男生
劉光龍看了一眼手錶,時針已經指向淩晨一點十五分。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將車窗搖下一條縫隙,讓夜風灌進來驅散睏意。車燈在空曠的郊區公路上劃出兩道慘白的光柱,照亮前方不到五十米的路麵,更遠處則被濃稠的黑暗吞噬。
這條通往城東工業區的老路他已經開了三年,每週五加班後都要走這條近道回家。路兩旁是早已廢棄的廠房,黑黢黢的輪廓在月光下如同蹲伏的巨獸。劉光龍習慣性地打開收音機,電流雜音中傳來斷斷續續的午夜電台節目,主持人正用沙啞的聲音講述著都市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