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祥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將最後一份報表儲存好。辦公室的掛鐘顯示淩晨一點十七分,整層樓早已空無一人。他伸了個懶腰,拿起西裝外套和公文包,關燈離開了公司。
初秋的夜風帶著絲絲涼意,趙誌祥裹緊了外套。這個時間點的商業區安靜得可怕,路燈在空曠的街道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的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甚至能聽到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轉過兩個街區後,趙誌祥突然停下了腳步。前方的十字路口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這本身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那輛車的款式——那是一輛九十年代的老款奔馳,方正的車型,鍍鉻的保險杠在路燈下泛著冷光。這種車型在二十年前或許很常見,但現在幾乎已經絕跡。
更詭異的是,這輛車冇有車牌。
趙誌祥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他左右張望了一下,整條街上除了他和那輛車外,空無一人。車窗貼著深色膜,從外麵完全看不到車內的情況。車子靜靜地停在那裡,發動機似乎冇有運轉,但車燈卻亮著,兩道昏黃的光柱刺破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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