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琴站在一樓入口處,抬頭望著黑洞洞的樓梯間,歎了口氣。淩晨兩點十七分,她剛送走今晚最後一個嫖客,雙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感覺。高跟鞋裡的腳趾已經磨出了水泡,但她不敢停下休息。她一週前剛搬進這棟建於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老樓,冇有電梯,六層的高度每次爬上去都要費些力氣。
她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慘白的光線刺破黑暗,照亮了斑駁的牆麵和台階上可疑的汙漬。空氣中瀰漫著黴味、油煙和某種說不清的腐朽氣息。劉小琴緊了緊身上廉價的人造皮外套,開始上樓。
一樓的感應燈在她踩上第三級台階時突然亮起,昏黃的燈光下,牆上的塗鴉和裂痕顯得格外猙獰。她加快腳步,想儘快穿過這段令人不適的空間。轉過第一個樓梯拐角時,一陣冷風突然從上方吹來,她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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