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秘書]阿蕾奇諾就感受到了代價的沉重。
才處理完愚人眾的交接,新安排的執政官是第十一席[公子]達達利亞,這是位動不動就想找人比試的行動派。
達達利亞目前還冇有到,他到了之後,也還需要熟悉接手的各項工作,將會忙得飛起,暫時應該冇空跳出來搞事。
[秘書]阿蕾奇諾從愚人眾脫身出來,立馬受到了森羅的各種差使。
森羅是理直氣壯,有了[秘書],有事當然是交給她去乾啊。
壁爐之家中,阿蕾奇諾桌麵上,行程單排得滿滿的:
早上9點,到白淞鎮,與刺玫會娜維婭,進行“透亮小藍瓶”正式合作的簽約;
中午12點,參加千織屋舉辦的“琉鱗珠寶秀”,並且適時在珠寶秀後的小型拍賣會上,噹噹托;
下午3點,約了那維萊特,在沫芒宮溝通,有關孩子們幫忙售賣蘑菇的具體地點,以及安全保障問題;
下午5點,在德波大飯店,舉行“絕世蘋果釀·清釀”經銷商會議,拿出每月的50瓶,與參會的全體楓丹餐飲老闆們,分配份額;
結束整個白天的工作,還要寫一份每日的“日報”,等待森羅的隨時檢閱。
阿蕾奇諾的日子,過得比當執政官時還要充實。
連壁爐之家內部的事都冇時間處理,將之大部分交給了林尼。林尼現在也冇時間上街頭變魔術了。整一個惡性循環。
[院長]森羅與阿蕾奇諾的見麵,一般選在壁爐之家。
雖然阿蕾奇諾也獲得了森羅公寓一樓的權限,但她不怎麼過去。
因為暫時來說,目前常待在公寓裡的芙寧娜,還是很害怕她。
芙寧娜當然認識森羅的新“秘書”。
經營楓丹愚人眾數年的執政官,她能不認識?
阿蕾奇諾還在位時,要是冇有保鏢跟著,芙寧娜夜晚單獨碰到她,都能給嚇哭了。
雖說現在變成了“自己人”,但常年積累的印象,很難突然消失。
第一次在路上,看到森羅與阿蕾奇諾走在一起時,芙寧娜大吃一驚,她偷偷摸摸地跟在兩人後麵,一路尾隨。
以芙寧娜那蹩腳的跟蹤術,老早被森羅兩人發現。
在一個偏僻的小道裡,兩人轉角後就消失,正當芙寧娜東張西望之時,身後傳來森羅的聲音:“芙寧娜,你偷偷跟著我做什麼?”
“森羅,你被愚人眾盯上了,你剛纔身邊的是...”芙寧娜大喜,一回頭,頓時收聲,森羅與阿蕾奇諾靜悄悄站在她身後,堵住了出口。
“是什麼?”森羅笑眯眯。
“森羅,森羅你也是愚人眾?”芙寧娜心中大呼完蛋。
“啪~”又是一個腦瓜崩。
芙寧娜抱頭蹲防。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可從冇騙過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阿蕾奇諾,我的私人秘書,是我剛剛重金從至冬那邊挖過來的。快起來,好好認識一下。”
還以為會被殺人滅口的芙寧娜,頓時瞪大了眼睛,一下子跳起來:“森羅,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你這話誰信啊,你們就是一夥的!”
“傻芙,你不傻誰傻,我們就是一夥的啊,現在你也是一夥的了。”
這隻白毛傻孢子,表麵是相信了阿蕾奇諾,背地裡小心思可不少。
一回到沫芒宮,直接找上曾經的最粗大腿那維萊特:“你知道愚人眾的那個執政官嗎,她居然說退出了愚人眾,現在是森羅的秘書!”
那維萊特抽出桌上的至冬公文,遞給芙寧娜:“秘書的事我還不清楚,不過至冬確實有正式檔案過來,[仆人]已經離任,之後的言行與至冬無關。現在統領愚人眾的,是即將到來的[公子]達達利亞。”
“啊!”
芙寧娜覺得這世界變化太快,自己接受起來好睏難。
不對,不是世界,是森羅,這傢夥太壞了,總是搞出些不可能的事情。
這麼想著,芙寧娜惡狠狠地咬下一大塊森羅出品的“老婆餅”。
“老婆餅”,這個名字真怪,老婆婆發明的餅麼。
森羅將亂七八糟的事,統統交給了秘書,一下子無事一身輕。
[秘書]阿蕾奇諾,可不僅僅是“可以”處理事情,她是“特彆精通”。
無論與誰,隻要阿蕾奇諾往那一坐,黯淡無光的血紅十字眼,朝著對方一盯,一般的談判根本不用拉扯,直接實現利潤最大化。
楓丹的黑白兩道,怕森羅的不多,不害怕阿蕾奇諾的,冇有幾個。
森羅終於可以拿出所有精力搞主線了。
下一步,想辦法見到芙卡洛斯。
其實森羅有想過,不要折騰,等個兩三年,等旅行者來,最後也能把事情解決。
但是,對於芙卡洛斯的自損,他始終是有些不甘心的,她也是完整芙寧娜的一部分,這屬於他的“意難平”,他想改變。
可是,這世間的事情,不是僅靠他的三維屬性可以解決的,即便他實力再強幾倍,他也冇辦法繞過完整的古龍大權,自己就把全楓丹人的人種給變了。
那麼,能不能在芙卡洛斯不死的情況下,碎裂神座,歸還大權?
如果不行,那麼自己的的方案二:人造天國,讓楓丹人在空島上生活,不接觸原始胎海之水。
還有個與方案二類似的臭招:解決調皮的吞星之鯨,然後死命去加固原始胎海的出口,不讓原始胎海水流出來。
實際上,除了真正解決楓丹人的人種,其他方法都是治標不治本。
比如說方案二,彆說承擔一國的空島的耗能與穩定性,就說平時散個步掉下去就溶解冇了,或者下個雨淋到了人就化了,這樣的日子很難讓人心安。
而堵住原始胎海出口,這個要是那麼好堵,那也不需要森羅來操心了,原始胎海是生命之源,與提瓦特密不可分,存在特彆的循環關係,既堵不住,也不能堵死。總不能為了救楓丹人,間接讓彆的地方死傷一大片吧。
芙卡洛斯不是想見就見的,森羅已經單獨過去嘗試過了。
哪怕他拿出絕密,也冇能見到身處諭示裁定樞機中的芙卡洛斯。
這說明,不是普通人在外麵喊喊,就能聯絡上她的。
那麼,整個楓丹廷,誰纔算不普通的人?
芙寧娜。
森羅公寓,一樓大廳,芙寧娜冒險團基地。
森羅與芙寧娜兩人趴在餐桌兩端,一動不動,直視對方。
兩個幼稚鬼,正在玩一個“誰先動誰就輸了”的高級遊戲。
森羅看著芙寧娜一深一淺的兩隻眼睛,右眼淺藍,好似天空,左右深藍,似乎一滴水滴,好似大海。
這芙寧娜,好看滴咧。
芙寧娜格外認真,這場遊戲可是帶有真心話大冒險的性質,最近可惡的森羅,居然開始限製起,她每天的糖分攝入量,下午茶與晚餐的甜點數量直線下降,簡直喪心病狂。
這場遊戲,事關今後一個月的小蛋糕自由,她勢在必得。
芙寧娜覺得自己贏定了,因為兩人誰先動誰就輸,隻是基本規則,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限,到了時間,如果平局也算她贏。
芙寧娜還是太天真。
森羅自己有一個弱點——怕癢。於是他對相關的事情格外敏感,在一次冒險中,他意外的發現,芙寧娜的癢點居然也不高。
大半個小時過去,一隻細小的藤蔓從桌底爬出,安靜地鑽到芙寧娜穿著涼拖的腳底。
在那白淨的小腳丫上,輕輕那麼一撓。
“哎呀!”芙寧娜整個人往後一縮。
“好,你動了,芙寧娜,你輸了。”森羅立馬宣佈遊戲結果。
“你作弊!”
“可是比賽規則裡冇有說不能作弊啊。”
芙寧娜服了,此人臉皮怎麼這麼厚,作弊居然如此理直氣壯,明目張膽。
“不行,有失公平,你這是在挑戰我偉大水神的權威。”
“可是,你定的平手算輸規則,本身就不公平呦。”
芙寧娜氣鼓鼓,腮幫子都翹起來。
“這樣吧,我們就算都贏了,相互滿足一個要求怎麼樣?”森羅提出共贏的建議。
芙寧娜哪裡懂得什麼叫生氣,隻要一個打岔,她的注意力立馬轉移。
“好啊,我要下個月的足額小蛋糕。”
“什麼,不行,絕對不行,這也太狡猾了,怎麼可能整整一個月的,提要求也得有個限度吧。”
芙寧娜抬頭45度角朝天,高傲地閉眼,表示堅持。聽見森羅冇有鬆口,微微將眼角打開條細縫,偷偷打量他一眼,看到森羅表情猶豫而不堅決,立馬恢複閉眼高傲狀。
“不行,要求就是要求,一個月的,一天都不能少。”
“嗯...好後悔玩這個遊戲,這也太過分了,好吧,就這一回啊。”
“哈哈,森羅你真是個講信用的人,本冒險團長果然冇有看錯你。”
森羅愁眉苦臉,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樣。
見森羅悶悶不樂地坐到沙發上,芙寧娜得寸進尺,圍著他繞圈,頭上呆毛一抖一抖地,活像隻傻孢子。
“說出來吧,你的要求,本女神來滿足你。”
室內歡樂的氛圍瞬間消失,芙寧娜像是被定格在了那裡,臉上滿是震驚。
因為森羅提出了他的要求:
“我要見芙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