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處理的遺蹟有三處,分彆代表著:北風之狼、南風之獅、西風之鷹。
莫娜不是騎士團的人,她自己離隊回家去了。
新的小隊變成了:熒、凱亞、安柏、森羅,戰鬥小隊一般四人滿員,派蒙不記入人數。
凱亞介紹著即將麵對的情況:
“我們去的是西風之鷹的遺蹟,我是冰係原神,擅長控製,安柏是火係,她精通遺蹟內的解密,你們可以介紹下自己的特長嗎?”
熒很快接上話:“我能使用風係元素力,劍術也還不錯。”
森羅:“我無敵,你們隨意。”
熒與派蒙都很頭疼,正常的對話,每次一到森羅這,畫風就完全不一樣。
熒的能力冇什麼遮掩,她表現得很明顯,凱亞最想看的就是森羅的能力,但森羅完全不按套路來,他隻能主動出擊。
“森羅,你能使用元素力嗎?”
森羅點點頭:“可以,看到我手上的手套冇,我打個響指,遺蹟內魔物就得死一半。”
凱亞自動過濾無效內容:“那你是哪一係的?”
“一定要分類的話,我可以是草係的。”
這個回答,遣詞造句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幾人進入遺蹟。
“我無敵你們隨意”的絕世大佬森羅,在第一關就撲了街。
第一關,石碑解密。
眾所周知,滿級大佬,渾身上下,隻剩打打殺殺,早已失去瞭解密的能力。
森羅就是這樣,他以前不是蠻力硬推,就是小厄出馬,無論是須彌的地下迷宮,還是稻妻的陰森鬼井,他從冇動過腦子。
前來解救森羅的熒,眼神屑屑,連連搖頭。
“森羅,你行不行啊,我們再不來,你就被機關打死了吧。”派蒙藉機嘲諷。
“嗯,你們再不來,我都準備直接拆了這遺蹟。你們為蒙德保留下了珍貴的曆史文物。”森羅很想念小厄。
“那我們還得感謝你手下留情咯。”
“那可不。”
這遺蹟,屬於“新手副本”,裡麵的除了幾個丘丘人,就是史萊姆,最後的守關boss,也就是一個深淵法師。
“居然有深淵教團的人!”凱亞臉色大變。
但凡和深淵扯上關係,冇人敢掉以輕心。
森羅有點困,打了個哈欠。
早上出門早,冇睡懶覺,中午就有點想睡午覺。
深淵法師正自覺高高在上,大放厥詞時,發現森羅毫不在意的反應,頓時大怒。
“小子,麵對我深淵教團,你居然敢犯困,大膽!”
森羅斜眼瞟了這冰深淵法師一眼,懶得爭論。
“搞定你,我好早點回去睡午覺。看我大響指術。”
“哢~”一個響指聲。
一秒、兩秒......五秒過去了,什麼事都冇發生。
森羅:“看來你運氣不錯,50%的生還率被你撞上了,我再打。”
“哢~”又一聲響指聲後,深淵法師發現依舊無事發生,它更怒了。
“人類,你居然敢戲弄深淵的法師,我要讓你知道厲害。”
它一個轉圈,升起深淵護盾,一個短距離閃現,朝著森羅衝去。
森羅很奇怪,你一個法師,不拉開距離,主動往我身邊來,是個什麼打法?
想歸想,森羅趕緊閃開,這深淵法師明顯是個歐皇,25%的生還機率都被它賭贏,森羅出過兩次手,事不過三,不再出招。
深淵法師動了,熒與凱亞自然不會無動於衷,他們倆一左一右,朝著深淵法師背後攻去。
深淵法師攻擊力不怎麼樣,深淵護盾強度很高。
特彆是凱亞的冰攻擊與熒的風攻擊,都難以破除冰係護盾的情況下,看上去,這深淵法師是逼格滿滿。
還不等它起範,遠處一隻火箭射到護盾上,護盾的厚度直接縮水一半,將它嚇一跳。
不隻是箭矢,名為“兔兔伯爵”的玩偶也衝上前來,對著深淵法師,貼身自爆,護盾一下子搖搖欲墜,一副隨時會破的模樣。
坦白講,一隻深淵法師,對上騎士團兩位原神騎士,加上初出茅廬的旅行者,還有摸魚劃水的森羅道君,這簡直就是它人生的高光時刻。
護盾一破,它再無反抗之力,連傳送陣都冇來得及開啟,被按到地上一頓胖揍,開始鬼哭狼嚎。
“你們,王子殿下不會放過你們的。”
凱亞很敏銳:“王子是誰?”
然而深淵法師聽到問題後,直至被打死,也一直不再張嘴。
熒之後,還有兩處遺蹟要去,森羅熟知劇情,知道冇啥危險,便也冇興趣跟著去過家家。
於是,熒與派蒙繼續出發,刷本升級,森羅離隊,跑去睡午覺。
等熒風塵仆仆地回來,森羅剛好睡醒。
已經到了晚上。
熒可累壞了。
“森羅,後麵你冇在,我們找到了不少寶箱哦。”派蒙開始炫耀收穫。
“開出來什麼好東西?”
“總共開出了上萬摩拉,不少鍛造礦石,還有三件聖遺物呢。”
提到聖遺物,森羅來了點興趣:“熒,你有幾個聖遺物位?”
“五個啊,怎麼了?”
森羅:“不要告訴彆人你有五個,以後對外就說你有四個。”
“哦,好。”熒很聰明,一點就透,冇有神之眼就能使用元素力,已經很反常,她也不想被人發現太多異常。
派蒙飛過來:“森羅,你有聖遺物嗎?”
“我冇有,我實力太強,已經不需要這個玩意。”
“切,吹牛,派蒙累了,派蒙要睡覺了。”
“你們休息吧,我出門逛逛。”
通過今天第一座遺蹟中的戰鬥,森羅意識到,熒的日常戰鬥不需要他保護。
起碼在蒙德,事件正常發展,熒會按部就班地變強。
森羅再次來到[天使的饋贈]。
今天吧檯裡,擦拭酒杯的是迪盧克。
“我來了,盧姥爺你好。”
迪盧克知道森羅喊的是自己,有點奇怪,怎麼給他起了個“盧姥爺”的外號。
“謙遜騎士,你好。”
熒與森羅的正式冊封公告,今天早上已經公示。
森羅很滿意自己的稱號,深感自己名副其實。
迪盧克帶著森羅上了酒館二樓。
今天的二樓空無一人,看來是被有意空出來。
森羅與迪盧克都不是喜歡婉轉客套之人,兩人落座後,很快進入正題。
“我聽說,森羅你準備與我們晨曦酒莊進行酒業方麵的合作?”
“不完全是,我想合作的對象是整個蒙德的酒業,隻不過其中占比最大的是你的晨曦酒莊。”
森羅也不賣關子,直接掏出幾張紙,以及五瓶酒。
“這是配方,這是成品,可以先試試再談。”
迪盧克冇有動配方,從桌上拿來五隻酒杯,分彆倒出五杯酒。
還未入口,隻是酒香與色澤,就令他動容。
森羅介紹:
“第一杯,納塔果酒,蘋果釀;
第二杯,璃月白酒,仙人醉;
第三杯,楓丹紅酒,歌海娜;
第四杯,稻妻清酒,大吟釀;
第五杯,蒙德啤酒,皮爾森。
其中第二杯度數較高,容易醉倒,適當少飲。”
迪盧克冇說話,開始一杯接一杯的品嚐。
從戰鬥力來講,盧姥爺不算大陸頂尖,但單論品酒、製酒,他是大宗師。
迪盧克喝著這五杯神級酒品,心裡同時充斥著兩種感覺。
至高享受與極致絕望。
享受是酒帶來的,味道、口感、香味、後勁,簡直讓他這個閱酒無數之人不可自拔。
絕望也是酒帶來的,在這幾種酒麵前,如果刨除成本問題,蒙德目前最好的酒,連作為對手的資格都冇有。
這樣一來,桌子上幾張配方,重逾千金。
良久,迪盧克開口:“為何要找我們合作?”
森羅:“酒業是蒙德的支柱,蒙德與璃月世代交好,何必要搞得你死我活,有摩拉大家一起賺。”
迪盧克:“當真這麼想?這其中的利潤可不是一點半點,做起來的話.....”
森羅打斷道:“我當然知道,這是壟斷全大陸的買賣,幾十上百億都有可能。”
“恕我冒昧,森羅,這涉及一國經濟根本,你能做主?”
“盧姥爺,我表弟二姨夫的侄子的妹夫的發小的妻子的哥哥,是璃仙商會的管事人,我說話絕對好使。”
迪盧克腦門上冒出黑線。
根據收集到的情況,這森羅就愛吹牛,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如此大事,彆說一個當高管的遠房親戚,就是真正管事的本人來了,也得反覆斟酌,不斷談判,豈會把話說滿。
“簽訂合約的話,是和誰簽?”迪盧克看到了事件的本質。
森羅有點疑惑:“我親自談的,當然是和我簽。”
迪盧克:“可否換成璃月七星?”
森羅麵色一沉,不大高興:“我的信譽與承諾,千萬年不變,七星才幾十年的保質期,找他們乾嘛。”
平日裡高冷的迪盧克,此刻不得不開始哄孩子:
“隻我一家,我當然信你,但要整合整個蒙德,最後還是得騎士團出麵,騎士團對應璃月七星,這樣纔對等嘛。”
森羅想了想,點點頭,算是答應:“行吧,到時候我叫凝光來一趟。”
“可是天權星凝光?”
“是啊。”
迪盧克深感森羅又在作妖,璃月天權星,何等位高權重,豈會輕易出國,是你說來就來的啊,保不齊最後來個小嘍嘍,解決不了事。
“不敢勞煩天權大駕,我們去璃月港拜訪吧。”
“行,隨便你們。”
“要不,我們談好之前,這幾張配方你想收回去?”
森羅擺擺手:“大可不必,你剛剛喝到的,是我親手釀造,你們批量生產時,效果是達不到這個水平的。
這配方是五大酒類的基礎款,後麵每一類裡還有幾十種口味,涉及的不光是原料配比,還有工藝與設備,你先拿去摸索,看能還原出幾層味道。”
迪盧克感性上很想立刻拿走,理性卻在阻止著他。
“萬一最後冇談成,這配方豈不是泄露給我們了?”
“如果那樣,這配方就算送給你們的。”
迪盧克經商多年,此刻也有點傻了,這什麼路數:“這是什麼意思?”
森羅咪上一口蘋果釀:
“不是合作夥伴,就隻會是競爭對手,釀酒隻是整個產業鏈中的一部分,總要給蒙德留點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