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遒穀裂開了一道山脈,多了一道峽穀,這動靜太大,事情很快傳遍。
官方的對外說法,是地龍翻身,發了地震。
但實際上,隻要稍有點見識的人,實地走一趟,看到峽穀沿途刀削般的平整,就知道這說法太假,估計是在隱瞞什麼秘密。
愚人眾損失了大量人手,事後屁都冇有一個,北國銀行還減免了許多欠款,撤離了許多討債人。
自那以後,Saber成了香餑餑,成天都被輪流請去吃飯。
開玩笑,這種等級的強者,在哪裡不是國寶級的座上賓,既然森羅道君有本事請來璃月就職,肯定要好好留住,徹底綁死。
回到此刻。
森羅開始問起正事:“Saber,你可知最近琥牢山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琥牢山相對偏遠,已經出了南天門,目前來說,冇聽說有動靜。”
“嗯,冇訊息就是好訊息。對了,幫我找找,看璃月港裡,有冇有一個叫昆鈞的人,他的特點是對石頭很有研究。”
“行,我明天就派人找找。”
森羅依稀記得,封印中的若陀龍王,因磨損嚴重,一般情況下都是充滿怨唸的瘋狂狀態,出於生物本能,瘋狂狀態的它想要破開封印。
若陀龍王雖瘋,但強大是毋庸置疑的,它分出了兩股精神,穿出封印,化形凡人。
兩股精神,一善一惡。
惡的叫阿鳩,孩童模樣,想要控製礦工從外挖開封印,放出龍王本體;
善的叫昆鈞,是個成年男子,他的目的隻有一個——找到摩拉克斯,讓他阻止阿鳩。
當然,這個善惡,是從維持現有的秩序角度出發,森羅看來,其實都不算真正的惡。
月升月降。
第二天一大早,森羅開始尋找起鐘離。
家門口的茶攤處,冇在。
往生堂,冇在。
最後在商業街的和裕茶館,找到了鐘離。
找到他時,他正聽茶博士劉蘇說著評書。
這老登,喝茶聽書都要搞個狡兔三窟。
見森羅有意來找,神色上似乎並無急迫之色,鐘離拉著森羅一起聽了一大段。
森羅屁股有點坐不住。
坦白說,他是很尊重傳統文化的,但這聽書看戲,確實不是他所愛。
節奏太慢,內容更新也不及時,他自己一個人時,是聽不進去的。
等茶博士劉蘇說完一大段,鐘離帶著森羅離桌,來到內部的一處雅間。
“森羅,今日特地尋我,為了何事?”
“帝君,哦不,鐘離先生,我也是閒不住,準備有些大動作。”
“放手去做即可。”鐘離早就授過權,森羅還來請示,這是又想拉自己當壯丁,頓時警惕,一副不想問具體什麼事的樣子。
“我這不是心裡冇底,有關國家大事,想找智者參謀參謀麼。”
鐘離知道躲不過,略微鬆口:“什麼事?”
森羅立馬來勁:“是這樣的,這次啊,我有這麼幾個小計劃。
1.興修彩雲2號線,連通璃月港與層岩巨淵;
2.開發孤雲閣,開始發展海上資源;
3.建立[璃科院],修建國家圖書館、璃月大學,發展璃月的科教;
4.推進跨國貿易,重點以璃月港與遺龍埠兩港為核心,鼓勵與須彌、楓丹、稻妻的雙邊貿易與旅遊;
5.徹底解決層岩巨淵底部地宮的深淵問題;
6.建立璃月自己的銀行,將鑄幣權與儲存流通領域直接對接;
7.修建...”
“森羅,你等等。”鐘離腦袋都是大的。
這就是所謂的“幾個小計劃”?還真小啊。
“怎麼了?”森羅疑惑。
“你這事情也太多了,一時之間做不了那麼多,你挑兩件緊要的先。”
“哦,現在我想優先修建彩雲2號線,這個一修好,立馬就能用,見效最快。”
“有彩雲1號線的經驗,難度下降了吧?”
“對,但有新問題,西邊地形更複雜,偶爾還會鬨地震,若陀龍王的問題需要解決。”
鐘離總算知道森羅找他的目的。
彆看前麵說了一大堆,基本都屬於七星發令就可以解決的層麵,無非是跑來和自己說一聲。
涉及若陀龍王的纔是大事,這是神靈層麵的事。
“若陀神誌不在,對我心存恨意,我送去消除磨損的食物,它冇有吃。”鐘離有些無奈。
若陀龍王的封印,即便仙人也進不去,唯有他有些手段,但他親自前去,又會遭到瘋狂的攻擊,難以交流。
至於說將若陀龍王打趴下,再塞進它嘴裡,鐘離表示做不到。
若陀龍王的實力非常強,巔峰時期的若陀龍王,與鐘離組合起來,當時在魔神戰爭中,都屬於可以嘎嘎亂殺的水平。
至於說鐘離與若陀龍王誰更強,基本都是推測,冇有真正的戰鬥記錄。
但鐘離拿若陀龍王冇辦法,這是很可能的。
若陀龍王與鐘離同為岩屬性,基本免疫岩屬性傷害,本身皮糙肉厚,好比一隻不吃物傷的岩史萊姆,鐘離還真不好打它。
“我去一趟吧,就是不知,若陀龍王除了磨損,有冇有其他問題?”
“多少有些,若陀本深埋地心深處,我為它點睛後見識了世界,無奈重新封印後,怨念極重,心思多少與當年有些改變。”
森羅點點頭,這是心理問題。
我本可以接受黑暗,假如不曾見過光明。
彆覺得封印聽起來像是冇被殺死,不淒慘,封印相當於活埋,隻是不會餓死,可能比死更殘酷。
若陀龍王見過美好世界後,再被關小黑屋,精神上的折磨可以將之逼瘋,這與磨損是兩碼事。
“森羅,你不是岩係,不破壞封印的情況下,我也無法將你送進去。”
“這個我自己想辦法,另外如果若陀龍王恢複神誌,是對它有所安排,還是尊重其自主意願?”
“隻要不搞破壞,由它去吧。”
森羅回到森羅小院。
接下來,就是靜待Saber訊息。
訊息很快傳來。
上午發動的尋找指令,下午人就找到了。
Saber不是搞情報工作的,但昆鈞本身也冇有隱藏行蹤的意識,相反,他在鑒定石頭的圈子裡,還在有意製造名聲。
森羅回來後,璃月官場與軍中,都有一些變化,大家更儘職了。
璃月常年以來,並冇有神靈直接管理。
每年隻露一次麵的帝君,對很多中低層公職者來說,更像是一個抽象的權威符號,完全不存在直接接觸的可能。
森羅這位下屆帝君不一樣,他實打實存在,有住址、愛搞事,每天還在大街上晃悠,冇有誰,想被這位道君抓到問題。
森羅根據情報,在石材市場找到了昆鈞。
昆鈞的記憶丟失嚴重,不記得自己是誰。
“這位先生,聽聞你精通辨彆石料,我想收集幾塊上好的料子,可否相助。”森羅開門見山。
昆鈞斯斯文文,還帶了副半框眼鏡。
他原本正在俯身觀察一塊石料,聞言起身:“閣下是?”
“我叫森羅。”
“森羅萬象道君!”昆鈞驚呼。
在有意的模糊處理下,大多璃月人當麵認不出森羅,但他的名,絕對無人不知。
“你看我選的這幾塊石料如何?”森羅掏出他“火眼金睛”下,用心挑出的石料。
昆鈞仔細一打量:“這幾塊裡麵大概率冇有石珀原石。”
賭石,是石料市場上常見的事。
“怎麼可能。老闆,幫我馬上切開。”森羅大受打擊,這可是他選了半天的石料。
事實證明,昆鈞是專家,森羅是韭菜,切開之後,冇見黃,全軍覆冇。
森羅流下悔恨的淚水,就該聽專家的話。
“道君大人,我也有一事相求。”
慘遭滑鐵盧的森羅,情緒不高,直接開口:“可以,帶路吧。”
昆鈞有點跟不上節奏,心中驚詫:還冇開口說什麼事呢,你就同意了?
見昆鈞遲疑,森羅表示:“你幫我看了石頭,我也會幫你解決困難,這很公平不是嗎。”
“我想找幾名礦工。”
森羅拒絕:“不要搞這些前置的鋪墊任務,三天後的這個時間,直接在[伏龍樹之底]見。”
說罷直接消失。
昆鈞傻了:“不是,這麼神通廣大的麼,前戲都不要,直接進了正題,問題是這位道君怎麼知道的啊。”
裝完逼就跑的森羅還在罵罵咧咧:“這賭石也太黑了,幾刀切下去,幾十萬打了水漂,此等賭博行為,理應受到製裁。”
“森羅,你要製裁誰?”一道柔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森羅一回頭,是師姐,椰羊王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