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閒雲師傅,不會還在睡懶覺吧,太陽曬屁股了~”森羅人未到,聲先至。
“喊什麼,咋咋呼呼,當本仙像你,還睡懶覺。”大鳥騰空而起,搖身一變,化為人形。
“師傅,我跟你講,這次我帶回來的東西可不得了,這可是好寶貝。”森羅戲精上身,環顧左右,似乎生怕被人竊聽。
閒雲滿頭黑線,自己的仙家洞府哪裡有外人,況且森羅自己喉嚨不知道多大。
“什麼東西,拿給本仙瞧瞧。”
森羅將淵上的《大日禦輿研究筆記》遞給閒雲。
閒雲剛翻兩頁,臉上還帶著傲嬌的笑意,越往後翻,臉上的神色越嚴肅。
“森羅,你可知這是何物,從何而來?”
森羅不懂技術,但清楚閒雲的意思:
“師傅,我當然知道,這是光界力的運用,和現在提瓦特大陸上,人界力分出的七元素力,是不同的能量。這是我從稻妻淵下宮得到的,研究者是深淵教團裡的一個異類。”
閒雲十分嚴肅:“這裡麵的技術很高深,更關鍵的是,如今的**不一定允許這種能量出現。”
閒雲說“**”的時候,用手指了指天上。
“師傅,我知道,不過**禁止的是曾經的曆史,不一定是能量的運用。送給你研究,也不是馬上就要投入使用,等哪一天有把握了,我才真正對外拿出來,我心裡有數的。”
“嗯,我都忘了。你小子,大事方麵還算穩重。”
森羅常年默唸《苟字經》,何止穩重,簡直是苟得一匹。
“師傅,申鶴出關了嗎?”
“之前出來過一次,聽她說,消化完了禁忌力量,感覺到實力可能要有突破,又再次閉關了。”
“又變強?這是好事啊,我家申鶴又努力又有天賦,我以後就抱她大腿了。”
“貧嘴。這次回來待多久?”
“應該會有一段時間,旅行久了也有點累,還是在家裡舒服。”
“這樣也好。”
森羅給閒雲留下一大堆稻妻土特產,又整出了一大桌菜品,吃完午飯,纔回到璃月港。
才走出自家的森羅小院,發現斜對門的說書攤位前,一個老登獨占一桌,端著茶杯,正認真聽著評書。
森羅湊過去:“鐘離先生,我回來了,每次見你,都這麼好興致啊。”
“時光於我,稀釋得嚴重,同等的時間,如白駒過隙,上次見你,好似還在昨天。”鐘離輕輕放下茶杯。
“我真的佩服先生,隻有自己處理過國家事務才能發現,一邊保持國家繁榮穩定,一邊能夠塵世閒遊,這不僅是種態度,還是種能力。對全域性掌握到何種程度,才能如此舉重若輕。”
“你還年輕,不必心急。按常理而論,這世間萬事,隻要多重複,總會變得熟練,熟能生巧,進而昇華。從外看來大巧不工的事,都要經曆這個過程。”
“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森羅感覺話題的風向有點不妙,開始廢話文學。
鐘離安如磐石,不受影響,毫不歪樓:“璃月即將麵臨大的變革,七星那邊也多在摸索,你們不妨多多交流一番。”
得,森羅懷疑,這老登今天是在這等著自己,這不,給派發了任務。
不過嘛,森羅本身也有些規劃,確實也會常與七星聯絡。
“當真下定決心了?說放手就放手?”
“總要開始獨自成長,璃月3700年,底蘊夠了,摔幾下也不算大事。”
瞧瞧這老登的底氣,要是讓剛複活的雷電真聽到這話,怕不是要嫉妒到哭。
冇有人知道,帝君照看下的璃月,承平數千年,儲藏了多少仙家符籙、兵器錢糧、神器陣法,後手之多,走在璃月,就有那種誰來都翻不起浪花的安全感。
凝光發家十年,能造出一座群玉閣。
帝君與眾仙積累數千年,能憋出什麼樣的大招?
森羅見不得這老登在麵前裝逼,還次次裝逼成功,茶都冇喝,趕緊撤離。
森羅大搖大擺的身影毫無掩飾,很快就被凝光的秘書請上了群玉閣。
自從這群玉閣升空,森羅還冇進來過。
作為一個大建築師,森羅個人覺得,這懸空的建築,除了帶來一些心理上的優越感,始終是不如紮根大地的建築穩固,特彆從居住角度,要防風防雷防意外,新鮮勁過了之後,性價比偏低。
在群玉閣院落門口,迎接森羅的,除了天權星凝光,還有玉衡星刻晴。
“好久不見,兩位真是越發的美麗動人。”森羅上來就發動閒雲聊天法。
“道君過獎了,我看道君纔是更加風采過人,氣度超凡。”論商業互吹,凝光還在森羅之上。
貓貓頭刻晴實在很多:“見過道君。”
“這麼誇我,我當真了啊。”森羅喜形於色,暗示還可以多誇誇。
“道君風采,僅憑言語,難述一二,來,裡麵請。”
森羅跟著兩位七星,進入內室,經過一處螺旋下降的走道,來到凝光的會客室。
“道君,請坐。”
三人落座,秘書百曉倒上茶水後退下。
“找我來有什麼事?”
這裡是凝光的主場,因此刻晴的話不多。
“許久冇有聆聽道君教誨,最近璃月日新月異,有許多拿捏不準的事,想向道君請教。”
森羅狐疑地看著凝光,上來就戴高帽,這是有坑等著自己?
森羅趕緊搖頭:“我是仙家,不擅長政務,你算是問錯人了。”
森羅的話,凝光是一個字不信:“道君太謙虛了,我所知的訊息,道君在楓丹拉動經濟,在須彌建立城邦,在稻妻肅清奉行蛀蟲,實乃有道高人。”
凝光隻是在誇森羅,言者無意,聽者有心,森羅覺得這是在說:該為璃月也出點力吧。
“好吧,你問吧,先說好,我可不是萬能的。”
“第一個問題,我先來吧。”刻晴接話了。
“道君,自從彩雲一號線促進璃月交通,來璃月港的人越來越多,現有的住房、客棧、商鋪等漸漸不夠用,我主要負責土地事務,請問道君,是否該向外擴建璃月港外延?”
什麼?因為人太多,璃月港不夠用了?
交通方便後,大城市的虹吸效應開始顯現。
“這不僅僅是璃月港不夠用的問題吧。”
“對,璃月港變擁擠的同時,一些小山村變得更冷清了。”
得,人被大城市吸走,小村落成了空港。
“那刻晴你對於擴建的顧慮是?”
“我擔心人口過度集中到璃月港與遺龍埠兩處,導致小村落被廢棄。”
坦白說,這個問題,森羅之前冇考慮到,他也解決不了。
見識過更繁華的地方,人們自然會產生對更好生活的追求,特彆是年輕人,小村落裡的老齡化會加重。
璃月港不擴建,經濟實力不夠的人留不下,自然會回家,這其實是一種隱形的篩選。
若是要擴建,等於間接支援人口的集中,坐視鄉村的衰敗。
刻晴的問題,看似是在問土地建設,其實是在詢問國家發展的規劃策略。
森羅眼神不善,無能狂怒,好你個刻晴,這麼為難我胖虎。
凝光插了一句話:“之前我們七星商討過,意見分歧很大,各有利弊,有些難以抉擇。”
森羅臉色更黑了。
他還準備使用領導的絕招,反問一句:你們的意見呢?
結果,被凝光給堵住了。
森羅沉思半天,纔開口:
“我個人覺得,暫時先不擴建。聚集城市,是大勢所趨,我並不反對。但馬上我將興修彩雲2號線,貫通璃月港與層岩巨淵。等所有主乾交通暢通後,再整體規劃,會更合理一些。”
好傢夥,凝光與刻晴心裡直呼好傢夥。
這森羅道君,一回來就又開始搞事。
彩雲2號線,貫通璃月港與層岩巨淵?
一號線連通南北,二號線連接東西,這一下,還選啥,不用想,擴建是肯定得擴建了,隻是看要擴多大。
正如森羅所說,聚集城市,是大勢所趨,這個趨勢,擋不住的。
刻晴獲得了答案,凝光開始提問:
“道君,剛纔正好提到層岩巨淵,最近我們發現異常,在層岩巨淵底部,深淵的痕跡越來越明顯,出現礦洞倒塌的頻率越來越頻繁,哪怕夜蘭,也查不出問題的根源。”
這題森羅會。
“層岩巨淵,以後不能再挖了。”
“什麼!”凝光與刻晴同時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