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從璃月外交官乾成三代水神 第249章 何為王道

自從來到稻妻，森羅一直都是順風順水。

順利團結了神靈，間接整治了幕府，由於自身夠強，麵對妖怪們，有心理上的強大優勢，就連愚人眾的執政官，也是三言兩語給打發了。

這段時間，旅行者森羅，漸漸習慣了被人喊作“森羅大人”。

所以，來稻妻是度假來了？

現在，森羅終於發現了此行最大的敵人。

有些東西，不是拳頭能解決的。

在須彌，是雨林與沙漠的對立。

在稻妻，是人類與妖怪的矛盾。

森羅麵前的是一道選擇題。

他是百鬼之主，應該代表妖怪的利益？

他骨子裡是人類，應該傾向幫助人類？

還是說公事公辦，就事論事，幫理不幫親？

如果事有絕對的對錯，森羅可以心安理得地選第三種，就事論事。

但這世間事，有時候冇有對錯，視角不同，結論就會不一樣。

森羅有些迷茫。

這種迷茫不是壞事，挺過去，便是他遊曆大陸真正的收穫。

哪怕身懷利器，力量不缺，在心智上，森羅兩世為人，終究也不過二十來年，從資訊爆炸時代而來，知道的多，真實經曆的少。

森羅冇有把自己關起來乾想，他開始搖人。

能找到有本事的人解惑，這本身也是一種本事。

第一位。

璃月港，往生堂。

“鐘離先生，近日在外行走，我有一事不解，回來尋求指點。”

“但說無妨。”鐘離端起森羅泡好的稻妻抹茶，輕吹杯口。

“我在稻妻走了一條不同的路，收百鬼，起夜行，現在妖怪與人，產生摩擦，出現傷亡，難分對錯，我對自己的立場有些迷茫。”

“每個人的道，都不同，我無法給你答案。按常理而言，下麵有些思路可當做閒聊。”

森羅趕緊認真聽講。

鐘離放下茶杯：“世間事複雜多變，多因角度不同，而對錯難明。

無論一國執政，還是百鬼主人，皆為王者，王者需有自己的王道。

人人皆知對錯難明之時，王者不必麵麵俱到，隻需遵從自己的王道，一錘定音。”

森羅：“就是說，我要拿出自己的王道？”

鐘離：“你身上還冇有完整的王道。”

“啊？”

“森羅你有我璃月仙家的特征，為典型的仙道，凡事隻求自身念頭通達，逍遙自在。王道需要在勢力集團中，勤帶團隊，多發號令，承擔責任，接受後果。”

“確實，我隻喜歡獨自或者小團體行動，不大喜歡成為聚眾焦點。”

“無妨，王道也不是隻有一種，你還年輕，還可以慢慢磨礪，慢慢形成你自己覺得舒服的方式。”

納塔，話事處。

“瑪薇卡，我又回來啦，給你帶了幾條‘赤魔王’，你看，這魚和你顏色多配。”

“森羅，你可從冇給我帶過禮物，這是有事找我？”

“你...你這麼說我，可就太讓我傷心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哦，那就謝謝了。”

“嘿嘿，謝早了，你看人真準，我真有事找你。”森羅見瑪薇卡收了魚，立馬變臉，一副你“吃人嘴短”的模樣。

“就知道，什麼事，說吧。”

森羅將自己的苦惱說了一遍。

瑪薇卡略加沉思：“事情我聽清楚了，在我看來，並不複雜。”

“哦？怎麼說？”

“隻看事件本身，人類與妖怪各有對錯，就算你不去乾涉，出現死傷，結果也很不好。

所以在處理的時候，如果是我，我會先跳出自責，用相對理性的方式，找到雙方的問題，尋找補救的方法，有錯的就去糾正，錯誤就是錯誤，不因所謂的角度而消失。”

森羅很震驚。

不是瑪薇卡的解決方法有多好，而是她表現出來的果斷。

瑪薇卡處理事情，冇有一絲猶豫，她的觀點明確，毫不拖泥帶水，她按照自己的方法，拿出結論，不懼失誤，不怕反對，底氣十足。

如果套用鐘離的話來說，瑪薇卡在踐行她的王道。

“好你個瑪薇卡，原來你這麼強，平時我怎麼冇看出你來。”

瑪薇卡一點不謙虛：“平日裡，六部落間也是有矛盾的，處理事情如果總想著，讓所有人滿意，那隻會讓所有人都失望。”

須彌城，淨善宮。

“開會了，開會了。樹王，小草，開會了。”森羅一進門就大吵大叫。

被森羅炸出來的兩位草神，還以為有什麼急事。

“來，這是純手工編製的，送給你們。嗯，很好看。”

森羅往一大一小兩人頭上套了個粉色的花環，這是由緋櫻繡球編製而成。

“謝謝，很漂亮。森羅，有什麼急事麼？”

“當然了，我就像迷途的小椰羊，需要智慧之神的指點。”森羅又說了一次問題。

大慈樹王抱著納西妲，兩人共坐在一張椅子上，安靜地聽森羅說完後：

“森羅，如果你想幫助妖怪，你會怎麼做？”

“我會減輕處罰，最後放了它們。”

“那要是其他妖怪也做出類似的事，你也會一直這樣處理嗎？”

森羅想了想，搖頭：“我不希望一直有這樣的事發生。”

“看來，你並不想幫妖怪。那換過來，你想幫人類，會怎麼做？”

“會從重處罰這幾個妖怪，殺人償命，傷人受刑。”

“但你似乎不大願意這麼做。”

“是的，我擔心這麼做，失了在妖怪中的名聲，影響後續的收服工作，我還覺得人類也應承擔一部分因果，不該完全由妖怪承擔後果。”森羅老實地回答。

“那麼，幫助人類的路你也不會選，那完全按照稻妻那邊的律法處理呢？”

“按稻妻法，傷人妖怪受驅逐，殺人妖怪遭關押。”

“這個聽起來，還算合理，你的顧慮在哪裡呢？”

森羅有些遲疑：“律法是人類的律法，是保護人的，用之於妖怪，其實是一種類比適用，有些牽強。

妖怪都不懂法，行事憑藉天性，冇有教導過它們，就強製實施，也不公平，況且它們來到城裡，還有我的一份原因。”

“很好，森羅，你想得很多，也很細緻。”

“不是，我啥結論都還冇有得出來呢，都還不知道怎麼辦，你們光誇冇用，出出主意啊。”

“獨斷獨行的是王，英勇果決的是王，機敏睿智的是王，森羅，答案你自己早就有了，你關心著每一個種類的群體，你將是一位優秀的王。”

楓丹廷，沫芒宮。

“那維萊特，我來找你喝茶了。”

“歡迎，你手上的是什麼？”

“這個啊，是送給你的辦公室小擺件，這是海靈芝，長在水裡的，時不時切一點泡茶，是極好的。”

“這個有什麼功效嗎？”

“全大陸我冇找到枸杞，這個功效差不多，可以滋補強身、益氣補血、養肝明目，就適合你這種長期伏案工作者。”

“謝謝。來點紅茶嗎？”

“不了，我喜歡綠茶，紅茶澀口，直接給我打包帶走吧。”

森羅是一點不客氣。

接著森羅開始說問題。

那維萊特聽完後，很快提出問題：

“森羅，為何你隻擔心妖怪傷人，從冇有提到人對妖怪的傷害呢？”

“普通人冇有能力傷害妖怪啊。”

那維萊特搖搖頭：“幾百年來，我審理了數萬案件，很清楚地看到，人心纔是世上最黑暗的地方，不可直視。有心為惡，惡行還要超過妖怪的嗜血本能。”

可惡的水龍，甚至還舉了個例子：“比如，美露莘的實力，超過普通人類很多，但它們剛剛來到人類社會時，遭受過很多‘弱小’人類的傷害。”

森羅：“你的意思是？”

那維萊特：“我所追求者，名為[公平]，種族也好，律法也好，權利與義務都是相互的，冇有單方麵的，你想秉公，那麼鋪在前麵的規則就要讓雙方都信服，否則一開始就有了偏向。”

森羅一陣恍惚。

彷彿回到了那天的花見阪，孩子偷盜，被男人打得奄奄一息。

和大多數人一樣，在傷害層麵，他隻看到了孩子的弱小無助，卻冇想過，那差點被偷的錢袋，可能是那男人的救命錢，一旦失去，他將同樣無助。

最後，奧藏山。

閒雲是森羅對森羅來說，是師傅，是仙家領路人，還是丈母孃。

閒雲鳥眼一瞪：“森羅，你就這麼空著手回來？”

森羅樂嗬嗬一笑：“回家還要帶什麼禮物。”

“進來吧，申鶴還在閉關，你彆打擾她。”

“師傅，我後麵還有事，就在門口坐坐，主要是有問題請教。”

大鳥翅膀一揮：“有屁快放。”

森羅一陣描述。

“噗~”森羅腦袋上捱了一翅膀。

軟軟的，一點不痛。

森羅腦袋硬，翅膀上反而掉了兩根毛。

“你在怕什麼？我輩仙人，行得正，坐得直，問心即可，需要向誰交代，哪有那麼多顧慮？

出了問題，見招拆招，你是缺了實力，還是勢力？

現在執掌權柄、處理問題的是你，隻管大膽去乾，你下了決定，彆人就隻能服從。

就算是處理不當，又如何，換個人來就能比你好了？

如果一定要出錯，就由你來錯，你錯得起，換個人錯不起。

彆管是稻妻的人，還是妖怪，要是受了欺負，本仙幫你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