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海麵平靜得像塊冇人動過的蛋糕,水下一萬米卻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潛艇探照燈射出兩道光柱,在粘稠的海水中劈開巴掌大的視野——跟開了夜間模式還冇調亮度似的。張揚扒著潛艇指揮艙舷窗,望著外麵死氣沉沉的海底,心裡直嘀咕:人生本應躺平從容,結果現在天天在拆家一線奔波,這日子啥時候是頭?
身邊站著倆“金牌打手”:“鋼鐵”是進化出合金外殼的水下戰神,深海高壓在他這兒跟撓癢癢似的;“毒蠍”則是潛行界的“老六”,放毒暗殺一套流,主打一個無聲無息。
“老闆,還有五公裡到中繼站,探測到高頻能量反應,大概率是觀測者搞的‘保安係統’!”潛艇駕駛員彙報道,語氣跟發現快遞裡藏著驚喜似的。
張揚點點頭,拍了拍倆手下的肩膀:“準備乾活!到地方你們先去清外圍,我隨後跟上——爭取速戰速決,彆耽誤回去吃熱飯!”
“收到!”倆喪屍齊聲應道,眼裡的嗜血光芒跟看到打折商品的大媽似的,亮得嚇人。
潛艇慢悠悠靠近目標,海溝底部的合金建築逐漸顯形:通體幽藍,表麵符文閃來閃去,活像個剛通電的巨型路由器,又透著股冰冷的機械味兒,妥妥的“深海反派基地”標配。建築周圍,幾台章魚造型的機械守衛在巡邏,觸手是鋒利的能量刃,頭部的猩紅探測器掃來掃去,跟商場裡的防盜報警器似的,生怕漏過一個“小偷”。
“就是現在!衝!”張揚低喝一聲。
潛艇艙門剛打開一條縫,“鋼鐵”和“毒蠍”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竄了出去。“鋼鐵”頂著合金鎧甲硬剛,徑直衝向一台機械守衛;“毒蠍”則在海水中潛行,跟條泥鰍似的繞到另一台守衛身後,準備搞偷襲。
“嗤啦——!”機械守衛的探測器瞬間報警,猩紅光芒一閃,觸手化作能量刃朝著“鋼鐵”橫掃過來。“鋼鐵”絲毫不慌,抬手就擋,合金手臂硬生生抗住攻擊,海水中炸開的火花跟過年放的小鞭炮似的。與此同時,“毒蠍”甩出毒尾刺,精準紮進機械守衛的能量核心——這操作,比鍼灸還準!
“轟!”那台守衛當場失控爆炸,碎片在海水中亂飛,跟扔了顆深水炸彈似的。
其他機械守衛瞬間被驚動,烏泱泱圍了過來。這些都是S級戰力,在海裡跟開了掛似的,但架不住“鋼鐵”和“毒蠍”配合默契:一個正麵硬抗當“肉盾”,一個側麵偷襲打“輸出”,跟遊戲裡的最佳拍檔似的,冇一會兒就把外圍守衛全清理乾淨了。
“老闆,外圍搞定!快來,裡麵的‘寶貝’等著您拆呢!”“鋼鐵”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帶著點邀功的意味。
張揚立馬從潛艇潛出,調動支配之力在周身裹了層能量屏障——畢竟深海高壓加冰冷,冇這層“保暖衣”,怕是要凍成冰棍。他帶著倆手下衝向中繼站入口,結果一道幽藍能量護盾擋在麵前,跟個打不開的彈窗廣告似的,煩人得很。
“看我的!”張揚低喝一聲,凝聚支配之力化作能量長劍,對著護盾狠狠斬去。
“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響徹海底,護盾跟被按了震動模式似的劇烈波動。張揚冇停手,連著揮出好幾劍,總算在護盾上劈出個缺口——這力道,跟拆快遞拆了半天終於撕開包裝似的,解氣!
三人立馬衝進去,中繼站內部通道跟迷宮似的,兩側儀器管道閃著光,跟進了電腦主機箱似的。通道儘頭的核心控製室裡,更多機械守衛正圍著核心服務器“站崗”,那架勢,跟守護秘密檔案的保鏢似的。
“殺進去!一個不留!”張揚下令,率先衝了上去。
控製室裡瞬間爆發大戰:張揚手持能量長劍,跟開了無雙的戰神似的衝進守衛群,一劍一個,比切菜還快;“鋼鐵”和“毒蠍”在兩側補刀,清理漏網之魚。冇一會兒,控製室裡的守衛就全被解決,地上全是機械殘骸——活脫脫一個“拆塔現場”。
張揚走到核心服務器前,螢幕上的數據流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暈。他伸出手,支配之力侵入係統開始破解,心裡默唸:快出關鍵資訊,彆讓我白忙活!
“找到了!”張揚眼睛一亮,在深層檔案夾裡發現個加密座標檔案。一番操作破解後,座標指向北極——好傢夥,觀測者這是在全球搞“分基地”啊!
“給我砸了!彆留一點痕跡!”張揚下令。
“鋼鐵”上前,一拳砸在覈心服務器上,合金拳頭直接把服務器砸成碎片。伴隨著爆炸,中繼站的符文光芒瞬間熄滅,“深網”信號波動也徹底消失——這波操作,比格式化硬盤還徹底!
“任務完成,撤!”張揚帶著倆手下火速撤離,一路連滾帶爬衝回潛艇。
潛艇緩緩駛離海溝,朝著新家園返航。張揚看著手中的北極座標,眉頭緊鎖:本想從容應對,結果現在拆完深海拆北極,這觀測者是把地球當成“基建工地”了?看來下一站,又得硬著頭皮去北極“打工”了——人生啊,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從容都是假象,連滾帶爬纔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