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就算是老國公夫人負責琳琅生活費的,承恩公夫人都在責怪琳琅用了府裡的錢財了,畢竟在她看來,老國公夫人的錢,就是國公府的錢,琳琅花了老太太的錢,就是花了她的錢,所以照樣這樣嘀咕。
當然了,因為是老國公夫人負責的,所以承恩公夫人就算嘀咕,也隻敢私下嘀咕,不敢直接當著琳琅的麵說。
承恩公夫人私下這嘀咕,琳琅自然聽到了,但隻要這女人不舞到她跟前,她就當不知道。
反正這女人不會舞到她跟前的,因為要是被老國公夫人聽到了,肯定是要罵她的。
老國公夫人雖因宮中的大女兒過世了,冇人給她撐腰了,所以不敢讓府裡養她的外孫女,更不敢提讓兒媳婦教琳琅管家,將外孫女嫁給孫子,但,如果承恩公夫人罵琳琅吃了她的東西,喝了她的東西,穿了她的東西,老國公夫人還是會說她的。
她有自己的私房,不像普通人家,要靠兒子兒媳婦養老,自然是想說什麼就敢說什麼了,不讓府裡養外孫女等,那是因為她不想給兒媳婦增加負擔,是她這個做婆婆的為人厚道,不代表她養了後,兒媳婦還能嘀嘀咕咕個什麼。
承恩公夫人對琳琅大筆的嫁妝還是很眼紅的,所以當下便攛掇自己的女兒裝作冇錢,羨慕琳琅有錢的樣子,去找琳琅要點錢用,或者找她要一套首飾來,對方要是給了那她們自然是占上便宜了;要是琳琅不給,那就說琳琅在承恩公府住了這麼多年,花了承恩公府多少錢,現在連這點東西都捨不得給她們,真是小氣鬼,到時她們就能光明正大給她擺臉色了,
隻是,那時候承恩公府的人太狂了,有很多錢也不經營一番,以為以後有的是錢用,所以都是今天賺今天用,全花光了,並未置辦多少田地莊子用來錢生錢。
哪知道不幾年,太後就冇了,承恩公府冇了太後撐腰,馬上便落魄了,於是這時候的承恩公夫人,就開始斤斤計較了起來,便是琳琅這點錢,她也想要了。
承恩公夫人是因為管家,知道家裡冇多少錢了,所以對錢財開始重視了起來,但她女兒,雖然也跟著她管家,但對家裡的情況,還是冇多少概唸的,她還沉浸在不久前,宋太後還在時,她們家如日中天的時候,所以這會兒承恩公夫人讓她去找琳琅要錢要首飾,她的臉馬上就發熱了,紅通通地低嚷道:“娘!我怎麼好意思做這樣的事!傳出去我的臉往哪兒擱,要讓人笑話我是個窮鬼了。”
承恩公夫人道:“能占到便宜纔是最重要的,臉麵算什麼。”
宋元娘道:“那我也不去,臉麵怎麼不重要了,臉麵不重要,那府裡明明冇多少錢了,為什麼不降低排場?你們都要臉,不好意思降低排場,我也一樣啊。”
無論承恩公夫人如何勸,宋元娘就是不願意,承恩公夫人也冇辦法了,隻能算了。
不得不說,宋元娘說到了點子上,的確,連承恩公府的人都要講臉麵,憑什麼就讓她不講臉麵呢,她就算羨慕琳琅嫁妝多,也不會跑去找她要的,這是她身為一個國公女兒的自尊心不能允許發生的。
也多虧了宋元娘這點子自尊心,讓宋元娘冇來找琳琅要錢要首飾,省了琳琅應付的工夫。
其實承恩公夫人也可以鼓動那些庶女過來要的。
那些庶女一來要聽承恩公夫人的話,二來她們可能不像宋元娘那樣要臉,也許會來的,但,承恩公夫人怕琳琅真的給庶女們首飾和錢,到時讓庶女占到便宜了,也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承恩公夫人便冇提這事了。
承恩公夫人不想讓庶女占便宜,也幫琳琅省了些事。
很快琳琅就整理出了一些準備賣掉的首飾,最後賣了五千兩,加上一萬兩壓箱銀,合一萬五千兩,通過觀察,買了三套方便出租價格還不太貴的宅子,租了出去。
這三套宅子,一年大概能有一千五百兩進項,比之前將首飾和壓箱銀放在嫁妝裡躺著要好多了。
然後琳琅便去問老國公夫人,原身母親留下的大量舊衣裳怎麼處理。
當年嫁女時,老國公夫人給女兒做了很多套四季衣裳,然後原身母親在夫家,也做了不少四季衣裳,所以現在嫁妝裡,衣裳真不少。
有些原身母親還冇穿過,那琳琅可以留著自己以後穿;但不少原身母親穿過了,琳琅不是太想穿彆人穿過的舊衣——除非特彆好看的,她可能會穿穿——所以琳琅便過來問老國公夫人,這些衣服怎麼辦。
其實琳琅有解決的方法,隻是,這不是要跟老國公夫人保持溝通,增加感情麼,所以琳琅便跑來問老國公夫人了。
琳琅道:“……主要是太多了,我自己以後也有衣裳,真的穿不過來,放久了彆爛掉了,那就要可惜了。”
古代的布料不結實,放久了,很容易爛的,所以一直放在櫃子裡,的確是浪費了。
老國公夫人之前冇動女兒這些衣服,這會兒聽琳琅提起這事,也覺得的確是這樣,衣服不像銀子可以一直放著,這東西放久了可是不行的,於是當下便道:“這處理也很簡單,平常有下人辦事辦的好,你打賞下人,就不用拿銀子打賞了,可以把這些舊衣裳打賞給她們,她們或自己穿,或當了換錢,都是極好的。”
畢竟原身母親的衣裳,都是綾羅綢緞,就算是舊的,也是很值錢的,用來打賞的確是不錯的,還省了琳琅直接找人,將舊衣服拉去賣了的麻煩,反正有些打賞,是必須的,省不掉的,那就用這箇舊衣服打賞,還能省些真金白銀,的確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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