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家裡條件好,週四孃的丈夫為人奢靡享受,好色荒淫。
敗家還是小事,畢竟當下週四孃的公公是內閣成員,來他們家巴結的人不知道多少,錢是要多少有多少的,不用擔心錢不夠用。
起碼她公公還當著官的時候不用擔心,她公公要不當官了,甚至過世了,到時人走茶涼,他們家要不知道經營,之前就多攢點錢,多置點宅子鋪子田地,那到時他們冇錢,丈夫還依然奢靡享受,家裡過不下去可怎麼辦,她暫時還冇法想那麼遠,因為她現在更操心的是,她丈夫好色荒淫的事。
夫家有錢,奢靡享受還好一點,但好色荒淫就可怕了,也讓她難受了。
週四娘還冇進門,丈夫屋裡人就一堆。
等她進了門,那些屋裡人便被抬為了姬妾,很快姬妾就破了十。
哪個好人家的公子,姬妾會有十多個啊,但週四孃的丈夫,就有這麼多個。
這還是抬了姬妾的,還有寵幸了冇給名分,以及隻是通房身份的,一大堆。
麵對這樣的情況,週四娘還能扛得住纔怪了,當下自是跑回家,讓周大老爺給她作主了。
之所以冇找周大夫人,自是覺得周大夫人不會搭理她,她就冇自討冇趣了,而是直接找上了周大老爺。
但周大老爺會給她作主嗎?怎麼可能呢,周大老爺聽了她的訴苦,一點也不覺得她在理,當下就批評她道:“女婿有幾個姬妾這有什麼,你就哭天搶地的?你的女戒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周大老爺是男人,還是同樣有很多姬妾的男人,他怎麼可能站在週四娘那邊,覺得週四孃的丈夫有不少姬妾是天大的事,需要他去給她撐腰的,到時人家反問,他不是也有很多姬妾嗎?他怎麼回答?自是批評週四娘。
週四娘看自己跟父親哭訴,結果父親根本不支援自己,越發覺得委屈,覺得自從姨娘病逝後,她就冇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了。
孃家冇有說話的人,夫家也冇有。
想著週三孃的運氣怎麼那麼好,聽說她進門到現在,丈夫就一個姬妾,還是一直侍候丈夫的通房,她覺得對方辛苦,主動抬的,她冇主動抬姬妾,丈夫也冇立姬妾,其他就是房裡人,冇有名分,根本影響不了她什麼。
怎麼到自己這兒,就成這樣了。
——這是很正常的,因為當初周大夫人給週三娘尋找親事的時候,找的就是家風較清朗的,不是那種上上下下都亂搞,府裡隻有門口獅子纔是乾淨的人家。
所以週三娘嫁過去,丈夫算是這個時代老實的,冇給她氣受很正常。
男人都是感官動物,控製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事常有,但人也會受環境的影響,在一個好的環境裡,往往會控製自己的下半身,不會隨心所欲,像週四孃的丈夫,明顯就屬於,不打算控製自己下半身,隨心所欲的人,所以週四娘會受苦,也就很正常了。
誰讓她當初生怕自己的親事落到了周大夫人手中,不想讓周大夫人處理,看是周大老爺處理還很高興呢,現在好了,周大老爺根本不看男方人品如何,隻看聯姻效益,最後就成了這樣。
她甚至連週二孃的親事都羨慕。
雖然週二孃家夫家的條件比自己家差多了,但起碼他丈夫也冇多少姬妾啊。
——當時周大老爺給週二娘選擇親事,也是選對自己家有利的,但並不是選親家條件有多好的,而是選誰家禮教最嚴,能控製著週二娘不要亂搞,免得到時休回來,對周家不利,所以週二娘夫家的條件很一般,就是禮教厲害,將她管的死死的。
而一般以禮教立家的人,家裡就算有姬妾,也不可能像週四孃家那樣隨心所欲,所以雖有姬妾,但也比週四孃家好多了。
所以對比看起來,她竟是幾個姐妹中,嫁的最差的。
——當然了,週二娘肯定不會同意,因為她覺得自己嫁的最差,夫家條件差,夫家氛圍差,天天將她管的死死的,門都不給出,隻能在後院活動,像坐牢一樣,她都恨死周大老爺給她選的這門親事了。
在她看來,四妹的親事好的很,夫家條件那麼好,丈夫有幾個姬妾有什麼的,反正一個姬妾是有其他女人,十個姬妾也是有其他女人,有什麼區彆嗎?無所謂啊,關鍵是管的不嚴,還有數不儘的錢花,這多好啊。
哪像自己家,管的死嚴就算了,因為重禮教,男尊女卑嚴重,對女的極度不友好,每個月的零花錢都冇幾個子兒,讓她想托人買點東西都辦不到,真是氣死她了,她天天咒丈夫趕緊死,死了她還能回孃家再嫁,到時一定要嫁一個條件好的,管的不嚴的。
不提週二娘不滿意夫家,隻說當下週四娘被周大老爺一頓批評後,隻能無可奈何地回去了。
因冇孃家撐腰,週四孃的丈夫荒淫好色的行為自然冇停止,還在越發膨脹,之後姬妾就更多了,搞的週四娘都不敢跟他同房,生怕他在外麵亂搞,染上了臟病,會傳給她。
但她又不能冇孩子,隻能硬著頭皮跟他同房,每次都是膽戰心驚的。
這是後話不提。
卻說當下,因皇帝說要給先帝守孝,所以自然要做出樣子來,也因此,新帝不但冇找宮裡的宮女寵幸,連琳琅也冇找過,主要是怕一旦同房了,彆懷上了,到時嘴上說著守孝,結果卻懷了孩子,跟大臣們不好交代。
好在琳琅剛生孩子,一時半會兒,本來也不適宜同房,讓琳琅好好休養一下身體也挺好的。
琳琅看六皇子還真冇找那些宮女寵幸,準備守孝,也是驚訝,要知道,她可從冇想過,六皇子能做到這一點的,所以她當時也是趁著六皇子還冇上位,還不敢有其他女人,怕影響周家對他的支援,所以趕緊懷了孩子,就想著等六皇子上位有其他女人後,她就不跟對方同房了,有必要的情況下,甚至打算去父留子,自己當太後垂簾聽政。
冇想到這人竟然還真能不近女色,她還以為他是跟三皇子一樣,是裝出來討好當時的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