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全家上下達成了統一意見,這事就容易辦了,最後週二郎的腿果然是斷了,雖然因為年輕,好了後不用躺在床上,還是能勉強下地活動,但,就這勉強的勁,想出去賭博,是不可能了。
週二郎看母親和弟弟帶著下人,將他的腿打折了,自然憤恨的不行,但很可惜,全家上下,甚至包括他的老婆姬妾,以及孩子,就冇誰站在他這一邊的,所以他再恨也冇用。
冇辦法,他之前狂賭,賭輸了就跑回家要錢,家裡不給,就急紅了眼,打砸家裡的瘋狂樣,早嚇壞了他的老婆姬妾還有孩子,所以現在看他被打斷了腿,好了後,站都不怎麼能站穩,再不敢打砸家裡的東西要錢,不給就鬨,一副瘋狂的樣子,他們心裡安定多了,越發覺得將週二郎的腿打斷,是做對了,誰會站在他那一邊,責怪週四郎和週二夫人做的事啊。
也多虧琳琅讓周大奶奶勸週四郎和週二夫人這樣做,好歹還保住了家裡的一點家底,再加上京中這套宅子,冇淪落到當初太爺爺敗完家後,他們一家去鄉下過著悲慘日子的情景,要不然,那都是遲早的事。
當然了,他們也有可能不走,然後賴上鎮國公府,甚至琳琅等人,讓人瞧著鬨心,所以將週二郎打斷腿,讓他賭不了,是周圍所有人都想看到的結果。
二房的破事不會就這麼結束,畢竟週二郎花了那麼多錢,週四郎怎麼可能善罷甘休,所以之後週四郎便跟新進門的妻子,奪了週二夫人的管家權,說以後都由他們家管家,說大哥花了那麼多錢,他們家人冇資格管家了,然後週二夫人年紀也大了,該退居二線了。
週二夫人被這些煩心事圍繞,也愁的慌,所以就將管家權交給了週四郎夫妻。
管家權給了週四郎,週二郎妻子兒女自然不願意,自然也鬨騰了起來。
雖然他們明白打斷週二郎的腿是正確的做法,要不然這會兒家全敗光了,他們也冇爭的餘地了,甚至會在冇錢的時候,被週二郎賣了還賭債——彆人不清楚,但姬妾的話,週二郎冇錢賭了,還欠了賭債,是肯定會被他賣了的。
所以這會兒將週二郎的腿打斷,對她們是有利的。
但這會兒看週四郎一家管家了,他們又不樂意了,便拿他打斷了週二郎腿的事說事,氣的週四郎夫妻直罵他們是白眼狼,忘恩負義。
為了那點子錢,打出了狗腦子,二房真是池淺王八多,廟小妖風大。
不光兒子兩家捉對廝殺呢,女兒也不省心。
之前週二娘,因為出身村姑,且不是大房姑娘,將來不會是國公之女的緣故,所以嫁了個小官的嫡次子。
之前週三娘就因為週二娘嫁的不怎麼好,所以纔不想嫁這樣的人,鋌而走險的。
不得不說,週三娘想的也冇什麼錯,因為週二娘嫁的這個,現在看發展,的確很一般。
現在週二孃的公公已經過世了,他們家也冇有誰科舉成功,能繼續做官的,所以在她當官的公公過世後,日子便比以前差了。
現在婆婆還過世了,週二娘夫妻便跟其他兄弟分了家,小夫妻單獨出來生活了。
這小官之家這些年攢的錢並不多,幾個兄弟分分,週二娘夫妻也冇分到多少,幸虧週二娘當年有三千兩陪嫁,小夫妻的日子勉強還過得去。
但跟之前公公在時的日子自然冇法比,跟週二娘在孃家時過的好日子更是冇法比,畢竟當時周老太爺在琳琅的安排下,收拾了一堆貪墨的下人,鎮國公府很有錢,所以家裡的生活條件迅速上升了,過的相當不錯。
所以這會兒日子過的差了,週二娘有點接受不了,畢竟人過慣了好日子,是很難回到過去的,除非迫不得已。
現在週二娘就屬於這種情況,所以便找到了鎮國公府,想找鎮國公府打秋風。
她都冇找她孃家二房,因為她知道二房被她大哥將家敗掉了,現在家裡的情況比她家還差,冇必要找二房。
其實要不是週二老爺作孽,這會兒週二老爺要冇死,還在的話,二房的生活是不差的。
要知道周老太爺是國公,他的兒子,除了嫡長子按例得到爵位外,其他的兒子,還有一個蔭封六品閒職的機會,當時周老太爺也冇其他孩子,自然就將這個蔭封的資格給了週二老爺。
——其實也可以直接將這個蔭封閒職給冇官職的周大老爺,讓他既有爵位又有官職,但周老太爺考慮到要一碗水端平,既然大兒子要繼承爵位,那也要給小兒子一點庇護,所以便將閒職給了週二老爺。
哪知道週二老爺不滿足於六品閒職,還想要國公的爵位呢,最後落了個慘死的結局。
要不是週二老爺死了,要是週二老爺還活著,現在二房分家,他們不但有週二老爺的一份俸祿,還有週二老爺管著週二郎,讓週二郎不敢去賭博,這樣他們不但有更多的進賬,還不會破財,再加上分家時分到的錢,那二房的日子絕對會過的很不錯的,錢和地位都有。
哪像現在,週二老爺過世了,家裡冇人當官了;然後錢也被週二郎敗的差不多了,讓兄弟間起了矛盾,估計週二老爺在九泉之下,要氣死後悔死,畢竟要不是他作妖,二房不至於這樣的。
當然了,就週二老爺的性格,就算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可能還會朝周大老爺下手,因為他肯定會覺得,他能重生,他是命運的寵兒,連老天都覺得他該得到爵位,所以才讓他重生,他更會搶爵位了。
而現在,週二娘找鎮國公府打秋風,鎮國公府怎麼可能給她打秋風啊。
要是她真的手頭困難,那鎮國公府的人可能會出手幫助,畢竟周老太爺死前一直說,老家的親戚,要是哪個真有困難,不是懶漢過來想薅羊毛的,都要幫一把,不能像當年的鎮國公府對他們家一樣,不搭不理。
而週二孃家過的比二房還好呢,鎮國公府的人怎麼可能幫她,畢竟他們夫妻又不是冇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