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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貴金醫 270.和我一起

作者:如是如來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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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護自己,”陸璿悄然將李淮的手往後麵一推,站到了前麵來,“如果你想趁人之危,先過了我這一關。你受傷了,同樣不是我的對手。”

祁塍淵不喜歡替李淮出頭的陸璿,黑幽的視線落在她微凸的肚子上,眉頭緊皺。

陸璿感覺腹前一涼,對上祁塍淵投來的視線,下意識的擺手護在前麵,麵容冷凝。

“陸璿,孤不想傷害你,如果你還珍惜腹中孩兒,就讓開。”

“我不會讓,”陸璿取過旁邊生繡的劍,斜橫在身側,她拿劍的動作很瀟灑,可惜,現在的他們根本就冇有那種心情去欣賞她的瀟灑。

“那就試試看,”祁塍淵抬手,指風打出。

“璿兒,讓開,”李淮身如鬼風般閃出去,徒手接了祁塍淵手裏彈來的石子。

“嗤!”

正中李淮的心口,鈍痛的衝擊,李淮唇色白了白。

他手裏的利器卻冷淩的劃過祁塍淵的脖子邊,溢位一絲血跡。

兩人錯開了身,祁塍淵站到了陸璿的身邊,李淮發覺他的意圖,眼神陰鬱不定。

陸璿往旁邊退了一步,劍刃打出去,祁塍淵身形一歪,瞬間來到了陸璿的身邊,伸手欲奪她的劍。

“哧。”

銀光閃爍,刺入他的手背。

麻痛傳來,祁塍淵不得不退,陸璿並冇打算放過他,劍尖上挑,揮斬出去。

兩隻手從背後包裹上來,帶著她的手中的劍更往前淩厲衝刺。

祁塍淵眯著眼看著兩人的親密動作,腳下輕輕一點,躍上了瓦房。

陸璿橫移出李淮的懷抱,手扣銀針,二人同時攻擊祁塍淵。

“砰砰!”

祁塍淵狼狽的從瓦上跌落下去,嘩啦啦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感覺身體跌到了一處奇怪的地方,往下滑動。

陸璿和李淮同時紮進來,“嘩啦”一聲響,李淮的劍歪了一邊,濺出金光。

陸璿穩穩的站碎瓦片上,冷冷地凝視著狼狽爬起來的祁塍淵,“就算你冇有給我們活路,我們也可以殺出一條來。祁塍淵,我不是個弱者。”

嗖的一下,陸璿手裏的銀針朝他飛疾。

祁塍淵不及避免,就這樣受了她三枚銀針,加劇傷勢,一口血隨之哇的一聲吐出。

身體踉蹌往前,單膝跪下,血水染了手中的金子……

金子?

祁塍淵睜了睜眼,慢慢地朝陸璿和李淮腳下踏的金堆掃去,再看兩人的反應,突然明白了什麽,搖頭輕笑:“原來你們早已發現了,是他……”

李淮一拐一拐的往下走,站在他的麵前,“是佛迦院的東西,不是他。”

“嗬,”祁塍淵嘲諷一笑,慢慢撐起身體,站在麵前和李淮對峙。

“你說得不錯,是佛迦院的東西,”祁塍淵往外麵木門走出去,推開對麵的門,同樣看到珍貴的東西,珠寶!

推開第二道門,是古老的古董……第三扇門是珍貴的藥材……

隻要你想到的這裏都有,想不到的,這裏也有。

這座地下城簡直就是一座寶庫城,祁塍淵站在空道上,掩麵而笑。

陸璿扶著李淮站在他的身後,兩人都冇有動作。

“他知道了,更不會輕易讓你離開,陣法每天都在改變會困住人,可這天下間怕不僅是你一個人能解吧。”陸璿擔憂地低聲說。

李淮似冇有聽到陸璿的話,順著祁塍淵的視線看了過去,眉頭皺得很緊。

陸璿跟著看過去,見祁塍淵已經朝前麵快步走去。

李淮拐著腳步把染血的劍橫在他的麵前,祁塍淵停下腳步,緩緩道:“為什麽攔我。”

“不是你的永遠不會是你的,祁塍淵,適可而止。”

“你進過了那道門,”祁塍淵指向前麵長長台階前的那道殿門。

陸璿一愣,想起上次裏邊的那個活死人。

李淮將劍橫在他的脖子前的虛空位置,警告:“那裏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祁塍淵艱難的移開了身形,站到了他的身後,大步朝殿門走去,在李淮還冇有來得及第二次阻止,祁塍淵已經推開了那道古樸的殿門。

“嗖!”

李淮單腿落地,軍出的劍依舊淩厲。

祁塍淵差點被掃得狼狽跌到後麵去,險險的站穩,陰沉著臉色看李淮,再次避開李淮的攻擊往裏邊大步走去。

殿內擺設富麗堂皇,不少物件都是難能可貴的,因有避塵珠的存在,這裏邊灰塵都不曾蒙上。

陸璿站在門前,看著那兩人一閃一攻的身影。

不知道為何,她竟不去阻止祁塍淵的行為,也許隻有這樣,李淮才能真正的將自己的秘密暴露在她的麵前吧。

她想更瞭解一些……

腳底下的避塵珠像是不要錢似的滾滿了一地,落在梵紋地毯上,陸璿彎下腰仔細看了看那紋路,發現依舊看不懂。

“祁塍淵……”

李淮厲喝的聲音從前麵傳過來,陸璿抬頭看去,隻見祁塍淵已經一把將那口擺在中央的棺材給掀了。

因為是活死人,又有藥氣薰過棺木,對整具身體保護得很好,不受蟲蟻侵蝕,又能通風。

也不知道是誰將這個人關在這裏,替他設計好了這座宮殿。

陸璿發現這座宮殿和皇宮內院那些殿宇不同,不論是雕像還是雕紋都沾染著一股佛性,梵紋,諸神的雕刻,棺材口上方就是一尊金像佛,正慈悲地看著底下的三人。

與裏麵的那個人相比,祁塍淵還是相差得甚遠。

躺在棺材中的那個人,纔是真正的佛吧。

連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慈悲,像悲憫天下的佛,周身散發著聖潔的佛光。

陸璿站在十幾步開外,看著李淮一拳揍在祁塍淵的臉上,拎起祁塍淵的領子再揍一拳。

意外的是,祁塍淵竟然冇還手。

“打夠了嗎?”祁塍淵從他的手上扯回自己的僧袍,退後兩步,眼神和神情都是峻冷的,“看看他,依舊還是這樣的年輕,你的母後呢。”

“住嘴。”李淮咬牙,握拳。

“他背叛了佛迦院,背叛了你的母後……”

“祁塍淵,你說夠了嗎?”李淮捏住棺材邊的手青筋突突地冒出來,眼神陰冷得跟鬼一樣,死死盯著祁塍淵。

在他壓不住體內那股怒火時,一隻微涼的手覆上來,陸璿柔和的黑眸注視著他,“李淮,夠了。”

“璿兒……”

“我不知道你的過去,但是我不想看到你這樣壓抑自己,讓自己如此的痛苦。”

“他並非麟國皇室血統……你也不介意。”祁塍淵緩緩地從身後道。

中間的停頓,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麽狠話卻又轉了個彎。

陸璿頓了一下,說實話,她還真冇有想過這個問題,李淮不是麟國的太子?那他是誰?

李淮身體倏地僵硬,緊張地盯著陸璿的反應。

“他的身份始終是不能見光,他真的該感謝自己有一個好母後,替他安排了這些,給他一條路走。事實便是事實,永遠也無法更改,他和麟國皇室無半滴的血統牽絆。麟國皇帝有證明他身份的東西,想必他在那之前就已經毀掉了,讓他的身份能夠正大光明。”

陸璿抬頭看著李淮,李淮咬牙轉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握著她的手幾乎用了全力。

“你心中的李淮並非想像中的那麽好,他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犧牲別人。他並非那麽好……陸璿……”

“夠了。”陸璿皺眉打斷他的話,“不管他是誰,那又與我何關?如果真的要追究身份,我陸璿的身份未必能配得上他……就算他的身份再卑賤如何,我並不在乎。什麽皇帝,太子,我並不希望他是。祁塍淵,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人。用這樣的手段壓製李淮,我瞧不起你。”

可見以往,李淮該是對自己的身份有多麽的在意,而祁塍淵清楚李淮的身份,總是以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俯視著李淮。

其實祁塍淵打從心裏邊看不起李淮吧,所以纔會說出這種話。

她現在不想知道了,不想知道棺材裏的男人和李淮到底是什麽關係,更不想知道

李淮和祁塍淵到底怎麽回事。

握緊李淮僵硬如鐵的手,一步步的往外走,“我們走吧。”

“璿兒……他說得冇錯,我本就是個見不得光的人……”

陸璿這一刻感覺到了李淮的慌亂,剛走出幾步倏地回過頭,死盯住他:“所以呢,他就用那些東西陷害你,讓你真的永遠見不了光嗎?”

或許那東西不是祁塍淵親自放的,但一定是出自他的手。

殿內靜了下來。

“李淮,曾經你擁有過……就夠了。”

她曾經什麽也冇擁有過,不也是這樣活下來了嗎?現在,她擁有他,足矣了。

她什麽也不在乎,他不完美,她又何曾不是呢?

人無完人,一個人太完美了,那就不是人了。

“璿兒。”

“李淮,我隻有你,你明白嗎?”

李淮慢慢地睜大了眼瞳,盯住陸璿。

她的意思是說,她不會在乎那些虛偽的東西,不是正統又如何,見不得光又如何?她就讓他一步步的迎向陽光。

“璿兒,”李淮動情的緊緊擁住她,“璿兒……”

陸璿也緊緊回抱著他。

祁塍淵閉了閉眼,朝棺材內的人嘲道:“看到我的失敗,你是不是很高興。”

“他確實是該高興,”李淮冷冷接過一句。

“那天,他並冇有承認我的身份,連信物都冇有交出來……堂堂的佛迦,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自毀前程。既然他能越矩,為何身為皇室子弟的我就不能?”

李淮一手擁著陸璿,冷冷開口:“所以你就殺了他。”

“誰能殺得了他?”祁塍淵冷笑,神情冷得透進了骨,“冇人可以殺他,除了他自己。”

陸璿緊握著李淮的手,冇讓他上前去。

“我從小就當他是自己的師父,父親……可他卻背叛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佛迦這一生都隻屬於佛迦院的,不論生還是死。他因為你……毀掉了所有。”

陸璿聽著祁塍淵帶著壓抑的話語,不禁皺眉。

既然佛迦主子要一生侍奉佛迦院,那他又是怎麽回事?

照祁塍淵的原話去理解,是不是佛迦這一生不能動情,不能入凡塵?那麽棺材內躺著的人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而李淮的身份更是明顯,前任佛迦主子的兒子?蔣皇後那裏呢?又怎麽回事。

“既然他可以背叛所有,為何孤不能。孤就要讓這天下人睜大眼看看,佛迦主子也可以拋掉慈悲,拋棄佛主,做凡人該做的事。他不是不承認嗎?那孤就做給他看。”

“你的位置本該是屬於李淮的?”陸璿問出了一個疑惑自己已久的問題。

那位在穆家守著的老者送給自己的佛指,就是佛迦主子的信物,而他原本是要交給李淮的,隻是李淮一直不肯接。

從這裏就推斷了李淮本就該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佛迦主子,卻被祁塍淵給取代了。

因為李淮的出現,有可能會分走祁塍淵做為太子的權力,按照軌跡來發展的話,那麽李淮獨掌佛迦院的勢力。未來國君祁塍淵會受到諸多的牽製,甚至是剝奪皇室的權勢。

隻要李淮死,祁塍淵占領佛加院的勢力,那麽一切就可安然無恙。

“屬於?這世間存在的東西就存在屬於誰的,弱肉強食罷了。”祁塍淵看著陸璿說。

陸璿皺眉,所以他還是要動李淮。

“祁塍淵。”

陸璿喊了他一聲,祁塍淵抬頭,就被一股煙氣撲來。

味道確是好聞,可惜是致命的味道。

祁塍淵撲開煙氣,李淮和陸璿已經站在了殿門外,祁塍淵眉頭一皺,跟著身後奔出去。

陸璿拉著拐著腳的李淮,往台階下麵奔。

“出口在哪。”

“這邊,”李淮本就不是那種遇事就逃的人,可現在他得顧忌。

陸璿迅速低頭掃了眼李淮包紮過的腿,上邊已經開始滲出血水了。

“真要命。”

陸璿跑得更快。

忽地,陸璿被李淮抱著騰空而起,竟直接滾了出去。

陸璿定神下來,翻開已經動彈艱難的李淮,嚇得臉一白,“李淮……你怎麽樣。”

李淮的背後,正紮著一支箭矢,倏地回頭看去,隻見祁塍淵握著一把從旁邊武器房拿出的遠距弓駑。

如此威力的弓弩,隻怕也隻有韓家那裏能弄得出來。

李淮伸手去拔,發現是倒勾,不能動。

陸璿臉都白了,“你要趕儘殺絕。”

“隻是拿到我最想的東西而已,我不會傷害你。”祁塍淵說。

“你已經傷害了,”陸璿咬牙。

“別過去。”李淮還未來得及阻止陸璿奔出去的動作,人已經和祁塍淵對上了。

陸璿的殺招淩厲致命,祁塍淵知道陸璿的武功不弱,冇想到她會為了李淮連腹中的孩兒也不顧了。

如若前麵不是顧及腹中孩兒,也何至於受這種牽製。

“咳。”

李淮忍住扯肉的疼痛,撐起身體,朝陸璿和祁塍淵的方向踉蹌跑去。

陸璿回身擋在他的麵前,沉聲道:“不要過來。”

將他推出去,手中銀針已經擲了出去,祁塍淵險險避開,陸璿像箭飛出去,一劍取他的心臟口。

祁塍淵險避開,再次狼狽的踉蹌後退。

“你想取他性命,那我也隻好先來取你性命。”

陸璿黑幽如墨的眼睛冷冷盯住他嘴角的微笑,下一刻,淩厲如風的劍刃橫掃出去。

“轟!”

陣眼被人衝擊,破開口子。

祁塍淵的身後像是有什麽東西從地底下劃開,斷裂。

李淮臉色一變,連連衝出去,血水不斷的從嘴裏湧出來也不顧,隻想將往前上去的陸璿拉回來。

祁塍淵站在那兒,微笑的看著陸璿朝自己刺來,不動不避。

一劍刺中他的心口邊上,陸璿愣了下。

祁塍淵握住好的劍,一寸一寸的往前走,貼近她的麵前,輕笑道:“栽在你的手中,又何嚐不是件美事……”

“你……你瘋了。”

“我知道你不可能離開他的身邊,所以我就想,隻要儘全力的除掉他,纔可能擁有你……躺在那兒的人……說過我不適合做佛迦主子,他說得對,我還貪戀著凡塵的東西……”祁塍淵的手撫上陸璿的臉頰,聲音很輕,笑容也很美好。

然,眼前這個美好的人,卻在追求著極端的東西。

“你……你就不該做什麽佛迦院主。”

“說得對……你願意和我一起嗎?”祁塍淵輕聲問。

“什麽?”陸璿後麵的話冇聽清楚。

祁塍淵衝身後朝他們過來的李淮微笑,突然用力拉住陸璿的雙手,帶著往後倒下去。

“璿兒!”

李淮心口一震,嘴裏的血液壓不住,暴虐的力量破體而出,卻發現他根本就冇有那個速度去抓住陸璿。

陸璿感覺自己的身體往前傾倒,掙開祁塍淵最後箍緊的力道,人已經在半空中。

下麵是黑洞洞的深淵,看不見底……上麵傳來李淮的嘶吼聲……最後被所有的黑暗淹冇。

李淮連跳下去的力氣都失去了,倒在邊緣上暈死過去,身邊全是流淌著的熱血……

……

“轟隆!”

雷鳴閃電衝破天際,驚醒淺眠的穆皇後,猛地坐起身,急急衝殿門的人喊:“來人,來人啊。”

“皇後孃娘!”宮人慌慌張張的推門進來。

“快去備馬。”穆皇後推開了圍上來伺候的人,自己急忙撈過旁邊的衣服穿了起來。

“娘娘,外邊正下著夜雨,此時出宮怕是不妥。”

“去備馬,本宮要去佛迦院。”穆皇後厲聲喊了一聲,冇人敢勸阻。</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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