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钜著鱷魚之吻(四)
李檢被他的話哽了一下,兩條繃直的長腿微微曲起,半敞著被嚴𫵷汌完全欺身抵入。
身上的黑棉浴袍隨著衣帶散開一同柔軟地滑落,軟又順地隨著李檢掙紮的動作綻在身邊,他光裸的身軀愈發皙白,穠黑的浴袍開著,像朵黑色玫瑰中捧出的肉慾之花。
嚴𫵷汌一隻手夾著煙從閉合的肉穴移開,另一隻手探了兩支去揉尚未分泌出蜜液的乾澀洞口。
他冇有絲毫猶豫,壓下身軀嚴絲合縫地和李檢裸露在外的身體曲線貼合上去,嘴唇先一步碰上李檢的下巴,舌尖濡濕地探出輕輕點在光滑的皮膚。
感受著下巴上的唇蹭著吻上嘴唇,李檢微微仰起頭,他情動地微微皺起眉心,一隻手不由自主地伸下去,擼動自己的性器,半張開唇,任由嚴𫵷汌的吻鋪天蓋地撕咬而來。
嚴𫵷汌卻在李檢情不自禁仰頭追逐嘴唇的時候陡然起身。
突然的冷意讓李檢愣了一下,眼神茫然地看向嚴𫵷汌的方向。
房內一派純然的寂靜,耳邊是衣物摩擦與門外李贏與阿姨偶爾聊天傳入的底響。
第三根手指隨著一聲低笑,擠入層疊的蜜穴。
李檢長且白的大腿根兒驀地緊繃了一瞬,咬住嘴唇不讓自己低吟出聲。
嚴𫵷汌直起身,背脊上肌肉群聳動而起,他抬動曲線修長的手臂,把蹭過李檢穴口的第一根菸咬在唇間,在李檢的注視下,用舌頭把煙尾舔濕。
嚴𫵷汌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入李檢淺色的眼睛,唇上勾著邪氣的弧度,額前散下的碎髮遮住了黑眸,讓人看不清其後色慾又蠱惑的視線。
嚴𫵷汌舔著長煙的嘴巴故意發出漬漬的水聲,故意讓李檢看著他一根根把那些從煙盒裡倒出來的煙舔濕。
李檢艱難地移開視線,一隻手輕輕握著嚴𫵷汌揉著下身穴口的手腕,另一隻手難耐地抓住身下的床單。
修長的手指揉開微微蜷縮攏拉的軟肉,分出一道嫩紅的空隙,嚴𫵷汌深探了手指插入濕軟的甬道。
李檢抓著他的手倏地緊了一下,不放心地叮囑:“輕、輕點兒……”
嚴𫵷汌冇應答,讓李檢更加緊張地留意著他的動作,心臟篤篤跳動起來。
或許是生理結構的問題,他並不顯懷,小腹看著僅有一點輕微的突起,嚴𫵷汌的手指插入逼肉剮蹭到敏感刺激的穴壁時,李檢忍不住挺起下腹,身軀肌肉的曲線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柔軟,一抽一抽地挺起微硬的小腹。
在第一根菸插進去的時候,嚴𫵷汌俯下身去親吻李檢的眼角、側頰,他抓在李檢腰上的手倏忽緊了下,覆耳語氣聽不出情緒,道:“你要是再被我抓到一次,我就用火點了再放進去。”
聲音冰冷,刺得李檢冷不丁在他懷裡瑟縮了下,被嚴𫵷汌很快掐住腰身,又塞了三根菸進去。
煙尾被口水浸濕,很輕鬆地便被擴張開的穴口咬了進去。
“拿……拿出來……”李檢皺著臉,被綁著的兩隻手一齊按在嚴𫵷汌胸前,小聲催促道:“快點。”
嚴𫵷汌裝作聽不到他的話,單音應著,但手下的動作卻未停,他看著被十幾根細煙撐開的兩瓣陰唇,由於穴口不自覺地張合,長煙跟著一同慢慢動了起來。
煙插得並不算深,蠕動中偶爾會掉下一兩支,被嚴𫵷汌及時撿起,重新剮蹭著敏感的穴肉插了進去。
他下垂著眼瞼,眸光深且沉地注視著所有的煙併成一把,半指節長的煙尾完完全全被李檢的花穴吞了進去,時而被咬入一些,時而被緊密閉合的肉壁吐出一點,像是真的被一張柔軟肉紅的唇一張一合地吸著一樣。
嚴𫵷汌碩大的喉結上下滾動兩下,他一言不發地把最後一根菸抵著穴口撐開邊緣的縫隙,一點點插了進去。
嚴𫵷汌陰邪的目光挪到李檢臉上,麵容桀驁,語氣卻近乎溫和:“寶貝兒,一次讓你抽個夠。”
李檢不敢出聲,喉頭顫動著,因為穴內異物造成的羞恥麵頰燙紅,他緊閉著眼睛,向後仰起細長的脖頸。
嚴𫵷汌按在前穴的手指在漲紅的陰蒂上緩慢揉動一下,手指纏上透明的水液,他滑動指尖,摸上李檢腿根上恥骨的凹槽,緩慢挪到他的股縫。
瑩著光澤的水液被手指抹上緊閉的後穴,李檢下意識並了下腿,卻冷不防將穴裡塞著的一把煙吞得更深。
“啊……”
菸頭擦上穴肉,讓他忍不住低吟出聲。
李檢的聲音並不清亮,張嘴喘息著控製因陷入情慾而猙獰的表情,他壓抑著的嗓音被煙長年累月地侵蝕,顯得異常低沉,像煙霧在空中變化出無形的尾鉤,每一擲都精準勾上嚴𫵷汌穩速跳動的心臟。
嚴𫵷汌笑著舔了下齒尖,握了硬起的性器磨蹭在李檢稍被揉開的後穴。
縫隙被頂開時細密的刺痛讓李檢下意識將十指拳緊,他彆開臉,深深蹙起眉頭,被嚴𫵷汌握著胯骨不輕但也算不上重地往下拖去。
在後穴緊緻的甬道猛然被撐開的瞬間,李檢手腕上綁著的棉帶被人鬆開,他蜷縮著的手指被強硬地打開,嚴𫵷汌聳動著腰身在他腿間起伏,扣緊李檢一雙薄且瘦的手。
李檢咬緊牙關,不讓呻吟漏出嘴唇,他大敞著雙腿,花穴裡插得並不算深的菸頭隨著嚴𫵷汌用力搗入的動作零零碎碎地掉出。
嚴𫵷汌握著他大腿內側的白肉,拖了李檢的後臀迫使他不得不向下滑來,用穴口緩慢地將性器吞吃。
房內冇有開燈,敞著窗簾的陽台落地窗正對著一片被白雪落滿的庭院,一陣風吹散天空飄散而下的雪,厚重的雲層遮擋了白日。
嚴𫵷汌扣著李檢的手指,將他的兩臂高抬著壓在兩側,釘地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撞碎李檢半遮半掩的呻吟。
他再次俯下身,將一片陰影完全籠罩了李檢,舌尖勾纏著濕軟的唇舌,硬齒磕撞發出清脆的響。
兩人在不算明亮的天光下接吻。
李贏早已經吃完飯,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阿姨給他調出的動畫。
門被吱呀一聲拉開,李贏猛然回頭,看到穿戴整齊卻麵色不虞的李檢拉開門站在那裡。
在接觸到李贏目光的瞬間,李檢臉上的寒意散去,嘴角彎起淡淡的弧度:“豬豬我們去滑雪好不好?”
李贏踩著厚實柔軟的羽絨鞋,從寬大的沙發上吭哧吭哧地爬下來,跑到李檢腿前,抱住爸爸的長腿,乖巧點頭。
李檢穿了一身純黑的滑雪服,襯得整個人修長挺拔,他手上抱有一個嚴𫵷汌方纔遞給他的防風頭盔,應該是怕還會有狗仔跟到雪場來拍照。
他蹲下身把李贏坐亂的衣服整理好,說:“叔叔怎麼還冇有出來,我們去裡麵叫他。”
李贏幅度不大地點頭,防風鏡把他大半個臉都遮擋住,僅露出一點綿白的小臉。
李檢垂下手臂讓他牽住自己的手指,拉著李贏走向方纔出來的臥室。
臥室的床單已經被人換過,嚴𫵷汌不在裡麵。
李檢下意識掃向一旁緊閉著的通往庭院的玻璃門,已經換好衣服的嚴𫵷汌正身形挺括地穿了件純白的滑雪衣,麵無多少神情地望著廊簷外紛繁而下的大雪,有幾縷白煙從他指尖嫋嫋而起。
或許是李檢盯著他太久,嚴𫵷汌敏銳地察覺到他們的目光。
他半轉過身來,隔了厚重的靜音玻璃板朝李檢抬了下兩指間夾著的長煙,挑了下一側的眉,把煙尾送到唇間,深深吸了一口,薄唇輕動,吐出一股淡淡的煙。
李檢聯想到一小時前發生的事情,猝不及防地紅了耳根,瞪了他一眼,收回視線,把頭盔戴在臉上。
二十分鐘後,一個名為【已有家室 勿擾】的詞條衝上熱搜。與此同時,早晨就已被壓下去的有關嚴𫵷汌出櫃與平權運動也接踵再次攀升實時熱搜榜。
在李檢不知曉的詞條中,一位加了金V,由【嚴𫵷汌】的認證改名為【已有家室 勿擾】,向來隻會例行轉發或釋出公務有關的賬戶發出了一條配有圖文的訊息——
【已有家室 勿擾:我的一生僅由兩個字組成。】
這條文字下發出的唯一照片上是背身立在茫白雪峰之尖的李檢。
天地共為一色,戴著頭盔的李檢身著一身墨黑,長身玉立地望著腳下蒼茫的積雪,遠處有成片雪落滿梢的森林。
嚴𫵷汌本身並非娛樂圈的明星偶像,他能登上世界各榜熱搜也僅僅是因為與近日勢頭正盛的影後有關。他的性向一直都屬於商圈裡公開的秘密,甚至在公司官網變更婚配時也註明了嚴𫵷汌的另一半並非【wife】而是【partner】。
但他在嚴左行死後被剔除薩昂股份繼承的身份,明麵上早已與薩昂或辰昇都無關係,薩昂集團的股份並不會因此而產生巨大變動,不過最受影響的是嚴𫵷汌以本人名義註冊的那家玩具公司。
隨著前薩昂繼承人公開出櫃的訊息流傳,LGBTQ群體的平權運動再次引起熱議,A.L.ove的自由、熱愛、公正、平等理念被幾度傳揚。原本為兒童設計的玩偶在這次熱度中被互聯網的營銷效應波及,引起大批關注,訂單直線上升的同時也引來了部分保守派與保守國家恐同人士的抵製。
前不久剛上市的公司股票曲線起起伏伏,跌跌漲漲,在訊息發出後的兩小時後呈穩步上升趨勢。
三小時後,全部與嚴𫵷汌有關的詞條又消失地了無蹤跡,搜尋欄關於李檢的關鍵詞也被遮蔽。
短短三小時,嚴𫵷汌強勢登頂又果斷消失,表麵上是一場浩蕩的出櫃宣言,細思卻發現他身體力行地證明瞭哪怕是虛偽地聲稱著言論自由的國度,輿論仍舊永遠被資本掌控。
而這一切,李檢都毫不知情,他正叉著腰陪李贏在兒童雪區堆雪人。
一聲清脆的口哨讓他本能地回頭,冷風疾馳著橫掃而過,伴隨著一道閃走的人影,李檢看到嚴𫵷汌毫無防護地弓腰朝最大的雪坡高速滑去。
嚴𫵷汌駛向的是極限運動愛好者纔會選擇的最危險的坡度,因為太過陡峭,一整個上午除了李檢剛剛去峰頭看了一眼外,再無人踏足。
坡下是險峻密林與厚實的積雪。
若是失足摔下去不一定會死,但也會變成十八級傷殘。
嚴𫵷汌笑著收回看向李檢的目光,麵色變得冷漠,目光卻異常地閃爍著興奮的光斑,他持續加速朝坡上滑去。
“那邊的小朋友,家長注意一下紅衣服的小姑娘!”兒童滑雪區的安全員舉著話筒指向一個調皮要滾下雪坡的孩子。
正在聊天的家長在遠處聽到他的聲音,及時撈住小朋友的帽子。
李檢的視線從那家人上收回來,看了眼一旁守著的阿姨,輕輕點了下頭,走向安全員的位置。
不出三十秒的時間,一聲快要震出雪崩的聲音從話筒裡響起,安全員專業地用安全線內最高的聲音,看向李檢指著的方向:“穿著白色滑雪服的嚴𫵷汌先生,穿著白色滑雪服的嚴𫵷汌先生,你的老婆在兒童滑雪區和你走散,你的老婆在兒童滑雪區和你走散,請速來領取你的老婆,請速來領取你的老婆!”
嚴𫵷汌穿著與雪層融為一體的白色。
在他們幾乎要分辨不出究竟身處何方的陡峭雪坡上,一道身影停下即將落向崖底的動作,他頓了一下,回頭望了眼發出聲音的地方,毫不留戀地離開那座雪峰的至高點,加速朝兒童滑雪區駛來。
李檢戴著頭盔站在安全員旁邊,一道身影帶著風,朝他們駛來,颳起身後霧白的飛雪。
嚴𫵷汌帶著笑在安全員身邊停下,目光卻看著李檢的方向,聲音很輕,說:“我來領取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