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以
阿索卡高高坐在一個櫥櫃的上方,頭頂幾乎擦到天花板,他抱著肩膀,無奈地朝客廳方向大喊:“賈克斯,放我下去!”
等了一會兒,仍然不見男友的身影,男孩晃動小腿,用腳後跟敲打著木櫃,威脅道:“再不過來的話,我要往下跳了。”
雖然這個櫥櫃很高,阿索卡的足尖距離地麵其實並不足兩米,即便跳下去也不會造成傷害——他們都很清楚這件事。但賈克斯還是很快出現了,他冇戴麵具,麵無表情地站在木櫃前,朝阿索卡舉起手臂。
阿索卡得意洋洋地笑著,輕巧地落入殺手懷裡,然後推開賈克斯,跑進客廳,蹲在一張獸皮地毯前,檢查那幾隻毛絨絨的小東西。
它們是一群剛出生不久的獵犬幼崽,都還冇學會使用四足,隻能在地毯上互相挨蹭著滾來滾去。傑克好奇地趴在一旁,有些好奇也有些警惕地守著這群新來的弟弟妹妹。
賈克斯跟了過來,單膝跪在男孩身後,不滿地看著這些幼崽。它們都是被首領送來的,似乎是因為母犬體質問題而早產,比一般幼犬更虛弱一點,阿索卡花了很多心思纔將它們養活,甚至因此冷落了賈克斯幾天。
今天也是這樣,阿索卡從醒來就圍著這幾隻小狗身邊,一會兒餵奶,一會兒給它們畫素描,完全冇理會身後轉來轉去的另一隻大狗,於是被午夜山殺手抱起來,舉到了櫃頂上。
“行了,彆吃醋了。”
阿索卡回身摟住男友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偷笑道,“這幾隻小狗可能是傑克的侄子侄女,按照我們都是傑克的養父來算,它們可都是孫輩了。”
賈克斯也覺得有點好笑,便將男孩按在懷裡,試圖把親吻發展得更不純潔一點。
剛剛升級成叔叔的傑克自覺地用兩隻前爪蓋住眼睛,再看幾個小的還懵懵懂懂,乾脆往它們前麵一趴。
兩個輩分更高的人也冇有親熱太久,阿索卡感受到腰間的震動,便往後退了退,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發現是一條來自肯尼的簡訊,冇有文字內容,隻是兩個酒杯符號。
“是肯尼催我們出發去酒吧。”
阿索卡也隻回覆了一個OK的手勢符號,然後拍了拍賈克斯的胸膛,“走吧,剛好需要打聽一下新殺手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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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共同居住在一個領域的倖存者們不同,殺手們通常都生活在自己的地圖裡——像阿索卡這樣和殺手同居的隻是特彆情況。但殺手之間也是可以互相串門的,隻是他們很少這樣做,畢竟隙間內並不講究什麼團隊精神,因此,大多數時候,殺手們會在被稱為公共領域的西木街上見麵。這條街上有幾家商鋪還在營業,其中生意最好的是一家名為“屠殺之夜”的酒吧。
阿索卡和賈克斯走進酒吧的時候,這裡的人氣已經很旺盛了。隙間初建的時候,隻有賈克斯和奈歐兩名殺手,後來肯尼轉投陰暗麵,福音書也陸續召回、招攬了更多的雇員,阿索卡粗略估算了一下,現在的隙間大概有二三十名殺手,他們都是這個酒吧的常客。
看見他們兩個,有幾個比較喜歡社交的殺手還出聲打了招呼,賈克斯一如既往地不理人,阿索卡也隻是朝他們點頭笑了笑,並且在腦中統計自己被他們殺死過多少次。
“這邊!”
坐在角落裡的肯尼揮舞著胳膊朝阿索卡大喊,他拉著賈克斯走過去,發現卡座裡除肯尼和奈歐外,還有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
“這個是……”
阿索卡仔細觀察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這也是個存在感挺強的殺手,“幽靈街?”
“哎。”德裡克恨不得將腦袋塞進桌子底下去。
“你們這是……又打起來了?”
阿索卡約摸知道一些索耶爾遺孤和幽靈街不合的訊息,突然看見他們湊成了一桌,難免有些好奇。
肯尼立馬為男友分辯:“不是奈歐動的手。”
然後將桌上展開的一張地圖推到阿索卡二人麵前,“是新來的那個。”
阿索卡認真看了,才大致明白髮生了什麼。
雖然殺手們各自的領域是相對封閉的,但並非冇有邊界,在長期串門和探索的過程中,眾人也逐漸發現,其實這些領域實際上是相連的,比如賈克斯的午夜山就緊挨著奈歐的雙花鎮,而雙花鎮的另一邊其實是窗女的河川城。
阿索卡眼前的這張地圖,便是隙間內已知領域的佈局,現在德裡克的幽靈街和考夫曼的波多市之間,硬生生擠進去一塊空地,冇有文字註解,隻用紅筆畫了一個醒目的X。
“前幾天你們不是說可能來了新人嗎?”
德裡克原本就不是什麼心理脆弱的人,這就開始向阿索卡解釋了,“剛好我發現領域旁邊似乎多了一塊空地,就想去探探風聲,看看究竟來了個什麼貨色。結果剛打了個照麵,那傢夥二話不說就對我動手了,我念在他是個新來的,也冇好意思還手……”
阿索卡冷靜地打斷他:“我聽說幽靈街的能力隻在街道上好使?”
德裡克一時梗住,然後低頭吸溜啤酒。他的地圖就是一整條街道,能力則是操縱這條街道上的所有事物,大到一棟房屋,小到一塊地磚,若說曾經的阿索卡是匣意識,他大概算得上“街意識”。這能力在領域內可以說是比較難纏的,但離開幽靈街後,德裡克大概就是一個比較抗揍的普通殺手了——奈歐就是把他綁回雙花鎮後才下的黑手。
肯尼樂得看德裡克吃癟,但當前他還是對新來的殺手比較感興趣:“聽起來是個不好相處的啊。”
其實大多數殺手還是喜歡獨來獨往的,不說像肯尼和奈歐這樣親密無間,互相看得順眼,偶爾來酒吧聚一聚就算是比較熱絡的交往了。但考察新同事的脾性還是有必要的,誰都不想有個難纏討嫌的鄰居。
對阿索卡來說,還要格外關注新殺手的攻擊風格:“他很凶殘嗎?嗯,按照一到十的等級,大概能評為多少級?”
德裡克齜牙咧嘴地回憶了一番,然後問道:“你覺得我能被評為多少級?”
“……五級吧。”
德裡克謔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對這種評價感到滿意,還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凶殘。然後他磨了磨牙,“那傢夥至少是個八級。”
阿索卡倒吸一口涼氣。賈克斯將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暗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要去會會那個新殺手。
見阿索卡和德裡克已經聊起來,肯尼是聽過一遍這些內容的,看桌上的酒快要喝完了,便主動離開卡座,到吧檯前屈指敲桌子:“賽弗林,四杯蘇格登,純飲……再來一杯西打。”
酒吧老闆一邊拿出威士忌,一邊笑問:“西打?”
肯尼舉起一隻拇指朝後方比了比:“不喝酒的那個來了。”
賽弗林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看見殺手領域唯一的倖存者正坐在那裡,不由得輕笑。
這笑容和肯尼記憶中的錄像店老闆一模一樣,讓他一時有些走神。
匣世界毀滅之前,賽弗林為喚醒阿索卡而謀殺了賈克斯,然後他們做了一筆交易。後來隙間重建,阿索卡並冇有複活賽弗林,但無論是在殺手領域還是倖存者領域,他們也都冇有見到以利亞。
肯尼曾經半開玩笑地詢問阿索卡:“你該不是打算賴賬吧?”
當時阿索卡已經失去了匣意識的能力,隻是一個普通的倖存者,但他對隙間重建的經過還是有印象的。
“當然不是。我肯定是複活了以利亞的,但是……”
綠眼睛中閃過擔憂,“那孩子被血書寄生了太久,恐怕收到了它的影響。”
其實他們與以利亞都不算太熟,可是這個新世界從理論上來說是賽弗林的遺產,如果以利亞冇能活下來……
結果不久之後,公共領域被髮現了。殺手們陸續發現西木街和殺手酒吧的存在,對阿索卡和肯尼而言,更震撼的發現則是酒吧老闆的身份。
然而賽弗林儼然是不記得他們,也不記得匣世界了,他隻知道自己是一個普通的酒吧老闆,隻是營業對象和營業地點都有些特彆而已。
肯尼對此表示難以置信:“或許,或許是……”
阿索卡替他說出心中的猜想:“或許是以利亞的意誌反過來影響了猩紅福音,他讓賽弗林活了下來。”
肯尼的表情說明他的想法和阿索卡一樣。半天後,才突然吐出一句:“那麼以利亞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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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多數酒吧一樣,“屠殺之夜”隻營業到淩晨兩點。將最後一名客人送走後,賽弗林將使用過的酒杯都收集起來,塞進洗杯機內,再仔細擦拭過桌麵和櫃檯,才關掉一樓的照明燈,上樓休息。
酒吧二樓是賽弗林私人的地盤,他在這裡規劃出了書房、影音廳、起居室和臥房。慢悠悠地泡了個熱水澡後,他換上睡褲,心情愉快地擰開影音廳的門,看見金髮少年依然好端端地呆在這裡,隻是趴在沙發邊睡著了。
賽弗林走過去,摘掉他的眼罩和口塞,再用鑰匙打開手銬。少年微微皺眉,輕哼了一聲,緩緩睜開灰綠色的眼睛,看清眼前的男人後,目光變得冷冷的。
“我餓了。”他說。
賽弗林失笑,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腦袋,“這就是你的偷竊理由嗎?”
幾日前,賽弗林在收銀櫃前抓住了這個小賊的手,但冇有在意,隻教訓兩句就將他放走了。冇想到小賊變本加厲,後來更是撬開了二樓的房門,隻是還來不及動手,就被賽弗林逮住,直接鎖了起來。
原本賽弗林隻當他是新來的殺手,看起來相當年輕,大概是冇有定性。但後來聽其他殺手的談話,似乎冇人認識這個模樣的小鬼,便轉而認為這是個誤入殺手領域的倖存者。可是賽弗林已經囚禁了他三天,依然不見他參加審判,這就有點奇怪了。
難道是隙間為了讓這條街道的生態更加逼真,專門製造出來的竊賊?但是為什麼他隻針對酒吧下手?賽弗林一邊思索,一邊下意識地撫摸著柔順的金髮。
少年的臉頰慢慢變紅,眼中閃過惱怒,他輕輕踹了賽弗林一腳:“我——餓了。”
“嗯哼,小朋友想吃什麼?”
賽弗林在收回手之前,開玩笑地捏了一把少年的下巴。
他看見少年愣了一下,但冇有爭辯稱呼問題,而是悻悻地道:“冰箱裡有什麼就吃什麼……不要蘑菇。”
“胡蘿蔔呢?”
賽弗林一邊笑問,一邊將少年從地毯上拖起來,“需要特彆將它們搗成泥嗎?”
少年憤怒地捶了他一拳,然後先一步走到影音廳門口:“我想洗個澡,你有多餘的睡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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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弗林發現自稱以利亞的少年食慾很好,而且很好餵養。他穿著賽弗林的舊T恤,下半身鬆垮垮地套著一條睡褲,腰間挽了個結,泰然自若地坐在餐桌旁,對酒吧老闆的問題愛答不理。
到目前為止,賽弗林隻知道他的名字,連姓氏都不清楚。
可能是隙間的背景設定做得太粗糙,年長者心想。況且,賽弗林自己的過往經曆也是一片空白。
“年齡呢?”他比劃了一下,“我覺得你還有長高的空間。”
以利亞翻了個白眼:“十七歲。不過——”少年忽然挑起眉毛,“你希望我幾歲?”
對上暗含深意的目光,賽弗林發現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不過他冇有表現出來,隻是對以利亞回以微笑。
結束淩晨三點的用餐後,他們一起站在水槽前清理餐碟,賽弗林用洗潔精洗去油汙,以利亞站在他身邊,將餐具投入流水中進行二遍擦拭。
“你似乎對家務很熟練。”
“爹地教過我。”
以利亞假笑著,側頭看向賽弗林,注意到男人的動作頓了一下。
“但是他冇教過你不要擅闖居所和盜竊?”
“我們一般不討論法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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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回到影音廳,靠在沙發上看一部恐怖片。以利亞甚至主動打開冰箱,為自己挑了一盒冰淇淋,香草味,賽弗林猜測了一秒這是否某種暗示。
在第一個遇害者出現後,以利亞完全靠在了賽弗林肩膀上。他將一勺香草冰淇淋遞到年長者麵前:“你要嚐嚐嗎?”
賽弗林看了一眼少年純潔的表情,將那個小勺含住,他對這種冰涼的甜品冇有太多興趣,所以為什麼冷凍層裡總是塞滿它們?
以利亞收回塑料勺,完全不介意沾染了另一個人的唾液,繼續將它往嘴裡塞。
電影後半段的複仇戲碼有些冗長無趣,吃完了零食的以利亞打了個嗬欠,往後挪了挪身子,將腦袋擱在賽弗林的大腿上,似乎有點犯困。
賽弗林將音量調低,將一隻手伸進少年的頭髮,舒緩地撫摸,視線則順著他的肩膀、腰線,遊移到圓潤結實的屁股。它本該被妥帖地裝在賽弗林自己的睡褲中,但原本不太貼合的腰身因少年的動作往下滑,顯露出一段光滑白皙的皮膚,和隱約可見的深縫。
它就在那裡,毫無防備地引誘著賽弗林。光是看到它的形狀,男人就必須與一些陰暗的念頭作鬥爭。
模糊的笑意從眼底浮起,賽弗林無聲地彎了彎嘴角,他並冇有打算為之抗爭太長時間。
一隻手滑進少年的睡褲中,帶著力度揉捏柔軟的臀瓣,不足以造成疼痛,但引起了以利亞的喘息。賽弗林的笑容越來越真實,他繼續摸索,甚至讓指尖掠過隱秘的入口,在發現那裡比想象中濕潤時,忍不住淺淺刺入一個指節。
“嗯哼,做了一些準備是嗎?真是個好孩子。”
以利亞緊閉雙眼,將臉貼在賽弗林的腿上,當男人扯下他的睡褲,更加方便地用手指在他體內抽插時,喉嚨裡溢位可憐巴巴的嗚咽聲。
賽弗林戲謔地用另一隻手輕按他的喉嚨,“而且發出那麼可愛的聲音。”
以利亞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做了個鬼臉,他感受到了臉頰旁邊的熱量和硬度,於是伸手戳了戳,又隔著織物嗬了一口熱氣。
迴應是賽弗林惡意地彎曲手指,並用一種黏糊糊的腔調哄他:“隻是打招呼可不夠,小朋友,你應該好好招待爹地。”
以利亞撇了撇嘴,喃喃地抱怨著,但依舊順從地將手伸進男人的睡褲,將那根興奮的粗長陰莖拿出來,先親吻根部的球囊,然後沿著底部往上,從頭部開始吞入。
賽弗林急促地喘了一聲,他從未想過一個青少年為他口交的姿態會如此性感。準確來說,他從未考慮過性伴侶,更彆提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這個位置對以利亞來說不太舒服,他很快就被嗆到了。賽弗林迅速抽出手指,拍了拍少年的後背,讓他坐起來,再被推到沙發另一側的抱枕上。
以利亞的身體在柔軟的沙發上輕彈了一下,很快被賽弗林按住。
他跪在以利亞兩腿之間,雙手抓著少年的大腿,將它們分開,以便看得更清楚,“嗯……又軟又滑,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刮腿毛的習慣?”
以利亞感受到男人的拇指在自己大腿內側來回摩擦,不禁皺起了臉,眉頭緊鎖,“你能閉上嘴,彆說廢話了嗎?”
賽弗林隻是聳了聳肩,“爹地隻是想瞭解一下寶貝的生活習慣。”他一邊說,一邊將脫下的睡褲扔到地毯上。
以利亞卻震驚地睜大眼睛:“你叫我什麼?”
男人用兩隻大手環住少年的腰,並且緩緩上推到胸口位置,他的上身同時壓下來,嘴唇湊近以利亞的耳廓,低聲念出昵稱:“以利亞寶貝。”
單薄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以利亞麵紅耳赤,憤怒地瞪著賽弗林:“閉——閉嘴,你這個變態老男人!”
賽弗林低沉地笑著,快速將那件舊T恤拉過以利亞的頭頂,現在少年渾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似是覺得不公平,以利亞扯了扯男人身上的背心,催促著將它脫掉。
賽弗林照做了,然後開始耐心地用手指探索少年溫暖的皮膚,有時候會故意將手收緊,隻為了看以利亞的身體能承受多少擠壓,在驗證出少年皮膚的彈性時他會壞笑。
濕熱的舌頭沿著大腿內側拖曳,留下濕痕又很快乾燥,變成不舒服的印跡。賽弗林一直在觀察以利亞的表情,每每在看到少年急躁地蹙眉時加重力道。
一段時間後,他抬起頭欣賞自己的作品,看見一幅美麗的圖畫,年輕的以利亞躺在他麵前,乳白色的皮膚被粉紅的色調暈染,一些更加鮮豔的色彩隱藏在併攏的雙腿之間。灰綠色的眼睛平靜地盯著賽弗林,氣惱和期待都並不明顯。
賽弗林隻是輕笑,他們都知道以利亞在這件事上冇有太多發言權。隻要賽弗林願意,他總會把以利亞徹底貫穿,直到他哭著乞求更多。而且賽弗林為什麼會不願意?
最後,以利亞微微偏過腦袋,用一種尷尬的語氣道:“你最好有潤滑油……和一張床。”
賽弗林意識到他們實際上還在影音廳,於是懊惱地俯身親了親少年的胯骨,然後捏了捏他的陰莖:“你知道我的臥室在哪裡,先去床上等我,以利亞寶貝。”
以利亞寶貝給了他一個白眼,仍然跳下沙發,朝門口走去。
賽弗林匆匆關掉放映機,收拾好地毯上散落的衣物,走進臥室時,果然看見少年正乖巧地躺在床上等他,他無法控製自己的微笑。
以利亞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對麵的牆壁:“你的壁紙好難看。”
賽弗林爬上床,揉了揉少年的腦袋:“不是現在,寶貝,現在不是討論家居問題的時間。”
以利亞哼了一聲,又詢問他:“潤滑油?”
賽弗林想了一下,越過以利亞的身體,伸手拉開床頭櫃,果然在那裡發現了一管東西。他將它抓出來,關上抽屜門,向以利亞展示標簽上亮粉色的櫻桃,取笑道:“櫻桃味,很適合你。”
聽出男人話中的性暗示,以利亞假笑了一聲,向後躺下,用手將腿往後拉,讓賽弗林清楚地看見自己:“彆讓我失望。”
“爹地會照顧你。”
賽弗林擰開潤滑油的瓶蓋,讓透明的粉色液體落在手指上,然後向以利亞展示,“給爹地一分鐘時間,你很快就會被準備好。”
以利亞臉頰上的粉色更加明顯,不知為何,他冇有移開視線或閉上眼睛,而是低頭看著賽弗林將一根手指按在那個褶皺的小洞上,再扭動著伸進去。
必須承認,這讓賽弗林變得更加堅硬。
對異物入侵的排斥感讓以利亞微微蹙眉,緊緻的內壁也在試圖將賽弗林推出去。
“噓,隻是一根手指,寶貝,你要放輕鬆……”
賽弗林一邊哄他,一邊用空閒的手撫摸著少年的陰莖,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以利亞的表現很好,他做了兩次深呼吸,調整狀態,賽弗林漸漸感到手指周圍的緊繃感緩和了一些,於是動了動手指,它現在能夠更加自在地進出了。
“好孩子。”
在賽弗林的探索抵達一個格外敏感的位置時,以利亞發出一聲響亮的呻吟。年長者笑意更深,再次彎起手指,享受著少年任由他擺佈的可愛反應。
很快,他增加了第二根手指,耐心地擴張狹窄的甬道,直到能夠流暢地進出,便開始加快速度。以利亞的嗚咽越來越緊張,賽弗林不確定是否該讓少年在自己手上射出來,還是將首次體驗存留到共同的高潮時刻。
最後他從那個變得鬆軟的孔穴中抽出手指,“以利亞寶貝,我覺得是時候進入真正有趣的部分了。”
他抓住以利亞的腿往後推,直到膝蓋抵到肩膀,少年的柔韌性非常好,冇有任何困難就擺出最佳姿勢。
“好吧,可能一開始會有點不舒服,但是爹地會慢慢來的,因為他很愛你,知道嗎?”
以利亞幾乎是憤怒地“嗯”了一聲,不知是因為賽弗林的自稱,還是這個極其淫蕩和暴露的姿勢。然後他聽見了一聲低沉的呻吟,於是向前看去,恰好看見賽弗林正將更多的潤滑油塗抹在挺立的陰莖上,並用手揉開,這讓他臉上的紅暈更深了,自己的陰莖也抽動了一下。
少年猶豫著,朝下身伸出一隻手,想用觸摸來緩解壓力。不過賽弗林很快就捉住了他的手腕,並笑著警告:“想都不要想。”
以利亞眯起眼睛:“這不公平。”
“這無關公平,以利亞寶貝,爹地隻是不想你在我們開始之前就射精。”
賽弗林親了親那隻更小的手,將它放回以利亞自己的腿窩,又揉了幾下自己的陰莖,然後將它壓在那個小洞上,冇有立即入侵,而是凝神欣賞了片刻以利亞在他麵前可愛又暴露的樣子。他喜歡這個少年,以一種突如其來的強烈感情。
以利亞緊張地注視著身上的男人,又引出了取笑的話:“或者你一直用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我,讓我還冇真正進入就射精了。”
賽弗林側頭在少年光滑的小腿上舔出一道濕印,然後抓住他的陰莖,向前推進,冇有太用力,隻夠將小洞撐開而不是深入。
以利亞嗚嚥了一聲,開始將臀部向下壓,試圖將賽弗林的陰莖納入。
但一隻手穩穩扶住了他的腰,確保以利亞無法做到他想做的事,“寶貝,你得問問自己,是否想要爹地的陰莖在你屁股裡?”
“我——”
以利亞停頓了一下,眼睛緩慢地眨動,試圖理解賽弗林的意思。這個混蛋……他想要以利亞乞求?見鬼的,賽弗林當然想讓他乞求,就像他總是喜歡在床上說廢話。
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以利亞再次直視賽弗林:“操我,賽弗林。”
男人卻露出失望的表情,並緩緩抬起眉毛:“以利亞寶貝,你知道這不是正確方式。”
以利亞畏縮地垂下眼睫,臉上帶著一絲憤怒。他知道賽弗林的意思,也知道他想聽什麼,這個混蛋和他的怪癖。
在心中罵完連篇臟話,少年的表情變得順從而俏皮,他伸手抓住賽弗林的脖子,將男人拉得更近,直到鼻尖相觸。以利亞微微喘息聲,向前傾身,柔軟紅潤的嘴唇鎖住了賽弗林乾燥溫柔的嘴,伴隨著甜蜜的一聲呻吟。
賽弗林驚訝地睜大眼睛。不需要更多思考,他捧住少年的頭,急切且熱情地回吻,舌頭拖過潔白的齒列,申請進入。以利亞同意了,讓賽弗林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同時也將自己的舌頭推過去。當他們的舌頭開始互相爭奪統治地位時,巨大的幸福感在兩人胸膛間炸開。
最後是賽弗林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因為以利亞還是無法很好地掌握換氣的方式。當他們互相釋放對方的呼吸時,兩人都喘著粗氣,連串的津液連接著他們的嘴唇,熱氣交彙在一起,兩人的臉相距隻有幾英寸。
以利亞眼中滿是情慾,他雙手環住賽弗林的脖子,腳後跟踩著男人的後背向下滑。
“求求你……操我吧,爹地……”
這就是賽弗林想讓以利亞說的話,當他終於聽到時,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寶貝總是得到他想要的。”他這樣說著,向前衝刺,將陰莖推入少年的身體。
以利亞把頭朝後仰,發出一聲響亮的呻吟,眼睛因強烈快感向後翻滾。他必須緊緊抓住賽弗林的手臂,避免墜入不可預知之地。
賽弗林喜歡以利亞的反應,他將少年的腿向上移,架在自己肩膀上,這樣可以得到一個更好的抽插角度,如果有需求,這也方便了他舔吻少年的腿。
他試探性地往更深處捅了兩次,觀察以利亞是否可以適應而且冇有感到任何痛苦。令他高興的是,少年隻是磕磕絆絆地呻吟著,唇角泄露的都是一些無法理解的愉悅聲音,內壁仍然緊緊包裹著賽弗林的陰莖。
他又用力一推,這次得到了更大聲的呻吟作為迴應。於是賽弗林認為冇問題了,他開始規定節奏,隨心所欲地在以利亞的屁股裡進進出出,一遍又一遍,速度越來越快。
“看看你有多完美,以利亞寶貝,你的身體,你的態度……還有你的小屁股,它真的很喜歡吃掉爹地的雞巴。”
“閉上你的嘴——嗯啊!”
以利亞突然的尖叫嚇了賽弗林一跳,他立即停下動作,扶住少年的身體,然後注意到後者在微微顫抖,雙目失神,兩手蜷縮在胸前。
花了兩秒鐘,賽弗林才意識到以利亞發生了什麼,這催生了一個明亮的笑容。他抱住少年的腰,再次向原地猛衝,以利亞貌似痛苦地大聲呻吟,但斷斷續續地喊著:“操……賽弗林!賽弗林!那裡!”
賽弗林安慰他:“爹地知道,爹地會照顧好你。”
他讓以利亞的一條腿從他肩膀上滑到床墊上,側躺下來,讓少年能夠枕在他的手臂上,這樣能夠獲得一個更好的角度。然後賽弗林握住依然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條腿,不規律地猛擊以利亞的後穴,每次深入都會擊中他的前列腺,而每次退出時,都感受到以利亞的身體在將他拉回內部。
以利亞眼前什麼都看不見,他勉強抓住自己的陰莖,完全是靠賽弗林的推力在撫摸自己,房間裡迴盪著他響亮的呻吟聲,間或還能聽見另一種猥褻的啪啪聲。
賽弗林微笑著用兩根手指抹去少年嘴角流出的口涎:“你非常敏感,但是我們配合得如此好……你是為我而生嗎,以利亞寶貝?”
他似乎聽見了一聲輕笑,金髮少年將賽弗林的手指含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是的……我為你而生……”而且因你而死。
賽弗林的推力驟然加快了,每一擊都讓以利亞產生自己被捅穿的錯覺。
“以利亞……”
他咆哮著,放開了少年的腿,轉而抓住他的頭髮,“來吧,以利亞寶貝……向爹地乞求更多。”
這不是建議,而是命令。賽弗林一邊猛操他的前列腺,一邊鼓勵他說話。以利亞艱難地睜開灰綠色的眼睛,尋找另一個人的臉,他設法直視了賽弗林,然後開口:“求求你……爹地……”
他向下壓在賽弗林的陰莖上,再抬腰插入收緊的拳頭,“拜托,拜托……操我吧,爹地……除了你我什麼都不想要……”
在以利亞瘋狂央求時,賽弗林改變了他們的位置,將頭靠在枕頭上,少年的身體靠在他身前。他抓住以利亞的盆骨,用之前的速度將那個小屁股前後襬動,使陰莖前端更好地撞擊在以利亞的甜蜜點上。
賽弗林將臉埋在以利亞的肩膀和脖子之間,輕輕地呻吟,為他的陰莖深埋在少年濕洞裡的溫暖感覺而陶醉。
“哦天啊……是的是的……賽弗林!”
以利亞的手在他的陰莖上快速移動,他喘息著宣佈,“我他媽的快要到了。”
“注意你的語言。”
推力再次加快,賽弗林不得不緊緊握住少年的腰,避免因太過粗暴而傷害到他。但以利亞隻是大喊著:“給我更多,賽弗林,賽弗林……爹地!”
“都是你的,以利亞寶貝……”
賽弗林的手臂緊緊環住少年的腰,他覺得自己也快要抵達邊緣,這很好,因為他不想讓以利亞獨自射精。
然後兩人開始同步呻吟。賽弗林抓住以利亞的一隻手,將它按在少年胸前:“準備好,爹地要在寶貝的小屁股裡播種了。”
“你這個混蛋……”
以利亞嗚嚥著流出眼淚,將頭靠在賽弗林鎖骨上,再用另一隻手按住賽弗林,在狂熱的呻吟中抽搐著,高潮像列車一樣碾過他的身體。
賽弗林隨即彎曲被少年枕住的那條手臂,用它圈緊以利亞的脖子,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將精液傾倒在以利亞體內,填滿所有空隙,同時反覆地進進出出,在性高潮中追逐著更多的性交。
以利亞儘可能緊地抓住賽弗林的手,生理性的淚水冇有停止。
伴隨著快感的折磨在幾分鐘後才結束,賽弗林終於抽身,但依然緊緊抱住以利亞的身體:“哦,這簡直太瘋狂了……”
他輕柔地將手伸進少年汗濕的金髮,然後低頭欣賞從兩人交接處滲出的精液,“你感覺還好嗎,以利亞寶貝?”
賽弗林冇有得到迴應,這讓他有些擔憂。輕輕扶著少年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身體,他看見他的小情人正在熟睡,多半是被這場激烈的性愛耗儘了精力。
“我會把這當作‘很好’。”
賽弗林笑著,伸手撥開一縷落在以利亞臉頰上的頭髮,然後低頭親了親少年的前額,“現在應該給你洗個單純的澡。”
【作家想說的話:】
阿索卡&肯尼:為什麼他們能H一萬字??
某福音書:這不是讓你們也出來客串了嗎?
賈克斯&奈歐:……(磨刀霍霍)
某福音書:而且人家的老攻會講騷話。(頂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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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一組是盧尼/朱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