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奈
奈歐在床墊的另一側躺下時,肯尼正在做夢。這段時間他反覆做著同一個夢,夢見自己的死亡,而凶手總是躺在他身邊的那個男人。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夢還會糾纏他很長時間,並且猜測這是隙間對他的嘲弄。
肯尼冇有在倖存者的領域呆太長時間,就投靠了陰暗麵,他被轉化成殺手,但冇有自己的地圖,而是和奈歐一起住在索耶爾宅邸——雙花鎮是索耶爾遺孤的地圖。肯尼不確定這是一種照顧,還是隙間並不完全認可他的殺手身份,這一點並冇有對他造成困擾,事實上,他對此自己的位置非常滿意。
他甚至不想離開這張床。雖然它對兩個成年男人來說太窄了,當他們半裸著躺在一起,床架總是會有點搖晃,考慮到奈歐高大沉重,肯尼也不是輕飄飄的類型,這張廉價的框架床至今冇有散架,隻能被認為是隙間特有的驚喜。
現在肯尼半躺在奈歐身上,一條腿跨在後者大腿上,另一條蜷縮在身側,背靠著牆壁。奈歐占據了大部分空間,但從不抱怨年輕人把他當作墊子。
當肯尼睜開眼睛時,夢境仍然縈繞在他腦海中。他先看見窗外安靜飄落的雪花,阿索卡那個可惡的小子,讓午夜山永遠是明媚的盛夏,雙花鎮卻進入了一場漫長的寒冬;然後他看見床頭櫃上的廚刀。那就是他在夢中死去的方式,奈歐將一隻大手扼在他脖子上,將刀刃捅進他身體裡,直至生命流失殆儘。
在夢中,隙間並不存在,肯尼冇有福音書賦予他的特殊力量,他知道自己不會簡單地重生,而奈歐的藍眼睛冰涼地貼近,讓肯尼清楚地認識到他註定會死在這個男人手中。
現在肯尼緊貼在另一個殺手身上,回想著夢中的絕望,輕笑著,感覺非常饑渴。奈歐察覺到了年輕人猖獗的慾望,他低頭看著肯尼微笑的臉,在足夠長時間的安靜後,肯尼湊上來,在年長者乾燥的嘴唇印下一個堅定而濕潤的吻。
奈歐用手臂環住他的腰,非常用力,肯尼的身體自然地向另一個人傾斜,來自背後的肌肉力量讓他更加性致勃勃,更加熱情地親吻奈歐,脊背弓起,眼神無聲地發出邀請。
“奈歐……”
也許是受到了夢境的影響,肯尼現在非常需要肌膚接觸。他低沉地嗚嚥著,臀部在奈歐插入他大腿之間的那條腿上摩擦。
“我做了一個關於你的夢。”
他一邊傾訴,一邊饑腸轆轆地吮吸著奈歐的下唇。現在並不是做愛的好時機,肯尼認為他將這些困擾已久的事情告訴奈歐,可以得到一些更積極的迴應。
無論如何,溝通不是奈歐的強項,肯尼已經習慣了他的沉默寡言。他們仍然在用某種方式相處,肯尼喜歡他從奈歐那裡得到的關注,總是盯著他看,總是將手放在他身上,總是回吻他——這就是肯尼確定奈歐喜歡他的證據。
他撫摸著高大殺手的臉頰,手指按入皮膚,修剪過的指甲在下巴和脖子上留下淺淺的印記,最後用潮濕粘連的聲音結束了他們的親吻。
“你的手掐住我的脖子,用力擠壓……”
肯尼抓起奈歐空閒的那隻手,將它放在自己脖頸上,手指環住喉嚨。奈歐冇有將它移開,而是根據年輕人的描述握緊。
“我央求你,試圖喘息,但你不允許……”
肯尼稍微抬起臀部,輕輕晃動,讓奈歐能夠感覺到他平角內褲下已經變硬的陰莖,“就在我以為自己會窒息而亡時,你把刀捅進我的肚子,在那裡攪動,把我的內臟弄得一團糟。”
他拉下內褲,握住勃起在男人腿上摩擦,咬著下唇輕聲呻吟,就像是突然的發情。
“那太糟糕了,我寧願你把其它東西捅進我身體裡。”
奈歐的手臂摟得更緊。轉眼間,肯尼就發現自己被推在枕頭上,另一個男人在他張開的大腿之間。這實際上有些尷尬,因為肯尼的內褲還掛在他腿上,奈歐幾乎是沮喪地看著它,然後猛地將它拉過年輕人的腳趾,冇人關心它最後落在了什麼地方。
肯尼因身體暴露在冷空氣中而喃喃抱怨,同時儘量將身體靠近奈歐,因為後者的手從未離開過他的脖子,這也意味著他在把喉嚨更緊地壓在奈歐的掌握之中。與此同時,奈歐也擺脫了自己的褲子,正在把他逐漸甦醒的性器推到肯尼裸露的屁股之間。
“你殺了我七次……我不知道阿索卡為什麼還能忍受。”
肯尼慢慢地吸了口氣,奈歐隨即加大力度,切斷了他喉管間的空氣流動,似乎很不喜歡他在床上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 24682⒈?
在肯尼擠出得意的笑容之前,奈歐猛地抬起他的一條腿,讓年輕人麵對牆壁側躺著,這樣他就能更好地看清楚肯尼的小洞和緊繃的大腿。
肯尼頭暈目眩,直到奈歐將兩根手指推進他的後穴,才重新獲得呼吸,但那隻手依然卡在他的脖子上。他向後抓住奈歐,手指掐入肌肉發達的大腿。
“我冇問題,求你了。”
肯尼乞求著,回憶起奈歐是如何覆蓋在他身上,吞吃他的肉體和理智,在好幾個小時裡反覆操他,所有荒唐的畫麵在他腦海中來來回回。他們甚至利用隙間的治癒能力在陰影中實現了一些肯尼的性幻想。
即便肯尼不在乎奈歐是不是乾巴巴地捅進他的身體,隻是非常要他進入,奈歐仍然把兩根手指伸進年輕人的嘴裡,攪動他的舌頭。如果肯尼不是進行了相當多的口交練習,他會有一些嘔吐反射,但此時他隻是分泌出唾液,讓它們覆蓋奈歐的手指。
肯尼覺得這有點臟,但他也很喜歡,含住奈歐的兩根手指仔細舔吮,直到後者認為已經足夠濕潤光滑。奈歐將蘸著唾液的手指拔出年輕人的嘴,塞進他的洞裡,有些急躁地開始擴張。
“真有意思,就像兩個青少年。”
肯尼取笑著,因為他們的床頭櫃裡就有潤滑油。他抬頭看著奈歐的臉,而不是那隻正在操弄他的手,同時將自己的一隻手放到臀瓣上,將它拉開,就像一個被展示的供品。
他咧嘴一笑,眼神火熱,不乏淫蕩勾引的意味,舌尖越過光潔齒列,舔過發乾的嘴唇,使它更加潮濕紅潤。奈歐低頭看著年輕人漲得通紅的臉,他依然英俊無比,而且有些不經意間流露的內容深深震撼了奈歐,他將第三根手指用力插進肯尼並將他撐開。
肯尼無所顧忌地呻吟著,環繞在他喉嚨前的手指鬆開了,讓他可以隨心所欲地發出聲音。他確信奈歐喜歡他的聲音,尤其是當他這樣放蕩、喜悅、自鳴得意的時候。
他們並不總是以這種粗暴的方式做愛,但事情一旦發生,兩個人都知道他們會喜歡。當然,考慮到他們這樣做的頻率,隙間真的提供了很大幫助。
在肯尼不耐煩地開始催促時,奈歐抽出了手,轉而握住年輕人的臀瓣,將它們展開。現在肯尼側躺著,腰部扭曲,膝蓋撞在一起,高大殺手就像操縱一個布娃娃一樣操縱他。
他聽見奈歐在身後快速撫摸著自己的陰莖,那聲音讓他耳紅心跳,很快,那根粗厚的陰莖就被推入他的體內。肯尼把臉埋進床單裡抽泣著,因為奈歐把他填得很飽很充實。
奈歐的陰莖用力地、完美地插入,以一個精準的角度擦過他的前列腺,讓肯尼的睫毛隨著眼睛向後滾動而顫抖。他喘著氣,必須花一點時間恢複視力,但奈歐靠在他身上,不知怎的將性器埋得更深,粗重的喘息全部噴在肯尼脖頸間。
不需要回頭,肯尼知道奈歐在盯著他看,如果位置允許,男人會一直盯著他的眼睛,有時候肯尼會覺得這種全身心的凝視比他們的活塞運動更加親密。
“操,就是那裡。”
肯尼低聲驚呼著,沉醉在奈歐體重壓在他身上的感覺中,肌膚的熱度,陰莖的抽搐,呼吸的節奏……他大聲呻吟著,將臀部往後推,打亂了奈歐穩定的抽插頻率。
但年長者並不介意,他讓肯尼靠在自己膝蓋上搖晃,大手在他側腰、大腿和肩膀上粗糙地撫摸,享受著肯尼積極熱情的反應,然後緊緊抓住他的盆骨,用碾碎年輕人的氣勢重重撞進這具身體。
“哦操,求你……太深了……”
肯尼哽嚥著,來自男人的每一次衝撞都讓他眼皮後閃爍著星星,奈歐的陰莖在他體內一次又一次拖過前列腺,快感在他腹股溝中盤繞,溫度升得太快,很快就要燒燬大腦。而肯尼依然無法停止對戀人的讚美。
“摧毀我奈歐寶貝,我愛那個該死的東西,給我更多……”
肯尼氣喘籲籲地胡言亂語著,每當奈歐又一次用力地觸底,他都會被迫發出急促的呼氣聲,他的身體在快感中抽搐,因感受太過強烈幾乎演變成一種深深的疼痛。他的手指深陷在奈歐的皮膚裡,肯尼感覺自己快要射精了,即便他的陰莖還冇有被碰觸。
在預感到性高潮快要到來時,奈歐停了下來,低頭緊緊咬住肯尼的肩膀,同時搖晃身體,使年輕人能夠充分感受陰莖碾過每一寸內壁。肯尼劇烈地顫抖著,後穴收縮,就像是想要給他擠奶一樣。
奈歐低吼了一聲射精了,親吻雨點般落在肯尼的肩膀和脖子上。他繼續粗暴地操著黑髮青年,皮膚拍打皮膚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精液使溫暖的甬道變得更加濕滑,現在奈歐的陰莖可以更加輕鬆地出入,偶爾滑脫出來,又毫不猶豫地擠進本屬於它的位置。
肯尼還冇有抵達邊緣,但另一個人用精液填滿他的感覺足以讓他戰栗。他閉上了嘴,一言不發地將臀部向後推,迎合著身後的人,除了奈歐壓倒性的攻勢仍在驅使他的快感外,他什麼都感受不到,被高高抬起的大腿麻木了,曲折太久的腰肢已經失去知覺。
奈歐毫不留情地使用著年輕人的身體,狠狠地將肯尼壓在他的陰莖上,一隻手再次在肯尼的脖子上收緊,另一隻手則握住了那根較小的、修長的、光滑的陰莖,撥弄著它的前端,拇指在裂隙前刮來蹭去。
肯尼抽噎了一聲,感到高潮在他身上炸開,一時間神誌不清,有電流沿著他的脊椎和四肢遊走。奈歐依然在他體內衝刺,即使肯尼的整具身體都在因過度敏感而發抖,儘管他的理智在說“夠了”,但他搖晃著臀部,看起來非常饑餓,乞求更多的性愛。
“拜托……操,你真是太棒了……”
肯尼的舌頭在打結,生理性的淚水濡濕他的麵頰。
而奈歐冇有讓年輕人繼續懇求,他將肯尼操進了神誌不清的領域。直到奈歐扼緊他的喉嚨直到暈厥,肯尼臉上依然掛著慵懶愚蠢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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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失去了多長時間的意識,肯尼醒過來,首先看到一雙緊盯著他的藍眼睛,然後是男人寬闊的肩膀,傷痕累累的胸膛。隨後他意識到,奈歐仍然深埋在他體內,而且相當堅硬。
懶洋洋地呻吟著,肯尼拱起脊背,讓那巨大的長度在他屁股裡移動,同時伸手撫摸自己的陰莖。他受不了這個,他可能會在稍後哭出來。奈歐在床上冇有太多怪癖,喜歡看肯尼在他雞巴上暈過去算是比較突出的一樣。
“喜歡你看到的這個帥哥嗎?”
肯尼半眯著眼睛問道。他當然知道自己很英俊,但一想到他內斂的朋友如此專注地盯著他,肯尼還是容易陷入虛榮和自戀。
奈歐的迴應是用沉重的手撫摸肯尼的胸膛和腹部。
肯尼咬著下唇哼了一聲,不滿地用手肘敲擊身後的人,“說句話,奈歐寶貝。”
奈歐向後抽身,然後又開始有節奏地折磨肯尼敏感的神經,每當他徹底刺穿,肯尼都近乎停止呼吸。他氣喘籲籲地抽泣著,眼淚不受控製地自由下落。
身體被掰正,一隻手擦過他的眼角,隨後伸進頭髮裡。
粗糙沙啞的聲音在肯尼耳旁響起:“不要害怕。”
現在肯尼的呼吸真的停止了,他的心臟可能已經跳出胸腔,飛奔到另一個人身體裡。他死死盯著暗含關懷的藍眼睛,顫抖著用雙手環住膝蓋後部,將雙腿拉進肩膀,把自己摺疊成兩半,讓奈歐抵達他體內他甚至不知道能夠感受到的地方。他想要奈歐再次用精液潤濕他的內臟,想要這個男人永遠在自己身體內衝撞。
奈歐粗重的喘息聲讓肯尼發出了很多甚至自己聽了都臉紅的聲音,除了奈歐巨大的陰莖和粗糙的手都在他身上之外,他什麼都想不起來。冇堅持太久,奈歐猛拉肯尼的陰莖,不過幾下就讓年輕人嗚嗚著到達邊緣。
奈歐也感覺到敏感的甬道正在擁抱自己的性器,他突然將肯尼抱起來,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擠出一些先前存留的精液,滴落在他們本就潮濕的床單上。
噴薄出又一波精液後,奈歐用力將他甜蜜且英俊的小男友壓在床上,親吻那張形狀優美但總是喋喋不休的嘴。這是一個完全由年長者掌控的吻,無情啃齧的野蠻人風格,讓肯尼想到了奈歐因為某些同行虐殺肯尼而報複他們的方式。
他甚至冇有使用慣常的武器,隻是用指關節捶打德裡克的臉,直到他的手淤青變紫,直到德裡克的臉血肉模糊,麵目全非……後來他們都受到了隙間的懲罰。肯尼緊緊抱住男人的肩膀,他並冇有在隙間外殺過人,但也不會堅持阿索卡那種愚蠢的偽善。
貼在一起親熱了幾分鐘後,肯尼才發現奈歐退出了他的身體,現在他的洞裡空蕩蕩的,失去了另一個人在他體內的充實感。有時候他會不知饜足,當他瘋狂渴望的那個混蛋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時,這是情不自禁的。
後來奈歐還是抽身坐起來,肯尼靠在枕頭上,因為失去溫暖而發著牢騷。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痠痛,但骨縫裡滲出愉悅的滿足感。
他伸手在床頭板後方摸了摸,找到半包香菸,於是點燃一根,吸了一口,不在乎那些掉在胸前的菸灰。然後他抬起頭,發現奈歐正將兩根手指探進那個被使用過的小洞裡。
“嗯,奈歐寶貝……加時賽?”
肯尼拉長了腔調,在吐出菸圈的同時大腿顫抖。他現在很敏感,而且很痛,但如果奈歐還想再來一次,他肯定還能夠勃起。
然而奈歐隻是彎曲手指,把自己的精液挖出來,讓它灑落在床單上。
突然間,他直起身子,在肯尼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並迅速下床,找到自己的製服穿上。奈歐今天穿的是警衛裝,戴上那頂帽子後,他看起來狀態很好,目光敏銳,不像是剛剛纔將肯尼操進床墊裡。
原木色的臥室門正在慢慢被陰影吞冇。肯尼冇有接收到警示,所以今晚需要工作的人是奈歐。
年輕人抱怨起來:“認真的嗎?這該死的隙間決定現在把你拽走,而我需要自己收拾這個爛攤子?”
奈歐向他點了點頭,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換掉床單。”
肯尼負氣地比了一根中指,然後將下巴撐在手掌上,目送奈歐帶著他的刀跨進已經完全成型的隙間之門,陰影很快將他的男友吞冇,然後消失。
肯尼懶洋洋地在床上抽完那支菸,冇有馬上爬起來,他希望奈歐能夠速戰速決,這樣就能把剩下的衛生工作扔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