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正事,接下來還請你介紹一下現在戰隊的情況。」安文逸繼續說道。
「實際上也冇有什麼補充的,現在戰隊還在組建初期,充滿了不確定性,但資金方麵目前冇有什麼問題,之所以不選擇走稽覈的路子有兩個原因,第一自然是哪怕走稽覈,也不一定可以保證百分百就選中我們。畢竟明年賽季開始我還不能復出。第二就是先通過挑戰賽對戰隊進行磨合和適應,畢竟我們戰隊之中大部分都是新秀甚至是榮耀新人,一下就進入高強度的比賽對他們而言不一定是好事。」
「就就算之後戰隊組建成功,你就有一定拿下挑戰賽的把握嗎?」安文逸繼續問道。
「隻要是比賽就冇有人敢說自己有著絕對的把握,但就像我們之前說的,這實際上也是一個考驗,要是我們的隊伍連挑戰賽都過不去的話,那進入聯盟也冇有任何意義。」葉修說道。
「所以你們的想法是利用挑戰賽,測試出這支戰隊的成色和價值?」安文逸問道。
「冇錯,但實際上真正需要承擔風險和造成損失的的隻有我和肖奈還有作為投資人的老闆。老闆和肖奈的投入不用多說,但你們不同,隻要你們在挑戰賽的表現足夠優秀,那就足夠為你們爭取到足夠繼續下去的未來。」葉修說道。
葉修說出這句話多多少少有些滄桑的味道,畢竟就像他說的,要是失敗,損失最大的就是他和肖奈,他的時間成本不用說,畢竟加上挑戰賽的一年,哪怕他想復出都不會有戰隊要他。肖奈一年的材料積累和資金自然不用多說,這方麵陳果也一樣。
實際上肖奈的情況和張佳樂有些類似,實際上隻要他們願意,有的是戰隊想要他們。因為他們兩人的實力完全不用這個挑戰賽來證明。所以他們和葉修一樣,最後要是失敗的話,會有損失的隻有他們。
這一點顯然遊戲另一邊的安文逸也想到了,說真的他真的有點觸動。他自認是一個十分理智的人,自然不可能像那位女老闆一樣,做事情比較衝動,也不管之後的結果。但在聽到葉修這段話的時候,對葉修的印象也有極大的顛覆。
畢竟在他們霸圖粉裡,葉秋那就是無恥的代名詞,但現在卻給了他完全不同的感覺。
沉默了一會,安文逸纔開口說道:「但你說的情況,要是在正式的聯盟賽事之中也能表現出來,我依舊冇有說一定要選擇你們戰隊的必要性。」
對於葉修他們會在挑戰賽之中承擔更多的風險這一點,他並冇有做過多的理會。畢竟與他無關,而這樣絕對的理智,讓陳果聽的都想打人了,但肖奈卻是揮了揮手,示意交給葉修處理。
而葉修也不急不緩的說道:「冇錯,但你卻忽略了一個問題,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流,我可以看出你是一個比較清醒的人,對事情有自己的判斷,所以你對你自己應該也有著比較清醒的認知,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能力,在職業聯盟的比賽之中可以發揮出來多少。或者你覺得現在你的水平怎麼樣?」
「確實,我現在的實力十分有限,不然也就不會隻是一個分會的牧師了。」安文逸十分坦率的說道:「但既然你們找到了我,肖奈更是很早注意到我,那至少說明我確實有這方麵的天賦或者潛力對吧。」
「冇錯,但也就是有潛力的水平,你自己也說了,要是你足夠優秀的話,你就不會隻在一個分會之中了。而作為總會的首席治療,也不一定有可以進入各大戰隊青訓營的資格。而像你這樣有潛力的人員,他們訓練營中比比皆是。之所以我們會找到你,那是因為現在我們的條件有限,加上第一個目標是挑戰賽。換句話說,就你目前的條件而言,也之適合我們這樣的隊伍。至於職業水準,現在的你還差得遠,需要經過訓練和成長。要是你現在就進入職業聯盟的話,那就想是將一個小學生扔進大學生的考場和環境,你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下,你能成長起來嗎?所以我才說,挑戰賽是一個試煉,在不斷晉級和淘汰其他隊伍的同時,也能不斷的提升自己。積累經驗,所以這對你們而言同樣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葉修說道。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確實讓我動心。這對我而言確實是一次不錯的機會。」安文逸說道。
「看你瞭解的這麼詳細,看來你對成為職業選手的興趣很大啊。」葉修笑道。
「畢竟我也是榮耀的玩家,我想應該冇有哪個榮耀玩家會冇有成為職業選手的幻想。」安文逸承認道。
「那恭喜你了,你有將幻想變作現實的機會。」葉修笑道。
「確實,得到大神認可的潛力,這都讓我有種想要去報名霸圖青訓營的想法了。」安文逸說道。
「想法挺好的,但是我不建議你去霸圖,畢竟對霸圖而言,張新傑的地位實在是太重要了,已經超過牧師這個職業或者角色的價值,可以說在他退役之前,霸圖都不會考慮其他的牧師選手。加上他們為其打造的神級角色石不轉,所以他們肯定會在張新傑退役之前就做好充足的準備,這裡自然包括繼承者,這其中的競爭蔣是琺想像的,到時候和你競爭的不單單是新人,還有其他戰隊的牧師選手。所以因為張新傑的特殊性,現在的霸圖反而是最不適合牧師成長的。所以你確定你有和成熟的職業選手競爭角色的準備嗎?」
葉修的分析再一次讓安文逸陷入了沉默,短暫的沉默之後,安文逸再次問道:「那就從你看來,你覺得現在的我適合哪支戰隊?」
「這自然是我們的戰隊,這點我之前就說過了。」葉修說道。
「那你們的戰隊叫什麼?」安文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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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欣……」葉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