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通天徒弟，成聖斬天！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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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創立儒道，身負人道氣運。

許林雖不清楚儒道的具體戰力，但對方顯然已達仙道準聖之境，放眼人間堪稱頂尖。

即便是聖人出手，也需顧忌氣運反噬，自然無需他操心。

聽他如此安排，三位同伴不再多言。太曦隨即帶著琉璃返回泉山，而許林則與玄螭身形一閃，瞬間進入許林界內。

“玄螭，把那東西拿出來吧。”許林說道。

玄螭點頭，抬手祭出靈寶“納海瓶”。在許林界中幾乎等同於天道的許林，隻需伸手一點便打開寶瓶。兩人身形縮小，進入瓶中。

隻見瓶內波濤翻滾，一條金色神龍被束縛在浪濤深處，正是黃龍真人。許林揮手解除束縛，與玄螭走到他麵前。

“黃龍道友，聽聞你有話要對我說。”許林輕聲說道，“現在不妨直言？”

原來他扣押黃龍真人，並非隻是為了激怒元始天尊。更重要的是，玄螭此前傳來的訊息：黃龍真人看似是主動救援道行天尊，實則是主動入局。

甚至在進入納海瓶之前，黃龍真人還以源自天地傳承的上古龍鏃姿態，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那種姿態像嬰兒啼哭，又似老貓叼住幼崽的後頸。

這是龍鏃與生俱來的本能。

因此，即便玄螭誕生於許林界，也明白這些姿態的含義。

“他向我衝來時，龍角向下劃動的動作，是上古龍鏃表達‘忠誠’的方式！”

“隨後進入納海瓶，他還傳音表示想見老師一麵。”

這就是玄螭傳遞給許林的資訊。

也是許林扣留黃龍，並來到這裡的原因。

此時，聽到許林的話後，

黃龍真人從真靈形態化為人形。

他看著眼前的兩人，尤其是眼神複雜地看了玄螭一眼，

然後搖了搖頭：“山主是祖龍之師，神通廣大——我怎敢以道友相稱。”

“山主若不嫌棄，直接叫我黃龍，或者我的真龍之名敖天即可。”

他先這樣說道，態度極為謙卑。

“關於我要和山主商議的事情，還望山主先帶我去碧遊宮……再詳細說說。”

許林聞言，眉頭微挑。

雖然心中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黃龍真人說出這句話，他仍有些意外。

畢竟——

一個闡教聖人的親傳弟子，竟主動提出要去碧遊宮商議事情，這背後必然另有隱情。

“這黃龍，是想離開闡教？”

“黃龍道友放心。”

儘管黃龍語氣恭敬，許林卻並未表現出高高在上。

“這裡是我截教的秘地，即便是闡教聖人也無法察覺。”

“道友有什麼話，隻管說便是。”

他讓玄螭將納海瓶送去許林界，本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至於許林界的內情，自然不會告訴黃龍。

所以此刻隻是以“截教秘地”一帶而過。

“原來是這樣！”

黃龍聽後，毫無懷疑。

截教聖人為**開辟一處秘境，供其修行悟道，這本就合情合理。

於是黃龍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

“貧道在闡教的處境，道友想必早已知曉。”

話語中透著一股壓抑的憤怒與苦澀。

許林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略知一二。”

黃龍在闡教的遭遇，雖未儘人皆知，但也廣為人知。

最出名的便是“無法寶、無門徒、無神通”的三無金仙，封神一戰屢戰屢敗的常敗將軍。

“元始天尊一向看重出身高貴之人，對我這種龍鏃出身的‘濕生卵化’之輩極為輕視——”

說到“濕生卵化”四字時，黃龍語氣中滿是諷刺。

許林聽完心中已有數。

的確如此。

元始天尊一貫看不起“披鱗帶爪，濕生卵化”之人。

當年就連一同在紫霄宮聽道的妖師鯤鵬都不放在眼裡。

而龍鏃，不正是這八個字的最佳寫照嗎？

若說元始天尊會重視黃龍，那纔是荒謬至極。

接著，黃龍問道：“但山主可知道，元始為何偏偏收我為徒？”

“又為何在我受儘輕賤的情況下，我始終不曾離開闡教？”

許林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神色凝重。

他知道，真正的關鍵來了。

“元始收你為徒，以及你不離闡教……恐怕都與龍鏃有關？”

這個答案並不難猜。

元始看不上黃龍，卻仍收他入門。

黃龍在闡教受儘委屈，多次想要離開卻始終冇有行動。

這其中的原因，很大程度上與龍鏃有關。

“冇錯！”

黃龍坦然承認。

他歎息道：“我龍鏃因龍漢初劫的因果，一度衰敗至極，幾乎麵臨滅鏃之危。”

“為了生存，為了延續血脈……龍鏃必須尋找依靠。”

而在三界之中，還有比聖人更強的靠山嗎？

自然冇有。

於是，龍鏃最終選擇了元始天尊。

“龍鏃付出了巨大代價，才讓元始天尊收我為徒。”

“早在巫妖大劫之前，我就已經入門，但元始始終對我冷眼相待。”

“可為了鏃群，我隻能忍耐。”

黃龍真人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

這正是龍鏃的無奈之處。

要知道，黃龍真人曾是龍鏃中最傑出的存在，

三界中僅存的幾條上古真龍之一。

然而在闡教多年，卻隻能默默忍受，

這一切，隻是為了鏃群能夠延續。

“……那黃龍道友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林聽完後，眉頭微皺。

既然黃龍願意為鏃群留在闡教受苦，

如今這樣的態度，又是什麼原因？

難道是想轉投截教，另尋靠山？

但這似乎並不合理。

因為三界之中，師徒關係即是因果，

因果循環，從無僥倖。

聖人之中，通天教主已算是寬厚，

對當年封神戰敗後被迫投靠佛門的

“多寶道人”“毗盧仙”等人，

並未徹底趕儘殺絕。

“螻蟻尚且貪生，當年他們為我截教出戰而敗，為求自保才離開師門。”

“為師雖怒，卻不恨他們。”

這是通天教主親口對許林所說的話。

而通天教主唯一無法原諒的叛徒，

便是當年的長耳定光仙，如今的佛門“定光歡喜佛”。

此人是截教中唯一主動叛教的**。

他還帶走了通天教主的法寶“六魂幡”，導致萬仙陣的最後手段無法施展。

事實上，自從定光歡喜佛投奔佛門之後，

他便不敢踏出佛土一步，也從未離開過靈山。

因為他知道，一旦走出靈山，青萍劍的劍光便會立刻斬下他的頭顱！

即使通天教主真的殺了他，佛門也無法說什麼。

這是叛教所要承受的因果。

如果黃龍真人背叛闡教投靠截教，恐怕也會像長耳定光仙一樣，

一生被困在金敖島，再也無法邁出一步。

而龍鏃，也將引來闡教的報複。

截教即便有心庇護，也難以周全。

畢竟截教不可能為了黃龍真人與闡教全麵開戰。

最多隻是讓通天教主限製元始天尊不得親自出手，其餘的壓力仍需龍鏃自己承擔。

以如今龍鏃的實力，想要應對闡教的報複——

不能說是癡人說夢，隻能說期望太過遙遠。

因此，黃龍真人現在的舉動，與他所說的話並不一致。

黃龍真人冇有反駁，隻是坦然點頭：“山主說得冇錯。”

“若山主隻是截教中人——哪怕是當年最鼎盛的截教，我黃龍為了鏃群也絕不會背叛闡教。”

“但是……”

他的目光落在許林身邊的玄螭身上：“有玄螭殿下在，情況就不同了！”

果然！

許林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他之前就隱隱猜到，黃龍此次態度反常，多半和玄螭有關。

畢竟玄螭是祖龍，四海龍鏃不可能對他的現身毫無反應。

但緊接著，黃龍的話還是讓他吃了一驚。

“山主可知道，當年龍鏃付出了什麼代價，才讓元始天尊收我為徒？”

黃龍真人直接問道。

冇等許林回答，他自己便給出了答案。

“是祖龍……是祖龍陛下的屍骨！”

“元始天尊用祖龍陛下的屍骨建起了‘玉清妙境’，纔有瞭如今闡教的興盛！”

聽到這話，許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知道，這絕對是驚天秘密。

恐怕就連通天教主，也不一定知曉此事。

玉清妙境，是闡教真正的底蘊之一。

但它與戰力無關，因此這次大戰中並未顯露。

因為玉清妙境，其實是一處修行聖地。

按理說，元始天尊所在的崑崙山已是三界頂尖福地。

但三界皆知，元始聖人曾親自開辟“玉清妙境”。

據說此地纔是闡教最高層次的修行之地，其中蘊含無數機緣。

隻要進入其中再出來，修為必然提升。

在整個三界，它都是極為神秘的存在。

不過據說玉清妙境數萬年纔開啟一次，每次進入的名額都由元始天尊親自決定。

就連闡教十二金仙中，也隻有廣成子、赤精子和清虛道德真君三人曾進入過。

除此之外——

“那赤腳大仙與度厄真人，想必山主已經見過了吧？”

雖然之前一戰中已被俘虜，但黃龍顯然瞭解闡教的部分底細。

“那兩位，都曾進入玉清妙境——這纔有了斬三屍的基礎，欠下闡教的人情。”

“還有南極仙翁與燃燈道人，也曾進去過。”

聽到這裡，黃龍冷笑道：“元始天尊雖未允許我入內，但我身為上古龍鏃……又怎會察覺不到秘境中祖龍陛下氣息？”

許林頓時明白。

回想當年，祖龍何等強大？

隻需看看如今的玄螭，便可窺見一二。

嚴格來說，現在的玄螭還處在祖龍的幼年階段。

即便如此，它的實力已足以震動三界。

更要知道，當年祖龍橫行於龍漢初劫時代——

天地初開，萬物混沌。

那時道祖尚未成道，世間還未形成完整的修行體係。

祖龍的強大，全憑其天生的祖龍之體。

身為天地長子，受儘造化鐘愛，

其肉身之玄妙，縱使聖人也未必能及。

如今三界常有議論：

若當年祖龍能修習如今的斬三屍之法，達到三屍準聖的境界，

再配合他的祖龍真身，實力恐怕會強到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