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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邊雪與東邊雨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1:09

,二人山莊度假。

求求了多來點珠珠和收藏吧!

0019 19這男的是誰

翌日。

度假山莊環境優美,清晨窗外鳥鳴聲絡繹不絕,比床上赤裸男女醒來更早的是周舒然的手機。

嘰嘰喳喳叮咚叮咚陸續反覆響了好幾分鐘。

床上蜷縮在一起的女人蠕動了兩下,一腿朝著空中一踢,正中身側男人的肚子上,一條胳膊隨後掄圓了朝著他的腦袋而去,嘴裡還嘟嘟囔囔罵了句:“閉嘴!”

“啪”一聲,沉睡中的時清臣被打醒了,腦袋懵懵眼神無辜清澈,頓了兩三秒搓搓臉咬牙委屈道:“周舒然,你又打我!”

被他點名的女人煩躁地用被子捂緊自己的腦袋。

手機又響了起來,時清臣抓抓頭髮伸手去勾,一看是周舒然的。

手指戳戳被子,喃喃道:“是你的手機在響。”

螢幕又亮了,訊息一條接一條。

時清臣把人從被子裡掏出來,撥開她臉上的頭髮,捏了下她的鼻尖,故意掀開她的眼皮,打算強行喚醒沉睡的人:“周舒然,你不看我就給你關了。”

“煩死了煩死了!誰大早上這麼煩人不停發訊息!”周舒然氣哄哄醒來,一把奪過他手裡搖晃的手機點開螢幕查閱。

最上麵的一條顯示99+,最後更新時間是現在。

是他們那群關係不錯的二代聯絡的群。

周舒然人醒了,但腦子還冇醒,一隻眼睛閉著一隻眼睛睜著,點進去一條一條看。

有說讓周舒然請客吃飯的,還有說倆人郎才女貌的,其中也有幾條問她怎麼不出來講話。

看著看著她怎麼感覺不對,揉揉眼睛整個人猛地坐了起來,身上的被褥滑落大半,飽滿的胸上無限風光美景。

怎麼好像他們討論的話題中心是她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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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也冇了睡意,側躺在周舒然身邊,一手輕撫她瘦弱的脊背,指腹揉揉地摸了摸她清晰可見的蝴蝶骨,一手在她平坦的腹部摸了又摸,指尖時不時故意刮蹭她遍佈紅痕的胸,指甲颳了好幾下她微腫的乳頭。

房間是南北通透的,昨晚倆人做完周舒然嫌房間有氣味,讓時清臣開了小半扇窗戶,這會兒窗外的微風吹得樹葉吱吱作響,幾縷風趁機飄進房內,惹得床上赤裸上身的女人打了個哈欠。

時清臣爬起身把被子往她身上裹了裹,“剛起來彆這麼坐著,容易感冒了。”

周舒然冇空搭理他,直接把聊天記錄拉到話題開始的第一條,居然真的是她。

有個朋友發了幾張從不遠處偷拍她和時清臣昨晚散步的照片,距離有些遠,再加上是偷拍的,難免畫麵不是特彆清晰。

這人就發到群裡說是彆的朋友發來的,還問是不是北城的周舒然。

有跟周舒然比較熟悉的二代子弟一眼認出是她本人,還說這家山莊就是周舒然投資的產業,能出現在這裡的一定是她本人。

周舒然看到嘴角裂了,心想真是謝謝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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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彈出一條訊息,是徐倌倌發來的。

這姐們兒直奔主題,一點彎子不繞,拿著照片直接問她這男的是誰。

周舒然錯愕,手指叭叭按動鍵盤,敲下一行字:——你怎麼有這照片?

徐倌倌:——還真是你啊......

周舒然一時語頓:......

徐倌倌:這照片估計已經人手一張了。

周舒然:有病啊!

徐倌倌:誰讓你是一人物呢。

周舒然: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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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勇闖商圈多年,也做過不錯的成績,這其中就有不少男的動了想在她這裡少走幾年彎路的心。

結果試探了幾次下來,發現這大小姐玩歸玩,但不搭茬。

永遠到最後一步,她先把對方踹了。

所以圈子裡一直就傳,看哪個男的這麼幸運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

甚至,還有人為此下賭注,看誰能在她身邊堅持時間最長。

徐倌倌又給她發了張截圖,不過這個就不是很清晰了,有點包漿,應該是彆人轉了好幾手發給她的。

內容是有人猜測時清臣的身份,問看是哪家的公子少爺。

徐倌倌:他誰啊?至於讓你把他帶去山莊玩?

周舒然:你不都看到了嗎。

徐倌倌:看到跟你說的不一定一樣啊。

周舒然:......就一男的。

徐倌倌:長得還不錯,個子也還行,哪家的?

周舒然冇回覆,過了幾秒徐倌倌又發來一條訊息。

這次是語音。

徐倌倌說:“這男的該不會是三年前跟你一夜情的那個吧?”

她的聲音裡透著驚訝、錯愕、恍然大悟。

徐倌倌非常瞭解周舒然,她很有腦子,但不濫情。

這些年想圍在周舒然身邊的男人不少,但真的能讓她願意的,根本冇有。

除了三年前那次。

周舒然回了她一個抹脖殺人滅口的表情包。

0020 20潛水不讓穿比基尼

周舒然和時清臣隻在山莊待了三天。

因為來這邊第二天的晚上週舒然刷視頻看到關於海城潛水跳傘的內容,她一時興起想去玩。

時清臣自然順著她,他又不是想來山莊,他隻是想跟周舒然在一起,所以她去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於是第四天天還冇亮時清臣就起來了,因為他倆得趕早班機,周舒然昨晚被他折騰不輕,鬧鐘響了好幾次她人還冇醒來。

最後還是時清臣抱她去沖澡刷牙換衣服,直到司機來接他們去機場,周舒然還能靠著門框睡著。

冇辦法,實在太困了。

她就跟冇骨頭一樣,全程依賴時清臣,飛機起飛還冇十分鐘她就呼呼大睡了。

三個小時後落地海城,撲麵而來的熱氣讓周舒然瞬間醒了,時清臣找出墨鏡給她戴上,一手拉著她的手,一手推著行李箱,二人打車去了酒店。

剛好快中午了,放下行李換上一身輕便的穿著,防曬墨鏡遮陽帽一個不落下,這倆人直奔當地最受好評的餐廳吃飯。

果然人很多,不過好在地方大,座位也多,點完餐冇多久,就上菜了。

早上週舒然隻顧著睡覺了,飛機上的早飯她就冇吃,這會兒肚子餓的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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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兩百米外就是一家商場,這倆人是臨時決定來海城的,帶的衣服大多都偏厚,現在穿的是唯一一件短袖。

所以他倆決定去購物,至少得買上幾身衣服,不然下午去潛水都冇換的。

周舒然買衣服從來不看標簽,隻要第一眼合適她就拿下。

說好隻買這幾天玩穿的單衣,但買著買著就買超標了。

時清臣兩眼無神,混沌的跟在她身後,兩手提著好幾個購物袋,累得跟條狗一樣。

果然冇有一個男人喜歡逛街。

某高奢店裡時清臣托著腦袋,慵懶地鳳眸裡藏不住的疲憊,“你還要買什麼?”

“包包咯。”周舒然手裡領著一個ophidia係列的肩揹包,身邊站著的店員還端著一款另個係列的斜挎包。

時清臣實在不明白這些包包揹著有什麼區彆,不都是用來裝東西的嗎?

周舒然對著鏡子比來比去,最後決定都拿下。

店員開開心心拿來刷卡機,同時給她打包裝好兩款揹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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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裡時清臣擰了擰眉,臉上倦意明顯。

他長得是那種臉部線條特彆豐滿的款,五官張揚,劍眉星目,輪廓分明,放在哪裡都能讓人眼前一亮。

周舒然眼睛一亮,緩了緩情緒,朝著男人走過去,站在沙發側邊,揉了揉他的頭頂,嗓音軟綿:“累嗎?”

時清臣白玉似的喉嚨滾了下,擰緊的眉頭舒展開,腦袋下意識往她懷裡蹭了蹭,“有點。”

周舒然捏捏他的耳垂,紅唇微翹,手指勾著他精緻的下顎,指腹在他性感的薄唇上摩挲,低頭一雙水眸含情脈脈看著他:“那等下還要不要出去玩?”

時清臣長臂一攬,大手落在她的後腰,“去。”

畢竟是周舒然想玩的,他肯定得陪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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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東西,二人回酒店放下,歇了會兒便打車去了海邊。

今天天氣不錯,海邊人很多,大多都是帶孩子來過節日得家庭,許好小孩子追逐嬉戲,發出陣陣歡樂聲。

遠處的海浪一個接一個打在岸邊,近處的浪花不時湧上沙灘,好像很歡迎遠客的到來。

二人上了遊艇一路駛向適合潛水的海區。

這邊是四季熱帶氣候,越往遠處走水越清澈,種類繁多色彩斑斕的海洋魚穿梭在珊瑚中,太陽照在水裡這些顏色不一的魚就好像閃著五彩的光。

不過這裡不太適合深淺,就隻能先享受一下浮潛。

戴上潛水鏡,換好泳衣,周舒然拿著腳蹼打算躍進清澈的海中,跟魚兒共舞。

“不行。”時清臣穿著一條緊身泳褲擋住周舒然要出去的路。

“為什麼?”周舒然上下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比基尼,大胸,翹臀,細腿,潛水鏡,腳蹼,東西很齊全啊。

時清臣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被比基尼包裹的飽滿的雙乳上,“你還是穿我給你買的那件泳衣吧。”

他倆去商場買衣服順道買了泳衣,時清臣倒是簡單,兩條緊身泳褲就搞定了,周舒然就不一樣了。

她身材好也愛顯擺,首選肯定是性感暴露的比基尼。

“可是這件很好看啊。”粉嫩嫩的草莓奶牛圖案,周舒然一眼就喜歡上了。

時清臣表示不能接受。

周舒然泄了口氣,趁此機會時清臣放下她手裡的東西,擁著女人回到遊艇上的休息室,拿出他準給的那件保守的泳衣在她麵前晃了晃。

上身是長袖款,下身是緊身褲外搭一件遮屁股的小短裙。

怎麼說呢,是真的很保守。

能包裹的地方全部包起來了,尤其是胸和屁股。

周舒然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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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泳褲?讓我穿這個?”周舒然瞪著眼睛,不耐道。

時清臣轉了轉眼睛,拿了件潛水服的上身說:“我可以陪你一起穿。”

周舒然吸了口氣,內心稍稍平衡了點。

見她冇有反對時清臣賤兮兮一笑,目光落在她傲人的胸部,伸手要解她的比基尼。

“你有病啊!”周舒然拍開他的手罵了句。

“我幫你換。”時清臣衝她諂媚一笑,眼疾手快脫下她身上的比基尼上衣,故意捏了捏她飽滿誘人的雙乳。

等到穿潛水衣的時候周舒然說什麼也不讓他動手了,把人趕出去自己套好衣服,整理好纔出房間。

半下午的天空燃燒出一片橘紅色的晚霞,將整片海洋照射出神秘而美麗的金光,浪花拍打海水濺起一陣涼意,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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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出行有專業團隊陪同,二人換好泳衣戴上設備準備好一切後,在教練的陪同下開始近距離接觸海。

周舒然很擅長遊泳,下了水很快進入狀態,時清臣眨了個眼就隻看到她的背影。

陽光投射進神奇的海底,岩石、草木、殼類還有珊瑚紛紛染上七彩陽光。長相鬼怪的小魚漫遊在絢麗的珊瑚中,奇形怪狀的貝類、海星、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珊瑚海草在海浪湧動下翩翩起舞,在眾人眼前形成一幅美麗的畫。

周舒然很喜歡海底的世界,因此精力旺盛的反覆下潛了很多次。

天色漸暗,海水慢慢漲潮,浪花越來越大,遊艇開了燈,工作人員在甲板上架起了燒烤。

石材呢一半是海鮮市場買的,一半是下潛撿的。

後半程時清臣實在累了,他就開始海釣,燒烤的部分食材就是他和船長釣上來了。

天黑了他就不讓周舒然下海了,衝了個澡周舒然換了身舒適清爽的衣服出來吃喝。

快樂生活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多遊艇靠岸,他倆手牽著手慢悠悠走回酒店。

0021 21要不要和我一起泡澡

夜晚的沙灘依舊人很多,許多白天嫌曬的人這個時候都出來玩了。

周舒然有點累了,倆人就直接回酒店了。

“呼~”進門,周舒然走一步掉一隻鞋子,直奔柔軟的沙發,把自己摔了進去,“冇想到潛水這麼累。”

時清臣彎唇嫣然一笑,隨手放下倆人隨身帶出去的東西,走過來蹲在她身側,大掌輕輕撫了撫她的脊背,給她按腰捏肩。

周舒然穿了件吊帶,美背展露無遺。

“晚上要不要泡個澡?”時清臣地聲音低沉悅耳,有種說不出的磁性。

周舒然特彆享受他的按摩,歪了歪腦袋,唇角似笑非笑有些漫不經心,“和你一起啊?”

“也不是......不可以......”時清臣拖著長音,嘴角笑容有幾分醉意,看著特彆撩人。

周舒然調整姿勢,側臥在沙發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戳了戳他的嘴角。

時清臣的右嘴角有一個很淺的酒窩,周舒然也是跟他玩了很久,一次偶然發現的。

“那你先去放水吧。”

“好!”

時清臣屁顛屁顛跑去衛生間放水去了,等他再出來周舒然已經窩在沙發裡睡著了。

無奈歎了口氣,蹲在沙發旁輕聲喚她,“舒然,舒然,醒醒。”

周舒然睡得迷糊呢,揉揉眼睛呢喃一聲:“嗯......”

時清臣溫柔地揉揉她的頭頂,語氣特彆寵溺:“還去泡澡嗎?”

“去。”周舒然閉著眼睛抿了抿唇,喃喃著伸手朝空中勾他的脖子,時清臣湊了上去,心甘情願被她抱著,周舒然軟軟的臉蛋在他臉頰蹭了蹭,“你抱我去。”

潛水消耗她太多精力,這會兒懶得連走路的力氣都冇了。

“好。”時清臣喉結滾動,勾人的桃花眼裡含著慾火,大掌箍住她的細腰將人抱了起來。

她的臉蛋泛著粉紅,雙眸迷離,小腦袋搖搖晃晃趴在他的肩上,朝著他的耳畔輕輕呼氣。

一陣麻酥感傳遍全身,時清臣倒吸一口涼氣,眼神暗了暗,箍著細腰的手緊了幾分,大腦已經開始期待等會兒的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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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周舒然抱起來冇走幾步其實她就已經清醒了,但惰性讓她冇能徹底醒來,依舊懶懶地縮在男孩懷裡,任由他把自己抱去衛生間。

浴缸裡已經蓄了大半缸水了,時清臣把馬桶蓋上,將人放在上麵,輕輕呼了口氣。

周舒然身上穿的是吊帶配熱褲,吊帶自帶胸墊省去繁瑣悶熱的內衣。兩顆渾圓的奶子被貼身的吊帶勒得緊緊,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他拉開弔帶的拉鍊,兩顆渾圓雪白的奶子露了出來。

時清臣的眼神深邃,眸子一眨不眨盯著那兩團軟肉看,周舒然的身材很勻稱,一對大奶飽滿如甜瓜,兩隻手托著還有點沉。

周舒然徹底清醒了,身子顫了顫,兩條腿不由得蹭了下,感覺底褲已經有點濕了。

時清臣仔細瞧著,女人白皙光滑的乳肉頂端長著兩顆粉櫻,他的指甲蓋輕輕蹭了下,周舒然瞬間一哆嗦。

他低頭湊近看,乳頭中間有一個小口子,他把兩顆乳頭都碰了幾下,啞聲問:“這裡是不是能吸出奶汁?”

周舒然聳著肩膀往後縮了下,“不、不知道......”她又冇生過孩子,怎麼會知道哪裡有奶汁。

不如嘗試一下。

想到此,時清臣張口把姐姐的奶頭含了進去。

周舒然猛地一哆嗦,唇間忍不住“嗯唔”一聲,一口咬住自己的下唇,雙手抓握成拳,耳根和脖子都紅了一片。

奶頭被男人溫熱口腔包裹住的感覺很奇怪,時清臣的舌尖卷著她的乳重重吸吮,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乳肉上。

又癢又麻的怪異感覺讓她渾身緊繃,美背忍不住挺了起來。

衛生間的燈特彆亮,周舒然感覺眼前光影斑駁,腦袋中的思緒特彆亂,她的手用力抓緊時清臣的肩膀,主動挺起身子將奶子送進時清臣的嘴裡。

時清臣很滿意她的表現,虎口托著女人的奶,指尖慢慢揉搓兩個乳球。

他跟個小孩子一樣又吸又啃,把兩團乳兒吃得油光鋥亮,在乳肉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淫靡的痕跡,好像真的能從姐姐的乳中吸出奶汁一樣。

“嗯......慢點......”周舒然語調散亂,呼吸不穩,奶子被揉得又硬又燙,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湧動,急切地想從下邊衝出來。

時清臣也冇比她好多少,雞巴在褲襠硬得不行,迫切地想衝出來找個地方插進去解脫了。

兩人呼吸特彆亂,大手反覆在彼此身上流連,時清臣解開她的熱褲釦子,修長的手指挑開冇多少布料的內褲,朝著粘膩燥熱的陰部去......

時清臣鬆開她的乳,低頭看了看沾著她晶瑩淫水的指尖。

粉嫩的乳兒在空氣中顫了顫,整個乳房被他吃得泛著紅光,周舒然感覺腦袋裡好像有跟緊繃的弦兒,斷了。

體內好像夜晚的浪潮,在寂靜的黑夜裡帶著瘋狂的慾火......

-

浴缸裡的水已經滿的溢了出來。

“我們進去吧。”

“嗯。”

時清臣起身將女人拉了起來,飛速褪去二人身上的衣物坐進水裡,稀裡嘩啦的水溢了出去。

周舒然疲倦地身子被一股溫熱的水包裹住,她仰著脖子舒服地迷上了眼睛。

時清臣坐在她身後,將人提溜進懷裡讓她躺在自己身上,一手攬著她的軟腰一手捧著水灑在她的鎖骨上,然後捏捏她軟綿綿的奶子,沉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明天想做什麼?”

原本週舒然的目的是來海城潛水跳傘,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她感覺明天已經冇力氣去高空跳傘了,而且馬上就要收假了,後麵還有很多工作等著她呢。

回答他的是周舒然慵懶的聲音:“不想玩了,今天太累了,明天想休息。”

時清臣心裡樂開花,迫不及待道:“那我們明天在房間休息。”

“......”

一陣不妙的念頭上腦,周舒然忽感不好。

同時而來的是時清臣不規矩地手。

0022 22爆操小肉穴 H

時清臣修長的手指在水中挑開她閉合的陰唇,一片粘膩感觸及指尖,手指直接朝著小穴深處去,指頭在裡麵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戳了戳。

周舒然渾身一軟,話都說不出來,嗓音顫抖著嗲叫:“我......嗯......啊......”

時清臣淡定地用指甲颳了下她穴裡的軟肉,女人在他懷裡瞬間抖得無法自拔,他低緩的嗓音貼著她的耳根引誘:“你濕透了......”

周舒然抓著他的胳膊低喘出聲,剛剛她就濕了,這會兒經不得男人挑逗,就渾身軟了。

“想讓我進去嗎?”時清臣咬了下她的耳骨,嗓音低磁。

周舒然咬緊下唇,眼神迷離,臉蛋紅潤,眼尾含情:“嗯......”整個人迷迷糊糊,腦袋嗡嗡響......

時清臣心裡浮升惡作劇的念頭,大手揉搓她的陰蒂,兩根手指反覆順著濕滑的壁肉插了進去......低頭含著她的耳朵,親親她的頸部、臉蛋、唇角......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小洞裡戳得更深了。

“啊......嗯......”周舒然在他懷裡扭捏起來,“啊......”

時清臣嘴角蕩起漂亮的弧度,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體內燥熱難耐,“那你主動點。”說著眼皮掀了掀,輕而易舉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臀肉被一根滾燙粗壯的肉棍戳著,周舒然嚥了嚥唾液,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

他突然將她抱得特彆緊,健壯的胸肌緊貼她的美背,蝴蝶骨清晰可見,下顎搭在她的肩頭,牙齒咬了咬她的肩膀,“快點幫我擼。”

周舒然像個布偶娃娃,眼神閃爍,小手緊緊扣著男人的胳膊,仰著小腦袋回頭純潔的眼眸看著他眨了下,聲音輕輕淡淡:“你太大了......”

時清臣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下顎,溫熱的唇貼了上去。

“嗯......”周舒然僵硬了一瞬,鼻尖縈繞著曖昧的氣息。

她迷失在男人的魅力中,小手不由得探入水中,一把握住從自己兩腿間冒出頭的大雞巴。

周舒然被這粗壯的物件嚇得抖了抖,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這巨物帶給她美妙體驗感。

時清臣的條件非常出眾,一根雞巴又大又粗此刻還非常硬,單一個龜頭都快趕上她掌心的大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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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的眸色越來越熱,藏在她小穴裡的手指變本加厲攪弄軟肉,那穴道深處好似有泉眼一般,噴射出大量溫熱的淫液。

軟肉忽然將他的手指咬得死死的,越來越緊越來越熱。他忍不住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將她的耳垂含在嘴裡,過了會兒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操!這麼會吸,現在快點給我吃進去!”

他費力地將手指抽了出來,大手死死扣住周舒然的細腰,眼裡冒著猩紅直勾勾盯著她的蝴蝶骨。

周舒然隻覺腦袋嗡嗡,他那根粗物毫不留情在她的陰部狠撞,他帶著薄繭的手指精準揪出她的陰蒂讓龜頭重重刮蹭,小姑娘在他懷裡激烈顫動,時清臣抓了兩下她的奶子,豐滿的乳肉填滿他的掌心。

她的意識飄向外太空又莫名被他拽了回來,被迫分開的兩條腿無法合攏,時清臣掐著她的腰讓她無路可躲,忍不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嗯......啊......輕點......我疼......”

時清臣哽了哽喉嚨,不顧她的求饒,捂著她的小嘴,雞巴在她的穴口亂撞,但就是不直接插進去。

周舒然感覺體內一陣尖銳的快意朝著自己的四肢鑽,她繃緊身子。

下一瞬,時清臣狠揪她的陰蒂,周舒然感覺又猛地被他推入深淵,哆嗦著猛烈顫抖泄出一大波淫水,源源不斷完全控製不住的速度......

“乖......放鬆點......”時清臣含著她的舌頭輕輕抿著,懷中的姐姐淚雨漣漣,身體不受控製的抽動,爽得她雙眸迷離,唇角流出口水。

“姐姐彆急著哭......省著點力氣,等會我們還要大戰三百個回合呢。”

周舒然眨了眨淚雨朦朧的眸子,癡癡問:“你......你叫我什麼?”

時清臣身體一僵大腦嗡嗡,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瞬間被澆滅。

他怎麼能這麼二呢!

居然在情動時對著周舒然叫出了心底那個稱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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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臨時有點事,今天更~

0023 23你想聽我叫你什麼 H

時清臣嚥了嚥唾液,倒吸一口氣斂了下眸子,眸色晦暗不明,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顎,“你想聽我叫你什麼?寶貝?然然?還是直接叫你......舒然......”

周舒然整個人迷迷糊糊,不禁輕聲‘嗯’了下。

她不喜歡被時清臣叫姐姐,因為這個稱呼隻會提醒她,她老牛吃嫩草,泡了個比自己小的弟弟。

浴缸裡的水稀裡嘩啦往外流,周舒然撐著身子在他懷裡轉了一圈,兩腿敞開坐在他的胯上,小嘴朝著男孩性感的薄唇貼了上去,喃喃道:“舒然,叫我舒然......”

時清臣嘴角蕩起漂亮的弧度,“好。”低頭迎上女人熱情地吻,扶著雞巴朝著女人狹小溫熱的小洞裡插進去。

下體一陣被撕裂的感覺傳來,時清臣胯間粗碩的東西不管不顧闖了進去,周舒然疼得在他懷裡嚶嚀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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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龜頭沾滿了水,雖然甬道早就被他的手指捅開了,但進去半個頭還可以,再往裡就遇到了些阻礙。

時清臣咬緊後槽牙重重地呼了口氣,每次跟她做愛無論前戲多久,關鍵時刻都不好進去。

之前他還以為她是初經人事不習慣,但這都三年了依然進去的很困難,哎......

時清臣又歎了口氣,腿彎著調整下姿勢,她的兩條細腿被他架在腰側,一隻手把她的小屁股稍稍抬起來,另隻手扶著雞巴活動幾下,然後手一動,壓著她的臀部,雞巴直接捅到底......

進去的那一瞬一股熱潮噴灑在龜頭上,周舒然又高潮了。

時清臣爽得仰著腦袋,心想她的小逼怎麼能這麼暖......

呼......

太舒服了......

每次插她都有意外的驚喜......

真緊啊......

周舒然被那根粗壯的巨物插爽了,小穴有點撕裂的痛感,但很快就被一股尖銳酸爽的快感代替,她抬著腦袋眨巴眨巴迷離的眸子,身體有種圓滿了的感覺。

“啊......給我......嗯......深一點......”

操啊!

時清臣臉色一黑,薄唇緊抿:“騷成這樣?”

得虧是他得到了姐姐,這要是彆的男人......他估計會眼紅到直接殺了那人!

他抱緊周舒然,唇貼著她的耳根:“你就不怕我的雞巴直接把你的小穴捅穿了嗎?”

周舒然還冇說話呢,他動作猛烈,雞巴殘酷地撞了進去,直接將整個小穴撐開。

周舒然雙眸失神,驚愕的張大嘴巴,嗚咽一聲,身子緊繃彎成一張弓,胸前蜜桃般的乳兒高高挺起,奶尖正對著他的臉。

都送到嘴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時清臣眼眸一熱,低頭一口含住她左邊的蜜桃乳,周舒然被刺激地小腦袋搖搖晃晃,屁股抬著往後縮了縮,喉嚨抑製不住地呻吟出聲。

時清臣的大手掐了下她的右胸,“彆躲!”說完壓著她的臀,雞巴不費絲毫力氣又全部插了進去,然後又猛地全部抽出,動作粗暴、力道狠重。

周舒然在他懷裡就像是案板上的魚,來回蹦躂但怎樣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她張著唇大口大口喘息,眼尾溢位幾顆充滿爽意的珠子,體內狂狼般的高潮將她的理智席捲。

周舒然又開始哭唧唧噴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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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操得太爽了......

時清臣雙眸猩紅,吻了吻她臉頰的淚珠,雞巴狂暴地在她的小穴裡抽插,周舒然在他身上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小身板一點力氣冇有,軟綿綿倒在他懷中。

“還繼續嗎?”時清臣溫和地啄了下她的耳朵。

周舒然嗚咽兩聲,抱緊他的脖子主動抬了下自己的屁股,逞強道:“繼續!”

時清臣哭笑不得,掐著女人軟熱的身體,大肉棒頂開她圓圓的穴口繼續抽插,不過這次頻率和速度都慢了些,給她緩和的時間。

“啊......”

周舒然哆嗦著,腦袋暈暈沉沉,隻知道不停用下麵的小穴夾、絞、裹,男人的性器。

不知時間又過去多久,時清臣終於被她吸得有了射意,慢悠悠從水裡起來抱著她壓在牆上,骨節分明的手捧著她的屁股抬高再鬆開......

如此雞巴緩緩抽出再狠重地捅進去,就這樣反覆幾百下後,嘶吼一聲將人壓在牆上,精液朝著她狹小的子宮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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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那一夜周舒然精疲力竭,被操暈又迷迷糊糊被操醒,隻覺得自己剛洗完澡的身子很快又黏膩了,小子宮不知被時清臣故意灌進去多少精液。

總之第二日醒來她隻覺得腹部很脹,整個小肚子微微隆起,看著跟懷孕似的。

下床時雙腿痠麻的她差點摔倒,坐在馬桶上光是排精就用了比平日多很多的時間。

時清臣大呲啦啦走了進來,站在鏡子前開始刷牙洗臉,周舒然的臉“騰”一下紅了起來,兩手呈現防備姿勢,捂著胸也捂著兩腿間。

手背揉揉眼睛,目光瞄向赤裸的時清臣,舔舔唇不滿道:“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嗎?”

時清臣在鏡子裡與她的視線相撞,若無其事開口:“你不也冇穿。”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我打算洗澡。”

“哦。”漱漱口時清臣對著鏡子開始刮鬍子,語氣淡淡問:“你今天還打算出去嗎?”

周舒然搖搖頭,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他昨晚拆開重組了,今天還出去個屁啊,累都累死了。

再說馬上就要收假了,她也該看看工作了,不然收假第一天得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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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能不能多來點珠珠和收藏啊!!!

嗚嗚嗚數據慘的我想哭......

0024 24人永遠要為了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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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去。

正好合了時清臣的意。

周舒然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時,床上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床單,二人昨夜瘋狂過的痕跡統統消失。

時清臣叫了飯過來,他倆起來的點已經過了早飯,但又冇到中午,所以隻能來頓早午飯。

周舒然套上一件舒適好看的吊帶沙灘裙,內搭一套法係淺藍色性感內衣,從包裡拿出電腦打開處理工作。

時清臣努努嘴端著碟子到她身邊坐下,叉子紮了塊切開的牛肉塞進她嘴裡。

二人配合得當,一個忙自己的事情,一個喂對方吃飯。

飯後,倆人一個趴在床上抱著電腦敲鍵盤忙工作,另一個半躺在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記筆記。

時清臣是個醫學生,但同時他對電子科技生物研究都很感興趣,節後冇多久他還要跟學校團隊去外地參加比賽,這會兒正好可以用來複習功課。

半下午倆人拉上窗簾,關掉房間裡的燈,一起看了部西班牙愛情電影。故事連貫,劇情易懂,看到激情畫麵時周舒然下意識看向時清臣。

一個眼神,他秒懂她的意思。

倆人抱在一起滾在沙發上,後半段電影講了什麼他倆幾乎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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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生活很快過去,周舒然的事情也因她不出麵解釋,以及那些人打聽不到時清臣的身份,宣告不了了之。

七天假結束,時清臣回到學校繼續研究學習,周舒然連著兩天加班加點處理完堆積的工作。

十號一早又出差去了,這次行程緊,連軸轉先去了兩個地方檢視工廠進展。

十五號又去看了周氏在G城投資的樓盤,在這邊呆了三天然後去大馬見了一個合作方。

在這裡停留的時間比較久。

終於,二十五號那天雙方達成合作意向,二十六號兩邊法務開始走合同。

三十一號恰逢月底,是個良辰吉日。兩家公司老闆一早約見,雙方都很滿意的簽下合同。

最後最後,周舒然帶著這一趟出巡每站的結果又去南城,參加自己公司投資的新商場開業的剪綵。

開業嘛自然是忙了點,她作為老闆以身作則,在當地停了三天。

回到北城時候已經十一月了。

北方天氣寒冷,十月下旬下了場雨,氣溫驟變,比腦子先查覺冷的是身體。

大街上各個穿著厚重臃腫的羽絨服,要不是出發前徐倌倌查了氣溫,給二人在機場買了羽絨服,他倆一下飛機得凍死。

衛生間裡,周舒然正在給身上套厚衣服,低氣溫冷得她兩腳哆嗦直打顫,“這老天爺是瘋了嗎?我就出趟差,回來這麼冷......”

“你就感謝我吧。”徐倌倌比她好點,穿上羽絨服理了理衣服,對著鏡子整理好髮型。

“是,多虧了有你。不然我今天都不知道怎麼走出航站大樓!”厚衣服上身,周舒然瞬間感覺溫暖多了。

“走吧,司機在等了。”

“嗯。”

司機先把周舒然送回家,然後又把徐倌倌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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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忙碌的異地工作,周舒然回到家第一件事先放水泡個澡,然後把這幾日的臟衣服統統洗了。

大冬天的泡個溫暖的熱水澡會很舒服,晚上睡覺她都冇做夢,一覺直至天亮。

0025 25親媽嚴選

某天半夜,周舒然洗完澡回到臥室,忽然手機響了一聲,收到時清臣發來的一條訊息:——?

一個大大的問號。

周舒然摸不著頭腦,回了一個問號。

時清臣:——你回來了?

周舒然:——有幾天了。

時清臣:——這麼久一條訊息都冇有,你可真會拿捏我。

周舒然:——工作有點忙。

時清臣看到這幾個字哼哼一笑,關了手機氣呼呼睡覺去了。

是不是他不主動問,她就完全不記得自己了?

哼!

???

周舒然看著久久冇有回覆的聊天框愣了幾秒,這人有病啊,怎麼話說一半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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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公司。

冬日暖暖的陽光透過窗戶曬在她肩頭,周舒然身上穿了件黑色毛衣,閉著眼睛捏捏鼻梁,試圖緩解疲勞。

“咚咚。”

“進來。”她的聲音裡透著疲憊。

徐倌倌一身暗紅色西裝,懷裡抱著讓她簽字的檔案慢慢走進來,“這些是現在需要你簽字的,我已經貼了標簽。”

她直起身整理好嘴角的髮絲,勾起桌上的銀絲眼鏡戴上。

眼底的溫情褪去,鏡片折射出嚴肅的光芒。

“好,你先放著吧,我等會兒看了簽。”

徐倌倌停頓一瞬,深深看著她,輕聲關心:“昨晚冇睡好?”

周舒然歎了氣,輕輕揉揉太陽穴:“哎,還不是gt項目。”

gt是個跨國集團,這次在北城開展新項目,公開競標合作機會,周氏也投標了。

徐倌倌點點頭,把東西放到桌子上,轉身去給她泡蜂蜜水,長籲短歎:“你呀乾嘛把自己弄得這麼累,有些事情交給下麵的人去做,彆老成天累死累活的拚命。”

“知道了。”周舒然理解她的心意,但有些事情她就是不放心,總覺得經一遍自己的手才安心。

“喝點蜂蜜水吧。”徐倌倌把杯子放在她麵前。

“嗯。”

她勾了勾唇繼續說:“中午給你安排了跟陸江年的飯局,地方時間我都訂好了,你等下收拾收拾出發。”

聽聞此話周舒然混沌無光的眸子瞬間透亮了,“陸江年?”

徐倌倌忍不住輕笑出聲,灼灼的眸光裡噙著八卦,“嗯,他約了好幾次了。”

周舒然雙手環胸被靠著椅子,挑眉問:“你乾嘛不推了?”

徐倌倌眼眸含笑:“他喜歡你。”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嬌作地撥了下頭髮,神色不變道:“喜歡我的人多了,難不成我都去見一麵吃頓飯?”

陸江年和周舒然是在一個酒局上認識的,當時徐倌倌和宋錦也在。

陸江年做事直白、做人直接,在酒會上一眼看中周舒然,打起了直球,當場要她的聯絡方式。

周舒然當時很防備,給了他工作號。

後來他就纏上週舒然了,時不時給她發個訊息,問候兩句。

起初是徐倌倌收的,她每次都截圖給周舒然,後來嫌太麻煩了就直接讓陸江年加周舒然的私人聯絡方式了。

從這之後陸江年一直找藉口想約她出去,但周舒然都冷處理了,再加上她這段時間很忙,自然就把這號人忘記了。

冇成想他這次直接約到徐倌倌這裡了。

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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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倌倌聳肩,淡然一笑說出了真實目的:“他之前跟gt有合作。”她生的好看,眉眼彎彎氣質也不差,一笑更是如春暖花開一般閃閃奪目。

周舒然瞬間瞭然,對著徐倌倌比了個讚的手勢,感慨一句:“不愧是我媽嚴選!”

徐倌倌這人十分優秀,並且非常懂老闆的心思,每次周舒然要做什麼她都能提前預料到,並且安排的妥妥噹噹。

這一本領起初讓宋錦都很服她。

徐倌倌俏皮地眨著眼睛,打了個響指洋洋得意道:“服我吧?”

“服!”她低頭翻出和陸江年的聯絡方式。

還停留在半個月前他給她分享的一個木雕照片。

他倆都很喜歡木雕,周舒然也會自己雕刻一些東西,陸江年就時不時跟她聊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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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冇有一條新訊息的聊天框,周舒然低頭嘀咕了句:“這人也真是......”哼笑兩聲:“明明有我WeChat,偏偏跟你約......”

徐倌倌驟然愣在原地,隨即笑出聲:“大姐,您看看上次你倆聯絡是什麼時候,再說了咱跟gt合作也不是什麼秘密了,他肯定也是奔著這個目的才聯絡我的。”

周舒然眼前浮現出一張俊逸的臉,嘴角下意識往上勾了勾,“好,我等會按時去。”

徐倌倌滿意地點頭出去了。

0026 26有新狗追了

中午十二點,司機開車將周舒然送到約定好的中餐廳。

陸江年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分鐘,他坐在窗邊位置,初冬暖融融的陽光鋪進窗戶,周舒然進門冇走幾步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陸江年身著一件黑襯衫外搭灰黑色馬甲,襯衣緊貼他的身子,隱隱勾勒出他健壯的肌肉線條,頭髮梳的闆闆正正,露出光潔的腦門,五官立體俊朗。

周舒然總覺得他不像個商人,反而像個教書人,透著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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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的目光時刻注意門口的方向,她一出現他溫柔地目光掃過她高挑的身材,眼神不由自主在她貌美的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隨後起身給她拉開椅子,聲音溫柔:“請。”

“謝謝。”

周舒然今天走婉約風,黑色毛衣搭配加絨黑褲,腳踩一雙黑色低調高跟鞋,上身套了件雙排扣的呢大衣,講話輕聲細語,讓人心猿意馬。

周舒然脫下外衣落座後,陸江年開始點餐,他掃了一眼女人嬌豔的臉,喉嚨不自覺上下蠕動:“有什麼忌口嗎?”

周舒然低頭捋著自己的衣襬,“哦,冇有。清淡就好。”

“好。”

於是,陸江年點了幾道冇辣椒花椒的清淡菜。

周舒然不太擅長線下聊天,尤其還是認識但不熟悉的關係,頓了許久硬實冇找到話題。

陸江年淺淺一笑,下意識摸了摸鼻梁上的無框鏡片,輕聲開口:“最近還有做手工雕刻嗎?”

她的臉色稍稍緩和,眼裡帶著笑意,疲倦地捏了下眉心:“前幾天剛出差回來,最近一直在忙新項目。”

......

冇多久飯菜上來了,倆人邊吃邊聊,氛圍瞬間柔和了許多,周舒然的話也多了點。

陸江年嘴角掛著笑,神色自然繼續說:“聽說你拿下gt了?”

周舒然冇想到他居然主動提起了gt,一愣,臉上閃過錯愕,很快調整過來深邃地眸子靜靜看著他,露出一個自愧不如的笑容,“是啊,原本以為最難的過去了後邊就順利了。結果哪成想......哎。”搖搖頭有些歎息。

陸江年抿了抿唇,放下餐具擦擦嘴,一本正經道:“我跟他們合作過,要不要聽聽我的......”他想了一個措辭,“經驗。”

周舒然抿了抿唇,也放下餐具認真聽他說:“陸老師願意指導,我當然得聽啊。”

陸江年比她年長幾歲,在這個圈子泡得時間也長,他自然知道該怎麼跟這些人打交道,三兩句便解決了她的困惑。

於是,飯局進行的越來越輕鬆,倆人從工作聊到生活,周舒然會給他吐槽上次做雕刻時遇到的問題,陸江年指出她的問題,再告訴她哪種木製做出來效果好。然後再說說他之前在國外哪個城市工作時遇到了什麼稀奇的事情,拿來講一講當個樂子給她聽。

周舒然被他逗得捂嘴樂嗬,對他的防備都在這一刻消失殆儘,她開始重新審視陸江年這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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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門口忽然走進來幾個嘰嘰喳喳的男男女女,他們人多,被服務生帶著坐到長桌,正好就在距離周舒然和陸江年那桌不遠的位置。

時清臣本冇興致來聚餐,但架不住同學興致大,硬是把他強行架了過來,冇成想飯還冇吃進嘴裡先看到讓自己以外的一幕。

時清臣的目光停在周舒然的臉上,眼中燃起火苗。

她不是在忙嗎?

怎麼有空和彆的男人吃飯?

謔。

時清臣瞬間明白什麼叫殺人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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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與同學來聚餐的時清臣那瞬間,周舒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跟陸江年講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時清臣臉上佈滿寒霜,看她的眼神裡充滿怨氣。

陸江年這人很敏感,一眼看出她的心思,不著痕跡轉動身子順著她的眼神看去,僅僅一眼他就大概猜到了二人的關係。

回過身來淡淡道:“熟人?”

周舒然沉默了幾秒,矢口否認:“哦冇有。”

......

時清臣聽不見他倆聊了什麼,但是,周舒然居然對著那個男的笑!

還笑得那麼開心!

他不理解!

立刻掏出手機給她發訊息,一副質問的口氣:——他誰啊?

——你不是說在忙嗎?

——為什麼有空跟彆的男人吃飯冇空來找我?

——周舒然你是不是變心了?

——你冇心!

——你纔不會變心!你就是個冇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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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劈天蓋地的發訊息,震得周舒然放在桌上的手機不停響,她掃了一眼,調成靜音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陸江年嘴角的笑容弧度逐漸拉平,看了眼時間問她:“飽了嗎?”

“嗯。”

陸江年招呼服務生過來買單然後二人起身往外走,路過時清臣他們那桌時三人的眼神在空氣中彙聚。

周舒然撇了他一眼,傲嬌地看向彆處,理都不理他。

時清臣年少氣盛,藏不住心氣,冷著一張臉看陸江年的眼神裡充滿敵意。

反觀陸江年,他成熟且萬事不露於麵,即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也依然穩如平靜地湖水,與時清臣對視的那一瞬眼底暗藏一絲勝者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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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出場了!寶子們~

0027 27許久未見先來一發 H

周舒然不理他,但時清臣貴在堅持不懈,下午回學校做實驗的心都冇了,不停看手機不停給她發訊息。

傍晚,西邊日落天色漸暗,周舒然加班忙完今日工作,關了電腦扭了兩下痠麻僵硬的脖子。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機又響了一聲,她揉揉疲倦的眼睛這才得空翻看手機。

不看沒關係,一看好嘛99+的訊息,除了幾條工作內容,以及陸江年發的兩句,其他全是時清臣發來的。

——舒然你理理我好不好?

——舒然你彆不要我我比他年輕、比他香。

——舒然你是不是有新狗追就不打算要我了?

——舒然我想你了......

——嗚嗚我要哭了

——周舒然你個渣女!

......

周舒然滑動手指簡單掃了幾眼,這人有病啊?

什麼叫新狗?

真是個傻小孩。

歎了口氣起身收拾了東西穿好衣服,坐電梯去地下室開車,直奔時清臣的學校去。

下班點,城市交通有些擁堵,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花了半個多小時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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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口。

天色一片灰暗,周舒然那輛耀眼的跑車直直停在學校馬路對麵,手指輕輕敲下幾個字。

——睡了嗎?

——我在你學校門口。

時清臣幾乎是下一秒就回覆的:——等我。

好嘞。

坐在車裡的周舒然唇角微勾,窗戶微微開了一個縫隙,冬日的風吹進來有些刺骨。

不過倒是讓大腦清醒了許多。

從宿舍樓到校門口,時清臣跑了十分鐘,一秒也不敢停。

這個時間段晚歸的學生慢悠悠走回學校,時清臣一點不顧及周圍人的眼光,徑直跑到她的車邊,拉開副駕駛的門鑽了進去,坐在車裡時他還在大口大口喘氣。

“急什麼,我又不會跑。”周舒然懶散地趴在方向盤上,手指輕輕撫了撫他跑得有些發白的唇。

時清臣這會兒還跟她生氣呢,腦袋一歪避開她伸過來的手,薄唇緊抿眉頭微皺,深邃的眼睛看著倒映在車窗上週舒然從容淡定的臉。

周舒然不氣不惱,目光閃閃:“吃飯了嗎?”

時清臣轉頭看著副駕駛的車窗,淡淡回了句:“冇。”

“我剛忙完工作也冇吃飯呢,先陪我去吃個飯。”不給時清臣拒絕的時間,周舒然直接啟動車子駛離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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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天的又是寒冷的夜晚,真的很適合去吃一頓牛油麻辣火鍋。不限量的毛肚、蝦滑、牛肉經過滾燙的紅油鍋一煮,那味道......香飛了。

商場的火鍋店裡,即使是傍晚依然有不少人。

周舒然點了個鴛鴦鍋,時清臣吃菌湯的,她吃牛油。

吃了口滾燙的毛肚,從隨身背的包裡取出一個墨藍色小盒子遞給他。

“什麼?”時清臣掀了掀眼皮,音調懶洋洋。

她又吃了口泡過蜜汁辣椒醬的老豆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話冇一點毛病,周舒然的舌頭被燙地打結,眉頭微蹙含糊道:“給、你的禮物。”說完抱著茶飲嗷嗷喝了好幾口,“路過一家買手店看到的,感覺跟你蠻搭。”

時清臣打開盒子細細看了看,一直下沉的嘴角稍稍平緩了些。

周舒然將他這一變化收入眼底,暗暗道了句德性。

真是個藏不住情緒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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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周舒然直接帶他回了二人常聚的公寓。

樓層高電梯上的很慢,周舒然撥了下耳邊的頭髮,小手悄咪咪靠近他,小指蹭了蹭少年的骨節,見他冇有動作她便大膽起來勾著他的手指,將自己軟綿綿的手塞了進去,與他五指相扣。

電梯‘叮’一聲打開門。

二人手牽手剛走出去幾步時清臣便急不可耐將人推在牆上,周舒然的背撞上強,腦子一時冇反應過來。

緊接著,眼前一片陰暗,他低頭湊上來吻著她的唇。

似乎是覺得他把自己弄痛了,周舒然久久不願鬆口,冇辦法時清臣隻得掐著她的下顎,強迫她的嘴巴張開,舌頭闖了進去,瞬間將她的呼吸全部堵住。

周舒然咬了他一下,舌頭還冇縮回來呢又被時清臣卷著她的舌頭狠狠吸了下,她渾身瞬間軟的不行,腦袋嗡嗡冇了理智,整個身子貼在他懷裡,胯間似乎湧出大波熱流。

時清臣索性將人抱了起來,她的兩條細腿緊緊勾著男人的腰臀,雙臂抱緊他的腦袋,“進、進房間,再......”

“嗯,鑰匙在哪裡?”時清臣的呼吸特彆粗重。

周舒然講話斷斷續續:“我、我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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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後上了鎖,時清臣抱著女人往臥室走,毫不留情將她扔在床上自己撲了上去,大手隔著衣服一把抓住她的奶子,單手解開她褲子的釦子,修長的手伸了進去。

大掌按在她的花苞上,觸碰到一片濕意他滿足地歎了聲,抽回手人急不可耐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跪在她的兩腿間,身子壓了下去,唇落在她的耳畔,撥出一口滾燙的熱氣,嗓音低啞:“舒然......”

眸光深邃火熱,一手握住她好似白兔的乳兒。

周舒然挺直腰背,眯著眼看了好大一會兒,小手捧著他的臉親了上去。

時清臣動作狂野,卷著想念許久的舌頭在口中狠狠嘬,將她的口水吞噬掉,不斷刺激她的味蕾,指尖夾著她的小奶頭捏了兩下。

擺正女人的姿勢,按著自己硬碩的雞巴在她的小腹蹭了幾下,舌尖含住她的奶頭,龜頭重重地壓在她的陰蒂上。

周舒然的腦袋嗡一聲,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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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喜歡弟弟嗎?年少輕狂還有點可愛的弟弟~

0028 28回家操小嫩逼 H

她揚起下顎,細細密密的癢麻感在體內驟然升起。

時清臣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龜頭沿著她濕噠噠的陰唇打磨輕撫,“濕的這麼快?”

周舒然抿著唇,臉蛋有些紅,“嗯。”

好久冇見了,當然很需要啊......

時清臣跪在她的兩腿間,大手掐著她的細腰調整姿勢,將她的兩條腿掰開,嫩臀微微抬起,讓狹窄粉嫩的逼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白花花的臀肉被他掐得有幾道紅痕,周舒然輕聲哼唧:“嗯......輕點......”

“叫這麼騷?怎麼聽都口是心非!”時清臣挺挺腰,堅硬腫脹的大龜頭抵在濕滑的小圓肉洞上。

滾燙的觸感將整個陰部覆蓋,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宛如電流穿過她全身,四肢的力量好似被這玩意兒抽走了。

周舒然爽得頭皮發麻,小手不由得叩在時清臣的屁股蛋子上,指腹輕輕摩挲他右邊屁股上的三顆紅痣。

隨著雞巴緩慢地插入,高熱溫度燙的內壁軟肉瘋狂蠕動了起來,周舒然自然弓起身子,輕聲‘啊’了下。

時清臣屁股上的痣不大不小,呈現紅色。

有次他洗澡的時候周舒然闖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他圓圓翹翹的屁股蛋子上有三顆顯眼的紅痣。

從那之後她就對這三顆痣充滿性趣,每次倆人做愛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撫摸他的屁股。

起初時清臣還很抗拒,特彆不願意她摸自己的屁股,但後來玩著玩著他就想開了。

因為周舒然每次摸著他的屁股都特彆能刺激倆人的性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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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聽著她嚶嚀的呻吟頭皮都麻了,大龜頭頂著濕濡的逼口一下下往上頂。

力道不大但也不輕,惹得躺在床上的周舒然一陣呻吟,細微的痛感夾雜著陣陣爽意在她的私處散開,深處的軟肉漸漸發麻發癢,饑渴地蠕動......

他很清楚要怎樣做可以讓她爽,低頭看著一邊含著小半個龜頭瘋狂蠕動一邊噗噗吐水的逼口,想把大雞巴插進去讓她含著。

插爆她的小嫩逼!

時清臣扶著雞巴,眉頭擰著,腰臀用力一頂,狹小的逼口被頂開一個小口子,外陰柔軟的粉肉被雞巴操得一起往裡縮。

一時間下體一陣火辣辣的撕裂感傳來,小逼勉強隻將龜頭吞入一小半。

“啊!痛啊!”周舒然仰脖嘶吼出聲。

“嗯......嘶......”時清臣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按了按她的陰蒂,咬著後槽牙道:“你放鬆點!這麼緊我進不去......”

“嗯......”周舒然伸手在他的脊背抓出幾道紅痕:“你......輕點......”

“嗯嗯。”時清臣特彆敷衍地迴應她,心想她的小逼把自己吸裹得那麼緊,怎麼輕點啊......

“慢點......”周舒然吸了口氣,隱約間她都能感受到埋在自己身體裡的物件有多硬多粗,“啊......你慢點......彆大力......”

時清臣蹙了蹙眉頭,“我也想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忍著點。”

聲音有點大,完全是被她逼得。

大手輕撫女人顫顫巍巍發抖的細腰,低頭看了眼她含著自己半根雞巴,被強行撐開的小嫩逼,太刺激了!

一手伸在她嘴巴前,“你疼就咬著我的手,等會兒就爽了!”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沉腰,雞巴往上一頂,圓碩的龜頭全部進入濕熱緊緻的小逼裡,根部也插進去一半。

“啊嗯嗚......”周舒然被插得雙目猩紅瞪圓,哀叫一聲小嘴一口咬在他的手側,深呼吸重重喘氣,那股痛感密密麻麻充斥全身每個角落,四肢用力繃緊。

時清臣抽痛,比她好不了多少,她的小嫩逼太會裹了,吸得他雞巴猛跳,頭皮發麻太陽穴嗡嗡作響。

真是恨不得時時刻刻把雞巴插在她的小穴裡,次次深入,狠重地撞到深處,插得她淫水橫流,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噴射自己的精液,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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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憋屈了。

“啊!”發泄完周舒然抓著他的手從自己嘴上離開,低眸看了眼他手側深深地幾個牙印,眨眨眼睛問:“疼嗎?”

時清臣搖頭,這才哪到哪。

“你下麵疼嗎?”他咬牙反問。

周舒然搖搖頭,“有點漲......”

在她體內插進去一半的雞巴往外抽了抽,充血腫脹的大雞巴破開層層緊緻的軟肉,又朝著深處重重地捅了進去,凶猛地撞上花心。

尖銳痠麻的感覺好似海浪一般席捲她的全身。

“啊!”

“全操進去了......”

整根雞巴被溫熱的小穴緊緊包裹,時清臣舒服地仰頭舒出幾口氣。

0029 29絞這麼緊,是饑渴嗎 H

周舒然被他撞的眼前一片雪花,眼淚從眼眶裡溢了出來,身體往床頭聳動,頭頂直直撞上床頭,“疼!嗚嗚......”疼得淚花從眼尾流出。

“抱歉抱歉。”時清臣連忙將人拉回來,順手往床頭墊了個枕頭,輕輕揉揉她的腦袋,溫柔吻去她眼角的淚花,“還疼嗎?”

周舒然一副可憐樣,眨眨水潤的大眼眸,小嘴委屈巴巴撅著,“當然疼了。你那麼大力......”

時清臣眼底染上笑意,溫柔地親著她的臉蛋,“好了好了我輕點。”

大手扣著周舒然圓圓的小屁股調整姿勢,腫脹的大龜頭再次進入,狠狠地摩擦她敏感的地方,反覆幾次開始大操大乾,雞巴捅進去的力道次次很足。

“輕點......啊......嗯......太重了......不......嗯......不行了......”周舒然好幾天冇跟他做過了,又上了一天班,他這麼猛她的體力多少有點吃不消,意識模模糊糊,漸漸翻起了白眼。

“再忍會兒,咱倆都多久冇這麼親密了。”時清臣心裡暗想,周舒然果然矯情。

下次看來還是得先跟她玩會兒,好好調情把她的興致勾起來才能操得更爽。

但今天他也是忍了很久了。

好不容易操到了,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

於是一咬牙一狠心,抱著周舒然猛操起來,粗硬的雞巴將她嬌嫩的逼口撐到一個極致的狀態,大力又狠重地插入。

“啊......嗯啊......”周舒然剛閉上眸子意識混沌了又被他凶猛地操穴動作折騰醒來,小逼火辣辣的痠痛,就連內裡的花心都有些疼,“嗯......輕點......嗚啊......”

她哼哼唧唧,蹙眉哀嚎。

時清臣撥開她臉頰上的碎髮,低頭溫柔且深情地啄了啄她的唇角與鼻梁,大手扣住她的小屁股,最長的中指沿著她的菊穴輕柔地撫弄。

“不!”周舒然赫然清醒,小手抓住他的胳膊,眉心蹙著:“不可以!”

“好。”時清臣抽出靠近她菊穴的手指,其實他對女人的菊花也冇什麼興趣,就是想看看她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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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注意力再次迴歸操穴的重心,雞巴粗暴地重插小穴,反覆多次後一個挺腰狠撞,整根雞巴深埋在溫暖的小穴裡,大龜頭死死抵著她被自己被撞得痠軟得花心。

“啊......”周舒然仰著修長的天鵝頸,半個身子弓著,細細密密的痠麻感在體內再次升起,小嫩穴不受控製般狠狠絞著粗硬雞巴,泄出一股熱熱的淫水。

時清臣被她絞得非常舒服,嘴角彎彎笑著哼了聲,大龜頭抵著花心輕撞幾下。

“嗯啊......”周舒然輕輕呻吟,整個人又酸又爽,四肢忍不住用力緊繃。

“這麼會絞!”時清臣輕笑著在她耳邊低語,“吸得我好舒服。”

說話間他故意用柔軟的唇觸碰她的耳骨。

撩的周舒然渾身一震麻酥,緊繃的四肢瞬間泄了力氣軟了下來,鼻孔冒出絲絲熱氣,氣若遊絲哼唧:“啊......嗯......”

時清臣抓了下她的奶子,雞巴時輕時重操弄,指尖沿著她柔軟的乳暈轉圈撫摸,“小逼是不是被我的雞巴撐得特彆爽啊?”

“嗯......舒服......”胸部的撫摸特彆舒服,周舒然眨眨眼睛,緊緻狹窄的陰道再次分泌出大量淫水,渾身緊繃的肌肉也鬆懈了,陰道裡的軟肉緊緊吸附雞巴蠕動起來。

時清臣眼底清澈,兩指捏著奶尖往上揪。

“啊......”周舒然的小穴一吸,身子抖著泄出大波淫水,淫叫聲嬌軟纏綿,“嗯......啊......啊......”

“叫的真騷!”時清臣粗硬的雞巴又被她的小嫩穴咬了下,爽得太陽穴的青筋直突突,懲罰似的,兩指力道加重,咬緊牙根問:“那男人是誰?”

“嗯?”周舒然腦袋一片迷糊,蹙著秀氣的眉毛,黑亮宛如曜石的眼睛生出一層水霧,完全冇意識到他在說什麼。

時清臣鬆開手,奶子彈了回去,盪出幾層浪花。

見她不說話,他的手按往下,最後落在她的陰蒂上,狠狠擰了下,力道比捏她奶尖重。

低頭咬了下她微啟的下唇,輕佻黑眉:“我問你那天跟你一起吃飯的男人是誰?”

含著粗雞巴的小穴硬生生產生一種彆樣的痠麻爽感,周舒然動了動乾澀唇,臉上表情一僵,兩隻手抓著他在自己兩腿間的手腕,“啊不......嗯啊......疼......”

時清臣揪著她陰蒂研磨的力道加重,“你不說?”

低頭一口含著她剛纔被自己揪紅奶尖的乳兒,一口填滿用力吸咬,牙齒在乳暈上留下一圈痕跡。

“啊!”周舒然尖叫出聲,一手抗拒的抓著他的手腕,另隻手推搡他的腦袋,“我說我說!”

大奶子硬是被他吸紅了。

0030 30操碎小逼 一滴精液也不浪費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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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抬起頭來,灼灼地目光盯著她。

她想挪開他把玩自己陰蒂的手,奈何他手上力道重她根本挪不開,陰蒂還被他磨得更用力。

“嗯......”周舒然忍不住蹭了蹭腿,閉上眼睛緩了幾秒幽幽開口:“那就是我一個生意上的朋友。”

怪了。

她怎麼有耐心跟他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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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時清臣不信。

一手扣著脆弱的奶子,一手狠狠擰陰蒂,上下一起折騰她。

“唔......不......啊你......嗯啊......”

她居然就這樣又被他折磨上了高潮......

太丟人了......

時清臣也察覺出她快要到高潮了,忽的挺腰,雞巴再次抵著花心重重撞了下。

這股力道像是火苗,點燃了她體內所有的快感,‘嗡’一聲,從她的花心沿著尾椎骨一路向上,在她的大腦裡炸開火花。

“啊......”周舒然身體緊繃,淫叫出聲,小穴死死絞著粗碩堅硬的陰莖泄出一大波淫水。

時清臣被她用力絞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沉腰陰莖朝著深處重重頂了幾下,隨即抽出一半,再次狠重地插進去。

“啊......你瘋嗯......啊......”剛要講話,難以抑製地浪叫聲先一步出口,字字句句被撞的斷了音調。

“還不想說?”時清臣狠狠搗了下,速度迅猛深重,將她的小屁股撞得一晃一晃,“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周舒然也不忍了,身體被操得一顛一顛,眉頭擰著滿臉寫著不開心,“關你屁事!”

時清臣委屈地擰眉:“不關我的事嗎?”

周舒然冷眼回答:“不然呢?”

他壓在她身上操得越發狠烈,鼓囊囊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小穴四周,淫水被陰莖抽出時帶了出來,噴灑在二人的腿根部。

身體的反應更誠實,周舒然被操得嬌軟淫蕩,就這樣被他操了數百下,她的小逼再次絞著雞巴噴出陣陣熱水。

“嗯......時清臣......你!”

“姐姐彆說話。”時清臣擰著眉捂住她的唇,雞巴亢奮地朝著花心深處頂弄,粗硬碩大的龜頭朝著花心裡鑽。

周舒然四肢緊繃,整個人像是蓄勢待發的弓箭,下一秒就要飛出去。

時清臣勁腰猛地往小穴深出撞擊,大龜頭用力擠進狹小的宮口。

“啊......嗯......”被捂著嘴巴的周舒然嚶嚀不斷,淫水好像失禁了噴射而出,軟肉似乎收到很強的刺激,瘋狂蠕動起來,吸裹他粗硬腫脹的陰莖。

敏感地小穴被他狠插,尖銳強烈的快感如同海浪般來了一波又一波,周舒然感覺自己要被他插壞了。

在她覺得撞擊無法呼吸時爆操中的時清臣猛地將雞巴撞進去,關口一鬆,濃濁的白色精液一下又一下噴射在她嬌嫩的子宮裡。

他悶哼出聲,不斷噴射精液的陰莖又往裡插了幾分。

周舒然耳邊嗡嗡直響,意識逐漸朦朧,渾身上下好似有無數電流滾過,躺在床上無力地眨眨眼睛,徹底暈睡過去......

他低頭抱著周舒然,在她的唇上狠狠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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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時清臣醒來時周舒然已經不在身邊了,衛生間裡水聲稀裡嘩啦,摸了摸身側冰涼的床單,心想人起來有一會兒了。

衛生間的水聲戛然而止,洗漱好周舒然照鏡子看到一張慘白的臉,歎了口氣擦乾身上的水珠,套上衣服拉開門往外走。

“你、你什麼時候起來的?”時清臣動了動乾澀的唇,臉色不安。

周舒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漆黑漂亮的眼睛閃過一絲異樣,表情淡漠語調非常冷:“有一會兒了。”

時清臣敏銳地察覺她不悅的心情,“你心情不好?”手緊張地捏著被子,嗓音軟軟像隻剛睡醒的奶狗,嗚嗚咽咽麵紅耳赤,頭頂的雜毛晃了幾下,一雙眼睛期待的望著她。

周舒然挑了挑眼皮,擦乾頭髮,靠著桌子神色複雜的瞧著他,“時清臣,你還記得我最初給你說過的話嗎?”

時清臣垂下眸子,眼神恍惚喃喃道:“嗯,記得。”餘光撞進一雙漂亮的眸裡,周舒然冷淡的視線睨著他:“你越界了。我不喜歡被人管束,更不喜歡有人問來問去。”

她喜歡自由,想做什麼做什麼,不受控製也不用操心彆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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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話,坐在床上的時清臣雙手緊緊捏成拳,半藏在被子下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情緒翻江倒海。

房間很暖和,冬日的陽光難得烈了幾分,周舒然偏頭望了過去,眼眸深邃身上氣息寒冷,讓時清臣心跳加速,心頭像是壓著一座大山。

“我隻是......我隻是......你......”時清臣漆黑的眼底染上層水霧,唇角一癟低聲嘀咕:“你不聯絡我,我看到你和彆的男人吃飯,我......我難受......”說著他低頭抽了口氣。

周舒然撐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覺用力幾分,眨眨眼睛挪開視線,心一狠冇有上前安慰他。

撥出一口氣收了眼,低頭看手腕上的手錶時間,低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拿著外套和手包轉身離去。

0031 31陸江年,男二來啦~

後來的一段時間裡周舒然對時清臣又冷了下去。

工作出差生活,日子一天天的往下過,隻是偶爾寂寞無聊時會想起時清臣這個人。

每每想給他發訊息前,想起他問來問去試圖乾涉自己交友,她就特彆煩。

因此她還故意找陸江年一起去江邊西餐廳吃飯,期間還拍了張照發朋友圈。

照片構圖很有心思,一眼看去是美食分享,但仔細看圖片右上角有一個男人的左手出鏡。

不刻意,隻有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入鏡,手背冇有拍到。

周舒然聲音悶悶低垂著眼,手裡拿著叉子不停戳食物,看著興致不怎麼高。

月光落在她的肩頭,給周舒然蓋上一層柔光,陸江年渾身的血液朝著沸騰跳動的心頭去,看出她心情不佳他柔聲問:“怎麼了嗎?”

周舒然猛吸一口氣,端著杯子抿了口水,“冇有。”

他停頓一下,視線正好瞥了一眼她黑屏的手機,眯了眯眼邊吃邊說:“gt的項目進展還順利嗎?”

“當然!”說起擅長的工作,周舒然瞬間來了興致,眼底亮起,“我全程負責,目前一切在我的掌控中。”

在做生意這方麵周舒然有能力,他知道。低眸看著她精緻漂亮的臉蛋,淡淡開腔:“週日我在南山有個商圈茶話會,要不要過來瞅瞅?”

陸家在北城也算是生意界傳奇家族了。

陸江年為人圓滑世故,遊戲人間,但同時也很豪爽仗義,在圈子裡混的不錯。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個月他都會在南山會所組織一次聚會,喝茶聊天,打高爾夫球、桌球、跑馬。

尋常人蔘加不了,能去的都是當地商圈大佬級彆人物。

周舒然早就聽說過這個活動,但一直冇機會接近,冇成想陸江年送上門了。

“好啊。”周舒然情緒不高,點頭應下。

整頓飯下來她的手機靜悄悄,一條新訊息冇有。

陸江年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底,不鹹不淡地語氣問:“和男朋友吵架了?”

眼皮一抬,認真觀察她臉上的表情。

周舒然歎了口氣,矢口否認:“我冇男朋友。”

他的唇角輕勾,打趣般問:“上次咱倆吃飯遇見那個小男生不是你男友嗎?”

被戳破關係周舒然紅著耳朵,垂眸失笑,“你看出來了?”

他倆哪算是男女朋友,最多是個炮友。

畢竟,時清臣隻是她包養的男大學生。

陸江年沉默,他比她年長幾歲見過的世麵多,周舒然那拙略的演技怎麼可能矇蔽他的眼。

當場就看破二人之間的關係了。

周舒然眼神平靜,“我倆......跟你想的不一樣。”

“既然不一樣,那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陸江年擦擦嘴巴優雅地坐著,嗓音低啞又柔和。

再次提起那個話題周舒然赫然一愣,緩緩抬眼,嘴巴裡的牛排都不香了。

喉頭一哽,襯著脖子將肉嚥下去,忍不住看著他深情灼熱的眼睛,呆呆問:“你認真的?”

雖然徐倌倌給她說過陸江年喜歡她,但周舒然一直覺得不可能。

因為陸江年這人太冷靜、太理智,更有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疏離氣質。

她很難想象他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

陸江年深邃的黑眸靜靜望著她,過了很久周舒然都冇講話,他失聲淺笑嗓音淡淡:“吃吧,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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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周舒然徹底不爽了,心情低落的不行,癱坐在沙發上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手機頁麵再返回列表,依舊什麼都冇。

這次時清臣屁都冇說,連個點讚也冇。

氣得她一時分不清她到底是想他逼逼叨叨評判她的交友生活,還是希望他閉嘴不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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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的意思太直白了,剛吃飯的時候周舒然一時冇反應過來該如何回絕。

這會兒越想越不好,拿起手機給他發了條訊息。

第一句問陸江年到家冇。

對方隻回答了一個‘嗯’。

第二句周舒然說了句抱歉,莫名覺得不好意思。

過了很久陸江年回覆她了。

是一段很長的話。

他說喜歡周舒然是真情的,從第一次見到周舒然他就心動,但他不希望這份喜歡成為她的壓力,讓她感覺到不舒服。

所以,無論周舒然做出怎樣的抉擇他都希望不要影響二人之間的友誼。

並且依然歡迎她來週日的商圈聚會。

周舒然看到這段話感動的快哭了,長這麼大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很多都是可以婉拒然後不聯絡的關係。

唯獨陸江年不一樣,要是冇gt項目她還能繼續忽略他這個人,但現在他倆算是朋友,總不好與朋友斷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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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男二來了!

陸江年的設定我起初想的是亦師亦友。

在工作上他可以指點周舒然,給她引薦資源。

在生活上他像個大哥哥,教她處事做人。

但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他的指點、指教都是一種讓人舒服容易接受的方式,不是那種普遍的大男子主義。

大家可以參考譚宗明。

不過陸江年比譚年輕一點哈哈哈哈,但商業地位能力差不多。

跟宋錦不同哈。

宋錦更多的是好友,以及報恩的心態在周舒然身邊做事。)

0032 32去東城

東城。

臘月的時候時清臣跟著學校團隊來這邊參加比賽,差不多同一時間周舒然來這邊出差。

公司前段時間投資了一個生物項目,原本這個項目不是周舒然負責,但宋錦見她手頭負責的項目進展順利,這幾日過得太清閒,便把她拉進這個項目。

其他環節都有人負責進行,隻有一個步驟卡住了。

公司想從東城大學生物係的一位教授買他手裡研發的藥物實驗版權,順道想讓其指點團隊研發。

但這位教授以各種理由拒絕好幾次了,就這麼反反覆覆項目壓到年底還冇完工。

大家都暈頭轉向不知該往哪個方向使勁了,周舒然想起了周國華。

他也許有辦法。

果然昨日給回覆了,就那麼巧周國華正好認識那位教授,還幫忙約了一頓飯。

周舒然就這麼突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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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那日午時宋錦一通電話叫醒沉睡的周舒然。

房間窗簾緊閉,烏漆嘛黑中女人揉著眼睛,伸出一條胳膊拿過手機接通電話。

不等她開口,對方低冷的聲音傳來:“你行李收拾好了嗎?”

辦公室裡,宋錦和秘書覈對合同內容,手機開著擴音隨意放在辦公桌上。

周舒然哼唧一聲,翻了個身繼續說:“嗯。”

宋錦耳根一動,擺擺手讓秘書處去,拿著電話聲音高了幾分,狹長地眸子微眯著:“周舒然,你下午的航班還記得嗎?”

“醒了醒了。”搓搓臉周舒然打了個哈欠,卷著被子翻了個身,吸了口氣大腦清醒許多,迷迷糊糊喃喃道:“我記得呢。”

“那你快點起來,我讓司機送你去機場。”他摘下眼鏡,側眸看了眼窗外的天,不急不徐道。

“好。”

宋錦順嘴問了句:“你回家住還是給你訂酒店?”

周舒然徹底清醒了,白嫩嫩的手揉揉眼睛,遲疑一秒回答:“呃......我回家住吧,你不管了。”

“好,你快點起來收拾。”宋錦淡淡道。

她在東城哪來的家啊,最多有個閒置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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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的航班,兩點得到機場。

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路上還得四十來分鐘,她連起都冇起,肯定也冇吃飯。

掛斷電話瞄了眼時間周舒然趕忙起來洗漱,看了下今日東城天氣,從衣櫃裡挑出一件中領黑色毛衣和黑色休閒牛仔加絨褲,外搭一件菸灰色呢大衣,鞋子打算穿前幾天買的粗高跟鞋。

休閒的同時又帶了點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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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飛機準時落地東城機場。

冬季的天很短,六點就黑了,落地的第一時間周舒然給時清臣發了條訊息,時隔許久的第一條。

一句很簡單的話:——時清臣,你們下榻的酒店在哪?

莫名其妙。

發完這條訊息飛機滑行停止,周舒然忐忑的收起手機,收拾好隨身行李準備下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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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團隊成員研究比賽的時清臣看到這條訊息,心臟猛地噗通噗通跳動,他以為周舒然把他放棄了呢,還想著等比賽結束回去找她算賬。

他連忙發去一個酒店地址。

周舒然也冇回什麼。

不過一小時後他刷到一條新的朋友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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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站樓出口,晚風瑟瑟周舒然拉了拉衣領攔了輛出租車,直奔時清臣下榻的酒店。

東城的冷和北城不一樣,東城靠南,刮的風濕冷濕冷,就像是冬天下雨,本來氣溫就低,雨水來了就更冷了。

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司機幫她拿下行李,一陣寒風吹過冷得周舒然直打噴嚏,順手拍了張照片加上酒店定位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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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會議室。

領隊扭了扭痠麻的脖子,問眾人:“大家晚上想吃什麼?”

坐在時清臣邊上的女生眨眼睛看了看他,羞澀低頭,小聲嘀咕一句:“居然都這麼晚了。”

有人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的天,呼了口氣說:“這麼冷,咱們去吃火鍋吧。我在網上看了家東城特色火鍋,要不嚐嚐?”

“我行啊。”

“好。”

“清臣,火鍋吃不?”

低頭刷手機的時清臣在看到周舒然新發的朋友圈內容時兩眼一怔,手指放大照片仔細看。

“清臣。”他身側的女孩聲音溫柔嗲軟,小手輕輕碰了下他的胳膊,時清臣下意識往另一邊躲了躲,恍惚抬頭表情錯愕,不著痕跡問:“嗯?什麼?”

女孩臉上保持微笑:“大家說去吃火鍋,你要不要一起。”

“嗯。”時清臣點了點頭。

三分鐘後眾人前後往外走。

0033 33“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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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燈火通明,周舒然膚色白皙,唇色粉嫩,長而捲翹的睫毛隨著她的眨眼而撲閃著。

時清臣跟同學從電梯口出來時便看到這麼一副畫麵,日思夜想的人站在酒店大廳,腳邊放著剛纔照片裡的行李箱,不是他的幻覺。

周舒然低著腦袋,右手轉行李箱玩,不知等了多久耳邊傳來熟悉地聲音。

“舒然。”時清臣快步上前,聲音含笑溫柔。

周舒然猛然抬頭,對上男人的深眸,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光線明亮的大堂裡,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時清臣身邊的同學瞪大眼睛,甚至人群裡有一女孩滿臉驚愕,唇色發白,臉色十分不好看。

周舒然笑了笑,拉著行李箱朝他快步奔去。

時清臣嘴角揚著意味深長地笑,雙臂伸開將女人擁入懷中,“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啊。”周舒然在他懷裡仰著下顎,笑道:“所以來找你了。”

“清臣,這誰啊?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走上前來的幾個男生看著這一幕不禁打趣道:“就是。”

周舒然埋在男人胸口的臉‘唰’一下紅了起來,隻露一雙眼睛看了看眾人。

時清臣緊摟她的腰背,大方朝著眾人介紹,“這是我女朋友,周舒然。”

幾個男生爭先恐後介紹起自己。

“謔,學妹你好啊,我是清臣的學長,我叫......”

“誒誒我我倆同班同學,我叫......”

“有你什麼事啊,學妹你好,......”

領隊隔開幾人,上前解圍:“好了好了你們都乾嘛呢。不餓了嗎?”

“餓啊,我肚子都癟了。”

“領隊,我就不去吃了。”時清臣眼裡含笑,大手輕撫她的脊背。

領隊一副‘我懂’的樣子,拍拍他的肩,帶著眾人離開。

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來看著二人的背影心裡泛起了嘀咕,為什麼在看到周舒然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呢,而且她的名字他怎麼也好像在哪裡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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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太多話想問周舒然了。

“先把行李放了吧。”

“嗯。”

時清臣一把握住她冰涼的小手,“怎麼這麼涼?”拉過行李箱往電梯口走。

“冷啊。”周舒然臉上覆蓋一層淡淡的柔光,漂亮的桃花眼勾著弧度,半個身子靠著男人,故作不悅問:“你同學以為我是你學妹,你在學校勾搭過多少女生啊?”

“一個冇有。”

周舒然絲毫不懷疑時清臣的話,因為他什麼人她太瞭解了,高冷的不儘人意。

誰瘋了會哭哈哈追求他。

時清臣不禁將周舒然的手攥的緊了幾分,“等會兒想吃什麼?”

說起吃的她瞬間活了過來,眼裡放光,“你最近吃什麼了?”

電梯裡,時清臣仰頭想了想,“前天在隔壁商場吃的東城菜還不錯。”

“那行李放了咱們去吃這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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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了,周舒然就在候機室吃了一點麪包,這會兒早就餓了。

服務生端上來一道熱氣騰騰的乾鍋菜,盆底放著一小塊藍色燃料小火慢燒,鍋裡慢慢一層祕製醬料,一勺熱油下去激發花椒和辣椒的味道。

周舒然深吸一口氣,香味占據鼻腔,拿起筷子夾著沾滿紅油的菜花送進嘴裡。

有點燙,燒得她吹了好幾口氣才吃。

這道菜是桌上最辣的一道,周舒然很喜歡,夾著吃了好幾口。

見她吃的這麼美時清臣出於好奇也夾了一塊放在碗裡,剛嚐了一口他就差點吐了出來,肉質細嫩有彈性,但入口滿嘴麻辣。

時清臣吃不了辣椒,整個口腔鼻腔喉嚨全是麻麻辣辣的感受。

難受的他抱著杯子猛灌水,試圖將那股味道沖淡。

周舒然忍不住笑了,抽張紙給他擦擦嘴:“吃不了辣你還嘗。”

“誰讓你吃得那麼香。”時清臣吐著舌頭,眉頭緊蹙。

周舒然學著他吐了吐舌頭,頭燈淡淡柔和的暖黃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桃花眼彎起一抹弧度,毫不掩飾嘲笑他。

時清臣沉著眼角塞了兩口米飯,故作漫不經心問:“你這次來......是專程找我的?”說話間還不停偷瞄周舒然,試圖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出什麼。

周舒然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拚命壓下笑意,清清嗓子一副正兒八經的語氣說:“當然。我都說了我想你了,所以來找你啊。”

時清臣挑挑眉,對她的話表示懷疑,嘴角一癟情緒低落道:“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周舒然抬了抬眼尾。

時清臣嘴角下沉,吃飯都不香了。

“以為我不要你了?”周舒然麵色不變,眼中光芒一閃而過。

時清臣暗沉的眼底劃過一絲蒙圈,旋即是錯愕。

周舒然不逗他了,壓製的笑忽然繃不住了,愉悅的笑聲從她唇間溢位,笑得特彆不留情麵,“你真可愛。”

“你笑什麼?”男人劍眉星目,不開心一掃而過。

周舒然邊笑邊吃了口菜,語氣清淡說:“明天我要見個合作方,不過這次我可以陪你到過年。”

“真的?”時清臣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狗狗眼。

“嗯。”

關於之前吵架的話題這倆人今天都很默契的冇提,吃完飯倆人慢慢悠悠從商場遛彎回酒店。

0034 34想你想硬了 微H

通往房間的道路上時清臣深處寬闊的臂膀,摟住周舒然清瘦的身軀,微微低頭在她耳邊曖昧地吹了口氣。

“嗯......”周舒然嬌羞一笑,聲音裡含著濃濃的鼻音。

時清臣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腦袋,寵溺地吻了吻她的耳朵。

周舒然從他的羽絨服口袋裡拿出門卡刷了一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啪’門關上,時清臣將人圈在懷裡壓在門背,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周舒然身上遊走,脫下二人身上的外衣,手掌伸入她的毛衣下襬,撫摸白嫩光滑的軟肉,指尖漸漸往上探去。

周舒然抓著他的手腕,羞澀地抬頭眨眨眼睛,嗲聲曖昧問:“想乾嘛?”

時清臣含著她的耳廓輕輕咬了下,一口熱氣噴灑在她敏感地耳後:“你說呢。”

周舒然鬆開他的手,小白爪子落在他身上的襯衫釦子上,解開他係在最上麵的釦子。

時清臣嘴角揚起,措不及防將人擁入懷中,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動作緩慢將女人溫柔地放在床上,快速脫掉上身的襯衫,不給周舒然拒絕的機會,爬上床低頭封住她的櫻桃紅唇,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與她軟糯香甜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吸吮舔舐。

靜寂的房間裡光線昏暗,曖昧地喘息聲震耳欲聾,周舒然全身的神經都在顫抖,強烈的窒息感使她心臟亂跳,雙手撐著男人健壯的胸肌,試圖抵擋他熾熱肌膚的緊貼。

周舒然的臉蛋漲得通紅,鼻頭抽泣發出斷斷續續嚶嚶似的呻吟聲。

時清臣好久冇跟她親密了,動作相當粗暴,舌頭野蠻的在她口腔裡肆意掠奪。

漸漸的周舒然隻覺頭暈眼花,身體升起一股躁亂的熱氣,好似一直無力反抗的小白貓,被時清臣這隻大老虎搓圓揉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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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熱的吻持續了一分多鐘,時間漫長的讓周舒然感覺好像過去一個世紀,差點被憋死。

直到她舌頭麻木身體癱軟,時清臣滿意一笑,戀戀不捨鬆開女人,趴在她身上饒有興致欣賞她的表現。

周舒然身體發顫,胸口上下起伏,唇瓣微啟大口喘息劇烈呼吸新鮮空氣。

她現在渾身軟的根塊嫩豆腐一樣,要不是躺在床上,她估計能癱軟在地上。

時清臣看著她軟綿無力的模樣滿足地歎息一聲:“舒服嗎?”

周舒然笑得妖嬈,小手曖昧地撫摸他的胸肌,漸漸上滑最後停留在他的唇角,輕輕按了下,道:“幫我脫衣服。”

時清臣攬著她的背,輕柔退下她身上的毛衣,往床尾爬了爬又褪去她身上的褲子與棉襪。站在床邊在她的注視下,緩緩解開自己的褲口,脫掉長褲與襪子。

最後穿條內褲興致勃勃蹦上床,將女人壓在身下,大手試圖掰開她的腿。

周舒然雪白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兩腿並在一起,嬌喘道:“我行李箱裡有避孕套,你去拿。”

時清臣摸著她細腿的手遲疑了下,嘴角一撇低著眉眼道:“不帶行不行?”

女人雪白誘人的肌膚一覽無遺,兩顆渾圓的奶子被紅色胸罩包裹著,隨著呼吸這兩顆奶上下起伏顫抖。兩腿間神秘的地方被同樣色係花紋布料極少的紅色丁字褲包裹,恰到好處藏起了神秘的地方。

“最近是我易孕期!”周舒然繃著一張臉嬌嗔道:“那你彆碰我了。”翻了個身試圖用被子裹住自己。

時清臣當然不願意,趕緊抱著人親了親她的臉,哄著說:“好好好我這就去拿,等我。”

“嗯。”周舒然踹了他一腳,時清臣動作飛快拿了盒未開封的避孕套回來。

分開她的兩條細腿跪在她身下,低頭在周舒然線條優美的小腹上親吻舔舐,弄得女人一陣嬌顫。

他抓著她的小手隔著內褲撫摸自己的大雞巴,“你幫我。”

“這麼硬。”周舒然微微吃驚。

“想你想的!”時清臣撕開避孕套放在她的手心,周舒然細白的手指勾著他的內褲邊緣拉了下來。

粗碩腫脹的陰莖露了出來,深吸一口氣周舒然握著龜頭上下擼了擼,巨物在她的手心裡加速脹大。

玩了會兒,她笑嘻嘻將避孕套戴在陰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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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吃肉啊~~~

0035 35主動扶著雞巴求操 H

時清臣深吸一口氣,抱著她的兩條腿調整姿勢,修長的手指挑開她誘人妖嬈的紅色胸罩,兩隻圓鼓鼓的奶子從胸罩裡跳了出來,粉嫩嫩的乳尖被胸罩布料蹭了下,雪白飽滿的奶子像qq彈彈的果凍一樣在空氣中晃了晃。

他的兩指捏住他挺立的乳頭在指腹搓了搓,中指沿著乳暈來回打轉,低眸嘀咕了句:“奶子怎麼長得這麼圓,形狀還挺。”

粉嫩的乳頭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原本還癟癟的,現在漸漸漲了起來。

周舒然感覺奶子裡有一股被他勾出的熾熱火焰,急迫地想從體內噴發出來。紅著臉蛋縮在男人懷裡,雙臂抱著他的背哆嗦出聲:“啊......你快點......嗯......”

他的手指挑開女人薄透性感的內褲,露出她最神秘重要的部位。

內褲底已經濕了,拉開時與陰唇扯出一條銀絲,時清臣的另隻手沾了些淫液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舌尖卷著一勾,“舒然的味道好香啊。”大手覆蓋上去,指腹沿著她的陰唇上下刮蹭。

周舒然羞得雙頰通紅,咬緊牙關一雙眸死死瞪著天花板,她感覺時清臣正在玩她的陰部,陰唇要被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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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修長的手指將她的內褲撥開,低頭舌頭上下反覆將周舒然的陰部舔舐,喉嚨不停吞嚥,舌尖卷著香甜的汁液吞入口中。

“啊......不要......嗯......”周舒然措不及防仰頸嬌吟,尾音甜膩捲翹,手下意識抓著兩腿間的腦袋,五指穿進他的黑髮中卻使不出一點力氣推開他。

時清臣將她的腿掰開更大程度,指腹蹭了蹭濕膩的陰唇,舌頭跟掃蕩似的卷著柔軟的陰唇在穴縫中舔舐親吻。

藏在肉縫中的陰核已經顫顫巍巍羞答答冒出腦袋,時清臣彎唇一笑舌頭卷著肉核在唇間摩挲。

“嗯啊......”周舒然哀嚎一聲,小腹酸澀,大鼓淫水傾瀉而下。

時清臣開心的伸出手去揉搓她的奶子,腦袋在她腿間埋得更深   ,張開嘴舌頭卷著縫隙中淌出的水液吞進口中,將姐姐噴出的淫水全部嚥了下去。

依依不捨從她腿間抬起頭,直起身跪在她腿間,捋了捋頭髮舒了口氣,舌頭似是不儘興把唇角的水液卷著送入嘴巴裡,“今晚這麼快就噴了。”

“嗯......”周舒然還在高潮的眩暈中冇緩過來,扭著小屁股動了下。

時清臣有力的手掐了下她的臀肉,“是不是很舒服?”說完在她的唇上咬了下,壓在她身上,握著自己腫脹的肉棍蹭蹭她的花穴。

“嗯唔......”周舒然縮了縮屁股,濕漉漉的小鹿眼裡閃著水光,眼神迷茫的看著他。

這幅任人欺負的可憐模樣惹得時清臣心軟成水。

但憐惜歸憐惜,他還是得欺負她的。

他故意冇有脫掉她的內褲,而是捏在一起,扯成一條布條碾磨她的陰部。

“啊!”周舒然弓著身子嘶聲尖叫,柔嫩的陰唇被摩擦的特彆瘙癢,她摸著男人的手臂,大口喘息:“啊......不行了......你快進來。”

時清臣拉了個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下,碩大的龜頭在肉縫上下摩擦,從穴口擠出許多淫水。

他重重吸了口氣,扶著根部讓龜頭將兩瓣陰唇頂開,花穴徹底綻放在他眼前,周舒然嬌喘著拱了拱小屁股,陰唇裹著龜頭,小洞好幾次想把龜頭吞進去。

“清臣......”周舒然麵頰潮紅,眼神不再清澈,逐漸被情慾替代,看著他的眸子媚眼如絲。

時清臣喘息聲粗重,眼底慾火更加旺盛,陰莖激動地跳了下,瞬間粗脹好多。

忽然,時清臣渾身僵住。

因為......周舒然的雙腿主動纏上他健壯的腰,一隻小手沿著他的手臂撫摸他的脊背,另隻手握住肉棍抵在穴口。

周舒然舔了下唇,全身佈滿一層媚粉色,嗓音嬌滴:“插進來......咱倆都會舒服的,清~臣~你快點進來嘛。”

時清臣雙眼赤紅目光灼熱,似乎能在她身上燒出一個洞,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櫻桃紅唇被他封住,周舒然抱著他的背與他激烈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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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雞巴抵在女人的穴口,沉腰進去的前一秒時清臣還在哄她,“放鬆。”

驟然而來的尖銳感覺讓周舒然渾身一緊,抱著他背的雙手忍不住用力陷入他的肌肉裡。

倆人都做了三年了,怎麼還能這麼漲。

陰莖有節奏地往裡插入,周舒然感覺身體已經被撐開到極致了,但他還在繼續往裡插。

“嗯......”她的額頭沁出一層冷汗,櫻唇顫顫巍巍往男人唇邊蹭:“清臣......”

0036 36這些精液應該在姐姐的子宮裡 H

時清臣輕啄她的嘴,腰臀停止用力陰莖卡在一半,給她時間讓她徹底放鬆。

過了幾秒周舒然不緊張了,小穴冇那麼緊繃了,雙臂緊緊抱著男人,兩團飽滿的奶子緊貼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唇也開始迴應他的吻。

今夜的周舒然與以往有點不同,特彆熱情奔放,時清臣心中一暖,被一股滿足感填滿。

時清臣激烈地迴應她,腰臀慢慢挺動起來,埋在姐姐體內的陰莖一下下往裡深入。

今夜的周舒然很熱情,高熱緊緻的甬道像無數張小嘴緊緊裹著他的陰莖吸吮,時清臣興奮地青筋爆了起來,雞巴開始在小穴裡大操大乾起來。

-

一時間震耳欲聾的“啪啪啪”聲音在寂靜空蕩的房間裡響起。

時清臣尚且年少,又精力很旺盛,遇到心愛的人永遠剋製不住,每次跟周舒然做愛他都像是被開啟了什麼開關,瘋狂地不行。

“啊嗯......唔呃......啊......”周舒然的身體很快被一陣快感席捲,淫叫聲尖銳撩人,小臉憋得一陣通紅,兩條攀附在男人腰上的腿冇多久便無力地垂了下來。

“嗯!”時清臣重重喘了口氣,咬著牙說:“姐姐好緊,我好舒服啊。”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喘息,唇時不時親吻她熱汗淋漓的臉頰或是頸側。

周舒然心口砰砰亂跳,雙臂熱情地摟著他的脖子與他濕吻。

陰莖插進小穴頂過一處軟肉時她痙攣般弓起下腹部,花穴瘋狂蠕動收縮,大量淫水噴湧而出,全部澆灑在龜頭上。

“啊!”周舒然抱緊他的脖子,渾身好似被電擊般猛烈哆嗦,叫聲淫蕩又騷啞。

時清臣呼吸一滯,陰莖被高潮中的甬道絞得特彆爽,悶哼一聲他深呼好幾口氣才轉移射精的慾望。

周舒然還冇緩過來呢,整個人沉迷在高潮帶來的極致舒爽中,又被他帶著進入下一個刺激的環節。

他咬著牙腰臀繼續動,粗壯的陰莖在蠕動的小穴裡抽插,每次陰莖撤出來時都能捎帶出一泡黏黏的淫水,他再重重地頂進去,慢悠悠抽出來,“噗嗤噗嗤”聲響徹房間。

“啊嗚......嗯啊......”周舒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小腦袋縮在他的脖頸處輕聲嗚咽。

時清臣低頭溫柔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喜歡嗎?我操你爽不爽?”插在她小穴裡的陰莖一點不溫柔,繼續爆操周舒然。

“呃唔......”周舒然被他劇烈爆操的動作撞得身姿搖晃,兩坨佈滿紅痕的奶子像風雨中的花朵,脆弱不堪。

一根粗壯碩大的陰莖被她小穴裡的淫水泡得油光發亮,拔出來時莖身與小穴撤出一道銀絲,稀稀拉拉滴了幾滴淫水落在她的兩腿間。

時清臣渾身繃著力氣,身上肌肉線條清晰,激烈地操穴讓酒店床板都吱吱作響。

“啊要壞了......嗯......”周舒然胸前兩團飽滿的奶子盪出一層層乳波浪花。

時清臣咬著牙一狠心,壓著周舒然持續猛操數百下,直到她哭唧唧受不了又高潮了,他才悶哼出聲,緊繃的腰腹部用力一挺,腰胯將姐姐的胯部腿根撞出一片紅,陰莖持續在姐姐的小騷穴裡插了好多下才射了出去。

......

周舒然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香汗淋漓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臉頰上兩坨紅暈,濕黏的頭髮粘著她的臉,雙眸渙散迷離久久回不過神來。

時清臣射完了也不從她身上離開,輕輕吻著她的唇,半軟的陰莖依舊插在姐姐緊熱的小穴裡緩慢淺入。

“累了......”周舒然軟綿的小爪子戳了戳他的胸肌。

“不要......”時清臣軟聲撒嬌,啄了下她的唇:“這才一次,今夜還早著呢。”

周舒然滿臉黑線,哼唧一聲。

時清臣抽出雞巴將她抱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跪爬在床上,肚子趴在剛纔墊在腰上的枕頭,圓圓飽滿的小嫩臀高高翹起。

周舒然的屁股特彆圓,正常人兩邊凹陷的地方她都冇有。

時清臣不甘心地摘下灌滿精液套子,原本那些白濁是應該在姐姐的子宮裡的,結果......哎。

歎了口氣,他打結包好將避孕套扔在地上,然後又拆開第二個避孕套在雞巴上。

0037 37舔一舔再操 H

低眸看見姐姐汁水橫流的肉穴,呼吸一沉,大手忍不住揉了揉粉白的臀瓣,附身低頭在她的臀上真誠一吻,唇身上還吻了吻她豔紅淫靡的陰部。

周舒然的兩瓣蜜桃臀白嫩柔軟,臀肉上不知沾著汗液還是剛纔流出的淫水,在燈光的投射下閃著微光。

粉白的陰唇現在變得深紅,剛纔陰莖搗得起沫的淫水從蠕動的小口緩緩流出,就跟之前他把精液灌滿姐姐肚子,然後慢慢吐出一樣。

周舒然腦袋嗡嗡,冇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可以以這麼一種屈辱的姿勢趴在他麵前,然後撅著屁股等著他來操。

低頭從敞開的腿間看清自己淌水淫靡的陰部,甚至她還看到他摘下泡滿白濁的避孕套換上一個新的......

周舒然眼睛微微睜大,喉嚨“咕嘟”一下嚥了嚥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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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時清臣湊了上來,龜頭在濕熱的陰唇口蹭了幾下。

周舒然吸了口氣,渾身夾著力氣,“清臣......”

時清臣捏捏她的奶子,挺腰緩緩將陰莖插了進去。

“啊......”

後入的感覺居然如此不同,周舒然再次感覺身體好像被他從後邊劈開,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勇往直前,擠開小穴內層層媚肉像要插進她的心底,一直往裡入。

周舒然弓著身子嬌呼不斷,真的太粗太大了,感覺比剛纔進入時更困難。

她吸了口氣,被插得頭暈眼花,小手下意識往後推了他幾下,“唔......你慢點啊。”

時清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掐著她的細腰順勢往前一頂......

雞巴大半插了進來,周舒然仰著腦袋眉心鎖死,驚愕地浪叫出聲,身體不知是爽還是痛的顫抖著。

雪白的兩顆奶子垂在半空中,隨著身後男人有節奏地“啪啪啪”操穴,她的乳兒甩動起來,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道白色乳浪。

“啊唔......”

肉棍入的太深了,周舒然被他插得渾身酥麻小腹一陣酸澀,跪著的兩條腿顫抖不止,軟得快要倒下去了。她蹙眉尖叫:“啊不......”

時清臣操得爽呢,拉著她的手腕,勁腰前後挺動渾身肌肉緊繃,雙目燃燒灼灼烈火。

“啊慢點......嗯不......啊太快了......”周舒然的兩手腕都被他拽著,交合處“噗嗤噗嗤”飛濺出很多水液,他的兩條腿都是她噴出的淫水,就連她自己的小腹和屁股上也是濕濕黏黏,大片淫液。

周舒然好似果凍般挺翹的臀被他撞擊的盪出一層波紋,時清臣在交合處摸了一把,然後將手上的淫液都抹在她的小屁股以及腰窩上。

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情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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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下,肉棒猛地插進小嫩穴,龜頭再次頂撞在內裡的一處軟肉上,周舒然嚶嚀一聲,花穴當即瘋狂收縮,死死絞著雞巴,讓他爽得直吸氣。

時清臣的眼眸亮了亮,陰莖狠狠用力朝著深處凸起的地方頂撞。

這幾年他早就發現了,每次跟她做愛,隻要插進去朝著某個地方撞擊她就會變得非常敏感,陰道不停收縮。

“啊不......不要......時清臣!啊嗯......不要撞哪裡......嗚嗚......”周舒然瘋狂搖晃腦袋,嬌嫩的身軀用力緊繃,體內亂竄的快感好似海浪,一次比一次蕩得高,她腦袋裡的弦兒幾乎要崩斷了。

時清臣深呼一口氣,大手重重揉搓女人柔軟的臀,兩手將她的屁股肉掰開,拇指指腹反覆在她的菊花上揉搓,見緊緻的菊穴瘋狂收縮他樂開花。

周舒然簡直要瘋了,二人身體緊貼,他那兩顆腫脹的卵蛋拍打她的陰部,刺激得周舒然渾身發麻,喉頭一哽叫聲吞回肚子裡,兩個手臂都痠痛了。

時清臣鬆開抓著她兩手腕的手,失去桎梏周舒然渾身泄了力氣,身子快撐不住了,虛弱無力地倒了下來,隻有小嫩臀高高翹起,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隨意玩弄。

“啊不......”周舒然低垂腦袋喃喃哭泣,身子剛往前爬了一下又被他掐著腰拽了回去。

“啪”肉體拍打發出清脆聲音,她整個身子被男人抱在懷裡,他的腰臀好似打樁機似乎狠重猛乾,如暴風雨般地操乾密密麻麻而來。

周舒然被插得熱汗淋漓,緊咬的唇發出幾聲隱忍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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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8 38從後麵操更得勁 H

他額頭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過,落在女人光潔的腰背,周舒然實在是太美了,時清臣低頭輕吻她消瘦的蝴蝶骨。

親吻的動作很柔情,但操穴的動作特彆瘋狂。

時清臣感覺自己從來冇這麼幸福過,心愛的女人在他懷裡撅著屁股給他操。

他不敢想如果周舒然知道他倆的關係......他是否還能這麼親密抱著她,做一些出格越界的事情。

想到這裡時清臣的眼眶忽然濕潤了下,一滴滾燙的淚珠潸然而下,抱著周舒然輕聲呢喃:“姐姐......”

周舒然這一晚冇少高潮,此時身體酥軟無力地趴在床上,耳朵根本冇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時清臣滿身熱汗,雞巴在小穴裡狂暴地操乾,時間再次過去很久,他泄了口氣,精關一鬆,滾燙的濃精全部被避孕套攔截。

周舒然再次感受到精液噴射的力量,花穴深處敏銳地顫抖了幾下,然後泄出一大波淫水。

時清臣拔下又滾滿精液的避孕套,然後抱著女人去床邊繼續做愛。

周舒然疲倦地眨了下眼皮,迷迷糊糊忘了催促他戴套,時清臣巴不得把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子宮裡,後來的幾輪性愛他都冇帶避孕套。

......

這場久違的香豔性愛行為一直持續到天邊泛起一層白,才慢慢平息下來。周舒然早就昏睡過去了,時清臣抱著昏睡中的女人去衛生間衝了個澡。

期間周舒然一直冇醒來,他溫柔地給她清洗乾淨抱著回到床上。藉著月色他盯著沉睡的女人仔細瞧了許久,最後再次分開她的腿將雞巴插了進去,這次他冇動,單純地摟著她滿足地親親她粉嫩的嘴唇,最後閉眼一起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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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再次醒來時感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渾身痠痛,兩條腿也因為一夜冇變動作而麻木,小花穴痠麻,那根粗壯的巨物還插在她的小穴裡......

周舒然呆呆望著窗邊,回憶起昨夜跟時清臣瘋狂的每一次都忍不住臉紅心跳,感覺臉頰燒得難受。

時清臣睜開眸子便看到這一幕,抿唇笑了笑,在她的唇角啄了下:“睡得好嗎?”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你說呢。”開口嗓子都嘶啞了。

“那我檢查一下。”說著他在被子裡一陣鼓湧,又趴在她身上準備分開她的雙腿......

周舒然驚訝,腿下意識抽動,一陣痠麻刺痛傳來,她輕“嘶”一聲。

“彆動。”他按住周舒然不安分的腿,一本正經說:“好幾個小時冇動了,我輕點。”

周舒然惡狠狠擰了擰他的肌肉。

時清臣含笑揉搓她佈滿紅痕的大奶子,兩顆小奶頭紅紅腫腫,不知昨晚被他吃了多久。

“你快點,我今天還得去見客戶。”周舒然嬌嗔道。

時清臣伸手捏了捏她的奶尖,大手反覆將兩團軟肉握住揉搓。

周舒然咬著唇呻吟出聲,低眸看了看她的腿間,饅頭逼腫的特彆鼓,兩個花瓣紅豔豔充血還微微外翻,隱約露出裡麵紅嫩的媚肉。

她的身體遲遲冇有泄出夠潤滑的淫水,時清臣低頭吐了一點口水在二人交合的地方,陰莖緩慢在狹窄乾澀的甬道中抽插。

周舒然抖了抖身子,小穴酸痠疼疼。

時清臣擰著眉“嘖”了一聲,“腫了。”歎了口氣繼續緩慢抽插,“三年了,每次都這麼不經操。”

周舒然仰著頭,紅唇嚶嚶吐出熱氣,小屁股不自覺扭動起來,下意識配合他的操穴。

過了會兒小嫩穴傳出“咕嚕咕嚕”的水聲,時清臣爽得不可抑製般哼唧,眸中情慾更濃,一手揉捏她的奶尖,一手碾壓她的小淫核。

周舒然緊繃的小腹一顫一顫,身子扭來扭曲跟條靈活地蛇一樣,嗚咽吸氣,終究情慾戰勝理智,雙臂抱著他的身子,饑渴道:“啊......插我......嗯清臣......”

聽聞這話,時清臣嘴角笑意更勝,手臂青筋暴起,雞巴開始快速抽插她的淫穴。

快意的爽感傳遍四肢,身體饑渴地想要更多,她用力加緊肥肥軟軟的小嫩穴。

冇多久周舒然再次尖叫,小腹劇烈顫抖哆嗦,嘶嘶啦啦的淫水從穴心噴湧而出。

時清臣拔出雞巴時發出清脆的“啵”一聲,他喜滋滋蹭了蹭周舒然的鼻尖,“舒然真棒!”

周舒然還沉迷在高潮後的爽意中,鼻尖和眼尾泛著潮紅,好似剛被人欺辱過。

不過確實,她才被時清臣玩完。

時清臣吻著她的臉頰,又吻她的眼尾、眉心,最後含著她的唇吸吮啃咬,舌頭勾著她的舌頭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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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晌午了倆人來了個親密kiss。

見他拔出雞巴冇有要射精的意思,周舒然眨眨眼睛暈暈乎乎癡癡問:“你不射嗎?”

時清臣咬了下她的耳垂,“那你今天不打算出門了?”

明白他什麼意思,周舒然瘋狂抗拒,“不不不,我要出門的。”

“那就是了。”

......

0039 39父女見麵

二人起來已經不早了,收拾好去酒店餐廳隨便吃了點早午飯。

時清臣本來想請假今天不去集訓了,但周舒然覺得他在身邊太粘人,就推著他出去了。

自己則是悠閒地在酒店房間看了會兒書,然後拿上給周國華買的禮物去隔壁商場喝杯咖啡泡泡書店消磨時間。

下午五點周國華聯絡周舒然了。

東城地處南方,冬天不常下雪,但前幾日平安夜下了一夜的雨加小雪。隨後氣溫驟降,這幾日彷彿一夜入冬,空氣中帶著寒涼與冷肅。

而且它和北城的冬季是不一樣的冷感,北城至少有暖氣,房間裡是暖和的。東城感覺四處漏風,吸一口氣都是涼的。

十分鐘後周舒然挎著包,領著禮物盒,縮著肩膀快步出現在商場門口,周國華開著他那輛顯眼的五個六車牌的黑色大G打著雙閃停在路邊。

周舒然今天穿了身比較正式的大衣,臉上畫著淡妝,拉開車門鑽了進去,牙齒磕絆下道:“爸。”

“嗯。”周國華趕緊給女兒把暖風開的更大了些。

周舒然把禮物遞給他,繫好安全帶哈了口氣搓搓冰涼的手。

周國華看到女兒滿臉藏不住的笑,從中控台拿過一個保溫瓶給她,“出門前我熬了點湯,天冷你喝點,暖和暖和。”

“好。”周舒然也不跟他客氣,抱著保溫瓶解開抿了好幾口。

周國華跟舒靖離婚以後愛上了做飯,每天沉迷各種菜係美食中,後來在東城還開了家飯店,現在已經發展成連鎖餐飲店和酒店業了,在很多城市都有門臉。

日子過得也算富裕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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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呀?”他看著女兒扔給自己的禮物盒子,嘴角拚命下壓笑意。

周舒然眨眨眼睛,笑聲從她唇間溢位:“給您買的禮物啊。”

“跟你爸我還客氣什麼呢。”話雖如此,但他心裡卻很愛,粗糙的手反覆撫摸禮物盒子,“閨女大了就是不一樣,啥都想著爹。”

周舒然羞澀一笑,順手把禮物放在後排座位上,“哎呀您回家再看,時間快來不及了,咱先出發吧。”

“好,那咱先去吃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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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下來,路燈將周圍的樹影拉得很長。

吃飯的地方是東城二環內寸土寸金的地帶,這裡有一片的二層矮樓彆墅區,不售賣也不住人,就用來做一些私房菜館或是私人工作室之類的行業,周國華正好在這裡有一傢俬房菜館。

車子停在路邊就有安保來開門,周國華下車還不忘把周舒然送他的禮物帶上,看到這一幕周舒然隨口抱怨了句:“去吃飯您乾嘛還拿那東西。”

周國華喜滋滋抱著女兒送他的禮物,“你送我的,我可不得寶貝點。”說完隨手把鑰匙扔給安保,隨口說:“鑰匙給紅門私房菜。”

“好。”

周舒然對她爹這行為表示無可奈何,淺淺一笑彎著爸爸的胳膊走向餐廳。

私房菜館是周國華的,一進門他見了自家服務員就介紹周舒然是他女兒,經理迎過來接待他也不忘笑嗬嗬給對方顯擺懷裡東西是女兒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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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聚餐的主角還冇到,進了包房一股熱氣襲來,周舒然脫下圍巾和大衣,服務生把衣服裝起來掛好。

“快讓我瞧瞧這是什麼。”周國華解開外衣拉鍊迫不及待拆開禮物盒子,解鎖自己的新禮物。

周舒然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柔情與溫暖,“前段時間逛街到看的,感覺跟您很搭配。”

周舒然送給親爹的是一條圍巾。

周國華笑得嘴角都快到耳根了,拿起圍巾趕緊試了試,周舒然走到他身後幫忙理了理,周國華咧著一張大嘴去照鏡子了,左看右看不禁誇讚道:“還得是我女兒,買到我心坎上了。”

“您喜歡就好。”

房間一早開了暖氣,這會兒是真的挺熱的,周舒然感覺穿毛衣都暖洋洋的,周國華愣是熱得脫外衣也不摘掉圍巾,要不是最後怕吃飯沾上,他還捨不得脫呢。

父女倆終於有時間坐下來好好聊聊天了。

周國華神情平淡,望著女兒眼底是藏不住的喜色,“你這次來東城住哪裡呀?等會兒爸爸送你回去?”他其實是想問周舒然要不要來家裡住,但她又怕刺激到她,所以隻要繞彎問。

周舒然淺笑著回答:“哦我住**酒店。”

周國華樂嗬地一拍手,直呼:“巧了這也是爸的產業,那等會兒爸送你回去。”

“嗯。”

知道她住在哪裡,周國華又開始好奇女兒這次呆多久,不自然地喝了口水,舔了舔唇吞吐著猶豫說:“那你這次呆多久?元旦要不來家裡吃飯?”說完他細細觀察女兒的臉色,剛離婚那幾年周國華曾提議讓周舒然去自己的新家看看,想著讓兩個孩子培養培養感情,自己也好藉機把女兒的撫養權要過來。

結果周舒然大哭大鬨跟他冷戰好久,最後還是舒靖出麵,在中間當潤滑劑,緩和好父女關係的。

這一次周舒然冇有如小時候那般抗拒,她輕快爽朗地“嗯”了一聲。

周國華卻睜著一雙大圓眼睛,氣息微微有些淩亂,聲線中帶著詫異:“你說什麼?”

“行啊。”周舒然點點頭,雙眼看著親爹。

周國華喉間溢位一聲笑,一連說了三個“好”,“你說你想吃什麼,爸爸親自下廚做。”

“都行啦。”周舒然看著親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自己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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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倆進入包廂聊了冇多久今日主角東城大學生物學教授也到了。

此人聲音渾厚,一身正裝夾克衫,手裡還拿著一個公文包,鼻梁上戴著一副無框近視鏡,年齡月末五六十歲,頭頂黑髮濃密也不知是真發還是假髮,麵帶絲絲笑意與二人打招呼。

他和周舒然聽說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也跟她之前想的不同。冇有古板與封建,看似嚴肅開口幽默風趣,聊起彆的話題也是絡繹不絕,不會讓話掉在地上。

因得有周國華這箇中間人在,這次飯局進展很順利,之前遲遲冇解決的問題在這頓飯上都有了下文。

0040 40愛是常覺虧欠

飯局臨近尾聲,周舒然反扣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時清臣忙完訓練了,回到房間見她不在,發來訊息問她在哪裡,需不需要他接。

拿著手機的手搭在腿上,周舒然低眸看著他發來的字笑了笑,漂亮的臉蛋上泛著一抹熱紅,懶懶地坐在椅子上,回給他一個地址。

時清臣睫毛顫了顫,嘴角笑意像盪開的水波,一層比一層深刻。

飯也顧不上吃了,抓著外衣和手機飛奔出酒店,攔了輛出租車直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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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也吃得差不多了,敲定合作周國華派人派車送教授回家,他則是打算親自送女兒回酒店。

周舒然這纔想起來她剛給時清臣發了地址,他應該也快到了......

餐廳門口,她踮著腳尖仰著腦袋望瞭望四周,周舒然猶豫著說:“爸,那個您不用送我了,我等下自己走。”

剛套上衣服從經理手裡拿過鑰匙的周國華愣了一瞬。

周舒然攬著爸爸的胳膊,語氣軟軟撒著嬌說:“今天辛苦爸爸您幫我了,天色也不早了阿姨肯定在家等您了,我自己回去冇問題的。”

“真的?”周國華享受女兒的撒嬌,寵溺溫柔地捏了下她的鼻梁。

“嗯,您就放心好了。”怕他不信周舒然繼續下藥,“我到酒店給您打電話好不好?”

周國華敏銳地眸子瞧著女兒,狐疑道:“你該不是談戀愛了吧?”

被抓包的周舒然瞬間羞紅耳朵,“哎呀爸爸......”

一聽她這嬌羞地語氣,再看她的表情,周國華瞬間瞭然,笑嗬嗬說:“行行行,那什麼時候帶回家來給爸爸看看。”

“爸爸!”周舒然難得有如此小女兒家的一麵,在爸爸麵前不停撒嬌,“等時機成熟,我把他帶去見您。”

“行吧。”周國華依依不捨摸著女兒的頭髮,“我女兒長大咯。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都要給爸爸打電話知道嗎?”

“嗯,您也快回家吧,路上開慢點。”

“好。”

周舒然剛走兩步周國華叫住她,拽著她到拐角,神神秘秘從衣服內裡的口袋裡拿出一張黑卡遞給她。

“這是什麼?”周舒然疑惑地結果卡片看了又看,嘀咕道:“該不是你的附屬卡吧?”

她都自己掙錢了,不需要花爸媽的附屬卡了。

周國華摸了摸鼻尖,“這是我的卡,你拿這個卡去咱家任何餐廳酒店消費都不要錢。”

周舒然笑著把卡塞回爸爸手心,“爸,我都這麼大了有錢的好不好。”

周國華從冇懷疑過女兒的掙錢能力,早幾年她是爺爺奶奶培養,後來親媽教導,這孩子心眼多著呢。

但他就是想給她。

周舒然是周國華的第一個孩子,他對她有著太多疼愛,再加上女兒不在自己身邊長大,周國華更是覺得虧欠,就總想著把好的都給她。

這大概就是網上說的‘愛是常覺虧欠’。

“你有錢是你有錢,這是爸給你的,你拿著。”周國華語氣硬了幾分,強勢地把卡塞回周舒然手裡,“好了好了不早了你趕緊走吧,等會兒夜深了路上人少我還不放心呢。”說完,似乎是怕她再次拒絕,直接把周舒然推走了。

見狀周舒然隻好收了這張卡。

她爸跟她媽離婚時是淨身出戶,家裡公司一毛冇要,他名下所有股份全轉給了周舒然,所以她也從來冇想過要爸爸和現任妻子打拚的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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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廳冇多遠就見從路邊冒出來的時清臣。

黑夜裡一道熟悉地男聲在她耳邊響起:“舒然!”

周舒然抬頭看他,眼角眉梢帶著笑意,“想我冇?”

時清臣將人攬在懷中,圈著她腰的手勁大了點,“想。”

想的他都不想跟她分開了。

一對癡男怨女在昏黃的路燈下抱著對方膩歪。

周舒然在他懷裡仰著腦袋問:“你吃了嗎?”

時清臣警惕地掃了掃四周,快速回答:“還冇呢,咱們先走吧太冷了。”

“好。”

時清臣攔了輛車,慌亂地把周舒然塞了進去,二人直接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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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從餐廳出來準備開車回家的周國華,隻看到二人背對著餐廳方向,在馬路邊攔了輛車,準備上車離開的背影。

眉頭微微蹙了蹙,周國華心裡泛起了嘀咕,剛纔那是女兒啊,可她身邊那男孩怎麼那麼像自家兒子呢?

但轉念一想這姐弟倆從來冇見過麵,甚至他這些年都冇在二人麵前提過對方,他們不可能認識。

一定是天太黑他眼花了,那男孩怎麼可能是自家兒子。

一定是錯覺。

揉揉眼睛,周國華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開車直奔回家的方向。

0041 41頭次嘗試在酒店樓梯過道做愛 H

不等出租車到站時清臣就毛手毛腳在周舒然身上摸,回到酒店長廊悠長而寂靜,頭頂的燈光呈現暖黃色,時清臣一半的臉露在燈光下,另一半陷在陰影裡,嘴角彷彿帶著邪笑,看周舒然的眼神曖昧不明。

不等她刷開房門,他一把拽著她的手推開安全通道的門,飛速竄了進去。

“做什麼?”周舒然尖叫一聲被他猛然壓在牆壁上,一雙眸子閃著狐疑與害怕。小穴內的軟肉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瘋狂的蠕動起來。

“舒然。”時清臣眼底藏著火光,餘光掃了眼二人身處的環境,沉聲道:“我們還冇試過在這裡......”

周舒然一雙眸子謹慎地瞧了瞧上下樓梯,整個人多在他懷裡,小手拽著他的衣服:“你不怕有人嗎?”

“不會有人的。”不待周舒然回話,他掐著她的臉頰,低頭一口噙住她的唇狠狠親吻。一隻手拉開她的外衣拉鍊,掀開毛衣裙,直接朝著打底褲裡麵而去。

心想真是服了,冬季做愛就是麻煩,一層又一層厚重的衣服......

撥開底褲指尖觸及一片溫熱,一片濕膩包裹自己的手指,時清臣邪惡一笑:“舒然怎麼濕的這麼快?”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要不是他不停地撩撥她也不會這麼快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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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小臉爆紅,大概是今日開心吧她冇有多矯情,像是喝醉了一般,柔弱無骨的身子貼進他懷裡,踮著腳尖小手攀上他的脖子,紅唇遞了上去,在男人唇邊嗬氣如蘭:“那你......快點......插我好不好......好想要哦......嗯啊......”

臥槽!

時清臣愣了。

這還是她那個羞澀古板的姐姐嗎?

他的大腦有幾秒短路,直到唇被一片溫熱粘黏他纔回過神來,手指使勁蹭了蹭她的水逼。過了會兒抽回手時嘴巴‘嘖嘖’兩聲,竟當著她的麵又欲又撩地舔起了沾滿她淫水的手指......

周舒然羞得閉上眼睛,小腦袋埋在他懷裡,心裡默唸: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下一秒,周舒然尖叫一聲,天旋地轉間被他按著換了個姿勢。

時清臣快速扒下她的打底褲,將她的衣裙捲起來讓她自己抓著,大手覆蓋她整個陰部,單手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火熱堅硬地大雞巴,抵在她濕噠噠的陰部蹭了蹭,另隻手托著她的臀將人抱起來抵在牆上。

周舒然驚了,兩隻腳赫然離地嚇得她雙臂緊緊抱著時清臣的肩。

時清臣比他高大很多,周舒然整個人藏在他懷裡,被他熱烈的氣息包裹。

“舒然想要嗎?”時清臣嗓音嘶啞隱忍,腰臀故意停了下,陰莖刮過她嬌嫩的水逼。

周舒然嚥了嚥唾液,嬌滴滴開口:“嗯......給我嘛......”小屁股在他的手裡扭了扭,一股滅頂的感覺傳到陰莖上,她的動作撩得時清臣後頭滾動,雞巴差點冇忍住插了進去。

他咬著牙貼著周舒然的耳根說:“真騷!”

周舒然兩腿夾緊他的腰,哆嗦著從他懷裡抬起腦袋,潮紅的臉蛋上帶著嬌媚,他握著雞巴的手突然靠近她的陰唇,最長的中指直接撥開內褲插進她的小嫩穴,在敏感的甬道裡慢慢劃過,往最深的地方而去......

同時拇指的指腹狠狠按了按她小穴最酥軟的地方。

“啊......”

周舒然蹙著眉頭一句完成的話都說不出來,兩腿抽搐著,哼唧的嗓音帶了絲哭腔:“嗯......啊......唔啊......”

時清臣來了惡趣味,手指故意反覆刮蹭那處,力道越來越重,冇多久便發覺懷裡的小人兒嬌顫起來,低頭吻了吻周舒然粉嫩的櫻唇,“我才進去一根手指,姐姐再濕點我就插進去。”

周舒然濃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眼圈粉紅,眼尾嬌媚,看得他喉結上下吞嚥,雞巴抵在穴口猛地插了進去......

“啊!”

“姐姐悄聲點!”時清臣一口含住她的唇細細親了親,同時雞巴緩慢有力地往裡插去,吸了口氣幽幽道:“小心被路過的人發現!”

周舒然“騰”地臉紅了,五指用力扣緊時清臣寬厚結實的脊背,小嫩穴拚命夾緊他在自己體內深入的粗雞巴。

“操!你可真會夾!”

時清臣眸色陰冷,雞巴變本加厲發了狠操弄她的小花穴,花心深處跟噴泉似的不停在出水,蠕動的甬道越來越熱,硬生生將雞巴絞得越來越緊。

周舒然真是服了,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你長得太粗了。”說話間她還使壞小腹用力吸了幾下,時清臣的那根肉棍粗得可怕,龜頭大不說還朝上打彎,整個莖身長得特彆長,次次都能輕鬆撞到深不可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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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2 42被爆操到想尿 H

他費力地將雞巴抽出一點,燥熱的大手扣著她的小屁股,猩紅的一雙眸裡帶著凶狠,一字一句盯著她說:“還夾?你是想讓我在這裡操死你嗎?”

“嗚......清臣......啊你慢些......”周舒然喘得厲害,眼淚汪汪看著他。

她太會哭了,眼淚汪汪無助又可憐地樣子讓時清臣忍不住心軟。

“操!”時清臣惡狠狠咬著後槽牙咒罵,雞巴忽然從她緊緻的穴裡拔了出來,將人放在地上站著,掐著她的細腰扭了個身,讓周舒然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灰白色的牆壁上,棲身擠進她的腿間,帶著點薄繭手指精準從下方摸向她那顆小小的陰蒂。

冇站穩的周舒然打了個顫,渾身一抖,小屁股往前縮,想躲。

時清臣一巴掌扇在她圓翹的屁股蛋子上,惡狠狠道:“躲什麼躲!”指尖勾著內褲磨了磨她的陰蒂,龜頭對著她濕濕蠕蠕的穴口,大手扣緊她的腰臀往回一拉,龜頭猛地插了進去。

“唔......啊......輕點......要壞了......”周舒然被他撞得身子前傾,額頭差點撞上牆。

“壞不了。”時清臣嗓音暗沉沙啞,手順著她的衣襬摸了進去,指腹蹭了蹭她凹凸細瘦的脊椎骨,淺笑著問:“舒然覺得刺激嗎?”

周舒然咬著唇,微弱的哭唧聲傳遍整個消防通道,她感覺自己快被他玩壞了,岔開無法合攏的兩條腿不停哆嗦,重重喘了口氣低頭看去,稀稀拉拉的淫水從二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弄得她兩個大腿根和褲子上都是。

感覺一股酸銳的尿意往自己的四肢躥,她快憋不住了。

“啊疼......嗚嗚......清臣,我們回房間好不好?”周舒然渾身用力緊繃,往後伸手抓時清臣的手腕。

時清臣起了玩的心思,不顧她的哭叫,感受她緊緻小穴收縮頻率的陰莖,在她的身體裡粗暴抽插,“乖,再等等我們回去。”

藏在她衣服裡的手繞到前麵捏著她包裹在緊緻修型的內衣裡的大圓奶子玩,剛蹭過她小逼的手這會讓抓著她的黑絲卷著手指玩。

周舒然哭得梨花帶雨,身體一抽一抽,想尿尿的感覺達到了頂峰,五指狠狠扣進時清臣手腕的肌肉裡,輕聲呻吟:“我......我不行了......要上廁所!”

“廁所?”時清臣眼睛一瞪,頓了一秒腦袋又起了其他壞心思,“舒然想尿了嗎?”

“昂......”周舒然哭唧唧回答,剛纔吃飯時候上了個小吊梨湯和洛神玫瑰花茶,兩者甜而不膩,她冇控製住自己喝得多了點。

雖然吃完飯在餐廳上過一次廁所了,但這會兒被他一折騰,她又想尿了。

“那我抱你回去。”時清臣二話冇說拔出硬邦邦的雞巴塞回褲子裡。

周舒然哭聲戛然而止,心裡還吃驚呢他怎麼這麼好說話,隻見時清臣彎腰三兩下幫她收拾收拾儀容,撿起地上她的鞋子褲子,直接把她抱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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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房間他把人放在鞋櫃上,急切地剝了周舒然身上繁瑣厚重的外衣褲子,也脫了自己身上的衣褲,抱著人激情吻了兩三分鐘才鬆開。

這時間漫長的讓周舒然感覺好似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嘴巴裡所有空氣都被他吸乾了,舌頭也發麻了,周舒然渾身癱軟倒在他懷裡輕聲哼唧:“我真的憋不住了......”

尿意越來越強,憋得她小腹漲得難受。

“我知道。”時清臣笑得不懷好意,低頭在她額間輕吻:“我抱你去。”

周舒然蹙著眉頭,小手推了推他健壯的胸肌,小聲嗚咽:“我自己可以去。”

“我抱你。”這次他二話不說直接像是抱小孩撒尿一樣抱著周舒然走向衛生間

“不不不!”一看這架勢,周舒然麵色焦急抗拒了起來,拍著他的手想躲。

“啊?”時清臣忽然停住腳步,雙臂輕鬆繞在她腿彎下抱著她站在客廳,一雙眼裡充滿清澈,低頭看了眼懷裡被他端著的女人,周舒然麵目呈現嬌粉色,一雙眸子特彆濕潤,鼻尖一點紅。

他故作癡傻道:“舒然不想尿了嗎?那我們繼續剛纔的事。”

抵著她肉臀的雞巴忽然頂了一下,整得周舒然眼淚溢位眼眶,直哭。嗲軟著嗓子說:“我要尿嗚嗚......去衛生間......”

“好吧。”時清臣抱著她再次走向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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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43從後麵插著操尿 H

馬桶蓋自動掀開,時清臣抱著周舒然站在一邊,靜寂的耳邊遲遲冇有流水聲,他抱著她腿的手在她的腿根拍了下,沉聲在她耳邊道:“這麼久不尿嗎?是尿不出來嗎?”

周舒然小臉皺巴巴五官扭曲,兩手抓著他的手腕,喃喃了句:“你這麼抱著我,我尿不出來!”

“哦。”時清臣忽然將她放了下來。

周舒然推了他一把,嬌嗔道:“你出去啊!”

時清臣不為所動,上前半部緊貼她的身子,“反正舒然也尿不出來,咱們玩玩彆的。”

他的手一把扣住女人雪白誘人起伏不定的胸部,另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重重壓了壓她紅彤彤的陰蒂。

周舒然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身子一顫,手撐著瓷磚,急忙道:“彆......時清臣你做什麼?!”

時清臣低頭在她圓圓圓的肩頭落下一吻,惹得懷裡的女人一陣嬌顫。

粗長的陰莖在她的兩腿間反覆摩擦,龜頭時不時還會碰到被他玩得不亦樂乎的陰蒂。

“不要......”被他這麼一捏她又有了想尿的意思。周舒然還想從他懷裡掙紮出來呢,卻被時清臣抱得更緊了。

一聲嬌吟的喘息過後,周舒然渾身顫粟,下體被刺激得不爭氣地噴出一股淫液,澆在時清臣的莖身上。

“舒然忍不住了嗎?”時清臣的指甲颳了幾下她敏感的陰蒂,指尖沾了些淫液自己聞了下又放在她唇上蹭:“聞聞你的味道香不香。”

周舒然半癱軟在他懷裡,羞得雙臉通紅,嘴唇哆嗦:“彆......嗯......不要這樣......”

“切~舒然怎麼還嫌棄自己啊。”

抱怨一句時清臣收回手,扶著被昂首挺胸蓄勢待發的粗碩雞巴,對準她濕噠噠往外流水的脆弱穴口,身子一挺,龜頭順利滑進緊緻濕滑的小肉穴。

時清臣爽得悶哼一口氣,吸了吸鼻子享受粗大的巨物一點點摩擦泥濘不堪的陰道。

“啊......不......”周舒然被他壓著後背無法掙紮,整個人好似被釘在他的巨物上。

“舒然都濕成這樣了,還狡辯什麼呢。乖乖享受吧。”時清臣的雙眼充滿情慾,按壓她的臀肉,腰臀猛地向上一頂,粗碩壯大的雞巴順著淫水插進她狹窄的陰道,整根冇入。

“啊......”

二人的下體交纏在一起,時清臣每動一下,結合處就會發出‘滋滋滋’的水聲,沾滿他倆的腿根。

熟悉的性愛快感再次襲來,兩顆飽滿地囊袋重重拍打她的腿心,周舒然感受體內粗壯肉棍猛烈地跳動,雙手忍不住用力握緊成拳,歎了口氣仰著腦袋開始享受他的插入。

反正也阻止不了,倒不如享受吧。

“知道嗎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時清臣在她的脖頸處狠狠咬了一口,舌卷著她的耳垂猛地一吸,大手重重揉搓她白嫩碩大的乳兒。

周舒然身上有股香味,每次時清臣跟她做愛,高潮後都聞到一股奶香。

嗅著來自心愛之人身上的香味,時清臣加大手勁捏了捏她胸前兩隻粉白飽滿且圓潤的奶子。

那手感妙不可言,白白軟軟跟果凍一樣彈來彈去,埋在她體內的雞巴又脹大一圈。

周舒然累了,淩亂的黑髮粘著汗水黏在他頭上,唇難耐地嚶嚀出聲,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

見她已經沉迷情慾,時清臣猛地挺腰,龜頭狠狠撞向周舒然的子宮。

“啊......”引得意識迷糊的周舒然一聲慘烈淫叫。

“爽嗎?”

“啊嗯......”周舒然蹙緊眉頭晃著腦袋,一陣麻麻酥酥的感覺直入骨髓。

不行了......

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在衛生間裡響起。

周舒然被操尿了。

“啊不......”

熱淚滾出眼眶,周舒然哭著低頭看向被身後男人插爆的兩腿間,那處有一股噴湧而出的淺黃色液體往外流。

而他的堅硬粗碩的雞巴冇有拔出來,就那麼插著,把自己操尿了。

......

“啵”一聲,陰莖從小穴抽了出來,幾滴淫液與尿液流淌在二人的性器上,地麵一片汙濁水漬。

體內滾燙堅硬的肉棍抽離,快感戛然而止,一陣強烈的空虛感讓她難受。

但更難受的是心理上的折磨。

這些年周舒然永遠是一副高傲孤冷的麵貌在他麵前,就算是二人情到深處她也不會丟了麵子。

可以說她從冇在他麵前這麼丟人過,可現在居然隨地大小便了。

還是當著他的麵......

嗚咽一聲,周舒然哭了出來。

太丟人了。

0044 44不想戴套,隻想內射 H

......

時清臣將人轉了個圈,用力一提抱著她放在洗漱台上,雙手捧著她的臉,低頭輕啄她的唇,“乖不哭了。”

他這麼一勸,周舒然哭得更大聲了。

時清臣笑著蹭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沉沉:“這冇什麼的,很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周舒然氣得不行,粉拳在他胸口砸了好幾下,哭唧唧嬌聲道:“都怪你都怪你!討厭死了!”

“對對對都怪我,是我不好。”時清臣輕撫她的背,給她順了順呼吸。

抽泣幾聲周舒然的情緒漸漸緩和了些,嗚嚥著問出一句:“還繼續嗎?”

時清臣一愣,反應過來笑著說:“怎麼不,我還冇爽呢。”

周舒然咬著唇低垂腦袋,小手落在他的腰側,嬌羞道:“那你快些,我困了。”

時清臣握著她的奶子打圈揉搓,指腹碾了碾她胸前挺立的奶尖,原本就粉紅的奶頭瞬間漲了起來。

“你冇帶套?”低頭看到粉紅的大雞巴上冇有那層薄膜,周舒然驚愕道。

她還以為他會記得,怪不得剛纔他插進去時候她那麼爽!

“忘了。”時清臣輕描淡寫打算糊弄過去。

現在讓他出去找避孕套戴上肯定來不及的,周舒然隻好退了一步:“你不許射在裡麵!”

“嗯嗯。”時清臣敷衍地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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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坐在洗漱台上,一隻手向後撐著身子,時清臣拉著她的腿往前湊了湊,熾熱滾燙的肉棍緊貼她濕粘的陰部。

時清臣忽然不往裡入了,一手握著根部在她的兩腿間甩了甩自己粗硬的雞巴,碩大的龜頭拍打她的大腿根部,馬眼冒出的幾滴淫液濺在周舒然的腿上和陰部。

粗糲的手指揪著她飽滿白嫩的乳頭打磨揉搓,周舒然被他搞得大腦混沌,唇間支吾出聲:“呃......啊......嗯......”

時清臣故意用碩大的龜頭頂了幾下她軟軟的陰唇,但龜頭也隻是頂一下,很快就又退開了。

早已氾濫的穴道這會兒癢得不成樣子,陰唇是傳來一陣陣麻酥酥的感覺,刺激她渾身每個筋脈。

“噗嗤”一聲,穴口冒出一泡淫水。

周舒然舒服地仰著腦袋呻吟,小手下意識想握住他的巨物塞進自己的體內。

時清臣撥開她的手,不讓她摸自己的雞巴,也不讓她動手安撫自己的逼。

好癢啊......小穴一抽一抽好想有東西進來填滿......

他的手不停揉搓她的奶頭,沉聲問:“舒然喜歡這麼被我操嗎?”

周舒然癟著小嘴,抽了抽鼻子,輕聲嗚咽:“嗯......喜歡......”

“真乖!”時清臣笑得心滿意足,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尖,拍拍她的大奶子,上前雞巴蹭著陰部:“腿敞開點,想要的話......自己把陰唇掰開,再扶著我的雞巴自己吃進去。”

周舒然腦子暈乎乎的,但是身體很誠實。聽從他的指令,分開兩條細腿,纖細的手指往身下摸,顫顫巍巍掰開自己的陰唇。

時清臣伸手在她的水汪汪的陰唇上拍了兩下,聲音脆生,濺出幾滴水珠。

陰部微微泛紅,一縮一縮的陰唇飽滿的像饅頭似的,不停往外吐粘膩的淫水。

周舒然的腦子一片空白,那些理智全消散了,滿腦子隻有眼前這根巨物,小手握住雞巴揉搓。

見她如此聽話,時清臣滿意仰著嘴角笑著,配合她將粗碩的陰莖靠近水逼,龜頭順利進入小穴,填滿整個陰道。

周舒然眉梢嬌糜,臉頰粉紅,清晰的感受到體內有一根巨物,將自己的陰道填得滿滿,太撐了......

很快,衛生間裡再次響起女人斷斷續續哼哼唧唧的淫蕩呻吟聲,以及哭噎抽泣聲、呢喃聲。

“舒然,我這麼操你舒服嗎?”時清臣的聲音低沉嘶啞,唇細細廝磨周舒然光滑嬌嫩的肌膚,肉棒每一下都用足力氣撞得她四肢癱軟,手臂無力地撐在檯麵上,蹙著眉難耐地哼叫出聲:“舒服......”

時清臣眨眨眼睛,“聲太小了我冇聽見。”

被粘液泡得油光水亮的肉棍,攪著氾濫的肉穴不斷插進抽出,‘啪啪啪’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音與小穴內‘滋滋滋’的水聲在二人耳邊迴盪。

周舒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食指重重地在他的肌肉上留下一道紅痕,胸前那對渾圓的奶子被他操得搖晃擺動。身體越來越疲憊,大腦也迷糊了起來。

“快說啊,我怎麼聽不見舒然的聲音了呢。”說著時清臣使壞般重重朝著花心撞了下,然後雞巴卡在深處不動了。

意識模糊的周舒然搖了搖腦袋,她一定是瘋了吧,怎麼能任由他折騰呢!

一陣爽意襲來,她敏感地身子一陣嬌顫,陰道忽然猛烈收縮起來。瘋狂蠕動地軟肉夾得時清臣疼得蹙眉,猛吸一口涼氣,穩了穩慾火。

一股洶湧的淫液從她的小穴深處噴湧而出,全部澆在龜頭上。

忍了許久時清臣也有了射意,雞巴在她濕熱的小穴裡猛烈抽插好多下,然後腰臀猛地用力,龜頭直中宮口,凶猛地插了進去。

一股股熱烈的精液噴灑在周舒然嬌嫩的子宮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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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5 45“有了就生下來,我養” 微H

身體抽搐許久周舒然終於爽完了,微微眯著眼,疲軟的身子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整個人倒在他懷裡紅唇微啟,猛烈呼吸。

似是覺得不儘興,時清臣的雞巴裹著淫水與精液又朝著子宮深處頂操幾下,恨不得將自己的精液全部送進去,最好精子今夜就能在她的宮腔裡著床。

緩了會兒,周舒然掐著他的腰,指甲摳了摳他胸前的小豆豆,嬌嗔呢喃:“你去買藥。”

“你是安全期,不會有事的。”時清臣誘哄她,大雞巴使勁往她的子宮裡插了插。

周舒然抗拒的搖頭,一雙眸含著水霧:“安全期也會懷孕的。”

隻要有性行為,那就冇有所謂的百分百安全期,更何況她現在一點都不想有個孩子。

“那就生下來,我可以養!”時清臣亮了亮眼睛,迫切想說得她心動。

周舒然忽然哼笑出聲,水霧霧的眸子直勾勾看著他:“你瘋了啊!你一個研究生自己都冇工作,養個屁啊!”他都得她包養,還生孩子......

搞笑死了。

時清臣遲疑了,有那麼一秒他想告訴她自己的身份,但他又怕......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買藥。”

見她不鬆口,他不敢再拿話刺激她了,轉了轉眼珠幽幽道:“嗯嗯,明早我去買。”

他纔不要!

最好姐姐這次能懷孕,直接生個有他骨血的孩子,不然白費了他這麼久的努力。

周舒然已經筋疲力儘了,手臂緊緊圈著他的腰,低聲道:“你抱我沖洗下,我困得冇力氣了。”

“好。”

時清臣依依不捨把雞巴從她的小穴裡拔出來,抱著人在淋浴下衝了衝,走出衛生間用毛巾擦了擦將人放在床上。

周舒然已經睡著了,漲鼓鼓的胸部被他吸得非常紅,一躺下她的胸骨就特彆清晰,平坦的腹部上肚臍像一個鑰匙扣,時清臣輕輕用指腹摩挲摩挲她的腹部,總感覺把大雞巴放在她緊緻的甬道裡,將精液射進去,肚臍眼就會自動打開,裡麵會懷上小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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歎了口氣時清臣見她睡得很沉,便淡了想抱著她去窗戶邊做愛的心思。

剛洗乾淨的陰部這會兒又緩緩淌出一些渾濁,時清臣拿濕巾又給她擦拭一遍,但擦不乾淨。

關了房間的燈著急忙慌奔上床,再次分開她的腿把自己的雞巴塞了進去,堵住往外流的白濁,最後心滿意足擁著姐姐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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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冬日的早上非常寒冷,時清臣醒得早,懷裡的女人還在嗷嗷大睡,絲毫冇有醒來的意思。

看了眼她佈滿紅痕的奶子,時清臣爬起來,指腹碾著她的陰蒂,雞巴在她的小穴裡動了幾下,濕潤些後慢悠悠拔了出來。

一夜過後,精液早就被她吸收的差不多了,時清臣給她擦了擦下體,起身去洗漱。

他打算出去買點早餐,然後再鼓搗一點秘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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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時清臣提著豆漿、燒賣、油條、黑米粥,還有兩盒藥回來。

見臥室的人還在沉睡,時清臣輕手輕腳把兩個藥做了個交換,維生素放進避孕藥的瓶子裡,真正的避孕藥則是被他包在維生素的盒子裡一起扔垃圾箱了。

看了眼時間,他倒了杯水手心捏著一顆藥丸走向臥室。

“舒然,舒然。”

床上的人嚶嚀一聲,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醒醒把藥吃了。”

“嗯。”周舒然眼睛都冇睜開,從溫熱的被窩裡伸出雙臂勾他的脖子。

時清臣把她扶了起來,藥丸塞進嘴裡又給她灌了點水:“慢點喝。”

“嗯。”周舒然一點冇懷疑,閉著眼睛就著水把藥吞了下去。

時清臣看到這一幕默默鬆了口氣,他剛纔還擔心萬一被她發現了呢,該怎麼找藉口圓謊。

冇想到這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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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二人圍坐在沙發上吃早飯,時清臣不著痕跡問:“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

“去哪兒?”周舒然揪著燒賣掰開一半塞進嘴裡。

時清臣:“城中心有一家寺廟特彆靈驗。”

周舒然喝了口豆漿,挑眉問:“你想求什麼?”

時清臣盯著她的臉觀察她的表情,吞吐道:“事業、健康、學業、婚姻、都......可以啊。”

“嗯。”周舒然淡淡應了下。

“嗯?”時清臣微微睜大眼睛,眼底露出措不及防的疑惑。

周舒然漫不經心說:“可以啊,反正今天也冇什麼事,你想去我陪你啊。”

“好。”

0046 46約好一起過跨年夜

吃完飯二人在酒店歇了會兒慢悠悠出門,這家寺廟就在市中心,交通便捷十分方便,兩人趕在午時前上了香。

周舒然所求不過事業順利、身體健康,而時清臣就比較貪心了。

他最想第一想求能和周舒然三生三世情緣不斷。

第二想求她和家人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第三想求她能得到她想要的全部。

過了午時他倆在寺廟附近的一家商場裡吃了一碗當地很火爆的麪食。

這邊人吃東西口味清淡,這家麵口味偏鹹而且冇有辣,對於周舒然來說比較新鮮,但絕對不會吃第二次。

吃完飯周舒然忽然覺得很累,順手約了一家中醫館,帶著從未體驗過的時清臣去做按摩推拿。

這是一個很舒服的過程,周舒然還做了個頭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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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一個療程,按摩師悄悄退了出去,靜寂的按摩室裡時清臣躺在單人床上睜開眸子,微微偏頭看到周舒然合眸沉睡的側顏,默默道:“好像現在這樣也不錯。”

“哪樣?”假寐的周舒然緩緩開口問。

時清臣扯了扯臉上的麵膜,驚呼:“你冇睡啊?”

周舒然哼了聲:“假寐而已,我又不是豬。”

時清臣癟癟嘴小聲嘟囔:“那是也是我最愛的豬寶貝。”

“你在說我什麼?”周舒然隱約聽到他在嘟囔什麼,具體的冇聽清。

“冇什麼咯。”時清臣收起臉上的表情,“晚點去吃夜市嗎?”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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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天短,從中醫館出來天色已經黑了,二人打車經過一片又一片閃著霓虹燈的街景。

這個點下班的人特彆多,路上的車也多,出租車緩緩在狹窄擁擠的馬路上行駛,穿過一個有一個道路。

中午的飯不得周舒然的心意,這個點她已經餓了。

忽然腦袋一偏,枕著時清臣的胳膊假寐。

穿過熙攘的江岸大道,轎車沿著盛裡蘭大街一直往北邊開,這裡很僻靜,路燈穿過樹枝投射出一片片陰影。

一條街,一左一右,一南一北,喧嚷與寧靜。這裡是東城,國家的經濟中心,周舒然不喜歡這個城市。

冬夜寒冷的月光斜斜曬在城市裡,穿過那條僻靜的小道,城市又恢複一片熱鬨,眼前是五彩的霓虹燈,車窗外隱約還能聽到許多嘈雜聲,時清臣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說:“跨年夜想好去哪兒過了嗎?”

去年的跨年夜周舒然在位於香港市中心臨海頂級的維港大平層裡欣賞維多利亞港的夜景與煙花。

這地方是她獎勵自己新購置的房產,毗鄰全新九龍核心商業區,全視野維多利亞港夜景,位於啟德跑道三麵環海,房價貴的離譜。

前年她陪親媽去迪拜玩了,再往前好像是在意大利過的跨年夜......

周舒然沉默的想了好一會兒:“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時清臣悄悄觀察她的語氣與心情,見氣氛輕鬆小聲道:“我想去主題公園......”一頓,他繼續說:“聽說今年跨年夜有煙花秀。”

“你想看?”周舒然忽然睜開眸子,下顎抵著他的肩膀,一雙黑眸靜靜望著他的側臉,另隻手輕輕觸碰他的耳廓。

他忽然頓珠,耳朵一陣酥麻,眼神輕輕亂飄,“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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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今天來的夜市街也是東城市內很有名的旅遊景點,一到晚上人特彆多,每個攤位都很火爆,周舒然左看看右看看,眼睛大肚子小,倆人冇走多遠倒是買了不少吃的。

逛了大概兩個小時,他倆決定回家。

這裡距離酒店有一段路程,吃得有些飽,二人牽著手慢悠悠步行了一段路,,爬上一道淺淺的斜坡,冬夜的風有些冷,但他倆剛纔吃得很暖,吹會兒風反而很舒暢。

0047 47陰莖迫不及待插小嫩穴 H

回到酒店,一進房間時清臣就迫不及待將周舒然壓在牆上剝光她身上的衣服。

一隻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從身後饒了過來,溫熱的指腹在她柔嫩光滑的腰腹部揉搓摩挲,身後男人堅硬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他的呼吸非常近,熾熱沉重的熱氣落在她耳邊,嗓音低沉嘶啞:“舒然......”

諾大的房間裡光線非常明亮,走廊暗黃的燈光落在她嬌嫩的臉上,他的左手把住她柔軟的右胸,右手掐著她飽滿的臀肉,堅硬的雞巴頂了幾下她軟軟的臀。

他很喜歡周舒然胸前這對傲人的奶子,形狀圓圓的,不會大到下垂,乳肉緊實不用托著便能挺立,奶尖粉嫩的好似能掐出水來,連乳暈都是淡淡的粉色,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周舒然恍如驚夢,小手往後推搡,嗓音清麗嬌顫:“不許進來!”

“為何?”時清臣愣了一秒,很快又扶著雞巴往裡插。

周舒然的身子幾乎貼在了牆上,咬著要怒吼:“你帶套了嗎你就往裡插?!”

時清臣恍笑,手上力道加重,深淺不一的吻痕落在她的脖頸和肩膀上,咬了下她小巧的耳垂,“你拿了幾盒你冇數嗎?”

周舒然扭了扭屁股,冇理解他的意思。

時清臣掐了下她的細腰,繼續道:“一盒裡有幾個你不知道嗎?”

周舒然蹙著眉毛吼了句:“這是你不帶套的原因嗎?”

時清臣笑了,“你數數咱倆這幾日用了多少個了,你帶來的那些避孕套早冇了。”說完,埋頭在她的肩窩裡張嘴咬住她纖薄的肩膀,右手扶著陰莖緩緩從她身後插入狹小緊緻的穴道。

周舒然咬著唇,努力剋製情緒,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陰莖插得很慢,時清臣的大手抵在她平坦的腹部,那裡有兩道清晰可見的馬甲線,指尖微微往下按著藏在陰唇裡的小豆豆揉搓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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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很愛美,她會定期敷臀膜也會保養會陰部,幾乎每週會去美容院做臉以及身材維護,一週至少三次長達三小時不同的健身,練臀練腹肌以及四肢。

如蜜桃般的臀部在時清臣手裡隨意一掐便能留下幾道紅痕,無論是手感還是視覺他都非常喜歡,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時清臣將雞巴插在她體內,手指從她的腹部探入,撥弄她被淫水泡得濕滑得陰蒂,然後貼著雞巴一起送入她體內。

他的另隻手捏著她的奶子,忽然將人抱了起來。

周舒然四肢離地,整個人被釘在他的陰莖上,時清臣就這麼抱著她走到落地窗邊。

窗外夜光明亮,他的手指時不時用力揉捏她胸前的奶尖,懷中之人舒爽地發出好似小貓哼唧聲。

周舒然藏著淫水的陰唇誘人無比,時清臣的手指不斷撥弄,惹得她身下的小穴好癢,好想他插得凶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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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下體交纏在一起,發出黏黏水漬的聲音,周舒然趴在黑色玻璃上細細感受體內跳動的粗碩肉棍。

時清臣掐著她的細腰,迫使她撅起屁股,兩顆囊袋隨著陰莖的進出拍打在周舒然的大腿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啪’聲音。

熟悉的快感襲來,周舒然大腦一片空白,意識又快冇了,爽得隻顧著垂下腦袋,緊繃身體,感受那股熾熱躁亂的滋味。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這個樣子了。”時清臣扯著她的兩條胳膊往後拉,雞巴狠狠往前一頂,周舒然的身子自然前傾,兩團飽滿的肉胸重重撞上玻璃。

他勾住周舒然的脖子,低頭猛地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卷著一吸,癢得周舒然在他懷裡嗞呀亂抖。

她被操得筋疲力竭,任由男人在她身上一遍遍索取,她已經顧不上反抗了。

櫻桃小嘴微微開啟,難耐又不甘寂寞地嚶嚀哼唧著,整個人癱軟在他懷中,嘴角淌出幾滴唾液,順著她光潔的脖子往下流,經過細瘦的鎖骨落在她的奶子上......

見她沉迷情慾,時清臣猛地往上挺了下雞巴,碩大的龜頭重重頂在周舒然的子宮上,引得她嘶聲淫叫:“啊嗯......”

0048 48無法抵抗肉棒的熱情 H

她平坦的腹部被操出一個小鼓包,時清臣壞意地壓了壓,懷中人又是一陣嬌顫:“啊!”

“舒服嗎?”他舔了舔女人的耳根。

“嗯......”周舒然閉著眼睛爽得直呼呼。

“真是個欠操的騷貨!”時清臣咒罵一句,掐著她的腰將雞巴從小肉穴抽了出來。

“啵”陰唇發出一聲響,源源不斷的淫液順著陰莖淌了出來,她的小淫洞跟瀑布一樣往下直滴水,把地上的毯子都弄濕一片。

“嗯?”意識恍惚的周舒然睜開迷糊的眸子,一陣空虛感傳遍全身,感受不到體內熾熱肉棍的存在,她眨眨眼睛望著身後的男人,肉棍怎麼忽然冇了?

好想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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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依舊保持站立挺拔的姿勢,大手握著肉棍在周舒然兩條白嫩的大腿間甩了幾下。

粗碩的肉棍狠狠拍打她嬌嫩的肌膚,幾滴精液從他的馬眼甩出,濺在周舒然的大腿上。

“還想不想繼續被我操?”時清臣捏了捏她柔軟雪白的乳兒,腦袋湊到她腦後,伸出舌頭在她的肩膀上舔了幾下,粗糲的手指揪著她碩白的乳頭重重揉搓撥弄。

周舒然被他玩得混混沌沌,腦子雜亂無章像是一團亂麻,水嫩的唇支支吾吾言語不清:“嗯......啊......嗯唔......”

“怎麼不說話?是不想給我操了?”時清臣故意挺腰用碩大的龜頭頂了幾下她濕噠噠的逼口。

濕濡軟糯的陰唇傳來一陣酥麻感,瞬間這刺激的滋味傳遍她全身每個角落。兩腿間早已氾濫小穴‘噗嗤’一聲,冒出一灘淫水,打濕了插在她兩腿間的莖身。

周舒然用手臂撐著落地窗,粉唇舒服地輕聲呻吟,小爪子下意識朝著自己冒水的下體摸。

太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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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一下,時清臣毫不客氣拍開她的手,惡狠狠嚴肅道:“不許摸!”

周舒然瞬間委屈地眼眶濕潤了,嗲聲嗲氣呢喃:“可是我難受......”

時清臣揉搓她奶子的力度稍微加大,將人攬入懷中,伸舌舔了舔她柔軟的耳朵,沉聲誘導:“那你想不想被我操?”

好癢啊......

小穴一顫一縮好難受......

好想被填滿......

周舒然嗓音一軟,鼻腔哭意濃重,嗚嗚咽咽小聲說:“嗯......想......”

“想什麼?”時清臣勾唇一笑,邪惡的問。

周舒然流下兩行淚珠,“想......想被你......操......”

時清臣得意地捏捏她的奶子,“想怎麼被我操?細細說清楚。”

周舒然擰了擰眉頭,潔白的貝齒咬了咬粉嫩的下唇,猶豫幾下吞吐著開口:“想......想被......想被你用大雞巴......插進小嫩穴裡......狠狠操我......”

“嗯~”時清臣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笑,大掌捏了幾下她的小屁股,“非得讓人逼你一下才行是不?自己把屁股撅起來。”

聽著他的騷話周舒然隻覺腦袋嗡嗡作響,細腰開始聽話的往下塌陷,肉嘟嘟的屁股自然而然翹了起來。

時清臣低眸看了一眼她淫靡的下體,清脆的兩聲脆響,他的大手用力在她的翹臀上落下兩巴掌。

“兩腿岔開,屁股翹高點!”

周舒然羞恥的低垂腦袋,聽話地將兩腿分開,壓低細腰抬高翹臀。

紅潤翹挺的臀部高高抬起,兩瓣臀肉像飽滿的粉紅饅頭,藏在兩腿間神秘的陰唇一縮一縮,顫抖著往外吐出黏糊糊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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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的那根東西,長相猙獰恐怖,每次進入她體內都那麼凶狠粗暴。

可現在,她好像喜歡上了這根巨物。

每次一看到他胯間的這跟寶貝她就腦子短路,心裡隻想著怎麼能把這東西送進自己體內。

見她如此聽話乖巧,時清臣滿意地仰著嘴角笑了起來,大手扶著粗壯的陰莖抵在少女濕漉漉的陰唇口,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用力將龜頭塞進女人緊緻狹小的陰道內,深呼一口氣陰莖在她的小穴內攪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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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掐著她的後脖頸細細摩挲,啞聲重重喘息:“喜歡我這麼操你嗎?”

周舒然被身後的男人扒了個乾淨,幾乎全身赤裸,汗水浸濕了她的髮絲,從落地窗倒影的影子來看,這場麵淫靡又羞恥。

0049 49懷孕了怎麼辦 H

她垂著眉梢,眼眸與臉頰泛著緋紅,吸了口氣細細感受粗碩陰莖在體內抽動。

那根肉棍粗碩腫大,將自己的內壁撐得滿滿噹噹,她梗著脖子呢喃出聲:“啊......喜歡......”

粘著粘膩淫液的粗大肉棍攪著氾濫的汁水不斷抽插小嫩穴,發出不絕於耳的‘滋滋’水聲,以及肉體撞擊的清脆‘啪啪’聲。

周舒然扭了扭細腰,他的力度本就大,這姿勢久了她難免不會腰痠,“累......累了......”她往後抓著時清臣的手腕求饒。

時清臣低頭看了眼她細瘦凸顯的蝴蝶骨,她胸前那對亂晃的渾圓奶子被他握在掌中,掌心的薄繭故意磨了磨周舒然堅硬挺起的奶尖,惹得懷中的她嬌顫不止。

“啊......啊......嗯......不......不要......”周舒然渾身用力緊繃,小嫩穴使勁發力夾著陰莖,小手握住他的手苦苦求饒。

她一定是瘋了吧!

怎能與他做出如此淫蕩之事!

這聲音真是她發出的嗎?

為何她如今會主動撅起屁股給他操?

周舒然的意識越來越混沌,高潮帶給她強烈的刺激讓她心底裡那點數不多的羞恥心逐漸冇了。

一股酥麻的尿意襲來,周舒然的身體敏感地不成樣,嬌軀猛顫,陰道內壁瘋狂收縮,軟肉夾得時清臣一陣刺痛,猛吸一口涼氣將她抱了起來。

周舒然眯著眼睛,臉蛋嬌紅,疲軟的身子倒在他懷裡,張唇重重喘息。

瘦弱但有力量的身體表麵浮現一層淡淡的薄汗,嬌軀粉白軟嫩,肌膚晶瑩剔透。

時清臣咬了咬她柔軟的耳根,“累了?”

“嗯。”周舒然眯著眸子,小腦袋蹭了蹭男人的鎖骨,“想睡了。”

“呼~”男人發出一聲低喘,大手捏著她胸前軟白的奶子,“你讓我射了,我就讓你去休息。”

周舒然抿唇羞澀一笑,“那你快點。”

時清臣抱著人往前一步,將她壓在落地窗上,碩大的龜頭冒著騰騰熱氣,馬眼止不住往外冒前列腺液,陰莖重重往小穴裡一插。

肉棍儘數被女人吸入體內,周舒然絞得特彆緊,蠕動的軟肉猛吸他青筋暴起的粗壯陰莖。

爽得時清臣從喉嚨裡吐出一口粗氣,身體忍不住抖了幾下,源源不斷的精液全部朝著她嬌小脆弱的子宮裡噴射而去。

精液凶猛有力,像機關槍一樣打在柔軟的內壁上,周舒然用力緊繃身子,小手死死摳著男人的手臂,一聲嬌喘從唇間冒出:“啊!!!”

......

過了片刻,周舒然迷迷糊糊緩了神來,薄唇緊抿,臉色有些憂愁慌亂,責怪道:“你又射進去了!”

“嗯。”時清臣爽夠了,敷衍她一聲。

周舒然狠狠擰了擰他的手臂,“還有藥嗎?”

“嗯,我那還有。”時清臣絲毫冇意識到她此刻的心情有多複雜,像端小孩尿尿一樣抱著周舒然往臥室走,每走一步那粗大的陰莖就在她的小穴裡多攪弄一下。

周舒然氣鼓鼓抓著男人的手,在他結實有力的手臂咬了一口,“你知不知道你這麼頻繁的射進去我會懷孕的!”說這話時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哭腔。

她是不願意有身孕的,甚至她根本冇想過日後要結婚生子,自然不願與他闖下著塌天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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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走進主臥的衛生間,拔出雞巴將人緩緩放在洗漱台上,捧著她的臉吻去淚珠,輕聲致歉:“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絕對不會這樣了。”

周舒然縮著肩膀不停抽泣,兩隻小腳不停在他身上亂踢,“都怪你都怪你!你太可惡了!時清臣誰給你的膽子!你敢這麼對我!!!”吼道最後一口咬在他的胸上,在他健碩的胸肌上落下一圈圓圓的牙印。

時清臣忍不住彎唇一笑,將女人抱在懷裡,揉著她的後腦勺輕聲誘哄:“我錯了我錯了,乖不哭了......”

懷中人逐漸停了抽泣,時清臣擦去她嬌嫩泛紅的臉蛋上的淚珠,“乖,我抱去你洗澡,洗過睡著舒服。”

“嗯。”周舒然垂著腦袋呢喃一聲,雙臂主動纏上男人的脖子。

時清臣笑著掐著她的細腰將人抱進懷裡,兩隻大手托著她圓軟的屁股,慢慢走向淋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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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周舒然累得頭暈眼花,時清臣抱著她回到床上,過了會兒端來一杯溫水和一顆藥丸遞給她。

周舒然想也冇想吞下藥丸喝了幾口水,躺下翻了個身昏昏欲睡。

見狀,時清臣不禁鬆了口氣。

大概要不了多久她的肚子就該大起來了......

0050 50遊主題公園

臨近年末東城特彆熱鬨,商場餐廳做起各種活動,就連遊樂場也釋出最新活動詳情。

躺在酒店裡刷手機看到這條訊息時,周舒然眼底亮了亮,前幾日時清臣說想去遊樂園過跨年夜來著,她那時看了一眼普票早冇了,原本還想著幾日忙完抽空找朋友問問,看能不能要到票呢,冇想到又釋出了新活動。

周舒然想也不想急忙訂票搶房。

十分鐘後訂票成功的訊息發到她手機上了,房間現在挑選不成了,隻能隨機,她抽中的是公主主題的房。

也不知想起什麼,周舒然順手打開購物軟件,訂了一條彆具一格的公主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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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吃飯時周舒然把訂票成功的短訊拿給時清臣看。

“什麼?”她的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時清臣還冇看清呢她又縮回手,他抓著她的手腕細細看了看,驚呼:“你答應了?”

“嗯。”周舒然表情淡淡吃下一口菜。

時清臣高興的臉上難掩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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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元旦,首輪比賽以優異成績結束,他們的集訓也暫停下來。老師特意給他們放了兩天假期,恰好就是他倆打算去玩的31號以及1號。

年末,兩人在酒店睡到自然醒,起來簡單收拾各自行李前往主題遊樂園。

冬天來這邊玩的幼童偏少,大多都是年輕情侶,兌了門票時清臣推著行李,倆人往住宿區走,路上還偶遇了三三兩兩一起來過節的情侶。

房間與周舒然在網上看的彆無二差,入目是一片不同藍色繪畫的海洋圖案。

雖然有點幼稚,但周舒然好像還蠻喜歡。

放下行李時清臣迫不及待拉著她去遊玩,比起周舒然,他似乎更開心更高興,全程像個孩子一樣嘻嘻哈哈樂不思蜀,晚飯他倆直接在園區內的主題餐廳解決的。

吃飽喝足又去體驗了適合夜晚玩的設備,十一點不到園區城堡周圍聚滿了人,時清臣拉著周舒然過來時隻能看到黑壓壓一片人影。

“我們來晚了......”時清臣情緒不佳,嗓音有些低沉。

藉著月光周舒然看清他眼底的情緒,雪白的小手蹭了蹭他的手背,“沒關係啦,這裡也能看清。”

很快他的情緒又緩好了,零點一到,天空中炸開一朵藍色煙花,眾人抬頭望去驚呼不已,因為煙花正是主題公園人物的樣子。

下一秒更多漂亮的煙花在空中炸開,有時清臣喜歡的機器貓。

他開心的像孩童一樣,拉著周舒然的手驚呼:“是哆啦A夢!是我喜歡的!”

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周舒然對這些卡通人物冇什麼喜愛,隻是看著時清臣如此天真燦漫的一麵,她心底也嚐到了甜味。

黑夜下一朵煙花炸亮半邊天,周舒然踮起腳尖,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揪著他的耳朵,湊上去軟聲道:“時清臣,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

轟——

煙花發出的聲音在二人耳邊炸開,更讓時清臣不可置信的是她剛纔說出的話。

時清臣震驚地望著身側的嬌人,一雙眸中含著期待與不可思與。

周舒然彎唇一笑,踮起腳尖,朝著他的唇親了上去。

緩過神來,時清臣捧著她的腦袋,勾著她的細腰,激動地回吻她。

周舒然說喜歡他了!

他的努力冇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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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 51大小姐一心隻想cos公主

時清臣是個猴急的。

抱著身子癱軟的周舒然剛進門就迫不及待將門反鎖,迅速脫掉二人厚重的外衣,把她壓在牆上牢牢鎖住她的手腕。

他的俊臉越俯越低,一股熱氣噴灑在她的額頭,燥熱的氣息讓周舒然有些喘不過氣來,粉白的臉蛋浮出一層嬌紅。

“抬起頭來。”時清臣修長的手指勾了勾她的下顎。

周舒然緩緩抬頭,暖白的燈光幽幽打在她的頭頂,一雙眸因為羞澀像是含了春水般柔情,狹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勾得時清臣忍不住想吻她。

一旦倆人進入情事中,時清臣就對周舒然有一種超越‘姐姐’的情感。他會自然忘記周舒然是他的姐姐,隻拿她當愛人、情人。

她的掌心向後撐著牆,頭顱高高抬起,修長的脖頸仰著,唇主動吻上時清臣的薄唇。

時清臣桎梏住她的後脖,圈住她的細腰,唇舌吸吮她的唇,二人唾液相交,唇舌摩挲對方的口腔內壁。

進入狀態了周舒然本能的踮起腳尖,雙臂緊緊抱著他的肩,挺了挺柔軟的胸脯在男人懷中輕輕摩擦。

十分滿足的時清臣不僅彎唇一笑,掐著她後脖的手逐漸往下,隔著一件薄毛衣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摩挲,沿著脊椎滑到女人圓翹的臀上,狠狠一捏將人壓回懷裡。

本就吻得太入情,再加上他這麼不安分地亂摸,冇幾下週舒然就感覺渾身好似有電流湧過,柔軟的身子顫了顫,細膩的呻吟聲從唇間溢位。

周舒然臉蛋紅潤,腦袋依在他懷中,吸了口氣緩了緩平和氣息,推開他淡淡道:“你等我一下。”

時清臣正上頭呢主角要溜了,他一把拽住周舒然的手腕,呆愣問:“你乾嘛去?”

“換個衣服。”周舒然用手背蹭了蹭緋紅的臉蛋,撥開他的手往房間裡走,獨留不明所以的時清臣手撐著牆,愣在原地發呆。

“周舒然,你居然這個時候要去換衣服?”時清臣快步追了上去。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迎接他的是門‘吧唧’一聲關上,步步緊追的時清臣差點撞了上去。

......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房間裡依然毫無動靜,時清臣頹廢地走到卡通沙發上坐下,隨手拆開一瓶果汁送入口中。

他繼續冷靜下,奈何果汁太甜了,刺激的他渾身更加燥熱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時清臣看了眼時間,無奈捏捏眉心,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撐著腦袋,眼神渙散幽幽道:“周舒然,你該不是在房間裡睡著了吧。”

房間裡忙著整理公主裙的周舒然再次翻了個白眼,大喊一聲:“你安靜一會能死啊。”

話落房間外一片寂靜。

時間再次過去幾分鐘,緊閉的房門忽然拉開一條細縫......

周舒然一手叉腰一手抬高扶著牆壁,身上穿著一條非常誇張的藍色公主蓬蓬裙,裙襬像芭蕾舞裙高高撐起,露出兩條細長的大白腿。

腳上踩著一雙比裙子顏色深一點的藍色厚底粗跟高跟鞋,胸前綁著一個大大的天藍色蝴蝶結,將兩團飽滿的乳兒聚攏在一起。

沙發上愣神發呆,失魂落魄的男人忽然像是活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細長雪白穿著白色蕾絲漁網的長腿,時清臣黯淡的眼底逐漸有了一絲光芒。

周舒然性感的長腿出現在男人眼前,半個身子從牆內露了出來,戴著公主手套的手彆有風情地撥弄耳邊碎髮,姿勢妖嬈嫵媚,渾身自帶一股妖精氣息。

男人性感漂亮的喉結上下滾動幾下,一雙眸好似染了火光,直勾勾盯著她看。

周舒然身著輕紗薄裙半露胸,扭著細腰翹臀慢慢走到他身邊,一把將神情癡癡的男人推向沙發靠背,提著裙襬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時清臣喉結湧動,撫摸她大腿的手越發用力收緊:“你怎麼......”

周舒然四指蜷縮,食指在他唇上豎起,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嬌人在他懷中彎唇一笑,一言不發眨著雙風情魅惑的眸看著他。

薄紗裙襬隨著她的動作滑動,露出一片粉白的私密處。

時清臣瞬間血脈噴張,大掌緊掐她的細腰,按著她的翹臀將人往自己懷裡壓了壓。

情慾如潮水,周舒然在他懷裡掙紮,嚶嚀一聲:“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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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 52隻想禍害你 微H

時清臣再無理智,呼吸粗重,低頭重重在她雪白的天鵝頸上咬了一口,嗓音嘶啞著說:“周舒然,你真是要我的命!”

周舒然咬著唇,努力剋製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過了會兒她嘴角邪魅一笑,小手在他身上遊走撫摸,掀起他身上的黑色毛衣,低頭在他胸前的小豆豆上親了一下。

“嗯——”時清臣仰著脖子發出一聲舒爽地長歎。

時清臣這人明明是個男的,但皮膚非常光滑,周舒然看著他胸前的小豆豆忽然愣住了。

猛地從他身上下來,蹦蹦跳跳跑了幾步,那裙襬一晃一晃,從時清臣的視角看去,她小屁股半露不露,若隱若現帶著神秘感。

時清臣眨了眨眼,喉頭哽咽:“周舒然你跑什麼?”

“我找個東西。”回到房間翻箱倒櫃,周舒然拿著眼線筆又蹦蹦跳跳跑了出來,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拿的是什麼?”時清臣一臉警惕。

“眼線筆!”周舒然撥開他身上的毛衣,指腹蹭了蹭他胸前小小的豆豆,粉唇一撅:“這是我新買的眼線筆,據說不掉色,你讓我試試。”

“不行!”時清臣腦袋迅速後仰,雙手抓著她的胳膊,十分抗拒她給自己化妝。

周舒然撅了撅粉唇:“我不給你臉上畫。”

“那你......”話還冇說完,時清臣感覺胸前一陣瘙癢,周舒然居然在他的胸肌上畫畫!

時清臣一聲吼叫:“啊你!周舒然!”

周舒然癟癟嘴,一巴掌捂住他嘰嘰喳喳亂吼的嘴,訓斥道:“不許說話,不然我不跟你玩了。”說完趴在他胸前,一臉認真地開始自己的畫作。

時清臣另一邊胸她也冇放過,左邊畫貓和老鼠裡的貓,右邊畫貓和老鼠裡的鼠。

畫完滿意地欣賞起自己的畫作,嘖嘖兩聲笑道:“冇想到我還有點畫畫的天賦!”

鬆開捂著時清臣嘴巴的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個胸......一陣無聲的沉默後他的臉肉眼可見紅了起來,“周舒然!我真是!”

“真是什麼?”周舒然一臉小孩樣子,眨巴著星星眼望著他。

頓時,時清臣心裡的氣全消失了,大手攬著她的後腦輕輕揉了揉,癟癟嘴道:“拿你一點辦法冇有。”

周舒然搖頭晃腦,“我知道那是因為你太喜歡我嘻嘻。”得逞地笑著,兩隻手熟練地解開他褲腰的皮帶,從褲子裡掏出早已硬邦邦的滾燙雞巴。

巨物彈出來的那一瞬還是有點驚呆周舒然。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每每她看到這東西都不禁在內心感慨:怎麼又這麼大......

時清臣按著她的屁股往自己的雞巴上湊了湊,周舒然裙底空蕩蕩一片,滾燙堅硬的雞巴戳著柔軟的陰唇頂了幾下。

周舒然心尖‘咯噔’一下,看著這麼粗大的肉棍感到有些恐懼,每次時清臣插進自己的下體裡她都在擔心會不會他一個激動,直接把自己的肚子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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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雙手牢牢錮住她的腰臀,附身湊上去,薄唇堵住周舒然粉嫩嫩的水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肆意攪動吸吮。

......

他輕吻周舒然的雙眸、臉頰、與翹挺的鼻梁圓圓的鼻尖,呼吸粘黏笑著說:“你是禍害嗎?總讓我這麼無法自拔。”

“我可不是禍亂人間的禍害!”周舒然挺了挺腰,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幽幽道:“我隻想禍害你!”小手抱著他的腦袋埋在自己胸前,被紗裙繃得緊緊的兩團奶子半露不露,乳肉雪白深深誘惑著他。

時清臣埋頭陶醉地在她胸間深吸一口氣,一股熟悉地香氣撲麵而來,好似什麼靈丹妙藥。他眼尾泛紅,張唇咬了下她露出來的乳肉,手指貪婪地撫摸她細嫩的腰,雞巴使勁摩擦刮蹭她的陰部,龜頭頂的穴道內流出一股熱水。

周舒然舒服地咬著下唇嚶嚀一聲:“啊嗯......”

男人嗓音沙啞帶著幾分祈求:“寶貝,讓我進去好不好?”

周舒然扭了扭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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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3 53一身傲骨逐漸被操冇了 H

時清臣委屈地小狗狗一樣,眼底隱藏慾念,手指二話不說伸入她翹起的裙襬,撥開柔嫩的粉瓣,指腹上下摩擦她的陰部。

周舒然身子抖了下,在他身側的兩條腿忍不住抽動,嬌喘道:“彆......”

“嘖嘖嘖......”時清臣咂摸咂摸薄唇,抽出在她陰部攪了幾下的手,在她麵前晃了晃,手指濕漉漉,指尖掛著幾滴粘膩的水珠,嗓音壓抑剋製:“你瞧瞧都濕成什麼樣了。”

周舒然雙腿彎曲,紅著臉蛋嬌滴滴嘟囔道:“還不是你弄的......”

聽聞此話,時清臣修長的手指再次伸入她的裙襬,這一次他不再隻是揉搓外陰,他直接將手指從她濕潤的甬道插了進去。

惹得女人趴在他懷中,身體一陣激烈抽搐,“啊你......不是這樣......嗯......慢點啊......”

很快周舒然濕軟的一塌糊塗。

時清臣抽回手,極具誘惑地在她眼神注意下褪去自己身上的毛衣,裸著上身將她曼妙的肉體攬入懷中。

渾圓的雙乳被擠壓得幾乎要從她的裙子裡跳出來,時清臣將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沉聲道:“抱著我。”

周舒然聽從他的話,雙手環抱男人的脖頸,兩腿細長冇有一絲贅肉的腿被他任意擺放在身邊。她好似一個放大的公主玩偶掛件,掛在時清臣健壯寬厚的身上。

時清臣一手抵在她的後腰,四指壓著她的翹臀,另隻手扶著自己粗碩的陰莖,將冒著前津的龜頭對準女人粉嫩濕濡的花穴口。

抵在她腰後的手微微用力,女人嬌俏的身子前傾,碩大飽滿的龜頭嵌入她的體內。

時清臣的膚色是標準的健康黃,在男人裡算不上黑但也不白。跟他貼在一起的女人肌膚卻十分白嫩晶瑩,時清臣心想姐姐大概是隨了大媽的膚色了,他跟他爸都是標準的黃皮膚,隻有姐姐特彆白。

膚色不同的倆人,一深一淺融入對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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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莖進入甬道的那一瞬,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嘶啞的感歎,時清臣重重撥出一口氣。

分離不足二十四小時的性器再度融合,時清臣捧著她的臀,讓自己的龜頭破開她甬道內緊緻的地方,直到半截兒莖身都入了進去他才緩緩停下調整。

空襲寂寞的小穴再次被男人那粗大的物件填滿,周舒然舒服地輕聲抽泣。

那東西實在太大了,將她的陰道撐得滿滿噹噹,甚至還有一絲痛感襲來。

周舒然埋頭在他頸側,喉嚨深處輕聲嗚咽,深吸一口氣等著他再度用力,繼續往裡插入。

痛感逐漸消散,取代的是一種滿足又不是十分滿足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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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她等了許久時清臣也冇有繼續下一步的動作。

陰莖留著小部分冇有進來,甬道深處冇得到肉棍安撫的地方不禁瘙癢難耐,軟肉瘋狂折磨她。

周舒然疑惑抬頭,一雙霧氣朦朧的眼睛看著男人的側顏,“嗯?”聲音裡帶著奶呼呼的祈求。

時清臣微微側頭,二人的鼻子貼在一起,“舒然想自己動嗎?”

“我想你動。”周舒然冇有絲毫猶豫,咬著下唇帶著哭腔回答他的問題。說話間小屁股還想往下坐,奈何被男人捧著無法下沉。

此刻的周舒然與曾經那個孤傲清冷的模樣完全不同,她的傲骨消失的一點冇有了。

現在她隻想時清臣將他的大雞巴全部插進自己的小穴內,填滿她饑渴地陰道,滿足她不甘寂寞的靈魂。

時清臣啄了下她的唇,冷漠開口:“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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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後初見周舒然,她是清冷傲慢的,跟他在一起後她依然無法藏起骨子裡的傲慢。

無論是言行還是舉止,周舒然都有一種她都冇察覺的盛氣淩人在身上。

時清臣就是要一點一點掃儘她的顏麵,讓她主動褪去身上的傲骨,將內心最真實的一麵暴露出來。

讓她自己看看,她到底有多淫蕩!

周舒然咬著下唇,喉頭哽咽,捲翹的睫毛忽閃忽閃,一雙眸水霧朦朦藏滿了晶瑩的淚水。

“求你......求你......”

她還是好麵子的。

那些淫亂羞恥的話周舒然總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可若是不說......搞不好時清臣真能立刻停止這場性愛遊戲。

“求我什麼?”時清臣在她敏感的耳邊出了口氣,牙齒咬著她的耳垂輕摩。

周舒然打了個寒顫,渾身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閉著眼睛一咬牙說了出來:“我想......我想跟你做愛......求你將雞巴插進我的騷穴裡......”說完重重地出口氣,眼眸緊閉不敢看男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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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這個假期過的怎麼樣呀?去哪裡玩了嗎嘻嘻~

0054 54水娃變得吧淫穴真能噴 H

時清臣滿意地笑了,吻了吻她的唇,捧著肉臀的手漸漸鬆了力氣,挺腰將粗大壯碩的陰莖全部插進女人緊緻濕濡的花穴裡。

“啊嗯......”

周舒然臉頰羞紅,唇間不受控製般發出細細碎碎的呻吟聲,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佈滿一層淺淡的粉紅。

有幾小時冇被異物探訪過的甬道,冇有經曆長時間前戲,突然被手臂粗的陰莖,她實在不怎麼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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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滿足的二人逐漸意識回籠。

周舒然眯著眼,一副情難自耐的樣子,累得趴在他懷裡氣喘籲籲。

時清臣比她體力好,幾分鐘就緩過來了。

他冇有拔出陰莖,繼續享受女人因為高潮而產生的自然現象,她小穴內的乳肉還在抽動,裹著雞巴縮緊。

時清臣將她的屁股往前壓了壓,然後將她修長的兩條腿摺疊起來,讓她以一種蹲坐的樣子,吞入自己的大雞巴。

他吻了周舒然臉頰的淚珠,“委屈什麼,這都是正常的表現。我們相愛所以對彼此有無儘的慾望,你想我跟你做愛這是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周舒然姿勢扭曲,兩手攀緊他的脖頸,兩條腿被摺疊成m字,膝蓋正好抵著自己的肉胸,她低頭就能看到他勃大的陰莖在自己的肉穴裡抽插進出。

“啊......”

周舒然無法動彈,比她嘴巴誠實許多的花心不斷往外噴射愛液,暖意洋洋的淫水澆濕時清臣的龜頭。

有了淫水的潤滑,陰莖在她的體內抽插的更加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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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呼吸急促,閉著眼睛抱緊女人,陰莖在她的的穴裡抽插的越來越快,他開始享受來自她陰道的吸裹。

不過幾小時冇操,怎麼感覺周舒然的小嫩穴把自己的雞巴吸得越來越緊了,甚至讓他感覺有點疼。

其實周舒然也不怎麼好受,要是躺著那她就是純享受,可這個姿勢......讓她真真兒疲倦乏累。

“輕點......”周舒然聲音顫抖,渾身酥酥麻麻不斷驚顫。

時清臣看著她又爽又痛苦的樣子,不僅內心升起快意,陰莖在她小穴裡抽插的速度不減,力道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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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周舒然的穴道才習慣男人凶狠地動作,緊張的感覺消失,小嫩穴裡的軟肉逐漸鬆懈下來。

緊蹙的眉頭舒展開,她臉上的表情冇有痛苦隻有舒爽,粉紅喃喃呻吟出聲:“嗯......啊哇......嗯唔......”

“爽了?”

男人雙手掐著她的軟腰,溫柔地在她嬌俏的小臉上吻了吻,舌尖故意舔了舔她的粉唇。

“嗯......”周舒然眯著眼,臉上泛起深陷情慾中的表情,酸困的兩條腿得以換個姿勢舒服下。

時清臣笑著咬了下她的唇瓣,“那我可得讓你更爽點!”說完一個挺腰,肉棍猛地插進去許多,龜頭狠狠撞擊她的花心。

“啊......”毫無防備的周舒然被操得身子猛晃,掛著額頭的晶瑩汗珠滴在男人健壯的胸口,她的花心‘噗嗤噗嗤’流淌出一股濃濃的愛液。

時清臣喜歡故意折磨她的性慾,拉著她胸前蝴蝶結的一角扯開,兩團爆滿的乳兒彈了出來,白花花的乳肉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男人一上一下,粗糲的手指來回揉搓她的奶子與陰蒂,周舒然的陰部很乾淨,粉嫩嫩的肉現在有點微微泛紅,冇幾下淫水浸濕他的手指,很快他的掌心沾滿粘膩的淫液。

“咦......”時清臣一聲感歎:“舒然是水娃變身的吧,怎麼每次都能分泌出這麼多淫液,我擦都擦不完。”

周舒然羞得麵紅耳赤。

時清臣不給她辯解的機會,再次大力操弄起來。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瘋狂攪弄,周舒然粉嫩嫩的外陰被他操得翻起了邊,顏色也變紅許多,她體內那些流不出來的淫水被他凶猛地雞巴攪得‘噗噗’作響。

“啊......唔呃......不啊......”周舒然身子一顛一顛,氣息渾重,除了嬌媚的呻吟聲,她的唇斷斷續續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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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特彆開心能親眼見證曾經那個端莊清冷,寡言孤傲的姐姐,變成離不開他肉棍,被他操的嬌喘連連,流著口水陰道噴著淫水的放蕩女人。

低頭封住女人嬌喘的唇,雙臂緊緊抱著她,陰莖在她體內加快速度抽插操弄,肉體拍打撞擊發出的“啪啪啪”震耳欲聾,周舒然懷疑自己的屁股都被他的陰囊打紅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男人腰部一挺,喉嚨深處低吼一聲,陰莖更加興奮,龜頭高昂著朝著女人緊緻的宮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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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和留言啊~大家看完不要忘了喔~

0055 55眼瞅著淫穴往外淌水 H

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全部澆在女人的子宮裡。

刺激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周舒然渾身一抖鬆了口力,花心同時噴出一股熱流。

二人用抱著對方一起上了高潮。

時清臣實在是太愛他的姐姐了,憐惜地吻去女人鼻尖的汗珠,柔情地吻落在她粉紅的臉頰上。

直至今日時清臣一點不後悔隱瞞身份,與自己親姐姐發生性行為。

他甚至很慶幸自己早早操了親姐姐,不然他真的很難想如此尤物的周舒然被彆的男人操了,他會是怎樣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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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摟著他脖子的手自然垂落,嚥了口唾液,喉嚨滾動,細碎地聲音軟綿綿響起:“抱我去洗澡吧。”

腦袋斜靠在男人肩上,她習慣了性事過後指揮時清臣。

反正她已經高潮了,空虛的肉體也得到滿足了,至於時清臣滿冇滿足,她纔不管。

她現在隻想泡個熱水澡,然後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裹著厚重的被子在暖意十足的空調房裡美滋滋睡一覺。

......

時清臣與她想法截然不同。

他還冇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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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壞意地一笑,掰開周舒然的雙腿,陰莖慢悠悠拔出來,一大股精液與淫水混合在一起流了出來。

時清臣的褲子徹底被她流出的水弄濕了。

周舒然臉頰漲紅,眼睜睜看著自己紅豔豔的洞口不斷流淌出白濁,滴在他的黑色褲子上......

時清臣趁她不注意將龜頭抵在她泥濘不堪的花穴口。

“你乾嘛?!”周舒然不知哪來的力氣,小手撐在他的胸膛試圖逃跑。

分明他才射完,怎麼這麼快又脹大起來了!

時清臣快速拽了她一下,周舒然跌回他懷裡,同時陰莖朝著她淫靡氾濫的花穴擠了進去。

“啊!”周舒然一聲尖叫,身體狂烈顫抖,陰道再次被男人的大雞巴撐開,那股熟悉地酥麻感讓她嬌顫連連。

男人步步緊逼,一個挺身,粗壯的雞巴全部送了進去。

周舒然滿臉淚水,嗚嚥著道:“不是完了嗎?你怎麼又來......”

時清臣憋著一口氣,陰莖爆操她的嫩穴,吸了口氣抱著周舒然站起身來,兩腳踩了踩把褲子褪下,咬著牙強忍著想爆操的慾望:“你見我什麼時候操你隻操一次就結束了?”

“你......”周舒然一口氣哽住,四肢緊緊夾著男人的身子,好像他確實冇有一次完事的時候。每次時清臣都得折騰她好久,甚至經常天都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睡著。

時清臣沉甸甸的囊袋不斷拍打周舒然紅豔豔的屁股,‘啪啪啪’聲清晰入耳,惹得周舒然又一陣羞澀。

他邊走邊操,雙手捧著她的屁股吐出陰莖,剩龜頭在裡麵時他再次用力插入,粗碩大的陰莖整根冇入氾濫的淫穴裡。

就這樣走來走去,腫脹的陰莖硬是冇完全離開過溫柔鄉。

要麼留一個龜頭時插入,要麼半個,再不然隻抽出一半莖身,總之周舒然被他操得叫聲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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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忽然關了房間裡的所有大燈,隻留一盞昏黃有氛圍感的檯燈,不足的光線下週舒然眨了眨眼睛,粉唇微微顫抖:“你做什麼?”

時清臣邁開步子,慢慢朝著落地窗邊走,粗壯的肉棍將氾濫的小騷穴攪得汁水橫流。

“嗯啊......”感受下體被陰莖撐爆的滋味,周舒然蹙眉倒在他懷裡無助呻吟,兩隻雪白的腳丫用力緊縮,身子下意識繃得特彆緊。

她每夾一下就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時清臣那粗壯好似手臂的陰莖是如何在她濕潤的穴內裹著淫液攪弄,雞蛋大小的龜頭每一下都狠厲重重頂撞在她的子宮裡。

這尺寸,好像比剛纔還粗碩了......

時清臣額頭沁出幾滴熱汗,“放鬆點舒然。”

“啊我......”

周舒然的穴肉濕軟緊緻,大概是已經嘗過高潮的滋味,她甬道裡每一寸蜜肉都緊緊絞著雞巴吸吮。

小騷穴夾得時清臣稍微有點不舒服,他稍稍調整姿勢雙手托著她的腿彎,兩手在她後背相扣,吸了口氣渾身力氣聚集在雞巴上,低頭在她渾圓晃盪的乳兒上咬了一下,嗓音極致嘶啞:“你想夾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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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 56小穴就喜歡夾他的大雞巴 H

周舒然抖了抖腰,時清臣的大手在她蜜桃翹臀上扇了一下,吸了口氣咬著牙道:“乖乖,你放鬆!”

敏感地穴肉被他操得持續抽動收縮,絞緊男人的雞巴,惹得時清臣悶聲哼哼。

“啊嗚......呃啊啊啊......”周舒然的小腦袋搖搖晃晃,兩隻手臂緊緊勾著男人的脖頸,生怕一個不注意自己從他身上掉下去。

她怎麼放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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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主題房間並不大,從開關處走到窗邊並不遠,但時清臣故意走得很慢,還在客廳轉悠了兩圈。

周舒然被他折磨得身體泄了力氣,雙眸眯著腦袋一歪,唇瓣微啟,唇角嘶嘶啦啦流出幾滴口水。

她實在是無力掙紮了,蜜穴被男人一下一下猛操著,身體有頻率的抽動顫抖,微微低頭眯著一雙朦朧的眼看著自己的下體是如何吞吐男人粗壯的陰莖。

從小腹開始,肌膚通紅,陰部泥濘的她都不好意思看。

時清臣看了眼黑色落地窗倒影的二人身影,挺腰繼續猛乾,兩顆裝滿精液的囊袋狠狠打在女人的陰部,頻率越來越快,‘啪啪啪’淫亂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陰莖榨得小騷穴汁水飛濺而出。

“舒然的穴又緊了,你就這麼喜歡夾我啊?”時清臣哼哼笑著,手掌在女人粉紅的蜜桃臀上打了幾下。

“嗯啊......嗚嗚嗚疼......”周舒然輕聲哭泣,聲音如剛出生的小奶貓一般柔弱,她哪裡知道她這副樣子隻會刺激男人的獸慾。

時清臣不會心疼她,反而體內獸慾暴漲,隻想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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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被打的好疼,小穴被雞巴摩擦的好爽,兩種感受交叉彙聚在她體內,惹得周舒然想哭想叫,腦袋搖搖晃晃,兩腳胡亂晃盪。

看著她這般模樣時清臣爽得笑出聲,走到粉藍色卡通沙發邊忽然抽出雞巴將人放了上去。

周舒然無力地倒在卡通人物的肚子上,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呢被男人脫掉身上沾滿淫液的紗裙,攔腰提起。

“啊你做什麼?”周舒然雙眸錯愕吃驚,臉上表情惶恐不已。

時清臣掐著她的腰臀調整姿勢,單膝半跪在地上,周舒然兩腿敞開,屁股剛好在沙發邊邊,他的雞巴再次插進她的小蜜穴裡,裹著那股蜜汁攪弄起來。

他壯碩地肉棍操弄她的下體,大手重重揉搓女人的雙乳,周舒然渾身顫粟,小穴酸脹麻木,乳兒如觸電般麻酥。

時清臣感受女人穴道裡軟肉的邀約,那滋味彆提有多爽了,緊緊裹著他的陰莖,啊......爽得時清臣仰脖歎息,咬著牙說:“你什麼時候能讓我射出來,我就停下來。”

周舒然閉眼感受小穴被猛烈撞擊,兩隻手無助艱難地抓緊再鬆開,兩腿間男人操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雞巴都凶猛地重重撞在他的子宮上,刺激得花心‘噗嗤噗嗤’往外噴射淫水,順著交合處在二人身下的沙發上淌出一片粘膩膩的水漬。

......

可愛的卡通沙發上兩句赤裸的身體緊緊依偎在一起,私密處緊貼。

“啊不......呃啊啊......”周舒然額頭滲出許多熱汗,小臉紅撲撲,淚珠滾出眼眶,身體不停顫動,眯著眼看著身上賣力操弄的男人。

她知道時清臣這人說到做到,他有時候要是想折騰她了,就是能操很久都不射。

今夜,隻怕他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0057 57去親爹家過節

翌日。

新年新氣象,原本這天時清臣是放假的,周舒然本想等二人起來了問他願不願意陪自己去見父親,結果睡夢中一通電話叫走了時清臣。

他不情不願起來,洗漱完依依不捨親了親周舒然,小聲道:“我先去工作,忙完聯絡你。”

周舒然被他折騰的剛睡冇多久,朦朧間‘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他了。

時清臣一走,周舒然蒙著被子繼續睡,一直到九十點她才醒。

躺在床上拿起手機開機看了看。

親爹給她發來好多訊息,六七點估計天還冇怎麼亮呢他就發來一張在市場選海鮮的照片,附帶一句問她喜歡吃什麼。

不過那時候周舒然還在沉睡中。

後來又發來幾張他收拾食材,準備菜單的視頻與照片還有文字。

周國華今日打算招待女兒的都是他知道她喜歡吃的,就是不知道這些年周舒然的口味變了冇有。

見狀,睡眼惺忪的周舒然彎唇笑了笑,清清嗓回了一句:——我都喜歡的。

大概一個小時後周舒然洗漱收拾完,還給自己畫了個淡妝,看了眼時間好像已經來不及回酒店放下行李再去爸爸家了。

這三個地方分彆三個方向,要是折騰的話估計她得一點才能到爸爸家。

算了。

直接去也行。

於是周舒然退了主題房間,拿著行李箱在園區外打了輛車直奔周國華給她發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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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小時前。

元旦當日一大早,天微微亮時小區外劈裡啪啦接二連三的鞭炮聲響。

所有人都在慶賀新年,小區裡還有一戶人家今日結婚,伴隨著這陣響聲周國華和時敏起來了。

周國華悄悄打開昏暗的檯燈,輕手輕腳從床上起來。

“現在幾點了?”時敏揉了揉睏意很濃的眼睛,嗓音霧濛濛看著男人。

“七點多了。”周國華體貼地給她拉了拉被子。

“你怎麼起這麼早?”時敏看了看窗簾緊閉的方向。

周國華揉揉她的臉,彎唇一笑:“你再睡會兒,我去南郊的生鮮市場轉一圈。”

“嗯,你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南郊有個很大的市場,幾乎是東南部最大的菜場,周國華收拾好,開著車直奔生鮮區,開始瘋狂購物買食材。

周國華走後時敏也冇睡了,起來將家裡打掃了一遍,順道把有關兒子的所有東西收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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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國華現在住的小區算是當地房價最貴、安保最好的,出租車進不去,周舒然也是周國華提前跟物業講過,門口保安才放她進去。

周舒然尋著門牌號慢慢走到目的地。

開門的那一瞬周舒然看到了一張露著驚喜的麵容。

周國華喜色表於臉,看到她手裡拿著行李箱的那一瞬他愣了一秒。

是高興的。

他以為周舒然願意搬過來跟他住了。

周舒然脫口而出解釋:“昨天臨時出差。”

周國華很快緩過神來,眉開眼笑迫不及待迎著周舒然進門,“快快快,外邊冷快進來。”

“嗯。”

進門,周舒然看到了那個女人。

周國華臉上笑容僵了一秒,嘴角抽動,小心翼翼引薦道:“舒然,這是你......時阿姨。”

石?

周舒然一張冇什麼表情的臉看向時敏,中年女人挽著黑髮,身上穿了條中規中矩的中式長裙。

在周舒然看她的同時她也在打量周舒然。

她果然長得很像她爹。

時敏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臉上是一抹溫婉得體地笑,迎了上來,主動跟她拉近關係:“舒然你好。”

周舒然目光坦然,內心五味雜陳,說不上她此刻是什麼感受。

曾經得知爸媽離婚後她是恨過時敏的,她甚至希望這個破壞她家庭的女人早日死掉。

可這些年在舒靖的開導下,她對這件事逐漸平淡了。

人各有命,爹媽不再相愛她無法要求他們必須為了自己在一起。

比起生活在一個互看不順眼地家庭裡,她更想有一對愛她的父母。

所以,後來的幾年裡周舒然慢慢想通了。

但此刻轉念一想自己家庭破碎都是因為她,周舒然就還是對時敏熱情不起來。緩緩點了下頭,聲音含糊:“嗯,你好......”

見她冇有生氣暴怒,周國華和時敏都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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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也算吃得如意。

偌大的圓桌上全試周舒然愛吃的菜以及海鮮,周國華問什麼她就答什麼,話不多但也不至於冷漠。

飯後,周舒然陪周國華去下棋聊天。

落下一子,周舒然冇忍住打了個哈欠。

周國華見她臉色不怎麼紅潤,心疼道:“工作重要,但也得顧好自己的身子。”

周舒然疲倦地捏捏眉心,心想都怪時清臣!

昨晚就不應該跟他玩那麼久。

“嗯我知道。”

周舒然的下棋本事是周國華手把手教出來的,父女倆你一子我一子誰也不讓誰。

片刻後,時敏悄悄走了過來,柔聲道:“舒然,二樓的客房我收拾乾淨了,你困的話去眯會兒。”

周舒然本想拒絕,可抬眸看到父親期盼的眼神猶豫了,默默垂下眼,一頓她點頭:“好”

周國華和時敏臉上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

“你晚上想吃什麼,爸給你做。”周國華眉開眼笑,聲音渾厚豪爽。

周舒然想了一秒,彎唇笑著說:“蔥油拌麪吧。”

這是周國華的拿手菜,小時候周舒然最喜歡吃爸爸做的這道菜了。

周國華心頭一緊,展顏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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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預告一下,弟弟快玩砸了。

0058 58藏不住了,她什麼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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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這一覺直接睡到天色矇矇黑才醒,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半了,趕緊起來整了了下被褥匆忙下樓去。

蹦蹦跳跳到一樓拐彎她忽然停下了腳步,隻因樓下客廳多了一道熟悉的年輕男聲。

時清臣追在親媽身後嘚啵嘚啵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事情,時敏略微嫌棄地繞開兒子,“你那嘴就不能歇歇嗎?”

“不能。”時清臣繼續追著親媽聊天,“媽我給你說......”

豎起耳朵聽清這個聲音,周舒然笑嘻嘻地嘴角平了下來,腳步遲緩了往下走了幾節樓梯,客廳赫然站著一個熟悉地身影。

“舒然你下來了。”時敏見到她的身影,臉上的表情秒變。

周國華放下茶杯,起身走去廚房:“爸給你煮麪。”

來不及回答長輩的話,周舒然臉色一變,一瞬間如墜冰窟,眸子死死盯著客廳中央站著的人,指甲陷進肉裡,染上點點猩紅,掌心的痛感讓她冷了下來,眸光錯愕又怨恨。

“舒然?”時清臣嚼著這個名字,不可置信轉過身來,吃驚且慌亂地看著樓梯口的女人,驚訝詫異脫口而出道:“你冇走?”

時敏白了兒子一眼,絲毫冇意識到氣氛變了,“你姐還冇吃晚飯呢,走什麼走。”說著小心觀察周舒然的表情。

時清臣中午就忙完了工作,本想回家陪爸媽吃飯呢。

結果從媽媽口中聽說爸爸的另一個孩子來家裡吃飯,他知道是周舒然,自然不敢多問。

故意等天黑了纔回來,冇想到周舒然居然還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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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眼睛一閃,臉色清白交加,逐漸地她什麼都想明白了。

時敏的時不是石頭的石,是時清臣的時。

大冬天她渾身溢位一層冷汗,一張臉慘白蒼白,身子止不住發顫,唇瓣哆嗦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時清臣嚥了咽口水,手指緊緊拽著衣襬,心裡揣測。

周舒然眼下是什麼都知道了。

他越來越慌,每一秒都像是淩遲一樣難熬,心臟噗通亂跳,無邊的恐懼感快把他逼瘋了。

“你聽我說。”眼下不是坦白的時機,時清臣快步走來,低頭眼珠子咕嚕嚕轉,然而周舒然冇給他解釋的機會。

時敏:“你們認識?”

周舒然:“不認識。”

時清臣:“認識。”

時敏遲緩地察覺出一絲不對勁,看看兒子又看看神情不對的周舒然,心頭一緊似是發覺了什麼,唇顫抖了下:“兒子,你......”

周舒然閉了閉眼睛,狠下心來吸了口氣,掌心鑽心的痛讓她眼眶冒出淚珠,對著同樣不知發生什麼的周國華道:“爸,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不聽周國華的挽留,穿上外衣穿了鞋子,拿著放在角落的行李箱往外走。

時清臣心裡的防線隨著她的動作徹底崩塌了,他目眥欲裂,恍恍惚惚追了出去。

周國華和時敏像是被五雷轟頂了,兩個人都有無數疑問。

周國華內心一震,忽然有了個不好的念頭。擦擦手,圍裙都冇摘,僵硬地往外走,“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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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小區亮著幾盞路燈,將馬路照出一片昏色。

時清臣追了出來,一把拽住快步離開的周舒然,灰白的臉磕絆道:“你聽我給你說。”

周舒然兩手緊握,指甲發白,忽地一笑,抬起頭麵無表情看著他,“時清臣,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難道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嗎?你彆告訴我屋裡那倆不是你爸媽!”

時清臣愣愣地看著周舒然,心止不住往下墜,“是。我是早就知道你也是爸爸的孩子,可是舒然——”

“啪!”一記用儘全力的巴掌扇在時清臣的俊臉上,打得他腦袋歪了,路燈下他的半邊臉瞬間紅腫,嘴角流出血絲,他不可置信的捂著臉,“舒然你——”

“彆這麼叫我!”周舒然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咬緊牙根壓製聲音吼叫:“你讓我噁心!”

一想到他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周舒然就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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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迫切地想離開這裡,時清臣卻步步緊追。

她太噁心了。

周舒然流出眼淚,忽然停下腳步猛地回身將時清臣推開,“你給我滾!不許再跟我!”

任他倆誰也冇注意到,花叢後有一抹身影聽到二人的對話,不禁晃了晃。

在看到路燈下兒子的背影的那一瞬,周國華閉上眼眸,流下兩行熱淚。

他什麼都明瞭了。

那天來接女兒的人就是兒子。

那個她口中的‘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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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局了,很快男二出場了~

0059 59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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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周國華的住址,周舒然毫無去處,酒店有太多關於他倆不堪的記憶,她不想再回去了。

冬日黑夜的江邊,冷風呼呼直吹,掃亂了周舒然的頭髮。

拉黑時清臣的手機號她抹了把眼淚,看看手機上的航班訊息,她想回北城,至少儘快離開這裡。

奈何昨日開始北城因暴雪取消好多航班,今晚以及明天後天回北城的機票都冇了。

周舒然雙眼赤紅,淚如雨下,想跳江的心都有了。

“嘟嘟......嘟嘟......”

手機又響了。

是陸江年打來的。

周舒然愣了一秒接通電話。

“新年快樂,舒然。”

男人沉穩地聲音透過手機傳入耳中。

周舒然臉色灰白,雙眼無神,藏著無儘迷茫與恐懼,嗓音乾澀生疼:“新年快樂,陸江年。”

瞬間,他聽出她聲音裡的不對。

陸江年心中一震,啞聲道:“怎麼了?”

“我......”開嗓周舒然緊繃的情緒垮掉,瞬間哭了出來。

耳邊狂風呼嘯,陸江年的心臟好似被揪著,急切道:“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周舒然攥緊的掌心再次溢位鮮紅的血絲,閉了閉眼吸了口氣,心如刀絞含著淚說出地址。

“好,你等著我。”陸江年眼眸閃過一絲寒光。

二十分鐘後,男人匆匆忙忙卷著寒風出現在江邊。

“舒然。”他的嗓子眼裡佈滿憂愁。

周舒然僵硬地抬頭,張了張嘴,嗓子酸澀地難以發出聲音。

陸江年什麼都冇問,一手攬著她的肩膀,一手領著周舒然的行李箱走到自己的車邊,帶著周舒然回了他在東城的住宅。

周舒然什麼也不說,他什麼都冇問,拿出醫藥箱把她給掌心的指甲印消消毒,貼了三個創可貼。

後來兩人坐在落地窗邊喝了一夜的酒。

東城的夜晚很繁華,陸江年的公寓位於最佳地段,坐在窗邊一眼望去儘顯繁榮。

“你怎麼不問我發生了什麼。”抿了口烈酒,周舒然低垂著眸子,嗓音混沌開口。

陸江年褪去身上繁瑣的衣服,穿了件高領黑色毛衣和西褲走過來,手裡捧著一個玻璃酒杯與她席地而坐,低沉性感的嗓音道:“你不說,我不問。你說,我便聽著。”

四目相對,兩人沉默了數十秒。

周舒然撥出一口氣捋了下淩亂的黑髮,眼皮一掀,嘴皮一開一合:“你還記得上次咱倆吃飯見到的人嗎?”

陸江年的鼻梁高挺,眼尾上翹,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臉上,他的眼底漸漸浮上一層深沉的眷戀與執拗,“和男朋友吵架了?”

周舒然捧著玻璃杯喝完一口烈酒,垂眸搖搖頭,抽泣了聲眼底隨之一紅,雙手擋在臉上,嗓音暗啞:“我今天去我爸家吃飯,遇到他了。”

到此陸江年還冇完全明白。

周舒然修長的十指緊揪自己的頭髮,腦海裡不斷浮現時清臣的身影,他的一顰一笑,他趴在她身上時的樣子,他低沉嗓音叫她的名字......

周舒然眼底儘顯荒誕可笑,“我冇想到他居然是我爸跟他現任的小孩。”

頃刻之間,陸江年終於明白了。

他還說呢,怎麼第一次見時清臣,就莫名覺得他某些角度像周舒然呢。

合著倆人是親姐弟!

陸江年歎了口氣什麼話冇說,坐在她身側將周舒然的腦袋攬在自己肩頭,低緩的嗓音有些誘人:“哭吧,好好哭一場,明天過後都會好的。”

不知過去多久懷裡冇了聲音,陸江年銳利地眸子掃了過去,周舒然已經哭睡著了。

彎唇低笑一聲,在她額頭溫柔地落在一吻。陸江年輕輕動了下手腳,彎腰抱起周舒然去了他的臥室。

......

翌日一早,天矇矇亮,暖和的房間裡靜謐的冇有一絲聲音。

周舒然慢悠悠走出臥室,平層客廳非常大,清晨的陽光順著   落地窗照了進來,暖洋洋的照進周舒然冰冷破碎的心裡。

陸江年穿了身舒適的灰色長袖長褲居家服站在吧檯後,眼皮輕掀,掃了她一眼淡淡道:“醒了?”

“嗯。”周舒然被他看得有片刻怔愣。

“衛生間裡有乾淨的洗漱用品,你的行李箱我放在更衣室了,洗完你可以換身乾淨的衣服。”陸江年忙碌準備早飯,從櫃子裡拿了兩個杯子放在咖啡機上,惑人的嗓音滴滴溢位:“加奶加糖?”

周舒然眉眼拂過一絲焦慮,脫口而出道:“加奶不加糖。”

“好。”

淋浴頭下,水流自上而下滑過全身,周舒然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

......

出來時她換了身衣服,頭髮也擦乾了。

“過來吃早飯。”陸江年緩緩開口。

“嗯。”周舒然走到他對麵坐下。

飯桌上週舒然默默吃著陸江年準備的早飯,陸江年嘴角勾著淡淡弧度,輕扯唇角:“今天有什麼打算。”

周舒然極力控製情緒,眼皮垂了下來,隻說自己想回北城,求他幫忙搞張票,高鐵火車都可以。

陸江年見她難得求自己,立刻托人找了兩張高鐵商務票,陪周舒然一起回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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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從時清臣的生活裡消失了。

手機拉黑,微信不回。

當時清臣意識到什麼時,周舒然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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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城第三天周舒然緩過勁來了,瞧摸摸上門去找宋錦了。

看到家門口的人宋錦抓了把亂糟糟的頭髮愣了又愣,客廳裡他穿著一身寬鬆休閒的睡衣給周舒然倒了杯水,冇好氣地問:“你來我家乾嘛?”

周舒然臉上毫無精氣神,一雙眸陰沉著,喃喃道:“我要離開這裡。”

宋錦一愣,聳肩一笑,抿了下薄唇,吊兒郎當開口:“那你走唄,我又冇攔你。”

周舒然忽然抬頭,幽怨地眸子盯著他,看的宋錦脖頸一涼。

隻聽她語氣堅定,說:“我要去新加坡工作。”

宋錦抖腿的動作一愣,唇輕輕勾起,嘴角含著淺淡的微笑:“怎麼這麼突然?”

好似他才意識到周舒然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想離開。

若不是發生了什麼,周舒然肯定不會主動提去新加坡工作。

周舒然垂下眼皮,胸腔內湧上一股窒息感,忍住心裡的複雜情緒,抬頭將酸澀憋了回去:“你彆問了,安排就是了。”

宋錦沉默片刻,察覺她語氣中的認真,深深撥出一口氣,斂下眼眸思量片刻:“我得跟舒總請示下。”

集團高層變動是大事,哪怕她是未來繼承人,也得經過高層同意纔可。

“好。”周舒然聲音發澀,眼眸閃了閃。

......

有宋錦的幫忙這件事進展的很順利。

不等春節過完,周舒然簡單收拾行李,誰也冇告訴,獨自踏上前往新加坡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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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0 60都在繼續自己的生活

在新加坡的日子並冇有周舒然預料的那麼順利。

她的入職時間是春節過後,但她來得早,有時間可以調整下自己的狀態。

舒靖在這有房,隻是很久冇住了,周舒然落地住了一個月酒店,期間順道找人把她媽的房子重新收拾了一遍,在網上淘到很多桌椅板凳裝飾這間房。

春節前那幾日不知為何她變得十分嗜睡,每日睡到快中午才醒,期間鬧鐘響了好幾遍都叫不醒她,有時吃完中午飯她又困得發眯,直到有一日她吃午飯時噁心想吐,心裡這才起了不好的念頭。

飯也不吃了,拿著包包打車去了醫院,一查果然有了快兩月的身孕。

看著檢查報告愣在醫院大廳,周舒然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她原本計劃好了在新加坡工作生活,與國內那人從此斷了聯絡,再也不來往。

可......現在......

她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他們還怎麼斷乾淨。

不行!

這個孩子不能要!

不說彆的,就她與時清臣親姐弟的血緣關係,這個孩子不能留!

想明白後周舒然再次衝進醫生辦公室,“醫生,我要墮胎。”

戴著眼鏡的婦科醫生愣了愣,“你是本地人嗎?”

周舒然搖頭。

醫生扶了下眼鏡,“那很抱歉,我冇辦法幫你做這個手術。”

周舒然不解,蹙著眉頭細細詢問。

醫生見她不是本地人,解釋道:“您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我們無法為您做這個手術。”

原來新加坡有規定不可以為外國人做墮胎手術的規定。

周舒然渾渾噩噩回到公寓,躺在沙發上怔愣的看著天花板。

未來該怎麼辦......

周舒然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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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加坡的周舒然過得不好,在國內的人過得也不好。

回到北城,時清臣把能跟周舒然聯絡上的地方都找了,得到的結果都是她不在。

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她就像是不存在一樣,把自己來過的痕跡全部刪除了。

頹廢了一段時間,時清臣終於想明白了。

都怪他能力太淺。

開學後他的生活逐漸恢複以往,積極參加活動,拓展人脈,鑽研學業,不同的是現在冇了周舒然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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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盛夏來臨。

陸江年覺得周舒然有點幼稚。

在工作上遇到問題她的選擇是解決,一套方案不行,那就兩套,總之一定要解決。

可在生活中她麵對問題想的不是如何解決,而是怎麼逃跑、逃避。

好些日子聯絡不到她,陸江年甚至都以為她是不是想不開自殺了,但周氏從來冇發出訃告。

新項目跟他們公司的合作也換人負責了,徐倌倌帶著團隊來到陸江年的公司,在會議室看到他本人時她不禁愣了一秒。

什麼時候他這個老總還親自處理項目了。

兩小時後,談完項目細節陸江年再也忍不住心中疑惑了,不著痕跡掃了一眼跟正在收拾東西的下屬低聲講話的徐倌倌,“不知徐總是否有時間,我這新到了一些還不錯的咖啡豆。”

徐倌倌抬頭繃著一張禮貌疏離地笑臉:“好啊。”

二人前身前後一同走向陸江年的辦公室。

進門後他隨意將手機扔在辦公桌上,轉身去給徐倌倌磨豆子煮咖啡。

徐倌倌一頓,在他的辦公室內環顧一圈,淺笑著問:“不知陸總是想找我想聊些什麼呢?”

陸江年垂了垂眼皮,弄咖啡的手頓住,嘴角一笑也不裝了,骨節分明的手蜷縮著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

緩了幾秒,咖啡也好了,陸江年端著杯子遞到她麵前,語氣很沉:“周舒然。”

廢話不多直奔主題,問了周舒然的去向。

徐倌倌品咖啡的動作一愣,動了動眼皮,默默搖頭:“那可能讓陸總失望了。舒然調職了,至於原因......她什麼都冇說。”

其實她知道的也不多,周舒然那嘴特彆緊,隻說她要調職,具體為什麼要走,連宋錦都冇問出來。

陸江年站在窗邊眸底抽動,他可能知道周舒然要走的原因。

“那她現在在哪裡?”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看著他的背影徐倌倌久久沉默不語,畫著漂亮圖案的美甲摳了摳西裝釦子,聲音清脆:“新加坡,她現在是周氏在新的分公司總裁。”

“多謝。”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陸江年解決完北城的工作,讓秘書訂了張機票前往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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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1 61男人主動纔能有老婆

在新加坡見到陸江年,周舒然並不意外。

那是八月立秋後的第五天,新加坡是熱帶國家,就算是立秋了這邊天氣依然很熱。

胎兒月份越來越大了周舒然感覺做什麼都容易累,尤其是每月一次例行彙報的日子。

這天幾乎從早開會到晚上,早上是分公司內部會議,下午是向總公司彙報。

往往這天後的那天周舒然都會請假,在家好好睡一天補充精力。

隻是今天,這覺並不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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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周舒然在舒適柔軟的大床上醒來了。

她人瘦,懷孕這段時間注意飲食忙碌工作,故而除了肚子,彆的地方一點冇胖。

隻是,這肚子大的真真讓她不好受。

夜裡翻身都困難,這會兒醒了她得在床上躺著緩好久,纔有力氣爬起來。

打開手機忽然跳入好多訊息,大多都是公司員工發來了。

周舒然不禁揉揉眼睛點開社交軟體與秘書的聊天框。

新任秘書寧芷是宋錦安排的一個當地華人家庭的姑娘,畢業於哈佛大學碩士學位,人美嘴甜、能力強、情商高。

曾經在總部實習過半年,對周氏集團是非瞭解,參與過很多大項目。

現在給周舒然做秘書,也是一種曆練。

周舒然跟她接觸了兩次就喜歡上這個姑娘了,這大半年來她的工作都是她安排,從冇出過任何紕漏,就算有什麼問題她也能解決好,從冇像今日這般急切地聯絡她。

周舒然給她回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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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早公司來了個有點怪,但穿著打扮很精緻的俊俏成熟男人。

因為冇有預約,前台冇放他上去。

人家也不走,就在公司一樓大廳靜靜坐著。

來來往往上班的人就那麼看著,寧芷一身淺黃偏白的西裝,腳踩高跟鞋,刷了卡往電梯口走,隨意掃了那麼一眼就覺得男人很眼熟。

不過冇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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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半,寧芷下樓去前台取了趟快遞,快遞裡是今天得用的檔案,要的急。

前台把她需要的檔案在一堆快遞中找出來,“總秘,你要的快遞。”

“嗯。”寧芷隨意撥了下垂在眼前的頭髮,順手拿了個小刀快遞。

前台咬了咬唇,謹慎地看了她幾眼,猶猶豫豫吞吞吐吐開口:“周總今天不來公司吧?”

一瞬,寧芷愣了愣,眼神寒冷嚴肅,眸中防備十足,嗓音毫無情感:“你有事?”

前台嚥了口唾液,眼神看向寧芷身後的位置,壓低聲音說:“那男的一早就來了,他說他姓陸要找周總,但他冇預約,我們就冇放他上去。他就那麼坐著一直等到現在,我看他的穿著打扮、言行舉止不像是一般人。”

前台說完,寧芷不禁垂了垂眸子,手上動作一停,思索了幾秒冷酷說:“好好工作,老闆的事少打聽。”

姓陸......

敲打完員工,寧芷拿著信件冷著一張臉往電梯口走,轉身那順眸子不經意又往等待區瞥了一眼。

姓陸......

真的好眼熟,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但實在想不起來了。

站在電梯門前寧芷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跺了跺腳,望著亮堂堂的牆壁,不禁鎖眉思索,試圖喚醒大腦深處的記憶。

她一定見過這個男人。

姓陸......

叮——

一聲。

電梯來了。

陸!

她想起來了!

這個男人上過mr雜誌亞洲財經版的封麵!

寧芷趕緊拿出手機上網查這期雜誌當時的資料,雖然時間已久,但她一眼認出就是一個人。

——陸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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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芷躲在牆角邊瞧摸摸偷拍了張照片發給周舒然,奈何對方冇回覆。

她又給周舒然打電話,顯示關機。

電梯門緩緩合上,寧芷沉迷在自己的思考中。

他和周總是一個地方的人!

難道他是孩子的爹?

想到此,周舒然的好秘書寧芷自作主張,轉身走向等候區。

甭管是不是未來老闆夫,那至少都是老闆的朋友,她可不能因為招待不週,讓老闆丟了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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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芷踩著高跟鞋,一身精緻乾練打扮,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陸江年麵前,嗓音幽幽道:“你好陸總,我是周總秘書——寧芷。”

在手機上看工作檔案的陸江年輸出一口氣,關上手機,微微掀了掀眼皮,沉聲道:“無礙。”

男人抬頭的那一瞬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襲來,寧芷被他強大的氣場壓得有點虛,唇角微微彎了彎解釋道:“我們周總今日請假了,您要是不介意的話,可否跟我上樓等待。我這就聯絡周總。”

“好。”陸江年微微點頭,起身跟著她前往總裁工作樓層。

周氏大樓的設計一點不比機場差,格局造型都很獨特。

將人請到會客室,寧芷讓手下人去送了咖啡,自己則去聯絡請假的老闆。

電話打了一通又一通,太陽高高掛在半空中,寧芷頭疼得都想派人去周舒然家裡敲門了,手機忽然響了。

是老闆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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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嘛?”周舒然冇怎麼睡醒呢,講話聲音嗡嗡的。

躲在拐角的寧芷感動地撥出一大口氣,想哭的心都有了,嘴裡嘟囔:“謝天謝地謝天謝地,老闆你終於醒了!!!”

“嗯?”周舒然冇聽明白她的話,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寧芷想也冇想,焦急的聲音繼續說:“老闆,陸江年來公司了。他等你許久了,要不要找個藉口送走?”

“誰?你說誰?”周舒然驚了一下,剛想撐著起來呢,肚子猛地抽了下,疼得她額頭冒出一層薄汗,深呼好幾口氣調整好後蹙眉問:“他找我做什麼?”

寧芷撇撇嘴,語氣清淡:“不知道,他什麼都冇說。”她估摸不會是工作上的事,隻怕是因為私事來的。寧芷摳了摳自己的指甲,追問:“周總你見不見啊?”

躺在床上的周舒然沉默了幾秒,陸江年都能找到公司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你讓他等會兒吧。”周舒然儘量保持冷靜。

“好。”

這大半年她在分公司的形象一直都是冷若冰霜的樣子,從不會因為什麼而激動。

這還是寧芷頭次聽到她驚訝地聲音。

0062 62追去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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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得有半個小時快四十分鐘吧周舒然才慢悠悠開著車到公司。

她現在做什麼都困難,光是起床刷牙洗漱換衣服就用了她大半力氣,等她停好車時就見寧芷焦躁地在電梯口來回踱步。見她出現,寧芷好似看到了救命的神,急不可待迎了上來,漂亮的臉蛋露出渴望的表情:“周總!您可算是來了!”

下了車周舒然一手領包一手托著肚子,走了幾步停下來睜睜眼睛,淺淺撥出一口氣,月份大了她做什麼都容易累。

寧芷按了電梯,悄悄回頭觀察周舒然,好奇心驅使她實在是太想知道樓上那男人跟自家老闆什麼關係了!

走進電梯周舒然黑漆漆地眸子盯著電梯門看,和八個月前比她的五官冇有太大變化,但外形變了。

頭髮比以前長,身材現在也胖了點,尤其是那肚子,盛夏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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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還冇做好用這副模樣與他相見的準備,電梯門就打開了。

等待的那段時間裡陸江年同樣坐立難安,叮——一聲響,他深黑的目光緊鎖那扇門,直到一抹絕美的容顏出現。

周舒然。

真的是她。

陸江年胸腔裡的心臟瞬間天崩地裂般開始跳動,深沉的眼眶逐漸有些泛紅,腳步緩緩走進了些,那道深深刻在他腦子裡的身影逐漸清晰地出現在他麵前。

周舒然小心翼翼從電梯間走出來,她站得筆直,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點青看起來有些憔悴,身形還是和以前一樣消瘦,隻是有一處......看著那麼的不同!

對比一下,周舒然的反應就很淡然了,微微偏頭對著寧芷壓低聲音說了句:“你先去忙吧。”

“好。”

寧芷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著冇那麼二,一雙眸將對麵男人的表情儘收眼底。

內心十分肯定這男人就是老闆的桃花,冇意外的話他極大可能還是老闆肚子裡崽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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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芷一走,總裁辦大半個樓層都空了。

周圍靜悄悄的,周舒然淡然地扶著肚子從他身側走過,陸江年轉身跟著她走進偌大的總裁辦公室。

周舒然走到水吧檯,隨口問:“喝什麼?”

“不渴。”陸江年這會兒顧不上喝水,他隻想問她一些問題。

他不喝周舒然也不強求,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下。

陸江年靜靜盯著她礙眼的肚子看,“孩子是他的?”嗓音沉沉好似墜入深沉的海底。

陽光透過落地窗將大半個房間照的很亮,周舒然開了扇窗戶,熱風吹了進來,吹亂了她臉頰的碎髮。

女人靠著桌子,低頭盯著麵前錚亮的黑色皮鞋鞋尖看,淺淺應了聲:“嗯。”

陸江年來這裡本想問她為什麼不告而彆,可現在這麼一看......

“你就是因為......”他看著周舒然高高聳起的肚子僵硬一瞬,雙眸洇紅,嗓音都在顫抖:“所以你一聲不吭離開?”

周舒然被他問得有些心虛,垂著眼不敢看他。

陸江年吸了口氣,沉重的步伐朝著周舒然走來,“為什麼不解釋?”隨便她找個什麼藉口他都信,可他就是不能接受周舒然從頭到尾都拿他隻當一個陌生人。

周舒然喉嚨酸澀澀,長睫忽閃忽閃動了幾下:“不是。”抿了抿唇抬頭迎上男人委屈地眸,兩人站的近,氳黑的眸裡倒映出她的臉。

周舒然吸了口氣說:“他是我來這裡以後才發現的。”

陸江年原以為隻要他尊重周舒然,早晚可以獲得她的芳心,可實際上強製的愛比尊重的愛,更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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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無奈歎了口氣,沉聲道:“周舒然你知不知道生下這個孩子,它、它意味什麼?”他的語氣中莫名帶上了一股躁火,音調高了幾分:“它與普通孩子不一樣。”

他生氣周舒然拿自己的身體和未來做賭注。

近親生子多有遺傳病,更何況他倆還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

陸江年一句話精準戳中周舒然懸了八個月的心。

她當然知道這個孩子會有什麼意外了,隻是母愛迫使她心軟了。

在剛得知自己懷孕時周舒然也想過要打掉這個孩子,可是躺在手術檯上她還是猶豫了。

她以後不會再戀愛結婚,也不會再見時清臣,所以這個孩子隻屬於她自己。

她有錢,就算孩子真的有什麼意外,她也願意承擔這個後果。

所以這八個月來周舒然一次產檢都冇落下,甚至四維彩超心電她都是不同時間去好幾家醫院查。

很多冇必要查的她也按時檢查,一次不敢落下。

就是希望老天可以放過她與這個孩子。

對此,周舒然可謂是願意用一切去換。

隻求她的孩子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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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這話周舒然特彆不愛聽,眼前一片朦朧,她吸了口氣,擦去眼眶的淚水,語調抽泣冷漠:“陸江年,我們隻是朋友。如果你來隻是想說這些,那你可以走了。”

“抱歉舒然。”陸江年的眼底有一瞬慌亂,穩了穩情緒再度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垂在腿側緊握成拳的手,力道加重了些。

他隻恨自己行動太慢,顧忌太多,早應該在第一次見到周舒然時就確定自己的內心,不然她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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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男二努力上位ing~

0063 63恭喜陸總開啟漫漫追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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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什麼意思周舒然並不在意,隻是兩天後同層樓的隔壁房子忽然往裡搬入許多傢俱。

週日。

難得休息日,周舒然下午約了私人醫院產檢,早上在家睡了個自然醒。

“咚咚——”

“咚咚——”

忽然幾聲輕微柔和的敲門聲響起,正在洗臉的周舒然愣了愣豎起耳朵聽,確定有人敲門後匆匆忙忙擦把臉往外走。

女人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手撐著牆壁邊走邊問:“誰啊?”她在新加坡冇什麼朋友,按理來說不會有人來找上門。

“是我。”

一道熟悉的男聲隔著厚重嚴實的門板響起,周舒然腳步一頓,在牆壁上的監控看了看,外邊果然是陸江年。

猶豫兩三秒,出於禮貌她開了門。

周舒然半個身子藏在門後,隻開了小半扇門,上下掃了他一眼,警惕道:“有事?”

陸江年硬是側了個身,提著兩個餐盒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周舒然扶著門,回頭蹙眉錯愕地看著走向客廳,動作行雲流水的男人。

這可是她家啊!

這人什麼時候這麼不見外了?

周舒然無奈關了門,轉身往客廳走,隻見陸江年把餐盒放在餐桌上,一個一個慢慢打開擺在桌上,衝她招招手,語氣輕快:“快來吃吧,還是熱的。”語氣親密的就好似昨天那點不愉快完全冇發生一樣。

陸江年今天穿得很休閒,襯衫釦子解開兩顆露出白皙的脖頸與喉結。周舒然怔怔站在一旁默默看著他這套動作,不禁咬了咬下唇發出疑問:“陸江年,你發燒了?”

新加坡的天氣非常好,周舒然的房間南北通透,陽光柔和地照在客廳裡,陸江年微微抬頭,四目相交,空氣凝結,抿了抿唇,沉重又認真地開口:“周舒然,我想好了。”

周舒然挑了挑右側的眉毛,慢慢走到桌邊,若無其事夾起一道菜嚐了嚐,放下筷子幽深的眸子落在他俊俏的臉上,沉聲問:“想好什麼?”聲音輕輕軟軟帶著點剛醒來的懵。

“重新追求你。”男人語氣低緩,嗓音如低沉的大提琴般悅耳。

“咳——”周舒然嚼了一嘴菜,差點被他直白的話噎住,耳朵漸漸浮現一層粉紅。

陸江年修長骨感的手拉開她身邊的椅子,體貼道:“你應該剛醒吧,坐下吃。”

新加坡常年夏季,室內幾乎二十四小時開空調,周舒然身上穿著一條長長的睡裙,裙子比較保守,該遮的不該遮的都遮住了。

肚子咕嚕嚕兩聲,她確實餓了。

周舒然一口接一口吃著陸江年給她準備的餐,他做飯味道極佳,口味偏淡不過吃著也還行,挺符合她的口味。

“今天去公司嗎?”陸江年就坐在她對麵的位置,給她剝了一個又一個大蝦。

空氣中瀰漫著若有似無的美妙氣氛,周舒然低著頭大口大口吃飯,“不去。”嚥下一口飯菜,手指在平板上撥了撥,繼續道:“下午要產檢。”

陸江年手上動作一頓,眼裡閃著不明的光:“我陪你一起去。”他的視線太過灼熱,掃了掃桌下她圓鼓鼓的肚子,對她眨眨眼柔聲說:“你這樣應該也不太方便拿東西吧,我可以幫你跑腿。”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周舒然輕描淡寫應了聲:“哦。”

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吃完飯周舒然去換衣服,陸江年清掃桌子,穿好衣服出來時餐桌恢複乾淨,剛纔的飯盒消失不見了。

周舒然望瞭望四周,“你把飯盒呢?”扭頭看去他居然還換了身衣服,吃驚道:“你要去登記結婚?”

大熱天的陸江年居然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皮鞋擦得能反光。跟要去結婚一樣,還把頭髮整整齊齊梳了梳。

陸江年嘴角掛著淺笑,捋了捋自己的衣服,袖口都理了再理,麵色激動磁性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你想今天跟我登記?”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嘟囔了句:“不知道的真以為你要去結婚了。”

陸江年抿著唇,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遍,喉結滾動,幽深的眼眸藏著興奮,“這不是第一次陪你去產檢嘛,可不得穿得正式點。”

“嘖——”周舒然咂摸咂摸嘴,窗外的雲白的像棉花糖,眼前這個男人就好像高高掛在空中的太陽一般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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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是真冇get到陸江年的心情,產檢全程他激動地跟中了幾個億一樣。

做檢查時他清楚的聽到小傢夥的心跳聲,還興致勃勃拿手機對著模糊不清的影像報告拍了條視頻,醫生看到笑著打趣這位新手爸爸。

周舒然低頭看到他有點紅紅的眼眶,幽深的眸底閃過一秒異樣的心情。

窗外的白雲嵌入藍天,空氣中透著清冽,他挺拔的身子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一套檢查下來周舒然懸著的心再次放鬆下來,醫生自然而然將濕紙巾遞給她以為的孩子父親——陸江年。

陸江年看著她圓鼓鼓的肚子嚥了嚥唾液,躺著的周舒然瞪了他一眼,“你往哪看呢?”

陸江年慌忙挪開視線,小心翼翼用濕巾幫她仔仔細細擦了擦肚子上的醫用膠。

忽然那雪白的肚皮動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東西碰了下他的手,但又很快縮了回去。

周舒然也感覺到了,躺在檢查床上合上眼睛深呼吸,試圖告訴肚子裡的崽不要興奮,這不是你爹。

陸江年深吸一口氣,注視彆處的目光再次直勾勾盯著她高聳的肚皮,呆愣在一旁喃喃道:“他動了......”

醫生彎唇一笑:“都快出生了,孩子肯定會動了呀。平時得空了爸爸可以多跟寶寶講話聊天互動一下,他現在是可以聽到外界聲音的。”

“好。”陸江年征了怔,眼底多了一絲柔情,手上輕輕幫她拉下衣服,扶著周舒然慢慢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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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隻是小說,現實中的大家千萬不要模仿女主的行為。

近親、超雄、殘疾都會對父母的未來產生影響,也許孩子也不會幸福。

女孩子們一定要最愛自己!其次纔是父母、孩子愛人等。

0064 64七夕遇上國慶

陸江年說到做到,每日定點敲門送飯,周舒然愛吃什麼他就做什麼。她今天要是上班,他就幫忙提包拿東西還負責開車送周舒然去公司。

立秋後冇幾日是國內的七夕節,也是新加坡的國慶,晚上會有跳傘隊和煙花雨。

周舒然住的平層距離最佳觀影點很近,從落地窗望去就見海上巡警開著遊艇巡邏。

公司今天休假,她也不用去上班。

休息日周舒然幾乎冇有早上,所以陸江年也不會大早上敲門送飯,睡到自然醒收拾完畢周舒然隨意墊吧兩口麪包牛排,便躺在沙發上看書,午飯依舊是陸江年送上門的。

十一點半,周舒然咂摸咂摸嘴皮,肚子裡的小傢夥估計也餓了,不停地翻滾,踢得她有點疼。

時針指到六時陸江年準時敲門。

今日中飯是咖哩豬肝米粉。

這三個東西單拆開,冇一個是周舒然能接受的。

但讓陸江年組合在一起吧,她就莫名覺得味道還不錯。豬肝和咖哩冇有特殊的味道,米粉煮的很軟爛,粗細也是她喜愛的。

一碗吃完居然感覺冇怎麼飽。

“冇想到你還會做這麼多飯。”胃得到滿足後周舒然懶懶地靠著椅子,雙手揉揉肚子,嘴角翹起滿意的笑。

陸江年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順道擦乾淨,彎唇一笑:“我還會做很多飯菜呢。”隨手抽張紙溫柔地給她擦擦嘴角的咖哩殘渣,“日後慢慢做給你吃。”

周舒然的腦袋暈乎乎的,“陸江年。”她忽然輕輕叫了聲男人的名字,音色溫柔。

陸江年的心尖顫了下,抬頭與她的眸光對視上。

“我下午要去看電影,你要不要一起?”

周舒然這麼一說,陸江年的心馬上亂跳了起來,“好。”

聽到他的回答,周舒然默默點了點頭,“ok。”起身走到她的第二張床——沙發旁邊輕飄飄說:“那我眯會兒,你兩點叫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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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冇談過正兒八經的戀愛,陸江年也冇有追過女人的經驗。

自打他挑明來找她的原因後周舒然心裡的壓力好像莫名少了點,如果陸江年冇有出現在新加坡,她可能真的會守著肚子裡這個孩子孤獨終老,但他來了。

一切都將變得不一樣了。

陸江年對她很好,會在生活的每個細節中照顧到她,也會給予周舒然情緒價值。

周舒然不是冇感情的石頭,陸江年對她的柔情她都看在眼裡,時間不長但很用心,方方麵麵極儘周到。

於是,兩個雛雞開始在這段關係中相互試探、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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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上映的電影是國內的一部片子,爆米花這個東西很神奇,聞不到味道的時候也不想吃,但一走進影院,聞到甜膩膩的味道,周舒然就心動了。

兌了票陸江年又買了一桶爆米花遞給她。

“你怎麼知道我想吃?”周舒然脫口而出。

陸江年淺淺一笑,今天為了搭配她身上的衣服,他也穿得非常休閒,“你那倆眼睛都快長上麵了。”

孕後期了,周舒然現在穿衣主打一個舒適就行,好不好看都是次要的,一身灰色運動材質的長袖裙,腳上是一雙象牙白的德訓鞋。

下午五點多二人看完電影,到吃飯的時間周舒然也餓了,陸江年提前定了餐廳,正好位於頂層,在室外吃了一會兒抬頭便看到了紅石跳傘隊。

再晚些時間天色暗了下來煙花雨也開始了。

周舒然興致勃勃往前走了幾步,對著五彩斑斕的煙花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默默許了個願望。

一切安好,希望肚子裡的寶寶平安健康。

“舒然~”

耳邊一道男聲打破寧靜。

陸江年手捧一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走了過來,低聲說:“今天是國內的七夕節,這束花送給你。”

一霎那,一股微妙的電流在她體內滋生遊走。

周舒然接過他手裡的花,那股電流如潮水般迅猛地席捲她的全身。

陸江年身上那股獨特的氣質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濃重,似乎占據了她所有感官。

周舒然隻覺得全身上下由內到外的沉浸在此刻地驚喜中,每一寸肌膚都沾上了花朵與他的味道。

她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慌亂地拽住了唯一的稻草。

這感覺新奇又微妙。

冇有不安,隻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

肚子裡的寶寶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波動,輕輕地揮動雙腿,踢了她一下。

周舒然抱著花,擰眉輕哼。

那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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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覺得背叛,起初是計劃寫1v1來著,但後來覺得冇意思,就改1v2了。

姐姐也冇有對不起時清臣。

如果他冇有欺騙,並且兩人不是親姐弟,那她真的會愛他一輩子,甚至是為他守身如玉。

但可惜,他的接近是有目的的,且一直在欺騙她。

主要還是周舒然接受不了和親弟弟發生關係,所以她急需轉移注意,去尋找新的目標~

0065 65解鎖第二個處男 H

昏暗房間內偌大的圓床上,兩句赤裸的肉體緊緊貼合,擁抱在咖色床單上。

“嗯......啊......輕點......”

周舒然額頭滲出的汗液隨著她身子的扭動滑落至眼角,順著幾顆滾燙的淚珠一起流入她烏黑明亮的髮絲內。

自從懷孕後周舒然的那地方就冇有在被開發利用過,眼下陸江年急得額頭溢位些許粘膩的汗珠。

“你真要我進去?”陸江年的大手摟著她的腰肢,將她的屁股抬起來。額頭的汗珠順著眼皮流入眼睛裡,他胡亂抹了把臉,眯了眯眼看著身下的女人。

周舒然緊緻的穴口被男人粗壯的肉棒抵著,鵝蛋般的大龜頭一下下試探著撞擊她的花苞,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傳遍她全身。

“啊......你進來......”周舒然咬著唇,雙手扶著肚子,用手肘撐著顫顫巍巍的身子。

陸江年半跪在她兩腿間,高聳的肚子遮住了周舒然的視線,他的雙手緊緊握著女人發燙的細腰,往她身下墊了個枕頭和被褥,挺腰將陰莖對準洞口。

硬邦邦的肉棍沾滿從她體內流出的粘膩液體,男人修長的兩指分開她粘在一起的陰唇,堅硬的肉棒朝著藏在花瓣下的小口而去。

“你最近都冇玩嗎?”陸江年一手輕輕揉撫她圓圓的肚皮,咬著牙吸了口氣,隨即將他胯下那根格外粗壯碩長還帶了點弧度的肉棍,凶猛頂了頂女人的小洞口。

周舒然的腦袋‘嗡’了一聲,擰了擰眉,“啊......嗯......冇空!”

她最近可忙了,根本顧不上滿足自己的性慾。

陸江年抿了抿唇,陰莖賣力地朝著小穴深處耕耘。低頭看著身下女人高聳的肚皮,以及因為懷孕暴漲的大奶,突然壞心一起。

喘著粗氣的周舒然突然看到逐漸靠近自己胸前的大手......也許......她知道他想做什麼。

但她......不想阻止。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女人光華潔白的肌膚自下而上,將她胸前兩團軟肉擠在一起......

陸江年嚥了嚥唾液,雞巴猛地跳動幾下,一雙火熱的眸欣賞女人飽滿柔軟的乳房,粗糲的指尖圍著周舒然的奶尖輕輕颳著摩挲。

“然然......”男人的大手緊緊捏著她因為懷孕有些脹痛的奶。

“啊嗯......”周舒然仰著脖子抓著他的手腕,想推開但又捨不得他鬆手。

男人突然用食指和中指將她粉嫩的奶尖揪住,夾了夾紅腫的尖尖扯著扭了幾下,引得身下的女人一陣嬌喘猛顫:“啊啊啊......嗯啊......不......唔......”

陸江年很喜歡她的反應,“然然的奶子好軟欸,手感超棒。”低頭湊到她耳邊,撥出的熱氣撲打在她的耳朵上,牙齒咬著她的耳垂輕輕廝磨,手扣在她柔軟的奶上,握著反覆揉捏。

“啊癢......你彆......”周舒然扭著身子躲了下。

陸江年的大手又覆蓋在她另顆渾圓的乳肉上,將雪白的軟肉握在掌心,粉嫩的乳尖從她的指縫溢位。

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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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的小穴已經濕的不成樣了,周舒然此刻還被他抓著奶子玩,渾身傳遍一股酥麻感,她被折騰的十分難耐。

“你還要不要繼續了?”她擰了下陸江年的手臂,嬌怒道。

“要啊!”陸江年趕緊爬起來,回到她的兩腿間。低頭看著她濕噠噠的花穴口,手掌抬了抬她的屁股,龜頭試探著往冒水的小口頂了幾下,癟癟嘴:“你太緊了我根本進不去。”

陸江年的情愛經驗為零,自己的陰莖又長得那麼大,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進去了。

周舒然氣得望著天花板無處發泄,這人怎麼......怎麼在這種事情上這麼蠢呢!

原本痠軟無力的身體此刻不知哪裡來了股勁兒,纖細的胳膊撐著身子坐起來,反手把陸江年推到。

“你乾嘛?”陸江年睜了睜眼睛。

周舒然努著嘴,嬌嗔:“躺好了不許動!”

身材健碩的男人赤身平躺在床上,胯間的肉棒搞搞抬著,周舒然細軟的雙手支撐著來到他身邊,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撐在他健壯的腹肌上,然後抬起一條細瘦的腿垮了上去,整個人坐在他堅硬的腹肌上。

軟軟熱熱的小水逼蹭了蹭男人堅硬的腹部,陸江年看著麵上無異樣,實際上早快憋不住了。心在胸腔裡緊張地狂跳,漆黑的瞳仁死死盯著她,幾乎要把周舒然溺進去。

她真的太會勾引他了。

周舒然不小心撞上他的目光,呼吸錯亂慌張地彆開眼,紅唇嘟囔嬌聲道:“真是笨死你算了!”

“我還不是怕弄疼你了。”陸江年辯解道,她要是冇懷孕他肯定敢大肆操進去,眼下她都孕八個月了,他那根粗雞巴要是直接插進去......隻怕她得提前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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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然妹喜提新處男~

0066 66新的肉棒插進她的小騷穴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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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渾身一股火熱,雙手扶著她的軟腰和肚子,避免她跌倒。

男人兩腿間腫脹粗長的陰莖隱匿在她渾圓的翹臀下,那肉棍此刻表麵爬滿脹起的青筋,不禁一晃一晃打在她發燙的屁股上。

周舒然兩腿跪在他身側,小手繞到屁股後小心翼翼扶著滾燙的雞巴往自己的小穴裡送。

女上男下的姿勢很利於陰莖插進去。

周舒然‘嗯哼’一聲,咬著唇蹙著眉頭,哭喪著一張五官皺在一起的臉蛋,慢慢將男人壯碩的陰莖吞了進去。

“嗯——”陸江年抓著她奶子和細腰的手不禁緊了幾下,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席捲全身。

女人的小穴特彆緊緻,整個通道狹窄的不行,陰莖每被她吞進去一分他就能感受到從四麵八方二來無儘的包裹感。

時隔大半年,狹小的甬道再次被一根巨物捅開,周舒然又爽又疼的閉上了眼睛。

“然然......”陸江年嗓音帶著磁性,叫她的名字時很是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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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後期肚子會下沉,胎兒逐漸進入盆腔,周舒然冇敢完全坐下去,生怕他那根粗長的東西捅破自己的肚子,陰莖還剩三分之一冇進去時她鬆了口氣,睜開水霧朦朦的眼眸看著身下的男人,嬌聲問:“舒服嗎?”

陸江年喉嚨滾動幾下,滿足道:“舒服。”一手捏著她的奶,一手與她十指相扣。

周舒然嘟了嘟嘴,“真冇想到陸大總裁做生意一把好手,上了床連做愛都不會。”話雖然有點不滿,但嗓音柔軟,聽著像是撒嬌。

男人將手伸到她的臀上,扒拉著她柔軟的臀肉,指腹蹭了幾下她緊緊閉合的菊穴。

陸江年一點不生氣,笑嗬嗬說:“我是第一次,你得對我負責。”

女人每抬一下屁股,穴口都往外吐著黏糊糊的透明淫液。

他這話一說出來,周舒然抬起坐下的動作停止。雙腿岔開,陸江年心疼地盯著她濕漉的粉白洞穴看,女人那處雪白粉嫩,漂亮極了。

周舒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小手撐著他的胸肌,屁股慢悠悠往下沉,雞巴再次被柔嫩的小穴吞了進去,全程目光不斷在他身上掃視,似有些不信:“你說真的?”

“廢話。”陸江年掐了下她柔嫩的臀肉,傲嬌地抬了抬下顎,自通道:“我潔身自好,從冇有過性經驗,這根雞巴就隻屬於你一個人。”說著他輕輕抬了抬腰臀,雞巴順著淫液插進女人的洞穴裡。

二人雖然是第一次做愛,但莫名的很有默契。

配合的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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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陸江年突然彎起雙腿,雞巴從她的小穴裡猛地拔了出來,一手撐著床一手托著她的後腰坐了起來,撐著勁兒讓懷有身孕的女人靠坐在床頭。

濃濁的白精從馬眼傾瀉而出,全部噴灑在女人圓翹的肚皮上。

男人忽然變換動作,周舒然毫無防備,小臉皺皺巴巴訴說對男人突然的行動表示不滿。

“你真第一次啊?”周舒然低頭看著他被自己體內淫水泡得泥濘的雞巴感慨。

男人的第一次大多都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時清臣是。

陸江年也是。

雞巴雖粗且長還硬,但第一次的時間是真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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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爽過的陸江年聲音裡帶著嘶啞。

他讓她靠著自己的雙腿,突然俯身張嘴含住女人胸前挺立的粉色乳頭,那顆圓鼓鼓的肚子橫在二人中間。

他用力嘬了一口,刺激得周舒然驚叫一聲,身體顫抖,雙手胡亂揮舞,嬌滴滴道:“啊你......陸江年......你弄疼我了!”

男人依依不捨鬆開她的奶,抬眸對著女人嬌羞的眸子,啄了下她的唇幽幽道:“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誰讓你這麼誘人......”

周舒然紅著臉,羞答答去捂他的嘴:“陸江年你閉嘴啦!”

這時候的周舒然大腦已經清醒了,聽著他如此直白的話還是有點害羞的,小手掙紮著去堵他的嘴。

陸江年笑著把她的手抓在手心柔情地吻了吻,“為什麼不能說,你就是很美啊。”

“我都這樣了還美啊......”周舒然挺了挺圓圓的肚子,低眉歎息。雖然胸大了一點,但腰已經冇以前細了,看著都不誘人了。

陸江年低頭看著她的大肚子,輕輕撫了撫她的肚皮,感慨道:“咱的崽可真乖。”

“我的!”周舒然撅著嘴巴叫了一聲。

“馬上也是我的了。”陸江年捧著她的背,身子前傾,在她唇上寵溺地親了又親。

“我的我的,他是我的!”

“對對對,是你的。”陸江年誘哄著,小聲嘀咕:“反正你的也是我的。”

周舒然一瞪眼他就老實了,急忙補了句:“我的也是你的。”

......

0067 67誰求婚在生產前啊?!

九月的新加坡比前幾個月天氣清爽一些,讓人感受到些許舒適。

月中一過眼瞅著就要生了,周舒然便停止了外出工作,在家網絡辦公。

除了必要事情,她不去公司。

一般都是寧芷把需要她簽字覈實的檔案拿到她家來處理,就這樣她期待了得有一週時間,肚子裡的崽卻好像並不太想出來。

有天晚上夜深人靜,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漆黑中。周舒然睡得正香呢忽然感覺肚子疼,以為要生了便給住在隔壁的陸江年打了電話,讓他送自己去醫院。

在此之前,周舒然覺得就算他倆發生了關係也不代表什麼,所以嚴詞拒絕了陸江年的留宿。

結果陸江年著急忙慌拿上待產的東西倆人剛準備出門呢,周舒然又不覺得疼了。

就這樣把新手媽媽折騰了幾次後小傢夥徹底不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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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產期過後的第三天,周舒然開始惆悵了。

每天做最多的事情就是跟肚子裡的崽子講話,求他快些平安出來。

清晨。

周舒然從房間裡出來時陸江年已經把早飯擺在桌子上了。

早上有點下雨,周舒然站在窗邊望著晨曦一點點從海岸線升起,窗外的雨絲好像一張織成的網,細細密密,透過陽光從高空落下。

餐桌上擺著精緻可口的菜肴,兩人相對而坐,陸江年掃了一眼她的肚子,低沉而緩慢地說:“今天還冇感覺嗎?”

周舒然一手拿著湯匙搖了一勺白粥送進嘴裡,另隻手在桌子下輕撫漲鼓鼓的肚皮,低歎道:“還冇呢。”她不想給肚子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疤痕,所以周舒然一直在等小崽子自己出來。

“我今天得出去下。”陸江年有一搭冇一搭的講話,“公司有點事需要處理。”

“好。”

陸江年吃了一口飯,隨意問:“中午你想吃什麼?我讓人做好了送過來。”

周舒然:“我叫外賣吧,你不用管了。”

陸江年遲疑一瞬:“那你選點好的,彆委屈自己。”

“知道了。”

吃完早飯陸江年收拾了餐桌,洗乾淨餐具便離開了,躺在沙發上看了會兒書周舒然又困了。

疲憊到走去臥室的力氣都冇了,拉了條薄被蓋在肚子上,直接躺在沙發上就睡了。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周舒然再醒來窗外已經停了雨,大太陽高高掛起在空中,身下忽然一片濕潤。

她的第一反應還以為自己生理期到了,可轉念一想崽都冇生出來呢,哪裡來的大姨媽。

反手往下一摸,沙發上腰臀下一片濕熱,不是尿也不是經期血,倒像是......羊水。

想明白後周舒然冇有大喊大叫,眼睜睜看著天花板深呼吸幾口氣,緊張地熱淚模糊了眼睛。

伸手摸到手機滑開壁紙,撥打急救電話。

很快醫護人員上門,周舒然無比慶幸當時住進來嫌麻煩換了密碼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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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車裡,醫生檢查完她的情況,心裡大概有了數,“你家屬呢?冇人跟嗎?”

望著車頂的白熾燈,周舒然這纔想起來她還冇通知家屬,可她能叫誰呢?

好像除了陸江年也冇人了。

電話接通,周舒然搶先一步開口:“陸江年。”

對麵的男人還冇問她怎麼了呢,周舒然繼續說了,“我好像......要生了。”

‘哐當’隻聽對麵發出很大一聲噪音。

“你在哪呢?我這就回家!”陸江年猛然抬頭,手指死死捏著手機,麵容錯愕,呼吸越發緊張,眼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跑出來。

周舒然吸了口氣,麵色緩和許多,聲音輕輕柔柔:“你彆急,我現在在急救車上,你直接來醫院吧。”

“好。”陸江年雙眸猩紅,幾乎是咬牙切齒,像一陣風一樣拿著車鑰匙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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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肚子裡的崽子挺能折騰的,到了醫院遲遲冇有生產指標,開宮口的那段時間她疼得揪著床單,在病床上咬著嘴巴隱忍打滾。

陸江年來得很快,周舒然還冇開口,他衝過來撲在病床邊,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失聲道:“阿然!我來了。”

周舒然緊繃的情緒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徹底崩了。

女人生產幾乎是從鬼門關走一遍,她冇有通知母親,陪伴的人隻有眼前這個男人。

“我疼.......”話音剛落,周舒然的臉色白了又白,‘嗷’一嗓子哭了出來。

她一哭,陸江年心疼得眼眶一下就紅了,忽然抓著周舒然的手,單膝跪在她麵前,身軀難以抑製的抖動,慌裡慌張從西裝內裡的口袋掏出一個東西遞到她手心,語氣近乎祈求:“然然,我們結婚吧!我把戒指帶來了,還有我的資產證明,這些都給你,我真的可以給你和孩子一個好的未來。求求你,嫁給我吧!”

誰求婚在產床邊求啊!!!

周舒然滿額黑線,肚子裡的崽子忽然安靜了下來,她靜靜注視著床邊低垂眉眼的男人,輕笑出聲:“你求婚啊?”

陸江年修長的指節蜷縮在手心裡,手背的骨骼微微凸起,眼含期待的望著她:“你、你答應嗎?”

周舒然深呼吸又是一聲輕笑,嘴角弧度愈發加深,被他緊握的手動了幾下從他手心裡抽出來,細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幾下,“快幫我戴上。”

“啊?”陸江年錯愕,冇反應過了。

周舒然的眼珠子掃了掃他另隻手緊握的戒指盒,笑說:“你不是把戒指帶來了嗎?”

陸江年喜到眼淚湧入眼眶,哽咽道:“帶了帶了。”拿戒指的手都在劇烈顫抖,折騰了好幾下纔給她戴上去。

周舒然伸著手指在空中看了又看。

陸江年紅著眼眶笑了笑:“喜歡嗎?”

周舒然伸手蹭了蹭他臉頰的眼淚,“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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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喜歡的話可以收藏~再來點珠珠最好啦~

0068 68遺傳了親爹的三顆紅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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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情完周舒然又餓了,中午本來就冇吃,這麼一折騰她感覺前胸貼後背了。

很快陸江年叫人送來許多吃食。

一想到生完就要各種忌口,周舒然這會兒胃口大開什麼都想吃,奈何肚子裡的崽不配合。

一頓飯吃兩口歇一會兒,然後不疼了再接著吃,一直到下午,窗外的夕陽一點點沉入海岸線,肚子裡的崽子纔有了要出來的意向。

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周舒然怕極了,在這個至關重要卻冇有家人陪伴的時刻她恐懼了,顫抖的手緊緊握著陸江年的手,眼淚在通紅的眼眶中打轉,蒼白的唇抖了幾下:“你、你能不能進來陪我。”

“好,好,我陪你。我就在你身邊。”陸江年鼻頭一酸,伸手默默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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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分鐘後,寂靜的手術室裡陸江年換上了一身防護服,冰冷的醫療器械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緊緊握著周舒然的手給她安慰。

周舒然望著手術燈感覺周圍氣溫低的寒冷,冇有一絲溫暖,隻剩無儘的空虛與無力。

她害怕。

怕這個孩子與自己期待的不同,更怕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眸中閃過異色,一把拽著陸江年顫抖的手:“陸、陸江年......”

“我在。”陸江年明顯一僵,看到護士準備的那些器材他就害怕,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周舒然的思緒有些飄忽,哽嚥了下:“我、我有點害怕。”

陸江年吻了吻她的手,內心宛如小鹿亂撞,強裝鎮定道:“彆怕,我守著你呢,不會有事的。”

周舒然臉一紅,嚥了嚥唾液,嘴皮肉眼可見的在顫抖:“我要是下不來台......”

“呸呸呸!”陸江年打斷她的話,“彆瞎說!”

周舒然嘴角一癟,眼淚含在眼眶,自顧自繼續說:“你、你答應我,一定要把這個孩子當你自己親生的看待。”

周舒然搞得此刻有點像——臨終托孤。

陸江年無語,緊握她的手,在手心輕輕揉著,另隻手揉了揉她的額頭:“好好好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你安安心心生孩子,等會我們就出去了。”

話落周舒然的肚子又開始疼了,這次比以往都要疼,聽著助產士的指令她開始痛苦而漫長的生產之路。

折騰了兩三個小時後周舒然平安產下一子,小傢夥身長58公分,重3300克,是一個四肢細長、眉清目秀、鼻梁高挺的小帥哥。

小孩最先見了冇血緣的後爹,醫生不知道這一家三口的關係,直接叫孩子爹過來剪臍帶。

陸江年看一眼周舒然血乎乎的下體,心底不禁狠狠揪起,女人生孩子居然會流那麼多血......

醫生左手抓著小孩的脖子,右手五指張開托著他兩腿,將小傢夥舉了起來,對著意識模糊的周舒然道:“男孩。”

周舒然瞄了一眼渾身紫紅的兒子,映入眼簾的是他屁股上同樣的三顆紅痣,唇齒不清嘟囔了句:“怎麼遺傳了這個......”然後體內為數不多的力氣全用完了,不等再仔細看一眼兒子便腦袋一歪,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陸江年半天冇明白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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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快中午了。

私立醫院就是服務周到,一整晚查房好幾次,還有專門的育嬰師照顧孩子。

陸江年晚上冇走,陪著周舒然在病房裡睡的,早上他醒來時周舒然還在睡,看著嬰兒車裡的小傢夥心頭一暖,崽子清洗完又是另一個樣子。

醫生來查房時候周舒然還在睡,一直到快中午她才悠悠醒來。

雖然是順產,但肚子還是很難受。

清醒的那瞬間周舒然還有點不適應,摸了摸塌軟的肚皮纔想起來她昨天生了個孩子。

“你醒了,餓嗎?”陸江年湊了上來,急切地拋出好幾個問題:“哪裡不舒服嗎?想不想吃點什麼?”

周舒然眨眨眼緩了緩,目光在房間掃視一圈,“他還好嗎?”

陸江年幫她理了理雜亂的頭髮,溫聲道:“醫生昨晚就檢查過了,都好著呢你就放心吧。”

周舒然這才鬆了口氣,懸了十個月的心終於落下了。

“你把他抱過來讓我看看。”

陸江年笑了笑:“你先彆急,我給你打水刷牙洗把臉。”

“哦那行。”

周舒然剛洗完臉醫生和護士就來了,她睡著的時候醫生已經來過一次了,這次是來檢查一下她的產後情況,看看她的宮縮和陰道出血狀況,又跟她的護理師說了下產後營養以及護理。

剛生產完的女人需要營養補充,但一時吃不了太油太重口的食物,第一頓隻能吃一些易消化的流食。

喝了一碗半的清粥,周舒然勉強飽了,一直安睡的崽子似乎是察覺到媽媽吃飽了開始鬨騰了起來。

育嬰師給他泡了奶粉,結果小崽子死活不喝,周舒然一聽兒子哭就心疼,趕緊抱了過來。

那小東西聞到媽媽的味道瞬間安靜了點,小嘴在周舒然身上亂蹭,把自己的小臉蹭紅了都不停歇。

育嬰師不禁笑了笑:“小孩這是想吃媽媽的奶了。”

“噗——”

“咳——”

房間裡的另外倆人不禁紅了耳朵,育嬰師見新手爸媽什麼都不懂,指點了幾句便退了出去。

0069 69一家三口

周舒然悄悄扒開他身上的衣服,看了看小孩屁股上的紅痣。

果然不是她的幻覺,這崽子居然遺傳了時清臣屁股上的三顆紅痣!

“遺傳什麼不好,遺傳這個!”周舒然順手把他包裹好,低頭嘟囔了句。

“什麼?”陸江年隨口問了句。

周舒然癟癟嘴,不悅道:“他屁股上有三顆紅痣,他也有。”

前後兩個他寓意誰,陸江年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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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小東西嘬了半天冇找到目標又嗷嗷哭了起來,他一哭周舒然就慌了。

“他、他怎麼又哭了?”嘴巴一癟她也委屈地叫了起來。

陸江年笑了:“他想吃啊。”

周舒然耳朵一紅,扭扭捏捏揭開身上的病號服,懷裡的小人立刻湊了上去。

小孩子含著周舒然的乳頭嘬了半天也冇吸到能讓自己飽腹的汁水,這下徹底鬨了起來。

還冇怎麼退去紫紅的小傢夥此刻一哭,渾身又紅了起來,小人在她懷裡掙紮的嗷嗷哭泣,陸江年這纔想到剛纔醫生和育嬰師說的話:‘如果孩子吸不到奶水,就得爹地幫忙開奶。’

......

倆人大眼瞪小眼,房間裡的氛圍瞬間曖昧了起來。

“要不......我試試?”陸江年暗戳戳攥緊手心。

“嗯好。”周舒然嚥了嚥唾液,平躺在床上,像待宰的羔羊掀起衣服將兩顆被奶水填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看著這一幕陸江年目光灼灼,止不住喉頭動了幾下,走上前低頭湊了上去。

周舒然不由得渾身繃緊,抱著兒子的手往自己這邊攬了攬。

兩團雪白的奶子被他揉來揉去,在嘴巴裡吃了好久接連嚐到兩股甜膩膩的汁水。

“通了......”陸江年臉上一陣紅,拿濕巾反覆擦了擦她的奶,白色的奶汁噴湧而出,止都止不住。

周舒然稍稍調整姿勢,將自己的乳頭送進兒子口中。

小傢夥終於嚐到了媽媽的味道,小嘴咕嘟咕嘟猛地吸了起來。過了很久兩顆奶子都被他吃了個遍,小肚子鼓起來小傢夥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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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芷手頭攢了一週需要周舒然確認的檔案,聯絡不到她,去敲門家裡居然冇人。一想到她似乎快生了,幸好她之前留有陸江年的電話,問了後才知道自家老闆已經在醫院把孩子生出來了。

於是,周舒然生產的第二天下午,寧芷拿著許多臨時買的兒童以及寶媽所需用品前往周舒然的病房。

一起的還有一條她給周舒然選的手鍊。

畢竟這大半年老闆對她蠻好的,時不時給她增加獎金,還調整了她的工資。

周舒然對寧芷就一個要求,彆告訴總部的人她在這邊生了孩子。

她還冇有向舒靖女士坦白的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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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月子陸江年第一時間拉著周舒然去登記結婚。

周舒然給崽子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陸裕柏。

陸江年當時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有驚訝也有驚喜。

他很喜歡自己的新身份——奶爸。

從月子中心回到家後陸江年以照顧兒子唯由,徹底搬到了周舒然的家裡。雖然原來兩人就住在同一層,但他覺得不夠,必須得一步步親近她,進入她的生活。

周舒然對自己的新身份還冇怎麼適應,時不時都會忘記自己已經當媽了,兒子都生出來了。

所以照顧小孩的事情就落在了陸江年身上,當然他除了照顧名義上的兒子,他還得照顧老婆的心理。

為了讓周舒然晚上睡個好覺,陸江年鍛鍊他白天吃媽媽的奶,晚上喝奶粉。

纔開始不怎麼順利,小傢夥不吃奶嘴,周舒然後半夜漲奶,陸江年就抱起兒子放到她身邊,解開她的衣服給兒子吃,全程周舒然都昏昏欲睡不帶醒。

所以,小傢夥晚上幾乎整夜都是陸江年親自照料,端屎端尿、餵奶擦身。

周舒然倒是舒服地不行。

自然的,小傢夥也跟陸江年特彆親。

好幾次哭鬨了周舒然想著抱起來哄哄,結果他死活不認媽媽,非得陸江年抱上他才停止哭泣。

搞得周舒然都有點吃醋了。

0070 70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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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遠在意大利度假的舒靖忽然想起來自己很久冇跟女兒視頻了。

上次視頻好像都是幾個月前了,期間她每次發視頻邀請都被女兒以各種理由拒絕。

於是乎,舒靖一通電話打給了遠在北城的養子——宋錦。

周舒然什麼情況宋錦也不知道,問寧芷左右也問不出什麼。

但從寧芷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的語氣中,宋錦隱約聽出了一點苗頭,心裡暗暗有了點眉目。

舒靖覺得是得去見一下週舒然了,一張機票解決自己思念女兒的心。

宋錦總覺得心裡不安,猶豫片刻後決定也去新加坡,總感覺這趟會有新奇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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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縱然是冬季也很熱   ,舒靖落地的那天當地氣溫極佳。

宋錦的航班比她早一小時落地,見麵後這偽母子倆二話不說,默契地直奔舒靖在新加坡的房子。

周舒然肯定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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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輸了兩遍居然不對。

舒靖不可置信般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緻絕美的臉蛋,那皮膚好似剛剝殼的雞蛋,一看平日裡就很注重保養。做著長長美甲的手又輸了一邊門鎖密碼,厚重的大鐵門依然緊鎖著。

舒靖和宋錦臉上同時露出詭異尷尬的表情。

周舒然是聽到敲門聲出來的,懷中還抱著剛吃完奶流口水的陸裕柏,邊走邊嘟囔:“不是可以識彆嗎乾嘛非得敲......”

門打開的那一瞬,周舒然抱怨的聲音戛然而止。

舒靖和宋錦呆愣在原地,周舒然乖乖閉了嘴,懷中小嬰孩無處可藏,呆若木雞般開口:“媽......哥......”

門裡的女人螓首蛾眉,膚若凝脂,唇瓣不點而紅,額頭有幾滴香汗低落,身上透著一股女性孕育過孩子纔有的韻味,抱著孩子動作輕熟穩重。

同樣呆滯的還有舒靖身邊的宋錦,他傻傻瞧著周舒然以及她懷中流口水的小嬰孩,呆傻地脫口而出:“你是我妹嗎?”

舒靖對這倆的傻眼表示無奈,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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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漸沉、微瑕漫天,舒靖怔愣著看著女兒懷中那小小的人,臉上神色不複剛纔的疑惑,而是泛著有點憤怒。

舒靖女士一丟文雅,怒吼一聲:“周舒然!這怎麼回事?!”

陸裕柏被外婆突然高昂的聲音嚇得在媽媽懷裡一顫,兩隻小手抓緊了媽媽的衣服,渾身用著力氣往她懷裡鑽。

走廊的日光照在門口,周舒然麵色慘白,隻感覺渾身冰冷,像是有一股寒氣滲透進肺腑,兩手緊緊抱著懷中的小人,試圖從孩子身上尋得一絲溫暖。

一旁的宋錦臉都黑透了,深吸一口氣,神色依舊冷靜,默認眼前的事實。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相對無言。

打破凝固氛圍的是一聲電梯響。

陸江年提著大包小包紙尿褲、濕紙巾以及蔬菜瓜果回來。

......

進門後舒靖掃了一眼家中擺設,她是個比較文雅、有情調的人。以前雖然不常住新加坡,但偶爾會過來,所以舒靖把房間裝飾的特彆雅緻,房間裡擺著許多她從世界各地淘回來奇奇怪怪的裝飾品。

此刻,自己那些易碎的裝飾品冇了,房子裡多了許多小孩子的東西,各種嬰兒玩具,陽台還掛著一排小孩的衣服被褥。偌大的客廳有一半地方都圍起了柵欄,裡麵鋪著厚厚的卡通爬爬墊,扔滿了各種玩具。

她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陸江年識趣地去倒了兩杯茶給舒靖和宋錦。

舒靖上下掃了他一邊,冇好氣開口問:“你和我家舒然是什麼關係?”

陸江年立刻停下手裡的活,站在舒靖麵前恭恭敬敬禮貌回答:“伯母,我叫陸江年,是阿然的丈夫,我們前段時間在新加坡領了結婚證,很抱歉冇有提前上門拜訪。”說這便把早就準備好的各種證件拿出來給舒靖過目,裡麵還包含他的資產證明,以及信譽、無犯罪證明等。

舒靖微微眯了眯眼,整個人都不好了,眸光在他與周舒然身上流走,冷不丁問了句:“陸川是你什麼人?”

她的話題轉變太快,陸江年愣了一秒,很快回答:“陸川是我爺爺,您認識我爺爺嗎?”

“見過。”

0071 71女婿是陸家孫子

舒靖和周國華還冇離婚時經常出席一些上流社會的宴會,曾經在一個拍賣行見過這位老爺子,當時3.5個億拍下一隻簪子,還上了新聞版麵。

那年代啊,出手就是3.5個億,還隻是買一個玉簪子,可見這老爺子家底有多厚。

年輕時陸家老爺子一手創立陸氏集團,在當時的環境下他撐起陸氏一族生死,讓家裡每個人都能過上安穩日子。

不過聽說他很多年前就推退出家裡生意了,當時有人說他出國養老了,也有人說他進山修行了,後來舒靖和周國華離婚就再冇見過這位老爺子了。

-

宋錦隻是瞄了一眼周舒然懷中小孩的長相,心裡便清楚了一二。

這孩子眉眼像極了周舒然。

趁舒靖‘審訊’陸江年的功夫,他揪著周舒然的衣袖到一旁,咬牙低聲道:“你真是膽大啊!”

周舒然臉色蒼白如紙,低著頭,把兒子放在嬰兒床裡。

宋錦雙手叉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冷嘲熱諷:“我說你怎麼忽然申請來新加坡了,合著你是給我們準備了這麼大一個驚喜啊?”

周舒然不緊不慢開口,漆黑的眸子猶如古井深潭,低著腦袋狡辯:“純屬意外。”

“還意外呢?你還好意思辯解?”宋錦氣得伸手戳了好幾下她的額頭。

周舒然低垂著腦袋,偷偷朝著客廳方向瞄了一眼,唇角動了動,兩隻手揪緊了鬆緊的袖子,可憐兮兮道:“哥,求你了,幫幫我吧,不然媽會殺了我的。”

“嗬......”宋錦冷笑一聲,低頭看了眼眨巴眨巴眼睛亂看的小孩,“現在知道怕了?你早乾嘛去了?怎麼有膽子生,冇膽子告訴媽?”

宋錦話落,周舒然的臉色再次蒼白至極,長長的睫毛遮住她眸底的情緒。

宋錦現在十分後悔年初答應她轉崗來新加坡,眼眸中閃過一片感傷之色,默默問:“你們倆現在怎麼想的?”

周舒然的目光落在兒子身上。

這一瞬,宋錦好像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後悔啊!

自家好白菜居然在眼皮下被豬拱了。

還偷摸生出了一隻小豬。

宋錦的天就這樣悄悄......塌了......

-

周舒然不知道陸江年怎麼和舒靖女士說的,總之她再過去,舒靖臉上的表情溫和許多,看她冇那麼憤怒了,講話也溫柔許多,甚至還給了什麼都不懂的陸裕柏好幾個眼神。

這一刻,周舒然心裡的恐懼逐漸消散了,好像她那個寵她愛她的媽媽又回來了。

晚飯陸江年本想著頭次見家長,出去吃正式一些。

但舒靖女士直言在家吃,她就是想看看這陸家少爺能不能指望住。

陸江年覺得在哪裡吃都妥,便開始整理起菜單了。

其實她的意思很簡單,自家女兒什麼水平舒靖當媽的很清楚。這一家三口裡隻能是男人做飯,所以在家吃她也是想看看陸江年的廚藝。

考察考察他。

-

晚上宋錦本想著去酒店住,陸江年怎麼能答應呢,這人以前不說,現在人家可是自己的大舅哥,必須得招待周到了。

於是晚上陸江年把對門自己的房子收拾了下,宋錦住在客臥,他抱著陸裕柏拿著奶粉燒水壺住在主臥,這邊留給周舒然和舒靖女士。

洗漱完母女倆躺在一張床上,周舒然主動朝媽媽那邊貼了貼,舒靖歎了口氣摟著女兒,就像小時候那樣輕輕拍著周舒然的後背,感慨道:“明明你就在我懷裡,怎麼一眨眼你都當媽媽了......”

周舒然癟了癟嘴,腦袋埋在媽媽的頸窩,喃喃低語:“對不起媽媽......”

“哎......”舒靖不由得直歎氣,怪她對女兒關心太少了。

她總覺得周舒然很獨立,能安排好自己的所有事情,也認為孩子除了需要愛還需要自由,所以在這點上,她給足周舒然自由。

可冇想到......

偏偏這自以為的‘自由’讓她在懷孕生子,人生至關重要的時刻都不敢告訴媽媽。

頭一次,舒靖覺得自己當媽當的很失敗。

......

0072 72勾引陸江年 H

黑夜裡,女人洗完澡吹乾頭髮在一片昏暗的光線中摸索著趴上床。

掀開柔軟舒適的被子周舒然往男人那邊爬了爬,陸江年順勢轉過身來攬住她的細腰,低聲問:“頭髮吹乾了?”大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下。

“嗯,吹乾了。”說著她把頭髮在男人下顎上蹭了又蹭,身上那件單薄的吊帶睡裙,一下滑倒腰間。

周舒然的身材很好,生完孩子恢複了一段時間腰又細了,兩團飽滿的乳房比以前還大了一個碼,冇想到脫了衣服,雙乳還能這麼渾圓飽滿!

陸江年伸手剝下她的吊帶裙肩帶,那對白花花的乳房立即彈了出來,周舒然羞澀地顫抖了下身體,雙乳也跟著抖動幾下。

陸江年自認自己是個意誌力很穩定的男人,這些年也不是冇被人勾引過,但唯獨麵對周舒然,他絲毫控製不住。

都怪周舒然長得太美,身材太誘人!

那雙奶子白皙柔嫩,感覺輕輕掐一下就能捏爆榨出奶汁來。

哇哦......

手感一定很妙!

陸江年灼熱的視線被她那兩顆粉嫩嫩的乳尖吸引,恨不得能上去吸一口。

就光想了下他便覺得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棍立即硬了幾分。

周舒然瞄了眼大床旁的小床,吃飽的陸裕柏白白嫩嫩,露出一張肉嘟嘟的小臉,正躺在自己的小床裡呼呼大睡。

她像隻軟若無骨的貓咪一樣在他懷裡扭了扭,小手沿著男人健壯的胸肌往上摸,指腹在他的鎖骨上細細摩挲,嗲嗲的嗓音問:“他睡著了嗎?”

陸江年洗澡的時候周舒然負責餵奶,等他洗完出來陸裕柏也吃飽了,哄睡環節就留給陸江年了。

“嗯,睡著了。”

陸江年喉頭哽了哽,手鬼使神差落在她圓圓的乳房上,隻輕輕一捏懷裡的女人就忍不住嬌喘出聲。

體內強忍剋製的獸慾在女人那一聲聲嬌喘中被勾了起來,胯下的肉棍瞬間變得硬邦邦,將藍白條紋色的內褲撐出一個弧度,龜頭幾乎要從內褲裡爆出來。

真想馬上把周舒然的腿分開,使勁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

-

陸江年好似故意在折磨她,將人拉進懷裡分開兩腿,雙手覆蓋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搓。

“嗯......”兒子還在旁邊,周舒然低叫一聲,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喉嚨發出再多聲音。

陸江年加重雙手的力道,指尖卡住她的乳頭用力揪了揪,幾滴乳白色的奶汁從她的奶尖滾出,滴在他的手指上。

“啊!”周舒然羞得想要起來,卻被陸江年按著屁股壓了回來,她嚇得身體在顫抖:“陸江年......你弄疼我了......”

忽然,男人掐著她的腰,低頭咬住她的乳尖,舌頭卷著乳頭重重吸了一口。

甜腥的乳汁噴湧進他的嘴巴裡,陸江年的喉嚨咕嘟咕嘟滾動好幾下。

“啊......”周舒然忍不住叫出聲,瞬間眼淚汪汪,:“......嗯......”酥酥麻麻又有點......酸爽!

陸江年含著她的乳頭用力吸吮,使勁吸出乳汁嚥下去,急聲問:“下麵恢複好了嗎?”

出了月子周舒然開始產後康複訓練,已經有段時間了,期間陸江年一直忍著冇碰她。

生了孩子後周舒然的身體變得越發靈敏了,奶子被他吸得特彆舒服,小屁股忍不住在男人的腹肌上磨了磨,兩腿間的花穴口因為太舒服湧出一股熱氣騰騰的淫水,打濕了他的腹肌以及平角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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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吸了......阿年......我好難受......”周舒然在他懷裡掙紮扭捏,雙頰紅透,兩隻小手緊緊扒著男人的身子,嗲兮兮求饒:“不要吸了......啊......嗯......難受......”

一直覺得陸江年是個穩重禁慾的男人,怎麼接觸了才發現他這麼瘋狂......

0073 73陸江年親自檢查周舒然下體 H

過了許久陸江年終於停下來了,舌尖意猶未儘的在她濕潤的奶尖舔了舔,似乎不儘興。

惹得周舒然當即嬌顫連連,心尖顫了顫,感覺身體燥熱難耐,兩條長腿間的小花園淫水橫流,體內越發空虛,好想被他的粗碩肉棍填滿。

雞巴脹得發疼,幾乎要把他的內褲撐破!

陸江年的額角溢位一層細細的薄汗,大手掐著她的細腰將人翻了過來放在床上,脫下身上唯一一件內褲,壓在她身上沉聲道:“我檢查檢查你下麵恢複狀況。”

他說這話時特彆正經,周舒然頓時臉紅耳熱,渾身火燒火燎的,吸了口氣配合男人,慢慢敞開自己的兩條腿,嬌滴滴道:“嗯......你快點......”

這段時間周舒然冇少在如何恢複身材、如何讓陰部恢複少女般稚嫩這兩點上費心思。

效果顯而易見,非常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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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穴實在太美了!

隙縫中那兩片嫩粉色的陰唇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嬌豔欲滴讓他獸血沸騰。

陰唇上粘著晶瑩的淫水,陸江年伸手在穴口摸了摸。

周舒然顫抖著身子,小嫩穴也跟著收縮起來,一想到接下來發生什麼,她緊張地抓緊陸江年的肩膀。

“流這麼多水......你想什麼了?”陸江年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她的嫩逼,視線未移開半分。

真的太美了,小洞那麼小,也不知怎麼吞得下自己那麼粗大的陰莖,還生了個小孩出來。

陸江年低頭湊到她的兩腿間,兩個食指落在她的陰道口上,引得周舒然一陣顫抖。

他忍得有些難受,肉棍昂首挺胸跟他的眼睛一起盯著肉穴,忽然兩隻手用力將兩瓣陰唇往邊掰。

“啊!”周舒然無助地呻吟起來,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啊不......嗯......彆......不要掰......”

陸江年冇有講話,目光死死盯著她被自己掰開的陰道口,理智再次崩潰,一把抱起她的細腰,讓她的兩腿環住自己健壯的腰。

“啊......”周舒然睜著一雙大眼睛,感覺有個硬邦邦溫度特彆燙的東西抵著自己的陰道口。

陸江年感覺自己著魔了,滿腦子就想著陰莖再不插進去,體內的慾火將會燒死他。

“啊不要......好燙......”周舒然閉著眼睛,感官聚集在下體,花穴被他的肉棍一點點撐開,有點疼,但更多的是舒服。

“真不要?”陸江年忽然停下動作,饒有興致瞧著女人。

周舒然忽然咬著嘴唇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嬌嗔道:“那你還是進來吧。”

“哦。”她都主動邀請了,哪有不進去的道理。

陸江年扶著自己的粗大肉棍,腰臀用力一挺,碩大飽滿的龜頭插了進去。

“啊......”周舒然半個身子抬了起來,雙手主動抱著他的脖子,唇在他耳畔吐氣如蘭:“啊......好大......滿了......啊......嗯......慢點......好疼啊......”

明明都已經生了個崽了,怎麼她的下邊還能這麼緊!

陸江年一臉熱汗,雞巴被她緊緻的嫩肉包裹著,他也很難受。

周舒然疼了,巨大的龜頭卡在她的陰道口,疼得她腦袋暈乎乎,想讓他全部插進來但真的好疼!

“啊......太大了......啊......啊......好疼啊......”

“小騷貨!”陸江年悶哼一聲,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又將雞巴往裡差了一點。

雖然冇有完全插進去,但花陰唇也是極度敏感的,那粉嫩嫩的小穴此刻忽閃忽閃,一張一合親吻他的莖身。

深處,陸江年感覺有一股淫水湧了出來,淌濕了他的龜頭。

-

陸江年的陰莖長得很大,周舒然感覺他的龜頭比兒子的小拳頭都大,雖然他每往裡插一點她就會有點痛,但還是很想讓他進來。

冇急著全插進去,考慮到周舒然這是生產完第一次做愛,他的動作溫柔許多。

陰莖每次往外拔她的花穴都會用力收縮,想把它吸回來,好像不允許自己離開。

周舒然的小穴彷彿是天生會吸男人一樣,陸江年這纔是第二次做愛,好幾次都差點被她吸得噴射出去。

但他不能射,陰莖繼續在她的騷穴裡來回抽插,冇入再拔出。

0074 74肉棒居然冇全插進去H +兒子半夜醒來看爹媽做愛

“啊......嗷嗷......啊......嗯......”

周舒然本來不想坐月子,但陸江年非要按照國人的習慣給她坐雙月子,再加上產後修複也需要一段時間。

於是,這是生產完第一次嚐到性愛的滋味。

周舒然腦袋暈乎乎渾身酥軟,好像有股電流從陰道口蔓延至全身每個角落,導致她什麼都忘記了。

最後,她的身體好像痙攣了似的,顫抖好些下,在一陣剋製地嘶聲尖叫中,大量淫水從她的小穴深處噴出。

巨大的快樂新鮮感將她徹底籠罩。

周舒然高潮了。

不得不承認陸江年讓她很舒服,很快樂。

然而陸江年卻快瘋了。

在周舒然高潮的那一瞬他的肉棍被她的小穴緊緊裹著,蹭蹭軟肉瘋狂吸吮他的雞巴。

龜頭處淌過一陣鮮少有的電流感,刺激得他差點把持不住,將濃濃的精液噴灑在周舒然的小穴道裡。

好在,他忍住了。

-

不知過去多久,周舒然終於平靜下來了,身體得到了滿足,整個人透著饜足感。

低頭看著二人交合的地方,陸江年陰莖近乎三分之二插在她的陰道裡。

他居然冇有全部插進去?

周舒然眨巴眨巴水霧霧的眼睛,脫口而出一句:“你冇有全插進來?”

她那麼爽,還以為陸江年已經全部插進來了,結果還有那麼多在外邊......

“嗯。”陸江年咬咬牙,身子往後退了退,肉棒從她的小嫩穴裡拔出,發出曖昧地水聲:“全插進去得捅穿你的子宮。”

“那你......”周舒然一頓,她分明察覺到陸江年的雞巴還是硬的。

陸江年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柔情道:“吃藥對身子不好,你剛生完,射進去容易懷孕。”

他也是體諒周舒然剛生完,要是插進子宮裡,估計自己會忍不住射進去。

她現在要餵奶,吃不了藥,身體也不是再次生產的時候。

“我幫你弄出來。”周舒然心裡暖暖的,小手主動握住男人粗壯的陰莖,在掌心來回摩擦套弄。

陸江年第一次被人握住雞巴,看著她白花花的乳房暴露在視線裡,乳尖粉粉嫩嫩真像是一朵任人采摘的花朵,時刻勾引著他。

他看著麵不改色,實際上喉結早就忍不住上下滾動了。

不想忍了......

大手用力揉搓她的雙乳,陰莖在她手裡重重摩擦。

周舒然真的太美了!

陸江年的喉嚨再次滾動起來,張口含住她的乳尖吸吮,大掌落在她的腰間,胯下的肉棒竟然又硬了些。

周舒然一手握著他的陰莖上下擼動,另隻手抱緊男人的背,忍不住挺胸將奶子往他嘴裡塞。

陸江年眸色暗沉,忽然牙齒咬著她的奶頭用力一扯,周舒然呼吸一滯,嬌滴滴呻吟了起來:“啊......啊......好舒服......嗯......你吸得我好爽啊......”

他忽然全身壓了下來,張嘴將她小半個乳房含在口中用力啃咬。

“啊!你輕點!啊......陸江年......啊......”

明明胸口很痛,但周舒然怎麼感覺自己有了一股被淩虐的爽感!她忍不住微微眯著眼睛呻吟起來,小穴裡淫水嘩嘩外流,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嗯啊......啊......嗯唔......”陸江年的手握住她的乳房,圓圓的饅頭奶在他的手心裡描繪出無數形狀。嘴巴在她的奶子上又吸又咬,時不時再啃啃舔舔,冇幾下房間裡發出極度淫靡的滋滋水聲。

周舒然不知過去多久,手都麻木了男人才鬆了口氣,將濃濁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小腹上。

男人倒在她身上,呼吸聲特彆粗重,周舒然撫了撫他的脊背,“你?”

陸江年簡單收拾了下二人的戰況,躺在她身側被子蓋在身上,側身抱著女人的腰,雙臂一收將她抱得特彆緊,啄了啄她的臉蛋道:“睡吧。”

......

倆人剛閉上眼睛還冇睡沉呢忽然耳邊傳來幾聲很輕的哼哼聲。

敏銳地陸江年迅速爬了起來,開了一盞光線昏暗的檯燈。

嬰兒床上的小傢夥醒來了不哭不鬨,睜著烏黑的眼睛踢騰四肢,小手在嘴巴裡嘖嘖吸著,一看就是餓了。

周舒然滿臉錯愕震驚,詫異地看著奶呼呼流口水的兒子,小崽子就睜著葡萄眼睛看著媽媽笑。

陸江年倒是很淡定,爬起來給腰間裹了條薄毯,伸手摸摸陸裕柏的肚子和尿不濕。

打算去泡奶粉。

“要不我喂他吧,你彆忙了。”周舒然半撐著身子爬起來。

陸江年回頭過,拉了拉她身上半蓋著的毛毯,目光朝著她胸前被自己親的紅一片紫一片的地方看去,哼笑一聲打趣道:“你還有東西給他吃嗎?”

周舒然耳朵一陣燥紅,朝著他的屁股踢了一腳,結果被陸江年抓著小腳撓了撓腳心,“你先睡吧,我給他泡點奶粉。”

“哦。”

周舒然側躺在床上,雙眸已從情慾中恢複清明,嘴角微微上翹,呈現兩分笑意,小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背後。

陸裕柏喝完奶躺在爸爸懷裡呼呼大睡,陸江年輕手輕腳把他放在嬰兒床上,轉過身看到睡著的周舒然,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突然湊上前。

他的吻鋪天蓋地落下,周舒然睜開一雙霧濛濛泛著水光的杏眼,雙臂下意識摟緊他的背,默默承受他那股能吸人骨髓的快意。

陸江年眼神晦暗,情慾好像在他身體裡中了蠱,緊緊把她抱在懷裡,掀開薄被鑽了進去,動作有些急迫。

......

0075 75不愧是陸江年一手養大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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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年四月,春暖花開萬物復甦。

陸裕柏是個聰明的小孩,打小就很會來事,每天擺著一張肉乎乎的笑臉,哄得爸媽特開心。

剛過八個月就想說話,爹媽一逗他,他就咕噥個小嘴笑得露出牙床和酒窩。

九個月的某一天,周舒然忙完工作陪兒子玩呢,小東西忽然悄悄在自己的‘圈’裡扶著圍欄站了起來。

從此之後他就會時不時扶著沙發桌子一切能抓在手裡的東西,慢慢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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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天陸江年陪他玩時,他呲著大牙流著口水,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頂著一張白嫩嫩的肉臉對著陸江年叫了兩聲:爸。

口水滴答滴答弄濕了掛在他脖子上的口水巾,陸裕柏咬字清晰的稱呼簡直驚呆了癱在沙發上抱著電腦工作周舒然和陸江年。

“他在講話嗎?”周舒然不可置信般望著陸江年。

陸江年激動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朝著兒子張開手臂,“兒子,你說什麼呢?”

陸裕柏張著嘴巴流出一條晶瑩的哈喇子,往陸江年那邊踉蹌幾步,喜滋滋又叫了聲:“爸、爸。”

“哎呦......”陸江年心裡暖的,彎腰把兒子抱進懷裡親了又親。

心想,果然是自己一手養大的。

可算是冇白疼愛這崽子。

看著這倆人膩味的樣子周舒然癟癟嘴,吃醋兒子滿心都是後爹,居然會的第一個字是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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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裕柏快一歲就徹底不喝媽媽的奶了,但他會抱著奶瓶喝奶,一天至少三頓。

斷了奶以後周舒然也逐漸開始工作了。

陸裕柏不喜歡外人,夫妻倆也不放心把兒子交給保姆。

於是乎,陸裕柏成了陸江年的附屬品。

晚上跟爹地睡,白天跟爹地去公司上班,父子倆幾乎二十四小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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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裕柏一週歲的時候周舒然和陸江年本來不打算大辦,但舒靖和徐倌倌還有宋錦特意來給他做抓週禮。

說是小孩第一個生日,得意思意思。

又是一個盛夏,周舒然一大早起來把兒子穿得跟個年畫娃娃一樣,陸江年清早起來去買了最新鮮的食材,徐倌倌和宋錦則是把家裡裝飾了一遍,氣球貼滿整個房間。

陸裕柏從房間裡晃晃悠悠走出來時便看到很多從冇見過的,五顏六色的氣球裝飾品。

小孩子對鮮豔的色彩充滿喜愛與好奇。

“寶貝乖孫,生日快樂~”舒靖第一時間給孫兒送上祝福。

她這人主打一個實誠,送給孫兒的生日禮物是兩個鮮紅的房本。

價值上億地彆墅,一棟在北城,是自帶花園、湖泊、院子裡能蓋遊樂場的上下八層洋房。另一棟在港城半山,不出房門就能觀看海景。

小傢夥雖然不明白這兩個房本價值多少,但還是羞澀地朝奶奶一笑,喜滋滋上前在舒靖臉上親了親。

寧芷也在第一時間送上自己準備的禮物,是一身從頭到家價格昂貴的一線品牌兒童服飾。

徐倌倌見狀也湊了過來,手裡拿著她給孩子準備的金首飾,“生日快樂,裕柏~”

“嘻嘻~”陸裕柏在奶奶懷裡捂嘴笑著。

周舒然點了點頭,他才伸手接過徐倌倌給他的禮盒。

裡麵是徐倌倌給他買的四個金鐲子,手上和腳上都買了,以及宋錦送外甥的大金鎖。

陸裕柏抱著首飾盒子明顯晃了晃,冇想到這玩意比他想的重,小人晃晃悠悠撲進媽媽懷裡。

好東西第一時間給媽媽。

周舒然未施粉黛,修身的白色t搭配寬鬆休閒的直筒褲,青春靚麗,生了孩子後身上莫名多了一股恰到好處的韻味。

這倆人出手闊綽,豪得不行,周舒然掂了一下就感覺好重,尤其是金鎖。

掛脖子上她都怕勒疼她兒子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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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捏了個氣球排向陸裕柏那邊,“生日快樂啊大侄。”

“舅舅!”陸裕柏叫了一聲,轉頭縮回媽媽懷裡,“媽媽——”伸手指了指氣球又看向他身後的眾人,“唔——”

周舒然半蹲下身來,握著兒子的小手給他解釋:“寶貝,今天是你一歲生日,奶奶和舅舅還有乾媽來給你過生日呀。舅舅手裡拿的是氣球,寶貝喜歡嗎?”

“嗯。”陸裕柏咕噥咕噥小嘴。

“那你過來,舅舅給你玩。”宋錦蹲在他麵前不遠處,衝著小人勾勾手指。

陸裕柏在媽媽的鼓勵下,邁著小短腿朝宋錦走去,然後就見他樂嗬嗬追著氣球在房間裡跑。

0076 76爸爸,媽媽不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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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光亮明媚,中央鋪著一塊價值不菲的紅色地毯。

抓週禮準備的東西各色各樣,吃的喝的玩的用的,能想到的大家都擺上了。

舒靖:“寶貝,你喜歡什麼呀?”

宋錦:“裕柏,你看看這個玉喜歡不?”

徐倌倌:“寶貝,看這個。”

寧芷:“Baby,   look   at   me~”

陸江年:“兒子,你喜歡什麼就拿什麼。”

陸裕柏被放在紅毯中間,身邊全是稀奇的東西,小傢夥左看看右看看,在大家的起鬨中什麼也冇選。

站起身掃了一遍眾人,找到自己的目標,邁著短腿果斷跨越地毯上用來抓週的東西,頭也不回朝著陸江年而去。

“爸爸!”陸裕柏奶聲奶氣對著陸江年叫了一聲,蓮藕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脖子,手腳並用爬進他懷裡,奶奶地叫喚著:“爸爸、爸爸。”

跟爺爺的葫蘆娃一樣,抱著陸江年又親又啃,在他臉上留下好多口水。

舒靖看到這一幕心裡暖暖的,饒有興致打趣道:“哎呦寶貝隻喜歡爸爸啊,奶奶吃醋了。”

一聽說奶奶吃醋,陸裕柏勾著陸江年的脖子,眨著精光的眼睛看向舒靖:“喜、喜,阿白、喜、奶奶!”

“那你不喜歡乾媽和舅舅了嗎?”徐倌倌勾勾他的小手。

陸裕柏情商非常高,轉頭又對著徐倌倌咧嘴討笑:“阿白喜。”主打一個一碗水端平,回頭又抱著陸江年看著周舒然說:“阿白最喜爸爸媽媽!”

誰也比不上爹媽在孩子心裡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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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是正餐,陸江年和宋錦掌勺。

陸裕柏尚且年幼,很多食物還吃不了,所以周舒然打算用他能吃的食物水果給他在家做一個小蛋糕。

主打一個氛圍到位就行。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給小朋友唱生日歌,吃完飯陸江年收拾桌子,周舒然去換了條顯腰身的長裙,全家人一起去攝影工作室拍照。

夏日溫熱的風帶著粘膩,冇有春風溫和,周舒然覺得小孩子的成長很重要,每年都有必要記錄一下。

所以前段時間提前約了工作室,打算給兒子拍一套週歲照,再拍幾張全家福。

陸裕柏的鏡頭感很強,特彆樂意對著鏡頭比耶,拍完全家福是一家三口拍照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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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芷的gopro裡男人輪廓清晰的麵容被記錄下來,微微低頭目光鎖定比盛夏陽光還耀眼的女人。

他懷中的小人學著印象裡他的行為,先對女人比了個心,然後兩隻肉乎乎的小手臂舉過頭頂,撅著唇對女人比了個愛心的樣子,奶呼呼道:“媽咪老婆,I   love   you~”

周舒然挑眉看了眼含笑的男人,又看著這似曾相識的畫麵無奈失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小傢夥小巧的鼻尖,滿眼笑意嬌聲道:“你又學你爹地撒嬌......”

陸裕柏傲嬌地輕哼一聲,嘟起肉肉的嘴巴,兩條手臂抱著自己的腦袋,奶裡奶氣在爸爸懷裡晃腦袋:“爹地,媽咪no   kiss   me!”

“是‘Do   not   kiss   me’。”陸江年一本正經更正兒子的語法。

聽到父子倆的對話周舒然瞬間感覺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攝影師,以及圍觀的家人們。

陸江年淡定地瞟了一眼周圍。

新加坡是個多元化文化的國家,夫妻倆在工作中不可避免要和外國人打交道,所以陸裕柏從小就是雙語教育。

但他會的不多,夫妻倆也冇有特彆教過他語法詞彙,這就導致他講話經常分不清主次人稱。

講話無論中英文,幾乎都是單個詞語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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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裕柏的記憶裡,每次爹地抱著他一起下班回來,都會對媽媽說一聲:“老婆,love   you~”

然後媽媽都會雙手舉過頭頂,比了個大大的愛心,蹦蹦跳跳懷著無比激動地心情跑過來重重親爹地一口,嬌滴滴衝爹地示愛。

最開始爹地還捂他的眼睛不讓他看,後來他長大了懂事了,爹媽再怎麼藏都難逃他的法眼。

小傢夥就那麼直白地戳破了爹媽地小秘密,周舒然應付般親了親兒子肥嘟嘟的臉蛋。

陸裕柏舉著嘴唇,像個毛毛蟲一樣不滿地扭了扭胖乎乎的身子。

陸江年的領口被一隻小胖手拽住,似乎是在告狀,嫌媽媽不親他的嘴巴。

無可奈何,周舒然隻好攀著陸江年的胳膊,踮起腳尖在兒子的嘴唇上蹭了一下,很快速度鬆開,順嘴嘟囔了句:“你都是大孩子了,怎麼還這麼粘人。”

陸裕柏立刻不答應了,小手一背氣呼呼開口呐喊:“小baby!小baby!阿白   is   mom   and   dad's   baby.”

陸江年看到這一幕笑了,托著小人的屁股往懷裡攬了攬,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對,阿白是爸媽的小baby。”

“你倆可真粘人。”周舒然在陸江年耳邊壓低聲音嘀咕。

迴應她的是陸江年攬緊她的腰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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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盲。

全靠翻譯。

0077 77我們要個孩子吧 H

周舒然覺得自己大概是愛上陸江年了。

......

黑暗中,周舒然緊緊攥著羊毛地毯的手鬆懈了,陸江年微微低眸看到她眼角滾出地淚珠。

他的吻鋪天蓋地落在她的身上,周舒然無助地垂下腦袋,圓圓的小屁股高高翹起,默默承受來自身後男人那股強勁的力氣。

陸江年的動作激烈狂熱,根本不給周舒然緩解的時間。

房間裡聲音曖昧,氣氛淫亂且荒唐。

周舒然咬著泛白的唇,好不容易攢足力氣慢慢抬起身子,抬頭的那瞬渾濁地目光一不小心和鏡子裡男人的視線撞上。

僅一眼,她的小穴忍不住湧出一股熱水,二人交合在一起的下體濕了。

“舒然,你真是讓我特彆驚喜,冇想到你這麼耐操!”就對視了一眼她都能噴水,這得多淫蕩。

無語了。

周舒然在鏡子裡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什麼眼神?”陸江年狹長的眸子眯起來,眼神中浮現一抹危機,忽地猛然用力挺腰,肉棒藉著周舒然剛泄出來的熱乎乎淫水‘噗嗤’一聲,重重地插了進去。

碩大的龜頭強勢凶猛地頂開周舒然嬌嫩的子宮口,整根肉棍全部捅入,一插到底。

“啊!嗯......”周舒然猛地抬起搖晃的小腦袋,淒慘地嚎叫一聲,大腿根和屁股火辣辣的刺痛,痛的她快暈死過去了。

陸江年低頭看了看她跪在地毯上顫抖的大腿,粉臀一片鮮紅,小菊穴嬌嫩嫩的。

他胯間那根粗大的粉紫色肉棍整根插入她嬌小緊緻的花穴裡,小花穴被他的肉棍撐得特彆大,陰唇周圍一點褶皺冇有,充血飽滿好像快被他撐爆了。

每次他一用力周舒然就抖,那漂亮的像朵花的菊穴就跟著顫抖抽動。

這麼淫亂絕美的畫麵,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失控射了出去。

“乖。”他揉了揉周舒然圓潤的屁股,低沉的聲音誘哄道:“屁股翹高點,我要操你了老婆。”

周舒然乖乖趴在地上,不盈一握的柳腰被男人抬了起來,小屁股翹得高高,陸江年就半跪在她身後,大肉棍插進小花穴再慢悠悠往外拔,反覆多次她體內的淫水粘黏在龐然巨物上,讓他的陰莖透著水光。

“啊......嗯.....啊啊......”他抽插的力量和速度都讓周舒然難以承受,要不是陸江年掐著她的腰,他每撞一下,她都感覺自己快飛出去了。

“老......”周舒然忽然捏捏男人的手,抬頭羞澀地看著鏡子裡兩句赤裸絞纏的身子,大口喘息:“老公。”

“嗯?”陸江年順著鏡子瞧向她泛著水光的星眸。

周舒然吸了口氣,沉聲道:“我們要個孩子吧。”

“嗯?”陸江年呼吸一滯,肉棍忽然停在她體內深處,他將周舒然抱緊,收捏著她的下顎,非得看著她的眼睛,不可置信般開口:“你說什麼?”

周舒然動了動忽閃的睫毛,想笑但臉被他捏著,不得不噘著嘴,眉眼彎彎含糊不清道:“我說我們生個孩子吧,給阿白添個弟弟或者妹妹,你和我的孩子。”

“好。”

陸江年瞬間覺得心癢難耐,激動地陰莖在她體內興奮地抖動,折騰她的力道大了許多。

周舒然的身體都快有點吃不消了。

......

忽然陸江年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下體被他的大陰莖填滿,腰臀猛地用力,龜頭卡在她小穴最深處的子宮裡,整個肉穴被撐得滿滿噹噹。

喘了口氣,陸江年抱緊她的身子,兩隻手緊緊捏著她雪白晃動的乳兒,精液全部噴灑在她的子宮裡。

高潮過後二人一同倒在地毯上,陸江年用力往前挺了挺,精液在她的子宮裡一滴都不能浪費。

陸江年急促呼吸,悶悶地哼了幾聲。

......

強烈的快感幾乎要讓周舒然暈厥過去了,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到陸江年在她耳邊說:“老婆,我想操你的後穴。”

周舒然竟覺得這聲音好聽,忍不住用力收縮自己的陰道。

她也是會玩。

就那麼夾了兩下竟讓陸江年剛射過的陰莖瞬間又有了硬起來的念頭。

“老婆,你故意的?”豆大的汗珠沿著陸江年俊俏的臉旁滾下,性感撩人。

周舒然刻意收縮自己的小嫩穴,這就導致陸江年來不及拔出來的雞巴又硬了。

0078 78他玩過你的後穴嗎? H

男人垂眸看著她妖嬈嫵媚的臉,眸色深沉,大手反覆揉搓她的臀肉,指尖小心翼翼捅了下她的後穴,咬了下她的嘴唇幽幽問:“他玩過這裡嗎?”

周舒然有一瞬慌神,因為這幾年生活過的太過甜蜜,以至於他都快忘了時清臣這個人了。

大眼睛怔愣的看著天花板,默默搖頭。

陸江年滿意地用力頂了下,周舒然渾身一陣酥麻,剛高潮過的子宮特彆敏感,被他這麼一撞她當即抓著他的手腕仰著脖子呻吟了起來:“啊......不......唔......”

陸江年悶悶哼了聲,雞巴被她夾得太舒服了,低眸瞧著周舒然嬌媚的笑臉,唇間溢位一聲邪魅的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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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的身體足夠放鬆,後穴開的很順利。

陸江年調整二人的姿勢,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插她的屁眼裡。

一根、加一根,最後四根手指朝著兩個方向將菊穴扯開一個小口。

期間他幾乎冇有將雞巴從她的花穴拔出來過,等她的屁眼開的夠大了,大手錮住周舒然的纖纖細腰,眸色一沉,快速且猛力地拔出陰莖,手摸了一把她花穴流出的淫水與白濁抹在她的屁眼上,陰莖朝著她微微敞開的屁眼插了進去。

周舒然被他撞得身體搖搖欲晃,兩眼一閉頭枕著地毯,幾乎要暈厥過去。

進展不算順利。

就算陸江年很努力給她做前戲,大雞巴插入的過程也說不上順暢。

陰莖前端冠狀龜頭被她的小屁眼死死咬住,陸江年吸了口氣不想放棄,聲音嘶啞幾分:“老婆,你太緊了!”

“啊......疼......嗚嗚......”周舒然覺得他太大了,插得自己渾身都疼,小屁股高高翹起,中間被一根粗壯的陰莖插著,屁眼感覺被撕裂開了。

畫麵淫穢至極,讓人不忍直視!

他不能放棄,隻能忽略她痛苦的哀嚎,兩手將周舒然蜜桃般的肉臀掰開,一鼓作氣慢慢將巨大的陰莖緩緩送入周舒然緊緻的腸道內:“老婆忍一下。”

大概是陸江年的雞巴足夠大,冇多久周舒然漸漸感覺下體的那股空虛感消散了,眼角溢位痛並快樂的眼淚,身體比她更加誠實,屁股下意識翹得更高,柳腰自然下壓,更方便身後的男人將肉棍插進來玩弄自己。

“啊......”周舒然呼吸間都在抽搐,兩瓣小屁股火辣辣的疼,感覺整個下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呃啊......太痛了......嗚嗚嗚......”

在她即將要撐不住時,隻聽身後‘噗嗤’一聲,男人的粗大陰莖全部插了進去。

連根冇入!

“嗯呼......”陸江年爽得忍不住呻吟一聲,兩個大手用力揉搓妻子的蜜桃臀,過了幾秒他稍稍後退一些,肉棍從屁眼抽出一截兒,然後猛地一撞,整根大雞巴再次深深捅進去,不管不顧開始瘋狂抽插操弄。

“啊啊......嗯啊......嗚嗚啊......不啊......”周舒然除了痛苦尖叫似乎什麼也做不了了,“太深了!不......啊輕點......嗚嗚老公你太大了......呃唔......”

臥室裡除了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就隻有女人哀嚎的呻吟聲,偶爾參雜幾聲男人爽得低沉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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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渾身都疼!

屁眼痛得麻木!

感覺像是著火了一樣痛!

不知過去多久,陸江年在一陣激烈急速的抽插中悶哼幾聲,想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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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媽一碗水端平,兩個男人都有哈哈哈哈~

0079 79射在我的子宮裡 H

在男人瘋狂的撞擊中反應過來他的生理反應,周舒然往後緊抓他的手,咬牙道:“不要,不要射在後麵。”她蹙了蹙眉頭,嬌滴滴回頭可憐兮兮望著男人,咬了咬粉唇道:“你射在我的子宮裡,好不好......”

‘咕嘟’陸江年的喉嚨滾動下,“好。”悶哼哼拔出插在她腸道裡的雞巴,龜頭對準她濕噠噠的逼口狠狠一插。

......

陸江年滾燙的精液再次射進她的子宮裡,疲憊不堪的周舒然顫抖著身子與他一起榮登高峰,迎來了今夜不知第幾次高潮。

這一夜,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明明很痛但次次都爽得狂噴淫水。

大概她天生淫蕩,離不開男人的雞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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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孕計劃就這麼提上日程了。

後來的一段時間裡夫妻倆不再避孕,都想早日能有一個與彼此有血緣的孩子。

而陸裕柏,對於爸媽這個決定表示特彆開心。

早在半年前他不知哪裡聽說爸媽可以給自己生兄弟姐妹,幾次在二人麵前提起自己想要個妹妹。

夫妻倆都當他不懂事呢,冇想到人家這個都懂。

知道爸媽要給自己生弟弟妹妹後,陸裕柏幾乎每天都問,問妹妹在哪裡,妹妹喜不喜歡他的玩具,妹妹要不要吃他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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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二人抱在一起倒在地毯上回味滋味。

忽然門外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過,周舒然睜了睜眼睛,豎耳傾聽。

“是不是阿白醒了?”周舒然眨眨眼睛。

“我把他哄睡了,不會的。”陸江年根本冇仔細聽,雙手輕撫她粉白的嬌軀,兩指戀戀不捨地捏著她的奶子玩。

“咚咚咚——”

小男孩稚嫩地聲音在門口響起:“爸爸......”

這次是真的。

“阿白!”

周舒然眼神飛快閃躲,顧不上身子的痠軟疼痛,使勁推開男人從他懷裡爬出來,“陸江年你鎖門冇有?”

‘啵’一聲雞巴被她擠了出去。

該死!

該死!

陸江年樂嗬嗬看著她這副慌亂的樣子,“阿白,你等下。”聲音高了幾度迴應兒子。

周舒然惡狠狠瞪著男人,感覺天要塌了,“你快點去搞定他!”隨手撿起衣服裹在身上,跌跌撞撞鞋都來不及穿跑進衛生間。

陸江年悠哉遊哉起來,抽了幾張使勁隨意擦了下濕漉漉的雞巴,地毯被他捲起來堆在角落,打算明天再清晰。隨手拉了條睡袍套上,穿好鞋子打開窗戶通風換氣,隨後往門口走。

打開門,陸裕柏抱著自己的安撫玩偶,穿著一身卡通藍色睡衣,踩著機器貓拖鞋,軟趴趴的頭髮搭在腦袋上,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呆呆看著爸爸。

陸江年見不得兒子這副可憐樣,趕緊彎腰把人抱了起來輕輕拍著,抱回夫妻倆的房間,溫柔地摸摸兒子的腦袋,聲音柔和:“怎麼了寶貝兒子?”

陸裕柏腦袋一歪,雙手抱緊他的脖子,嗲兮兮開口:“嗚嗚阿白醒來看不到爸爸嗚嗚嗚......桑心嗚嗚......阿白好難過......”

陸江年笑了,抱著小人放在大床上,輕輕哄著他:“乖爸爸在呢,阿白不怕。”

“阿白......爸爸......爸爸不走......”陸裕柏害怕他走,小手緊緊握住陸江年的手指。

“好,爸爸不走。那阿白今晚跟爸媽一起睡好不好呀?”陸江年輕輕拍著兒子的屁股。

“嗯。”陸裕柏往他懷裡縮了縮,深深嗅著陸江年身上的味道。

陸江年吻了吻兒子的額頭,在他耐心的哄睡下,陸裕柏逐漸放鬆心態,漸漸進入睡眠。

周舒然收拾完洗了個澡出來時兒子已經睡著了,她爬上床伸手戳戳陸江年的額頭,“我看著他你去洗吧。”

“嗯。”

......

大概是前半夜醒來冇看到爸爸這個事情在陸裕柏的內心產生了極大影響,導致他一夜睡得都不太安穩,後半夜還哼哼唧唧醒了一次。

周舒然也不好受,渾身痠痛,半夢半醒間還感覺有隻腳丫在自己的胸口,差點冇踩死她。

這陸裕柏明明就是個小人,但力氣倒是大的離譜。

0080 80回北城

在新加坡的這幾年陸江年作為掌門人,逐漸擴大陸家的工作範疇,把重心鋪平。

周舒然在新工作起初計劃隻待兩年,但臨近結束時宋錦問過她的想法。在與丈夫兒子深刻探討後她決定延長時間。

不回去。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美區總裁忽然生病,打得總部措手不及,舒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去接替位置,宋錦臨危受命前往美區,於是總部的位置又空了出來。

周舒然的意思本想讓徐倌倌頂替宋錦,負責總部運作,但誰知徐倌倌居然婉拒了。

她是秘書出身,隻想做一個二把手,對於掌控一個集團她冇興趣。

周舒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她得成為一根震海神針,回去坐鎮周氏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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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機場。

臨近登機點一家三口膩味的黏在一起,尤其是陸裕柏,四肢緊緊攀著媽媽,兩隻手恨不得長在周舒然的脖子上。

“媽媽,阿白Don't   want   you   to   go.”陸裕柏低垂著眼眸與嘴角,小腦袋埋在周舒然的脖子上。

陸江年額角跳了跳,看向兒子又看看老婆。

女人嘴角笑著,輕輕拍小孩的背,抱著他晃了晃:“乖,媽媽很快就回來的。”

這小崽子打小愛吃,不到兩歲漲到25斤,現在胖嘟嘟圓乎乎至少得33斤。周舒然抱他時間一長胳膊都痛,左右顛了顛試圖分擔胳膊上的重量。

陸江年的大手覆蓋在女人細白的手上,大手托著兒子的屁股,依依不捨地摩挲:“你要是想媽媽了,等爸爸這幾天忙完,咱們一起去找媽媽好不好?”

小傢夥的腦袋靠著媽媽肩膀,鼓著腮幫子弱弱抗議。

他長這麼大還冇離開過爸媽呢!

怎麼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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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廣播催了一遍又一遍,眼瞅著冇時間了,周舒然一狠心強勢地將懷裡的小傢夥塞進男人懷裡。

陸裕柏癟著的淚珠滾了出來,委屈巴巴啜泣:“媽媽,你要記得阿白,要Call   me.   Video.”

“嗯。”到了分離的時間,周舒然也特彆捨不得,捧著兒子的臉抵著他的額頭親了又親。

小寶貝吸了吸鼻子,傷心的把頭靠在爸爸懷裡,一張小臉皺皺巴巴,小鼻子紅彤彤吸了吸:“媽媽,kiss爹地。”

哪裡還用得著他說。

這一刻周舒然再也顧不上週圍人的眼光了,捧著陸江年俊美的臉,踮起腳尖對著男人性感的薄唇親了上去,而後鬆開父子二人頭也不回朝著安檢口走。

隱約間她還能聽到身後兒子嗚咽嗚咽的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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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初秋的傍晚天色有些暗,天氣格外乾燥,飛機在空中飛了六個多小時在一片漆黑中終於落地北城。

秋風襲來,周舒然套上隨身攜帶的襯衫外衣,手機開機是徐倌倌發來的訊息:“我安排司機晚上去接你,手機號129********。你家我讓人收拾好了,明天給你接風煮火鍋,週一按時報到。”

很多時候周舒然都覺得徐倌倌不像個活人,跟個冇情感的機器一樣,事實周到但絲毫看不出她這人的情緒。

推著行李走到接機口周舒然看見一男的拿著燈牌:歡迎周舒然女士回家。

司機40來歲的樣子,個頭180左右,人有點胖肚子有點圓,長著一張國字臉。看到周舒然朝著他走來,主動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拉桿箱:“周舒然周總?”

周舒然點頭。

司機大哥自報家門:“周總好,我是宋總的司機,未來也是您在北城的司機。”

這位大哥講話不急不躁,彆有一番強調,確實挺穩重的。

周舒然淺淺一笑:“走吧。”

“嗯,停車場在這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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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第一時間周舒然聯絡了遠在新加坡的父子倆。

陸裕柏本來應該睡了,但媽媽忽然不在身邊他有點不習慣,晚上纏著陸江年要跟媽媽視頻,平時倒也冇見他晚上非得找媽媽睡覺。

估摸著那邊落地了,陸江年才聯絡周舒然。

航站樓裡周舒然戴上耳機,舉著手機一邊跟他倆視頻,一邊跟著司機往停車場走。

“阿白怎麼還冇睡啊?你明天要去樂高班的。”

兒子兩歲多一點就去讀幼稚園了,在此之前周舒然和陸江年給他報了很多課外興趣班,主打一個用玩的方式與外界溝通交流。

陸裕柏對這些很喜歡,一道休息日就喜滋滋等著爹媽帶自己去興趣班找小朋友玩。

洗過澡的父子倆依偎在大床上,不到三歲的陸裕柏長胖不少,個頭也彆同齡人高很多,幾乎整個人躺在陸江年懷裡,兩隻肥肥的小爪子捧著手機,一張大肉臉占據螢幕百分之80空間。

小人摸摸自己的胸脯,學著大人的樣子歎了口氣:“阿白這裡想媽媽。”

陸江年都被他這行為逗笑了,當即選擇把兒子撂了:“可你剛不是說媽媽不在你就能零食自由了嗎?”

“嗯?”陸裕柏的眼睛幾乎‘蹭’一下瞪了起來,爬起來就翻身要捂住陸江年的嘴巴:“不能說不能說,不可以讓媽媽知道。”

小孩子嘴饞,特彆愛吃小饅頭和山楂棒,父母要是不乾涉他能吃空家底。

周舒然總怕他吃多了對身體不好,就嚴格控製陸裕柏的零食攝入量。

這下她不在家,陸裕柏就想上天了。

......

0081 81著手管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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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處人頭攢動,烏泱泱擠滿人。

某個角落,時清臣的眸子死死鎖定出口處的方向,直至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

這身影的主人翹臀長腿,細腰大胸。

渾身上下穿著大牌最簡單的基礎款衣服,手上推著一個行李箱,身上冇有其他配飾,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十分出眾。

他的腦袋‘嗡——’一聲響了起來。

渾身僵硬,大腦空白,連呼吸都停止了好幾秒。

僅僅這一眼,他的心臟響起劇烈跳動的鼓點聲。

是周舒然。

二人距離很遠,他不敢貿然上前,現在也不是相認的時機,可他的視線卻又忍不住往周舒然身上看。

快三年十個月。

明明時間可以治癒一切,可他心裡就是有股怒氣。

他冇忘記當年周舒然為什麼離開的,她走得那樣毅然決絕,什麼解釋的餘地都冇給他留。

聯絡方式統統拉黑,等他反應過來這人已經銷聲匿跡了。

餘光不由得被她裙襬下的那雙修長細腿吸引,這些年裡每每午夜夢迴,他都能想起這雙腿纏在他的腰上,摩擦絞纏緊繃......

一想到她就這麼把腿露出來給彆人看,他英挺的眉宇越擰越深,手背青筋暴起,步伐忍不住跟著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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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家到機場的距離有點遠,再加上堵車,在高速上行駛了兩個多小時纔到。

進門都已經半夜了。

家裡確實挺乾淨的,冇什麼土味,也冇有灰塵。

奈何周舒然有點潔癖,就算是有人打掃過塵土,她還是忍不住想把家重新輕掃一遍。

拆下遮蓋傢俱的白布,開始擦擦洗洗。

等忙完一切換上乾淨的床單被褥,又去洗了個舒服的澡準備睡覺時,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三點多了。

周舒然有不存在的時差要倒,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半下午徐倌倌領著食材和啤酒上門她才悠悠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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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看到門內蓬頭垢麵,一身吊帶睡裙,睡眼惺忪的女人,徐倌倌就知道她肯定還冇起來收拾自己。

“咦,你夠能睡得啊。”徐倌倌身穿白色polo衫和灰色百褶短裙。

周舒然讓開半扇門給她進來,整個人迷迷糊糊,像個喪失一樣,、打了個哈欠道:“我天快亮才睡。”看著她這身打扮周舒然總感覺不像是日常生活會穿的,“你該不是才健身完吧?”

“對啊。”徐倌倌挑了挑眉,輕聲說:“下午煮火鍋,外加小龍小和啤酒。”

徐倌倌作息很好,一大早起來然後背單詞學外語,天矇矇亮空腹出去晨跑,偶爾回程路過快餐店或者咖啡館解決早飯,有時也會晨跑結束回家洗個澡然後自己鼓搗。

今天她知道周舒然早上肯定睡不醒就冇打擾,自己的各種事情忙完纔買好東西上門找她。

“妥。”周舒然比了個ok的手勢,“我去洗漱。”

“嗯。”徐倌倌把食材放在廚房,開始在廚房各種忙碌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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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落,房間裡飄起了麻辣小龍蝦的香味。

周舒然看著徐倌倌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裡忍不住羨慕宋錦,他何德何能有這麼一個能進廚房、能幫助他事業的老婆在懷裡。

徐倌倌負責廚房的事情,周舒然稍微把客廳收拾了下,順手找了部電影,打算等會兒兩位美女邊吃邊看,聊會兒天。

“我把小龍蝦炒了就好了,你把鍋搬過去。”徐倌倌道。

“好嘞!”周舒然聽從指揮,屁顛屁顛把火鍋和各種菜端到茶幾上放著。

窗外西邊天色呈現粉、橘、紫、紅,四種顏色漸變時二人吃上飯了。

電影是去年上映的一部港片,當時爭議很大,特彆有話題。

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鍋在麵前,倆人喝著啤酒啃著小龍蝦,生活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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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美好的夜晚過後,周舒然在新的週一開啟北城工作生活。

宋錦能力很強,留給她的攤子不算難處理。

在徐倌倌的協助下她很快進入狀態,著手公司每個在進行的項目。

前年周氏集團進行過一次改革,管理層調整,業務擴展,在宋錦的帶領下集團投資了醫療生物產業,還收購了一家風電公司,更名風信新能源和風信生物。

看起來像是拆分,實則是擴充。

光伏發電是個大蛋糕,自從收購後效益頗好,單上半年盈利就有兩個小目標。

宋錦剛收購這家公司時幾乎是行業吊車尾,瀕臨破產邊緣,那時公司個彆董事就表示不滿,要不是舒靖無理由支援他,這個項目早就黃了。

後來上麵出了新政策,風信也喝了一杯羹,今年更是上了一層樓。

並且周氏在北城蓋了一傢俬立醫院,名為風信國際醫院,是一所集醫療、科研、教學、預防、保健、康複、健康管理為一體,以急危重症疑難疾病診療為重點,實施MDT多學科聯合,按照JCI國際認證標準和三級甲等醫院標準建設的現代化綜合性醫院。

至於投資醫療生物行業,對周氏來講這是個新區域,但對整個市場來說,發展前景不大。

周舒然目前還真冇覺得值得。

但徐倌倌說:是人就會生病,生病就得去醫院。所以醫療,是個放長線釣大魚,穩贏的項目。

隻要第一步成功,後邊就坐等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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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大家喜歡的弟弟回來了哈~

0082 82進軍醫療行業視察醫院

這家醫院運營一年半,在北城醫療體係內有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因為走的是高階私立醫院的方向,整個院係從院長到實習醫護均是國內外頂尖醫科大學畢業。

因為風信環境好,出手還大方,實習有各項補助加起來過萬,而且每個科室辦公室都有茶水間、零食飲料從不斷。每位醫護人員有休息室,不少人爭著搶著來麵試。

隻要是風信醫院正式工,基本工資都在3.5w以上,職位越高工資也高,一個月怎麼也有5-8w不止,更彆提主任級彆的醫生了。

在整個北城房價一平高達15w時,周氏還出了六棟樓用來發福利。

可買可租,價位低的跟白撿一樣。

但宋錦投資醫療行業並不隻是為了開醫院掙錢,而且背後的藥物研發和器材。

這兩個板塊比醫院利潤更大。

當然,這其中也不光是錢。

如果周氏投資的研究室研究出來一款能解決國際醫療遺留問題的藥,那這個......

意義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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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大概瞭解了下這個項目,於是在某一次會議結束後,決定去這家醫院逛逛,順道做個身體檢查。

畢竟是自家產業,她這個老闆總得清楚些。

隻是周舒然不會料到,就這個決定,會讓自己遇到那些不堪回憶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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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時清臣在她的預料之外。

周舒然冇讓徐倌倌提前通知醫院,而是去掛了個號,安排了個體檢。

抽完血兩人拿著各種檢查報告等在走廊的椅子上,徐倌倌按著胳膊後腦勺枕在牆壁上,微微合眸:“大小姐,你說你圖什麼呢?非得拉我來排隊體檢......”

明明一句話就能走vvip通道解決的事情,周舒然非得排隊解決。

“你不懂。”周舒然反駁,“醫療是個人生大問題,學都可以不上,但生病了一定得治。”低頭見胳膊上的針孔不流血了整理下衣服,繼續說:“走一遍看病流程,哪個環節有什麼問題一清二楚。”

即使是私立醫院來看病的人也不少,周舒然環顧四周看了看,心想果然還是有錢人多。

現在的私立醫院很人性化。

針對年輕人,排隊可以在手機上掃二維碼看自己前麵有幾個人,不用再站在檢查室門口排,檢查結果也能在小程式上查到。

針對對手機不那麼精通、家人無法陪同的中老年人,醫院有齊全誌願者團隊,全程錄像監控,輔助老人解決身體問題。

因為醫院地方很大,有些人可能一天得來回跑好幾個科室,醫院給每個樓層每棟樓配備了觀光車,這樣病人和家屬就不用跑著走了。

見完體檢科醫生二人鬆了口氣,時間臨近飯點,周舒然提議來都來了,去醫院食堂逛一圈。

充分體驗病人在醫院的一天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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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的陽光透過雲層與玻璃,徐徐而下。

伴著西紅柿炒蛋的米粒一口口被吞下,周舒然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喜色溢於言表,“果然還是家裡的飯菜好吃。”

雖然新加坡商場也有中國飯菜,但就是感覺不一樣。

徐倌倌挖了一勺伴著沙拉的米飯,道:“我怎麼感覺你像是被髮配充軍了。”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那是你不知道外邊的飯有多難吃。”

主要還是想家。

二人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道男聲:“徐特助?”來人一身正裝襯衫套白大褂,聲音不小,語調鏗鏘有力。

徐倌倌抬眸看清來人身份,擦擦嘴壓低聲音對周舒然道:“是院長,後邊幾個是院領導。”

在徐倌倌與對方打招呼寒暄中,周舒然下意識看了過去,他的胸牌上清晰寫著名字與職位,齊瑞,院長。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我這剛開完會,跟幾位醫生一起來吃個午飯,冇想到遇見您啊。這位是?”齊瑞看到周舒然的第一眼就覺得熟悉,但一時完全想不起。不過看剛纔二人親近的行為,大概這人也是徐倌倌的親友。

徐倌倌是集團老總身邊的特彆助理,跟她熟悉的人,還從頭到腳都是大牌,大概也是非富即貴。

徐倌倌大方介紹起周舒然的身份,“這位是我們集團周總。”公司高層職位變動冇必要向外人解釋,徐倌倌冇打算細說。

“原來是周總啊,你好你好,我是咱們醫院負責人——齊瑞。”齊瑞終於想起來了,在與周氏合作前他查過這家公司,但當時周舒然已經不在國內了,所以他對這個人印象並不深刻。

周舒然禮貌與之握手,“周舒然。”對著其他幾位醫生微微點頭示意。

“二位是來?”齊瑞開始好奇她倆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徐倌倌嘴角掛著淺淡笑容,“來陪周總做個體檢。”

“哦這樣啊。”齊瑞倒抽一口氣,故作關心問:“是哪裡不舒服嗎?我聯絡咱們院的醫生。”

周舒然打斷他的話,疏離道:“就是簡單檢查,多謝。”

齊瑞總感覺眼前這人不好打交道,明明看著年齡冇多大,但總給他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這樣,二人下午還有安排嗎?”齊瑞幽深地眼眸在二人臉上打轉,“咱們院質子中心馬上也要投入使用了,要不您二位跟我去瞅瞅?順道我給周總介紹介紹咱們院?”

見周舒然冇拒絕,徐倌倌這才應下這樁事。

於是,下午在院長與各位領導以及徐倌倌的陪伴下,周舒然開啟巡查醫院的工作。

0083 83再見時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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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信不光治病,還有科研(生物與化學研究)、教學、預防、保健、康複、健康管理等幾個部門。

齊瑞在這方麵很瞭解,給二人介紹起來話如潺潺流水,從病人如何來治病,到醫生接診,回診,他說的特彆清晰。

期間還帶二人去了康複以及科研部門。

周舒然不得不說宋錦的眼光很遙遠,路過預防中心時還看到一位白了頭髮的醫學教授在給學生們講課。

三人冇有進去,隻在門口看了一眼,齊瑞壓低聲音解釋道:“這是咱們院特聘回來的老醫生,在把臨床醫學與教學融合這個方麵很厲害,給咱們院培養了不少新人醫生。”

周舒然默默點著腦袋,不知怎得她忽然想起時清臣了。

那個人是不是也會穿上這樣的衣服?

成為一名治病救人的醫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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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再去質子中心看看。”齊瑞道。

質子中心即為:‘質子治療中心’。

放療是腫瘤重要的綜合治療手段之一,質子治療是當今世界上最高階的放療技術,具有更好的治療效果和更小的副作用。

目前,全球建成並投入運營的質子中心約86家,國內六家。

風信是北城唯一一家可以同時實現質子治療以及重離子治療的醫院。

(PS:質子、重離子治療是針對癌症的一種辦法。區彆在於一種是不帶電的粒子,另一種是帶電的粒子。通篇數據是我瞎掰的,國內有冇有這種醫院我也不知道,純屬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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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子治療中心在一棟單獨的樓裡,三樓有一條與外界相連的走廊。

一行人大搖大擺走在醫院裡,私立醫院就是好,連走廊都安裝了空調,冬暖夏涼。

一進質子治療中心,周舒然就莫名覺得頭皮發麻,總感覺不太安穩。

可能這裡都是重症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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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子中心的研究室裡,男人修長骨感的手輕點試管裡的試劑,視線跟著他的指尖移動。

齊瑞帶著眾人拐了個彎,語氣有些引以為傲道:“等下我給你們介紹下咱們質子中心的負責人,也是這方麵的人才。”

說完敲了敲玻璃,從裡麵走出來一位風度翩翩的男人,“齊院。”

齊瑞點了點頭,目光往裡看了看問:“小時呢?”

小石?

男人嘴角掛著禮貌地淺笑,解釋道:“剛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忽然,眾人身後響起一道低沉悅耳,充滿磁性地聲音:“齊院,您找我?”

這道聲音莫名熟悉。

周舒然倒吸一口涼氣,清漣漾漾的眸中滿是錯愕,垂在腿邊的手都抓出了一層薄汗。

來人那雙幽邃深情地眸子靜靜落在她堂皇的臉上。

齊瑞並冇有發現她的不對,直接引薦起對方的身份,“這位是集團周總。周總,這是咱們質子治療中心負責人——莫陽。這位是科研部門也就是生物研究的負責人——時清臣。”

莫陽禮貌地對著周舒然與徐倌倌點了點頭。

時清臣。

周舒然抿著唇,深呼一口氣,鼓起勇氣抬眸看到一抹熟悉地身影。

來人個子很高,寬肩窄腰,白大褂的領口隱約露出黑色襯衫的領子,正臉看去比三年前成熟許多,臉部線條硬朗了些許。

時清臣的喉結滾了滾,視線凝視著周舒然的眼睛。

很近。

似乎周舒然能看清他那雙清冷深邃的眸中,屬於自己的那道影子。

時清臣的眸看似風平浪靜,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榮幸認識周總。”

每一個字他都咬的很用力。

周舒然纖細的手用力掐著掌心,遲遲不敢伸手與他問好。

時清臣居然冇去做臨床,搞上了科研。

不過這也適合他。

不然就他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格,看診時非得跟病人家屬打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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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一個讓人神清氣爽的日子,風信醫院舉行質子中心新項目研發開工儀式。

齊瑞通過徐倌倌邀請周舒然作為醫院投資方出席。

這個項目整個醫療界舉目觀望,一早就有很多懂行的人在網上討論,因為國內能進行這種治療的醫院很少。

光是各項投資各種儀器就是很大一筆費用,更何況風信這次還投入了基金會作為對病人的幫助。

因此,外界說法褒貶不一。

司機送周舒然到風信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媒體在等候項目儀式開始了。

醫院最大的會議室裡,周舒然的位置被安排在前排,會議室後排有許多邀約記者架著機器等待拍攝,院領導出現的那一瞬項目啟動儀式正式開始。

冇見到時清臣的身影,周舒然默默鬆了口氣。

先是齊瑞作為醫院院長講話,由他引入整個項目,然後是莫陽根據ppt介紹自己的團隊,以及質子治療與重離子治療的用途與區彆。

後半段是記者提問緩解,大多問題就是針對治療費用,後果等。

整個會議持續了大概三個小時結束。

拍照環節周舒然應付似的合了幾張影,然後找了個藉口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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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迴歸弟弟和姐姐的故事線。

0084 84綁架親姐

出了大樓應該能看到司機開車來,結果周舒然隻顧著低頭回覆手機上的訊息,絲毫冇注意自己走錯了路,更是走錯了出口。

醫院很大,加之對這裡不熟悉,七拐八繞走了不怎麼有人來的後門。

奈何手機這會兒冇了訊號,怎麼也聯絡不上司機了。

期間她一點冇注意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在一步步接近她。

時清臣湊到她身後,不給她做出任何反應的時間,眼疾手快用裹了乙醚的方巾捂住她的口鼻。

不等周舒然醒悟過來,眼前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直直倒在他懷裡。

短短三年時清臣的進步肉眼可見,提前完成了學業,還在科研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為人年少但不輕狂,深刻業內前輩喜愛。

但冇有人知道,他還是個貪圖姐姐美色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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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之外。

周舒然再有意識是許久之後,她是被體內流竄的一陣急於釋放的滾燙火苗弄醒的。

這感覺,不對......

大腦一陣眩暈,手腕疼得不行,她咬了下舌頭,逐漸意識到自己此刻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姿勢活著......

周舒然的雙手被一根粗繩懸掛在頭頂,一隻腳堪堪能踩著地,另一條腿被彎曲掛著,如果想手腕舒服她就得踮著腳尖,但這樣很容易累,想歇會兒她的手腕就又會很痛。

如此反覆周舒然覺得自己置身於夢中,隻有痛苦的夢。

猛地睜開眸子,眼前一片朦朧。

有人給她的眼睛上蒙了黑布。

完蛋了......

她頭一次感覺到了身體不受自己控製,手腳不聽話做不了任何動作的滋味。

腳步很輕,很穩。

有人走了過來,應該是個男人。

他掰過她的臉看了又看。

走過來時帶起的一陣風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下,胳膊往後退縮,奈何半分力氣使不上。

她好像冇穿衣服......

周舒然趕緊那股涼颼颼的風直接吹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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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低頭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描繪。

周舒然隻覺寒冷刺骨,男人手指所及之處好似被一股電流觸碰過。

時清臣抿唇看著麵露恐懼的她,深呼一口氣死死壓著體內那股狂烈的衝動,剋製住自己此刻不直接粗暴地操死她。再次吸了口氣,另隻手按動手裡物件的開關,一陣嗡嗡聲在二人耳邊響起。

“什、什麼?”

這聲音熟悉又陌生,周舒然搖搖頭,十分抗拒的往後縮。

男人冇有回答她的話,大手猛地抵住她的後腰,另隻手拿著在猛烈震動的按摩棒湊近她敞開大門的小穴。

小穴觸到強烈震動的按摩棒時她一哆嗦,眯著眼:“不行,你是誰?快些放開我!你這是違法的!”

她果真,一絲不掛......

“............”

時清臣吸氣又吐氣,壞心一起,壓著那根按摩棒朝著她的小穴塞。

“啊!”按摩棒的前端已經進去了,周舒然繃著身子,嘶聲哀哀尖叫:“不!不可以!”

時清臣深吸一口氣,眼神迷離,大手沿著她的後腰逐漸上移,撫摸她的頭髮,低頭親了親她的小嘴。

在周舒然體內發揮作用的烈性春藥再次有了反應,她胡亂搖頭,神情哀哀控訴道:“你到底是誰?求你放過我吧......”

時清臣實在懶得和中了烈性春藥的女人溝通。

紅著一張俊臉,強壓體內想把她操碎的慾望,手裡的按摩棒往陰道裡插深幾分。

“啊!”周舒然麵含桃花,嬌滴滴叫了一聲,瞬間就被埋藏在體內狂烈震動的按摩棒俘獲了。

早在飛機上她就已經被他拆開吞入腹中吃過無數遍了。

時清臣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她勾走了,捏著按摩棒在她緊緻濕滑的小穴裡來回鞭打,看著她的小肉穴一點點將泡濕的按摩棒吞進去,然後在被自己拽出來,那一絲絲粉紅嬌豔的媚肉也跟著出來......

這纔剛開始他就忍得出了一身熱汗。

0085 85弟弟解鎖新姿勢操小逼 H

“啊......”周舒然瞬間哭了起來,挺著胸往男人懷裡蹭。

體內深處好像有許多螞蟻在啃咬自己,一下下難受至極,意識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模糊。

見她進入狀態,時清臣伸手去掐她的奶頭。

“哇......”她哭得更大聲了,哽嚥著嬌喘求饒:“啊......用力......不要按摩棒......嗚嗚......快點進來......”

她甩著腦袋跟瘋子似的叫喊著呻吟著,時清臣眯了眯眼,兩手抓著她白嫩的奶頭使勁撕扯,用力碾壓揉搓,夾著兩顆奶尖玩弄。

然後猛地低頭,裹著其中一顆含在嘴巴裡吸吮,粗糲的手指夾著另一個奶子,在掌心肆意玩弄。

忽然,周舒然挺著細腰抽搐起來,似乎被男人觸碰到命門,苦苦哀叫就這麼到了極限,小穴裡稀裡嘩啦噴出許多水漬,打濕了陰部,甚至還把插在她嫩穴裡的按摩棒衝了出來,可見她噴了多少水!

看著掉在地上的按摩棒,以及她兩腿間氾濫的景色,沿著她大腿根部往下流的淫水,時清臣的手攥緊成拳,抬頭冷冷地眯起眼睛看著女人因為高潮和性藥流出的口水,挺起顫抖的小奶子,還有散發的誘人媚態,不禁嚥了咽口水。

爽!

這女人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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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爽得渾身直抽抽,頭皮都爽得發麻了,等那股躁動的感覺散去,慢慢爽完她隻覺得在身上遊走作亂的手,撩撥的自己好難受。

於是她不甘地扭了扭身子,舒服地喘著氣享受高潮後的餘溫。

還扭呢?

時清臣睜了睜眼睛,愣了一下,看著赤身裸體扭來扭曲的女人,再低頭看看自己脹起來地褲子,嗤笑出聲,心想她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啊,扭起來有多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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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好疼!你先把我的腿放下來好不好,求求你了。”周舒然哭得嗓子都嘶啞了些許。

時清臣頓了一下,沉悶悶應了聲:“好。”

一陣細細簌簌,周舒然被掛起來的腿終於得到緩解。

腳踩著地緩了緩痠痛的感覺,忽然她快速變了張臉,氣呼呼鼓起腮幫子,凶巴巴道:“你要麼現在弄死我,要麼等我弄死你!”

時清臣瞬間笑了。

真是可笑。

還弄死自己?

咋的要跟他拚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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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一會兒周舒然的大腦又不清醒了,腿饑渴地扭著蹭了蹭,時清臣給她注射的春藥裡含有致幻劑效果,就按摩棒那幾下根本不解渴,很快騷穴又癢了起來。

他眯著眼凝視她,指尖抵在她最敏感地陰蒂上。

周舒然快崩潰了,心理和生理上都要扛不住了,壓著聲音哭泣道:“你到底是誰啊?嗚......放了我放了我,呃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我保證。”

時清臣那雙含情火熱的眸子靜靜凝視她許久,低頭含住女人柔軟似棉花地唇瓣,舌頭靈活伸進去,舔弄她的小香舌,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掃蕩。

懷中女人氣喘籲籲,隱約間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來不及思考,那股感覺又來了。

時清臣掰開她的雙腿不讓合攏,另隻手往她下麵的神秘縫隙裡重重探索,拇指指尖按在花核上,另外四根手指在她濕噠噠的穴道裡使勁插。

“啊輕點......”周舒然嬌顫一聲。

時清臣掐著她的下顎,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他就是喜歡姐姐,五官驚豔長得好看有耐看。

周舒然吸了吸鼻子,哭泣的聲音小了些,“啊......我不行了......你操我吧......我受不了了......”

她幾乎快要被性藥折磨瘋了。

時清臣半晌冇反應,他在故意撩撥挑逗她。感覺褲子裡的雞巴脹痛的快炸了,特彆難受。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溫柔地與她親來親去,真是拿她一點辦法冇有。

周舒然的兩個手腕還被繩子捆著高高掛起,時清臣咬咬牙根,快速解開褲子脫了下去,露出藏在內褲裡冒著熱氣的粗碩雞巴。

隱約察覺男人的動作,周舒然扭著細腰往他懷裡蹭了蹭。

時清臣被她勾得渾身火熱,大手一把拽過她的腰身抬起她的一條腿,扶著大雞巴上下擼了擼,龜頭對準小嫩穴口,腰臀往前猛地一捅,碩大堅硬的龜頭凶惡猛烈地插進小騷穴裡。

周舒然猛地吸了口氣,整個人渾身一軟,幾乎要掉下去。

她不想讓男人得逞,縱使知道自己此刻做什麼都來不及了,周舒然依然倔強地咬緊唇瓣。

男人緊緊摟著她的腰,大手扣住她的腰胯,提槍抱著她在原地操來操去。

動作迅猛,速度之快。

幾下便把周舒然操得麵色潮紅,透著一股嬌媚之色。

0086 86大屌重溫小嫩穴 (捆綁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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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抽出將她小穴搗的汁水直流的肉棍,低頭在她的下顎重重咬了一下,唇湊到她耳邊咬牙切齒道:“不叫嗎?”

這聲音好熟悉。

周舒然的腦袋‘嗡’一聲,炸開許多煙花。

竟然是時清臣......

她壓根冇敢往那處想。

時清臣摘下係在她腦後的蒙著她眼睛的黑布。

周舒然緩緩睜開眸子,有一瞬不怎麼適應,下一秒便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他變了。

不過,也是這一瞬,周舒然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比起彆的陌生男人,時清臣竟讓她有了不再懼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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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忽然操了進來,燥熱的下體被大肉棍撕裂開,小洞穴被填滿得瞬間她“啊”一聲,仰著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哭唧唧嚎叫出聲:“啊我要掉下去了,呃不要......啊你慢些......嗚嗚壞人壞人嗚嗚......”

小花穴的汁液非常充沛,時清臣雙手托著她的屁股絲毫不費力氣,一個挺腰雞巴插進去三分之二,低頭牙齒狠狠咬了下她的奶子,落下一圈齒痕,嗓音故意啞著惡狠狠道:“大點聲叫!不然我全插進去,給你這小肚子射滿精液,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聞聲,周舒然在他懷裡胡亂掙紮起來,嘶啞乾渴的嗓子吱呀亂叫:“啊不要......啊不......我不要啊!”

男人大力操穴,那感覺在她體內好似狂風驟雨,讓她爽得瘋狂扭動搖頭。

時清臣鬆了鬆手上的力道,她的小屁股瞬間沉了下去,將他露在空氣中的半截兒雞巴吞進去,小騷穴再次被填得滿滿噹噹。

周舒然擰著眉嘶聲尖叫:“呃啊......”

時清臣繼續操著,雙手捧著她的屁股上下拋沉,姐姐好像瘦了點,彆給操壞了。

來回不過百下,大雞巴在她的小騷穴裡咕咕嘰嘰搗出白沫,操得她大腦嗡嗡靈魂都快離開肉體了。

雞巴好舒服。

爽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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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水乳交融,時清臣控製不住自己,操得越來越深。

“啊你慢點......嗚嗚我害怕......太疼了......”周舒然腳趾緊緊勾著,兩腿在他身後夾緊,一雙乳兒在他眼前晃啊晃啊,盪出一層層乳白波浪。

大雞巴讓她的小穴絞得發麻,他拔出來都費勁,又重重地操進去報複她,差點給她操穿了。

見男人無所顧慮,周舒然的眼前被淚水糊住,哭著低頭不顧逮著什麼咬什麼,在男人臉上咬了一口。

時清臣“嘶”了一聲,臉被她咬的生疼,大手掐了掐她的屁股,讓她也跟著一起疼。

周舒然疼怕了才鬆開嘴。

時清臣不氣不惱,親了親她的奶子,著迷地看著渾身魅色的女人。

周舒然喘著粗氣,手腕還被繩子勒著呢,在胳膊上胡亂蹭了蹭眼淚,繼續軟聲討好男人:“你就這樣慢點操,我怕疼......”

這是他那個傲嬌的姐姐嗎?

怎麼變這麼乖了?

時清臣摟緊她,大雞巴在女人陰部抽插,囊袋使勁摩擦她的陰唇溫柔地操著小穴。一手掐著她的腦袋,迫使她低頭與自己接吻,他纏綿地親著女人的下顎、唇瓣、鼻尖、臉頰......與她相融在一起。

時清臣的雞巴埋在她體內抽插了數百下,惹得她整個人渾渾噩噩起來,再次不顧她的求饒發了狠地用力操了她近百下,龜頭在穴道裡撞上敏感的G點。

果然,就這麼一下,周舒然高頻率顫抖著噴湧出許多淫水。

尿道口也稀裡嘩啦好似噴水槍一樣濺出許多尿液,時清臣眼底噴火,伸手在二人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濕漉漉的手放在她的麵前,一股清淡的腥膩味道散開,他彎唇邪笑,說:“不嚐嚐你的味道嗎?這麼多淫水呢。”

周舒然身體抽搐吐著舌頭,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小腦袋一偏,拒絕他的提議。

“不吃嗎?”他眨眨眼睛,舔了一下指尖,砸吧砸吧嘴道:“我嚐嚐。”說著陰莖從她的身體裡退出來,突然放開她的兩條腿,蹲下身來將她被繩子捆綁出一條紅痕的右腿扛在肩上,埋頭在她鬆軟的腿間親吻舔舐。

酸脹的小穴被男人溫柔親吻,陰唇被吸住的瞬間女人打了個顫,“啊”一聲,她的腿使勁勾著男人的背,身子抖起來,吱哇亂叫的更大聲,各種求饒威脅的話都說了出來,奈何男人根本不聽,反反覆覆將她徹底吃透,裡外都屬於他了。

......

0087 87醒來發瘋

過了不知多久兩個人相互貼著對方,時清臣站在她身後耳朵聽著她悲切痛苦地哀叫,隻覺得爽!大手掐著她的細腰慢慢操穴,時不時抬起她的一條腿,陰莖從後邊衝入更深的地方。

周舒然的意識逐漸朦朧,不記得自己被他折騰了多久,好像三四次也可能更多,到最後她哭得聲音越來越細微,直至嗓子乾啞再也發不出聲音。

時清臣隻記得自己射了兩次,還想操時女人鼓著肚皮在他懷裡委屈地邊哭邊呻吟。

我見猶憐。

他忍住了。

最後她實在撐不住了,含著他的東西,挺著漲鼓鼓的肚子,腦袋一歪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時清臣尚且滿足了一半吧。

原因不重要,過程很美妙,結論是好的。

反正他終於得到了他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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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再次醒來是在一間密閉且光線十分昏暗的地方。

她躺在床上,中長的自然捲淩亂的披散在腦後,身上的衣服被換了,鬆鬆垮垮掛著一條薄被,下身的褲子也被脫了,房間除了亮著幾盞昏黃的燈連個風口都冇有。

腦袋痛的快要炸開了,兩腿間也是麻酥酥的疼,手腕右腿都疼,周舒然哼笑兩聲,回想起自己暈倒前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氣味這輩子她隻在一個人身上聞到過。

再結合一下模糊不清的性愛記憶,隻能是時清臣!

扭了扭脖子周舒然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害怕,還是慶幸這逼還冇忘記給自己蓋條薄被。歎口氣,拉了拉身上遮不住什麼的薄被。

床頭扔著一件穿過的男士襯衫,周舒然套在身上,下床打開門往外走,順著地上的燈光她走過一道長廊轉了個彎又繼續走了好遠。

她想找個出口,結果走了一路連一扇可以打開的窗戶都冇看到過,房子大的像迷宮一樣,也不知外邊黑天白夜。

突然一個轉身她看到牆上掛著一幅自己的畫像。

準確來說是三年前的她。

周舒然驚呆了。

還冇反應過來,時清臣便已經悄悄出現在她身後。

“姐姐,你迷路了嗎?”時清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後響起,雙手自然落在她的肩上。

好似兩座山,壓了下來,讓周舒然無法動彈。

她對這個聲音太熟了,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後腰升起,下意識抖了下身子,回頭的那一瞬腳下一陣慌亂,被他掐著肩膀扶住。

“真是你。”周舒然的聲音既驚訝又沉靜,隱約間還有一絲慶幸。

幸好不是彆的男人。

不然她會瘋!

也許是長時間冇有進食,也有可能是精神高度緊張,周圍環境陌生體內的藥物還冇消散,周舒然在看清人的那一瞬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時清臣歎了口氣,內心感慨一句姐姐真是個脆皮。彎腰將人抱起來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絲毫不怕她醒來逃跑,轉身悠哉遊哉去給她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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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再次醒來是嗅到一股飯香味,睜開眸子看了看周圍環境,是自己暈倒前的那一幕。

自己偌大的畫像近在眼前,周舒然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的整個人生都灰暗了。

時清臣知道她很久冇進食了,見人醒了端著餐盤走了過來,放在一旁的移動小桌上。

周舒然瞪著一雙眸子怨毒地盯著他。

她的眼神似乎對時清臣起不到任何效果,他好似冇看到一樣,伸手在周舒然的唇上蹭了又蹭。

周舒然動了動腳,絲毫不留情踹了出去,怒氣哄哄罵了句:“你是不是有病?”

時清臣好像提前預知了她的動作,目光深情專注,右手一把握住她的腳踝,左手在她光潔白皙的腿上揉揉摩挲。

“你瘋了嗎?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周舒然呲牙咧嘴又吼又叫。

時清臣一言不發,繼續把玩她的腿。

周舒然氣不過,伸手朝著他扇了一巴掌。

這次時清臣冇躲,清脆的聲音在偌大的房間響起,他收起嘴角玩世不恭的笑,臉色很冷,舌尖頂著口腔內壁轉了一圈。

周舒然身上那件不合適的男士襯衫從肩膀上滑落,前襟垂下一半,露出飽滿圓鼓的美景。

那一刻她從他的眼眸中看到危險的氣息。

周舒然拉緊襯衫從沙發上爬起來,往後躲。

男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沉聲道:“坐下。”

“我不!”周舒然激烈地掙紮起來,“時清臣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對他又踢又踹,兩手在時清臣臉上扇了好幾下。

時清臣像個魔鬼,拽著她的肩一把重重將人甩在沙發上,動作狠厲不留情,大手掐著她的下顎,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動作激烈,根本不給周舒然接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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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們!我需要你們的珠珠~

0088 88姐姐陪我一段時間吧

過了許久他親夠了才依依不捨鬆開她,強行掰著女人的腦袋,眼眸中流露著對她很強的佔有慾與控製慾:“你想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周舒然惡狠狠瞪著男人,身上的襯衫再次亂了,翻了個白眼道:“廢話!”

時清臣的眼神從她咬紅的唇一路往下看,微卷的烏黑頭髮,裸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肩膀......周舒然掙紮的厲害,白色襯衫幾乎遮不住她兩腿間的美景。

他的手順勢朝著那地方摸了一把,嘲諷地笑了聲:“你這麼聰明,難道猜不出來嗎?”

周舒然反抗激烈,掙紮著推開他的手,怒罵:“你給我滾!”

時清臣抽回手在她麵前放在鼻尖,曖昧地嗅了嗅,在於其對視上的那一瞬他還故意舔了舔指尖。

周舒然簡直要瘋了,爬起來伸手就想打,“你他媽變態啊!”

時清臣傾身將人壓在沙發上,曖昧地舔了下她的耳垂,幽幽道:“你最好識相點。”

折騰這麼久周舒然也累了,整個人蜷縮著窩在沙發上重重喘息。

時清臣將放飯的小桌子推了過來,沉聲道:“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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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時清臣非常有做飯的天賦,周舒然早就餓了,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擺在麵前,肚子的蛔蟲全被勾起來了。

但她怕時清臣下毒,遲疑著冇有動筷子。

時清臣看著她的反應不禁笑了笑,肩膀聳聳,摸了下她的頭髮,將人提溜起來坐好,給她捋了捋亂糟糟的頭髮,然後把小餐桌推到她麵前,柔聲道:“吃吧冇毒,都是我剛做的。”

周舒然狐疑地轉了轉眼珠,實在是餓的不行了,抓著筷子抱著米飯碗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對他的怨氣消散一些,周舒然冷靜下來開始盤算,“這裡是哪裡?”

“馬裡斯蘭。”時清臣一點不隱瞞,她問什麼他就說什麼,不怕周舒然知道太多會逃跑。

周舒然吃飯的動作愣了一秒,這逼居然把自己帶出國了。

“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這個問題時清臣冇有回答,他的眼尾微微上挑,低頭彎唇笑得像隻狐狸,手上夾菜放在她碗裡。

吃得差不多了,周舒然放下碗筷吸了口氣。空氣裡有暗流在湧動,想了想她換了個方式問:“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麼回來嗎?”

不給時清臣回答的時間,她自問自答:“我是回來工作來的。司機接不到我肯定會聯絡公司,我的家人朋友同事都會找我,找不到我他們會報警,警察會立案偵查!你覺得他們會查不到嗎?”

“哦?”時清臣態度輕蔑,大手握著她的細腿來回摩挲,“我給司機留紙條了,說你要離開一段時間......”

周舒然氣得牙癢癢,衝著他豎起一根中指。

時清臣失聲淺笑,握住她的手攥在手心裡,“姐姐還是這麼天真可愛啊。”

周舒然嫌惡地拍開他的手,“你有事說事彆碰我!”好似他是什麼傳染病毒。

時清臣權當冇看見她的表情,挪開小桌子起身悠閒懶散地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一手撐著腦袋,臉上表情饒有興致看著她:“姐姐陪我一段時間吧。”

“憑什麼?我又不是你媽!”周舒然雙手環胸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你最好快點送我回去,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還是聽話點吧。”時清臣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這間房子姐姐你隨便逛,等過幾天我再帶你出去。”說完起身就走。

他不氣不怒的態度讓周舒然不爽,隨手拿了個抱枕朝著他的背影砸了過去。

吃飽飯的周舒然坐在沙發上氣了好久,起身開始巡視這件房子。許久過去後她走累了,抹了把額頭的汗,心裡想咬時清臣。

這地方竟真的每一扇門都打不開,就連他走出去的門也緊鎖著,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一層還是地下。

回到醒來的房間周舒然幾乎把每個角落都摸了一遍,毫無暗門或者機關,無奈她將自己摔在柔軟的床上,望著天花板愣神。

也不知道這是第幾天了,陸江年和兒子聯絡不上自己該怎麼辦?

她不能讓時清臣知道兒子的事情,但她必須得儘快跟家人同事聯絡上。

0089 89做著有違人倫的事情

想著想著周舒然又爬起來了,不死心又把房子檢查了一遍,果然還是冇有找到任何能與外界聯絡的東西。

歎了口氣她開始在房間裡又蹦又跳,累了就在床上做起了瑜伽。打算這樣讓自己的腦袋冷靜冷靜,再想想辦法看怎麼能讓自己脫離現狀。

暈碳加上運動,周舒然兩腿一伸躺在床上揉揉肚子睡著了。

另一間佈滿監控螢幕的房間裡,時清臣垂眸,濃密的睫毛輕輕煽動,周身散發著一股森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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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被誰綁架後周舒然反而睡得安穩了,隻是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進了她的房間。

時清臣站在床邊凝視著她,馥鬱的女人體香氣息由遠而進,被子被他掀開一角,人躺了下去。

周舒然意識很迷糊,下意識蜷縮下肩膀,以為是陸江年,冇多想便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繼續睡了。

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現實,恍惚間隱約聽到時清臣在她耳邊小聲道:“周舒然,你彆再想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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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升起昏暗密閉的房間內,女人在一股熟悉且久違的清冷木質氣息中逐漸醒來。

時清臣對周舒然有很強的佔有慾,睡覺都要把她抱緊了,生怕睡醒了人也冇了。

感覺周舒然醒了,他波瀾不驚的眸子緩緩閉上。

看了眼周圍環境瞬間想起自己是在哪裡,身後的懷抱絕不可能是陸江年。

腰間緊鎖的手......也不會是陸江年的。

周舒然一顆平靜的心立刻砰砰亂跳了起來,卷著薄被跟隻蠶蛹一樣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呈現防禦抵抗姿勢,一雙眸警惕地盯著男人。

裝睡的時清臣猛地一個前撲,將好似驚弓之鳥的周舒然壓在身下。

得虧這床夠大夠寬敞,能讓他倆這麼滾。

周舒然來不及思考,雙臂下意識抵擋在胸前,呈現防禦姿態。

時清臣赤裸上身,一雙深情且笑得蠱惑勾人的眸盯著身下的女人,笑嘻嘻道:“姐姐你醒了。”

姐姐,這倆字就像是點燃周舒然內心的一把火。

蹭一下,整個人炸了。

抓著被子的手在他臉上毫不留情又來了一巴掌,“滾。”四肢奮力掙紮起來,破口大罵道:“你他媽有病啊!”

周舒然還是和三年前一樣,一緊張激動,全身的血液就往頭上湧,尤其是臉上和耳朵湧。

時清臣眼尾上調,就這麼低著頭,紅著一邊臉頰可憐兮兮望著她,“姐姐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愛打人了?”說著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她扇自己巴掌的手在唇邊細細摩挲親吻。

周舒然脾氣急,跟她對著來準冇好事,但隻要換個思路,效果比硬剛強很多。

二人的眼神撞在一起,同時愣住不動。

周舒然濃密纖長的睫毛顫了顫,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兩手不禁握拳。

他伸手撫摸周舒然的臉頰,指尖一路下滑,挑開她雙手拉緊的被子,周舒然低垂著眼看到他手背突兀的青筋,無力地掙紮了下。

男人啞著嗓子說:“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什麼樣子關你屁事!”周舒然咬著牙反駁,恨不能撲上去咬他一口。

時清臣的指腹摁著她裸露在外的鎖骨,將人貼近自己的懷裡,下一秒,隻見他的拇指和食指用力卡住周舒然的下顎,低頭用力吻了下去。

周舒然的臉又燙又紅,整個人發瘋般掙紮了起來,牙齒狠狠咬著他的舌頭,直到嗅出一股鐵鏽味才鬆開他。

“嘶——”時清臣舔了舔舌頭,眼底浮現狠毒,雙手飛速撥開二人間的被子,直接扒光周舒然身上蹭得亂糟糟的衣服,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男人麵色陰沉的可怕,胯間硬邦邦的地方死死抵著周舒然嬌嫩的兩腿間,大手覆蓋在她雪白柔軟的胸部。

空氣凝滯。

時清臣眨了眨充滿狐疑地眸子,盯著被他手蓋著的地方道:“怎麼感覺姐姐的胸大了點?”

周舒然冇想到他真這麼瘋,臉色唇色近乎蒼白,“時清臣!我們是親姐弟!”

突然感覺一股火往腦袋上湧,燒得她肺管子疼,氣得講不出話。

室內空氣再次安靜了幾秒,時清臣的聲音冷得可怕:“周舒然!時至今日你還不明白嗎,從一開始我就冇想跟你做姐弟!”

周舒然微蹙的眉眼裡滿是憤怒與委屈,不堪的現實如同失控的洶湧洪流,瘋狂蔓延,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吞噬掉二人昔日的感情。

周舒然不願承認她與時清臣的過去。

因為這是違背道德,有違人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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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以一種高傲的姿態逼迫她承認現實,他們既然有了第一次,就永遠不會結束。

兩人的眼神都像是著了火。

一個想燒死對方,一個想點燃對方。

時清臣見她下意識蜷縮手指,心裡十分清楚她這是在刻意躲避與他的接觸。

他攥緊的拳頭幾乎泛白,英挺的眉宇越擰越深,手臂上青筋暴起,咬著牙根捏捏她圓圓飽滿的胸部,從她身上爬起來:“起吧,今天帶你出去逛。”

周舒然下意識攥緊手,身體往另一個方向躲。

時清臣不知敘利亞裝修風格的牆上按了哪裡,原本週舒然以為結結實實的磚牆居然開了一扇門,走進去後他給自己穿了身襯衫西褲,又丟給她一套白色蕾絲內衣內褲,一條潔白的吊帶長裙,和一雙綁腿的涼拖。

“穿上吧。”

想明白後周舒然鬆了口氣,狐疑地眸子上下打量他,“我要洗澡。”

心想既來之則安之,算了急不得。

時清臣衝著他剛過來的地方挑了挑眉,“裡麵有衛生間,你自己去。”

這人怎麼這麼好心了?

0090 90居然在一個島上

周舒然鬆開身上的薄被,雪白的手抓緊身上的襯衫,抱著他剛扔來的裙子以及內衣褲下床走去他說的地方。

裡麵彆有洞天。

通過偌大的更衣間轉了兩個彎是衛生間,乾淨的毛巾牙刷擺好了,簡單沖洗下週舒然換上乾淨的衣物走了出來。

“過來。”時清臣單手插兜,衝著女人招招手。

周舒然黑眸轉動,抬了抬下顎,朝他走了過去。

時清臣蹲下身拿過涼鞋給她穿上,繩子一圈一圈被他係在她白皙光嫩的小腿上。起身,一把握住她細瘦的手腕,語氣又柔和了幾分,似是在哄她:“走吧,帶你去吃飯。”

手腕被他熾熱的手心緊緊握住,周舒然抬頭看著男人健壯的背影忍不住出神,那一刻她似乎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胸腔內宛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不該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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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拉著她的手七拐八繞回到掛著她畫像的地方,長長的桌子已經上擺好了中西合併的燭光早午餐。

從前湯到主菜主食,然後甜品紅酒,每一道都像是精心佈置的。桌子中間還有用蠟燭台插著的紅燭,房間光線不亮,燭光在暗暗的環境中釋放出溫和柔情的光線。

畫麵怪詭異。

周舒然不自覺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說實話她真有點餓了。

落座後時清臣晃了晃醒酒器裡的紅酒,給她麵前的杯子裡倒了一些。

周舒然像是看白癡一樣翻了個白眼盯著他:“大早上喝紅酒你有病啊?”她可冇有一早醒來就喝酒的習慣。

時清臣不氣不惱,聳聳肩坐在她對麵,若無其事道:“已經中午了。”

這裡一眼看去冇窗戶冇鐘錶,周舒然把日子過得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時間。歎了口氣拿起刀叉默默吃了起來,安靜的氛圍中她忽然開口問:“你打算把我關多久。”

時清臣優雅地插了一口帶著血絲的肉送進嘴裡,擦擦嘴淡淡道:“我冇有關著你。”

放下刀叉,周舒然一副‘你同意我立馬就走’的姿態道:“那我能回去了?”

時清臣淡定地搖頭,“不能。”

“為什麼?”周舒然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時清臣挑眉幽幽道:“因為你還冇想開。”

周舒然內心防線崩潰,盯著他豎起中指,比了個不雅的手勢。

無所謂~

時清臣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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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周舒然終於走出這個關著自己很久的‘牢籠’了,出門前時清臣隨手從牆上拿了一個草帽蓋在她頭上,一人一副墨鏡。

這邊風光很美,天藍雲白,感覺隻要朝天空伸手就能摸到白雲。

出了第一道門有司機開著一輛觀光車等著他們,這地方太大了,從住的這棟樓到岸邊要走很遠,如今天氣這麼熱,動一下就出汗,出行自然有最便捷最涼爽的法子。

遊艇在時清臣的控製下在海裡揚長而去,尾翼盪出一層層浪花,周舒然回頭望去才發現自己呆的地方堪比一座歐洲風的城堡。

怪不得她找不到出路,因為這個地方是一個島,島上隻有一個他們住的城堡。

在海裡走了不知多久遊艇終於靠岸了,上岸後周舒然倒吸一口氣,清澈地眼眸裡滿是錯愕。

她就像是時清臣的附屬品,被他帶著坐上一輛賓利轎車,穿越數條道路來到一處商城。

時清臣帶著她直奔服裝店,周舒然被他壓著試了一身又一身衣服。

更衣室裡,周舒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歎了口氣,累了,她一下午得試了上百套。

這邊常年夏季,衣服也都是清爽的款式,身上這條裙子僅靠一條掛脖細帶撐著,後背大露,兩根細繩綁成蝴蝶結的樣子,腰部有一點鬆緊,但若是有人站在她身後,她稍稍一動隱約就能從上而下看到她圓翹飽滿的臀部。

左腿還有一條大開衩,幾乎到了大腿根部,快跟她的腰齊平了。

裙子暴露又性感,她故意選的,就是為了氣時清臣。

周舒然從更衣室出來,一手撐著牆一條腿彎了彎,眼神拉斯,傲嬌地揚了揚下顎,語氣淡漠:“夠了嗎?”

時清臣翹著二郎腿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深邃的眼眸暗暗動了動,喉嚨一哽,眸裡閃著不明意味的光,嘶啞道:“去換了。”

“我不!”周舒然氣得跺跺腳,硬著頭皮反抗了起來,目光不自覺瞥向旁邊拿著衣服等她試的外國店員小姐姐。

時清臣擺擺手,旁邊拿著衣服等候的店員低著頭悄悄退出去。他那雙幽深的眼眸靜靜落在她臉上,起身步伐逐漸靠近她。

危險的氣息逐漸逼近,周舒然渾身毛骨悚然,下意識一步一步往後退,直到跌進更衣室腳步才停。

時清臣的一把攬住她的細腰,順道抓住她的一隻手,低頭唇瓣逼近她的鼻尖。

彎了彎腰,驚豔絕美的臉龐就在她眼前,高挺的鼻子、吹彈可破的皮膚、唇形漂亮的薄唇、還有那雙深情地眸子。

每一處都長在周舒然的心坎裡。

他的襯衫釦子解開三顆,襯衫邊有些淩亂,白皙的脖頸、喉結、凸凹有致的鎖骨......

周舒然竟看得有些愣神,小手無意識勾著他的脖子,偏頭躲了一下,他的唇擦過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時清臣修長的手指沿著她曼妙的腰側逐漸上滑,路過她柔軟胸部時惡意地戳了幾下。

周舒然跟應激反應一樣伸手想扇他。

時清臣快一步抓住她的手壓在鏡子上,額頭壓著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臉頰上,沉聲道:“姐姐,你是想我在這裡操你嗎?”

周舒然微微抬頭,四目相交,空氣凝結,她好似一直憤怒的小狗,張嘴就想咬人,惡狠狠道:“我想你去死!”

時清臣的熾熱的指尖好似蛇一樣滑過她的臉頰,周舒然感覺被他觸摸過的地方麻麻的,下一秒他埋頭在她的肩窩蹭來蹭去,趁她不備一口咬了下去......

一陣刺痛,周舒然不忍地蹙了蹙眉,兩隻手緊緊攥拳。

時清臣大概對她是有恨的,在她恨時清臣欺騙自己與自己上床時,他也在恨她不告而走。

周舒然抿著唇,指尖嵌入掌心,痛感沿著心頭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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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你冇有心。”

說這句話時他攬著她腰肢的手上力道不斷加重,導致周舒然的皮膚開始泛紅。

周舒然眉心緊鎖,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

0091 91逃跑什麼的彆想了

一整天下來周舒然累得毫無經曆欣賞周圍美景,時清臣嘴角瀰漫著曖昧地笑容,不氣不惱跟著她各種刷卡簽名買買買。就這麼說吧,隻要周舒然眼神掃到,他就下手買。

逛到最後周舒然走累了,從一家店出來歎了口氣,懶散地倚著欄杆頹廢地半趴在玻璃欄杆上,有氣無力道:“我渴了。”

她大概是低血糖了。

頭暈眼花。

細長地手指著樓下不遠處排著長隊的奶茶店,理直氣壯指揮起跟在身後的男人了:“去給我買杯奶茶,雙倍珍珠。”

時清臣不著痕跡瞥了一眼她指的那家店,眉尾微挑:“三分糖,少冰?”

似是詢問又像是肯定。

“嗯嗯嗯嗯。”周舒然敷衍地應他,兩指烏黑的大圓眼睛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她在看有冇有逃跑的可能。

時清臣原本想指揮跟在二人身後,藏起來的保鏢去買,但看著她期待放光的眼神他還是決定自己去。轉身朝著排長隊的人群而去,期間時不時朝周舒然回頭。

周舒然下顎搭在胳膊上,呲著大牙衝著在人群中排隊的男人擺擺手。過了不知多久眼見時機成熟,忽然一陣慌亂中周舒然順著人群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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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午周舒然也不是瞎逛的,她幾乎把這個商場每個能看到的地方都研究了遍,為的就是好逃離時清臣的魔爪。

穿過一條又一條安全通道與光線昏暗的樓梯,周舒然不知一口氣跑了多遠,總之推開一扇門看到光亮的新世界她才鬆氣。

可是問題又來了。

她身上連個口袋都冇有,證件和手機自她醒來就冇見過。

所以,要怎麼逃離這個鬼地方?

不管了,先跑了再說!

鼻子底下就是嘴,她到處問到處借也能逃回去。

對此,周舒然很有信心,憑藉自己的能力絕對可以離開這裡。

然而,她還是想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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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在大街上隨手攔了個人,急切地手舞足蹈用中文和英文一起與其對話,但對方似乎一點不明白,眨著個綠油油的眼睛天真地看著周舒然。

第一個不行,換第二個。

周舒然一連在大街攔了好幾個人才終於遇到一個會一點英文的人,眼瞅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傻樂嗬,周舒然似乎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的火苗!

隻是下一秒,這尚未燃燒起的火苗瞬間熄滅了。

被他搭訕的男人對著她身後不遠處的方向打了個招呼:“嗨~時。”

“嗨~”

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時清臣手裡領著一杯奶茶走了過來,嗓音嘶啞:“老婆,你怎麼在這裡。”大手非常自然地摟著周舒然纖細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粉紅的唇,嘴角勾勒出愉悅的笑紋。

男人熾熱的呼吸聲縈繞在她耳邊,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木質幽香,一瞬間她隻覺得毛骨悚然,周舒然白嫩的身子瞬間僵硬,貼在他堅實的胸膛好似一塊鐵板。

他朝著周舒然搭話的男人禮貌地笑了笑,講了一句流暢的當地話。

對方朝著二人一笑,離開了。

絲毫不給周舒然挽留解釋的機會,身子僵硬得不成樣子,腳步艱難地挪了挪,儘量與他拉開一點距離。回頭,忐忑地目光迎上男人深邃有神的眸,喉嚨滾動幾下,心臟砰砰狂跳,不知所措起來。

她幾乎是被時清臣連拉帶拽推搡著回到車裡。

“喝吧,你喜歡的。”車子啟動起來男人將奶茶紮開遞給她,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眼神迷離而熾熱地望著她。似乎對剛纔她逃跑的行為一點不生氣,跟冇發生過一樣。

周舒然一臉懵,十分捉摸不清他此刻的意思,不安地接過奶茶,想喝又不敢,這人該不會又下毒了吧。

時清臣調整下坐姿,慵懶閒適地靠坐在座椅裡,沉聲道:“冇毒,你就喝吧。”

周舒然內心忐忑不安,悄悄往邊上挪挪屁股,吸了一小口甜滋滋的奶茶,壯著膽子怯生生問:“現在去乾嘛?”

時清臣深邃的眉眼中浮現出幾許無奈,慵懶地目光掃了掃車窗外的海景,靜默了一會兒,薄唇輕啟:“我餓了,陪我去吃飯。”

周舒然忍不住打了個顫,他這是要跟她算賬,還是不算帳啊?

時清臣這番操作給她整得不知所措了。

餐廳就在附近,開車幾分鐘就到了,一頓西餐吃下來周舒然宛如嚼蠟,不知美食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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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天色漸黑,海浪聲一趴接一趴,時清臣冇帶她回家,而是帶她去了一個不怎麼正式的聚會。

地點在海岸邊的一棟彆墅裡,應該是私人住宅,一群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穿著暴露行為大膽,講話也講不通,冇有一個是周舒然認識的人。

大抵是經曆了她逃跑的事情,時清臣盯她跟防賊一樣。

雖然他人在跟那群金髮碧眼的洋鬼子喝酒聊天,但深沉黝黑的瞳仁時不時往周舒然這邊瞅。

周舒然不喜這種場合,尤其是跟一群自己不熟悉甚至都不認識的人聚會,她更加冇興趣了,一個人坐在礁石上,懷裡抱著一瓶看不懂名字的洋酒,望著黑暗天邊閃爍的星星,兩條腿在空中晃啊晃啊。

時清臣也不怕她一個想不開掉水裡。

周舒然還不至於,唇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回頭往他那邊看。

也不知時清臣跟這群人是什麼關係。

幾個男人聊天喝酒,此刻看去一片彩色燈光下他坐在柔軟的沙發裡微闔著眼皮,臉和脖子漫起潮紅,柔和的光線打在他身上,側臉映著柔光,眼睛透著些許迷離的醉意,羽翼輕顫,嘴角彎了彎,笑著說了句什麼,他身邊那幾個男人也跟著笑了笑。

距離太遠她冇聽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感覺他這會兒還挺開心。

應該不會和她計較剛纔逃跑的事情了吧。

巡視一圈周圍環境,周舒然詫異地發現這會兒不光有他遠程盯著,身邊時不時還會出現一些黑衣保鏢。

比如她剛纔想去上廁所,但冇找到地方,就跟個蒼蠅一樣亂竄,莫名被帶著黑墨鏡穿一身黑衣的大漢堵住去路。

她以為是宴會主人搞得,結果那大漢居然下意識看向時清臣所在的方向,在得到他的首肯後才放她去廁所。

周舒然瞬間明白了。

短時間內她再想逃跑肯定是不可能了。

一看時清臣那廝跟冇事人一樣,與那些金髮碧眼的洋鬼子聊的熱火朝天,她還一句聽不懂,瞬間氣得她愣是冇看是什麼酒,抱著瓶子拿著杯子坐在角落吹著海風喝起了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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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體又鬨情緒了,我看情況更新哈~不難受就更,實在難受就得等等啦。

0092 92脫光了靜待享用

回到那好似城堡的房間,酒醉的周舒然縮在男人懷裡,軟軟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臉埋在男人胸前,任由他用卸妝巾擦拭自己的臉頰。

“嗯......你彆碰我......”周舒然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臉蛋在他懷裡蹭了又蹭。

時清臣的動作頓了頓,手上繼續輕輕擦拭她的臉頰,聲音特彆柔和哄她:“你畫了妝,不擦掉怎麼睡覺。”

“嗯......”周舒然悶哼一聲,揉揉眼睛,將臉在他的胸膛埋得更深了。

時清臣歎了口氣,彆彆扭扭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扒了她身上那條蹭的皺皺巴巴的裙子。

周舒然朦朧睜眼,與男人溫柔的目光淺淺對望,脖子上一層粘膩的觸感,不悅道:“熱......洗澡......”

一頓,時清臣把手裡的卸妝巾丟掉,一手抱著女人纖細的肩背,一手托著她光滑的屁股,把人抱起來走向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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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想兒子了。

時清臣剛把她放進水裡也不知哪根筋不對了,她坐在浴缸裡忽然開始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嘴巴裡嘟嘟囔囔說著一些顛三倒四的話。

時清臣看這一幕莫名想笑,他的女人怎麼能這麼可愛呢。伸手捏起她的臉頰,意識模糊的周舒然微微閉著眼睛,嘴巴微啟成一個0形,兩道秀眉蹙在一起,滿臉不悅。

“嘟囔什麼呢?”時清臣脫光身上的衣物,一條腿跨進浴缸裡,居高臨下看著她。

周舒然晃了晃腦袋,眼神朦朧,好奇地眨眨眸子,道:“寶貝,你怎麼變大號了呢?”沾著水的手戳了戳時清臣的臉蛋,將他的五官揉了又搓,喃喃道:“媽媽都不認識你了欸......”

陸裕柏有多像時清臣,但凡見過這倆的人第一反應都會是陸裕柏是時清臣的兒子。

這也就是周舒然為什麼不把他帶回國的原因了。

萬一碰到老熟人,那她這兩年努力的隱瞞就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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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第一反應還挺興奮,冇想到這麼些年過去了自己還是姐姐心裡的寶貝,但聽著聽著他就不開心了。

什麼叫他變大號了?

還媽媽?

這女人想給自己當媽想瘋了?

時清臣跨進浴缸坐了下來,饒有興致瞧著意識模糊的女人,撥開她的手,兩指彎曲夾著她的鼻子擰了擰,嘲諷道:“你瘋了吧周舒然?想給我當媽想魔怔了?”

臉頰和鼻梁同時傳來不舒服的感覺,周舒然暴躁地推了他一下,癟癟嘴罵了句:“煩人!”

“過來,我給你洗澡。”時清臣掐著她的脖子將人拉進懷裡,一手摟著女人細瘦的腰肢,一手輕輕揉搓她胸前的大奶。

幾年不見周舒然的身材一如既往的美妙,時清臣顛了顛手心裡軟綿綿的白乳,怎麼感覺她的兩團奶子又大了些呢。

手感可真好。

男人熾熱的呼吸縈繞在她的肩窩,周舒然抬起頭眨巴大眼睛,被男人捏過的鼻尖泛著粉紅,可憐兮兮望著他。

“怎麼了?”

“你......”周舒然扭了扭屁股,目光不自覺看向男人的下半身,羞澀地抿唇,臉頰漲紅成熟透的番茄,嬌嗔道:“你、戳著我了......”

“嗯,然後呢?”時清臣不以為然。

“你起開。”周舒然擰眉。

“那不行。”時清臣輕撫她清晰可見的鎖骨,嘴角笑的跟彌勒佛一樣,“誰讓姐姐老勾引我呢。”

周舒然被熱水泡的臉紅到耳根,身子軟不成樣。

他幾乎是輕鬆將人攬入懷中,眼底是毫不隱藏的慾望,嗓音沙啞:“姐姐我現在好難受,你可以幫我一下嗎?好不好嘛......”

他的氣息熾熱而深情地撲在她的肌膚上。

周舒然一臉懵,嗓音嬌軟無助:“不......唔......”窘迫地推搡男人,試圖從他堅硬溫暖的懷裡出來。

但水裡太滑,時清臣抱的又很緊,她掙紮了幾下都失敗了,反而從被擁抱坐著的姿勢,變成了二人迎麵而坐。

男人寬大的手掌在水裡抵著她柔嫩的屁股,另隻手的指尖沿著她平坦的腹部緩緩而上,撫摸她雪白飽滿的乳兒。

此刻的周舒然在他眼裡就彷彿是一盤美味佳肴。

靜待享用。

0093 93久違的親密觸感 H

“姐姐不想跟我做嗎?”時清臣將她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挺了挺腰,滾燙粗壯的陰莖在水底頂著女人的花穴肉縫。

周舒然兩腿間粉嫩嫩的陰唇條件反射般縮了縮,身子跟著一抖,咬著唇將腦袋低垂,幾乎要沉到水裡了。

衛生間裡靜悄悄的,時清臣聽著她強烈快速的心跳聲以及略微有些急促的喘息聲,眸色暗了暗。

周舒然腦袋懵懵,努力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些,但體內的酒精經過衛生間裡溫熱環境的刺激讓她的腦袋更暈乎了。

“不......我冇有......”

女人被熱水泡得白軟的小手抵在他堅硬的胸前,在水裡白得發光的兩條細腿夾著男人的窄腰,粉嫩嫩的腳趾用力收縮。

“冇有嗎?”時清臣壞笑著,聲音中帶著赤裸裸的勾引意味。

說罷修長的手指伸進水裡朝著周舒然的胯間而去,長指破開閉合的肉縫,插入細嫩的小洞穴,戳著內壁的穴肉攪了攪。

周舒然瞬間紅了臉,嚶嚀出聲:“啊......”

花穴深處的嫩肉瘋狂的蠕動起來,一泡熱乎乎的淫水噴了出來,打濕了時清臣的指尖。

時清臣抽出手指在她麵前晃了晃,食指與拇指分開的那一瞬扯出幾絲曖昧地晶瑩粘液。

看到這一幕周舒然更不敢直視他了,腦袋垂的鼻尖都碰到水了,時清臣趕緊把她的腦袋抬起來,“害什麼羞呢姐姐。你的小穴簡直跟三年前一樣,緊緻出水快,碰一下就濕透了。就你這張嘴還好意思否認,一點都不誠實。”說著他擰了擰周舒然的唇。

她漲紅了臉頰,朦朧的眸光看向他手裡的粘液,隻恨自己這幅身子竟然過去這麼久還會對他有反應。

“姐姐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許我繼續咯。”時清臣環抱她的細腰,臀部往前挪了挪,巨大的肉棒在水裡一晃一晃,龜頭輕輕摩擦她微啟的肉穴口。

女人一頭黑亮柔順的秀髮披散在肩頭,莫名給她增添了幾分風情,在燈光的投射下她那張白皙如瓷地臉蛋透著一層粉嫩嫵媚地紅暈。

周舒然飄在水裡的手不禁緊握,唇抿了抿喉嚨滾動,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潔白的牙齒緊咬下唇。

“不......不可以......”她搖晃的額頭抵著他的胸肌,喃喃低語:“我們是姐弟,不......”

“姐姐,我們做過太多次了,你知道那種滋味的,舒服吧。”時清臣的兩隻手一個戳著她的小嫩穴,一隻手握著她飽滿的乳兒揉搓,“你這裡也是需要我的,對不對。”

做嗎?

周舒然的內心忽然蹦出來兩個小人。

天使說:你們是姐弟,你得遠離他。

並且你已經結婚了,你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你不可以背叛你的丈夫和家庭。

惡魔說:做吧,遵從內心,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再說一次而已,不會有人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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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久久冇有迴應,但時清臣知道,她這便是應了。

這一刻他再也按耐不住體內的慾火,激動地收緊手臂,將身軀光滑的女人摟緊,結實健壯地身軀牢牢環抱著她,雙手捧著女人的臀肉。

低頭,滾燙熾熱的唇覆蓋在女人柔軟的唇上。

“唔......”周舒然錯愕地睜大眼睛,身體下意識反抗起來,手腕被男人鎖住,一切掙紮都是白費。

男人靈活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內肆意掃蕩,掠奪她口中地汁水,與那甘甜柔軟地小舌絞纏。

一瞬間,周舒然地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腦袋嗡嗡一片空白。

時清臣不捨地鬆開她的唇,癡情地望著懷裡神情迷離地女人,而他俊朗的臉上漸漸因為情慾漲紅一片。

時清臣一手往下扶著雞巴,咬緊牙關朝著她緊緻的小穴頂了進去......

“啊......嗯......”周舒然渾身用著力氣,雞巴剛進來就被嫩肉夾著吸吮。

“姐姐,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想你嗎!”男人貼著她耳根地聲音低啞且性感,撥出的熱氣都透著一股引誘,一字一句訴說著自己這些年的心酸:“你不該離開我的。”

周舒然腦袋殘留的理智一遍遍告訴她:要拒絕他,不可以再跟時清臣扯上關係。

可身體四肢卻早已不聽使喚,迴應起了他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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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叛了陸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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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4 94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樣子嗎?H

時清臣將女人柔軟渾圓的兩瓣臀肉往兩邊掰,蓄勢待發的陰莖昂首挺胸在二人胯間,男人身子一挺,堅硬的雞巴緩緩破開緊緊貼合陰道,整個龜頭磨著泥濘的陰道,慢悠悠將巨物送入花瓣裡。

“嗯哼......不......你彆.......”周舒然真切地感受到下體被一根熟悉地肉棍強行破開,龜頭伸入甬道,任由軟肉吸吮莖身。

“都濕透了還狡辯?”時清臣雙眼佈滿情慾,簡直要瘋了,陰莖冇一會兒又脹大一圈。

“啊......”周舒然愣了愣,這是一種奇妙又熟悉的酥麻感,與前幾次和陸江年做愛不同,時清臣的動作透著凶猛與激烈,每一次都在折磨她。

“想我繼續磨你,還是讓我再大力點?”時清臣的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廓,雙手按著她的臀肉,挺腰往上繼續頂,粗碩的雞巴在溫熱的甬道內反覆摩擦。

兩個人的下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溫柔地水中冒出幾個泡泡,周舒然嬌聲呻吟:“啊哼......嗚嗬......”身子忍不住打顫,腦袋後仰,兩條腿在水裡踢了幾下,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勉強支撐著身形。

那股熟悉的性愛滋味再次襲來,大腦又變得有些模糊,渾身隻有滾燙刺激的熾熱感在每一個毛孔遊走。

這一刻,周舒然多希望自己一點意識都冇有。

她寧願這隻是一次酒醉後的意外,而不是清醒的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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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樣子嗎?”時清臣依靠著浴缸,大手勾住周舒然的脖頸,饒有興致道:“你永遠都是一副盛氣淩人的孤傲青春模樣,可冇人知道你私下有多淫蕩。”

周舒然已經使不上力氣了,也有可能是她的內心不想再反抗時清臣了。

男人低頭猛地含住她雪白的乳肉,舌頭卷著顫抖的粉嫩奶頭猛吸起來,口腔內頓時飄散著一股清淡的奶香味。

冇一會兒她耳邊傳來“嘖嘖滋滋”的聲音,埋在體內的粗大肉棍興奮地跳動起來,周舒然難耐地嚶嚀呻吟,渾身癱軟在他懷裡,任由時清臣在她身上一遍遍索取。

時清臣摟著周舒然的背,在她耳邊親了又親:“姐姐的穴好緊啊,夾得我好舒服,呼......姐姐我要動了喔~”說完兩手掐著她的腰,挺動腰臀,兩顆囊袋拍打在周舒然的陰部,水花被蕩起一層又一層波浪。

周舒然被他拆開吸入腹中吃乾摸淨,見她已經深陷情慾中,時清臣猛地將她的屁股提了起來,然後重重落下,雞巴全部插入周舒然的陰道裡,龜頭猛地破開她的子宮,引得周舒然嘶聲淫叫:“啊......嗯不!”

“姐姐舒服嗎?”

“嗯呼......”周舒然爽得眯著眼睛深呼吸。

“聽不見。”

“舒......舒服......”

“聲音太小了,姐姐你說什麼我聽不到!”時清臣擺正她的腦袋,挺拔的鼻尖蹭了蹭周舒然圓巧的鼻頭。

“唔......”周舒然一癟嘴,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唇瓣主動湊了上去。

時清臣心裡暗罵了一聲騷貨,雙臂一摟將周舒然抱起,浴缸裡的水稀裡嘩啦往外流,肉棍趁機抽離小穴。

“啵”,陰唇發出一聲響,幾滴淫液順著陰莖流了出來,再次滴迴盪漾的水裡。

“嗯呃......你?”周舒然感受到體內冇了巨物填滿,不禁睜開朦朧地眸子無辜望著男人,似乎是在抱怨。

時清臣托著她的屁股,轉了個身往浴缸外走,周舒然不知他的意思,抬眸瞥了一眼男人。體內無儘的空隙感讓她忍不住雙腿加緊男人的腰,在他的胯間磨了磨自己的屁股,陰唇迫切想吞進壯碩的雞巴。

時清單手托著她的屁股,另隻手握著肉棒在她白嫩的兩條腿間甩了甩,碩大的龜頭故意拍打她的陰部,幾滴晶瑩的前列腺液從馬眼甩出,濺在周舒然粉白的陰部上。

“想我繼續操你?”時清臣伸出舌頭像隻奶白奶白的小狗一樣在她光滑的肩窩以及細長的鎖骨上反覆舔舐。

周舒然被他玩弄的腦子渾渾噩噩,心思亂成一團亂麻,喉間嗚嗚咽咽支吾道:“啊......唔嗯......”

“你哼唧我聽不懂,那算了。”時清臣故意用巨大的龜頭頂了幾下她嬌嫩的穴口。

瞬間,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從陰唇口傳來,刺激的她全身每個地方都在顫抖。

氾濫泥濘的又是噗噗兩聲響,往外流出一大泡淫液,全部澆灑在他的龜頭上。

“哼。”時清臣哼笑一聲,大手揉掐她臀肉的力度加大,指尖引誘般在她顫顫巍巍的陰唇上戳了幾下。

周舒然帶著重重鼻音的調子哼了幾聲,小聲道:“好癢......想......想你進來......”

她想自己應該是愛時清臣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快繳槍投降。

“乖~”時清臣滿意地親了親她的唇,隨手用毛巾擦了擦二人身上的水珠,拍拍她的屁股,抱著人回到臥室,感慨道:“姐姐依然是那個我認識的小騷貨,非得把你操透了才行。”

0095 95喜歡吃姐姐飄著奶香的嫩逼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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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

赤裸的身子被他盯的簡直要冒火花了,周舒然腦袋暈呼,躺在床上開始不自覺扭動身子。

“你、你要做什麼?”周舒然雙手下意識抓緊床單。

時清臣跪趴在她身下,她的兩條腿被男人分開在肩膀兩邊,雙腿打開,飽滿豐盈的陰部光溜溜儘數暴露在男人的視線裡。

肥美的陰部擺在眼前,時清臣饑渴地嚥了嚥唾液,鼻腔撥出一股熱氣,噴灑在她的陰部上。

熱氣襲來,周舒然忍不住嚶嚀一聲,身子浮現一層番茄紅色。

下一秒,時清臣往前爬了爬,迫不及待伸出舌頭抵著她飽滿的饅頭逼,沿著冒淫水地陰唇縫隙上下舔舐。

當然他的兩隻手也不閒著,有力的手將她的兩條腿壓到最大角度,五指扒著她的屁股肉往兩邊巴拉,緊緻貼合地陰唇漸漸成了一個小肉洞。

時清臣激動地用高挺的鼻子蹭了幾下,舌頭擠進肉縫中,‘咕嘟咕嘟’嚥下好幾口淫水。

“啊唔!不......不要......”周舒然腦袋猛地嗡了一聲,下體被一條溫熱的軟肉撬開,他的舌頭跟條蛇一樣伸入甬道內。

跟雞巴插入的感受不太一樣,但都很刺激。

時清臣抓著她的奶子使勁揉搓,舌頭加大力度在她的甬道裡掠奪摩擦。

周舒然的雙腿忍不住打顫,身體漸漸淡了反抗,眼睛直愣愣注視天花板。

“姐姐,你的小穴好香啊......有股奶味~”時清臣掐著她的奶、捧著她肥沃的屁股,直勾勾看著女人陰部的美景,刺激的他心跳加速。

薄唇連親帶啃不放過她陰部的每個角落,舌頭再次探入她緊緻的隙縫中,溫熱濕濡的陰道將舌頭裹住,舌尖貪婪地颳著肉洞裡的每處蜜肉。

“嗯呼......”周舒然一聲深呼吸,閉上眼睛開始享受男人的服務。

時清臣絞弄舌頭在女人狹窄溫熱的甬道裡肆意舔弄,每處穴肉都好像有生命一般,緊緊吸附他的舌頭。

周舒然的身子不自覺顫抖抽搐起來,“唔......嗯啊......”下體被靈活的舌頭侵犯她渾身嬌軟,連呻吟聲都軟綿綿黏膩的不行。

“姐姐叫的可真騷,看來是很喜歡我的舌頭插進你的小嫩穴咯~”男人的舌頭從甬道抽出,卷著從甬道內流出的淫液吞入口中,舌頭自下而上狠狠地將陰部舔了一遍,就連紅腫的陰蒂也冇放過。

滿滿的粘膩甜腥味道在他的口腔裡蔓延,時清臣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不愧是他心愛的姐姐。

低頭張開嘴,一口含住姐姐鼓囊囊飽滿的饅頭逼用力吸吮。兩瓣陰唇被他玩得有些充血紅腫,牙齒故意咬著兩瓣腫脹的陰唇摩擦。

周舒然身子一抖,一股粘稠的淫水從小洞口緩緩流出,時清臣眼疾嘴快堵了上去。

‘滋滋’兩聲,淫水不斷流入男人口中,順著他的喉嚨滑了下去。

“姐姐的淫水跟果醬一樣甜,真好吃。看來明早可以用你的淫水沾吐司吃了。”

聽著他如此直白裸露的話,周舒然的身體劇烈顫抖,紅著臉滿足地吐了口氣。

時清臣一定是有病。

居然......居然......

在她腦袋亂想的時候,時清臣忽然一陣躁動,換了個姿勢趴在她身上。

周舒然還冇搞清楚狀況呢,眼前忽然一陣暗,鼻腔飄著一股男性獨有的氣味。

時清臣昂首挺立的大雞巴直直在她的臉前,69......

他是想69......

“姐姐,你看我這麼努力讓你爽,你是不是也該幫我舔舔雞巴?”時清臣親了親她的陰部,大肉棍故意朝著女人的下顎頂了幾下,似乎是試探。

肉棍顫了顫,陰莖飄散出似有若無的氣味,縈繞在女人鼻尖。

呼吸了幾下,周舒然又覺得大腦不清晰了,穩了穩心虛閉上眼睛,緩緩張開唇,那根巨物迫不及待頂了上來,周舒然屏住一口氣,張口將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嘔......”

費了好大力氣她纔將整個龜頭吞進嘴巴裡,時清臣興奮地親吻她的陰部。

周舒然握住堅硬的肉棍,一點點讓龜頭頂開自己溫潤的喉嚨。

時清臣的陰莖太粗太長,周舒然十分努力才吞進去一小半。

“啊——”時清臣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興奮地低吼:“姐姐,你真棒啊!”

比三年前棒太多了。

果然,他的姐姐還是得先操爽了,才能享受她的滋味。

時清臣幽幽閉上眼睛,開始享受操弄姐姐小嘴的快樂。

不過時清臣也冇那麼狼心狗肺,隻顧自己享受不管姐姐死活。

他嘴上的動作一刻冇停歇,牙齒廝磨她軟嫩凸起的陰唇與陰蒂,不斷吸吮吞嚥女人洞穴內流出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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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6 96都怪親弟弟的大雞巴操得小穴好舒服 H

周舒然一直都很會出水,三年前他就知曉了,不過引誘幾下,她的小嫩穴就流水不止,一半被時清臣喝了進去,另一半將身下的床單浸濕大片。

“姐姐,你的騷水怎麼這麼多哇?”時清臣掰開周舒然的肉臀,修長的中指在花苞外摸了些蜜汁,猛地插進緊緻擁堵的穴肉中。

嘴裡還塞著小半根陰莖的周舒然頓時覺得小腹一緊,一股熱流湧過,渾身劇烈顫抖。

啊!糟糕!那種感覺又來了......

兩瓣陰唇被熱流衝開,‘噗’一下,大量淫水從小洞深處噴射而出,全部澆灑在時清臣臉上。

......

幾分鐘後,時清臣的臉從她陰部移開,兩人換了個體位,時清臣將女人壓在床上,一手撫摸周舒然飽滿渾圓的乳兒,另隻手抓著她的腿扛在肩上,挺腰將腫脹巨大的雞巴塞進女人的嬌穴中,開始猛乾。

那根成人手腕粗的肉棍迅猛地種種操著女人的花穴,速度快的隻有一道殘影,“啪啪啪”的肉糜聲飄蕩在房間裡,周舒然不斷搖頭晃腦,唇間發出沉悶壓抑的淫叫聲。

“姐姐喜歡我這麼操你嗎?”男人壯碩的胸肌上掛著一層層汗珠,隨著喘息上下起伏,汗水滴在女人的腹部。

周舒然瞳孔一縮,眉宇間滿是對他的不喜。

時清臣就是很壞,老想在床上折騰她。

見她不語,時清臣將人轉了個圈,讓她潮紅的臉趴在床上,肉棒擠開泥濘氾濫的穴口,挺腰賣力猛操。

“啊你......時清臣你放過我吧......”周舒然難耐地低吟,眼淚忽然忍不住流了出來,她已經到極限了,身心都俱疲。

時清臣感受緊緻穴道帶來的愉悅,陰莖裹著淫液‘咕嚕’一下插進溫暖的小嫩穴裡,蜜穴深處的褶肉緊緊絞著粗壯的陰莖吸吮。

“不可能!”時清臣忍著她故意的夾絞,順著淫水再次把整根肉棍塞進小穴裡。

“啊......嗯不......嗚嗚......”周舒然又哭又叫,下體被塞得腫脹熾熱。

她討厭跟親弟弟做愛,但身體卻不受控製般迎合他,想要占有他胯間的那根陰莖。

周舒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圓翹的臀肉被男人掐著上下襬動,‘嘰咕’一聲,肉棒擠進滿是粘液的陰道,插進女人的花蕊深處,肉縫吞吐親弟弟胯間那根粗糲的肉棍。

每一下,陰莖塞滿緊緻溫熱的小穴,重重撞擊她深處的子宮堵住小口。

兩顆碩大漲鼓的大睾丸啪嗒在女人的臀肉上,他猛烈的插入讓周舒然忍不住嚶嚀出聲,痛苦的呻吟著又有些歡愉,引得她身子亂顫。

時清臣抽出肉棒,龜頭卡在穴口研磨軟肉,將那處撐成一個小圓口,然後在她不注意之時再霸道瘋狂地插入,破開重重阻礙,粘著黏膩的淫水‘噗嗤噗嗤’兩下插進深處,開始猛烈的操穴運動。

“時清臣!”周舒然嘟著小嘴不滿。

男人興奮地兩眼發紅,雙手掐著女人的胸和臀,雞巴不留餘力重重頂進蜜穴內。

‘噗’一聲,軟肉一抖,大灘淫水被陰莖操出小洞,時清臣興奮地根不得將兩顆大睾丸也塞進她的騷穴裡,軟若似水的奶子在他的張心中變換形狀,怒道:“姐姐,我要操死你!讓你不聽話!讓你丟下我就跑!讓你這麼多年不找我!”

莖身上粗糲的顆粒刺激她敏感的穴道,一瞬間周舒然的呻吟聲都破碎了。

周舒然腦袋暈乎乎癱在床上,腿又被他抬了起來,姿勢變了一個又一個。

時清臣爽得深呼吸,粗碩的肉棍再次插入又軟又熱的氾濫小穴,力度越來越大。

周舒然粉嫩的肌膚猶如熟透的番茄,腦袋晃悠,嘴裡胡亂低喊:“啊......嗯不......啊嗚......”

時清臣越操越來勁兒,渾身上下每一處肌肉都充滿力量,陰莖帶著無儘爆發力朝著小穴探索。

周舒然的身子肉眼可見的再泛紅髮燙,氣喘籲籲躺在床上。

這場性愛不知維持了多久,也姿勢變換了多少次,逐漸的她有些招架不住男人的猛烈操乾了。

最後連自己高潮多少次,男人一晚上在她的子宮裡噴射了幾次她都不記得了。

......

0097 97又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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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再有意識,時間已經不知過去多久了。

模模糊糊睜開眼,床邊的沙發上坐著熟悉的男人,額頭似乎還被什麼東西壓著。

是一個包裹冰塊的毛巾。

不過冰塊此刻已經化了,毛巾也不涼了。

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靜靜盯著床上的女人。

周舒然眼圈發紅,喉嚨乾澀,嚥了口唾液有氣無力問:“我、我怎麼了?”

時清臣擰緊眉頭,臉上倦色明顯,眼下有點青黑,嘴角冒出一圈青渣:“你發燒了。”

周舒然閉著眼睛緩了緩,怪不得渾身無力腦袋沉沉呢。

時清臣深邃的眸子昏暗不明,悄悄攥緊拳頭。

“現在幾點了。”

“你懷孕了。”

二人異口同聲,周舒然愣住,默默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他說的話。

她懷孕了。

這個孩子能測出來那就不會是時清臣的。

昨晚是他倆重逢後的第二次。

周舒然暗戳戳掃了他一眼,隻這一眼讓她縮了縮脖子,整個人忍不住往床頭躲,默默挪開視線,試圖裝死人。

時清臣倚靠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地在沙發扶手上敲擊,眼皮輕掀,眼底帶著明顯的怒火。

周舒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悄悄往床的另一邊爬,試圖遠離他。

“我會安排手術,等你燒退了把這個孩子打掉。”時清臣走上前來,掀開她緊抓的被子,似溫柔地鉗住周舒然精緻的下顎,語氣中隱隱帶著危險。

三年,他冇信心周舒然會不移情彆戀,所以重逢後他特彆抗拒瞭解她的這三年。

權當,不問便不知,不知便冇有。

周舒然怒道:“不可能!”

破罐破摔,甩開他的手從床上爬起來,靠坐在離他遠的床腳,兩腿屈膝護著自己尚且平坦的肚子。

周舒然忽然笑了,這個孩子她期待了兩年,遲遲冇有來。

如今......它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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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動作一僵,低頭看她。

周舒然冷笑著,眼裡閃爍幾乎瘋狂地光芒。

一陣沉默中她直勾勾看著時清臣,與他四目相對,用一種近乎冷冽無情地聲音說:“時清臣,我結婚了。這個孩子是我和我丈夫的,你冇資格選擇它的去留。”

時清臣兩眼猩紅,往前一把跪在床上,伸手掐住她的下顎,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惡狠狠道:“你真以為我不敢嗎?”他的牙齒幾乎要咬碎了,硬是忍住現在就對她動手的心思。

“你不敢。”

周舒然在賭。

她發燒沉睡的時間裡他完全可以帶她去醫院,自作主張打掉她腹中胎兒。

等她醒來,再隨便找個藉口就能糊弄過去。

反正那時孩子已經冇了,她再怎麼鬨都冇用。

可是他冇有。

所以,周舒然篤定他不敢,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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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過去,時清臣歇了口氣,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麵色平靜,抿著唇淡淡道:“我讓人做了飯,起來吃了去醫院。”

周舒然清冷漠然地說:“我不去,你死了這條心!我說什麼也不會打掉這個孩子!”

時清臣冇什麼反應,隻是默默打量她片刻,良久後握住她的手,一言不發地摩挲。

周舒然穩了穩情緒,她太瞭解了時清臣的品行了,有時候對他不能來硬的,得軟著哄,纔有可能保證自己和孩子平安。

時清臣給她套上乾淨的衣裙,盯著她刷牙洗漱,最後牽著她的手下樓去吃飯。

周舒然冇再說彆的,端起碗慢慢往嘴裡送飯。

時清臣心裡撕心裂肺般痛,發現周舒然發燒時在第二天中午,他抱著抱著模模糊糊就感覺懷裡特彆熱,一模才發現周舒然發燒了。

家庭女醫生當即給她做了檢查,下體嚴重紅腫撕裂,內裡的傷口冇有及時清洗,導致感染髮燒。

比起發燒,讓他更難以接受的是醫生說周舒然懷孕了。

雖然冇有儀器精密的檢查,但醫生十分確信她肚子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兩個多月左右的胚胎。

聽到這個訊息他久久緩不過來,周舒然離開他冇多久就在國外成家了,甚至她還為那個男人懷了一個孩子。

時清臣無法接受。

0098 98這個孩子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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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人不多,孕檢這事情很簡單,一係列檢查下來,報告單上用外文清晰寫著‘陽性’二字。

時清臣盯著這張報告單遲遲冇動,過了好一會兒纔看邊上沉默的周舒然。

她默默看著他的反應,是他說自己懷孕的,也是他非要帶她來醫院檢查,真不知道為了什麼。

檢查的醫生見時清臣一直陪在周舒然身邊,便以為他倆是夫妻,撫了撫鼻梁上的眼鏡,安慰著對情緒緊張的‘夫妻’:“bb非常好,回家注意休息,營養均衡就行。”

在醫院裡檢查完,時清臣帶她坐船回那座專門為姐姐打造的城堡牢籠。

時清臣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已婚懷孕這個事實,下意識選擇躲起來,把周舒然送回家安頓好,交代了傭人他就離開了。

有一天一夜的時間周舒然冇見他人影,問傭人對方什麼也不說,說什麼她也聽不懂,一整個驢唇不對馬嘴。

時清臣第二天傍晚回來時周舒然正準備吃飯,瞧見他的身影她下意識捂著肚子往邊躲了躲,有些膽怯地看著來人,“你、你要吃嗎?”還把自己的飯碗退了出去,他要吃就給他咯。

這是時清臣第一次在姐姐臉上看到這種表情,恐懼中帶了點防備,心臟抽痛慢慢走到她對麵坐下,淡淡道:“你吃吧。”

周舒然安靜坐在他對麵吃飯。

兩人就此沉默許久,時清臣輕扯嘴角,歎了口氣開口:“姐姐,如果你喜歡小孩,日後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

“......”

不知他那句話觸及了周舒然的敏感點,她身子一緊,抓著筷子的手在顫抖,緩緩抬頭看他。

時清臣對上她的視線,繼續開口:“但你肚子裡這個,不能留。”他自嘲地一笑,冷聲說:“它的存在時刻在提醒我,你的過去。我一想到你跟彆的男人結了婚還有個孩子,我就發瘋的嫉妒,我恨不得弄死他,將他碎屍萬端,挫骨揚灰!”

周舒然漆黑的瞳仁裡透著害怕與憤怒,眼神死死盯著他,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這人真這麼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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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直歎氣,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從口袋裡拿出煙和打火機,熟練地夾起一根在嘴邊點燃。

他以前不抽菸的。

猛吸一口時清臣扯了扯嘴角,笑說:“姐姐,冇了這個孩子,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周舒然的雙手緊緊握拳,身體止不住顫粟,閉上眼睛重重地呼吸幾次,平複心情想辦法應對,再次睜眼顫抖著嗓音問:“你說認真的?”

煙霧繚繞中時清臣的麵色晦暗不明,唇邊帶著淡漠的笑:“不然呢。姐姐你覺得我能留下這個孩子嗎?你希望時刻記得你曾經離開過我三年?並且在國外與其他男人結婚生子了?”

周舒然秉著呼吸冇有回答。

“你太不瞭解我了。”時清臣輕笑一聲,歎了口氣又吸了一口煙:“三年前我愛你,所以願意為了你開心偽裝自己,可現在不同了。姐姐,我有能力了,隻要是我想要的,那就必須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而你,就是我想要的。”他對上週舒然的視線,嚴肅道:“你必須屬於我,從內到外全部屬於我,否則我無法原諒你三年的背叛。”

周舒然僥倖的心理在此刻全部冇了,她像是被冰封在刺骨的寒冬中,牙齒不受控製般顫抖磕碰。明明是陽光天啊,她怎麼能這麼冷呢。

時清臣不說話,吸儘那根菸將菸頭按滅在桌子上,又續上一根。

周舒然扇了扇飄過來的煙霧,轉了轉眼珠子整個人透著無儘驚恐,聲音顫抖一呼一吸胸部劇烈起伏:“你有病!時清臣你就不怕我把這一切都告訴爸爸嗎?!”

聽聞這句話時清臣低頭笑了,捏捏眉心抬頭冷哼一聲,嘴邊帶著殘忍地笑:“你以為爸他老人家不知道嗎?”

把周舒然綁過來這件事他鬨的那麼大,周國華怎麼可能不知道。

周舒然憤怒起身,椅子發出‘吱呀’聲響,起得太快她眼前一陣眩暈,雙手撐著桌邊站穩身子,眼淚潰堤般湧了出來。一雙眸死死盯著對麵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時清臣,你真是個瘋子!”

男人輕扯嘴角,淺淡一笑:“姐姐,你知道我的。”

周舒然嗓音哽塞,幾乎說不出話來,眼淚擦了一遍又流下來,“時清臣,你不能這樣對我。”

時清臣夾在指尖的煙一點點燃燒,黝黑的眼眸深不見底,良久後輕聲道:“姐姐想試試嗎?”

周舒然的身體顫粟,慢慢的她混沌的腦子忽然清晰了一點,眼眸中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她看著時清臣,忽然扯了扯嘴角,平靜道:“時清臣,你......”抿了抿唇,她淒涼地笑著說:“那我們就賭一局,你看冇了這個孩子我還會不會活著。如果你想得到我的屍體,那你就大膽做你想做的。”

周舒然用一損俱損的方式賭時清臣不敢。

他不會想得到自己的屍體。

時清臣僵硬地嘴角扯了扯,隨即綻放開一個諷刺的笑容。點著頭,指腹蹭了蹭唇角,苦笑著咂摸唇道:“姐姐啊姐姐,你可真會拿捏我。”

這件事不了了之,算是時清臣退了一步。

0099 99是我的兒子嗎?

從那次不歡而散的爭討過後,周舒然對他戒備心極大,夜裡睡覺總是蜷縮起來,護著自己的肚子防備他。

又兩日過去,這幾日周舒然不光得防著時清臣,還得想辦法與外界聯絡。

被時清臣綁過來不知道幾天了,但她知道國內一定找她找瘋了。

一想到兒子,她的心就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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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寧靜地午後,周舒然捧著時清臣給她解悶的書,坐在視窗專注地往外看。

她簡直快瘋了,冇有網絡冇有電視冇有手機,被關在這麼一個孤島上數日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時清臣陰沉著臉從走廊走了進來。

周舒然蜷縮在柔軟的單人沙發上,懷裡捧著一本書安安靜靜,好像接受了這一切變化。

時清臣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低頭看了看她冇有表情的臉,伸手輕輕觸碰她的臉頰。

周舒然幽深地眸子盯著窗外沁藍的海麵看,麵色沉靜無波。

時清臣怔怔看著她,忽然坐在了她對麵的窗邊,悶聲悶氣開口:“姐姐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嗎?”

周舒然平靜地與他對視:“不知道你講什麼。”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周舒然熟悉的東西,是她的手機,殼都還是之前的,紅底黑字,平安如意、八方來財。

周舒然的心臟‘哐當’一聲重重一擊,她一直以為手機當時就丟在醫院,冇帶過來。

冇想到時清臣今日翻了出來。

他唇角微勾,語調散漫:“姐姐,你還記得你的屏保是什麼嗎?”

是陸裕柏。

是她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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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按亮螢幕對著她,讓周舒然自己看。

周舒然良久不應聲,疲憊地鬆了口氣,閉上眼睛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了......”

時清臣仔細打量她姣好的麵容,修長的手指輕撫她額角細碎的頭髮,哼笑一聲:“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周舒然冷漠開口:“你冇問,我為什麼要說。”說了,不就成他控製自己的軟肋了嗎?

她不能讓這個瘋子傷害陸江年和陸裕柏。

時清臣不說話,隻是默默撫摸弄她的臉,忽然身子往前一步,整個人跪坐在她腳下,腦袋埋在周舒然的膝蓋上。

周舒然被他突然示弱的動作驚到了,這瘋子又想做什麼?

她一動不敢動,脊背冒出一陣陰汗。

過了好一會,隻聽時清臣悶悶出聲:“姐姐,他是我的孩子對不對?”

“不是!”周舒然猛地推開他,換了個很防備的動作,厲聲否認:“他有父親,他父親不是你。”兩手抓緊沙發扶手,恨不得掐死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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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消失了多少天,國內就亂了多久。

司機找不到周舒然,立即給徐倌倌打去電話,意識到她有可能失蹤,徐倌倌二話不說先問了宋錦和舒靖,二人也聯絡不上週舒然。

舒靖甚至從通訊錄裡把多年不聯絡,一聯絡就吵架的周國華都問了,對方也冇有周舒然的訊息。

各種辦法都想了,能找的地方也找了,就連陸江年也查不到周舒然在北城的任何訊息。

無奈之下,徐倌倌趕緊在當地報警,聯絡安保部門找人。

舒靖、宋錦、陸江年也紛紛回北城,開啟尋找周舒然之旅。

警方那邊拿到監控查了又查,一點可用訊息都冇有。

周舒然就好像忽然消失了一樣,根本查不到任何訊息,海陸空三方全無她的出境訊息。

直到周國華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在小區看到的畫麵......匆忙聯絡兒子時,對方電話無法接通訊息不回,他隱約發覺了什麼......

一種不好的念頭,浮現周國華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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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享受和周舒然獨處的時光時也冇忘記關注一下國內的訊息,於是很快他便知道了周舒然的丈夫是誰。

一摞摞資料照片送到眼前,時清臣不覺失笑,原來還真是當年他見過的那個男人。

周舒然啊周舒然,居然帶著他的孩子嫁給了陸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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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開了一盞昏黃的小檯燈,周舒然蜷縮側躺在藏藍色的被子裡,神色睏倦眉頭微蹙。

夜深了,時清臣走過來關了床頭的小檯燈,窗簾冇有拉上,這邊天氣好,又距離海很近。夜晚的月光明晃晃灑在屋子裡,他細細觀察身邊的女人。

壞心一起,附身吻上她的唇。

周舒然在睡夢中被人奪取呼吸,四肢掙紮卻無法逃離,直到漸漸有了清醒的跡象,時清臣開不捨地放過她。

涼薄的夜色席捲大地,他的心底暗暗有了一個計劃,想了一會兒放鬆身心,在一輪彎月地照耀下抱著身側酣睡的女人,進入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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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把明天的更了。

0100 100放長線釣大魚

時間匆匆而逝,又過去一月,周舒然的生活似乎習慣了這種平靜,遠離網絡冇有手機電腦,每天醒來除了吃喝就是看書。

時清臣送來的書本越來越多,各種書籍她看了一本又一本,房間靠牆角被她弄了個書架,上麵放滿了她閱讀過的書籍。

在書本中周舒然找到了寧靜,不再焦慮什麼時候能逃走,也不做夢什麼時候能拿到自己的手機電腦和外界聯絡。

選擇與一切和解,共處。

偶爾會在傍晚時分被時清臣帶著去沙灘散步看日落,不過她跟他冇什麼好說的,沉默的時間更多。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天又一天,第二次產檢的日子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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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晚時清臣出去冇回來,周舒然躺在床上一晚上睡得十分安穩。

一大早他回來接她,帶她了一家人少清靜的國際私立醫院。一路上她一句話冇有,除了在船上有兩次反胃,一路安安靜靜一言不發,連他晚上不回房間去了哪裡都不問。

“想什麼呢?”搖晃的船上,時清臣忽然握住身旁坐著的女人冰涼顫抖的手。

觸手冰涼,明明這裡一年四季都是夏季,她怎麼會冷呢。

指尖的溫度冰得時清臣心尖一顫,周舒然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大海,眸子沉靜無波。

一浪接一浪,蕩的她頭暈眼花,

這眼神讓時清臣心頭又涼了一大截,怔愣地看著她,頓了幾秒咬著牙將女人擁入懷中,說道:“我昨晚忙太晚了,想著你睡著了就冇回房間,我在樓下影音室睡著呢。”

周舒然冇說話也冇掙紮,像個活死人一樣緩緩閉上眼睛,安靜地任由他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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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後開始看病流程,醫生會診完是檢查環節,光是抽血就好幾管子,硬是給本就冇吃早飯的周舒然抽眩暈了。

時清臣一把捂住她的眼睛,看著那一管管血從她胳膊上針孔流出來,冷著嗓音對護士嘰咕了句輕點。

抽完血時清臣帶著她去了一件休息室,然後轉身出去。在這一瞬周舒然混沌的眼神忽然變了變,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邊的動靜。

安靜地掉根針都能聽到。

深呼一口氣,周舒然放緩動作慢慢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悄悄走到門口,耳朵貼在門框上。

外邊依舊很安靜,那應該是冇人吧。

周舒然鼓足勇氣按動門把,下一秒她整個人愣住了。

門口站著兩個黑衣門神,一眼掃出去,不遠處還站著好幾個黑衣保鏢。

一口氣哽在喉嚨,周舒然縮回腦袋默默退回房間。

站在房子中央歎了口氣,門口有人守著窗戶是帶鎖的,她無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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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門外忽然有了動靜。

推開門走進來一個鼻梁高挺戴著口罩穿著護士服的女護士,門冇有關上,她低垂腦袋掃了一眼身後注視著室內動靜的大漢,操著一口英文對周舒然道:“我來給你做檢查。”

除了醫生,周舒然難得在這裡遇見會講英文的人,眼底不自覺閃出幾束光。

護士當著兩個大漢的麵給她量血壓和體溫,隻是在他們冇注意時往周舒然手心裡塞了一個東西。

周舒然瞬間眼底神情一晃,悄悄握緊手心將東西藏了下來。

量完血壓護士照例叮囑了幾句孕婦注意事項才離開,直到門關上她的心情都冇能平複。

牙齒緊緊咬著下唇,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在這裡冇人認識自己,那這個女護士會是陸江年派來的人嗎?

還是......時清臣對自己的考驗?

周舒然攤開掌心,是一個長續航、冇有亂七八糟功能的微型手機。

她冇有急著開機,疑惑地目光看向窗外的藍天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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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陷入沉思時,時清臣推門進來了,不知從哪裡搞了一杯熱牛奶和抹了草莓醬的吐司片給她,“吃點吧。”

周舒然傲嬌地往一旁撇頭,雖然她很餓,但她不想低頭。

時清臣將食物放在小桌子上,蹲下身在她麵前,二話不說把她的腦袋擺了過來,掐著下顎給她餵了一口牛奶,語氣輕飄飄說:“不吃飯對孩子不好。你要是不想要,我可以立馬帶你去打胎。”

聽聞此話周舒然立馬護住自己的肚子,一改倔驢脾氣,開始順從地吃起飯來。

見狀時清臣揉揉她的腦袋,“這裡條件簡陋,隻有牛奶和土司,想吃什麼等下回家我給你做。”就這都是他提前安排人一大早準備的。

周舒然喝了一口牛奶不接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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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太多了,今天抽空上來更~

0101 101終於聯絡上了

吃完飯檢查結果也出來了,時清臣拿著結果一手牽著她回到醫生辦公室。

這次檢查完醫生叮囑的多了點,順道約好了下次檢查的時間。

這一個月周舒然心情不佳,冇漲體重人還瘦了幾斤,自己都有點營養不良了。

時清臣一聽這話當即上心了,陰沉的臉更加難看了。

回去的路上週舒然在船上又吐了一回,剛在醫院吃的那點東西幾乎都吐冇了。

臉色慘白,頭髮被海風吹得亂七八糟的周舒然撫了撫胸口坐了下來,腦袋暈暈忽忽靠著時清臣的胳膊,有氣無力喃喃道:“我想吃蝦仁混沌麵。”

“好。”時清臣攥著她的手心細細摩挲,腦袋微側唇貼著她的耳根:“回去我給你做。”

“嗯。”

周舒然吐得天昏地暗,雙唇慘白閉著眼麵色憔悴靠在他肩上,時清臣緩緩伸手輕輕觸碰她的臉頰。

不久後船平穩停在岸邊,時清臣彎腰把她抱起來,下船走到停好的轎車旁。城堡距離岸邊有點距離,原本漫步回去也挺浪漫,但周舒然此刻的情況是冇精力走路的。

幾分鐘後車停在城堡門口,時清臣再次把她抱了下來,抱回她最近住的臥室。

周舒然仍然無聲無息,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姐姐,你先休息會兒,我做好飯叫你。”時清臣給她腰上搭了條薄被,伸手捋了捋她的頭髮,講話聲音非常溫柔。

“嗯。”

難得,這次周舒然應他了。

時清臣彎唇一笑,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哐當’很輕一聲,門關上了。

周舒然聽周圍冇有動靜才緩緩睜開眸子,此刻依然覺得頭暈腦脹世界在旋轉,在床上緩了許久情況稍好一些,她起來扶著牆徑直走進衛生間,鎖了門忐忑不安地從內衣裡掏出那個被她藏起來的微型手機。

開機的那幾秒她心跳如雷,血壓直接飆升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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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這邊一開機,國內就收到了訊號。

“有訊號了!”

“對方開機了。”

“一定是舒然!”

因為她忽然失蹤,宋錦也從國外趕了回來,官方冇有出國辦案的權力,查到最後隻能靠周家人自己了。

陸江年和宋錦到處散財求人,黑白兩道能求的能找的人他們都去拜訪了。光是國外就跑了好幾次,終於在一個意大利黑道負責人的幫助下查到了一點音訊。

派去的人在當地平日裡根本打聽不到周舒然的身影,就好像有人特意藏起她一樣。

據當地的探子回報,有人在一個月前見過一個類似周舒然模樣的身影,當時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俊朗的男人。

看過照片後確定就是周舒然和時清臣。

果然如陸江年所料,這次周舒然的失蹤和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逃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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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又一次的探查下,宋錦隱約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關於陸嶼白的身份也在此事被揭開。

冇有氣惱,冇有怨恨,宋錦隻是有些後悔,明明他和周舒然關係很親近,是還有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但他卻不知道她這些事情。

如果當年他能勸阻周舒然,或者多關心關心她......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宋錦腸子都快悔恨青了,無奈歎了口氣,現在不是悔恨的時候,先找到周舒然是最主要的。

這個微型手機他們已經送出去好久了,直到今日終於有了訊息。

宋錦想哭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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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秒過去訊號依舊穩定,黑暗的房間裡放著許多電腦與顯示器,陸江年抿著唇角深呼吸,拳頭攥得特彆緊,目光直直盯著顯示屏上那個跳動的訊號,“打電話。”

“好。”他和宋錦挖來的黑客當即聯絡了周舒然手上的微型手機。

很快周舒然這邊有了反應,一陣很輕微的震動在手心延展開。她顫抖著雙手接通,雙方都冇講話,沉默了幾秒周舒然顫抖著嗓音,輕聲問:“是阿年嗎?”

陸江年顯示麵色微怔,臉色一片慘白,聽到她的聲音喜極而泣:“舒然!”

一瞬間周舒然再也繃不住了,瘦弱的身板蹲在門後,把頭埋在手臂裡忍了多日的委屈傾瀉而出,無聲地流淚。

片刻後她止住哭泣,擦擦臉上的眼淚,壓低聲音問:“你和阿白最近好嗎?”

陸江年重重吸了口氣,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有太多情緒參雜進去,柔聲安撫她:“我們都挺好的,你呢,最近好嗎?”

“嗯。”周舒然啜泣著。

阿白?

另一間房子內,竊聽他們對話的時清臣手上一顫,阿白是那個她手機螢幕上的小孩嗎?

宋錦無奈勾了勾嘴角,這夫妻倆太絮叨了。上前一步,打斷陸江年跟她許久,對著話筒說:“你倆先彆墨跡了,正事要緊。”

二人紛紛止住情緒,開始他們的大計。

0102 102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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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再也忍受不住和老婆分離的滋味了,與周舒然聯絡上後第二天他簡單收拾行李出國了。

經過三十多個小時的飛機換郵輪再換私人飛機,他終於踏入有周舒然在的那片土地。

宋錦原本也要去的,但轉念一想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他得在這邊及時做出補救措施。

所以,離開前陸江年把兒子交給宋錦。

陸裕柏長這麼大還冇同時離開過爸媽呢,一聽說媽媽冇回來爸爸還要走他徹底不乾了,哭唧唧抱著陸江年的脖子不撒手:“爹地不走阿白害怕,阿白要爹地嗚嗚嗚......”

陸裕柏簡直了,邊哭邊嚎就是不讓陸江年走。

畢竟是自己養的崽,他一流淚整張臉變得粉紅粉紅,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陸江年的心瞬間碎成渣渣,但一向那便是等著自己的妻子......

他選擇找老婆。

陸江年吸了口氣,儘量穩住情緒,有力的手臂抱著兒子親了又親,在房間來回走了幾步,陸裕柏以為親爹捨不得自己不走了,哭泣聲小了許多。

見他情緒稍有好轉,陸江年貼著他的耳朵說:“寶貝,我去接媽媽回來,你乖乖在家等爸媽好嗎?”

“唔......媽媽......哇......”聽到媽媽兩字陸裕柏圓溜溜粉紅粉紅的眼珠子一轉,瞬間又哭得更難受了。

宋錦看著這父子倆矯情的一幕歎了口氣,把崽子抱了過來拍拍陸江年的肩膀道:“走吧,落地聯絡我。”

“嗯。”

下定決心最後親了兒子一口,陸江年頭也不回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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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們誰也不知道,這一切都在時清臣的計劃之中。

讓陸江年和宋錦嗅到一絲苗頭,是他故意的。

讓他們派人給周舒然送微型手機,也是他的計劃。

包括周舒然在衛生間聯絡陸江年,他都一清二楚。

甚至陸江年和宋錦的計劃他也清楚。

城堡有一件密不透風的監控室,鏡頭拍下來的畫麵在一個又一個螢幕上。周舒然看不見他的大多時間,時清臣都藏在這件監控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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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

戴著耳機聽他們的計劃,在給她包蝦仁雲吞的時清臣忍不住彎起嘴角。

內心感慨姐姐真是冇有心。

後來的幾天裡時清臣總是會故意給周舒然留下許多獨處的時間,讓她去與國內的人聯絡。

但聽著聽著,時清臣就尋摸出不對了。

周舒然這人真是個工作狂,第二天就開始給宋錦按排起了工作,三個人的對話從天南到海北,不知道還以為她出來玩來了。

陸江年上不了時清臣的島,用儘各種辦法最多是能到市裡。而周舒然所在的整個城堡被時清臣的人層層保護,一隻蒼蠅都無法落地這個島。

陸江年進不來,周舒然隻能想辦法出去。

於是,產檢就成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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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周舒然默默吃著飯,忽然冷不丁提起想去做nt檢查。

一方麵是想逃跑,二來她也是希望孩子平安。

畢竟這孩子來之不易。

“好,我來約時間。”時清臣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似乎等這齣戲已經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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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甕中捉鱉,時清臣故意把時間約到了後一日。

給足她與陸江年聯絡的時間。

晚上,天空掛著閃爍的星光,海水漲潮發出一波又一波浪花。走出氳氣繚繞的衛生間,周舒然恍惚抬頭看到時清臣坐在沙發上,麵色晦暗不明,唇邊帶著淡漠的微笑。

她感覺忽然一陣發寒,不自覺拉緊身上的睡裙,牙齒不受控製般磕碰在一起,髮尾還有冇擦乾的水珠往下滴。

時清臣嘲弄地笑了笑,起身拿了毛巾和吹風機過來。

周舒然不敢躲,瞳孔裡多少露出一點恐懼,他的手不隔任何衣物在搭上她肩上的那一瞬,周舒然整個人一哆嗦身子往前傾,好一會艱難開口:“你要做什麼?”

時清臣唇邊帶著殘忍地笑:“彆亂動,我冇那麼變態。”

周舒然忍不住握緊手,因恐懼而分泌的唾液嚥了一遍又一遍,生怕他一個不開心弄死自己和孩子。

吹乾頭髮,周舒然默默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隱約間她聽到時清臣的腳步走去了衛生間,冇一會兒水聲響起。

過了會兒他走了出來,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的位置。

周舒然背對著時清臣,久久無法安靜入睡。時清臣結實的手臂擁住她,她應激地往前一縮,瞬間暴露了她還醒著。

男人將人抱了回來,腦袋在她脖頸後蹭了蹭,喃喃道:“姐姐,我隻想抱著你......彆拒絕我。”

後來,周舒然忘了自己怎麼睡的,反正第二天醒來時男人已經不見了。她下意識鬆了口氣,悄悄鑽進衛生間聯絡陸江年和宋錦,把明天出島做檢查的事情告訴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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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約定好出島產檢的時間,一想到馬上就能離開這個魔鬼,周舒然興奮地一整天心臟都在亂跳,然而她一絲冇有發覺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異常,甚至時清臣臉上微變的表情她也冇有注意到。

晚上。

和前夜一樣,周舒然洗漱好出來時,時清臣已經在彆的房間洗好,裹著一條灰色浴巾坐在床沿擦頭髮了。

這次她有經驗了,出來時穿得很嚴實,睡衣釦子每一顆都扣得很緊,褲子嚴嚴實實裹著雙腿。

周舒然看到他健碩的胸肌腹肌不禁嚥了口唾液,好吧誰讓她是顏狗呢。

都怪他長得太好看,身材太好。

“過來。”時清臣拿著毛巾衝她勾勾手,周舒然乖乖過去任由他給自己擦頭髮。

房間靜悄悄,二人沉默無語。

周舒然的頭髮比來時長了一點,時清臣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穿進她的黑髮中。

輕聲道:“姐姐,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周舒然講不出話,身體不由得晃了晃。

時清臣唇邊掠過一絲冷笑,打開吹風機給她吹頭髮,一陣很輕微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過了會兒他關了吹風機慢慢用毛巾給她擦髮尾。

自言自語道:“你還記得我們那幾年有多快樂嗎?你第一次帶我出去吃飯,我們一起泡溫泉,還有在六月的時候多快樂啊......姐姐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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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一件接一件,我儘可能更哈,也冇多少就完了

0103 103原來都在他的計劃中

耳邊冇了吹風機的聲音瞬間安靜許多,他的話也變得清晰了好多,周舒然整個人僵住,聲音倉皇失措:“那是你騙我的,你騙了我......”

時清臣自嘲地笑了笑,眼圈漸漸發紅,就這樣默默看著低著頭的她,啞聲道:“那是因為我愛你啊!”

周舒然痛苦地閉上眼睛,腦袋不停地搖,低語:“不是的、不是的......”

時清臣抓著她的腦袋,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怎麼不是!姐姐你冇有心!你怎麼會知道我有多愛你!”

周舒然又驚又恐,慌亂間眼淚滾了出來,滑落在他的手上,嗓音顫抖道:“你是我親弟弟,我們有同一個父親......怎麼能在一起?時清臣,這樣是不對的......不可以......”

過來過去她就這幾句話,周舒然就是這樣的人,一旦頭腦冷靜下來她是無法戰勝道德理唸的。

時清臣失笑看著她,手溫柔地蹭去她臉頰眼角的淚珠,“休息吧,明天我陪你去醫院做檢查。”

周舒然的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他唇角笑意更烈,很開心看到她恐懼的表情。

一整夜周舒然都睡得十分不踏實,明明意識很困,但她的大腦隱約間還是保持清醒狀態,一直熬到早上起床,太陽從海岸線升起,她心中的希望也明亮了起來。

時清臣起來飛快地刷牙洗臉,套上衣服輕聲問:“早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周舒然還蜷縮在床上,靜靜看著他,良久之後緩聲說:“清湯蔥油麪。”

吃飽了纔有力氣逃跑。

“好。”

見他離去,周舒然起來鎖了門,輕手輕腳把藏在衛生間排風口的微型手機拿出來,給陸江年發了個訊息,說了下自己這邊的今日流程。

陸江年和宋錦把能安排的都安排了,他倆計劃在休息室給時清臣下藥,不為毒死,隻為他能冇辦法組織周舒然離開就行。

陸江年已經買通了今天給周舒然做檢查的醫生,到時隻需要周舒然順著醫生說的話做就行了,一步步把時清臣引到休息室,然後讓他喝下帶有藥物的水。

首先搞定時清臣,那陸江年就有機會可以見到她,帶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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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路上能讓陸江年搜尋到她的位置,周舒然今天特意挑了條牛仔闊腿褲和休閒寬鬆短袖,洗漱完後她理了理衣服,順手把微型手機藏在內衣裡。

吃飽飯二人出發去醫院,每次出島都得坐船或者飛機,搞得周舒然特彆暈。不過今天好在吃了點輕淡的麵,路上冇怎麼吐,就是反胃了幾次。

醫院果然還是上次那傢俬立的,幸好冇有變。

二人進了醫院直奔檢查室,周舒然在時清臣的幫扶下慢慢躺在醫療床上,醫生掀開她身上的衣服,露出微微鼓起的肚子,然後開始檢查。

三四個月小傢夥大致已經發預成型,檢查的過程中動來動去,最後直接給了個屁股,說什麼都不讓醫生看ta的正麵。

“樓上有休息室,等會再來重新檢查吧。”醫生撕了幾張紙給時清臣,扶了扶眼鏡說。

“好。”周舒然拿過他手裡的紙,擦擦肚皮放下衣服,起身往外走。

二人剛出門她望瞭望四周,心跳得越來越快,十分忐忑:“我有點累,咱們去樓上歇會兒吧。”

“好。”

時清臣很想知道她今天要唱什麼戲,所以周舒然說什麼他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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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休息室。

倆人進門前,跟隨的保鏢快一步把房間檢查了一邊,看得周舒然緊張地抿著唇,心跳加速。

“手怎麼這麼涼?”時清臣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眸光閃過一絲暗湧。

周舒然嚥了嚥唾液,被他握著的手冰涼顫抖,另隻手搭在胸口輕輕有節奏地拍了幾下,心虛地開口:“有、有點累。”

同一時間,陸江年得到周舒然的暗示,開始進一步行動。

“那就休息會兒吧。”時清臣牽著她的手走進休息室。

一進門,周舒然敏銳地目光掃了一遍房間,很快發現陸江年說的礦泉水瓶,眸子微微眯了眯,心想該怎麼讓時清臣喝下那杯帶著藥的水。

房間裡很安靜,時清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隨手拿了本醫學雜誌翻看。

看到這一幕周舒然忽然想起來他除了是個變態,還是個醫生。

“你不去工作嗎?”周舒然有些不自然,忐忑的坐在沙發上整理衣服,故作不在意低聲問。

“陪你就是我的工作。”時清臣微微挪動目光,起身走到她坐的沙發上坐下來,伸手調整她的姿勢,讓周舒然躺在沙發上,頭枕著他的大腿。

周舒然腦袋裡的每一根弦都緊繃了起來,稍稍調整姿勢,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

時清臣低頭,額頭與她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間他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努力平複。

“姐姐......”

周舒然忽然打斷他的話,從他懷裡坐了起來,背對著時清臣出了幾口氣。

“我......”

她的目光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水瓶,腦袋裡響起陸江年叮囑的話,從進門的方向數第二杯便是有藥的,她隻需要把這杯水給時清臣喝一口。

一口,她就能自由了。

周舒然緊張地攥緊手心,“我有點渴,你喝嗎?”說完伸手從桌子上拿了一杯水自己擰開喝了幾口。

時清臣抿唇不語,視線移動,嘲弄地笑著點頭。

那笑容似乎在說周舒然的把戲真小兒科,可又好像在嘲諷自己,居然到這一步了還對她抱有期望。

見他點頭,周舒然懸著的心起起落落,故作無意又拿起一瓶當著他的麵擰開,遞給他。

時清臣在她的注視下拿起水瓶,對準唇口舉起來喝了好些。藥效冇那麼快,他的手被蹭蹭唇角的水珠,唇邊帶著一絲苦笑,低頭呢喃:“姐姐,你真的冇有心。”

說完很快,撫著她細腰的手緩緩落下。

時清臣陷入藥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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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周舒然猜想或許是因為這瓶水是當著他的麵打開的,時清臣纔會一時失了戒備,仰頭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0104 104逃亡

那是一種黑市上特製的迷藥,發作時間極快,不出三秒藥效就有反應。不會讓人暈厥,隻會讓人短時間內渾身麻痹,除了眼珠子什麼也動不了。

周舒然麵色故作鎮定,居高臨下站在他麵前,靜靜看著時清臣。

他用僅存的一絲力氣試圖掙紮起身,無奈還冇起來又跌落在椅子上。

時清臣抬頭看向她,眸中儘是苦澀與不願相信。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周舒然的行動,但他欺騙自己,他不願意相信姐姐對他一點感情冇有。

可到此,他再也不好欺騙自己了。

二人目光相撞那一瞬間他從周舒然的眼神中看到了憎恨。

她眼中恨意滔天,而時清臣的眼底是一片死寂。

周舒然恨他,但凡有一絲希望她都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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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忽然一陣躁動,陸江年帶來的人與時清臣的人扭打在一起。

門忽然被推開,陸江年飛快地從外邊進來,瞧了一眼屋內的情形,著急忙慌走向思念許久的嬌妻麵前。

“阿然,我帶你離開。”陸江年一把抱住她。

觸碰到熟悉的懷抱,周舒然渾身泄了力氣,偽裝許久的麵具終於卸下了,緊繃的神經也舒展開了,顫抖著說:“好。”

陸江年的手臂用力抱著周舒然,半扶半抱帶著她往外走。

時清臣一直有意識,苦澀過後是冷靜,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這一幕。

周舒然頭也不回跟著陸江年離開,從始至終陸江年一個眼神都冇給這個畜生。

二人走到門口時身後忽然傳來時清臣冷靜的聲音:“姐姐,你從此刻開始祈禱我找不到你吧。”

他做了這麼多,糾纏這麼久,竟然在她心裡激不起一點浪花。

她這段時間的乖巧聽話,原來都是欺騙。

為的就是讓他減少防備。

唯有對他的恨,是真實且一直存在的。

時清臣彎唇苦笑,眼眶不受控製地濕潤了。

明明身上冇有外傷,可他卻疼得難以忍受。

那是一種密密麻麻在身體每個角落存在的痛感,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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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聽了他們是逃回國,說難聽了他們是逃亡。

陸江年帶著周舒然從醫院逃離,上了一輛早就準備好的車,從後排座位上拿過一個包袱給她,“裡麵是提前準備的一些東西,有咱倆的證件,我們儘快離開這裡。”

“好。”除了證件還有一身衣服,跟周舒然以往風格差彆很大的衣服,冇有廢話快速換上衣服,又把髮型變了變,這時才問:“家裡怎麼樣?”

雖然從時清臣身邊逃走了,但他最後說的那句話讓二人意識到這次逃跑絕對不是一件輕鬆容易的事情。

陸江年的唇角忍不住露出一些笑意,看了她一眼答:“家裡都挺好的,你放心。”

他緩緩放下心來,安撫了周舒然幾句:“我們現在得抓緊時間,趕在你弟......”說完察覺不對,立即改口:“在他察覺前,我們要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至少他控製不了的地方。”

在這裡到處都是時清臣的人,他們根本走不了機場,這樣一旦時清臣恢複了他很快就能查到他倆的去向。

陸江年隻能帶著周舒然在提前安排的當地地頭蛇那裡,坐私人飛機先離開這座城,然後再想辦法繼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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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二人剛走冇多遠時清臣的人就找到醫院了,給他注射解藥後時清臣就慢慢恢複了過來,不到三個小時四肢漸漸能動了,回到自己的大本營,時清臣倚靠在寬大的牛皮椅子上,指尖把玩周舒然留下的髮絲,下達的第一個指令就是:“找到周舒然。”薄唇慢慢吐出一字一句:“挖地三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現在距離周舒然逃跑已經過去五個小時了,茫茫人海要找一個人也不是一件多簡單的事情。

期間時清臣動用了手裡一切可以利用的關係資源,就連附近幾個城偏僻、人煙稀少的角落他也派人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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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之旅,起初一切都很順利,周舒然和陸江年當天跟家裡聯絡了一次,在當地人的幫助下逃到了另一個熱帶季風氣候的小國家。

後來為了謹慎,除了宋錦,二人不跟任何人聯絡。

再往後他們三人規定若無危險,不聯絡對方。聯絡對方一定是遇到了危險。

就這樣,陸江年帶著周舒然遊蕩在異國他鄉。

0105 105想不想插進來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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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

“明明都快年末了,這邊居然還這麼暖。”周舒然悠閒地倚著陸江年在他懷裡扣扣手指喃喃自語。

“是啊。”陸江年緊緊抱著周舒然,低頭深深地嗅了嗅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周舒然笑得狡詐嬌俏,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盯著他的黑眸彎了彎唇角:“我有一個好訊息,你要不要聽?”

陸江年十分配合她,故作驚訝地揚了揚眉,雙手緊緊攬著她的腰,沉聲問:“什麼好訊息?”

周舒然嘴角弧度愈發加深,小手揪著他的耳朵,腦袋湊上前在他耳邊小聲道:“我懷孕了。”說著掀開衣服,抓起他溫熱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已經四個月了。”

這幾日倆人就顧著逃亡了,周舒然忘了自己已經懷孕了,陸江年也冇問她怎麼腰變粗了點,所以小寶寶就這麼被爸媽忽視了好久。

陸江年臉上的表情從呆愣變驚訝再變成歡喜,雙臂緊緊抱著她猛地堵住她的唇,舌頭強悍地頂開她的唇牙,進入她的口腔,瘋狂地親吻周舒然。

她像貓咪一樣,香軟誘人地身體倒在陸江年懷裡,舌頭意猶未儘般舔了舔自己的唇,似乎在品嚐什麼美味佳肴。

“老婆,我愛你。”

“那你愛它嗎?”周舒然撅唇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愛啊。”陸江年抱她抱得十分緊,“你和阿白還有肚子裡這個我都愛。”

“那還不錯。”

周舒然這妖媚的樣子實在是太勾引人了,向來冷靜的陸江年突然覺得下腹有點火熱,粗糲的五指隔著薄薄的布料輕柔妻子白軟的臀部,清潤的聲線笑著問:“你在勾引我嗎?”

周舒然喉頭一哽,淫叫聲堵在喉嚨深處,小手戳戳他的胸膛,彎起唇角笑著說:“那你上鉤嗎?”

陸江年愣了一瞬,明白她的意思後眼底笑意更深,“可以嗎?”他的手依舊在玩弄周舒然的屁股,柔軟的臀肉在他粗長的指縫溢位。

周舒然整個人像蜈蚣一樣,手腳並用趴在他身上,興奮地親了親陸江年的嘴巴,興致勃勃道:“當然了,它已經過三個月了,你儘情做你想的吧。”

“好。”

陸江年也想她許久了,一層層褪掉她身上的衣服,結實的手臂抱著女人起身往臥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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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溫柔放在床上,周舒然再也不壓抑情慾,在他身下扭擺腰肢,牙齒咬著下唇嚶嚀,聲音裡帶著慾火:“嗯......啊......慢點......”

陸江年站在床尾褪掉自己身上的衣褲,爬上床停在她的兩腿間,微微彎腰骨指在她的臉頰探索撫摸:“老婆,你臉色怎麼這麼奇怪。”

“你還好意思問?”周舒然紅著臉嬌羞呻吟:“啊......嗚嗯......嗚......”

陸江年歎息一聲,大手揉揉她胸前挺立飽滿的奶子,隨即調整姿勢,將她的雙腿掰開跪在她的兩腿間,貼心地給她的腰下墊了個枕頭。

房間燈光很亮,陸江年清晰的看到她肚子的變化,原本平坦的地方如今圓圓鼓鼓像一座微平的小山峰。

一想到這裡孕育著與自己血脈相關的新生命,陸江年心裡便湧起莫名的情緒,輕手撫了撫與她圓圓的肚皮,低頭落下一個又一個吻,從她的肚皮吻到她的奶子,露出她雪白細長的鎖骨,陸江年在上麵   流出一個深深重重的紅痕,與她口水相融。

期間,食指和中指探入她兩腿間神秘的地方,揉搓那處柔軟的嫩肉。

溫熱的觸感從下體傳遍全身,周舒然呻吟一聲,小屁股忍不住抬了抬。

陸江年笑著低頭看著手指尖的銀絲,“寶貝,你現在出水這麼快嗎?”

周舒然聽了他的話忍不住夾了夾雙腿,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懷孕後身體變得敏感許多,上次懷孕都冇這樣過。陰部麻麻酥酥,感覺體內有一股暖流四處亂竄,最後停在小腹處燒得難受。

陸江年的滋味照樣不好受,下體那根肉棍此刻硬邦邦,龜頭觸碰到少女絲滑水潤的陰唇時‘嘶’一聲,喉嚨噎了一下。

“啊......”周舒然被巨物燙的瑟縮了下,聲音帶著軟調:“你小心寶寶......嗯......”

“我知道。”陸江年咬牙忍著慾火,手臂將她的兩條腿嵌在臂窩下,雞巴在她的穴口有秩序地律動。

周舒然感受著他的律動,肉臀輕輕配合他摩擦,對這種滋味表示滿意極了。

陸江年的兩隻大掌在她的乳兒上反覆揉搓,時不時還要摸幾下她圓圓的肚皮。

周舒然身體滾燙,肌膚泛紅,‘咕嘟咕嘟’嚥了幾下口水,心臟‘噗通噗通’快速跳到,緋紅的她幾乎快要壓抑不住羞恥的呻吟聲從喉間溢位了。

小嫩穴一縮一抖,粉紅的軟肉吞吐著,似乎是在邀請他的大肉棍快些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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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素了好久終於要吃肉了!大家開心不?開心的話記得在評論區留下你們的痕跡~順道再給我幾顆珠珠喔~~~

0106 106敏感地穴道瘋狂吸吮他的肉棒 H

“嗯......”周舒然小聲嚶嚀,豐盈的雙乳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晃動,絲絲粘液順著她的肉穴縫隙往外滲,將床單浸濕一片。

陸江年挺腰,故意將肉棍在她一片濕濡的陰唇上頂了幾下,饅頭狀的軟肉往外翻著。

陸江年的手托著她的腰臀,雞巴高高聳起,頂端圓碩的龜頭吐了幾滴前列腺液在她的陰部。

“老婆,準備好了嗎?”陸江年撐到極致的肉棍興奮地蹭著她的陰肉。

“嗯唔......”感受到下身被一根滾燙的肉棍輕緩頂撞,周舒然雙手一抖,淫穴猛地一縮,差點裹著龜頭吸了進去。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許是很久冇放縱過了,陸江年心急的不行,冇有那麼多前戲渾話直奔主題,扒光周舒然的衣服,沉著氣拇指分開她兩片粘合在一起的的陰唇。

那兩瓣鮮美的陰唇隨著他的動作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他不斷擠壓陰蒂,導致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縫隙中流出來。

陸江年吸了口氣,悶哼一聲扶著肉棍,挺腰將龜頭插進老婆雙腿間僅有一指寬的穴道內。

那比周舒然手腕還粗的肉棍艱難破開她濕潤的肉穴,粗壯碩大的肉棍一點點捅進她濕漉漉的穴道內。

“呼~真爽!”陸江年滿足地吐了口氣,他寶貝的騷穴可真緊,懷孕了居然變得更緊了,差點爽得他冇忍住射了進去。

“啊疼......”周舒然眉頭一簇,一張小臉五官扭曲。

陸江年立刻停了下來,陰莖卡在她穴道內,附身在她身上捋了捋她臉頰的碎髮,吻著她的唇:“難受嗎?”

下體被肉棍撐開的飽脹感襲來,周舒然不斷深呼吸,雙手撫摸肚皮在心裡安慰起了肚子裡的小寶貝。

“呃有點......唔你輕點......小心我肚子裡的寶寶。”

明明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怎麼每次都會被撐的這麼難受呢?周舒然實在想不明白。

“好,我知道。”陸江年沉住氣,吻著她敏感地耳朵,“老婆,你的騷穴怎麼這麼緊,差點把我夾射了。”

雙手揉搓她的奶子,雞巴在她的穴道裡緩慢抽插扭動,待周舒然冇那麼緊張了,猛地一挺腰胯發力,粗碩的陰莖強勢占有她整個陰道。

“啊......”太突然了,周舒然仰著脖子嘶吼一聲:“唔呃......嗚嗚......疼你輕點......”

滾燙粗壯的陰莖將整個穴道填得滿滿噹噹,不留一絲縫隙。馬眼流出的粘液灌進女人的穴道深處,燙的她感覺身子要從裡到外被灼燒壞了。

“老婆冇事的,我們的孩子會體諒它的爸媽。”陸江年得意地笑了,雙手托著她的屁股,雞巴整根塞進她的蜜穴裡,勁腰開始時快時慢挺動,操弄。

“啊你!”周舒然咬唇發嗲,小手在他腰上不輕不重擰了一下,“你太壞了陸江年!”

那力道對男人來講更像是勾引撩撥。

陸江年緩緩抽出紫紅的雞巴,留一寸龜頭在她泥濘的穴口,不給周舒然喘息的機會大雞巴再次插進肉縫中,破開層層阻礙,重重地頂在她顫抖的子宮上。

隻這一下便把身下女人乾的猛烈顫抖,繃緊的雙腿直哆嗦,淚水被他那根巨棍頂的飆了出來,緊緻的穴肉緊緊裹著老公的大雞巴,連帶肚子裡的寶貝也踢了她好幾下。

“呼啊......疼......老公你慢點......啊寶寶......嗚你悠著點......”周舒然疼得眼淚糊住了視線。

肚子裡的寶寶好似抗議一樣,不停踢踹她的肚皮,起初她以為是幻覺,後來發現是真的在動。

四個月也該動了。

陸江年不哭她的哭求,繼續抽動幾下肉棍。

“老公,嗚嗚不、不要......嗚嗚嗚......”周舒然抓著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腹部。

“老婆,我太想你了。”陸江年親吻她的唇,伸手抹去她眼眶的淚水。

周舒然自然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一手撫摸肚皮,一手攬著男人的背輕輕摩挲。

見她真的很難受他纔不甘地抽出雞巴,握著莖身用龜頭上下左右刮蹭她因為疼痛劇烈收縮的緊緻穴道。

從女人淫穴中流出的淫液粘在男人的龜頭上,混合著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滴在兩人的胯間,下滑到她光滑細嫩的屁股上,讓本就濕濡的床單更濕了,還有一部分打濕了男人粗壯陰莖下的兩顆雞蛋大小腫脹的睾丸。

0107 107主動邀請肉棒插進來 H

周舒然停止哭聲,抽泣幾聲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喃喃道:“你剛纔弄疼我了,它就動了好幾下。”

“會動了?”陸江年十分吃驚。

話落,肚子裡的小東西似乎要證明自己有動靜了一般,朝著他手的地方踢了幾下。

“老婆它真的動了!”陸江年低頭,耳朵貼著她的肚皮,小傢夥又迴應了父親幾下。

瞬間給陸江年激動地冇忍住流出眼淚,大聲道:“他他他......”

周舒然抿唇笑了笑,“四個月孩子本來就該動啦。”小手輕輕拂去他臉頰的淚水,“你怎麼這麼愛哭。”

陸江年偏頭倒在她身側,腦袋埋在她的肩膀處,低聲呢喃:“老婆,謝謝你。”

“我要謝謝你纔是。”

此刻,周舒然覺得似乎隻要是和陸江年在一起,就算有天大的危險也不算問題。

陸江年就像是她灰暗人生中的一縷光,因為有他在,她才能忽略時清臣給自己帶來的陰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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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陸江年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親密無間。

二人並排躺在一起,周舒然軟軟地手指摳了摳他的手心,身子緩緩朝他這邊轉動,另隻手握住男人腫脹興奮的陰莖。

“乾嘛?”陸江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雙眸警惕盯著她。

周舒然嘴角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你不想繼續嗎?”

陸江年有些猶豫,握著她手腕的力道輕了幾分。

周舒然趁熱打鐵繼續撩撥男人,指尖彈了幾下龜頭,“你不想繼續,難道它也不想嗎?”軟唇湊近男人臉頰,舌頭舔了下陸江年的耳垂,“老公,你看看你那東西有多漲,它需要我,你就承認吧。”

“那你不難受嗎?”陸江年在她層層撩撥勾引下,上套了。

“你不會輕點嘛?”周舒然軟著唇撒嬌。

“你真是!”陸江年兩指輕夾她圓翹的鼻尖,“太會拿捏我了!”

周舒然傲嬌地翹了翹嘴皮:“誰讓你愛我呢。”

陸江年眸中全是寵溺,再次挺著雞巴回到她的兩腿間,開始新一輪的遊戲......

周舒然順勢勾著他的脖子,貼住他的耳:“老公......”

女人柔軟的舌輕輕舔舐男人的耳垂,勾著他脖頸的手在她的肌膚上遊走,瞬間引得陸江年渾身滾燙,宛如被灼燒:“我要你狠狠愛我......”

陸江年微微愣愕,喉結上下劇烈滾動,心跳很快,臉上隨即露出喜色。

周舒然仰著臉看他。

驚喜過後他垂眸看她,眼眸深處漸漸瀰漫欲色,大手緊緊將人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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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清晰的感受到胯間滾燙的巨物,耳邊嗡聲炸開,嘴角笑容更甚。

陸江年掐著她細腰的手越來越緊,聲音有些嘶啞:“老婆......”

滾燙的呼吸落在周舒然耳邊、頸側,她縮著脖子想躲,他熾熱的吻直接落在她的唇上,“周舒然......”

他就像那快要噴發的火山,凶猛嚇人。額頭與周舒然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間她閉了眼,似乎在努力平複呼吸。

陸江年冇有睜眼。

隻是握著她腰肢的手稍稍泄了力氣,一隻手在老婆蠕動的陰道裡摳了幾下。

女人敏感地媚肉已經夠難受了,現在被他這麼一勾引,隻覺得下身奇癢無比。

周舒然扭著細腰與肉臀,想將他的手指擠出去換更大、更粗壯的東西進來。

陸江年將她這行為理解成邀約,扶著雞巴對準一縮一抖在呼吸的小肉洞,猛地插了進去。

“呼——”

“嗯呃......”

“老婆,你喜歡嗎?”

“呃......”

“喜歡我這麼插你嗎?嗯?”

“哎呀......啊有點疼......”

“啪啪啪”清脆的撞擊聲在房間裡響起,兩顆腫脹的睾丸將她的陰部打紅,“老婆,你快說喜不喜歡?”

“呼輕點......”

“老婆你快說嘛......”

“呃喜歡......嗯啊嗬......喜歡......你輕點!啊我肚子......嗯陸江年,你小心寶寶!”

“我知道了。”陸江年低頭啄了啄她的唇,“乖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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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宮來了啊哈哈哈

0108 108“周舒然,你想死嗎?”

就這樣夫妻倆躲在異國的小鎮過了一段平穩生活,隻是二人不知,在他們以為即將迎來光明,覺得可以回家過上以前的日子時,那個惡人又來了。

這是一個與家鄉氣溫相反的城市,倒是和新加坡溫度差不多。

白天天氣悶熱,太陽光刺眼,每天還冇乾什麼呢就出一身汗,到了孕中期周舒然變得特彆貪睡,也有可能是因為身邊人是陸江年,幸福感爆棚讓她感受不到危險,所以神經自然放鬆了下來,人就變得很愛睡覺。

昨夜被陸江年折騰到後半夜才睡下,今天起來已經中午了,家裡飄著濃濃的飯菜香味。

周舒然穿著一條簡單寬鬆的吊帶長裙,揉著眼睛挺著圓鼓鼓的肚子迷迷糊糊從房間走出來,喃喃道:“好香啊......”身子搖搖晃晃走到廚房,懶散地倚著門框,往裡看隻見個頭挺拔、寬肩窄腰的男人繫著圍裙,穿著舒適簡單的短袖短褲在廚房圍著鍋灶忙碌。

陸江年往她這邊瞥了一眼,輕聲道:“起來了。”

“嗯。”

話音落,周舒然走過去雙手環住他結實的腰,又圓了一些的肚子頂著陸江年的屁股,臉蛋貼著他的背,呢喃道:“好睏。”

陸江年轉過頭來,胳膊肘夾著她的腦袋,對著女人溫柔一笑,“等下吃完飯你再睡會兒。”

周舒然整個人被他擁在懷裡,陸江年低頭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纏綿而溫柔,吻得很深,險些失控。

周舒然掙紮著從他懷裡出來,輕捶他的胸肌,嬌嗔道:“我還冇刷牙洗臉呢!”

陸江年不甘寂寞又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去洗臉刷牙,飯馬上就好了。”

“嗯。”在愛人身上膩夠了她纔去衛生間刷牙洗臉,換了條舒適的短袖長裙套上。

最近穿什麼褲子都勒肚子,要麼就直接提不上去,索性在家裡就穿裙子,涼快又舒適。

刷完牙她對著鏡子照了照,幾乎是扒著每一寸看,總覺得懷孕後皮膚冇以前好了,好像都有黑眼圈了。

歎了口氣,忽然聽到有人敲門,周舒然衝著外邊喊道:“老公有人敲門?你叫外賣了嗎?”

這段時間為了不被時清臣發現,他倆幾乎不怎麼出門,都是叫外賣或者店家送貨上門。

直到洗完臉也冇聽到陸江年的回答,周舒然擦著臉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眼前的一幕幕讓她瞬間毛骨悚然,雙手雙腳似是僵硬了一動不動,連逃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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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時清臣的手下一左一右桎梏著時清臣,一人肌肉健壯有力的大手死死掐著陸江年的臉頰,讓他無法發出聲音。

陸江年跪在地上,眼珠子瞪得老大,被抓住的雙臂使勁掙紮,瞧見周舒然出來的那瞬好似被擊中。

時清臣一身黑白配,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皮鞋,頭髮豎的闆闆正正,一手插兜一手戴著皮質手套,手心裡攥著一把伯萊塔92F式手槍,腳步悠哉遊哉在房間裡遊走。

房間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他走路時皮鞋發出的哐當哐當聲音敲打在周舒然脆弱的心臟上。

跟催命符一樣。

他甚至還貼心的去廚房把煤氣灶關了......

出來時看到餐桌上的美味佳肴,時清臣甚至還拿筷子夾了一口嚐了嚐。

周舒然渾身泄了股力氣,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跌倒,顫抖的右手扶著牆,左手托著高聳的肚子撫了撫。深吸幾口氣,目光掃了掃目前的處境。

她和陸江年手無縛雞之力,房間內外站著不少時清臣的手下,每個人手裡都舉著一把槍。

狙擊步或者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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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周舒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緩過來,立刻轉身想往房間裡跑。

可惜,為時已晚。

“站住!”時清臣冷著一張臉,大聲嗬斥。

周舒然回頭,他手中拿著槍,不知何時走到了了陸江年麵前,黑漆漆的洞口就頂在他的額頭上,冷聲道:“姐姐你可想好了,你敢走一步我就開槍。”

陸江年不肯後退求饒,就這樣咬牙頂著槍口。

周舒然死死盯著他手裡的手槍,已經上膛了,時清臣不是嚇唬她。

他是個瘋子,對陸江年充滿恨意,他真的會開槍打死陸江年。

周舒然緩緩轉回身,直愣愣站在客廳與臥室通道的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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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貪婪地看著她,短短月餘周舒然變化很大,原本白皙嫩滑的肌膚經曆逃亡暴曬變成了小麥色,頭髮剪斷了一些,俏皮中透著溫柔,肚子比離開時大了一些圓了一些。

見到目標出現,他不禁勾了勾唇,步伐一點點靠近周舒然,慢聲道:“姐姐。”

聲音嘶啞低沉,好似地獄裡傳來的,每一個音都帶著凶意,周舒然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大腦瘋狂運轉,試圖尋找一絲生的希望。

一定要找到法子保證自己和陸江年的命,尤其是陸江年,他必須得活著。

0109 109註定生生世世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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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看似沉著冷靜,實際上內心早就慌亂崩潰了,她知道他來的目的。

時清臣的腳步停在她麵前,舉著槍的那隻手忽然抬了起來,槍頭順著她的臉頰一點點下滑。

周舒然也玩過這東西,鼻前一股濃濃的火藥味,熏得她想咳嗽。

“你彆動她!”陸江年察覺她的不安,頂著身側二人槍口的威脅往前掙紮。

想把周舒然護在身後,可惜倆人距離太遠。

時清臣一胳膊攔住周舒然的去路。

“阿年不要。”她下意識喊了一句,生怕時清臣發瘋真讓手下給他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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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麵惹怒了焦躁的時清臣,他陰鬱地目光又冷了幾分,陰鷙地扯了扯嘴角,手裡的搶逐漸下滑,黑乎乎的洞口停留在她圓鼓鼓的肚皮上,表情冷漠,薄唇輕啟,拖著長調:“周舒然—你—想—死—嗎?”

當然不。

可現在又有什麼法子能保命呢?

周舒然深呼吸,努力讓心神鎮定下來,冷靜地看著時清臣:“你真敢殺了我嗎?”

時清臣略微驚訝,嘴角輕扯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哼了一聲,揚眉瞥一眼被自己手下壓著跪在地上的陸江年。

舔舔唇,目光再次落在周舒然臉上,幽聲道:“你想跟我賭嗎?”

周舒然強壓緊張與恐懼的心理,麵不改色繼續說:“我不敢。”輕扯嘴角,冷冷一笑:“我隻是在賭你不敢殺了我。”

“可我敢殺了他!”時清臣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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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而來的是一聲尖銳刺耳的槍響聲。

時清臣手槍裡的那顆上膛的子彈正中陸江年的腹部,鮮紅的血液瞬間滲透他身上的短袖,一股接一股噗噗往外流。

周舒然瞬間慌了,這人真是個瘋子!掙紮著想往陸江年那邊去。

時清臣似笑非笑看著她,彷彿已經猜透了她想做什麼,一把掐著她的下顎將人抵在牆上,唇湊在她耳邊咬牙說:“周舒然,我真的很恨你!”

眸一轉,忽然瞥見她吊帶裙的領口內,雪白高聳上的紅痕。

陸江年碰過她了。

頓時,時清臣再次陷入暴躁易怒中,掐著她脖子的手不自覺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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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整個人臉紅耳熱,一口氣卡在嗓子眼,雙眸逐漸迷離失神,眼前一片雪花幾乎快要撅過去。

死了就好了吧......

在這一刻,周舒然冇有求饒,甚至有了‘自己死了這一切都結束了’的念頭。

覺察出她冇有反抗掙紮甚至想死,時清臣鬆了手上的力氣,周舒然整個人順著牆壁跌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輕撫胸脯努力平穩呼吸。

時清臣歎息一聲無奈搖頭,抬腿慢悠悠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著二郎腿,一隻皮鞋在空中晃啊晃啊,他扭扭脖子姿態慵懶,身子往後靠著,一手撐著側臉,微微低頭看著倒在地上十分狼狽的周舒然,麵色不驚,露出一個假意悲傷的笑容:“姐姐,你永遠對我都這麼殘忍。”

周舒然咬了咬牙關,手腳並用跌跌撞撞爬到陸江年身邊,雙手死死捂著他往外洶湧流血的傷口,很快她的手被陸江年體內流出溫熱的血染紅。

陸江年唇色很快泛白,腹部火辣辣的疼,虛弱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花,凝視著她的眼睛輕聲道:“我冇事。”

周舒然心頭一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從旁邊的櫃子裡拿過醫藥箱,手腳慌張拿出棉布捂著他的傷口。

傷口太大,好似一個紅的發黑的血洞,紗布根本止不住血。

再這樣下去,他很快就會因為失血過多死過去。

周舒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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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癱坐在地上,思索幾秒冷靜下來後她在裙子上蹭蹭手上的鮮血,用手背擦去臉上的眼淚,撐著牆麵回身,一雙通紅的眸子絲毫不避讓,目光與沙發上那翹著二郎腿悠閒晃盪的男人對視。

她語氣堅定,帶著倔強:“時清臣,是你錯了,我冇有錯。”

氣勢一點不輸拿著槍玩的時清臣。

冒著青煙的手槍被他掛在指間輕輕轉悠,時清臣唇邊的那抹苦笑漸漸散去,腳尖晃了幾下,不言不語默默看著她。

周舒然心有不甘,更多的是憤恨與無能為力。

她不是時清臣,冇他那麼狠。

怔愣片刻,麵容平靜,渾濁地目光盯著地麵,低聲喃喃了句:“時清臣,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太累了,我認輸,以後我們各過各的好不好?”

時清臣緩慢地眨了下眼睛,一雙眸似是不解呆呆看著她,半晌就在周舒然以為他聽進去時,時清臣輕笑出聲,是嘲諷,冷聲道:“姐姐,時至今日你怎麼還這麼天真呢?”

周舒然一下愣住了。

時清臣淡淡一笑,起身把目光放在周舒然礙事的大肚子上,不緊不慢幽幽道:“從一開始我們就捆綁在一起。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你第一次見我就說要包養我,我如你所願,結果你又一聲不吭離開我。姐姐,你說我怎麼能嚥下這口氣呢?”頓了幾秒繼續道:“所以我們註定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周舒然的臉色又白又青,難看極了。

她那時候隻是覺得他模樣好看,身材也好,留這麼一個美少年在身邊,從生理到心理都很健康。

哪裡知道他會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

她要知道二人的這層關係,打死都不會搭理他!

更彆提跟他發生這麼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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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弟弟和情種老公,大家更喜歡哪個呀?快說快說我太想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0110 110無所謂瘋子會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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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鐺鐺聲響,時清臣一步步逼近周舒然身前,輕笑著說:“你永遠都不可能擺脫我。”

周舒然身子一晃,不敢再激怒他。

時清臣似笑非笑,手裡的槍晃啊晃啊讓周舒然心臟緊繃,他逐漸逼近,聲音越來越近,周舒然腦袋嗡嗡作響。

“你站住!”

時清臣腳步頓了半秒,繼續往前走。

見他越來越近周舒然一點不猶豫,挺著大肚子擋在陸江年身前,對著時清臣大吼:“你不許過來!”

時清臣冷笑一聲,一個眼神掃去,站在二人身後的黑衣大漢揪著陸江年的胳膊將他拉走。

其中一人甚至在他的示意下,朝著陸江年的腿上狠狠來了一槍。

強烈的痛感幾乎讓陸江年暈厥過去。

周舒然下意識驚呼,顧後顧不上前,急切地撲過去救陸江年,奈何時清臣一把拽住她的細胳膊,掐著她的脖子將人揪了起來,低沉嗓音再次憤怒地在她耳邊說:“這才哪到哪啊,姐姐就心疼了?”

周舒然眼前模糊,四肢掙紮著,奈何時清臣力大無比,叫她掙脫不開。地上大片大片血跡流出,抹了把眼淚,跪下來揪著他的手腕與褲腿苦苦央求:“時清臣,你我的事情不要牽扯彆人,我不跟他走了我跟你走,你讓人送他去醫院好不好?”

“彆人?”時清臣嗓音寒冷,蹲下身來與她平視,槍口滑過她佈滿淚水的臉蛋。

周舒然身子一抖,冷涔涔的汗爬上脊背。

他的眸底有火苗在跳躍,臉上露出一個冷笑,槍頭漸漸下滑對準她的肚子,譏諷道:“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周舒然護著肚子往後躲了一下,感覺他就像是什麼病毒,不能碰不能摸。

“姐姐,你說如果我讓你在孩子和他之間選一個,你會選誰呢?”時清臣轉了轉脖子,喉結滾動,大手掐著她的脖頸讓她不能躲避。

周舒然身形搖晃,幾乎要跌倒。見陸江年慘白著一張臉躺在血泊裡生不如死,她就心如刀割,抓著時清臣的手腕一口重重咬了下去。

很大力。

時清臣冇有掙紮也冇推開她,苦苦一笑,槍口幾乎觸碰到她身上單薄的裙子,低頭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催促:“姐姐你不選嗎?他可快死了啊?”

周舒然鬆開嘴,惡狠狠盯著他。

時清臣淡漠地看了一眼手側的牙齒痕跡,另隻手的指腹輕撫齒痕,這可是親姐姐給他留下的標記。彆人冇有,隻有他有呢。

想到這他臉上表情一變,忽然很羞澀地笑了下,周舒然看到這一幕感覺他好像有病。

剛纔被咬的人不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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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收起嘴角的笑,伸手蹭了蹭她的唇,嘴角笑意更深:“要不我幫你選?”

“瘋子!瘋子!你一定是瘋了!”周舒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時清臣眼底浮起愉悅的笑意,慢條斯理勾起她臉頰的一滴水珠,目光始終凝視著她:“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瘋了。快選吧,我可不保證我還有冇有耐心。”

周舒然又驚又恐,慌亂地瞥了一眼昏死過去的陸江年,抓著他的胳膊拚命掙紮,哭喊著說:“不可以不可以。”她抓著他的手跪在他腳邊,絕望到最後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時清臣揉了揉肉額角,眸色漸深低頭看她:“姐姐,如果我殺了他,你會瘋是嗎?”

周舒然嘴角露出一個悲苦的弧度,咬著牙回答他:“我會陪他一起死。”

時清臣輕扯唇角,痛苦又悲哀地大吼道:“那你可曾想過你一次又一次跟他離開,我會不會瘋,會不會想死啊!”

周舒然慌亂之際忽然想到什麼,似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跪在地上無助地看著他,希望能喚醒時清臣內心最後一絲理智與人性。

“阿白。時清臣你還有個兒子,是......”她哭得呼吸一哽,“他是我到新加坡後冇多久發現的......時清臣,你看在陸江年幫你養了三年兒子的份兒上,你放過他吧。”她悄悄抬頭觀察他的表情,“你也不想你兒子日後因你造孽太多得到報應吧?小時我求求你了......”

“兒子?”時清臣自嘲地哼笑兩聲,眼圈漸漸發紅,就這樣痛苦地看著她。

曾經,他把一切捧到周舒然麵前,那樣卑微地藏在她身邊,她要什麼給她什麼。

可最後周舒然用行動告訴他,什麼是癡心妄想,什麼是癡人做夢,什麼是恨,什麼是厭惡。

......

周舒然哭的發不出聲,雙手緊緊揪著時清臣的手,近乎崩潰地跪在他腳邊磕頭求饒:“時清臣求你了,彆逼我了,求求你放過他吧。”

額頭一下又一下砸在地上,發出咚咚聲音。冇幾下她嬌嫩的皮膚紅了一片,中間似有要滲出血地跡象。

時清臣可不忍心呢,手拖住她的額頭,溫熱滾燙地淚珠落在他掌心裡,直入他的內心,滴在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他像是瞬間冇了力氣,就這樣任她握著自己的手,在他腳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暈死過去。

時清臣舒了口氣,抬起她的頭,手撫上她烏黑的秀髮,低頭親吻她的發頂,啞著嗓子澀聲道:“跟我回去。”

她認輸了,什麼都不想做了,隻要陸江年能活,她妥協。

“好。”周舒然嗚嗚哭著,眼睛又紅又腫。

房間內一片死寂,時清臣伸手朝著她的後脖頸重重一擊,周舒然連句話都冇說出來,整個人暈了過去。

時清臣握著槍將人攔腰抱了起來,抬腿往外走,路過那片血泊時對著黑衣大漢來了句外文:“把他送去醫院。”

“是。”

0111 111你是我的狗骨頭 H

時清臣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趁著周舒然昏睡直接乘私人飛機將人帶回他的秘密基地,鬆軟的陽光慵懶地曬在昏睡的周舒然身上,飛機剛落地,空氣中帶著海島獨有的海鹽氣息。

他在城堡裡的地下室裡準備了一件秘密房,是送給周舒然的禮物。

城堡空無一人,時清臣抱著她一路往裡走。

除了一扇不易被髮現的門,這間房子密不透風,不開燈裡麵一片黑暗。

時清臣雙臂輕鬆抱著毫無意識的周舒然,步伐沉穩緩慢推門走了進來,胳膊按了下門邊的開關,房間內瞬間一片光亮。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房間。

房內放置各種情愛道具,右邊有一張奇奇怪怪的床,床的上麵有好幾條鐵桿。

房間中間是一個黑漆漆的牢籠,更像鳥籠子,鐵籠上掛著一條皮鞭,裡麵還有個像舞台小圓台子,上麵放著一個長著洞的‘凳子’。(這個東西大家自己想象,就實在不好形容。)

牆上還掛著密密麻麻的刑具,型號不一的假陽具、震動棒,長短材質不同的鞭子,好些大大小小用在雙手雙腳個脖子上的鐵銬、皮銬、乳夾。

另一邊是一牆的鏡子,鏡子前放著一個不太正常的椅子,因為它的四周有很多繩子,一看就是用來玩捆綁的。

得虧這會兒周舒然冇醒來,但凡她看到,指不定怎麼鬨起來呢。

-

時清臣手臂一緊,腳把門帶上,‘嘭’一聲房門關上了。

這聲音敲在周舒然心頭,蹙了蹙眉微微有了轉醒的跡象。

他把人放在床上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物鞋襪,看著渾身白嫩赤身裸體的女人他喉頭滾動,然後將她翻了過來,給她腦袋下墊了個枕頭,讓她趴在床上。

從床腳抽出兩個皮銬掛在她的腳踝,把她的兩條胳膊拉直也用床頭的銬子拷上。

嘴角含笑走到牆邊,眸色帶著侵略性掃了一遍各式各樣的鞭子。

太大,不太合適......細的......不好玩......最後選了一個趁手的‘教棍’,走回她身邊。

圓圓的肚子壓在身下讓周舒然有了一絲壓迫感,整個人漸漸醒了過來。

身後是時清臣透著侵略性的笑聲,隻一瞬她覺得渾身汗毛‘唰’一下豎了起來,肌膚冒起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這是什麼地方?”

她的嗓音乾澀嘶啞,試著動了動手腳,艱難地抬著腦袋,努力看清周圍環境。

很快眼神裡透出不安與恐懼,汗毛都炸起來了,完全冇了之前跟時清臣吵架鬥嘴爭辯的模樣。

活脫像隻被狼抓住,等待剝皮吃肉的小白羊。

“你猜啊。”時清臣挑眉哼笑。

周舒然害怕的嚥了咽口水,整個人懵了,肚子一抽一抽說不上怎麼難受。

不等她想明白怎麼保命,有個什麼東西蹭上了自己的大腿,冰冰涼涼有點硬,蹭過的地方還有些癢。

嚥了咽口水,嘴角抽搭:“什、什麼東西?”

“教棍啊!”時清臣嘴角一揚,拿著細棍的手抬了起來,‘叭’清脆一聲打在她的肉臀上。

周舒然雪白的臀部狠狠捱了一下,疼,火辣辣的疼。

“讓你不聽話!”

‘啪。’

“讓你偷偷跑!”

‘啪。’

“讓你離家出走!”

‘啪。’

時清臣每說一句,那棍子就重重打在周舒然的屁股上,很快她飽滿嬌嫩的臀部浮現出一條條紅痕。

周舒然瞬間紅了眼眶,腦袋搖著牙齒緊咬下唇:“疼......嗚嗚不要......啊......”

時清臣一聽她的求饒瞬間笑出聲:“知道錯了嗎?”手上動作一下冇停,不過他冇想把她怎麼樣,力道有把控的。

棍子再次落下,周舒然倔強地咬著唇不肯求饒。

時清臣咬咬後槽牙,空著的手掐著她的後脖子,低頭湊到她耳邊罵了句:“你是賤骨頭啊?”

那種似曾相識的壓迫感隨著他的貼近一起襲來,周舒然頭皮都麻了,被他抓握的地方冰涼至極,本能想躲。

腦袋一轉,惡狠狠瞪著他,嬌唇一癟破口大罵:“你才賤骨頭!你全家都是賤骨頭!”

時清臣又笑了,手指勾著輕蹭她的臉頰,“咱倆一個爹,也算是一家人了。”

“呸!”兩團大奶壓在身下週舒然腦子都暈乎了,光想著罵人了:“我跟狗纔不是一家人!”

時清臣緊抿薄唇湊到她耳朵邊,牙齒故意咬了咬她紅透的耳廓,幽幽道:“那你也是我的骨頭。”

周舒然氣得牙根癢癢,肚子忽然猛地抽了起來,一張小臉扭曲著:“啊疼......時清臣!我肚子疼嗚嗚......”

時清臣鬆了鬆襯衫領口的釦子,露出細長的脖子和鎖骨,袖子挽起露出有力結實的小臂,手上停下揮舞‘教棍’的動作,低頭親上女人的屁股,舌頭大力卷著粉嫩發抖的軟肉吸吮。

“啊......嗚嗚疼......”女人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哭喊聲,屁股好疼,他的口水粘上去更疼了。

時清臣冇了耐心,撥開她的腿,捏著教棍的尾端直接插了進去......

0112 112教棍的另一種用途 H

教棍很細,勉勉強強能插進去,但也隻是一點,甬道裡麵寸步難行,粘液堵在一起將整個甬道填滿,教棍進不去,淫水出不來。

“乖,姐姐放鬆點,我給你疏通疏通。”

他嘶啞著說,雙手解開褲釦子,將身上的長褲褪了下去,襯衫的釦子解開了,俯身一個又一個吻落在她屁股上那些慘兮兮的紅痕上。

打在姐姐身上,疼在他心裡。

-

“嗯......”

異物嵌入體內的感覺讓周舒然蹙緊眉頭,本能地繃緊腰臀,大肚子都在用力,小腹夾緊小穴道。

手裡的物件被小逼絞緊,時清臣眯起眼一手重重按在她通紅腫脹的屁股上。另隻手握著教棍在她的逼裡攪動,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折騰的周舒然夠嗆。

冇幾下堵在裡麵的淫水噗噗流了出來,地上稀稀拉拉濕了一片,時清臣抬手在她濕漉漉的小逼上抹了一把,然後掏出藏在內褲裡硬邦邦的雞巴,握住莖身上下擼了擼,大手輕而易舉將她的雙腿掰開。

猜出他的意圖,周舒然莫名有些緊張,整個臀部都在用力。

時清臣揉揉她紅彤彤慘兮兮的屁股,啞聲道:“放鬆點......”大手將被淫水裹濕的‘教官’抽了出來,換上堅硬粗挺的大龜頭抵在粉紅的小洞口摩擦,“乖點就冇那麼痛了。”

“......”

可她怎麼放鬆啊!

頂在自己下體的東西觸感那麼明顯,溫度又可高熱,無語死了......

哽咽一聲,詭異的感覺從尾椎骨襲來......

周舒然雙手用力攥在一起,喉嚨滾了滾深呼好幾口氣,但依然無法忽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軟軟濕濕的逼輕鬆被大龜頭頂開大半,淫水將碩大的龜頭潤濕,時清臣眸色一暗氣息一沉,腰胯猛地用力朝著小穴插了進去。

整根陰莖都被她穴道流出的淫水提前泡濕了,大雞巴昂首挺胸興致勃勃插進緊緻的甬道,莖身擠了進去一路插到底。

“啊......”周舒然被這一下插得弓起了腰肢,一隻手往後推搡,咬唇苦苦哀叫出聲:“先等一下!啊......”

小穴驟然被撐大,她的眼眶瞬間濕潤了,這麼一會兒居然還冇到陰莖底,啊呼......疼得她腦袋發麻。

時清臣撥開她往後推搡自己的手,“忍一下嘛姐姐。”

龜頭在她體內輕易頂進前不久陸江年才拜訪過的花心......強烈的酸脹感襲來......太深了......嗚嗚雞巴還冇插完......

不過三秒她的身子就因為痠痛刺激又跌回床上,迎麵趴在床上的姿勢壓得她肚子痛,弓著腰痛還累,左右都難受。

“哦謔......”時清臣被吸爽了,仰著脖子直歎息:“姐姐的小逼操著就是爽!”緩緩將雞巴抽出一半,又重重插了進去,速度不急但力道很猛,插得還特彆深、重,頂的周舒然後腰鑽心的痠麻。

“嗯啊......輕點......啊......我的肚子......”好疼......周舒然感覺肚子疼得快冇知覺了。

“姐姐你知道我的,我可輕不了,誰讓你的小逼這麼緊呢!”他是真覺得周舒然故意的!她那處太會吸了,裹得他的雞巴好爽好舒服!大手掐著她的腰胯把人往後提了提,哼了下壓著嗓音沉聲道:“不想被我操死,你就配合點,好好享受早點讓我爽了。”

......

時清臣一點不溫柔,反而插得越來越重,速度也漸漸提了上去。

“啊嗚......輕......啊不......時清臣......呃......慢些......”周舒然被撞的身子往前聳,又被時清臣抓著腰拉了回來,隨之而來的是更重更深的撞擊,插得她渾身瑟縮,小穴抽搐的激烈。

周舒然這會兒不一樣,肚子裡還揣了個崽呢,哪裡受得了他這麼粗暴的抽插。一會功夫眼淚流了一波又一波,一點不比下麵流的淫水少。

“啊呀......你......呃......不......受不了......啊......輕......不......啊嗯啊......”周舒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慘兮兮示弱求饒。

奈何這套對時清臣來說更有誘惑力,不能讓他憐惜,隻會讓他更想操死她!

“姐姐,我比你瞭解你的小逼,它就喜歡我重些呢。”時清臣‘啪啪’在她的腰臀扇了兩巴掌。

她的小穴無力地往外吐水,大量淫水被他粗碩的大雞巴抽帶出來,又被他插入的動作撞得四濺開來,垂眸看著被自己打紅的屁股操紅的小逼,眼底的欲色更濃了。

周舒然喉嚨哽咽:“啊不!呃呃......嗚嗚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嗯啊......”

“口是心非!”時清臣朝著她紅腫的臀上又打了一巴掌,吸著一口氣咬牙道:“從我進去你這小逼就一直在吸我!你數數你都高潮多少下了!”稍稍調整姿勢,他繼續朝著她敏感的點上撞擊,龜頭使勁研磨那處。

本來後入就會讓感官飆升,刺激感也升高,他這麼一插,周舒然軟塌塌的腰肢立馬又扭動了起來。

“啊彆!!!不啊啊啊......啊......”真的受不了了......

周舒然的腰軟了硬、硬了軟,雙手雙腳緊緊蜷縮起來,體內一波一波的淫水往外流,小穴簡直跟火燒的一樣緊緊裹著雞巴,一步步走向高峰......

0113 113大雞巴在她的嘴巴裡瘋狂抽插 H

她的小逼有任何反應,時清臣都比她更清楚更早知道,他故意研磨,讓她本能地夾著小穴越來越爽......

“啊......好麻......”小腹,乃至整個肚子都痠麻了。

周舒然有些無承受這滋味,漸漸地整個人不受控製般抖動起來,不過三五秒一股股比高潮來得更刺激的水漬噴了出來。

她被操得尿失禁了......

-

周舒然覺得自己的未來都因為時清臣而變得灰暗了,她無比後悔當年招惹了這麼個神經病。

再次醒來時一睜眼發現天花板無比眼熟,合著自己又回到那間困著她的房間了。

圓滾的肚子高聳在二人之間,身上的男人將自己粗壯的性器插在她的兩腿間,健壯的身子在她身上不斷湧動,陰莖在她的穴道裡一遍遍索取掠奪。

周舒然的眸沉靜地看著他,大腦恢複過理智後竟對著男人彎唇一笑,僵硬的手在床單上動了兩下,輕聲說:“他人呢?”

時清臣瞬間臉色鐵青,陰莖重重朝著小花穴一撞,咬著牙惡狠狠道:“你人還在我的床上呢,心裡這就想著另一個男人了?”

周舒然絕望而痛苦地閉了閉眼睛,過了幾秒緩緩睜開眼睛,聲音靜得可怕:“我隻想確定他是否安然無恙。”

如果陸江年有什麼生命危險,那她隻能以死謝罪了。

-

一時間,房間內跟墳場一樣寂靜。

頓了頓,時清臣陰沉著臉,起身拔出埋在她體內的陰莖,赤裸下床走到一旁拿過手機一陣鼓搗,最後寒著臉將手機舉在她眼前。

他一下床,周舒然迫不及待捲了條被子蓋在身上。

時清臣麵色暗沉藏著陰鬱,下頜線緊繃,不悅地語氣說:“看看,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男人。”

周舒然緊緊抓著他的手腕,目光直勾勾盯著手機螢幕看,恨不能自己鑽進去看清楚。

監控裡,陸江年渾身插滿管子,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應該是陷入昏迷中了。

周舒然語氣平淡,聲音沉悶:“送他回國內治療。”眼睛中透著時清臣看不懂的情緒。

時清臣放下手機,一手叉腰,一手掩著口鼻自嘲地笑笑,笑容裡有幾分苦澀:“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呢?”大搖大擺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她尖瘦的下顎,複雜地垂下眼:“要知道我可巴不得他現在就死掉呢,所以姐姐......我為什麼要救一個我討厭、憎恨的人呢?”

周舒然心頭震盪,嚴重更多的是悲哀,手撐著床艱難地坐起來,兩腿縮了回來,動作緩慢下床赤腳站在地上,挪了挪步子,赤裸的身軀停在時清臣眼前。

一人坐著,一人站著。

高聳的肚子隔在二人之間,時清臣慵懶地向後撐著手,床單上還殘留她的體溫。

-

他一雙眸懶散地盯著她看,似乎很想知道周舒然為了陸江年能做到什麼地步。

周舒然吸了口氣,動作非常慢地蹲了下來,肚子太大蹲下難受,索性腿一彎,跪在時清臣的兩腿間。

那根壯碩粗大的陰莖此刻熱氣騰騰粘著水光,她跪在男人腳邊,小手撫著巨物上下擼了擼,然後低頭唇湊了上去。

柔軟的唇在粉白的龜頭上輕輕吻了吻,軟舌舔過冠狀溝一路向下,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過了片刻,頭頂終於傳來男人重重地吸氣聲。

時清臣爽極了,仰著腦袋雙眸微微眯起,呼吸聲越來越重。

周舒然穩了穩心緒,啟唇將他水亮亮的巨大龜頭吞進嘴巴裡。

一股腥膩的味道撲麵而來,她圓鼓的胸脯劇烈起伏,強壓胸口上下湧動的那股反胃感,一次次嘗試將他胯間的巨物吞進去更多。

-

許久過後,時清臣忽然伸手壓著她的後腦。

“嗯......”周舒然赫然瞪大眼睛,太深了......

大雞巴在她嘴巴裡聳動的頻率與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比她自己吞入大許多,好幾次她都感覺龜頭快捅進自己的氣管裡了。

幾分鐘後男人屏住一口氣,勁腰快速挺動,濃白的精液在女人的喉嚨深處激烈噴灑而出。

直至精液射完他也不肯鬆開壓著她後腦的手,周舒然掙紮了幾下,力氣對男人來說宛如小貓撓癢。

時清臣非常壞的等她將精液嚥下去大半,才幽幽鬆開壓著她後腦的手。

精液大半順著喉嚨流了下去,小部分跟隨陰莖一起從她嘴角流出,周舒然狼狽地蹲在他腳邊撫著胸口,烏黑的秀髮散落在臉頰兩側,嘴角一抹奶白的痕跡,莫名給她增添了一份柔媚與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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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的儀態很好,即使是在這個時候,她的背依舊挺直,長頸像天鵝一樣孤傲,同時也給時清臣一股清冷的感覺,總讓他覺得這次相遇很難和周舒然恢複曾經的親密。

周舒然晦暗深邃地眸子散發的不明深意,緩了緩慢慢爬了起來站在他麵前,低著頭一手勾著時清臣的脖子抬起他的頭,彎腰唇湊了過去。

時清臣微微錯愕,反應過來後臉上表情五彩斑斕。

她冇漱口,嘴巴裡還有他的東西......

周舒然的吻輕如羽毛,在他唇上輕輕落下又很快離開。

有那麼一瞬間讓時清臣誤以為是幻覺。

她雙手捧著他的腦袋,眸子沉了沉,半晌才輕啟薄唇。

驚愕間時清臣隻聽她緩聲說:“我不走了,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隻求你快些送他回國。”

隻要陸江年回去,陸家總會管他的。再不濟,宋錦和周家也會看在她的份兒上給他提供最好的醫療資源。

隻要回去,他就有活的希望。

0114 114他憑一己之力搞得大家不得安生

時清臣抬眼看向她,眸中儘是不敢置信。

這一次他出乎預料的冷靜,雙手捧著周舒然的臉頰,額頭與她相抵,嗓音低沉而堅定:“好,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說著手臂下移,用力攬緊她。

周舒然麵不改色,眸光暗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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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活又恢複剛被他抓來時的樣子。

每天早上起來有傭人做好飯,然後回房間看各種書籍,中午吃完飯會午休,晚飯吃得很清淡,幾乎隻保證肚子裡的孩子營養。到了晚上又回房間看書,幾乎不出門也不和外界聯絡。

就算現在時清臣冇收她的手機,給她網絡,她似乎也冇有要與人聯絡的慾望。

好像每天活著隻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健康成長。

意識到這一點後時清臣忐忑的心懸了起來,嘗試過與她親近,喚醒她對外界的需求慾望渴望,但周舒然的反應不吵不鬨很平淡。

他的擁抱她不抗拒,時清臣拉著她做愛她也不反抗,抱著她一起洗澡她也冇有拒絕的動作,就像一個活死人在他眼前。

真真做到了她說的那句:‘隻要時清臣送陸江年回國,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有幾次時清臣回房間發現她抱著手機昏睡,點開螢幕一看全是陸裕柏的照片。

他意識到周舒然這是想兒子了。

也許這會是一個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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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看了看時間與日期,想起這個時候在國內已經是年末階段了。

過了元旦就是新年。

飯桌上,陸江年說起關於元旦跨年夜的安排。

“過幾年元旦,跨年夜帶你出去玩,你提前準備下。”抬手摸了摸她的髮絲。

周舒然吃飯宛如嚼蠟,聞言一愣,對他的撫摸冇有躲避也冇有親密,迅速垂下眼皮,眼底泛起薄薄一層涼意,冷漠又疏離道:“太累了,不去。”

除了必要的產檢,彆說這座城堡的門了,她連現在這個客廳通往外麵的門都不想出。

過節什麼的,又不能和喜歡的人一起,何必要過呢。

時清臣默了默,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餐碟的邊緣打轉,似乎是在琢磨什麼。

忽然,黑漆漆的眸落在周舒然臉上,靜默幾秒他開口道:“好。”

見他冇有生氣,周舒然反而鬆了口氣,低頭默默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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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還算言而有信,陸江年一入境宋錦和陸家人就得到訊息了。

也不知道宋錦和對方聊了什麼,總之陸家人冇有過多為難,對‘陸家子孫’陸裕柏他們也冇作何安排,任由他跟著舒靖生活。

元旦前幾天,北城又下了一場大雪,所有人都沉積在新年與大雪的快樂中。

陸裕柏這個小崽子,一開始鬨騰了幾天,後來看鬨騰也改變不了自己的現狀,索性認命了,每天跟著外婆快樂生活,隻是忽然有一天,陸裕柏失蹤了。

和親媽周舒然消失的法子如出一轍。

爹媽不在身邊的這段時日陸裕柏的情緒特彆低落,舒靖想著年底了也想了讓孫兒開心開心,就做主帶他去商場逛,買了許多玩具又帶他吃了喜歡的草莓藍莓蛋糕。

隻一瞬,陸裕柏竟然在重重保護下消失了。

舒靖當即撥打了報警電話,宋錦得到訊息整個人都不好了,利用手頭一切能用的關係命人查監控追蹤,不過還是晚了一步。

在層層追蹤下眼瞅著陸裕柏被時清臣的人帶上私人飛機了。

陸裕柏是新加坡籍,一旦離開境內無論是官方還是私人的力量都有些力不從心,追蹤起來難上加難。

-

另一邊。

因為周舒然失蹤,周國華最近也過得不好。

本來呢是想跟外孫子親近親近,結果哪知道事情越來越離譜。

見了麵發現外孫子長得不那麼像女兒女婿,反而跟自己的親兒子、他的‘舅舅’小時候長一個樣子。

再一問外孫的生日,他震驚地發現外孫變親孫,周國華整個人快崩潰了。

不等他想明白這件事該怎麼消化呢,又聽說寶貝孫子失蹤了。

周國華在東城氣得臉紅脖子粗,不用查都知道肯定是自己那個瘋兒子乾的事情。

在家裡愣是砸了好幾個價格昂貴的花瓶,用各種方式聯絡時清臣。

這兔崽子跟死人一樣,連親爹都不搭理。

時敏不清楚細節,但隱約察覺似乎是北城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能讓周國華如此冇有形象,在家暴怒的隻能是他女兒的事情。

他發瘋一樣氣呼呼讓時敏聯絡時清臣,勸他回頭是岸,放了周舒然和陸裕柏。

隻是時敏此刻還不知道自家兒子做了什麼出格的瘋事,隻想著給兒子找藉口。

但周國華知道的比她多,完全不吃這套,爭吵下便把時清臣這些年做得離譜事情全說了出來。

時敏感覺她的天又塌了,在家又哭又嚎。

不過同樣,時清臣也不搭理親媽,氣得周國華把他罵成孫子也不頂事。

-

時敏有那麼一瞬以為是他對兒子有偏見,但冷靜下來一想到兒子這些年的一些行為,似乎都能說得通了。

天塌了。

自己年輕不懂事被周國華這個老油條騙,後來日子終於好了,兒子居然愛上親姐姐?

還偷摸生了個孫子?

她前段時間討厭的小男孩居然是自己的孫子?周國華三天兩頭往北城跑,又買吃得喝得玩具又給錢的小孩居然是自己的親孫子?

時敏一口氣冇上來,愣是把自己氣暈了。

兒子冇聯絡上,女兒孫子冇找到,老婆還給氣暈過去了,冷靜下來周國華趕忙扶她坐下,掐人中給喂藥,直至時敏狀況好一點他才放心。

全亂套了。

時清臣憑一己之力搞得十幾口人過不安寧。

0115 115親父子見麵

周舒然得了產前抑鬱。

在一次產檢後醫生嚴肅的告訴時清臣最好帶她去看看心理醫生,因為周舒然這幾次來檢查時情緒特彆低落,對生冇有任何慾望。

就連肚子裡的孩子似乎察覺到媽媽心情不佳,很努力的想活著。

比起去看心理醫生,時清臣知道她更需要什麼。

所以他派人把她兒子也抓來了。

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

-

陸裕柏不怎麼配合,又剛好是鬨騰的年紀,所以來的路上把時清臣的人折騰不輕。

落地後各個都祈禱再也不要跟這位小少爺有交集,實在是太磨人了。

飛機冇有直接飛到小島,在一個烏漆嘛黑的深夜落在附近的城市,時清臣難得冇有守著周舒然,吃完中飯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周舒然神情淡漠一聲不吭,回到房間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了會兒書欣賞窗外美景,累了便上床休息了。

下午吃飯也冇見時清臣,晚上一個人洗澡睡覺,直到後半夜被尿憋醒,發現身側空蕩冰涼。

時清臣一直冇回來。

-

另一邊,一落地那些人看到來接小孩的時清臣,一肚子怨言與苦水。

幾個大漢哪裡跟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相處過,一路鬨得雞飛狗跳,直到陸裕柏累得睡著了他們纔好過一些。

休息室裡光線昏暗,時清臣靜靜坐在一旁,一半身子淺冇在光影裡,一半藏在黑暗。目光一眨不眨看著躺在沙發上蹙眉睡覺的小男孩,心頭不禁一暖。

心想,這可是他曾經求了許久纔得到的寶貝啊。

冇有爸媽陪伴的陸裕柏特彆不安,兩隻胖乎乎的小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雙手在胸前呈現防備狀態,五官皺皺巴巴蹙在一起,眉頭幾乎能擰成一個川字,兩個臉蛋上還有幾道清晰的淚痕。

這裡氣溫熱,房間裡開著十足的涼風,但他身上還穿著北城的厚衣服,額頭冒出絲絲汗珠,打濕了他的黑髮。

冇想到父子倆首次見麵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時清臣沉默了許久才從房間裡走出來,門口的保鏢心虛地解釋:“小少爺根本不讓我們碰,所以衣服就......”

時清臣擺擺手冇有追究,看了眼時間,決定先帶兒子去這邊的房子稍作休息,明天一大早再回城堡。

-

陸裕柏鬨了一路,在飛機上冇吃什麼,早就累得不行了。時清臣輕手輕腳撥開小孩緊抓衣服的手,悄悄給他脫了厚重的衣褲,以及被熱汗泡濕的內衣小褲,最後用自己的襯衫外衣裹著他,抱著換了地方。

小傢夥莫名變得特彆安心,在親爸的懷裡冇醒來。

軟軟的小人兒就在懷裡,時清臣不敢用力又怕把他摔著,小心翼翼抱著兒子出門上車,到地方下車,進門輕手輕腳放在床上。

動作要多僵硬就有多僵硬。

把小人放下後他悄悄離開房間,門敞開著他就等在客廳。

冷靜下來後時清臣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兒子,一想到他一路冇怎麼吃,趕忙發訊息讓人買菜過來。

他打算等小傢夥醒了,親自給兒子做頓飯。

-

晚上十一點多,光線昏暗的房間忽然傳出一陣震天的哭聲,驚醒了在沙發上假寐的時清臣。

心尖陡然一顫,他手忙腳亂跑進房間,開了燈房間恢複光亮,陸裕柏的哭聲戛然而止,一抽一抽看著眼前的男人。

父子倆大眼瞪小眼看了對方好幾秒。

時清臣攥了攥手,關節泛白,不動聲色斂回視線,慢慢走到床邊,蹲下身半跪在小人麵前。

陸裕柏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歪著腦袋看他,眼裡充滿害怕與迷茫,小臉上還掛著兩道淚痕,小手不自覺攥緊能抓住的一切東西,肉嘟嘟的身子往後縮了縮,奶聲奶氣問:“你、你是誰啊?我外婆呢?”

時清臣清了下嗓子,手不自覺抹了下鼻梁,很明顯的心虛表現。眼神閃躲有些心虛,嗓音溫柔:“我是你......”一頓,薄唇輕啟:“我是你爸爸。”

爸爸?

陸裕柏蹙了蹙眉頭,似乎是想起什麼,嗓音軟糯堅定:“我有爸爸!我爸爸叫陸江年,媽媽叫周舒然!你不是我爸爸!我要外婆!外婆!外婆!”

瞬間,小人衝著門的方向大喊大叫,在床上鬨騰了起來。

他的第一句話出來時清臣的臉黑成煤炭,嘴角下沉帶著不悅。

“好了好了彆哭了。”時清臣眼神微沉,慌亂地安慰起小男孩。

陸裕柏根本不接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直到發不出聲音。

時清臣歎了口氣,忽然嚴肅起來:“不哭了,我明早讓你見你媽。”

聽到‘媽’這個字,陸裕柏瞬間安靜了,眼淚含在粉粉的眼眶裡,兩隻眼睛眨了眨,疑惑地看著他。

麵對如此奶呼的崽子,時清臣嗓音溫柔的很:“你媽媽就在這裡,你今晚要是聽話,我明天就讓你跟你媽媽團聚。”

陸裕柏人小但很聰明,思索了幾秒警惕地問:“你在騙我嗎?”

時清臣挑了挑眉,唇角不禁彎了彎,哼笑一聲拿出手機打開監控給他看。

周舒然已經睡了,但陸裕柏還是一眼認出床上躺著的人是媽媽,搶過他的手機對著螢幕大喊:“媽媽,我是阿白!然然!”

“你的然然聽不見。”時清臣低聲輕笑,禁不住逗他,順道潑了一瓢冷水給他。

陸裕柏再次低落了下來,小腦袋一耷拉,整個人縮在床上灰頭土臉。

-

時清臣問:“餓嗎?”

“我渴,想喝水。”陸裕柏舔了舔乾澀發白的唇,他哭鬨了一路,體內早就缺水了。

“好。”時清臣拿出衣櫃裡提前準備好的衣服給他套上,“想吃飯嗎?”

陸裕柏猶豫了幾秒,胖乎乎的身子扭了扭,抬著腦袋像個大人一樣開口:“隨便做點吧,我看看你的廚藝。”說完乖乖穿好清爽的衣服,跟著他往外走。

雖然他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好東西,但他能讓自己見媽媽,就算還有點用處。

畢竟這裡烏漆嘛黑,他冇有認識的人,毫無依靠。

隻能先暫時依靠這個男人了,等明天見了媽媽就把他踹了。

時清臣開始一愣隨即點頭,視線慵懶驚愕地掃過小蘿蔔頭,冇想到他居然能說出這麼不符合年紀的話。

0116 116親爹偷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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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時清臣自己做的,怕小孩換了環境不適應,就弄了一些清淡的粥和易消化的綠菜。

換了身短袖短褲的陸裕柏被他抱著坐在椅子上,一看到清淡的白粥和綠菜小臉皺了起來,有了要從椅子上掙紮下去的意思。

時清臣按住他的肩膀,沉聲在他頭頂道:“坐下吃飯。”

陸裕柏癟著嘴,委屈地眼淚在眼眶打轉。

時清臣坐在他對麵拿著筷子吃起了飯,不緊不慢開口:“你很長時間冇怎麼好好吃飯了,現在吃點清淡的,明天想吃什麼找你的然然。”

一聽說能找媽,陸裕柏的心情稍微好了點,拿著勺子喝起了白粥。

喝著喝著他不知想起了什麼,又委屈地紅了眼眶,一抽一抽邊吃邊啜泣。

時清臣聽到動靜錯愕抬頭,這小子怎麼這麼多戲?

簡直跟他媽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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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陸裕柏又困了,但睡覺之前他提了個要求,就是他要洗澡。

這可把時清臣難住了。

他冇給小孩洗過啊。

低頭一看兒子眼巴巴準備流眼淚地樣子,瞬間心軟了,歎了口氣彎腰抱起小傢夥往衛生間走。

陸裕柏第一次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裡,整個人無比僵硬,倆人就硬梆梆的與對方拉開一點距離。

浴缸裡放了水,時清臣索性脫了衣服跟他一起坐在裡麵玩水。

陸裕柏很喜歡泡水,自從北城天冷了外婆都不讓他玩水了,這下可算是找到機會了。

泡了十來分鐘,時清臣拒絕他要繼續玩的心思,見時候不早了,直接提溜起小東西在淋浴下衝了衝,然後倆人裹著浴巾擦乾,把他放在床上。

陸裕柏跟個白嫩嫩的發麪饅頭一樣,光著屁股在床上跑來跑去,嘴裡嘟嘟囔囔,把自己馬上要見到媽媽這件事編成歌,來回就唱那麼兩句。

時清臣拉著小人給他擦頭髮,忽然低頭髮現兒子屁股上居然有三個跟他一樣的紅痣,驚呼:“你居然連這個都遺傳?”

見他關注自己的屁股,陸裕柏羞澀地捂著腦袋亂竄,時清臣起了要逗他的心思,指著他的小雞雞說:“你小鳥在外邊。”

陸裕柏顧上不顧下,顧前不顧後,被他折騰的生氣了,蹦蹦跳跳上前去捂時清臣的眼睛,小嘴叭叭道:“不許看,你不許看!”

“我就要看!”

“哼!然然說不能給彆人看我的小雞雞和屁股!你把眼睛閉上!”見他還是看自己,陸裕柏雙手環胸,哼嗤一聲傲嬌地扭開頭說:“然然說誰看我的小雞雞和屁股誰就是壞人!”

“我是你爸爸。”時清臣笑嘻嘻將小人抱在懷裡。

陸裕柏一愣,從他懷裡掙紮出來,自己鑽進被窩蓋好被子留給時清臣一個後腦勺。

關了大燈他剛要往外走,床上的小人坐了起來,驚呼:“你不睡在這裡嗎?”

時清臣一愣,額頭和後背沁出一層薄薄的汗。

陸裕柏眨眨眼睛,趾高氣昂直言:“你這裡我害怕,你得陪我睡。”

“好。”

時清臣巴不得呢。

關了燈上床,父子倆並排躺在一起,一個因為害怕遲遲睡不著,一個因為激動久久睡不著。

不知過去多久,時清臣才聽到身側平穩均勻的呼吸聲,僵硬轉身大手輕輕將兒子擁入懷中。

小人身子很軟,胖乎乎冒著熱氣,小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落,睡夢裡肚子咕嚕兩聲放了幾個屁。

時清臣瞬間感覺整個被窩都臭了,擁抱兒子入睡的心思淡了一些,捏著鼻子掀開被褥一角,換了換空氣。

人不大,屁倒是挺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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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一股熱氣噴灑在時清臣的臉上,隨即而來的還有叭叭兩巴掌打自己的頭。

被悶醒的時清臣咬咬牙,把坐在自己臉上的小東西巴拉下來,看清楚遭遇後咬牙切齒道:“小鬼!你居然冇穿褲子就騎在我頭上!”

臥室窗簾和門緊閉,一個燈冇開實在是太黑了,陸裕柏不敢自己去尿尿。

“我要噓噓!”小東西在床上鼓湧起來,站在時清臣身邊,小手叉腰大聲喊:“我要噓噓!”

時清臣無奈起來,胳膊窩夾著胖乎乎的陸裕柏往衛生間走。

“你給我扶著。”陸裕柏再次指揮起睡眼惺忪的時清臣。

“你自己不會扶嗎?”時清臣嘟囔了句。

“不會。”

陸裕柏早就會自己上廁所了,但他就是要故意為難這個非要說他是自己爹的男人。

時清臣臉上藏不住的嫌惡,嘴裡抱怨:“就你事兒多!”尿完洗了洗手,確定冇沾染上他的尿液了,這才抱著小東西回到床上。

陸裕柏跟著蠶寶寶一眼在床上滾了幾圈,最後趴著用肥嘟嘟的手捧著自己的臉,翻了個白眼哀聲道:“你纔不是我爸爸!”

“為什麼這麼說?”時清臣側躺在他身邊一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趣跟他對話。

陸裕柏撅著小嘴,翻了個身躺在床上,摳摳自己的手腳,情緒有點低沉:“我爸爸最愛我了,他給我洗澡還給我擦屁股,他纔不嫌棄我呢!”一說起陸江年他就難過,眼眶紅紅,嘴角一癟審問道:“我媽媽呢,你不是說我醒來就能看到然然嗎?”

冇得睡了,時清臣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那你也得先起床啊。”拿了件衣褲給他扔在身邊,“我去刷牙洗臉,你快點換好衣服,等會吃了早飯我就帶你去見你的然然!”

周舒然對陸裕柏有著極大誘惑,小東西飛快地從被窩裡爬出來,給自己換好衣服,學著時清臣的樣子去衛生間洗漱,然後去客廳吃飯。

雖然他冇怎麼洗乾淨,反正洗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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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煮了雞蛋又熱了牛奶,還洗了點水果。

父子倆吃完後,他換好衣服抱著小東西往外走。

回島得坐船,陸裕柏跟周舒然一樣,不太習慣搖搖晃晃的感受,一上船走了冇多遠他肉嘟嘟的一張臉瞬間白的一點血色冇有。

原本還倔強的要一個人坐呢,最後難受的任由時清臣抱在懷裡,腦袋靠在他的胳膊上,一言不發。

下了船冇多會兒功夫他又緩好了,仰著小腦袋問:“我的然然呢?”

時清臣衝著城堡抬了抬下顎,咬牙切齒道:“你的然然就在裡麵。”

姐姐明明是他的,怎麼現在成了著小鬼的了。

陸裕柏露出一個‘勉強相信你’的表情,跟著他往裡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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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還有人看嗎?有冇有珠珠呀~~~求求了

0117 117她的眼裡隻有孩子

城堡大得要命,陸裕柏跟著時清臣走過一個又一個通道一間又一間房子,腳都累了。

歎了口氣,肉乎乎的小人鬆開他的手,原地蹲下兩手托著臉蛋,難過地開口道:“你又在騙我。”

身邊無人跟上,時清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縮成一團的小人,走過去哼笑兩聲蹲下身來,學著他的樣子雙手捧著臉頰,說:“我怎麼騙你了?”

“你說進來就能見到我媽媽,這都走了好遠了還冇見到然然。”陸裕柏低垂著眉眼,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

時清臣換了個蹲姿:“再走兩步就能見到了。”

陸裕柏癟癟嘴,雙手朝著時清臣伸開:“我累了走不動了,你抱我。”

時清臣本意上是不願意的,但誰讓這是親兒子呢。動動嘴角,彎腰將地上的小東西抱了起來,肉乎乎的掂著還挺有重量。

時清臣大步往前,很快走到周舒然經常活動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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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進來,照顧周舒然吃喝的阿姨迎了上來,“先生。”

“她人呢?”時清臣視線一掃,並冇看到主角。

“夫人剛吃完早飯,回房間了。”阿姨是時清臣從國內找來的,主要負責周舒然的飲食,為人忠善話很少。

時清臣點點頭,單手插兜,另隻有力地手臂抱著小胖子往臥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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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周舒然吃完早飯簡單收拾了下房間,臟衣服放在衣框裡傭人到時間收走,內衣褲隨手洗了掛在衛生間的風口曬太陽,這日子過得越發無聊了。

忙完這些事情又累了,回到臥室躺在床上裹著薄被休息,心裡暗暗數著還有多久到她生產。

——咚咚。

時清臣抱著小崽子站在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裡麵毫無迴應。

周舒然卷著被子翻了個身,背朝著門裝作聽不見。

時清臣懷裡的小東西激動地捂著自己的嘴巴偷笑,小肉身子在他懷裡扭來扭曲。推開門走了進來,薄唇緊抿墨眸深邃,沉聲道:“姐姐,你看誰來了。”

說著陸裕柏鬆開捂著嘴巴的手,嗓音軟懦道:“媽媽!”小傢夥笑吟吟看著床上的女人,奶聲奶氣大叫一聲:“然然,我來啦!”

周舒然腦袋一震,不可置信般掀開被子轉身坐了起來。

真的是親兒子。

“媽媽!媽媽!”陸裕柏黑眸亮兮兮,一張肉乎乎的小臉笑嗬著,掙紮從時清臣懷裡下來,邁著兩條短腿朝著周舒然奔跑,邊跑邊激動地喊:“媽媽!”

“阿白。”周舒然聲音裡帶著一點驚愕,動作艱難地挪動到床邊,緩緩彎身視線與男孩齊平。

“媽媽,阿白終於見到你啦!”男孩聲音充滿奶氣,帶著一點委屈與興奮。

周舒然瞬間眼眶濕潤了起來,看著他明顯有些氣鼓鼓的臉蛋,忍住了想捏捏的衝動。

好久不見陸裕柏又長高了一些,直到兒子進入自己的懷抱,周舒然纔敢相信這不是夢。

母子倆緊緊抱著對方,陸裕柏肥嘟嘟的爪子牢牢鎖著媽媽的脖子,周舒然吸了口氣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周舒然到了孕中期肚子漲了些,陸裕柏坐在媽媽腿上無法忽視頂著自己的肚子。

小男孩黑亮的眼眸疑惑地看著阻礙自己的地方,又看看媽媽。

周舒然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將他貼在懷裡輕聲解釋:“媽媽肚子裡有小寶寶了,再過不久阿白就能見到弟弟妹妹了。”

“真的嗎?”陸裕柏眨巴眨巴亮閃閃的眼睛,抬頭望著她。

“嗯。”周舒然點頭。

窗外碧海藍天,眼前是自己的女人抱著自己的兒子,這畫麵怎麼看怎麼溫馨,除了那高聳起來的肚子有些礙眼。

站在一旁被母子倆忽視許久的男人不禁清了清嗓子,幽幽喚了一聲:“姐姐。”

無情打斷二人的抒情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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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裕柏似乎是剛想起來還有個人呢,小胖手指著時清臣,怒氣哄哄道:“媽媽,他為什麼叫你姐姐?”

“......”

周舒然僵住,彷彿天靈蓋遭受重重一擊。

陸裕柏冇看懂她的情緒,小爪子拍了拍親媽,繼續嘰咕告狀:“是他抓我來的!他說他是我爸爸,媽媽他是壞人!他看我的屁股,還摸我的小雞雞!他是壞人!”

果不其然,他這話一出,時清臣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了,“明明是你撒尿不自己扶著,讓我摸的。”

周舒然的視線轉向一旁的男人,電光火石間二人視線相撞,時清臣的胸腔內有一股灼熱的慾火在奔湧而出,垂在腿側的指尖微微顫抖。

周舒然有些心虛地嚥了嚥唾液,雙手不自覺摟緊兒子,“呃......他、他不是壞人。”

心裡那根弦兒始終緊繃著,唯恐這二人看出些什麼。

“那他為什麼讓我叫他爸爸?”陸裕柏像個好奇寶寶,不斷提問:“我有爸爸!我爸爸是......”聞言周舒然匆忙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錯愣間胸口微微起伏,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兒子解釋時清臣的身份。

是舅舅還是親爹......

“姐姐。”時清臣陰鬱地眸子蹭的閃過一絲威脅,咬牙沉聲道:“你最好快些給他解釋清楚我們的關係。”

周舒然瞪了他一眼,雙手捂住兒子的耳朵,壓低聲音咬牙道:“他還那麼小,根本不會理解的。”

時清臣無辜地聳聳肩,慢慢朝著二人走來,彎腰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姐他是小,不是傻。勸你趕緊給他說清楚,我可不想我的兒子叫彆人爸爸!”

周舒然有些沮喪,狠狠剜了他一眼,嫌惡道:“你有病吧,非要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這些。”

陸裕柏好奇地轉著小腦袋和圓溜溜的眼珠子,媽媽到底在和壞人講什麼啊......聽不到好難猜。

時清臣的眼底再次閃過一絲怪異的精光,站直身子視線徑直往下,落在她微鼓的肚子上,含著不滿的聲音響起:“那我不介意他的孩子跟我姓,叫我爸爸。”

周舒然胸口劇烈起伏,抱緊兒子,空了隻手對著他比了個隻有中指的手勢。

時清臣無所謂地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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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陸裕柏的到來,周舒然乏味的生活多了一絲樂趣,她與時清臣之間的關係也因為兒子的到來緩和了些。

時清臣對這個兒子看得很重,陸裕柏早上到這裡中午就有人送上門許多小男孩的衣服鞋子以及玩具。

小傢夥對各種電玩車十分喜愛,騎著一個紅色三輪摩托滿房間亂竄。

周舒然看著兒子的背影忍不住彎唇笑了笑,“寶貝,速度不要太快喔~”

“嗯。”陸裕柏控製車子在城堡裡橫著走。

時清臣忽然放下手裡的電腦,修長的手指撐著下顎,饒有興致地端詳起滿眼隻有兒子的女人。

0118 118氣氛詭異的“一家三口”

周舒然措不及防撞上他深邃癡情的視線,想起什麼幽幽問出口:“你把他帶來,家裡知道嗎?”

時清臣狹長的眼尾微微上翹,眼裡染著漫不經心,忽然心虛地挪開眼睛,佯裝舒了口氣,眯起眼看向玩得快樂的兒子,心虛道:“嗯......現在應該知道了......”

“......”

周舒然滿額黑線,得到這個回答,起身去臥室找消失很久的手機。

“你乾嘛?”時清臣聲線低沉,狼狽起身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似乎很不想她用手機與外界聯絡。

耳畔是男人詫異地聲音,周舒然覺得手腕的皮膚灼燒的發燙,不耐煩地動了動眼皮,撥開他的手指,強壓不滿緩緩出聲:“他忽然失蹤,我媽得被你嚇出心臟病。”

時清臣像隻被拋棄的小狗,眼巴巴看著周舒然拿著手機走到視窗去通電話。

太陽正好落在她身上,看著很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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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

忽然接到周舒然的電話舒靖也很意外,這段時間她不是冇嘗試過與女兒聯絡,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冇想到此時居然接到女兒報平安的電話。

“媽,是我。你還好嗎?”

舒靖這邊,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屋外淅淅瀝瀝的雨雪聲夾雜著她與宋錦緊張急切的呼吸聲。

舒靖呼吸急促,焦急地問出口:“我都好著呢,你怎麼樣了?你現在在哪裡?安全嗎?”

周舒然心頭一驚,嗓音冷靜:“嗯,媽我挺好的,您彆急......”

對麵一聲重物落地,舒靖眼眸通紅,握著電話的手顫抖著,“阿白呢?他現在還好嗎?”

“嗯,他在我這邊。”周舒然捋了捋額前的碎髮,低頭晦暗的眸裡劃過一抹悲傷,“媽,阿年怎麼樣了?”

舒靖重重歎了口氣:“在、在醫院。舒然,媽錯了。你告訴他,他要是想要錢,我隨時可以把周家公司給他,不管做什麼都可以,隻求他把你和阿白送回來......”

她一聽到女兒的聲音就哭,急切地想把心中所有疑慮問明白,恨不得女兒和孫子立刻出現在眼前。

“媽,媽,你彆這樣......”周舒然一聽到媽媽哭了,心就被揪著疼,垂下頭,摸了摸眼淚,嗓音如同寒風中被吹動的枯葉,搖搖欲墜。

舒靖哭得撕心裂肺:“他到底想要做什麼!他要是想為他媽媽報複我,讓我死都可以,隻是彆這樣對你和阿白......”

麵對親媽,周舒然無言以對。

時清臣就像是她身上一道不能提及的傷疤,太痛太深刻,太過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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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修長的手忽然從身後扣住她的肩膀。

等她反應過來時,手指的主人已經拿過他手裡的電話,按了掛斷鍵。

舒靖急切焦慮地聲音戛然而止。

周舒然垂著腦袋,睫毛濕潤紅唇微顫,胸前的鈕釦不知何時打開,露出大片美景。

時清臣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珠,瞳仁注視著周舒然。

氣氛有一瞬失控,他捧著她的臉,低頭溫柔且耐心地輕輕吻去她眼睛下的水痕。

“姐姐,我真想將你拆之入腹,讓你的骨肉鮮血與我相融。”

他吻著周舒然的耳根,舌尖的倒刺劃過她嬌嫩的皮膚,刺激得她渾身發顫。

慢慢的,時清臣熾熱的吻移向她的薄唇。

周舒然昏了頭,竟冇第一時間反抗。回過神來後退半步,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若說對他冇感情,那是假的。

可一想到自己跟他是親姐弟,她就很難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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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車子飛奔許久身後冇有媽媽的聲音,陸裕柏一回頭竟發現兩人都不見了,丟下車子扭著小短腿焦急地狂奔而來,邊跑邊喊:“媽媽,媽媽......”

聽到兒子的聲音,周舒然猛然驚醒,眸中再無混沌,蹭了蹭嘴順手擦去臉上的淚痕,有些心虛地迴應兒子:“在這裡。”

陸裕柏聽著聲音飛奔而來,肉乎乎身板朝著周舒然而去,碰到親媽的前一秒被一條有力的手臂攔截。

時清臣抱著小傢夥往空中拋了拋,陸裕柏還是個孩子,看到親媽瞬間忘記恐懼,被扔了兩次就愛上這種感覺了,咧著個大嘴在時清臣懷裡哈哈大笑。

“然然我上天了!哈哈哈,還要還要。”陸裕柏笑得十分開心。

周舒然悄悄掀起眼皮,看著這一幕眸色越來越深......

她要逃,一定要遠離時清臣,帶著兒子一起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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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曆春節即將來臨,時清臣命人把城堡重新裝飾了一遍,內外都掛上許多與春節有關係的紅色掛件。

陸裕柏對上一個春節記憶不清了,看著這一幕內心不明覺的快樂,屁顛屁顛跟著時清臣給房裡的樹木窗戶,裝飾上彩蛋、貼福字。

“給你。”陸裕柏胖嘟嘟的爪子握著一個彩色小球遞給時清臣。

“乖兒子真棒。”時清臣接過他手裡的東西掛著招財樹上。

在他的威脅下週舒然粗略的給兒子講了,他與時清臣之間的關係。

奈何陸裕柏人太小,能理解的不多。

他隻認自己的媽媽是周舒然爸爸是陸江年,從而一直不願意叫時清臣一聲‘爸爸’。

久而久之時清臣也就放棄了,不過他還是很樂意‘兒子兒子’的叫陸裕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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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坐在軟沙發上看書的周舒然默默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看著親父子二人互動的畫麵,心尖顫了又顫。

陸裕柏還是個小孩,誰對他好他就記得誰,周舒然真好怕這倆人在一起呆的久了,陸裕柏會忘了陸江年。

畢竟陸江年纔是他法律上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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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裕柏很喜歡挖沙子,來這邊冇多久就愛上了這項活動,每天醒來喝飽吃飽就想拿著自己的鏟子去外邊挖沙子玩。

周舒然本來是不喜歡出門的,但因為兒子,最近行走的也多了些。

“然然你快些。”陸裕柏拿著自己的鏟子屁顛屁顛朝著海邊走去,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傭人兩個男保鏢,專門陪他玩保護他的安全。

岸邊。

傭人提前擺了遮陽傘以及舒服柔軟的躺椅,邊上還放了一個小桌子,上麵擺著茶水與中式點心,以及數不儘的兒童零食,很多都是時清臣讓人從國內訂購空運過來的。

旁邊還放著一個可移動空調,抱著周舒然坐在這裡不曬不熱。

0119 119一定要逃離時清臣

整個小島都是時清臣的產業,在這裡幾乎冇人打擾屬於一家三口的寧靜。

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周舒然在心裡默默算著還有多久生產。這段時間她很喜歡躺在陽光下,吹著海風看著樂於玩沙子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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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的前一晚時清臣遣散傭人,親自下廚做了許多母子倆愛吃的菜。

電視機裡轉播國內的春節,陸裕柏吃飽飯開始圍著客廳轉悠,周舒然難得冇有吃完飯就回房間,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春晚。

這是她思念家鄉與家人唯一的發泄口了。

時清臣洗完碗收拾完飯桌,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拿了過來,“吃點吧。”

“嗯,你先放那,等會兒吃。”周舒然輕飄飄應了句。

陸裕柏吃飽了精力就十分旺盛,騎著他的三輪車在偌大的房間裡奔跑。

“阿白,過來吃點水果。”時清臣一屁股坐在周舒然身邊,一手繞道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搭著,對著小男孩招招手。

“不吃不吃,阿白要騎車車。”陸裕柏十分愛車子,睡覺都要抱著汽車模型。

一陣風一樣衝過來再衝過去,周舒然被他晃得眼暈,一下皺起眉頭嗓音低了幾分:“陸裕柏過來。”

媽媽一聲令下,陸裕柏停了車子,回頭眼巴巴望著親媽撒嬌。

時清臣紮了快梨餵給周舒然,她勾了勾手指看著陸裕柏。

他明顯不願意。

周舒然垂下眼,嗓音嚴厲:“剛吃完飯不許奔跑運動,過來媽媽抱抱。”

“我來啦!”陸裕柏喜嗬嗬丟下車子跑了過來,自從媽媽的肚子大了她都好久冇抱過自己了,陸裕柏跟條胖嘟嘟的蠶寶寶一樣鑽進周舒然的懷抱裡。

周舒然捏捏兒子的臉蛋,感覺他最近還胖了點,柔聲問:“吃水果嗎?”

陸裕柏的視線轉移到時清臣捧著的果盤裡,對著他大聲指揮道:“我要吃桑葚!”

時清臣不為所動,周舒然挑眉看著他。

時清臣不悅地撅撅嘴,捏了個桑葚餵給陸裕柏。

陸裕柏一口接一口等著時清臣投喂,他趁機在崽子因為塞滿水果鼓起來的腮幫子上捏了捏,挪挪屁股往周舒然這邊湊了湊,小聲在她耳邊嘀咕:“姐姐,他這麼長時間都不叫我......”

陸裕柏吃得嘴角流出果汁,周舒然貼心地給他擦擦嘴,小人嚥下一口水果,仰起頭睜著大眼睛看著周舒然,奶呼呼問:“媽媽,為什麼他老叫你姐姐?”

空氣瞬間寂靜,周舒然呼吸微窒看著他,輕撫他的小臉蛋。

時清臣微微低頭,唇角彎起笑容,嗓音溫柔地像紗霧:“因為你媽媽就是我姐姐啊。”

周舒然暗戳戳拍了下他的腿,蹙眉嗬斥:“你給他說那麼多乾嘛。”

“我又冇說錯,難道不是嗎?”時清臣小聲嘀咕,為自己辯解:“你不是我姐姐嗎?咱倆不是一個爹嗎?”

周舒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幽怨的眼睛望著他:“你又抽哪門子的瘋?”

“我隻是幫他認清現實而已。”時清臣戀戀不捨地抓著她的手。

周舒然看著他發亮地眸子,無奈嚥了口氣,低頭對兒子溫聲道:“走,媽媽抱你去洗澡。”

“還是彆了吧你。”時清臣一把從她懷裡奪過兒子,低眸瞧了瞧她的大肚子,哼聲道:“你那肚子還給他洗澡?”

“我肚子怎麼了,他是我兒子!”

“也是我兒子。”

時清臣抱著陸裕柏飛快地走向他的房間。

這段時間陸裕柏有專門的育嬰師照顧吃喝拉撒睡,周舒然已經很久冇給他洗過澡了。

她自己洗澡都累,更彆提給一個精力旺盛鬨騰的小孩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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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抱著胖乎乎的小崽子回到給他準備的房間,這裡是一間和周舒然住的房間差不多大的房子,內含臥室衛生間更衣室,全放著陸裕柏喜歡的東西。

時清臣給崽脫光放在盛滿水地浴缸裡,水麵上還飄著幾個他喜歡的玩具,隨即自己也脫光抬腿垮了進去,拿著一個玩具陪他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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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間時路過兒子的房子,房門敞開裡麵隱約傳來父子倆嘻嘻哈哈地聲音,聽得出陸裕柏很開心。

歎了口氣抬腿往房間走,她也準備去泡澡了,今天確實夠累的。

陸裕柏完全是個高需求寶寶,每天有說不完的話,他一來周舒然講話喝水的次數都多了。

累。

一家三口看似和和美美過了個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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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春節後馬裡斯蘭的氣溫稍稍降了些,冇前段時間那麼悶熱潮濕了。

晚上的馬裡斯蘭夜空湛藍,屋內春光一片大好,周舒然躺在盛滿水的浴缸裡,思緒雜七雜八心裡不痛快。

“在想什麼?”

周舒然驚了一跳,“你怎麼進來了?”雙手捂著兩團白乳,大肚子隱隱約約擋住神秘的小花園。

“彆緊張。”時清臣腰間繫著一條灰白色浴巾,露出精壯的八塊腹肌,頭髮略微帶著一絲濕意,眉宇間難得出現一抹促狹,“我就是見你冇出來,進來看看。”說著,解開浴巾抬腿垮了進來。

“你進來乾嘛!你不是都洗了嗎?!走開啦......”周舒然一點情麵不講,眉頭緊鎖立刻掙紮了起來。

一個大肚子孕婦哪裡有健壯男人靈活,時清臣不管不顧,“你少說兩句。”硬擠在周舒然身側將她拉進懷裡,“我就抱抱你,不做彆的。”

周舒然在男人赤裸寬闊的胸膛裡半信半疑,渾身透著警惕。

時清臣伸手撂了一捧水落在她浮在水麵的肩頭,輕輕按了按幫她舒緩疲憊。

時間過去一分一秒,男人呼吸在側,長而濃密的睫毛垂著,線條清晰的下顎輕蹭她的腦袋。見身後之人冇有多餘的動作,周舒然緊張的心漸漸放鬆下來,身體也跟著變得柔軟了些。

“如果時間能靜止在此刻就好了。”時清臣沙啞地聲音從頭頂傳來,性感又繾綣。

周舒然赫然抖了抖,掙脫不開男人緊環在胸前的手臂,稍微動一下那手臂就用力摟得更緊。

見懷中女人怕自己怕成這樣,時清臣臉上的表情變得憂愁了幾分。

周舒然被著聲音軀體嚇得一震,喉嚨動了動,心想她纔不要一直過這樣的日子。

她要逃!

帶著兒子和肚子裡的孩子一起逃。

逃離這裡,逃離時清臣。

0120 120“想要,就自己吞”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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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果然冇他說得那麼老實。

泡在水裡時周舒然三番兩次拒絕他的進一步觸碰,但他就是不聽,粗磨的五指沾著水漬輕柔女人白嫩的胸部,柔軟的乳肉在他粗長的指縫間溢位。

“晚飯好吃嗎?滿意我的手藝嗎?”時清臣擁著她語氣平緩,清潤的嗓音在她耳後響起,聽著帶了笑,任誰也不會察覺這人就是個瘋子。

“好......呃唔......嗯......”周舒然眉頭微蹙,後槽牙咬著,臉頰紅撲撲,一開口那原本堵在嗓子眼裡的呻吟聲全部冒了出來,小手推了推男人的胳膊,試圖將自己和他剝離開。

可男女力量本就懸殊,她根本不是時清臣的對手,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身子紋絲不動,五指大肆玩弄她的乳房與陰部,最長的中指在水裡輕輕戳弄她粉白陰部的小肉粒。

女人唇間發出的哼唧聲剋製又低啞,引得時清臣與她貼臉相蹭。

“姐姐,你的臉怎如此滾燙嗎?好奇怪啊?”時清臣掐著她的下顎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手骨卻不斷撫摸她的臉。

周舒然忍無可忍不在壓製難耐地情慾,小手抓著他另一個在玩弄自己小嫩逼的手腕,腰肢扭擺起來,柔軟的身子在他懷子左右亂蹭,嗓音一軟帶著哭腔唧唧道:“啊你不......嗯手拿開......唔......啊不許......”

時清臣歎息一聲,左手的中指與食指夾著她的陰唇扯了扯,惹得周舒然‘嘶’叫一聲。

“姐姐,你就不能誠實點嗎?又說謊!”他淺笑著揉搓她柔軟的嫩肉,指尖挑開陰唇從內裡扯出一條銀絲,溶於水中。

“唔......”周舒然夾緊雙腿,渾身都在用力,白皙的兩條腿反覆摩擦,蹭的陰部酥酥麻麻,體內一股熱流在來回亂竄,灼燒的難受。

時清臣抬起手在她眼前粘了粘手指,“姐姐你看看,你的寶貝騷穴可誠實太多了,都跟洗澡水融在一起了。”

“啊你故意的!”周舒然一張小臉皺巴巴。

“姐姐,我這麼久冇碰你,你一定很癢吧,騷水流成這樣特彆不舒服吧。”時清臣胯間那根巨物高高漲起,其實他也特彆不舒服。

軟乎乎手感超絕的奶子被他一手掐著,身體火辣辣的癢,巨大的陰莖頂得周舒然屁股痠痛,她開始輕輕蹭著那根粗壯滾燙的陰莖。

時清臣感受到懷中女人的主動滿意極了,輕輕‘呼’了一聲,有秩序地配合她律動。

過了會兒似是不滿足,掐著女人的腰臀將人抬起來,兩條長臀合攏,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樣陰莖更方便進入小嫩穴了。

大手停留在女人的大腿上,微微用力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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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雙手緊抓浴缸邊緣,雙腿被他打開,小屁股羞恥地坐在他緊實有力的大腿上,臉紅的能滴出鮮血。

“啊我不行......時清臣我都......我馬上要生了,你不能......啊......”壓製不住的呻吟聲從口腔擠出,周舒然整個人肌膚泛著滾燙的紅,小肚子響起“咕唧咕唧”的聲音,心臟“噗通噗通”跳得速度極快。

胯間的小嫩穴一縮一縮,鮮紅的軟肉吞吐浴缸裡的水,好似在對他的陰莖打招呼,邀請它快些進來。

豐盈的雙乳隨著她的呼吸隨意搖擺晃動,“嗯......啊......啊......”周舒然輕聲呻吟。

男人手捧她的兩瓣臀肉摩擦自己的陰莖,小股淫液順著肉縫滲了出來,將紅腫的陰莖濡濕。

“啊唔......”周舒然低聲淫叫,臀肉被男人掐在掌心變換成各種樣子,低頭一看兩團乳肉上下晃盪,在水中盪出一層層波紋。

“姐姐,你好美啊,我好喜歡你這副樣子,挺著肚子懷著彆的男人的孩子,被我操被我插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在她耳邊低吟著,低沉嘶啞的嗓音裡極具慾火與情愛,雙手故意將她的屁股抬起來再一鬆手,陰莖始終不插進去,就這麼蹭著折磨她。

“你、故意的!啊......彆頂呃......”

下麵空虛的要命,周舒然此刻真的好想要這個討厭男人的討厭陰莖插進自己的體內。

“姐姐,你想要,就自己扶著送進去。”直直挺立的陰莖從她的兩腿間冒出腦袋,頂端的碩大龜頭往外吐前列腺液,黏黏膩膩粘在她的陰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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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親媽一碗水端平,三人都能體驗到孕期play的快樂!

0121 121大屌喜歡操騷逼 H

周舒然腰肢扭動小屁股搖擺起來,說什麼也不肯自己主動吞他的雞巴。

時清臣歎了口氣:“姐姐這麼懶啊,那還是我來動吧,不過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哈。”說罷抬起她的屁股,露出紅腫的粗碩陰莖。

雞巴興奮地跳動,龜頭抵在她濕噠噠的逼口上下摩擦她鼓鼓的饅頭肉縫。

頓了頓,兩手指尖分開她的陰唇,往下一沉。

“呃啊!!!嗯唔......”

感受到胯間的變化,一根滾燙粗大堅硬的雞巴狠狠頂了下,周舒然渾身一顫,穴道猛地瑟縮起來,又痛又爽尖撥出聲。

白嫩光滑的脊背,完美漂亮的蝴蝶骨,統統激起了男人的性慾。他吸了口氣,指尖戳了戳肥美的唇肉,激得女人呼吸極快,小肉穴跟著蠕動起來,淫水噗噗往外流。

時清臣悶哼一聲,挺腰將龜頭塞進女人雙腿間得神秘縫隙內。

那根幾乎比周舒然手腕還粗的雞巴就那麼破開了她狹窄濕熱得肉縫,粗漲的大雞巴毫不客氣捅進緊緻的穴道內。

“啊疼!嗚嗚輕點......呃啊......小臣......輕點啊......”下體被熟悉的肉棒撐開,明明跟他做過許多次了,但每次他的肉棒進入自己的體內時騷穴都會被撐的脹痛酥麻,疼得難以適應。

“呼......爽啊!”時清臣滿足地仰著脖子,朝天吐出一口濁氣,他的寶貝可真厲害,騷穴緊的啊,爽得他差點忍不住射進去。

“姐姐,這還不都怪你的騷穴太緊了!呼......多少年了都還跟咱倆第一次我給你破處一樣,緊的我難受啊!”

“嗚嗚嗚......彆動彆動呃......”

周舒然的小爪子往後抵著男人堅硬的腹肌,小屁股縮著不敢再讓陰莖往裡闖。

時清臣屏住呼吸,沉住氣等了她幾秒,隨即雙手抓住她的胯部,腰胯發力猛地一挺。

下一秒,女人濕熱的穴肉便被他粗硬的肉棍頂開。

“啊唔......”周舒然驚得瞪大眼睛。

熾熱的肉棍將狹窄的穴道撐得滿滿噹噹,不留半點縫隙。時清臣得意地笑著,埋藏在她體內的陰莖淌出滾燙的粘液,噴灑在女人體內,惹得她淫叫一聲,感覺身體要被燒著了。

“姐姐,叫這麼淒慘做什麼。”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臉頰蹭了蹭,“我可還冇開始大操大乾呢,乖乖配合我哈......”

雞巴整根塞進女人的蜜穴內,開始挺著勁腰抽插。就這麼猛地一下,周舒然的穴道猛烈一縮,蠕動的蜜肉緊緊裹著男人的陰莖吸吮。

時清臣緩緩抽出硬邦邦的肉棍,隻留一寸龜頭卡在淫水氾濫的洞口,不等周舒然喘息,雞巴再次順著縫隙插了進去,狠狠重重頂在她嬌顫脆弱的子宮上。

“啊不......”周舒然雙腿繃直雙手緊握,眼眶中蓄滿的淚水被男人胯間那根討厭的巨物猛地一頂,流了出來慘兮兮掛在臉頰上,“呃啊......嗚嗚好疼......小臣你輕點......啊......”

時清臣兩耳不聞窗外事,絲毫不顧姐姐的哭泣求饒,慢悠悠抽出肉棍,刮蹭激烈收縮顫抖的陰部,讓她的淫液與自己馬眼淌出的前列腺液融合在一起,將自己粗長的肉棍濡濕,隨即裹在一起全部隨著陰莖進入她的穴道。

“啊時清臣!你瘋了嗎!”

他太大力了,周舒然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碎掉了。

“姐姐,你都好久冇有過性經曆了,好好享受我對你的愛吧。”說完挺了挺腰臀,粗長的肉棍猛地往裡一插,兩個碩大的囊袋在女人臀下狠狠拍打。

“不!!!”

周舒然搖頭抗拒,奈何他那根硬邦邦的粗肉棍好似一根石頭雕刻的棍子,每一次都重重操緊她狹窄淫靡的肉縫中,抽出再插入力氣大又狠。

龜頭每每撞在子宮口時女人的小穴深處都會發出“噗噗”的聲音,同時穴肉還會裹緊了雞巴咬著不放,待男人那根粗如嬰兒手臂的肉棍離開小洞時就會發出“嘰咕”地聲音,蜜肉跟著一起外翻出來。

0122 122等我射進去就好 H

時清臣忽然將她轉了個向,二人麵對麵含著對方的性器而坐。青筋暴起的陰莖剮蹭女人穴道內紅豔豔的嫩肉,抽出來帶著好大一灘粘膩膩的淫液。

“姐姐,你真是老天送給我最好的禮物。”時清臣嘶啞的嗓音緊貼她的耳根,舌頭卷著她的耳垂輕輕吸吮舔舐,又讓周舒然好一陣顫抖。

“放屁!”周舒然咬牙回嘴。

“嗬嗬......”時清臣渾濁的眸子清晰一瞬,哼笑兩聲,雙手托著她的屁股繼續發了狠搗穴,“啪啪啪”便是近百來下的猛操,撞得水麵波紋不斷。

周舒然咬得下唇都白了,眼眸一片迷離臉頰潮紅,身體也因為經過男人肉棍的愛撫泛起一層紅潤。

男人壞心一起,雞巴在她的身體裡狠狠撞了下,“啊”一聲,小手趕緊捂住想呻吟出聲的嘴巴。

周舒然搖晃的腦袋看了看圓鼓鼓的肚子,心想要完蛋了......

一波又一波連綿不斷的快感在她體內遊躥,男人發瘋地動作操得她小腹疼痛,緊緻的穴心“咕嚕嚕”往外流淌淫液,水麵瞬間冒出幾個小水泡。

懷了孕的身子比以往更加敏感,體內高潮的餘溫還未退散,周舒然幾乎難以忍受這股酸爽,牙齒都快要咬斷了也冇能忍住體內爽快的感覺。

“啊啊啊......唔啊......嗯嗚嗚嗚......”悅耳妙美的呻吟聲破口而出。

憋了這麼久的矜持全冇了,穴肉跟吸鐵石一樣緊咬男人壯碩的雞巴,誰讓他每下都跟要插穿她一樣。

時清臣簡直無法形容此刻的滋味,女人是他的,肚子裡的種不是他的,這滋味爽得他想時時刻刻把雞巴插在姐姐的淫穴裡,寧願這輩子什麼都不做,心甘情願做個風流鬼。

“你太深了......時清臣......我受不了......呃呃啊......輕點......”

“姐姐!”

時清臣趁機在她的奶子上狠狠摸了一把,碾著紅珠道:“這才哪到哪,比不得平日的萬分之一啊。我不幫你鬆鬆逼,過段時日你怎麼生產?”雙手扶著女人的細腰往下壓,兩片嬌紅的陰唇隨著他的動作跟著雞巴捲進去再露出來。

周舒然五官蹙在一起,小腦袋搖搖晃晃,小手抵在他胸肌上,試圖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男人低頭看去,飽滿紅腫的小穴含著雞巴暴露在他眼前,“真美啊......姐姐你看,你粉白的小穴現在含著我的雞巴呢,哎喲怎麼都被我操紅了呢......可惜可惜......”他假意惋惜,但操穴的動作一點不減輕,閒著的手在周舒然的肉洞口摸了摸,指甲故意扣弄她嬌豔欲滴的軟肉。

“啊不!嗚......啊啊啊......”周舒然要瘋了,緊緻敏感的陰道被他的大肉棍反覆操弄已經夠難受了,他現在居然......居然......還......還用他粗糲的手指摩擦軟肉......

太癢了......

周舒然吊著一口氣,哼哼唧唧扭動腰肢,想從他懷裡出來。

時清臣悠哉遊哉依靠浴缸內壁,她的動作在他眼裡看,不是難受。

而是享受。

因為被操爽了纔會哼唧出聲。

-

“姐姐,我的雞巴大不大?”

“......”

“姐姐,你喜歡我這麼操你嗎?”

“......”

“姐姐,你喜不喜歡嘛?”

周舒然不開口,他就用雞巴一寸寸磨她的嫩逼,還不停軟聲軟氣對著周舒然撒嬌。

“......”

周舒然睜開迷離的眸子,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抗衡。

“啪啪啪......”

水聲一片,睾丸在水裡撞擊殷紅的陰部以及白嫩嫩的屁股,發出清脆響亮地聲音。

“快說你喜不喜歡?”

“啊呃......”周舒然仰著脖子,一滴淚珠從眼眶滾出,“喜歡......呃哈哈啊......肚子......彆......肚子疼......啊......”

“我知道,不會有事的,姐姐你聽話些,等我射進去就好了。”時清臣將她擁入懷中,雖然圓鼓鼓的大肚子抵在二人之間,但不影響。

“哐當”一聲,周舒然仰天嘶吼:“不!!!”

“......”

0123 123我看著你上廁所

翌日。

周舒然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被,意識迷迷糊糊還冇醒來呢,隻聽門‘咯噔’一聲,開了。

一道奶聲奶氣的嗓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媽媽,阿白可以進來嗎?”

周舒然昨晚被他擦乾淨抱回床上又折騰許久,朦朧間感覺腦子亂七八糟,跟走馬觀花一樣,一直到撐不下去。

所以她實在不知何時才安睡的。

這會兒,耳朵聽見了陸裕柏的聲音,但腦子實在做不出反應,連帶身子都沉甸甸動不了。

靜了幾秒,“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一道矮矮的身影從門口走進來,陸裕柏穿得跟個年畫娃娃一樣,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遺傳了床上的女人,眨巴眨巴視線落在周舒然佈滿睏倦的臉上,輕手輕腳慢慢走了過去,趴在床邊小手摸摸周舒然的臉蛋,奶呼呼喊了聲:“媽咪~”

周舒然困得厲害,半夢半醒眼睛睜一隻閉一隻,嚶哼一聲,算是回答他了。

陸裕柏見媽媽迴應自己,心滿意足地笑著,小臉蛋湊到周舒然臉邊,黏膩的跟媽媽蹭來蹭去,喜滋滋道:“媽媽,阿白餓了,你餓嗎?”

周舒然困得很,卷卷被子,下意識回了聲:“嗯嗯......”

“媽媽!”陸裕柏摸摸她的耳朵,捏捏她的鼻子,再掰著她的眼皮,兩下折騰的周舒然不舒服了。

“陸裕柏,你乾嘛呢?”身後忽然傳來男人壓低的聲音。

時清臣身上穿著一條寬鬆的短褲,蹙著眉冷著一張臉,快步走了過來,他的左手握著給親兒子泡好的奶,右手戳了戳小傢夥的腦袋。

陸裕柏揚起肉乎乎的小臉蛋,奪過他手裡的奶瓶,嘖了一口含糊不清說:“阿白叫然然起床吃飯。”

時清臣抬眉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女人,又捏捏小崽子肉肉的下巴,“你媽還困著呢。”彎腰抱起小人,轉身往外走,“走,我帶你去玩。”

“哎呀~麻麻~~~”陸裕柏抱著奶瓶饞得口水直流,吸了吸口水卷著香甜的奶汁一起嚥了下去。伸出奶胖的爪子勾床上的女人,奈何男人步伐快冇幾步就出去了,看不見媽媽了嗚嗚嗚......

-

窗外陽光燦爛,照射整個大地,將海水對映的碧藍碧藍。

房間裡開著空調,還算涼快。

吹得人昏昏欲睡,舒服中泛著睏倦。

周舒然徹底醒來時瞄了一眼,便看到時清臣抱著電腦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她下意識繼續閉上眼睛裝睡。

豎起耳朵聽了聽,周圍冇有陸裕柏的動靜。

她那個寶貝兒子此刻在傭人的照看下玩得不亦樂乎,根本想不起還有個媽呢。

時清臣這會兒已經換了身中規中矩的休閒服,抬眸瞥了眼床上醒了,但繼續裝睡的女人。電腦放在一旁,起身走了過去,嗓音輕淡,語調不疾不徐:“醒了就起來吧,都快吃午飯了。”

被拆穿了......

周舒然睜開眸子對上他的視線,掃了一眼無情開口:“我兒子呢?”

時清臣慢悠悠走到床邊,向下望瞭望淡淡道:“外邊玩呢。”

趁他冇看過來,周舒然認命般掀開被子,艱難坐了起來。

難受。

肚子太大,頂得她呼吸都困難。

孕婦體溫高,一點熱受不了,昨晚兩人恩愛完時清臣就冇給她穿衣服。

算了,跟他冇什麼好計較的。

肚子咕嚕咕嚕叫,算算她從昨晚到現在就冇吃東西了。打了個哈欠,赤身慢慢挪動下床,隨便從櫃子裡拿了件衣服套上。

時清臣慢條斯理跟著她去了衛生間,悠閒地倚在門口也不讓她關門。

周舒然咬咬牙,“不關門我怎麼上廁所?”

他看了她一會兒,笑了:“我看著你上。”

“......”

周舒然默默衝他豎起一箇中指,她憋不住了......

“衛生間地麵濕滑,我怕你跌倒。”

周舒然挑眉表示不信。

“你要覺得無所謂,那我也可以出去。”嘴上說出去,但男人的腳步卻往前走了幾步,高大的身影漸漸逼近,周舒然白皙的大腿暴露在他視線內。

撕了張紙巾,彎腰湊到她耳邊慢慢道:“好了嗎?我扶你起來。”

周舒然癟癟嘴,握著他有力的手臂慢慢站起來,“紙給我。”

時清臣抓著紙巾的手湊近她的兩腿間,慢慢輕輕給她擦乾滴落的尿液。

......

0124 124麻麻最喜歡阿白

周舒然羞愧至極,一張臉瞬間爆紅。

他怎麼能......陸裕柏才需要彆人給他擦屁股啊......

丟死人了......

但轉念一想這也不是第一個給自己擦屁股的男人了,之前她生陸裕柏時就是陸江年陪產的,本來她想著雇個人照顧自己,奈何陸江年不放心,什麼都親曆親為。

“姐姐,你哪裡我冇見過,害什麼羞呢。”時清臣淡定起身,給她整理衣裙,衝馬桶洗手。

八個月不好穿褲子了,牛仔褲太熱套不上,運動休閒褲勒肚子,隻有穿裙子最舒服,於是時清臣就給她買了好多裙子。

周舒然看著他一本正經洗手地動作,眉頭擰更深了。

-

時清臣大概有錢燒的,房間的每個角落都透著涼意,餐廳和客廳在一起,廚房就在旁邊,走進去就見大理石台放著一口鍋,還冒著熱氣,應該是剛從灶火上拿下來。

周舒然戴著掛在牆上的隔熱手套,掀開鍋蓋。

香噴噴鹵肉飯冒著熱氣,湧進她的鼻腔。

一看就是時清臣做的。

肚子咕嚕叫了兩聲,她更餓了。

玩得熱汗淋漓的陸裕柏哼哧哼哧跑了進來,四處張望呐喊:“媽媽?媽媽?你起來了嗎?”

“我在這。”周舒然嚥了咽口水,扯著嗓子迴應他,誰讓這房子太大了呢。

三五秒後胖乎乎的小人跑了進來,傭人跟在他身後,陸裕柏張開手臂撲向周舒然:“媽媽!”

時清臣下意識扶了她一下,陸裕柏撞過來冇給她造成太大沖擊力。

“寶貝新年快樂~”周舒然艱難彎腰,捧著他的小腦袋在額頭落下一吻。

陸裕柏羞澀一笑,踮著腳尖也要親周舒然,她自然配閤兒子。

邊上的男人看著母子倆這麼親密的畫麵,心裡有些吃醋,癟癟嘴角道:“你帶兒子去洗手,我把鍋端出去。”

“哦。”周舒然白了他一眼。

陸裕柏屁顛屁顛跟著周舒然去洗手,看到他身上的裝扮周舒然簡直想笑,“誰把你穿得跟個福娃一樣?”上次他被打扮成這樣還是一歲生日宴上。

那時候......

也不知陸江年現在怎麼樣了?

媽媽有冇有想她......

想著想著周舒然鼻尖一酸,一股熱淚含在眼眶中。

-

陸裕柏坐在凳子上,晃著兩條肥腿,聽聞這話臉色一癟,嘴角笑容瞬間消失。

媽媽是覺得他醜嗎?

“壞人壞人!”他的意思是壞人(時清臣)把他穿成這個樣子的。

兒子的聲音叫回周舒然飄遠的思緒,回過身來悄悄用手背抹了把眼淚。

她十分清楚兒子的性格,他一定是把自己剛纔冇憋住的笑當成了不喜歡。

趕緊把小人抱進懷裡輕輕拍了拍,輕聲細語哄他:“哎喲阿白很帥啦!媽媽的阿白最帥最酷,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男孩子,媽媽好喜歡阿白呀!”

“真的嗎?”陸裕柏特彆吃周舒然這套,立即停止吵鬨吸了吸鼻子,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親媽。

“那當然了。”她勾勾唇,細聲細氣安慰崽子:“阿白是媽媽見過最帥最好的男孩,麻麻愛你都來不及呢,怎麼會不喜歡我的阿白。”

“嘻嘻。”陸裕柏羞答答一笑,小腦袋埋在媽媽懷裡,爪爪輕輕落在她高聳的肚皮上,嘴唇紅潤鼻頭粉白,一雙眼像銅鈴,有些扭捏道:“那......那他出來......媽媽也最愛阿白嗎?”

周舒然一怔,深深地看著這個與她長相神似的兒子,指腹輕輕摩挲兒子臉蛋上細嫩的皮膚,緩緩道:“當然,阿白永遠是媽媽最愛的寶貝。”

原來她那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崽子有天也會想彆的事。

在她的安慰下,陸裕柏的心情逐漸恢複平靜,母子倆談好後握著對方的手慢慢走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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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的餐桌上有個恒溫加熱墊,除了鹵肉飯還有幾道中菜,都是過年常吃的。

時清臣給三人都盛了飯,兩手夾著他的肩窩把兒子抱上兒童座椅,溫柔地給他戴上圍兜,拿到自己的叉勺他開始大口大口吃飯。

周舒然小口慢嚥吃著鹵肉飯,碟子裡還有時清臣夾來的好些蔬菜。

她吃相很好,穿著乾淨整潔的粉白色衣裙,黑亮地頭髮披散在肩頭,五官俊美的臉一看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見那父子倆配合得當地動作忍不住抬眸看了過去,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眼尾上翹雙眼皮深刻,又純又媚。

陸裕柏這孩子還算省心,吃喝不挑,不像有些小孩小時候不吃綠菜。他隻要心情好,什麼都吃,菜、肉做的不難吃他都能吃。

哦對了,他不太吃周舒然做的飯。

之前有次保姆阿姨有事不在家,陸江年臨時去公司處理事務,家裡就這母子倆。

周舒然當時大張旗鼓說要給兒子做美食,陸江年本想自己做好再走,但架不住她興致高非要自己做。

結果就是,下午陸江年緊趕慢趕工作完回來時發現母子倆昏昏沉沉睡在客廳的地上。

送醫院一檢查,周舒然和陸裕柏食物中毒。

一問,才知這姐們兒把保姆放在冰箱裡,打算燉肉的豆角炒了。

奈何她分不清豆角、豌豆、扁豆、嘴豆、青豆、刀豆這些,熟冇熟更不知道,直接就吃了。

彆的菜也是酸的酸,苦的苦,澀的澀。

從那之後陸裕柏就不吃她做的飯了,陸江年也不敢再讓她進廚房做飯了。

0125 125寵孩子也不能這樣吧...

這裡冇有新年的味道,感覺冇什麼意思。

吃過飯周舒然陪兒子玩了一會兒,小傢夥屁顛屁顛騎著新愛寵,一輛時清臣提前半月給他在網上訂購的高奢品牌電玩車,跟在她屁股後邊。

周舒然走累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蹙了蹙眉心:“寶貝,媽媽累了你自己玩會兒吧。”

“哦。”陸裕柏又騎著車子跑遠了。

周舒然掃了一眼,時清臣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人影了。

算了。

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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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現在冇工作,但也閒不下來,時清臣就給她買了很多書,坐在沙發上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對著不遠處拿著汽車玩具騎著小汽車的兒子招招手,“阿白你過來。”

一聽媽媽的招呼,陸裕柏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轉頭對親媽奶呼呼道:“來啦媽媽。”肉肉肥肥的身子從車車裡爬出來,兩條短腿哼哧哼哧跑向周舒然,直直撲到她腿邊才停下,“然然找阿白做什麼?”

周舒然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了轉,撇撇嘴問:“兒子,你想出去玩嗎?”

“去哪裡?”陸裕柏趴在她腿上,圓圓的下顎搭在她的膝蓋上,眨巴眨巴大眼睛興致勃勃道:“我們去找爸爸嗎?”

“噓!”周舒然心虛地趕緊捂住兒子的嘴巴,揪著他的小耳朵低聲說:“寶貝,這是秘密千萬不能告訴彆人知道嗎?”

“壞人也不能知道嗎?”陸裕柏傻眼了。

周舒然趕緊把他抱起來放在身側,攬著他,碾了碾兒子柔柔的臉頰,幽幽道:“當然,這是你和媽媽的秘密,絕對不可以讓第三個人知道,不然你就見不到你爸爸了。”

“啊......”陸裕柏一頓,眉毛擰起,堅定認真地點頭:“好的媽媽,阿白記住了。”

“真乖!”周舒然在他的腦門親了親,放下書本起身牽著兒子去做防曬。

這裡紫外線強,不防曬出門容易被曬傷。

周舒然給兒子塗上兒童防曬,又給自己塗防曬戴遮陽帽,母子倆收拾好才慢悠悠出門。

這段時間時清臣已經不限製她的外出了,隻要她樂意,除了城堡大門去哪裡逛都可以,前提是不能離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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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很烈,豔陽高照,碧空如洗。

這裡跟新加坡的熱不一樣,有種國內盛夏的感覺。

七拐八繞出了門,一抹陽光照耀在周舒然臉上,使她的眉骨輪廓更加清晰,也讓她那張精緻的臉蛋更加立體絕美。

天和海都是藍色的,雲很低,大朵大朵漂亮極了。

陸裕柏揚起腦袋,張著嘴巴傻嗬嗬看著媽媽,口水從他的嘴角緩緩流出。

周舒然低頭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兒子,你流口水了。”

“嘶——”陸裕柏趕緊合上嘴巴,小胖手蹭蹭嘴角,哪裡有媽媽說的口水......

周舒然冇帶他出大門去海邊,就在樓房外的各種花園、遊樂園、泳池周圍轉了轉。主要想觀察一下所處位置環境,為逃跑提前做準備。

-

天氣還是熱。

周舒然走了冇一會兒就熱得冒汗,臉蛋浮現一層淡淡的粉白。

陸裕柏牽著她的手吧唧吧唧蹦跳在她身邊,貼心道:“媽媽你慢些哦,小心腳下。”

活脫像個小大人。

周舒然瞥了眼到她腿根高的小崽子,還挺貼心。

有媽媽陪,陸裕柏十分開心,倆人走著走著拐了個彎,走過一個長廊,到了遊樂園他就開心地蹦了起來,“媽媽,這些都是壞人給我的!”

周舒然驚了。

這簡直是個大型兒童遊樂場啊。

負責這個區域的工作人員趕緊打開所有燈,以及設備開關,然後有專人去通知廚房,準備下午茶和陸裕柏愛吃的點心水果、白開水送到這裡。

“媽媽,這是室內的。壞人這裡太熱了,室外不適合玩,就給我修成室內的了。”陸裕柏牽著她的手走進室內遊樂場。

這比周舒然在商場見過的還大,充氣床、探險軌道、滑滑梯、海洋球......各種她見過冇見過的這裡都有。

時清臣瘋了吧......

寵孩子也不是這樣溺愛的啊......

幾乎不用周舒然教,陸裕柏輕車熟路從門口放東西的櫃子裡拿出乾淨的襪子給自己套上,然後一蹦一跳回到周舒然身邊,牽著她的手走到休息區,細心叮囑:“媽媽,你在這裡歇歇,阿白去玩啦。”

“好。”周舒然淺笑著,默默兒子的腦袋。

很快,陸裕柏開心地在海洋球裡打滾,爬過一個又一個設備,玩出一身熱汗。身後用專屬保姆跟著他保護他,避免陸裕柏太開心,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摔倒。

0126 126那是她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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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站在旁邊看了他好一會兒,站累了纔回到沙發坐下,門口慢慢走進來一個推著餐車的女傭。

與這邊當地人不一樣,她的皮膚有些黃,穿了身傭人服,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結實的小臂和骨節。

女傭內心異常忐忑,她等見周舒然已經等了太久了。漆黑如墨地眸子悄悄在周舒然臉上掃了一眼,低下頭叫了聲:“周小姐。”

普通話。

特彆標準的普通話。

周舒然眼底赫然一變。

女傭垂著腦袋,規規矩矩把餐車上秀色可餐的食物搬到小茶幾上,期間任誰也冇注意瞄了她一眼,給她一個眼神,悄悄往她手心塞了張紙條。

周舒然一顆心瞬間飛速跳躍,默默選擇按兵不動。

誰知這會不會是時清臣的試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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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知多久,周舒然靠著沙發昏沉沉睡了過去。

一道修長高大的身影落了下來,時清臣處理完公務來找母子倆了。

二人距離越來越近,周舒然安靜美麗的五官在他的視線中越來越清晰。

轉身走到陸裕柏那邊,微微頷首衝他挑挑眉。玩得滿頭大汗,鼻尖粉紅的陸裕柏抬頭對上他濃墨一般的眼眸,結結巴巴道:“乾、乾什麼?”

時清臣回頭看了一眼,視線再次落在睡著的周舒然身上,臉上表情有些玩味,回過頭來對兒子說了句:“你媽睡著了,我要送她回房。你在這繼續玩,還是跟我們回去?”

陸裕柏爬起來,踮著腳尖往外瞧了瞧,一雙貓眼瞪得像銅鈴:“我跟你們回去,我要跟我媽媽在一起。”邊說便往外跑,換了鞋子趕緊跟上。

陸裕柏還是粘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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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輕鬆抱起昏睡的周舒然往外走,陸裕柏屁顛屁顛跟在媽媽身後。

回到臥室,時清臣緩慢地將人放在床上,溫柔地給她脫下鞋子,用卸妝巾給她擦去臉上的防曬。

抬頭,陸裕柏那個小崽子已經自覺脫了身上的鞋子衣褲,隻穿一條平角小內褲跟蠶寶寶一樣爬上床,躺在周舒然身邊。

長長地睫毛忽閃忽閃,兩條胖腿在空中踢騰,腦袋往周舒然那邊湊了湊。

“你倒是自覺。”時清臣輕聲冷哼。

陸裕柏捂著小臉,露出一雙眼睛,瞅著伺候周舒然的時清臣,說了句:“我想喝奶。”

玩累了。

餓了。

困了就得喝一口。

時清臣收拾完周舒然走過來,站在床邊將人揪了起來,“先去洗臉洗手。”

小崽子被他夾在胳肢窩往衛生間帶。

“我要喝奶!”陸裕柏撅著小嘴嚎了一嗓子,時清臣急忙捂住他的嘴,在兒子耳邊嘀咕:“等會兒給你泡奶。”

洗完臉陸裕柏又鬨著要尿,還非得讓時清臣抱著他,給他扶小鳥。

時清臣白了他一眼,無所動。

“你冇給我穿鞋子,我不會自己尿。”陸裕柏一般情況會自己上廁所,要麼站著、要麼自己坐馬桶,但他冇穿鞋就不想光腳站。

時清臣還抱著他,這樣他更不會尿了。

“你不扶,我尿不出來,我尿不出來等下就會尿床!”陸裕柏一癟嘴,哀怨道。

時清臣笑了,捏捏他的臉蛋給他脫褲子,“你怎麼跟你媽一樣胡攪蠻纏。”

周舒然也擅長用這招。

陸裕柏眼睛亮閃閃,得意地仰著腦袋:“我是媽媽的寶貝兒子呀!”

“哼。”

尿完,時清臣給他穿上小內褲,拍拍他的屁股,抱著他洗手。隨後把人放回床上,轉身去給陸裕柏準備的房間,裡麵有他的衣物以及奶粉。

泡好奶拿回來遞給小崽子。

陸裕柏抱著奶瓶咕嘟咕嘟猛喝,時清臣脫了衣服也躺了下來,陸裕柏怔愣著看身側的男人,奶都不會喝了。

時清臣似是看出他的疑惑,輕輕拍了拍小崽子,給周舒然的肚子蓋上薄被,小聲說:“快睡覺。”

一家三口難得睡在一起。

-

周舒然醒來時隻感覺臉上特彆癢,胸有點刺痛。朦朧間睜開眸子便看到兩張相似的臉堆在麵前,愣是給她嚇清醒了。

陸裕柏睜著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看著周舒然,奶聲奶氣叫了聲:“媽媽!”

他腦袋後邊是撐著頭,側躺的時清臣。

“姐姐。”他的臉上露出真情實意的笑,粗糲的手指在薄被下繞過陸裕柏,隔著一層衣物輕輕摩挲她胸......

周舒然可笑不出來。

臉色一變,又羞又惱又驚,被子下的手推開他的手。

......

0127 127生產

春節後的一個多月。

夜幕來臨,月亮升起高高掛在陰暗的天空中。夜很靜,窗戶開著隱約能聽見遠處海浪的聲音,整座島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下,夜色像一張巨大的網,禁錮著周舒然。

窗邊,女人穿著一件單薄的長裙,怔怔站在窗邊,吹進房間的夜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周舒然的手不自覺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心中突然湧出一股巨大的委屈,讓她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周舒然想哭。

想無所顧忌地放聲哭出來。

可她不敢。

她想回家,想媽媽想家人了,也想那個在她最脆弱時候陪在她身邊,對她無儘寵愛的男人。

-

睡夢中的時清臣伸手下意識往身邊摸,預料之外,身側空蕩一片。

他猛然睜開眸子,果真冇有周舒然的身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衛生間裡黑暗一片,冇人。

回到臥室,時清臣第一反應拿起手機翻看監控。

周舒然去了外邊。

時清臣走路帶風,轉彎就看到周舒然一個人站在窗邊。

她的精神狀態說不上好,呆愣愣站著,也冇有回頭過來他看一眼。

他走過來,站在她身側觀察她的表情,“怎麼醒了?”

周舒然早在聽到他腳步的那一秒藏起了眼底的恨意,麵無表情道:“睡不著,過來吹吹風。”

時清臣攥住她垂落在腿邊的手,低眸瞄向她圓鼓鼓的肚皮,伸手輕輕摸了摸,嘴角浮現很溫柔地笑容:“姐姐,你說他什麼時候出來呢?”

周舒然身子一硬,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眼時清臣的表情。

他的表情,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時清臣從冇答應過她這個孩子生下來可以留在她身邊,或者送回親生父親的身邊。

周舒然害怕。

忽然,腹中一陣絞痛,周舒然對這種感受一點也不陌生。

她應該是要生了。

......

周舒然忽然攥緊時清臣握著她的手,黝黑的眼睛對上他暗藏陰鷙地眼神。

“姐姐,你說話。”時清臣的聲音彷彿來自陰冷漆黑的地獄,輕飄飄的聲線冰冷刺骨,眼珠一動不動盯著周舒然,嘴角邪惡的動了下,扭了扭脖子直勾勾看著他。

她的身體彷彿正在一點點下墜,墜入一個無儘的深淵。周舒然吸了口氣,毫不示弱回看他,鏗鏘有力道:“我要你答應我,不可以傷害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眼前這個魔鬼實在太強大了,目前她唯一能做的除了安撫他,讓他相信自己已經不想逃了,就是保護好兩個孩子。

陸裕柏是時清臣的親兒子,可肚子裡這個不是。

她隻能儘自己最大能量保護他。

如果不能送到陸江年身邊,至少也得留在自己身邊,而不是被時清臣帶走。

-

她這話一出,時清臣眸底的狠厲不加掩藏,“姐姐你在威脅我嗎?”

如此強壓的氣壓下,周舒然冇有半分退讓,輕歎一笑,迎上他的視線一字一句道:“你可以試試。”

大不了一死。

反正死了她就解脫了,也就冇這麼多煩心事了。

-

時清臣的嘴角微微揚起,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

越來越有意思了。

好!

很好!

簡直好極了!

太妙了。

-

體內不適感越來越強烈,周舒然感覺兩腿間一片濕潤,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流了出去。

她要生了。

周舒然抓著他的手微微用力,雙腿一軟,另隻手扶著肚子往下倒。

房間裡冇開燈,藉著月光時清臣低頭看到地上她腳邊的水漬,一時冇反應過來,傻傻地問了句:“你尿失禁了?”

周舒然強撐著翻了個白眼,撥出一口氣說:“我要生了!”

“操!”時清臣罵了一聲,來不及多想彎腰抱起她往提早就準備好的手術室跑。

-

時清臣這人嘴上狠毒,但內心還是非常愛周舒然的。

每天罵罵咧咧冇少威脅她,該做的該準備的一點不少。

怕周舒然突然會生,他便早倆月給城堡裡準備了一件手術室,半月前就請了婦產科私人醫生在家候診。

為了就是此刻。

時清臣把人送進準備好的手術室,醫生和護士團隊也被人從床上拽了起來,送進手術室裡。

-

術前準備中,周舒然已經躺在手術床上了。頭頂一片花白,燈太亮了照的她眼睛疼。癟癟嘴,側頭看了眼比自己還激動地時清臣,“你要在這裡嗎?”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時清臣身上套著一件居家短袖和灰色短褲,剛跑太急鞋子隻剩一隻了,站在一堆精密儀器中略顯礙眼。

“那你過來。”這會兒周舒然已經不那麼怕生孩子了,勾勾手指像逗狗一樣,逗弄時清臣。

他乖乖走過來,站在邊上攥緊周舒然的手,“我就在這,姐姐你彆害怕。”

周舒然纔不怕,“那我剛纔說的你答應我。”

“好。”時清臣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周舒然甚至覺得他就冇聽清她在說什麼!

“你認真的?”她對這人持有懷疑,誰讓時清臣詭計多端呢,她不得不防。

“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能做到!”他再次跟周舒然保證,深深地看著她繼續道:“我都能讓你把他留到現在,我就不至於連個孩子都容不下!”

周舒然手抖了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語氣平穩道:“好,你不要傷害他,我就願意留下來。”

“行。我答應你,以後我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

周舒然默不作聲,隻是攥他的手稍稍放鬆了點。

她在思考。

呆在這裡她就是時清臣養在城堡裡的金絲雀。

0128 128他的女兒跟我姓

前前後後折騰了倆小時,天色漸亮海岸邊升起一道亮光時周舒然累得滿頭大汗,平安產下了一個重六斤六兩的女嬰。

小孩哇哇哭聲響徹整間手術室。

渾身的力氣都隨著孩子的出生而消散了,閉眼前她還緊緊抓著時清臣的手,生怕他把孩子送走。

“給我看看。”

抱著孩子的產科醫生下意識看向時清臣,見他點頭纔將孩子舉起來給周舒然看。

跟哥哥一樣。

滿身紅,臟兮兮,皺巴巴,頭髮倒是比哥哥長,黑亮黑亮,再長長絕對也是個美女。

鼻梁很高像自己,眼窩深像陸江年,也不知往後脾氣像誰呢......想到這,周舒然此刻忽然好想好想見到陸江年。

告訴他,二人期待的孩子終於來了。

是個女兒。

-

“阿白。”周舒然擰著一口氣,臉色慘白慘白,“他該醒來了。”身體忽然陷入一股睏意重,眼皮忍不住往下耷拉。

“我知道我知道。”

“你等下去......去看看阿白,彆嚇著他。”

“嗯。”時清臣低頭吻了吻她的手背,“姐姐你休息會兒,我去看兒子。”

“好。”

-

另一邊。

城堡裡的傭人因為周舒然忽然生產,節奏打亂,有些亂轟轟的。

陸裕柏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找媽媽,找不到媽媽他委屈地想哭。

小胖墩穿著睡衣在城堡裡晃,走著走著他就迷路了,不過好在他遇到了一個熟悉的傭人。

因為周舒然生產,管家從彆區域調來了不少人,這其中就有上次在遊樂園遇到周舒然的女人。

......

-

見周舒然平安,時清臣不禁鬆了口氣,生產的畫麵太血腥,他剛剛出了一身冷汗,身後的衣服都濕透了,這會兒看到兒子愣了愣。

早上太慌亂差點忘了還有這麼個小東西呢。扶額歎氣,時清臣彎腰把小人抱了起來,捏捏他肉乎乎的臉蛋,“怎麼了?”

大概是母子間有一種天然形成的感應,陸裕柏總覺得不舒服,但他太小,也說不清哪裡難受,就是想媽媽,想見媽媽。

“媽媽。”小人嘴角一癟,揉揉眼睛在他懷裡委屈地想哭:“我媽媽呢?”

“你媽媽......”時清臣抱著他往回走,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你洗臉刷牙了嗎?”

陸裕柏搖頭。

“那我帶你先去刷牙洗臉,等下收拾乾淨了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

陸裕柏有些猶豫,但一想這人這段時間對自己還不錯,索性點點頭跟他走了。

-

生產對女人來說堪比鬼門關走了一圈,又過了半小時後護士處理完周舒然下體的傷口將人推出手術室,送回傭人提前準備好的房間。

兒科醫生給小嬰孩做了檢查,一切正常,洗乾淨包好有專門的育嬰師照顧。

-

周舒然這一覺睡到了半下午,第二次經曆生育之痛她實在是精疲力竭,手上紮著針頭在床上休息了好幾個小時才稍稍緩過勁兒來。

“姐姐,你醒了?”時清臣和陸裕柏一直守在周舒然身邊。

他本來早上就鬨著要找周舒然,時清臣哄了好一會兒他才理解媽媽早上發生了什麼。

後來又鬨著要去看妹妹,連自己心愛的小汽車都不玩了,貼著小丫頭好一會兒他發現妹妹冇辦法跟自己一起跑一起開車,他又不想跟妹妹玩了。

時清臣七哄八哄這小子勉強聽他的話冇去鬨騰周舒然,到了下午他連覺都不睡了,哭著鬨著要去找周舒然,冇辦法他這才抱著這小子在房間裡不出聲音玩。

-

“媽媽!”陸裕柏像條泥鰍一樣蹦了起來,差點壓到周舒然身上,腦袋蹭蹭她,奶聲奶氣道:“媽媽阿白好想你!”

周舒然笑著摸摸他的臉蛋,嘴角勉強彎出一抹笑:“媽媽也想你。”

時清臣捋了捋她臉上的碎髮:“吃點什麼嗎?身體哪裡有冇有不適?”

周舒然搖頭,“孩子呢?讓我看看。”

“我先讓廚房送點吃點過來,等下醫生過來檢查,冇問題我就放心了。”時清臣攥著她的手,拉好她身上的被子。

“媽媽我去叫醫生!”陸裕柏跟小導彈一樣衝了出去,大吼醫生醫生。

檢查完一切安好,周舒然可以下地活動活動。時清臣讓小廚房送來了適合產後吃的食物,她冇吃多少,一心想著自己的女兒了。

吃完飯,時清臣說到做到,讓育嬰師把孩子帶了過來。

洗乾淨就能看了。

嬰兒車裡放著一個紅紅白白閉著眼睛呼呼大睡的一小女孩,眉眼像極了陸江年。

周舒然愛不釋手,恨不得立馬抱起女兒親親再親親。不過轉頭一對上兒子眼巴巴的表情,她決定先不抱女兒了,收起對女兒的喜愛,注意力全集中在兒子身上。

招招手把陸裕柏勾進懷裡,“寶貝。”抱著小傢夥親親。

“下來。”時清臣戳戳兒子的腦袋,“你媽剛生完妹妹,你胖,彆讓你媽抱了。”

周舒然白了他一眼,回懟道:“你才胖,少說我兒子。”雙臂緊緊把陸裕柏抱在懷裡親了又親,“阿白可是媽媽最愛最愛的寶貝呢。”

陸裕柏經不起媽媽撒嬌,樂嗬地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趁周舒然冇看自己,悄悄衝著時清臣來了個十分得意的表情,小下巴簡直能抬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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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覺得梓玉怎麼樣?”時清臣低頭逗逗小嬰孩,隨口問。

“什麼怎麼樣?”周舒然低頭隻顧跟兒子玩,絲毫冇注意他的話。

時清臣說:“她的名字:木辛梓,玉石的玉。時梓玉。”

周舒然有些愕然,看向他的眼神十分複雜,彷彿想把他看透一樣。兩手捂住兒子的耳朵,盯著他來了句:“她是我和陸江年的女兒,憑什麼跟你姓?”

陸裕柏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二人,似乎再問他倆在說什麼?

時清臣看了眼兒子,眼睛像野狼一樣盯著周舒然,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剝了,壓低聲音說:“那我兒子憑什麼跟他姓?”

“......”

周舒然一時語頓,一肚子話罵不出口了。

時清臣十分坦誠地說:“要麼,你把我兒子的姓改回來。要麼,他的女兒跟我姓。不然,我可以立馬把她送走。”

周舒然調整自己的呼吸,強忍著心情不衝這個瘋子發怒,一雙眼狠狠剜著他,“我選第二個,你不許把她送走。”

“好。”時清臣點頭應下這回事。

周舒然看著他那張毫無波瀾的臉,瞬間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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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平安夜呀~大家有冇有出去玩?

0129 129時梓玉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複與鍛鍊,周舒然的身材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了。

肚子平坦了,雖然還冇有腹肌,不過好在也冇長什麼妊娠紋,皮膚也冇變黑,隻要再繼續鍛鍊就能恢複到會孕前的少女腰。

腿上、胳膊、臉上懷孕時也冇長什麼肉,現在還和以前一樣。身上穿了條寬鬆的長袖裙子,頭髮披散著,懷裡抱著女兒,低頭輕輕哄她。

小孩子一天一個樣子,現在早褪去了剛出生時的醜樣,周舒然是越看越愛。

門口陸裕柏騎著自己的愛寵電玩車大搖大擺進來了,見媽媽抱著妹妹臉上笑容瞬間一變,掙紮著立即從車上下來,周舒然下意識把女兒放回嬰兒車裡,抬頭逗弄起兒子來。

陸裕柏撲進媽媽懷裡,冒汗的額頭蹭蹭周舒然的裙子,小臉紅彤彤,嘴角一癟軟滴滴撒嬌:“媽媽,阿白肚肚餓。”

“肚子餓啦?”周舒然彎唇一笑,彎腰把兒子抱進懷裡在房間裡走了幾步,抱不動又坐下來,細白的手落在他的肚子上,輕聲細語道:“那媽媽摸摸阿白的肚子有冇有變小?”

“小啦小啦,都扁了。”陸裕柏敞開自己的衣服,給周舒然摸肚子。

“哎喲......”周舒然微微蹙眉,假意思索:“好像真的小了點。”唇湊到兒子額邊親了親,“那阿白告訴媽媽,肚肚想吃什麼呀?”

陸裕柏特彆享受被媽媽寵愛,腦袋靠在周舒然有些漲的胸部,奶聲奶氣道:“我想吃媽媽做的鬆餅餅。”

他腦袋大,壓得周舒然漲奶的胸有些痛,但她又不好推開兒子,隻得忍著難受勁抱著他,“好。那等下媽媽給阿白做餅餅好不好?”

“嗯!”陸裕柏開心了,從她懷裡跳下來蹦躂到嬰兒車邊,踮著腳尖攀著欄杆,肥肥的小爪子穿過縫隙輕輕戳了戳小嬰兒的嘴角,仰頭眨著一對星星眼問:“媽媽,妹妹要吃我的餅餅嗎?”

周舒然怔了怔,察覺齣兒子敏感的心思,不禁蹲下身輕揉兒子的頭髮,小心回答:“妹妹現在還太小了,她不吃阿白的餅餅。”

“哦,那我要全部吃完吃光光!”陸裕柏張開兩手在空中畫了個大圓。

“好。”

陸裕柏年歲小,但很敏感,心眼子特多。

這段時間經過周舒然的觀察,他對妹妹有很強的喜愛心,但同時他又很害怕被她搶走屬於自己的爸爸媽媽。

以至於妹妹剛出生那幾天,他時常晚上睡不好,鬨騰的育兒嫂哄都哄不住。

還是時清臣親自去安撫,他才稍稍安穩下來。

這些都是生產完過了半月周舒然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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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好兒子要給他做鬆餅,快中午時周舒然安頓好女兒交給育嬰嫂,換了身衣服簡單收拾了胸前的汙漬,便去廚房開始準備。

早上吩咐過廚房了,傭人已經提前把需要用的食材準備好,放在吧檯上了。

麵汁調好就是烙,烙鬆餅就跟烙煎餅是一回事,火候控製好做起來很快速。

陸裕柏騎著他的小車在城堡裡亂竄,時不時來廚房瞅兩眼,周舒然便把做的比較醜的掰開給他吃,小傢夥拿著鬆餅屁顛屁顛騎車跑了。

周舒然笑著看兒子遠去的背影,轉頭又從冰箱裡找了些水果,洗了洗打算用來裝飾。鬆餅一層一層摞起來,整的跟聖誕樹一樣,還給上麵撒了蜂蜜。

吃的有了,喝的給他弄了杯香甜的水果蔬菜汁。

一切弄好周舒然把鬆餅端上桌時陸裕柏的眼睛都直溜了,兩手叭叭拍了幾下,晶瑩的口水從他嘴角流出,“餅餅!餅餅!媽媽,還有草莓!”

“吸吸你的口水。”周舒然伸手勾了勾他的下顎,把他嘴合上。

陸裕柏呲著大牙,樂得找不著北,拿著勺子紮著草莓就吃。

-

給兒子做好飯,她的飯,廚房阿姨也做好了。

簡單的一頓中餐。

母子倆坐在餐桌上正吃得美呢,男人風塵仆仆從外邊走了進來。

時清臣的動作很快,這邊周舒然剛生完,他呢定好新生兒的名字,就讓自己的人在國內註冊了小孩的戶口以及各種證明。

喜滋滋把屬於他的戶口簿拿到周舒然麵前。

“給我乾嘛?”周舒然挑眉看了看他遞過來的東西。

時清臣捏了捏兒子塞滿鬆餅的臉蛋,“吃得這麼開心啊?”伸手拿了張濕紙巾給他擦擦下顎沾著的甜膩膩蜂蜜,“都成花貓了。”

陸裕柏撅著小嘴扭頭傲嬌地從他掌心逃出來,哼嗤一聲故意不看他。

“他吃飯呢,你能不能彆招惹他。”周舒然不滿地拍了下他的手背。

陸裕柏在她的訓練指導下有良好的自主進食習慣,前提是大人不要刻意打擾孩子吃飯。

時清臣在他吃飯時候跟他講話玩鬨,很容易讓他轉移注意力,冇心思繼續吃飯。

飯點不吃飽,餓了又吃零食,久而久之對身體不好。

-

邊上,傭人默默低頭,趕緊拿了副新的碗筷放在時清臣麵前。

吃得差不多了,時清臣挑眉:“姐姐真的不看看嗎?”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放下碗筷擦擦嘴,拿起桌上的紅色本本打開看。

戶主頁和他本人那頁都毫無疑問冇什麼問題。

時清臣大學就把戶口單獨出來了,所以現在他的戶口本上他是戶主。

“下一頁。”時清臣嘴角掛著得意地笑,兩道劍眉好似會跳舞一般扭了又扭。

周舒然狐疑地瞅著他默默翻了一頁,時梓玉?眼睛瞪了瞪,看著他不解問:“時梓玉是誰?”

“你女兒啊。”時清臣輕飄飄道。

等等。

周舒然好像聽明白了。

“你為什麼要把她的戶口跟你放在一起?”看清楚想明白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時清臣看向傻樂嗬自顧自吃鬆餅的兒子,手指著他語氣淡淡道:“那你為什麼把他的戶口跟那人放在一起?”

周舒然一口氣憋住,眼神撇向不知發生什麼隻知吃喝咧嘴笑的兒子,滿肚子罵罵咧咧的話停頓了。

0130 130“姐姐讓我幫你吧!”漲奶

晚上。

周舒然把女兒交給育嬰嫂後回房間準備洗漱,她原本不打算母乳餵養女兒,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二胎的緣故,胸變大好多,每天都腫的難受,甚至經常會溢奶弄濕衣服,這讓周舒然十分煩惱。

陸裕柏最近大抵是習慣了時清臣的陪伴,一到晚上就開始追著時清臣屁股後邊轉悠,甚至前天晚上時清臣回來的晚,他居然還問起了他。

這樣周舒然十分驚訝,內心再次升起了快點離開這裡,離開時清臣的想法。

-

給陸裕柏洗完澡時清臣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大半,胖崽子被他輕鬆夾在胳膊下,抱進臥室扔在床上。

腳剛挨著床陸裕柏跟個大白冬瓜一樣,歡快地蹦躂起來。

“過來,給你吹頭髮。”時清臣左手毛巾右手吹風機,抓著他強行吹乾頭髮套了件睡衣,關了房間裡明亮的大燈,拍拍小人肉肉的屁股給他拉開被子哄睡。

“我要喝奶。”剛躺下,陸裕柏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命令的口氣。

時清臣掐了下他的兩腮,嚴肅道:“你媽說了今晚冇有奶喝!”

陸裕柏睡前有很長一段哄睡的過程,一般都是周舒然或者陸江年給他講故事唱歌,再不然就是自己抱著奶瓶邊喝邊睡。

今天他吃得有點多,周舒然特意強調晚上不能喝奶,怕積食。

“哼!”陸裕柏哼嗤一聲,轉身留給他一個屁股。

時清臣不禁笑了笑,大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他的屁股,“那就乖乖睡吧。”

“你和我媽怎麼認識的?”身側忽然傳來小人奶呼呼的聲音,有些沉悶。

時清臣手微微一頓,嘴唇略微蒼白,眼底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呼吸停滯兩三秒後,唇抖了抖問:“怎麼想知道這個了?”

陸裕柏撅了撅嘴,肥嘟嘟的身子轉了回來,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深深吸了口氣,最後歎息一聲緩緩閉上眼睛:“不想說算了。”

“睡吧。”一下兩下,時清臣寬厚溫熱的大手輕拍兒子,目光凝固在兒子奶呼呼的臉蛋上,他在看他,一寸寸一尺尺毫不隱藏,仔細觀察兒子的麵容。

他的眉宇像自己,可笑起來又很像姐姐。這是自己曾經做夢都想和姐姐有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奶胖奶胖可愛又乖巧,姐姐把他養得很好,身體健康心理健康,是個難得的寶貝。

過了許久,陸裕柏漸漸進入睡眠,時清臣音色極輕道:“等你長大了告訴你。”

-

哄睡兒子後時清臣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回到他和周舒然的房間低著頭隻顧著脫掉上身濕濡的短袖。

“你脫衣服乾嘛?”周舒然驚呼一聲,死變態。

聞聲,時清臣抬頭就見女人抬著胳膊擋在胸前,整個人以一種很彆扭的姿勢站著,見他進來直接轉身背過去。

“姐姐你怎麼了?”時清臣眉頭一鎖,飛速脫了短袖,快步走上前,抓著她的胳膊挪開,絲毫不給周舒然開口解釋和拒絕的機會。

一片濕濡......

二人皆是一楞,時清臣地目光不自覺低垂,看到她敞開的衣領......以及被不明水漬暈染開的痕跡......雙乳雪白飽滿,奶尖此刻還往外冒著絲絲乳白色水漬。

他的眼神略微停頓一瞬,喉嚨不由自主上下滾動起來。

周舒然吸了口氣,伸手重重推了他一把,“你變態啊還看!”罵罵咧咧趕緊繫上釦子。

時清臣忍不住低頭一笑,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沙發扶手上,健壯的肌肉散發著迷人的誘惑。男人眼皮微抬,目光落在她紅潤的麵容上,勾了勾手指,嗓音低沉:“過來。”

周舒然遲疑,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時清臣也不催她,靜靜看著像蝸牛一樣的她走過來。

周舒然不知道他要乾嘛,隻覺得這人看她的眼神似乎很專注。

他坐著,兩條長腿伸得直溜溜。

周舒然站在他麵前,低眸忍不住往他精緻的腹肌上瞧。

選男人這方麵,周舒然從來冇失敗過。

無論是年少輕狂的時清臣,還是成熟迷人的陸江年,扔在男人堆裡都是頂尖的貨色。

-

隨即,時清臣抬起手勾著她的脖子,拇指停留在她的唇上。

他的身材足夠高大,就算是坐著也如鬆樹,一雙眸直視的範圍恰好在她的胃部以上胸部附近。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周舒然的肌膚,淡淡道:“姐姐瘦了。”

周舒然冇想到他會忽然說起這個,神色有幾秒怔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脫口而出:“我現在還是比懷孕前重。”

雖然冇胖太多,但看體重還是有一些變化的。

時清臣的另隻手忽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隨即環住她的腰肢。

曾經三年相伴,她太知道他此刻想要做什麼了。

周舒然轉了轉頭,臉頰上湧出兩團紅暈,他如同一隻乖順的貓咪,臉頰在她掌心蹭,目光溫柔專情地看她:“姐姐,讓我幫你好不好......”

周舒然任由他蹭著,眼眸不動,隻從唇間溢位一聲難耐地囈語。

時清臣把這個當作應允。

猛地用力,一把將周舒然攬入懷中,兩腿在她腿後緊緊圈住。

......

0131 131再有多餘的奶汁小孩不喝,時清臣喝

衣釦被解開,寬鬆的裙子鬆垮落地,一陣夜風透過窗戶吹來,周舒然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唇瓣顫了幾下,下意識往他溫熱地懷裡湊了湊。

時清臣的牙齒咬開她胸前的釦子,低沉嗓音說:“很快就不難受了。”

周舒然渾身熱得發燙。

時清臣低頭,腦袋埋在她的雙乳間,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甜奶香味。眯了眯雙眼,鼻尖在周舒然兩團飽滿的胸上重重吸了好幾下,死死禁錮她細腰的雙臂越發用力。

周舒然被他勒的快要喘不過氣來,咬著牙努力讓自己彆被憋死,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時清臣!你勒疼我了......”

時清臣的牙齒不輕不重咬在她雪白的奶子上,嗓音嘶啞帶著一分危險:“姐姐,你叫我什麼呢?”

周舒然彆過頭去,死活不肯叫出他想聽的稱呼。

時清臣十分有耐心,含著她的奶子一下下吸吮,偏就不將奶尖含在嘴巴裡吸吮,故意親吻乳暈一下下折磨她。

一隻手鬆了力氣,抓著她緊緊攥著的拳,慢慢拆開與她十指相扣。鬆開流淌奶汁的乳兒,仰著頭下顎抵在她的胸間,好整以暇輕聲道:“你該怎麼叫我啊?”

周舒然內心不願意,眼下十分抵抗,怎也不肯叫他如意。此刻非但不開口,反而把兩瓣唇咬得更緊了,不肯再透露出半點聲音。

時清臣的神色一點點冷了下來,哼笑一聲,兩指揪著她硬挺的奶尖擰了一下,“我還冇怪你這段時間冷了我呢,你倒是先耍起小脾氣了?哼!”

潔白的燈光下,男人指尖粘著的乳白色奶汁十分顯眼,周舒然漸漸紅了耳朵,裸露在空氣中的後背爬上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時清臣輕嗤一聲,拿過沙發上的衣服慢條斯理擦去指尖的痕跡,視線沉沉,俊眉如雕的麵容帶著幾分祈求,薄唇微啟:“姐姐,讓我開心開心吧。”

嗓音不疾不徐,讓周舒然身子陡然一驚。

周舒然嘴角一癟,似是有無數委屈,輕輕彆過頭,白皙纖瘦的胳膊在空中晃了晃,軟若無骨的手落在他腦後,輕撫幾下,攬緊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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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心裡隻有陸江年是她的丈夫,所以‘老公’這兩個字,在她大腦清醒的狀態下是絕對叫不出口的。

蒼白的唇被她自己咬得生出血色,嗓音柔弱:“你彆逼我了......”

她這話剛出口,就聽時清臣不悅地哼笑一聲,腦袋再度壓上她的大胸,寬大的手覆蓋在她的另一顆奶子上,揉搓、撫摸......

胸前猛地被男人一嘬,惹得她脹痛難耐地乳汁被他吸入口中,酥麻舒爽地滋味讓周舒然腰肢一顫,麵頰上頓時附上一片緋紅。

時清臣的掌心貼上她圓翹的臀部,唇含著她的奶尖重重吸了幾下,直到吸不出什麼才鬆口,打算換另一顆繼續。沉聲說:“姐姐剛不是還很犟嘴嗎?這麼身子這麼快就軟了?”

周舒然歪著腦袋,睫毛輕顫,好似蝴蝶的翅膀。

時清臣彎唇淺笑,低頭用筆鼻尖在她的兩顆奶子間劃出一條直線。

癢癢的,周舒然呼吸一滯,身子由內而外產生一種空虛感。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男人一下含住她另一顆溢奶的紅色小尖尖。

“啊......”周舒然仰脖輕歎出聲,雙臂軟軟搭在他肩膀上,雙手忍不住抓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真甜!”吸到兩顆奶子都榨不出再多一點汁水,時清臣才戀戀不捨鬆口。

胸前那股力量褪去,周舒然終於能夠舒服地喘口氣,低頭對上他好似狗狗想吃肉的眼神。

時清臣將她的兩顆奶子擠在一起,深深的嗅了嗅揚起腦袋迎上她的視線,幽幽道:“姐姐,以後你要是再漲奶就找我。小孩不喝,我喝。”

“......”

周舒然剜了他一眼,想打他的心都有了。

-

過了些許,時清臣將她兩顆雪白的奶子又親又玩,弄出許多紅痕。

“姐姐,你不想叫,我不逼你。那就換你陪我玩點新鮮的吧。”說罷,男人雙臂用力抱著她,起身往外走。

“啊你要做什麼?”忽然失重,周舒然四肢齊用,緊緊攀在男人身上,緊張兮兮道:“外邊有人,有人會看到的!”

“不會的。”時清臣雙手捏捏她軟綿綿的臀肉,輕聲安慰。

一頭久未搭理的黑髮從肩頭垂落,周舒然心裡覺得委屈又難過,說不清什麼原因,但就是不爽,嗚嗚幾聲腦袋一歪倒在他肩上。

時清臣攬著她的腰身,抱著她走過一個又一個長廊,停留在熟悉的那扇門前。

是那間給她留下噩夢般記憶的‘刑房’!

0132 132屁眼要被捅破了

時清臣用胳膊肘按亮房間裡的燈,周舒然回頭僅看了一眼,身體抖動起來,眼睛裡散發著恐懼,“不、不要......”嗓音顫抖,縮著腦袋往他懷裡躲了又躲。

“彆怕。”時清臣單手托著她的屁股,另隻手在她後腰輕撫幾下,唇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吻:“很快樂的姐姐。把一切放心交給我好嗎?”

周舒然怕極了,可又有點期待。

她就是這樣。

麵上冷心冷清,對什麼都冇興趣。

但實際上,淫蕩極了。

奇奇怪怪的性愛癖好總能激起她內心隱藏最深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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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一聲,門關上了。

光亮的房間裡周舒然身上最後一層布料褪去,潔白光嫩纖瘦的身軀赤裸著。時清臣絲毫冇急著脫自己的衣服,像是欣賞什麼佳作一樣靜靜盯著她,眸子中的火光越來越強烈,好像能將眼前之人看透、點燃。

這間房子裡的每一個道具都讓周舒然看一眼就呼吸急促。

“姐姐喜歡嗎?”

夜色昏沉,時清臣慢悠悠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肌肉。微薄的唇角微微翹了下,漆黑的眸睨著她,心情很是愉悅地瞧著眼前赤裸的女人。

冷白的燈光從她的頭頂射下,襯得她五官越發白皙。周舒然狠掐掌心,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開口時唇瓣都在發抖:“你、你要做什麼?”

“彆怕乖啊。”時清臣眼皮微掀,充斥著侵略感地眸子幾句壓迫,僅一眼就讓周舒然不敢呼吸。慢慢走到牆邊,不知按了哪裡,屋頂忽然降下來一個像傘把的東西。

時清臣拉著她的手往那東西那邊走了幾步,俯身在她耳邊廝磨,“姐姐,這麼久了我事事聽你的話,你總該讓我好好操一操了吧?”

他吐出的熾熱空氣吹進周舒然的耳廓,惹得她耳根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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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淺笑著彎腰,右手輕撫她的大腿根部,輕輕揉搓周舒然透光白皙的腿。

屋內空氣不流通,不知是情緒焦躁還是悶熱,導致二人額頭皆冒出絲絲汗液。

周舒然輕輕推了下他,找了個蹩腳的藉口:“我有點熱......你能不能把空調打開。”

試圖這樣就可以延緩時間。

時清臣扯扯唇角,起身去開了空調。

“滴~”一聲,冷空氣吹拂屋內熱氣,可身上的燥熱遲遲冇有消退,反而隨著他越來越親密的動作愈演愈烈。

很快,身體溢位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時清臣俯下身,聽著頭頂風口發出的稀疏風聲,在周舒然麵前勾起似笑非笑的唇,鼻梁挺立,濃眉大眼。

周舒然隻覺在他的注視下,小心臟跳漏了一拍。

“你、你能不能彆......”

“噓!姐姐你彆講話,好好配合我就行了。”

周舒然蹙緊眉頭,圓溜溜的眼睛一瞪,粉唇輕啟:“你玩我,我還不能講話了?”

“你知道我玩你就乖乖配合,省得你難受。”時清臣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掐著她的腰將她拉到那根從天花板降下來,奇怪的鉤子邊。

周舒然無語,冇等她回過身來,時清臣壓著她的腰,迫使她身子彎了下來,白白圓圓的屁股高高撅起。

太暴露了。

等周舒然想掙紮站起來時,自己已經被他壓著動不了了。

她有些紅眼,抓著他身上的西褲打了他好幾下。

“姐姐你彆打到我弟弟了。”

“......”

周舒然頓住。

“乖彆動,不然你會疼的。”時清臣細長的手指慢慢給她粉嫩嫩的屁眼做疏通。

因為剛纔在房間裡被他玩了許久,小穴早就濕噠噠了,剛時清臣給她脫內褲時已經能拉出銀絲了,此刻兩片陰唇格外粉紅,透著絲絲水光。

被扒得光溜溜的周舒然猛吸一口氣,“你彆!啊疼......”雙手忍不住掐著他的大腿,死扣。

“姐姐,我想想等下要發生什麼,雞巴就脹的疼。”說罷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0133 133插進去攪一攪 H

“時清臣你變態啊!”

周舒然算是明白了,他就是個變態。

手指插在她的屁眼裡,腰直起來,沉著呼吸,因為他裹在褲子裡滾燙的巨物正好與她的腦袋齊平。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時清臣有了彆的想法,攥著她的手覆蓋在自己的褲釦上,嗓音隱忍嘶啞:“姐姐幫我解開吧。”

他這會兒想把雞巴插進她的嘴裡狠狠操一操,再把鐵鉤插進她的屁眼裡磨一磨,一前一後雞巴跟鐵鉤一起伺候她前後的小嘴。

周舒然不聽話他就使勁兒折磨折騰她的屁眼,到最後還是她先主動求饒。

“啊啊啊......時清臣......不......”

異物嵌入菊穴的滋味讓周舒然得兩道秀眉死死擰著,細腰本能地繃緊了,就連小穴也自然而然使勁夾緊。

時清臣低頭看著她像小嘴巴一樣翕動的逼穴,隻覺埋在褲子裡的物件越來越硬,迫不及待想找個地方插進去磨一磨。

“快點。”他故意頂了頂跨,鼓囊囊的地方朝著周舒然的臉撞。

那麼燙......

還冇脫掉褲子她都感受到他那玩意的溫度了......

一想到那東西那麼長......周舒然就頭疼。

怎麼插進去她身體的啊......

形狀恐怖,模樣猙獰,青紅的靜脈交叉攀附......又粗又硬......

時清臣將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眼眸微彎,右邊嘴角的酒窩輕陷:“小逼發大水了,姐姐饞了啊......”

周舒然被他說的耳朵都紅了,身體的反應要比她的嘴巴更誠實,這一點她造不了假,隻好挪開腦袋,視線不再去關注他腿間鼓囊囊的那大包。

她的反應讓時清臣十分滿意,唇角微勾,大手叩在她的嫩臀上掐了掐,插在她屁眼裡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指尖故意攪著腸道裡的汁水往四周插了插。

“嗯......”

周舒然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玩後穴,但她和陸江年在一起時冇這麼多彆扭。眼下跟時清臣的滋味讓她十分難以接受,屁眼絞緊了想把他的手指擠出去。

時清臣微眯起眼,食指和中指被小屁眼絞住,另隻手湊上前來也不管不顧往裡插,四根手指朝著兩個方向將被手指操開的屁眼拉扯成一條開口的縫隙。

察覺到她差不多到位了,時清臣抽出右手的兩根手指往上一勾,將掛在空中的鉤子拉了過來。

另隻手也從她的屁眼裡出來了,往她稀稀拉拉滴水的小水逼上抹了一把,然後拿著懸掛在空中的鉤子,在她的屁眼上蹭了幾下。

冰涼的感覺瞬間讓周舒然頭皮麻了,脊背一陣涼意,不等她想明白即將發生什麼,那冰涼的物件已經試探性插了進去。

周舒然瑟縮了下,身子緊繃十分抗拒。

“放鬆點......”時清臣啞著聲音,鐵鉤的頂端抵在屁眼口摩擦,“我剛已經用手指給你疏通過了,這東西又不是我的雞巴,冇那麼難插進去。”

可是!她怎麼能放鬆的下來啊!

周舒然手指攥緊了男人的褲腿,喉嚨滾了滾深深吸了口氣,身後的感覺太清晰了,她實在是無法忽略,身子也做不到完全放鬆。

柔軟的屁眼輕輕鬆鬆被鐵鉤頂開,腸道裡的淫水濕濕滑滑,時清臣眸色一沉,手裡東西插進去前他還故意朝著小逼口蹭了蹭,等鐵鉤打彎的地方被淫水泡濕泡透了,他才猛地朝著菊穴插了進去。

冰涼的鐵鉤瞬間擠進狹窄的腸道。

“啊......”

隻一下,刺激的周舒然哀叫出聲,小手死命抓著他的褲子,小腰忍不住想直立起來。

好冰......

居然真的插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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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抬頭對著掛鐵鉤的鏈條一陣鼓搗,完事後滿意地拍拍她的屁股,“試著動一動。”

他把鐵鉤距離天花板的尺度掌控的十分到位,周舒然要是想舒服就得踮著腳尖,不然屁眼就會有一陣被撕裂的感覺。

這滋味不怎麼爽,讓她抱著時清臣的腿,不停地深呼吸。

身體被冰涼的鐵鉤插入,她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心裡說不上是屈辱還是......酸爽滋味,總之她有點羞愧。

這副樣子在時清臣麵前,她很難心裡平靜。

“嘶......”時清臣看著自己的傑作,心頭十分舒爽。

眼見周舒然還冇有把他的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不禁歎了口氣,咂摸咂摸嘴皮,腳步慢慢挪動到她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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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鎖新花樣~耶~~

0134 134前後上下一起被插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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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

周舒然頭都大了。

時清臣不指望她動手了,因為她太墨跡,他快憋不住了,解開褲釦將雞巴從裡麵掏出來。

一股熟悉地腥膩味道在周舒然麵前散開,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男人大手掐著她的下顎將她垂著的腦袋抬起來。

四目相對,她讀懂了他眸中的掠奪、必勝、得逞的意味。

時清臣慢慢後退半步,一手掐著她的下顎,迫使她必須張開唇,另隻手握著自己堅硬滾燙的雞巴上下擼了幾下,然後狠狠的朝著她微啟的唇插了進去。

速度不快,但力道很足,雞巴入得又深又狠。

“嗯......”

很快,周舒然的眉毛蹙起,兩手抵在他的腹部,臉上其他五官也皺在一團。

好深,他真的插進去太深了,龜頭好像都已經穿過她的喉嚨了......

時清臣一點不憐惜,動作不光冇停下來,反而插入的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抽出時腰臀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拉開,在她剛喘上一口氣時又猛地插了進去。

“嗯......嗯......”

周舒然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時清臣每每撞進去力道都大的讓她身後的鐵鉤在她體內亂動,屁眼難受的滋味還冇緩過來呢,他又扒拉著她的腦袋來一記更深更重的搗入,插得周舒然前後都顧不上,小逼往外噴水,嘴角也控製不住口水往外流。

簡直瘋了!

自從上次倆人歡愛過後,這應該已經有三四個月了,一上來就這麼凶猛周舒然哪裡受得了。

還是在這種姿勢這種狀態下,冇多久她就被操得眼淚和逼水一起流。

“嘔——”周舒然哭得滿臉淚痕,雙手不知哪裡來了股力氣,猛地把他往後退開兩步,粗碩的雞巴也被她吐了出來。她站不穩,身子搖擺好幾下:“嘔——咳咳——”她彎腰嘔吐,身子有些無法保持平衡,一隻手趕忙抓住男人的手,柔軟的手指像小貓一樣在男人掌心撓了幾下,“啊你太重了.......我實在忍不住了.......”

抬頭眨著一雙泛著水光的眸可憐兮兮望著男人,嘴角流出混合粘液的口水,身後掛著金色鐵鉤的屁眼和饑渴的花穴也不斷往外吐水。

一副被玩壞的模樣,時清臣垂眸看著被自己的大雞巴狠狠操過的女人,更想玩弄她了!

“你還能站起來嗎?”時清臣掐著她的下顎,彎腰隨手撿起地上的衣服在她嘴角蹭了蹭。

周舒然眼下這姿勢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腳尖點著,身子難以保持平衡,抓著時清臣的胳膊慢悠悠試探的直起腰來。

“我、我站不穩。”兩隻雪白的腳丫赤足踩在地上,兩手十分努力往後抓著金色鐵鉤。那東西距離有限,她站不直,但稍微直起腰那東西就在腸道裡戳得她疼痛難耐,“我疼嗚嗚嗚.......”

一瞬間,周舒然的臉紅得像煮熟的青蛙。

“你把它拿出來好不好.......”

情到深處自然濃。

強烈的性慾讓周舒然感官飆升,腰肢剛直起來又軟了下來,小屁股夾著鐵鉤,胳膊狼狽地撐著男人的胸肌,她絲毫冇發覺時清臣眼底的欲色更濃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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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撐著她的鎖骨,強迫周舒然直起上半身來。

大手扣住她搖晃不止的左胸,手心傳來一陣軟彈的觸感,硬起來的乳尖被他的兩指夾中,點滴乳白色汁水從他的兩指間溢位。

“姐姐,你又溢奶了。”時清臣微微翹了翹嘴角,漆黑的長眸睨著她,視線逐漸下移,心情很是愉悅地瞧著她的胸部。

周舒然羞愧難耐,眼眶溢位的金豆子落了個冇完,像無聲斷線的珍珠豆子。

“啊彆......彆捏......唔......時清臣!”

“是不是很爽?”時清臣呼吸粗重,視線落在她的另一顆高聳的雪白奶子上,左右手齊開工,將她的兩個奶攥在手心裡捏奶尖玩。

上下都被他捏著玩,周舒然冇有一點反抗能力,“啊......啊......不......嗯不要......啊......”好難受,渾身癢極了,好像小穴又要泄水了......

周舒然軟綿綿的腰肢塔下又弓起來,雪白的腳趾蜷縮起來,淫水稀裡嘩啦往外走,小菊穴絞著那根鐵鉤動來動去,快不行了......

時清臣低眸看著她快蹙成川字的眉頭,指尖的摩擦感讓她爽得身體一抖,緊接著他便看到她兩腿間濕潤一片,晶瑩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真的不能再捏了......我......我受不了了......好酸......嗯......”周舒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眼眸裡透著委屈。

“好。”

難得。

這是時清臣少有的,她開口求饒他就輕鬆放過她。

以往每次都故意折騰她,吊著她,不讓她爽。

0135 135三個地方都被他享用了 H

周舒然有些冇適應呢,時清臣已經鬆開她抓著自己的手,抬腳走到她身後,腳步停在她插著鐵鉤的屁股邊:“口是心非!”

毛骨悚然!

周舒然瞬間不安了起來,回頭眼巴巴望著他:“你彆、你彆站我後邊.......啊你.......”

時清臣稍微調整角度,兩手掐著她的腰挪了挪姿勢,讓她的細腰塌軟的更深一些,水噠噠粉嫩嫩的小肉臀抬得更高一些。

“啊疼!”

這房間裡的每一個道具,他都十分清楚怎麼使用,手指輕輕一動,在屁眼裡的鐵鉤角度就更難奈一分。

“腿張開。”

“嗯?不行,我站不住!”

她嘴巴說不,但身子十分配合,在時清臣雙手的扶持下她顫顫巍巍慢慢分開腿。

無語了,她怎麼變得這麼聽他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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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兩條腿軟得能跌倒,時清臣低聲一笑,騰出一隻手握住陰莖擼了擼,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陰唇,敏感地唇瓣縮了縮,她連忙伸手往後抓他的胳膊,“啊......唔......”

“哼......”時清臣握著莖身故意蹭著她的水逼,“站好了。”話落,掐著她細腰的手加大幾分力氣。

“嗯?”周舒然蹙緊眉頭悶哼兩聲,小屁股想抬起來點彆那麼疼,但奈何兩隻腳被分開她站都站不穩,根本冇辦法解困。

時清臣垂眸,大手將她的腰胯往上一提,龜頭對準濕濕水逼口猛地一用力,插了進去。

“啊......惡魔......疼啊......時清臣你這個鬼!”強烈的脹感讓周舒然尾椎骨一麻,渾身酥軟了起來,雙腿更是軟得支撐不住直打彎,隨時都有跌倒的跡象。

插在周舒然屁眼裡的鐵鉤已經冇剛進來時那麼冰涼了。

“我是不是鬼,姐姐難道不清楚嗎?”時清臣的陰莖每往裡走一分,便能感受到隔著一層肌膚插在她屁眼裡的鐵鉤,兩個物件一起插穿她的身子。

“啊......疼!”周舒然被他插得仰起腦袋,細腰緊繃,小逼和屁眼同時用力夾緊雞巴和鐵鉤。

這次時清臣都不需要怎麼使勁操,她就夾著雞巴噗噗噴淫水了。

好深......

雞巴比鐵鉤插得還要深。

周舒然疼麻了,眼眶一片濕潤,眼前變得模糊起來,他的大龜頭輕而易舉插進她剛生育完還冇完全恢複好的宮腔裡。

就這麼一下,周舒然的眼淚飆了出來,細腰本能的掙紮扭動起來,“啊......太深了......不要......啊......拿出來......”

時清臣不管不顧,大手扣緊她的細腰,讓她無法動彈。

“嗚嗚......時清臣......”除了撅起屁股挨操,周舒然當真是什麼也做不得,猶如一直痛苦的困獸,不停嗚咽出聲:“好深......嗚嗚......不要了......小臣......不要......太疼了我太疼了......”

周舒然嗚咽出聲,小腹一陣酸脹感讓她的小屁股扭動的更加厲害了。

她真的害怕了,屁眼被穿透的滋味讓她更加疼痛,總感覺好像已經撕裂了。

她的感覺也冇錯。

時清臣低頭看去,隱約發現她屁眼周圍有紅色液體流出,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竟猛地痛苦嘶叫出聲,看來裡麵應該是破皮了。

“嗚嗚嗚......”周舒然渾身無力,身子左右晃動,要不是被他抓著兩隻胳膊她鐵定得跌倒。

時清臣見狀空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掌心扣住她往外溢奶的胸部,將她的上半身提溜了起來。薄唇湊到她耳邊低語:“姐姐你好好疼我,好好疼我好不好?”

周舒然腦袋脹痛,整個都是麻木的,腦袋無力地往後靠,終於依著他稍稍尋回一絲力氣,“你、你把它取出來,我屁股好疼。”

“好,我答應姐姐把它取出來。那姐姐你呢?”時清臣眉宇間露出一點詢問之色,似乎很期待她的回答。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什麼?”

“姐姐你答應我的呢?”

“......”

0136 136屁眼被他玩破了 H

“姐姐剛纔冇認真聽嗎?”

“......”

時清臣捏著她的下顎,另隻手夾著奶尖故意擠出幾滴乳白的奶汁,靈活地舌頭在她的臉頰輕輕舔了舔:“我說:姐姐你好好疼疼我,好不好?”說罷抬起手在唇邊,前一秒才舔過周舒然臉頰地舌頭此刻將他修長手指上的奶汁捲進口腔。

“......”

他的話音才落,周舒然懸著的心還是懸了起來。

左右爽得都是他唄。

時清臣故作失落地嘟起嘴巴,再次往後拽著她的胳膊,打算來新一輪瘋狂刺激得操穴運動。

“好好好,我答應你。”周舒然驚恐地看著他,急忙開口求饒,總不能真讓屁眼撕裂吧......

她可不想去肛腸科住院,然後還被一群金髮碧眼的洋鬼子圍觀自己高貴的臀!

“好。”

時清臣勉強算君子。

輕輕把插在她屁眼裡的鐵鉤慢慢取了出來。

“啵”一聲,透著粘膩膩水光的金色鐵鉤徹底從她體內撤出,周舒然重重喘了口氣,雙腳終於能平穩踩在地麵上了。

剛纔一直踮著腳尖,她的腳早就麻木痠痛了。

這會兒柳腰也終於能直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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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這小逼可是一直在流水啊......”他的胯間細微的絨毛都被弄濕了。

周舒然的屁眼還冇合攏,小花穴裡插著他的大雞巴,整個陰部充血腫脹,粉白的嫩逼此刻變成紅彤彤的饅頭逼,他伸手一摸,就連藏在肉縫中的小陰核這會兒也冒出腦袋......

擱誰,誰也拒絕不瞭如此美妙的畫麵吧。

心愛的女人脫光衣服,撅著屁股給自己操......時清臣瞬間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朝著大腦和陰莖而去。

“真是一刻也不能停下來!”他嘶啞的嗓音中帶著一點狠厲,大手掐著她的腿根,指尖夾著紅腫的陰蒂揉搓,威風凜凜地大雞巴恨不能立刻全插進去。

“彆彆......啊不......時清臣......彆......呃......不能......”周舒然聲音顫抖,即使她的屁股剛解脫,但她還是改變不了現狀。

小穴快被大雞巴撐爆了,陰蒂被他揉搓把玩,尖銳地刺激感好似電流一樣在她體內遊走,最後全部往小腹處衝擊。

“唔......啊......啊......小臣......啊我......”她被男人弄得又哭又叫,五指在空中想抓什麼,又什麼都抓不住。

最後,渾身泄了氣。

用力弓起的腰肢在一瞬間癱軟下來,時清臣感覺到花心噗噗噴射的淫水,比生產前還要多。

“姐姐,你是把這幾個月冇噴出來的水,今天全打算給我嗎?”時清臣呼吸粗重,另隻手抓著她軟綿綿的奶子使勁揉捏。

周舒然感覺自己快被他操死了,小腦袋無助地靠在他懷裡,逼水跟失控了一樣呼呼外流,止都止不住。

“我、好累啊......”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皮越來越重,隱約有要睡過去的跡象。

時清臣嘴角一崩,什麼意思?

爽完就完了?

不管他了?

-

“周舒然,你想什麼呢?”時清臣掐著她的臉頰,語氣幽怨:“你爽了那我呢?”

周舒然徹底累睡過去。

時清臣麵色像死人一樣,雙眸垂落靜靜看著她。

他想,眼下結束是不可能的,他還一次都冇射出來呢。

不過這裡倒是有個‘床’他們還冇試過呢。

他的目光漸漸看向陰暗牆壁處,那張被一牆道具擋住的床上。

這可不是一張普通的床。

這張床上也有屬於它的道具。

一個很適合女上南下的‘座椅’。

0137 137難得見他有如此溫柔的一麵

歎了口氣,時清臣抱著人在懷轉了個圈,睡著的周舒然毫無意識,柔軟的身體百分百貼合在男人身上。

“姐姐,抱緊我的脖子,不然會掉下去。”時清臣將她的雙臂搭在自己的肩上,修長的指尖蹭了蹭她柔嫩濕滑的陰唇,女人柔軟的臀肉在他的指縫間溢位。

他懷裡女人眉頭緊蹙,小腦袋在他的脖頸處蹭了好些下,虛弱痠痛的雙臂自然而然纏緊男人的脖子。

“姐姐,這次就留下來好不好?”時清臣不知她還醒著冇,清潤平緩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吟,聽著溫柔極了,但誰也不會猜到他私下和周舒然在一起時會有多麼變態。

聲音那麼深情,手卻......那麼色情......

周舒然冇應聲,似乎已經昏睡過去了。

時清臣哼了聲,雙手掐著她的肉臀,陰莖使勁兒往深處撞了下,女人當即有了反應。

悶哼一聲,周舒然咬緊唇瓣,軟舌死死壓著下顎,將那些難耐地淫叫聲全部刻意壓製住。

見她如此嘴硬,時清臣低頭看著她泛著潮紅的臉蛋,嘴角一彎笑問:“姐姐不舒服嗎?”手指在她的肉臀上掐了好幾下。

“疼......”周舒然唇瓣一鬆,幾顆滾燙的眼淚落在男人的鎖骨上,聲音裡帶著哭腔。

“哪裡疼?”

“後、後麵......”她的嗓音裡帶著顫。

時清臣仰著腦袋看了看牆壁上的各種捆綁小道具,粗糲的五指在她紅腫的屁眼上摸了下,輕聲詢問:“是這裡嗎?”

“嗯......好疼......”周舒然委屈地在他懷裡蹭腦袋。

時清臣歎息一聲,一手托著她的屁股,另隻在她屁眼撫摸過的手抬了起來,指尖粘黏些許銀絲,白沫中混合著很淡很少的紅色。

已經不流血了,但她那處應該還是有點撕裂的。

他剛摸著有點腫。

想了想慢悠悠將雞巴從她淫穴中退了出來,‘啵’一聲,大泡淫水冇了雞巴堵塞全流了出來,嘶嘶啦啦形成一片陰影。

他決定暫時饒了她,輕手輕腳把她先放在床上。

腦袋沾了枕頭周舒然渾身放鬆下來,很快又昏睡過去。

時清臣趴在床邊伸手捋了捋她臉頰上的頭髮,嬌俏的模樣妖嬈而精美,秀眉如畫,眼尾一點紅,美得讓男人愛不釋手。低頭在她臉頰上輕啄一下,起身套上衣服出去拿藥膏。

-

時清臣回來時手裡多了一管未拆封的藥膏,脫下衣服赤身爬回床上,提著周舒然的腰將她側翻過去,讓她的屁股更好地暴露出來。

“忍一下,可能會有點蟄。”說著,打開藥膏給指尖沾了一點,他塗抹的手法很輕。但還是讓周舒然有一絲抽痛,身子猛地哆嗦了下,:“疼......”

“馬上就好。”時清臣吸了口氣,手指輕輕分開她紅腫的菊穴,沾著藥膏的指尖往裡入了一個關節,給內裡也塗滿藥膏。

應該是剛纔被撕裂的傷痛,不是因為粗細的原因。

抹完藥膏,時清臣隨手放在床邊的櫃子上,拿紙巾擦擦手,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薄毯子,一起鑽了進去。

身側有熱意傳來,周舒然下意識往他懷裡鑽,縮在男人懷裡溫順的好似一隻小家貓。

女人白皙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粉色,細長的脖子上落著幾顆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宛如一朵春天裡等待綻放的花朵,莫名增添了幾分嬌羞。

仔細看的話便能發現她曼妙玲瓏的身軀上這種深淺不一的紅痕可不止脖子上一點,渾身上下就連大腿根都有幾個紅痕和牙齦,可見這倆人玩得有多火熱。

時清臣摟著她纖細腰肢的手忽然收緊,將她牢牢困在自己的懷中。

溫柔又隱忍,霸道又放縱。

0138 138神奇的椅子 H

天邊見亮時周舒然模模糊糊醒過一次。

完全是被他親醒的。

時清臣高大的身子緊緊壓著她,雙手環著她的軟腰,唇再一次湊了上去,周舒然的腦袋還暈乎呢,身子微微顫抖,朦朧間睜開一雙含著睡意的眸。

男人凝視她的目光如烈火,眼尾帶著濃烈的情潮,好似深不見底的坑洞裡燃燒的熊熊烈火,火苗已經有了要炸裂出來的跡象。

那一刻,周舒然在他的眼睛裡讀懂了很直接的情慾。

一時間腦子瞬間清醒了,腦中思緒亂飛,回想起昏睡前的經曆,她有點恍惚。

“時清臣你瘋了吧!什麼時間了?”房間冇有窗戶,看不見天色,但她估摸自己應該睡了挺久。

“不知道。”

他的唇又湊了上來,周舒然心跳瞬間密集如鼓點,手臂刻意推了下他。

見她這麼嬌羞,時清臣饒有興致勾起她的下顎,沉聲道:“姐姐昨夜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還害羞了呢?”

“我......”

不得不說時清臣的這張臉確實好看,五官精緻,鼻梁高的像座山,臉部線條分明,眉眼深陷堪稱完美。

目光向下,凸起的喉結,分明的鎖骨,健壯的胸肌......說不出的性感。

“都怪你!”周舒然轉移目光,腦袋低垂嬌羞一笑,“我、我要起床了。”

“彆急嘛。”時清臣壓在她身上,讓周舒然無法起來,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呼吸燥熱,讓她癢得扭頭躲了下。

“姐姐你感受到了嗎?”時清臣英俊的臉上帶著一抹從容的笑,說話間還故意用自己的陰莖蹭了蹭她的大腿。

周舒然臉頰爆紅,頂著她胯間的那個東西實在太硬了,她無法忽略,灼得她小腹酸癢。

時清臣結實的手臂撐著床,忽然起來去旁邊夠了個東西放在邊上,周舒然大眼看去羞澀地躲進薄被裡,尖叫道:“時清臣你拿了個什麼啊你!”

“姐姐認識啊。”時清臣嘴角上揚,帶著一抹壞笑,順勢又爬回她身上,將人從薄被裡拉了出來。

“滾!”

“我可不呢。”時清臣戳戳她嫩呼呼的臉頰,唇吻了吻她的耳垂,喉嚨滾動:“昨晚你一次都冇讓我爽過,我好心放過你了,現在姐姐可得好好補償補償我呢。”說完,竟不顧倆人早上起來還冇刷牙,在她粉嫩的唇上又親了一口。

親完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像是吃了蜂蜜一樣。

聽聞這話周舒然暗想不妙,身子一僵又想跑,誰知時清臣比她快一步,抓著她的腰翻了個身,讓周舒然趴在自己身上,還特意將她的雙腿分開,肉臀坐在他的腹肌上。

周舒然臉上表情嬌俏,小手在他健碩的胸肌上拍了下:“你太煩了!我那......那還疼著呢!”

“乖,姐姐就讓我開心一次嘛......一次就好!”時清臣眼裡透著渴望。

周舒然雙手撐在他的肩上,“那......那你輕點......等下我還要去看兩個孩子。”說話間她那兩塊圓翹的肉臀左右扭動,陰部在他堅硬的腹肌上磨得酥酥麻麻,體內一股暖流灼燒小腹。

“好。”時清臣嘴角一彎,笑著把那個帶彈力帶的神奇椅子放在自己胯間,寬度正好跟他的胯一樣,彈力帶中間有一個小孔,周舒然坐上去不費吹灰之力屁股就能上下起落。

他撫著她的腰,托著她的屁股放在椅子上。

“姐姐試著自己動。”見她入坑,時清臣與她十指相扣,挺了挺腰胯,龜頭穿過小洞正中她的陰部,不過冇進去,隻是擦了個遍又分開了。

“不行,我......”她的小臉皺巴在一起。

“彆怕,你對準了。”時清臣唇角彎彎,大手撫著她的屁股,把陰部對準小洞口。

小穴瞬間被彈力帶摩得酸癢至極,周舒然眉頭一簇,抓著他的手攥緊,悶哼出聲:“嗯......”

“你放鬆點,屁股不要用力,慢慢下沉,我幫你。”時清臣一步步引導她,待她稍微放鬆後小幅度調整角度,讓硬挺的雞巴緩緩插進小嫩穴裡。

“嗯......”周舒然小腹繃緊,下沉的越來越快。

時清臣眯著眼撫摸揉搓她胸前兩顆晃盪的白乳。

“啊呀......”她哭唧唧哀叫出聲,時清臣掐著她的腰趁其不備往下壓了下,雞巴凶猛大力的插了進去。

周舒然渙散迷糊的意識猛地驚醒,全身的肌膚泛起一層妖媚的潮紅,搖晃的小腦袋垂了下來,朦朧的眼前是他雄壯結實的腹肌,靠近陰莖的地方被她溢位的一泡淫水打濕。

0139 139女上男下爆操小嫩逼 H

“彆迷糊了,我還冇爽夠呢!”時清臣捏著她的奶子重重掐了一下,刺痛感讓周舒然快暈過去的腦子清醒了一點點。

看著這一幕幕她的腦子跟炸糊了一樣,根本無法做出防抗他的動作。

“姐姐感覺如何?爽不爽?”

“呃......”周舒然衝他翻了個白眼,喘息著回答:“爽個屁!我快死了都......”

聲音嘶啞的不成樣。

時清臣笑了,捏捏她的臉蛋,說:“那你也得是被我操得爽死的。”

“......”

怎麼說呢,她很少有這麼刺激的性經曆。

滋味呢不好形容,就挺刺激的吧。

“還能繼續麼?”時清臣挑眉問。

周舒然一聽,立馬搖頭,“我冇力氣了......”腦袋跟擺錘一樣。

她還是冇找到技巧點,靠蠻力肯定冇幾下就累了。

時清臣稍稍調整下姿勢,抱著她坐起來半靠在床上,拉著她的手扶助情趣椅的兩邊,兩手搭在她腰上。

“你努努力,我射出來咱們就結束。”

周舒然一張臉皺巴起來,“可我真冇力氣了......”

“你那是冇找到技巧。”時清臣上嘴皮子碰碰下嘴皮子,開始指導起周舒然怎麼利用這張情趣椅了,大手扣住她的腰臀,慢悠悠往下壓了壓,她整個人被他帶著動了起來,“嗯啊......”小穴被磨擦酸癢難耐,雙手抓著情趣椅兩邊用力攥緊。

“乖姐姐,我會幫你的。”他壓著她的小屁股開始上下小幅度摩擦,讓腫碩的雞巴摩擦淫穴口。

“嗯......啊......呼......”周舒然蹙眉吐出一口濁氣,被操得多了小穴好像變得非常喜歡他的雞巴了,就那麼磨了幾下居然饑渴地吐出好些淫水,打濕時清臣昂首挺拔的陰莖。

好癢。

為什麼還不插進來......

啊......好想他的雞巴快些插進自己體內......

“你彆玩了......我、我好、好癢......”周舒然委屈地眼淚的都快流出來了。

“嗯,我知道了。”時清臣壓著她屁股的手勁兒大了些,小屁股下壓的幅度也大了不少。

他彎唇一笑:“姐姐癢是吧,弟弟我這就給你解癢。”

大雞巴瞬間碾開濕滑的陰唇,猛地插了進去,周舒然嬌俏的兩道眉擰在一起,渾身所有力氣都被二人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官吸引。

時清臣悠哉遊哉欣賞起她臉上難耐又妖媚的表情,不用想就知道她此刻有多爽,至少一點不痛苦。

柔軟的甬道緊緊裹著大雞巴,周舒然被他刻意的引導,慢慢從中尋得一絲技巧,小穴逐漸變得十分主動,裹著雞巴吸得很起勁。

“姐姐,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時清臣眯了眯眼,撥出一口氣,小騷穴緊緻濕滑,裹得他特彆舒爽。

周舒然擰眉瞪著他。

她當然知道了。

歎了口氣,開始配合他起起落落,嬌臀上下襬動裹著陰莖吮吸。

落下的時候都不需要時清臣用力壓,她自己就沉下屁股讓粗碩的大雞巴插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摩擦小逼深處最騷癢的那個點。

-

周舒然果然聰明,時清臣稍微點撥兩下,她就知道該怎麼弄能讓兩人都爽了。

反覆玩了好一會兒她爽得仰頭直歎息:“嗯呼......”

“爽嗎?”時清臣一邊捏著她的奶尖玩,一邊挺腰朝花穴心頂了下。

“啊哼......”這麼一頂,周舒然爽得渾身緊繃,兩隻小手攥緊,頭皮發麻,耳邊嗡嗡作響。

“哪裡爽?”時清臣追問。

“啊......就......呃......啊嗯......哪裡......”周舒然擰著眉不好意思說出口。

“姐姐你又這樣。”時清臣‘嘶’了一聲,雞巴被她裹得太舒服了,“你不直說,我怎麼能知道呢?你說是吧。”

“......”

周舒然喘著粗氣,嬌俏的眸撇他一眼。

時清臣眯著眸子微抬下顎,大手扣住她的屁股,腰胯猛地往上一頂,雞巴朝著小逼重重一頂,抬頭挑挑眉迎上她的視線,偏生就是要她開口。

“啊......”周舒然被頂得眼前一片雪花,腰軟穴酸泄出一大股淫水,輸出一口氣模糊著眼哼唧道:“好重......啊......嗚嗚你輕點......”

0140 140坐在彈力椅上主動吞雞巴 H

時清臣故作不明:“姐姐你怎麼了?臉紅什麼?”

周舒然騎在他身上,被他胯間那根壯碩得雞巴折騰得想哭,時清臣掐著她的腰往下壓,粗壯的陰莖插進小穴龜頭故意抵著她敏感地G點反覆摩擦。

“啊......嗚嗚小穴好酸......不要了......”周舒然被他掐著細腰,身子上下搖擺,兩團雪白的奶子在他眼前不停搖晃,小腹一酸,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泄,“啊......大......啊太大了......啊唔......我......我不行了......”

他的速度太快力道太大,周舒然腦袋一片空白,意識被他撞得碎成渣渣,淫叫聲從喉嚨溢位,小騷穴被大雞巴凶猛地插了幾十下就受不了了,身子一陣哆嗦,小嫩逼夾著大雞巴上了高潮。

淫水跟尿失禁一樣泄了出來,全部被粗碩的雞巴堵在甬道裡。

“啊......出來了......呃小臣求你了......呃慢些......啊......”

周舒然繃著細腰,眼淚狂飆,滾燙的淚珠滴落在他健壯的腹肌上。

時清臣靜靜看著她,眼底一片漆黑,後槽牙咬緊,額頭青筋脹起,手臂上的筋絡一條條顯了出來。

陰莖在嫩穴裡抽插的力量越來越大,“啪啪啪”聲在耳邊循環,不多時周舒然又被操到高潮,小穴跟壞掉了一樣噗噗往外噴水。

時清臣撥出一口長氣,微微抬起下顎,隨即嘴角露出一個充滿邪念地壞笑,雙手將她的小屁股重重下壓。

“唔——”周舒然嗚咽一聲,身子軟綿,細腰扭著。

“姐姐爽不爽?”他撫了撫姐姐的胸口,啞聲問。

周舒然哼嗤一聲,小手抵著他的胸膛輕蹭。

時清臣也不期待她能說出什麼話來,繼續道:“姐姐,等會兒還有更舒服的呢。”

周舒然呼吸一滯,嘴角癟了,時清臣低聲笑著。

她還冇說話呢時清臣將她抱了起來,雞巴從小嫩穴裡撤出來,周舒然嬌嫩的身子顫抖了下,渾身都麻酥了。

冇了雞巴堵塞,淫水從那張被粗碩大雞巴操得合不攏的小嫩洞裡稀稀拉拉往下流。

周舒然累得氣喘籲籲躺在柔軟的水床上,時清臣將那張神奇的椅子拿走,起身下床往彆處走。

周舒然眸微低,看到他站在一排排道具前思索什麼。

過了片刻他猶豫許久,似乎選定了接下來玩什麼......

但,她看他走過來時手裡卻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

時清臣走到床邊抱起她,朝著那張對著鏡子,四周有許多顏色鮮豔的繩子的躺椅而去。

周舒然緊張地小手緊緊攀附他的脖子,眼圈一紅委屈巴巴道:“不行......我好累......”

“你這精神,弱的什麼時候不累過?”

“......”周舒然嘴一撅,瞟了他一眼,“你真是要我的命!”

“咱倆誰要誰的命了?”

時清臣走到椅子前將她放下,兩腿卡在她腿間,抓著她的手腕抬到頭頂,找四根綁帶分開繫上。

“我還冇歇一會兒呢。”周舒然歎了口氣,扭腰掙紮了兩下。

這點力道跟撓癢癢一樣,時清臣絲毫不放在心上,輕手輕腳輕而易舉將她整個人,雙手雙腿分開抬到最大程度,用彩色繩子固定。

謔......

周舒然又裸露了。

天花板的鏡子,左邊牆壁的鏡子、麵前的鏡子,三個方向幾乎完完全全將她此刻的樣子投射出來。

周舒然還是少有這樣的機會,能把自己渾身上下看這麼清晰,雙乳粉白白,紅紅腫腫的小嫩逼滴滴答答流著水,充血紅腫的陰蒂顯眼的在中間,兩片陰唇腫的向外翻。

時清臣蹲下身,目光灼灼盯著她赤裸的身體看。

他冇吭聲,硬是看得周舒然渾身汗毛豎起,身體一抖冇忍住尿了出來......

水聲稀稀拉拉,在靜悄悄的房間內響起,周舒然羞得閉上了眼睛。

時清臣淺淺一笑,手觸碰到她的嫩逼上,兩指重重按了按嫣紅的陰蒂,周舒然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睜開眼睛,鏡子中他背對著,兩指遮住她大半的陰部。

“啊不......”

話還冇說完呢,時清臣手指一彎,重重朝著濕噠噠的逼口而去......

兩根手指插進去了。

尖銳酸癢的感覺瞬間穿透甬道,狠狠剮蹭小腹,通過每一根神經直達她的身體每個角落,最後停留在大腦。

0141 141他好似一座山,壓在她麵前 H

時清臣又往裡插了兩下,感覺她有點爽了嘴角一彎,手指猛插幾下,迅速抽了出來。

果然,那地方又吐出些許晶瑩剔透的淫水。

周舒然羞得咬著下唇,偏頭想躲。

時清臣慵懶地掀掀眼皮,低眸嘴角噙笑,灼熱的目光正麵對上她的眼睛,“姐姐看得清楚嗎?”

周舒然蹙著眉頭,呼吸起起落落,胸脯的白乳跟著晃動。

下一秒,時清臣再次俯身低頭......

周舒然看著他的行為,慌張地搖頭掙紮,“不......不......”

“姐姐看清楚了我每一次是怎麼讓你爽的!”時清臣雙手稍微調整她的臀部,整個逼朝著天花板的方向打開,“彆跟個魚一樣,爽完就忘了。學好了,等會兒也得讓我爽爽!”

“嗯......彆......你......”周舒然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臟都被他狠狠揪住了,四肢用力蜷縮起來。

時清臣低頭含著淫逼吸了吸。

‘“哦謔......”周舒然呼吸靜止,一口氣懸在胸口,過了幾秒才鬆懈出來。

時清臣不緊不慢反覆舔舐、親吻她被自己的大雞巴操得紅腫淫靡的小逼。

“啊不......時清臣!嗯......麻......”

時清臣不管不顧繼續用舌頭上的倒刺摩擦她嬌嫩的逼,幾乎每個角落都寵幸過了。

最後,舌頭抵在柔軟的小洞口慢慢往裡鑽,像大雞巴一樣進出抽插幾次,卷著淡淡腥膩味道的淫水吞進口中。

“啊你!嗯......進......進去了......你......”小穴被他玩得酸痠麻麻,周舒然的眼前很快朦朧起來。

霧氣朦朧的眼前是男人性感凸起的喉頭上下滾動,淫水被他嚥了下去。

時清臣意猶未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唇周,“姐姐,該讓我快活快活了吧......”他的指尖又插進她濕滑柔軟的逼裡,指尖往裡擠著好似大雞巴一樣反覆抽插了幾下,然後她的小逼又往外滲水。

指尖和淫水攪弄在一起,發出撲哧撲哧地聲音。

看到這一幕周舒然羞死了,小逼酸癢難耐,指尖用力攥緊,塌軟無力地細腰艱難地扭了幾下,腳趾蜷縮在一起。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啊......”

她真的好騷啊,淫蕩的叫聲越來越清晰,無法拒絕他的進一步慾望。

“好難受......”周舒然倒吸一口氣,被攪弄到無法忍耐的小穴猛然緊繃,再次泄出一大波淫水......

時清臣看著抽動的陰唇,抹了下逼口的水漬,問:“舒服嗎?”

周舒然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唇顫抖了幾下,幽幽道:“我、我腿疼......”

時清臣鬆開她的雙腿,稍微把她往上提了提,走回她麵前,那根粗碩腫脹的陰莖昂首挺胸抬頭在她眼前。

她清楚的看到陰莖有多麼粗腫,龜頭前端鮮紅的鈴口在她的注視下吐出一絲透明粘液......瞬間她猛吸一口氣,一股鹹腥地氣味鑽進鼻腔。

他挺愛乾淨的,這味道不噁心,但絕對也算好聞。

-

周舒然心尖一顫,心跳加速,兩腿間好像鑽進一股涼風,吹得小嫩逼也跟著打顫。

時清臣一手輕捏她的兩腮,另隻剛插完她小嫩穴的手,塞進她的嘴巴裡。

兩指夾著舌頭弄了幾下,鬆開手,沉聲說:“自覺點,嘴張開。”

周舒然低垂著眼瞄了下他兩腿間直挺挺,青筋暴起的猙獰物件兒,時清臣順她的意往前湊湊,碩大圓滑的龜頭抵在她唇前。

很大,很熱,柔軟的皮膚下是硬梆梆的感覺。

“不夠。”時清臣歎口氣說。

她的嘴巴實在太小了,龜頭都進不去更彆提莖身了。

“再張大點,不然會弄傷你。”

周舒然吸了口氣,合眸緩緩張開唇配合他的動作。

時清臣看她緩慢地動作看得心急,撥出一口氣掐著她的下顎微微用力。

周舒然嚶嚀一聲,蹙著眉頭睜開眸往上瞪他,真是粗魯的男人!

時清臣咬緊牙關,挺腰將硬邦邦抵在她唇邊的龜頭塞進她小巧的嘴巴裡。

他好似一座山,壓在她麵前。

密密麻麻的感覺宛如電流一樣唰一下沿著她的尾椎骨往上爬,她幾乎剋製不住體內的騷癢感。

時清臣爽得仰起下顎,悶悶發出哼聲,巨大的雞巴緩緩在她嘴裡抽動,滋味是真不錯。

“嗯唔......”周舒然擰眉哼哼兩聲,嘴巴被迫撐開,嘴角傳來陣陣撕裂感,眼眶再次泛起了水光,視線裡是他精瘦的倒三角區域,呼吸都被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占據。

0142 142對著鏡子操小逼 H

她緩緩力氣,換了下呼吸,刻意讓自己渾身放鬆下來,小心翼翼將嘴巴張開。

她每放鬆一下時清臣就緊跟著往裡擠,總之她的嘴巴被他巨大的陰莖堵得滿滿噹噹。

“唔......”不......

周舒然嘴巴被撐開的太難受了,想躲都冇地方能躲。

“你晃什麼呢!”時清臣控製住她的腦袋,繼續享受她小嘴帶來的舒爽感,“我才插進去多少你就受不了了?”

周舒然臉上那兩道英氣的眉毛幾乎擰在一起,小嘴一吸,牙齒趁其不備在他粗漲的陰莖上咬了一下。

她把握力道了,不會真的弄痛他,但剛好可以刺激他。

“嘶......”時清臣低頭看了眼自己高貴的陰莖,暗戳戳道:“姐姐你下黑手啊......”拖著長音,開始反攻。

時清臣微微側身,往下伸手抓住一隻在晃動的奶子,五指用力......

周舒然一口氣哽在喉嚨,兩眼珠子瞪大,身子立即僵硬了起來,敏感地小騷穴一呼一吸往外吐水。

時清臣手上力氣很足,兩個指腹故意夾著她堅硬的小乳頭摩擦。

“......”

周舒然兩手推搡他的腿,小嘴艱難地吞吐他的雞巴,時清臣越操越快,忽然大手一鬆,源源不斷地精液噴灑在她的口腔裡......

精液又白又濃多得很,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時尖端還在射精。

-

秉持不浪費的精神,時清臣長臂一揮,大手在她濕漉漉的淫穴上抹了一把,然後將還再往外吐精的雞巴插了進去,速度之快,力道之猛,都讓此刻疲憊的周舒然難以承受。

“唔......難受......”她的嘴角、臉頰、胸部、腹部,甚至淩亂的頭髮絲都瀰漫著男人乳白色的精液。

時清臣嘴角笑著,兩手抓著她的奶子用力揉搓,待精液射完他也不急著出來,磨了幾下雞巴又硬了。

隨即插在小逼裡的雞巴往後退出一點,又猛地撞了進去,比剛纔還深許多。

層層疊疊地軟肉被他的雞巴撐開,二人貼合在一起不留意點縫隙,穴道裡蠕動地軟肉幾乎包裹著陰莖的每個角落,酥酥麻麻......

-

“嗯......”周舒然不斷在高潮的身子敏感的不行,兩指被捆綁的手在空中用力抓握,柔嫩的淫穴似乎在討好男人,絞著他的雞巴吸吮好些下,然後又吐出一波淫水。

“姐姐,你可真好操!是不是裡麵特彆癢啊?”知道她這會兒什麼滋味,時清臣就故意折騰折磨她。

“嗯啊......呼......”周舒然頭皮都麻了,淫蕩的小穴被大雞巴插了個糜爛,粘膩膩的淫水流得到處都是。

“那我給你多操操!”時清臣抓著她的奶子各種揉搓,兩團柔軟的跟麪糰一樣的乳肉在他掌中變換各種樣子。

“唔......”聽了這句話,周舒然的小騷穴再次癢了起來,穴心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再爬,甬道更是用足力氣絞緊男人的陰莖。

她爽得合上眼睛,精液和眼淚不同程度掛在臉上,頭髮亂糟糟,整個人略顯狼狽。

時清臣撥了撥她臉頰的頭髮,呼吸一沉,腰臀再次用力挺了起來,龜頭插爆她合不攏嘴的騷穴裡,龜頭研磨那塊柔軟敏感地嫩肉使勁操。

“真騷啊!隨便操操姐姐就忍不住高潮了!”他最喜在爆操周舒然時說粗話刺激她。

“啊......”周舒然哀叫一聲,音調騷浪極了。

時清臣一絲停下饒過她的意思冇有,大雞巴繼續操弄她的嫩逼,兩手抓著她的奶子使勁揉搓把玩,有些粗暴地揪著乳尖折磨她。

“不......啊疼......不行了......嗚嗚......”周舒然的腦袋跟撥浪鼓一樣,哭哭滴滴大聲尖叫。

時清臣低眸掃了眼她泛著粉紅的嬌軀,手上力道微弱,陰莖繼續操弄她的陰道。

“啊......時清臣!嗯......不要......”周舒然委屈地癟著嘴角哭泣。

時清臣伸手在佈滿紅痕的奶子上扇了幾下,力道不大,聲音挺響,周舒然猛吸一口氣,身子顫了顫,疼痛酥麻的感覺深入大腦。

“姐姐,一邊爆操你的騷穴,一邊讓我玩你的奶是不是很過癮?”時清臣饒有興致笑著問。

“呼......”周舒然僵硬地身子又軟了下來,整個人彷彿褪去一股力氣。

兩顆奶子青青紫紫,指痕吻痕到處都是,幾乎一點好肉都冇了。

樣子有點像熟透的水蜜桃,顏色更深一些。

時清臣又捏著另一顆乳兒扇了幾下,乳肉亂顫,嬌紅地奶尖顏色漂亮極了。

“啊......啊......嗯......”周舒然身子又挺了起來,乳兒晃啊晃啊像是在勾引時清臣。

“騷貨姐姐!”

“啊......不......我不是......”

“你就是!”

“不!”

“你還說你不是騷貨?!這麼淫蕩!你不騷誰騷!”他的聲音狠厲,手上動作粗魯,雞巴也一點不講情麵,插得周舒然好痛。

不知過去多久周舒然感覺腦袋漲漲的,眼前忽然一黑,整個人暈乎過去。

......

0143 143剪頭髮都要湊熱鬨

片刻後,周舒然真的累了,閉上眼睛翻了個身徹底睡著了。

兒子、閨女、男人統統忘在腦後。

愛誰誰去吧。

時清臣撈起她細細瞧了瞧,女人膚色如白瓷,長睫毛被昏暗牆燈投射出一片陰影。隨著他的靠近,周舒然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夾雜著一絲女人產乳後的氣味飄來,時清臣重重地吸了口氣,心滿意足地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

周舒然突然翻了個身,雪白的手臂抱緊男人健碩的腰,臉蛋在他的下腹部無意識蹭了好幾下,髮絲親密的粘在男人剛爽完的陰莖上。

時清臣倒吸一口氣繃住,胸腔起起伏伏,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蹭哪裡啊!!

周舒然眉頭一蹙,兩條細白嫩滑的雙腿夾起來左右摩擦,呢喃一句:“難受。”

身上全是冇洗過的痕跡,粘膩膩的淫液粘著特彆不舒服。

時清臣撫了撫她臉上亂糟糟的頭髮,半垂著眼瞼,溫熱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臉上,指尖夾了夾她的耳朵,輕聲問:“想洗澡嗎?”

“嗯。”周舒然眉頭緊的跟個川字一樣。

“那我抱你去洗漱。”說完時清臣起身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隨意套上,然後抱著周舒然往外走。

關燈前看了眼被他倆玩得亂糟糟的房間,要是讓傭人來收拾,周舒然知道了得弄死他。

哎......

等他晚些時間親自來收拾吧。

-

次日中午。

周舒然還冇睜開眼睛,翻了個身嗅了嗅房間裡的味道,臥室裡瀰漫著一股熟悉的木質香氣,以及......小孩身上的奶香味。

剛翻身,睜開眼視線倏然對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小女兒流著口水躺在她身邊,奶白奶白的小人啃著自己的手指,嘴巴一動一動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可愛極了。

“媽媽!”

陸裕柏突然炸響,剛纔他哼哧哼哧把妹妹拖到媽媽身邊,這會兒正忙著往床上搬自己的零食玩具呢。

見周舒然醒了玩具和吃得也不管了,刺溜一下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往她懷裡趴。

周舒然醒來看到兩個孩子心都要化成水了,趕忙張開雙臂迎接兒子的到來。

陸裕柏爬進媽媽的懷抱,奶呼呼的臉蛋在周舒然懷裡蹭來蹭去,把自己的鼻子蹭紅了才肯撒手。

“輕一點嘛,小鼻子都紅了。”周舒然抱著他坐在自己的肚子上,伸手摸摸兒子的小紅鼻頭。

陸裕柏一點不在意,嘻嘻笑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撥了下擋眼睛的頭髮,視線瞥向一旁的妹妹,獻寶似的開口:“媽媽,是阿白把妹妹抱來的!”

“是嗎?”周舒然微笑著捋了捋他的頭髮,誇讚道:“阿白這麼厲害呀!”這段時間有點忽略兒子了,他頭髮有些長了自己居然冇注意到。

“嗯,我可大力氣了,妹妹都冇哭。”陸裕柏揚了揚腦袋,小手在眼前撥了撥。

有那麼一瞬周舒然覺得他臉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十分像他那個傲嬌的親爹——時清臣。

周舒然兩手捧著他的腦袋,兒子一張奶呼呼的臉被她揉成肉包子了。忽然發現兒子不停地撥頭髮眨眼睛,眼球都有點紅了,周舒然問:“阿白你眼睛是不是有點疼?”

“啊?”

陸裕柏有點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表情天真傻呆,想了想點頭:“頭長,紮阿白眼睛。”說完嘴角一癟,腦袋又倒回周舒然懷裡,臉蛋貼著她的鎖骨。

周舒然偏頭看了眼流口水的女兒,目光往窗外瞅了瞅,輕輕拍了拍兒子脊背,“媽媽起來洗漱一下,等會兒給你剪頭髮好不好?”

“嗯,親親媽咪。”陸裕柏抱著她的脖子發嗲撒嬌。

-

周舒然說乾就乾,把女兒安頓給育兒嫂。洗漱完早飯也顧不上吃,去找傭人要了理髮用的東西,然後抓著兒子開始給他剪頭髮。

時清臣從外邊回來時就看到育兒嫂抱著女兒站在一旁,兒子坐在小板凳上,姐姐左手剪子右手梳子在兒子腦袋上揮發自己的能量。

這一幕莫名有點好看,時清臣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

“哢嚓”一聲,周舒然抬眸看去,時清臣收起手機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抿唇問:“你們......在做什麼?”

“剪頭髮啊。”周舒然的語氣帶著點鄙視,冇長眼睛不會看嘛。

時清臣眼睫輕顫,摸了下自己的頭髮好像也有點長了呢,揪了幾根前額的瞅瞅,聲音平靜道:“姐姐,我的頭髮也有點長了呢。”

周舒然和陸裕柏同時轉頭看向他,母子倆臉上的表情都是擠眉弄眼,幾乎一模一樣。

“你走開!”陸裕柏小鼻子一皺,語氣嫌惡,臉上掩藏不住對他的討厭:“媽媽忙著呢,你不許跟我搶!”

他不喜歡這個強迫他叫他爸爸的人,他有自己的爸爸,而且這個男人老跟自己搶媽媽,所以他不喜歡他。

時清臣哼聲一笑,走上前勾著他的下顎,捏捏他胖嘟嘟的臉,“你媽本來就是我的。”

“哼!”陸裕柏拍開他的手,像個小大人一樣哼嗤一聲,雙手抱拳不理他。

“彆動。”周舒然對這對父子倆的互動完全不在意,掰直兒子的腦袋,說:“剩最後一點了,不然不帥了。”

陸裕柏立馬端直腦袋,腰背挺直乖乖聽話坐端正。

很快周舒然給他剪完,把人從椅子上扶下來,邊上照顧他的傭人已經在等著了。

周舒然揉揉兒子的腦袋,輕聲細語道:“去吧,讓阿姨帶你洗個澡再出來玩。”

“嗯。”陸裕柏轉身去找被育兒嫂抱著在房間裡遊走的妹妹,捏捏小丫頭奶白的腳丫,道:“go   me。”

“寶貝是:Follow   me。”周舒然忍不住糾正他的語法字詞。

“哦。”陸裕柏踮著腳尖輕輕扒拉了妹妹的褲腿,奶聲奶氣道:“妹妹Follow   me。”

時清臣打趣道:“你洗澡還帶妹妹啊,羞不羞?!”

“不要你管!”陸裕柏不高興了,氣得跺了跺腳,肉爪子猛地推了一下他,語氣奶凶奶凶。

周舒然歎了口氣,出手打斷這倆人,“寶貝乖啦,快去洗澡。”

“嗯。”陸裕柏睜著大眼睛衝媽媽點頭,轉身屁顛屁顛跟著傭人跑去洗澡了。

-

兒子一走,時清臣還真坐了下來,坐在陸裕柏坐過的小板凳上。

周舒然瞧他這副樣子簡直想笑,輕佻眉尾哼嗤一聲說:“怎麼?你還真打算讓我給你剪頭髮啊?”

“嗯。”時清臣抬眸,注視她的眼神中透出認真。

周舒然吸了口氣,抖了抖手裡的圍布,“那......剪壞了你彆找我。”

陸裕柏是西瓜頭,隨便剪剪都能看。時清臣可不是,他有造型,亂剪容易搞壞了。

髮型影響顏值。

“冇事,你動手吧。”時清臣最後摸了下自己的秀髮。

“好。”他都這麼說了,周舒然覺得自己再不動手,實在說不過去。

圍好圍布,周舒然開始動工。

站在他麵前,端著他的腦袋打量一番,看看該怎麼下手。

因為她從來冇給成年男人剪過頭髮......

舔了下唇角,周舒然說:“我要開始動手了啊。”

“嗯。”時清臣雙眼注視著她,緩慢的語速落入周舒然耳畔。他說:“剪壞了大不了我剃光頭。”

“......”

周舒然好不容易提起來的積極性瞬間被他打擊了。

簡直想給他直接剃光了。

0144 144陸川與陸江年

回到國內的這段時日陸江年一刻也不敢鬆懈,手術後清醒過來就開始向各種辦法,試圖能從時清臣手中搶回自家老婆和兒子。

於是,彆人都是傷筋動骨一百天,陸江年呢,勒著繃帶著拐到處蹦躂。

傷稍微好些飛了趟德國,去見了遠在國外的家人。

現如今陸家各支脈遍佈世界每個角落,他們都有自己的產業。

陸氏主支雖然是陸江年在管理,但他也隻是個管理者。陸氏歸屬陸家,若他想借家族一份力量,肯定得先來問問退居幕後的老爺子。

至少得陸川點頭了,陸江年纔好動手。

-

德國漢堡。

一座美麗的港口城市。

陸江年落地時間在晚上,陸家司機直接送他回住處。

由於時間太晚,他決定翌日再去莊園。

倒了個時差陸江年起了個大早,洗漱完拿上給陸老爺子準備的禮物讓司機送他去老宅。

陸家莊園是幾十年前建造的,請的是當時國內很知名的設計師建造師來弄的,整體一眼看去有種歐洲設計中透著國風的味道。

後來莊園又擴過幾次疆土,目前占地麵積堪比一座大學城,甚至更大。

內部配備了上百名傭人負責老爺子的吃喝拉撒,以及莊園設備維護,花園修剪等。

還有一個住家醫護團隊照顧老爺子的身體,營養師會按照他每日身體狀況安排翌日菜單。

陸家莊園安保係統是找的國內與德國合作的公司,戒備森嚴,有獨立的防備以及反攻係統。

載著陸江年的轎車在大宅第一道門口停留片刻,司機下車與管家覈對後確保無誤纔開門放行。

通過第一道門,轎車行駛幾分鐘後慢悠悠停下,陸江年交代司機幾句下車走向觀光車。

裡麵的路轎車不能走了,他隻能坐觀光車進去。

又是片刻後陸江年終於看到陸家建築奢華的住宅樓,高六層,地下兩層,正門正對著一個噴泉,泉水從龍口噴出,寓意極好,陸川特彆喜歡這個設計。

往後還有幾棟冇這麼奢華的小樓,是提供給客人以及家中傭人所住,與主樓隔開一段距離,分佈在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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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下車捋了捋衣襬,深吸一口氣繞過噴泉,一步一步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正門。

推開麵前鐵紅色的門,陸江年不著痕跡吸了口氣抬腿往裡走。

陸宅主樓內部全是中式設計。

正北麵是接待會客的地方,一圈清一色的黃花梨傢俱,茶幾上擺放著名貴茶葉與茶具,正座放著四個紅色抱枕,背牆掛著一幅高兩層樓寬三米半的山水畫,畫中隱隱透著兩條戲水的青龍,畫框是黃花梨雕刻的,邊上還有幾朵祥雲。

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襲來,陸江年感覺隻要踏進這扇門半步,身子就不由自主繃起來,整個腦子都時刻緊繃著。

“爺爺。”他試探地叫了兩聲。

陸老爺子不在屋內,陸江年問過家裡的傭人後,從前門進後門處直奔後花園。

陸川從家族企業中退下來後就喜歡上養生了,喝茶下棋、養魚種花,生活怎麼享受怎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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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裡。

繞過一條條室外花園長廊,往裡就是陸川所在的花棚。

這裡養著他培育的特彆嬌嫩,受不了一點風寒,對溫度要求極高的花朵。

管家拱手站在旁邊,白髮背頭一身唐裝的老爺子低頭專注修剪麵前的花。

“你說誰來了?”似是冇聽清管家的話,也好像是覺得他說錯了,陸川提了提聲音問。

管家微微低頭,身子前傾:“陸江年陸少爺。”

哼嗤一聲,白髮老頭垂著眸子抿唇沉默,慢慢繼續修剪他的花花草草。

陸江年一手拿著一個錦盒,另隻手理了理儀容,吸了口氣調整好心態後抬腿走進花棚,輕聲喚了句:“爺爺。”

陸川將剪下來的枝葉放在管家手裡,視線似是無意掃到陸江年,看了他一眼回過頭往旁邊挪了挪步子,繼續手裡的活。

陸江年做好了所有心理準備,他結婚冇通知家裡,也冇按照老爺子的想法走,如今又有求於爺爺,老爺子不搭理他也是應該的。

陸江年走到陸川身邊,默默取代了管家的位置,給老頭遞剪子拿垃圾。

管家對自己這個合作了幾十年的老主人十分瞭解,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心裡還是十分在意這個長房長孫的,不然也不會讓他進門。

他低頭笑了笑,悄悄退了出去,把這裡留給有心結的爺孫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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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不急不躁陪陸川慢慢整理他的花,大半個小時過去終於弄完了。

走出花房緊挨著有間水房,陸川洗手,陸江年站在旁邊遞上乾淨的帕子。

擦乾手上的水漬,陸川輸出一口氣,渾濁的眸子望向室外的天,陸江年把手上的錦盒遞了上去。

這是他早幾年在雲南一個深山裡偶然找到的紫檀木,個頭不算大但也不小。做傢俱顯然不夠,做彆的他冇想好,就一直放著。

前不久想起這東西來,就找江南的師傅用這塊紫檀木打成串珠,這次剛好適合拿來送陸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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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陸川鷹梟一樣銳利的眼,陸江年心口突突,莫名有點心虛,不敢吱聲了。

這手串確實送到陸川心眼上了,紫檀木一看就是好貨,串珠大小合適,數量也是吉祥的,整體來看是他喜歡的款。

0145 145陸家祖孫

陸川拉了拉衣領,暗啞低沉的嗓音響起:“陪我走走。”

“好。”陸江年懸著的心平穩落下,陸川這表情就是收下他的禮了,至於彆的......

爺孫倆前後腳挨著往外走,明明是大晴天,卻隱隱有要下雪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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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像極了陸川,爺孫倆都是高大端正的身材。此刻陸川頂著白髮背頭靜靜坐在黃花梨椅子上垂目品茶,給人一種不容忽視的凜然。

陸江年呼吸有一瞬停滯,端著茶杯的手臂落下,抬頭看過來又迅速收回視線。屏住一口氣,往旁邊挪了挪,沉聲道:“爺爺,今日我來是有件事想求您。”說完膝蓋一低,直直跪了下去。

說到正題了。

人一旦動了心就難免不會變的軟弱。

陸江年在遇到周舒然之前是個狠人,做什麼都不講情麵,剛接手陸氏時他動作麻利三個月給集團來了個大換血,陸川當時還因為這事罵過他太心急,他那時覺得是爺爺老了纔會心軟,根本冇想彆的。

爺孫倆因此大吵了一架,後來這幾年除了必要場合,這倆人幾乎不見麵。

陸江年一身黑色西裝繫著溫莎結,修長的手搭在膝頭,平靜的目光落在地上。

久久。

偌大的客廳靜悄悄冇有聲音,傭人們早在爺孫倆落座時端上茶水便全部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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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是個百年氏族,最注重這些禮儀教養,陸川對這個一手帶大的孫子喜愛多過責備,看著他神色恭敬,軟了直挺挺的腰背低頭跪在地上,歎了口氣:“把頭抬起來。”

陸江年一開始也不是這性子,小時候因為冇有父母在身邊他膽小怕事很懦弱,誰欺負他他都受著,活脫一個受氣包。

陸川見到他的時候恨鐵不成鋼,明明是他陸氏長房長孫,卻被他爸媽教養的嬌弱怯餒,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後來他把陸江年接到身邊一點點教育,好不容易把他身上那股弱氣驅散了,讓他更像他陸川了,結果現在居然為了個女人又下跪......

陸川挺不喜歡陸江年彎腰下跪的樣子,眉眼陡然一厲:“周家那姑娘就那麼好?值得你上門來求我?”

陸江年抬起頭來,深深吸了口氣:“爺爺,她是我認定的妻子。”

陸川聽他這樣一句真摯誠懇的話,緊擰的眉頭微微鬆開:“可我聽說她跟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不清不楚。”

他說的含蓄了。

“我不在意。”陸江年那雙烏沉沉的眸子撞進陸川平靜地眸中。

陸川的目光幽幽凝固在這個他養大的孫子臉上。

他居高臨下睥著他,一寸寸看他。

‘鐺’一聲,繪著龍紋的青瓷茶盞落在桌麵,陸老爺子嗓音渾厚:“不惜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去救她?”

“是。”陸江年堅定地目光望著自家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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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如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天陸川見他心意已決,歎了口氣帶他去了從冇去過的密室。

在書房裡麵有一架放滿各種書和資料的櫃子,這是第一扇門,進去後是很長一段下坡路,光線很暗幾乎看不清什麼,陸江年扶著牆跟著爺爺走,越走越深怪害怕的,一大老爺們怕黑......

陸江年嚥了咽口水,忍不住緊追爺爺的步伐,大手還揪著老頭的衣服,“爺爺你慢點。”

“哎呀。”陸川哼嗤一聲,撥開他拽著自己唐裝的手,“我這衣服挺貴的,你彆給我拽壞了。”

陸江年到了也不喜歡這種密閉狹小黑暗的空間,每次處於這種空間他都會頭皮發麻恐懼想逃。

回頭一看,乖孫臉都快白了,陸川瞬間冇氣了,嘴裡嘟囔:“怎麼這麼大人了還怕黑啊?”陸江年剛到他身邊時晚上怕黑不敢一個人睡,就偷摸跑到他房間睡在他腳邊,睡了好久,陸川冇想到他這麼大了害怕黑。

“我就是不習慣......”陸江年輕扯嘴角,努力尋回一點尊嚴。

陸川搖搖頭繼續往前這,這一次他握住了乖孫的手,陸江年的目光低垂,想起小時候爺爺也這麼牽著他走過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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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光明重現,一間擺放密密麻麻東西的房間,冇有窗戶也冇有風口,很密閉,不過好在很亮。

陸江年環顧一圈,臉上表情逐漸變得震驚。

這裡有關於陸家的一切,能見光的見不了光的都被陸川藏在這處。

陸江年第一次見,被這裡的一幕幕震驚地久久合不上嘴,“爺爺......這?這是???”

“這就是咱們陸家所有的東西了。”陸川腳步停頓,手裡碾慢悠悠撚著陸江年送給他的那串珠子,幽幽道:“以後就交給你。”

陸川把那個象征陸家掌權人的龍頭戒指一起給了陸江年,見此物如同見陸川本人。

0146 146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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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等了許久,終於找到了目前唯一可能逃跑的機會。

天氣播報一週後這裡會有一次變天。

海水漲潮,海麵掀起狂風暴雨,整個城市有極大可能會陷入斷水斷電的局麵中。

周舒然下定決心聯絡好了人,準備在這天晚上帶著一雙兒女離開。

陸江年的人安排好了直升飛機,就算是下暴雨他們也得平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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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這一天了,城堡外果然變天了。

常年夏季氣候的小島忽然陰天了,半下午開始海麵忽然颳起一陣妖風,卷的地麵塵土飛揚。

“姐姐,過段時間等外邊氣候再暖一些,我帶你和孩子去夕霧山看雲海。那裡就是有點冷,不過雲海很漂亮,你一定喜歡。我之前工作去過,當時我就想有一天一定要帶著你一起去夕霧山,看雲海。”

時清臣一邊給她揉腿,一邊和她講話,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神情特彆溫柔,整個人顯得十分溫和,完全冇了之前的瘋癲樣子。

“好啊。”

周舒然故作平靜應答。

她發現了,時清臣這人和幾年前完全是兩個樣子,之前他陽光明媚,就是個青春大學生。

現在怎麼說的,大多時候很陰鷙狠戾像個瘋子。

但好像自從陸裕柏來了他就有了點為人父的親和感,發瘋的次數也少了。

可週舒然很清楚,這人就是暫時的溫柔親和,都是她妥協換來的,但凡她有一點事不如他的意,他就還是會發瘋。

所以她一定要帶兩個孩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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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天黑透了,外邊的風浪聲越來越大,周舒然心裡忽然有些堵得慌。

小島與外界相通的唯一碼頭歸時清臣所有,目標太大,她不可能坐船離開。

可如果風暴太大,飛機還能離開這座島嗎?

“今晚風太大了,彆吹感冒了。”哄睡兒子後時清臣回到房間,便看到周舒然穿著單薄站在窗邊,兩扇窗戶開得老大,風呼呼往裡灌。

“嗯。”周舒然輕輕回答,“睡著了?”

“嗯,剛哄睡,我們也休息吧。”

“好。”

躺在床上,周舒然難得冇有給他一個背影,二人麵對麵側躺著。

單這麼看,時清臣真的是個特彆帥的男人。

完全不像一個控製不住自己情緒的瘋子。

時清臣癡癡看著她,看得周舒然十分不自然躺平後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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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兩點。

夜深,整個城堡好似被籠罩在黑壓壓的暗夜裡。外邊風聲越來越大,暴雨不知下了多久周舒然盤腿坐在床上,黑暗中靜靜凝視這個男人。

睡著的時清臣安安靜靜,好像一隻小獸,特彆乖巧。

她被他抓來的這段時間裡滿腔的恨意、無奈、恐懼、憎惡、絕望、悲痛,似乎都在此刻消散了。

夜很深,窗外狂風暴雨,房間內安靜的可怕。

周舒然就這麼靜悄悄看著他,手不知何時撫摸上了他的臉頰,這張臉確實完美無瑕,無可挑剔,說從來冇愛過是假的,她對時清臣的情緒很複雜,無法用簡單的愛與恨來形容。

“啪啦”一聲,風雨吹開房間的玻璃,劈裡啪啦碎了一地玻璃渣。

床上的男人被這聲響驚動,猛然睜開眼睛,不等反應過來一道銀光在房間內閃過。

“噗——”

源源不斷的血水從他的胸口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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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舒然反應過來時,她手裡緊握的刀已經插進時清臣的胸口了。

血水滾燙,染紅了她的手。

“姐姐你——”

時清臣很痛,更痛的是他的心。

這一刀,周舒然下了很大決心,不死也得讓他扒層皮!

“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欠陸江年的!”周舒然緊握刀柄,用足了力氣將插在他胸口的刀轉了轉。

給時清臣來了個二次重擊。

一刀不足以解恨,但周舒然確實下不去第二刀了。

冇想太多,她起身往房間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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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幫過她很多,也是這次周舒然逃跑最強助攻的女生已經給兩個孩子穿好衣服,收拾好東西了。(就是之前在遊樂區給她送茶水遞小紙條的人)

陸裕柏昏睡中被揪醒,一想到媽媽提前給他說的,小傢夥就特彆認真,穿好衣服鞋子又幫忙給妹妹打包好零碎的必用品,最後直到看見媽媽才撒開抓著女傭衣服的手。

“媽媽。”

周舒然一顆心在胸口撲騰撲騰亂跳,顫抖的手緊忙將兒子抱在懷裡,“現在怎麼辦?”

她這會感覺心臟都快從嘴巴裡蹦出來了,整個人極度緊張害怕。

手上的血來不及清理,隨意在黑色衣服上抹了抹。

“你把雨衣穿上。”換了身裝扮的女傭一手抱著時梓玉,一手拽著周舒然,“跟我走。直升機已經在東門小樹林外等著了,上了飛機你們就自由了。”她對城堡的安保設施很熟悉,哪裡有人值班,哪裡冇人可以走她最清楚了。

“好。”周舒然不假思索抱起兒子跟著她往外跑。

與上次逃跑不同,這次狂風陣陣,暴雨急落。四人一直跑了許久,最後停在一處堆滿樹枝的角落,這裡有一扇比狗洞大不了多少的門。

直升機呼呼的聲音近在耳邊,見有人出來,飛機上下來倆人接應。

0147 147平安歸家

風雨很大,就算穿著雨衣他們還是淋濕了,不過好在女傭將時梓玉抱得很嚴實,她倒是一點風雨冇受,連醒都冇醒,一直在呼呼大睡。

飛機在雨中起飛,離開地麵後幾人相互介紹了下身份,飛機上的人拿了幾件乾淨的衣服給她們,“來之前算到這邊天氣不好了,你們湊合湊合,咱們大概天亮就能離開這個國家。”

“好。”

換乾淨衣服周舒然終於找到了一絲溫度,抱著兒子坐在舒適柔軟的椅子裡,身側躺著皮膚奶白呼呼大睡的時梓玉。

陸裕柏還是個小孩,雖然搞不清楚這一晚媽媽帶著他和妹妹到底在做什麼,但隻要周舒然哄哄,他就乖乖睡著了。

兩個孩子都在身邊周舒然知道,這一次她終於逃離時清臣,回到屬於自己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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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飛了一天一夜,中間在洛杉磯換了一個飛機,落地北城機場的那一瞬,周舒然懸著的心落下了。

兩個崽子這一路還算安穩,尤其是時梓玉,大概是感應到她馬上可以回家見親爹了,一路除了吃就是睡,冇有難受不安穩也冇哭鬨,就是餓了哼哼兩聲。

陸裕柏中間醒了很長時間,換機的時候在機場亂跑,周舒然差點以為他要丟了,不過好在同行護送他們回家的保鏢把他抓住了。

到家時剛好是黃昏,春日的夕陽緩緩落下。

陸裕柏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在飛機裡他冇辦法跑來跑去鬨騰,這會兒落地了他就飛出去了,一個保鏢跟在他身後,另外有兩個在他三步之外,三個人目光緊追小男孩。

忽然他腳步一頓,眨眨眼睛看著不遠處的男人,似乎是怕自己看錯了,陸裕柏肥嘟嘟的爪子用力揉揉大眼睛,嘴巴吃驚地張開。

男人對他彎唇一下,歪頭眨巴眨巴眼睛,許久未見男孩皮膚依舊白皙,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猶如夜空閃爍的星星,散發好奇與智慧的光芒。

“爸爸!”小人聲音清脆響亮,邁開小短腿跑了過去,一把抱住陸江年的大腿,小臉埋在他的腿上,眼淚蹭在他的褲腿上。

陸江年彎腰艱難地把他抱了起來,親吻小男孩的額頭,輕聲問:“媽媽呢?”

“媽媽和妹妹在後麵。”陸裕柏抱著他的脖子,眼睛直勾勾看著陸江年的臉,小手捂著鼻子皺眉說:“妹妹拉臭。”

下飛機前時梓玉‘噗嗤’一聲,拉了滿褲兜屎,周舒然十分嫌棄地抱著她去了衛生間。

倆孩子幾乎都不是她帶大的,時梓玉生下來就有傭人管,她冇想到這小丫頭的屎居然這麼臭。

同行的女生從揹包裡拿出一片紙尿褲和一包濕巾,開始嫻熟的給時梓玉清理。

“你抓著她的兩條腿,拿濕巾擦乾淨就可以換上乾淨的了。”

“嘔——”周舒然一個冇忍住反胃了,捏著鼻子抱怨:“她怎麼能這麼臭!”

“小孩子啊,拉屎都這樣。”

周舒然瞬間覺得寶貝女兒不香了,實在太臭了。

整理好後二人一起往外走,這會兒陸裕柏已經跑冇影了,不過在自己的國家,有保鏢跟著,周舒然一點也不擔心。

走著走著她老往旁邊躲,看時梓玉的眼神都變了。

“你還是她親媽嗎?”抱著時梓玉的女生打趣問。

“我是她親媽,可她真的太臭了。”

“哪有親媽嫌棄自己孩子的。”

周舒然努努嘴繼續往外走,遠遠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腳步忽地一軟停在原地,嗓子乾澀的厲害,看著那道身影好一會纔出聲:“阿、阿年......”

男人身姿筆挺,俊朗的下頜線勾勒出精美的弧度,修長的雙腿在人群中非常吸睛,周舒然嚥了咽口水,想起了第一次見他的情形。

陸江年一手拄著柺杖,一手牽著兒子,衝著女人彎唇一笑:“老婆。”

周舒然顫顫巍巍跑過去,十分不可置信地撫摸陸江年的臉和身子,看到他左手抓著的柺杖時眼淚湧了出來,“你......”

“我冇事。”陸江年鬆開抓著兒子的手,將她擁進懷中,撫摸她的黑髮,下飛機前她隨手把波浪發綁在了一起,露出一張冇有任何修飾的精緻臉蛋。

是熟悉的人熟悉的氣息。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周舒然的腦袋埋在男人胸膛,心跳聲也是熟悉的。

“誒誒......”被忽略的陸裕柏伸手戳了戳爸媽,仰著小腦袋:“我呢?”

“這人還有一個呢。”抱著時梓玉的美女衝著二人招招手。

“妹妹!”陸裕柏跑了過去,差點忘了他的寶貝妹妹。

周舒然趕忙擦擦眼淚,將女兒接了過來。

任務艱辛,好在成功完成,“陸總,彆忘了我的尾款。”美女彎唇淺淺一笑,打了聲招呼離開了。

“記得。”陸江年笑著迴應。

她也不是什麼當地的居住民,在城堡當傭人是安排好的身份,為的就是接近周舒然,取得信任後帶她離開。

為啥派去的是女人,其實陸江年也派過男人過去,但時清臣戒備心強,幾次都不成功,本來想換個男醫生去的,時清臣根本不給機會,她身邊隻能是女性。

所以就有了這位美女的出現,現在周舒然帶著兩個孩子平安歸家,她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她可以回家去過她的生活了。

0148 148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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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回來很多人知道,當天下午在家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舒靖、宋錦、徐倌倌都來了。

晚上陸裕柏非要抱著妹妹跟爸媽一起睡,幸虧陸江年這邊房子很大床也夠大,不然一家四口都擠不下。

陸裕柏就像小時候那樣在爸媽中間滾來滾去,興奮地後半夜才睡著。

時梓玉兩三個小時就得喝一次奶,陸裕柏剛睡著她就又哼唧著要起來,周舒然急忙把她抱起來餵奶。

其實這段時間時梓玉已經喝奶粉了,但在飛機上不知怎得她就不吃奶嘴,非得周舒然喂。

周舒然身上穿了件陸江年新準備的睡衣,上衣釦子解開,小傢夥嗅到熟悉的味道興奮地撲了上來,叼著周舒然粉白的乳尖含在嘴巴裡滋滋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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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褪去周舒然身上的青澀,母性的柔美與溫婉在她身上展現的恰到好處,昏暗的燈光紛紛揚揚落在她身上,逆光下金色光芒將她渾圓飽滿的乳兒勾勒出一道弧度,髮絲飄動閃爍著光芒。

陸江年的心忍不住跳了起來,吞嚥幾口唾液幽幽道:“對了忘了問你了,給她取名字了嗎?”

名字......

周舒然心裡哐當一下,她是冇起,可時清臣,那瘋子起了。

還跟他姓。

“我、”周舒然不自然地舔了下唇,“冇呢,你重新給想一個吧。”

忽然,一道稚嫩的童聲在旁邊響起。“媽媽,妹妹不是叫時梓玉嗎?”陸裕柏不明所以,眨巴眨巴水霧的大眼睛瞧著他倆。

陸裕柏、時梓玉,都有yu這個音的字。

當時時清臣給他教了很久,陸裕柏才記住妹妹的名字。

陸江年看了眼心虛低頭沉默的老婆,轉頭去看兒子,摸摸他的腦袋柔聲問:“你怎麼醒了?”

“想爸爸,抱。”陸裕柏癟了癟嘴,伸開雙臂撒嬌。

在陸江年身邊他就跟個小孩一樣,什麼都不會,特彆依賴陸江年。

男人笑笑將小男孩撈起來,跟邊上週舒然抱時梓玉一樣抱著他,嘴角上揚帶著一抹寵溺的笑:“那爸爸也抱著你哄睡好不好?”

“嗯!”陸裕柏滿意了,小手緊緊攥著陸江年的手,後來睡著了也不撒手,愣是抓了一夜,早上醒了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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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這邊的第七天周舒然的生活全部恢複平靜。

工作宋錦安排好了,還是之前的崗位,週一入職。

這次事情讓舒靖心裡久久不能平,女兒回來的第二天她大張旗鼓搬到陸江年的彆墅隔壁去了。

房子是提前買的,本來也是想兩棟打通後一家人住一起的,現在剛好。

陸江年本想白天帶女兒去公司,舒靖說什麼也不讓,就隻好安排了育兒嫂。

之前就他們一家三口在新加坡,自己女兒什麼東西她知道,根本不會照顧孩子,隻能女婿帶著孩子去上班。

眼下不一樣了,一大家子呢再說他腿腳如今也冇完全恢複,自己都顧不過來,怎麼照顧一個奶娃娃。

但要是丟給傭人她這個外婆還不放心呢,索性直接住在一起,白天她過去盯一眼,晚上夫妻倆回來了她再回自己的房子。

兩全其美,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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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陸裕柏,年齡到了,直接被倆人送去全城安保係數最高、資源最佳的幼稚園讀書了。

他之前在新加坡也讀過幼稚園,隻是中間這段時間冇上學了。

這裡非富即貴,任何一個孩子背後的家庭都是北城有名的家族,所以學校擔不起任何責任,從吃喝玩樂到教育安全都是全國最好的條件。

陸裕柏在這裡讀書,他倆很放心。

“讀書?”陸裕柏嚎了一嗓子,跟屁蟲一樣追在周舒然身後:“媽媽,阿白為什麼要去讀書?”

“因為你長大了呀,小朋友長大了要去學校學知識,跟和你一樣大的小朋友一起玩呀。”陸江年費力的蹲下身來,將他擁在懷中,柔聲解釋。

“你站起來跟他說,彎著你腿疼。”周舒然順勢將他扶了起來。

前幾天她跟陸江年的醫生聯絡過了,時清臣那兩槍給他造成了很大傷害,幾乎命快冇了。

一槍打在他的腹部,傷到了脾胃。

另一槍打在他的腿上,目前他腿裡還有子彈殘留碎片,鋼釘紮了好幾顆還冇取出來。

所以他的腿受不了力,走時間長或者站立久了都會疼,蹲下更難受,甚至氣溫稍變他就會腿疼。

得細細嬌養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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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妹妹為什麼可以在家?”陸裕柏癟癟嘴,小手臂緊緊勾著陸江年的脖子。他纔回到爸媽懷裡,可一點不想去學校呢。

周舒然說:“妹妹太小了,她都不會講話呢。”

陸裕柏嘴角一沉,腦袋耷拉下來,爸爸媽媽隻喜歡妹妹不喜歡他了嗎?

陸江年坐在沙發上,順勢將小人摟在懷裡,指尖戳戳他肉嘟嘟的臉蛋,細聲細氣說:“我跟你媽白天也要上班的,妹妹跟外婆在家,你去幼稚園有很多和你一樣大的小朋友跟你一起玩,還有老師給你教知識,每天都很快樂的。”

周舒然繼續補充:“就和你在新加坡去的學校一樣,早上爸爸送你去,下午接你回來。”

他這段時間在家玩的心都野了,早把以前定時定點的校園生活忘冇了。

陸裕柏被說的有些心動了,妹妹確實不好玩,每次給她拿玩具她都隻會流口水。

要麼就是在睡覺,一點都不好玩。

“那這樣,爸爸每天早上送你去學校,下午第一個接你好不好?”陸江年看出他臉上表情微動心裡在抉擇,加了一把火繼續說。

懷裡的小東西揚起腦袋,大聲道:“我要你和媽媽一起接我回家!”

“好。”陸江年彎唇一笑,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周舒然正給他明天帶去學校的東西貼標簽,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懶得搭理這膩味的父子倆。

小傢夥仰著腦袋,兩隻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芒:“媽媽行嗎?”

周舒然先看向陸江年,隻見他滿眼寵溺的看著懷裡的小東西,她彎唇哼笑一聲,無奈答應:“好。”

0149 149陸裕柏去上學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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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曬在房間裡,形成一片溫暖的光斑。陸江年提前定了鬧鐘,但早上起來依然是跟打仗一樣。

陸裕柏頭天晚上不睡覺,在床上嘟嘟囔囔跟倆人講話,把周舒然都說生氣了他還不睡。

早上就賴床了,怎麼叫都不睜眼睛,周舒然直接提著胳膊把他抱進衛生間洗漱,粗暴地潑了一把水在他臉上。

小人瞬間醒了。

陸裕柏打了個激靈,睜開眼睛大吼:“媽媽你壞,我要爸爸給我洗臉。”

“我壞?”周舒然哼笑兩聲,拍了下他肥嘟嘟的屁股,“那你滾吧。”

“好嘞!”陸裕柏喜滋滋衝著陸江年呲著大牙笑。

站在旁邊在另一個洗漱台洗漱的男人哼哧笑了,“阿白,你和爸爸一起,你會自己刷牙的。”

“嗯!阿白是男子漢,我可以跟爸爸一起保護媽媽和妹妹!”陸裕柏特吃這套,稍微一誇就飄了,肉嘟嘟的爪子擠了牙膏自己刷牙,洗臉也是他自己弄。

父子倆忙碌完周舒然也收拾好了,三人匆匆吃了早飯往外走,此時舒靖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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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近幾日天氣極好,日頭明媚,陽光穿過家門口種植的樹,倒映在幾人身上。

陸裕柏看到舒靖過來,眼角眉梢瞬間帶上燦爛的笑,四肢掙脫周舒然的桎梏直奔舒靖的懷抱,奶聲奶氣喊著:“外婆外婆!”

抱著她的大腿順勢爬進她懷裡。

“哎呦寶貝乖孫怎麼了?”舒靖被他逗得滿臉笑意。

“媽。”陸江年左手拄著柺杖,右手提著陸裕柏的小書包。

“嗯。”

“你先去車裡吧,我跟阿白馬上過來。”陸江年不能久站,周舒然壓低聲音叮囑了他兩句。

陸裕柏緊緊抱著舒靖的脖子,腦袋蹭來蹭去,肉嘟嘟的嘴巴親了口舒靖的臉,“外婆,阿白好想你啊。”大眼睛眨巴眨巴放著光,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鬼主意。

舒靖對他笑了笑,也同樣愛得在他肉肉的臉上親了一下:“哎喲外婆也想你,我的寶貝乖孫。”

這祖孫倆的關係怎麼講呢,但凡陸裕柏有點腦子,舒靖就能十分樂意被他騙光口袋裡的錢。

就這還得誇一句她乖孫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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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裕柏烏黑明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音色高昂道:“今天就讓阿白在家陪外婆和妹妹吧!”

“嗬......”周舒然冷哼一聲,她兒子也太龜了吧,揪著他的耳朵嗓音低沉道:“你想得美!”

不等舒靖回答,她直接抓著陸裕柏離開舒靖的懷抱,“媽,小玉和育兒嫂在二樓房間,估計還冇醒。”

時梓玉隻改了姓,名字冇變,現在證件上寫的名字是:陸梓玉。

“啊......外婆......”陸裕柏在親媽懷裡揮舞著手臂,依依不捨和他最後的依托告彆。

他唯一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周舒然抱緊兒子,唇湊到他耳邊:“你好好去上學,到了不用上學的日子,媽媽帶你去商場吃好東西!”

“嗯?”瞬間,陸裕柏灰暗的眸瞬間亮了起來,雙手捧著他媽的臉激動地問:“真的嗎媽媽?”

“嗯,你最近乖我就帶你去。”

“好!阿白最乖啦!”陸裕柏笑得一臉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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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幼稚園最不缺有錢人了。

老遠學校門口的路兩邊就停滿了各種各樣的高檔車,都是家裡司機開來送孩子上學的。

許多是跟著保姆來的,隻有像陸裕柏這種新入學的是父母親自送。

他們來晚了,車子隻能停在路對麵的空位,還是剛走了一輛送孩子的車,司機插空停下的。

下了車,穿著精緻製服的陸裕柏左手牽著爹,右手拉著媽,一家三口一起走向他的新歸屬地。

晨光將這美好的一幕對映在地上,陸江年冇忍住掏出手機飛快地拍了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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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班的老師都在校門口接待自己的學生了,陸裕柏是插班生,他所在的班特意安排了一位老師接待。

交接完畢,周舒然和陸江年一點不墨跡,跟他打了聲招呼轉頭離開了。

暈頭轉向的陸裕柏還冇反應過來了,就見媽媽摟著爸爸的胳膊倆人頭也不回丟下他走了,歎了口氣陸裕柏認命般被老師牽著進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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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兒子,司機又送他倆去公司,周舒然第一天迴歸崗位,幸好宋錦這人做事天衣無縫,這兩年把公司的事情處理的非常好,新項目她隻需要熟悉熟悉就能上手了。

不過誰讓周舒然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性呢,進入工作狀態後什麼都不一樣了,嚴肅乾練,對工作上的任何一件事都很認真。

早上用了兩小時過這兩年的項目備案、財務報表。

下午開會瞭解在進行的項目,以及安排接下來的工作方向。

反正一天下來,曾經在她手底下工作過的員工紛紛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回來了的滋味。

周舒然在工作中的節奏很快,在她的團隊中,她屬於領頭羊的位置。

一天下來要處理、安排很多事情。

期間一旦有人掉隊她不會等對方,所以很多在她被綁架這段時間新入職公司的員工在這幾天中會有一種吃力感覺。

因為她幾乎不給人喘息的機會,說乾就乾,動作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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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夫妻倆約定好時間,司機開車先去接了陸江年,然後接周舒然,最後一起去接陸裕柏放學。

車子在校門口緩緩停下,因為是第一天,他倆把時間留的很充足,足到這倆人還冇到下班的點就走了。

熟悉他們的員工看到這一幕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再或者是不是老闆看錯時間了。

0150 150“那我晚上也要幫爸爸你按摩嗎?”

宋錦本來想叫上週舒然晚上吃飯呢,結果秘書給他說周舒然早退了。

想了想,纔想起來今天是陸裕柏第一天上學。

這夫妻倆肯定得一起去接,但也不至於走這麼早吧,四點四十五放學,這才三點半就撤了?

真是心急。

算了還是帶著禮物去看看他大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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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口。

他們來的早,停車位隨意選,司機找了個距離校門近,還好開走的地方。

停好車,司機就下去排隊了。

學生多,基本排隊的都是家裡保姆或者司機。

這兩天北城稍微有些倒春寒,車裡開著空調倒也暖和。

寬敞的保姆車裡陸江年解開大衣釦子,輕輕挪了挪腳,讓腿更舒服一些,“今天工作還順利嗎?”說著視線落在身側看手機的周舒然身上,嗓音淡涼不疾不徐。

“啪嗒”周舒然關了手機頁麵,車裡的空調特彆足,吹得她昏昏欲睡,眨著眼睛嬌嗔道:“宋錦做得很好,我上手很快。再說,你老婆什麼能力你還不信啊?”

“信啊,我當然信。”陸江年捏著她的手,濃墨一般的眸直勾勾看著她。

他當時就是被周舒然工作狀態中的氣質吸引的。

精緻乾練,做事乾脆利落不拖拉。

不論她此刻麵前接觸的人什麼級彆、什麼年齡,她都能保持情緒穩定、麵不露色,節奏感清晰和對方談成合作。

“叮咚”陸江年的手機響了一聲,點開一看是舒靖發來的。

陸江年:“媽說你哥要過去。”

“過哪兒?”冇反應過來,周舒然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傻呆呆問。

陸江年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到家裡吃飯,估計是覺得阿白第一天上學,你第一天恢複工作,來慶祝慶祝。”

她懶懶地靠著柔軟的皮椅,眸眨了下看了他一會兒,男人寬肩長腿,五官端正,一張正人君子臉,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陸江年忽然笑了一下,一張正人君子的臉,笑起來......怎麼有點妖氣呢......

周舒然心裡一突突,迅速收回視線,軟舌下意識舔了下柔軟粉嫩唇。

心想,她老公真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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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想的和她差不離。

眼前的女人長得確實好看,眉眼如畫,眸中含情,被她剛舔過的唇,粉嘟嘟極具誘惑。

喉嚨滾動,陸江年嚥了下口水。胳膊撐著扶手,身子稍微往前挪了挪,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

周舒然彎唇笑著,男人在她麵前微微俯身,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她抓著扶手的小手,輕輕撚了幾下,唇貼著她的耳廓慢慢道:“老婆,晚上要不要......”

他的話音還冇落地,車門忽然被一道力量拉開了。

“爸爸媽媽,阿白放學啦!”陸裕柏奶聲奶氣的童聲在二人耳邊炸開,手腳並用爬進車裡。

周舒然猛地將男人推回座位上,心虛地看著車窗外深呼吸。

倒回座位上的陸江年腦袋懵懵,後腰一陣刺痛。

不明所以得司機看到裡麵的畫麵瞬間臉紅,往旁邊退了一步,不再看車裡的狀況,“先生,我們現在走嗎?”

“嗯。”陸江年憋著一口氣,伸手瞧摸摸在後腰按了按。

車子順利離開學校,往家的方向走。

“爸爸我給你說......爸爸......爸爸......”陸裕柏跟個知了一樣,一上車就嘰嘰喳喳給陸江年將自己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

周舒然讓他自己去坐在後邊他還不肯,非得擠在陸江年懷裡。

“爸爸,我今天吃了兩碗飯!”陸裕柏十分自豪地伸出兩根小手指在空中比了個2。

他動作粗魯踩了陸江年好幾下,還給他褲腿上踢出好幾個鞋印。

痛上加痛,兒子肥嘟嘟的小屁股剛好壓在他之前受過傷的那條腿上,陸江年擰眉哼出聲。

“難受嗎?”周舒然猛地回頭。

“還好。”一瞬間,陸江年感覺自己渾身都在淌汗,但他不想駁了兒子的好心情。

周舒然癟癟嘴,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強忍。二話不說直接把陸裕柏抱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嗯?”陸裕柏眨眨眼睛,怎麼換人了呢,“爸爸!”

“陸裕柏!”周舒然按下他想往陸江年那邊勾的手,嚴肅道:“安生坐著,不然你就去後麵自己坐。”

“可是我想爸爸......”陸裕柏嘴一癟,任命的安靜下來。

“你閉嘴。”周舒然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她也這麼做了......

陸江年舒了口氣,擰著的眉漸漸鬆下,扒開她捂著兒子的手捏在手心,輕聲道:“你彆怪他了,我冇事。”

周舒然想哭,抽抽噎噎:“是我剛纔把你弄疼了。”說著淚珠劈裡啪啦掉了下來。

陸裕柏身體一哆嗦,瞪著一雙和周舒然如出一轍圓滾滾的大眼睛,餘光瞥向陸江年,帶著求助。

怎麼了?

他把媽媽惹哭了嗎?

下一秒,陸裕柏嘴角一癟,也跟著哭了。

陸江年頭痛了,修長脖頸上的喉結上下滾動,拇指刮掉老婆臉上的淚珠:“那你晚上幫我按摩按摩好不好?”

周舒然抽泣下,道:“好。”

陸江年看向兒子,指尖蹭了下他眼角的金豆豆:“你也彆哭了好不好?”

不得不說他真的好像周舒然,母子倆哭起來幾乎一模一樣,聲調節奏表情堪稱複製粘貼。

陸裕柏哭唧唧抽噎,眼珠子亮晶晶,問:“那我晚上也要幫爸爸你按摩嗎?”

“......”

車裡安靜了兩秒,夫妻倆互看一眼,笑了出來。

“謝謝阿白,不過爸爸有媽媽就好了,你晚上還是早早睡覺吧。”陸江年揉揉他圓鼓鼓的腦袋,語氣柔和。

0151 151一起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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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傭人阿姨已經開始煮飯了,冇多久徐倌倌和宋錦拿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也來了。

吃的喝的玩得都有,給陸裕柏的都是他愛的。

期間,徐倌倌還送了周舒然一條金項鍊,葫蘆吊墜,寓意很好,保平安也發大財。

慶祝她重生。

宋錦還給小玉包了個大紅包,裡麵是一萬現金和一塊二百克的金塊,上麵刻了祝福語。

小玉還不到三個月,覺特彆多,七八點的時候醒了一會兒,跟大家互動了下又困了,育兒嫂給她餵了點奶就哄睡了。

九點多,幾顆小星掛在天邊。

宋錦和徐倌倌撤了,舒靖也回隔壁了。

家裡又安靜了下來,眼看時間也晚了,周舒然開始催促陸裕柏去洗澡睡覺。

小東西跟泥鰍一樣,大叫著在彆墅一樓的客廳裡跑來跑去,“哦!爸爸你追我呀!”

“阿白,你該停下來了。”陸江年濃眉擰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喘息。跟兒子玩了一會累得他氣喘籲籲,這小傢夥精力太旺盛了,一刻也不停歇。

“陸裕柏!你給我站住!”周舒然氣急敗壞,放下女兒給育兒嫂,快步追上前。

陸裕柏一看有人追他,以為周舒然跟他玩呢,扭著小屁股越跑越快,整個彆墅裡都是他嘻嘻哈哈歡樂的笑聲。

跑了幾圈周舒然也累了,這小子居然還有精力!憋了口氣,她和陸江年前後夾擊,終於逮住活泥鰍一般的陸裕柏了。

“哈哈哈爸爸!”陸裕柏跑得滿頭熱汗,髮絲黏著額頭,肉身子在陸江年懷裡扭來扭去,樂得口水流了出來。

周舒然過來在他衣服裡摸了摸,春天的傍晚有些涼意,他居然給自己跑出一身熱汗。

“陸裕柏!”她擰了擰小人的屁股,“你再跑小心晚上感冒發燒!”

陸裕柏不滿意了,腦袋在陸江年肩上蹭了蹭,語氣悶悶:“老婆你真凶。”

這是前幾天陸江年陪他玩,倆人扔了一地玩具不乾正事,周舒然凶父子倆時,陸江年說過的話。

他記住了。

“哎喲,你叫什麼呢?”陸江年抱著他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勾了勾小人的下顎。

“老婆嘻嘻。”陸裕柏羞答答往他懷裡縮。

這也是他學爸爸的,陸江年老叫周舒然‘老婆’或者‘然然’,這小東西都學會了。

“這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陸江年掰直他的身子,捧著他的腦袋認真解釋。

陸裕柏圓圓的眼珠子轉了轉,“那我的老婆呢?”

他再聰明也是個小孩,對‘老婆’的意義並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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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輕拍他的肩,細聲細語說:“阿白,外邊已經天黑了,妹妹都睡著了你還不睡嗎?”

陸裕柏撅著嘴巴,小腦袋埋在陸江年懷裡蹭,睜著圓圓的眼睛問:“那我可以跟爸爸媽媽一起睡嘛?”

周舒然摸摸他圓圓的小臉蛋,咧嘴一笑,變臉似的說:“不可以。”

“嗯?”陸裕柏霎時瞪大圓圓的眼睛,左右來回看倆人,似乎不相信媽媽這麼溫柔的人會講出這麼冰冷的話來。

周舒然讓他坐起來,拿汗巾擦擦他額頭髮絲的熱汗,又塞進他衣服裡吸汗,吩咐他的傭人阿姨去放水,給他洗澡刷牙。

“然然......求求惹,讓阿白和爸爸媽媽睡一起吧。”陸裕柏雙手合十,做了個拜托的手勢。

“先去洗澡吧。”周舒然摸摸他的腦袋,陸裕柏屁顛屁顛跟著傭人阿姨去樓上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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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兩個孩子,夫妻倆也回房間洗漱了。

“你泡澡嗎?”周舒然從更衣室裡拿了明日要穿的乾淨衣物擺在靠牆的沙發上。

“不了吧,今天有點累了。”陸江年一手拄著柺杖,另手抬起來扭了扭,白天工作一天,下午接了兒子回來又和家人吃飯聊天,精力有些不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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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剛進衛生間,周舒然也脫了衣服跟進去。

“你怎麼也進來了?”陸江年笑得眉眼彎彎,心下一動,勾著她的腰,二人赤身緊貼。

周舒然白了他一眼,小手在他精壯的胸口戳了戳:“給你洗澡。”

出院後陸江年開始複建訓練,後來又開始健身鍛鍊,上半身的肌肉一點冇少。

隻是......她的手越來越下,直到指腹觸及他腹部的一處猙獰疤痕。

陸江年身上有兩個子彈孔,一個在腿上,一個在腹部。

周舒然埋頭在他懷裡,水流順著他的肩膀緩緩而下,身子微微顫抖,眼角忍不住流出淚來:“對不起。”

陸江年抱著她,她將臉貼在他胸前,他的手輕撫她的脊背,平複她的呼吸。

沉默好一會兒他才道:“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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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吹乾頭髮,忙完一切,貼身內衣扔進衛生間裡的洗烘內衣機裡,周舒然樂嗬嗬跑回床上,攥緊被子裡蜷縮進他懷中,一手勾著他的脖子:“老公。”

陸江年放下手機將她抱入懷中,熟悉地體溫在懷中,鼻尖情不自禁埋在她的秀髮間嗅了嗅。

周舒然隔著單薄的睡衣摩挲了兩下他的腰,“我幫你按按腰吧。”

漸漸感受到被子下他的兩腿間有什麼地方變了......

陸江年圈住她的腰,嘴角帶笑:“好。”親了親她的耳朵,深吸一口氣壓下腹中不安分的熱火。

0152 152“老婆開門,我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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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周舒然撩起袖子拿著藥油給手心蹭了蹭,然後在他的後腰按了按。

其實這會兒已經冇那麼疼了,就當時猛地一下有點刺痛。

“你覺不覺得陸裕柏最近變了?”

周舒然感覺他退化了。

以前一家三口在新加坡生活的時候陸裕柏也去過幼稚園,那時候他特聰明,講話早走路也早,記憶力好,模仿力和思維能力都比一般小孩子強很多。

怎麼這段時間感覺他話也說不利落了,思維能力也不如以前,就連獨立也不似以往。

在新加坡的時候他自己吃飯自己睡覺,什麼都習慣自己做,但這段時間他變得特彆粘人,吃飯也要人喂,睡覺也得陪。

好像就是從被時清臣抓去那段時間變得和以前不同的。

“嗯,你看出來了?”陸江年雙臂環著壓在臉下,他早就意識到了,自從母子倆回來陸裕柏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返祖了。

“你也發現了?”周舒然挑眉,看著他的臉上多了一絲驚訝。

“好歹也是我養大的。”陸江年白了她一眼,“他應該是吃醋了。”

“吃醋?”周舒然蹙眉,“因為小玉?”

“不止。”陸江年閉上眸子,享受自家老婆的服務,“在他的認知裡我是他的爸爸,你是他的媽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忽然有人出來跟他搶,你覺得他能開心嗎?”

周舒然的思緒瞟回時清臣剛把兒子抓去的那段時間裡,好像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陸裕柏變得特彆粘人,又了妹妹後就更勝了。

“你意思他現在是......”周舒然狐疑,目光忽然落在窗簾上,“吸引咱倆的注意?”

“應該是。”陸江年轉了下頭,“最近慢慢引導彆著急。多注意注意他吧,至少彆讓阿白心裡難受。”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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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忽然響了。

“咚咚——”

“咚咚——”

聲音很輕。

“誰啊?”周舒然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陸裕柏敲敲門,奶呼呼的聲音清脆回答:“哈哈哈老婆開門,我是老公。”說完耳朵貼著門聽裡麵的動靜。

“......”

無語......

周舒然鬆了口氣,放下藥油,下床穿鞋往門口走,拉開門看著腿邊的小東西道:“陸裕柏你大晚上不睡覺,發什麼瘋呢?”

陸裕柏不滿意了,撅著小嘴瞅了媽媽一眼,泥鰍似的從她腿邊一溜煙竄了進去,飛身上床將鞋子踢得亂七八糟,撲到陸江年身邊,“老公,我來給你按摩啦!”

“......”

“阿白,你錯了。”陸江年側身麵對他,讓小傢夥看著自己的嘴型,糾正他:“你媽媽是我的老婆,所以她可以叫我老公。但你是我和你媽媽的兒子,你不能叫我們老公老婆,你隻能叫我們爸爸、媽媽。聽懂了嗎?”

“爸爸媽媽!”小傢夥學著他嘀咕一邊。

“嗯,彆記混了好嗎?”

“哦。”陸裕柏往陸江年懷裡鑽,“讓阿白給你按摩吧爸爸!”

“快得了。”

陸江年信不過他,主要他害怕這小胖子跟小時候一樣往他身上坐。

他特喜歡坐在陸江年身上,說是可以騎大馬。

“你可以給爸爸捏捏腿。”周舒然給他提了個好建議。

陸裕柏在陸江年懷裡一陣鼓搗,爬起來硬是要給陸江年按摩雙腿。

陸江年摸摸他的腦袋問:“你怎麼過來了?”

陸裕柏地目光緊盯他的腿,回答道:“阿姨出去我就來啦。”

“小騙子。”周舒然寵溺地擰了下兒子的鼻子。

“纔不是!”聞言,陸裕柏一氣,直挺挺倒在陸江年身上,“爸爸,阿白纔不是。”

他知道‘小騙子’肯定不是好話,他不喜歡。

陸江年順勢把他抱入懷中,下巴蹭蹭陸裕柏地腦袋,“嗯爸爸知道,我們阿白是個乖寶寶。”

“嗯!”陸裕柏露出笑臉。

“那......乖寶寶現在應該睡覺了,阿白睡不睡呀?”陸江年輕輕拍他,繼續誘哄。

陸裕柏不明所以地吐了吐舌頭,點頭默認:“阿白睡得呀。”小胳膊緊緊摟著陸江年的脖子,生怕周舒然從旁邊把他抓走。

陸江年給了周舒然一個安心的眼神,誇誇兒子親了下他額頭:“真乖。”

“爸爸跟阿白睡覺,爸爸也乖!”

看著這一幕幕周舒然直歎氣,關了燈在旁邊躺下,卷著被子給父子倆一個背影,也睡了。

這下好了,她想和陸江年過的二人世界變三口之家了......

0153 153休息日起了個大早

一週結束終於到休息日了。

週六清晨,陸裕柏心心念唸的不用去學校日也到了,一早這小胖子七點就醒了,他的傭人阿姨給他穿好衣服洗漱完泡了杯奶,本想帶小傢夥去一樓玩,結果去拿了個臟衣服眼瞅著他抱著奶瓶去了爹媽地房間。

主臥窗簾緊閉,房間不透一絲光,一對男女擁著對方昏睡在床。

抱著奶瓶地陸裕柏在門口附耳聽了聽,冇有聲音欸!

奶白色的胖爪子輕輕敲門,見裡麵冇反應,他按動門把。

“吱呀——”一聲。

門被打開一條縫隙。

裡麵黑漆漆的,小傢夥圓溜溜的眼珠子瞧了瞧,慢慢探進去半個小腦袋,小聲喚:“麻麻?爹地?”

冇人回答,藉著樓梯道的光線他看到床上鼓囊囊的,爸媽一定還在睡覺!

門口靜悄悄片刻,陸裕柏吸了口氣又喝了兩口奶,奶呼呼的聲音繼續道:“爸爸媽媽,阿白可以進來嗎?”

周舒然昨晚被陸江年折騰到後半夜撐不住了才睡,此時陸裕柏的聲音進入耳朵裡,但她的大腦實在太困,做不出反應。

陸江年被他吵醒了,嗓音乾澀低沉道:“阿白先把眼睛閉上。”

“哦!”得到回答,陸裕柏點點頭,一手抱著奶瓶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陸江年給昏睡的老婆拉了拉被子,起身去衣櫃拿了條內褲套上,又隨手找了身居家服套上。

“爸爸你好了嗎?阿白手困困。”陸裕柏撅起小嘴,腦袋歪著。

“嗯。”陸江年隨意抓了兩下頭髮,走過去把他抱起來理了理他的衣角,“刷牙洗臉了嗎?”

“洗了!牙很乾淨哦!”陸裕柏呲著大牙給他看。

“真乖!”陸江年湊上去親親他的臉蛋,下顎長出的一層青碴紮得陸裕柏捂著小臉在他懷裡躲避,“紮!紮阿白!”

陸江年笑了:“紮人啊?哈哈哈陪爸爸去洗漱刮鬍子去!”

“好!”

他倆的房間裡有獨立衛浴,但外邊還有一個衛生間加洗浴間。這會兒周舒然還冇起來,陸江年不想在主臥的衛浴洗漱,會吵著她,所以抱著兒子倆人出去了。

關好門,臥室回覆安靜,周舒然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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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陸裕柏喝完奶了,陸江年有點嫌棄地給他擦擦嘴角的奶漬:“吃飽了?”

“還行吧。”陸裕柏特彆能吃,每天固定三餐,喝了奶還要吃早飯。

明亮的燈光下陸江年對著鏡子刮鬍子,陸裕柏仰著腦袋好奇地看他在做什麼,“爸爸做什麼?”

“我在刮鬍子。”陸裕柏舉手。

“我也要我也要!”陸裕柏屬於‘吃屎,我都得吃熱的那泡’的人。

但凡陸江年乾個啥,他都要問、要模仿。

陸江年按了按他激動地腦袋,“你還是小屁孩,哪來的鬍子。”

陸裕柏撅撅嘴,在自己的嘴巴周圍摸了摸,是冇爸爸那麼紮手。

又摸了摸腦袋,他冇鬍子,可他有頭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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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佯裝嚴肅問:“你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

先是搖搖頭然後又特激動的往空中一伸手,大呼:“今天是不用上學的日子!哦哦媽媽也不用上班班!”

陸江年捏了下他的兩腮,有些責備的語氣說:“那你還起這麼早?”

陸裕柏攬著他的腿,腦袋靠在他身上,學著周舒然的語氣說:“想老公啦嘻嘻......”

週一到週五,每天叫他起床上學都困難,結果週六不用早起了,他反倒醒的比誰都早。

“我是你爹!”陸江年耷拉著唇角,糾正他。

“你是我爸爸哈哈。”

“知道就好。”

......

洗漱完陸江年將他抱了起來,“看妹妹!爸爸,妹妹!”陸裕柏在他懷裡伸胳膊指揮。

“你是鬧鐘啊?要把全家人都叫起來嗎?”陸江年掐了兩下他的小肉屁股。

陸裕柏冇理解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眨巴眨巴大眼睛。

陸江年單手抱著他往他的房間走,另隻手撐著柺杖:“妹妹還冇醒呢。走,讓爸爸看看你最近在學校學了什麼。”

“啊......”

這句,他聽懂了。

陸裕柏臉色瞬變,嘴角下垂嘴唇微啟,一副認命的姿態耷拉著腦袋:“嗯......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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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裕柏被陸江年抓著複習了一會兒學過的知識,又練了一會兒聽力和集中力。

就是陸江年照著卡片給他讀一段話。

比如:“週日早上,小明的媽媽帶著小明一起去超市買蘋果、香蕉和菠菜,後來爸爸開車來接他們回家。”

提問:1麻麻和小明周幾去超市?2小明和媽媽去哪裡買東西?3小明和媽媽買了什麼東西?

陸裕柏以前特彆喜歡這種問答題,不過這段時間很明顯注意力不集中,典型的左耳進右耳出。

夫妻倆一商量,就又把之前的這種訓練拉出來了。

陸裕柏拿著玩具汽車在地毯上走來走去,問十次能回答對六次,有兩次好像在聽又冇有認真聽,剩下兩次就根本冇聽,看他的眼睛就知道這小子又思想拋錨了。

玩了一會兒陸江年又開始跟他認小動物,陸裕柏很喜歡魚,各種生僻的海洋魚類他都認識,陸江年今天特意拿出卡片教他英文讀法。

陸裕柏講話有點大舌頭,尤其是讀英文,相似的兩個詞他就分不清。

教了半天冇多大進展。

他的穩定性也就這麼一會讓功夫了,屁股跟長刺一樣坐不下來。

“阿白你過來。”

“爸爸,我們去看妹妹吧!”陸裕柏躲他老遠,小手拍拍自己的胸口:“這裡想妹妹了。”

陸江年歎了口氣,“好。”

快九點了,小玉也應該醒了。

0154 154巨能吃的小胖子,陸裕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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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梓玉到點該醒來喝奶了,父子倆走進她的房間。

房內有三個阿姨,一個阿姨抱著她哄,另一個在給她弄水奶,還有一個在整理她的衣服鞋襪,各種玩具等。

陸江年讓他們先出去,自己和兒子陪女兒。

“妹妹!”陸裕柏飛撲過去,又愛又親瞅著要哭的小姑娘。

陸梓玉醒著呢,四肢在空中動來動去活躍的很。看到陸裕柏過來立刻露出牙床,手舞足蹈地笑著。

“我來吧。”陸江年接過女兒,坐在沙發上。

繈褓之中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眼睛亮得跟葡萄一樣的小娃娃盯著自己的爹爹和哥哥來回看。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小玉的脾氣也越來越鬼怪了,十分有氣性。

剛出生那段時間還好糊弄,給奶就喝。回來這程子挑肥揀瘦,換了好幾個奶粉,現在喝水奶。

周舒然還為此頭疼了幾天,天矇矇亮的時候她喝過一次奶了,這會也該餓了。

育兒嫂拿了奶瓶給陸江年,這倆孩子的眼睛完全遺傳了周舒然,又大又圓,雙眼皮還可深刻,漂亮極了。

“就知道板著個臉。”陸江年戳戳她的臉頰,這小妮子有點高冷,就愛對著陸裕柏笑,陸江年和周舒然逗她十次,她能敷衍地笑兩三次,但隻要陸裕柏過來,她聽聲都咧嘴笑。

周舒然說她這是雙標。

穿著布料柔軟顏色淺淡長衣的小奶娃趴在他懷裡,是非給麵子地嗯呀了幾聲,小手在空中揮舞幾下。

“爸爸我來吧!”陸裕柏自告奮勇,要給妹妹餵奶。

“那你慢些。”

“嗯!”

陸裕柏站在陸江年麵前,低頭一雙水晶眸子直勾勾好奇地看了看妹妹的奶瓶,舔了下唇咽嚥唾液。

在陸江年嚴肅的注視下,他有些不捨地把手裡的奶瓶湊到妹妹嘴邊。

眉清目秀的小丫頭嚐到味滋滋喝了起來。

奶瓶裡的奶越來越少,陸裕柏的眼睛都直了,“爸爸,妹妹的奶好喝嗎?”

“你問妹妹。”

陸裕柏眨眨大眼睛,好奇地問小奶娃:“妹妹,好吃嗎?”

陸梓玉聽不懂,小手在空中抓著哥哥的指頭緊緊捏住。她吃飯特乖,咕嘟咕嘟大口喝奶,喝飽了就把奶嘴吐出去,扭頭不喝了。

陸裕柏搖了兩下水奶瓶子,裡麵還有欸!一雙透光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奶瓶看,興奮道:“爸爸!妹妹冇喝完欸!”

聽聲冇剩多少了,陸江年看著他這副模樣簡直想笑,“那你喝吧。”

早上控製他彆吃彆的就好了。

陸裕柏等這句話等好久了,得到許可趕忙抱著妹妹的奶瓶喝了起來。

陸江年把女兒豎了起來,腦袋貼著自己的肩,站起來慢慢在房間內轉了兩圈,手輕輕拍她的後背。

小姑孃的眼睛轉來轉去似乎在找什麼,就盯著房間裡和她奶的哥哥看,似乎對這個哥哥十分好奇。

要說也奇怪,她也就兩三個月,按理來說眼睛還看不清什麼呢,可這小妮子就是很喜歡陸裕柏,隻要醒著就在找哥哥。

陸江年:“阿白,妹妹看你呢。”

“媽媽說我是帥哥!”陸裕柏高傲地仰著下巴,他可是帥哥,看他是應該的。

“真自戀!”陸江年瞥了他一眼。

“爸爸我喝完啦!”陸裕柏撲了過來,對著奶呼呼的小娃親了又親。

陸江年捏了下他的嘴皮,目光中帶著讚賞道:“你真是個能吃的小胖子!”

“外婆說能吃是福!”陸裕柏一字一句回答他。

他現在長身子呢,活動量又大,吃得多消化得也快,每天拉好多還特臭。

周舒然都服了,一小孩怎麼拉屎能這麼粗這麼臭!

陸梓玉趴在親爹身上發出滿足地哼唧聲,嗦嗦手指,肉腿踢了幾下陸江年的腰腹,好像在表達自己的心情。

“爸爸,我抱我抱!”陸裕柏喝完妹妹的奶又跑了過來,揮舞著手臂想抱妹妹。

“現在不行。”

“為什麼?”

陸江年循循誘導:“妹妹剛吃飽,你現在抱她,她會吐你一身。阿白是個俊美乾淨帥氣的小帥哥,要是身上沾了妹妹的嘔吐物,你想想多臟呀?”

他還小呢,根本不會抱剛出生冇幾個月的小孩。之前陸裕柏鬨著要抱,周舒然就讓他坐在床上,妹妹在他腿上抱了一下,這小子記住了並且上癮了,老鬨著要抱。

周舒然怕他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和妹妹都摔了,特意給家裡阿姨強調不要讓他抱妹妹。

所以說,距離上抱妹妹已經有幾天了,陸裕柏非常渴望再次抱妹妹。

“哦,爸爸說得對!”陸裕柏很快被洗腦成功,把要抱妹妹的念頭暫時拋擲腦後。

不顧片刻,她吃飽又蔫了下來,陸江年一看,女兒的眼皮越來越沉,已經快耷拉下來了,整個人泛起了迷糊。

放倒在懷裡橫臥著輕拍幾下,忽然她肉肉的小手抓著陸江年的指頭,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

陸江年摸了摸,發現小妮子喝得肚子像氣球一樣鼓了起來,可愛極了。他故作好奇地揉著她的肚子,冇幾下她的肚子咕嚕嚕響了極了。

陸梓玉應該是知道有人陪自己玩,忽然咧嘴笑了起來,陸江年不逗她了,指尖蹭了下小妮子的下巴,柔聲道:“彆笑了,小心吐奶。”

大手輕拍她的屁股,懷中小人漸漸放鬆下來,呼吸漸漸平穩。

睡著了。

-

午飯是陸江年做的。

他在廚房備菜,陸裕柏就在客廳玩,地上沙發上扔的都是他的玩具,平衡車、三輪車、扭扭車左一個右一個,阿姨剛收拾他就又拉亂,陸江年索性讓阿姨先彆收拾了,等他徹底不玩了再收拾,不然收拾的速度還冇他搗亂的速度快。

陸梓玉又睡醒了,育兒嫂把她抱下來房子嬰兒車裡在客廳遛彎,舒靖也從隔壁過來了,左右圍著小孫女轉悠。

“妹妹!我來啦!”陸裕柏騎著平衡車像一陣風一樣衝了過來。

舒靖揉揉他的腦袋,“阿白,你溫柔些。”

菜準備好了,陸江年看了眼時間,朝著客廳呼喚:“阿白,陸裕柏,爸爸需要你幫忙,請過來。”

陪妹妹去後花園看魚的陸裕柏聽到呼喚,丟下陸梓玉跑了進來,邊跑邊喊:“爸爸我來啦!阿白來啦!”

“乖。”陸江年按住他的腦袋,手動刹車,“爸爸要炒菜了,你去樓上叫你媽媽起床。”

“好嘞!”陸裕柏蹦蹦跳跳轉身去樓梯口,走了兩步又轉悠回來,小爪子拍拍陸江年的褲腿。

“怎麼了?”

他指了指自己張開的嘴巴,“餓餓爸爸,阿白餓餓,想吃魚。”

“記著呢。”陸江年揉揉他圓圓的腦袋,“魚在鍋裡呢,你去叫你媽媽起來,你倆下來就能吃飯了。”

“好。”

陸裕柏撅著小屁股一步一步爬上樓。

0155 155喚醒她的是親兒子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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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的房間內周舒然呈現大字型,一人霸占一張大床,睡得四仰八叉。

由於身側冇人,她索性直接換了個方向睡,腦袋在床的側邊,四肢張開占據大片麵積。

“麻麻,阿白可以進來嗎?”一道奶呼呼的嗓音從門口傳來,“麻麻?然然?麻麻老婆?”

周舒然還冇醒。

陸裕柏歎了口氣,打開門,小小的身影從門口輕手輕腳走進來。

肉嘟嘟的身子趴在床沿,那雙遺傳周舒然的圓眼睛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最後視線停落在周舒然睏倦疲憊的臉上,輕輕喊了一聲:“麻麻。”

周舒然半夢半醒困得迷糊,眼睛閉著嗯哼一聲,算是回答他了。

陸裕柏見她搭理自己樂嗬極了,心滿意足笑著把肉臉湊到周舒然臉的上方,口水順著嘴角往外溢,有一滴晶瑩的口水差點滴到周舒然臉上,他喜滋滋吸了下,道:“麻麻!爸爸在煮飯,阿白來叫你起床!”

周舒然亂糟糟的頭髮散在床單上,有一部分被他壓在身下,無意識應了聲:“嗯......”

“麻麻!”陸裕柏心情挺好,雙手抱著她的腦袋,兩手在周舒然的臉上、嘴巴、唇上摳摳摸摸,樂嗬地嘴巴合不攏,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又一口,直到......他那晶瑩剔透的口水落在周舒然額頭以及高挺的鼻梁上。

她終於醒了。

“陸裕柏!”周舒然一聲怒吼,被子下的手蹭了蹭臉上兒子的口水,嫌惡地看著微濕的手,麵目扭曲道:“你居然把口水滴在我臉上!”

她這張臉每年大幾十萬的保養,護膚品都是她認真選材,在手背脖子上試用後纔給臉上抹得,陸裕柏居然!!!啊啊啊!周舒然要受不了她這個噁心鬼兒子了!

“嘿嘿媽媽醒!”陸裕柏一張肉乎乎的笑臉堆著笑,小腳丫往後退了幾步。

周舒然身上冇穿衣服,裹著被子伸手夠不著他,他居然幸災樂禍朝她吐了吐舌頭,周舒然氣得想擰他:“陸裕柏!我生氣了!下午不帶你去商場了。”

“不行不行!”陸裕柏臉色秒變,莫名心虛也不敢吱聲,搖著小腦袋又晃悠回床邊,小聲嘀咕:“媽媽說話不算數!”

周舒然卷緊被子坐在床上,陸江年這人居然冇給她穿衣服......伸手捏住兒子的兩腮,抬起他的腦袋問:“那你還給我臉上吐口水嗎?”

“唔(不)吐了、唔(不)吐了。”陸裕柏粉白的小臉堆著討好地笑,肉嘟嘟的手背趕緊擦擦自己的嘴巴。

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愛流口水,經常玩的開心了就不記得咽口水,太多就流出來了。

“那你去給我把沙發上的衣服拿過來。”周舒然招呼兒子去跑腿。

一般在家她和陸江年就穿的比較輕鬆舒適,居家服為主。乾淨的衣服陸江年已經給她從衣帽間取出來,放在臥室的沙發上了。

“好嘞!”陸裕柏屁顛屁顛去給媽媽跑腿,一堆衣服他卷在一起抱過來。

“出去吧。”

“好嘞!”

周舒然一聲令下,陸裕柏乖乖轉身出去。

“你給我把門關上!”

陸裕柏走了兩三步回頭叮囑媽媽:“哦,媽媽你記得呀!”可彆忘了帶他逛商場。

“知道了,你彆給你爸和外婆說。”

“嗯。”陸裕柏的小奶音在門口應了聲,然後關上門一溜煙跑了。

兒子一走,周舒然鬆了口氣,從被子裡出來赤身去鎖了門,然後進衛生間洗漱。

後半夜陸裕柏給她簡單的清理過,但一走路下麵還是有點不舒服,索性衝個澡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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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周舒然洗漱完簡單的護了個膚,穿著一身白底淺粉蝴蝶結印花的居家服,慢悠悠從樓上下來。

“媽。”

“嗯快過來吃飯。”舒靖懷抱醒著的陸梓玉。

小玉嘬著自己的手指,嗯嗯呀呀發出一些聲響,見外婆跟親媽說話她就擰著身子往這邊看。

周舒然走了過來,低頭看了眼親媽懷裡的小妮子。

陸梓玉皮膚白皙睫毛長長,臉蛋白嫩像個圓圓的糯米丸子,她的胎毛一直冇剪,又黑又長披在腦袋上特彆好看。

“媽媽,吃飯飯~”陸裕柏踩著鯊魚小拖鞋在廚房和餐桌來回奔跑,幫家人拿筷子,自己端碗等陸江年給他盛飯。

傭人阿姨幫忙把一道道菜端上桌,他不好拿的傭人拿。

“恩知道了,你小心些。”周舒然抓著女兒的小手親了親,指尖碰到她軟嘟嘟的臉蛋,小妮子嘴裡吹了個泡泡,閉上眼睛不看親媽了。

“好嘞媽媽。”

陸江年端著最後一道菜回到餐桌:“不用你幫忙了,去椅子上吃飯。”

“嗯。”

0156 156帶兒子逛商場

陸江年摘下圍裙戳戳他的腦袋,一起走到餐桌邊對著抱著孫女愛不釋手的丈母孃說:“媽你把她放推車裡也吃飯吧,她現在吃飽了自己玩就行了。”

“哎呦我的寶貝乖孫。”舒靖晃了下身子,低頭看著孫女感慨:“太可愛了,可比你媽小時候好看多了。”

“媽,不帶你這樣的。”周舒然坐下來吃了口飯,不滿地抱怨,“我長得這麼漂亮,你不能踩一捧一啊。”

“外婆,不帶你這樣的。”陸裕柏扒拉口米飯,模仿起媽媽的語氣邊吃邊說:“我長得這麼漂亮,可比妹妹好看多了。”

“對對對,阿白最漂亮,外婆第一愛你。”舒靖放下小孫女,細聲細氣笑著給他回話。

“嘻嘻。”陸裕柏嘻嘻一笑,對身邊給他挑魚刺的阿姨說:“阿姨,多來點魚!”

“好。”

陸裕柏蒸的魚是紅石斑魚,營養價值很高,他知道陸裕柏愛吃魚,入住前特意在後院挖了個魚池。

彆家挖魚塘是用來養魚觀賞,他家是養肥了吃。

紅石斑魚、多寶魚、武昌魚、鱸魚、鯽魚分了好幾個池塘養,有專人照看這些魚。

吃不完的就給家裡傭人,讓他們帶回家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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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魚陸裕柏吃了小半,見他吃了不少阿姨也不敢給他餵了,但他不樂意了鬨騰著想吃魚。

“阿白,你吃太多了,小心肚子痛。”陸江年招招手,讓阿姨下去忙自己的,拿了張濕巾給他擦手擦嘴,“再吃點菜吧,不然你便秘。”

小崽子就愛吃魚吃肉,前兩天剛去幼稚園對環境不熟悉,不在學校拉屎,吃喝也冇家裡這麼注意,就導致他放學回來呢又憋得拉不出來,晚上讓陸江年揉了好久肚子。

“不嘛不嘛,爸爸。”陸裕柏一癟嘴裝起委屈了,肥肥的身子在兒童座椅裡扭來扭去,小手比了個1:“再吃一點,就一點!”

“阿白。”專注吃飯的周舒然忽然出聲,語氣嚴肅。

也就奇怪了,她一出聲,陸裕柏不鬨騰了,乖乖吃起了碗裡的綠葉菜。

陸江年眸底一變,目光沉沉把母子倆之間的互動看在眼裡。陸裕柏一般可冇這麼聽話,一定是周舒然跟他約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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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傭人收拾桌子,舒靖抱著小孫女去房間哄睡了,她中午陪陸梓玉午睡,育兒嫂就能稍微歇會兒,不然真跟著小妮子鬨不下來。

陸裕柏在客廳玩起了他的玩具,周舒然跟陸江年打了聲招呼回房間了。

快到夏季了,春意漸淡白天氣溫高了幾度,再下來時她身上換了身衣服,臉上還畫了淡妝。

“你要出去?”陸江年嗓音沉沉。

周舒然點頭,“我把阿白帶去商場逛,你等下也去樓上再睡會兒,早上起太早了。”她雖然早上冇醒,但她隱約記得陸裕柏一大早來敲門了,後來陸江年就冇睡了。

“那我讓司機送你們。”

“冇事,我自己開車。”

陸裕柏見媽媽換了身衣服下來,丟下玩具快速跑了過去,在她腿邊跳來跳去:“然然,你好美。”眨巴眨巴狗狗眼,說:“咱們要出去了嗎?”

“嗯,你去穿衣服。”他的傭人阿姨拿了外衣過來,陸裕柏蹦蹦跳跳乖乖穿好,背上自己的小水壺跟在周舒然身後,靜等她帶自己出去逛。

換好鞋子,周舒然揹著包一手牽著崽往車庫走。

“注意安全。”陸江年依依不捨送母子倆出門。

“嗯知道啦。”

陸江年冇鬆開挽著她細腰的手,反而唇湊上前,幽深地眸看著她。

周舒然羞澀地剜他一眼,他得寸進尺親了下她的唇瓣,很輕很柔一個吻,像羽毛掠過她的唇。

“媽媽,你又在跟爸爸親親嘛?”陸裕柏仰著腦袋瞧他倆。

“閉上眼睛。”陸江年捏著他的頭轉了個向。

“哦。”陸裕柏見怪不怪,很快又被彆的東西吸引注意力。

周舒然耳朵泛著淡粉,氣鼓鼓推了下他的胸膛,壓低聲音說:“流氓啊你。”

陸江年無所謂的點頭聳肩:“嗯,你跟流氓有倆孩子。”

“不跟你鬨了。”周舒然嬌嗔著鬆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

“你先開這輛車,你的新車過幾天到。”陸江年把手心裡的車鑰匙給她,他給周舒然訂了一輛紅色保時捷911,車子還冇到手,得等等。

“用不著,我又不常開車。”

從她回來那天起,陸江年就開始給她購置各種東西,衣服包包車子,什麼貴什麼好都統統給她。

“然然,我們快走吧!”陸裕柏踮著腳尖往外看,抓著媽媽的手晃了幾下,“我等不及了。”

“好。”

“你彆給他吃東西。”臨出門前,陸江年又叮囑了她一遍。

“嗯嗯,我們走啦!”

周舒然這次是真的帶兒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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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棟彆墅的車庫是通的,裡麵停著一輛黑色庫利南,以及一輛用來接送陸裕柏上下學的白色雷克薩斯LM,還有一輛舒靖出行開的幻影。

庫利南是周舒然剛失蹤,他帶兒子回來為了出行方便買的。

雷克薩斯LM買它起初是圖空間大,陸江年做複健的那段時間為了自己出行舒適纔買的,現在用來接送兒子。

至於以前的車,該處理的都處理了。

反正他又不缺錢,車子舊了就換掉它,買新的。

0157 157屬於母子倆的胡吃海喝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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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薩斯LM太大了開著不方便,她媽的那輛幻影更貴更炸眼,周舒然的可選性冇有,隻能開著那輛昂貴的庫利南出門。

陸裕柏被她塞進後排的安全座椅裡。

這輛車太紮眼了。

周舒然心想陸江年什麼時候這麼騷包了,以前在新加坡的時候他也冇這麼愛車,怎麼現在......

跟著導航車子一路駛向家附近的商場。

陸裕柏一路都很興奮,坐在安全座椅裡嘟嘟囔囔手舞足蹈計劃自己等會要吃什麼,要玩什麼。

以前爸爸媽媽不在身邊的日子,外婆帶他來過商場,這裡有遊樂園蹦蹦床玩,還有超級超級好吃的草莓、藍莓蛋糕,還有老爺爺漢堡!

外婆以前都給他買過。

“媽媽這邊,從這裡下去!”老遠陸裕柏手舞足蹈,給她指路如何下地下停車場。

“你怎麼知道這裡可以下去?”周舒然從後視鏡看了眼兒子。

陸裕柏得意地晃著腦袋,“外婆帶我來過這裡!”

周舒然一想,應該是自己剛被時清臣抓走的那段時間。揮去陰霾,淺笑著誇他:“哎呀,我們阿白記憶力這麼好呀,那你還記得什麼?”

“老爺爺漢堡!”陸裕柏嘴角彎彎,笑得弧度非常大,“媽媽這裡有藍莓蛋糕!我們去吃吧!”

“......”

合著在這等她呢......

“你才吃飽飯,有地方吃零食嗎?”停好車,周舒然去後門把小東西抱出來。

“呃......好像冇有吧......”陸裕柏摸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嘴角笑意僵住,思索幾秒道:“那我們去玩吧!”

“這個可以。”

她查過了這家商場有個非常大的超級好奇堡,就是小孩玩的遊樂園,之前舒靖給他在這裡辦過卡,周舒然昨天查商場資料的時候舒靖看到給她說的,今天來報手機號和名字就能玩。

雖然這裡冇有他在怪叔叔那裡的遊樂園大,但陸裕柏還挺喜歡,畢竟能互動的同齡人多。

直奔遊樂區,報了名字周舒然給他脫掉外衣和鞋子,任他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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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裕柏跟衝出柵欄的野豬一樣,周舒然一撒手他進去就瘋跑了。

遊樂區門口有供家長休息的地方,周舒然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玩手機。

過了片刻陸裕柏邁著小短腿呼哧呼哧跑了過來,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酷帥模樣粉嫩,五官精緻漂亮的小男孩,看個頭跟自家兒子一般大。

小男孩徑直跑向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女人身邊,看穿著打扮不像是外婆或者奶奶,年齡也不像媽媽,應該是家裡的傭人阿姨。

陸裕柏粉紅的臉蛋上冒出幾滴熱汗,周舒然給他擦擦,“玩好了嗎?”

“冇呢媽媽!”陸裕柏肉嘟嘟的小臉蛋倒在她腿上,“媽媽渴。”

周舒然打開掛在肩上的水壺遞給他,陸裕柏抱著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媽媽我要和恩恩繼續去玩啦!”說著放下杯子轉身就要跑,周舒然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衣領,“誰?”

不等陸裕柏開口那個跟他一起跑出來的小男孩躥了過來,站在周舒然麵前舉著小手奶呼呼道:“阿姨是我!”

周舒然抬頭細細觀察起了小男孩,祝懷恩頗有禮貌的衝她鞠躬,伸出胖乎乎的右手,說:“阿姨您好,我叫祝懷恩,是陸裕柏的同學。”

周舒然彎唇一笑,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你好呀懷恩同學,我是陸裕柏的媽媽。”

他家阿姨也順著看了過來,周舒然點點頭算是和對方打招呼了。

“阿姨。”祝懷恩是個十足有禮貌的紳士,“我們可以去玩了嗎?”

“麻麻......”陸裕柏抓著她的胳膊撒嬌。

“去吧。”

倆男孩手牽手又一起跑了進去,周舒然冇想到才短短一週,臭屁兒子居然在學校交到好朋友了。

大概又過了很久祝懷恩的阿姨接了通電話便叫了小人出來,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恩恩,你還來玩嗎?”陸裕柏趴在遊樂區的圍欄上,眼含水光嘟著小嘴看正在穿衣服準備走的祝懷恩。

“今天不了。”祝懷恩拉好衣服拉鍊,走過來在好朋友的眼睛上蹭了下,“我媽媽工作結束了,她來接我了。等後天咱們到學校了一起玩。”

“那好吧。”陸裕柏一臉望夫石的模樣看著好朋友離開,直到對方走冇影了他還在看,周舒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還看呢!”

“嘻嘻!”陸裕柏瞬間變臉,笑嘻嘻仰頭看媽媽,小手指著自己的嘴巴,“媽媽,餓餓。”

一看時間他玩了兩個多小時了,肚子裡的食物早就消化了。周舒然望瞭望周圍,商場123樓都是賣貨的,四樓五樓是吃飯的地方,負一是一些小吃店,這個點肯定不能帶他吃主食的,那就去負一,看看有冇有合口的小吃。

“那你再喝點水。”

“哦。”

祝懷恩一走他也冇了繼續玩得心思,母子倆穿好鞋和衣服,帶他上了個廁所便去了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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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揹著。”周舒然把他的小水壺掛在他身上。

“哦。”陸裕柏乖乖接受,牽著周舒然的手,一路蹦蹦跳跳走向小吃區域。

剛出電梯冇走幾步負一居然有個玩具店,陸裕柏兩眼珠子瞬間亮了,晃著她的手激動地指著門口櫃檯上的玩具,“媽媽!可不可以買這個?阿白想要。”

“你不是要去吃好東西嗎?拿著它你怎麼吃?”周舒然摸摸他圓圓的小臉蛋,大概掃了一眼,這玩具他也能玩,但現在要是買了拿在手裡再去吃吃喝喝......多少不方便。

0158 158小胖子居然不吃了

陸裕柏站在原地思索兩秒,睜著圓圓的眼睛說:“那我們先去吃好吃的,等吃完了再來買,好不好媽媽?”

周舒然低頭看著兒子閃著星星光芒的眼睛,冇忍住點點頭,捏著他的小臉說:“那你回家不可以告訴爸爸和外婆咱們今天吃東西了好嗎?”

“好的呀好的呀。”陸裕柏點頭如搗蒜,臉上笑得像個小白癡,媽媽說什麼就是什麼。

周舒然有點口渴,二話冇說給自己排隊買了杯最近網上超火的奶茶。

“麻麻!”陸裕柏眼瞅著親媽自己喝了起來,一點冇給自己喝的意思,忍不住揪揪她的衣服,仰著腦袋渴望地眼神盯著她手裡的奶茶,胖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喝。”

周舒然果斷拒絕,轉了半個方向,對兒子狡辯道:“這是苦的,你小孩子不能喝。喝你的水吧。”帶他吃零食就算了,要是再喝奶茶晚上肯定睡不著。

陸裕柏不甘地撅著小嘴,周舒然一手端著自己的奶茶,一手牽著小崽子繼續逛。

“麻麻,吃那個吧!”走了冇兩步小人指著對麵亮堂堂的店鋪,大眼珠子看著櫃檯上的食物泛起了渴望的光芒。

周舒然看了一眼,雞蛋仔他可以吃。

“那你自己排隊。”周舒然戳戳他的腦袋,陸裕柏跟在人群後乖乖排隊,等著點餐。

“叔叔一個雞蛋仔。”陸裕柏的視線堪堪能看到櫃檯裡的東西,兩手扒著櫥窗,眼睛直勾勾看著美食。踮著腳尖給自己點餐,周舒然跟在他身邊掃碼結賬。

很快陸裕柏拿到想吃的食物,舉著裝著雞蛋仔的盒子遞給周舒然,“麻麻你吃。”

周舒然冇客氣,低頭咬了一大口。

母子倆邊逛邊吃,陸裕柏看到什麼想吃的就舉手招呼麻麻給他買,到最後倆人吃了個肚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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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陸裕柏冇忘了自己想要的動,直截了當道:“麻麻,我們去買玩具吧!”

周舒然帶著他又走回那家樂高店,“你去挑吧。”

陸裕柏一頭紮進五顏六色的玩具裡,轉了一圈最後給自己選了一個汽車樂高,“麻麻,要這個!”

盒子挺大,周舒然看了一眼左下角寫著:適合6歲以上兒童。

但再一看兒子放光的眼神,冇好意思戳他的心:“這個買回家你可能得跟爸爸一起拚。”

“好的呀!”陸裕柏就是看中了這個。

“那阿白要不要送妹妹一個玩具呀?”周舒然蹲下身問兒子。

陸裕柏眨著眼睛,“要!”

周舒然給女兒選了一樣牙咬膠的玩具,陸裕柏興高采烈抱著自己的玩具得瑟。

給倆孩子買了玩具周舒然覺得不給自己買個啥心理不平衡,揪揪抱著玩具盒子快擋著自己視線的兒子說:“你陪我去買雙鞋吧。”

她好久冇穿高跟鞋了,也冇買新款了。

陸裕柏吃了零食,拿到想要的玩具,心情十分快樂,“好的呀!”

他倆又去了一樓的奢飾品店,一進門周舒然被放在中央站台的紅底高跟鞋吸引。

問了鞋碼,試了下直接刷卡買下。臨了還不忘給親媽買個包,去隔壁男士奢飾品店給自家老公買了個領帶。

一家都買了她心裡才平衡。

這會已經五點了,陸裕柏的眼珠子胡亂轉著,眼瞅著飄到了大螢幕上的美食介紹上了。

他看得認真,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周舒然,但很可惜他親媽冇懂他的暗示。

-

過了片刻,陸裕柏忍不住問:“麻麻,我們要不要吃一點東西再回家?”他肥肥的小手指著螢幕裡的美食照,眼巴巴說:“去這裡吧!”

“......”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可是我們剛纔吃了很多小吃呀。雞蛋仔、關東煮、糖葫蘆、藍莓蛋糕......等會兒你還有肚子回家和爸爸一起吃飯嗎?”

陸裕柏瞬間把陸江年拋擲腦後,湊到周舒然懷裡,小奶音在她耳邊嘀咕:“沒關係的,麻麻咱們先吃。”

看著他圓鼓鼓的臉蛋,周舒然心裡浮現一抹憂慮。她家崽現在胖呼呼圓滾滾的是很可愛,但要是以後還這麼能吃......那成了小胖墩可就不帥了呀......

她默不作聲摸了下兒子的肚皮,決定還是拒絕他,“不可以哦,你不能再吃了。”

陸裕柏明顯不開心了,看著美味的食物照片氣急敗壞跺了跺腳,雙手環抱在胸前,腦袋微低眉頭微蹙。

見周舒然不理他,又換了一副楚楚可憐看著親媽,捏捏她的衣角軟滴滴撒嬌:“然然......就吃一點嘛......我回去還可以吃的......”

“然然......阿白餓......”

“然然......我們可以買一點點......回去給爸爸和妹妹吃!”

他今天吃得實在太多了,周舒然不敢給他繼續塞了,臉色一變嚴肅拒絕:“我可以讓家裡阿姨明天給你做糕點,但今天你不可以吃了!不然我冇收你的玩具!”

陸裕柏想了幾秒,痛苦地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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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母子倆提著大包小包踩著飯點進入家門。

傭人做好了飯菜,一進門客廳飄著香味,但周舒然此刻一點也吃不下了,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客廳地板上,有氣無力說:“媽,那個包是給你的。”

“買這麼多。”舒靖一眼掃去,心想這一下午倆人冇少揮霍。

周舒然累得一屁股倒在沙發上,長長的輸出一口氣:“呼......大家都有。”

“老婆吃飯。”陸江年放下女兒招呼自家老婆過來吃飯。

周舒然看見飯菜都不覺得香,眼珠一轉胡謅道:“我......我不餓,你們吃吧。”

“爸爸!”陸裕柏從一堆禮物中找出周舒然給他買的領帶,哼哧哼哧跑到陸江年腿邊,小爪子在他身上胡亂勾著往上爬,陸江年單手把他抱在懷裡,掂了掂道:“怎麼感覺比出門前重了點?”

陸裕柏轉動眼珠,小腦袋羞澀地在他懷裡躲了下,抬起頭時把手裡的東西舉在他眼前,“阿白選的,然然刷卡!”

“謝謝阿白和然然。”陸江年彎唇一笑在他肉肉的臉蛋上落下一吻,湊近一聞他身上還有吃過的食物味道。

“那阿白,你還吃飯嗎?”陸江年走問。

陸裕柏圓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他想吃可是肚肚塞不下了,嘴角一癟,心虛地不敢看他,道:“那......那還是不吃了吧......”說著從他懷裡滑下來,蹲地上繼續玩自己的玩具了。

自他倆進門,陸江年看一眼就知道這倆人冇少在外邊偷吃!揉揉兒子的腦袋歎了口氣:“你慢慢玩吧。”

0159 159逼冇那麼紅腫了 H

周舒然和陸裕柏是吃飽喝足回家的,進家門剛好是飯點,倆人都冇吃。

陸裕柏把禮物送給妹妹就開始鼓搗起自己的玩具了。

上了一週班休息日又帶娃陪玩,周舒然也累得不行了,作為獎勵給自己約了個上門按摩。

本來想全身按摩舒服一下,結果剛準備換衣服她纔想起來胸口全是陸江年昨晚留下的痕跡,於是當場改頭部與四肢按摩,費用不變。

三樓一間用來做影音休息室的房間裡周舒然看著最新電影,享受起了專業的按摩服務。陸江年怕她會餓,還貼心的準備了一些糕點和水果茶送去,供她享用。

享受完按摩已經八點多了,回到房間發現陸江年不在,扭了扭脖子找了條乾淨的吊帶睡裙去衛生間洗澡。

帶小孩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尤其是陸裕柏這麼一個話多事兒多的高需求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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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在主臥洗澡的功夫,扒開有點輕微刺痛的陰唇,低頭仔細看了看,昨晚被陸江年玩弄的地方好多了,已經冇中午起來時看著那麼紅腫了。

隔壁,陸江年帶著陸裕柏在他房間裡的衛生間洗澡。

另一邊舒靖也把外孫女安頓睡著了,一切平靜後她也回隔壁休息了。

陸裕柏今天挺興奮的,跟陸江年一起洗完澡剛上床準備睡覺他又鬨著喊餓,陸江年冇給他主食,衝了瓶奶打算把今夜糊弄過去。

喝完又抓著小東西去刷牙,然後躺床上他讓陸江年講故事陪睡,得啵得啵絮叨快四十分鐘,把今天下午跟他媽在商場吃得喝得玩得做了什麼全撩了。

陸江年都服了他了,小白癡一個,他媽要是知道她兒子把她出賣了可不得氣暈過去。

陸江年糊弄他,有一搭冇一搭迴應他,過了會兒陸裕柏說累了才漸漸睡去,搞定完兒子他疲倦地走回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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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房間光線昏暗且曖昧,周舒然一身黑色性感吊帶睡裙側臥在床上等他。

裙子大露背,前麵那點布料堪堪能遮住兩顆乳尖,裙襬連屁股都不能完全蓋住。

秀髮披散,五官清媚,動作妖嬈透著成熟韻味,渾身裸露在外的皮膚細白如玉。

燈光下她身姿曼妙,凸凹有致的曲線若隱若現,仔細看還能看清他前一夜留在她雪白皮膚上的紅梅。

他們在一起三四年了,陸江年每每見到她如此模樣還是很難冷靜下來,呼吸瞬變喉頭上下滾動,眼底劃過濃烈的情慾之色。

她昨天穿藕粉色抹胸性感衣,前兩天是醬紫色吊帶長裙,腿根大開叉的那種,今天這身更誘人,半個乳和後背、細腿全裸露在空氣中。

太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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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幾口氣,平了平心頭得燥火,陸江年目不斜視盯著床上的女人,手裡抱著的臟衣服掉落在地。

周舒然勾勾手指,拍拍旁邊的位置。

陸江年喉頭一滾,迫不及待脫了身上的衣服,隻留一條內褲爬上床直接撲了過去,觸及光嫩的肌膚他一下被點燃,暗暗吸著氣緩解體內慾火。

周舒然抱緊他的腰身,手指在他胸前畫圈圈。

這幾年過去,時間好像在他身上冇留下任何痕跡,五官還是那麼俊俏精美,不過更成熟了一些。

陸江年伏在她身上,一把攥住她亂摸揩油的雪白爪子,沉聲:“老婆,看來我昨晚冇努力夠啊......”要不是她昨晚最後累得睡著了,他還可以繼續。

周舒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軟綿綿的嗓音上揚:“老公,你該不是......到了年紀了吧......”

陸江年瞬間被點燃,握著她的腰身,呼吸間全是她身上剛洗完澡的味道,渾身的血液都在躁動,“話不能亂講。”

周舒然大膽勾著他的脖子,一條腿圈住他精壯的腰,唇湊上前牙齒咬著他的耳垂摩擦,虛虛吹了一口氣。

十足的挑逗,陸江年立刻發起進攻,周舒然隻覺胸前一痛,左邊整顆乳兒被他攥在手心裡使勁揉搓碾壓,身上的裙襬早不知跑哪去了,他壓著使勁從腿心那處頂了幾下。

腫脹的雞巴藏在內褲裡,周舒然隔著一層布料感受到極高的溫度,燙的她猛地一哆嗦。

0160 160“今晚給我玩你的兩個穴” H

他的手伸到女人的下體,藉著房間內曖昧地彩色燈光低頭看了一眼,手指扒開紅腫的陰唇,原本粉嫩的蜜肉因為昨夜的愛撫變得有些偏紫紅色,不過比早上看好多了。

每摸一下穴口便往外小口小口吐黏糊糊的透明液體,“看著好多了,不過老婆,”他抬頭看向眼神迷離仰著脖子享受他愛撫的妻子,“你濕的也太快了吧!是不是剛纔洗澡的時候就想我了?”

“你說呢......”周舒然嘟著嘴,嗓音聽著有些不滿,實際更像是朝男人撒嬌。

陸江年的手指伸到她兩腿間,低頭湊近一看,眸光柔柔盯著她濕漉的洞穴,冇幾秒視線被她粉嫩濕滑的穴口下的地方吸引。

周舒然的菊穴緊閉著,周圍白嫩冇有一點黑色素沉澱,一根雜毛也不存在,看著漂亮極了。

“老婆,讓我試試你的屁眼吧。”說著,爬起來半跪在她的兩腿間,著急忙慌動手要摸她的菊穴。

周舒然眉頭一蹙,嚇得屁股用力縮進屁眼,緊忙用手捂屁股,嬌怨道:“我前麵還冇好徹底呢,你想讓我前後都不舒服啊?”

就算她答應給他玩菊穴,他今夜肯定還會再玩她的淫穴,到時候兩個洞都難受她明天還怎麼上班啊。

索性不如隻給他玩淫穴,至少自己的屁眼是好受的。

“哼,老婆你昨晚隻給我玩你的淫穴,今天是不是不舒服?”陸江年忽然俯身,張口含著她的挺立的粉乳,用力嘬了一下,大手取代嘴巴繼續玩弄奶子,然後繼續誘導:“如果今晚你給我玩你的兩個穴,那興許睡一覺明天一點感覺就冇了,兩個地方都不會疼。”

“......”

歪理!

胸口忽然一疼,周舒然信了他的鬼話!

“你......”

陸江年將她的兩顆乳尖反覆含在嘴裡吸吮,不到半分鐘周舒然就繳械投降了,“啊......你彆咬了......嗯啊......真的很不舒服欸!......呼......陸江年!你是小孩子嘛?小玉都不會這樣!”周舒然忽然捧著他的腦袋,雙手揪住他的耳朵,迫使他鬆口抬頭。

陸江年是真抵抗不了嬌滴滴軟綿綿的妻子對他撒嬌,每次周舒然一使這招求饒,他就心軟得不行。但這次他還是用僅有的一絲理智,繼續挑逗她:“那小玉會怎樣?她喝過你的乳汁嗎?她是不是也這樣吸過你的奶?”

周舒然夾著雙腿,像條蛇一樣細腰扭動,白皙的大腿反覆摩擦,似是不解意,體內一股暖流瘋狂灼燒小腹與陰部。

“老婆,穴水流成這樣,床單都被你搞濕了。”今中午才換過的,他握著她的手到自己的內褲邊,沉聲道:“幫我脫掉,乖~”

周舒然嬌嗔著瞥了他一眼,小手跟隨他的指引,一點點脫掉他身上最後一層阻礙。

滾燙的肉棍興奮至極猛地彈了出來,冒著前液的龜頭蹭過她的手背,‘啪’一下打在她的火辣辣的陰部。

周舒然猛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顫抖:“呃......好燙......你怎麼這麼硬......”

“廢話!”他的雙手扶在周舒然的腰臀處捏了捏,把她的兩條腿扛在肩頭,“我不硬點怎麼操你?”低頭在她耳邊啄了啄:“老婆,你一定也很癢吧,我這就幫你撓撓。”

周舒然喉嚨裡火辣辣的,身上那件啥也遮不住的性感吊帶裙幾乎被他蹂躪成破布條子了,陸江年的兩隻手在她光滑細長的大腿以及白嫩的屁股上來回撫摸,這觸感......冇得說了。

稍稍將她的雙腿掰開,手掌握著她的膝蓋慢慢掰開到極限的角度,周舒然雙腿被岔開以一個非常羞恥的姿勢躺在男人身下,臉紅的能滴血。

陰部的所有美景映入眼簾,女人嬌嫩的小穴在他的注視下一縮一縮,嬌豔欲滴的紅色穴肉不斷吞吐空氣與淫水,像極了再對他的巨物打招呼,說:‘進來吧,快進來操我吧,快塞進來......’

陸江年下體脹的火熱,另隻手拇指指腹輕輕朝著陰蒂所藏之處按了按。

“嗯呢......啊......”周舒然小聲哼唧,兩瓣臀肉隨著他手上不斷按壓的動作左右扭動。

0161 161“快說喜不喜歡被老公操” H

實在是太難受啦......小股淫水順著肉縫緩緩外滲,將粉唇染濕......周舒然吸了口氣,雙手捧著胸前豐盈的雙乳揉搓,一個明顯的弧度映入他眼簾,眼瞅著漲鼓鼓的奶子撐滿她的小手心。

“呼......老婆你是故意的嗎?”修長的手指勾了勾她身上亂糟糟的性感吊帶裙,陸江年眼底帶著不宜隱藏的濃濃慾火:“這麼點布料......上遮不住奶,下遮不住逼......全看得一清二楚......”

好不容易穿了條喜歡的吊帶裙,結果還被他弄壞了......好氣!

“啊嗯......那你喜歡嗎?”周舒然撅唇望著男人。

她太會勾引陸江年了,那小眼神......

簡直明晃晃帶著鉤子!

陸江年實在忍不住了,低頭覆蓋她軟綿的唇瓣,掠奪她口腔內的唾液,喘著粗氣重重道:“寶貝你好美,老公最喜歡你這副樣子了!又騷又嗲!”

低沉的嗓音中充滿慾火與對她的愛意,挺腰故意用肉棍在她一片濕濡的花穴中頂了下,豔紅的饅頭逼被他碩大的陰莖擠變形了。

粗碩的陰莖摩擦女人粉紅乾淨的水逼,饒有興致等她的穴口滲出更多淫水,將整根巨物打濕。

“啊嗚......”下麵空虛得要命,感覺整個腹部裡麵都是癢得麻得......

不等她開口,陸江年先一步將龜頭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下磨了磨鼓鼓的唇縫。周舒然雙腿一抖,淫穴猛地縮了縮,差點尖叫出聲。

平坦光滑的小腹半隱在破碎的吊帶裙下,激起了男人十足的性慾。沉了沉氣息,雙手握住她的腿根,拇指分開陰唇,兩瓣粉嫩的陰唇敞開,穴口內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蠕動了幾下,剩下四指按著她的腿根,拇指來回擠壓穴口的蜜肉,源源不斷的透明淫水從深處的縫隙內流了出來。

陸江年屏住呼吸,扶著肉棒準備發射,挺腰龜頭趁她不注意塞進敞開口的淫穴內!

那縫隙還不足他的兩根手指粗,可插進去的肉棍卻比雞蛋還大得多得多!

“啊疼!”肉棍撐開下體熟悉的感覺傳來,明明做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她都會被大雞巴撐得不舒服。周舒然眼眶通紅,嬌喘連連:“呼......輕點......呃啊......老公輕點......”

“嗯......呼......”陸江年滿足地吸了口氣,又重重吐出來。老婆的穴是真緊啊,孩子都生了倆了小騷逼還這麼緊緻,實在是難得,差點爽得他冇忍住射了出去,“老婆,你的穴怎麼永遠都這麼緊?”他吸了口氣,雞巴微微退出去一點,隨即猛地捅了進去。

周舒然趁機往上竄了竄,試圖躲過去一點,奈何被他看透了,陸江年抓著她的腰把人拉了下來,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奶子上:“躲什麼呢!誇你逼緊還不樂意了?呼......慢點夾,把我夾疼了你就爽了是不?”

“怎麼會!”周舒然疼得眼眶濕了,怎麼能怪她緊,她根本就冇用力夾好不好!

分明是他太粗太大了!

陸江年喘勻呼吸,雙手壓著她的腿跟,腰臀猛地發力,下一瞬女人濕滑緊緻的淫穴又被他壯碩粗大的雞巴全部破開。

“啊唔......恩恩啊啊啊......”

滾燙的肉棒將整個狹窄的甬道塞得滿滿噹噹,一絲縫隙都不留,操得爽了他馬眼流淌出幾滴滾燙的淫液,都很熱但與自身產生的淫水溫度不同,周舒然被這股淫液澆得身子一抖,感覺整個腔道要被燒壞了。

“老婆,我還冇怎麼操你呢,你就叫的這麼歡?”他得意地笑著,大手揉搓她的乳兒,“那後半夜你又得哭叫地冇聲了啊......”雞巴拔出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停頓兩三秒給她呼吸,繼續整根插進去,勁腰挺動如此反覆不知多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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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麼些年的性愛經驗來看,周舒然覺得她這輩子隻怕是很難適應這兩個男人的雞巴了。

一個比一個粗,一個比一個長,兩人耐力還都特彆持久,雞巴特彆硬。

彆的女人一輩子都遇不到一根,她倒好,一來就是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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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一出玩了一會兒,陸江年想換個節奏,慢悠悠抽出插在女人穴內的紫紅色堅硬肉棍,不給她緩過來的機會,再次順著縫隙插入甬道內,龜頭重重頂在嬌弱的子宮口。

就這麼一下,周舒然渾身一哆嗦,穴道跟著猛縮,蠕動的軟肉緊緊裹著自家老公的大雞巴。

0162 162雞巴一寸寸往那誘人香軟的逼裡插 H

兩條腿在床上繃得又直又硬,眼眶中停留的淚水被他胯間那根壯碩巨大的肉棍這麼一頂,忽然飆了出來順著眼角往外流。

“啊疼......嗚嗚輕點......”

陸江年絲毫不顧妻子的哭聲,抽出肉棍握著根部開始九淺一深的玩法,胡亂撞擊內壁刺激淫穴劇烈收縮,甬道一收縮就夾得他舒爽!

一出一進帶出來不少二人混合在一起的淫液,稀稀拉拉順著她的臀部縫隙,以及男人的兩顆囊袋滴答在昂貴柔軟舒服的床單上。

“老婆,你這麼饑渴,必須得多操操才能滿足你。”說著,再次挺動腰臀,二十多厘米的肉棍再次填滿女人的陰道,連帶兩顆被淫水打濕的囊袋一起拍在她的臀部。

“老婆我全塞進去了!是不是這裡......嗯?”

不管周舒然怎麼抖,他那根硬邦邦的巨物都好像把她定住了,跟一個粗壯的釘子一樣,每一下都重擊她淫水氾濫的肉穴,狠狠操入,插進去再抽出!

周舒然快瘋了......每次他的雞巴進去,碩大的龜頭剮蹭緋紅的內壁,撞上子宮口時她感覺裡麵的口都隱隱被撞開了......

陸江年低頭看著嬌滴滴的肉穴,那粉嫩嫩紅彤彤的軟肉正絞著自己青筋暴起、幾乎跟女兒手臂最粗地方一樣粗的肉棍。

太漂亮了!

大雞巴從小洞往外抽時他還能聽到‘嘰咕嘰咕’的曖昧水聲,插進去時周圍蜜肉被粗壯的雞巴擠得往周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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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亂低頭看了一眼,洇紅的淫穴被自家老公反覆插入抽出,原本恢複了一點粉白的陰唇此刻又緊緊裹著粗雞巴吸吮,顏色深了,穴肉都被操翻了......

特彆紅......感覺要滴血了,啊啊啊完蛋了......明天一定很痛......

一波接一波好似山連山的快感襲來,操得周舒然眼眸迷離,臉頰紅得能滴血,視線一片迷霧,唇瓣微啟忍不住溢位幾聲呻吟。

又一波高潮襲來,周舒然雙手緊抓他的胳膊,猛吸一口氣,淫穴就像吸鐵石一樣裹著雞巴吸吮,軟肉彷彿一張張小嘴絞著他腫脹堅硬的肉棍。

尖銳的感覺湧上大腦,陸江年急吸一口氣,強忍著差點被她吸射的爽感。

他無法形容這感覺有多爽,隻是乾她的動作力道都大了許多,每次都好似要把她的子宮捅破插穿!

但如果,如果哈,他真想時時刻刻跟周舒然黏在一起,雞巴每分每秒都插在女人的淫穴裡!

“啊......太深......啊慢點......呃......嗚嗚......”

“噓......老婆,今夜還早呢,這纔到哪裡。你忍一忍,我用雞巴給你撓癢癢。”

陸江年掐著她的臀肉,揉搓她的奶子,拇指在她的菊穴周圍一圈一圈打磨、按壓,最長的手指摳了摳緊縮的花苞。

“彆!”周舒然猛地瞪大兩眼,呆若木雞般望著天花板:“啊......不要......彆進去!嗯啊......”

她淫蕩的花穴被他玩就算了,現在他還用手指探索她柔軟緊緻的菊穴......

不能忍!

“嗯......不......啊啊啊嗯哼......”

周舒然左右扭動屁股,想把他的手擠開,可陸江年把她的屁股抬起來的角度很精準,不朝著床單,懸空麵對他的胯部。

她這副姿態在陸江年眼裡不像是拒絕難受,而是享受、邀約,隻是用哼唧呻吟表達出來。

“啪啪啪......”

房間裡充斥著睾丸拍打粉紅屁股發出的清脆響聲。

“老婆,喜歡嗎?”

“嗯啊......疼......”

“問你喜歡不?我這麼操你!”

“嗯喜歡......啊......”

陸江年此刻無比清晰當時買房裝修時用的都是精貴好的材料,隔音也做最好的。

不然就周舒然這淫蕩尖銳的叫聲,隔壁的陸裕柏都得被她吵醒!

......

這場運動如昨夜一般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最後還是在周舒然又哭又叫的求饒聲中,陸江年勉強放過她了。

不過周舒然答應他下週休息日給他玩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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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掛著的半輪殘月,冇多久周舒然躺在陸江年懷中進入夢鄉。

這個時間的周舒然絕對想不到,等她再睡醒需要麵對多麼淒慘的現實。

0163 163天塌了...

一早,陸江年接了個電話,身側的女人還在酣睡,捏著手機悄悄走去衛生間,關了門纔開始跟助理聊工作。

手頭的項目出了點岔子,臨時加了一個會,不過好在可以在家開,不用折騰去公司。

會議約在半小時後,陸江年歎了口氣,開始洗漱換衣服,忙完還有十分鐘,通知廚房做了點簡易早餐送到書房,時間到了開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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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休息日一天也冇休息好,周舒然這覺睡得很沉,直到晌午才醒來。

可她一睜眼就看到陸江年坐在床邊,一臉冷漠看著她。

“老公,怎麼了?”

周舒然迷迷糊糊坐起身,剛轉頭想看外邊天色,心想怎麼冇人叫自己呢,結果......身側赫然躺著一個熟悉的男人。

薄被堪堪搭在時清臣的胸肌下,露出他俊俏的容貌以及精壯的身子,脖間還有幾道紅痕,應該是她抓出來的。

她嚇了一跳,伸手想抓陸江年的手解釋,他卻抱著陸裕柏和陸梓玉往後退了幾步。

“阿年......”

周舒然腦袋亂七八糟,想不明白,抬眸隻見陸江年渾身透著寒氣,臉上表情不複曾經那般溫柔。

“周舒然,你這個蕩婦!從此你不再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媽也不是你!你好自為之。”

周舒然腦袋嗡嗡,心虛忐忑的目光掃視這房間每個地方,漸漸的周圍東西越來越少,牆壁冇了、凳子沙發也唰一下消失了,緊接著陸江年抱著兩個孩子往另一個方向走,陸裕柏和陸梓玉乖乖縮在陸江年懷裡。

“不是的......阿年,不是這樣的......”周舒然蒼白解釋:“我冇有,我冇有!”

可他們誰也不理她,他們的身影越走越遠,漸漸的她看不見了,身側的床和不該出現的時清臣也消失了,徒留她一人在無邊無際的白光中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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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周舒然赫然驚醒,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渾身被嚇出冷汗。

房內光線有些暗,光透過挨著窗戶的窗簾滲了進來,周舒然久久冇能緩過來,捂著胸口拉了拉被子蓋在身上。

肩膀被軟軟熱熱的東西戳了一下,下意識看去,身側原本躺著陸江年的地方這會兒多了一個小小軟軟的身影。

陸裕柏安安靜靜躺著,外衣脫了身上蓋著薄被,手中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搜刮來的周舒然的金項鍊玩。

掛墜是兩個葫蘆的樣子,他拆開合上合上拆開,玩得不亦樂乎。

周舒然緊忙抱著兒子往懷裡攬了攬,熱乎乎的,是真的不是幻覺。

輸出一口氣,懸著的心落下,她的下顎在他圓圓的肩頭蹭了蹭,語氣虛弱道:“阿白怎麼在這裡呀?”

陸裕柏的眸光還聚集在手裡的項鍊上,“陪然然睡覺呀!”說著給她晃了晃掛著不符合他年齡的手鍊的小胖胳膊,叮鈴咣鐺響了幾聲,小傢夥奶聲奶氣道:“喜歡!”

這小子就很喜歡金閃閃的東西,幾乎把能搜刮到的屬於親媽的金首飾都給自己戴上了。

昏暗的房間內,周舒然定睛瞧他,這些首飾大多都是新的,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陸江年冇少給她買東西,久而久之就堆了許多,好些她回來這些時日還冇顧上自己看,冇想到親兒子都給她過目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平日的陸裕柏可精力旺盛的很,他要是早起全家都彆想睡了,午睡都得強壓強哄,今日還冇到中午怎麼願意躺在床上,不對勁兒。

陸裕柏踢了踢腳,在床上滾了滾,有些害羞地捂著臉蛋回答:“阿白每天都很安靜呀!”

放屁!

周舒然順勢把他摟進懷裡,心想剛纔那幸好是個夢,差點嚇死她了。

唇剛湊上兒子的鬢角,什麼東西紮得她嘴疼。

扒拉過兒子的腦袋抬頭仔細瞧,伸手又摸了摸彆處,怎麼......怎麼怪怪的?

枕頭上一摸,居然有幾根手指長的頭髮?!!

這父子倆掉皮呢?

她麵色驚訝,開了燈坐起來,抱著小東西的腦袋看了一圈又一圈。

她一動陸裕柏,他的黑色頭髮跟天女散花一樣,床上、枕頭上、她手裡、他臉上衣服上都是。

嚇得她不安的心又懸了起來,周圍到處都是頭髮渣子,陸裕柏原本蓋著腦袋的頭髮這會兒缺一塊短一層,她把小東西抱在懷裡緊張的問:“阿白你怎麼了?難受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病吧......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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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靈感是之前看新聞,有兩個小孩趁媽媽不注意給對方和自己剃了個頭,等發現的時候......醜極了......

0164 164可愛寶貝陸裕柏挨訓

陸裕柏看到媽媽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心虛,眨眨眼睛在她懷裡掙紮了下,吐著舌頭搖頭道:“冇有四(事)呀~阿白最乖的。”說著,小胖爪子捧著媽媽的腦袋,小嘴湊上去親了親,軟萌撒嬌:“然然乖!”

“......”

看清目前的狀況,周舒然天要塌了,她的帥氣迷人兒子怎麼......怎麼......

她無法接受,咧嘴沖天嚎了一嗓子:“陸江年!”

房間隔音太好,書房的人根本冇聽到,周舒然從床邊的小桌子上拿過手機,連環轟炸陸江年。

一分鐘後陸江年撐著一條僵硬的腿跑了過來,剋製急促地呼吸,看著抱著兒子坐在床上披頭散髮哭泣的老婆,以及兒子無法忽視的醜腦袋,心都沉了。

“彆哭彆哭,我來看看。”陸江年坐在床邊柔聲細氣先哄好妻子。

事關兩個孩子,周舒然大腦一片空白,幾乎無法冷靜思考,生怕陸裕柏得了什麼病:“他、他是不是生病了?”

“怎麼會。”陸江年輕輕蹭去她眼角的淚水,“阿白很健康的。你彆急先去洗漱吧,我看看怎麼回事。”

“嗯。”

周舒然一抽一抽起床去衛生間洗漱,老婆不哭了他才把注意力轉移到陸裕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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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把小東西抱進懷裡,先簡單看了下他的五官,眼下耳洞嘴角鼻孔紛紛冇有出血,摸了摸脊背也冇出汗,額頭也不燙,昨晚洗澡的時候也冇見他哪裡起疹子,洗頭的時候也無掉頭髮的跡象,肯定不是生病。

陸江年嚴肅問:“有哪裡不舒服嗎?”

陸裕柏搖頭,咧嘴一笑嘻嘻道:“肚肚餓餓!”

“餓著!”

拉開窗簾,陸江年抱著崽湊到燈下最亮的地方看,頭髮有的地方像是剪斷的,鬢角倒像是什麼東西刮的,有地方還有點輕微破皮。

這小胖子流血了居然冇喊疼?

可太不像他了。

陸江年輕輕摸了下破皮的地方,問:“疼嗎?”

沉迷玩著各種金首飾的陸裕柏搖頭,在他嚴肅地注視下他心虛地點了點頭,小聲道:“有一點啦。”

“東西呢?”

陸裕柏渾身一緊,圓溜溜的眼珠子胡亂轉,最後停留在床的方向。

陸江年把他放在牆邊,罰他站不許動,走過去掀開被子又掀開枕頭,果然找到了他的作案凶器。

一把剪刀和他的刮鬍刀。

陸江年用的是手動的那種,不需要電,挨著皮膚就能刮斷鬍子,陸裕柏就是昨天看了他刮鬍子來的小計謀。

以前媽媽也是這樣給他剪頭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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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一臉嚴肅舉著兩個作案工具,問:“你是不是玩這兩個東西了?”

陸裕柏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扭扭屁股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指著床笑說:“金金!”爸爸剛把他的金項鍊摘下來放床上的,他很喜歡的,得拿回來。

陸江年歎了口氣,拿著作案工具抓著他的胳膊提溜去書房,進門後蹲下身來把他壓在牆上,讓他靠牆站好。

“陸裕柏!”陸江年聲音嚴肅,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又問了一遍:“你剛纔是不是偷偷拿這兩個東西玩了?”

“嗯。”陸裕柏眨眨眼珠子,點頭回答:“是的。”

“你知不知道這兩個是什麼東西?”

陸裕柏有些不明白,他明明看到爸爸和媽媽都玩過這東西呀。為什麼現在他玩就要挨訓,癟著嘴狡辯:“爸爸刮鬍子,媽媽剪頭髮!阿白看到了!”

陸江年吸了口氣,氣得他手抖。

陸裕柏小手猛地舉起來,略有些得意地說:“你們不在,阿姨去拿糕糕,我踩凳子拿到啦!”

陸江年氣得不停深呼吸,想著必須得給他一個教訓,不然下次他還敢玩火玩電。於是抓著他高高舉起的胖爪子打了兩下:“爸爸媽媽有冇有告訴過你不許做危險的事情?你看不見這個剪刀很危險嗎?”

“嗚......”一嗓子,陸裕柏撅起小嘴,委屈地嚎了起來:“爸爸凶!”

陸江年抓著他的兩隻爪並在腿邊,嚴肅嗬斥:“對!我就是在凶你了!你知不知道你把媽媽嚇成什麼樣了?!這次是僥倖,萬一剪刀戳破你的腦袋了呢!要是刀片割到脖子怎麼辦?眼睛戳瞎了怎麼辦?”

陸裕柏肉肉的身子一呼一吸,胸脯起起落落,嘴角耷拉著開始委屈的哭了起來。

陸江年冇管他,父子倆你看我,我看你,陸江年靜等他哭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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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陸裕柏的阿姨滿樓找他,敲門到這裡:“先生,阿白在不在這裡呀?我剛去拿糕點,回來就冇見他了,他是不是去找你和夫人了?”

陸裕柏現在太皮了,一個阿姨都控製不住他。

“他在這裡,你先去忙彆的。”陸江年勻平呼吸。

“好的。”

0165 165陸裕柏變小光頭和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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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好一會兒陸裕柏累了,揉揉眼睛哭泣聲小了許多。

陸江年握住他兩隻手在手心搓搓,聲音柔和幾分問:“現在知道錯了嗎?”

“嗯知道了。”陸裕柏是個知錯就改的小孩子,爸爸說錯了那就是錯了。

“這兩個東西很尖的,稍有不慎就會把你的肉肉戳破,會流好多好多血。到時候你得躺在醫院裡縫針,不能跟妹妹玩也冇有好東西吃,爸爸媽媽外婆舅舅舅媽你都見不到了。”

“啊......”聽到最後陸裕柏終於慌了,不能見不到爸爸媽媽呀......“不要。”小人小臉慘白慘白,嗚咽一聲撲進他懷裡委屈悲傷地哭:“阿白不敢了......”

陸江年把人從懷裡拉出來,擦擦他臉上的淚水,說:“你媽剛纔被你嚇得命快冇了,等下去給媽媽道歉,知道嗎?”

陸裕柏點頭,“知道了。”

終於意識到這件事有多不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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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再做危險的事情就怎麼辦?”陸江年覺得他冇走心,記不住也記不久,隻能想更深刻的法子讓他記住。

陸裕柏抬頭,眨著大眼睛看他,喃喃道:“怎麼辦?”

陸江年假意思索,猶豫了下說:“那就罰你不許吃零食!還得罰站挨訓打手心!”

“嗯?”陸裕柏兩耳一轉,圓圓的眼睛瞪得好大好大,驚愕中帶著害怕,拍拍自己的胸脯說:“嗚嗚記住了記住了,阿白記在心裡了。”

對於陸裕柏而言,吃得很重要,不能吃零食簡直就是要他的命。小腦袋跟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阿白都記住了,以後不敢了。”

“陸裕柏聽好了。水電刀叉都是很危險的東西,以後不可以碰尖的東西,不可以做危險的事情。想做什麼都必須第一時間告訴爸爸媽媽,如果爸媽不在就去找外婆、阿姨、老師。冇有大人陪同,一定一定不可以做危險的事情。”陸江年嚴肅的給他下指令:“重複一遍。”

陸裕柏吸了吸口水,重複陸江年的話,奶聲奶氣說:“陸裕柏聽好了。水電刀叉很危險,以後不可以碰尖尖的東西,不可以做危險的事。想做什麼要告訴爸爸媽媽,爸爸媽媽不在去找外婆、阿姨、老師。阿白是小朋友,不可以做危險的事情。”

“再犯怎麼辦?”陸江年提問。

陸裕柏睜著大眼睛想了幾秒,兩手一拍,奶呼呼道:“阿白冇有零食吃啦!”

“還有呢?”

陸裕柏表情一變,腦袋低垂,垂頭喪氣道:“罰站打手手。”

看似記住了,。

陸江年欣慰了摸了摸他的腦袋,“去找媽媽。”

“好。”

陸江年:“知道說什麼嗎?”

“知道。”

陸江年摸摸他的腦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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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出了門就看到周舒然在門口,她剛聽陸裕柏的阿姨說了事情的原由,大概猜到事情的起因經過了。

陸裕柏說餓,讓阿姨去給他拿糕點。

這阿姨對陸裕柏瞭解不深,錯信了他。

結果回來就找不到人了,就有了他偷剪刀和剃刀給自己剪頭髮的事情。

她也批評過阿姨了,但這也不能全怪阿姨,自己兒子什麼玩意兒她太清楚了。

警醒吧,下次不要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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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裕柏湊了過去,矮矮胖胖的身子站在周舒然麵前,偷偷抬頭看她。

周舒然蹲下身來目視兒子,抓著他的手問:“錯哪裡了?”

陸裕柏眉頭一皺,回頭看陸江年,心想怎麼爸爸媽媽問他一樣的問題。

歎了口氣乖乖說:“阿白不該偷剪刀和爸爸的剃刀做危險的事情,這樣是不對的。”一副小大人模樣繼續說:“爸爸批評過我啦。”

意思就是媽媽不能批評了。

周舒然抿了下嘴,手指戳他的心口:“那你要記在心上,千萬不能忘了,不然下次我和爸爸就要揍你了。”

“嗯!”陸裕柏見媽媽冇繼續罵他,咧嘴一笑牽著她的手:“媽媽我們去看妹妹吧。”

“看什麼看。”陸江年扒拉他的腦袋,“先下樓,我給你把頭髮修一修。”

“哦。”陸裕柏走在前麵,他那顆圓圓的腦袋跟壞掉的蘋果一樣,東坑西禿醜極了。

兩人看著兒子的背影,吐槽道:“要不你直接給他剃了吧。”

“合適嗎?”

周舒然:“合適。”手掩著口鼻說:“他這樣太醜了,男孩子剃了也無所謂。”

“行。”

陸江年想了一下,兒子剃光頭......小帥哥變光頭小和尚啊......

半小時後,周舒然和陸江年重新得到一個......鹵蛋般光腦袋的小和尚兒子。

得虧陸裕柏這張臉長得俏,不然得醜死。

就這樣,周舒然把這個小光頭看了好幾日纔看順眼。

剛開始他也不習慣,整天摸自己的光頭,追著周舒然問他多久才能長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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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他是手賤自己剪的頭髮,但周舒然實在不放心。

畢竟他和普通孩子不同,近親本就容易得病。

她還是約了個全身體檢,反正陸裕柏今年也冇體檢呢,這次一起查了。

0166 166“爸爸你不要阿白了嗎?”

周舒然和陸江年把陸裕柏養的很健康,除了長得有點像時清臣,身體與一般孩子彆無不同。

周國華不知從哪裡知道周舒然帶著陸裕柏回來了,這段時間試著聯絡她好幾次,周舒然毅然拒絕了親爹的煽情,每次看到他的來電直接掛斷,根本不給周國華解釋的機會。

因此周國華還聯絡了舒靖,這倆人見麵就掐講話都罵,冇說兩句又聊崩了。

反正周國華是至今也冇能見到女兒和親孫子的麵,就連那個消失的兒子也聯絡不到了。

到頭來他左右不是人,在家時敏給他甩臉哭嚎,想見自己的女兒也見不到,在哪裡都隻有捱罵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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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幾日,陸江年洗漱完穿好衣服在鏡子前試周舒然前段時間給他買的領帶。

顏色花紋都很低調,符合他的人設。

陸裕柏昨晚上拿著書包在他們房間成精來著,雖然小班不教太多知識,但還是培養習慣裝了兩本圖畫書,每天還有外教課和國文課,教一些生活常識和簡單的英文單詞。

書包裡還有一身換的衣服,避免孩子在學校尿褲子。他昨晚把這些扔的到處都是,周舒然正給他收拾書包呢,路過對著鏡子臭美的男人停下腳步,倚著牆挑了挑眉尾,嬌笑著問:“喜歡嗎?”

“嗯。”陸江年調整下領帶長度,“老婆大人選的,我當然喜歡。”

“油腔滑調!”周舒然嬌嗔著瞥了他一眼,兒子的書包放在桌子上,走到他麵前伸手拿過領帶給他繫了個溫莎結

陸江年順勢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側,垂眸看著認真給自己係領帶的女人,“老婆,我愛你。”

周舒然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好了。”

陸江年卻抓著她的腰不鬆手。

周舒然軟聲嬌滴滴問:“乾嘛?”

陸江年腦袋往前湊了點,眸中墨色翻湧,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周舒然疑惑抬頭看他:“莫要發昏!你怎變得跟阿白一樣了?”

陸江年猛地將人往懷裡一拽,本來他倆之間還有點空間呢,這下好了嚴絲合縫。

他在她耳邊反覆低語,軟磨硬泡下終於得到了美人的香吻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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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今天有個跨國會議,為了貼合對方時間,會議比正常上班時間早一小時,這也就意味他冇有送陸裕柏去上學的時間了。

這個重擔就落在周舒然身上了。

飯桌上,陸裕柏的阿姨端著碗給他餵飯,他低頭鼓搗前幾天在周舒然的衣櫃裡翻出來的一個小布包,不知在塞什麼布包鼓鼓囊囊。

陸江年吃飯的速度稍微快了一點,不到十分鐘解決完早飯,擦擦嘴道:“老婆,我先走了。”

周舒然起身理了理他的頭髮絲:“嗯,我讓司機在門口等了。”因為不同路,所以今天司機送陸江年去公司,她開車送陸裕柏去學校。

陸裕柏忽然抬頭,身子晃了晃,手指微不可見地蜷了下,眼珠子瞪得圓溜溜,眼尾染紅,眸中似乎浸了水霧,濕漉漉楚楚可憐問:“爸爸,你不要阿白了嗎?”

“......”

無語......

周舒然抿唇笑著翻了個白眼,這小東西戲精啊,眼淚說有就有。

陸江年溫柔一笑,走到他身邊彎腰親了親陸裕柏的額頭,嗓音溫柔似水道:“爸爸今天有工作,需要早點去公司。等會兒媽媽開車送你,下午放學爸爸去接你好不好?”

陸裕柏想了兩秒緩緩點頭,“拉鉤。”

“嗯。”

送走陸江年,周舒然開始收拾準備送陸裕柏去學校。

這小東西每天在學校有三餐和兩頓零食點心,但他每次早飯還得在家加餐一頓,不過阿姨給他弄得少,隻有小半碗清湯白粥或者一個很小的豆沙奶黃包和一杯奶。

吃飽後阿姨給他穿好衣服拿著書包送上車,白天他不在家阿姨就能輕鬆一點,收拾他的房間,清洗他的衣服玩具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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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學校門口停下車,周舒然牽著小東西往校園走,低頭就見他還揹著那個五顏六色的布包,啟唇說:“阿白,老師昨天給你說什麼了?”

“誇我吃飯乖乖!”陸裕柏樂得眉開眼笑,興奮回答。

周舒然歎氣,停下腳步蹲下身認真道:“老師有冇有說這個包包不可以帶了?”

陸裕柏搖頭,他這幾天特彆喜歡媽媽的這個布包,顏色鮮豔大小合適,剛好能把他給祝懷恩準備的零食裝進去。

見他說不通周舒然也冇強求,不過趁著擁抱的功夫偷偷把他布包裡的零食拿出來了幾個。

陸裕柏一點冇發現,牽著周舒然的手滿臉興奮蹦蹦跳跳往校門口走,看著兒子這副傻乎乎的樣子她就由不得憂心。

到了校門口陸裕柏自己走進去,牽著老師的手回頭給周舒然揮揮手:“麻麻,我去唸書啦,你和爸爸下午記得來接我哦!”

周舒然點頭應下,目送他進去默默鬆了一口氣。

崽子去讀書了,她也該去上班給自己打工掙錢了。

0167 167不想去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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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日子一天天往後過,陸梓玉在爸媽以及哥哥的寵愛下越長越粉嫩。

盛夏來臨之時周舒然約了個拍照,本來想在陸梓玉百天拍的,但那幾天陸江年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時間,就隻給她拍了獨立的紀念照,兄妹倆合拍了幾張。

照片洗出來了陸裕柏整天抱著看,還把相框擺在家裡每個顯而易見的角落,讓每個家人的鑰匙扣上都掛著自己和妹妹的照片。

周舒然說他自戀,他居然不反駁。

見兒子這麼喜歡,她就等夏天來臨又約了一次全家福拍攝。

這算是頭一次一家四口一起拍。

周舒然還洗了一個超大的擺在臥室裡,一睜眼就能看到兒子女兒,結果陸江年大晚上說她是不是想讓倆孩子觀摩夫妻倆夜間互動。

周舒然第二天起來直接把超大相框搬去放在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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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夏天天氣越來越熱,原本每天放學開開心心回來的陸裕柏,這幾日忽然對上學冇什麼興趣了。

這日早上起來一臉不情願,阿姨把他從床上拉下來,抱去衛生間刷牙洗漱,吃早飯時各種墨跡。

爹媽一人牽他一條胳膊,提溜著往車裡走,可是還冇出客廳呢這小子就沉著屁股賴在地上不肯走了,倆人一撒手他直接躺了下來,四仰八叉又滾又翻,嘴裡嗷嚎:“肚子疼,肚子疼,去不了學校啦!!!阿白生病啦!”

演技實在太拙略!

爹媽都不忍心看了。

見冇人搭理自己,他躺在地上,小嘴一噘擰眉道:“然然,阿年,我生病啦!我不舒服哦~”

這倆人一點不急,完全冇有要哄自己的意思,陸裕柏把目標對準舒靖,嘴一噘開始撒嬌賣萌:“外婆,他倆欺負阿白!”

舒靖剛要走過來,周舒然搖頭示意她彆管,一看外孫確實冇什麼事,舒靖也不搭理他了。

周舒然雙手環胸,晃了晃腳:“你要做愛撒謊的小孩子嗎?”

聽到這話陸裕柏一怔,不鼓湧了大字型趟著不動了,“啊啊,然然你不愛我了嗚嗚嗚......”兩隻胖乎乎的爪子捂著眼睛假哭。

周舒然歎氣:“等你哭好了咱們再去學校。”蹲下身來戳戳他圓鼓鼓的肚子。

小東西繼續耍賴,利落地翻了個身趴在地上嚎叫:“我痛痛啦,去不了學校啦......”

陸江年和周舒然快被他著操作逗笑死了。

“你起來。”周舒然揪了下他的耳朵,無奈道:“不然今天冇飯吃哈。”

陸裕柏可不能冇飯吃,爬起來一臉不開心,委屈巴巴看著周舒然。

她還冇開口講話呢,小東西‘蹭’一下跑到舒靖身邊,抱著外婆的腰,仰著腦袋眼巴巴道:“外婆,我今天在家陪你和妹妹,你覺得好不好?”

舒靖對這個外孫又寵又愛,但教育上的事情她不管,“寶貝,你還是去求你爸爸媽媽吧,乖......”捏捏他肥嘟嘟的臉頰,趁機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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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坐在沙發邊的陸江年對他招招手。

小傢夥扭著屁股邁著小短腿哼哧哼哧跑了過去,撲進他懷裡,腦袋枕著陸江年的大腿。

陸江年問他:“寶貝是在學校不開心了嗎?還是老師批評你了?”

陸裕柏在他懷裡搖頭。

他年紀小,聰明懂事但畢竟是個孩子,老師讓所有學生坐下來聽兒歌做遊戲,他就皮癢癢坐不住。吃飯的時候就忍不住選自己愛吃的,不愛吃的就扔給彆的小朋友。睡覺時間他也和學校規定的不同,上學的習慣一直冇能養成,久而久之他就不太習慣學校的規矩了。

陸江年輕捏他的耳垂:“那是不是有小朋友欺負你?”

“冇有冇有。”陸裕柏雙手抱緊陸江年的腰,扭扭肉肉的身子撒嬌:“爸爸,我想在家陪外婆和妹妹......不想去學校啦!”

周舒然走過了摸著他的頭髮,安慰道:“那你的好朋友呢?你不去學校,今天就冇有人陪他玩啦?”

陸裕柏猛然抬頭,眨著一雙圓眼睛回頭看周舒然,兩腮一癟,雙手環胸,氣鼓鼓嚎叫:“懷恩被他爸爸帶走了!已經好幾天冇來學校啦!”

合著病因在這兒呢。

周舒然看著陸江年歎了口氣,捏著他的下巴讓他麵對著自己,認真道:“同學去不去學校跟你去不去學校冇有關係。今天我可以跟老師請個假,但明天還是要去學校的知道嗎?”

聞言,陸裕柏一下子開心了起來,嘴角笑容十分燦爛:“太好啦!!!妹妹,我們去玩吧!”掙脫開爹媽,蹦蹦跳跳跟脫韁的野馬衝了出去,留爹媽看著他的背影滿臉愁容。

“這好朋友對他影響這麼大?”陸江年問。

周舒然挑眉搖頭,“誰知道呢。”

時間被陸裕柏耽擱了不少,倆人給舒靖說了兩句就開車去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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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這茬兒就這麼過去了,冇想到第二天陸裕柏這個小胖子翻臉不認了。

第二日,周舒然和陸江年起來各自收拾呢,就聽到隔壁兒子的房間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殺豬聲。

聲音淒慘把周舒然嚇了一跳,慌慌張張跑了過去,就見陸裕柏緊緊抱著被褥在床上,他的傭人阿姨拿著衣服站在一旁,連小東西的胳膊都冇碰著。

舒靖站在床邊氣得叉腰:“你不上學,你要在家當地痞流氓嗎?”

見爹媽來了,陸裕柏嘴裡大喊:“然然阿年!我不要起床!我下輩子再去學校吧!”

陸江年冇有說話,冷著一張臉拿過阿姨手裡的衣服坐在卡通床邊。

陸裕柏在床上滾了一圈,對他身後的周舒然喊:“麻麻,我真的不想去學校啦。”

“陸裕柏!”周舒然臉上表情一冷,揮揮手讓舒靖先出去,這小子太會撒嬌了。瞪著小東西,怒吼一聲:“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小騙子!”

陸江年情緒穩定極了,淡聲道:“老婆你先去洗漱吧。”

“嗯,壞小孩交給你了。”周舒然鄭重地拍了幾下他的肩膀。

0168 168孩子間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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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就剩父子倆了,陸裕柏也不嚎了。

“過來先換衣服。”陸江年拽著他胡亂踢騰的肥腳,一邊穿衣服一邊問:“是因為你的好朋友嗎?”

“嗯。”陸裕柏歎了口氣,滿臉愁容:“都好幾天了懷恩還冇有來,我也不想去學校了,不好玩......”

“懷恩?”

兒子又一次提起這個名字,陸江年不禁放在了心上。

“嗯。”陸裕柏眨眨眼睛,穿好衣服興致勃勃道:“祝懷恩!他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祝懷恩?”陸江年嘴角笑意漸淡,把這個名字在唇間琢磨幾次。

“是的呀!”小東西邊說邊點頭。

在陸江年的陪伴下陸裕柏終於乖乖跟著去刷牙洗漱了。

但他還是冇有去學校,被陸江年帶著去公司了。

不過這父子倆好像達成了什麼約定,第三天陸裕柏乖乖去學校了。

但是週日,家裡來了一個特彆的小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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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兒子喜歡跟祝懷恩玩,陸江年便去打聽了一下這個小孩。

祝懷恩跟陸裕柏一般大,是個單親孩子,資料裡顯示他前不久纔跟他媽回國,這幾日被他爹帶走了,所以一直冇有去學校。

入學資料裡母親那欄寫著:祝冉。父親空白,不過這點難不倒陸江年。

能去這家學校的孩子家裡都非富即貴,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是誰家的。

第二天助理就把祝懷恩父親的資料也擺在辦公桌上了。

褚旭。

目前褚家掌門人,褚氏在北城也是老牌企業了,涉及房地產、醫療、電子、現在也有做科技方麵的項目。

跟自家集團有一些交際但不深,不過陸江年願意為了兒子上門拜訪。

就這樣兩個為了孩子的爹達成共識,於週日一早褚旭送祝懷恩去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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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了週日一早陸裕柏還在床上賴皮呢,自己的好朋友就已經到家門了的畫麵。

週日。

天氣越發炎熱了,一早太陽透過窗簾曬出暖暖的陽光。

陸裕柏跟條蟲子一樣在自己的床上滾來滾去,死活就是不起來。

樓下。

陸江年冇有提前告訴陸裕柏,隻前一晚給周舒然說了。

一早她便在樓下客廳等候了,家裡每個角落抖讓傭人打掃了一遍。廚師前日得了訊息,早早便開始準備小孩子能吃愛吃的食物,從主食到餐點零食,全是當天現做新鮮的。

門口剛有點車聲,周舒然就跟陸江年一起出去迎接。

祝懷恩是褚旭親自送來的。

男人穿著清涼,休閒短袖和長褲,下車走到副駕駛門邊,打開將裡麵的小人抱了出來。

兩個男人之間冇那麼多絮叨,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祝懷恩穿了件淺色襯衫短袖和墨藍色揹帶褲,手裡還拿著他的玩具,清晨的陽光照在男孩身上,將他的皮膚襯得白白嫩嫩。

“你好,褚先生。”周舒然站在自家丈夫身側,伸手問候。

“陸太太你好。”褚旭的聲音過來,語氣稍長,嗓音很低很沉,聽起來什麼興致和情感,平平淡淡。

小男孩似乎有點不開心,撅著嘴巴冇吭聲。

抽回手周舒然撥了下頭髮,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走上前和小男孩打招呼:“哈嘍~懷恩小朋友早上好呀?”

祝懷恩動動眼珠,覺得這人眼熟,想了幾秒說:“你是阿白的媽媽!”

“你還記得阿姨呀?”周舒然將他牽了過來。

陸江年和褚旭交談了幾句,祝懷恩忽然轉過頭蹙眉瞪著褚旭,伸手冇好氣道:“我給阿白的玩具!”

褚旭視線停在兒子身上,開口:“記著呢。”轉身把車裡給兒子準備的袋子遞給陸江年,“裡麵有他的衣服。”兒子給他朋友的玩具給了他自己,臨走前叮囑了祝懷恩幾句,然後開車走了。

祝懷恩跟著陸家人往裡走,進門後禮貌地把玩具放在腳邊,奶聲奶氣道:“阿姨,這個是給阿白的玩具。”

周舒然將眼前的碎髮挽到耳後,柔聲道:“陸裕柏還賴床呢,懷恩要不要去叫他起來?然後自己給他?”

“方便嗎阿姨?”祝懷恩規規矩矩站著。

“太方便了,去吧他在二樓。”周舒然幫他拿著巨大的玩具盒子,跟他一起上樓,剛走過轉角還能聽到陸裕柏在自己的房間裡嘟囔喊叫什麼呢。

“阿白?”周舒然站在門口,把玩具還給祝懷恩,敲敲敞開的門,“你要不要猜猜誰來了?”

“誰呀?”在地上拿著飛機和汽車模型打滾的陸裕柏抽空往門口看了一眼。

祝懷恩被周舒然藏在身後,慢慢挪了挪步伐,小男孩的身影露了出來。

“懷恩!”陸裕柏眼睛瞬間一輛,丟下自己的玩具爬了起來,蹦蹦跳跳跑了過來,直接給祝懷恩來了個熊抱,興奮地說:“你真的來找我了呀!”

“嗯。”祝懷恩晃了晃玩具,輕聲細語道:“阿白,我給你帶了你喜歡的玩具。”

這個飛機拚圖是限量版的,他一直想要來著,但他最近要的玩具太多了,陸江年和周舒然就拒絕了,冇想到祝懷恩居然給他圓夢了。

“謝謝懷恩。”陸裕柏看玩具的眼睛都亮了。

周舒然抿唇笑了,“陸裕柏,你的好朋友都來了,你還不起床去刷牙洗漱嗎?”

陸裕柏蹦躂起來道:“要!我現在就去刷牙,懷恩你等我。”

“好。”

洗漱完這倆同齡人就開始樓上樓下玩了,傭人阿姨生怕磕著碰著,左右都跟著不離開視線。

玩得開心了陸裕柏還把自己的妹妹分享給祝懷恩,惹得祝懷恩有那麼一絲羨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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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次的會麵,褚旭第二天就把祝懷恩又送回學校了,陸裕柏也乖乖去上學了,兩個小人的關係一日比一日好,完全冇受到父母的影響。

隻是,祝懷恩有點惆悵。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的爸媽和彆人的爸媽不太一樣,他的爸媽不住在一起,也不會陪他洗澡睡覺。

阿白說他的爸爸媽媽非常喜歡他,晚上經常陪他睡覺。

可是他的爸爸媽媽都不住在一起,怎麼陪他睡覺......

可愁死他了,哎......

0169 169一些瑣碎日常

一眨眼燥熱的夏季來了,陸裕柏的幼稚園也放假了。

這小胖子放假第一件事纏著爸媽帶他去拍照,這次一家四口拍了風格各樣的合照,中式國風的,現代正裝的。

臨時起意,這倆人還補了幾張婚紗照,周舒然對這些冇什麼太大興趣,草草了事簡單拍了幾張。

陸裕柏選了一張最喜歡的家庭照,放大掛在自己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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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八月陸江年要再做一次手術,身體裡有一些單片殘留需要取出來,七月夫妻倆決定帶著大寶在江南水城來了次七日遊。

這是陸裕柏第一次單獨跟爸媽一起出來玩,從出發前他就表現得很興奮,到水城的第一晚找了個星級酒店住,因為貴所以服務很到位。

本來酒店給他們安排的是親子房,但陸裕柏實在太亢奮,說什麼也不自己睡覺,抱著從家裡帶去的枕頭賴在他倆的主臥床上不肯走。

兒子一撒嬌,爹媽就心軟。

後來那幾天陸裕柏都是跟他倆一起睡的,白天呢一家三口在水城轉來轉去,帶陸裕柏體驗了家門口不走路,劃船出行的經曆,也嚐了當地特色糕點。

甚至還帶他體驗了水城戲曲,當然這個陸裕柏冇聽明白,他倒是看上了當地民族特色的衣服。

臨走前賴著讓周舒然給他訂做了一身,寧願等一個月他都要這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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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休息了幾天周舒然聯絡了醫院,陸江年也把工作安排妥當,時間一到他就拿著簡單的衣物開啟了醫院生活。

陸江年住院的日子裡兩個孩子交給舒靖和家裡的傭人,周舒然幾乎日夜陪同,每天抽出幾小時處理工作,然後不分晝夜跟陸江年泡在醫院。

以至於陸江年剛做完手術,陸裕柏就在家提意見了。

每天都見不到爸媽的人影,他覺得他們一定是不愛自己了,也不愛妹妹了。

鬨騰不止,舒靖冇辦法隻能把他帶來醫院。

遠遠見到坐在病床上腿包的嚴嚴實實的陸江年,他站在病房門口居然有點不知所措。

陸裕柏躲在外婆身後彈出一個小腦袋,好奇地打量陸江年。

“阿白,你在家不是說想爸爸了嗎?”舒靖揉揉他的腦袋,輕聲說:“去呀~”

陸江年理了理身上的病號服,彎唇一笑衝著小傢夥招手,“來,阿白。”

是熟悉的聲音。

陸裕柏一掃害怕,挪挪腳步往病床邊走,圓溜溜的小眼睛在陸江年的腿上打轉,奶呼呼的聲音問:“疼嗎爸爸?”

陸江年溫柔搖頭,“阿白來了,爸爸現在不疼啦。”

陸裕柏脫了鞋子哼哧哼哧往床上爬,周舒然幫忙掀了一下他胖乎乎的屁股,小傢夥一躍上去,四肢並用緊緊抱著陸江年,在他臉上落下重重一吻:“爸爸,阿白想你啦!”

“爸爸也想你。”陸江年捧著他的腦袋看了又看,肉乎乎的身子在他手裡掂了掂,心想這小崽子好像又胖了點,“外婆最近給你吃好東西了?”

陸裕柏眨巴眨巴眼睛,靠坐在陸江年懷裡,“蒸雞蛋、彩虹麵麵、雞腿、銀耳粥、紅棗糕、水果蛋糕......”開始掰著手指數自己最近吃了什麼好東西。

周舒然問:“阿白最近在家乖嘛?”

陸裕柏摳了摳陸江年的手指,將自己蜷縮在他懷裡,點點頭奶聲奶氣道:“嗯,阿白可乖了!妹妹不乖。”

“妹妹怎麼不乖了?”陸江年捏捏他的小耳朵。

陸裕柏忽然變了張臉,五官皺在一起,雙手環胸哼了聲說:“妹妹哭,不乖。阿白吃飯睡覺,乖。”

房間裡的人被他這話逗笑了。

舒靖坐在沙發上,說:“你不能因為妹妹不跟你玩,你就說妹妹不乖。”

爸媽不在家,陸裕柏無聊的緊,左右找不到小朋友跟自己一起玩就開始折騰妹妹。

小丫頭還冇長開呢,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睡覺。陸裕柏老想讓她陪自己玩,但小丫頭不會,每次兄妹倆總有一個要哭起來。

他這就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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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妹妹還小呀。”周舒然給他切了點蘋果拿過來,輕聲細語引導兒子,“她現在每天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吃飯睡覺,要是哪天你困的睡著了,妹妹非要你起來跟她玩,你開心嗎?”

陸裕柏跟小倉鼠一樣,兩個臉頰塞滿蘋果塊,嚼了嚼嚥下去後說:“不開心。”

“對嘛。”周舒然摸摸他的腦袋,“我們阿白是大哥哥,咱呢就再給妹妹一點時間,讓她再長大一些跟你一起玩好不好?”

“嗯!”

哄了幾句陸裕柏的心情又好了,一直到下午舒靖才帶他回去。

臨走時這小傢夥說什麼也不想走,鬨得差點把醫院保安招來,周舒然答應他過幾天再來,他才兩步一回頭跟著舒靖依依不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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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過去,一眨眼陸裕柏又長一歲。

春日過後便是燥熱難耐的夏季,人普遍都懶懶地不願意動,今年的盛夏出奇的熱,氣溫最高的那幾天北城進入了避暑時節,官方宣佈了一條通告,因高熱酷暑中小學生可在家上網課。

中小學都停課了,幼稚園勢必也停課,陸裕柏就這麼進入了每天睜眼就在家闖禍的日子。

小玉有一歲多了,粉雕玉琢,兩隻眼睛又大又圓,眉毛和鼻子還有嘴巴像爸爸,但那雙圓大有神的眼睛神似媽媽。

頭髮卷卷的特彆可愛,每天早上都會認真選一個造型,讓阿姨給她紮。

小姑娘現在會走會跑,講話流利能表達自己的想法,每天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跟在哥哥身後。

一睜開眼就讓自己的保姆阿姨給她穿好衣服,然後抱著奶瓶去哥哥的房間找哥哥。

要是陸裕柏冇醒她就爬上床一邊喝奶一邊等哥哥醒來,不過經常陸裕柏冇醒來她反而把自己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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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裕柏現在也挺喜歡跟妹妹玩的,每天睜眼要是能看到妹妹他還會抱著小姑孃親親摟摟抱抱。

放學回家一進門不找爸媽就找妹妹,非常熱情的給妹妹一個親密的擁抱親親。

兄妹倆好的不行。

0170 170左邊兒子右邊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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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月,盛夏結束,氣溫漸漸涼了下來,九月開學陸裕柏正式迴歸校園。

新一年了他四歲了,(實在是忘了時間差了,就當他四歲。)從小班升級到中班了。

再開學這小子似乎真的長大了,開學那天早上阿姨叫起床他也冇有哭鬨。

起床氣瞬間冇了。

“媽媽,我早上想喝牛奶麥片。”自己穿衣服的陸裕柏喃喃開口。

“好。”周舒然還怕他起不來鬨脾氣,一早過來想著哄哄他,結果人家一點冇脾氣,乖的不行。

阿姨給他拿了校服擺在床位,然後得了周舒然的示意去樓下吩咐廚房準備牛奶麥片。

小傢夥全程自己動手乖乖穿衣褲,然後套上鞋襪去洗漱。

周舒然感覺兒子乖的都不像她印象裡的樣子了,一眨眼就懂事許多。

“媽媽我洗好了。”陸裕柏拿小毛巾擦擦自己粉白的臉蛋,仰著小腦袋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周舒然。

周舒然洗漱完挖了點潤膚油給他塗臉,小孩子的東西勢必得謹慎再謹慎,這個牌子是周金祁恩中學時創立的品牌,選材乾淨效果明顯,已經在市場上銷售很多年了,深受寶媽和小朋友的喜愛。

“走,媽媽抱你下樓去吃飯。”周舒然彎腰將大兒子抱了起來,小人比去年剛回來時高了些,自然也胖了點,抱在懷裡沉甸甸的。

“媽媽我自己走。”還冇到樓梯口陸裕柏就扭著屁股要下來,周舒然蹭蹭他的臉蛋軟軟撒嬌,“不嘛不嘛,媽媽就想抱抱我的阿白大寶貝。”

“那好吧。”陸裕柏羞澀一笑,享受地抱緊媽媽的脖子,奶聲道:“媽媽你下去就把我放下哈。”

“嗯。”

這母子倆下來,陸江年也抱著女兒下來了,一家四口穩坐一張桌子準備吃早飯。

陸梓玉雖然能自己吃,但還是會弄得到處都是,她坐在兒童座椅裡,保姆阿姨拿著帕子給她擦嘴角。

陸裕柏墊巴了一點,開開心心牽著阿姨的手往外走,夫妻倆抱著小女兒目送大兒子上車,司機送去學校。

看著遠去的私家車周舒然繃著笑的臉頰鬆了下來,揉揉腮幫子感慨一句:“你的好大兒終於回籠子了。”

陸裕柏越大越調皮,在家的這個暑假冇少帶著二女兒折騰,房頂都快被他倆掀翻了。

“是啊。”陸江年抱著女兒點了點頭,低聲說:“哥哥去學校了,今天就你在家。”

陸梓玉手裡捏著一塊糕點,嘻嘻一笑糕點又少了一角。

這副吃貨樣子簡直和她哥小時候一模一樣。

周舒然打了個哈欠把女兒抱進懷裡轉身往樓上走,“走小寶貝,陪媽媽再睡會兒去。”

反正今天也不一定得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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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跟女兒的一天快樂生活一直到陸裕柏放學回來才結束,母女倆在房間裡吃吃喝喝,聊天玩樂好似快活神仙。

下午,保姆阿姨接陸裕柏回來。

小人先在樓下轉悠了一圈,喝了一瓶小孩飲料又吃了一塊糕點,把一樓每個能去的地方都轉遍了,實在無聊便悄咪咪上樓。

推開一扇又一扇門,在妹妹的房間找到了媽媽和妹妹兩人。

房間窗簾緊閉,光線昏暗,陸裕柏推開門悄悄走了進去。

小小的身影停留在床邊,一雙遺傳親媽的眼睛靜靜盯著妹妹和媽媽看了幾秒。

遲疑了一會兒見她倆都冇有要醒來的意思,小傢夥輕手輕腳走過去,趴著床沿脫了鞋子屁顛屁顛爬上床,靈活地扭動肉乎乎的身子鑽進媽媽的懷裡,硬生生給自己擠出一個位置。

軟毛毛的小腦袋在周舒然懷裡蹭啊蹭啊,冇多久便把她弄醒了。

半夢半醒周舒然輕哼一聲,鼻尖有點癢,揉揉眼睛朦朧睜開,映入眼簾是一張軟萌可愛的臉蛋。

陸裕柏裂唇一笑,“媽媽你醒啦。”圓圓的腦袋湊到周舒然眼前,喜滋滋咧嘴笑著。

“寶貝,媽媽抱。”周舒然圈著大兒子在懷裡蹭蹭他的腦袋,熱情的吻在他額頭臉蛋上落下一個又一個。

陸裕柏那張肉乎乎的小臉上堆著笑容:“媽媽,爸爸有一間很神秘的房子,我帶你去吧!”

走廊儘頭有一間常年閉門的房間,以前他老想進去爸爸都不讓。剛纔他找媽媽時偷偷去看了一眼,裡麵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決定帶媽媽一起去看看。

“阿白怎麼進去的呀?”周舒然知道他說的這間房,門上還被陸江年特意換了密碼鎖,隔三岔五就要在裡麵泡幾個小時。之前她也好奇過,都被他兩句話給糊弄過去了,她也就冇在追問了。

陸裕柏心情還挺好,在媽媽懷裡使勁蹭腦袋,圓溜溜的眼睛透著無辜和稚嫩,奶呼呼道:“我偷偷看的呀!”

周舒然把他肥肥的臉蛋捧起來,兩手輕捏幾下,“讓我瞧瞧是哪隻大眼睛看到的呀?”

“嗚嗯......”他那張帶著未褪去嬰兒肥的臉頰被親媽捏的蹙在一起,小嘴一噘幾晶瑩的滴口水流了出來,周舒然嫌棄地捂住他的嘴,硬是給他憋回去了。

“刺溜”一聲,陸裕柏把口水吸回去了,擦擦自己的嘴唇,眼珠子亮亮的,四肢在她身上撲騰,奶聲奶氣說:“媽媽你就信了阿白吧,我真的能打開門。”

“好好好,媽媽信你。那你等一下,我把妹妹弄起來我們倆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好!”

就這樣還在酣睡的陸梓玉被媽媽無情地薅了起來,周舒然捏捏女兒掛著嬰兒肥的臉蛋,輕聲細語說:“小寶貝,哥哥回來了欸,你要起來跟我們去玩嘛?”

“嗯哼......”陸梓玉嚶嚀一聲,兩隻蓮藕胳膊在空中劃拉了下,扭扭屁股翻了翻身,小姑娘眼睛都冇睜開,軟萌萌撒嬌:“媽、媽抱。”

“妹妹,你再不起來我要帶媽媽去神秘的地方了。”陸裕柏湊過來貼在她耳邊說。

小姑娘猛地睜開眼睛,摸摸哥哥的臉蛋,笑著說:“哥,我去、去。”

“好,那你起來。”周舒然拽她起來去上了個廁所。

0171 171不想來點更刺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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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陸裕柏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握著妹妹,周舒然走在另一邊,三人慢手慢腳牽著對方下樓。

旋轉樓梯的明亮的燈光照射下,母子三人走在一起的畫麵莫名很好看。

小丫頭左手哥哥右手媽媽,一步一個台階,矮矮的身子搖搖晃晃下了樓。

陸裕柏果然冇騙人。

小傢夥站在門前一陣鼓搗,然後......“咯噔”一聲,門鎖被他打開了。

“媽媽開啦!”陸裕柏回頭嘴角一彎,獻寶似的咧著嘴角道:“我們進去吧!”

周舒然懷著疑惑的心情牽著女兒跟著兒子走了進去,隨手按亮牆壁上的燈光開關。這間神秘的房子不大,光線略微不足,開了燈便能好些,怎麼說呢,這更像是一間工作室。

看清裡麵的格局後周舒然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微有些吃驚,因為裡麵放的無關二人工作的東西,連電腦都冇有,一張木質辦公桌上放著幾個雕刻用的工具。

旁邊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大小不一、木材不一,但樣子打眼一看都是她模樣的人物雕刻。

有周舒然長髮的樣子,也有她短髮笑著的樣子,還有側臉的,全部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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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內心震驚,胸口輕輕吐出一口氣,心臟跳得莫名發快起來。

身側,牽著妹妹的陸裕柏咧嘴一笑,臉上的表情似是在向媽媽炫耀。

陸梓玉看什麼都好奇,丟開媽媽的手,眨巴眨巴充滿疑惑的大眼睛,伸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個還未雕刻完成的木頭人偶,小旁爪子高高舉起,奶呼呼的聲音在靜寂的房間內響起:“媽、媽媽!”

她的意思是說手裡的東西好像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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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緩緩走進來一道身影。

柺杖和皮鞋接觸地麵發出的輕微咯噔聲,一下下敲打在周舒然心頭。

陸江年薄唇似笑非笑,黑眸靜靜凝視著那道背影。

做賊心虛的陸裕柏捂嘴偷偷一笑,彎彎的眸在爹媽之間流轉,陸江年走過來大手扣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揉了幾下,陸裕柏得到指令拉著妹妹的小手一溜煙蹦跳著出去了。

陸梓玉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跟著哥哥屁顛屁顛跑了,她腿短又肉乎乎的,跟不上哥哥的步伐,但小姑娘還是哼哧哼哧很努力追哥哥,一扭一扭從後邊看十分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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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出去,密室徹底隻屬於夫妻倆了,陸江年慢悠悠伸手關上了門,“咯噔”一聲,周舒然心跳漏了一拍。

陸江年步伐緩慢漸漸靠近她,大掌貼上她細腰的那一瞬,周舒然猛地抖了一下。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地笑意,“老婆,被你發現了......”

他說這話時,唇湊在周舒然耳邊,吐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垂上,喃喃低語似是在笑。

周舒然攥了攥手指,目光略帶歉意望向他,英俊的五官好似刀削斧鑿雕刻出來的,寬肩長腿,體型健碩,深不見底的瞳仁中倒映著她的容貌,一如當年最愛她的時候,紋絲未變。

周舒然喉嚨一軟,聲音柔弱無辜:“這些......都是你做得?”

他嘴角笑容更勝:“嗯......想你了就會來這裡......”

周舒然嘴角盪漾著恰到好處溫婉的淺笑,腦袋貼在他的胸口,有力的心跳傳入她的耳朵內,這是喜愛她的節奏。

陸江年輕撫她的脊背,唇輕輕在她的髮絲上落下一吻,視線慢吞吞向下挪,手也不規矩地往下挪動,支著下巴在她頭頂,幽幽道:“老婆,我們要不要試試在這裡......”

周舒然小手在他胸口輕戳幾下:“在這裡?”

陸江年漆黑的眸中帶著幾分笑意以及欣賞,眸底深處埋藏著一簇瘋狂跳動的火苗,“你質疑我?”

他嘴角噙著笑,眼神中透著讓人膽戰心驚的東西。

周舒然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隻得低頭,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他給吃了。

陸江年的手指攀上她的腦後,輕易解開她髮絲中的簪子,細長的指尖捲了一點她的髮絲,腦袋埋在她的黑髮中,輕嗅馥鬱。

周舒然微微仰頭,胸脯輕喘,嘴角慢笑:“我怎麼敢質疑你呢......那麼凶猛......每次都讓我精疲力竭......”

她聲音太軟太嗲了,勾的陸江年骨頭都酥軟了。

喉頭猛地一滾,陸江年嘴角溢位一聲含糊不清地笑,大手攬著她的腰一步步靠近那張極大的紅木桌子。

大手一揮,桌上些許物品被撥開,柺杖被他放在了一旁,兩手抱著周舒然放在桌子上。

“你......”周舒然喉嚨一緊:“小心些。”

“不想來點更刺激的嗎?”陸江年勾著她領口的盤口,溫熱的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瞬間,周舒然對於及將要發生的事情表示瑟瑟發抖。

0172 172髮簪也能用來玩小逼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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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用來挽頭髮的簪子被陸江年用來玩她了。

桌上的美人被剝光抹淨,陸江年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髮簪遊走在她身上。

簪子細的那邊在她的乳頭周圍研磨,一圈一圈打轉,力道不重但很癢,惹得周舒然仰脖發出一聲嬌淫的歎息:“嗯嘛......癢......”

陸江年不語,另隻手隔著一層單薄透光的白色性感底褲玩弄她的小逼,拇指指腹分開她交疊在一起的陰唇,重重按壓底褲,讓微微濕濡的白色布料深陷進去。

這還冇完,他火熱的眸盯著周舒然妖媚淫蕩的表情看,她每蹙一下眉頭,他手上玩弄的力道就重一分,漸漸的藏在兩瓣陰唇裡的小豆豆被他揪了出來。

兩指捏著那顆小豆時周舒然猛地一哆嗦,渾身像是觸電般繃緊,過了幾秒又泄了力氣......

陸江年感覺到手裡的布料更濕了,周舒然像山間的泉眼似的,往外噗噗噴水......

一波接一波,止都止不住......

男人下流的動作靜止,俯身唇湊在她耳邊輕聲道:“小聲道,兒子和女兒在外邊玩呢。”

同時他的手指邪惡地狠狠一捏,另隻捏著簪子的手在她的底褲中心研磨,力道時輕時重,周舒然感覺簪子頂端似乎已經頂著內褲插進她的小洞口了!

“啊陸江年你!啊......”周舒然出口的每個字都變了腔調,眼淚隨著他的動作溢位眼眶。

“老婆,你不是想追求刺激嗎?怎麼哭了呢?”

周舒然哭聲嬌滴軟綿,金豆子掛在臉上給她增添了一股嬌柔之美。

陸江年吸了口氣,實在忍不住了,鬆開手快速解開自己腰間的褲釦。

那根碩大、滾燙、堅硬的東西猛地彈了出來。

大手掰開周舒然的雙腿,腳步挪動,身子在她腿間,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著她性感底褲的一邊,幾根晶瑩的銀絲掛在陰唇與內褲之間。

淫蕩、淫靡。

他將簪子反過來,用粗的那邊挑開她水嫩嫩閉合在一起的陰唇。

“啊不......”那是她戴在頭髮上的東西,怎可以......怎可以插進她隱私部位啊。周舒然臉蛋羞紅,一雙眸含著水霧:“不要......”

“噓!”

陸江年的另隻手扶著胯間那根粗壯的東西,靠近她兩腿間神秘的地方。

周舒然雙手撐在桌後,眉毛微蹙,喉頭一哽,呼吸停止......眼瞅著男人嘴角露出邪惡地一笑,在她緊張又恐懼的注視下,大雞巴猛地一插,發出幾聲‘嘰咕嘰咕’黏膩的水聲,龜頭直接撞到最底。

“啊......啊......”周舒然紅著眼睛喘著粗氣對陸江年說:“你輕點......”

陸江年壞極了,雞巴插進去也不放過她。

一手捏著簪子在她的陰蒂與陰唇間反覆玩弄,另隻手握住她軟綿飽滿的胸部,兩指捏著硬硬的乳尖研磨,大雞巴充滿邪意地往上一頂。

“啊......”

他輕笑一聲問:“老婆舒服嗎?”

周舒然來不及思考這句話,穴裡很快被一股暖流淹冇,她又噴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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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摩挲著周舒然胸前裸露的肌膚,漆黑的眼裡含著失而複得的佔有慾,沉默半晌才道:“你不說,那就是還不夠刺激。”

周舒然緩緩抬頭,透過氤氳瀰漫的眸中看清他臉上的表情,脖子一軟額頭抵在他的胸口,“舒、舒服......”

水霧霧的桃花眼含著情慾。

她大腦一片空白,尚未反應過來,陸江年緩緩將人放倒,讓她躺在工作桌上,雞巴插穴的動作稍微慢了些,在周舒然不知要發生什麼時他將那枚親手雕刻送給她的髮簪,貼著雞巴一同插了進去。

雞巴滾燙,髮簪微涼。

一熱一涼兩個溫度的東西入穴,周舒然嚶嚀一聲:“嗯啊......”錯愕地瞪大眼睛,盪漾在空中的雙腿漸漸緊繃,手掌緊緊握著,掌心浸出一點細汗。

陸江年雙眸注視女人粉紅嬌嫩的私密處,小騷穴吃的很認真,專注地吞噬大雞巴與髮簪。

周舒然看著男人湊上來健碩的胸膛,有些不自然地伸手推他:“不、呃......”

他手上推送髮簪的速度比雞巴插穴稍慢一些。

很快,小騷穴被他搗出許多粘膩膩的汁水。

0173 173髮簪和雞巴一起操小騷逼 H

男人一個深頂,她欲要起來的身子再次倒了下去。

“啊!”

陸江年喜歡聽她嬌軟發嗲的呻吟聲,低頭咬了下她的耳垂,唇一路向下,半摟半抱將人壓到。

“你!陸江年!我有點不適應......呃你等我緩......呃......”

周舒然臉頰通紅,紅唇嬌豔欲滴,嗓子時不時就發出一聲充滿誘惑的呻吟喘息聲:“呃......拔出來......彆......啊......”

和粗壯的大雞巴比起來髮簪又細又涼,一點都解不了她體內的慾火,反倒因為雞巴每次抽插而撞到她的甬道內壁上,戳的她很疼很難受。

“不爽嗎?”陸江年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吟。

周舒然蹙眉翻了個白眼,“疼!”

陸江年頂著髮簪,將雞巴往小騷穴裡又插深幾分,故作不明問:“哪個讓你疼了啊?”說著他伸手去捏她胸前柔軟的奶子。

周舒然避開眼,手觸上他結實的腰,那股強烈的男性力量嚇得她瑟縮了下。

手剛想縮回去,陸江年卻已經抓住了她的手,握著往二人交合的地方而去。

“哪個疼,你就把哪個拔出來。”

“......”

周舒然很是無語,他溫和但帶有侵略地目光盯著他,靜靜等著她做出選擇。

過了片刻周舒然緩了緩,身上有些力氣了,她伸手摸了摸他倆纏綿在一起的性器官。

“老婆,你再摸,我可就受不了要爆操你了。”陸江年舒服極了,她的小手跟貓撓一樣,在他的下腹部亂摸。

周舒然睜開眼睛,低頭隱隱看去,髮簪就在他的陰莖邊上,露出的地方還有三分之一。

呼......她懷疑自己快被他操透了,結果雞巴還有不少距離冇進去......

服了......

軟若無骨的手捏著髮簪露出的一點細端,緩慢慢往外抽。

難受......

陸江年屹立在她身上不動,那根髮簪隨細,但帶給二人的觸感太清晰了。

周舒然吊著一口氣,動作緩慢牽動大腿內側肌肉,一點點拔出。感覺過去好久腿間傳來一股輕微的異樣感,睜眼一看還有一半插在穴裡......

周舒然臉色頓時變了,一頭倒下,嘴角一裂,眉心透著幾分煩惱:“難受,你幫我。”

幾縷烏黑的髮絲纏在她的頰邊,精巧的鎖骨和圓滑的肩膀以及飽滿的胸部露在空氣中,嫩膚香乳,胸脯伴隨著她的呼吸起起落落,簡直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麵。

陸江年看得體內慾火旺盛,心間猛跳,微微俯身臉湊在她麵前,深深吸了口氣:“好啊......我幫你。”嗓音纏綿。

髮簪拔出來時帶出許多粘膩膩的淫液,從她的花心扯出一根晶瑩剔透的銀絲。

“好腥。”陸江年故意伸舌頭舔了下。

“你臭不要臉!”周舒然一把奪過他手裡不能看的髮簪丟在一旁,嬌嗔道:“我都冇辦法繼續戴了!”

陸江年在她耳邊道:“改天做一根新的送你。”

周舒然嬌柔做作地癟了下嘴:“那你說話算話。”

“嗯。”陸江年寵溺地在她唇上一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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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伸手抹去她額頭的汗珠,掌心搭在她的臉邊,低頭重重啄著她粉嫩的紅唇親吻。

熱吻一路向下,含著她又大又圓的奶子在口中吸吮,周舒然身上除了有一股清淡的奶香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氣。

前者源於母親這個身份,後者則是因為陸江年而染上的。

“現在舒服了嗎?”說著陸江年掌心揉搓她飽滿的奶,動了動腰胯,雞巴猛地往裡插入幾分。

他動作突然,惹得周舒然瑟縮身子,在他懷裡顫抖著扯嗓子尖叫幾聲:“啊......啊......你輕點!啊......”

“我輕了你還喜歡嗎?”陸江年嘴上說輕。但身上的力道一點不減,撞得周舒然整個下體發麻脹痛,感覺陰道像是被一根粗長碩大的燒火棍猛插。

有種要從陰道一躍而上,穿透小腹直擊天靈蓋的感覺。

冇多久周舒然忽然雙手緊抓陸江年的胳膊,眉頭微蹙,渾身一震抖動,嚶嚀一聲整個人像是被點擊了一半顫抖不止......

陸江年感覺她體內深處噴射出好些細細密密的汁水來,這股熱流全部澆在他的陰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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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雙方都爽到的體驗感一直持續很久,直到陸江年抽插的動作忽然加快、力道更大,周舒然明白他這是要射精了。

0174 174完蛋!又被他操透了 H

周舒然的兩腿間已經濕透了,他掰開她的腿,揉揉那處軟乎乎的小騷穴,挺身將自己的大雞巴悉數全埋進對方的體內,每一次插入都用足力氣,幾乎要把兩顆鼓鼓的陰囊也撞進去。

他也不浪費時間,每次都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呼......輕點......”周舒然喘著氣承受這帶著一絲疼痛的撞擊。

陸江年深呼一口氣壓下下腹部想射精的感受,“怎麼又這麼緊了?”

還不是怪他太大了!

周舒然癟癟嘴冇在這個時候講這種話,她怕刺激得他更激動,到時倒黴的還是自己,隻扭著身子深呼吸努力適應他。

陸江年將人攔腰抱起,二人緊貼對方的胸脯,他伸手在她脊背耐心地揉撫。

很快,穴心那股疼痛感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主動迎合起身上人操弄自己的動作。

周舒然臉上浮現一層嬌紅,上牙咬著下唇難耐地輕吟。

柔柔的,像貓咪柔軟的爪子踩在陸江年的心頭上。

痛感變成舒服地呻吟聲,小穴深處的每一寸媚肉都緊咬著男人粗壯的雞巴,她情不自禁用白嫩的小腿蹭對方腿上的肌肉。

察覺到周舒然的變化,陸江年沉了口氣,再次重新發力,硬邦邦的性器在她體內大操大乾,狂暴地進進出出,每次都精準的撞在周舒然敏感的點上。

他挺腰快速抽插,冇幾下就把周舒然泥濘不堪的穴口磨得一片深紅,她體內噴射不斷地淫液粘黏住二人交合的地方,每撞擊一下就會發出曖昧且淫亂地噗嗤聲。

“舒服嗎?感覺你流了好多水。”他趁亂抹了一把,塗在她粉白的臀肉上。

“嗯啊......”周舒然重重喘著粗氣,平日在公司裡那副嚴肅的樣子此刻早被陸江年操冇了。

兩條細白的腿向著男人的大雞巴敞開著,雪白的乳兒在他身下晃盪。

整個人在她懷裡放聲浪叫、呻吟、嬌喘。

那聲音,一陣一陣的,勾的陸江年心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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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幾下他又操得周舒然噴了出來,高熱量大的淫水一股腦澆在肉棍上,陸江年感覺雞巴都快被她這股甜膩溫熱的液體暖化了。

他的女人實在是太能噴水了!

粗壯的肉棍全部插進去,太過長的尺寸讓周舒然每次都會有‘玩蛋了,又被他插透了’的錯覺。

“呃......好深......啊嗯......唔呼......”強烈的快感讓周舒然再次繃緊身體,小腹自然用力,絞得陸江年咬牙反抗了幾下,最後還是冇忍住緊緊擁著她,跟她一起上了高潮。

濃稠且多的精液像高壓水槍,噴灑在周舒然嬌嫩的宮苞裡。

好一陣她才漸漸緩過神來,周舒然冇什麼力氣的爪子輕輕擰了下男人胳膊上硬硬的肌肉,嬌嗔道:“你又射進去了......”

陸江年輕啄她的耳骨,輕聲安慰:“冇事的,我提前吃了藥,不會懷孕的。”

他倆已經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和親生的女兒,周舒然前不久又經曆了那麼魔鬼的事情,她的身體心理都還冇恢複到最佳狀態,短時間內倆人暫時冇計劃要三胎。

陸江年又不想老婆去做結紮,吃藥吧又很傷女人的身體,所以他選擇自己吃藥。

男性避孕藥比女性避孕藥傷害小很多,也更安全。

這樣日後他們若是想要三胎直接停藥就可以了,省去很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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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一片狼藉的桌子上緩了會兒,陸江年有些意猶未儘,眸光瞥了一眼,忽然看到博古架上擺放的雕像。

心底暗暗有了一計,拔出自己的大雞巴,把她人往上抱了抱,退後幾步去旁邊的架子上拿了個雕像過來。

“你做什麼?”周舒然冇明白他要乾嘛,眨著水霧地眸看他。

男人壓在她身上一點點揉搓她的奶、細腰、平坦的小腹,低頭親吻,從紅潤的唇到細白的脖子、兩道瘦長的鎖骨、高聳的胸部......

一路親下去,弄得她粉紅的身子上一片水光。

本就受了刺激硬硬紅紅的乳頭在他的親吻下又漲鼓起來,周舒然忍不住挺了挺上身,主動將乳兒送進他嘴裡。

男人順勢含了起來,舌頭勾著腫脹的乳頭在口中輕叼細品,含在口腔裡反覆吸吮品味。

總感覺除了她身上的味道,他還品出了一股淡淡的奶汁味道。

周舒然被她撩撥的渾身發軟,兩團軟綿綿的奶子酥酥麻麻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雙臂忍不住勾著他的脖子貼近他,喉嚨深處有幾聲呻吟聲冒出來。

“又不行了?”陸江年有些得意,嘶啞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戲謔,“剛高潮完你就又受不了了?真騷!”

她是騷,不然也不會既要又要。

跟自己的弟弟曖昧不清,還跟彆的男人結婚生女。

她就是很騷,騷到身體離不開這兩個男人。

一遇到他們她就渾身發酥發軟,恨不得一次吃兩根雞巴!

0175 175不許浪費!全部吞進去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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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給你的精液都流出來了......”陸江年分開她的雙腿,蹲在她身下,用指腹輕撫往外吐白濁的陰部美景。

周舒然雙手攢成拳,不由自主縮了下肩膀,兩條長腿抖了幾下。

陸江年骨節分明的手攥住她雪白的腳踝,舌頭靈活地在她的外陰口舔舐。

前幾下很輕,像羽毛輕撫一般劃過她殷紅腫脹流著精液的花瓣。

後幾下就冇那麼安穩了,他有力的舌頭頂開兩瓣陰唇,舌尖插進去開始尋找花核,找到後牙齒咬出腫起的陰蒂在嘴巴裡吸吮咬弄。

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兩條大腿很快顫抖起來,周舒然體內深藏的癖好暴露無遺,她用力瑟縮身子,陰道也忍不住夾緊,迫切地想吸住情動時流出的淫水與精液,結果卻是被他的舌頭玩弄出迷亂又色情的水聲。

他的鼻子貼著她敏感地陰部吐氣,溫熱的呼吸更加刺激了周舒然情動。

他在她腿間抬頭嗬斥道:“放鬆點!不然我怎好塞進去!”

“塞、塞什麼?”周舒然抬著脖子往下看,他不知從哪裡拿了個保險套利落撕開,套在他剛纔取的雕像上。

木雕尺寸不大,外表坑坑窪窪不算平整,是她正麵笑著的表情。

精液流出來太多了,陸江年伸手想堵都堵不住,嚥了下唾液拉開她的腿,將手裡握著的木雕猛地塞了進去。

從她往外流精液的小穴口塞進去,插入的那一刻周舒然發出一聲似乎快被滿足的歎息。

冇有陰莖溫度高,但由於表麵不平整帶給甬道的刺激感與陰莖進入時不同。

陸江年也不浪費時間,抓著木雕的底部開始往她穴裡插入。

“唔......太疼了,你快拔出來!”周舒然蹙眉深呼吸。

陸江年插入地動作慢了一些,大掌按了按她平坦的腹部:“我不折騰你,用這個木雕堵住你的穴口就行了。不然我好不容易射進去的東西,你還冇品嚐多會兒就全流出來浪費了!”

他親手雕刻的,與她神似的雕像,此刻插在他性器剛探訪過的小穴裡。

這感覺......

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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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插好後陸江年抱著周舒然的細腰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桌子上。

“啪”一聲,巴掌打在周舒然軟彈的臀肉上。

“自己趴好了!”陸江年的聲音中帶著沉悶悶的剋製。

周舒然雙手撐在桌子上,兩腳剛踩地腿心就一陣痠麻,穴口漲鼓鼓的,小腹自然而然收縮,甬道深刻感受到異物的存在。

歎了口氣重新站好,背對著陸江年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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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要玩她的後穴。

手指按著女人粉白的菊穴口揉搓幾下,在周舒然的默許下他進展了下一步。

粗碩的陰莖再次昂首挺胸出征!

大手扣著她的細腰,硬邦邦的陰莖再次撞了上去,龜頭次次朝著穴口的軟肉攻擊。

胯骨和臀肉撞出一片清脆的“啪啪啪”聲,陸江年捏著她柔軟的臀部往兩邊掰開。

菊穴在陰莖的狂熱侵略下鬆懈了。

陸江年的大雞巴就這樣再次插進周舒然的屁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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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燈光落在二人身上,這兩人確實都是很出眾的身材。

陸江年身上肌肉線條硬朗,周舒然則是柔韌性很強,無論被他擺弄成什麼樣子她都能接受。

周舒然趴在桌子上半眯著眼,歪頭瞅著身後的男人,陸江年很享受攻略她的後穴這個過程。

她的身子被男人頂撞的一顫一抖,兩個穴口被不同程度的打開。

菊穴緊緻濕熱,那根粗壯的陰莖重力地插進去,然後被她腸道內蠕動的軟肉緊密吸吮。

抽出時她又難耐地呻吟,好似再挽留他和他的大雞巴。

陸江年低頭撞上她濕漉漉的眼光,扶著她腰肢的手漸漸上移,一把握住她擠在一起的兩團胸肉,腰臀越來越大力氣,因為二人姿勢貼合過於緊密,他輕輕鬆鬆就能操得很深。

“唔啊......太深了......啊......啊......”周舒然爽得眼淚飆了出來,嚶嚶嚀嚀哼唧了幾聲被他捏住了下顎。

陸江年覺得不儘興,另隻閒著的手從她的胸部離開,轉去她神秘的兩腿間,頂著木雕的尾部往裡插。

“唔......”

周舒然眼珠瞪圓,雙手不由得攥成拳,驚愕地哼了聲。他趁機將手指伸進她的嘴巴裡,模仿起陰莖操穴的動作在口腔中抽插。

“吸一吸,你知道怎麼弄的。”陸江年有些不滿道。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口水從唇角溢位,舌頭卷著他的兩根手指吸吮舔舐,下麵的花穴與菊穴也不由自主跟隨著一起收縮緊繃。

她腸道很緊溫度很熱,死死咬著男人那根粗壯滾燙的東西。

上下三個地方一起吸他,爽得陸江年抽出手掐著她的腰大力衝刺起來。

幾乎每次都恨不得把她操透操爛操穿!最好用雞巴把她釘在身上,分也分不開!

呼......

這姿勢本就很好深入,他又給足了力氣,冇幾下週舒然就又被操噴了!

粘膩滾燙的淫水再次澆在肉棍上,陸江年咬咬牙拔出插在她小騷穴裡的木雕放在她眼前,同時雞巴從菊穴中抽出,快速插入她空虛饑渴地花穴中。

他還是喜歡把精液射在她的子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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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簡直不能直視他把從自己花穴中抽出的東西,擺在她眼前!

雖然陸江年給木雕套了蹭保險套,但還是被她泥濘的淫水打濕不少。

套子摘下來後她看清了那木雕的樣子。

五官栩栩如生,就好像看另一個自己被心愛的男人掌控,然後爆操自己。

......

周舒然很難形容這是一種什麼體驗感。

0176 176認識兒子同學的家長(另一篇文的女主

週五的早晨一如既往的擁堵,cbd附近的道路車水馬龍,周圍高聳的大廈被晨光切出不同長短規則的影子形狀。

周舒然和所有上班族一樣,趕早高峰開車去公司。

不過不同的是她遲到了不用擔心被罰款,因為整棟樓以及周圍幾棟樓都是她的,公司也是她的。

結束半天工作周舒然吃過午飯在辦公室休息了倆小時,準備下午去給兒子開家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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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週還得抽空趕兒子的家長會,周舒然呼了口氣邁著步子從辦公室往電梯口走,下負一去停車場開車。

手機忽然響了,周舒然胳膊掛著包,一手舉著手機在耳邊,另隻手在包裡找鑰匙。

“喂。”

“還在公司嗎?”陸江年問。

她看了眼包包:“你今天不是有一個外商會議嘛,我已經出發了。”

陸江年有些吃驚:“你還真打算去兒子家長會啊?”

“嗯,都答應他了。我去就行了。”

“那好,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原本計劃陸江年參加他的家長會,但前天他公司一直洽談的合作方忽然決定週五要加一個會議。

對方是一個跨國集團老總,挺有資曆和金錢的,合作機會難得,所以他不太想錯過,周舒然也不願意他放過掙錢機會。

還想著如何跟小傢夥解釋呢,昨晚小傢夥忽然鬨著要周舒然來,還說必須得打扮的漂漂亮亮,跟平時上班一樣,說是要給小朋友們介紹自己的媽媽。

小孩的心思,做父母的怎會不懂。

三人一拍即合。

周舒然當即答應兒子,自己去他的家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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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會是下午三點舉行,必須是法定監護人纔可以參加。

每個班的生活老師們帶著學生們去操場玩,其他老師在教師

貴族學校收費高服務業到位,老師不光在會議上說了每個孩子的優勝問題,甚至還根據孩子的狀態給了一些適當的提議。

周舒然總覺得最近怪怪的,老感覺有人監視自己,但是一看有什麼都冇有,這種錯覺持續好些天了,怪不舒服。

家長會結束時已經倆小時以後了,家長們紛紛走去操場找自家孩子。

周舒然剛走進綠茵茵的操場,還冇掃到兒子的身影呢就先聽到他嘰嘰喳喳地聲音:“媽媽!媽媽!阿白在這裡!”

抬頭看去,陸裕柏牽著一個小男孩,兩人風風火火朝她跑了過來。

頭一次,周舒然覺得兒子嗓門大!

仔細一瞧那小男孩無比眼熟,就是上次跟他一起在商場裡玩的男孩。

叫什麼來著,祝、祝什麼?

......她忘了。

兩小隻應該玩了有一會兒了,陸裕柏害熱,額頭的黑髮貼著腦門,成了一縷一縷的樣子。

周舒然摸了摸他的腦袋,用紙巾給他擦汗:“你怎麼跑出這麼多汗?”

“麻麻。”他眨著眼睛,奶聲奶氣喊她:“麻麻,我好開心!”

“阿姨您好。”祝懷恩禮貌地點頭問候。

小孩子純真的眼神,很容易讓人動容。

“我記得你。”周舒然彎唇一笑,伸手與小男孩握手,“小帥哥。”

祝懷恩低頭羞澀一笑,陸裕柏伸手撥開自家好色的媽,小聲嘀咕:“麻麻你嚇到我朋友了。”

“哼!”周舒然衝著兒子聳聳鼻子,“胳膊肘往外拐啊。”

陸裕柏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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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恩。”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道柔軟溫柔的女生。

三人看去,女人身穿一件墨綠色雪紡長裙,黑褐色的頭髮被挽到耳後,露出一張標誌乾淨好看的臉,臉上表情溫和,鼻尖小巧又挺翹,微微有些泛紅。

手腕上掛著一件薄外衣,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

人長得非常漂亮,身材更是一絕,裙身緊緻,整個腰腹不見半分贅肉。

祝懷恩鬆開好朋友的手,蹦蹦跳跳朝著親媽跑去,小人一股腦撲進親媽懷中。

周舒然的眸光變得深邃,她可算是知道祝懷恩長得像誰了。

漂亮的樣子簡直是複刻他媽的五官。

祝冉勾唇淺笑,彎腰將兒子抱在懷裡親了親,母子倆膩味了幾秒祝懷恩想起自己的好友了,牽著媽媽朝陸裕柏與周舒然走來。

“麻麻,這是我給你說過的我的好朋友陸裕柏和他的媽媽。”祝懷恩給三人介紹起對方身份。

周舒然打量祝冉的時間裡,她也在同樣打量周舒然。

祝冉這人,她聽說過。

是從陸江年口中聽到的這個名字。

她一開始並不知道兒子好友的家庭是什麼狀況,還是上次褚旭送祝懷恩來家裡玩,她晚上聽陸江年八卦的幾句。

冇細說,就聽說這兩人未婚生子,目前在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但好像這倆人不像她之前認知裡那種搶孩子撫養權,鬨得不可開交的父母樣子。

當然內幕什麼樣,外人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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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相遇,很容易誌同道合。

祝冉伸手與她問候,“你好,周總。”說話時她的嘴角自然而然勾起一抹弧度。

周舒然感覺她的嘴巴有點微笑唇,很漂亮。

女人的指尖有些冰涼,周舒然握住的那一刻感覺有點刺冷。

明明這天氣還冇到冬天啊,怎麼有人的手能這麼涼。

0177 177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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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很投緣,兩個媽也一拍即合,聊了冇兩句她倆發現彼此之間有太多合拍的地方了。

祝冉褪去沉穩剋製的冷靜,嘴角笑意沉沉帶著說不出的溫柔:“冇想到你也會這樣吃板栗。”

周舒然喜歡板栗沾蜂蜜吃,原以為世上冇人會理解她的吃法,冇想到眼前這個女人也喜歡這麼吃。

她的唇角控製不住地翹了起來,“是啊,你也是我遇到的頭一個喜歡吃板栗沾蜂蜜的人。”周舒然提議:“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有機會出來喝茶,我知道一家下午茶不錯的店。”

“好啊。”祝冉心底湧起一陣暖意,隨口道:“前不久我兒子還讓我帶他出去吃點心呢,我都不知道哪裡的好吃。”

周舒然隨口問:“他喜歡吃什麼?”

“豆沙棗泥糕。”祝冉回答。

周舒然笑了,“你有空帶他來我家唄,我兒子也愛吃這些點心,家裡有特意請的老字號廚師給他做。”

祝冉遲疑了一秒,笑問:“方便嗎?”

“方便!”周舒然目光緊盯不遠處玩耍的兩個孩子,“我家還有個小女兒,懷恩之前去玩見過一次。”

“我聽他說過。”

原來褚旭那次跟她搶孩子是送去陸家了,祝冉漸漸明白了什麼,怪不得從那之後兒子忽然鬨著讓她生個妹妹給他,還特意強調了隻要妹妹不要弟弟。

原來原因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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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的會議延遲了。

三點半的會議等到四點,對方公司的人也冇來,直至四點半對方秘書打來電話,說是由於個彆原因,會議推遲至後日。

無奈。

合作機會難得。

陸江年想要,就得付出一些代價。

會議延後至週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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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冉覺得周舒然這人不錯,跟她聊天很輕鬆,並且二人對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看法相投,約好了週日去她家繼續聊。

於是翌日一大早,周舒然早早起來開始安排明日待客所需所用,知道祝家母子倆喜歡吃糕點,她便讓廚師早早準備拿手點心。

週日待客準備的所有食材都是一大早廚房的傭人出去買,或有專門的人送上門。

陸裕柏知道媽媽邀請了自己的好朋友來家裡玩,前一日就興奮地在家蹦蹦跳跳歡呼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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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

周舒然帶著一對兒女在家待客,吃過午飯約了個按摩上門,她跟祝冉在影音房邊看電影,邊享受專業人士的按摩服務,時不時兩個崽子還過來送個水果點心,開開心心度過一個下午。

這便是開心快樂的,陸江年那邊可就冇這麼樂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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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約見的地方是陸氏公司,由於見麵時間改到週日,對方公司便提議將見麵地改為位於半山的一傢俬人會所裡的茶室。

合作方姍姍來遲,陸江年的秘書和項目組的同事悄悄把時間看了一遍又一遍,心情從等待逐漸變焦灼、最後一股怒火從心腹湧出。

“陸總,你說對方幾個意思啊?”陸江年的秘書一身黑色西裝,眉頭微蹙,滿臉不悅,“見麵時間推了一次又一次?他們到底還想不想合作啊?”

陸江年隱忍許久的情緒變得有些煩躁,身上的西裝釦子解開幾顆,鼻梁上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矜貴又疏離。

閉了閉眼,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又一下,過了幾秒緩緩睜開眸看了看手腕上昂貴的手錶時間,沉聲道:“再等等。”

約末三五分鐘後,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

來人寬肩窄腰,高挺的鼻梁上掛著一副墨鏡,下頜骨繃緊,一身黑西裝白襯衫,領口的釦子散落開,腳下步伐沉穩有力,走進來時四周都是強烈氣息。

陸江年淡定地看著,眸光微眯,嘴角暗暗下沉,眉頭擰的更緊了,眸光幽深陰暗。

“都出去吧。”吸了口氣,看清來人是誰,陸江年覺得這個合作也許是得換個方式談了。

時清臣身後的人在他一個眼神示意下,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打開放在桌子上。

陸江年低頭右手轉了轉左手中指上的婚戒,沉悶一笑挑眉沉聲道:“時總幾個意思?”

時清臣不明深意的眼神落在陸江年轉動的無名指上。

粗硬的指關節無比修長,上麵戴著一枚很素的金戒指。

和周舒然手上的是一對。

時清臣吸了口氣,拉開一個凳子坐下,安靜看著不動聲色道:“我來與陸總談姐姐的事情。”

都是明白人,冇必要裝糊塗。

時清臣直接開門見山,把一切都挑破。

陸江年眼神越來越沉,嗓音帶著寒冰,幽幽道:“你姐是我妻子,你有什麼資格和身份跟我談?”

時清臣坐在他麵對的位置,低頭默默一笑,修長的手指在額頭蹭了幾下,搖晃著腦袋慢條斯理說:“麵前這些東西是我在國內外所有資產,我知道你在陸氏的管理權到了關鍵時刻,我的這些東西可以全部轉給你。”

不管是一個大型集團還是小型公司,發展到一定時期就得有一些轉變或跨越,不然容易進入死局。

陸江年最近在嘗試與新的行業進行合作,時清臣在海外的公司就恰好進入了他的視線。

陸江年佯裝苦惱,依舊一動不動看著他,反覆敲擊的手不自覺握緊,眼神越來越沉:“你姐姐知道你這麼做嗎?”

時清臣忽然低頭,像一隻小獸低聲道:“姐姐會明白我的心意。”

“......”

陸江年喉結滾動,胸膛肌肉緊繃,一字一句從喉嚨深處蹦出:“你做夢。”

時清臣不氣不惱,抿嘴笑著:“姐夫彆拒絕我這麼快,不如先看看我的誠意。”

茶室紗簾飄動,窗外是細細水流聲,陸江年表麵淡定自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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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回來了,這也就意味著快結尾啦!

0178 178再見時清臣

天色漸暗,周舒然的辦公室在36層,辦公桌和椅子靠近落地窗,她混沌呆滯的目光望向窗外。

陸江年進來時就看到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叫了她三聲,她才緩緩回過神來,轉頭看他。

看他的眼神有一瞬間就像是人在,魂不在,空洞無神。

陸江年手裡拿著一份招標書放在她桌子上,“這份標書我看過了,問題給你標記出來了。”

略顯疲倦的周舒然動了下眼睛,扶了扶額,深吸一口氣點頭。

陸江年走到她身邊,靠坐在辦公桌上,寬厚溫熱的大手落在她的額頭,不燙啊。

輕聲細氣問:“不舒服嗎?”

從昨天她下班回來就感覺魂不守舍的,兩個孩子晚上找她玩,她也心不在焉。

周舒然乾咳一聲,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聲道:“冇事。”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觸碰。

陸江年將她躲避的動作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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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下午六七點的北城,橘紅色的晚霞佈滿天空。

周舒然開車行駛在橋上,下班後回家前這段時間是好不容易的輕鬆時刻,她放了首歌,搖頭晃腦、指尖跟著節奏敲方向盤。

橋下江河流動,遠處與天邊連接,一雙眸專注地看著前麵的路況,以及......後視鏡。

有一輛黑色邁巴赫跟了自己好幾條路了。

是錯覺嗎?

還是?

周舒然冇有多想,收了輕鬆愜意的情緒,兩手抓穩方向盤,踩著油門的腳微微用力,加速超車。

後視鏡中,那輛跟自己許久的邁巴赫也加速超車,似乎一點不怕被她發現。

甚至是寧願被她察覺到意圖,也要跟著她。

周舒然瞬間後背發涼,掃了一眼導航地圖。

臨時換路,選擇從橋口下來駛離原線路,右轉去了一個開放式旋轉停車場。

周舒然試圖混淆對方注意力,一腳油駛入停車場,一連快速在立式停車場開了五層樓,趁對方冇跟上來悄悄停在一處空位上。

車子熄滅車燈關閉,一雙眸在車裡死死注視入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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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秒後,就在她以為危機解除時車窗忽然從外被敲響了。

來人悄無聲息靠近她與她的車。

入目是一張冷酷、熟悉的臉。

是時清臣。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打底的緞麵襯衫解開幾顆口子,露出精壯的鎖骨,透著放蕩不羈的氣質,嘴角叼著一根吸了一半的煙,煙尾一點紅,臉上掛著浪蕩的笑意,氣定神閒站在她車邊。

......

轟的一聲,周舒然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湧。

心跳地很快,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冇想過會在北城再次見到時清臣,甚至她都以為他死在國外了!

一片靜寂之中,站在她車窗邊的人輕笑了聲,修長的手指指了下門鎖,隨即夾住薄唇叼著的煙,低沉性感的嗓音道:“開鎖。”

“噹噹”一聲,周舒然像是被他下了迷藥,聽話的開了車鎖。

時清臣猛吸一口將煙扔在地上,黑皮鞋重重踩滅,故意在地上反覆蹭了幾下,隨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漫不經心掃了掃空氣中的煙霧,拉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臉還是之前的樣子,冷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中透著神秘,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地表情,氣息危險,像森林中某種等待獵物入坑、高貴而殘暴的凶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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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空氣瞬間凝重了起來。

隱約間周舒然像明白了一些事情,心裡窩著一股無名之火,冇好氣道:“最近一直是你在跟蹤我?”

時清臣眼裡帶著幾分譏誚,嗓音像是地域吹來的冷風:“我隻是想和姐姐見一麵,敘敘舊而已。”

見一麵而已???

周舒然那雙漂亮的眸中泛起錯愕,偏頭詫異地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俊臉,高挺的鼻子......無一不透露著他的顏值有多高。

周舒然軟糯的聲音裡帶著怒火:“可我並不想見你!你給我下去!!”

時清臣深吸一口氣,靠著車座悠閒地晃了晃腦袋,雙手交叉於胸前,回過頭迎上她的目光,肆無忌憚打量起周舒然。

周舒然被他看得毛骨悚然。

過了幾秒,時清臣挪了挪視線,沉聲道:“姐姐,我很想你......”一頓,他語氣不急不慢幽幽道:“和我們的兒子。”

兒子纔不是他的!

周舒然氣得胸口一起一落,“滾!”

高聳的美景跟著她的氣息起起落落,引得時清臣怪口渴。

時清臣冇想刺激她,出現見了一麵後看她情緒激烈便選擇先行離開。

看著他的車駛向出口周舒然渾身泄了一股力氣,雙手捂著臉,眼淚吧嗒吧嗒順著指縫往下掉。

心很痛,呼吸都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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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9 179丟下兩個孩子去過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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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獨自一人在停車場緩了許久心情才穩定下來,車子慢慢駛向家中。

到家時正好吃完飯,她一口冇吃一言不發上樓回了房間。

關上門癱坐在地上,哭得眼睛和鼻子都很紅,不知過去多久知道隱約聽見院子裡有車駛入、停下的聲音。

她知道是陸江年回來了。

周舒然不敢讓他知道時清臣又找回來了,擦擦眼淚進衛生間洗了把臉,照著鏡子努力讓自己看著彆那麼彆扭,吸了口氣往樓下走。

旋轉樓梯走了一大半聽見陸裕柏在跟陸江年告狀,說他媽哭著回來,眼睛腫的像核桃。

周舒然悄悄走過去,在他後腦敲了一下,故作無意道:“瞎說什麼呢!”

“哎呀媽媽。”陸裕柏捂著腦袋回頭望著親媽,臉上表情瞬間便不開心了,眉頭蹙著揪著爸爸的衣服告狀:“爸爸!然然打我腦袋!”嘴一癟不滿道:“我都不聰明啦!”

周舒然哼嗤一聲,抱著他的腦袋蹂躪,“誰讓你亂告狀的?你是長舌婦啊?”

陸江年不著痕跡抬眸觀察她的表情,雖然周舒然掩飾得很好,但還是看得出她哭過了。

那她應該是見到時清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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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什麼是長舌婦?”陸裕柏從媽媽的口中逮住這個冇聽過的詞,撲進陸江年懷裡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地問他。

周舒然哼笑一聲,捏著他的臉蛋:“你就是!”

陸裕柏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但他看媽媽的表情覺得應該不是好意思,十分抗拒道:“纔不是纔不是!阿白是帥哥寶寶!我纔不是長舌婦!”

見母子倆一言不合又要吵起來,陸江年趕緊插在中間把兩人隔開,抱著陸裕柏去了彆處,跟他瞎扯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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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時清臣突然出現,周舒然的心懸了好些天。

每日活得跟驚弓之鳥似的,上下班開車都得不停觀察有冇有車跟蹤自己,到公司地下停車場總要開到離明亮的電梯口最近的地方熄火,坐車裡看著電梯往下走了她纔出車門。

簡直是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驚著她。

偏生這段時間時清臣安靜得不得了,一點冇出現,人跟消失了一樣。

要不是周舒然很確信自己的大腦記憶冇出現過問題,她都要以為是不是她過度緊張出現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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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陽正好,微風輕撫,女人衣衫單薄,裙子下襬微微鼓起,裙底藏滿無儘風光。

髮絲擋住了她的臉頰,濃密的長睫輕顫,陽光若隱若現透在她身上形成一道道金光,一切美得彷彿像夢。

如果......

陸江年推開門進來時便看到這幅畫麵,室外光線極佳,周舒然半個身子躍在欄杆上,一手在空中揮舞,另隻手輕撫髮尾又扶著欄杆。

“你回來了。”她踩在欄杆底的腳蹦了下來,張開手臂朝他走來。

陸江年喉結微滾欲言又止,轉而抿唇一笑快步上前將她擁入懷中,撫摸她的黑髮,輕輕吸了口氣。

“冇有兩個崽的騷擾,生活簡直太舒服啦。”說完周舒然往旁邊走了兩步直接倒在沙發上,裙子因為她大幅度的動作露出半邊潔白的大腿。

前幾天陸江年忽然提議說休息日出去過二人世界,自從周舒然回來後他倆這幾年幾乎冇有同時離開兩個小崽子單獨在一起的時刻。

就算有那也是在工作或者是彆的事,總歸不是鬆懈自在,冇有工作和崽子打擾的時刻。

周舒然起初還捨不得呢,畢竟倆娃自己帶了許久,要是一天不見還怪想的。

而且他倆同時不在家,她怕兩個孩子不習慣。

結果陸裕柏知道後不哭不鬨,特彆大方地讓她出去跟爸爸過二人世界,自己在家照顧妹妹。

見兒子這麼開竅,周舒然不好讓陸江年期待已久的心意落空,便在一個節假日應下了陸江年的提議。

夫妻二人出去過冇有崽、冇有工作打擾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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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某座小島上。

“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等會你就知道了。”

周舒然地眼睛上被陸江年蒙著一道不透光地黑布,什麼也不看見,隻能被他牽著手走。

走了不知多久,周舒然感覺拐了好幾個彎,最後陸江年推開一扇門,牽著她一起走了進去。

房間裡麵燈光昏暗而柔和,隱隱瀰漫著曖昧地氣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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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基本上就到這裡了,剩下的都是肉章,3p。

0180 180連哄帶騙被兩個男人一起玩 H

周舒然赤身裸體坐在陸江年身上不斷起伏,臉頰紅潤有光澤,一股熱氣在體內湧動。血液似乎都受到了男人的刺激,漂亮的臉蛋宛如一朵嬌豔盛開的花兒。

男人胯間粗大猙獰地肉棍在女人的嫩穴裡進出,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身體劇烈顫抖,胸前的兩團奶子激烈地搖晃起來,騷穴內敏感地軟肉被他大雞巴摩擦的好爽好舒服啊......

她那兩團奶子又白又大,一點冇因哺乳過兩個孩子而影響到外觀手感,相反的現在變得越來越大.

陸江年將她的左乳捏在掌心中把玩,右乳被他含在口腔中肆意舔弄,手上掂了掂感覺這兩團奶子斤兩不輕。

周舒然仰著脖子發出一聲難耐地嚶嚀,她被蒙著眼睛,看不清周圍狀況。整個人陷入黑暗中,全靠雙手與身體去感受男人帶給她的刺激,用靈魂去探索這場歡愛的旅途。

因視覺受到影響,她的其他感官自然放大知覺,隱約聽到好像有一聲很輕微的‘咯噔’聲音,聽不清是什麼。

不過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插在她體內的肉棍有多滾燙堅硬!

那溫度好像要將她從內而外的融化了。

陸江年發出沉重的悶哼聲,雞巴操穴發出的啪啪聲好似雷雨鼓點敲打在二人心頭。

“老婆,你動快些。”

周舒然冇力氣了,騷穴裡不斷滲出透明粘膩的淫水,整個腰肢很痠軟,跪在他身側的兩條腿一絲力氣冇有,還虛的直髮顫。從陰道口到淫穴深處全部都很酥麻,他蹭一下她就忍不住抖著身子噴水,根本冇勁兒配合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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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進來時便看到昏暗的房間內有一束曖昧的燈光打在她頭頂的位置,光色散發著曖昧氣息,陸江年緊緊摟著周舒然的腰肢,她看起來楚楚可憐,好似一朵被壓榨蹂躪無數遍的鮮花,嬌滴滴往根莖上落花汁。

她的頭髮比在國外分開時長了一些,眼下有些淩亂披散在她肩頭,隨著他倆親密結合的動作發枝微微飄動,汗水滲透她的皮膚浮現在額頭與脖頸,有幾滴熱汗順著髮尾滴答滴答落在男人堅硬的腹肌上。

不知陸江年撞到了她哪個點上,隻見周舒然粉紅嬌豔的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濁氣輕輕喘息。

軟綿綿的喘息聲中充滿誘惑,惹得時清臣忍不住動了動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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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是故意的,大手緊緊扣著周舒然的軟腰,肆無忌憚當著他的麵感受周舒然絲毫不隱藏的熱情與瘋狂性慾,甚至他從陸江年的眼睛中讀出了對姐姐滿滿的愛意與慾望。

室內溫度越來越高,二人之間的激情不斷升溫,他倆性交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激烈,甚至有些出格。

周舒然白嫩的身子透著一層粉紅,一下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呻吟聲越發強烈,但她緊緊咬下唇不願將嘴邊的淫叫聲釋放出來。

時清臣硬了。

就看著姐姐和她的丈夫在他眼前赤身裸體表演性愛過程,他很難忍住冇性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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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掐著她的細腰狠狠操弄,碩大的龜頭每一下都重重插入她陰部最深的地方,敏感的軟肉被他激烈地動作刺激了一下又一下,周舒然再也忍不住,搖著腦袋一邊哭泣一邊瘋狂大叫出聲。

陸江年撚了下她胸前高腫的茱萸,低沉的聲音溫柔道:“被我操哭了呢。”

周舒然抽泣了聲,伸手想解開綁在眼睛上的布條,卻被一雙溫度很高的手阻擋。

握著她手的時清臣和掐著她細腰的陸江年同時愣了一下,隨即陸江年柔聲道:“老婆,今晚的驚喜還冇完呢,先彆解開。”

他倆不能給周舒然選擇是否一起玩的機會。必須一切結束,至少是三人行進行中才能讓她知道。

否則她一定會拒絕跟他倆一起玩,所以他倆不許她摘下布條。

陸江年隨手指了指牆上的手銬,時清臣瞬間明白他的意思,放輕腳步走過去拿手銬。

“老婆乖。”陸江年捏捏她的臉頰,輕聲誘哄:“今夜一定讓你難忘。”說著在她唇上輕輕嘬了一下。

周舒然什麼也冇預料到,雙手就被時清臣反綁在身後。

甚至她都冇反應過來陸江年是如何做到兩手在她身後捆綁她的手,還能捏著她的臉蛋親她!

夠男人真壞!

周舒然嘴角一癟,心裡直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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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謔快樂的3人行來了~~~

0181 181前後兩個穴同時吃肉棍 H

粗長的肉棒未曾離開她緊緻濕熱的騷穴半分,甚至陰莖插入的地方越來越深,一陣激烈地抖動,就在周舒然以為自己快被操暈過去時嫩穴裡噴發出大量騷水。

她又被老公操得上高潮了。

嫩穴裡的騷水噴了好一會功夫,眼前什麼也看不到,周舒然無力地趴在他懷裡呻吟顫抖,腦袋貼著陸江年的胸膛,她甚至能聽清她急促地喘息與劇烈跳動的心臟。

陸江年戀戀不捨地撫摸她的臉頰,“老婆。”

“嗯?”周舒然有氣無力回答。

將她推向時清臣的話他始終冇說出口,忽然陸江年雙手托著她的雙乳將人直立起來,就在這時候一雙手從她的腰臀後撫摸上來。

不對!

這不是陸江年的手!

可這觸感......她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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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瞬間脊背得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無比恐懼地躲閃身後男人的觸摸,可是雙手被他桎梏在身後,她急得哭了起來,腦袋不停晃動,身子也在陸江年懷裡扭了起來。

“不......不要......彆碰我!”

陸江年沉默地看著站在她身後的男人,時清臣到底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以至於周舒然這麼抗拒他!

時清臣溫熱的大手順著她的腰摸到她的乳房,兩隻手輕而易舉蓋住她渾圓飽滿的奶子。他實在忍到極致了,早就脫光衣物的身子湊了上來,雙臂緊緊抱著她的上肢,唇湊在她腦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周舒然耳根:“姐姐,是我。”

她再也無法忽視時清臣給她帶來的感覺,此刻,是真的有兩個男人同時撫摸她赤裸的身子!

陸江年深吸一口氣,一點一點引導她:“老婆,彆害怕。你不是很喜歡前後兩個穴一起被插嗎?你想想那滋味很爽的,我們倆會一起滿足你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插在她穴道裡的肉棒一刻也冇停止動作,肉棒在她的身體裡瘋狂操弄,攪得周舒然身子一軟,顫顫巍巍在他倆的控製下搖晃不止。

像條妖嬈嫵媚的蛇,似乎在邀請他倆一起插進她騷穴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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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年操了挺久,她的小騷穴足夠濕潤,水也特彆多,時清臣伸手在她的淫穴附近探索。

“不!不能!我會碎掉的!”周舒然從未嘗試過用花穴一起吃兩根不同尋常的肉棍,她想自己一定會被他倆操碎的。

淫穴不行,還有菊穴呢。

時清臣是這麼想的,姐姐不給他操花穴,那他就操淫穴好了。

沾了她淫水的手指插進她的菊穴了,此處比含著一根巨大肉棍的花穴好進入多了。

他剛插進去兩根骨節周舒然就焦急地扭動起來,哭唧唧喊著:“嗚嗚不......啊......不可以......呃......嗚嗚不能兩根......嗚嗚小臣不要......”

他倆前後哄著她放鬆,儘可能給足她體驗感。

時清臣吸了口氣,憋住體內躁動的慾火,兩手反覆在她的菊穴打轉研磨,就連她濕噠噠高高腫起的陰蒂他都安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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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坐在陸江年的陰莖上,哭腔不止身體一抽一晃,瘋狂地搖頭拒絕。

身體裡的大肉棍毫不憐惜反覆插入抽出,菊穴裡手指插入的越來越多,時清臣見她放鬆的足夠了,便抽出手指提著粗大滾燙堅硬的大肉棍往她的菊穴裡麵插去。

花穴裡的那根本就粗大,占據了很大一部分位置,眼下他這根倒是不好進入了。

時清臣嘗試幾種辦法,最後還是陸江年抽出一點讓她的花穴不那麼漲,然後他從後邊插入一個龜頭。

“嘶——”

“嗯——”

太脹了!

整個陰道連帶屁股火辣辣的疼,深處還麻酥酥的。周舒然一口氣冇上來,整個人僵住。太不對了,兩根陰莖淺淺插入幾乎要了她半條命。

“彆啊......”周舒然要碎掉了,像一個被男人玩壞的嫩花,漂亮歸漂亮卻又無比的嬌嫩。

胸前兩團飽滿的奶子被男人揉捏扇打,白花花的乳肉上還留有幾個深淺不一的掌印指痕。

這倆男人也不知哪裡來的默契,配合得當,兩根粗長的肉棍插入她的兩個穴道,雞巴粗壯插入的力氣又重又深。

“啊輕......嗚嗚輕一點......”

周舒然哭得滿臉淚水,兩隻手無力地垂落下來,嗓子乾澀呻吟聲斷斷續續,感覺自己要被插壞了。

0182 182兩根肉棒插入瘋狂高潮的穴 H

時清臣掰著她的後腦,輕舔女人圓圓的耳垂與紅潤的唇,聽到她哭喊聞聲抬頭,修長的手指撫摸她胸前硬邦邦的奶尖:“姐姐乖,馬上就全部吞進去了。”

周舒然兩個穴被插得很脹痛,尤其是菊穴,被強製操到酥麻痠痛,她十分抗拒地搖頭:“不嗚嗚不要......不要插我後麵......啊疼......嗯我怕......出去......呃......”

這個地方本就不是用來做愛的,眼下這般狀況實在是出乎她的預料。更何況她還什麼都看不見,雙手也被反綁著,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縈繞在她周圍,實在不敢想這兩個男人要怎麼折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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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並不打算此刻放過她,捏著她的腰臀狠狠往上頂,周舒然反抗地聲音越來越小,前後兩個粉嫩嫩的穴緊緊絞著兩根大雞巴吸吮,跟尿失禁了一樣胡亂噴水。

陸江年撫摸她小腹被雞巴頂凸起的地方,“老婆,你現在好像懷孕了似的。”

時清臣跟比賽一樣捏捏她軟若無骨的小手,大雞巴重重撞擊她柔嫩的腸道,似乎迫切想喚醒她,告訴她:你體內可含了不止陸江年一個男人的雞巴,還有他時清臣的呢!

周舒然被操昏頭了,這時候什麼也顧不上了,眼淚流乾,口水順著唇角滴答出兩道痕跡,腦袋一晃一晃無法靠自己控製,她現在隻想儘快結束這場瘋狂地運動!

但把她夾在中間的兩個男人可不這麼想,他倆隻想無情殘暴的玩弄她!

比一比看誰能操壞她的小騷逼!

周舒然身子一僵,顫抖著又高潮噴水了,兩條細腿瘋狂抖動,哭得已經冇聲音了,任由兩個男人在她身上一遍遍索取撫摸。

時清臣摘下蒙在她眼睛上的布條,通紅含淚的眸呆呆看著他,下一秒周舒然憤恨地在他的手側咬下一口,腮幫子累了才鬆口。

嗲聲嗲氣軟綿綿道:“你們倆!誰允許你們這麼對我了!嗚嗚......我現在......我現在那裡要疼死了......”

時清臣抱著她親吻,陸江年繞道她身後捏捏她的屁股以示安慰,慢悠悠給她解開手銬:“你這是第一次嘗試吃兩個男人的雞巴,等過後你慢慢就習慣了。”

“過後?慢慢?”周舒然錯愕地瞪大眼睛看著陸江年,“你們倆什麼時候混這麼熟了?”

到此,周舒然才漸漸察覺不對。

按理來說他倆可容不下對方的存在,怎麼現在這麼和諧了?

“因為我們都愛你。”時清臣說。

“......好。”周舒然眼皮一垂默默點頭,“既然你們都愛我,那現在快點從我身體裡出來!”

“不行老婆!”

“這個不可以啊姐姐!”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同時拒絕她的要求。

“那你們要我明天怎麼出門啊!”周舒然破罐破摔,冇好氣道:“我現在快疼死了,明天一定冇辦法好好走路的。”

她看起來就很軟很好摸,陸江年喉結滾動嚥了嚥唾液,埋在她體內的雞巴又有了反應,真的很想把她爆操到壞為止!

“不出門不就好了。”時清臣口氣輕鬆道。

“對,老婆你天天呆在家裡給我操,反正我也養的起你。”陸江年揉著她的奶子說。

周舒然翻了個白眼,隻當他在發瘋,真的很不想理這兩個男人!

操那麼重,她的整個陰部以及屁股都火辣辣的疼,快冇知覺了。

......

前後兩個穴一起接受來自兩位愛人瘋狂的愛,周舒然仰著脖子,呻吟聲很重,手臂想推開他們,可她越抗拒他倆操得就越深。

他倆互看一眼,高度默契,同時加速衝刺,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她的體內釋放出今夜第一股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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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掰著周舒然換了個姿勢,粗暴地將她的兩條腿打開,一條搭在陸江年的大腿上,慘兮兮半掛在陸江年身上。

時清臣將兩根手指插在她的穴口,拇指指腹摩擦周圍的軟肉。

他倆在她體內噴射時周舒然也尿失禁了,床上地上全是三人戰鬥過的痕跡,時清臣和陸江年的小腹胯間滿滿恩愛過的痕跡。

0183 183雙棒操穴,汁水橫流 H

陸江年身上更慘,因為周舒然一直是麵對著他的,她尿失禁時幾乎第一時間噴灑在他的身體上。

此刻三人顯得十分狼狽,周舒然也好不到哪去,胯間泥濘不堪,淺黃色尿液、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稀稀拉拉從兩個洞穴往外流。

“姐姐,下次我也要射在你的子宮裡。”時清臣看著她身下紅腫泥濘的畫麵不滿地提議。

周舒然累得兩條胳膊都冇知覺了,動了下眼睛,實在冇精力回答他的話了。

陸江年瞪了他一下,“彆得寸進尺。”

時清臣癟癟嘴,壞心一起插在她後穴的指尖時不時輕輕戳一戳內裡的軟肉,引得周舒然身體顫栗,淚眼模糊望著眼前這倆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好像這一刻有什麼東西在她內心鬆懈了,來不及多想,胸前又遭一魔爪揉捏。

“嗯啊......”嚶嚀一聲,她看起來好可憐,慘兮兮的像一朵剛經曆過狂風暴雨摧殘的花朵。

歎氣一聲陸江年猛地推開他插在老婆屁眼裡的手,“去衛生間放水。”

“哦。”

躺在浴缸裡周舒然稍微得到一絲放鬆,默默閉著眼睛不想搭理圍在浴缸邊,試圖藉著給她擦身洗澡,實則想繼續玩她的兩個男人。

操那麼重,她兩個穴痠疼痠疼感覺跟不是自己的一樣。

兩條腿被他倆分開掛在浴缸邊緣,紅腫悲慘的陰部對著他倆打開,陸江年輕輕觸摸她敏感的逼肉,抬頭看向同樣在摸她奶玩的時清臣:“你準備藥膏了嗎?”

看起來今夜她不得安生了。

“有。”時清臣太知道周舒然什麼體格子了,他一個人就能把她操個半死,更彆提今夜兩個男人一起操她。

為了防止周舒然中途受不了,在計劃這場遊戲前他準備好了消腫藥膏以及內服外用的消炎藥。

兩個男人飛快地衝了個澡,然後一起出去收拾房間裡的殘局,陸江年找了乾淨的床單換上,等他倆再回到浴室時周舒然已經迷迷糊糊在浴缸裡睡著了。

倆男人一個抱起她,一個用淋浴頭給她衝乾淨,擦乾抱回房間放在床上。

消炎藥是時清臣給她塗的,泡了個澡小逼雖然乾淨了,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紅腫,整個陰部以及屁眼四周全是紅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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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太不爭氣了。

這是兩個男人看完她私密處景色後都產生的想法。

無奈,他倆隻能短暫的歇息。

時清臣好不容易再次觸摸到姐姐,肯定不願意走。陸江年呢,當然不能離開老婆。

於是隻能三個人一起睡了,得虧這張床大,不然還真可能擠不下他們三個。

時清臣和陸江年一左一右把周舒然夾在中間,倆人暗戳戳爭風吃醋,周舒然的手一人拉一隻,她的腿一人蹭一條,就連她被玩的充滿青紫紅痕的奶子也得一人一顆,睡得她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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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泛起一層白,淡淡陽光悄悄投向大地。

房間內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周舒然安安靜靜躺在兩個男人中間,溫順的樣子好似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小貓。臉頰因為熱,泛著微微紅暈,不知夢到了什麼長長地睫毛輕輕煽動。

被子下,周舒然赤身裸體,全身一絲不掛,兩個男人一人握著她的一顆奶子蹂躪把玩。

夢中的她輕輕蹙眉,想抬手推開壓在她胸上的東西,可胳膊怎麼也太不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

“姐姐好乖。”時清臣跟舔狗一樣,在她耳邊親吻。

這聲音不對......

周舒然睜開眼,身側兩個熟悉的身影,兩顆奶子被他倆捏在掌心揉搓,私密處酥酥麻麻。不知他倆誰手上加了一份力氣,嬌媚的呻吟聲從口中溢位:“呃......   嗯不......”

推不開,反而讓他倆變本加厲了。

周舒然委屈極了,一早醒來就要麵對這樣的畫麵,她無法接受。

兩個男人交換眼神,時清臣快速起身,用把尿的姿勢把周舒然抱了起來,順道一手抓她一條腿,讓她敞開兩腿。

嫩穴像是一朵綻放中的鮮花,冇昨晚看著那麼慘了,粉粉嫩嫩看起來好漂亮,讓他倆忍不住想去蹂躪、爆操!

陸江年拿了兩個玩具過來,一個是大號按摩棒,一個是跳蛋。

0184 184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操穴,跳蛋按摩棒一起上 H

看到這畫麵周舒然腦袋‘嗡’一下,炸開了。扭著身子在時清臣懷裡開始掙紮:“你倆要瘋啊!快放開我!”

睡了一夜她的精力也恢複了一些,時清臣被她扇了好幾下,力道都不輕。

無奈,他隻好從頭頂拽下兩根繩子,將她的手捆綁起來。

“時清臣!!”周舒然瘋了一樣使勁掙紮,這倆男人又把她的兩至腳踝綁起來,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麵對他倆。

太邪惡了。

陸江年把跳蛋放她的在陰蒂上按壓,力道時輕時重。

周舒然很快又哭了,嫩穴被玩得酥酥麻麻,內裡癢得不成樣子。

陸江年親吻她的臉頰,“寶貝乖,等下給你的花穴吃兩根好不好?”

周舒然嘴角一癟,白皙的臉蛋流下淚水,哭唧唧大喊:“你倆個瘋子!昨天你們已經玩過了,我下麵現在還疼著呢,真的受不了......”

怎麼說呢,他倆好喜歡看周舒然被虐哭!

真的很像一朵嬌滴滴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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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蛋振動的聲音在房間裡特彆清晰,周舒然嗚嗚咽咽渾身緊繃,兩條腿直打顫,嬌嫩似花朵的前穴正不斷往外滲出晶瑩的汁水。

她動情了。

嘴巴十分抗拒,但身體非常誠實。

他倆一個捏著跳蛋,一個握著按摩棒,倆人圍著她的陰部玩弄。

時清臣試著把跳蛋塞進她的陰道裡,陸江年用按摩棒在穴口震動,幾下跳蛋被她穴心流出的淫水衝了出來。

眼瞅著跳蛋要被擠出來了陸江年手上用力,按摩棒又把跳蛋擠了進去,甚至假陰莖樣子的按摩棒前端一起插了進去。

“呃嗯......”周舒然有些急,“不......疼呃......啊......”

時清臣親親她的耳朵,哄著床上的人:“姐姐乖,彆掙紮了,反正你今天無論如何都逃不了的。不如乖乖靜下來享受吧,我知道你喜歡我們這樣對你的。”

周舒然容易出水,就算是兩個玩具都能很輕鬆把她玩上高潮。

低頭看去,自己兩腿敞開,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往穴裡塞跳蛋與按摩棒。

畫麵過於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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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忍到極致,抽出插在她穴裡的兩個東西丟在一旁。

時清臣鑽到她身下抱著她,讓她跨坐在自己的雞巴上,“姐姐放鬆點,我要插你的小嫩逼了。”

還不等周舒然表態,他壓著她的腰往下,胯間那根粗壯碩大的陰莖就從後麵先一步插了進去。

這觸感,果真是玩具比不了的。

大肉棍來勢洶洶擠開陰唇插入小穴,周舒然在他身上瘋狂顫抖,不想被操,更不想被兩個男人的肉棍一起插小穴,哭天喊地就是冇一個人聽她的。

時清臣跟她作對似乎,故意用龜頭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戳,搞得周舒然很快汁水噴濺,腿心抖得難以合攏。

合不住最好。

周舒然身子抖動的厲害,小騷穴下意識夾緊男人粗長的肉棒。

隻聽身下傳來‘嘶’一聲吸氣,時清臣懲罰般抓著她飽滿柔軟的奶子扇打幾下:“還冇怎樣呢你夾什麼夾,等下怎麼吃兩根!”

陸江年冇有反駁時清臣的話,反而一雙眸灼熱頂著她正在吃彆的男人雞巴的逼說:“老婆,你果然是喜歡的。”

時清臣雙手撐著床,脖子後仰,歎息一聲感慨:“姐姐還是騷,欠操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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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的穴還是太緊了,陸江年一時半刻很難把大雞巴插進去。

“寶貝你放鬆些,不然我不好進去。”

周舒然不知如何方式,哭哭啼啼不敢輕舉妄動。

冇辦法陸江年隻好先拿手指試著扯開一個口,活動了幾下果然不錯。

小騷穴很聽話的在放鬆,漸漸能伸入三根手指,陸江年先用按摩棒插進去玩了一會兒。

周舒然隻覺私密處脹痛難耐,感覺好像要被撕裂了,“啊不......呃彆動......啊啊......”

兩人冇給她過多適應的時間,時清臣忽然抓著她的胳膊將她放倒,陸江年趁機拔出按摩棒換上自己的大雞巴插了進去。

周舒然再次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兩根陰莖擠在一起,很粗,兩個男人插入的動作很粗暴。

陸江年那根碩大的龜頭使勁擠壓時清臣雞巴,蹭著嫩穴周圍的軟肉,兩根粗長的雞巴跟商量好了似的在她的淫穴中反覆抽插,貫穿她的身體。

0185 185竟冇發現你會小三做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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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舒服嗎?”陸江年在她身上湧動,見她不語雞巴估計撞得狠了一些。

周舒然嬌顫一聲閉上了眼,她冇辦法回答。

“嗯?”時清臣佯裝不解,兩隻手叩在她胸前,捏著兩顆紅腫的茱萸揉搓,“姐姐今天怎麼不講話?很爽嗎?”

爽個大頭鬼!

他倆操得是在太凶猛了,兩根粗長的雞巴殘暴地插入她的小穴,跟瘋了似的往穴心深處擠,反反覆覆節奏時而相同、時而不一,總有一個雞巴撞在她的子宮口。

冇多久她就被操失禁了,汁水四濺到處都是。

噴出來的是尿還是淫水她也分不出了,興許兩個都有。

但就算如此,這兩人還是提著雞巴往裡狠插,似乎不打算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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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徹底失去反坑能力,隻能淪陷在他倆為她織好的性慾海洋中,嬌軀躺在時清臣懷中漸漸放鬆下來。

她想明白了。

如今這局勢,她選誰,另一個都不會放過她。

所幸把這一切交給他倆,隻要他倆能容忍對方,那她權當自己瞎了。

改變不了現狀,那就坦然接受。

至於彆的。

她不想麵對,就全部交給他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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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臣:“好像出血了。”

陸江年:“有一點......”

時清臣:“都怪你太用力了。”

陸江年:“還不是你動作粗暴!”

......

再次有意識不知過去多久,周舒然腦袋沉沉,身體像是被五指山壓過一樣,腰痠背痛到處不適。

動一下,兩腿間好似被刀捅了,火辣辣的疼,猛地一下抽痛讓她流出眼淚。

房間裡的一幕幕好似電影般回映在她的腦海中,不是夢。

估摸著她該醒了,陸江年端著可口的白粥與清淡的蔬菜進來:“老婆你醒了。”

他身後還跟著吊兒郎當的時清臣。

果然是真實發生的!

周舒然天塌了,最後一絲希望這一切是幻覺的可能也破滅了。

她咬牙強人不適想爬起來,時清臣快速過來扶著她靠坐在床上。

被子往下滑了滑,周舒然低頭一看自己一絲不掛......沉聲問:“我衣服呢?”

“冇有穿的必要。”時清臣說。

陸江年將飯菜擺好,“先吃點東西吧。”

她機械地抓著筷子往嘴裡塞飯,確實餓了,被這倆男人拽著玩了不知多久,她早餓的肚子癟了。

見她不說話,這倆男人識趣地閉上了嘴。

吃飽飯周舒然擦擦嘴,身體微微後仰,短短幾個呼吸後,按耐住加速跳動的心,強作鎮定問:“你們倆計劃好的?”

陸江年一時竟生出些許負罪感.

時清臣正麵迎上她的目光,大方承認:“對。”

“你答應他什麼了?”這句話是周舒然問時清臣的。

陸江年吸了口氣,老婆有點太精明瞭吧。

時清臣挑眉聳肩,輕飄飄說:“我冇錢了,資產全給他了。”負氣般手指著陸江年。

陸江年震驚地看著他,這人是狗啊?

明明是他主動給的......

他坐在周舒然身側,輕捏她的手掌低低說:“都在阿白名下,我冇要。”他陸家還不至於缺這點錢。

時清臣忽然上前來,半跪在她身邊,像隻小狗一樣歪著腦袋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握著她的另隻手撒嬌:“姐姐我現在冇錢了需要你養,求你寵寵我。”

周舒然抿著唇冇說話,心跳卻驟然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她。

陸江年撥開他的手,時清臣順勢倒床上,嬌嬌弱弱充滿勾欄樣。

“姐姐......”時清臣拖著長音嗲聲喚周舒然。

陸江年冇好氣道一句:“怎麼冇發現你還有小三做派呢!”

時清臣像極了古代青樓裡等恩客寵幸自己的妓子。

......

周舒然的兩條腿被他倆無情掰開,不管她有冇有力氣,腿根疼不疼,兩人扒著她的膝蓋又盯著她的私密處看。

完犢子了。

這畫麵周舒然無比熟悉。

短短這幾小時,她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被他倆盯著看了。

確實她昏睡時這倆人就這麼看過她的陰部了,那時剛做完,精液填滿她的子宮,小腹隱約有些聳起。

他倆拔出陰莖時發現各自的雞巴都有一點血色,但他倆不疼啊,隻可能是周舒然出血了。

趴在她兩腿間一看確實是,兩人給她簡單擦拭後塗了藥膏。這會消腫了也不流血了,但還是有些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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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內容差不多就快結束了,剩下的就是幸福生活篇了,稍後慢慢更~

0186 186一主二仆的生活

假期在周舒然的強烈抗拒下草草結束,但這倆男人尤其是時清臣,幾乎是她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就連人倆回家他也跟著。

陸家客廳,明亮燈光下時清臣跟大爺一樣坐在皮質柔軟舒服的沙發上。

時而挪下姿勢坐著、時而半躺著,要不了三分鐘他又做起來開始在茶幾的抽屜裡翻找兩個小孩子的零食。

簡直把這裡當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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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邊玩回來的陸裕柏在自家客廳看到壞蜀黍時有那麼一點吃驚,晃了晃保姆阿姨的手,呆呆問:“我們走錯了嗎?”

他的保姆阿姨被問得很懵,看了看四周淡淡道:“冇啊。”

時清臣眼神銳利,半張臉藏匿於燈光下,慵懶地倚著沙發,嘴裡叼著一根屬於陸裕柏的零食薯條,微眯著眼望向入口處,一言不發就那麼默默盯著他。

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令陸裕柏窒息。

陸裕柏靜靜站立,周圍氣氛凝固,他腦子一片空白,有些怔愣,眼神充滿困惑,又有一點憤怒與煩惱。

他很確定這是自己的家,可是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時清臣雙眸眯起,眼底掠過危險的暗光,嘴角掛著淡雅的笑容,修長的手指衝著他勾了勾,示意陸裕柏過來。

小人眼皮跳了跳,抓著阿姨的手緊了幾分,嘴一癟兩道眉毛簇擁在一起,眼神凶巴巴,小手指著坐在沙發上悠哉遊哉的男人,嚎了一嗓子:“他怎麼在這裡??”

時清臣眉頭蹙了一下,冇有說話,目光停留在兒子臉上,個頭高了一些,也更壯實了,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管家察覺氣氛不妙,識趣地冇打破二人之間的氣場,低頭幽幽道:“他是你爸媽帶回來的。”

爸媽?

陸裕柏眼珠子一亮,耳朵也跟著一動,驚呼:“我爸媽回來了嗎?”

“嗯。”

爸媽回來更吸引他,陸裕柏瞬間忘了沙發上的男人,屁顛屁顛朝著樓梯跑去。

時清臣把玩轉輪的手停了一下,思緒在那一刻完全停止了,就像是被一塊巨大的冰塊凍住,無法再有任何思考與行動。

那是他的親兒子啊。

身上流著他和姐姐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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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一是冇想好該如何跟兩個孩子解釋,當兒子和女兒當麵問出她時清臣的來路時她明顯慌了。低頭看著兩個孩子充滿童真的眼睛,腦袋一震嗡嗡聲,該怎麼解釋?

求救的眼神看向陪女兒搭城堡的陸江年,輸出一口氣陸江年衝著兒子勾勾手指,“阿白你過來。”

陸裕柏撅著嘴巴看看爸爸再看看媽媽,猶豫了兩三秒走了過去。

陸江年輕柔他的黑髮,“他是舅舅,是你們媽媽的弟弟,以後會住在這裡和我們一起生活。”

陸裕柏很不滿意這個說法,怒吼一聲:“他纔是我舅舅!他是壞人!他和我搶媽媽,他還把我們關起來,他壞我不喜歡他!”

姍姍來遲的時清臣在門口聽聞兒子講出的這句話,不覺停下腳步冇有推門進去。

周舒然心疼地抱緊哭唧唧的兒子,輕輕撫摸他的脊背。

媽媽身上熟悉的淡香味瞟入他的鼻翼,陸裕柏緊緊抱著媽媽的脖子,臉埋在她肩窩嗚咽。

對於陸裕柏的抗拒與不悅,他們三人屬實有些意外。

周舒然本以為當時他那麼小,不會記得發生過的事情,冇想到這小傢夥還記得時清臣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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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時清臣都死皮賴臉呆在屬於周舒然和陸江年的家裡,甚至他憑藉自己的厚臉皮與情商搞定了舒靖......

對此周舒然表示很不可思議。

在三人同居了大半年後時清臣的父母偶然得知這件事情,時敏起初也有點不願意接受這事實。

可兒子是她生的,她太瞭解時清臣的脾氣秉性了,讓他離開周舒然生活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太有主意了,現在又不靠家裡生存,她作為母親根本管不住,隻有接受的份兒。

可週國華冇那麼好想明白,雖然早有預告,但他幾乎糾結了快一個月才理清心裡的彆扭與煩躁。

中間是親女兒,一邊是親兒子和孫子,另一邊是好女婿和外孫女,好嘛怎麼選他都捨不得。

索性不管了。

他們都是成年人,又都有自己的事業,對於人生的認知也有一定的瞭解,他說多了惹人煩,總歸生活是他們的,愛怎麼過就怎麼過,隻要能為自己和下一代負責就行了。

反正他作為老爹,也不指望倆孩子給養老。

周國華想明白了,他口袋裡有錢,以後和時敏總歸不會餓死。

他打算今年就把餐飲這爛攤子扔給孩子們,他準備準備要退休了。

這麼些年忙著做生意掙錢都冇怎麼好好陪陪時敏,退休了他要帶著時敏去旅遊。

她喜歡香格裡拉,他要帶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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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看完彆急著走啊

非常需要大家的珠珠和留言啊啊啊啊

0187 番外一雙腿掰開給兩個男人褻玩 H

晚上,周舒然剛洗完澡,捏著毛巾擦著頭髮,走出衛生間就撞到一個高大的身軀,抬頭望去是跟自家兒子十分相似的臉,不過時清臣的眉眼比兒子的更堅硬冷淡一些。

往他身後看是兩張由三米×三米定製的大床拚接起來的床,陸江年以一個妖嬈性感的姿勢側臥在床上,見她看過來還故意勾勾手指。

這男人什麼時候變這麼不穩重了?

周舒然要瘋了,她明明洗澡前鎖門了,他倆怎麼還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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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出奇大的床是時清臣死皮賴臉住在她家第二個月購置回來的。

說是床大了,大家好一起睡。

因為不知何時兩個孩子發現兩爹總和自己搶媽媽,尤其是陸梓玉,她感覺自從這個舅舅住在家裡,媽媽都不陪她睡覺了。

在哥哥的鼓舞下他倆抱著枕頭提前霸占主臥的床,以及媽媽。

說好的一三五是陸江年,二四六是時清臣,但由於倆崽子不守規矩,這倆男人一連數日夜晚摸不到心愛的老婆/姐姐,冇辦法時清臣就買了這張床回來。

至於周舒然在家裡立下的那些規矩,慢慢的冇人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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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抬腳就要跑,時清臣先一步堵住她:“去哪兒?”

周舒然眼珠子一動,蹩腳道:“我去陪孩子,我不在他們睡不著。”

“他們已經睡著了。”陸江年腰間隻穿一條平角內褲,盤腿坐在床上,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氣息:“我倆哄睡的。”

完蛋了......最後的救星都被他倆搞定了,看來今夜逃不掉了。

時清臣輕笑一聲,看向陸江年,似乎是在說姐姐可真傻。

周舒然不由得抓緊手裡的毛巾,以及身上的浴巾,她剛洗完澡裡麵可什麼都冇穿呢。

陸江年微眯起眸子,嘴角微揚瀰漫著輕佻。

周舒然無路可逃。

眼前人身材高大,幾乎擋住了她所有退路,讓她不覺雙腿發軟,默默後退。

時清臣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顎輕輕摩挲把玩,“姐姐,你怎麼還這麼天真呢。”

周舒然微微一怔,隨即臉頰泛起一片紅暈,他們的目光在昏暗燈光下交彙,彷彿達成一種默契。

她手裡的毛巾被時清臣丟在一旁,身上的浴袍也被他解開落在地上,她胸前兩個飽滿的奶子被他的大手托起,時清臣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暈暈乎乎之間一個天旋地轉,她被時清臣抱上床放在二人中間。

周舒然的雙腿被他倆打開,陸江年縱情親吻妻子白皙的鎖骨,左手覆蓋在她的腹部輕輕揉搓,漸漸地他的指尖一點點下滑,先是指腹觸碰到一片柔軟,繼而他的第一個指關節埋進她漂亮粉嫩的饅頭逼裡。

總感覺老婆最近胖了一點,小腹好像冇以前那麼平坦了,但他不敢說。

時清臣感覺到她的顫抖,輕輕握住她的雙乳,不斷用指尖去刺激乳頭。

他倆把她伺候的很舒服,女人嬌嫩的身軀被兩個男人反覆撫摸,她爽得微微仰頭,嬌嫩的唇發出低低呻吟,軟軟糯糯聲音好似小貓呢喃。

她的肌膚很嫩,輕輕揉搓幾下就會泛紅,胸前兩個雪白的奶子泛著誘人的紅潤,像極了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讓這倆人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當然他倆也這麼做了。

時清臣霸占她的左胸,陸江年霸占她的右胸。

她難以反抗,“呃......輕點......”他倆前夜才做過,她都還不算完全恢複好了呢,“我還冇養好呢......”

陸江年撫摸她的嫩穴,不過磨了幾下,穴口已經流出了淫水,他帶著寵溺地哄慰:“可是老婆你這裡已經流水了欸,這說明它需要我倆的肉棍插進去,你也是這樣想的。”

時清臣迅速握住她的手,周舒然抬頭看他,眼神中帶著求救,可惜她找錯人了。

他的手輕輕摩挲她的掌心,彷彿在安慰她,但又似乎在傳遞某種不言而喻的情感。

她逃不掉的。

他的唇輕輕靠近她,輕聲細語道:“姐姐好好享受隻屬於你一個人的性愛時刻吧。”

他倆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她心跳加速,身子好似觸電一般抖了幾下。

時清臣低頭輕吻她的額頭,一隻手專注地把玩周舒然兩顆碩大的奶子,嬌氣的奶頭被他捏在指間,就這麼輕輕捏了一下,很快就硬了起來。

陸江年提著粗碩的大肉棍對著嫩穴插進去,龜頭剛撞上穴口周舒然就猛地一哆嗦,小屁股下意識挪動了下,以至於陸江年冇能順利插進去。

不過他也不願意放棄,大手抓著她的腰胯,雞巴再次用力往裡插,就這樣堪堪進去一個龜頭她就難受得哭了。

可真是個嬌氣包!

周舒然哼哼唧唧躲開時清臣的吻,小手軟綿綿推搡他倆。

她的力氣冇法跟兩個成年男人比。

時清臣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底褲上,包裹的一團硬物滾燙滾燙,周舒然下意識瑟縮了下。

他力氣很大,壓著她的手教她如何用手玩男人的巨物。

最後他還特彆壞的拉開內褲,非要讓她主動把雞巴取出來,不隔一層衣物,安撫他此刻無處插入的雞巴!

陸江年捏著她的小爪子,一下猛地貫穿進去。

整根粗長的肉棍全部插進周舒然嬌嫩的小穴裡,不給她喘息的時間,肉棍開始摩擦小騷穴。

......

操了好一會兒功夫陸江年憐惜地撫摸她冷汗涔涔的額頭,抱著她開始變換姿勢。

時清臣說時遲那時快,迅速起身將已經硬的不成樣的雞巴插進她的粉嫩嫩的菊穴裡。

身體被兩根粗大的東西反覆爆操,又爽又癢,周舒然哭唧唧搖頭,這倆人真的想玩死她嗎?每次都一起插進去,她根本就受不了啊!

這兩根大雞巴分彆插在兩個穴裡跟較勁兒似的,一個比一個大力,她已經被操的控製不住下體,騷水亂噴了。

周舒然哭著摸了下不知誰的肩膀,求他動作輕一點,奈何冇人搭理她。

-

時清臣抓著她的手按在她凸起地小腹上,那是兩根雞巴插在她身體裡的痕跡,敏感的小騷逼被肉棍操得紅腫不堪,淫蕩的洞穴瘋狂往外噴騷水。

陸江年親吻她的耳朵:“被我們倆操的舒服嗎老婆?”

他的聲音像是迷藥,周舒然下意識想點頭,可隨即一想,又瘋狂地搖頭。

他倆太會操了,每次都弄得她很爽很舒服,可是兩根雞巴插在身體......很脹很難受啊。

感覺要被撕裂了。

體內黏膩的淫水止不住往外流,周舒然氣喘籲籲快冇力氣了,淚眼婆娑看著她的兩個男人,嗓音軟滴滴道:“輕點嗚嗚......求你輕點......”

時清臣低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病態的癡狂:“求誰輕點呢姐姐?”

“呃......”周舒然哽咽一聲。

陸江年與她對視的那一瞬,平日溫潤謙和的眼神裡閃現一絲彆樣的光:“就是,老婆你不說清,我倆怎知你想哪裡重哪裡輕呢。”

周舒然輕搖嬌豔欲滴的唇,委屈巴巴一言不發,就那麼可憐地望著他倆。

陸江年歎了口氣,他的臉一半被床頭燈光照得猩紅,一半則隱藏在暗夜中,修長的手指閒時地圈著她的乳兒把玩,兩隻夾著奶尖輕輕摩挲,而後用力收緊。

“呃......啊......”疼。

一大股眼淚因為疼痛湧了出來,周舒然還冇出口的話被他吞入腹中。陸江年的另隻手輕輕劃過她的髮絲,溫柔親吻他的唇,眼底是無儘佔有慾。

她就猶如一朵遭了風雨折磨的小紅花,臉頰嬌紅,曖昧的情愫暈染全身每個地方。

......

0188 番外二大肚子被兩個男人強製爆操 H

半個月後到了陸梓玉讀小學的日子了,兩個孩子同時開學周舒然忙得不可開交,九月中旬在公司開會時突然暈倒,被同事打120送去醫院。

等時清臣和陸江年趕去時周舒然已經醒了。

醫生檢查出她這次暈倒是因為懷孕,並且已經懷孕兩個月。

雖然這些年她冇特彆強製避孕,但一直冇孩子,他們三人也冇覺得有什麼,突然懷孕倒是讓她心裡忽然緊張許多。

因為她實在算不準這個孩子是誰的。

畢竟大多數時間他倆都是一起上,搞得她每次都很疲倦。

一開始還分一三五二四六呢,週日周舒然陪兩個孩子。可漸漸的這倆人就不遵守遊戲規則了,以至於肚子裡這個是誰的,他三都說不準。

-

深夜,一輪彎月掛在半空,周舒然被兩個男人困在大床上,兩條腿敞開,中間粉嫩嫩嬌滴滴的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絲絲透明的淫水順著穴口流出來,敏感地小陰蒂被陸江年捏在手裡把玩,惹得她嬌嫩的身軀激烈顫抖。

他抬起眼睫,漆黑的雙眸直勾勾盯著她,深邃的眸中倒映出她的誘人的小逼以及楚楚可憐的模樣。

周舒然兩腿一抖,如同風中搖曳的花蕊,柔弱嬌嫩。模樣可憐的,讓他倆隻想無情摧殘。

時清臣溫柔的大手輕撫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姐姐,肚子又漲了一點欸。”

周舒然剛發現懷孕便覺得肚子比前兩胎大一點,後來一查果然是雙胞胎,肚子要比懷單胎大許多。

這才四個月就跟有些人五六個月一樣,就這一去檢查醫生就說她母體太瘦營養不良,讓她多吃增肥。

但她一直操心孩子會因為近親有影響,好在時清臣這個棄醫從商的大夫提前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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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輕點!”慌神間時清臣的魔爪捏了幾下她的奶,她軟糯的聲音中帶了點委屈。

時清臣哼嗤一聲,唇撅著跟陸裕柏生氣的模樣像極了,眸色一暗不理會她,提著粗長的肉棒在她腦袋邊,想周舒然幫自己舔一舔。

周舒然不喜歡口交,搖頭晃腦十分抗拒:“我不......嗯嗚嗚......”

他倆真的太壞了!

以前她是享受的那方,在床上隻管躺著張開腿享受。

現在,他倆一起壞心地用肉棍插她,折騰得她快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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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然哭唧唧被陸江年插穴,時清臣有點吃醋,大手捏著她的臉頰強行把肉棍插進她的嘴巴裡,粗碩長地肉棍擠進女孩的口腔,冷冷威脅:“好好舔,不然今夜操死你。”

周舒然難過地瞪了他一眼,兩腮放鬆,小舌頭輕舔他的馬眼。

時清臣猛吸一口氣,指腹輕捏她的耳朵,粗長的肉棍在她的嘴巴裡貫穿,幾乎占據她半張臉,把她的唇撐開很大,嗓音一軟哄道:“姐姐你小心點舔,彆讓你的牙齒磕到我的大雞巴。”

周舒然下麵的穴還在被另一個男人操玩,身子抖得不行,耳邊忽然聽到一聲震動聲,一根她冇見過、佈滿不均勻凸點的按摩棒順著大雞巴一起擠進她流水的騷穴裡。

陸江年剛用手指擴張過她的花穴,眼下輕而易舉就把整根按摩棒貼著自己的大雞巴一起插了進去。

這個假陰莖和之前玩得不一樣,振動頻率更高,自帶的凸點更能刺激她。

假雞巴剛插進去她就受不了大哭起來。

她一哭,時清臣操得更歡了。

加速衝刺幾十下後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噴灑在周舒然的嘴巴裡,並且冇有拔出雞巴,要求她全部吞下去。

周舒然淚眼朦朧,搖頭抗拒,但精液還是有一部分自然順著喉管流了下去,也有一點順著嘴角滴答出來。

她猛地推開時清臣,將他的大雞巴吐出來然後使勁咳嗽,試圖把嘴巴裡的精液全吐出來。緩了幾秒輕撫高聳的胸脯對著時清臣吼道:“你太壞了!”

已經是後半夜了,周舒然不記得自己被他倆玩了幾個小時,總之這會兒又累又餓。

陸江年手裡拿著按摩棒捅入她發出“噗嗤噗嗤”水聲的嬌嫩騷穴裡,周舒然無力反抗,隻能嗚咽嗚咽發出貓叫一樣的哭聲,可憐死了。

他捏著按摩棒在老婆的小穴裡一番探索,嘀咕道:“哎呀老婆我怎麼找不到你的敏感點了。”按摩棒被他捏著轉了幾下繼續尋找敏感點,強烈的刺激讓她的渾身打顫。

時清臣一雙寬厚溫熱的手肆意玩弄她勾人的奶子,乳肉晃盪實在太誘人!兩顆奶頭被他捏的嬌豔欲滴,跟兩個鮮紅的車厘子一樣。

“啊彆!!!”周舒然搖頭哭喊。

粗長的按摩棒在陸江年的控製下忽然戳到一處凸起的軟肉上,周舒然身體劇烈顫抖,騷穴內的軟肉瞬間加速蠕動起來。

他低聲一笑:“原來藏在這裡了呀   。”

不等周舒然喘口氣,粗長的按摩棒開始激烈的插入拔出,次次都朝著她敏感地地方而去,冇幾下小穴深處就滲出些許透明的汁水,粉嫩嫩的穴肉緊緊咬著按摩棒不鬆口,好幾次陸江年抽出來時都感覺到了阻力。

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啊!

時清臣瞄了一眼她噴水不止的小穴,以及陸江年被她騷水噴濕的手,親吻了下她的額頭笑說:“姐姐這麼喜歡啊?居然用按摩棒就能噴出這麼多騷水!”

周舒然哭得眼睛通紅楚楚可憐,兩個臉頰也泛著潮紅,像一隻被他倆欺負壞掉的小白貓。

時清臣眸光微動,莫名有點嫉妒,漆黑的眸凝視深陷情慾裡的她,“看來姐姐很需要我和姐夫一起好好調教一下你這淫蕩的騷穴。”

他把‘一起’、‘調教’咬的非常重。

-

周舒然說不出懷著兩個男人的孩子,同時被他倆玩是什麼滋味。

肚子一揪一揪,下體酸痠麻麻可又很舒服。嫩穴噴出一大股騷水,周舒然倒在時清臣懷裡重重喘息,懷雙胎本來就累,還這麼被他倆玩,她快累死了都。

時清臣坐在她身後,半扶著她的上肢,胯間粗硬的雞巴頂著她柔嫩的翹臀摩擦,看著磨磨蹭蹭的陸江年不滿道:“你快點!”

陸江年拔出濕漉漉的按摩棒扔在一旁,撫著她的跨從正麵將腫硬的大雞巴插進她噴水的小穴裡,周舒然瘋狂搖晃腦袋,哭天喊地:“不!不可以這樣......啊不要!我會壞的......呃......太久了不行的......”

在她的哭喊聲中時清臣從後麵也插了進去,兩根粗長的性器像較真一樣,在她的腔道裡蠻橫凶狠地抽插。

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周舒然被兩根凶器粗暴操弄,兩個男人撫摸她光潔的身體,上下顛動起伏不斷。

她渾身緋紅,眼淚滴滴答答從眼眶湧出,滾燙的淚珠一顆接一顆滾落而下。騷穴內的軟肉被兩根大雞巴重重摩擦,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被大肉棍捅得冇知覺了。

太可怕了。

一點都不顧及她孕婦的身份。

周舒然哭得滿臉淚痕,雙手攢成拳打在兩個男人身上,力道軟弱跟小貓撓癢癢一樣,絲毫冇給他倆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招惹地他倆操自己的動作越發粗暴大力。

她又氣又急,哭唧唧抓著誰的胳膊一口咬下去,試圖發泄心裡的不滿,以及身體上的不適,可惜這倆人誰也冇停下來。

她想逃又逃不掉,他倆一點冇給她逃走的機會,總有一個人的手在她的身上遊走,但凡她有一絲想走的意思,他倆都能及時製止,並且繼續大力將肉棍插進去,報複她爆操她。

-

周舒然感覺自己好可憐好苦,招惹上這麼兩個瘋子!

陸江年咬著她的耳垂,熱氣順著耳廓輕輕拂過,酥的她身子一軟差點倒在他懷裡。

隻聽他柔聲道:“老婆,你怎麼越操水越多呢。”

“是啊姐姐,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很刺激?”時清臣低頭靠近,手自然而然環住她的腰,像一條不容易掙脫的鎖鏈。

周舒然被他倆夾在中間,姿勢扭曲高聳的肚子壓得她難受,感覺快要透不過氣了,但她無法掙脫。

兩人一個親她的額頭,一個親她的奶子,連哄帶騙讓她放鬆,好好接受這一場又一場難得的性愛體驗,省得惹怒他倆自己吃苦受罪。

.....

這大概是生育前最後一次跟他倆這樣玩了,周舒然最後的意識就是這個。

她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暈暈乎乎的世界,腦子很亂,意識很模糊,隱約記得自己在和兩個男人做愛,一個是她的合法丈夫,一個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

她就好似一朵盛開的玫瑰花,被他倆榨出許多汁水,帶著一股令人憐惜的慘樣。

她的眼淚不斷湧出,帶著哭腔不知抱著哪個男人,嗓音顫抖道:“嗚嗚嗚好疼......停下來......肚子裡的寶寶難受......”像一隻被大老虎蹂躪許久的小貓咪,慘的啊讓人心疼!

就這樣周舒然懷著四個月的身孕被兩個男人玩了一天一夜,天亮了這場性愛也冇及時結束。

導致他倆給她洗澡時她都是昏睡過去的狀態。

0189 正文+番外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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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臣的第一縷陽光透光窗簾的縫隙曬了進來,刺眼的光線讓床上的女人有了一點清醒的意識。

從被子裡艱難地挪出手臂,試圖遮擋眼前的光線。

她身上一絲不掛,被子滑落一點露出她白嫩胳膊上,被兩個男人留下的曖昧痕跡。

看著這些歎了口氣,不用想被子下其他地方一定更慘不忍睹。

一回想起昨夜的瘋狂,她就懷疑那倆男人是不是腦子有病,還是跟自己有仇。

每次都把她折騰得半死不活,現在懷了孕還不放過她,簡直冇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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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四個月後周舒然到了預產期,雙胎肚子大許多,生產時間也會提前一點生。

到了孕後期她做什麼都不方便,身子重的走路都累。

肚子突然猛抽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了穩心緒。

是懷孕產生的幻覺嗎?還是真的要生了?

兩三分鐘後肚子裡的那種不適感冇有消失,反而感覺下體一陣熱流湧出。

不遠處低頭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男人問:“姐姐,你等下先嚐嘗韭菜雞蛋餡兒的,還有一鍋你愛吃的蝦仁辣白菜在煮。”

他家今天吃餃子,陸江年正在給兩個孩子看家庭作業,做飯的任務就落在時清臣頭上了。

不過有傭人幫他,他省事很多。

周舒然心頭一陣慌亂,兩隻手顫抖不止,雙腳似乎冇了知覺不聽使喚,嗓音顫抖:“啊......啊......小臣......啊老公、我......我好像破水了......”

一聽這話兩個男人丟下手頭之事瘋了般跑了過來,陸江年托著她的上肢慢慢坐在沙發上,時清臣嘴唇止不住的顫抖,蹲在她腳邊大手輕輕撫了撫她高聳的肚皮,嘴裡嘀咕:“冇事的冇事的。”喉嚨深處哽咽不斷,似乎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細微的破碎。

兩個孩子也走了過來,“彆過來。”周舒然喝斥住他倆的腳步,她實在不願兩個孩子看到自己狼狽地一幕。

六歲的陸梓玉眉目清秀,長長的黑髮被阿姨紮出兩個羊角辮,身上穿著白粉色的裙子,可可愛愛像個精靈。

他倆被自己的阿姨帶去餐廳吃飯了,臨了陸裕柏依依不捨看著媽媽,知道爸爸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他才牽著妹妹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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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需要一個過程,眼下冇那麼急。家裡有一些阿姨有經驗,端了碗餃子過來趕緊喂周舒然吃,手上給她餵飯嘴裡嘟囔:“生孩子費時費力,你多吃點,不然會冇力氣。”她還是雙胎,需要更多精力。

周舒然一口一個吃了好些餃子,確實是要生了,這麼老半天肚子的疼痛感一點冇消失。

-

餐桌上紮著餃子吃的陸梓玉不太明白媽媽生產意味什麼,眨著神似媽媽的眼睛好奇地問身邊比自己高很多的哥哥,“媽媽怎麼了?”

陸裕柏比她大懂一些,眼神不斷往客廳瞄,揉了揉妹妹的頭髮輕聲安慰:“媽媽要給我們生弟弟妹妹了。”

家裡的傭人準備好了東西,隨時都能走,吃了餃子過了片刻周舒然腹中絞痛的感覺還未消散,估摸著這次應該是真的要生了。

陸江年吸了口氣強撐著緊張的情緒,鎮定自若地安排起了家裡的每個成員,兩個孩子去隔壁找姥姥,司機去開車,傭人拿上週舒然的必備物品,他和時清臣護送周舒然上車去醫院。

在車裡行駛了一半路程周舒然就疼的嗷嗷大叫了起來,她的聲音近乎失控,彷彿有一股難以忍受的感覺要把自己撕碎,哭意如潮水般控製不住,喉嚨像是被刀片攪動,發出的聲音破碎且痛苦,“啊我不行了......呃好痛!”

“馬上到醫院了,姐姐你再忍一下。”時清臣比她哭得還厲害,渾身似乎冇了力量,握著她的手無比僵硬,身子微微顫抖,好像生孩子的人是他。

其實陸江年也緊張害怕,畢竟這次是雙胎,危險程度也比前兩次高。但他不能表露出來,此刻他就是這個家的頂梁柱,老婆要靠他,兩個孩子以及未出世的兩個新生兒也要靠他,眼前這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舅子大概率也得靠他。

他握著周舒然的左手,另隻手撐在她身後,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懷裡,用自己結實堅硬有力量的胸膛包裹著此刻很需要安全感的周舒然。

深吸一口氣試圖壓覆自己狂跳的心,吻了吻她佈滿汗水的額頭,一顆淚珠滾落出眼眶,滴答在周舒然慘白的臉蛋上,他低聲笑出來,抵著她的額頭說:“生完這個我們倆去結紮,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嗯。”周舒然也不想生了,不管這倆孩子是誰的她都不想再生了。以後身邊有他倆和四個寶寶就夠了。

這一胎要生的感覺來得比前兩個孩子都快,但生產的過程很慢,似乎有難產的跡象。

周舒然在病房裡哭喊了一夜,臨近天明才平安生下兩個雙胞胎。

被推出病房時全家人等在門口,周國華和時敏前倆月搬來北城住了,半夜聽時清臣說周舒然要生了,周國華覺也不睡了,跟老婆一早趕來等著見女兒和孫子。

舒靖來得晚了些,因為她早上得安頓兩個孫子去上學,不過好在陸裕柏現在年長了幾歲很聽話且靠譜,能照顧好自己還能照顧妹妹,是個非常不錯的大哥哥。

送走兩個孫子,她帶著家裡阿姨煮的適合剛生產完的女人吃得食物到醫院。

嚎叫了一夜周舒然又疼又累,迷了幾個小時又被餓醒,醫生檢查過後冇什麼問題才允許她少量進食。

經過各項檢查兩個新生兒很健康,冇有任何問題。

並且經過dna檢測,先出來的哥哥是陸江年的孩子,最後出來的妹妹是時清臣的女兒。

兩個孩子都隨媽媽姓,哥哥叫周梓元,妹妹叫周裕淳。

-

陸裕柏和陸梓玉在下午放學後第一時間要求司機送他們來醫院看媽媽。

見到弟弟妹妹的第一瞬間陸裕柏冇什麼太大感覺,就和第一次見到陸梓玉一樣,小孩子皺巴巴不怎麼好看,但他相信自己的弟弟妹妹以後肯定不醜,轉頭就去看剛生產完的周舒然了。

陸梓玉看到兩個弟弟妹妹有點難過,盯著兩個新生兒看了好一會兒她的眼淚主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因為他倆實在太像小老頭了。冇眉毛、冇眼睫,不會睜開眼,臉上皺皺巴巴,不像自己也不像哥哥。

她期待的可以被自己紮小辮、穿小裙子、會叫自己姐姐的被自己打扮的漂亮妹妹,暫時冇有。

陸江年抱著她安慰了許久,小人才接受妹妹暫時不能跟自己玩,得等她長大一些她才能打扮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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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走到了儘頭,但屬於他們的愛情旅程永不停歇,在另一個平行世界裡他們將繼續演藝屬於他們的人生美好故事。

多年後,四個孩子各自成家,三個主角也過上了兒孫滿堂的生活。

周舒然再度回想起往事,發現曾經的每一個瞬間早已成為他們一生中最難以忘記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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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一切都有始有終,感謝陪伴這篇文章到結尾的小夥伴,我們下個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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