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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個倒黴蛋房東還在圖書館跟論文搏鬥。」
陳餘安把手裡的保溫袋放在餐桌上,隨手開燈。
「我去洗澡啦陳哥。」
「記得別漏拿衣服哈,不然等會我可不幫你拿。」
「知道辣。」
說完,崔佑琪便抱著換洗衣服鑽進了衛生間。沒過一會,裡麵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陳餘安摸出手機,點開千度貼吧。
剛才吃燒烤的時候,光顧著填飽肚子了,還沒來得及看看這幫帶預言家們是怎麼編排下週的比賽的。
【理性分析:TES打WBG,是現代最強lolicon再次碾壓,還是老年皮劃艇戰至終章?】
點進去一看,樓主洋洋灑灑幾千字,從BP習慣分析到選手近期排位狀態。
「TheShy現在的狀態雖然迷,但架不住人家敢操作。Zeus雖然首秀亮眼,但畢竟是個新人(指在LPL),真遇到那種不講道理就是跟你拚操作的老油條,不一定頂得住。除非TES中野一直住上路。」
陳餘安嘴角扯了扯。
「神金。什麼年代了,還在抓上。」
他手指滑動,繼續往下翻。
【二樓:這把不是全看中路?一邊是剛復出,一邊是專打內戰的春之虎帝。我就提一句,現在是春天。】
【三樓:確實。左手走了,來了個洗車工。雖然上把虐了BLG,但那是因為牙膏這版本太混了。真要跟銷戶這種老妖怪對線,我感覺洗車工要現原形。】
【四樓:現什麼原形?你是沒看過S10嗎?】
【五樓:那是以前!現在都S13了!大清都亡了!能不能別老活在過去?我就賭WBG 2:0 TES,不服來辯!】
「2:0?」
「想得倒是挺美。」
他退出帖子,重新整理了一下。
「那個……陳哥?」
聲音是從浴室飄出來的。
「我……我忘記拿內衣了。」
陳餘安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
「你是魚的記憶嗎?」
他嘆了口氣,「剛才進去的時候我還問你拿齊了沒,你說齊了。」
「我……我以為齊了嘛。」
門縫被推開得大了一些,一隻手抓著門框,然後是一個濕漉漉的腦袋探了出來。
陳餘安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被吸引了過去。
頭髮確實長長了。
十一月剛來的時候還是齊耳短髮,像個假小子。現在已經垂到了肩膀,發梢還在滴著水。
因為是探出頭的姿勢,右邊的肩膀完全露在外麵。
那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直勾勾地盯著他。
「知道了。」
陳餘安站起身,認命般地往她房間走去,「在那個抽屜裡?」
「最……最上麵那個。」
「等著。」
陳餘安也沒廢話,轉身推開了她那個房間的門。
淺藍色的,邊上還帶點蕾絲。
「還是成套的。」
陳餘安走過去,兩根手指把它提了起來。
手感很輕,布料很軟。
「品味倒是不錯。」
他拎著這一小團東西回到衛生間門口。
崔佑琪還保持著那個探頭的姿勢等在那裡。
陳餘安沒有直接遞給她,而是停在了一步之外。
「我說。」
他晃了晃手裡的東西,「下次進去前能不能先檢查好裝備?要是讓陳小滿看見我拿著這玩意兒站在你門口,我就算跳進黃浦江都洗不清了。」
崔佑琪的臉更紅了。
【對不齊……下次不敢了。】
她伸手就要去拿。
「給。」
他儘量讓自己的視線保持在那個腦袋的高度,不往下亂瞟。
雖然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看過了,但那會烏漆嘛黑的,還沒開燈,自己又要被迫裝昏迷。
而且這會兒孤男寡女的,氣氛多少有點怪。
「謝謝陳哥……」
崔佑琪伸出手。
兩個人的手指,在交接的那一瞬間,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指尖對指尖。
「嗯……哈……」
一聲極力壓抑卻又無法完全控製的低吟從那紅潤的唇瓣間溢了出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眼前那個剛才還抓著門框探著頭的身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
崔佑琪的雙腿一軟,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被她的身體慣性推開,緩緩向外開啟。
「哎?」
崔佑琪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迷離而渙散,整個人向前栽倒。
陳餘安下意識地張開雙臂去接。
一具溫熱潮濕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
懷裡的人還在微微顫抖。
「我……我沒勁了……」
崔佑琪的臉埋在他胸口,「陳哥……我又……那個了……」
哪個?
那個!
「?」
由於姿勢的原因,陳餘安的一隻手正好攬在她的腰上。
懷裡的人像是觸電了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
「哈……陳……哥……」
「沒事吧?」
陳餘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雖然他感覺手裡的觸感確實……
嗯,有點過於好了。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丫頭抖得太厲害了。
不像是被嚇到了,倒像是……
「佑琪?」
他試著把手鬆開一點,想把人扶正。
但這一鬆,自己的另一隻手——那隻剛才還沒來得及收回來的右手,因為剛才那個接人的動作,此刻正好卡在了一個非常微妙的位置。
大概是腰側往上一點,肋骨下方,再稍微往上一點點就是……
而隨著他的動作,手指無意間蹭過……
「唔!!」
崔佑琪突然渾身一僵,原本抓著他的手猛地收緊,雙腿下意識地併攏。
「不……不要……」
她在他懷裡掙紮了一下,「別……別碰……」
陳餘安這時候要是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那他這五分之一輩子算是白活了。
他那該死的神之手被動。
「這……效果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咳,那個……你先站穩。」
他想要把她扶起來,但崔佑琪現在就像是一灘軟泥,根本使不上力氣。
「我……我站不住……」
她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清亮透徹的眼睛裡,現在滿是迷離的水霧。
「腿……腿沒力氣……」
「……」
陳餘安深吸了一口氣。
這種情況,把她扔地上肯定不行,那不就是渣男嗎?
把她扶進去?但她現在這狀態,進去估計也隻能坐地上緩神。
而且剛才那一下動靜不小,萬一隔壁……
陳餘安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張唇瓣微張,似乎在邀請著什麼的臉。
「別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