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讓我當法人,她貸款和情人私奔
在公司創辦之初妻子讓我當法人開始,一個陰謀就開始了。
三年來公司流水越來越多,我越來越自信,妻子卻說要居安思危,要辦離婚把部分資產放在她那,在她的軟磨硬泡下我同意了。
我冇想到這是一場噩夢的開始。
離婚一年後,她說要抓住時代的風口,讓我貸款擴大公司規模。
我信了,貸款下來後她卷錢跑了。
…………
我是公司的法人兼老闆,她負責財務。
她捲走的不僅僅是貸款,還有公司所有現金。
資金鍊斷裂,公司冇有辦法繼續運轉,我從人人稱讚的年輕企業家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拖欠員工工資,揹負銀行貸款。
最可恨的是,妻子揹著我以我和公司的名義借了高利貸。
我一紙訴狀將妻子告上法庭,最終敗訴。
我們已經離婚,她的財產和我無關。
而在轉移財產的檔案中,都有我的親筆簽字。
她早已算計好了一切,先讓我簽字,然後偷換檔案。
限製出行,限製高消費,我成為了一名老賴。
妻子則轉身投入了林子陽的懷抱。
這一刻我徹底明白,他們早就計劃好了要坑我一把。
因為老賴的原因我接下來隻能從事一些耗費體力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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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我離開這座傷心之地,幾年時間內我兼職多份工作,隻為了償還钜額欠款,我不想死後還揹負著欠款和罵名。
轉眼又是三年,我再次重回故地,冇想到剛回來的第二天就遇到了前妻和林子陽,並且是以這樣的方式再次重逢。
首都很大,大到很多相識的人在這座城市一輩子都未必再次相見。
首都很小,小到一些不想再次相遇的人偏偏又再次遇見。
對我來說,這裡很小。
國際酒店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新媒體頒獎大會。
我是這裡的保安,我不知道前妻和林子陽在拿到從我這坑的資金後進入了新媒體行業,並在短短的三年時間內迅速崛起。
他們有資格參加這次新媒體頒獎大會。
我今天負責為前來這裡參加頒獎大會的新媒體新貴泊車。
一輛邁巴赫開過來後我快步上前。
當我打開後座的門,看到裡麵的人整個人僵在那。
彆說三年,就算三十年過去我也不會忘記蘇雪瑩和林子陽,就是這兩個人害我傾家蕩產。
車內,坐著的就是這兩個人。
蘇雪瑩和林子陽也明顯一愣,二人盯著我,臉上表情很精彩。
我急忙把車門關上轉身就走。
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兩個人,我確實幻想過再次重逢,但那樣的重逢應該是我功成名就可以複仇的重逢,不是現在這樣。
我要走,蘇雪瑩和林子陽並冇有放棄羞辱我的打算。
林子陽率先下車,快步走到我身前攔住我的去路,“老同學,混的不錯啊,都能來這種地方當保安了,工資足夠償還你的欠款吧?”
我不想理他,邁步就要走。
前妻蘇雪瑩趕了過來,“聽說在這裡當保安工資確實不低,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投訴你,保證讓你連保安都當不上。”
“我還會藉助網絡好好給你做個宣傳,相信我,憑我在新媒體的影響力足夠讓你火一把,讓你一夜之間身敗名裂。”
“當年你們聯合坑我,讓我揹負五千萬欠款。”我盯著蘇雪瑩,“這還不夠嗎?現在還要如此羞辱我,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蘇雪瑩盯著我,一臉的嘲弄,“欺人太甚,你又能怎麼樣?”
“咬我啊?”
“為什麼?”我盯著她問出心中疑惑,我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這麼坑我。
當年我對她無微不至,她為什麼會背叛,在背叛的時候還要狠狠的捅我一刀。
這是我心中的結。
“因為你欠子陽的,他大度不想找你算賬,但我必須為他討回公道。”
“我欠他的?”我看著林子陽,“我欠你什麼。”
蘇雪瑩冷冷道:“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年學校保研名額隻有一個,你和子陽是競爭對手,你在背後中傷子陽才獲得保研資格,你說我對你做的,是不是你罪有應得?”
“我在背後中傷你?”我盯著林子陽,他不僅是我的大學同學,還是我的大學室友,平時關係很不錯。
但那次我被保研之後我們之間確實越走越遠,我冇想到原因會是這樣,其實後來我也聽說了一些訊息,是導師告訴我的,說林子陽在背後說了我很多壞話,在學校做背調的時候不遺餘力的抹黑我。
甚至幫我找父母,希望我這個孤兒的父母還在世上,更希望我的父母有汙點。
“誰做過什麼誰心裡清楚,不解釋。”林子陽淡淡開口。
蘇雪瑩聲音越發冰冷,“你到現在都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看來當年對你的懲罰還不夠。”
“那我就在今天的頒獎大會上講講你的故事,讓你這個敗類進入千家萬戶的視野。”
我盯著蘇雪瑩,“我在背後中傷林子陽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你求證過嗎?”
“我相信子陽。”
“結婚三年,你不相信我的人品?”
“我和子陽青梅竹馬。”蘇雪瑩厭惡的看著我,“不要妄圖破壞我和子陽之間的關係。”
“我知道你是害怕被我曝光,但對你這種惡人我不會留手。”
說著蘇雪瑩把車鑰匙扔在地上,“撿起來,把車給我停好,接下來找個角落看直播,看看我是如何審判你的。”
林子陽拍了拍我的肩,“老同學,車很貴的,彆刮花了,你冇能力賠。”
這二人說完打算進入國際酒店。
“站住。”我聲音提高了幾分,叫住二人。
林子陽和蘇雪瑩同時停下轉身盯著我。
二人臉色有了細微變化,因為他們發現我並冇有害怕和恐慌,反而是一種他們有些看不懂的表情。
蘇雪瑩盯著我,“我很不喜歡你現在的表情,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我站的筆直,向二人伸手,“請出示你們的邀請函。”
蘇雪瑩噗嗤一下笑了,林子陽笑的更誇張。
“好好好……你是一個合格的保安。”林子陽笑的拍打著肚子,“在當保安這件事上給你好評,但你記住你現在也隻是一個臭保安,我不出示邀請函你能怎麼樣?”
蘇雪瑩臉色恢複如常,“說說,我們不出示邀請函你打算怎麼辦?”
我很認真的道:“拒絕你們參加這次頒獎大會。”
“江漢毅,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一個臭保安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和子陽這就進去我看你敢不敢攔。”
蘇雪瑩和林子陽再次向酒店前行。
“其實對於當年你坑我的事情,我很感激。”
我再次開口,蘇雪瑩停了下來,“這倒有些意思,說來聽聽,我看看你要怎麼感激我。”
“當年你坑了我之後不久,發生了一件事,一件足以再次改變我命運的事情。”
我盯著二人緩緩開口,“因為欠高利貸,放貸的老闆利用各種關係,找到了我親生父母。”
“恭喜你啊。”林子陽道:“你不會要說其實你父母是咱們國家的首富吧?”
說完他先笑了起來。
“一國的首富不敢當,但咱們省的首富還是可以的。”
“大家快來瞧瞧,咱們省的首富之子在這呢,他正體驗生活當保安幫人泊車。”林子陽提高音量,大聲嚷嚷著。
附近的人很多都趕過來。
這些趕過來的人紛紛跟林子陽和蘇雪瑩打招呼,這二人在新媒體行業迅速崛起,已經隱隱有龍頭之勢。
想要巴結他們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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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趕過來的人聽林子陽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我們之間的恩怨,一個個看向我的目光充滿嘲弄。
“小保安也有大夢想。”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他是首富之子,我是首富。”
“小子,回家做夢吧,夢裡什麼都有。”
眾人七嘴八舌,把各種嘲弄的詞彙丟在我身上。
蘇雪瑩看向我的目光中厭惡更多了一些,“江漢毅,你想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冇有意義。”
“雪瑩,他是真的怕了,開始胡言亂語,當年的事情我已經釋懷,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林子陽站出來看著我繼續道:“你跪下道個歉,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你繼續活在夢裡,當你的首富之子就好。”
“一筆勾銷?”我聲音冷了很多,“你們當年害我身敗名裂,想一筆勾銷,做夢。”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首富之子,把你首富爹叫出來讓我看看。”林子陽臉色也冷了很多,“給臉不要的東西。”
“快看,那輛車是不是胡會長的車?”人群中有人驚呼。
“勞斯萊斯,牌照全是8,錯不了就是胡會長的車。”
今天這次頒獎典禮就是由我省的首富也是我省商會會長鬍洪福親自出麵。
看到這輛車,就連林子陽和蘇雪瑩都激動起來。
他們兩個這兩年發展勢頭凶猛,可要和胡會長相比還差的遠,以前想見胡會長一麵都難,但今天他們將接受胡會長親自頒獎。
看到胡會長下車,四周不少人激動的打招呼。
林子陽和蘇雪瑩也不例外,不過這些人也隻是打招呼並不敢上前。
林子陽看了我一眼還不忘嘲諷挖苦,“這就是咱們省的首富胡會長,有種你喊一聲爹我聽聽。”
“他冇這個機會了,不過我倒是可以喊一聲乾爹。”蘇雪瑩滿臉嚮往的看著胡會長那邊,“憑我現在的知名度,認胡會長當乾爹想必他不會拒絕。”
蘇雪瑩的話引來不少目光,俗話說看熱鬨不嫌事大,人群中立馬有人高喊,“胡會長,這有人想認你當乾爹,給個機會不。”
“可不是普通人,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傳奇女企業家,新媒體的新貴蘇雪瑩。”
“是我們這的傳奇玫瑰。”
蘇雪瑩並非臨時起意,她特意找了一些托,不管能不能認胡會長當乾爹,這樣一鬨肯定會給她再次帶來一波熱度。
熱度就是錢!
下車的胡會長果然朝這邊看來,蘇雪瑩內心有些激動,她期盼著胡會長不僅僅是看向這邊,她希望胡會長能夠走過來,如果在頒獎之前提前和她握握手,這一幕一旦被拍下也會是流量。
她相信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她提前做了準備,她自信可以拉近和胡會長的關係,說不定還真的能認乾爹。
“胡會長過來了!”
人群中驚呼陣陣。
“胡會長好。”
“胡會長好。”
一聲聲問好此起彼伏,胡會長點頭迴應,他並冇什麼架子,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四週記者的長槍短炮對著這一幕狂拍,蘇雪瑩公司的人更是不遺餘力的記錄下這一幕。
蘇雪瑩內心很難平靜,她一飛沖天的機會來了。
就看接下來的發揮了。
胡會長逐漸接近,蘇雪瑩向前走去,林子陽幫她分開人群,他還不忘回頭看我一眼,“要不你也跟著過來,看看你這個臭保安跪下給胡會長磕一個,他會不會認你當兒子。”
他眼中儘是挑釁,四周不少人嘲弄的看我一眼,不過現在他們更多的關注點在胡會長身上。
蘇雪瑩在眾人矚目下走到最前方。
噗通……
讓所有人都意外的一幕發生了,蘇雪瑩跪下了。
跪地的蘇雪瑩乾淨利落的磕頭,“乾爹。”
她真的跪了,還真的開口喊了一聲乾爹,這還冇完。
蘇雪瑩繼續道:“乾爹,我知道你和乾媽膝下並無兒女,我願意當你女兒服侍左右。”
“真跟著電視劇裡學啊,蘇總太牛了。”
“不過胡會長確實無兒無女,說不定真會認下蘇總,蘇總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乾爹。”林子陽在這時同樣跪下,“以後我和雪瑩就是你的龍鳳胎兒女,會儘心儘力在你身前儘孝,請乾爹給我和雪瑩一個機會。”
這二人都跪下,四週一些人有些眼熱,他們注意到胡會長站在那盯著二人一直看。
看樣子似乎正在為這件事猶豫,說不定就真的會認下這二人。
如果這件事成了,那蘇雪瑩和林子陽就不僅僅是新媒體的新貴了。
他們將在我省,乃是全國範圍內打出自己的名氣。
試問,誰不羨慕?
“電視劇裡有人引薦才跪,你們兩個直接跪合適嗎?確定不找個引薦人呢?”
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朝開口的我看來。
蘇雪瑩和林子陽同樣盯著我,那眼神彷彿要殺人。
我卻繼續道:“要不我幫你們引薦一下。”
“你個臭保安搗什麼亂,趕緊滾開。”蘇雪瑩安排的人急忙上來推我。
我輕鬆的將推我的人放翻在地。
蘇雪瑩和林子陽有些急了,他們正認乾爹,這個時候有人攪局很可能影響到胡會長。
蘇雪瑩急道:“乾爹,我聽說國際酒店就是你開的,這個保安有大問題。”
“對,他連當保安的資格也冇有。”林子陽急忙補充。
“哦?”胡會長看了我一眼隨後看向跪地的二人,“先起來說話。”
這是同意了!
蘇雪瑩臉上一喜,“謝乾爹。”
林子陽也急道:“謝乾爹。”
胡會長在二人起身後道:“你們跟我講講這個保安有什麼問題。”
蘇雪瑩和林子陽添油加醋的把我遭遇的說了一番。
四周的人得知我竟然是個老賴,一個個也紛紛開口指責。
“乾爹,我建議開除他,讓他當保安有損酒店形象。”蘇雪瑩冷著臉繼續道:“並且發一份通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老賴,以免他再去害人。”
“蘇雪瑩。”胡會長笑眯眯的看著她,“其實你有機會開口直接管我叫爹。”
啊……
這……
蘇雪瑩多聰明,立馬改口,“爹。”
“我是說有機會。”胡會長的臉色冷了下來,目光也一片冰冷。
蘇雪瑩有些懵,“爹,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請你明確告訴我,我一定改。”
“那我就告訴你。”
胡會長抬手指向我,“我跟大家隆重介紹一下。”
“這是我兒子胡漢毅,親兒子。”
他看著蘇雪瑩,“你知道我膝下無兒無女,難道冇瞭解過我曾經有過一個兒子,因為年輕的時候和孩子他娘擺攤做生意孩子走丟了嗎?”
蘇雪瑩自然知道這點,還知道胡會長一直都在找這個兒子。
但她聽說胡會長一直冇找到兒子,將近三十年了,胡會長的兒子多半死了。
蘇雪瑩怎麼也冇想到我會是胡會長的兒子。
想到我孤兒的身份,蘇雪瑩知道這是真的,哪怕她不願意接受這也是真的。
她有些懵,她錯過了什麼?
是啊,她有機會直接開口叫爹的,現在連叫一聲乾爹的資格都冇有。
“乾爹,我和漢毅是大學同學並且是室友,我剛纔胡說八道的。”
林子陽反應極快,他跪在我麵前,“哥,我給你磕一個,你快幫我向咱爸引薦一下。”
他磕了一個,抬頭看著我,不斷的使眼色,眼中帶著祈求。
“林子陽,你站起來。”蘇雪瑩冷冷開口。
她看向胡會長道:“哪怕江漢毅是你親生兒子,我依舊認為他是個垃圾,我為我先前所說的一切負責,如果你要報複衝我來就可以,林子陽是被我蠱惑怕我不高興纔跟著一起說江漢毅的問題,他確實是江漢毅的大學室友。”
“你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子,敢作敢當。”胡會長繼續道:“難怪我兒子為你傷心那麼久,一年多才從被你傷害的陰影中走出來。”
“可惜了,你背叛他,傷害他,我不會允許你這樣的人進胡家的門。”
蘇雪瑩站的筆直,“胡會長,你想多了,我不會進你們家的門,哪怕江漢毅有了你這樣一位父親,我依舊看不起他。”
“當年我所做或許對他造成了傷害,但那是他罪有應得。”
“雪瑩,你真的瞭解過漢毅嗎?”一個帶著怒氣的聲音出現,“你真認為是漢毅搶了林子陽的保研名額?”
“嗬……”蘇雪瑩冷著臉,“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果然不假,王教授我平時最佩服你,冇想到你也為錢推磨,這是來為江漢毅開罪嗎?”
“大可不必,現在他有了一位好爹,我也冇辦法懲罰他,反而是我會因為堅持內心正義要受到懲罰。”
“正義?”王教授冷著臉,“你的正義就是聽信一人之言嗎?”
他把手機遞給蘇雪瑩,“你看看這個。”
蘇雪瑩接過手機點開視頻,很快她的臉色變了。
林子陽當年去找王教授抹黑我的一切被監控拍的清清楚楚,不僅有畫麵還有聲音。
蘇雪瑩握著手機盯著林子陽,“子陽,江漢毅抹黑你這件事都是你編的對不對?”
“雪瑩,你聽我解釋,我太需要保研的名額了,江漢毅處處比我優秀,我怕你被他搶走。”
“夠了。”蘇雪瑩把手機摔在地上,眼淚從她臉上滑落。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清楚,是你說想要搭上胡會長這條線,所以我出頭跪下認乾爹。”
“到最後我還想著把所有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我那麼愛你,可你卻騙我。”
“我不配。”林子陽急道:“你和江漢毅纔是最般配的,不……是胡漢毅。”
林子陽看向我,“漢毅,我把雪瑩讓給你,你看到了她其實隻是被騙了,她並冇想過背叛你,是被我騙了這才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你看她現在,她還是那麼驕傲,你肯定還喜歡對不對?”
“我把她讓給你,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行不行?”
啪……
蘇雪瑩狠狠抽了他一個嘴巴,“你讓我噁心。”
“對,我讓你噁心,你跟胡少就好。”
蘇雪瑩不再理他,她看向我,“漢毅,對不起,這是我欠你的道歉。”
“我以後會好好跟你過日子,一起服侍爹媽。”
“哈哈……”我笑了,“你們還真是極品啊,怪我當時瞎了眼。”
“你憑什麼認為我還能接受你?”
“我長的好看不是嗎?”蘇雪瑩立即道:“我的能力你也知道,憑我的能力一定能把家裡的集團打理的更好。”
“還有,我懷過你的孩子。”
“都怪林子陽,我這才把那個孩子打掉,但你放心我還會給你懷一個,不……是懷龍鳳胎。”
“說實話,如果你能堅持剛纔那種態度還讓我敬佩,可你現在的嘴臉隻會讓我噁心。”
我盯著她繼續道:“還有啊,剛纔我給了你們機會,我問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你怎麼回答的?”
“你說欺人太甚又怎麼樣,說我咬你啊?”
“你和林子陽是一丘之貉,剛纔你隻是在演,演一個公私分明的人,把自己演的多高尚。”
“其實你意識到了問題,是怕麵對法律的懲罰,這纔想著打感情牌。”
蘇雪瑩急道:“漢毅,我在你心中就那麼不堪嗎?”
“那你承認是你當年挪用公司財產,這才讓我成為老賴嗎?”
“漢毅,你為了懲罰我,也不能把你的鍋甩到我身上。”她開口的時候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朝遠處看了看。
“你也冇那麼聰明,演都演不明白。”我聲音冷了很多,“帶走吧。”
她剛纔看的方向是幾輛警車。
那些警察快步走過來要帶蘇雪瑩和林子陽走。
蘇雪瑩急道:“我犯了什麼法,憑什麼抓我?”
“挪用公司財產,假借胡先生的身份貸高利貸,證據確鑿,蘇小姐現在就算你不承認,我們手中的證據也足以起訴你。”
蘇雪瑩當年確實銷燬了證據,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她銷燬的並不徹底,數據被恢複了。
審訊的時候,一個問題也徹底讓蘇雪瑩崩潰。
她冇有辦法解釋當年的那筆钜額資產。
國際酒店頂樓,老爹看著我,“心裡痛快了嗎?”
我舒展雙臂,“舒服多了,我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是的,今天我特意當了一次保安,就是要等蘇雪瑩和林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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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內心想要複仇,可畢竟喜歡過蘇雪瑩,我是真的愛她,林子陽又是我的大學室友,他的出身很普通。
我打算給這二人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這纔有了最開始的一幕。
他們的所作所為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報複。
這二人的所做所為讓我選擇放開手腳去報複。
我為他們開車門轉身離開,他們是有選擇的,可以選擇救濟我,也可以選擇無視我,但他們偏偏選擇羞辱我。
知道你有多委屈的人,還要在你的傷口上撒鹽,這種人就該受到最大的懲罰。
二人都判了。
林子陽隻是教唆蘇雪瑩,哪怕蘇雪瑩咬出了林子陽很多秘密,林子陽判的也比蘇雪瑩輕的多。
在監獄內服刑的蘇雪瑩有了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她的人生。
她之所以刑期更長還有林子陽的指控。
多年的感情付之東流,她在監獄中徹底明白了我是什麼樣的感受。
她向獄警反應,想讓我去看看她,她想當麵說一聲對不起,我拒絕。
我不想再看到她,哪怕一眼也不想看到。
她開始回憶這些年的經曆,用我和林子陽進行對比,這才發現在兩段感情中她的角色是不同的。
在和我的婚姻中她是索取者,而在和林子陽的感情中她是付出者。
那個為她付出的人被她傷的最深,那個她付出那麼多的人卻傷她至深。
我冇想到她的刑期還冇結束,我們就再次相遇了。
這一天下著雨,我喜歡下雨,如果雨不大我願意在雨中漫步。
今天這場雨不大,我在雨中漫步。
對於念舊的人來說,雨中漫步的地方基本不會變,哪怕現在搬了新家我還是驅車來到我一直喜歡的地方走在雨中。
隻是走在這裡不免想起蘇雪瑩,因為我們第一次約會就是在這條林間小路,那天也下了雨。
我正走著一輛車突然開到我前麵,這輛車橫在路上,好在這裡並不是主乾道車很少。
我停下腳步盯著前麵那輛車看去。
蘇雪瑩從駕駛室下來,她穿著和我第一次約會時穿的小白裙。
歲月眷顧下,她竟然還有那時的青蔥模樣,讓人眼前一亮。
她撐開了一把傘,一如當年那樣。
小白鞋踩進水裡,濺起水珠。
她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沉默的站在那,冇有轉身就走,同樣冇有迎向她。
既然她找到我,就算這次躲開了還會有下次,倒不如一次說個清楚。
她走到我身前停下,“人對真正愛自己的人就如同對待空氣一樣,平時不覺得有什麼特彆的,隻有失去的時候纔會明白那個真正愛自己的人有多重要。”
“也是到那個時候才真正明白錯過了什麼。”
“有些人錯過就是一輩子。”
我打斷她的話道:“我就是那個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今天見過之後,不要再見了。”
“我不是來求你的原諒,我知道自己不配,就如同我不可能原諒林子陽一樣。”
我微微皺眉,“我怎麼聽著有些噁心。”
蘇雪瑩卻笑了,“我知道,我也噁心那個人,就像你噁心我。”
“我今天來是向你告彆,也是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她收起了雨傘,彎下腰,“對不起。”
她說完就走,我以為她要離開這座城市,卻冇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是在三天後聽說她的事情的。
蘇雪瑩和我見麵那天開著車衝進了湖裡。
她死了,但死的不止是她,還有林子陽。
林子陽的屍體出現在那輛車的後備箱。
蘇雪瑩當時來找我已經電暈了林子陽,把林子陽弄到了車上。
我爸關係很廣,那名到現場的法醫說林子陽死的很慘。
蘇雪瑩在把車開進湖裡之前鎖死了車輛,她自己準備了一把刀,她的死因是失血過多,死的要比林子陽痛快。
林子陽甦醒後,冇辦法離開那輛車。
他隻能慢慢等待死亡,在這個過程中想儘一切辦法想把後備箱打開,上麵有很多抓痕和血手印。
蘇雪瑩用來自殺的那把匕首被我爸要了過來。
他把這把刀送給我,這把刀上有一行字,他說我可能想要看看。
傷害我的人,我親自送走。
我傷害的人,我親自贖罪。
這是刻在匕首上的字,我看著匕首上的字內心並不平靜。
林子陽是徹頭徹尾的爛人,他死有餘辜。
隻是對於蘇雪瑩我很難去評價。
她是愛林子陽的,所以為了林子陽她甘願接近我,然後陷害我。
她認為這是正義。
但當意識到事實完全是相反的,她走進了另外一個極端。
最愛之人的欺騙,愛她之人的恨讓她成為一個矛盾體。
她用最極端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
或許她想讓我永遠記住她,我確實記住她了,就算冇有這件事那個傷我至深的人,我又怎麼可能忘。
或許她也想用這種方式道歉讓我原諒,我看著這把匕首,內心的恨意冰消雲散。
人死債消,我不該活在恨意當中。
我的人生,應該是陽光的。
我把那把匕首葬了,那是她的過往也是我的過往,我的人生在前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