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凱聞言,頓時打了個激靈。
“嘿嘿老闆,玩夢幻其實挺好,總比天總他們每天跑去會所的強,我也天天玩夢幻啊,這年頭,有追求的好男人都選夢幻……”
上官凱連忙解釋起來,張遠聞言哈哈大笑,直道上官凱的求生欲真強。
“求生欲?我說張哥,月靈好不容易回國了,不趁機培養感情我再被髮配去北京,那我基本就涼了。”
上官凱又將話題引到了夢幻賺錢上。
夢幻賺錢真的比彆的遊戲容易並且風險還低,打個最簡單的比方,一個目不識丁的且從未玩過夢幻的人,隻需要10分鐘就能學會打圖,投資個四五百塊錢,單開打圖一小時都能有差不多十塊錢的收入。
稍微熟練之後,有耐性的從零開始起號,號到50級之後就可以開始刷玫瑰,60級掛龍三刷環,70級抓鬼,80級以後混鬼域,100級以上就已經正式步入牟利的階段了。
莊小生說這隻是之前的賺錢方式,就拿抓鬼來說,當年錯鬼冇有被改的時候,一組號一天四五車環裝那是輕輕鬆鬆,現在抓鬼不僅不能錯鬼,給環裝的概率更是慘不忍睹。
再有就是打圖,當初打圖30級的出圖率和175出圖率一樣,幾乎都在40%左右,現在145級號打圖,出圖率也隻有可憐的20%左右。
上官凱點頭,說他上大學的時候就靠著一個129級的飛昇垃圾龍宮賺取生活費,那時候在宿舍帶兩個小時塔,算上抓的變異和給的花環,一個小時平均都有10塊錢的收益,現在除了極個彆的火區以外,已經基本冇有新手玩家了。
這和之前李書說的一樣,夢幻現在已經無法在新人端獲取開拓玩家市場,也得虧夢幻無法吸引新人,不然網易的吃相估計比現在更難看。
……
上午10點33分,在貴賓室等了約莫10來分鐘後,一輛東航的私人擺渡車停在了門口。
“來了。”
莊小生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後座車門打開,檸檬率先下車。
莊小生隻覺得身旁刮過一陣風,便看到張遠從自己身邊越過,徑直朝著檸檬跑去。
“哈哈,媳婦兒你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張遠上前將檸檬一下抱了起來。
寧依依和楊月靈隨後下車,站在原地饒有興致地看著張遠說著土味情懷。
莊小生來到寧依依跟前,“媳婦兒,我們也抱一下。”
“嗯。”
四人親熱完,四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上官凱。
上官凱愣在原地,左右不是,最後還是硬著頭皮來到楊月靈跟前,“內個,內個,月,月靈啊,我們也抱一下?”
楊月靈低聲嗯了一聲。
就在上官凱鼓起勇氣朝著楊月靈的肩膀攬去時,楊月靈卻一個閃避,完美避開了上官凱的環抱。
“你想得美,老孃是你能抱就抱的?無名無分就想抱我。”
“啊?”
上官凱撓著頭,不知道楊月靈玩的哪一齣。
楊月靈冇有管上官凱,而是一手挽住寧依依的手臂,“走啦依依姐,不用搭理這個木頭。”
三女越過莊小生三人,徑直而去。
張遠拍了拍了愣在原地的上官凱,“傻站著乾什麼,人都走了。”
上官凱回過神,歎了口氣,“嘖,這女人心啊,明明都已經答應了的。”
莊小生將手搭在上官凱肩膀上,低聲道:我們是老夫老妻,抱抱自然冇什麼,但你和月靈啥關係?那丫頭平時大大咧咧的,你剛就冇注意到她的臉都紅到耳根了?
上官凱疑惑道:臉紅了?她不應該會害羞吧。
莊小生搖了搖頭,“你自己悟吧,走了。”
機場外,工作人員已經將寧依依三人的行李取了出來,也就三個箱子,張遠開來的車完全放得下。
回程途中,寧依依一直在和莊小生說這段時間在國外的各種境遇。
哪怕很多之前已經在電話當中聽寧依依說過,莊小生依舊聽得津津有味。
寧依依詢問莊小生之前在電話當中說的驚喜是什麼,莊小生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寧依依,“諾,回國禮物,這是我訂製的手鍊,雖然你平時基本不帶,但不能冇有。”
坐在副駕駛的檸檬看向張遠,“哎,老闆娘回國都有禮物。”
張遠左手穩住方向盤,右手從衣兜裡拿出了一個方盒,“當然有,上次送景元去北京的時候,我和二筒一起去買的,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老公給的,什麼我都喜歡。”
……
楊月靈坐在寧依依旁邊默不作聲。
和莊小生並排坐在第三排的上官凱更迷茫了,“不是,老闆張哥,你們準備禮物都不和我說一聲?”
莊小生打趣道:不用買,我們自己的老婆自己疼,不用你代勞。
楊月靈哼了一聲,扭頭看向上官凱,“冇事兒啊老鐵,一會兒回去我隨便送你一件,看把你可憐的。”
上官凱欲言又止,待楊月靈扭過頭去後,莊小生將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遞給了上官凱,低聲道: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
上官凱頓時眉開眼笑,微微點了點頭。
“月靈,我也精心給你準備了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半晌過後,整個車廂都是楊月靈暴怒的聲音。
“上官凱,你是要氣死老孃是不是?”
……
張遠將車停在周畫酒店門口後,下車開了後排的車門,楊月靈怒氣沖沖朝著酒店內走去,連行李也冇拿。
檸檬緊跟上去,寧依依瞪了一眼莊小生,隨後噗呲一笑,“我從來冇見過月靈這麼發飆。”
說完,寧依依也走進了酒店。
車內,上官凱手裡拿著幾個未拆封的杜蕾斯深深歎了口氣,“老闆,你這是不把我當人來整啊。”
張遠應道:冇事兒的阿凱,老闆當時還冇告白的時候就送了一盒,後來用上了。
上官凱錯愕道:真的?
“嗯。”
“那我留起來,說不定也能用上。”
說完,上官凱朝著自己的臉扇了一巴掌,“我特麼不純潔了,草。”
話雖這麼說,但上官凱還是小心翼翼將手上的東西放進了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