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小生從酒店出來時已經是淩晨1點多。
酒店門口停了三輛車,莊小生冇想到的是其中一輛居然是阿七開來的。
“趙總,魏總,我夥計過來了,就不勞你們送了,今天的事咱後續持續跟進,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咱們第一時間商量。”
送走遠洋君和魏忠飛後,莊小生也上了阿七的副駕駛。
“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吹吹風。”
阿七看向莊小生,“老闆,酒喝多了不能吹風,不然第二天容易頭疼。”
莊小生看著遠洋君二人的車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我冇喝多,腦子裡東西太多了,得消化一下。”
阿七將車開到了一處公園附近,莊小生叮囑阿七就在車裡,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公園的一張長椅上。
拿出手機,上麵有好幾個未接,其中就包括寧依依的。
莊小生回撥了過去,響鈴十多秒後被接聽。
寧依依睡意朦朧道:剛在乾什麼?怎麼不接電話?
莊小生將剛剛和遠洋君等人說的事兒簡單的告訴了寧依依。
寧依依精神迸發,聲音也高了幾度,“看吧,他們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但是他們提出的目標更高,這倒是我的層次問題了。”
莊小生道:不是你層次的問題媳婦兒,我覺得遠洋君他也冇有這個層次,這背後估計有他們家族的身影,而且剛剛我也聽出來了,這一次我們估計是要站隊了。
莊小生告訴寧依依,丁三石背後肯定是有人的,而且丁三石背後的人和趙家或者楊家肯定不合,不然剛剛遠洋君也不會說那些話。
他們美名其曰要將畫晚網絡打造為國內甚至和全球最大的遊戲公司,這樣的噱頭讓莊小生很動心,但也讓莊小生覺得不安。
趙家調查過自己而且對自己很清楚,還有就是趙家和楊家這種大的家族,為何會看上自己一個小小的遊戲公司?難道僅僅是因為陳石的緣故?
莊小生將心中的疑惑都說了出來,直到這時,寧依依也才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對勁。
“你說的不錯生哥,剛剛我還一直在想他們的想法和我差不多,所以忽略了這其中這麼多為什麼。”
莊小生冇有說話,寧依依再次問道:那生哥你是怎麼想的?
莊小生道:我答應他們了,我說我們本來就是從一無所有做起來的,也不懼再次失去,隻是我冇弄清楚他們真實的目的,心中總覺得有一塊巨石威脅著。
“你去和陳哥商量下?”
莊小生嗯了一聲,讓寧依依這邊早點睡,等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了再說,反正這事兒也不是一朝一夕能乾成的。
莊小生原本是打算第二天再找陳石說這事兒,結果自己這邊電話剛掛冇一會兒,陳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聽說你和趙家合作了?”
陳石開門見山,莊小生就知道這事兒估計是緩不了了,要不然也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知道這事兒。
“你在家?”
陳石嗯了一聲,莊小生繼續道:我馬上回來。
“好。”
莊小生重新上了車,“回彆墅。”
莊小生所在的彆墅阿七去過,自然也是輕車熟路。
“你回去吧阿七,路上開車慢點。”
讓阿七回去後,莊小生徑直走向了陳石家的彆墅。
莊小生走到正門時,陳石正好推開門將莊小生迎了進去。
二人來到了陳石的書房。
“小莊兄弟,你怎麼會跟著趙懷慶他們一起玩起火了?”
莊小生看向陳石,“額,之前因為位元幣,所以和趙懷慶接觸過,他說在國外乾,很安全。”
“我說的不是這個火,而是動網易這團火,丁三石背後的人你也知道了吧?”
莊小生點頭,陳石繼續道:像趙家這種勢力,如果冇有足夠的利益,他們不可能讓你平白撿到這麼大一個蛋糕,就算你真的做到了國內或者全球第一大遊戲公司,到了那個時候,公司肯定不會是你莊小生說的算,甚至所有權屬不屬於你莊小生都難說。
莊小生點頭,“這我知道。”
陳石繼續道:他們或許是想通過你和我的關係,來進一步綁定楊家。
莊小生聽到這話之後,心中的係列猜想也通了一些許。
難怪趙家會找到自己,原來是因為自己和陳石的關係?剛剛遠洋君可是說的很清楚,自己和陳石是親家,而且自己還算陳石閨女的半個救命恩人。
莊小生內心暗道原來趙家對自己的調查已經細到這種程度了,自己借錢給陳石,那可是自己大學時期的事情,就算後來有人知道,那也隻是侷限於湯梅文、寧依依等人以及當初畫晚的一批老人。
看到莊小生沉默,陳石繼續道:小莊兄弟,我提了。
“去哪兒?”
“廣電總局。”
“副bu?”
“嗯。”
陳石回答得風輕雲淡,但莊小生卻打心底為陳石高興。
陳石這一路走的並不簡單,可以說每一步都舉步維艱,甚至一開始的時候陳石還經常給自己打電話說身上的壓力太大,周圍人的目光言辭舉止都不友善,當初還一度萌生了回廣州跟著莊小生繼續乾夢幻的想法。
“陳哥,這合作我們也隻是達成了一個意向,如果對你有影響,我覺得我現在也挺好。”
莊小生知道陳石不容易,也怕自己之前和遠洋君達成的共識會對陳石帶來影響,索性將選擇權交給了陳石。
陳石冇有表態,而是給莊小生繼續分析起來。
首先就是陳石到了廣總,而廣總這邊的些許動靜或許都會對整個遊戲產業帶來新的機遇或者毀滅性打擊。
其次,楊家的老輩目前在廣東,而網易、騰訊等係列上市的遊戲公司總部都在廣東,廣總這邊若是有任何動作,都可以先從廣東這邊推開,那網易和騰訊將首當其衝。
……
陳石分析了足足半個多小時,莊小生從來冇想過自己一個玩遊戲的居然能捲入這麼高的紛爭當中。
“陳哥,那你說這事兒我還能不能乾?”
陳石仰頭看向了書房內的一張全球地圖,“這事兒我都知道了,或許已經覆水難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