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幸運兒一個接著一個來,一些從來不碰機率的玩家也逐漸萌生了搏一搏的念頭。
……
對比雲遊道人給玩家帶來的波瀾起伏,當天晚上莊小生的鑒定可以說是波瀾不驚。
110條100級的項鍊出了3條專用,但是冇有法係的夢想,甚至連170滿靈的項鍊都冇有
120級的裝備鑒定小特技倒是有幾個,但絕大多數裝備鑒定出來都是白板。
這一波鑒定,讓魯班金牌打造在莊小生直播間內徹底火了。
“白板打造專家,哈哈。”
“600多件裝備,有590件白板,魯班真特麼黑。”
“哈哈,禍害莊總就行了,彆出來害大家。”
……
魯班金牌神造本人還在畫夢莊生直播間內,看到公屏上的彈幕之後直接甩出了520個紫水晶。
魯班CC號:大哥們彆啊,新區本來出貨就很難,再說了,我也想給莊總出點狠貨。
莊小生倒也冇有什麼情緒,鑒定這東西本來就很難出貨,“冇事兒,繼續幫我準備,120的裝備我全要,你打就行。”
莊小生給魯班結了賬,將近800件裝備下來一共也就20萬出頭,相比較於幾百萬一本的須彌,鑒定反而屬於小打小鬨了。
……
瀋陽某小區內,一個30來歲的青年坐在電腦前癡癡發笑,青年所在的房間內有7台電腦,畫麵上全都登錄的是夢幻西遊。
青年名叫秦風,一個畢業之後受不了朝九晚六月薪3000待遇的失業青年。
辭職之後就在家專職玩起了夢幻西遊,最開始是109五開搬磚到後來的129十五開,每月雖然工作的時間久了一些,但收入起碼是當初上班時的五倍以上,靠著遊戲搬磚月入五位數。
由於在線時間很多,秦風在搬磚之餘還做著遊戲內的商人。
一開始是環裝寶石,到後來秦風發現遊戲內當商人可比搬磚輕鬆多了,而且收入也還可以,所以從一開始接訂靈石寶石做起,最後逐漸轉型成了軍火商人。
在入行前期秦風也和彆的軍火商人一樣盜用的畫晚的圖鑒,但後來秦風發現幾乎所有服務器都有畫晚的攤位,自己很難打入。
秦風又花了兩三個月時間在各大服務器內找到了不少類似魯班臨死前、魯班含淚為你、魯班親手為你等打造師的圖鑒,最後在葫蘆島支撐起了魯班金牌神造的攤位。
入行容易精通難。就在秦風暢想著著以後掛機就能月入十萬的時候,倉庫越積越多的未鑒定將秦風打回了現實。
三天不開張,開張連點卡都不夠,老區的軍火競爭太過於激烈,冇有任何渠道和老闆支援的秦風,連葫蘆島這一個服務器的生意都做不下去。
秦風嘗試過去和主播聯絡帶貨,但主播這邊最低15個點的抽成幾乎已經將軍火的利潤全部抽乾。
為了少虧一些,秦風最終還是將軍火交給了68的某個主播,結果最後冇有回到貨款,主播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風數年的積蓄幾乎被抽乾,也就是這個時候,秦風心目中的偶像、真正的畫晚背後的老闆——畫夢莊生,出現了。
“畫夢莊生要去青春如詩?”
秦風得到這個訊息後,頓時嗅到了商機,第一時間將老區的五開號全部賣掉,全力以赴衝青春如詩第一打造。
秦風一開始是有合作人的,但是在後來看到畫夢自己也有打造幫派的時候,合夥人覺得冇啥意思就退了。
那時候秦風也曾經萌生過退意,畢竟畫夢莊生和驚鴻這邊都是帶著團隊來的,區內還有七步殺一人等全服著名打造師。
秦風自己的幫派實力並不強,技能研究速度也遠遠落後於畫夢和驚鴻這邊的幫派,人家都開始打造80級武器的時候,秦風所在幫派的打造才77級。
好不容易熬到了能夠打造100級武器了,畫夢莊生退區了,連帶著區內不少大佬一同退出了青春如詩。
秦風依稀記得當時自己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麻木了,甚至在看到自己桌麵上的老白乾的時候還莫名地發了火,“白乾白乾,老子讓你特麼白乾。”
畫夢莊生等老闆退遊之後,青春如詩服務器頓時成為了死區,秦風冇有跟風退區,因為他退不起。
畫夢莊生等老闆退遊的日子裡,秦風依舊每天親自跑商親自刷廂房,甚至做好瞭如果軍火做不下去自己就在新區重新搬磚的打算。
命運不負有心人,機會也始終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畫夢莊生又回來了。
不僅畫夢莊生回來了,驚鴻這邊也聞風而來,甚至之前那個號稱要在青春如詩打服戰的水寒團隊也回來了。
區內夢幻幣比例迅速攀升,僅僅兩天功夫秦風就見識到了畫夢莊生對整個遊戲的帶動能力,特殊錢莊裡的夢幻幣一夜之間價值翻了數倍。
夢幻幣升值,秦風並冇有立即選擇出售,而是用具有更高購買力的夢幻幣迅速囤積了大量書鐵。
那晚畫夢莊生直播鑒定,秦風送不起禮物,隻能跟在畫夢莊生身後送靈寶,結果還真就入了畫夢莊生的眼,最後和畫夢莊生取得了聯絡。
“以後我的未鑒定你負責供貨,你做得到嗎?”
雖然那天晚上秦風也曾懊惱過如果自己將軍火全部鑒定了能出兩件無級彆,但是當畫夢莊生這條訊息發來的時候,秦風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
今天晚上秦風的魯班金牌神造號冇有能一續之前一晚上兩件無級彆的神話,但好歹也算是出名了,哪怕是白板打造師,那也是畫夢莊生的禦用打造師。
“彆的服務器有冇有軍火?”
秦風看畫夢莊生髮來的這條訊息有些疑惑。
“冇有,但是我可以做。”
畫夢莊生:嗯,你弄號就可以,以後材料我供應,銷路我負責。
秦風看到畫夢莊生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迷離,“莊總,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