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離殺手追擊,擊斃殺手/結束了……麼?易感期的第二階段開啟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劇情終於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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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對方的攻擊果然很快,簡汀要是再慢一點就會被傷害到。
此時他也終於第一次看清了殺手的全貌:黑色的麵具遮蓋了對方的下半張臉,左手還覆蓋著一副機械外骨骼的部件。
——這樣就能解釋通之前他是怎麼扛得動火箭筒的了,據簡汀所知,對方手上拿的這一款火箭筒得將近四十公斤。
機甲內的機械音開始在整個艙室內嗡鳴。
“火力限製57%,平衡循環模式已啟動,機體受損3.5%……”
“警告!警告!”
它的聲音變大了,開始狂亂地提示簡汀有不明程式的攻擊——銀色的晶片在發揮作用,希望它能破解得快一點。
但其實能不能破解程式,解除觀禮機甲的武力限製已經不那麼重要了。他鬆了一口氣,畢竟對方的武器再變態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傷害到處於機甲裡的他,而且維和武裝部隊已經在來的路上。
殺手站在一片碎石之上,離簡汀隻有大約十米的距離。他的身影挺拔,左手臂上的外骨骼裝置閃著幽藍色的光,穿過了煙塵,奪人雙目地閃亮。
他後退了幾步,緩慢地,堅定地,碎石在他的腳下被碾成一團。他頓了頓,之後猛地向簡汀的方向衝過來,手裡的武器閃著銳利的寒光。
殺手的左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突然彈出幾把銳利的彎鉤似的暗器,隨著他縱身一躍的動作而在機甲的勢態感知係統的攝像頭上映出三道雪一般的白痕。
隨後螢幕上一黑,簡汀從上麵看到自己的倒影。
然後是第二次攻擊,簡汀隻能從聲音和機體的震盪判斷對方是采用哪種方式進行攻擊的。
他冇有做其他多餘的事情,隻是將滿手的血抹在了駕駛座的底下,能聽見黏膩的液體和冰冷的金屬摩擦產生的細小的聲音。
大概過了三兩分鐘,攻擊就停止了,時間短暫到簡汀纔剛剛啟動了備用的外部探測器感知攝像頭。
簡汀看到螢幕上顯示出來的場景:戴著麵具的殺手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周圍是一圈舉著槍支彈藥和防爆盾的警察,正在神態緊張地瞄準躺在地上的殺手。
簡汀將浸透了黏膩鮮血的晨禮服用指尖捏著離遠了皮膚,一陣涼意便順著黏膩的汙濁灌入了領口。
結束了麼?
他將還未破解的程式從插口中拔出來,放回了原處,然後打開艙門,三步跳下了機甲。
一個不是很意外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本雯油ǪɊ群玖𝟓𝟝⒈❻久𝟜0⓼證梩
槐洺的裝束與之前在賈德主教那裡截然不同,乾淨利落的作戰服襯托得他像一柄出鞘的劍。
“讓您受驚了,斯蘭威特閣下。”槐洺如此說道。
早些時候——在槐洺和他單獨相處之時,槐洺用手指在他的身上傳遞了資訊,告訴了簡汀他的身份。
簡汀微微頷首,冇再說什麼。
站在槐洺身邊的是一個棕色頭髮的女性,一張娃娃臉顯得親切活潑,一如她的為人。
她向簡汀的方向躍了一步,“見到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簡汀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原來是你。”
安卡斯,隸屬於49Lab的研究成員。
這樣看來,她應該也參與了瑟裡修和西婭的一部分計劃。
然後他的目光就投射到了地上的那具可能是屍體,也可能不是的東西上。
簡汀在疑似屍體的東西旁邊站定,問:“死了?”
槐洺回答他:“死了,捱了一槍,被控製住前服毒自儘了。”
有個領頭的警察走上前來,“先生……”
安卡斯在他說完之前就打斷了他,拿著一張孔雀綠的ID卡在對方的眼前晃了晃。
她的語調輕快,“伊爾西閣下給了我授權,我想我有權利先搜查這具屍體。”
警察端詳了那張卡片刻,隨即鬆了口,“最多五分鐘,小姐。”
按理來說,安卡斯應該和槐洺冇什麼交集,但安卡斯卻用一種篤定的口吻指示槐洺做事。
“應該是用淺綠色瓶子裝的,8ml左右的容量,槐洺你找找。”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槐洺從小就上同一所初等學院,彼此的爸媽都互相認識似的。然而安卡斯是個孤兒,並且也從來冇上過正經的初等學院。至於槐洺,簡汀對他瞭解不多,但簡汀覺得對方從小跟著雇傭兵學殺人的可能性要遠遠高於在一所普通初等學院就讀的可能性。
簡汀第一次見到安卡斯是在他八歲的時候,在他舅舅家裡的某處院子。院子裡是被他舅舅資助的,來自全國各地、且在某一方麵具有極高天賦的孤兒。他們大多安靜而沉默,但也有例外,比如安卡斯——她是唯一一個剛見麵就敢摸他頭,還誇他長得可愛的孩子。
槐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那笑容稍縱即逝,如同流水般的難以探尋。
“知道了。”
安卡斯對簡汀打開了她的話匣子,“你知道伊爾西他嘛,一開始還不借給我通行令,但等到我提了你有危險,就毫不猶豫地借給了我。卡文還讓我確認你的安全後第一時間通知他。”
簡汀扯掉了領口隻剩下一條帶子的領結,“我猜也是。”
他將手裡的帶子扔到了地上,“你怎麼親自來了?”
安卡斯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一個冇什麼武力值的研究人員怎麼還衝到最前麵?
“因為我想為科研獻身,這個理由聽起來怎麼樣?”
簡汀轉移了話題,“不怎麼樣,有冇有水?以及,你讓槐洺找的東西是什麼?”
他覺得自己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熟透了的、腐爛的水果的味道,急需用乾淨的水沖洗。
“冇有,”安卡斯捋了捋微亂的髮尾,“那個啊,可以看做II試劑的原始樣本吧。”
“嗯?”
簡汀的疑問冇有得到回答,因為槐洺拿著一個綠色瓶子走到了他們兩個的麵前。
“是這個吧,”槐洺說,“但是瓶身有碎裂的痕跡。”
應該是在剛纔的交火中被弄壞的吧。
安卡斯變了臉色,從槐洺的手裡奪過那個東西。
“冇有辦法了,”她把它湊到了眼前,隨後又挪開,“這是極其容易揮發的溶劑。”
簡汀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好的預感。
“你要相信我。”她突然說,然後把那個極細的瓶口放到了簡汀的眼前。
“我——”
“槐洺,屏住呼吸。”
安卡斯捏碎了細長而又脆弱的瓶頸。
冇有什麼味道,但簡汀的眼前卻氤氳了一片,身體一軟,落入一個充滿著初雪氣息的懷抱裡。四肢沉重,頭腦昏沉,情慾卻如潮水湧上了他的全身,讓他無法呼吸。睡意在他想要開口之前把他俘獲,將他捲入深沉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