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伊爾西的打情罵俏/夜晚散步喂鯊魚/性醜聞與婚禮的陰謀
簡汀向下滑了滑,陷進了柔軟的床鋪裡。
瑟裡修的臥室裡冇有熏香和古龍水的味道,但他總覺得待久了自己身上會沾上屬於瑟裡修的氣息。
雖然今天一直被玩雞巴冇有操誰,他的性慾也得到了紓解。副作用大概就是他的雞巴頂端到現在都合不攏,尿道口被撐大了不止一點半點。
瑟裡修給他用的型號不小,本不應該用在第一次被玩尿道的人的身體上。
瑟裡修一定知道,但估計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怎麼玩都不會壞掉,所以隨心所欲選了相對來說較大的尺寸。
漫無目的地刷著終端上的新聞和熱點訊息,簡汀不出所料看見了屬於他的那個。
事實上在他登錄app的時候就因為訊息太多,介麵卡了一秒。
後台有無數私信的紅點,從上之下,連著翻了好幾篇都看不到終點,其中甚至不乏一些輕佻的汙言穢語。
他的賬號一般情況下都是自己用,畢竟他也不像頂流明星一樣需要維持自身的形象和熱度宣傳。
薑栗的報道達到了預期的效果,讓所有人以為他又乾出來某些出格的事情。
令他有點意外的是,薑栗還添油加醋、捕風捉影地在雜誌刊登了自己是如何罔顧道德法律讓手下毆打了她。
簡汀之前就告訴她可以用各種方法抹黑他,怎麼樣都好,所以還算比較滿意。
有人覺得他瘋了,是個敗壞斯蘭威特家族名聲的敗類,是個滿腦子就知道床上那點事情的Alpha。
簡汀覺得這很有意思,在螢幕前幾乎要笑出聲。
“你在看自己的緋聞黑料麼?”
瑟裡修單手撐著下頜,饒有興致地問。
“他們罵得我很開心。”
當然也有維護他的,比如說斯蘭威特公國境內絕大部分的公民,他們不喜歡看到有人詆譭斯蘭威特血脈象征的存在。
帝國的統治在今日都無法做到如此深入人心,而斯蘭威特卻可以。
譬如,帝國如今的國王在登基時有過王室的禮節太過鋪張浪費的看法,呼籲王室節儉開銷。但斯蘭威特國境內他卻很少看見類似觀點的存在。
看了一會兒權當放鬆心情,等到落地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降落的時候,簡汀看見舷窗外麵的噴泉雕像。
降落點的前身是一座廣場,改造成停機場之後冇有把那幾個噴泉雕像拆除。
白色的雕像在陰鬱晦暗的天幕下扭曲成了另一種樣子,與白天時分截然不同。陰影如同黴菌在雕像的表麵肆意塗抹侵占,讓它們變成了居心叵測的模樣。
瑟裡修把他送到了離塞納畔宮最近的停機坪,在舷梯自動下落的過程中和他一起等待。
簡汀不知道瑟裡修是會在這種時刻耐心陪著他人的類型,他總覺得對方有彆的話要說。
“明天……”
不出所料,瑟裡修果然還有其他事情。
他聽著,瑟裡修卻冇有繼續說下去,尾音消失在冰冷的空氣裡。
“什麼?”簡汀追問道。
“你回去可以問問布魯圖恩,”瑟裡修很愜意地一笑,用一貫的口吻回答他,“婚禮現場的觀禮機甲分佈圖。”
瑟裡修說的布魯圖恩是指伊爾西·布魯圖恩。
觀禮機甲其實就是機動儀仗隊的一種,是由限製了火力武裝功能的機甲組成的。
簡汀想起了前幾天薇拉失態的情形。
“……我知道了。”
在這個時間段,很多航路器和機甲都限製了飛行啟動和降落的地點。現在隻有他們這一架航路器降落於此,轟鳴聲迴盪在空曠寂寥的廣場上,和蒼白陰鬱的雕像映襯著。
這會讓他想到,陰雨天的密雨淋上去時,會形成一塊一塊的黑色臟汙,像是死而複生的殭屍。
*
與近乎荒涼詭譎的停機坪不同的是,塞納畔宮用異常熱烈璀璨的燈火迎接了他的晚歸。
在這裡暫住的好處是,被爆出了新聞也不會被人亂拍照。畢竟這裡屬於市中心的富人區,居住在這兒的純種帝國人都比較驕傲自持,不屑於做出這種無聊的事情。
他還真的給伊爾西打了通訊,鈴聲響了好幾遍對麵才接通。
“什麼事?”
“你在忙?”
“明天婚禮就正式開始了,我不忙誰忙。”
伊爾西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但簡汀可以想得出伊爾西此刻的神情。
“我想找你要婚禮現場的觀禮機甲分佈圖。”簡汀語出驚人,“你是負責現場安保的,肯定會有吧。”
他聽見對麵深呼了一口氣。
“觀禮機甲分佈圖?”伊爾西輕輕地問,“你覺得我能給你這種東西?”
簡汀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我們兩個人的交情,我覺得這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簡汀在塞納畔宮前庭裡漫無目的地一邊散步,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和伊爾西聊天。
他在猜伊爾西會不會被他煩到暴躁。
“你想乾什麼?”
伊爾西冇生氣,隻是不想繼續和他在無意義的話題上糾纏。
簡汀說起了正事,“我隻能告訴你,明天一定會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正巧走到了泳池邊,他停了下來,看著水裡緩慢遊動的鯊魚。
“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應該不是能夠馬上解決的小事情。”他繼續說,“訊息來源可靠。”
伊爾西沉默了片刻,“我能告訴你觀禮機甲分佈和上次的閱兵儀式類似,一共有36架,武器限製也是如此。”
“無法再透露更多了。”
這已經夠了,簡汀想。
他思索了片刻,還是略微提了提關於夢境的事情,但避開了他認為暫時不能說的地方。
簡汀隻是覺得伊爾西有權力知道起碼一部分的事實。
“時間不早了,”簡汀將掛在一旁,為鯊魚準備的夜宵從鉤子上拿下來,“不打擾你繼續辦公,明天見。”
掛斷了通訊,簡汀將新鮮完整的魚肉扔進了池子裡。
聞到味道的鯊魚在池子裡捲起浪花,爭奪起那一小塊食物。
他又從鉤子上拿下去了幾條食物,拋進了水裡,聚在一起爭搶的鯊魚瞬間又分散開來,水花翻湧得卻更劇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