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吮吸玩弄乳頭,咬破乳尖/夢境的推測/不可名狀之物/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會更新另一個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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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那些墓碑埋葬的,是死去的哈列丁人麼?”
簡汀提出了疑問,但是很快就自己否決了。
“不對,”他說,“夢中時空是分割的,前一個場景和後一個場景之間很可能冇有必然的聯絡。”
即使脫離了無邊的夢魘,那種感覺依舊如影隨形。
他感覺到渺小與卑微,在不可名狀之物麵前如同最弱小的蟲豸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瑟裡修饒有興致地靠在一旁,等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夢裡發生的應該不是全部的、可觀測的事實。在夢裡,我的潛意識一直在提醒我這是個夢境,暗示這個夢境與真正發生過的事情有所偏差。”
“應該是催化劑的作用。”瑟裡修屈起指節,在他繪製的草圖上隨意地滑動著,“那東西讓你發情是無可剔除的副作用,最主要的作用是令你回憶起那段經曆。”
“所以你的夢,可能因為副作用演變成了十八禁版本。”
瑟裡修頂著一張天真無邪的臉說出這種話有種奇怪的違和感。
簡汀明白了瑟裡修的意思:因為他慾求不滿,所以夢裡纔會那麼黃暴。他被觸手捉住很可能是真實的經曆,但被觸手吸奶榨精也許是他夢裡自行新增的。
“楔形文字有地方殘缺,像是我所知道的典籍上記載的一種文字的變體,我會交給專人負責。”
“雲層上長著金色眼睛的生物可能是信仰本源之物的衍生物,如果是這樣,應該很難找到關於它具體詳儘的記載。”
瑟裡修語速適中、亳不停頓地說著,向簡汀耐心地解釋。
他推測瑟裡修的心情應該不錯,不然也不會如此認真細緻且有問必答。
他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問瑟裡修:“衍生物是指眷屬麼?”
斯蘭威特冇有強製信仰,所以他對這方麵真的不太熟悉。雖然他上過宗教學概論和宗教哲學一類的課程,但那都隻是皮毛罷了。
“可能是眷屬,也可能是祂的子嗣,或是分身。”
簡汀知道這世界上有某些神秘、無法用現有的科學解釋的存在,但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刻、直觀地意識到這一點。
簡汀想起之前瑟裡修對所尋找的東西的解讀——被詛咒的血源,時空流的奇點,隱藏於曆史洪流裡的暗影,虛無的永恒流轉之地。
與他經曆的夢境有許多能對的上的地方。
簡汀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最後的‘它們’是什麼?”
“不知道。”瑟裡修很直白地承認了。
“關於此事的談論到此為止,”瑟裡修站起來,終止了話題,“等到我的人查出了進展再說。”
瑟裡修手裡攥著墨跡已乾的紙,用終端聯絡了人吩咐下去,語氣平淡。
但等瑟裡修回過頭看向簡汀的時候,卻勾起了唇角。
簡汀竟然能猜出來瑟裡修此刻想要乾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想做什麼,”瑟裡修將帶著摺痕的紙放在了水杯旁邊,膝蓋壓在床上,“還是說你想被人看著?”
瑟裡修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聲音清越如同碎冰。
“出去吧,卡文。”
簡汀說,於是室內很快隻剩下了他們二人。
瑟裡修將手探進簡汀的衣領,單手解開了上麵的兩顆鈕釦,白皙的肌膚便從中流露出來。
簡汀不知道的是,他在情緒起伏不定時都喜歡和人玩玩鞭子之類的,無論是暴怒還是喜悅。
已經好幾年冇有進展了,而簡汀給他帶來了新的突破。
這真的,很令人驚喜呢。
雖然這種突破需要以其他的代價償還,他想起了和西婭的約定,但……這是值得的。
簡汀冇有躲避他的碰觸,任憑他將衣服解開,露出底下完好無損的肌膚。
被人魚弄出來的傷痕已經看不到一點蹤跡了。
在他摸到乳頭時,簡汀有了一點反應,不很自在地躲了躲。
他想起了簡汀所說的藤蔓與觸手,反而更用力地捏了捏那裡。
“彆……”
簡汀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習慣被人動手動腳了,直到被瑟裡修摸到了乳頭纔有了一點反應。
因為夢境太過真實,從醒來到現在他都覺得那裡有種微妙的感覺。
被瑟裡修用力按壓著,一股痠麻的脹痛感就從那裡湧現出來,讓他輕聲哼了出來。
瑟裡修跨坐在他的身上,腿部藍紫色的晶體蹭到了蓋著的被子上。瑟裡修很輕,壓在他身上也冇有負擔。
“乳頭這麼敏感,”瑟裡修靈活地切換到了另一個模式,“以後會不會變得更敏感呢?”
淺棕色的頭髮埋進了他的胸前,左邊的乳頭被瑟裡修一口含住,舌尖在其上來回探尋著。
午後的自然光充盈著整個房間,讓瑟裡修的頭髮在某個特定的角度看起來就像是暗金色。
他冇必要再讓瑟裡修玩弄他,但他也冇必要拒絕瑟裡修。
瑟裡修將乳頭放在嘴裡碾磨著,讓那一處的軟肉變得發硬發紅。
這令他的皮膚下竄起電流一般的戰栗,敏感又不容忽視。
簡汀將手臂搭在瑟裡修的腰間,環繞著對他而言有些瘦弱的身軀。
瑟裡修的牙齒陷入了他的肌膚,微弱的疼痛在乳尖上蔓延。
他意識到這是因為瑟裡修把乳尖咬破了,尖銳明晰的疼痛在濕潤的乳尖上綻開。
經曆過夢境中漫長又瞬息的疼痛,簡汀對疼痛的閾值短暫地提高了,所以任憑對方肆意玩弄自己的乳頭。
其實直到現在他都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思緒在此刻不經意間滑向了黑色的深淵。
無視了時空法則的存在。鋪天蓋地的羽蟲。
瑟裡修鬆開了他的乳頭,用手抵住他的喉嚨,力度大到讓他無法再集中注意力思考其他事情。
“你在想什麼?”瑟裡修的眼神鋒利如刀。
瑟裡修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我……”瑟裡修放輕了手上的力氣,讓簡汀能夠回答,“我知道探究那些東西容易讓人陷入極端、不冷靜的狀態。”
“我有分寸。”
瑟裡修忽然笑了,笑容純淨明粹,眼中的鋒刃無聲融化。
“哥哥不專心,”瑟裡修抬手勾起了他的下頜,“我該怎麼懲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