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尿道被觸手插入榨精,抽出後流尿流精無法閉合/吸壞奶子/劇情
這樣的感覺談不上舒適,讓簡汀有被填滿的飽脹感。
無聲息的高潮被硬生生阻斷,他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周圍隻有連綿的、觸手黏糊糊的聲響。
觸手在將他弄射了一次之後仍未停下,靈活的末端繼續纏繞著他的陰莖,讓柔軟的觸感遍佈他的整個下體。
吸盤在一舒一張地律動著,皮膚的表麵不斷被刺激、按摩著。
如果忽略仍然深入尿道裡的觸手,這種體驗可以稱得上是一種享受。
纏繞在陰莖表麵的觸手緩緩收緊,吸盤的吸力和張力都在變強,讓他的陰莖表麵不斷地被快感侵擾。
這樣耐心的動作讓他的陰莖再一次硬起來,硬起來的過程中仍讓簡汀有一些不適應。
填充在尿道中的觸手已經深入了許多,連著未射出的精液一起將狹小的腔體堵得滿滿噹噹。
陰莖在硬起來的過程中幾乎要被觸手包裹成了一個深紅色的繭蛹,隨著硬起變大而蛹動。
呼吸不暢已經讓他有些意識迷離,觸手在此時才終於把深入口腔的那部分抽了出來,唾液隨著觸手退出而湧出黏連。
“嗯……”
銀亮的絲線連在他的舌頭上和塗滿唾液的觸手上,劃出一道曖昧淫靡的曲線。銀絲逐漸彎曲,最後從中間斷開,垂落下去,將他的下頜打濕。
麻木的感覺讓他緩了一會兒才小幅度、試探性地開始活動僵硬的口腔和舌頭。
脫臼一般的麻木令他微微蹙眉,半晌才勉強恢複了正常。
他的陰莖已經完全硬挺,在刺激下再次射了出來。
和上次一樣,可憐的陰莖無法射出任何精液,精液隻能在體內逆流回湧,讓他難耐地煎熬著。
被榨乾又無法順暢發泄性慾,這讓簡汀有些煩躁。
但他的心思並不在這個上麵,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要麵對什麼。
陰莖無助地顫抖著,徒勞地想要將精液送出,卻還是失敗了。
深入性器的觸手減緩了繼續擴張的速度,最終停在一個位置不動了,像是被誰按下了停止鍵。
簡汀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它不會要一下子抽出去吧?
他的預感得到了證實。
與侵入的緩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觸手抽出他尿道的速度很快。
像是條滑溜溜的泥鰍似的,它粗暴地將細小的末端從尿道裡麵退了出來。
火辣辣的疼痛在敏感的尿道裡漫延,同時被堵著的精水也一同不受控製地湧了出去。
“啊、嗯……”
從被拓寬了將近一倍的尿道口首先出來的是纖細的、浸透了淫靡液體的觸手,接著就是雜糅著精液、前液甚至尿液的混合物。
淅瀝瀝的水聲分外明顯,讓簡汀的臉頰都變紅了幾分。
真該死啊。
他徒勞地想要夾住雙腿,但被兩邊的觸手又分開了,隻能羞恥地聽著自己身體發出的聲音。
陰莖幾乎壞掉了,頂端變得分外豔紅,尿道口無法合攏地留下了一個濕漉漉的小孔。淅瀝瀝的液體流了一會兒才完全流乾淨,被拓寬得鬆鬆垮垮的尿道口依然無法自主閉合。
被吮吸得紅腫發燙的乳頭也終於被觸手放過了,在空氣裡顫巍巍地挺立著。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移動,被纏綿的觸手拖拽著,像是牽線木偶般的被送至了羊臉怪物的麵前。
視野裡的觸手潮水般退去,簡汀看到了原本掩映在觸手身後的巨大怪物。
怪物的頭部兩側分彆支出了一節很長的、崎嶇的骨頭,外麵纏連著銀白的、網狀的蛛絲般的存在。骨頭的末端一直延伸到了兩邊光禿禿、黑漆漆的樹乾上,在樹乾上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先前插進頭顱的刀傷依舊存在著,但卻幾乎不影響它的行動。
它的雙手和身體的比例很不協調,又細又長,骨節卻很突出,爪子上覆著銀白的皮毛。
從脖頸以下到雙腿之上都是臃腫的一塊,那裡從中間豎著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裂口的邊緣長著一隻隻手,正在胡亂地擺動、抓撓著。
簡汀能看見裂口裡麵的一部分:肉壁上長著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牙齒,在咯吱咯吱地咀嚼著,蠕動著。
而簡汀離這怪物的身體越來越近。
他的一顆心高高地懸起,奮力掙紮著想要擺脫仍舊纏繞著他的觸手。
手指上纏繞的觸手被他緊緊扼住,指甲深深地劃破觸手的身體,裡麵蘊含著的體液一下子爆開,腥氣撲鼻。
操,他今天要死在這裡了。
草地上,那些白色麵具點起了篝火,張牙舞爪地唱著生澀的詞句。
“no dirweg melda tar……”
“tolo govano vent mesta……”
一瞬間的失重,然後他被拋進了怪物的腹部。
無數隻生長在邊緣的手將他抓住,觸摸著他,然後將他推進更深處的深淵。
這些手的觸感像是風乾的臘肉,無生氣的、無活力的。
失重感是那麼的強烈,簡汀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裂口一寸一寸地合上。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光線被一點一點地吞噬,直到黑暗降臨、光明不複存在。
像是掉入了愛麗絲的兔子洞,他在漫長而永恒地下墜著。
簡汀試圖大叫,但聲音在此地無法傳播——在這裡一切都可以被吞噬,物理法則不再適用。
然後他僵住了,因為這片黑暗中似乎不止有他一個存在。
無聲的、數以萬計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在注視著他。它們在試圖和他交流,不是靠語言,而是意識。
這到底是——!
一切都停滯了。
龍捲風、沙塵暴、地震、海嘯、火山噴發……一顆星球的毀滅。
無數顆星球隕落。
皸裂的世界粉碎為無數的黑色方塊。
無以計數的生命呼號消逝。
而它們隻是不斷前進、前進、前進……
層層疊疊的、搖曳著的資訊流侵入他的腦海,將一切理性的存在都撕碎成齏粉。
無以言明的疼痛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攪碎。
——比他經曆的一切都要劇烈、持久、龐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