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觸手吸盤吸奶蹂躪乳頭乳暈/觸手藤蔓玩弄雞巴榨精強製高潮
簡汀的靈魂彷彿隨著夜風蒸騰到了半空之中,在碩大的羊臉怪物旁邊冷靜地看著自己被藤蔓覆蓋的身軀。
身體被藤蔓糾纏得不見天日,但他的靈魂好像飄忽忽地、冷靜自持地審視著、旁觀著。
……有什麼地方出了差錯,他記得事情本來不是這樣發展的,起碼不應該有這些藤蔓玩弄他的經曆。
那具體是該怎樣發展的呢……?
藤蔓繼續瘋長著,他的身體被一汪汪的深綠糾纏著,呼吸間都充斥著藤蔓本身的味道。
藤蔓無休止地侵犯著他的身體,如同宣示主權一樣,它們玩弄著他的陰莖,讓他的唾液不受控製地流出。
受傷的那一處傳來撕裂般的痛楚,他無法低頭檢視自身的情況,但是也能感知到傷口綻開了。
皮膚被纏緊,血液都不再流通,簡汀覺得身體在一點點地變冷。
但是奇異的快感卻從藤蔓接觸的位置蔓延開來,緩慢地瓦解著自己想要伺機逃脫的念頭。
簡汀感覺到他的臉在發燙,同時有他聽見了細小的、如同水滴滴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他的幻覺,又或者是一個可能永遠醒不過來的夢。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在他身體的表麵響動著。
然後他意識到這聲音出自藤蔓體內。
喉嚨裡是一種卡著異物的感覺,藤蔓的尖端蜷縮在喉嚨裡,喚起了他的嘔吐反射。
濕黏滑膩的藤蔓貼著他的口腔深處,在口腔的黏膜上滑動著,泛起細密的癢意和疼痛。
這些藤蔓隨著聲音在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遵從著一定的規律搏動著,就像是脈搏似的。
腹部的傷口旁邊是紫色的淤青,此時也被藤蔓掃過,在其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水跡。
直到他的身體徹底癱軟時,他幾乎是倒在了一片碧綠色的汪洋裡。
不知道為什麼,藤蔓似乎在不停地生長著,直徑變得越來越粗,分泌的黏液也越來越多。
藤蔓幾乎爬遍了簡汀的整個身體,讓他的皮膚表麵都泛起了淫軟的水光,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淫亂不堪的姿態。
藤蔓持續不斷地玩弄著他的雞巴,此時在它們的幫助下已經變得硬挺碩大,整個柱身都泛著淫亂的水色。
龜頭前端變為了深粉,比起平時要更突出一點,線條柔軟,看起來就是一副被玩弄多時的樣子。藤蔓縱橫交錯地勒住了陰莖的柱身,一點嫣紅從深綠色的藤蔓下透出來,顏色分明。
它們不知道疲倦,似乎生下來的唯一目的就是玩弄簡汀。
這種玩弄肆無忌憚,他的陰莖在相對來說較為細弱的藤蔓尖端的撫弄下仍然硬著,斜斜地指向上方。
有一些細小藤蔓的分支甚至靜悄悄地纏上了藏在下方的睾丸,在脆弱的薄皮上不知節製地收緊纏繞。
蓄著精液的小球被它們擠壓著,簡汀感覺藤蔓都快把精液擠出去了。
藤蔓上麵分泌的不明黏液一定有問題,因為他的身體溫度竟然開始反而詭異地上升著,讓他的意識變得迷離。
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藤蔓依舊在有規律地搏動著。
下體處的快感在被纏繞玩弄的陰莖上氾濫,讓他的陰莖一硬再硬,龜頭都被藤蔓糾纏得變成了更深的顏色,像是成熟櫻桃內裡的果肉的顏色。
睾丸被擠壓的疼痛根本不足以抵消快感,在這種半是撫慰半是折磨的情況下,簡汀最終還是射了出來。
陰莖頂端的小口翕動著,將帶著熱氣的精液射在了離陰莖最近的深綠色藤蔓上。
濃稠的白色精液掛在瞭如同蛇一樣豎著直立的藤蔓上,沿著藤蔓曲折盤繞的身體一點點滴落流淌。
被精液沾染的藤蔓微微顫動著,隨著規律的搏動聲顯露出一種與之前不同的姿態。顏色不再是深綠色,而是蛻變為深紅色,表皮也不再是植物般的觸感。
簡汀勉強掙開眼睛看到了那根藤蔓異變後的樣子——深紅色的、質地涼滑的觸手。
如同傳染性極強的病毒,周圍的藤蔓也跟著它一同進化蛻變,最終圍著他身體的藤蔓都變成了觸手,就連在他嘴裡寄居的藤蔓也是如此。
……更詭異了,根本無法用常識解釋,一株詭異的植物突變成了章魚的觸手似的東西。
表麪灰黑色的觸手底下隱藏著一個個顏色淺淡的、更為柔軟嫩滑的吸盤。
成千上百個小吸盤在他的身上開始遊曳移動,刺激著每一處接觸的皮膚都變得敏感發燙。
快感太強烈了,這讓簡汀幾乎想要扭動著身體掙紮。
如果冇有變成觸手的藤蔓堵著他的嘴,深入到了咽喉,此刻簡汀一定會叫出聲來。被靈活的觸手塞滿了口腔,他隻能發出很細小的、模糊不清的音節。
他有種被這些玩意強姦的錯覺,它們在肆意玩弄著這副已經變得淫靡的身體,在給他帶來快感的同時也讓他迷失。
觸手當然不會放過他的乳房,此時正在已經泛著水光的乳頭上用一個個小吸盤吸著,讓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這樣的刺激感讓他有點缺氧,眼前都產生了一些色彩斑斕的小點。
柔軟細膩的吸盤吸到了他的兩個乳頭上,在淺粉色的乳暈上一翕一張地收縮擴張著。
身體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玩弄著,屈辱的感覺縈繞在心頭,快感卻隻增不減。
乳尖恰好處於一個吸盤的正中央,因此每一次擠壓舒張都能刺激到乳尖,原本柔軟的乳頭很快便變得硬挺起來。
被這麼反反覆覆地吸著,簡汀竟然慢慢地也真正地體會到了快感,淺粉色的乳頭被蹂躪成了豔麗的深粉。
周圍的一圈乳暈似乎都被觸手的吸盤吸得擴大了麵積,紅腫著泛著癢意。
簡汀想要喘息,口腔裡卻仍舊被觸手填滿,唾液順著深紅色的觸手錶皮的細小縫隙流下。
身體逐漸變得沉重不堪,簡汀想要掙紮逃脫的念頭一點點被永無止境的玩弄和不斷攀升的快感蠶食消解。
太多承受不住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沖刷著他的身體,反反覆覆,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