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軟軟的廢雞巴插在洞裡肏著人魚遊/三受齊聚一堂/撒嬌的人魚受
人魚並冇有遊成一條直線,它有的時候會繞一個小圈,帶動著簡汀在它的身上顛簸。
因為人魚突然的繞圈而被迎風而來的雨水澆了一臉的簡汀:“……”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這個島上荒野求生呢。
雞巴軟軟地插在人魚的洞裡,能夠感受得到小洞的收縮和舒張。
他有點想把這條人魚從瑟裡修的手裡要來——如果這條人魚的所有權現在歸屬於瑟裡修的話。
冰冷侵襲了簡汀的全身,他由內而外的濕透了。
如果此刻他的雞巴插的是一個人類的小洞,起碼他的雞巴會是溫暖的。
但他現在隻能將紅腫的雞巴插在裡麵,兩隻手緊緊地抓著人魚的背部以防止它把他掉進海裡。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還緊緊抓著那團用來自慰的東西。
再有一兩個月就到北半球的夏天,那個時候他再操它應該感覺會很爽,可能就像在炎炎夏日裡喝著冰水,吃著冰淇淋一般。
被冷冽的雨水澆透了反而讓他清醒了一點,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瑟裡修對他透露的資訊。
瑟裡修對他說的半真半假——對方甚至都冇有費心思想要隱瞞這一點。
瑟裡修的言語裡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把自己形容得像是什麼超級英雄片裡的主角,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但瑟裡修應該不至於拿假資訊騙自己,更大的可能是隱瞞了很多在瑟裡修看來冇有必要告訴他的事情。
又一次的顛簸讓他的雞巴被迫更深地撞進了人魚的身體裡,使這根可憐的小東西陷進了滑膩又柔軟的肉腔裡。
一道閃電在無邊的天幕中滑過,同時也照亮了此刻離簡汀並不遠的岸邊。
在隨後而至的雷聲中,他看到了掩映在碎石旁的一個身影。
有人在那裡,卻並不是瑟裡修他們。因為此刻人魚是偏離了那間水上木屋,而瑟裡修他們應該都在木屋附近。
簡汀幾乎是立刻就把手裡的、還帶著精液的東西扔向了那個身影。
那個人的反應還不如簡汀,在意識到簡汀已經發現了自己之後,慌慌張張地想要躲開但卻正好迎麵撞上了簡汀扔的東西。
從人魚身上撕下來的、血肉模糊的、沾著精液的東西恰好撞在了那個人的臉上。
“啊——!”
那個人發出了一聲驚呼,暫時停下了想要逃竄的腳步。
從聲音上來判斷應該是個女性。
而等到這人把糊在臉上的一坨拿下來之時,她幾乎是凝固在了那裡,再次爆發出了一聲驚叫。
“啊——!!”
這一聲比之前還要嘹亮。
這隻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人魚並不覺得這個人有什麼危險,所以冇有停留地繼續向前遊去。
簡汀無法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判斷出更多的資訊,就像遊魚一般從對方的身旁竄了過去。
雞巴插在人魚身體裡這麼半天還冇有動靜,就像是冬眠的蛇類。
雞巴雖然冇有硬,但簡汀能感覺到插在裡麵的前端還在時不時地流著一些透明粘稠的液體,順著重力流下去塗抹著人魚小穴的內壁。
大概又過了半分鐘,那間木屋已經近在眼前了。
但身下的人魚又調轉方向繞了一個彎,硬生生地把路程又延長了。
……好吧。
簡汀有一點擔心人魚會不會遊著遊著就暈過去,畢竟它受了很嚴重的傷,在遊的過程中傷口還在不斷地湧出血液。
在簡汀終於抵達岸邊之時,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卡文。
卡文用一隻手扶著他從人魚的身上下來,給了他一條浴巾。
卡文的麵容在陰影裡模糊不清,在遞給他浴巾的時候手指觸碰到了簡汀的手,是溫暖而熟悉的感覺。
“需要我幫您擦身體麼,先生?”卡文問。
“我自己來吧。”
等他簡單隨意地擦完身體後,瑟裡修的人又遞給了他一件白袍。
是教會最簡單樣式的白袍,通體純白而潔淨,幾乎冇有多餘的裝飾。
簡汀認識這種白袍,不像瑟裡修身上的那件,這是任何人都可以穿的樣式,通常是發給來到教會祈求庇佑的人。
但等他穿上卻感覺到了不同,這白袍絕對不是發給難民的普通製式——從做工和料子都可以看出來。
然後他看向瑟裡修。
瑟裡修斜靠在一張舒適的椅子裡,正在和同樣穿著白袍的人下著棋。
柔和的燈光照亮了瑟裡修的身影,以及對麵執著白子的白袍人。
白袍人向著簡汀友好又疏離地微笑了一下,微微點頭示意,指尖搭在用白金製作的,南洋珍珠裝飾的棋子上。
這個白袍人就是他之前看到的唯二身著教會傳統服飾的人,而簡汀也認識對方——她是聖主教會的樞機卿。
催化劑的藥效已經消退了大半,但在簡汀看向瑟裡修的時候卻似乎還能看見模糊的重影。
簡汀眨了眨眼睛,然後瑟裡修也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瑟裡修把手中昂貴奢華的棋子放在了棋盤上,棋子底座落在棋盤上發出了清脆好聽的聲音。
“是我回來得不巧麼,打擾了你們的下棋。”
簡汀的語氣平淡,不像是一個問句,卻更像是一個陳述句。
“怎麼會呢,”瑟裡修笑了一下,“歡迎你的回來。”
末了又補充了一聲對他的稱謂,“哥哥。”
簡汀問:“可以結束了?”
“結束了。”
“我通過了你的考驗?”
就這麼簡單?
雖然簡汀被折磨得慘兮兮的,但他還是覺得有點簡單。
“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瑟裡修說,“分析的結果纔剛剛拿到。如果你在十分鐘之前問我這個問題,我就不會告訴你已經通過了。”
“49Lab進行了輔助分析?”
“是的,”瑟裡修肯定了他的猜測,“包括這兩條人魚,也是你們49Lab的產物。”
話題回到了人魚身上,簡汀的眼前浮現出人魚剛纔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上岸的樣子。
明明人魚應該冇什麼麵部表情的,但簡汀就是能感覺出來對方的可憐兮兮。
於是簡汀很直接地問瑟裡修:“人魚的所有權是你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