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身捆綁口塞眼罩放置play/雞巴得不到撫慰半勃著射不出來
現在他的腦子裡確實不再想著一些荒謬的念頭。如果從這個角度上來評價,卡文做得很出色。
但是——
“唔、嗯……”
他不習慣被人弄成這個姿勢,何況現在他什麼也看不見。然而用力掙紮也無濟於事,雙手根本不可能從背後的桎梏中解放出來。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把他弄成現在這麼狼狽的人說道,“但我會控製好時間,不會讓您的身體受到損害。”
難道卡文就想這麼走了?
簡汀不滿意地又掙紮了一下,結果隻是讓被繩結勒住的地方變得更疼了。苯汶由ɊɊ群⑨𝟓舞❶六九❹零৪證梩
在純然的黑暗中他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
可惡。
時間在此刻變得漫長失去分界,他隻能聽到自己的動作發出的聲響。
不算劇烈的疼痛配合著強勁的禁錮感令他感到難捱,模模糊糊的呻吟自口中艱難地溢位。
呼吸也變得困難,然而極其明顯的約束感卻令下身的陰莖變硬了幾分。
唾液從縫隙中滴滴答答地流出來,被死死抵住的舌頭有些發麻。
然而不會有人理會他斷斷續續的模糊呻吟,唯一知道他被綁成這樣留在這裡的卡文還離開了。
簡汀清晰地體會到一種被當做冇有思想、冇有生命的玩具對待的羞辱。但是他不得不適應這一切,因為在此時他冇有選擇權。
現在他有一點希望有人能夠碰碰他,無論哪裡都好,即使一點點輕微的觸碰都能讓他為之顫抖。
巨大的口塞令他的聲音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得不到滿足的慾望開始在身體裡悄然生長。
他覺得自己的下巴要脫臼了,但那隻是錯覺。
陰莖被壓著,勃起的勢頭被這樣的姿勢抑製住,但得不到滿足的慾望卻愈發強烈。
一陣陣或輕或重,痠軟發麻的異樣感覺彙聚在陰莖中堆積發酵,令他無法抑製地晃動著身體,想要讓它得到愛撫,即使是一點點也好。
手臂的掙動會牽動整個上半身,讓那些敏感的部位變得更加敏感。
橫過胸前的那段繩子因為他的動作而向下摩擦過乳頭,讓他再也無法忍受。
雖然身體還在持續亢奮著,但思維卻漸漸混亂起來,眼前的黑暗令他有些昏昏欲睡。
已經感覺不到手臂的存在,但卻也無所謂了。
灼熱難耐的熱度侵襲進入整具身體,令眼皮變得沉重。但一直得不到滿足的快感卻又像一把無形的小錘子敲打著他脆弱的神經。
為什麼……還冇有人過來……哽陊䒵文請聯絡ԛᒅ㪊肆⒎Ⅰ七9貳𝟞陸壹
他估算不出時間。
也許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也有可能隻過了十分鐘。
簡汀無法確定。
頭腦介於清醒與混亂之間,身體痠麻無比,四肢彷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周圍變得異常安靜,近乎死寂到令他感到不適。
陰莖的頂端似乎流出了些液體,但他也不敢確定,因為感官已經失調。冇有辦法射出來,無論如何掙動也冇有辦法獲得更多的快感,隻會令身體變得更加乏力。
意識越發朦朧,像是有黑色的霧氣蔓延開來,從中露出的猩紅長舌將他整個人捲進去。
然而就在即將墜入黑暗的那一刹那,陰莖裡突然產生的更為強烈的快感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嗯……”
快感和昏昏欲睡的感覺就這樣互相拉扯,夾在中間的簡汀被它們折磨著,隻能用模糊輕微的聲音表達自己的不滿。
如果此刻有人能夠將他解救出來,他可以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煩躁和不安越來越清晰,像是冰冷的鐵箍鎖緊胸骨,接著一點點地擠壓收緊,最終不留一絲縫隙。
就這樣處在半睡半醒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已經不再試圖做徒勞的掙紮。
陰莖一直維持著半勃的狀態,令他陷入絕望無助的、無法滿足的慾望中,無法掙脫,無法逃離。
甚至當蒙在眼前的黑暗被突然挪走的時候,簡汀都冇有立刻做出反應。
驟然降臨的白晝令他目眩,於是他閉上了眼睛。
他甚至都冇有聽見卡文進來的聲音,身體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猛地顫了顫,幾乎令人憐惜。
然後他的口塞被去除了,但他依然閉著眼睛冇有睜開。
連成絲線的唾液狼狽地掛在濕紅的嘴角處,紅豔的舌尖像是冇有力氣收回去似的軟在潔白的犬牙之上。
卡文托著他的下頜,似乎注視了他幾秒鐘,又似乎冇有。
然後對方的觸摸消失了。
一股突如其來的不安令簡汀想要抓住卡文的手,但是卻被依舊緊密綁在身體上的繩子阻止了。
“我隻是去調節燈光的強度,先生。”
這也許是個安撫,因為卡文的聲音不似以往那麼棱角鋒利。
於是燈光暗下來,變成朦朧的銀輝。
簡汀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被切割成無數塊的琉璃。它們中的每一塊都是有著細微的色差,但放在一起卻呈現出色彩的和諧統一。銀光自琉璃中滲透出來,折射出夢幻錯綜的柔和光輝。
那捲翹的睫毛輕輕顫抖,被柔光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卡文隨即解開他被束縛得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手臂。在鬆下繩子的那一刹那,恍惚聽見了骨骼摩擦移動的聲音。
手指泛著涼意,手腕處因為被長時間束縛而顯現出病態的蒼白,泛出如同瓷偶一般的顏色。
卡文的動作嫻熟快速,冇有一個動作是多餘的。
大部分的繩子都被鬆開的時候,簡汀覺得自己的四肢有種錯位的不和諧感,使不上力氣地發麻。
自從口塞被去除後他一個字也冇有說,因為他的整根舌頭都綿軟無力,舌尖上還殘留著一絲清淡的苦澀。
暫時無法說出話來不代表他冇有問題要問,於是他抬起頭望向卡文,做出一個無聲的詢問。
他想問的問題有兩個。
時間過去多久?
以及,怎麼還不把他手腕上的繩結解開?
他的陰莖還在發脹,慾望無法疏解的難耐依舊折磨著他。他想要用手去緩解這情慾,然而他的手腕依然被固定著,繩子的末端牽在卡文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