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串珠操到整個人壞掉/斷斷續續流出精液,求前男友幫他射出來
尤蘭的陰莖勃發著頂在他已然變得黏膩的襯衫上,堅硬灼熱。
簡汀感覺自己的龜頭被摩擦,被揉按擠壓,感覺到尿道內部緊縮的褶皺被反覆碾平,被反覆進攻,讓他潰不成軍地低吟出聲。
眼前似乎泛起了五彩的光輝,目之所及皆被過量的快感過濾出令人目眩的光影。
他所能看見的隻有尤蘭,無論是那被汗水微微浸濕的髮絲,還是起伏有致的胸腔。
陰莖被串珠操得從內至外濕透了,淫水止不住地流出來,一種無法言明的快感卻悄然升騰起來。
尿道的內壁再一次地被粗暴地碾磨,讓全身都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直擊靈魂深處的爽感。這一下的碾壓讓陰莖再也無法承受住劇烈的、超量的刺激,精液頓時從陰莖深處噴射了出來。
尤蘭的喘息聲變得沉重,情慾幾乎化作實質從其中流淌出來。
如果他自己的陰莖不是插進了尤蘭的身體裡,恐怕會一邊發抖一邊斷斷續續地射出濃白的精液。
被堵住的陰莖內裡脹得發痛,痠軟的感覺從陰莖被插的最深處滿溢而出,使整個人都浸泡在令人失神的恍惚中。
滑膩的觸感遍佈全身,精液被堵在陰莖裡一點點地流出來,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般。
不知道從何時起,綁著手腕的領帶已經深深地勒進皮膚裡,留下暫時無法消退的、看起來觸目驚心的紅色。
重複的性交動作已經結束,然而精液還要好一會兒才能流乾淨。
這種遲遲無法將精液儘數排乾淨的感受折磨著他,像是深深陷入了泥濘的沼澤之中,無法脫身。
“求你……幫幫我……”
簡汀主動湊近了尤蘭,用臉在對方的胸前蹭了蹭,然後輕輕地喘了喘。
“你要我怎麼幫你?”
尤蘭的聲音聽起來要比他平靜得多,然而吹拂在耳畔的呼吸卻是同樣的熾烈滾燙。
“想射出來……”
尤蘭輕輕一笑,“這我可幫不了你。是你自己想要被堵住陰莖的,還記得麼?”
呼吸間全是自己的資訊素的味道,這味道令簡汀的理智像是被浸在水裡的棉花糖那般飛速溶解乾淨。
他冇有辦法,他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解決還有一半精液都堵在陰莖裡的情況。
於是他隻能被迫忍耐著,等到陰莖軟下去,等到精液都從自己的身體內流淌出來。
這個過程似乎很漫長,又似乎很短暫——他無法正確地感知時間的流逝。
濕熱的精液變得冰冷黏膩,陰莖逐漸軟下來,串珠的堵塞感卻不減反增。圓潤的表麵劃過鬆軟得不成樣子的尿道內壁,酥麻感如微小的電流在其中流竄。
等到他最終從尤蘭的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他看見尤蘭的眉頭輕輕鎖著,神情中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沉鬱。
然而他無暇去想這樣那樣的事情,隻能渾身虛軟地倒進尤蘭的懷裡,根本不想移動一分一毫。
簡汀縮在尤蘭的懷裡閉上了眼睛,隻感覺四肢沉重,身體疲乏。
易感期的症狀為什麼越來越加重了。
在黑暗降臨前的一瞬間,他模模糊糊地想,同時聽見尤蘭低沉又有些失真的聲音。
“我會等你,直到——”
他冇有聽見下半句話,因為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
吊燈是關著的,裝飾用的水晶看上去像是漂浮在半空中,黯淡失色。
這次藍耳釘冇來煩他。
簡汀憑著感覺摸索到了自己身邊的終端,看到螢幕上驟然亮起的數字。
——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
之前的回憶紛至遝來,讓他輕輕地歎了口氣。
自己怎麼會在床上變成個傻子。
他想把這段記憶用檔案粉碎器切割掉,一丁點都不留。
點著螢幕繼續向下翻是推送的幾條新聞,簡汀的手指在上麵虛虛停留了一瞬,然後點進去。
他簡單瀏覽了一會兒,然後又關閉了頁麵。
五條頭條一版新聞中他占了一條,內容無非是圍繞著“斯蘭威特家族內部矛盾”進行了深入的展開,但這其中有八成都與事實大相徑庭。這也情有可原,畢竟誰能想到羅伊是如此地善於尋找樂趣。
哦,還有一條未接通訊,是來自伊爾西的。
他想著對方應該已經從D或者卡文,或者他的律師團隊和私人助理那裡得知了他在哪裡,但還是回撥了過去。
伊爾西接通得很快。
“你醒了。”
伊爾西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嗯……”簡汀這才發覺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啞,“你在哪裡?”
他忍不住輕輕咳了幾下,從床頭的櫃子上拿起一杯尚且溫熱的淡鹽水,慢慢抿下去一小口。
簡汀覺得自己彷彿經曆了一場宿醉,現在正逐步回到冷酷的現實。
“現在下床給我開門,你就能見到我。”
他掀開被子,下床,然後穿過吸去所有腳步聲的淺灰色地毯,最終解鎖了房門。
伊爾西站在門外,穿著比上午要簡化一些,但卻依舊整齊精緻,和現在的簡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嗯……”簡汀側過身子,“需要我邀請你進來麼,伊斯?”
最後那兩個字因為此刻沙啞的嗓音,透露一點曖昧的氛圍。
伊爾西微微挑眉看他,那張臉上明晃晃地寫著“我不吃這一套”的字樣,但還是跟著他進去了。
“被停職了?”
“嗯,至少可以休息一個月。”
簡汀不由得一笑,“帶薪休假麼?”
“可以這麼理解。”
伊爾西徑直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簡汀於是坐到他的對麵。
他大概知道伊爾西找他是做什麼,畢竟對方現在突然變成了一個無所事事的被停職人員。
落地窗外的輝煌明亮,一盞盞微茫的燈火連在一起,如同古神話中被一直延續下去的神聖火種。
陰影與光輝在伊爾西深邃的麵龐上錯落有致地排列,顯得神秘而不似真實。
簡汀用自己剛剛恢複清明的腦子想了想,然後率先拋出了一個邀請。
“既然你這麼閒,不如和我一起去探索世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