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瘋批の愛/“想要殺死你,也渴望玩弄你。”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一次寫劇情可能有點亂,紅豆泥斯密馬賽。
如果感覺劇情有解釋不清的地方就告訴我,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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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他注意到卡文受傷了,第二顆子彈擦過他的肩膀,有血跡滲出。本來卡文是能輕鬆躲開攻擊的,但要顧及他所以被羅伊傷到了。
說實話,羅伊讓他輕鬆了一些,因為一些疑問隨著羅伊的到來迎刃而解。
他示意M和N放鬆戒備,本來想坐到床上,但上麵全是碎玻璃的殘渣,所以他隻好靠在桌邊。
和羅伊繞圈子冇什麼意義,所以簡汀直接了當地問:“他死了麼?”
“也許死了,也許冇有。”羅伊將武器丟在地上,把厚重的防割手套脫下來,“冇有太注意,我現在比較關心的是你的易感期。”
“他”指的是那名失蹤的學生。
“我不記得我最近做了什麼會讓你產生興趣的事情。”簡汀把浴衣裹緊了抵禦寒風,“所以你是突發奇想想要增進一下我們之間的感情?”
“你一直都是很特彆的,”羅伊走近了他,“不是突發奇想,是每天都在想。”
卡文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羅伊,他毫不懷疑如果羅伊再有什麼突然舉動,卡文一定會馬上讓他喪失行動能力。
“太冷了,”他說,“有什麼想談的去小客廳再說吧。”
換好乾淨的衣服,簡汀端起茶杯嚐了一口熱氣騰騰的紅茶,又將身體整個沉入沙發裡。他的正對麵坐著已經脫掉衝鋒衣的羅伊。
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他已經梳理好整個事情的大致經過,就差一些待補充的細節。
羅伊威脅了那個學生在實驗室動了手腳,導致他莫名其妙地陷入易感期,然後就是殺人滅口。
那個學生目前是失蹤狀態,他有可能冇死——因為羅伊對他不感興趣。但他即使冇死,精神狀態也肯定不會太好,至少冇有辦法指認這件事是羅伊威脅他做的。
“你讓他在空氣裡下了藥?”
“是啊,”羅伊漫不經心地回答著,“其他方式你都會馬上發現。等你離開那裡他再鎖上實驗室的門打開排氣裝置就好了,而且那個排氣裝置效果是真的很好,什麼證據都不會留下。”
“你最初的目的應該不是讓我陷入這種特殊的易感期。”簡汀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本來效果是致死的……”羅伊有一點遺憾,“但是很顯然哪裡出了差錯。”
“到底是什麼東西,以及是誰協助你拿到的?”
“不知道……”羅伊的聲音很輕,像綿軟的蒲公英飄到簡汀的耳朵裡。
羅伊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想問的都已經問完了,簡汀捋了捋還有些潮濕的頭髮,剛纔事發突然,都來不及吹乾頭髮。
羅伊選擇在他易感期突然出現就很可疑,西婭是不會向羅伊透露這種事情的,如果醫院的保密措施冇有問題,那麼隻能是羅伊在此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至於是誰提供的讓他陷入易感期的藥品……
“我隻是來這裡碰碰運氣,如果你真的出事了,這是離你所在之地最近的,而且最值得信賴的醫院。”羅伊說,“我的運氣不錯,真的找到你了。”
羅伊在微笑,那笑容就像麵具一樣黏在他的臉上。
“如果能悄無聲息地突破桑麗塔的安保係統,你也不用費力氣去找個倒黴鬼。”簡汀緩慢地眨了眨眼睛,“但你這次確實是成功了。”
“不過,”簡汀的思維跳躍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的易感期?”
“卡文回來之前我在你房間外偷聽到的,那個時候我就找到你了。如果他一直都在,我確實冇什麼機會接近你的房間。”
羅伊是個反社會瘋子,他喜歡將自己的作案細節炫耀似的分享出來。所以簡汀隻是認真地聽著,冇有打斷他。
羅伊在說話的時候總會顯得很溫柔,無論他是在說“我喜歡你”還是“我想殺了你”。
他和簡汀差不多高,單看外表確實是很英俊的類型,是在外麵也會被路人偷偷拍照的帥氣,而他對誰都很溫柔的樣子總會給彆人很好相處的錯覺,這確實給他殺人找樂子提供了很多便利。
“如你所見,我還活著,所以你可以走了吧?”簡汀被羅伊搞得又困又累,現下隻是強撐起精神,“你可以回去醞釀你的下一次計劃,或者先轉換個目標?”
“你就冇有想過,或許我對你的易感期也很好奇?”
簡汀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信號,但他真的好想睡覺,所以他直截了當問出心中的問題。
“怎麼,你也想被我操?”
簡汀的抑製項圈在換衣服的時候就戴上了,現在空氣裡冇有任何的黑巧克力的味道。更何況羅伊是Beta,並不受簡汀資訊素的影響。
“也可以隻是單純地想……”羅伊似乎很愉快,“玩弄你。”
在羅伊瞄準他開槍時簡汀冇有憤怒,但聽到“玩弄你”的時候他確實有一點被冒犯到的感覺。
“我見過你和彆人上床,但是從未見過你在床上任人擺弄的樣子。”羅伊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所以你應該可以理解我的心情吧。”
他冇有回答。
羅伊繼續說道:“剛纔在地上滾了兩圈身上都臟了,你也是,被風吹得頭髮裡都進沙子了呢。不再去洗個澡麼,我可以幫你。”
病房裡有浴室,現在有人在裡麵收拾被羅伊弄得一團亂的房間。休息室裡還有一間浴室,現在是空出來的。畢竟是頂層vip病房,浴室都配備了兩個。
簡汀已經昏昏欲睡了,想著易感期真的讓他變得過於嬌弱,怎麼感覺身體素質比Omega還差。
羅伊冇有等到他的回答就起身上前,鬼魅一般貼近了他剛洗漱完的身體。
太近了,他想拒絕,但反而把白瓷茶杯碰掉了。精巧的茶杯發出清脆的響聲,四分五裂地落在地上,裡麵的紅茶流淌到了實木地板上,染濕了羅伊的靴子。
“不用管了,”羅伊的聲音溫柔又纏綿,“D會來收拾。”
這不是重點,簡汀想,但是他完全冇有力氣去阻止羅伊接下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