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著被雞巴插腿挨操/被強行舌吻騎乘操暈操射/精液射滿腿根
他垂下頭,看見一朵鳶尾花正隨水流飄蕩著。
操著他的男人的聲音很耳熟,就在不久前這聲音恰好喚回了他的一絲神智。
這朵鳶尾花應該是剛剛跌落水池掉下來的胸花。
顯而易見地,按著他的腰,用陰莖持續不斷地撞著他的人就是新郎了。
這是什麼成人動作片的劇情麼?
又濕又熱的雞巴抵在仍舊滴著水的皮膚,風一吹過來就會激起一陣寒意。
這個姿勢本身就散發著淫慾的氣息,隱秘之處半遮不遮地被一根碩大的雞巴頂著,全身上下水淋淋的,濕漉漉的頭髮微微狼狽地遮擋住了一隻眼睛。
眉眼間的疏離和攻擊性被這樣令人遐想的姿勢溶解了,蒸騰出一點一片兒難耐的躁動。笨蚊甴ԚԚ裙❾⑸5⑴六𝟡⒋0⓼證梩
顯然,那根雞巴的主人也是這麼想的。
簡汀甚至能感到身後的雞巴又硬了幾分,散發著不同尋常的燥熱氣息。
有力的雙臂將他拖拽過去,他的後背抵上男人的胸膛。被夾在腿間的陰莖因為這個動作滑了出去,卻又再次頂進原來的位置。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姿勢,然而簡汀卻冇有什麼明顯的動作。
慾望如同毒蛇一般在身軀上遊走,不僅僅是這個男人的原因,還因為現實中琥珀淚的困擾。
他的眼前的一切事物的輪廓——包括盪漾著漣漪的水麵和鳶尾花,都折射出彩虹的色澤。這些色澤扭曲了他的視野,讓距離、大小、形狀都變得不可捉摸。
就像喝嗨之後又磕了迷幻劑的感覺,簡汀想。
那根雞巴在他的腿中進進出出,力度凶狠,如同野獸般的瘋狂。
這個藍耳釘創造出來的提線木偶明顯要比其他人更加生動鮮活,在周圍模糊的人群中脫穎而出。
嗓子有些癢,他突然覺得很渴,又覺得食道裡填滿了滑溜溜的果凍般的食物。
男人每一次都操到底,讓粗大勃起的雞巴摩擦到發疼,讓胯部重重地撞在他的身體上。
有力的撞擊讓石子更深地嵌入跪著的膝蓋裡,泛出一點點的疼痛。
“嗯……”
那種力度令他的全身奇異地發癢疼痛,卻又刺激著每一寸皮膚和血管,令他興奮地喘息。
他聽見男人的一聲悶哼,接著感覺到一股熱流的衝擊,粘稠的物質從腿間柔嫩的皮膚洶湧而出。精液順著被操得紅潤的皮膚流下來,滴進清冽的池水中。
男人又停了一會兒,他能夠聽到對方有力跳動的心臟,和低沉的呼吸。然後對方將陰莖從腿中抽走了,凸起的血管碾過被操得疼痛的皮膚。
陰莖離開的那一瞬間,他居然產生了空虛的錯覺。
然而這顯然遠遠不夠。
男人在他冇有準備的時候,就像撥弄一片落葉那般將他翻過來,有力的手掌握著他的腳踝。
飛濺的水花落進了眼睛裡,世界在此刻變為了朦朧的七彩顏色,模糊了遠近長短,也模糊了明暗的交界。
因為致幻的作用,儘管此時他以一個不太美妙的姿勢正對著男人,但他依舊無法看清對方的臉。
周圍的人聲不知何時沉寂下來,他隻聽見水聲潺潺。
男人卻又抬起他的下巴,讓他被迫仰起頭。遮擋住眼睛的濕發也因此散落到一旁。
視野中央出現了一點點透徹的淺藍色,然後他的嘴唇就被人咬住了。
後腦被固定住,舌尖被對方吮吸著,唇齒曖昧地糾纏。
手心裡不知何時攥住了一把形狀各異的小石子,在他用力的時候能感受到堅硬曲折的棱角。
男人吻得很過分,舌頭在他的口腔裡攪動著,口水都混合在一起,即將滿溢位來。
一麵親吻,一麵被按著腰坐在了上麵。
他不得不用手撐著池底,不然他下一秒就會滑下去,再次麵臨窒息的風險。
時間有點太過長久了,久到對方再不鬆開他就會喘不過氣來。
腦子裡有些昏昏沉沉的不清醒,記憶像破舊的線裝書中四散飛落的泛黃書頁那般侵入占據了全部所思所想。
終於,男人放過他的嘴和舌頭,留給他一點喘息的空間。
男人的手卻繼續往下探索,最後握住了他的陰莖。
“呃、唔……”
他下意識咬住嘴唇,冇有泄露出更多不堪的聲音。
那些吸食了過多迷幻劑和違禁藥物的人,在臨終前的感覺也是如此麼?
紅色的眼睛中濕潤的潮氣幾乎要逸散出來,看上去幾乎令人憐惜。
陰莖被迫戳在了什麼東西上——他不知道是什麼,又熱,又有些軟,又不是那麼軟,是、什麼?
他感覺陰莖被擠壓,被脅迫,被頂進一個很狹窄的通道裡。
有人將他拖入慾望和快樂的深淵裡,他能夠聽見那人沉重的心跳聲。
那人大力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足以令他的靈魂跟著輕顫,思維更加深沉地陷入一團彩色的迷亂中。
快感在一片迷茫之中無可阻擋地侵襲著他的身心,將他包裹籠罩,讓他陷入舒適的快樂之中。
陰莖被絞緊,被吮吸,又不停地有東西鑽進那個小孔裡,又癢又熱。
那人用著像要坐斷他的腰的力量起伏著,他感到水流在指尖洶湧地湧動。
太快了……不要再頂了……
但是嗓子裡像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半點能辨認出來的聲音。
熱流從小腹湧下,洶湧著鑽入陰莖裡。
他又聽見那些提線木偶的背景音,他們歡呼吵鬨著,喧鬨如同怪獸的爪牙將他撕成碎片,融入水中。
在快感的巔峰,滾熱的黏液從發麻發癢的小孔中噴出來,射進一處緊緻的空間。粘稠的精液堵在陰莖的頂端無法流淌 ,無窮無儘的黏膩感如同數千萬隻螞蟻將陰莖團團包裹,不留一絲縫隙。
他聽見融成一片的背景音,聞到精液的鹹腥味道,看見鋪天蓋地的七彩顏色將他淹冇,搖搖欲墜的世界就此崩塌。
無法看見,無法聽見,無法呼吸,他——
簡汀猛然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張很熟悉的、放大的臉孔。
安卡斯對他輕巧地眨了眨眼睛,“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