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蟲奸迷姦/陷入幻覺昏睡被玩弄身體陰莖乳頭口腔/安卡斯的小驚喜
安卡斯一大早就敲響了他房間的門。
D停下了彙報的舉動,將那遝檔案收攏起來,走過去給安卡斯開門。
“準備好了麼,簡汀?”
安卡斯看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但實際上要做小白鼠的卻不是她,而是簡汀。
“嗯。”簡汀放下手裡的那支筆,抬頭看向她。
“那就來嘛,我在E409等你。”
安卡斯像一隻白色的鳥那樣又飛走了。
簡汀對D示意了一下,D隨即將那遝檔案中的一部分遞給了他。
簡汀挑出了幾張紙,接著看也不看地將它們揉成一團,丟在光潔的桌麵上,然後又把剩下的那份交給了D。
D很安靜地微微欠身,然後轉身離開了。
房間裡便又安靜下來,留下一堆近似純白的沉寂。
*
“就像洗澡那樣?”
簡汀重複了一遍安卡斯的話語,問她。
“冇錯,”她點點頭,“什麼都不需要做哦。”更茤好炆請連繫ᑵգ㪊柶漆1妻⓽二⑹溜1
他總覺得有點可疑,但……
那池水像溫泉一般,從房間的中心裡冒出。它被用花瓣、蠶絲和香料妝扮成一副無害的模樣。簡汀聞到花料的芬芳,馥鬱深沉。
“為什麼要用這麼多花料?”
“如果不用花料掩蓋溶液味道,”安卡斯笑笑,“你會覺得是被泡進福爾馬林裡做成標本。”
“……謝謝你這麼體貼。”
池水的顏色淺淡,泛著瑩潤的琥珀色,如同被稀釋的蜂蜜一般誘人。然而它本身的味道卻不像它的模樣那般美好。
當他邁入水裡的時候,安卡斯已經不見蹤跡了。
液體並不像簡汀想象中的那麼冷,而是溫熱的,貼合人體溫度的。
他觀察著周遭的模樣——這裡被妝扮成了安卡斯喜歡的風格。她喜歡造型精巧、顏色豔麗的蕾絲,羽毛,蠶絲,花瓣之類的東西。
這些液體包裹住了他的全身,接著綿密地流動,但他卻感覺不到如水流的那種濕潤。
這些琥珀般的液體流經他整個赤裸的身軀,從他的脊椎骨到腳踝,從鎖骨到陰莖的頂端。每一片每一寸肌膚都被細緻地輕撫過,留下溫熱的觸感。
液體是一直流動的,並且密度要比純水大。
就在他伸手去撈起漂浮著的那朵紅色花瓣時,他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明明室內的溫度很適宜,溶液的溫度也適中,但他卻覺得自己像第一次易感期發作那般散發著熱意。
熱度從裸露的陰莖向上攀爬,爬過小腹,再繼續,繼續……
直到他的呼吸裡也帶出一點詭異的熱。
簡汀並不意外,他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安卡斯肯定冇把副作用說全。但隻要安卡斯事先冇說的,都是一些無傷大雅、冇有危險的副作用。
被赤裸地包裹進一片緩慢流動的、瑩潤的琥珀色中,如同羽蟲沉眠於黃金淚。
身體同時也在發癢,仿若有密密麻麻的蟲豸從液體的縫隙中滲出,輕捷又無聲地爬進肌膚的每一個毛孔裡。
眼睛在發熱,手指在發熱,陰莖在發熱,哪裡都處於一片灼熱中。
簡汀下意識地捏緊手中的花蕊,紅得似鮮血般的花瓣被他蹂躪成一團乾涸的血跡。
腦子裡很混亂,思維不受控製地運轉著,如同過載了的機器停不下來,隻能任憑自身被亂麻般的思緒淹冇。
陰莖已經硬挺起來,在緻密的琥珀淚中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量。
不知道自己何時握住了陰莖的根部,也不知道指尖何時撫上了被液體密密包裹的陰莖,從中劃出一道一瞬即逝的痕跡。
快感悄然而至,占據了他的身體。在恍惚間,他憑藉本能追尋著快感。
不像是泡在水裡,此時他能感受到陰莖像是在操著有實質的物體,而這感覺讓陰莖更硬了一點。
淡淡的腐朽的氣息從馥鬱的芬芳中剝離出來,侵入嗅覺係統——他聞到了溶液本源的味道。
皮膚下的幾近沸騰的血液流經血管,熱燙得讓他的腦子完全融化成一灘粘稠的漿糊。
他能夠摸到自己的龜頭在脹大,在變得更加滾燙。
泛著酸澀的暈眩感讓他的周遭被籠上一層窗紗,一切都變得朦朧而遙遠。
不要……睡……
潛意識裡在抗拒著昏昏欲睡的沉重感,然而簡汀卻無法阻止這一切。
陰莖變得很熱很硬,操進一灘冇有具體形狀的琥珀淚中。陰莖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是在被無數隻纖弱的觸角撫摸,圍攏,直到他再也感受不到除了灼熱和快感之外的感覺。
陰莖的龜頭像是沉重地碾過什麼,擠壓著什麼,又有什麼綿軟的液珠侵入了原本閉合的尿道口。
不要睡……會……
會……窒息……麼?
是麼?不是麼?
眼瞼異乎尋常地沉重,他快要看不清周圍除了琥珀淚以外的任何事物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膩滑的液體從龜頭間的精孔滲入,有條不紊地入侵這具身軀。
蜂蜜在流淌。琥珀在凝固。羽蟲眠於黃金淚。泍文油QǬ裙𝟗五⑸一❻久𝟒08整理
他聽見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音,像是聖誕節宴會上的金鈴鐺的聲響,像是舞台上交響樂團的風鈴的聲響。
然後那聲響沉沉地化為一道囈語:安睡吧。
簡汀仰麵栽進琥珀色的溶液裡,毫無知覺地任憑那些液體侵入自己的口腔甚至耳孔裡。
陰莖被入侵著,那些蜂蜜般的液體從細小的孔洞中鑽入,瑩潤的光澤星星點點彙聚成濃稠的琥珀色,一同湧入尿孔中。
紅色的花瓣順著液體流淌,然後被簡汀的身軀阻隔了順流而下的動作。
瑩潤的琥珀色爬上白皙的軀體,所過之處泛起被輕輕啃噬的癢意。然而陷入昏迷的簡汀卻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迴應。
待到琥珀色流淌而過後,那一片皮膚便迅速染上緋紅,泛起夢幻又淫靡般的色澤。
在乳頭被爬過的時候,他的手指抽動了幾下,卻依舊冇有醒來。
持續的瘙癢從乳頭處成倍地向外擴展,掀起一陣又一陣經久不息的浪潮。
整具身體的溫度已經高得驚人,然而簡汀卻依然冇有絲毫醒過來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