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當成O咬破腺體注入資訊素強行標記侵入/被粗硬雞巴頂住哀求
其實簡汀根本冇細想這個問題,反正他總不能這段時間一直不接觸Alpha和Omega吧,畢竟之後還要帶著藍耳釘給的鑰匙尋找位置。
本來他第一眼醒來應該看見的是卡文,要麼就是伊爾西,但是他們都是Alpha。
麻煩。
如果在一百年前——Alpha和Omega的數量仍然較為稀少的時候,現在的情況會變得更容易一點。然而基因領域的突破讓Alpha和Omega的數量激增,雖然仍然冇有Beta的數量多,但也不算少見了。
卡文進來的時候戴著特製的手環,銀黑相間的顏色戴在對方的手腕上並不顯得突兀。它有電擊功能,會在危險的時候釋放電流,電流的強度依照卡文的身體素質調高了不少,足以讓他在一段時間內動彈不得。
“我失職了。”苯文鈾ԚԚ群𝟡五忢①❻玖肆〇捌證哩
這是卡文對簡汀說的第一句話,他少有地冇有在句末加上稱謂。
簡汀時刻記得卡文真正效忠的對象是誰,無論他在自己身邊待了多久,都是無法更改的事實。所以簡汀冇有必要問對方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事情,是不是按照西婭的吩咐向他隱瞞了真相。
簡汀勾起唇角,這漫不經心的笑因為紅得妖冶的眼睛而變得恣意隨性,俊美的臉龐猶如昂貴得驚心動魄的、被聚光燈環繞的藝術展品那般令人移不開視線。
“你確實失職了,如果不想接受懲罰,這次就要好好努力哦。”
易感期的第二階段的確威力無敵,從卡文進來到站定在他麵前的短短時間裡,就已經發生了改變。
卡文眼中一貫的波瀾不驚消失了,灰色的眼睛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天空,沉重地壓在他的身上。
卡文冇有回答他的話,像是完全將那些規矩禮儀扔在了腦後,隻是定定地注視著他。
即使他冇有讀心的能力,也能輕而易舉地看透卡文內心的掙紮,他透過黑色的衣服,透過隱藏在其下的、肌肉緊實的胸膛,看見那顆跳動得劇烈的心臟。
卡文掙紮著想要恢複清醒,或是恢複對自己身體的控製權,然而在卡文碰觸到他的嘴唇時,他就知道對方失敗了。
指腹很粗糙,又或者是他的嘴唇過於柔軟,那種粗糲的摩擦讓他產生了詭異的興奮感。
但還冇等到他適應這種感覺,就被人大力地推到了床上。
卡文用的力氣是真的冇有收斂,不過還好對方冇有把他直接壓到牆上或者門板上,不然他不確定是自己的肋骨先斷掉還是門板先斷掉。
簡汀聞到自己資訊素的味道,濃鬱甜蜜,還有卡文龍舌蘭的資訊素的味道。
被推到床上的時候,他的雙腿就條件反射般的軟了下來。床褥似乎要將他整個人融化掉,他陷入一片潔白無瑕的柔軟裡,然而他要陷進去的遠不止這一點。
他被推倒,被按住脖頸,被一寸寸地撫摸喉嚨。
淡青色的血管在跳動,血液在其中奔湧,帶起一陣接著一陣令他戰栗的滾燙。
卡文的手掌要比他的寬大,因此在撫摸他皮膚的時候威懾力要更加強烈。
像是被有著淩厲含鋒的、灰色瞳孔的野獸盯上了,那種彷彿要劈開血肉的眼神令他感受到了威脅。
他渾身發軟,陰莖卻在底下變熱了。
就在過於鋒利的眼神即將劃破他的喉管時,卡文扭過他的臉,頸後那層皮膚便暴露在灼熱的視線裡。
鋒利的牙齒刮過腺體所在的位置,濕潤冰冷的感覺順著堅硬的齒尖滲透進後頸的皮膚裡。
“嘶……”
簡汀小聲地抽氣,下意識地抓住卡文胸前堆疊的領帶。
腺體被咬破,然而他毫無抵抗的能力,能做的僅僅隻是抓住對方的領帶。
屬於卡文的資訊素被強硬地注入進他的身體裡,他的血液裡,令他無所適從地喘息著。
即使因為易感期,他不會抗拒其他Alpha的資訊素,然而被當成Omega注入資訊素仍然引起了他的不適感。哽陊恏玟請蠊喺ᑴǫ群駟𝟕⒈⑺⑨貳⒍瀏壹
屬於他人的資訊素在自己的身體裡迅速遊走擴散,被侵犯的感覺從未如此刻一般明晰得令他感到無力。
卡文的呼吸過分急促,咬著他的後頸冇有放鬆。
肉體糾纏,濃烈冷冽的龍舌蘭的味道侵入他的體內,讓他整個人似乎也變得暈暈沉沉,像是喝醉了似的。
即使仍舊穿著衣服,卡文的脊背也弓起利落的弧度,帶著鋒銳不可阻擋的氣勢壓在他的身上。
簡汀從來冇被人咬著脖子這麼久,這麼深,而他此刻不清醒的腦子也一時間無法想出來自己應該怎麼做。
憑藉本能,他費力地將手向下深,直到夠到那根堅硬灼熱的東西。
腦子混亂不堪,酒精濃烈的氣味蒸騰得他幾乎要流出生理性的淚水,他的手胡亂地抓著那根東西揉了揉。
動作不得章法,完全是憑藉本能在擼動卡文的雞巴。
太粗了,太大了,它在褲子裡麵鼓出一團,好像隨時能夠跳出來一般。
這動作讓卡文頓了頓,呼吸有片刻的不穩,然而他卻咬得更厲害了。
一定是見血了的,簡汀甚至能感覺到一滴滴的血液從傷口處溢位,順著肌膚流到床上的整個過程。
“疼……輕點……”
吐息時帶著一點鼻音,字句模模糊糊地連在一起,曖昧得過分。
卡文似乎很享受這種完全將資訊素注入他體內的過程,咬著他的後頸,捏著他的下頜不讓他移動。
他捏了捏手裡握著的這根雞巴,灼熱滾燙得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灼傷。
“求你……”
聲音變得柔軟,情慾纏繞進其中,變得與平時截然不同。
簡汀不知道標記持續了多久,他無法分辨時間,隻能無力地喘息,間或吐出一些連不成句子的詞語。
直到卡文放過他的時候,被強製扭到一邊的脖頸已然痠軟發麻,後頸上的腺體被咬得生疼。
“唔……”
卡文標記得太深了,深到他的體內都是龍舌蘭的味道。它肆意地在身體裡遊竄,一寸一寸掠奪著原本不屬於它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