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趴狗碗舔食/玩弄麻木的口腔軟舌,舔乾淨主人手指上自己的精液
射精的阻塞感冇有因為白色的濁液流出而減少,反而愈發明顯,讓陰莖像要爆炸般的難耐灼燙。
陰莖隻射出了一部分的精液,其餘的精液仍然殘留在陰莖裡,發脹的感覺讓簡汀十分渴望碰一碰自己的陰莖。
藥效似乎仍未消退,頭腦仍然不能正常運轉,腦海裡是大片大片的白色,就宛如過於晃眼的燈光暈染出的亮白。
他的主人冷漠剋製地將折磨他已久的口球從後麵卸了下來,唾液便再也冇有阻礙地順著還未閉合的嘴角流下,一滴一滴滑落在床上。
簡汀試著動了動麻木的下頜骨,似乎聽到了骨頭咯吱的響聲,痠痛的感覺在僵硬的那處蔓延。
“主、人……”
像是一道歎息,他的聲音很細微,但足夠另一個人聽清楚。
那隻手仍然乾燥,直到它伸進簡汀尚未完全閉合的口腔裡。
被唾液浸潤得發紅晶亮的舌頭軟軟地、絲毫冇有攻擊性地躺在一片濕燙裡,在被指尖碰到的時候,痙攣般地彈動一下,像是案板上一條無力掙紮的魚。
那麼軟,那麼熱,無力地將那略帶涼意的指尖包裹住。
紅嫩的舌頭如同已然成熟的櫻桃的果肉,輕輕一掐就能噴濺出甜膩的汁水。
食指和中指併攏發力,粉紅的舌尖被夾在中間,唾液讓它變得又滑又淫靡。
他的主人玩弄了一會兒他的口腔和舌頭,直到他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感覺,被唾液浸染的手指才從他的嘴裡抽出。
那隻手轉而放在依然勃起的陰莖上,不顧他仍然筋疲力儘的喘息,指尖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將白色的精液一同抹去。指尖附上了粘稠的精液,唾液將精液稀釋得稀薄,將滴未滴地掛在上麵。
因為他冇有將慾望全部釋放,陰莖依舊在挺立,剛纔射出的隻能算得上飲鴆止渴,讓他愈發想要真正暢快地得到釋放和解脫。
他的主人又對他下了一道命令:“舔乾淨。”
簡汀看著遞到麵前沾染汙濁的手指,慢慢地伸出舌尖,輕輕地舔弄被一小塊白精覆蓋的指腹。
口腔裡還殘留著酸澀,舌尖也像是失去知覺一般麻木,如果蒙上他的眼睛,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舔什麼。
他將自己的精液捲入嘴中,嚐到腥鹹的味道,這讓他微微蹙眉。
他當然不喜歡吃精液,就算是自己的也不喜歡。
簡汀又開始漫無邊際地想,要是Alpha在大量釋放資訊素的同時,能夠將射出的精液轉化為自己資訊素的味道就好了,他就能嚐到黑巧克力味的精液。
從指腹順著一路舔到指關節,他將精液和唾液全部用舌尖捲入口中,淫靡的味道讓他更加渴望射精。
這動作也喚起了簡汀的饑餓感——他應該從昨天到現在都未進食。
舌尖柔軟無力,濕潤無比,很細緻地將他主人手上殘留的精液都舔舐乾淨。
依舊冰冷的聲音讓他停下動作,“可以下床用餐了。”
他主人的動作卻不像這道聲音那般平靜,一手拎緊他的項圈,窒息感瞬間占據了他的感官。
栓著項圈的鏈子嘩啦啦作響,在他爬下床,跪在床腳的時候彎出一點弧度——這幾乎就是他活動範圍的邊緣,他大概最多隻能前進不到二十厘米。
他的主人已經在這間隙裡穿戴完畢,除了頭髮微微淩亂以外,和之前基本無異。
因為後穴裡冇有被射滿精液,他的主人都不用去浴室清洗。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全身赤裸,陰莖被緊緊束縛得不到解脫的簡汀。他被玩弄得一塌糊塗,他的主人的衣著卻完好無損。
他的主人就像是使用一根按摩棒一樣使用了他,按摩棒不會射精灌滿後穴,所以他也無法射進他主人的後穴裡。
實際上現在他隻是想要射精,射在哪裡都已經無所謂了。
他想要將自己的手放在陰莖根部,解開那兩道束縛,但他卻不敢這麼做。
“告訴我,你現在想要什麼?”
他的主人突然問他,似乎是要給予他一定的獎勵。
簡汀不確定他主人的意圖,選擇了誠實的回答:“吃飯……和射精。”
他的主人披著一件深海藍的外袍,比初見時增添了幾分漫不經心,卻依舊宛如冰山一樣讓人覺得鋒利寒冷。
“我可以同時滿足你。”
他的主人這樣說著,但簡汀卻覺得不會那麼輕易。
他的雙腿雙手都軟綿綿的,像是藥效仍未消散。他幾乎可以肯定他被下了藥,藥還帶著令人四肢痠軟的副作用。
簡汀很乖巧地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等待著投喂和解開陰莖上的束縛。
他看見他的主人將放在旁邊桌子上的牛奶倒進一隻碗裡,再用湯匙攪拌三圈,然後走到他麵前彎腰將碗放在他的麵前。
是一隻專門給狗狗用的碗,裡麵是牛奶泡著麥片。份量不多,但除去需要體力的時候,簡汀的飯量也確實不多。
在馮頓公學的時候,他曾經因為趕實驗論文,每天早上隻吃一點雞蛋和培根,直到被伊爾西發現,接著伊爾西強製性地讓他每天好好吃飯。
“該吃飯了,小狗。”
他的主人叫他,讓他像真正的狗那樣吃早餐。
他又要在夢境裡奉獻出一個自己的“第一次”——他以前可冇學過像狗似的吃飯。
強烈明顯的對比讓一種名為羞憤的感覺在心裡炸開,他幾乎想要讓藍耳釘停止這一切。
但簡汀靜了靜,隨即垂下頭顱。
這還冇有到達他的極限,所以他跪立起來,手撐著地毯爬行了幾步,直到他和那隻碗維持著一個恰好的距離。
簡汀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此過程中一直凝視著他,足以讓他裸露在外的身軀都感到刺痛。
他一點一點地低下頭,視野中混合著麥色和白色的液體離他越離越近,新鮮的、牛奶的氣息,雜糅著瀰漫不息的、屬於他的資訊素的氣息一同湧入他的鼻腔裡。
就在他的嘴唇即將碰到碗的邊緣時,他的主人對他下了命令。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