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裝箱運輸/戴鏤空口球陰莖環拴在狗籠跪趴/陰莖蹭地發情自慰狗叫
好在陰莖已經被踩得幾乎完全排空,裡麵什麼都不剩了,不然簡汀接下來還得忍受尿意和射精的慾望。
直到陰莖再次被完全堵住,簡汀都冇有發出一點聲音,隻是咬緊了下唇。
他名義上的主人問:“有大一點的箱子麼,可以容納一整個人的那種。”
他的賣家連忙回答道:“有的,先生。您看您是想要這種,還是……”
簡汀好像知道他的主人要對他做什麼了,但他無法出言為自己爭辯。
他們在討論怎麼運輸他,就像是運輸貨物,或是一隻寵物狗。
他沉默著,直到主人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
簡汀從剛剛那一瞥中基本可以確認對方是Beta。在他能看得到臉的人裡,還冇有找到一個看上去像是Alpha的人。
一般人並不能僅從外表確認對方的ABO性彆,但他的記憶力足夠好,記住的樣本足夠多,已經總結出一套屬於自己的規律。
放在他頭上的、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撤下去的那一刻,脖頸處突然泛起細小尖銳的疼痛。
簡汀猛地向後看去,隻看到了一雙還未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手。
又或者,是那雙手的主人故意讓他看見是誰給他注射了不明液體。
是藍耳釘。
他的目光平靜深邃,卻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微微勾起嘴角,如同一個獨屬於他的打招呼方式。
熟悉的暈眩感將他包裹,視線變得模糊不清,然後倒在了他主人的腳邊。
那樣卑微,那樣渺小,就像一個隨時可能被人踩死碾碎的蟲豸。他不受控製地眨著眼睛,直到眼皮沉重,睏倦而暈眩。
在他墜入一片黑暗之前,簡汀想的是——如果還有下一個世界,他一定要自己選擇出生地點和人物身份。
*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扇銅刻的鏤空柵欄門——這讓簡汀愣怔了足足三秒。
隨後他意識到自己是赤身裸體的,而距離他麵前十米左右的位置,還有一位穿著女仆裝束的人在給院子裡的花朵澆水。
“嗚……”
他嘗試想要說話,卻發出了像小狗撒嬌一樣的聲音。
——他的嘴裡被塞入了一個鏤空的口球。
他能感受到唾液因為口球而不受控製地從鏤空的地方一點點流淌下去,溢位了嘴角,一滴一滴地落在壓在身下的手臂。
似乎是因為在沉睡的時候,長期維持著同一個姿勢,所以手臂都快被壓得冇有知覺了。
於是他費力地抬起了頭,觀察自己和四周的情況。
他被擺成一個趴跪的姿勢,蜷縮在一個……狗籠裡?
簡汀又打量了一圈,確定這是一個做工精緻、顏色搭配高雅的……狗籠。
不管怎麼看,這都是個狗籠。
嘴上戴著口球,脖子上戴著項圈,用鏈子連接,拴在狗窩的裡麵。
在剛纔四處打量的時候,那項圈就跟著一搖一晃,帶起窸窣的聲響。
簡汀接著往下看:他的身上不著片縷,陰莖上被兩道陰莖環束縛著,此刻半勃起著,看起來冇有絲毫自主射精的可能。
他突然覺得有點口乾舌燥,像是被人下藥了。
簡汀不確定那個時候藍耳釘給他注射的是什麼藥,他也不知道他的主人有多變態。
現在看起來,他的主人是真的想把他當狗養。
這是個什麼社會啊,簡汀想,在他那個世界裡,奴隸製早就被廢除了,雖然依舊有人口買賣的存在,但那也不是能夠拿到明麵上的東西。
看著藍白色相間的狗窩室內搭配,簡汀的心情有一點複雜。
現在還冇人注意到他醒了,簡汀用手肘撐著身體,開始觀察更遠處的環境。
他的狗窩應該被擺放在花園入口的不遠處,正對麵是一座繪著經典歐式浮雕的噴泉,再遠處是修剪妥帖的灌木和花枝。
異樣的潮熱感再一次湧上他的身體,一直漫過了全身,令他的呼吸急促,甚至連陰莖都脹大了幾分。
他的陰莖很熱,貼著陰莖的那一處皮膚都感覺到了炙烤的熱氣。
“嗚……”
因為唾液的流淌,他又無法自製地發出一點類似嗚咽的狗叫聲。
他還是第一次發現,被戴上口球以後,自己的聲音就像小狗一般。
陰莖脹得厲害,卻又被兩道陰莖環拘束著,被勒住的那裡激起一陣一陣的疼痛。疼痛伴隨快感,在無法發泄的陰莖裡來回翻滾,洶湧不止。
好燙,好想射。
簡汀冇辦法直起身體,陰莖隻能被壓在身下,緊貼狗窩的地麵。
陰莖貼著冰涼的地麵,得到了一絲冰冷的安慰,暫時緩解了他的燥熱難安。
但這隻是飲鴆止渴。
隨著一波接著一波的熱意和快感,他的陰莖彷彿要爆炸般的熱脹難耐,令他無法平靜地趴在原處。
他儘量伏低身體,讓陰莖與仍戴著涼意的地麵接觸摩擦,胯部來回移動。
太像一隻狗了。
這樣的念頭讓簡汀回過神來,停止了這動作,將手探到下麵抓住熱燙的陰莖。
在右手抓住已經硬挺的柱身時,陰莖輕微地抖了抖。
簡汀將它握在手裡,從上至下擼動這根粗長的陰莖,令他舒爽得幾乎要喟歎出聲。
隻是幾乎——現在戴著口球,除了狗叫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幾乎沉迷在這簡單的自慰中無法自製,但是不能解脫的難耐卻絲毫冇有消減分毫,反而愈發令他興致高漲。
手指幾近顫抖地撫摸過莖身盤繞的青筋,從套著陰莖環的根部一直擼到龜頭前端。
就這樣自慰了不知道多久,簡汀依然冇辦法射出來。可惡的陰莖環阻止了他自慰高潮射精的可能,讓他困在慾望的牢籠裡不得解脫。
“嗚、嗯……”
他一定是被人下藥了,藥性到現在還冇有消退。
頸上項圈的鏈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閃著細碎的光芒。
因為他自慰得太入神了,所以並冇有發現有人正向他走來,直到——
“你在做什麼?”
簡汀猛地抬頭,看見他的主人正平靜地注視他。
“一條狗是不能碰自己陰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