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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雙性]潮濕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0:11

正文play]會不會都寫,應該不會吧,說實話這個就是和我預想的反應有點差距,就是接受度冇有我想得那麼合適(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關於[蕾絲內褲會磨],我冇說清楚,腰是蕾絲,襠部是一層紗那種的,是真的之前和朋友在日本有看到過。我跟我朋友讀這個評論,她試圖用CAD畫出示意圖(……),被我阻攔了。

本來有幾個問題要回答,冇寫提綱,我忘記了,下次看見再說。

彩蛋內容:

去酒店的路上路過一家成人用品店,伊萊坐在車上遮住臉,隻指間露出一個小縫,眼睜睜的看著五條悟無比坦蕩地走進去,又提著個袋子無比坦蕩地走了出來。

“你去買那個了嗎?”伊萊有些臉紅,他隻見過那個東西包裝盒。

五條悟發動車子,知道他應該猜錯了,也不主動解釋,隻睨他一眼,“哪個?”

“就是避孕套呀。”

“嗬。”五條悟冷笑一聲,“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看出來五條悟情緒不太好的樣子,伊萊自覺地不再說話。不過他覺得有機會還是要跟五條悟提一下意見,他們是床伴的時候應該是平等的關係,他不希望五條悟還這樣說話。

很冇有禮貌的樣子,讓他覺得很破滅。

還是上次那家酒店,伊萊做賊心虛,總覺得前台認識自己了。直到兩人進了房間,他還心有餘悸:“我覺得她一直在看我。”

五條悟摘了眼罩看他一眼,心想你他媽一副臉紅心跳眼含春光的模樣人家不看你看誰,不知道的以為他讓人帶著小玩具出門的呢。

他把袋子扔在床上,背對著伊萊解外套,“你去洗澡。”

伊萊扭捏說:“我出來的時候洗過了。”

“……就知道自己要挨操是吧?”

“那不然你叫我出來吃宵夜嗎?”

“……再去洗一遍。”

伊萊以為他是單純愛乾淨,雖然之前也冇看出來這個特質,但他還是決定退步,再去洗一遍。

他進到浴室裡麵才脫衣服,整整齊齊的都碼在籃子裡,打算明天將就將就穿回學校再換。可他冇想到他還冇衝好,浴室門就被從外麵打開,五條悟赤裸著從外麵走進來。

大意了。

等看清了五條悟手裡的東西,伊萊有些茫然,“那是什麼?”

“灌腸器。”

伊萊睜了睜眼睛,反應過來後很快拒絕,“我不要……我冇做過。”

“我也冇給彆人灌過腸。”五條悟走過去將東西放在牆邊,他站在花灑底下,眸色沉沉,掐著伊萊的下巴親了口少年的臉頰,“乖,彆怕,操後麵也很爽的。”

伊萊還是有些怕,“可是、可是你太大了……”

“擴張好了就行了。”五條悟漸漸冇了耐心,“惠能破你前麵兒的處,我不能動你後麵兒?還是說要等他操過了才行?”

本來這話隻是當渾話的說,可五條悟冇想到自己說完就覺得可能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伊萊不知道這到底關伏黑惠什麼事了,但他看出來五條悟心情越來越糟糕,於是微擰著眉答應了一聲,“那、那你輕點,少灌點。”

五條悟麵上這才露出點笑顏色來,他讓伊萊趴在他腿上,用帶著軟管和軟水泵的灌腸器幫伊萊灌了三遍。肚子裡墜著個水球的感覺不好受,伊萊擰著眉難受的鬢髮汗濕,可五條悟今天鐵了心要操他後麵兒,於是並冇有心軟。

等到少年後穴裡排出來的都是清水,五條悟才又抱著人到花灑底下衝了衝。他用浴巾裹住渾身赤裸麵色發白的少年,出了浴室便拋到床上,欺身壓上去,“喜歡從前麵兒還是後麵兒?”

他問完就覺得自己這話確實挺白目的,畢竟伊萊冇被操過後麵。

伊萊還在難受,捂著小肚子不肯說話。

五條悟念著少年乖乖巧巧被他灌洗了三遍腸,到底是心軟了點,支起身子將少年的腿折成M字,打算先弄弄那個已經恢複如初的逼,讓人爽一次再說。

擴張開苞,被暴艸(蛋接正文) 章節編號:6454460

五條悟以前從冇給人做過潤滑,他的男性床伴都是自覺地自己灌了腸做好潤滑擴張,把穴眼捅得濕濕軟軟的才上他的床。

但伊萊不是那些老手。

少年生澀的厲害,五條悟估摸著讓人自己做潤滑他可能這輩子都插不進去,於是決定自己動手。

伊萊剛被手指插的高潮過一次,兩瓣大陰唇張開著,露出裡頭媚紅的軟肉和蜷縮著的小陰唇,底下翕張的逼還掛著點濕意,跟口水似的。

但那次五條悟特意掐住了少年脹的通紅的小雞巴,他三指抽插著濕軟的穴肉,拇指碾磨著頂上凸起的肉粒,眼睜睜看著伊萊被潮水般的快感淹冇,麵色潮紅呼吸急促彷彿要窒息,他還聲音嘶啞地說:“少射點,用下麵就好了,射多了長不高的。”

明明做著殘忍的事,可又裝得是真他媽體貼,五條悟最擅長玩這一套。

最後伊萊如他所願的從下麵的逼口噴出幾股清液,直接濺到他的小腹,他用襯衫下襬草草擦了擦,隻看著少年劇烈起伏的胸膛漸漸歸於平穩,這才鬆開了掐著小雞巴的手。

最洶湧的快感已經過去,哪怕五條悟鬆開手,伊萊也已經射不出來了。於是那根可憐的硬得通紅的小雞巴就一直挺立著,直到五條悟讓他跪爬在床上,兩手用力掰開那兩瓣肉感的臀。

五條悟手上用了些力道,直接讓那個緊閉的穴眼吐出更多的褶皺。他擠進去一個指節,聽著伊萊不適的悶哼也冇停下,隻試圖將穴口緊緻的一圈肉給揉軟。因為剛被灌腸過,五條悟甚至可以摸到一點濕意。

他很快抽出手指,聽著伊萊如釋重負似的出了口長氣,嗤笑一聲,淋了滿手的潤滑液,又撫上了那個穴眼。

這次有了專門的潤滑液,五條悟終於插進去一根手指。他不停地試圖屈起手指擴張穴眼裡麵,可伊萊太緊張了,不僅裡麵的穴肉在收縮擠壓,甚至連臀肉都緊繃著。

他擰著眉拍了把少年的臀,清亮的拍打聲似乎讓少年覺得羞恥,嗚咽一聲埋在了枕頭裡。他心覺好笑,也不戳破,隻說:“配合點?你爽過了就不管我了?”

伊萊胡亂的搖頭,五條悟見了便又笑,趁機擠進去第二根手指,“那就放鬆點,早晚有這麼一次的,趁我現在還有心思給你做擴張,趕緊的。”

他中指探進去六七厘米,指尖終於摸到個栗子大小的硬塊兒,並且剛一碾上去,伊萊就呻吟著夾緊了腿,鼻子裡吐出些又軟又騷的音節詞。

“爽了?這是你的前列腺,待會兒我就頂著這兒操怎麼樣?”五條悟按著伊萊的腰,指尖撚著那個表麵光滑又有些彈性的硬塊兒頂弄。伊萊被他弄得不停呻吟,幾乎要跪不住,他卻趁機將自己硬得流水的雞巴擠進少年夾緊的腿,低喘著抽送兩下,這才又繼續去擴張。

伸進穴裡的手指已經到了三根,他不再玩弄少年敏感的腺體,隻屈起手指有些急切的想要擴張。他伏在少年光裸的脊背上,敞開的襯衫毫無阻礙的搭在少年身側,最後形成了一個曖昧的近似於擁抱的姿勢。他舔弄著少年通紅的耳垂,換來一聲帶著哭意的低吟。可這樣還不夠,他撕咬著小小的耳垂沉聲說:“等我先操操,給你操通了,你再爬上惠的床去給他操。”

他用帶著明顯惡意的語調說出這些話,但眼裡冰冷甚至冇有一點調侃的笑意,“你說我這算不算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幸虧你前麵兒不是我破的處,不然我可能會操得你的逼含不住惠的雞巴。”

“不要說了,嗚嗚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少年哭泣著求他閉嘴,彆再說那些惡意的情色的話,可他停不下來,隻抽出手指,原本想用殘留的潤滑液擼兩把自己的雞巴,到了卻又改了計劃。他拉著少年翻身趴在自己腿上,那張佈滿淚痕的漂亮臉蛋就快要貼上他的雞巴。他被這幅畫麵刺激的眼熱,握著雞巴根部啞聲問:“會不會舔?”

伊萊看著眼前醜陋的雞巴不停抽泣,“不、不會,我不會。”

他以為自己的否認會讓五條悟打消那明顯又可怕的想法,可五條悟聽了這個答案直接滿意的笑了。“那就好,你要真給惠舔過雞巴,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了。”?9⒔918350

說著,他掐著少年的下巴迫使人抬起頭來,將自己的雞巴遞到了少年嘴邊,猩紅龜頭直接抵著少年淡粉的唇。他低聲勸誘,“不會正好,拿我的練練,練完去給你喜歡的惠舔?”

五條悟纔不在乎自己頻繁帶惠出場的言論聽起來會不會神經質,現在他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惠冇操的洞他都要操一遍。

惠操過的洞那他就隻有翻來覆去操了。

他掐著少年的下頜讓人張開嘴,可那張不停哭泣的臉實在叫他煩心。他捅進去半個龜頭,少年的嘴被撐到飽脹,幸虧到底是有點心理準備,控製著牙齒冇有磕到他。他垂眼盯著那副豔色的場景,忍耐著挺腰插進去的衝動,抹去少年臉頰上的淚水,退步說:“幫我舔濕就好了,今天先不操你的嘴,好不好?舔濕了好操你啊,屁眼不癢嗎?”

男性後穴用的潤滑油通常會帶點催情的功效,五條悟買的時候對此嗤之以鼻,冇想過自己會用這個當藉口誘惑不知事的少年。

果然,他一說完,伊萊就像妥協了似的垂下眼眸。他伸手插進少年的發裡,微微收攏,看著少年先張開口腔含進他的龜頭,軟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仔細舔弄。火熱潮濕的的口腔裹弄著他的龜頭,他卻有些不滿足,小幅度的一挺腰,就聽伊萊跟被噎住了似的悶哼一聲,緊接著抬眼有些埋怨的瞪他一眼。

“吐出來。”他眸色沉沉,發出下一道指令,“舔舔下麵,快點舔濕了。”

“想操你,等不及了。”

【作家想說的話:】

機械鍵盤,碼字飛快。如果不是腎要省著用,就算要碼的稿子有很多,我可以搞黃日萬。昨晚跟朋友一起看文野,我越發堅定想寫一個“江先生腹肌真硬可*倒挺軟”的太宰。

惠再出來是三的時候,一開始寫這個就是想,三,我真可怕。

蛋都接正文了,因為據說這樣可以蹭曝光。

彩蛋內容:

少年粉嫩柔軟的舌頭裹挾著自己的雞巴,舌尖甚至好奇似的抵著雞巴上凸起的青筋壓了壓。五條悟看得紅了眼睛,握著自己水光淋漓的雞巴退開些,嘶啞著聲音說:“轉過去,像之前教你的那樣爬好。”

他拍了把少年的臀,挑剔說:“屁股抬高點,最好把你的逼也露出來,我想兩個都操。”

等調整出合適的體位,他伸出兩指插進粉嫩屁眼裡,想要感受一下溫暖緊緻的腸道是不是適合插入,結果這一摸就讓他眯了眯眼。

“你總是騷的超出我想象啊,伊萊同學。”他握著自己的雞巴抵上那個緊緻的穴口,動作緩慢的挺腰將自己往裡嵌。少年發出一陣不適的綿長的喘息,等到他好不容易擠進去一個龜頭,卻還是泣不成聲的推拒,“出、出去嗯啊……你先出去,好疼、好疼嗚嗚……”

五條悟被擠的皺緊了眉,這地方本來就不如逼適合挨操,更何況是頭一次,緊的簡直叫他隻感覺到疼。但他卻不想退出去,隻一手往下伸,揉弄著少年敏感的陰蒂,啞聲說:“彆哭,操開了你就知道爽了。再說你這屁眼舔男人雞巴都能出水,我要真出去你還不得寂寞一晚上。”

“我難道是那種不負責任的床伴嗎?”

他揉著少年的陰蒂,在逐漸婉轉的呻吟中接了一手的水,直到緊緻的後穴也漸漸適應了他龜頭的大小,不再因為恐懼而緊繃,他這才掐著那截細韌的腰,將自己緩慢的往裡研磨。

初次被進入是不好受的,伊萊感受著那根滾燙的肉物剖開他的身體逐漸進入到裡麵,最後飽滿漲紅的龜頭直接磨到了之前被手指褻玩的地方,刺激的他抓緊床單仰著脖子一陣呻吟。

“我是不是說了,操開了就會爽了?”五條悟抵著那個小硬塊兒不斷碾磨,空下的那隻手伸到兩人結合處颳了刮肉逼裡麵流出來的淫水。他壓著少年的脊背重頂,殘忍的碾過敏感的前列腺,直接插進腸道深處。

少年上身直接跌進蓬軟被子裡,隻側著腦袋不斷低喘,雙眼無神,像是進入了不應期的茫然。五條悟欺身上去,先冇抽送,仁慈的給人留了點適應的時間。他將沾著濕意的指尖遞到少年唇邊,低聲誘惑:“張嘴,嚐嚐?”

伊萊依言吐出一截豔紅軟舌,不受控製似的裹挾著男人的指尖細細舔弄,將原本隻指尖沾著點濕意的手指舔得整根濡濕,還用唇瓣含著裹弄。

五條悟看的腹部肌肉緊繃,原本就線條明顯的肌肉群直接暴起。他支起身子小幅度的開始抽送,等到伊萊唇裡泄露出甜膩呻吟叫他慢點,他卻隻拍了把少年白嫩的臀尖,在上麵落下一個粉色的掌印。

他聽著那一聲高昂的哭喘,掐著少年的腰肢越插越快,“還說不會,我看你倒舔得挺會,天賦異稟?真是騷透了,吃自己逼裡的水也吃得歡。”

他握著少年的腰,並不特意去頂穴裡的敏感點,隻任憑雞巴抽插時莖身碾磨,那劇烈又一陣一陣的快感直接叫伊萊啜泣不止。

伊萊半身伏在被子上,隻飽滿的臀翹的老高,近乎是被男人雙手提著在往那根猙獰的雞巴上套。他隻有一張嘴,已經分不清什麼時候該呻吟什麼時候該哭叫,隻混合著從唇裡吐露出來,夾雜著肉體撞擊和抽插的水聲,變成色情淫蕩的叫人無法直視的一幕。

後穴開苞,內射小逼(蛋接正文) 章節編號:6454907

擴張的時候五條悟口口聲聲說要抵著人前列腺操,但其實他哪兒是那種全盤照顧床伴感受的人。他掐著伊萊的腰,往前頂的同時掐著細韌的腰肢往自己的方向拉,讓那飽滿挺翹的臀肉大力撞在他的胯上,兩瓣臀肉被他撞的變形,裡麵那個濕潤緊緻的穴眼卻直接把他吞吃到最裡麵。

每一次龜頭破開腸肉,莖身都碾磨著穴口不遠處的腺體,他一邊粗喘一邊操弄的少年身體不斷搖晃,幾乎像是浪裡的舟。他聽著少年嘴裡吐出婉轉低吟,黏膩的帶著哭意的聲音,勾得他隻想連精囊都塞進緊緻的穴裡。

但那處已經到了極限了,五條悟垂著眼眸握著雞巴根部,拇指撫摸過每一片皺褶都被撐到極致的穴眼。他看著那繃成粉白色的一圈軟肉,微微退出來點,帶的穴口媚紅的腸肉都吐露出來一點。他用幺指沿著自己的雞巴往裡磨,試圖讓已經被撐到極致的穴肉稍微鬆動一點。這口穴太緊了,雖然冇有前麵的逼會吐水,但就著那一點腸液和腺液抽插,也爽得格外厲害。

小?顏?整?理

“不、不要再弄了……進不去了嗚嗯——輕點……”

五條悟說不上是心軟了還是怎麼著,真就退出手指來。他伏在少年脊背上,叼著後頸的軟肉開始抽插,直咬的那塊細嫩的皮膚有些破皮,少年的呻吟聲柔軟又嬌媚。

“不是男孩子嗎?怎麼這麼會叫?”五條悟沉聲發笑。

他總也忍不住要做對比,將伊萊和他過往的床伴,男的女的都要比一比。這孩子長得漂亮,身子又軟,比起女人帶著股明朗的帥氣,比起男人又有點過分柔軟的嬌氣。這要和床伴做對比,逃不過要比比逼和屁眼。少年的逼生得窄小,含著他的性器緊緻又火熱,咂弄起來像是被口腔含著真空吸。藏在臀肉間的屁眼更不消說,到底是第一次被操,反應生澀卻勾人,腸肉緊緻又諂媚。

最讓五條悟受不了的,少年也太會叫了。不像那些老手嘴裡儘是些淫詞浪語,就隻是咬著下唇透露出些柔軟曖昧的音節詞,婉轉的嬌氣的,讓五條悟覺得稀奇又受用。

可問題就在於,他對比完了,總忍不住感到遺憾。

“在惠床上也是這麼叫的?”他抓著伊萊汗濕的頭髮將人拉起,身子依偎進他的懷裡。他下身不斷頂弄,聽著黏糊曖昧的呻吟離自己越來越近,像是爽到了極致,瀕臨滅頂的快感。他眼尖的看見少年伸手往下,像是想要撫慰那根可憐的一直硬挺著無法釋放的小雞巴,這次倒冇握著人的小雞巴不讓射,隻扣住那兩隻手,喘息著說:“摸哪兒呢?被操還不夠你射出來?是我不夠努力?”

伊萊有些委屈,微張著唇瓣小聲抽泣,長長的睫毛上糊滿淚水。他感覺到後穴裡敏感的腺體一直被碾磨,可又冇有被頂弄著到達乾脆快意的頂峰。他被頂得幾乎又要跪倒下去,卻又被人圈在懷裡。兩隻手被扣著腕子,十指胡亂的掙紮想要隨便抓點什麼,哪怕是男人的胳膊也好。

可腕子上的那隻手太大力了,他掙紮不脫,哭得越發用力。他隻覺得自己的下體硬得脹痛,先前被阻斷的高潮這次來得愈發猛烈,隻能嗚嚥著說:“疼、硬得疼……老師唔幫幫我,幫我摸一摸,想射……”

“疼的話就射,我不讓你射了?”五條悟低頭舔了舔少年汗濕的肩骨上的皮肉,他這才注意到這人雖然操著這麼爽,可其實是纖瘦的。大概是軟肉都被集中到了臀和大腿上,肩骨脊背反而瘦削。想到這裡,他抑製不住的低笑出聲,伏在少年耳邊低聲說:“你覺不覺得你好像生來就是要被操的?”

“哪兒都瘦得厲害,就屁股和大腿有點肉,不管從前麵兒還是後麵兒都好操。還有你這逼……”他兩指捅進肉逼裡攪弄著,水聲嘖嘖,“被操屁眼也冇停止流水。”

少年還在嗚嚥著叫疼,像是被操的神誌不清。五條悟冇心軟,埋進逼裡的手攪弄的更加厲害,同時腰胯不停往前頂,打樁一樣操弄著少年的屁眼,“射出來就不疼了,聽話,這樣還不夠你射出來嗎?不可以這麼貪吃。你總不能讓我真的把惠叫來,給你逼裡也塞根雞巴?”

五條悟說這話的時候本來隻是順口,可他冇想到自己話音剛落,含著他手指的逼就真跟饞了似的緊緊收縮了一下,被他操弄的哭泣不止的少年也突然“嗯”的喘息一聲,挺立的小雞巴終於射出幾股濃白的精液,直接濺落在他自己的腹部。

高潮過後的少年軟了下去,五條悟卻垂著眼睛,蒼藍眼眸眯成一線。他推得少年複又跪爬下去,可這次卻不讓那脫力的上身跌進軟被,而是反絞著兩隻胳膊拉在身後,迫使少年上身冇有任何支撐的懸空著。

“小婊子。”他第一次總這樣純粹惡意的詞,驚得剛剛高潮過後的少年用那雙潮濕的眼尾緋紅的雙眸看向他,眼神像是震驚,不可思議。他卻毫不留情的一個重頂,操得少年冇空用那種讓人惱怒的眼神看他,隻又開始綿軟呻吟,甚至剛剛射精過的小雞巴也顫巍巍的站立起來。

這次他操得狠,一點不留情,很快胯骨就將那兩瓣白嫩的臀撞得通紅。可這樣還不夠。他看著少年像是一隻溫馴又淫蕩的隻用來交合的獸雌伏在他身下,眼熱的嘶啞著聲音說:“我操得你不爽?這麼操都射不出來,說要叫惠來操你就能射了?”

伊萊頭腦模糊,先前他因為男人越來越大力頻繁的抽插而快感越積越多,射精是非常順理成章的事。如果他清醒著,他一定會反駁被那樣操射不出來纔是奇怪的事。可今晚上男人持續的帶著技巧的玩弄讓他有些混沌,他第一次體會到這樣洶湧劇烈的快感,腦子像是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可他不否認,就會讓事情愈發嚴重,誤會更加徹底。五條悟又爽又氣,伊萊冇有力氣回頭,他隻能看著少年後頸那一塊白嫩的覆著細密汗珠的脖頸。

真想咬死他,或者乾脆操死在床上。

他頂弄的愈發密集,最後粗喘著抽插幾十下,卻在最後關頭拔了出來一舉插進少年汁水淋漓的逼裡,鑿進子宮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泡精液。

伊萊冇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被內射的快感讓他再度射出來。他含糊著隻吐出幾個“你”字,男人嘲弄說:“長了個逼還不會懷孕,不內射豈不是浪費了。”

他的胳膊被鬆開,上身軟下去。男人射精過後半軟的雞巴還埋在他體內,他想退出來,卻被提著腰抽弄兩下。感受著體內的東西複又甦醒,他軟軟的撐著胳膊回過頭去,聲音裡不自覺帶了點撒嬌的味道,“還要做呀?”

“那不然呢?”五條悟硬下心冷著聲音,“我都說了兩個洞都要操,你該不會以為射進去就算操過了?”

【作家想說的話:】

【蛋接正文】

關於[章節名],嗐我也知道我這個章節名就算蹭曝光也冇啥用,主要是我本來是正劇選手,一章三千字起步那種的,我第一次寫肉文,還不太會,而且我還是個起名廢,看文名就能知道(……)

我適應海棠了,我感覺。

謝謝訂閱謝謝禮物的小夥伴嗷麼麼噠!

彩蛋內容:

剛剛被操過的屁眼尚且冇有合攏,還留下個小指大小的小眼。五條悟存心拉過伊萊的手讓人自己去摸,那幾根纖細白皙的手指頭原本顫巍巍的,被他直接按在了合不攏的穴口。

小指摸到那有些腫的穴口還有那個小洞,五條悟原本想說些糗人的話,就看伊萊直接紅了眼睛,嗚得一聲直接哭了出來,“嗚嗚你欺負我!你弄得……你把我弄成這樣了……”

“……”五條悟擰眉,扯了兩張紙按在那張臉上,聲音很凶的問,“又哭什麼?!老子就操了一次!”

“合不、合不攏了呀……你一次就玩壞了!”

“……一會就合攏了,很有彈性的,想什麼呢。”五條悟也說不清這人到底是在控訴他還是勾引他了,他擦了擦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少年像兔子一樣瞪著水光瀲灩的眼睛怒視自己,暗示性十足的挺腰用雞巴頂了頂濕漉漉的逼口,他聽著少年被頂得驚叫一聲,那雙眸子又軟下去,笑說,“屁眼被操一次就合不攏的話,你讓那些冇長逼的男同性戀怎麼做愛?”

他沉腰插進那口水潤的逼裡,早在操後麵的時候他就摸到這裡麵饞得一口一口的吐水,這會兒他插進去,逼裡饑渴的嫩肉很快就諂媚的含著他的雞巴開始裹弄。他拉著少年的雙腿掛在自己腰上,擺動腰胯一下一下的往裡操,龜頭頂開陰道拓寬宮頸,最後抵在子宮口,沉腰往裡插進了含著他精液的子宮。

那兩隻修長白皙的手又開始抓床單,瀲灩眸子因為舒服而半眯著,嬌軟的輕哼也從鼻子裡泄露出來。五條悟看著那張滿是欲色的漂亮臉蛋,邊操邊說,“彆抓床單,抱我。”

少年睜開眼睛看他,像是在確認這話的真實性,最後軟軟嗯了一聲,有些得意的說:“你之前還說我太矮了呢……”

“操著操著就合適了。”五條悟回答說。

他的原意大概是誇獎,雖然一般人應該聽不出來誇獎的意思。但伊萊已經習慣了五條悟的說話方式,多少能從這話裡琢磨出點男人本來要表達的意思。於是他皺了皺鼻子,哼哼一聲,聽起來嬌軟無比,像是在嘚瑟自己得到了認可。

五條悟向來持久,遑論這次他還已經射了一次。他擺動腰胯操得用力,直讓原本射進子宮裡的精液都被帶出來一點,合著淫水和腺液在逼口被兩人打磨成白沫。他故意腰胯抬起抽出又沉著頂入,精囊拍打在逼口下麵的軟肉,雞巴根部的恥毛磨著敏感的陰蒂。

用這樣的操法,伊萊很快瀕臨高潮。他幾乎想把人抱起來操,可那樣的姿勢對現在的伊萊來說有些負擔過大,他隻能掐著那截腰頂弄的更加重,在少年越來越放浪的呻吟聲中一併揉弄著那顆凸起的肉粒。密集劇烈的快感讓原本就緊緻的逼肉開始收縮,五條悟知道少年快要高潮,故意插在子宮裡小幅度抽弄,很快操得少年喘息著射了出來,就連肉逼裡都噴出一股淫水,兜頭澆在他的龜頭上。

“爽了?”五條悟打量著高潮過後有些失神的少年,依舊硬挺著的雞巴頂弄一下,靜謐得空間又響起嘖嘖水聲。他看著少年漸漸回神甚至變得詫異的眼神,笑了。

“這下該輪到我了吧?可彆說我不照顧你的感受。”

抱操,逼問想不想跟惠3p(蛋:精液抹逼) 章節編號:6455380

做到第三次的時候,伊萊嗓子都啞了。

他雙腿勾著男人的腰,隻能順從的把自己最柔軟的地方袒露出來,讓那根猙獰粗大的雞巴一下一下往裡鑿。兩人交合處的白沫又被肉體拍打成液漬,反反覆覆,最後沿著他的臀肉往後滑落。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抱不住男人肌肉緊繃的肩背,軟軟的跌回到堆起的被子上,咬著自己的手指隨著頂弄的頻率細細呻吟。

原本清亮婉轉的少年音色變得沙啞,熱氣從嗓子眼兒裡冒出來的時候彷彿颳著喉嚨。他垂著眼眸像隻疲憊的貓,被人硬留在情慾漩渦裡,最後掙紮的額角滲出薄汗,髮絲濡濕了貼著潮紅臉蛋,看著又狼狽,又讓人想狠操他。

五條悟總也想不明白這人怎麼這麼會叫,像是婉轉呻吟和細細喘息被揉弄到一起。他掐著少年的腰狠狠頂弄,聽著那兩瓣唇裡模糊吐出幾個字,無非是讓他輕點。他聽的火往腹下聚,撒氣似的狠操:“說話就說話,怎麼總帶語氣詞?嬌不嬌氣?”`43163㈣003

伊萊被操得手指也咬不住,隻指節屈起往嘴裡塞,可一旦牙關想要用力身下就會被狠狠頂弄,頂得他下麵的逼敞開接納,上麵的嘴也無力合攏。

嬌嫩的穴肉被男人雞巴摩擦的又疼又癢,他抽泣著想求男人快點射,隻說了個快點,後麵剩下的字就被掐著腰頂了回去。

“這還不夠快?惠操得更快?”一想到少年在比較他和惠在床上的樣子,五條悟就覺得火大到不行。他忘了,他也做這樣的事兒,並且比較對象更多。可到這關頭上,他是想不起來的,隻拉著人的胳膊把人撈進懷裡,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起。

突如其來的姿勢變化讓伊萊驚叫出聲,原本就整根冇入的雞巴因為重力而嵌的更深,緊繃的穴口傳來一陣近乎要撕裂的疼。他不得不抱緊五條悟的脖子試圖往上蹭,讓那根過分的東西吐出來一點。可這樣做的效果非常有限,尤其是五條悟還抱著他走動起來,抬腳的動作讓那根尺寸可怖本就吃得費力的雞巴上頂。

伊萊滿心都是懼怕,可食髓知味的穴肉卻毫不知情,隻顧著把那根雞巴吞吃進去,還因為緊張而不停咂弄著。他收緊了胳膊放聲哭叫,眼淚一股腦的滴在男人緊繃的肩膀上。

“放我下來!我要下去嗚嗚!太唔——太深了,進來太深了,要裂開了……”

“彆哭,不會裂。”短短幾步路,五條悟走得吃力。倒不是抱不動伊萊,而是不斷收縮的穴肉實在叫人太爽了。這次他特地冇在走動的時候操弄,就是怕人受不了,冇想到隻是小幅度的抬腳,就讓人哭成這模樣。他把人放在桌沿上,臀肉接觸到冰涼桌麵第一時間往他身上蹭,彷彿比起被操壞更不想坐冰涼的桌麵。

他拍了拍少年的臀,像是安撫,也不把自己拔出來,隻擰了瓶水遞到少年唇邊,“喝點,彆待會兒脫水了。”

伊萊咬著唇不肯喝,眼睛睫毛都濕漉漉的,抽噎不止,“就不能明天再做嗎?明天再做不好嗎……”

五條悟冷笑,“想什麼呢,明天是明天的。今天的推過去你是想被操死?”

他按著少年的唇瓣抹了把,牙關碾過不通血的粉白唇瓣很快恢覆成嫣紅,隱隱還有些紅腫,“爽了就叫,咬自己是什麼毛病?”

這話大概是關心,可伊萊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瓶口抵著嘴。五條悟垂眼看他,“快點喝,我不想待會兒隔壁報警說我們這兒是強姦。”

伊萊被餵了兩口水,喉嚨好受了些,後知後覺緊張起來,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問:“隔音很不好嗎?!”

“你叫大聲點兒試試,看隔壁會不會聽見。如果聽見他可能會捶牆,或者聽著你的聲音打手槍。”五條悟掐著人的腰抱進懷裡,往床上走,這次特地托著那兩瓣臀,避免少年又開始哭叫。他說著說著就感覺到少年的穴肉又開始收縮,嘴角一抽有些無奈,“要不你乾脆告訴我你的性癖都有什麼,我們挨個兒玩兒一遍?”

他不再往床上走了,隻走到牆邊,調侃著說:“看不出來啊,長得挺純,性癖挺見得不人。”

“我冇有!”伊萊哭喪著臉否認,“害怕就會那樣……”

“彆怕,怕什麼啊?我在這兒,就算你叫得再騷,還能真讓他闖進來操你?”五條悟將人抵在牆上,少年一心隻想逃離冰冷牆壁,勾著他的脖子往他懷裡鑽。這次他挺順從,順勢被拉過去,然後直接把人壓在牆上壓實了。

他托著少年的臀瓣,手掌惡劣又色情的揉弄著嫩生臀尖。他親親少年頰側,蒼藍眼眸變得暗沉,“老早就想這麼操你了,忍了好久。”

這句忍了好久像是為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找補,五條悟很快用行動告訴了伊萊男人忍了好久爆發出來會是什麼模樣。

少年被掐著臀肉往那根硬挺豎立著的雞巴上套,被磨了好久的陰蒂已經紅腫著從包皮裡吐露出來,這會兒就一下一下的撞在男人粗硬的恥毛上,又被帶著狠狠蹭刮過去。而最淒慘的無過於下麵那個粉嫩的逼,粗硬莖身摩擦過去本來就已經被撐到了極限,這會兒隨著重力下降,直接貼著男人的雞巴根部撞在了腿根恥毛上。

五條悟好久冇有過這麼酣暢淋漓的性事,他爽得伏在伊萊肩頭粗喘,沙啞低沉的聲音合著熱氣直接撞進少年耳朵裡。他揉弄著手裡飽滿的臀肉,聽著少年抽噎喘息,抓著他脊背的十指用力到幾乎要扣進他的皮膚裡。他喘息著笑出聲,炫耀似的粗聲說:“你能跟惠這麼玩兒嗎?他能操得你這麼爽嗎?”散2o散散594o2

伊萊哭著搖頭,像是拒絕,“為唔——為什麼,為什麼總要提……”

這話說得斷斷續續,可五條悟明白了話裡的意思。他將人壓在牆上大力抽插,恨聲問:“你說呢?!”

“你們兩做是誰先提的?嗯?是不是你?就這麼騷要跟學校的前輩做?”他操得狠,少年很快呻吟著射在他的腹部。他一手撈著那截腰,一手颳了點精液塞進少年嘴裡,眼睜睜看著眼淚和透明涎水將那張漂亮臉蛋弄得臟亂。但這還不夠,他三指插進少年嘴裡玩弄著少年的軟舌,像是操逼一樣抽插起來。

“你在惠的床上也這樣騷?也這麼喘這麼叫,這麼求他射進你的逼裡?噢對了你喜歡惠溫柔是吧,可怎麼辦,他就是太溫柔了捨不得操你的子宮和屁眼,結果先被我操爛了啊。”他抽出手去摸少年意亂情迷的眼睛,話裡隱隱帶著點認真的味道,“你說他那麼溫柔,我要叫他跟我一起操你,他舍不捨得?”

“先一人一個穴,等操開了再一起進你逼裡去。你是不是很怕疼?老實說那樣真的有可能會撕裂,不過流出血來我就當也給你破了一次處了。”

五條悟感覺自己有點魔怔,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對伊萊被惠破處這事兒耿耿於懷。按理說他可冇有處女情結這種東西,過去他還很不喜歡床伴是處,畢竟破處很麻煩,還有血。

他有些惱火,兩手抓著少年的腰不停頂弄,飽滿龜頭直接鑿的子宮口下凹著吞吃他的雞巴。他看著被操得無力說話隻能呻吟的少年,原本壓抑的聲音在下了床之後果然放開了。雖然與其說是放開了,倒不如說是被操開了。

他操著操著突然停了一下,滿含惡意的問:“你聽冇聽見剛剛有砸牆的聲音?”

含著他雞巴的陰道和子宮猛地收縮,他悶哼一聲拍了把少年的臀,啞聲質問:“到底是爽還是緊張?”

“緊張!是緊張!”伊萊抱緊五條悟的脖子,剛剛他被操得狠,壓根冇注意身後牆壁的動靜。這會一被提醒,趕忙縮著身子往五條悟懷裡蹭,“去床上呀老師,去床上給你操。”

“在這兒也一樣給我操。”五條悟並不挪位置,隻挺腰的動作慢下來,龜頭陷進子宮裡慢慢碾磨,讓少年顧不得哭叫,隻麵紅耳赤的喘息,“不想試試嗎?讓隔壁的人過來,想不想?”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還寫咒回嗎],還寫挺久的。我還挺迷茫的,不知道為啥進度這麼慢,我看人家都寫的很快,一章一晚的樣子,結果我一晚四章(……)但我也冇感覺我在湊字數就正常寫。這麼下去咒回好像要寫到春節,我加快進度略點東西試試

【蛋接正文】

彩蛋內容:

伊萊緊閉著眼睛搖頭,看不見男人眸色沉沉。

五條悟抵著少年的額頭讓人仰著脖子,低頭舔弄少年小巧的喉結。舌尖刮過小小軟骨,抵著細細碾磨,味蕾上都是汗水的鹹意。他感受著喉結的震顫,最後和少年脖頸交纏,像是色情的交頸。

可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交頸哪兒還算得上色情呢,畢竟兩人下身的欲色潮熱的性器緊緊交合,甚至他的雞巴還深深埋入少年體內最私密的地方。

這種緊緻的擁抱和操弄到最深處的滿足感讓他暫時忽略了是誰捅破這纏人穴道裡的處女膜的問題。他重重喘息著,讓快感越積越多,邊喘邊問,“真不想讓他過來?現在你的逼又不貪吃了是嗎?還是因為不是惠?”

“不是惠也沒關係,反正我不會讓他插進去,就讓他對著你打,然後射到你的逼上,怎麼樣?小逼不是很喜歡吃男人精液嗎?”

五條悟確信,雖然坑是他挖的,但如果伊萊同意,他真的會直接操得他下不了床。他不是大方的人,如果伊萊真的再敢有彆人,他一定把他綁在床上操。

操得那口濕軟的逼合不攏,隻能吐出裡頭含不住的精液。到了那時候,他就隻有勉為其難的用自己的雞巴幫少年堵住,免得精液像是失禁一樣流的到處都是。

幸好,伊萊聽見這話想也冇想便搖頭,勾著他的脖子請求他:“不要,不要奇怪的人,唔、要老師……小逼要吃老師的精液……”

這答案十分標準,五條悟順了順少年的頭髮,低聲誇讚:“真乖。”

他抱著少年走到床邊,讓人扶著床跪爬在地上,掐著少年的腰狠狠頂弄幾十下,最後卻拔出來將人翻過,真的射到少年的逼上。他剛射完,冇有東西堵塞的逼口就再度噴出幾股清液,隻是那根射過好幾次的小雞巴,已經連清液都射不出來。

濃白的精液糊在飽滿的陰阜,又漸漸往下滑到合不攏的逼口。五條悟把人往上拉,單膝跪在地上讓那兩條腿分得更開,將那個使用過度的地方在他眼前完全展露。

相比之前,今晚他纔是真的操狠了。飽滿的大陰唇更加腫脹,像是裂開的蚌一樣無法合攏,隻能展露出媚紅的內裡。而那兩瓣小陰唇直接充血紅腫著,比原來大了不少,頂上的陰蒂也難以縮回到包皮裡麵。

那口逼已經足夠淒慘,可五條悟隻垂著眼睛,用手指沾著陰阜上的濃精,一點一點抹開,糊滿小陰唇。伊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他卻不留情,中指插進一時之間無法合攏的逼口,將外流的精液堵住,低聲說:“把逼夾緊,含住了。”

早起蹭蹭,真不進去 章節編號:6456069

五條悟醒的時候就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他反應了一下,半眯著眼睛扣住趴在自己身上亂扭的白花花的腰,澀聲問:“你乾嘛呢?”

“唔嗯……老師,癢……”伊萊趴在五條悟身上,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上,隻腰胯不停擺動蹭弄,像隻貪歡的淫獸。他撐著男人的胸膛半支起身子,眼神朦朧用氣聲請求,“好癢,幫我頂一頂呀……”

原本就晨勃的雞巴被勾得跳了跳,五條悟掐著少年的下巴讓人抬起頭來,拇指抹掉緋紅眼尾那點濕意,略帶惡意的說:“都給你蹭了還紅什麼眼睛?而且真癢就吃進去自己動,在外麵蹭蹭就頂用了?”

五條悟掐著那截腰就想把人往起提,想著最好能夠順勢插進去,一插到底,但伊萊卻按著他的手。他看著那隻腕子上有些淤青的手,正想著昨晚自己上手是不是太用力了,就挺伊萊臉紅紅的說:“就是外麵癢呀……”

“……”五條悟想了想,他不知道做愛是不是真的能做出愛來,原本那麼怕他的伊萊,現在說起話來隱隱有點把他當工具人的意思。

合著你隻是外麵癢,就要我硬著幫你頂頂外麵,就是不能插進去唄?

“小同學,你把我當按摩棒的用呢?”五條悟扯著唇角皮笑肉不笑。他這話隱約帶著點火氣,冇想到伊萊還是一點不怕,隻順著他的話想了想,有些臉紅的說,“還冇試過呢。”

意思就是比較不出來他和按摩棒的差距在哪兒。

五條悟抿唇笑了笑,“冇事,外麵癢是吧?我幫你頂頂。”

伊萊全然意識不到危險,隻小心翼翼的提醒他,“就頂頂外麵,不要插進去,疼的。”

“嗯,頂頂外麵。”五條悟微微躺起來一點,他握著少年的腰肢,感受著溫熱濕潤的兩瓣陰唇包裹著他的雞巴,隨著少年腰肢晃動,龜頭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尚未消腫的陰蒂。他看著少年麵色潮紅,明明是止癢而已,卻一副被操著陰蒂快要高潮的樣子。他壞心眼的挺腰頂得更狠,讓軟乎的呻吟破碎,“癢就要用雞巴頂才行?自己摸不行?”

“摸不好唔嗯——摸摸還是癢,冇力氣了……”伊萊斷斷續續的說。

五條悟明白過來,原來他醒之前伊萊先自己摸過了,隻是摸摸不頂用了。他估摸著小逼被操得太狠,摩擦多了,有些輕微發炎,就會瘙癢。他心知這樣頂弄大概也是隔靴搔癢,待會兒出去該癢還是癢,於是也不縱著人把自己當按摩棒的用了,隻掐著腰不讓人再下墜,“腰起來點。”

下了床捱罵是下了床的事兒,反正床上的伊萊聽話得不得了,讓乾嘛就乾嘛。五條悟看著伊萊順著他的話稍微抬起腰,一手握著自己硬挺脹痛的雞巴就對準那個熟悉的逼挺了進去。

“唔——”伊萊睜大了眼睛想要瞪他,但冇來得及,已經先被人掐著腰抱住翻身壓在下麵。他被頂得喘息一聲,反應過來後就紅著眼睛低吼,“說好了的!”

“說好了,幫你頂頂。誰讓你水那麼多,就滑進去了。”五條悟跪在少年腿間惡人先告狀,兩條膝蓋分開撐開了少年兩條掙紮亂蹬的腿。昨晚上就是這個姿勢被頂弄了好久,現在又被分開,伊萊疼得皺眉。五條悟卻不管,就著插入的姿勢,先不動作,隻看了看含著他雞巴的嫩逼。

昨晚上到底是操得狠,就連兩瓣媚紅嬌嫩的小陰唇都腫的收不回去,估計就算穿了內褲也能磨著。五條悟兩指碾了碾紅腫的陰蒂,聽著少年似疼痛似爽利的呻吟,雞巴破開糾纏的逼肉往裡頂去,“冇用過按摩棒是吧?”

伊萊不知道他為什麼提這個話題,隻輕喘著回答:“冇、冇有嗯……”

“那現在就讓老師來告訴你,我和按摩棒的差距在哪兒。”五條悟咧嘴一笑,分外惡劣的掐著少年驚愣的臉蛋,一挺腰頂到最裡麵去,“按摩棒嘛,你想隻頂頂外麵就隻頂頂外麵。”

“我嘛,管你想什麼,該操進去還得操進去。”

早起又白日宣淫,五條悟想著伊萊下床總是要生氣的。這人操起來爽,下了床脾氣又犟,五條悟想不明白,逼都能操熟,脾氣怎麼操不軟。

“趕緊起來,洗漱退房。”五條悟拍了把白嫩臀尖,更快的被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你騙我!”伊萊紅著眼睛瞪他。

“……我錯了。”五條悟想了想,又找理由,“不是都給你頂了?給你解決完需求,不興解決我的需求?有這樣的床伴?我們不該是平等的嗎。”

他不提這還好,一提伊萊更生氣,“那既然我們是平等的,你昨晚為什麼罵我?!”

五條悟大腦空白了一瞬。

說實話,昨晚上說的騷話太多了,他也不知道伊萊指的哪一句。

他想了一下,冇能得出結果,試探著問:“……我罵你什麼了?”見伊萊隻咬著下唇瞪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他有些無奈,“不是存心的。”

“你就是存心的!我都看出來了,你很認真的罵我。”

五條悟不信,“你彆以為我記不清就亂說。”

“可是就是很臟的話!”伊萊鼻頭泛酸,有些狼狽的抓著被子擦了擦眼睛,“你太過分了。”?43163㈣003?

“……”五條悟漸漸冇了耐心,“那你說我說什麼了。”

“你說我是小婊子!”

可以,這個五條悟無法反駁,他想起來了,真是他說的冇錯。

他垂著眼睛看著伊萊哭得通紅的眼睛,儘量放輕了聲音,“那個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蛋:劇情wtw帶人回公寓】

關於[不一樣的人物],因為想寫不一樣的性格身份配對,就像很惡劣的老師和很乖的學生,溫柔脫線的偵探和表麵高冷實際一點不矜持的咖啡館侍應生,不過江先生本來有彆的身份

彩蛋內容:

等收拾完,五條悟把人往車上塞,他打開副駕駛的門,伊萊卻直接鑽出去爬上了車後座。他甩上副駕駛的門,跟著去了車後座,抓著車門探身進去,黑著臉說:“我都道歉了。”

伊萊蜷在後座上,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我也說原諒你了呀。”

他很大度的補充,“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你認錯了我就原諒你。”

“……那你現在又鬨什麼?”

“我冇有鬨,屁股疼。”

火大,但是無處發泄,五條悟很憋屈。他上車發動車子,聲音很冷的通知:“去我那兒。”

伊萊趴在後座玩手機,聞言頭也不抬,“你那兒是哪兒啊。”

五條悟看了眼後視鏡,“……我住的地兒。”

“什麼?!”伊萊直接爬了起來,扒著駕駛座椅背很不高興的拒絕,“我不去。”

“為什麼要去你那兒呀?多不好呀,萬一……”

“冇有萬一。你逼是不癢了還是不疼了?去我那兒,還得給你拿藥,方便。”

“好吧,那你可真體貼。你以前的床伴跟你掰的時候一定很捨不得吧。”

“……”五條悟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這話到底是嘲諷還是誇獎。他隻是想了想,他過去的床伴分得都挺乾脆利落的。

因為一般他做了就走了,根本冇注意到原來操久了會腫會疼,所以他冇有機會表現自己的“體貼”。

現在這個體貼就非常操蛋。

五條悟心煩氣躁,隱隱感覺事情有些走偏。幸好,他剛把伊萊帶回家,兩人就又順利大吵了一架,讓他無暇顧及事情到底是哪兒走偏了。

“我不要穿裙子!”伊萊赤裸著身子捂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後腦勺對著五條悟,“我可以裹著被子,不要穿裙子。”

“……這他媽不是裙子。”五條悟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來,“這是老子的T恤。”

他直接上手把人從被子裡刨出來,抓著那件T恤往少年身上套,“誰他媽讓你長這麼矮?”

“你之前才說合適了!”

“我說操著合適了,不是你長高了。”

“……那你給我買內褲。”伊萊按著T恤下襬,眼神遊移,不太敢看五條悟。

“這幾天先不穿了,乖。”五條悟順了順少年柔軟的頭髮,結果就看見後頸那塊白嫩的皮膚結了血痂。他擰起眉來,想起少年腰上腕子上的指印,不自覺地手上用了點力道,一下一下的揉弄著後頸那塊皮膚,“疼不疼?”

伊萊很快被轉移走注意力,他自己摸了摸後頸,刺刺的血痂有些刮手,他這纔想起來昨天被咬過,“原來咬破了呀?”

“……”得,算我多此一舉。

五條悟起身從床上下來,抓了自己的錢包往外走,“老實呆著,我出去給你買藥和衣服。”

半小時後,一米九幾一頭白髮還戴著眼罩的五條悟先生站在賣小裙子的店裡,看著眼前五花八門樣式繁多的小裙子陷入了沉思。

難題,大難題。

穿小裙子排精,小逼塞藥栓(蛋接正文) 章節編號:6456466

“我都說了……我不要穿裙子!”

“我知道,我知道。”

五條悟答應的順暢,還是有條不紊的把人按床上,直接上手把那條小裙子往人身上套。他壓著少年兩條腿,抓起胳膊穿進去。他邊幫人穿邊安撫,“就穿這兩天,反正又不用出門。”

“兩天我也不要!”伊萊抓著裙子揉成一團。

“逼都腫得穿不了內褲了,不穿裙子你光屁股在老子家裡跑?你要有這癖好我也不想攔著。”五條悟話一頓,一手往下伸,有些粗魯的往那水潤的逼裡插進去兩根手指頭,沾了一手的濕意遞到伊萊麵前,“但你這口逼水有多多你自己不清楚?蹭我一床還怎麼睡覺?”

伊萊癟嘴,很為難,“……那你可以給我一個小毯子,我自己洗。”

“做夢呢?老子一米九幾,哪來的小毯子。”五條悟哼聲冷笑。

“……”伊萊氣悶。他是個子不高,一米七八,但好歹也到及格線了,在五條悟之前可從冇人這樣嫌棄他長得矮呢。

“聽話,就穿兩天,等稍微消腫了就給你買內褲。”五條悟掰開伊萊的手,將小裙子往人身上套。等套好了,他拽著伊萊的胳膊讓人站起來,打量了一番,“好看,我眼光真好。”

本就生得白嫩纖細的少年,穿著長不過膝的黑色連衣裙,腰上是抽繩的帶子,五條悟稍微抽了點,冇係,就吊在後頭。

“……我是男孩子。”伊萊壓著裙襬強調。

“所以我不是給你買了簡簡單單的款式,還是黑色的。”五條悟本來想說男孩子怎麼長了個逼,怕伊萊又跟他鬨脾氣,忍了下來。於是隻橫眼看伊萊,像是氣他不珍惜自己的體貼。可他本來隻是做戲,冇想到伊萊一聽這話,有些糾結的看他一眼,最後不情不願的說,“那好吧……謝謝。”

……操,這怎麼突然就顯得自己格外不是個東西了。

五條悟清了清嗓子,將人攔腰抱起往浴室走。伊萊有些緊張的抱著他的脖子,“乾嘛呀?”

“給你洗洗,上藥。”

“在酒店才洗過了。”

“……不一樣,而且你又流水了。”五條悟瞪他,“你是不是又騷了?”

“我冇有。”伊萊擰眉,很認真的解釋,“有點癢,所以夾了一下腿。”

“冇有弄在你的被子上。”他看著五條悟的臉色,又補充,“我以前都不癢。”

“廢話。”五條悟臉色生硬的吼他。

他在盥洗室的台子上墊了張毛巾,將人放在上麵隻坐了小半邊臀,又抱著腰把裙襬抬起來,“自己撩著。”

他打開洗手池的水龍頭,把水槽下麵的疏水孔堵住,邊放水邊問:“精液導出來冇有?”

“……那不得插進去嗎。”伊萊有些難為情,囁嚅著說,“反正能流出來的都流出來了。”

好了,意思就是深處的冇導出來。五條悟在手上沾了點水,站在伊萊雙腿間垂眼看著那口逼。大陰唇還是合不攏,隻要腿分開,就自覺朝人露出裡頭被操得豔紅的嫩肉來。五條悟揉了揉小陰唇,又揉揉陰蒂,他的指尖溫度有點低,能摸出來那口穴是潮熱的。

伊萊被摸得又開始哼哼,反應過來後就咬著下唇把腦袋搭在五條悟肩上,不想讓自己的表情被人看見。五條悟拍了拍少年的脊背,“知道怎麼往外排嗎?”

問這話是他故意羞人,可這會兒他也不解釋。隻是兩指揉了揉軟爛的穴口,緊接著就插進去,指節全部冇入,稍微用了點力道撐開逼肉。他聽著伊萊潮濕的喘息聲,微微偏頭咬著少年的耳垂,輕聲說:“乖,用點力排出來,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少年如他所說儘力去把陰道深處的精液往外排,他兩指撐著穴肉,能明顯感受到肉壁蠕動,漸漸地就有深處的精液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流。他剛想說點兒什麼誇一下,就感覺到那口逼又咬著他的手指吮了一口。

“……老子讓你排精,冇讓你又把老子手上的水吃進去。”五條悟來了火氣。

他本來就是性慾旺盛的人,手指插進去的時候按著潮濕軟嫩的逼肉就隻想換自己的雞巴插進去。要不是考慮著自己的雞巴進去隻能把裡麵的精液堵著再灌進去更多的,他早就脫褲子了。

他硬得把褲子撐起來一個帳篷,這小傢夥還恍然不覺含著他的手指吸。

逼他不做人是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感覺有點怪,唔嗯……”伊萊蹭蹭五條悟的脖頸,忍耐著想要收縮穴肉的感覺,隻順著五條悟說的繼續排。五條悟射的太多了,明明上午洗澡的時候已經流出來了不少,可這會兒他還是能感覺到液體從自己體內沿著穴道往外流淌的感覺。

這感覺著實讓他羞恥。

“……自己坐穩。”軟乎委屈的聲音就貼著自己的喉嚨,五條悟聲音嘶啞的說了句,就想蹲下身子看看下麵那口逼排精的時候到底什麼樣。可伊萊先一步發現了他的意圖,趕忙抱緊他的脖子不讓他動,哭叫著求他,“嗚不能看!不準看……不要看好不好呀?”

“好。”答應的那一瞬間五條悟恍然覺得自己像是隻訓練有素的軍犬,他吞了口唾沫,“你快點。”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隻射了四次,怎麼就能排這麼久,故意搞他是不是?

等到伊萊好不容易排的差不多了,五條悟也跟著出了口長氣。他抽出手指在水池裡洗乾淨,又沾了一手水,“坐好,我給你洗洗。”

他順勢彎下腰看了眼,殷紅的逼口尚有些合不攏,底下還掛著兩滴濃白的精液,但混著淫水,又被稀釋了些。而墊在台子上的白色毛巾已經肉眼可見的濕了一塊,一灘糟糕的混合液體流在上麵。

五條悟屈起指節颳了逼口掛著的精液,直接涮在水裡,然後又將手指插進逼裡,颳了一遍肉壁上殘留的精液。他忍得辛苦,伊萊還不知趣的問他,“一定要用手指嗎?”

雖然知道伊萊的意思是用毛巾,但五條悟也懶得解釋毛巾蹭著紅腫的逼肉也會疼,隻冷眼瞅他,反問:“還是你想用雞巴?”

伊萊自覺地閉嘴了。

反覆幾次把逼裡清洗乾淨,就連小陰唇的皺褶都被仔仔細細抹了一遍,五條悟這才把人抱下來,“踩著我的腳。”

伊萊儘力抱著他的脖子,“你的腳不會疼嗎?”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⒍0798518㈨

於是伊萊又閉嘴了。

五條悟擰了毛巾把伊萊下身擦乾,這才又抱著人回房間。裙子下襬隻夠遮住臀部,一被抱起來下麵就懸空了,伊萊尷尬的捂住裙襬,小聲建議:“可不可以換長一點的裙子?我覺得有點透風。”

這次五條悟乾脆冇有回話,隻將人拋到床上,轉身去拿藥。他坐在床上擺弄著藥盒,頭也不抬的說:“腿分開。”

伊萊眨眨眼睛,順從的將雙腿屈起分開。但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浴於是將裙襬壓在大腿上,本著自己看不見就當什麼都冇有發生的精神,彆開了臉。他聽見藥盒拆包裝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想鋁箔盒被撕開的動靜。這聲音有點奇怪,至少和他拆藥膏的聲音差距挺大。

他有些好奇,不好意思去看,於是想問問五條悟是什麼藥,可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一根手指先抵住了自己的穴口,“唔?!”

“彆動。”五條悟喉嚨發緊,他動作輕柔的揉了揉有些紅腫的穴口,低聲說,“乖,吐點水出來,免得疼。”

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口殷紅的嫩逼蠕動了一下,緊接著還真就有點透明的淫水。能明顯看出來逼口變得濕噠噠的,隻是量不多,不足以滴下來。

五條悟拿著藥栓,用尖頭部分沾了點逼口的水液,也不再拿開,順著翕張的穴口就將藥栓推了進去。這是他第一次往那口逼裡塞除了自己的雞巴和手指之外的東西,看得他喉嚨發緊眼發熱。白色的藥栓順著他手指的力道一點點冇入嫩紅的逼,最後連他的手指也進去五六厘米的深度。

“疼不疼?醫生說這個有效。”五條悟抽出手指來,帶著一手濕意。他看著少年下體,逼口隻餘下一截白色棉線,嫩逼上麵垂軟的小雞巴顫巍巍的,半硬不硬抵著裙襬。他兩指併攏揉了揉小逼,看著那根小雞巴徹底硬起來,指尖沾著的逼水也被拉出銀絲,“這麼饞?吃藥都能硬?”

他故意說些臊人的話,說話也不管那根可憐的小東西,隻抽了兩張紙擦乾淨手指,慢悠悠的說:“要平時我就幫你打一次了,可現在你逼裡還含著藥,待會兒水多了衝出來可怎麼辦?”

“所以忍著吧,啊,乖。”

【作家想說的話:】

【蛋:性幻想,wtw打】

昨天剛回成都,去拿新平板,回家就被夾到手(……)不然我今早六點該更新的,現在完全左手一指彈。來咖啡館的時候,那個小姐姐說我好慘這還得碼字,我說畢竟靠這恰飯,她說,“為了以後有飯吃,這兩天少吃點飯”,笑死我了

彩蛋內容:

藥栓塞進去後又上了遍消腫止癢的藥膏,五條悟呼吸急促,用紙巾吸取了逼口流出來的淫水,澀聲叮囑了一句:“躺著彆動,我待會兒再來。”

體內含著陌生東西的感覺太過奇怪,一看五條悟要走,伊萊有些緊張的抓住他的胳膊,“你去哪兒?”

“你說呢?!”五條悟瞪他一眼,拽下胳膊上的那隻手往自己身下按,明示的往那手心裡挺了挺胯,“又不給操,我還不能自己解決一下?”

他不敢用自己臥室的衛生間,怕伊萊聽見又濕的一塌糊塗,藥起不了多少效,下一次操又遙遙無期。

他去了外麵的衛生間,一關上門就解了褲子。

從幫伊萊洗逼的時候他就硬了,馬眼吐出來的腺液在內褲上暈出一灘濕痕。而這會兒他把褲子往下拉了點,硬挺飽滿的龜頭已經從內褲邊緣伸了出來。鬆緊帶的內褲褲腰壓著雞巴,不太好受,五條悟喘息一聲把內褲往下剝,尺寸可怖腫脹成紫紅色的雞巴一下就彈了出來。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開始打,拇指堵著馬眼摩擦,指節箍著冠狀溝,動作粗魯冇有耐心。

操了,自己床上躺了個逼軟屁眼緊的,他卻在外麵自己打,想想就覺得有些憋屈。

一想到躺在床上的伊萊,五條悟就覺得自己手裡的雞巴又跳了跳。他心覺好笑,急色東西,又不是什麼剛開葷的毛頭小子了。

他靠著浴室冰冷的牆壁,粗喘著一邊打一邊想那口會含著自己雞巴舔弄吮吸的嫩逼。看著又窄又小,吃他的雞巴好像吃得費力,但又是真的饞,諂媚的叫人恨不得連精囊都塞進去,直接射滿他的逼。

五條悟呼吸一滯,他一想到伊萊被他射大了肚子,哼哼唧唧的抱著小肚子在他身下挨操的樣子,爽得幾乎要射精。

他喘得越來越重,呼吸亂的厲害,像是快要射精,但到底差點意思。他一手有些粗魯的拉下眼罩,任由白髮亂糟糟的搭在眼前,遮住他滿眼慾念。

真不該委屈自己,他不是這種人的。要不叫個人來?還是自己出去?五條悟想了一圈兒,冇找到合適的人。之前的那些也不知道現在還乾不乾淨,找個新的現在這情況也太急了。

他發現最合適的人就在他床上,隻穿了條黑色的小裙子,他親手給穿的,底下冇有內褲,敞著那口貪吃軟爛的逼,興許那根小雞巴還硬著,等他去安慰。

不該忍耐的,為什麼要為難自己,他都多久冇自己打過了。含著藥栓又怎麼了,插進去帶著藥栓一起操他不就好了,藥栓融化開就當潤滑,他的雞巴還能幫忙把藥物抹滿那口逼。實在不行操完重新塞一個藥栓進去,又不是買不起藥。

“……”

好吧,不操逼也行,讓他給自己舔。

早在第一次做的時候,五條悟將手指插進那張嘴裡,他玩弄著那截軟紅的舌頭時就想,這張嘴一定很適合給他舔雞巴。

濕軟的殷紅的舌頭會劃過他的冠狀溝,舔過他的莖身,把整根猙獰的雞巴舔得濕漉漉的,最後努力張開口腔吃進去,吮吸馬眼流出來的腺液,順從的給他深喉,然後吞吃他的精液。

一開始可能會難受,但沒關係,操熟了就好了,操熟了就會吞他的精,吞吃之前還會張開嘴向他展示被精液糊滿的粉舌。

腦子裡想的東西越來越不受控製,五條悟悶哼一聲,射了一手的東西。好不容易射出來,他卻麵色有些冷。

他在洗手池洗手,看著那些濃白的精液被水帶走,第一反應是覺得有些遺憾。

真想塞進那口逼裡去。

把尿,腿交(蛋接正文) 章節編號:6456692

五條悟洗了把臉冷靜了一下纔回房間裡去。他剛推開門,就聽伊萊有些急切的叫了他一聲老師,語氣慌亂,幾乎要哭出來。以為出了什麼問題,他快步走過去,“怎麼了?”

“那個化了……流出來了一點。”伊萊有些委屈的抹了抹眼睛,“好像弄到你床上了。”

“……”

五條悟從冇帶床伴回過住處,冇必要是一方麵,另外他也不喜歡床伴把精液淫水什麼的弄到他的床上,收拾起來很麻煩。所以他從來都是帶人上酒店,開個套間,操完換個臥室睡覺,不用收拾衛生,很方便。

他脫了拖鞋半跪到床上,拿過一旁的抽紙盒,“腿分開我看看。”

伊萊怕他生氣,顧不得不好意思,主動將膝蓋屈起,然後將腿分開。

五條悟看了眼,注意到伊萊的小雞巴軟了下去,跟兩個精囊一起耷拉著,也看不出伊萊有冇有自己玩過,饒有興致的問:“射出來了?”

“唔,冇有,一會會就軟下來了。”

五條悟差點想誇他真乖,不過還是把這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忍住了。

他垂眼看了看,塗在陰唇上的藥膏已經被捂化了,半透明的白色膏體徹底融化成透明,糊在小陰唇上薄薄的一層,襯得整個逼都水淋淋的。而下麵那個含著一截白棉線的嫩逼看起來就要更濕一些,直接將幾厘米的白棉線濡濕了貼在小逼上。融化的藥栓像是劑量過多,有些已經被逼肉擠壓著吐了出來,有幾滴掛在逼口的嫩肉上,像是剛剛排精的模樣,但又比精液更稀薄一點。

他呼吸粗重的用紙巾沾了逼口的藥液,然後半是強迫抬起少年的臀看了眼下麵。深灰色的床單確實有幾滴濕痕,但他拍了拍少年的臀,安慰說:“是流出來了一點,不過冇有滴在床上。”

“那就好。”伊萊撥出一口長氣。

“嗯。”五條悟應了聲,他兩指從小陰唇的縫隙裡撚出那根濡濕的棉線,將其整個從殷紅的穴裡抽出來。他聽著伊萊輕哼一聲,尾音拖得很長,有些嬌憨。

“這麼敏感?”他挑眉看著少年微紅的臉,“這麼細的東西也會有感覺?”

“是不舒服!”伊萊衝他吼。

五條悟不再回話,隻垂眼看著那口嬌嫩的逼,殷紅的穴口在他的注視下還在蠕動著。

真想放點兒彆的什麼東西進去,想看他被玩得噴水。

五條悟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他靠坐在床上看手機,“吃什麼?我點外送。”

冇等伊萊報菜名,他又接著說:“生冷重口都要忌,你考慮清楚再說話。”

“……隨便吧,你看著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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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點了兩份湯飯,就不再說話,隻回覆著訊息。一時房間裡靜悄悄的,可冇一會兒,他就注意到伊萊兩條腿絞著翻了個身,背對他了。他也不主動問,隻等人實在受不了了再主動開口。果然,冇過一會兒,伊萊又轉身麵向他,“我現在可以起身了嗎?”

五條悟知道伊萊是顧忌逼裡含著的藥劑,“起來乾嘛?”

“……”伊萊眨巴眨巴眼,表情有些羞恥,“想去衛生間。”

“再等會兒。”

五條悟說等會兒,伊萊便以為是等藥劑多吸收一會兒,於是又安靜了下來。他冇想到,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他正覺得有些無法忍耐想再次開口的時候,五條悟卻像處理完了事情一樣扔開手機,直接抱著他起身。

瞬間就明白過來五條悟的意思,伊萊羞恥極了,“我自己去!”

“你自己能含緊逼彆把藥流出來就行了。”五條悟嘲諷道。他故意不給人穿拖鞋,抱著人到馬桶邊上,一腳掀開馬桶蓋,“踩著我腳。”

伊萊被迫站在五條悟腳背上,他哭喪著臉,“我會含緊的,讓我自己……”

“那剛剛是誰的逼吐出來了?”五條悟站在伊萊身後,惡劣的挺胯頂弄少年肉感的臀。他低頭把人圈在懷裡,咬著少年小巧的耳垂,用色氣十足的聲音說,“乖,自己把小裙子撩起來,老師幫你扶著尿。”

說完不等人先撩裙襬,直接就兩手往下伸,抓著那根軟趴趴的小雞巴開始套弄。說是幫忙扶著尿尿,可他這架勢明顯是要讓人硬起來。那根小東西也真是不爭氣,在他手裡顫巍巍的脹大,龜頭抵著裙襬,他便又說:“你想把小裙子弄臟?弄臟了可就隻有裸著了。”

“還是說你就想在我家裸著?然後故意在我麵前彎下腰去撿東西,把你那口爛熟的騷逼露出來給我操?小雞巴都在抖,心動了?那你就不撩吧,這樣也不錯,我走到哪兒想操逼掏出雞巴就能……”

“嗚不要說了!彆說了嗚嗚……我撩起來。”伊萊被他臊的哭,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抓著小裙子的裙襬往起撩,還抽噎著強調,“我撩起來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閉嘴了。

“真乖。”五條悟含著少年的耳垂舔弄,一手握著少年的腰,一手握著那根小雞巴開始揉搓。少年單薄的身子在他懷裡顫抖,踩著他的腳也像是快站不住,他卻還壞心眼的伸出舌頭去舔弄少年的耳朵眼,聲音從極近的距離傳過去,潮濕又色情,“快點尿啊,我耐心有限的,待會不幫你扶著,你尿在外麵怎麼辦?你是臟孩子嗎?”

原本最後那幾個字是為了臊伊萊,卻冇想五條悟自己聽著也動了慾念。他呼吸急促,幾乎要忍耐不住久經社會浸淫的年長者的慾念。

想跟他做,想操他,操爽了拔出來射在他的身上臉上甚至嘴裡,讓他全身都是自己的精液和氣味。

讓外麵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他五條悟的東西。

最後清楚成型的想法讓五條悟自己都為之一驚,他咬緊了牙吞了口唾沫,不願細想,隻動作粗魯的幫人打了兩下。少年隻軟在他懷裡抽噎,哪怕那根東西已經爽得往他手心蹭,可也隻頂上滲出幾滴清液,冇能射出來。

他深呼吸一口氣,“想不想射出來?”

“唔想、想射……老師幫幫我,幫我摸摸……”伊萊冇力氣抓著裙襬,隻將手搭在五條悟的胳膊上。原本的尿意並冇有被沖淡,反而是和射精的慾望交織在一起,衝撞著都想要第一個出來,於是反而有被堵塞的感覺。

“乖,老師幫你。”五條悟先鬆了那隻幫人打的手,一刻不停解了自己的腰帶拉開拉鍊掏出腫脹的雞巴。他用手抹了把少年腿根的水,就著自己龜頭滲出的腺液抹了兩把雞巴當潤滑,挺腰就操進了少年白嫩的腿根裡。

滾燙的雞巴貼著腿根插進去,龜頭從會陰一路研磨向前,擦過紅腫的小陰唇頂著露出頭的陰蒂,最後從腿根處伸了出來。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伊萊驚叫出聲,他低頭看了一眼,隻能看見自己雞巴頂起的小帳篷下麵伸出來的五條悟的那根,太過色情的畫麵叫他不能直視,他趕忙彆開眼,可還是阻止不了那根猙獰的東西出現在腦子裡。

伊萊身高不夠,哪怕是站在五條悟腳背上這個姿勢也有些吃力。幸虧五條悟臂力足,一手撈著少年的腰幾乎把人半抱起。他知道雙腿完全懸空是不好收攏的,於是稍微留了點餘地,讓伊萊踮著腳尖踩在他的腳背上,“腿併攏。”′㈨1391835O

意識到五條悟是要操他的腿,伊萊嗚咽一聲,但還是順從的閉緊了雙腿。

他想著操腿總比插進去好,畢竟裡麵真的有些脹痛。可他冇想到,五條悟每次挺腰,那根尺寸可怖的雞巴就會破開他的兩瓣陰唇,頂著小逼的穴口摩擦過去,最後大力撞擊到陰蒂,再從雙腿間探出頭來。

這感覺比真的被操已經差不了多少,隻是他漸漸泛起酥麻癢意的穴肉冇能得到真的安撫。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的手漸漸用力,幾乎想要開口求男人操進來。

五條悟哪兒會不知道伊萊的感覺,每次他的雞巴磨過那口逼,被頂弄的嫩肉就會蠕動著,像是直接把他吃進去。 他故意這樣操弄,想要看伊萊多久會忍不住開口求他,直操得逼裡的水被吐到他的雞巴上變成潤滑,讓他能在緊閉的腿根抽插的更加順利。

他個子高,站在伊萊身後一低頭也能看見伊萊身前的模樣。那根被他玩弄挑逗的硬起來的小雞巴將黑色的裙襬撐起了一個小帳篷,終於成就了他買這條小裙子時腦子裡想的畫麵。

那時候他就覺得這條裙子的長度非常合適,布料柔軟,能夠輕易被頂弄起來,但長度合適的裙襬會遮住下麵的春色,形成非常明顯的情色的露出。如果此時他在伊萊身前,就能看見光線昏暗的裙襬底下的那口逼了。

他喘息著操弄少年的腿根,看著自己猙獰可怖的雞巴在少年雙腿間進出。肉逼裡吐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操弄越來越順滑,他頂弄的更快更重,很快將伊萊操得尖叫一聲射出了精液。

緊接著,纔是淅淅瀝瀝的淡黃尿水。

可問題就在於冇人撩起那條黑色的小裙子。

伊萊直接羞恥的哭出了聲。

【作家想說的話:】

【蛋接正文】

不能再搞黃了,要去寫恰飯文學了。

我朋友說我一直不回評論區的評論的行為很渣男,我說是因為我都在作者感言回了,辣雞。

另外我在評論區看到一個非常危險會被抓進局子的id。

彩蛋內容:

“彆哭,不臟。”五條悟親了親少年潮熱的脖頸,感受著肉逼裡吐出幾口淫水淋了他一雞巴,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劇烈,他也顧不得說再多的安慰人的話,隻掐著那截還留有淤痕的腰,迫使人扶著馬桶水箱彎下腰去,挺著雞巴操進了那口剛剛高潮過的逼裡。

伊萊剛剛被他操陰蒂到了高潮,這會兒還在不應期,逼裡的嫩肉蠕動著想要將水液排乾淨,可在那之前就被碩大的雞巴給堵了個嚴實。

五條悟聽著少年哭泣的聲音操得更狠,大力頂弄幾十下後直接挺腰插進了水潤的子宮射精。

這是他剛剛自己打的時候就想做的事。

剛剛射完精的雞巴還半硬著,他暫時不想抽出來,隻吻著少年的後頸子,聲音嘶啞的問:“怎麼這麼好操啊?”

這個問題他冇想得到答案,隻是他開始想,如果先發現你的是我就好了。

如果是給伊萊破處的話,他大概會少一點厭煩,畢竟這口嫩逼實在招他喜歡。他意識到,少年的逼從破處之後到現在都是他操的。他將這口逼操得貪吃又爛熟,第一次時吃得吃力,但現在已經會非常熟練的含著他的雞巴咂弄。雖然伊萊知道了可能會生氣,但他覺得這口逼就像生澀的小婊子的淫竅。

看著粉嫩純潔,操進去才知道淫浪軟爛。

他止不住的開始覺得遺憾,為什麼最先就不是他呢。這口逼帶給他太多情慾的快感,讓他總想用自己的精液灌滿,但他突然就想,被破處的那一瞬間是什麼樣呢。

穴口第一次吃進男人的雞巴的時候,處女膜被雞巴頂開的時候,初次承歡的逼肉到底是怎麼含著男人的雞巴吮吸咂弄的。有冇有因為疼痛哭泣,逼肉有冇有因為疼痛痙攣。

都想知道。

還想看自己的雞巴上沾著少年逼裡的血的模樣,那他會把血抹在少年唇上。

酒後陽台深喉,被暴操 章節編號:6457846

過了兩天,伊萊感覺下麵徹底消腫了,於是想讓五條悟幫他買一下內褲。自從上次在浴室裡亂搞尿濕了那條黑色的小裙子,五條悟就給他換了襯衫和百褶裙,並且再冇有真的插入過,隻晚上會壓著他用腿弄一次。

伊萊想著買了內褲換上他就可以回學校住,但那天他一直在沙發上等到睡著,直到半夜才被開門的聲音驚醒。

客廳冇有開燈,他揉了揉眼睛,隻能模糊看見五條悟的白髮,咕噥著問:“怎麼回來這麼晚呀?”

“……”五條悟先冇有說話,隻換了鞋,緩慢踱步到沙發邊上,低頭順了順少年柔軟的發,“在等我?”

“嗯。”伊萊應了聲,抓著扒拉自己頭髮的那隻手,感覺有些涼,於是雙手交握著搓了搓,很高興的說,“我都消腫了,明天會給我買內褲吧?”

他張嘴朝那隻手嗬氣,又強調說:“買男孩子穿的。”

五條悟語氣不明,“都好了?”

“好了呀,都不疼了,也不癢……那個藥栓真的挺好用的。”伊萊感覺有些睏倦,抓著男人的胳膊坐起身來。他一坐起來,兩人距離近了些,突然就聞到一股猩甜的血氣。他睜了睜眼睛,有些急切的跳下沙發,“你受傷了?怎麼不開燈呀……”

五條悟拽住他,把人按進懷裡,艱澀的說,“硝子都包紮好了,不用在意,反正也不是咒靈弄的。”

是他營救的人質。

“那、那你要早點休息嗎?”伊萊試探著抬頭。

“有點困難。”五條悟呼吸聲很重,每次難度較高的任務結束,他都會有一點情緒亢奮的表現,連帶著情慾都猛漲。但剛剛伊萊的急切讓他稍微冷靜下來點,雖然懷裡這具身體甜美又多汁,但他今晚得忍耐。

他怕自己失控,把人玩壞了。

前幾次做愛他就隱隱有些察覺,每當他操弄這具身體的時候,腦子裡瘋狂的想法幾乎不像他。

他鬆開手,邊解製服釦子邊往陽台走,寄希望於夏夜清涼的風能讓自己冷靜下來,“幫我拿瓶酒過來。”

製服被扔在沙發上,他赤裸著身子上陽台取了件晾著的襯衫套上,一腳把角落裡的躺椅往外踢了點,勾到小圓桌旁坐下。

陽台本來有盞燈,但他懶得開,或者說他不想讓自己的表情出現在伊萊的視線裡,於是隻側著腦袋看著外麵高樓大廈的霓虹燈光。

他的公寓位於這棟樓的頂層,因為地處偏僻,那些燈光哪怕清晰無比,可實際有些遙遠。他躺在椅子上緩慢吐息,直到少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等著人放下東西,“謝了,你回房間去吧,記得鎖門。”

他說完,可冇聽見挪步的動靜,於是一偏頭,就看見伊萊蹲在小桌旁,正擰眉看著自己。

小桌上放著兩隻酒杯。

五條悟當即就笑了,他支起身子,手肘撐在膝蓋上,掐著少年懵懂又誘惑的臉頰,聲音幾乎是從艱澀的喉嚨裡擠出來的,“半夜十一點,你要跟我喝一杯,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伊萊顯然不明白這能有什麼特殊含義,他隻看著五條悟,有些擔心:“你冇事吧?”他指了指五條悟胸膛底下包紮著的紗布,“這樣也可以喝酒?”

“……硝子說不能,酒精會讓傷口區域性血管擴張,可能會誘發出血。”五條悟鬆開手,擰開酒瓶倒了滿滿一杯,“但我想聞點酒氣,你要幫我喝嗎?”

不加香的伏特加,一杯下去辛辣爽口,能從嗓子眼一路暖到胃裡。五條悟看著少年聳眉搭眼的捂著嘴劇烈咳嗽,一個冇忍住就直接笑出了聲。

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支楞著腦袋,垂眼看著少年那雙水光瀲灩有些委屈的眸子,不甚在意的問:“之前喝過酒嗎?”

“唔,冇有。”伊萊很是緩慢的眨了眨眼睛。

五條悟覺得有點稀奇,這人脾氣操不軟,怎麼一杯酒就突然軟了,“你是不是醉了?”

“纔沒有。”伊萊撐著桌子站起身,想要再倒一杯證明自己冇醉。但那該死的酒瓶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看著近在眼前,但伸手卻冇夠到,等到胳膊伸過去,卻直接將酒瓶打翻在桌上。

玻璃瓶磕倒在桌麵上,叮噹一聲響,幸虧有酒杯阻擋它滾落在地。透明的酒液從瓶口汩汩流淌,很快就順著桌沿突破了液體的張力,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伊萊有些驚慌,慢半拍的把酒瓶扶起來,沾了一手的酒液也顧不得擦,隻自以為偷偷摸摸的看了眼五條悟,眼神閃爍,怕被責備。

就算霓虹燈在閃爍,可藉著附近住戶屋裡的燈,五條悟也清楚看見那張漂亮的臉蛋紅了。他拖長了聲音慢條斯理地說:“你醉了吧。”

聽起來像是在打商量。

冇等伊萊思考出承認自己醉了會不會避免被責備,五條悟很快又說:“醉了的話,我就不跟你計較打翻酒的事了。”

於是伊萊訥訥點頭,“我醉了。”

“那你過來,我檢查一下,看是撒謊,還是真的醉了。”

五條悟好整以暇的坐著,隻是胸膛起伏不再平緩。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少年真的朝自己走過來,半秒都冇能忍耐,直接拽著人的腕子將人拉到自己身上。他一手箍著少年窄瘦的腰,指尖微涼的手掌撩開襯衫下襬貼著細軟皮膚,用極其情色的手法一下一下的揉捏著那塊的皮膚。

“唔嗯!”伊萊軟軟呻吟一聲,按著五條悟的肩膀才能防止自己的身子軟下去。他手上滿是酒液,濡濕襯衫貼合皮膚,很快被五條悟扣著腕子一把拽了下來。

他以為是自己弄臟了乾淨的襯衫讓男人覺得不快,下意識想要道歉,可對不起三個字冇能說出口,手指就被含進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五條悟掐著那隻手,含著手指舌尖捲走酒漬,鼻腔裡滿是辛辣的酒氣,簡直比真的喝酒還叫人上頭。半晌,他吐出那幾根手指頭,隻覺得更濃香的酒氣順著潮熱的嗬氣撲麵而來。

他看著少年水潤飽滿的唇,想也冇想,掐著少年的後頸將人壓向自己,迎著吻了上去。他鮮少和人接吻,但大概是有點與生俱來的天賦,含著那兩瓣唇舔弄兩下,就讓人順從的張開牙關放他進去。

濃烈的酒氣前所未有的近,他像個久旱的旅人,吞吃少年嘴裡的津液和酒氣,動作粗魯幾乎像是想將人的骨血都吞吃入腹。

他扯著少年的頭髮退開些,感受著少年兩腿分開跪在自己身上,伏著身子淫浪的用裙子底下光裸的下身蹭弄他腿間的鼓起的一包。

“你真的醉了。”他這麼評斷了一句,語氣是鮮有的刻意壓抑過的亢奮,“所以我可以做點過分的事了。”

“知道什麼是過分的事嗎。”

這話不算是問句,醉酒的人也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他坐起來些,身子前傾,一邊和人接吻一邊撩開了百褶裙的下襬。

他先摸了摸,兩瓣飽滿的大陰唇確實已經完全消腫,像是處子一樣閉攏著。雖然按著頂部會引來嬌喘呻吟,可敏感的肉粒老老實實被包皮包裹著冇有探出頭來。他一指往下,不意外的接觸到點濡濕水意,估計是接吻的時候動了情,但幸好,之前收不回去的小陰唇已經被含了回去。

可以,是真的能操了。

這麼想著,他卻先冇有弄那口水嫩的逼,而是往前移動抓住了那個半硬不硬的小雞巴。醉酒會讓人性慾下降難以勃起,但雙性人到底不一樣,受了刺激多少會有點反應。他勾著少年柔軟的舌頭攪弄,五指極具技巧的玩弄著那根小雞巴,直接挑逗的徹底硬挺起來,撐開了百褶裙的下襬。

這具身子已經被操熟了,循著快感就難以罷休,五條悟感受著少年哼哼著挺著腰把小雞巴往他手裡蹭,又壞心眼的換了目標,兩指直接噗嘰一聲插進了那口水穴。

“唔嗯!動一動……老師動一動,插我……”

五條悟依言抽插了兩下,“襯衫釦子解開。”

他伸進三指摳挖著穴裡敏感的穴肉,還用掌跟揉按著小逼頂上的陰蒂,很快就讓那口貪吃的逼吐出更多的淫水,被手指抽插時帶起陣陣水聲。少年很快被他玩弄的穴肉緊縮,他知道這是高潮的預兆,但他並不想讓人這麼快就泄了,於是絲毫不顧諂媚穴肉的挽留,徑直抽出手,揉弄著少年胸膛上硬挺的乳粒,低聲問:“想不想噴出來?”

“嗚嗚想……想要,老師幫幫我呀……”快感像是潮水被積壓在小腹,伊萊感覺下身酸脹極了。他有些委屈的紅了眼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遭受如此對待,“幫幫我,小逼給老師操,好不好?”

“我們先來玩點不一樣的。”五條悟摸了摸少年欲色的臉蛋,親了口少年通紅的眼睛,貼著麵用潮熱的聲音吩咐,“乖,跪下。”

那雙眸子看起來委屈極了,可五條悟不管不顧,他耐心等著,知道被情慾折磨的少年最終一定會向他臣服。直到少年抽噎著跪在他身前,他才又看過去,給出下一個指令,“幫老師把褲子解開,把雞巴拿出來。”

少年的手不如他的大,醉酒也讓動作不那麼乾脆,可五條悟依舊隻靜靜看著,看著少年因為慾望紅眼,像隻貪吃的淫獸緊盯著他胯下的東西,兩隻小手努力好久,纔將他的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

“知道我要讓你做什麼嗎?”五條悟往前坐了些,他分開腿,讓硬挺猙獰的雞巴對準少年熏紅的臉蛋,“幫老師舔雞巴好不好?舔出來,餵你吃精液。”

“嗚嗚,可是、可是我不會,我不會這個……”

“沒關係,老師教你。”五條悟身子前傾,猩紅的龜頭直接抵在了少年淺粉的唇瓣上,他呼吸粗重,聲音嘶啞的說,“張開嘴往裡吃,彆讓牙齒磕到,用舌頭舔一舔。”

伊萊是真的醉了,哪怕被教著做這樣的事,也隻會順從照做。他皺著眉張開嘴,努力放鬆口腔讓那根醜陋的雞巴進到自己的嘴裡。但那根雞巴尺寸實在太大了,一旦進去,他的舌頭都冇有活動空間,隻能在雞巴下麵輕輕舔弄。

幸好,對於五條悟來說,被口交的快感遠冇有這幅畫麵給他的快感猛烈。他吞了口唾沫,看著自己的雞巴把那張漂亮臉蛋撐得幾乎變形,紫紅的莖身和少年熏紅的臉蛋有極大的色差,卻也給了他極大的心裡滿足感。

他順了順少年柔軟的頭髮,五指都順著耳後的頭髮漸漸收攏,“再往裡吃點,才進去這麼點呢。”

伊萊哭喪著臉想要搖頭,可剛剛搖晃很小的弧度就聽男人被磕的疼得悶哼一聲,他趕忙停住,有些委屈。隻想著是真的吃不進去了,龜頭都已經抵著上軟齶的後方了。

五條悟卻不管那麼多,他抓著少年的頭髮,試探著小幅度的挺了下腰,龜頭抵著咽喉,刺激的少年條件反射幾乎要乾嘔,可那一瞬間喉頭收縮壓迫著雞巴頂端又帶給他彆樣的感受。他吞了口唾沫站起身來,帶的含著他雞巴的少年隻能支起身子仰著頭,喉嚨繃成一線。他彎下腰極其溫情的摸了摸那張漂亮臉蛋,低聲說了句:“抱歉,真的忍不了了。”

話音剛落,他就抓緊了少年的頭髮,猛地一挺腰,硬挺巨碩的雞巴直接頂開少年的喉嚨插進了深處,那張討他喜歡的漂亮臉蛋被他毫不留情的按向胯下,埋進了濃密粗硬的陰毛裡。

“唔!”

喉嚨被硬插入的刺激讓少年忘記了用鼻子呼吸,窒息的感覺讓他瀕臨崩潰,成串的淚水沿著眼角滑落。五條悟看著那副淒慘的模樣卻隻覺得硬得更厲害,他咬緊了牙在少年嘴裡抽插幾下,感受著潮熱的口腔和緊緻的喉嚨帶給他的又疼又爽的快感。看著那張臉蛋漲紅了,雙眼也近乎失神,他抽插幾下過後就將自己拔了出來,鬆開手任由少年跌倒在地上,握著自己的雞巴打了兩下,然後射在了少年的胸膛上。少年冇有力氣阻攔,隻捂著喉嚨大口大口的喘息,緩過氣來後又開始劇烈咳嗽。

他抱著咳得雙眼通紅的少年放到躺椅上,手掌握著少年僵硬的脖頸摸了摸,澀聲說:“抱歉,失控了。”

被這麼一弄,伊萊幾乎快要酒醒。他蜷縮著身子躺在躺椅上,不敢想象如果五條悟剛剛冇有鬆開手會變成什麼模樣。他差點以為自己會被那根巨碩的雞巴捅破喉嚨,或者窒息而死,而現在就算那根東西被拔出去,他依舊覺得喉嚨刺痛,嘴裡還有男人精液的腥膻氣。

“……我不做了。”說話時才發現自己聲音都劈了,他顧不得擦去身上的精液,隻兩手將敞開的襯衫攏緊,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自覺確實過分了的五條悟也不多說什麼,“你回房間去睡覺吧。”

“你冇懂我的意思。”

“……什麼?”

“我說我不要跟你做固定性伴侶了。”伊萊一腳沾地才發現自己腿都軟了,他暗罵自己不爭氣,“隨便給我找件衣服,我要回去。”

“……不行。”五條悟有些艱難的說。

“不給就算了,那我就這樣出去,反正是晚上。”這話說得負氣,但伊萊實在是太委屈了,他受不了這樣的對待,哪怕那個人是五條悟也不行,“你不好,我不想唔嗯!疼!”

不想聽見“不想”後麵的話,五條悟冷著臉掐著少年的腰把人抵在陽台護欄上,一刻不停的握著自己的雞巴就捅進了那口濕軟的逼裡。

那口逼先前接吻的時候已經出了不少水,但剛剛被強迫深喉的糟糕感覺卻讓情慾退下,現在插入的格外艱難。但五條悟不管不顧,隻掐著那截細腰把人往起提,胳膊穿過腿彎將人架了起來,雞巴一寸一寸頂開艱澀的甬道,抵著緊閉的子宮口不斷研磨。

“疼嗚嗚、好疼!不要弄了,彆再進去了……”

五條悟吻去少年臉上的淚水,語氣纏綿,“我不好,那誰好呢?我冇把你餵飽嗎?”

“一開始不是給過你機會了,讓你回房間,還提醒你鎖門,誰讓你這時候好心了?這不是送上門來給我操?”他挺腰磨開艱澀的宮口,龜頭直插入到深處,完全結合的快感叫他粗喘一聲,“疼?我操得你疼還是被惠破處的時候疼?處女膜被頂開的時候更疼吧,你有讓他彆進去了嗎?”

伊萊哭泣著不斷搖頭,五條悟隻腰胯擺動不停狠操,劇烈的快感叫他頭皮發麻,說話時喘息聲不停,“忘了?不是被內射好幾次了嗎,含著精液在男人的房間裡,也不穿內褲,是想等他回來再來一次?怎麼這麼騷,剛破處就這麼饞?這麼喜歡男人的雞巴的話,一開始就該告訴我啊。”

“第一次見麵不是盯著我看出神了?後麵怎麼怕成那樣?怎麼不乾脆對我分開腿掰開你的逼,對我說拜托老師捅破你的處女膜?怎麼不這樣做?”這是在陽台,哪怕夜深了,可他依舊壓低了聲音。原本艱澀的肉道很快被他操開,穴肉分泌出的淫水和雞巴的腺液讓操弄更加順滑,也很快讓原本拒絕的少年沉溺在情慾漩渦裡。

五條悟一手掛著少年的腿彎,一手去揉弄小逼頂上的陰蒂,他邊操逼邊大力揉按那顆敏感的肉粒,直讓少年哭叫著流出更多的水,“這不是就爽了嗎?不過你可叫得小點聲,我這畢竟是公寓。等有空帶你回彆墅區去做,那兒隨便你怎麼叫,上花園裡去做都行。”

伊萊很快被操射,五條悟喘息著將人抱起,這次冇再心軟,邊操邊往房間裡走。嬌嫩的逼口不斷被腰胯拍打,甚至磨著捲曲粗硬的恥毛,伊萊哭泣著抱緊了男人的脖子可他剛剛高潮過,胳膊冇什麼力氣,隻能單獨的下墜,逼口被撐到極限,吞吃著那根帶給他無限快感與恐怖的雞巴。

進了房間,五條悟第一時間打開了燈。過分明亮的環境讓那口貪吃的逼再度絞緊,五條悟悶哼一聲將人壓在床上,這才就著明亮的燈光去打量伊萊那張意亂情迷的臉蛋。

原本就白皙的小臉已經哭紅了,眼瞼微有些腫,長長的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了,額角的鬢髮髮根也透著微微的濕意。先前氣氛好的時候他們接過吻,那兩瓣飽滿的唇有些紅腫,讓五條悟有些心動。

但他明白這時候伊萊大概是不願意和他接吻的,於是也不試探了,隻垂眼看了看那個吞吃著他的雞巴的逼。

一路走過來的操弄到底是有些超出負荷,五條悟看著那口張大到極限的嫩逼,逼口一圈嫩肉已經被撐成了薄薄的一層,吞吃到他的雞巴根部,彷彿隨時都會撕裂。他讓伊萊側躺著,提起少年一隻細瘦的腿,就著燈光緩慢抽送兩下。

逼口那一圈幾乎被撐到半透明的嫩肉看起來緊張極了,順著他的動作微微充血變紅,又被帶出裡頭媚紅的軟肉,可到底冇有撕裂。

他不自覺的出了一口長氣。

他摸索著百褶裙的腰釦,解開後將裙子往上推了些,就著那個姿勢一邊操逼一邊撫弄少年軟軟的小雞巴,強迫那根東西再度硬起來。

他挺腰抽送一會兒,就又拔出來,看著合不攏的肉洞裡蠕動的嫩肉,握著雞巴根部拍拍那口貪吃的逼,頂兩下從包皮裡露出頭來的陰蒂,聽著少年綿軟的帶著哭意的呻吟變得高昂,又狠狠一挺腰,插進饑渴的肉洞裡,一插到底。

食髓知味的逼肉已經被操熟了,含著他的東西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吮吸咂弄,不像以前還需要適應緩衝的時間。他操著那口嬌嫩的逼,掐著少年沉浸在情慾中的潮紅臉蛋讓人麵對著自己,聲音嘶啞的說:“你看我們的身體不是很合適嗎?就這樣繼續不好嗎?”

饒是情慾如此猛烈,可少年依舊倔強的不肯應聲。漸漸地五條悟也來了脾氣,他將少年的一條腿抬直了抵在肩上,俯下身去激烈的操弄,讓那兩條腿幾乎被拉成一字馬的角度,“現在是爽還是疼?”

少年不肯說話,五條悟有些不快的抿唇,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從子宮退出來,隻半根插入半根退出,磨得淫浪的肉道淫慾愈發洶湧,可就是不給人個痛快。

漸漸地,那張漂亮的臉蛋主動轉過來對準了他。少年咬著下唇,被逼裡的癢意勾得半眯著眼睛哼哼,聲音很軟的呻吟:“嗯啊……進來、插進來,老師唔……”

“什麼插進來?”五條悟依舊緩慢的抽送。

“……雞巴,老師的大雞巴嗚嗚,小逼想要吃老師的大雞巴唔嗯!嗯……快一點,老師快一點吧,小逼好癢……”

五條悟笑著拍了拍少年的臉蛋,“乖。”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網吞了我的彩蛋(……)

【蛋接正文】

快過年了,白天要搞恰飯文學不然冇錢過年,所以搞黃都晚上單更長章節了。

【週一,要要票票集美們,雖然我還冇懂海棠的這個票是乾嘛的,但是要了再說】

彩蛋內容:

五條悟依舊壓著少年的腿猛操,逼裡吐出來的水液太多,他抹了點塗到少年胸膛上,將自己之前射上去的精液都跟著抹開。

“嗚嗚,不要抹那些……”伊萊很委屈的求他。

“不喜歡老師的精液嗎?”五條悟一個猛頂,揉捏著少年單薄的乳肉。雖然是雙性人,可少年這對乳兒實在跟男人冇什麼兩樣,隻是乳肉更軟些。多少有點遺憾,他邊揉邊問,“見過彆的雙性人嗎?他們也跟你一樣胸這麼小?”

“唔,有的不是嗯啊……檢查、檢查的時候有遇到一個哥哥……那個哥哥有胸……”

“那你怎麼冇有?”五條悟開始想象少年長出奶子的模樣了。

不用太大,能被一手抓住就好,軟肉會從指縫間被擠出來。少年這麼白,長出來的乳肉一定也很白,墜著兩顆粉色的乳尖,被操開了就會變成玫紅色,像是蛋糕上的櫻桃。

他低頭含住少年的乳尖,隱隱還有些精液和淫水的猩甜氣,可他發現自己並不介意,隻將不大的乳暈整個含進嘴裡吮吸,舌尖撥弄著挺立的乳粒。

“啊啊!輕、輕點……輕點老師,彆再吸了嗚嗚,好疼……”伊萊推拒著胸口的那隻腦袋,“我是男孩子,男孩子嗚嗚,不會有奶的呀……”

“會有的,多操操,懷上寶寶就會有了。”五條悟眸色暗沉,越想越激動,打樁一樣操弄著那口嫩逼。

“不、不會懷寶寶嗯!不會的,老師輕點操……小逼好疼……我雌激素低、太低了……醫生說不會的。”伊萊斷續呻吟,隨便揭了自己的老底。

雌激素水平低?懂了。

五條悟直起身子專心操逼,他看著那口嫩逼被他操得不停下凹又被帶出來,頂上的那根小雞巴被操得搖搖晃晃的,一口一口吐著腺液,直滴到少年白嫩的肚皮上。他揉了揉那根小雞巴,低聲喘息:“是不是快要高潮了?絞得好厲害。”

“嗯!嗯啊……快了,老師快操我,操我的小逼,小逼要吃老師的精液……”

五條悟壓著少年的腿俯身去跟少年接吻,吻出嘖嘖水聲,和下麵操逼的聲音合在一起。他抓著少年的腰肢狠狠頂弄,最後插進柔軟嬌嫩的子宮射出了濃精。少年白嫩的身體在他身體下掙紮了一下,很快,也在逼裡噴出水液,小雞巴射精過後平複下去。

射精過後的雞巴依舊硬著,五條悟插在逼裡並不退出來,他順了順少年濡濕的發,“再做一次吧”

舔逼,道具,被惠發現 章節編號:6458603

“……明明後來做的時候都好好的了!”

五條悟坐在床上低吼了一聲,隨即就因為扯到了傷口而表情難看了一瞬。

昨晚上做的太狠,伊萊直接暈了過去,他幫人清理完纔去換了因為傷口撕裂染的通紅的紗布,冇想到剛一覺睡醒,就聽伊萊說還是要走。

他看著少年倔強的模樣就知道,哪兒是單純要走,還是想跟他斷了。

“可我冇有說不走呀……我就是不想這樣了,你一直都太粗魯了,我覺得你一點不尊重我。”伊萊揪著被子,半張臉埋在枕頭裡,有些冇精打采的。他現在還難受呢,說話時聲音沙啞的厲害,喉嚨也疼。

可以,合著還是一直在忍受他的樣子。五條悟有些頭疼的抹了把臉,“那我不是道歉了嗎?昨天我失控了,受了傷就會有點控製不住。你不是說你不是小氣的人?”

“這跟上次怎麼能一樣?!你這次的情節非常惡劣!”伊萊抱著被子瞪他,又委屈又氣憤,聲音都抬高了,結果扯的嗓子更加疼,於是又蔫了下去,“反正我這次不會再原諒你了。”

媽的你當你在審犯人?還情節非常惡劣。

“我早就想說了,每次做的時候你都做的太狠了,而且還不止做一兩次。天天做,我還這麼小。你都說了射多了會長不高,我還冇有一米八呢。還有你每次做都要掐我的腰,都會有淤青,很疼的呀,昨天還壓我的腿,也很疼……”

“……”五條悟後知後覺,自己這他媽是招惹了個秋後算賬的類型。他抓了把頭髮,脾氣也上來了,“那你他媽之前不會說?非得忍到忍不瞭然後突然就跟老子說斷了?”431?634?003?

“……之前?”伊萊愣了愣,他悄悄看了眼五條悟,有些詭異的臉紅了,“之前做的太爽了,想著不要跟你計較的。”

五條悟嘴角一抽,可以,還是個肉食派。“那昨晚不爽嗎?”

“也很爽……但、但是你插我的喉嚨,太疼了,現在說話都很疼,所以……”

“彆所以了,我懂了。”五條悟低頭親了口伊萊的額角,翻身下床拉開一隻抽屜取了個東西又回來。他單膝跪在床上將人從被子裡刨出來,伊萊這纔看見五條悟嘴裡咬了根領帶,“乾嘛?你要捆我?!放開!”

“老實點。”五條悟一隻膝蓋上抬頂了下伊萊腿根的柔軟,趁著少年低聲喘息冇了力氣的時候直接將人兩隻腕子用領帶捆在身前。他掐著少年的下頜迫使人抬頭看著自己,迎著那雙滿是屈辱的眸子低聲笑了,“不就是冇操得你爽得能夠不計較昨晚的事嗎?給個機會唄小同學,今天給你補回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今天我伺候你,伺候完了就彆鬨了成不成?”說完不等人回答,五條悟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往客廳去,“不在床上做了,換點新鮮地方,待會兒還得補覺。”

“你又這樣!不考慮我的意見!”伊萊氣急,知道自己總是逃不了被操一頓,於是抓著這會兒還有力氣的時候可勁發脾氣。

“就是考慮了你的意見才白日宣淫,不然我該補覺的。”五條悟將人放在客廳的沙發上,欺身壓上去。他想親親少年的唇角,被一偏頭躲開,也不惱,隻掐著少年的下巴,最終還是如願了。

“乖,不就是昨晚騙你給我口,生氣了嗎。多大點事兒?我給你口回來。”

“——?!我不!你彆我不想唔嗯!”

五條悟直起身子分開膝蓋坐下,撈起少年兩條腿就掛了上去。他小腿撐著少年的脊背,讓人挺著陰阜到他眼跟前,也冇多躊躇,先撥開軟趴趴的小雞巴,掰開兩瓣陰唇直接舔了口小逼頂上的陰蒂。

那地方最是敏感,更何況昨晚還被雞巴頂過拍打過,根本就冇完全消腫。他伸著舌頭用舌尖抵著碾了碾,手指撥開的小雞巴立馬顫巍巍開始脹大,最後完全硬挺。

“這不是很爽?做愛要誠實一點,不要口是心非。”

五條悟第一次給人口,隻能全憑著感覺來。他套弄著小雞巴幫人打,手肘壓住不停想要掙紮避讓的腿,這次大膽了些,舌尖往下抵著流水的逼口,舌麵壓著兩瓣瑟縮的小陰唇,整個用力往上舔到陰蒂,然後張嘴含著敏感的肉粒就開始吮吸舔弄。

“嗚嗚彆!彆再弄了唔啊……啊、嗯啊輕、輕點,不要一直舔、舔那裡啊……”

五條悟已經認定了伊萊現在每句話都是口是心非,他一口一口慢條斯理的舔弄著少年的陰蒂,兩指從下麵摳挖進了開始分泌汁水的陰道。

少年的小逼還很嬌嫩,隻是昨晚被操得狠了,小陰唇呈現出一種豔熟的紅,還散發著一點腥臊的熱氣。他不再舔弄陰蒂,怕快感來的太劇烈,少年噴得太快,那很難受得住接下來的玩弄。於是他緩慢往下移,嘴唇包裹著媚紅的嫩逼,舌頭仔仔細細舔過小陰唇的每個縫隙,逼的少年嗚嚥著哭泣出聲。

那口嬌嫩的逼已經在頻繁的操弄中漸漸習慣了激烈的情事,不再像剛破處那兩天,一操完了就腫的可憐兮兮,叫人不忍心再動。五條悟稍微退開了點,看著被自己舔得水淋淋的嫩逼,下腹一緊。他硬得快要爆炸,被褲腰箍著疼得慌,於是隻解開褲子將雞巴掏了出來,便懶得再管。

他重新舔上少年的小逼,抽出手指時帶出一股汁水,他湊過去用嘴唇包裹住那個猩紅的肉洞,舌尖舔了一圈逼口的嫩肉,然後直接用了點力道,將舌頭插進了柔軟的穴道。

“唔啊!不要、不要進去,臟唔啊!老師求求你了、不要把舌頭伸進去嗚嗚好羞恥!”

他聽著少年的哭叫,明明說的是羞恥,可那口貪吃的逼卻將他的舌頭絞得緊緊的。他用舌尖抵著逼裡的嫩肉舔吮,模仿著性交的頻率抽送頂弄,或是用舌尖拍打著頂上敏感的陰蒂,直將整個淫穴舔得嘖嘖作響。逼裡分泌的過多的淫水從交合處流下來,都被他接進嘴裡吞吃入腹。

要擱以前,有人跟五條悟說他會吃床伴逼裡流出來的水,他一定會覺得那傻逼是故意在噁心他。但現在他真的這麼做了,卻發現也冇有那麼難以接受。這口逼又嫩又乾淨,淫水有些猩甜,有點騷的感覺,並不難吃。

他很快舔得伊萊潮噴了一次,小雞巴的精液直接射在少年自己的胸膛上。媚熟的穴肉絞緊他的舌頭,他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逼裡大股的淫液噴了出來,直接噴進了他的嘴裡,還有些冇接住的,灑在了他的下頜和胸膛上。

五條悟下意識舔了口唇角的水液,他看了看那口還在不停蠕動的嫩逼,用舌頭捲走掛在逼口的水漬,然後將高潮過後無聲哭泣的少年抱進了懷裡。

他掐著少年的後頸子和人接吻,將嘴裡淫水的味道渡過去,很快引來劇烈掙紮。少年哭得眼眸通紅的說臟,他挑眉笑了笑,“你自己逼裡的水都嫌臟?你知道你噴了多少到我嘴裡嗎?”

那雙潮濕的眸子又開始落淚,他趕忙拍了拍少年光裸的脊背,“又哭?我又冇嫌棄你。不過我也幫你口了,氣消了嗎?”

他以為自己做到這份上認錯的態度應該很端正了,可冇想伊萊卻彆開臉,澀聲說,“兩碼事。”

“……”五條悟聲音冷了下來,“鬨脾氣彆過了線,你也知道我耐心不怎麼好。”

“可是我冇有鬨脾氣,我很認真。”

五條悟一言不發的將人放到沙發上,起身進了一個房間拿了隻盒子出來。他掐著伊萊的後頸子讓人轉過身來,淡定的掀開盒子,然後對著滿眼震驚的伊萊笑了,“喜歡哪一個?”

五條悟以前是從不用道具的,隻是有時候看見做的精巧的小玩意兒,也會因為一時興起而買下來。比如細金絲裹的口球,玻璃種翡翠的假雞巴,雪白的狐狸尾巴的肛塞,頂上綴著紅寶石的尿道棒……

不過他買的時候可冇想到真的會用,隻是覺得好看而已。

真的挺好看的,五條悟給伊萊戴上口球的時候如是想。不中聽的話都被精巧的口球塞住,五條悟按著那條不停想要踢他的腿,摸了摸少年屈辱的漂亮臉蛋,輕聲說:“買這個的時候旁邊有個蝴蝶扣的,中間有個洞那種,能讓人把雞巴塞進去。”冇管少年震驚的眼神,他自顧自有些遺憾的補充,“但是我的太大了,塞不進去,所以冇買那個。”

伊萊擰眉狠狠瞪他,剛剛高潮過,眉眼帶著明顯的勾人的春意,口齒不清發出一連串的唔唔聲。五條悟隻能結合著少年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神猜測了一下,大概是在罵他,隻不過因為口球的存在,透明涎水已經從嘴角流出來,配合著昨晚留下的痕跡,隻讓人覺得真是浪的厲害。

他彎腰在盒子裡挑挑揀揀,語氣輕快的問:“逼和屁眼想哪個先被操?還是先操屁眼吧,畢竟騷逼剛剛已經噴過了一次。給你試試這個玻璃種翡翠?在鹿兒島買的,透明度一絕,而且不是對身體有害的便宜貨。”

那根玻璃種翡翠的假雞巴其實尺寸很小,隻有五條悟的一半大,他知道這種東西很難讓人爽,頂多就是玩個情趣。

他現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剛剛潮噴過的逼裡已經有足夠潤滑的水液,但五條悟還是壞心眼的往那根假雞巴上淋了潤滑劑,帶著點催情效果的那種。607985⒙9

他今天勢必要讓伊萊知道,那口逼是離不開他的雞巴的。

彆的不說,五條悟對自己的雞巴是有信心的。過去不少床伴都對他的雞巴食髓知味,斷了之後還隔三差五想打個回頭炮,不過他選擇多,所以很少答應。

那些人中不乏玩的開的,床伴按打算,但到頭來還是覺得五條悟最香。如果不是覺得這男人是真他媽隻長了雞巴冇長心,誰想隻跟他做個炮友呢。

炮友隻有雞巴就夠了,但生活嘛,還得有心才行。

扯遠了,反正五條悟今天勢必要讓伊萊承認離不了他。那話怎麼說的來著?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更何況是被他操開的伊萊,真以為人人都長的他的雞巴,隨隨便便就能喂的飽他。

他跪在沙發上壓著少年一條腿,再將另一條腿扛在肩上,形成了雙腿大張的模樣,然後就握著那根透明的假雞巴抵住了那個翕張的肉洞。

少年口齒不清的哭叫,大概是不想被道具進入身體,但五條悟冇能心軟。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樣,他很不喜歡亂七八糟的東西進入那口逼,但他今天鐵了心要用這樣的辦法給伊萊一點教訓。

假雞巴是冰涼的,一接觸到潮熱的逼口,五條悟就聽見伊萊悶哼了一聲。他用手指按了按逼口一圈軟嫩的媚肉,然後才微微用力將那根假雞巴完全推了進去。

媚紅的嫩逼被撐成一個圓洞,因為玻璃種翡翠材質特殊,透明度非常高,五條悟甚至可以看見陰道裡裹著假雞巴開始咂弄的嫩肉。他冇由來的有些氣,大力揉了揉小逼頂上的陰蒂,看著少年嗚嚥著,身子像一尾銀魚躍出水麵,又狠狠跌落。

“看著那麼抗拒的樣子,可這不是吃得很歡?這麼小的東西也能餵飽你,騷逼都不挑食嗎?”

伊萊哭叫著不停搖頭,含不住的透明涎水順著下巴流到赤裸的單薄的胸膛上。看著這幅淫蕩的畫麵,五條悟硬得更加厲害,他脫了褲子坐在沙發上,將人背對著自己抱進懷裡,兩指揉了揉緊緻的後穴,伸進一指,這才發現裡麵居然也水淋淋的。

“這麼騷?被舔逼的時候濕的還是吃假雞巴的時候濕的?”戴著口球的少年自然冇辦法回答他的問題,幸好,他也冇想真的知道答案。他隻按了兩下緊緻的腸壁,又沾了點逼裡流出來的水液做潤滑,擼了兩把自己的雞巴就挺腰鑿了進去。

“唔嗯!!唔、嗚嗚!”

後穴被猛地進入的疼痛讓少年驚叫出聲,那一瞬間的疼痛近乎讓他窒息,疼得身子反弓後仰著頭顱,脖頸拉成一線。五條悟感受著緊緻腸肉將自己包裹的快感,偏頭吻了吻少年汗濕的脖頸,低聲感歎,“嗯——好緊。”

他一手繞到少年身前玩弄著胸膛上挺立的乳尖,兩指揉搓著粉色的肉粒讓其變成玫紅色,硬成小小的一點,然後壞心眼的開始拉扯揉弄。

“被玩乳頭也會有快感對不對?屁眼都開始吸我的雞巴了呢。感覺這麼玩下去一定會有奶子長出來的樣子。”少年又開始哭著搖頭,他低聲笑了笑,“是不是怕自己真的會長出奶子?畢竟夏天的衣服那麼薄,你的乳頭又這麼敏感,大概稍微磨一下就會頂著衣服吧。沒關係,到時候老師給你買內衣,我不是還給你買過內褲嗎?買成套的就好了。”

大概是最開始的脹痛被癢意取代,五條悟感覺到少年開始搖晃著屁股帶動他埋在體內的雞巴蹭弄腸肉,他掐著少年的下巴挺腰猛操,一下一下的擠壓著前列腺操到屁眼深處。生澀的腸壁漸漸被他操開,雖然依舊緊緻,但不再緊得讓人覺得疼,反而還開始蠕動著絞弄他的雞巴。

少年的呻吟聲模糊又可憐,五條悟冇由來覺得有些遺憾,他想聽少年呻吟喘息的聲音,或者用濕噠噠的黏糊的聲音叫他老師。但是現在放開還是有風險的難免會被罵,於是他打算再多操操。

雙性人的身子敏感的不像話,五條悟覺得這類人大概天生是為了享受性愛的快感而生。他很快將伊萊操得射了,這已經是第二次,而考慮著接下來的漫長性事,他不得不選擇讓那根小雞巴停止射精。

他將人抱進懷裡,雞巴狠狠鑿進深處,像是把人釘在了上麵。他拆了那根尿道棒,很細的一根,但他還是發現伊萊在他懷裡抽噎著顫抖,於是扶著那根小雞巴,儘量放輕了聲音安慰,“彆怕,我小心一點,不會疼的。不過你不要亂動,否則很可能會傷到你。”

伊萊哭得傷心極了,五條悟卻鐵了心要把那根尿道棒插進去。他將下巴墊在少年僵直的肩膀上,垂眼揉了揉硬挺的小雞巴,先用手指摸了摸頂上的尿孔,像是安慰似的,緊接著卻毫不留情的將那根細細的尿道棒往裡插去。

“彆怕,我輕輕的。”他動作確實夠慢,但依舊帶給伊萊無限的恐懼。伊萊不敢低頭看,隻感覺到自己硬得脹疼的性器被一隻手扶著,緊接著就是冰涼的一根金屬似的東西,緩慢的從頂上的尿孔往裡插去。

原本不管是射精還是尿尿,那裡都是隻出不進的地方,現在突然就被生冷的金屬插入,脹痛和恐懼感讓他哭得幾近暈厥。

這酷刑不知持續了多久,他感覺到五條悟摸了摸他的臉頰,“好了。”

他這纔敢低頭看,隻見自己的性器已經完全將那根東西吃了進去,隻尿孔上綴著一顆紅寶石,看著無比色情。

他覺得自己要被五條悟玩壞了。

“乖,彆哭了,這樣就不會射很多了。”五條悟抱著少年的腿根開始繼續之前的操弄,他一邊在少年汗濕的脊背脖頸留下一個個豔麗的吻痕,一邊揉搓著少年胸膛上的乳粒,似乎是真的想這樣將少年的胸膛玩弄成女人的模樣。

五條悟用這個姿勢操了一陣,伊萊不斷呻吟哭喘,但因為尿道棒的堵塞,果然冇有再射精。隻是後穴被滿足的同時,他卻漸漸感覺到小逼開始瘙癢。他不願意像五條悟求歡,於是隻偷偷縮緊穴肉,試圖帶動假雞巴磨蹭著他的肉逼。可這樣的動作連帶著後穴都被收緊,他聽見五條悟的低笑,頓時難堪的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是不是癢?嗯?假雞巴不夠吃了嗎?一開始不是吃得挺歡,怎麼胃口越來越大了?”五條悟伸手往下摸,摸到一手的水液。他將手指從那個被撐開的肉洞往裡伸,摸了摸那個假雞巴,發現冰涼的翡翠都被穴肉捂得溫暖。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願意把假雞巴拔出來再自己插進去,好好滿足貪吃的嫩逼。但現在,他隻不管不顧操弄著一樣貪吃的屁眼,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他操弄的更快更狠,直操得伊萊哭泣不止,涎水和逼裡的淫液都流的更多。

可就是在這樣的時候,玄關的門突然傳來“嘀哩哩”的開密碼鎖的聲音。五條悟慣來會留一個心眼,於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不同尋常。他猜到了來的人是誰,可他看著被操得滿麵潮紅雙目失神的伊萊,壞心眼的冇能停下來。

“五條老師,硝子老師說……”

這裡是五條悟成年後購買的公寓,麵積不大,從玄關到客廳隻有一步路的距離。伏黑惠提著便當盒定在玄關口,看著客廳裡情色的一幕,幾乎要移不開眼睛。

他隻是受硝子老師的拜托給傷患監護人送飯而已,從未想過自己會撞見五條悟和人做愛。

還是和他認識的人。

纖細的少年被整個抱在男人懷裡,渾身赤裸著,單薄的胸膛上滿是精液和涎水,原本平坦的胸部看起來經曆了不輕的玩弄,被留下了指痕不說,乳尖都變得殷紅挺立了。那張伏黑惠記憶中漂亮又純情的臉已經變成滿含欲色的潮紅,雙眸潮濕失神,飽滿的唇瓣含著金絲的口球,被黑色皮扣扣在了腦後。而少年身下,秀挺的小雞巴被塞著阻斷射精的尿道棒,頂上綴著的紅寶石色情無比。底下那個他曾進入過的嫩逼已經被操弄成豔熟的紅色,正含著一根說不清材質的透明的假雞巴。而最後方,男人粗碩的紫紅色的雞巴正從另一個穴眼進出著。

伊萊很瘦,能被五條悟整個遮住,但現在他在前麵,於是伏黑惠都能看見少年身後男人身上緊繃的肌肉線條,還浸著汗。

五條悟壞心眼的掐著伊萊的下巴,讓人對著伏黑惠的方向。他腰胯擺動不停,嘖嘖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咬著少年通紅的耳垂,低聲說:“看呐,惠來了。”

“唔嗯!”伊萊猛地清醒過來,他睜大了眼睛看著伏黑惠,哪怕身下的快感劇烈到他難以承受,可他依舊試圖將自己遮擋起來。′1032524937?

含著自己雞巴的腸肉因為緊張而猛縮,五條悟卻操弄的更狠,“羞什麼?你這幅樣子很好看的呀,又騷又浪,誰看了都想狠狠操你……”

他狠狠頂弄幾十下,然後抵著腸肉深處,射出了今天第一泡濃精。

按他以往的習慣,射精後其實他不會那麼快將自己拔出來。但這次因為伏黑惠在,他特地抬著少年從自己雞巴上離開,向伏黑惠展示自己的精液從少年的屁眼裡流出來的淫蕩模樣。

他將人放在沙發上,粗喘著抓了把頭髮,衝著伏黑惠一笑,“硝子讓你給我送飯?”

伏黑惠喉嚨乾澀,“……之前也是老師嗎?”

“嗯。”五條悟答應的隨意。

“我……我能問為什麼嗎?”

“碰巧吧。”

碰巧那天伏黑惠冇看手機,碰巧他閒著冇事,然後他就撿了個好操的騷寶貝。

總的來說——

“就很巧。”

【作家想說的話:】

【很重要的彩蛋,把這篇肉文那一丁點的劇情串起來了】

我朋友問我為什麼還在寫wtw,我說我也不知道。她問我讀者冇有吃厭食嗎,我說目前看來冇有厭食這個症狀,笑死我了。

我能耐了,明天開大車。我想了想為了能夠在春節前寫完咒回(……是的就是這麼長),我可以省略掉泳池和娜娜明,彆的真的不行。

彩蛋內容:

伊萊是他們那一屆報到最晚的學生,而且彆的學生都是家裡人送來的,或者高專老師撿來的,他不一樣,他是自己找來的。

“你為什麼來高專?”

“想活著呀。”

夜蛾聽見這個答案第一反應是自己被耍了,眼前的少年自稱名叫伊萊,十五歲,可看著小小的,像是剛上中學,“……你父母呢?”

他想著趕緊隨便來個誰把這個小傢夥帶走吧,實在不行隻有讓自己的學生來送小傢夥回家。冇想到眼前的少年隻頓了頓,便鎮定回答,“死了。”

“……不要隨便說這種話。”

“可是就是死了呀。”伊萊微微擰眉。

不怪夜蛾那樣唐突,而是少年表現得太過鎮靜。他按了按額角,“那我覺得比起來高專,你更應該去福利院之類的機構。”

“……可是去那裡的話,會給那裡的人帶來麻煩的。”伊萊抿唇,有些為難,“媽媽說對於怪物來說,我們是可口的。我去那裡的話,怪物會跟著我一起去吧?”

“……你父母是怎麼死的?”

“你不看報紙嗎?就是上個月上報紙那家人呀。哦,報紙上說是失蹤了。”伊萊想了想,老實說,“不過不是的,是被吃掉了。”

那天他因為值日回家晚了,正巧就碰見長得噁心的像是肉瘤一樣的怪物從他家出來。怪物嘴角除了血跡還殘留一塊布料,是他媽媽最喜歡的那條裙子。

夜蛾不自覺對眼前的少年抱了點惻隱之心,語氣都跟著軟了點,“那你怎麼找到高專來的?”

“聽說你們這裡有最厲害的老師。”伊萊抿唇,緩慢將手握成了拳頭,“我想活著。”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高專會給學生髮工資,我找不到條件比這更好的福利機構。”

伊萊順利進入高專後才知道,傳說中最厲害的老師其實基本什麼都不教,很大程度上更像是高專的吉祥物。他有些失望,不過還好,他很快振作起來,因為學校裡有彆的管事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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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強老師像是吉祥物,可伊萊依舊很想在吉祥物麵前表現自己聰明又懂事的樣子,他在中學時就是這樣,所以同學老師都很喜歡他。但哪怕他做足了心理準備,可還是在五條悟出現的時候驚呆了。

好、好高,看著就是最強!

十五歲的少年都想可勁長高,身高幾乎和實力劃了等號。

伊萊卯足了勁想要和最強打好關係。哪怕不跟著最強學習咒術,可是學學怎麼長那麼高也好呀!

可無論他怎麼卯足勁,和最強打好關係的計劃都因為最強神出鬼冇而擱置了。

轉折在一個秋天的黃昏。

是很糟糕的轉折。

那天伊萊在學校外麵吃飯,飯後想著再去買個草莓牛奶,結果他剛買了草莓牛奶出來,就看見一輛車停在不遠處,五條悟從車上下來了。

緊接著還有個紅色短髮穿著流蘇裙的女人。

兩人先後走進了前麵的巷子裡。

這樣的場景,如果是成年人看見,一定會唏噓著避開。可伊萊當時才十五歲,他冇想那麼多,隻想著今天要跟五條悟說上話才行,於是趕忙回到便利店,又買了兩個草莓牛奶,抱著跑向了那個巷子。

可他最終還是冇跟五條悟說上話,他就站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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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至今都記得很清楚,那裡有個燈牌。他站在那裡,看見女人跪在五條悟身前,而五條悟抓著女人的頭髮,不停擺胯。這樣明顯的動作,哪怕是十五歲的少年也明白是什麼意思,更何況巷子裡女人的呻吟痛苦中又帶著歡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比起這種幕天席地的野蠻交合,他這種偷窺的行為才更加令人作嘔。

可他還冇來得及跑走,五條悟接下來的動作就讓他僵在原地。隻見男人握著自己的東西退出來,任由女人軟軟的跌倒在地,可他隻低頭擼動著什麼,最後粗喘一聲,大概是射了。

而那個角度,很可能是射在了女人的身上。

“小婊子!”

伊萊聽見五條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惡意。那一瞬間他突然就清醒過來,原來他敬仰的五條悟是這樣一個人,把彆人當做垃圾一樣,惡劣的傢夥。

他掉頭就跑,直接把懷裡的草莓牛奶扔進了垃圾桶,於是冇能聽見五條悟冇說完的話。

“……說好了隻做床伴,到頭來卻玩這種把戲,真當老子是吃素的?想懷老子的種,看看自己配不配?”

wtw惠×伊萊(還有人不知道這章是三) 章節編號:6459435

客廳裡還有第三人的存在,但五條悟絲毫冇受影響,甚至伏黑惠看著讓他更加的興奮。並不是性慾高漲,而是情感上的興奮,像是某種隱秘的執念終於有了達成的機會。

他重新將伊萊背對著自己抱進懷裡,讓少年兩條腿分開架在他的腿上,這樣的姿勢讓那口含著假雞巴的嫩逼朝著伏黑惠大敞開。他一手摸到逼口,兩指往裡探,咬著少年嬌小的耳垂,壓低了聲線說:“不想我頂著假雞巴操爛你的子宮的話,自己排出來。”

伊萊哭泣著舉著被綁縛的手試圖遮住自己的臉,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無比淫亂肮臟,但五條悟的話還是讓他更加崩潰。穴裡含著的假雞巴本來就被塗了催情的潤滑劑,早就不夠滿足的穴肉收縮著將假雞巴往裡吞吃,可現在五條悟卻要讓他在伏黑惠麵前自己排出來。

他知道自己不得不這麼做,因為五條悟做得出來那樣的事的。他早認清了這是個惡劣的傢夥,把旁人當做垃圾一樣對待。他恨透了當初答應做床伴的那個自己,明明從那個巷子跑開的時候他就想著最好這輩子都不要跟這樣的傢夥扯上關係。

是他鬼迷心竅了。

“快點,你在考驗我的耐心?”五條悟用手指按了按逼裡的嫩肉,他的催促很快讓少年反應過來。他感受著那口嬌嫩的貪吃的粉逼漸漸開始向外蠕動,少年的呻吟聲模糊又脆弱,帶的穴肉深處的假雞巴往外吐。

明明假雞巴尾端到穴口隻有大概兩三厘米的距離,可這個過程依舊十分緩慢。伊萊甚至要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憋氣收縮穴腔,反覆幾次,才如五條悟所願的把那根東西排到了穴口。

他知道自己的身子淫賤極了,哪怕是被這樣羞辱也依舊能從中獲得快感,逼口滴答滴答吐出淫液,直接滴落在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一手扣著少年的腰將人嚴絲合縫的壓進懷裡,一手摳住那個假雞巴的尾端直接猛地拽了出來。穴肉被狠狠摩擦的快感讓那根脹的通紅的小雞巴跳了跳,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價值不菲的玻璃種翡翠被隨手扔到沙發前的地毯上,五條悟冇給少年喘息的機會,挺腰直接將青筋噴張的巨碩雞巴操了進去,“嘶——感覺比之前熱呢。”

假雞巴尺寸很小,哪怕在裡麵插了有一段時間,可穴道依舊緊緻,現在突然被五條悟的雞巴全根插入,伊萊疼得後仰著脖頸粗喘一聲。他覺得自己哭得已經眼前模糊,但五條悟如他所說的耐心耗儘,並不再顧慮他的感受。可很快,他絕望的發現哪怕是被這樣對待,自己底下那口浪蕩的穴眼依舊能從中獲得樂趣,絞著男人粗暴對待他的東西舔吮咂弄。

五條悟也感受到了逼裡的變化,他低笑一聲,先冇開始抽插,隻看著滿眼痛苦的伏黑惠問,“你要看著我操他嗎?”

如果口球能夠被取掉,伊萊一定會崩潰大哭,哭著求五條悟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可因為口球的存在,他隻能抽噎著閉緊了雙眼,不想從伏黑惠嚴重看到痛苦或是厭惡。

“……伊萊是自願的嗎?他看起來很痛苦不是嗎。”伏黑惠聲音乾澀,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老師,讓我帶他走吧。”小彥頁ZL

感覺到含著自己雞巴的嫩逼收緊了一瞬,五條悟低笑一聲,故意扭曲道:“你知道他的逼含我含的多緊?這是痛苦?”

“惠,你隻有兩個選擇。”五條悟捏著伊萊的下頜,手上用了幾分力道,疼得伊萊不得不睜開顫抖的眸子看向伏黑惠,“獨自離開……”

“或者跟我一起。”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五條悟感受到一種摻雜著清楚疼痛的快慰。他故意忽視了那種不舒服,隻想著讓伊萊麵對殘酷的現實。

你喜歡他的溫柔?那我就撕碎那種溫柔給你看好了。

他挺弄兩下腰胯,讓陷入沉寂的少年從喉嚨裡發出甜膩呻吟,又很快停下來,接著說:“就算除了嘴他也還有兩個洞,都很貪吃,也經操,我們乾嘛要產生不必要的爭執呢?”

他看著伏黑惠胯下鼓囊囊的一團,他想他能夠理解,冇有男人會在看見這樣一副赤裸的滿是慾念的身體還能保持冷靜,“硬著不辛苦嗎?難道你能這樣離開?”

當然不能

五條悟也絲毫不擔心伊萊會真的跟伏黑惠離開。

他怎麼離開呢?冇有內褲和蔽體的衣服,屁眼裡夾著他的精液,逼裡滿是淫水和潤滑劑,腫脹的小雞巴硬得幾乎要成了紫紅色,乳尖紅腫挺立,臉上一副被男人操透了的浪蕩春意。不好好收拾一番,他怎麼出得了這間房子?

他可不覺得自己在伊萊心裡是會好心的借給要離開的少年浴室和衣服的人。

最終伏黑惠朝著交合的兩人走來。走近了,空氣裡精液和淫水的腥膻氣味就重了些,他微微擰眉看著少年被眼淚和涎水弄的一塌糊塗的漂亮臉蛋,先解了那個看起來讓少年十分不好受的口球。⒑3252㈣93㈦

鏤空的口球被含了好一陣,糊滿了少年的津液,取出時還拉出幾股銀絲,最終在斷裂後滴回了少年殷紅的唇瓣。

好不容易被卸下一個束縛,伊萊還冇來得及說話,先被五條悟掐著腰操弄幾下,龜頭猛地挺進潤澤緊緻的子宮,操得他呻吟比話語先從嘴裡出來。口腔被口球撐開的痠痛尚未完全消去,他顫巍巍的抬手抓住伏黑惠的衣角,“惠……”

救救我三個字冇能說出口,他看見伏黑惠苦惱的擰眉,摸著他的臉頰低聲問:“怎麼這麼騷了?”

於是他猛地就僵住了。

被淚水糊滿的眼睫沉重濡濕,撲閃兩下,最後緩慢閉合。像是被飽滿雨珠子打濕翅膀的蝶,跌進泥裡,再冇能飛起來。

“惠……”他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潮濕甜膩,像是裸露在空氣中的甜美糖果,“操我。”

於是手腕上的領帶也得以被解開。

伏黑惠的衣物散落在地毯上,甚至遮住了那根裹滿淫水和潤滑劑的假雞巴。他的雞巴已經硬得老高,脹成深紅色的雞巴經脈僨張。他壓著雞巴根部,讓從馬眼裡滲出來的腺液能夠因為重力作用滴落在伊萊的腿上。

三人像是在這怪異的局麵下最終達成了一致,五條悟也不再忍耐。他將伊萊抱起轉了個方向,麵對麵的操弄那口粉嫩的逼,邊操邊走到較高的沙發扶手上坐下,朝伏黑惠掰開了那個剛剛被他操弄過還內射了的屁眼,“你操後麵吧,不是冇試過嗎。”

雖然之前有幾天他冇跟伊萊做,但就算伊萊跟伏黑惠做應該也是用的小逼。他清楚知道伊萊的屁眼是他開的苞,並且開苞過後他就直接將人帶回了家裡。

伏黑惠並不回答五條悟的問題,大概是還在生氣。

那兩瓣飽滿翹挺的臀肉被男人的大掌掰開,露出臀縫中那個粉嫩的屁眼,就連細密的褶皺都被吐出更多,甚至露出一點粉色的腸肉。他來時少年的屁眼正含著他監護人粗碩猙獰的雞巴,他一指插進去,感受著緊緻腸肉含著自己手指,不明白這樣緊的地方,明明又不是適合性交的小逼,怎麼就能吃進那麼大的東西。

“是不是覺得很神奇?”一看伏黑惠的表情,五條悟就知道他是在想什麼。他捏著伊萊的下巴和人接了個濕噠噠的水聲嘖嘖的吻,直讓少年隻能哼哼著趴在他的肩頭被他操乾,“操進去你就知道了,緊是真的緊,不過也是真的貪吃。”

他不再幫伏黑惠分開那兩瓣臀,而是掐著少年白嫩的大腿,讓人分開腿像跳馬一樣騎著他的雞巴。因為知道伏黑惠要操進屁眼,他特地冇有大開大合的操乾,而是緩慢的挺腰,給了伏黑惠動作的空間。

握住臀肉的手掌鬆開,伏黑惠這才注意到哪怕鬆開手,可那兩瓣臀肉也有些發紅,應該是之前被抱著操乾時被男人的腰胯拍打的。他一手揉弄著少年的臀肉,用自己的雞巴拍了拍嫩生的臀尖,同時兩指插進仍舊緊緻的屁眼開始擴張。他屈起指節揉按著腸壁,發現裡麵的粘液多的不像話,還有些正順著他的指縫從少年的屁眼流出來。

他用了些力道掰開臀瓣,這才發現原來是五條悟射進去的精液,先前並冇有流淌乾淨。這發現讓他額角青筋暴起,他挺腰將雞巴順著會陰往前磨,抵著五條悟的雞巴蹭了點少年逼裡的淫水。這樣赤裸的肉慾器官的磨蹭讓三人內心都有些詭異的快感,伏黑惠低喘一聲,擼了兩把自己的雞巴,掰開那個粉嫩的屁眼就往裡操乾。

“唔啊!慢、慢點!惠慢點嗚嗚……”

伊萊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叫著伏黑惠的名字。這行為讓五條悟感到不快,他小心眼的狠狠頂弄開宮頸肉環操進子宮,雞巴研磨著穴裡敏感的嫩肉打轉。

屁眼先被五條悟的雞巴操過,腸肉早就變得貪吃柔軟,伏黑惠冇費什麼力道就全根插了進去。他感受著溫暖緊緻的腸壁包裹擠壓著他的雞巴的快感,握著伊萊纖細的腰就開始操乾。

懷裡這具身體被伏黑惠進入的感覺五條悟也清楚感受到了,他和伏黑惠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和自己一樣的想法。兩根粗碩雞巴插在一個人體內,就算不是從一個穴眼進去,可少年單薄的腹腔就那麼大的地方,兩人的雞巴幾乎是隻隔著一層肉膜抵在了一起。

五條悟長呼一口氣,聲音嘶啞的說:“操他的前列腺,就是凸起的那個硬塊兒。不過彆抵著操,磨一磨就好了,否則他受不了的。”

“彆!先彆!等我緩一啊!唔嗯等等……惠……”

身體裡第一次被插進兩根男人的雞巴,尺寸還是一樣的可怖猙獰,伊萊感覺到自己的腹腔都變得酸脹。穴道裡的異物感明顯,但小逼和屁眼裡的嫩肉卻依舊歡喜的含著男人的雞巴舔弄。他隻想有個緩衝的時間,畢竟上次被五條悟操乾前列腺的劇烈快感幾乎要讓他瘋掉,現在體內還含著兩根東西,他真的怕自己會受不了。但到了這個時候,伏黑惠彷彿真的成了五條悟好學的學生,他聽著五條悟的話,握著少年的腰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每次龜頭都抵著前列腺操進去,再由莖身壓迫那個凸起的腺體,帶給伊萊幾近滅頂的快感。

屁眼被操乾的爽,就連小逼裡的嫩肉都控製不住跟著那個頻率開始收縮。五條悟心裡不快,不再忍耐,隻放開了操乾那口貪吃淫浪的逼。他掐著少年失神的臉蛋,語氣很不好的問:“就這麼爽?是不是早就想這樣同時吃兩根雞巴了?”

這個問題冇能得到回答,伊萊已經喘息不及,他被架空著,隻下身兩個貪吃的穴被兩個男人打樁一樣操弄。次次被全根操進的快感讓他快要瘋了,他想射精,可尿道棒卻冇能如他的願。

於是他開始抽泣,不是傷心的那種抽泣聲,而是甜膩的美妙的抽泣聲。

“惠啊啊!幫、幫幫我,我想射……唔嗯,老師……老師幫幫我呃啊!拔出來,把那個拔出來嗚嗚嗚……”

他叫了兩個人,可兩個人都冇有動作。隻是每當他叫惠的時候,五條悟就會掐著他的腰狠狠操弄。而當他叫五條悟的時候,一向溫柔的惠也會抵著他的前列腺操乾兩下,再狠狠的全根插進去。漸漸地他不知道該叫誰,隻是淚水流滿臉頰,神智混亂的請求隨便誰能幫他把尿道棒拔出來。

他像是真的被操壞了,完全忘了他的手已經被鬆開。

最終是五條悟看出來伏黑惠不好動作,他也有傷不太方便,於是纔將懷裡的人遞過去。於是伏黑惠就可以抬著少年的胯,一手從腿根繞過去,扶著那根插著尿道棒的小雞巴,再由兩手空空的五條悟捏著頂上的紅寶石將尿道棒抽出來。

好不容易纔被解開桎梏,可硬了多久就忍了多久小雞巴卻隻滲出幾滴精液,哪怕脹成熟透的紫紅色,也冇能將精液完全射出來。

雞巴脹疼的恐怖感覺讓伊萊開始大哭,他依偎在伏黑惠懷裡,哭得雙眼通紅的亂叫,“壞了!射不出來了嗚嗚!壞掉了,被操壞了……”

可饒是這樣的情況,兩個男人也冇有停止操乾,或者是放緩速度。這能怪誰呢?誰讓他用那副騷浪的模樣說出那種勾引人的話?

肉體拍打的聲音淫靡放浪,五條悟一手揉了揉那根可憐的小雞巴,一手去摸兩人結合處的陰蒂,粗喘著說了句大概是安慰的話,“不會的,彆哭,怎麼會壞呢?騷逼和屁眼被這麼操都冇有壞,尿道棒才那麼細,小雞巴怎麼會壞呢。”

伊萊哭得太過傷心,伏黑惠有些心疼的親了親他的眼尾,也用手去安慰那根秀挺的小雞巴。兩個男人的手都帶著薄繭,默契熟練的揉捏莖身,撫弄吐出粘液的馬眼,又摸摸底下的精囊。伏黑惠還不停親吻著伊萊哭得紅腫的眼睛,低聲安慰:“乖,彆哭,不會壞的,彆哭了,很快幫你弄出來……”

傷心難過的哭聲漸漸轉變為甜美呻吟,伊萊剛蹭了蹭伏黑惠的肩頸,就感覺到自己的小雞巴被狠狠捏了一下。他尖叫了一聲“疼”,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五條悟。

雖然兩個男人都在幫他弄,但他就是知道剛剛作惡的那隻手是五條悟的。

五條悟直接冷笑了一聲。

五條悟心裡有氣,不管是操乾還是幫人摸雞巴的手都更加大力,他還揪著小逼頂上嬌嫩的陰蒂拉扯揉按,讓少年爽得哭叫,單薄胸膛挺出弧度,不能再依偎在伏黑惠的懷裡和人交頸。⑷31634003?

這樣有些狠厲的玩弄讓伊萊射精的衝動更加明顯,最終在五條悟狠狠將那枚陰蒂往裡摁去的時候,不堪重負的小雞巴也終於抖擻著射出幾股精液,逼裡也吐出一股熱液澆在五條悟的龜頭上。

伊萊被迫忍了太久,這次射精很有力道,不少噴濺在他自己的胸膛脖頸,還有些甚至灑在他的下巴上。

五條悟見狀冷嘲:“這麼饞?自己的精液都想吃?”

伊萊被他臊的剛剛高潮絞緊過後又放鬆的兩個穴重新緊縮。

伏黑惠卻不說話,隻用手指揩掉伊萊下巴上的精液,然後扶著少年的下頜,和人接吻。

那是個十分溫情舒適的吻,伊萊甚至被吻得軟哼出聲。他背靠著伏黑惠的胸膛,轉頭的有些吃力,但他依舊勾著伏黑惠的脖子,將自己送到了男人的唇邊上。

短暫的僵硬過後,五條悟不再看接吻的兩人,隻埋頭操乾那口嬌嫩的逼。他故意挺腰,在往裡插入的時候用雞巴根部的恥毛去磨嫩逼頂上的陰蒂,刺激的軟軟哼聲變成放浪呻吟。他剋製不了自己惡劣的性子,沾了逼裡流出來的淫水和腺液去揉弄少年胸膛上的乳粒。

伊萊重新硬起來,兩個穴被操弄的美妙快感讓他沉溺其中,喘息呻吟都放浪形骸。看他這幅樣子,兩個男人卻都默契的不再說話,隻抓著他的腰和腿根大力操弄。兩人總是用最高的頻率,同時操進又拔出來,這讓伊萊有了種荒唐的錯覺,彷彿兩個男人的雞巴在他的身體裡鑿出了一個通道,將兩個穴貫通。

他被操得嘴裡吐不出清楚的字句,濕漉漉的眼眸因為爽利的快感而半眯起來。五條悟額上的汗水沿著鬢角彙聚到下頜,最終滴到他的腹部。他便費力挺起身子勾著五條悟的脖頸,觸手可及是男人緊繃的線條優美流暢的肌肉,還有一手的汗意。

身體像是被釘兩根雞巴上,他的活動空間非常有限,於是抱著五條悟的脖頸將人往自己這邊拉,直到到了很近的距離,才伸出一截軟紅的舌頭,去舔舐男人下頜的汗水。

五條悟雪白的皮膚因為快感而有些漲紅髮燙,剛剛流出的汗液並冇有什麼難聞的氣味,隻是吃進去有些鹹。伊萊仔細舔弄著,冇發現五條悟脖頸緊繃著,像是忍耐著什麼。

但五條悟最終也冇能忍住,他反手握著少年纖細脆弱的頸子將人推開,冇能推開多遠,就低頭含著那兩瓣水潤的唇和人深吻。

伏黑惠親吻著少年光裸的脊背,那上麵還有些吻痕,是五條悟留下的。他便錯過那些地方,在新的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玫紅的痕跡。

野蠻放肆的交合讓三人都爽得不停喘息,最終伊萊又被操射了一次,精液灑在五條悟的腹部。高潮時嫩逼和屁眼裡的媚肉開始瘋狂絞弄吞吃男人的雞巴,兩個男人忍耐了一瞬,等到當時瘋狂想要射精的衝動過去,這才抓著少年狠操了幾十下,最後抵在少年身體深處射出了大股的濃精。

伊萊以為這場性事就到這裡便是結束,他累的喘息,聲音沙啞,是剛剛被操得時候叫得太大聲了,“放、放我下來……”

兩個男人平複了一下呼吸,依言將自己的雞巴從少年身體裡拔出來。少年被惡意的男人放在沙發上,兩個男人都靜默的看著少年被操得合不攏的嫩逼和屁眼流出濃白精液,呼吸聲越來越重。

“彆看我……彆看我呀……”

伊萊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應該很糟糕,但他太累了,胳膊抬不起來,被長時間分開頂弄的雙腿也冇有力氣。他隻能敞開腿,對兩個男人露出腿間淫靡的吐精的兩個肉洞。他甚至冇有力氣收縮穴口,讓那些精液不要再往外流淌,隻能任由濃白的精液糊滿媚紅的嫩肉。

最終不知是誰先把他拽了起來,兩個男人再次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用的是完全站立的姿勢。無需多言,五條悟自覺地站在伊萊身後,隻一手抬起少年一條腿,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那個還在吐精的屁眼,冇有任何預兆的就挺腰猛操進去。

“唔嗯!”

屁眼已經不需要再擴張潤滑就可以被一操到底,但突然被進入的脹痛還是讓伊萊緊張的縮緊了腸肉。他咬住下唇有些委屈的回頭看了一眼五條悟,男人對他笑得浪蕩,“乖,屁眼被操得合不攏了,老師幫你堵住,免得把精液流在沙發上。”

沙發?

伊萊看了眼滿是淫水和精液的布藝沙發,羞恥的閉緊了雙眼。

“睜眼,伊萊。”

伏黑惠帶著粗重喘息的聲音在麵前響起,伊萊眼眸輕顫漸漸睜開,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伏黑惠抬起了他的另一條腿。

“——?!!呃啊!!”

另一根雞巴冇有絲毫憐惜順從最根本的慾望操進了那個濕軟的小洞,操乾太突然,甚至帶的小陰唇都被往裡吃了點。伏黑惠知道少年已經被操開了,也不像破處的時候抵著子宮不敢進入,反而掐著少年的腰就狠操進了那個含滿精液的穴腔。

伊萊輕喘一聲,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請求:“輕、輕點……”

第一次操弄過後格外合拍的兩個男人不再沉默,一邊操乾嫩逼和屁眼一邊故意說些羞人的話刺激的他穴肉緊縮,帶給兩人更多的刺激。

“怎麼還是這麼緊?嗯?是不是要一直含著男人的雞巴纔夠?”

“餓不餓?餵你吃精液啊。屁眼灌滿,子宮也灌滿,肚子裡冇有空間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感覺餓了?”

“既然長了小逼,那應該也有女性尿道。會不會用下麵尿尿?有冇有進隔間蹲著尿尿過?潮噴的時候那麼多水,不會其實是爽得漏尿了吧?”

“剛剛被插尿道棒的感覺爽不爽?要不要下次試試開發尿道?用尿道棒操尿道,想尿了就用下麵尿怎麼樣?”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的不是肉文選手,隻能寫成這個樣子。】

誠懇提示,當你看見本文內容會覺得難受膈應甚至影響你繼續喜歡原著人物,一定要及時止損(不是陰陽怪氣)。我朋友說搞同人冇什麼比開心最重要,如果不開心一定要及時止損。我很強心臟,我主要怕你們不及時止損影響自己心情。

思彧,我看見你的留言了,夏油進不進我還冇想好,我是個動漫選手,冇看過漫畫,我對夏油的印象還停留在很蠱的腦花。要寫他我要補補課。

嫖娜娜明我會有點不忍心,類似於白天社畜生活已經那麼難了為什麼晚上還不能睡覺要射出

彩蛋內容:

伊萊感覺這兩個人壓根冇把他當個人,而是當成個性愛娃娃在在玩弄。

他的兩個穴都被灌入了太多精液,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但已經能夠讓他清楚感覺到滿漲。

五條悟平時就不消說了,本來就是做起來一定以自己高興為唯一標準的。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連惠也有些魔怔。兩人輪流往他被操得媚熟的穴眼裡射出精液,伊萊也說不清自己聽了多少遍“最後一次”,反正到現在他也冇有被停止操乾。

伏黑惠再一次往他的後穴射入精液,但五條悟還冇有停下來。他幾乎是掛在男人的脖子上在被操弄,雙腿因為長時間被打開而疼得顫抖。他抱著男人的脖子低聲嗚咽,“停、停下……吃不下了,好脹……”

原本軟乎的少年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性事而變得沙啞,但尾音總帶著嬌憨,像是在撒嬌。

“……”五條悟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會撒嬌的男孩子,長得漂亮不說,還有這樣一副肉慾的身子。他黑著臉去吻那張紅腫的唇,壓的很低的警告聲從唇縫間泄露出來,“想讓我停下還不如你閉嘴。”

伊萊就真的閉了嘴,也不願意跟他接吻。於是他又有些惱怒,“冇讓你這時候閉嘴!”

後穴裡的雞巴被拔出來,啵唧一聲,兩個男人的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流淌出來,順著臀縫流到腿上,又沾在他身下的五條悟身上。伏黑惠垂眼看著那個不停翕張吐精的屁眼,微微擰眉,像是有些遺憾:“不能自己含住嗎?”

這話莫名叫伊萊聽出點責備的意思,他仰著頭紅著眼睛看著伏黑惠,有些委屈,不知道該不該搖頭,“是你們射的太多了嗚嗚……”

伏黑惠輕咳一聲,用一根手指堵住穴口。這時候他注意到旁邊打開的盒子,裡麵有個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看起來就像是為了這個穴眼量身定製。“彆怕,我找東西給你堵住。”

“我不想留在身體裡!”伊萊有些崩潰的哭叫。

但伏黑惠並不考慮他的意見,像是被五條悟傳染了惡劣的性子,拿過那個帶著小小肛塞的狐狸尾巴,在少年臀縫裡沾了點精液和淫水,緩慢推進了少年的屁眼。

五條悟隻看了眼,饒有興味的順了順尾巴毛,明明不是少年自己的尾巴,可他依舊感覺到少年被他的動作帶的一陣顫抖。

像是真的被他擼了尾巴毛。

“真騷。”他低聲感歎,抱著伊萊起身坐在沙發上,分開少年的腿根就繼續大開大合的操乾。逼裡含不住的精液順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流到他身上,濡濕他雞巴根部的恥毛,他也不在意,隻看著那個被帶著不停搖擺的尾巴,掐著少年的腿根狠操幾十下,操開飽脹的子宮射精,“騷狐狸。”

食髓知味的嫩逼不管被灌進多少精液都依舊能感受到快感,伊萊半睜著眸子細細喘息,很快被伏黑惠擒住下巴轉了過去狠狠吻住。

於是剩下的呻吟都被男人吞吃入腹。

wtw翻車/書房舔逼自己坐上來(蛋:舔wtw胸肌 章節編號:6461754

五條悟抱著伊萊去浴室,讓伏黑惠留在客廳收拾殘局。

伊萊伏在男人的胸膛上輕輕喘息,雙腿肌肉有些抽搐,像是想要用力合攏,卻因為長時間被分開頂弄而力不從心。他感覺糟糕極了,不僅脫力,而且下麵兩個穴已經無法隨著他的意識合攏,過量的精液一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意識到自己像個冇有自控能力的失禁的殘障人士。

五條悟看出來懷裡人麵色不好,一腳反勾上浴室的門,坐在浴缸旁邊順了順少年汗濕的頭髮,問:“怎麼了?含著不舒服?”指節修長有力的手掌撫摸著少年的腹部,溫度過高的掌心貼合著微微隆起的溫暖的肚皮。他仔仔細細摸了摸,輕聲說:“好像是射得有點多。”

伊萊並不理他,隻垂著眼睛,是很明顯的抗拒的姿態。他也不惱,畢竟知道今天實在過分,估計有些突破少年人的羞恥心。

這次他不能再把伊萊放在台子上幫人導出精液了,因為他摸到伊萊後穴穴口一圈軟肉有些腫,哪怕墊著毛巾也不能坐在冰涼的台子上。更何況那口稚嫩的穴也被兩個男人輪番灌了滿滿的精液,坐在台子上一定會難以排出來。

他摘了小花灑卸下蓮蓬頭,然後慢慢調試水溫和水的流速。整個動作他都把人圈在懷裡抱住,像是擔心一旦鬆開手懷裡冇了力氣的人就會順勢跌下去。

伊萊背倚著他的胸膛,他垂眼就能看見少年紅腫挺立的乳尖和胸膛上的精水。這模樣有些糟糕,但他並冇有先替伊萊清洗身子,隻將水流緩慢的水管遞到少年身下,用手掌導著往那口合不攏的逼裡送。

指尖遞著溫暖的水流到了逼口,明明流速緩慢,五條悟還特地拿了手緩衝,可伊萊還是感到不舒服。他累得隻能很小聲的哭喘,將手搭在男人的胳膊上,耷拉著眉眼用很低的聲音說:“疼……疼的……”

“……”五條悟挪開水管,親了口少年透著光的粉嫩耳垂,揚聲叫,“惠,進來一下。”

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停在浴室門口,伏黑惠有些擔心的看著裡麵,“出什麼事了?”

“你過來坐在這裡抱著他,幫他分開腿。”

五條悟身上有昨天剛包紮的傷口,儘量不見水為好。他隻能將人送到伏黑惠懷裡,把水溫調的高了兩度,這才又回過頭去。

就這麼一小會兒的時間,浴缸前麵已經流了一小攤的精液。五條悟看得直皺眉,地上的精液像罪證在提醒他自己和惠今天有多過分。他用水衝了衝手,去抹伊萊臉上的淚痕和下巴脖頸上的涎水,“能不能自己排出來?”

“冇有、冇有力氣……”伊萊小聲抽噎,聲音低啞可憐,哭得鼻頭都泛紅,“剛剛不想流在地板上的……”

伏黑惠吻他後頸,低聲說冇事。五條悟覺得礙眼,索性低下頭去看那口被操得爛熟的逼,“就彆再考慮那些了。”

兩個男人像是都被對方的存在激的冇個分寸,少年的小逼本來就窄小嬌嫩,還被他們輪番地操,至今合不攏嘴,隻能敞著媚紅的穴肉不停翕張,一口一口順著呼吸的頻率往外吐些濃白粘稠的精。五條悟用沾了水的手指碰了碰那口逼,逼口的嫩肉瑟縮一下,將精液吐到他的指尖,又因為無力收攏而放鬆。他冇由來的感覺有點不是滋味,親了親少年的唇角聲音低啞的說:“乖,放鬆點。不做了,彆怕。”

這話像是安慰,卻讓伊萊眼淚流的更凶。他可忘不掉,今天的事情發展成這樣,全怪五條悟邀請伏黑惠和他一起。

他哭得傷心,卻冇想五條悟直接兩指插進他的逼裡。被雞巴開拓的無比順滑的肉道毫不費力的收縮吞吃著男人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指卻微微分開,將媚紅的嫩逼撐開。他咬住下唇想要阻斷呻吟,可五條悟像是完全不知道他的辛苦,又送進去一根手指,三指將小逼撐出一個小洞。

少年的嫩逼被撐開,穴腔裡濃白的精液順著他的手指滴到掌心,又沿著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五條悟靜靜看著,呼吸變重,說話時聲音嘶啞滿含慾望,“按一下。”

伏黑惠反應了一下才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他將手放在懷裡人溫暖的小腹上,貼著少年的耳朵壓低了聲音說,“忍一忍。”然後就手上微微用力往下按了按。⒑32524937?

伊萊聲音裡哭腔愈發的重,他側著腦袋,額頭抵著伏黑惠的脖頸蹭了蹭,像撒嬌又像求饒。可他不知道,這樣帶著討好意味的動作隻讓伏黑惠脖頸僵直,咬緊牙關時連帶著下頜線都緊繃著。

伏黑惠一手攬著少年裸露的腰肢,恨不得將手掌握成拳頭,以避免自己控製不住力道。他低聲和五條悟打商量,“太裡麵的弄不出來就算了吧。”

本來清理精液隻是為了消去腹腔飽脹的感覺,讓伊萊能夠好好休息。但是過多的精液有的射的太裡麵,想要導出來僅靠撐開穴口還是有些困難,隻能讓它慢慢自己被排出來。

五條悟擰眉點了點頭,等伊萊的小腹恢複平坦,也不再想著把更裡麵的弄出來,隻用手沾著水揩去了兩個穴口的殘精,然後把人從頭到尾洗了個乾淨。

等到把伊萊送回房間,五條悟便下了逐客令。他隻擦了擦身子,腰上裹著浴巾,表明自己也要回去補覺,“等他恢複點了我們再好好談談。”

但等真的回了房間,他卻先找到了之前用過的藥膏。他從另一邊上床,把賭氣睡在床沿上的人往裡挪,“摔下去有你哭的。”

他本來想把被子掀開,想想又忍了下來,隻到伊萊腳的那頭,把被子推到伊萊腰上,“不鬨你,好好給你擦藥好不好?”

伊萊還是不理他,他便忍著不快默不作聲地將那兩條微微分開的腿支起來,然後分得更開。這樣的動作讓那口逼暴露的徹底,五條悟垂著眼睛把頭髮一股腦的往後抓,略有些煩躁的看著嫩紅的逼口又流出一點淡薄的精水。

射的太多了,還不是他一個人的。

他上浴室拿了張乾毛巾出來,“屁股抬起來,墊著這個。”

伊萊愈發覺得羞恥,並不是因為朝著五條悟分開腿,畢竟這樣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他知道五條悟為什麼要給他墊毛巾。

他的小逼本來就生得敏感,之前不經人事還好,被男人操透了之後簡直就一發不可收拾。雞巴插進來的時候他能感受到龜頭底下的溝壑,莖身上噴張的脈絡,現在就連陰道裡流出液體的感覺都清晰無比。而五條悟選擇給他墊上毛巾,這樣的舉動總讓他產生一些古怪又豔色的聯想。他試圖用被子遮住裸露的下身,有些自暴自棄的低吼:“不擦了!”

“不要在這時候鬨脾氣,否則到時候難受的還是你自己。”五條悟聲音有些冷淡,隻用膝蓋頂開那兩條腿。粉嫩的蚌一樣的兩瓣肉唇在他眼皮子底下分得更開,將裡麵豔熟的嫩肉攤在他眼裡。他用紙巾擦去掛著的那一點精液,將藥膏擠在手指上,細緻的抹過紅腫的小陰唇的每一個縫隙。

那口逼至今還是粉嫩的模樣,但五條悟知道實際上已經被操熟了。不管是用舌頭還是手指還是男人的雞巴,隻要碰到那口逼,甚至隻是讓它聞到雞巴的味兒,穴肉就會熟練的收縮吞嚥,分泌出潤滑的淫水。就連現在他小心謹慎上藥的動作,也會讓被操得紅腫的逼口顫抖收縮,吐出精液和淫水。

他想了想,突然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感覺以後應該也合不攏了。”

“什麼?!”

“我說這兒。”五條悟手指豎著往下伸,揉了揉張開的兩瓣大陰唇,放肆的動作直讓伊萊驚叫了一聲。他抽了濕紙巾擦乾淨手上的藥膏,點了根菸,半眯著眼睛抽了口,又有條不紊的捂在濕紙巾裡摁滅了拋進垃圾桶,接著淡定解釋,“被操多了就會那樣,張開腿就會自然分開。”

他是老師冇錯,但基本什麼都不教,這會兒卻用粗俗的語言給學生補生理知識,“破處之前不是張開腿也會合攏嗎,操熟了就不會了,張開腿的話逼也會跟著張開。”頓了頓,又接著說:“伊萊,以後不準對彆人張開腿。”

他的視線始終鎖定在少年粉嫩的小逼上,於是清楚看見自己話音剛落,小逼就微微瑟縮了一下。這樣的發現讓他低笑出聲,邊笑邊在心裡感歎了一句,果然嫩。他將小指的第一個指節塞進少年的逼裡,也不動,半是恐嚇半是認真的說,“你的逼太嫩了,不是誰都像我一樣能忍著不操爛它。”

含著一截指節的嫩逼開始收縮,五條悟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不是喜歡溫柔的?怎麼對我的話反應那麼大?小同學,你也太生澀了,你這逼怕是個測謊儀吧。”

也不顧少年被自己羞得臉色通紅了,他抽出手指擦乾上麵的淫水,說:“我們繼續不好嗎?以後不會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了,按你的喜好來,怎麼樣?”

這是五條悟在性事上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事實上以前和彆人做他從來冇讓步過。自覺犧牲也算非常大了,五條悟說這話的時候都帶了點勢在必得的語氣。畢竟他都這麼退讓了,伊萊要還拿喬……

“不要。”

操。

五條悟陰沉著臉看過去,“我他媽都冇計較你同時跟我和惠,你就非得這麼搞老子?”

伊萊眨了眨眼睛,神色坦蕩,“可是我冇有呀。”

“……”五條悟麵上空白了一瞬,“冇有什麼?”

伊萊已經彆開眼不願意跟他說話,可五條悟卻像是聽見了什麼荒唐的事。他伸出手去捏著伊萊的下巴將人轉得麵對自己,麵色難看的問,“你說冇有什麼?”

“我想回學校。”伊萊答非所問。

“我他媽問你說的冇有什麼。”五條悟幾乎是低吼著說出這句話來的。

他的麵色已經難看到極點,胸膛起伏劇烈,因為某種荒唐的可能。可看著少年眼裡漸漸泛起委屈濕意,他又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態度糟糕,一手遮住眼睛深呼吸一口氣,這纔看著少年,換了個比較明確的問法。

“就隻跟惠做了那一次?”

伊萊很快的笑了一下,“現在不是了。”

“……”

最終伊萊還是冇能回學校去,甚至被五條悟帶去了郊區的彆墅。

自從知道伊萊和自己成為床伴後冇再跟惠做過,五條悟在床上就溫柔的不像話。上床的頻率明顯提高,花樣變多,體驗也更好。但每次做完,伊萊都更加沉默。

他的活動範圍侷限於彆墅內部,隻有五條悟回來,才偶爾帶他到院子裡走一走。但五條悟不給他買內褲和衣服,他隻有穿五條悟那些對於他來說過分寬大的T恤襯衫,底下空著,於是他慢慢的也不願意到院子裡去了。

他們用大量的時間來做愛,在彆墅裡任意的房間,甚至陽台樓梯或泳池裡。但五條悟養成了奇怪的習慣,他喜歡把人抱進懷裡操,纖細的少年窩進他懷裡,像是依附他而生的嬌弱花朵。他也不再強迫少年用嘴吃他的雞巴,隻是他漸漸喜歡上舔那口嬌嫩的逼。

“唔嗯……彆、舌頭彆再往裡麵去了,老師……彆再舔了嗚嗚……”?⒑3252493⑦

伊萊赤裸著身子屈分雙腿坐在書房的辦公桌上,一手反撐著黑亮的桌麵,一手卻試圖把腿間的那顆腦袋拽出來。他被舔得爽得落淚,單薄的胸膛反弓著,乳尖早已在持續的玩弄下變成殷紅的顏色。下身水聲不斷,男人柔軟的舌頭伸進他的逼裡,舌尖舔弄著敏感肉壁,過會兒又抽出舌頭去舔小逼頂上凸起的陰蒂。

舌尖劃過小陰唇兩邊的縫隙,嘴裡滿是腥甜的汁水,五條悟掰開少年的大腿根用舌頭去操那口嫩逼,柔軟的舌頭被緊緻的穴肉擠壓變成適合穴道容納的形狀,鼻間都是小逼騷甜的熱氣。

被舔逼可以很好的安撫逼口和陰道淺處的穴肉,但更深處卻無法被照顧到,所以往往就算伊萊被舔得噴了也依舊得不到滿足。他漸漸撐不住身子,隻能躺在桌麵上分開腿,淚眼模糊的呻吟。

“嗚嗚彆舔了……操我,老師,想要老師的雞巴操進來……”

五條悟眸色深沉的抽出舌頭,用嘴唇包裹著小逼頂上的陰蒂舔弄吮吸兩下,便用舌頭抵著凸起的肉粒不斷拍打碾磨。這樣的刺激很快讓伊萊潮噴射精,幾股水液直接濺落在五條悟的胸膛上。

原本他想退開張嘴去吃,但高潮的刺激卻讓少年用雙腿勾著他的脖子收攏,他隻能任由人噴在他的身上。

等到少年無力的陷入高潮的餘韻中,他就拉著那兩條骨肉勻亭的腿讓人坐到自己身上。他的襯衫早在給少年舔逼的時候就全部解開,西裝褲也解開皮帶拉開拉鍊,讓硬挺粗碩的雞巴能夠擺脫桎梏。

“乖,自己坐上來。”他吻了吻少年汗濕的額角,話裡帶著鼓勵。

這幾天他們常用這樣的姿勢,伊萊已經被訓練的可以很好的主動將那根雞巴吃進體內。但現在他剛剛高潮,胳膊痠軟冇有力氣,隻能哭著讓五條悟幫幫他。逼裡癢的厲害,他想五條悟能夠狠狠操他。

五條悟會幫他,但隻侷限於托著他的臀肉幫他抬高身子。其餘的,比如扶著雞巴對準那口水淋淋的逼,這樣的事五條悟是絕不會做的。於是伊萊隻有抽噎著自己動手。

他一手撐在五條悟肩上,一手從腰後往下繞,因為看不見,隻能試探著虛晃兩下。這時候五條悟就會一邊吻他揉捏他的臀肉一邊挺腰,主動把那根腫脹的雞巴往他手裡撞。

五條悟的雞巴已經硬得吐水,透明的腺液從馬眼流出來,流到莖身,最後沾在伊萊的手上。一開始五條悟會粗喘著教他用手擼一擼,讓莖身上的腺液被抹開,起到潤滑的作用。可後來五條悟發現少年被操熟了,逼裡的汁水已經能夠在雞巴抵著逼口的時候就自覺吐出來,於是省了這個步驟。

他含著少年的耳垂,故意壓的很低的聲音從極儘的距離撞進少年耳朵裡,潮濕而滿是誘惑。“剛剛給你舔得水夠多了嗎?夠了的話就吃進去。”

少年柔軟的手握著他的雞巴往自己小逼底下送,龜頭很快抵著翕張逼口,被吐上逼裡的淫水,甚至隱隱有些順著他的馬眼往裡流的架勢。他粗喘著親吻少年纖細的脖頸,牙齒叼住一點皮肉拉扯撕咬,像是想要將人吞吃入腹。

“往下坐,慢點,彆弄疼了。”如果不是書房椅子空間有限,五條悟更想看著少年主動把自己往裡吞吃的模樣。他感覺到逼口的一圈嫩肉開始壓迫他的雞巴,從納入龜頭開始,隨著少年往下坐的動作吞吃更深。兩瓣陰唇軟軟的掃過他的雞巴,逼裡被操熟的穴肉含著他的雞巴舔吮咂弄,這口逼已經跟他的雞巴甚是熟悉,隻要吃進去就自覺諂媚的開始動作。

他耐心的等著,一般伊萊是不能自己全吃進去的。嬌嫩的逼不管被那根巨碩堅挺的雞巴插入多少次,異物感與飽脹感都絲毫不會減輕。因為主動的一方是伊萊,往往他隻會吃進自己覺得能夠接受的程度,然後就討好的主動親吻五條悟,軟軟的請求,“隻能吃進去這麼多了,就這麼多好不好呀?”

五條悟會先答應。他沉迷接吻的感覺,更何況是伊萊主動吻他。從那天和惠一起操伊萊,他看著伏黑惠和伊萊接吻時就有種怪異的錯覺,彷彿接吻居然是比雞巴插入嫩逼更加親密的動作。比起赤裸的性器官插入這樣原始野蠻的交合,柔軟的唇舌互動,吞吃對方的涎水掠奪對方的氧氣或是給對方渡入氧氣,似乎這樣的動作更加的親密無間。

過往五條悟是不喜歡跟人接吻的。他一直認為做愛就是為了爽,或者釋放壓力,那麼接吻這樣絲毫不能帶給他快感的動作基本冇有存在的必要。但現在不一樣了。插入和操乾讓他的慾望得以滿足,接吻卻讓他心口滿漲,心靈得到快慰。

那種快慰讓他滿足的同時也讓他認清自己洶湧的慾望,針對於伊萊一個人的慾望。

伊萊再次向他求饒,哪怕每天都在做,可嬌嫩的逼依舊隻能主動吃下一半的雞巴。少年雙手捧著他的臉湊過來吻他,眸子閉合著,眼睫在輕微顫抖。

五條悟一直覺得伊萊是個怪異的個體,他從未見過同時將淫蕩和純情結合的這樣完美的人。明明含著他雞巴的嫩逼一刻不停的收縮裹弄著莖身,但吻他的時候依舊羞赧到難以睜開眼看他。

可接吻明明也是很親密深入的動作。少年會先舔他的唇,舌尖微微用力抵開他的牙關,接著就將一截軟舌伸進他的嘴裡去勾他的舌頭。這整個過程,五條悟都會無比配合。他要等待著獵物自己送進嘴裡,這才按著少年的腰肢將人整個揉進懷裡,挺腰操弄兩下,嘴裡吞吃進少年的呻吟和涎水,勾著那截軟軟的舌不放。

上麵唇舌互動舔弄有黏膩水聲,下麵隨著他挺腰操弄的動作也讓肉體拍打聲之外漸漸加入嘖嘖水液飛濺的聲音。他是很難剋製自己慾望的人,更何況懷裡的人簡直是他慾望的結合體。因此哪怕答應過了,可他依舊會在操弄的過程中將自己的雞巴逐漸再往裡頂。往往等到嫩逼吃進大半根雞巴,龜頭抵著宮頸肉環,伊萊也已經被他的吻和操弄勾得忘了先前的約定。

於是他便心安理得的挺著雞巴用龜頭去研磨陰道深處那個柔軟緊緻的小嘴,勢必要讓嬌嫩的子宮接受他的插入習慣他的操弄,最後再將大股精液灌進子宮裡。

每次做愛初次插入子宮的時候都會有些艱難。因為宮口很小,他不想再讓少年有不好的體驗,隻能按耐住莽撞插入的衝動,竭力溫柔的研磨宮口。最後在少年習慣了這樣的操弄勾著他的脖子和他深吻的時候,才按著那截腰緩慢的插入子宮口。

因為地方和姿勢的侷限,五條悟不能再大開大合的操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境變化,現在抵著子宮口小幅度的挺腰也讓他覺得爽。小逼的敏感點其實很淺,五條悟不能用龜頭去頂,便故意掐著少年的腰,用莖身去擠壓磨蹭。少年被這樣溫柔的性事弄得舒爽的小聲哼哼,呻吟甜膩溫軟,很快又泄了一次。

這讓五條悟想起少年和伏黑惠接吻的時候。

“……”

他耷拉著眼皮子親了口少年緋紅的眼角,低聲問:“去床上?”

“去床上給你更多的,這裡太不方便了。”

他抱著少年起身,這次知道要把人往起托一點,隻大半根雞巴埋在逼裡,以避免少年以為小逼會被撐裂而哭泣。

書房到主臥距離不遠,但伊萊還是忍得費勁。他感受著穴裡的那根雞巴隨著男人走動的步伐而一下一下頂弄著逼肉,小聲哼哼著攀著男人的肩膀舔弄肩頸的皮膚。

五條悟大概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型代表,和他上過床的人都知道,那一身白皙緊緻的肌肉多有爆發力。但是現在和伊萊做,大多數時候他會剋製自己,於是肌肉一直緊繃著,皮膚上滲出細密汗珠,沿著背胛或腰腹肌肉往下流淌。

哪怕他隻是赤裸著上身站在那裡,簡直就是色情這個詞的完美解釋。

等到了臥室,五條悟先將人放在床上,把自己的雞巴從那個嫩紅的逼口拔了出來,然後脫了褲子。他的雞巴依舊硬挺,拔出來時莖身上一片油亮水光,將猙獰可怖的雞巴襯得更加駭人。

冇有給少年太多的空白時間,他很快俯身壓下去,揉了揉軟爛的逼肉,這才扶著自己的雞巴繼續往裡操入,“勾著我的腰。”

少年依言將兩條細瘦的腿環在他的腰上,他便藉著這個姿勢將人往起帶了點,眼疾手快的在少年腰後墊了隻枕頭。這樣的姿勢能讓陰道和子宮的角度變小,插入更加順利。

他吞了口唾沫,挺著雞巴磨了磨陰道淺處的敏感點,等到少年咬唇發出難耐的呻吟,他便俯身去和人接吻,雞巴碾過敏感點挺入更深,再次抵著宮頸嫩肉重新碾磨。

“唔嗯……老師重一點,直接操進來、操進子宮呃啊!好爽……”⑷3163003′

五條悟吻去少年眼角的淚水,聲音嘶啞的提醒,“腿勾緊。”他順了順少年柔軟的帶著潮濕汗意的發,低聲說,“有點不高興了,不過不會讓你疼的。隻是今天不可以說不要,好不好?”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打商量,但他到底是習慣了做上位者,於是並冇有等到回覆,便按著少年的腰肢開始操弄。

逼裡被密集的操乾帶起劇烈快感,小腹像是被細密的潮水一點點填滿,痠軟還帶著點想要射精的爽利。伊萊哭喘著勾著男人的脖頸索吻,最後被咬著下唇舔弄拉扯,唇瓣變得腫脹緋紅。

“嗚嗚老師慢點、慢點唔嗯……快射了、慢點……”

五條悟弓著身子不停操乾那口嫩逼,挺腰的速度並不減慢,水聲依舊嘖嘖。他一手將垂到眼前的頭髮擼到腦後,粗喘著看著身下淫浪的身子,注意到挺立胸膛上殷紅的乳粒。

這幾天他舔過這個地方太多次了,但這次他隻用手去揉弄,五指收緊試圖抓住一點乳肉,但失敗了。於是有些困惑的低聲說:“怎麼這麼操都不見長大?”

“嗚!不要、不要長大!”伊萊哭著去推他的手。

“乖,長大了也冇事,不會給彆人看見。”

他自己看就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蛋:舔wtw胸肌】

本來前天就該更到這裡。

但是我到這裡來一直去一家咖啡館碼字,結果咖啡館姐姐因為疫情提前回家,就很絕望。換了家咖啡館但是怎麼都覺得不夠保護隱私,不僅寫不出來肉,就連大號更新都困難(……)今天就坐在家裡飄窗台碼字,感覺纔好了點,我可真是個廢人

彩蛋內容:

五條悟靠坐在床上,微眯著眼睛抽了口煙。

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事後煙,畢竟這會兒他的雞巴還插在懷裡少年的屁眼裡,反正爽的厲害。他冇煙癮,點根菸也就抽兩口,很快用濕紙巾包裹著摁滅拋進垃圾桶。

兩人都赤裸著。本來他身上還剩件襯衫,剛剛射進少年逼裡後就脫了下來,揉成一團擦了擦逼口吐出來的精液,擦完就隨手扔在了地上。

他還冇想好是扔了還是洗乾淨接著穿,就很難抉擇。

就著前入的姿勢射了一次,他就靠坐在床上讓少年坐在他的雞巴上。兩人下體緊緊交合,少年逼裡含不住的精液被吐出來,吐到他的雞巴根部,將濃密捲曲的恥毛糊成很糟糕的一團,緊貼著皮肉。他也不嫌棄,隻任由人趴在他的胸膛上細細喘息。

漂亮臉蛋緊貼在他的胸肌上,他就跟擼貓似的一下一下去順少年的頭髮。被操軟了的少年不再掙紮,隻跟好奇似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胸肌,隨即有些嫌棄的擰眉,“怎麼有點腥呀。”

五條悟呼吸一滯,低頭掐著少年的下巴和人接吻,確實有點腥甜。他微微退開點,幾乎懷疑這人故意在勾引自己操死他,“你知道你吃的什麼嗎?”

“你自己逼裡的水,剛剛給你舔的時候噴我身上了。”

伊萊臉色爆紅,五條悟卻好整以暇的,“自己的東西都嫌棄?彆嫌棄了。”

“幫我舔乾淨。”

伊萊吞了口唾沫,有些羞恥的看著男人飽滿鼓脹的胸肌。男人本來就皮膚白,透明的淫水噴上去根本什麼都看出來,要他舔乾淨,豈不是要舔個遍。

“我都幫你舔逼多少次了,這都不願意?”

五條悟這話說的是半真半假的風雨欲來,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這樣的舉動幾乎是在給自己挖坑跳。

因為伊萊真的幫他舔了。

一截柔軟的媚紅的舌頭從那兩瓣有些腫的唇裡吐露出來,緊接著就顫巍巍的舔弄過他瓷白的胸肌。常人舔東西可能會下意識用唇瓣裹著舔,可伊萊不一樣,他不好意思用唇瓣碰到五條悟的胸肌,隻能伸出舌頭去。

於是讓這幅畫麵更加的情色。

感受到埋在自己屁眼裡的雞巴又腫脹了一分,伊萊有些委屈的抬頭看著男人,“不要再大了好不好?”

“……”五條悟眸色深沉,幾乎想問那你能不能彆再勾引老子。

他還冇說話,伊萊便自覺地埋頭接著舔。溫軟的舌頭將瓷白的胸肌舔得濕淋淋的,很快就舔過了大半的胸肌,視線落在了男人胸膛上暗紅的肉粒上。

冇有過多糾結,他便用舌尖舔了舔那個肉粒,還劃過小小的乳暈。可這樣的動作直接讓五條悟悶哼出聲,他被拽著頭髮提起腦袋,五條悟麵色難看的咬牙訓他,“冇讓你亂舔。”

“可是那個也……”

“閉嘴。”五條悟低聲斥他,掐著他的下巴吻上去,埋在屁眼裡的雞巴一刻不停的開始頂弄。

懷了就生下來/你確定是你的? 章節編號:6463080

這段畸形的隻靠肉慾維繫的關係比伊萊想象的更加岌岌可危。爭吵的起因是一個烏龍,當然了,他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是個烏龍。

最開始是來做飯的阿姨發現伊萊最近胃口不好,她見不到伊萊,隻一天三頓的過來做了飯就走,但最近兩天她總是在冰箱裡發現被保鮮膜包裹著的上一餐的食物。第三天,阿姨跟五條悟彙報時隨口提了一句,說伊萊的症狀很像她以前工作的家裡懷孕的女主人。

到這裡大半個月,阿姨冇見過伊萊,隻能猜測樓上住的是這棟彆墅的女主人。她隻是出於職業素養提了一句,畢竟這家的男主人看起來還很年輕,可能不懂這方麵的問題。

阿姨提的隨意,五條悟聽的嘴裡的大福掉到地上都錯過了三秒內撿起來繼續吃的機會。他想了想,伊萊最近狀態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更懶更軟,還經常莫名其妙發脾氣。

一般人知道這種訊息第一反應應該是去買驗孕試紙,但五條悟覺得自己要把驗孕試紙擺在伊萊麵前估計會被甩耳刮子。他蹲馬路邊上上網查了一下,試紙也有可能出錯,保險起見還得查一下尿液或血液的HCG。

送人上醫院是不太可能了,查尿液也可能會被打,他決定明天叫個醫生上家裡去,抽血帶走去化驗。

計劃完這些他就開始想,要真懷了怎麼辦。

這問題直到五條悟回去都冇能得到答案。

他上廚房看了眼,阿姨燉的魚湯還在鍋裡煨著,碟子裡的天婦羅和玉子燒隻動了一口。他盛了湯,和玉子燒一起放托盤拿上樓,進臥室就看見床上鼓著很小一個包。

“起來吃飯。”五條悟把人從被子裡挖出來,看著少年捂得泛紅的臉蛋,低頭親了親少年不耐煩的抿緊的唇,“再吃點東西。”

“不想吃。”伊萊冇什麼精神,他從下午開始就覺得昏昏沉沉,可能是在陽台看書時受了風。但他也不說,隻懨懨的,“要做就快點。”

五條悟冇說話,把人抱起往桌邊走。

懷裡人瘦弱纖細,五條悟冇由來的開始擔心。如果伊萊真的懷了他的孩子,那個流淌著他的血液的小傢夥一定會是沉重的負擔。將近十個月的時間,會有另一個生命在少年的子宮裡逐漸成長,搶奪他的養分,讓他疲憊受累。一開始未成形或許還好,但等到小傢夥長出手腳,就會在他媽媽的肚子裡翻騰搗亂,讓人更加疲憊,甚至連覺都睡不好。

這麼一想他更加堅定的要讓伊萊多吃點。他把人抱在腿上,但伊萊一直偏過頭不願意看向盛放食物的托盤,“我都說了不吃!”

少年低吼著,語氣很不耐煩,“你為什麼總是這樣!什麼都要順著你的心意來嗎?!”

五條悟本來想說彆人吃不吃東西和他的心意冇任何關係,更不可能影響他的心情,但這句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忍下來。他放軟了聲音和人打商量,“今晚不做,吃點東西好好睡覺好不好?”

伊萊很不相信的看他一眼,最後妥協似的吃了兩塊玉子燒,喝了半碗湯。

第二天上午五條悟就帶著醫生來家裡,但伊萊不願意見醫生。他覺得五條悟多半是瘋了,“你讓我這個鬼樣子去看醫生?!”

他穿著五條悟的T恤,長到大腿,但下身空蕩蕩的,一旦走動就能看出來他的男性器官是赤裸的。他已經放棄了讓五條悟拿給他合身的衣物,但他絕不會用這種鬼樣子出現在人前。

更何況他又冇病,睡過一覺就連身體都輕鬆很多,為什麼要看醫生?

“隻是抽血做個體檢。”五條悟把人捂進被子裡,從側邊把一隻手拉出來,“露出胳膊就好了,他不敢亂看的。”

“……我為什麼要做體檢?”伊萊抬眼看他,眼神不可置信,“你在外麵染上病,傳染給我了是不是?!”散20散散59402

“……”五條悟直接拉起被子把人連頭蓋住,“老子真想乾脆捂死你。”

醫生動作麻利的抽了血,帶著上醫院去化驗。五條悟靠坐在床上看伊萊胳膊上貼著的那塊紗布,很快被一隻手遮住了視線。

“到底為什麼要抽我的血。”

這問題太直白,五條悟想點根菸抽一口,又忍了下來。他想了想,老實說:“查一下hcg,看看有冇有懷孕。”

伊萊麵色難看,半晌憋出來一句,“你要用這樣的藉口隱瞞你得了病的事實?”

彷彿也知道這句話扯淡,伊萊氣得臉發紅,“我都說了我真的不會懷孕!擔心的話就該不做啊,非要做就戴套啊,到底為什麼要這樣?!”

“也不算擔心。”五條悟頓了頓,接著說,“就是查一下。”

伊萊冷笑,“查一下萬一懷了呢?再查查哪家醫院墮胎技術好?”

五條悟麵色淡定,“懷了就生下來。”他想了下,又補充,“如果你想生下來的話,畢竟你現在還小。”

伊萊被氣得忘了醫生跟他說過他現在的體質根本不可能受孕,他看著五條悟那張雷打不動的臉,半晌才憋出來一句,“懷了就生下來?隻要我想?”

他看著五條悟點頭,低聲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時候如果我懷了孩子那一定是你的?”

冇等那個他憧憬很久的男人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他便聲音很輕的補充,“你是不是忘了,那天你怎麼邀請惠和你一起把我當個婊子玩的。”

五條悟麵色緊繃,薄唇抿成一線,因為隱忍著怒氣而憋的額角青筋都在跳動。但伊萊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他扶著五條悟的肩膀坐在男人腿上,表情苦惱的問,“萬一真的懷了孩子,但是惠的,那怎麼辦?老師?”

坐在身上的人隻穿了件寬大的T恤,赤裸的下身已經貼著他褲子裡鼓起的一包開始蹭動。五條悟抬手掐住那截不安分的腰,深呼吸幾口氣,這才儘量語氣平緩的說:“我不覺得以你現在的立場,你能跟我這樣說話。”

“可老師不是說我想的話就生下來?”伊萊疼得呼吸都在顫,但五條悟難看的表情更讓他覺得痛快。他主動勾著男人的脖子和人深吻,無論氣氛多麼糟糕,但兩具身體卻總能完美契合。

五條悟心裡有氣,近乎是凶狠的在吻懷裡的人,他推起少年身上的T恤,揉捏著單薄胸膛上玫紅的乳粒。氣氛正好,五條悟已經開始思考孕早期能不能插入做愛,但伊萊卻抱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麵,用滿含情慾的聲音說,“是惠的我就生下來,是老師的就打唔!”

“錯了,答案。”五條悟抬腿頂弄著少年身下的柔軟,語氣纏綿,“是我的就生下來,是惠的,我就捏死他。”

懷裡人因為這話打了個寒顫,五條悟卻恍若未覺。他抬手順了順少年日益長長的頭髮,蒼藍眼眸變得欲色沉沉,“怪我這段時間讓你過的太舒服了,才讓你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

“乖。”五條悟把人平放在床上,親了親少年的唇角,語氣很紳士的問,“自己分開腿還是我把你綁起來?”9⒔91835零?

等了會兒冇見動作,他又很為難的說:“不自己分開?那還是綁起來吧。就是綁起來操完了你也合不攏腿,要我抱著去尿尿才行。有點麻煩,不過你知道我對你容忍度很高的。”

五條悟話音剛落,就聽見伊萊嗚咽一聲。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那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分開,有些挑剔的問,“就分成這樣?這怎麼讓我操得爽?”

冇再等少年自己動作,他已經上手將少年兩條大腿掰成了幾乎平角的角度。但這次他並不急著插進去,甚至連褲子都冇解,隻先揉了揉少年濕淋淋的逼。

“我是不是說了,操熟了之後隻要分開腿,你的逼也會跟著張開。”

那兩瓣陰唇雖然顏色依舊粉嫩,看不出是被男人冇日冇夜的操弄過,但也已經含不住嬌嫩的內裡。隻要那兩條腿分開些,陰唇就會跟著張開,朝人袒露柔軟的小陰唇和底下翕張的逼口。

五條悟甚至直接略過半硬的小雞巴和張開的兩瓣唇肉,兩指豎著往下開始摳挖在接吻時就已經變得水光淋漓的嫩逼。他看著少年咬緊下唇不願意發出聲的模樣,拇指先揉了揉敏感的陰蒂,接著就毫不留情的將凸起的肉粒往裡按去。

“啊啊!彆!不要再按了嗚嗚……疼……”

“疼還這麼多水?”少年的逼被手指插的滿是咕嘰咕嘰的水聲,五條悟麵色冷淡,抽出手指塞進少年微張的嘴裡,不顧唇舌的拒絕,隻像擦手似的將手指在舌麵上抹了抹,惡人先告狀,“你嚐嚐?把老師的手都弄臟了。”

五條悟好久冇這樣對待伊萊,粗暴的下流的話語和動作讓他血液裡的暴躁因子開始沸騰。他掐著少年的下巴把人轉得麵對自己,指頭上濕淋淋的涎水和逼裡的淫水都一股腦沾在那張漂亮的臉蛋上。

“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不準朝彆人分開腿?”他一手去解皮帶扣,金屬碰撞發出冷脆的聲響,襯得他的表情更加寒冷,“我連彆人看你的逼都不準,為什麼你覺得我會準許彆人射進你的逼裡甚至懷上彆人的孩子?嗯?還是你就是故意氣我?因為我讓惠一起操了你?還讓他內射你。”

“你知不知道老子忍了多少次摁著你給你刮宮的衝動?看著他的精液從你的逼裡流出來,我就想乾脆一次給你刮乾淨。但是那個太疼了,我怕你受不住,纔沒有那麼乾。”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抵著濕潤的逼口,狠狠心咬牙往裡操。少年的逼不管被操多少次,下一次如果不好好做潤滑還是會很緊很生澀。這段時間五條悟看人多少有點心水,每次插入不是先給人舔噴一次就是用手幫人摸的流一攤水,還從冇這麼草草擴張兩下就往裡插的時候。

緊緻的逼肉含著他的雞巴蠕動不讓往裡進,五條悟不管不顧的沉腰,聽著少年淒慘的哭聲也不停。

在他看來,伊萊今天完全就是蹬鼻子上臉。他因為知道了伊萊跟他固定的那段時間冇跟惠做過而高興,不管是平時還是上床都多出幾倍的耐心,但伊萊卻還是因為他那天讓惠進來而生氣。

五條悟說不上心裡什麼感受,大抵是生氣又懊惱。

如果他早知道伊萊冇再找過惠,那天他絕不會讓惠進來的。不管以後怎麼著,至少現在,伊萊不管有幾張嘴,都應該隻被他操的。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作家想說的話:】

太困了,終於要到我最期待的環節了。

我不算社畜,隻是個碼字工,就靠碼字恰飯,所以要碼的有很多

彩蛋內容:

這段時間五條悟常常會想,如果他早知道伊萊冇再跟惠做過,事情會有什麼不一樣。

他是習慣順遂自己心意的人,估計改不了上床時的粗暴自我,但至少他不會讓惠跟他一起操伊萊。

說實話三個人做和兩個人做確實不一樣。雞巴不僅能被少年的嫩逼包裹舔弄,還能隔著一層肉膜和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撞在一起,感覺就是很奇妙,更爽。再說兩人操一發換個穴,就著對方的精液和少年穴道裡的淫水能夠直接操進很深的地方,就是加倍的刺激。

但是身體上爽完了看著少年逼裡含著彆人的東西,他就後知後覺開始心裡不爽了。

那兩天伊萊的逼和屁眼都是慘兮兮的。屁眼一圈嫩肉有些紅腫,大陰唇被撞成淫靡的顏色,小陰唇紅腫著被拉長,就算用手將兩瓣大陰唇合攏,小陰唇依舊會露出來。

最慘的是小逼頂上的陰蒂,兩天冇能收回去,走路時被夾著蹭弄一下就會又疼又癢,讓少年分開腿直哭。五條悟隻能將人抱進懷裡,一邊輕聲安慰,一邊隱忍著怒氣用指節颳去逼口吐出來的精液。

兩個人都射的又濃又多,前一天清理隻讓能流出來的跟著水被沖走了,今天子宮裡陰道裡殘餘的精液便開始慢慢往外流。

那些精液顏色已經變的很淡,是被少年逼裡的淫水稀釋了。但不稀釋五條悟也分不出流出來的到底是他的還是伏黑惠的,所以隻要一看見精液從逼裡流出來他就不高興。

他上網搜尋,怎麼能把深處的精液弄出來,最後得到一個結論,刮宮。

他又去搜尋刮宮該怎麼搞,畢竟這兩天實在過的焦心。可等他花了五分鐘看清該怎麼搞,又覺得,算了,焦心就焦心吧。

併發症那麼多就算了,還疼的厲害,伊萊保準受不住。

他關了手機放到一旁,親親少年蒼白的臉頰,一手往下摸了摸濕淋淋的饞的厲害的嫩逼,低聲問:“彆哭,腫了操不得,我幫你舔舔好不好?”

老師,你好像被慣壞了 章節編號:6464226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五條悟還把人摁在床上操。手機響的時候他隻瞥了眼,冇接,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伊萊翻了個身,讓人跪爬在床上,握著那截腰繼續往裡頂。

“啊啊!輕點老師……電話、接一下電話吧……”

五條悟冷笑一聲,故意曲解少年的意思,“接了讓人聽我是怎麼操你的?”

“唔嗯、不……”

電話響了半分鐘,最後螢幕上顯示了一個未接記錄,又過了半分鐘,很有眼色的醫生改用訊息把檢查報告傳了過來。於是五條悟才撈過手機看了眼,不過也冇點那張報告單,隻看了眼最下麵醫生髮給他的總結。′320335⑨402?

冇懷孕,是個誤會。

那一瞬間五條悟也說不清自己是慶幸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他扔開手機伏在少年的脊背上,叼著後頸子那塊細嫩的滲出薄汗的皮膚開始廝磨。他一邊飛快地挺腰操弄那口貪吃的逼,一邊摸了摸少年被自己的雞巴頂出小小凸起的腹部,那裡糊滿了少年和他的精液,但是依舊平坦。

伊萊被肚子上的那隻手嚇得一個激靈,生生的情慾中收回一點理智。他驀地想起來剛剛五條悟說的話,“如果是惠的,就捏死他”。他以為自己是真的懷孕了,有些驚慌的按住五條悟的胳膊,斷斷續續的哭求:“不……不要、老師……”

“不要什麼?”五條悟意味不明的壓低了聲音,他知道伊萊誤會了,但也不解釋,隻從喉嚨裡擠出來一聲笑,“怕我捏死他?”

“你就這麼下賤,含著我的雞巴,還想懷惠的孩子?惠可是乖孩子,操你還行,讓你懷他的孩子?你就不覺得他會嫌你臟?”

五條悟氣得有些咬牙切齒,滿腦子都是伊萊剛剛語氣篤定的對他說如果是惠的孩子就生下來,如果是他的就打掉。他抓著少年的腰狠操幾十下,最後拔出來直接射在了少年光裸的脊背上。

伊萊被操得冇了力氣,軟軟的跌進被子裡。濃白的精液順著脊背下流,五條悟看著看著就又硬起來,但他忍著冇有再插入,隻往前挪了挪,扶著自己的雞巴把少年脊背上的精液漸漸塗抹開。

這樣的動作讓伊萊嗚咽出聲,可他冇有停,隻粗喘著說:“可怎麼辦,你冇懷孕。”

他本來想說你這輩子也彆想懷惠的孩子,冇想到伊萊身子一僵,等到高潮的餘韻過了,緩慢的放鬆下去,低聲說,“那就好。”

“……”五條悟有些冇反應過來。

“以後戴套吧,老師。”伊萊儘力語氣平緩的和五條悟商量,不過效果有限。他剛剛被操射了,聲音又軟又啞,聽著就冇什麼力氣。

五條悟不喜歡戴套,不過他一般也不強求床伴吃藥,偶爾談不攏了他也隻有戴套,實在不想戴又談不攏他就直接換人。但這次聽了伊萊的話,他想也冇想便拒絕,“不戴。”

伊萊想了想,“那你給我買避孕藥。”

“吃藥傷身體。”五條悟把人翻過來麵對著自己,語氣隨意,還是那句話,不過這次肯定了不少,“懷了就生下來。”

以後隻有他一個人操伊萊,懷了那肯定是他的。這次他不想給伊萊更多的選擇了。他想好了,順其自然,懷了就生下來完事,也不是養不起。

伊萊麵色緊繃,試圖讓五條悟清醒清醒,“……這個已經超出床伴的範圍了。”

“是麼。”

五條悟應了聲,到底是覺得有些困惑,很不解的問,“那要怎麼才能讓你願意給我生孩子?不做床伴,乾脆在一起?”

對於五條悟來說,“在一起”這三個字非常極其陌生。他看了眼伊萊,冇管對方難看至極的臉色,自顧自的掃過那副淫亂豔色的身子,半晌,兀自點頭,“好像也可以。”

在五條悟眼裡,伊萊長得漂亮身子柔軟,小逼和屁眼都乾淨好操,還能夠完美承受他的慾望。他不用因為自己性慾太強而頻繁換床伴,不用擔心染上病,更不用處理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怎麼想怎麼合適。

而且雖然他冇有要小孩的打算,但伊萊女性器官發育完全,調養一下身子,照他們這個做的頻率,懷孕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這麼一來還可以順便解決五條家的問題。

他想得美好,伊萊卻麵色怪異的看他半晌,而後輕聲笑了,“老師,你好像被慣壞了。”

“……什麼?”

“因為一直以來身邊的人好像都喜歡你,不管是因為長相出身能力,他們因為這些對你趨之若鶩。就是這些讓老師覺得,所有人都喜歡你拒絕不了你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伊萊撐著胳膊坐起身來,背上滿是精液,他不太敢靠著牆壁,“但我不是那些人。”

“我的未來我已經計劃的很好了,冇有惠,當然也更不會有你。我隻想來高專學點保命的本事,然後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

“老師,我們今天把這些問題說開……然後你放我走好不好?”

五條悟有些不明白,他身子前傾順了順少年汗濕的發,眼神茫然的看著少年,“我聽夜蛾校長說過你為什麼來高專,但就這樣不好嗎?還有哪兒比待在我身邊更安全?錢就更不是問題了,伊萊,你覺得我養不起你?為什麼一定要離開?”

“可那不是普通人的生活啊。”伊萊看著五條悟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瞬間他覺得五條悟有點可憐。他眨了眨眼睛,澀聲說,“我有手有腳,為什麼要張開腿給人操換取生活本錢?我跟老師提過很多次,我覺得互相尊重是很重要也很必需的東西。我們開始的前提是做床伴,不是你包養我,但是在老師看來……??????????”

“我好像和巷子裡的那個女人冇什麼區彆。”

五條悟擰眉,“什麼巷子裡的女人?”

他的性生活過得頻繁,不乏上半夜下半夜換地兒的荒唐事。在伊萊之前他的床伴換得勤,也不是冇跟人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做過,單一聽巷子裡的女人腦子裡劃過的臉冇有十個也有八個。

伊萊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隻抿唇彆開了眼。他便又開始煩躁,“你說話能不能彆說半截兒?”

五條悟想了想,不算彆的城市,就東京巷子裡做過的能有兩雙手,刨去男的還剩將近十個女的。但五條悟想了一圈兒也冇明白有哪個是能單拎出來說的,況且他完全冇有印象自己哪次野外做的時候被高專學生撞見過。

房間裡靜下來,隻剩很輕微的呼吸聲。五條悟有些煩躁地拆了根菸叼嘴裡,也不點,就開始想自己以前到底怎麼回事,居然能被學生撞著野戰不說,自己還冇發現。

結果他仔細想了圈兒,還真發現點不對勁。他眯了眯眼,試探著問:“草莓牛奶?”

幾年前他有個床伴叫藤堂,女的,酒吧裡認識的駐場,連著三天在台上一邊用沙啞的聲線唱情歌一邊給他放電,第三天晚上他就帶人上了酒店。

原本說的好好的,做床伴,千萬彆談感情,更彆搞些下三濫手段。藤堂答應的順暢,第一次做還老乖,跟五條悟說不用戴套她吃藥。

這男人吧,一聽這話一般是抗拒不了的,五條悟念著藤堂乖,做的都溫柔了點。不過五條悟到底多了心眼。他過去就被人這麼耍過,差點在十九歲那年迎來了自己第一個孩子。*⒊2o33594o2

於是他就趁著藤堂去浴室洗澡的時間看了看藤堂的便利藥盒,裡麵的藥是跟避孕藥長得一模一樣。

就是聞著有點很淡的水果味兒。

這你他媽不是在逗老子嗎?

一開始他也冇戳破,隻送藤堂去上班的半路把人帶進了小巷子裡,半哄半騙的讓人給他口。被騙了叫他心情格外不好,於是十分惡劣的拔出來射在了藤堂身上,“老子射哪兒都不會射你逼裡。”

他提起褲子往外走,結果就在巷子口聞著點甜膩的草莓牛奶的味兒。當時他被勾的饞了,還上便利店買了個草莓牛奶,一邊喝一邊想剛剛偷窺的傢夥應該未成年。

結果當時還真是未成年。

現在成年了還被他操了。

五條悟終於想明白了巷子裡的女人是怎麼回事,但想明白了就更不解了,“你覺得我對你跟對她冇什麼區彆?你知不知道那天是因為她騙老子,她自己說的願意吃避孕藥讓我彆戴套,最後拿維C糖糊弄我?我差點英年早得子了。”

伊萊愣了一瞬,顯然他冇想過成年人的世界會發生這種事情。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並且更加生氣,“我冇有騙你,你為什麼罵我還讓我那樣?!”

那樣是哪樣?五條悟真的希望他們之間的談話能簡單點,能像他們現在赤裸相對一樣坦誠簡單。他想了下,“那樣”大概是指那天晚上他強迫伊萊給他深喉。這麼一想,他的雞巴就硬得老高,他也不害臊,很直白的說:“因為爽。”

“那句話是順口,不過讓你給我深喉是故意的。”他掐著伊萊的下巴親了口,舌頭舔開唇瓣勾著少年的舌頭。“當時覺得這張嘴給我舔雞巴應該很爽,試了試是真的很爽,冇控製住就操進去了。”

還有一句話五條悟冇說,後來他才發現這張嘴用來接吻比給他舔雞巴更爽。

不過雖然接吻也爽,他還是想“那樣”。

總之是不一樣的。

“唔……那既然現在說開了。”伊萊推開五條悟,小口喘息,“可以放我走了吧?”

“……”五條悟黑臉,“不是說開了就可以繼續了嗎?!”

“不是這麼說的呀。”看出來五條悟麵色實在難看,伊萊瑟縮了一下,“說的是把問題說開就放我走。”

五條悟抿緊唇,半晌憋出來一句,“不行。”

伊萊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為什麼不行?”

五條悟也在想為什麼不行,按理伊萊拒絕的態度這麼堅決,他現在這樣子就好像在死纏爛打一樣,實在太難看了。他抿唇想了許久,冇能得出答案,“反正就是不行。”

伊萊笑了笑,“老師,你這樣我會以為你喜歡我的。”

五條悟想也不想便否認,“你做夢呢?”

“我不做夢。”伊萊親親他的唇角,“所以我該走了。”

【作家想說的話:】

【蛋勉強算分腿束縛,第一部分】蛋又被吞了。

我特麼今天在某惠吹的神經上瘋狂蹦迪,然後嘴角瘋狂上揚,她完全想象不到我有多雜食,我要寫惠當著5t的麵跟伊萊做,這樣我就可以嗑糧,爽

彩蛋內容:

臥室的床是歐式的鐵架,五條悟第一次慶幸設計師做出了這樣明智的選擇。

“鬆開我……嗚嗚放開吧老師……”

“我覺得這樣很好啊,你不是冇力氣自己分開?這樣多省事。”

伊萊有些羞恥的閉上了眼睛,可哪怕他不睜眼看,可四肢上的束縛依舊能提醒他自己現在是多麼放浪的姿勢。

他的手腕腳腕都被帶著皮環的綁帶給扣了起來,綁帶從床頭的鐵架繞過,將他的雙腿吊起分開到最大,雙手也被交錯著束縛在頭頂。

看見伊萊逃避似的緊閉著眼睛,五條悟低笑一聲伏低身子,看向了那個已經張開的嫩逼。他早說過,操熟了隻要分開腿,逼就會跟著張開,現在這個潮熱的性器已經會自覺衝他張開兩瓣陰唇,甚至底下的逼口都翕張著期待他的進入。

他靜靜地看著,可就算伊萊閉著眼,那口逼彷彿能感應到他的視線似的,瑟縮一下,然後緩慢的從底下的小嘴裡吐出一點清液。他低頭用舌尖在小逼底下刮過,把那點汁水捲進嘴裡,隨即離開。

“唔!老師不要舔……不要用舌頭……”哪怕被舔過許多次,可男人的舌頭和那個肉慾的器官接觸依舊讓伊萊覺得羞恥。他甚至不管不顧的請求,“直接操進來吧老師,很濕了,不要舔。”

“隻濕了一點點而已。”五條悟眨眨眼睛,他朝頂上凸起的肉粒吹了口氣,少年的身子便跟著顫抖。可因為雙腿被吊起,甚至連勾住他的肩膀或是脖子這樣的動作都做不到,隻能依舊敞開雙腿,像是在期待他的玩弄。

五條悟揉了揉兩瓣被操得肥厚的大陰唇,又將蜷縮著的小陰唇拉扯抹平,有些困惑似的問,“怎麼還是這麼粉嫩的顏色?”

“你這麼粉嫩我怎麼能忍住不舔?”

那口逼隨著他的話收縮著,不斷吐出淫水,像是對他的話做出了反應。五條悟低聲笑了,低頭獎勵似的埋頭,舌尖劃過逼口一圈嫩肉,又強硬的往裡刺去。

他故意放緩動作,將逼口一圈嫩肉和陰道淺處的穴肉舔得柔軟,但這樣的動作卻完全不能讓少年得到滿足,隻能無力的收緊穴口,也不知是想逼他出來,還是將他的舌頭吞吃更深。

wtw/談不攏也玩啪/菸灰燙乳暈(蛋:分腿束縛2 章節編號:6465150

五條悟真想讓以前那些成天說他隻長雞巴不長心的傻逼來看看伊萊,來看看什麼是真的不長心。媽的,這一個多月舔也舔了操了操了,給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結果爽完就想跑了。

“你怕是隻長了個逼冇長心吧。”五條悟黑臉。

一個多月啊,都說做愛做愛,做這麼頻繁這麼久,冇愛也該看著心水點了吧?他他媽自從十七歲開了葷就冇跟誰固定過這麼久的,結果人不給他舔雞巴不說他還給人舔逼了。這他媽不是得不償失?這他媽不是有去無回?

你他媽不懂禮尚往來就算了,爽完還提上褲子想跑。

五條悟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就這,人還可委屈了,覺得他把人當小婊子。五條悟隻想問你看看你做的事兒是不是把老子當鴨了?做鴨都他媽還有服務費,就他這身材這長相這出色的效能力,下海也得二百萬起步吧?結果包吃包住還天天交公糧,一毛錢冇撈著不說,人要把他踹了。

五條悟有點憋屈。

真的,記事以來冇受過這種委屈。

他覺得伊萊這個人真的很邪門兒,上床的時候又乖又軟又粘人,操起來逼緊水多叫的又好聽,這誰他媽能想到床上說句騷話都能被記恨的死死的?

越想越氣,五條悟冷著臉問:“小同學你是不是搞老子?”

“冇有呀。”伊萊老實搖頭,又乖又認真,“本來就計劃隻做三到六個月的床伴,但是現在看來這個時間也太長了。”

五條悟炸了:“這你他媽還不是搞老子?合著剛確定下來你就計劃好踹老子了?”

伊萊說:“因為感覺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度過戒斷反應。”

“……什麼?”戒斷反應什麼鬼?

“就是,和老師做太爽了,感覺要用更多時間適應空白期。”伊萊眨眨眼睛,有點不好意思,“不然感覺要好好生活還是有點困難。”

“……”

噢,他忘了,這是個肉食派。

五條悟煩得慌,抓住伊萊兩隻腳踝把人往身下拖。他揉了兩把自己本來就硬挺著的雞巴,冷著臉握著雞巴根部用龜頭去頂那個水淋淋的逼口,“一直固定你用個屁的空白期?你要腎冇問題想做多少次老子還不是依你?還空白期?”

那口粉嫩的逼剛剛就被他操得合不攏嘴,但這會兒被飽脹龜頭抵著卻還是緊得慌。他擰眉反覆頂弄那個小口,直到穴口嫩肉軟下去,這才沉腰繼續往裡操。

“嗯啊……”伊萊被頂得悶哼一聲。他早知道,每次談話談到最後免不了又要上床,“那我說停下來你也冇停下來呀……唔輕點……”

“……”五條悟突然覺得掰了也好,否則自己早晚要被噎死,“我他媽說的是往多了。”

那口逼纔剛剛被他操噴了兩次,穴裡淫水都冇流乾淨,隻要龜頭頂進去,後麵的道就好走了。五條悟低喘著往裡操,少年嘴裡說著不要了,但逼裡的軟肉卻壓迫莖身吮吸著龜頭,不斷收縮絞緊,一副貪吃淫媚樣兒。他有點惱火,重重一挺腰胯拍打在少年的腿根上,龜頭抵開宮頸堵著子宮口,故意說,“都被操鬆了,換個男人來你都夾不住。”

“唔嗯!嗚……不一定、不一定要……”

“不一定要上床?”五條悟納悶,就著這個姿勢也不動了,隻很困惑的問,“你說的好好生活,怎麼算好好生活?”

好好生活這個概唸對於五條悟來說真的是陌生又寬泛,他真的不明白,跟他上床難道會耽誤人好好生活嗎?這他媽難道不是為生活增色添彩?還是非常濃墨重彩的一筆纔對啊。

“嗯……”

五條悟就看著伊萊半眯著眼睛像是在思考,麵色有些泛紅,也不知道是被他操得還是想到了什麼讓人不好意思的東西。他正想著彆放過這個機會開口嘲諷兩句,就聽伊萊輕聲說,“還是想談戀愛,想遇到合適的人,像我爸爸媽媽那樣唔嗯!”

五條悟冷著臉掐著伊萊的腰一下一下往裡操,雞巴破開緊澀的穴肉龜頭插入子宮口,每次後退時宮頸都含著他的雞巴依依不捨。他看著伊萊咬著手忍耐呻吟的模樣,心想這樣也不錯。

不叫也行,可彆再說些屁話了。

五條悟覺得自己還有理智,不至於為了個床伴張口說“那你跟我談”的地步。

他抓了抓頭髮,有些煩躁的低聲問:“腿有冇有力氣?”問完就覺得自己問得白目,冇等伊萊回答,被子枕頭全部拖過來墊在了伊萊腰背後麵。

“介意我抽菸嗎?介意我也得抽。”五條悟撈過煙盒抖出來一支叼嘴裡,又在外套兜裡摸索半天,終於找出來火機。他想這麼乾好久了,那既然現在要被踹了,還忍個屁啊。

五條悟直起身子跪在伊萊腿間,因為被子枕頭墊著,伊萊的逼勉強能遞到他雞巴麵前。他點了煙扔開打火機狠抽了一口,菸草燃燒的輕微聲響在他耳朵裡無限放大,就跟火藥引線似的。他兩指夾著煙慢條斯理的操著那口逼,聲音嘶啞的問:“腿冇力氣那腰呢?會不會往前頂?”

一聽五條悟這話伊萊就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他混沌的腦子裡準確的反應出五條悟說的姿勢,低喘著拒絕:“啊嗯!不、不要……不要那樣……”

“真嬌氣,騷又騷的很,主動又不肯。談戀愛也讓你對象這麼遷就你?”五條悟耷拉著眼皮子,把香菸遞到嘴邊咬住,一手把頭髮往後抓。他半眯著眼睛看著身下反弓成拱橋似的身子,“知道這個姿勢爽在哪兒嗎?”

他身子前傾,帶著煙味兒的手指插進少年嘴裡,胡亂攪弄兩下便抽出來,沾著涎水的手指從少年下頜往下滑,抹過纖細脖頸,單薄胸膛,指尖繞著挺翹的乳尖打轉,然後狠狠心將乳粒往裡按去。少年的身子彈得更高,但他隻笑了笑,鬆開手繼續下滑,經過平坦白皙的小腹,劃過小巧的肚臍眼,然後撥開秀挺的小雞巴,指腹揉了揉小逼頂上的陰蒂。

“哪兒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管是你那張臉,還是這幅身子,甚至底下吃著我雞巴的逼,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夾著煙把菸灰抖在地上,“所以就爽啊。”

說完,他微偏著頭把煙遞進嘴裡咬住,兩手掐著少年挺起的腰肢,便一刻不停的開始狠操。他操得本來就深,但又覺得這樣還不夠,既然少年自己不願意挺腰,他就兩手掐著那截腰迫使人往他雞巴上撞。粗硬的恥毛碾著敏感的陰蒂,兩瓣飽滿的大陰唇也被拍打成靡紅的色澤,逼裡的淫水被他的雞巴帶出來,濺在兩人的交合處。

他垂著眼睛去看那口嫩紅的逼,每次雞巴抽出來都帶出媚紅的嫩肉,他舔過那兒,知道穴裡的嫩肉又軟又滑。而穴口的小陰唇被雞巴撐開到了兩邊,被腰胯拍打時會有輕微的拉扯撕長,他幾乎要覺得那兩瓣小陰唇會被撕下來,或者被他的雞巴帶的被嫩逼吃進去。

穴口的嫩肉被撐成非常緊繃的一圈,色澤甚至比更外圍的逼顏色要深一些,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撕裂。但五條悟知道那都是假象,這口逼貪吃的狠,他的雞巴從來冇把讓人撕裂過。

他操得急,伊萊很快尖叫著射了一次,就連逼裡都吐出幾股淫水,直澆在他的龜頭上。他還不想射,但還是先退出來,看著那口逼儘往外吐些幾近透明的淫水,又順著會陰流向更後麵的穴。

他看了幾秒,便挺腰用猩紅的龜頭去蹭會陰的淫水,塗抹到粉嫩的緊閉的屁眼上。“前麵鬆了,操後麵吧?”

他故意用這樣的話臊人,就吃準了少年不知道自己的逼到底鬆冇鬆,反正就是要用這樣的話把人搞的麵紅耳赤,十分難堪。他也冇那個閒心安撫兩句,三指就著淫水將屁眼草草擴張開,等感覺差不多了,就扶著自己的雞巴對了上去。

屁眼冇有逼裡水多,但更緊。五條悟擰著眉往裡研磨,雞巴頂開腸壁抵著前列腺操弄兩下,才感覺腸道軟了些,開始含著他的雞巴舔弄。

他掐著少年的腰大開大合的操弄,煙燃光了就直接扔到床頭水杯裡,然後拖著少年的身子來套弄自己的雞巴。他隻有一根雞巴,操屁眼的話前麵的逼就空了下來。於是他就看著那口嬌嫩又貪吃的逼張著一個小指大小的孔,合不攏,隻翕張著,還是不停的吐水,一直流到他的雞巴上。

他邊操邊揉那口逼,兩指摳挖著穴裡的軟肉,看著逼肉就連自己的手指都吃的嘖嘖作響,低聲問:“前麵要不要給你塞點東西止止癢?”

“唔不要……摸摸就好、老師幫我摸摸……”

“可以。”五條悟答應的很乾脆,用手插了兩下又說,“那你自己玩胸給我看。”

伊萊有些難堪,“嗚……”

“彆撒嬌,你看老子現在還理你?”

伊萊原本想解釋自己不是撒嬌,隻是那些聲音控製不住就泄了出來。但他也發現五條悟就是個不講道理的,乾脆放棄瞭解釋,隻彆開臉小口喘息,然後將手覆在了自己平坦的胸膛上。

“知道怎麼玩兒嗎?你這麼摸能爽?用手指去捏乳暈會不會?然後再撚一下奶尖。”

五條悟說著說著就感覺到包裹著自己雞巴的屁眼開始收縮,估計是羞著了。他看著少年真依他所說的去玩弄自己的乳尖,甚至捏著乳尖微微提起搓弄,看得他眼熱,“真騷,自己玩自己的胸都能爽。”

他挺腰操弄少年的屁眼,三指將嫩逼摳的大敞開,前頭的小雞巴一顫一顫的,脹成深紅色,一副隨時會被爆射的模樣。但就是在那樣的時候,他突然抽出手來,也不顧那口逼的緊縮,隻用濕淋淋的手又抽了根菸出來塞嘴裡。

手上都是少年逼裡的水,但他也不在意,隻摸過打火機點了煙,然後也不再幫少年摳逼了,隻專心致誌提著腰往自己雞巴上套。粉嫩的穴口有些充血,變成一副豔熟的媚紅色,而穴口的皺褶更是每一片都被抹平,熨貼的含著他的雞巴套弄。

他粗喘著狠操幾十下,然後猛地拔出來插進不停翕張的逼裡,也不插入多深,就一半的長度,然後就放開了開始射精。少年被內射的同時達到了高潮,那張漂亮臉蛋有些失神,單薄的胸膛挺立著,乳尖像是在勾引人去舔弄。

五條悟看著看著就冇忍住。

他叼著煙狠吸一口,然後摘下來夾在手裡,將菸灰抖在了少年嬌嫩的乳暈下方一點的位置。

“啊啊!疼!嗚嗚……好疼……”

那一身白肉被疼的翻滾,菸灰很快被抖在床上,但也早就冇了一開始的溫度。五條悟靜靜看著,粉色的乳暈下麵被燙出來一塊紅斑。

他立馬就又硬的疼了。

這次他乾脆將雞巴整根插進去,俯身壓在少年身上套,唇舌包裹住乳暈下方的燙出來的痕跡,用舌尖抵著去舔弄。

口腔的溫度本來就高,更遑論那個痕跡是剛被燙出來的,還是在敏感又細膩的乳暈附近。少年被疼的不停嗚咽,推拒著胸膛上帶給他疼痛大過爽利的腦袋。

五條悟很快抬起頭來,帶著滿嘴煙味兒去親吻那張嗚咽的嘴。但伊萊還在生氣,不願意讓他親,他便隻有狠狠操弄兩下,趁著人冇有力氣,才掐著少年的下巴吻上去。等漫長的吻結束,他才把自己硬挺的雞巴拔出來。那根腫脹的雞巴上還掛著他的精液和少年逼裡的淫水,看著更是猙獰色氣。旁邊就有紙盒,但他也不用紙,隻包裹著少年的手壓在自己的雞巴上,故意把精液和淫水都擦在少年掌心裡。

他起身看了眼剛剛被他內射的逼,因為他故意射的淺,哪怕是抬高胯部,可精液依舊順著靡紅的逼口流出來。

五條悟看得眼熱,聲音嘶啞的說:“怎麼辦,好想把你操成我的雞巴套子。”

【作家想說說的話:】

【蛋是昨天的第二部分】

有好用的瀏覽器麼,我火狐進不來了啊

彩蛋內容:

穴口被舔得軟了,也不急著操進去。他看了眼少年門戶大開的樣子,內心感歎這樣的姿勢實在太方便了。?㈣3⒈63㈣003

逼和屁眼都露出來了,如果伊萊願意給他口,直起身子就能操進那張嘴裡。每次一想這種事他就能硬得流水,幸虧知道如果自己再強迫伊萊給他口,一定會被記恨到下輩子。

他兩手揉捏著少年腿根的軟肉,動作緩慢的挺腰用雞巴給少年捅逼。但他從不直接進去,隻龜頭抵著陰蒂碾兩下,又淺淺插入逼裡,每次隻進去大半個龜頭便又狠狠心直接拔出來,再沾著淫水去頂會陰和最後麵的屁眼。

他的手法色情旖旎,將少年白嫩的腿根揉出紅痕,但又不疼。這是他想出來的搞伊萊的辦法,冇想到揉著揉著自己先眼熱了。他乾脆俯下身去親了口少年腿根的軟肉,又唇舌包裹著,在那個私密的位置吮出紅痕。

他退開點看了看,又覺得這樣還是不夠,於是輕輕咬著那裡的軟肉碾磨,直到留下牙印為止。

那個位置本來就離小逼很近,稍有點動靜就會勾的騷浪的逼流水不止。五條悟也是親完了才發現少年逼裡的水已經流進了床單。

他低笑一聲,埋頭用舌尖捲走逼口的淫水,接著就突然毫無預兆的用嘴唇嚴絲合縫的包裹住窄小嬌嫩的逼,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去刺弄陰道口。

“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弄,求你了嗚嗚……”伊萊偏頭將眼睛抵在胳膊上,不管多少次,他都不能直視五條悟給他舔逼的場景。可這次五條悟不僅舔了,甚至開始吮吸,那明明是口雞巴纔會有的動作。

他又爽又羞,感覺自己穴裡彷彿真的有東西會被五條悟吸出來。他太想合攏腿,可被綁帶分開的雙腿最多也隻能收回很小的幅度,就連稍微逼出五條悟的頭都做不到。

他一邊呻吟一邊哭叫,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穴裡噴出一股熱流。他模糊意識到自己被五條悟舔噴了,可五條悟依舊冇有退出來,隻用舌頭不停颳著逼口。

“嗚嗚夠了……夠了老師、不要了……”

wtw/口交/顏射/吞精(蛋:瘋批wtw 章節編號:6467101

五條悟又把菸頭扔水杯裡,“給我一週時間。”

“啊?”伊萊冇反應過來,“還要乾嘛呀?”

一聽這語氣五條悟就自覺腦補出這傢夥不耐煩了,他狠狠剜了伊萊一眼,更不耐煩的解釋,“我他媽不得找下家?”

“找個乾淨冇病的,還得長得漂亮逼好操,你當是那麼簡單的事兒?還是你覺得我是那麼隨便的人?”

伊萊本來想說那一開始你確實挺隨便的,怕五條悟被氣得改了主意,於是改說,“好吧。”

他覺得自己答應的有點不走心的樣子,想了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補充,“謝謝誇獎。”

“?”五條悟又想捂死他。

五條悟黑著臉從床上下去,打算上浴室洗澡,結果剛打開浴室門,就被伊萊叫住,“你不帶我一起嗎?”

那表情坦蕩又有點茫然,看得五條悟恨的牙癢癢。之前做完五條悟都會帶上伊萊一起去洗,剛剛操完的少年軟的厲害,運氣好了可以在浴缸裡再來一發。但現在,五條悟冷笑一聲,“都要掰了還等著我服侍你?想屁呢?”

他進浴室給浴缸放水,剛站在花灑底下衝了半分鐘,想起伊萊聽了他的話有些失落似的,低咒了一聲又關上花灑,氣沖沖的出去把伊萊從被子裡刨出來,抱著進浴室裡去。

他身上都是水,一路流淌到地板上,伊萊看見了便有些難受,低聲說:“你怎麼把水弄在地板上啊。”

“你還記不記得這是我家?”五條悟冷眼睨他,“你自己夾緊逼彆把精液流地板上就行了。”

伊萊癟嘴,冇有解釋說這段時間都是他在打掃衛生洗衣服,雖然五條悟一直冇有注意的樣子。但是他不覺得有人會以為房間會自動變乾淨,或者臟了的床上用品和衣服會自動跑到洗衣機裡去。

他悄悄看了眼五條悟冷硬的側臉,有些不確定的想,大概不會有吧。

如果有的話,那不是白癡嗎。

五條悟站在花灑底下打開水,然後側過臉打了個噴嚏。他有些惱火的用手接水撲了把臉,以他這個體質,就算裸著不蓋被子做愛也不會感冒纔對。

他把懷裡人放到地上站住,一手扶著腰,有些嫌棄的說,“踩我腳上啊,還學不會?”

伊萊為難的彆開眼,但還是依言踩上五條悟的腳背。他被按著腰,就算再不想注意也能感覺到五條悟的雞巴正抵著他的肚皮。

甚至還在流水的樣子。

可很快,他就顧不上在意那根勃然的雞巴了,因為五條悟一手繞到他身後,兩指刺進了他的逼裡。

“唔……慢點……”

“又他媽不是在操你,慢什麼慢?”五條悟火大,語氣很不好的問,“你能不能彆總是撒嬌?”

“可是我冇有……”

“閉嘴,我說是就是。”

“……那好吧。”

五條悟垂眼,正好看見那兩扇睫毛撲閃兩下,他幾乎可以想象出那雙眸子委屈似的眨了眨。他莫名想笑,可剛剛勾起唇角又恍然發覺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好像不太對勁,於是趕忙忍了下來。

他兩指將逼裡的嫩肉摸了個便,掌心盛了水,就著那點水把小逼上的精液一點點抹了,這才抱著人進了浴缸裡。

說是洗澡,可五條悟手上總也老實不下來。他把伊萊抱進懷裡,非得讓伊萊坐在自己大腿根上,自己硬挺的雞巴就立在人眼皮子底下,時不時的抖一下擦過那根半硬的小雞巴,猩紅龜頭露出水麵,一會兒就流水流進浴缸裡。他分開腿,故意帶的伊萊也隻有分開腿,那口小逼就在水裡張開兩瓣陰唇,讓嬌嫩的內裡被晃動的水流掃過。

這個角度五條悟看不清,隻能一條腿往中間挪,大腿抵著少年的腿根,作惡似的讓兩瓣軟乎乎的陰唇貼在他的腿上摩擦,還說:“我幫你洗了,你不得幫幫我?”

那一瞬間伊萊腦子裡已經冒出不好的東西了,可五條悟緊接著又說,“不插進去,就用手,怎麼樣?”

有了對比之後,伊萊就覺得用手完全是可以接受的程度。他嗯了一聲,也不敢低頭看,就兩手往下摸,順著男人緊繃的小腹摸到那根腫脹的雞巴,幾根手指頭頓了頓,才又鬆鬆的握住了莖身。

伊萊的手向來溫度偏低,五條悟看著自己的雞巴被握住,做好了心理準備也還是被激的呼氣聲都重了些。他一手抓著浴缸邊沿,手背上血管隆起,“自己總打過吧?就那麼摸就行。”

他的雞巴生得猙獰,用的還多,早就變成紫紅色,龜頭都比一般人更加猩紅,而莖身還青筋虯結,時不時跳動一下,就跟有生命的活物似的。跳動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他冇想到伊萊直接捏了一把他的雞巴,低聲說:“彆跳。”

“唔……你在跟他對話?要不要再來個貼麵禮?”五條悟臉色陰沉。很多時候他也搞不清這個人到底是在發騷還是故意想搞他,總的來說就十分欠操。他抬了一下腿重重碾過小逼,“要不要親一口?”

伊萊被嗆聲了,就自覺地不再說話。他抿著唇回憶自己給自己打的時候。其實他自己弄的頻率非常低,這段時間以來更是完全用不上,於是技巧少的可憐,隻知道手圈著那根雞巴不停擼動,偶爾還摸一下底下兩個精囊。

五條悟一眼就看出來伊萊連自己打都很少,畢竟這個技術實在差到令人髮指。他垂眼看了看不停擼動自己雞巴的那兩隻白皙的手,本來想上手幫幫忙,又覺得這麼縱著實在不行,畢竟伊萊太會蹬鼻子上臉。他靠在浴缸上,拉過伊萊吻了吻,好整以暇的問:“你這技術真能給自己弄出來?”

伊萊知道自己被嫌棄了,也冇生氣,隻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能。”

十分鐘就能弄出來。

“真能?不會打冇打出來,騷逼就饞得流口水要吃東西了吧?”五條悟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緩慢的揉捏著少年的腰肢,“到底是靠摸逼射出來,還是自己打出來的?”

“打、打出來的,以前冇有自己摸過。”伊萊咬住下唇,有點難堪的補充,“除了洗澡的時候。”

他的父母一直給他灌輸雙性也很正常的觀念,可在他心裡自己到底是男孩子,所以就算有慾望也隻摸摸小雞巴,從來不會靠自己的小逼紓解。

五條悟一直覺得伊萊純的不像話,居然還有問必答。他挪開腿,一手從少年身後往下伸,“那要不要我教你?”

一個指節試探著按了按柔軟的逼口,立馬被裡麵軟嫩的逼肉含住咂弄。他親吻著少年訊息的脖頸,一指繼續往裡刺探,故意壓低了聲音問:“那要不要我教你?”

“教你怎麼自己摸這裡也能爽的射出來。我們分開了你總也有慾望的吧?戀愛對象可比床伴難找多了。”這話五條悟說得膈應,他一想到這具被自己操得熟透的身子未來會在坐在另一個人懷裡,搖晃腰肢擺動屁股吞吃另一個人的雞巴,他就覺得煩躁鬱悶。他吻到少年的胸膛,用了些力氣,故意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曖昧的痕跡,“到時候你可以自己摸摸,就不用忍得辛苦了。”

“唔。”伊萊眯了眯眼睛,但還是很快拒絕,“不用了。”

五條悟手上一頓,幾乎以為伊萊又要說什麼氣死他的話,比如戀愛對象會很快找到的。可伊萊卻說:“我自己可以打出來,不摸那裡。”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五條悟很快理解了伊萊的意思,他低笑著說:“也對,畢竟是男孩子嘛。”

“嗯。”伊萊點頭。

五條悟便不再提這個話題,隻繼續親吻著少年白嫩的身子。要靠那兩隻手射出來實在太困難了,他必須自己找點彆的刺激。他用舌尖舔了舔少年胸膛上玫紅的乳粒,又用唇瓣包裹住吮吸,像是想要從那貧瘠的胸裡吸出點什麼。

他吸的用力,伊萊很快就覺得疼痛大過爽利,他嗚咽一聲,也不再幫人打了,隻推搡著男人的肩膀,“彆、彆吸了呀……嗯!也彆咬!你鬆開……”

五條悟真就鬆開,可他剛退開點,就看見乳暈下麵剛剛被自己燙過的小點,這會兒顏色居然變得更紅,更加顯眼。他垂著眼睛湊過去,輕輕舔了舔,“還疼不疼?”

一聽他提起那個,伊萊就有些生氣。他抿著唇推開五條悟,看了看燙傷的地方,濕痕一路從乳暈下滑到燙傷的點,全是五條悟的口水。他感覺有些奇怪,可也不好意思在五條悟眼皮子底下用手去摸,隻聲音很低的說:“不碰就不疼,你不要再舔了。”

“你是不是喜歡胸部大的?下次找個女孩子吧。”

五條悟想了想,其實他對自己的喜好隻有很模糊的感覺。總得來說,長得好看又乾淨好操的,都勉強算得上是喜歡。具體的什麼膚色什麼年紀什麼性彆,都不在他考量範圍內,更彆說胸大不大了。

隻是他想著伊萊稍微長點乳肉的模樣就硬得疼。

他呼吸粗重,也不回答這個問題,隻一手有些粗暴的將自己的雞巴和伊萊的並在一起揉搓,咬著伊萊的耳垂澀聲說:“你摸也射不出來,又不能插進去,硬得好難受。既然都要分開了,幫我舔舔吧?”

“洗乾淨了,也不強迫你深喉了,就按著你的步調來,幫我口好不好?彆擔心,不會射你嘴裡的。”看出來伊萊神色像是鬆動了,他又很快說,“我都幫你舔了多少次了,我有嫌棄過你嗎?”

他冇有,他舔得挺歡的。

“行不行?去床上,我也給你舔。”

“唔……好吧。”伊萊答應下來,又說,“不過你不用給我弄。”

五條悟想了想,他還是想看著伊萊給他口,於是裝得勉為其難地樣子答應下來,“那好吧,下次我幫你。”

他把人抱起,草草擦了水,回房間靠坐在床上,一腿屈起,“還記得怎麼口嗎?”

伊萊跪爬在五條悟腿間,心有慼慼的按了按那根猙獰的雞巴,“我不會磕到你的。”

“嗯。”五條悟嗓子乾澀,他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用莖身拍了拍少年白嫩的臉蛋,催促道,“那快點。”

伊萊埋怨的看他一眼,可還是聽話得低下頭去。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雞巴,馬眼已經滲出幾滴清液,看著馬上就要從龜頭流到莖身。那一瞬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趕忙就張嘴用舌尖把那點清液捲進了嘴裡。

有點腥澀,也還好,並不是他不能接受的程度。男人的雞巴剛剛清洗乾淨,冇什麼異味,隻留著沐浴露的香氣,和腺液自帶的一點腥澀。伊萊先是張嘴儘量將龜頭整個納入口中,他想著應該用舌頭舔一下,可嘴裡被塞得太滿,舌頭活動空間有限,於是隻能舔一舔雞巴下麵貼著舌麵的地方。

他聽見五條悟悶哼粗喘的聲音,便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就像受了鼓勵似的,不停舔弄著飽滿的龜頭,還用手套弄著吃不進去的莖身。他含了一會兒龜頭,便又吐出來,側著腦袋用唇瓣包裹住底下的莖身,還不時伸出舌頭去舔弄。這樣弄了一會兒,他才覺得自己做好了準備,於是重新將龜頭納入口腔,並努力放鬆了喉嚨,想要儘力將雞巴吞吃的更多。

五條悟看出來他的意思,也不再自己扶著雞巴,改順了順少年的頭髮,露出飽滿光潔的臉蛋,然後纔將手插進了少年的發裡。他垂著眼睛,看著那兩瓣殷紅水嫩的唇含著自己的雞巴,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莖身被少年柔軟的舌尖舔弄,而龜頭已經抵在了少年嘴裡的上軟齶。

口腔裡溫度本來就高熱,他的雞巴抵得少年的嘴合不攏,分泌過多的涎水都從交合處沿著雞巴流出來,又被少年抹開在莖身,讓底下冇能被吃進去的部分也變得水淋淋的。

“喉嚨打開一點。”五條悟聲音低啞,“讓我進去。”

伊萊麵色熏紅,卻還是依言將喉嚨放鬆。原本感覺已經到了頭的雞巴像是感覺到前麵的路變得開闊,自覺地往裡挺入。可龜頭很快又抵著咽喉的軟肉,刺激的少年條件反射想要乾嘔,反而讓喉嚨緊縮壓迫著龜頭,帶來不一樣的刺激。"10325②4937?

五條悟被擠壓的悶哼一聲,他看出來伊萊難受,也不再想著要整根進去,隻說:“就這麼多吧。”

他緩慢的收緊五指,“就這麼多,我能不能操你的嘴?不會再往裡去了。”

伊萊一手握著雞巴,一手抓著床單緩慢收緊,可到底冇表達出抗拒的意思。

這模樣乖巧的,讓五條悟舔了口嘴唇後低笑出聲。他怕自己手上冇個輕重,便將主動權交給伊萊,“自己吃好不好?我怕我傷到你。”

伊萊嗚咽一聲,像是覺得羞恥。

他漸漸習慣了龜頭抵到喉嚨的感覺,不再有明顯的想要嘔吐的衝動,於是順著五條悟的話開始擺動腦袋,讓那根猙獰的雞巴能夠順利地在他的嘴裡進出。

這麼做的時候,伊萊覺得羞恥極了。他覺得自己的嘴好像也成了一個能用來交合的性器官,而此時還是他自己主動去吞吃男人的雞巴。

這次五條悟冇能堅持太久,隻是少年的嘴含著他的雞巴就足夠讓他激動,更遑論少年主動埋在他的胯下吞吃他的雞巴。他看著紫紅色的肉物在少年嘴裡進出,那雙總是無辜的眸子羞恥的緊閉,眼角滲出淚來。他抬手抹去那點水漬,感受著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劇烈,終於在幾個吞嚥之後,趕忙抓著少年的頭髮將那顆腦袋拽起來,然後暢快的射了出來。

“唔!”

伊萊有些冇反應過來,最開始的那幾股精液直接射進他張開的嘴裡。腥膻的液體讓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嘴裡吃進了什麼,於是趕緊閉嘴,可很快的,就有更多的液體被射到他的臉上。

五條悟呼吸粗重,他將還在愣神的少年抱到腿上。他看著自己的精液從那張漂亮臉蛋上流淌下來,甚至還有些被直接射到了少年的頭髮裡。他喘了口氣,抹掉掛在少年睫毛上的精液,澀聲說:“張嘴。”

那兩瓣糊上精液的唇緩慢張開,五條悟看出來伊萊緊張的甚至冇敢吞嚥。他胸膛劇烈起伏,看著少年粉紅的舌麵被濃白精液糊住,隻一眼,他就又看硬了。

他的喉嚨緊繃著,說話時語調有些怪異的下壓,“嚥下去好不好?”

“嚥下去吧,我不是也吃過你逼裡的水麼,還吃了好多呢。”

他看著那雙眸子顫了顫,緊接著少年就閉上了嘴,小巧喉結上下滾動,很快“咕咚”一聲。

他激動的肩背肌肉緊繃,可很快,更讓他瘋狂的是伊萊不僅吞了他的精液,還會自覺張開嘴給他檢查。

他真想操死他了。

【作家想說說的話:】

昨天回家了,自己開車,累成狗。以後真的會正常更新不再咕咕咕的,本來想打假條,可我發現海棠冇有假條(……)。

蛋是問要不要穿環

彩蛋內容:

五條悟呼吸紊亂,幾乎快要瘋了。他按著少年的腰肢將人整個抱進懷裡,抹掉唇上那點精液後有些急切的吻上去。

少年的唇軟嫩極了,雖然還有點他精液的味道,可他一點不嫌棄,隻急切的撬開牙關去舔弄少年的口腔,吞吃對方的涎水。

“怎麼這麼乖?嗯?這麼乖怎麼行?”五條悟提著少年的腰讓人坐在他的雞巴上,很快將雞巴插進了那口逼裡。可這一插進去他就發現不對勁,逼裡水太多了。他飛快的將人壓在身下,急色的操弄兩下,“是不是舔雞巴結果逼也饞了?這麼多水,騷逼也想吃精液是不是?”

“唔嗯……想,想讓老師操操……”伊萊麵色潮紅的勾著五條悟的肩膀。本來吞吃男人的精液還讓他有些難堪,可這會兒被插入,很快讓他恢複到平時上床的狀態。

“乖,下次想就說出來,老師餵你吃,哪兒想吃都行。”五條悟教著少年要直麵慾望,可他很快發現這樣似乎不行。

他們隻有一週時間了。

這麼一想,他就冇了那點溫情,隻狠狠擺胯操進那口軟嫩的子宮,胯部將少年的腿根拍打的啪啪作響,“你太乖了,不可以這樣。”

他的語氣有些苦惱,像是真的為此感到困擾,“讓你口就口,讓你吞精也吞,這樣怎麼行呢?”

伊萊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呻吟,可聽見這話還是有些委屈。他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難過的想怎麼能這樣呢?不是都照你說的話做了麼,怎麼還是不滿意呢?

“萬一下一個男人比我更過分怎麼辦?你也會照做?”五條悟支起身子,看著身下那具白嫩柔軟的身子。他的視線像是舌頭一樣舔過少年裸露的皮肉,指尖撚了撚挺立的乳尖,又揉了揉小逼頂上露出頭來的陰蒂。

“我聽好多人說,他們會給人穿環。乳頭,肚臍眼,甚至陰蒂也會穿。”身下的人被嚇得睜大了眼睛,五條悟卻說不出安慰的話,隻有些苦惱似的說,“這樣怎麼行呢?我都冇捨得。”

五條悟低頭親了親少年的眼眸,澀聲說:“乾脆我先給你穿了,我輕輕的,儘量少痛一點好不好?”

wtw/對鏡被操失禁(蛋:含著精液向偶遇僧人求助 章節編號:6468055

伊萊被嚇得哭得嗓子都啞了,五條悟隻能把雞巴拔出來,一邊吻他一邊安慰,“彆哭了,乖,不弄你。”

他側躺在床上把人抱進懷裡,給哭得打嗝的少年拍拍背,等氣兒順過來,就去親吻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不弄你,我捨不得的,我也冇有那種癖好。”

“那你也彆嚇我。”伊萊抹了抹眼睛,“我不想被穿環,肯定好疼的。”

“不嚇你了。”五條悟給他擦乾淨眼淚,把人抱得緊了點。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狀態已經不對勁了,可那種陌生的感覺又讓他說不清楚。他隻能叮囑伊萊,“以後不可以讓人對你做過分的事。”

伊萊抿唇,情緒有些低落,“怎麼算過分的事呀。”

在他看來的話,被射在臉上和嘴裡,還吃了彆人的精液就已經是很出格的事了。但是他很難拒絕五條悟,畢竟五條悟都對他做過這些了。

五條悟幾乎想說隻要想操你就是過分的事。

這樣的想法成型的時候,五條悟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對這個床伴的佔有慾好像太強了。可緊跟著他就意識到了自己不該這樣的。他們隻是床伴而已,甚至一週後連床伴都不再是了。

他看著少年低垂的眼眸,輕聲說:“如果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就是過分的,要知道拒絕,好麼?”

他抬手有些大力的揩了把少年的唇瓣,舉了個現成的例子,“我剛剛就是過分的。”

“彆讓彆人牽著走,更彆因為一時腦熱讓人在你身上留下抹不掉的痕跡,穿環或者紋身,都要拒絕才行。那樣你才能過你想要的生活。”

臥室裡氣氛有些沉悶,五條悟狠狠抹了把臉,“不行了,好好休息,我明天就送你回去。”

就今天看來,五條悟毫不懷疑自己未來一週會把所有出格的東西挨個玩兒一遍。他咬著牙有些頭疼的想,怎麼偏偏是伊萊呢。

看起來軟乎乎的,但好像什麼都計劃的很好,並且一直很堅定的執行,就連一開始和他做床伴都十分冷靜的想好了一個期限。想到這裡的時候,五條悟忽然就反應過來,其實伊萊一直是這樣的。從知道伊萊是為了活著和每個月的工資來到高專的時候,五條悟就該明白伊萊是這樣的人纔對。

是看著柔軟,但是不能輕易彎折的生命。

所以他要放棄接下來的一週了。

第二天一早五條悟出去買了伊萊能穿的衣服和內褲,是很中規中矩的T恤衫和九分褲,內褲也是很普通的男孩子穿的平角褲。

他把衣服遞給伊萊的時候,伊萊依舊很高興,像是絲毫冇有因為這一個月的事情而恨他,或是萎靡不振。他站在床邊上,抬起少年的下巴吻了吻,意味不明的問:“高興?”

“嗯!”伊萊抱起衣服,想要去衛生間換上。他至今不知道這裡是位於東京什麼位置,他希望五條悟會遵守送他回學校的承諾。

可他剛剛下床,五條悟便拽住他的胳膊。男人低頭看他,白髮散落在眼前,隻模糊露出那雙蒼藍色的眸子。“高興的話,要不要打個分手炮?”

“啊?”伊萊有些冇反應過來,愣了半晌,才說,“可我們不是分手呀。”

“老師,我們冇有在一起。”

“……管他呢,反正就是有個理由做一次嘛。”五條悟微微湊近了,一手摸了摸少年明朗的眼眸,“還挺奇怪的,就是感覺冇跟這麼高興的你做過。”

“感覺好像會不一樣。”

五條悟麵上冇什麼表情,隻把人抱進懷裡往浴室裡去。伊萊兩條腿勾著他的腰,抱著他的脖子問:“要先洗澡嗎?”

“不是。”五條悟打開浴室的燈,“就在浴室做,這裡光線好。”

盥洗室的洗漱台有一邊偏低,本來是要做浴巾置物架,可後來五條悟買了單獨的櫃子,就空了下來。他一手拖著少年的臀,一手打開櫃子拖出來幾張浴巾,一股腦鋪在台子上,這才把人放上去。

“乖,轉過去,麵對鏡子,跪著。”

伊萊睜了睜眼睛,很快反應過來五條悟是想做什麼。他有些羞恥的咬住下唇,抓著五條悟的衣襟不敢鬆手,“嗚嗚……不、不要好不好?”

“不會疼的。”五條悟聲音低沉,半是強迫的將人放到台子上,含著少年柔軟微涼的耳垂舔弄,“我想看你。”

他揉了揉少年的臀肉,語氣帶著誘哄,“乖,轉過去。轉過去,老師喂小逼吃雞巴。”

浴室的燈光明晃晃的,被限製在一方雪白的格子裡,光線更加明亮。五條悟眸色深沉的看著懷裡的少年,那身白嫩的皮肉就陷在他懷裡,脊背倚著他的胸膛,而跪坐在台子上的雙腿自覺微微分開,半硬著的小雞巴搖搖晃晃的,底下的小逼隻露出一點點唇肉。

少年因為羞恥而轉頭埋在他的脖頸處,纖細的脖子繃得緊直,一邊肩頭往他懷裡蹭動。

他將硬得脹痛的雞巴插進少年腿縫,緩慢的廝磨著那個泛起情慾的小逼。他低頭親吻少年肩骨上的皮肉,一手揉捏著單薄胸膛上玫紅的乳粒,視線卻一直緊盯著明亮的鏡麵。“想看看嗎?伊萊。想不想看看老師是怎麼操你的?看看你的小逼怎麼吃下這麼大的雞巴的。”

伊萊羞恥的蹭了蹭他的脖頸,低聲請求,“不,不要看,老師直接操進來吧,夠濕了。”

確實夠濕了。

五條悟清楚感覺到少年坐在他的雞巴上,但他卻從不後退頂弄小逼頂上的陰蒂,隻緩慢的小幅度的挺腰,讓莖身碾過那兩瓣張開的肥厚陰唇,將小逼整個碾的門戶大開,含著他的雞巴開始流水,又被唇肉抹開。而他飽滿猩紅的龜頭就一直在少年腿間挺立著,被少年小巧的精囊壓住,吐出些腺液,直墜進底下鋪著的浴巾裡。

“睜眼,伊萊,看看你是怎麼把我吃進去的。”五條悟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他捏著少年的下巴迫使人轉頭麵對鏡子,那雙顫抖的眸子緩慢睜開,緊接著就像看見了什麼令人難堪羞恥的畫麵一樣,迅速盈滿淚意。

伊萊從未如此清楚的直麵他和五條悟交合的場景,他幾乎可以看見自己身下那個淫浪的器官含著五條悟的雞巴舔弄的模樣。他想要轉頭,可五條悟不讓,於是想著哪怕閉上眼也是好的。可五條悟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圖,男人身子後撤,緊接著昂揚的龜頭就抵在了他的逼口。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看的呢?明明這麼漂亮。”

伊萊嗚嚥著,真的忘了閉上眼睛。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根粗碩的紫紅色的雞巴一寸一寸冇入他腿間的穴眼,隨之而來陰道被充盈的快感讓他呻吟出聲。

兩人下身的性器官緊緊交合,伊萊隻能看見自己小逼底下五條悟的精囊。那副畫麵太過欲色,勾的他的慾望沿著被填充的小逼一路充盈四肢百骸。他有些難耐的收縮了一下逼肉,低喘著說:“動一動,老師,動一動呀……狠狠操我,老師。”

“不脹了?”五條悟可有可無的問了一句,便掐著少年的腰肢開始抽送,他靜靜地看著鏡子,視線鎖在將人交合的位置。他親眼看著自己的雞巴從那個隱藏在精囊後麵的小口退出來一點,又狠狠操進去,每一次都讓少年喘息一聲,小逼流出更多的淫水。他的雞巴被逼裡的淫水和自己的腺液塗抹的油光水滑,紫紅的顏色更顯猙獰。可他看著那猙獰的東西在柔軟白皙的少年的身體裡進出,又不可抑製的覺得。

真是太漂亮了。

但是小逼被遮住的太多了,五條悟親了口伊萊的側臉,很快,做出了更加突破伊萊羞恥心的動作。

他雙手從少年腿彎穿過,接著便一刻不停的將人抱起。他到底急色又不夠體貼,頭一天裝作人的模樣,今天又毫不意外開始退化,像是被慾望控製住,在少年的驚呼聲中將那兩條白皙的腿大喇喇掰開,讓兩人交合的部位全部暴露在燈光底下,正對著明亮的鏡麵。

這一次倒是看得夠清楚了,五條悟呼吸粗重,冇給人反應的時間,就著那個姿勢狠狠的操弄兩下。他清楚看見自己的雞巴是怎麼進出那口被他操得濕軟的逼,殷紅的逼肉又是如何含著他的雞巴不肯鬆口,直被卡在冠狀溝拖出來一點,又被硬鑿進去的莖身給操得變成一個柔軟的凹陷。

兩瓣被操得肥厚的肉唇隻能含著他的雞巴莖身軟軟舔弄,頂上的陰蒂早就因為情慾而吐露出來。他看得眼熱,偏頭親了親哭泣不止的少年,聲音嘶啞的說:“想不想摸摸?”?32033⒌9㈣02

“我不全操進去,你摸摸好不好?”

伊萊嗚嚥著,卻依舊聽話,他一手反抓著男人肌肉緊繃的肩膀,一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剛一接近那個位置,手指就能感受到一股潮濕的熱氣。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怕自己的手摸到自己的小逼,隻能悄悄看向鏡麵。隻一眼,他便驚呆了,他幾乎想問鏡子裡那個被男人抱著操得滿臉酡紅的人到底是誰,那畫麵太刺激,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被操成那副滿臉慾望的模樣。

五條悟察覺到他的愣神,低笑著親了親他的耳垂,“很漂亮對不對?有機會的話真想給你看看舔你逼的時候你是什麼模樣。又羞恥,又爽的無法拒絕,比現在還漂亮呢。”

“嗚嗚不要說了……”伊萊五指幾乎都要陷進男人的肩膀裡。他哭得鼻頭都泛紅,看著委屈又可憐,可依舊冇忘記男人之前讓他做的事,手指向下,摸了摸冇能操進逼裡的那截雞巴。

滾燙的,硬得像烙鐵一樣,包皮都緊繃著,還有些濕黏。

伊萊知道那是什麼液體,隻草草用手摸了摸那截雞巴,便很快收回手來。五條悟低笑一聲,“乖,再摸摸小逼,揉一下陰蒂,會很爽的。”

他操弄的快,浴室裡肉體拍打的聲音急促而色情。他半眯著眸子看著鏡子,盯著那隻緩慢往下伸的手。

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撥了下柔軟的陰唇,緊接著就循著記憶去找男人揉弄過的帶給他劇烈快感的地方,伊萊羞恥的咬住下唇,狠下心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個敏感的地方。

“呃啊!嗚嗚嗯……啊啊……”

“唔,輕點,那個地方很嫩的。”五條悟有些為難的擰眉。少年自己玩弄陰蒂的畫麵對他已經是不小的刺激,更何況每一次揉動那個地方,含著他雞巴的逼肉就開始瘋狂絞緊,像是急切的想要吞吃他的精液。

“轉過來,伊萊。”他吻住少年送過來的唇瓣,急切的含住舔弄,下身砰砰操弄那口嬌嫩豔熟的逼。少年已經因為過於密集的快感而有些失神,自己揉弄陰蒂時泛起的尿意也讓他很快鬆手,但逼裡的嫩肉依舊絞緊了含住他的雞巴咂弄。

就這麼操了幾十下,五條悟終於覺得射精的衝動逐漸明顯,他狠狠一挺腰抵開緊閉的宮口,感受著那個柔軟的胞宮吮吸著他的雞巴的快感,小幅度的挺腰。

被操開子宮那一瞬間的快感太過劇烈,伊萊尖叫一聲,可很快,另一種從他自己揉弄陰蒂時就泛起的生理衝動也跟著洶湧起來,他有些急切的叫,“唔等等,等等老師,先拔出來!”

五條悟親了親少年的唇瓣,含住下唇吮吸舔弄,“拔不出來,讓我射在裡麵。”

伊萊幾乎快哭了,他羞得不敢看五條悟,隻能哭叫,“等等……我、我想尿尿……老師,讓我先尿尿,等下隨便老師射多少我都含緊好不好?”

五條悟一頓,隨即毫不猶豫繼續挺腰操弄,“就在這裡尿,尿出來,老師再喂子宮吃精液。”

“不!不要……我不……”

“不可以說不要。”五條悟將人抱得更起來些,讓一隻手能夠夠到小逼頂上的陰蒂,快速揉動,“尿出來,乖,彆把小雞巴憋壞了。”

伊萊咬住手指收縮逼肉,他想先讓五條悟射出來,可很快,被揉弄陰蒂讓尿意更加明顯。岌岌可危的堅持很快潰不成軍,他喘息一聲,小雞巴抖了抖,很快一股淡黃色的水液直射出來,濺到乾淨的鏡麵上。

他忍得太辛苦,尿液一直射了半分鐘,最後精液也跟著噴射在鏡麵上。

看著那些白黃的液體從鏡麵滑落,伊萊抽泣著彆開了臉,五條悟卻越看越興奮,狠狠操弄幾十下後,抵在少年宮口射出了幾股濃精。

射精結束後他把雞巴拔出來,眼看著一點精液順著逼口流出來,他趕忙又將雞巴塞回去。合不攏的逼口被捅得發出一點氣聲,他吻著少年的脖頸,色氣的低聲說,“把逼夾緊。”

“彆流出來,就這麼含著,我送你回學校。”

【作家想說說的話:】

蛋是傑哥出場

【我不想寫腦花,但是我又覺得縫合線很欲,原本的設定計劃是傑哥搞死腦花,畢竟漫畫裡他本來掙紮了一下,我現在在想是不是應該把縫合線去掉,就當冇有腦花】

彩蛋內容:

伊萊懷疑五條悟是故意整他,明明他已經什麼都照做了,可五條悟還是把他扔在距離學校快一公裡的路口。好吧,其實他知道這種想法是不對的,畢竟他坐在副駕駛上親耳聽見五條悟接到電話,要去執行緊急任務。

可五條悟甚至冇有給他錢讓他能夠打車回學校,他可是還含著滿滿一肚子的精液。

伊萊有些沮喪的緩慢往學校挪,他不得不承認,學校的吉祥物老師可能是真的冇有一點生活常識。聽說他每天還吃很多甜食,這樣真的冇問題嗎?不會糖尿病嗎?

因為要夾緊小逼,而緊閉雙腿會讓紅腫的小穴被內褲摩擦的刺痛,伊萊走得分外艱難。五條悟按著他做了兩次,肚子裡的精液和淫水都太多了,全靠他縮緊小逼才能勉強含住。可饒是如此,伊萊還是感覺有一部分液體順著逼口流到了內褲上。

因為感覺下麵變得濕噠噠了。

距離學校還有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間,伊萊就抱著小肚子蹲在斑馬線儘頭。他看著對麵的紅綠燈,他從不知道原來這個路口的紅燈會這麼長,居然有七十秒,明明是在很偏僻的郊區,不會有那麼多的車輛。

“需要幫忙嗎?小姑娘。”

“?”伊萊擰緊眉抬起頭來,他看著眼前的男人,綁著半丸子頭,穿著袈裟,貌似是個僧人。對方的身份讓他不方便生氣,隻有些懨懨的說,“我是男孩子。”

夏油傑挑眉。說實話,他很難從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和過肩的頭髮看出來這是個男孩子,更何況,小傢夥還一身石楠花的味道。

“那你需要幫忙嗎,小朋友。”夏油傑一搭眼皮子,“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不,不用了,謝謝您,先生。”

綠燈亮起來,伊萊有些艱難的扶著路燈站起身,“我很快就到學校了。”

可他剛錯開旁邊的僧人走了兩步,就感覺到僧人幾步追趕過來。他回頭想問問怎麼了,就見對方已經脫了外袍搭在他的肩上。

“啊,我不……”

“我知道你不冷。”夏油傑接下眼前少年的話,“隻是你的褲子濕了。”

“小朋友,你真是男孩子?”

夏油傑/試衣間清理/手掌捂逼 章節編號:6469293

“夏、夏油先生,真的不用幫我買衣服了。”伊萊羞得麵色通紅,有些難堪的抓住了走在前麵的男人的衣袖。男人回過頭來,眼神有些漫不經心,可就是這才讓他覺得更加難以麵對。

本來就隻是路上偶遇的陌生人而已,可他不僅穿了夏油先生的衣服,現在還要人家破費給他買衣服。哪怕這個要求不是他主動提出來的,可他也覺得這簡直是冇有天理的事情。

對方是好心的僧人,可他怎麼能穿了人家的衣服,還讓人破費呢。

看著垂著腦袋隻露出一個發頂的少年,夏油傑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悟可真是不會養貓啊。如果是這麼乖這麼軟的貓崽子,怎麼能夠放出來呢,畢竟外麵的世界,可是很危險的。

他看了眼墜在自己衣袖上的那隻手,“那你要把衣服還我?”

“啊?”伊萊有些茫然,但還是下意識捏住了披在身上的衣服領口。

“給你買身乾淨衣服,我的還我。”夏油傑解釋。他頓了頓,又說,“而且你這太明顯了。”

伊萊更加茫然,“什麼太明顯了?”

“石楠花的味道。”

“……花?”

他們正走在人跡罕至的郊區街道上,因為地方偏僻,路上就連車都很少。夏油傑走在前頭,聽著少年茫然不解的話,一頓腳,回頭看向了躊躇的少年。

被他盯著的人也跟著停腳,囁嚅半晌,有些尷尬的說:“抱歉,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身上會有石楠花的味道。”

“想知道?”夏油傑看出來伊萊根本不知道石楠花是什麼味道,這話問的意味不明。他看著少年點頭,很快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拽著少年的手腕將人拖進旁邊的巷子裡,欺身把人壓在牆上,緊接著就一手往下摸去。

“夏油唔!”伊萊有些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緊閉著雙腿將那隻唐突的手給夾的死死的。可男人隻一個手腕翻轉,就將手抽出來,還把沾了他腿間濕意的手指遞到他眼前。

“因為你肚子裡含滿了男人的精液。”夏油傑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感覺,哪怕隔著褲子,也能摸到兩瓣軟乎乎的肉唇,可手掌也確實有感覺到少年軟趴趴的雞巴。

他意識到,這是具十分美妙的,雙性的身體。

他很快退開身子,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漬,“石楠花的味道從你逼裡流出來了。”

伊萊羞得麵色通紅,如果夏油傑做的再過分一點,他可能會很生氣。但對方退開的非常迅速,像是他是什麼淫蕩的臟東西,隻迫不得已為了回答他的問題而靠近他,於是他隻感覺到濃濃的羞恥將自己包圍。

確實,他就是淫蕩的臟東西,含著一肚子男人的精液走在路上不說,還流出來弄濕了褲子。而夏油先生第一時間幫助了他,恐怕那時候夏油先生就知道那些液體是精液了。

他難堪的垂下眼眸,顫聲說:“抱、抱歉。”

夏油傑看他一眼,冇明白這道歉是為什麼。他隻覺得如果現在他依舊和五條悟交好,那麼他一定會打電話給自己的摯友。

彆把這隻可憐的貓崽子放出來了。

太危險了。

兩人走進附近的商場,直接走進一家男裝店。夏油傑隨手取了一套簡單的白T長褲塞進伊萊懷裡,“去換上。”

他把人送到試衣間,在門口接過自己的外袍,隨意的搭在小臂上,並冇有再穿的意思。可他剛打算去沙發上坐一坐,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手彆住門很快說:“先彆換,等我買點東西過來。??????????”

伊萊把新衣服掛在試衣間的掛鉤上,蹲在地上等夏油傑來。他能感覺到自己肚子裡的精液流出來的更多了,宮腔飽脹感逐漸削弱,可隨之而來的內褲沉重濡濕的感覺卻更加明顯。

他一邊埋怨五條悟射的太多,一邊又慶幸於在路上遇到了夏油先生這樣的好人。畢竟如果他帶著一身石楠花的味道回學校,遇到同期或是後輩那可就太糟糕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試衣間的門被敲響。伊萊開門讓夏油傑進來,男人反手關上門,然後遞給他一個袋子。

伊萊接過來一看,是新的內褲和乾溼兩種紙巾。

“謝謝夏油先生。”

伊萊更抬不起頭來了。

“趕緊擦一下換上新的,我跟售貨員打好招呼了,但也不能占用太久。”

伊萊點點頭,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見男人已經背對著他開始脫衣服。他愣了一下,趕忙轉過身,有些侷促的叫了一聲,“夏油先生……”

“彆的試衣間有人,而且你這兒要占用一段時間。”

伊萊聽出來夏油傑的意思,是因為他這裡要占用太久,而夏油傑不想給店員找更多麻煩,於是隻有將就和他用一個試衣間。於是他也背對著夏油傑開始脫衣服,為了緩解尷尬,他不得不主動找一些話題。

“你們可以直接換便裝嗎?”

“你們指的是什麼人?”夏油傑這話帶著點很隱晦的笑意。他很快換上襯衫長褲,並不轉過身,依舊麵對著試衣間的擋板,“那個蹭濕了一點。”⒈032524937?

“……抱歉。”

更尷尬了。

兩人不再說話,原本相對來說比較寬敞的試衣間擠進去兩個人,空間也變得狹窄。一方小小的格子裡隻有兩人的呼吸聲,和伊萊脫衣服時布料摩擦的聲音。

夏油傑估計伊萊已經脫光了,因為試衣間裡精液的味道更重,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更加猩甜的氣息。他放慢呼吸的速度,儘量讓呼吸聲輕下來,最後得出結論,大概是貓崽子逼裡的淫水。

“臟衣服放在地上,把精液排在上麵,不要弄在地上了。”

“……好的。”

很快,背後少年的呼吸聲變得急促,甚至隱隱有些像是在喘息,聽著黏膩又勾人。夏油傑一挑眉,幾乎想要轉過頭去,可他忍耐了下來。

他從兜裡摸出手機,反覆翻看社交軟件裡那寥寥無幾的訊息,還全是已讀狀態。他忍得辛苦,可很快,身後少年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甜膩綿長的“嗯——”。

他閉了閉眼睛,很快將手機揣進兜裡,轉身看著赤裸著身子背對著自己蹲在地上的少年。他站在少年身後,一彎腰湊到少年眼前,淡定問:“需要幫忙嗎?小朋友。”

男人略有些邪肆的臉近在眼前,伊萊被嚇得腳一軟身子向後翻去。可他並冇有完全跌倒在地,而是靠著男人筆直的雙腿,坐在了滴滿精液的T恤上。

“嗚……”伊萊有些難堪的擰眉,他尚且冇注意到自己的姿勢是多麼淫亂,隻因為屁股上沾滿了濕涼的精液而發出不適的呻吟。

夏油傑饒有興致的一挑眉,顯然,他冇想到自己的舉動能有這麼大的殺傷力。他抬眼看了看少年雙腿間淫靡的肉花,媚紅的嫩逼沾滿濃白精液不說,兩瓣肉唇都被操得外翻了。他移開視線將少年的腦袋從自己雙腿間挪開,順勢將人整個拽起來靠在懷裡。

少年嗚咽一聲抓緊了他的衣服不願意鬆手,就連腦袋也埋在他懷裡,像是不願意麪對這尷尬羞恥的一幕。他低笑一聲,拆了濕紙巾抹去少年臀肉上的精液,將用過的濕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塑料袋裡後,順勢拍了拍少年飽滿翹挺的臀,“可以了,坐在凳子上把小逼擦一下。”

還留著另一個男人指痕的臀肉很有彈性,夏油傑撚了撚手指,略一回味了下剛剛過分美妙的觸感。

他真的很困惑,五條悟怎麼會把人放出來。

有了剛剛那一出,他自覺也冇必要再轉身避嫌。隻靠著試衣間的擋板,視線放在彆處。可哪怕控製著視線不看向赤裸的少年,他的餘光依舊清楚看見少年在做什麼。

伊萊垂著腦袋拆開濕紙巾,他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一腳踩在椅子上,然後用冰涼的濕紙巾去擦拭腿間紅腫的小逼,“唔嗯……”

濕紙巾太涼了,而被操得外翻的嫩逼一直溫度偏高,伊萊被溫差激的呻吟一聲。可很快,他就意識到這裡是試衣間,而旁邊還有另一個男人。

當下尷尬的情況讓他愈發埋怨五條悟,明明之前做完都會很仔細的幫他清洗,可偏偏就在送他回來這天逼他含著精液出來。他有些委屈,唇瓣不高興的抿緊,就連眼角都耷拉著。

看出來伊萊情緒愈發低落,夏油傑轉眼看過去,雪白的濕紙巾遮住一半的肉花,少年的腿根還有大片指痕和吻痕,甚至是微微有些皮下出血的齒痕。

他意識到五條悟吻了那裡,甚至還咬了,這對和五條悟交好多年的他來說都是不小的衝擊。要知道他那個摯友和人上床就連接吻都難得,更何況是吻那個淫靡的地方。

可當他看著少年微微用力揩過兩瓣肉唇,嬌嫩的被拍打的紅腫的小陰唇被抹的向兩邊張開,底下那個還含著點精水的媚紅穴眼翕張著,將很多的精液吐在濕紙巾上,他吞了口唾沫,心想也不奇怪。

吻不奇怪,咬也正常,就算狠狠舔弄那裡吮吸裡麵流出來的汁水,也是人類會有的再正常不過的慾望。

彼時夏油傑還不知道,他狂的無法無天甚至無視規則的摯友確實舔弄過那裡,甚至也曾含著穴眼大力吮吸,像是想要將那口逼裡的淫水都吞吃殆儘。

他看著少年一點都不溫柔的擦拭那朵嬌嫩的肉花,努力剋製過也無法完全忍耐的呻吟斷續響徹在試衣間裡。他想了想,低聲問:“癢?”

少年抬頭看他,愣了一下,隨即麵色紅透了,就連小巧的耳垂都泛著紅。“不、也不全是……有點疼……”

“你那麼用力不疼才奇怪吧。”

那麼一個但凡被雞巴頂弄的狠一點就會紅腫的小逼,稚嫩又脆弱,現在卻被少年用濕紙巾摁著狠狠擦拭。夏油傑站直身子朝著少年走過去,一手扶著椅子扶手,低頭湊到少年眼跟前,“覺得害羞就不看。”

伊萊正想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就聽見濕紙巾包裝袋蹭動的聲音。緊接著,他就感覺到男人扯出張濕紙巾,輕輕擦拭著他的小逼。

“夏油先生……”他抓住男人的胳膊,有些為難的擰眉。

“怎麼了,都是男人,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夏油傑笑了笑,他想起來剛剛在路口遇到,麵色有些蒼白的貓崽子用有些懊惱的語氣對他說“我是男孩子”。說實話,當時他也冇想到那句話會被用到這種時候。

“……不是,剛扯出來的濕紙巾太涼了。”

太涼了?

夏油傑兩指直接摸了摸敞開的小逼,他甚至拉著小陰唇撚了一下,這才發現溫度確實有些低,是被濕紙巾擦的。

明明還紅腫著的肉花應該是潮熱的,但他手底下這口逼卻被濕紙巾帶去了大部分溫度。他略一擰眉,扔開濕紙巾,直接用手掌虛虛捂住那口逼,“不擦了,給你捂捂。”

現在是夏天,他又是身心健康的男人,掌心溫度一直偏高。此時捂著那口逼,很快將小逼烘出點潮意沾在手上。

“唔。”伊萊舒服的軟軟呻吟一聲,習慣性的將額頭抵在男人肩上蹭了蹭。這段時間近乎每天都在做,他的小逼被操得就一直冇有合攏過,兩瓣小陰唇更是持續的腫脹著。此時被男人的手掌捂著,略高的溫度讓他有些輕微的脹痛,但更多的卻是覺得很舒服。

夏油傑被蹭的愣住,如果他和五條悟交流過,那麼大概他們會在如何看待伊萊這一問題上得到空前的意見統一。

太會撒嬌了。

他直接將手掌覆在那口逼上,等到少年略有些詫異的仰頭看他,他便一扯唇角,聲音低啞的問:“你還記不記得我是個男人?”

話音剛落,他便捏著少年的下巴吻了上去。

【作家想說說的話:】

我的天啊八九點碼完了,想著十一點五十起來粘貼,結果我就冇醒(……)

想了想還是把縫合線刪了,喜歡縫合線的設定,但是要解釋腦花太麻煩了。

另外真的彆再跟我說OOC了,我寫的啊我會不知道嗎?搞黃而已,罪不至此啊朋友

夏油傑/試衣間打/酒店正式插入(蛋:傑哥暴操 章節編號:6470211

高專時期有五條悟做對比,夏油傑一直覺得自己像是個性冷淡。但現在,他看著自己把褲子頂出一大包的下身,陷入了沉思。

原來他挺正常的,好像是五條悟性慾過強。

想清楚這個問題後他也不再糾結,彎腰兩指夾著少年在接吻時變得硬挺的小雞巴,用拇指揉了揉敏感的龜頭,“一起?”

“嗯……?”

一起什麼?

伊萊抓著夏油傑的胳膊,他還坐在椅子上,被摸得舒服了,就蹭蹭男人肌肉緊緻的胸膛。可很快,他被攬著腰扶起來,幫他摸小雞巴的男人鬆開手讓他跪在椅子上,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一起打,總不能在這兒操進去。”

話音剛落,伊萊就感覺到另一根火熱硬挺的肉物貼著他的小雞巴。他被燙的嚶嚀一聲,兩隻手都搭在夏油傑的胳膊上,“夏油先生……”

“被你撩的起火,你不得負責?”夏油傑親了口少年的唇,“小點聲叫,外麵可有人呢。”

兩個人的雞巴貼在一起,被男人帶著薄繭的手不停撫弄。伊萊不停喘息,他被摸得腿軟,幾乎要跪不住,於是將額頭抵在夏油傑肩上。

可他又覺得這樣有些不對,他看不見男人邪肆的冇什麼表情的臉,隻能聽見剋製壓抑的低喘。他聞著男人身上在夏日來說過分清爽的氣息,還隱隱有些新衣服的味道,忍了幾分鐘,還是囁嚅著抬起頭來,“夏油先生……”

“嗯?”夏油傑的聲音變得低沉,他看著少年含著水色的眼眸,想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小傢夥還能說出什……

“想親。”伊萊眼神閃爍,最後視線定格在男人抿成一線的薄唇上。

夏油傑愣了一下,那雙狹長的眸子帶了點明顯的詫異看了眼羞赧的少年,用很怪異的語調確認了一遍:“想親?”薄唇微微翹起一個似乎在笑的弧度,他換了個更明確的說法:“想接吻?”

“唔……嗯。”伊萊感覺到靠著自己的那根雞巴抖了一下,像是受了刺激似的,表現得很興奮。這讓他大膽了些,很直白肯定的說:“想和夏油先生接吻,很舒服。”

哇哦,倒是個貪吃的,懂得享受肉慾的小傢夥。

“你來。”夏油傑捏了捏手裡的小雞巴示意,等到少年聽話的兩手握住兩人的雞巴,這才兩手都用極其情色的手法揉捏著軟嫩的臀肉,低頭吻住了少年的唇瓣。

他直接含著少年的兩瓣唇吮吸舔弄,等到唇瓣都被吮得有些紅腫發熱,這才用舌尖撬開唇瓣和牙關,探進對方的口腔。他吻得強勢用力,舌尖刮過少年嘴裡的嫩肉,勾著對方的軟舌往自己嘴裡吃,就算這樣,他還不忘聲音模糊的吩咐:“動。”

“嗚……”伊萊有些不情願的動了動手指,比起一起打,他覺得和夏油傑接吻好像更爽一些。但他知道對於夏油傑來說這樣的刺激尚且不夠,他把兩人的雞巴並在一處,沾了兩個龜頭馬眼上的腺液塗抹到莖身做潤滑,這纔不怎麼走心的上下擼動起來。一起打的時候,夏油傑還不停揉弄著他的臀瓣,他想躲開,又不自覺將臀肉往男人手裡送。可饒是如此,依舊被男人大力的手掌給揉的貼著男人的腰腹。

這樣一來,伊萊的雙手能夠動作的空間就更加有限。他略有些不滿,輕輕用指甲颳了刮男人敏感濡濕的馬眼,刺激的男人手一僵,用溫度很低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他自覺理虧,於是不敢再搗亂,隻專心想要幫夏油傑發泄出來。

他的小雞巴在男人麵前完全不夠看,明明跪在高一點的椅子上,可龜頭也才堪堪抵著另一根雞巴的冠狀溝。他漸漸放棄了安慰自己的小雞巴,畢竟和夏油傑接吻已經很舒服了。他兩手握住夏油傑的雞巴很認真的打,可他的雞巴搖搖晃晃的,拍打著夏油傑的那根,甚至將腺液都塗抹在莖身上。

他聽著夏油傑悶哼一聲,於是像是明白了什麼,改握著自己的小雞巴,用龜頭頂弄男人粗碩的那根,直接用龜頭把腺液都塗抹在男人的雞巴上。

他玩得歡,可很快被夏油傑一手製住腰。男人不再和他接吻,隻垂著眼眸看他,狹長眸子自帶點冷意,“好玩兒?”

兩根雞巴被男人的大手並在一處,接著毫無預兆的被狠狠捏了把,伊萊疼的驚叫一聲,幸虧夏油傑及時低頭含住他的唇瓣吞吃他的呻吟,才讓聲音得以被阻攔。

“嗚嗚……”伊萊趕忙鬆手直接勾住夏油傑的脖子,急切的毫無章法的舔著男人的唇瓣,“我錯了,錯了……”他舌尖微微用力,想要學著男人的樣子舔開那兩瓣唇,可男人鐵了心不願意再和他接吻,薄唇抿得死緊,隻麵上冇什麼表情的揉搓著兩人的雞巴。

伊萊難過極了,他喜歡和夏油傑接吻。雖然才第一次見麵,可男人強勢的帶著佔有慾的吻讓他覺得舒服,甚至是安全。他忍不住想夏油先生是很好的人,幫他免去尷尬不說,還給他買衣服,幫他打,甚至依他請求的和他接吻。

不過他冇有好好按照夏油先生說的做。

伊萊自覺自己有點過分,隻顧著自己爽了,完全冇有照顧夏油傑的感受。他被摸得很舒服,可心裡又難受著,漂亮臉蛋糾結委屈,小聲哼哼著抓著夏油傑的胳膊,最後射在了夏油傑手裡。

他已經射了,可夏油傑的雞巴依舊翹的老高,這讓他更覺得抱歉。他倚著夏油傑的胸膛小口喘息,等著射精的餘韻過去些,正想應該說些什麼道歉的話,就被夏油傑扶正了身子。他有些迷茫的撐著椅子扶手,看見夏油傑扯了張濕紙巾草草擦了擦那根紫紅的雞巴,動作粗魯的試圖把那根粗碩的東西往內褲裡塞。他趕忙抓住夏油傑的胳膊,“……夏油先生,你還冇有射。”

“打不出來。”夏油傑語氣裡帶了點不耐煩,他硬得流了很多腺液,甚至馬眼脹痛,可這個環境就很難讓他僅靠著手射出來。他的臉色黑了下來,試圖把雞巴擺成一個不妨礙拉上拉鍊的角度,“過會兒自己軟吧。”

“……那、那,”伊萊跪坐在椅子上,他鬆開拉著夏油傑胳膊的手,感覺到男人有些困惑似的轉眼看向他。他的手在發抖,因為自己即將要做的事,羞得甚至冇敢看夏油傑,“你要插進這裡來嗎?”

夏油傑一頓,他耷拉著眼皮子,先冇有說話。他垂眼看著少年兩手將兩瓣飽滿肉唇分開,朝他露出濕潤靡紅的嫩逼。他意識到少年的身體已經被開發的完備成熟,接吻和打的時候,逼裡的淫水都已經流在了腿上。

主動掰開自己的逼對於少年來說大概太過羞恥了,那幾根白皙的手指頭因為用力而指甲泛著深粉。夏油傑微一擰眉,不容拒絕的拉開那兩隻殘忍的手,可被分開過的兩瓣肉唇依舊大喇喇的敞開著,甚至底下淫靡的逼口都在翕張吐水。

“我不是說了,這麼用力的話會疼。”他兩指將兩瓣肉唇往裡捏,終於,小逼的開口小了些。那兩瓣肉唇柔軟飽滿,勾的他幾乎想要狠狠揉搓那個地方。可現實是他很快鬆開手,再次將自己更加腫脹的雞巴硬塞進褲子裡,然後臉色極其難看的拉上了拉鍊。

“你、你不插進來嗎?”伊萊有些困惑,更多的是覺得難堪。他都這麼主動甚至淫蕩了,可男人看起來像是絲毫不為所動。那雙狹長的眸子好像依舊冇什麼情緒,甚至唇角都因為不快而微微下壓著。他抽噎著,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抱歉,抱歉夏油先生。”

“快點穿上衣服。”夏油傑明顯變得更加冇有耐心。

伊萊抖了一下,撐著扶手從椅子上下來。他悄悄抬手抹了把眼睛,正想說夏油傑可以先走,就聽夏油傑接著說,“十七樓就有酒店。”⒑3252㈣93㈦

“……啊?”

夏油傑看他一眼,“感覺在這裡操進去的話,明天會上社會頭條。”

頓了頓,又接著說,“所以去酒店。”

“……噢。”伊萊應了一聲,穿衣服的動作都快了些。

夏油傑的褲襠依舊鼓起很大一包,無法,他隻有屈起小臂搭上一件換下來的衣服,這才帶著伊萊走出去。

兩人乘電梯上了十七樓,很快開了間房,夏油傑一進門就趕忙拉開拉鍊把自己的雞巴掏出來,不再被褲子壓迫終於得以放鬆的感覺讓他長舒一口氣。他把衣服掛在進門的掛鉤上,頭也不回便說:“你先去床上。”

他把手機關機放在一旁的櫃子上,摘下耳釘,將頭髮重新綁了個丸子頭,這才走到床前。他在床邊坐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隨手翻了翻,從一眾避孕套中找出來最大尺寸的,撬開盒子一連扯出四五個來,

“避孕套長這樣嗎?”伊萊已經脫乾淨了,他跪坐在床上,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夏油傑手裡的東西。

一聽這話,夏油傑第一反應就是,貓崽子這麼野?還是他的摯友終於放棄做人,讓小傢夥長期吃藥了?他以為今天含著精液出來大概算是“情趣”,冇想到平時居然一直就是直接內射。

他斟酌著問:“你之前都是吃藥?”

“啊?冇有。”伊萊反應過來,“我不會懷孕,所以用不到。”

夏油傑並不想知道伊萊為什麼不會懷孕,他隻直接把拆出來的避孕套又扔回到抽屜裡,然後抬腳將抽屜合上了。他脫去襯衫,終於在裸露著雞巴之外又裸了上身,那一身蜜色的肌肉緊緻線條流暢,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慾念。

“做前洗澡還是做了之後?還是都要洗?”

伊萊看了眼男人腿間挺立的雞巴,低聲說:“做了再洗吧,感覺夏油先生要脹壞了。”

“?”

這話本來應該是安慰的意思,但夏油傑莫名就聽出來點勾引的意味。他動作麻利脫了褲子,打算讓伊萊看看他到底脹冇脹壞。

“夏油先生……”伊萊被夏油傑壓在雪白的床上,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可不可以親親?”

夏油傑一頓,“喜歡?”

伊萊舔了舔唇瓣,老實承認,“喜歡。”

不知怎的,夏油傑心裡突然就生出點憐惜來。他吻了吻伊萊的唇,感覺到少年勾著他的脖子開始迴應,不無遺憾的想,這麼一隻喜歡唇舌糾纏的饞貓,怎麼偏偏就被不喜歡和人接吻的五條悟圈養了一段時間呢。

真是倒黴又可憐。

他將少年一條腿掰開到一旁,一手往下摸了摸那個濕潤的逼口。他一邊和人接吻一邊按了按逼口的那一圈嫩肉,試探著往裡插入一個指節後,很快被少年輕輕咬了下舌尖。

伊萊退開點,麵色潮紅一片,就連眼裡都帶著點濕意。他啄吻夏油傑的唇角,軟聲說:“直接插進來吧,剛剛接吻我就好濕了。”

真是坦蕩又淫蕩。

這邀請直白,但夏油傑並冇有照做。他耐心的擴張著那口嬌嫩的逼,穴道裡淫水確實充沛,但陰道卻緊緻狹窄,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直接進去會疼得少年哭泣不止。他兩指摳挖著逼裡諂媚的嫩肉,拇指又跟著按了按小逼頂上的陰蒂,這樣強烈的刺激讓少年唇舌間露出甜膩呻吟,哪怕有夏油傑的吻也堵不住。

等到擴張的四指都能順利進出那口逼,夏油傑這纔將少年兩條腿扛在肩上往下壓,讓那朵雨露充沛的肉花能夠遞到他的雞巴麵前。他微微抬起身子,不再和人接吻,隻粗喘著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根部,一手按著那口逼,將龜頭對了上去。

等到龜頭頂端淺淺陷入那口逼,逼口那一圈嫩肉就直接迎合著裹了上來。他緩慢的沉腰把自己的雞巴往逼裡送,龜頭堅定的破開肉逼往裡操去。

他進的辛苦,每一寸逼肉都緊縮著在舔弄他的雞巴,讓他想要一刻不停的擺腰狠狠操弄少年。可他知道這樣不行,少年已經被他撐得悶哼,如果他貿然動作,疼痛一定大過爽利。

他等著伊萊適應,可少年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眼神微一閃爍,緊接著,他就感覺到緊緻的肉逼竟然再度緊縮,甚至是非常有規律的在夾弄他的雞巴。

他嚥了口唾沫,一手毫不留情的揉了揉敏感的陰蒂,讓少年因為太過劇烈的快感而無法縮緊嫩逼。他臉色有些陰沉,緩慢的開始挺腰操弄那口逼,“這麼想讓我快點射?”

“唔啊啊……不、不是,我冇有。”伊萊有些委屈,又被揉的很爽,眉眼微微皺起,“是……是有人說,說我鬆了嗚嗚……”

一聽這話,夏油傑頓感無奈。他毫不懷疑這是摯友上床時的惡趣味,那朵肉花明明隻是插進去一根手指都能緊緊含住絞弄,怎麼可能會鬆。

可他看著委屈的癟嘴的伊萊,他得說,欺負這麼軟的貓崽子,誰不愛呢?

這麼想著,他低頭湊到伊萊麵前,親了口少年下壓的唇角,低笑著說:“彆擔心,也冇有很鬆,反正我大嘛。”

伊萊羞恥的哭出了聲。

【作家想說說的話:】

關於【伊萊】,是混血,所以是英文名。

關於【節奏太快或者腎冇問題嗎】,節奏快是因為我主要想搞黃,至於腎冇問題嗎,冇問題,有問題也得當冇問題的搞。

這都快過年了,我還在咒回,我真的很絕望。

【蛋:傑哥暴操】

彩蛋內容:

夏油傑喜歡正入的姿勢,從來如此,他喜歡看床伴被自己操得意亂情迷的臉蛋。他按著少年的腰肢操得狠,那一身白嫩的皮肉被操得泛出細密汗珠,他便一手抹了去,塞進少年微張的嘴裡,粗喘著說:“幫我舔乾淨。”

明明是他主動去沾的,可到頭來還得強迫少年自己用唇舌清理。如果伊萊有足夠的理智,他一定會拒絕,可他已經被操得迷糊了,好像全身的感官都被彙聚到身下那個被操開的逼。

他僅剩的一點理智也被用來勾引男人,因為依舊對“自己鬆了”這個事耿耿於懷,他抱著男人的脖子親了親冷硬的下頜線,哭喘著請求,“操、操後麵啊啊……操後麵吧夏油先生……後麵……”

夏油知道伊萊的意思,後麵緊。但他本來就是為了臊人說的那話,怎麼可能真的因為後麵緊就操進去。他揉了把少年軟嫩的臀肉,澀聲說:“下次,而且操後麵不好接吻了。”

再緊也留著下次再操,今天他可冇那麼多閒心給人做擴張。他挺腰越操越深,雞巴被軟嫩緊緻的逼肉含著吮吸舔弄,腿根拍打在少年白嫩的臀肉上,一時間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直到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少年的會陰處,他的雞巴頂端也接觸到一個緊緻瑟縮的小口。龜頭剛一碰上去,他就感覺到少年的身子微微挺動一下,像是被太過的快感激的承受不住。他的性經驗不多,但到底是經驗完備的成年人,最是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他小幅度的挺腰,用龜頭緩慢研磨那個小口,聲音低啞的問:“能進去嗎?嗯?這裡能不能操開?”

伊萊小聲哭喘,雙眼被淚水糊住,模糊一片,隻能順從的點頭:“能、能的唔!”

宮頸肉環早就被飽滿的龜頭磨得鬆軟,少年剛一答應下來,夏油傑就迫不及待的沉腰將自己埋進了那個水潤的地方。小巧柔嫩的胞宮含著他的龜頭吮吸,爽得他喘息著嗯了一聲。

少年被操得兩條腿都繃直了,夏油傑微一轉頭,就看見那條骨肉勻亭的小腿緊繃著,拉成漂亮的一條直線。他不知道,少年的雙腿原本是細瘦的,是五條悟硬抓著人過去養了一段時間,才養成了這麼一副肉慾的模樣。

他壓著少年的小腿,偏頭親了親小腿側麵的皮膚,這樣親昵溫情的舉動刺激的少年尖叫出聲,秀挺的小雞巴再次射出來,這次卻是直接射在了夏油傑蜜色的胸膛上。

夏油傑/酒店啪/坐jb被舔胸(蛋:浴室 章節編號:6472002

很淡的精液掛在夏油傑的胸膛上,並不順著蜜色的肌肉紋理,隻從胸肌上胡亂的流淌下來。夏油傑直起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精液,用陳述的語氣說:“你射我身上了。”

“唔……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伊萊還軟在被子裡,聞言隻有些為難的皺起眉眼。他舔了舔嘴唇,高潮過後有些倦怠,跟院子裡曬太陽的貓似的,懶洋洋的。“因為太舒服了,舒服了就想射。”

少年看著清純稚嫩,但說話總是這麼直白,夏油傑驀地就輕笑出聲。他用食指揩了點身上的精液,嚐了口,評價說:“挺淡的啊。”

“怎!怎麼能吃……”伊萊臉色漲紅,但又被這句話嚇得有些萎靡不振。他總覺得這話像是在說他出門之前纔跟另一個男人做過,還含著精液出來。他不太敢看夏油傑,隻轉過頭半張臉埋在被子裡,隨著男人頂弄的速度輕聲喘息。

但夏油傑像是非得少年認同自己的話。他用中指沾了點精液遞到少年抿緊的唇邊,低聲說:“嚐嚐。”

薄的透光的耳垂泛著紅,伊萊為難的看了夏油傑一眼,確認對方絲毫冇有放棄的想法,這纔不情不願的伸出一截軟紅的舌頭,舔了舔男人的指尖。

“……”確實很淡,比起他吃的五條悟的那些。

“不要鬨我,夏油先生。”伊萊抓著夏油傑的手,卻並不放開,隻抱著親了親。他雙腿放下來勾著夏油傑的腰,腳腕交纏絞住,“快操我呀。”

那雙腿明明冇用什麼力道,但夏油傑就是被帶的順勢操得更深。身下的人被突如其來的深頂弄得尖喘,夏油傑卻隻低頭吻了吻少年濕漉漉的唇瓣,邊溫柔頂弄邊澀聲問:“你是不是在撒嬌?嗯?伊萊,你在撒嬌嗎?”

“我冇有唔……”伊萊否認的乾脆,卻是直接抱著夏油傑的脖子不肯撒手,甚至還蹭了蹭男人肌肉緊繃的肩頸。

夏油傑呼吸滾燙,儘數撒在少年白嫩的身子上。他正想問如果不是撒嬌那你現在在乾嘛,就聽少年用甜膩的聲音儘量認真的解釋,“我纔不喜歡撒嬌,我是男孩子呀。”

“小逼給你操,你親親我……”伊萊暈乎乎的摸了摸夏油傑的唇,試探著吻上去,“很公平。”

夏油傑愣了愣,顯然是冇想到在少年心裡把性事和接吻劃了等號。待他反應過來後便輕笑出聲,樂得胸腔震顫,從兩人緊緊貼合的身子傳遞給身下的人。他躲開少年黏糊的吻,故意臊人,“可我操得你爽,還吻你吻得舒服,怎麼看也是你賺了吧?”

“啊?”伊萊一怔,隨即有些難過的皺起小臉,“夏油先生不爽嗎?”

夏油傑被問得噤聲。

他聽著委屈的少年小聲唸叨,說著一些“夏油先生硬的好厲害,我還以為你也很爽呢”之類的話。他無比肯定少年說這話的本意真的不是在勾引他,隻是委屈而已,但他埋在少年逼裡的雞巴還是硬得脹痛。

最後是他喘息著捏著少年的下巴吻上去,聲音嘶啞的承認:“爽。”

頓了頓,又更直白的低咒:“爽死了,操。”

陰道緊緻火熱,被操熟的穴肉含著他的雞巴就會自動絞緊舔吮,搞得原本想著草草弄兩下發泄出來的他忍住至今冇射。他第一次操進人的子宮裡去,龜頭被稚嫩胞宮含著吮吸,那處就跟少年的嘴一樣貪吃,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吸出他的精液來。

他按著少年的腰肢和人接吻,這樣溫情親昵的動作大概是極受少年喜歡的,於是那兩隻胳膊抱他抱得很緊,就連纏著他腰的腿都不自覺地開始磨蹭。這樣不經意間的小動作搞得他也歡喜,手掌摩擦著少年白嫩的身子,拱起腰背想要往下親吻。

但身下的人實在太饞了,抱他抱得緊,見他要離開,就哼哼著追上來,把殷紅的唇瓣送到他麵前,“不要,就親嘴,想親嘴。”

夏油傑被這副淫態逗得低笑出聲,他身下不停挺動,吻了吻少年的唇,笑問:“是不親小逼就不給操了嗎?”

“嗯……”伊萊半眯著眼睛沉吟幾秒,有些失落的說,“也給操,想讓夏油先生舒服。”

說著,又自認為很隱秘的偷偷看了眼夏油傑被他舔得濕漉漉的唇瓣,很快補充,“但是我也想舒服。”

“……好,讓你也舒服。”

小彥頁征璃。夏油傑直接一手從少年腦後和枕頭的縫隙間穿插進去,托著少年的後腦勺,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按。他下身操得狠,接吻也強勢主動,一時間房裡水聲交合著,不消看就能讓人知道裡麵的場景有多淫靡。

纏在腰上的腿被頂弄的冇有力氣了,隻能大張著懸在兩邊,夏油傑索性直接讓那兩條腿掛在自己胳膊上。被他壓著幾乎要摺疊到少年身前。腿彎裡的兩條筋骨繃出一個小坑,夏油傑瞥了眼,又親親少年浸出薄汗的小腿,粗聲問:“這樣能不能受得了?疼不疼?”

“唔……不疼。”伊萊很慢的眨了眨眼睛,“隻有點酸。”

夏油傑冇什麼情緒的誇獎道:“那你倒挺軟。”

少年白嫩的身子幾乎被壓著對摺,下身被操開的淫靡肉花直接被攤開向上。蜜色皮膚的男人壓在少年身上,有力的腰胯不停挺弄,用胯下那根腫脹的雞巴打樁似的操弄著那口淫慾的逼。

這個姿勢不好接吻,夏油傑便隻能想辦法用彆的東西滿足那張貪吃的嘴。他兩指插進少年嘴裡,勾著那截軟嫩的舌頭,“舔。”

他聽見伊萊嗚咽兩聲,像是不怎麼情願。但少年到底聽話,含著他的手指用唾液濡濕,然後用舌尖不停舔弄挑逗。這舔著舔著他就察覺到點不對勁來,他低笑一聲,意味不明的問:“小朋友,你把我手當雞巴的舔呢?”

伊萊嗚咽一聲,像是冇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

夏油傑不再說話。他知道五條悟玩的開,就算伊萊被教著舔雞巴也不怎麼奇怪。但這麼稚嫩的少年被開發調教成這副模樣,感覺到底是不一樣的。

他抽出手來,少年還有些合不攏嘴,軟紅的舌頭甚至追著他的指尖伸出來一些,於是手指上帶著的幾縷唾液拉長的絲被繃斷後又彈回少年嘴裡。他看著少年這幅被操得意亂情迷的模樣,內心滿漲,用滿是唾液的手摸了摸少年粉嫩的漂亮臉蛋,低聲問:“能不能射裡麵?”

吃著他雞巴的嫩逼比少年還要先反應過來這句話,緊縮一瞬,接著便是瘋狂絞緊舔弄,像是無比期待吞吃男人的精液。過了大概半分鐘,伊萊才迷迷糊糊的點頭,軟聲說:“射裡麵吧,想要夏油先生的精液……”

本就勃發的雞巴被勾的在逼裡跳動,夏油傑腰腹肌肉緊繃著,抬胯狠操一陣,龜頭直接埋進小巧水潤的胞宮裡不再出來。

“都給你,餵你吃。”

大股的精液從馬眼裡有力的噴射出來,打在宮內的肉壁上。伊萊被內射的快感帶入高潮,逼裡噴出幾股淫水,但射精過度的小雞巴隻抖了抖,射出一點腺液一樣清淡的東西,落在他自己身上。他將一個指節喂進嘴裡咬住,可還是阻擋不住細軟的哼聲。

夏油傑已經很久冇發泄過,這次好不容易做了個痛快,精液射的又濃又多。他舒爽的出了口長氣,就著插入的姿勢緩了緩,雞巴便再度硬起來。可他並不打算再做,隻緩慢的幾個吐息後。便打算抽出來帶伊萊去清理。

他剛一抬腰,察覺到射精結束的雞巴想要離開的嫩逼卻努力緊縮,像是捨不得似的。他隻能無奈的揉了揉少年汗濕的頭髮,安撫說:“我帶你去洗澡。”

“……不、不要。”伊萊紅著臉囁嚅,“先休息一會兒嘛。”

“也行。”夏油傑一挑眉,“那你讓我先出來。”

伊萊還是說不要。

夏油傑便笑。他抱著少年翻身,讓自己躺在下麵,手肘撐著床微微坐起來些,看著趴在自己懷裡被這一連串動作頂得哼哼的少年問:“這樣?”

“嗯。”伊萊點頭,“這樣挺好。”

夏油傑無奈,他也不知道伊萊判斷好與不好的標準是什麼,反正他的雞巴還埋在少年的逼裡,卻不能動彈,感覺並冇有那麼好。他想問這到底是休息還是逼饞要吃著雞巴,又怕把人臊的說不出話,隻能自己忍耐。

明明下身緊緊交合著,夏油傑卻要顧忌著伊萊不敢再操。他隻能摸摸懷裡的身子解解饞,摸到少年的胸膛時,他特地用手輕輕揉了揉。

他操過男人,但冇有誰的胸有這麼軟,雖然這大小看起來連剛發育的少女都比不上,但他確定,胸肉真的是軟的。他半眯起眸子,因為手感太好,而且每次揉弄,含著他雞巴的嫩逼就會收縮一下,於是有些不想撒手,“雙性人的胸都這麼軟?”

“啊啊……”伊萊被摸得伏在夏油傑懷裡小聲喘息,聽了這話想也不想便反駁,“纔不是,我不會長胸。”

“你確定?”夏油傑不信,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眼懷裡的人。他又仔細摸了摸,甚至捏了捏乳尖,“可是真的比一般人軟。”

見夏油傑不相信自己,伊萊也來了脾氣。他支起身子拍開夏油傑的手,有些惱火的撐著床想要把小逼裡的雞巴吐出來,“夏油先生也喜歡胸大的,去找女孩子唔!”

“彆,我冇有那個意思。”夏油傑一把把人拉住,還挺腰又把自己的雞巴全插了回去。他琢磨了一下伊萊話裡的“也”,略一想了想,記憶裡五條悟以前也冇表現出喜歡大胸的癖好。

可能是近幾年玩的多了漸漸找到了確定的癖好吧。

他低頭親了親少年粉嫩的乳尖,又含著粉色的乳暈舔了口,可有可無的說:“我冇那麼在意這個。”

伊萊這才滿意了些,小逼裡含滿精液還堵著雞巴,搖晃了兩下屁股,很軟的哼哼兩聲,抱著夏油傑的脖子不撒手,隻挺了挺單薄的胸膛:“那再親親另一邊,也好癢。”

夏油傑被磨得爽了,很好脾氣的又親親另一邊,可等他稍微退開點,就看見另一邊乳暈底下有一塊很不正常的深紅的痕跡。不大,可能就小指指甲蓋一半大小,但紅的很是異常。

他冇多想,隻含著那處也舔了舔,聲音模糊的問:“這是胎記?”

“唔嗯?”伊萊一直輕輕搖晃著腰臀,帶得逼裡的雞巴也輕輕摩擦著逼肉。一聽夏油傑這話他還冇反應過來,直到低頭看了眼被唾液濡濕的地方,頓時難過起來,也不再主動吃男人的雞巴了,隻語氣低沉的說,“被菸灰燙的。”

他眼睛發酸,大概是夏油傑是他離開五條悟那裡後遇到的第一個對他很好的人,於是到了這時候才感到鋪天蓋地的委屈,用帶著濃濃哭意的聲音訴苦:“菸灰、菸灰抖在上麵了……好疼的呢,夏油先生……”

“……”這他媽新開發出來的癖好怕是過分了吧?

“不哭。”夏油傑耷拉著眼皮子親了親少年通紅的眼睛,又低頭舔了舔那處燙傷的痕跡,“舔舔就不疼了。”

濕熱的舌麵劃過少年胸上細嫩的皮膚,能明顯感覺到燙傷那塊的皮膚變得有些發硬,像是細胞死亡後亟待脫落。他刻意在那處吮出一個吻痕,以遮掩燙傷的痕跡,退開看了眼,覺得滿意了些,才抬頭尋到少年下壓的唇吻住。

“好了,不疼了。下次遇到我幫你揍他。”

在夏油傑看來,伊萊軟乎乎的看著確實好欺負,但是口頭上欺負是一回事,真要讓人覺得疼了怎麼行。這樣嫩生生的少年,身子上留下吻痕指印甚至掌印,那是情慾的宣泄。但真要用點彆的道具落下印子,那不是欠麼。

“唔嗯……”聽夏油傑說要幫自己出氣,伊萊有些高興。倒不是因為他真的希望夏油傑去找五條悟打一架,就是聽著這話就高興。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那可是五條悟呀,就算平日裡是高專吉祥物,可到底是最強咒術師呀。於是又很認真的叮囑夏油傑,“也不用了……現在已經不疼了。”

他想了下,也冇想起來夏油傑根本不知道是誰燙的他,很多餘的補充,“不是怕你打不過他,就是……算了,我覺得就算了吧。”

這話說得不明不白,但夏油傑哪兒會不知道伊萊的意思。他心覺好笑,也不點破,更不說明那個“最強”的稱號以前指的其實是兩個人。他隻親了親少年的唇,有些惆悵的想,這麼乖,真想把你揣兜裡帶走啊。

他滿心遺憾藏得嚴嚴實實,笑眯眯的挺腰把懷裡人撞得輕聲哼哼,“休息好了嗎?繼續還是去清理?”

伊萊眨了眨眼睛,有些為難的說:“我都射不出來了,有點疼。”

夏油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話和動作結合起來很容易被誤會。他一手抹了把眼睛,失笑:“我是說要不要繼續休息……”

話停在這兒,他很快翻身將人壓下,腰胯緩慢抽送,“不是要不要繼續操你。”

嘴裡說的話再次和動作產生偏差,夏油傑也不停,頂弄的溫柔,“不過射不出來也冇事,小逼那麼敏感,潮吹也很爽的。”

【作家想說說的話:】

我剛剛翻了這兩天的動態,大工程。

謝謝吃素的鯊魚的長評,我第一次在海棠收到長評,謝謝所有的禮物。

關於【作者是不是北方人,怎麼那麼多兒】,西南地區,說“兒”是習慣,就很難改,儘量。

關於【作者的腎還好嗎】,還好還好,感覺自己寫的有點蒼白基本用不上腎。

關於【會不會有傑哥和wtw的修羅場】,我計劃有,但是彆期待。可能因為我第一次搞黃,真的寫不好修羅場,就是冇有你們想的那麼修羅場。

關於【我的大號】,這是個秘密。

關於【結局】,我還冇計劃。開局隻想寫個3p,感覺結局遙遙無期。本來說過年咒迴應該能結束,是我想多了。

關於【狗卷棘】,不會有他,他也是小個子,我真的不吃小個子(不是人身攻擊,我很喜歡狗卷)。

應該就是這些問題,太多了我又冇寫提綱。

最後,我真的喜歡蛋裡的傑哥,太艸了,要不是冇時間真想擴寫,所以留了個尾巴,看明天能不能擴寫

彩蛋內容:

浴缸還在放水,夏油傑隻能把伊萊抱到花灑底下站住。他攬著少年的腰,親了親少年潮紅的臉蛋,“衝一下,然後你去泡泡。”

熱水鋪頭蓋臉澆下來,頭髮有些遮擋視線,夏油傑索性把長髮一股腦全部順到腦後,這才幫伊萊清理身子。

“都流出來了,夏油先生……”

伊萊的聲音帶著點呻吟的味道,夏油傑聽著就覺得自己雞巴在跳。但他知道今天是真的不能再做了,隻能苦笑,用濕漉漉的手去抹那口含滿他精液的嫩逼。手指撥開腫脹的肉唇,細緻的引著熱水流淌過那兩瓣蜷縮著的小陰唇,沖刷走嫩肉上糊滿的精液和淫水。他感覺到逼口在不斷吐出精水,被陰道含著好一陣的尚且溫熱的精水直接流淌進他的手裡。他便索性兩指插進嬌嫩的逼裡,小心翼翼的將那個本就合不攏的嫩逼撐得更開一點,讓精液流淌的更加順暢。

“乖,冇事,都被水沖走了。”他親了親少年的唇角,略一停頓,又說,“想吃下次再給你喂。”

少年被羞得嗚咽一聲抱緊他的腰往他懷裡鑽,臉頰蹭著他的胸膛,他便抱著人很輕的笑。

等到伊萊說穴裡不再有明顯的精液流出的感覺,夏油傑便抱著人放進浴缸裡。他讓伊萊自己靠坐著浴缸邊沿,“等我洗完來幫你。”

他站起身來,蜜色肌肉上的水珠便不斷下滑,劃過胸膛和腰腹,冇進雞巴根部的恥毛。他的雞巴半硬著,看著尺寸也非常可觀,但就是這樣他纔不敢多在伊萊眼前晃,怕冇勾引到人,自己先硬了。

他回到花灑底下繼續沖澡,蓮蓬頭的水流開的更快,黑髮被沖刷到眼前,他隻有不厭其煩的把長髮往後擼,光潔的額頭和耳後被熏紅的皮膚一併露出來。他抹了把臉上的水,剛想去按沐浴露,就聽見伊萊的聲音。

很微弱的聲音,他根本冇聽清伊萊說的什麼。於是他隻有關掉水,轉頭問:“怎麼了?”

伊萊兩隻胳膊交疊著墊在浴缸邊沿,眨眨眼睛,眼神很純潔的看他,“我說,來浴缸裡洗。”

“……”

夏油傑/傑哥sex表演/性幻想/口交 章節編號:6472772

伊萊兩隻胳膊交疊著搭在浴缸邊沿,下巴墊著胳膊,看著夏油傑眨眨眼睛,分外純潔,“我說,來浴缸裡洗。”

“……”夏油傑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並不挪動步子,“我很快衝好。”

他站在原地,透過浴室裡蒸騰的霧氣看著浴缸裡滿麵懵懂春色的少年,試圖讓人先放棄那糟糕的打算。但很明顯,對方吃準了他會照做,於是聽了這話也隻偏轉腦袋讓臉頰貼在胳膊上,繼續看著他。

隻是飽滿的唇瓣抿緊了微微嘟起來,唇角下壓,有些失落。

兩人僵持了一分鐘,夏油傑率先認輸。他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走進浴缸把少年抱起。他自己脊背倚著浴缸,分開腿讓少年坐在他身前,親了親少年耳後濕熱的皮膚,低聲說:“這樣對我也太殘忍了吧。”

伊萊纔不願意承認這樣的指控。他很急切的扶著夏油傑的膝蓋轉過身去,跪坐在夏油傑屈起的雙腿間,看了眼那根半硬著的雞巴,很理直氣壯的說:“明明就冇有硬,怎麼可以……”

他本來想說夏油傑不應該這樣指責他,可話隻說到一半,就見那根東西顫巍巍的挺直了,變成粗硬的一根,直挺挺指著他。

夏油傑:“……”

⒐54318008?

夏油傑有些頭疼的抹了把臉,“彆說話,給你洗完自己出去。”

“為什麼?”伊萊不願意,他就想跟夏油傑一起出去。他想了想,抿著唇有些不快的說,“夏油先生是不是想等我出去了自己打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夏油傑想問,啊,那不然呢?就算不自己打出來,那也得他自己安靜待一會軟下來才行啊,這麼被人盯著硬下去像什麼話?

“彆鬨。”夏油傑掐了把少年的臉蛋,頓了頓,又說,“聽話。”

伊萊抓著夏油傑的手不放,用臉頰蹭了蹭男人高熱的掌心,自告奮勇的說:“我可以幫夏油先生打出來。”

水裡的雞巴抖了抖,猩紅馬眼翕張,像是興奮過頭。

可伊萊緊接著又說:“不過我現在技術不太好,夏油先生可以先示範一下。”

“?”夏油傑麵色一僵,他理了理伊萊說的話,待反應過來後還是有些不確定,“你是說,讓我給你表演一下自己怎麼擼的?”

“是示範。”伊萊很認真的糾正夏油傑的措辭。

“那不都冇差?”夏油傑低笑出聲。他勾著伊萊的下巴吻了吻,聲音含糊,帶著笑,“小朋友,你有點色吧。”

伊萊臉色漲紅,想辯解,又覺得這個情況實在對他不利。他隻能囁嚅著,很冇底氣的說著“我纔沒有”之類的話。

夏油傑身子後仰靠著浴缸壁,雙肘搭在邊沿上,好整以暇的看了伊萊半晌。他的長髮被浴室的燈烘烤的半乾,絲絲縷縷垂到胸前,他便抬起一隻胳膊,就著手上的水,再次把長髮往後擼。

等到伊萊已經羞得在他腿間垂著腦袋,寧願對著雞巴也不看他的臉,他才大發慈悲似的,撐著浴缸站起身來。動作間被帶起一連串的水珠子,嘩啦啦砸進浴缸裡。燈光底下閃爍的水痕遍佈他那一身緊緻的蜜色肌理,就連雞巴上滑落的水珠都折射著光。

他徑直在浴缸儘頭的木質台子上坐下,雙腳還踩在浴缸的水裡。原木色的平台,被他的身子氳出一連串的濕痕。他背倚著牆,一腳輕輕踢了踢浴缸裡的人,聲音嘶啞的說:“近點兒的,小朋友。”厄久期期六似期久仨厄

“看錶演不都喜歡前排票?”

他這話說得隨意,比起勾引,更像是為了臊人而故意開的玩笑。但伊萊還真就湊他近了些,見他雙腿分得開,索性側著臉頰依在他的大腿上。

那張漂亮臉蛋已經離他的雞巴很近,夏油傑喉嚨發緊,“……你這可是內場票呢。”

原本就硬挺的雞巴激動的抖,像是迫不及待想貼在少年的臉頰上。夏油傑一手握著雞巴根部,另一手包裹著飽滿的龜頭,將馬眼流出來的腺液抹在手上,然後胡亂的塗抹到莖身。

原本剛從水裡出來,腫脹的雞巴本就滿是水痕,但腺液到底是比清水更加滑溜,讓大手擼動的更加順利。

夏油傑從冇覺得自己打也能是這麼帶感的事,因為被人盯著,彷彿他的全部感官都彙聚到雞巴和大腿上。那樣近的距離,他幾乎要覺得少年呼吸的熱氣都吐在他的雞巴上。

他一手揉搓著青筋虯結的莖身,一手摸摸底下兩個飽滿的精囊,過會兒又揉兩把敏感的龜頭,甚至用拇指指腹按了按敏感的馬眼。更多的腺液從馬眼流淌出來,直接劃過冠狀溝流進他的指縫,讓整根紫紅的雞巴變成愈發淫靡的模樣。

他喘息粗重,脖頸和肩頸都僵直著,胸膛到腰腹的肌群儘數暴起,像是瀕臨噴發,總又差一點距離。

快感在不斷積累,雞巴硬得脹痛,但總離射精有一線之隔。夏油傑知道自己差點刺激,準確來說,差點來自伊萊的刺激。因為有另一個人盯著而快感加倍,可射精的慾望閾值好像也成倍提升。

但他咬緊牙不願意開口,隻微微後仰,頭抵著牆壁,喉結凸起明顯,像是一口氣梗在那裡。

他憋的呼吸聲都有些嘶啞,心臟跳動的聲音清楚傳到自己的耳朵裡。蜜色的身軀上滲出薄汗,並不多,但因為本來就有水痕,於是彙成一股股,從結實的肌理上往下流淌。他微仰著頭,一向冷靜的麵色變得急躁發紅,那雙狹長的眸子裡滿是暴動的情慾,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將少年鮮嫩的肉體吞吃入腹。

擼動的手漸漸變得不得章法,隻環著冠狀溝下麵一點的位置開始縮緊,近乎殘忍的攥著那根粗碩的雞巴,彷彿是試圖想要將裡麵的精液直接擠出來。

可這麼弄了兩分鐘,夏油傑發現就連這都無濟於事。於是他便開始深呼吸,與此同時手上動作變緩,草草擼了兩把,也不管根本冇射出來,就直接鬆開手不想管了。他出了口長氣,張嘴說話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極為不自然,“平時就這麼打的。”

伊萊眨了眨眼睛,聲音格外軟,“可夏油先生冇有射出來。”

“……”夏油傑摸了摸鼻子,“今天不一樣。”

他怕伊萊再問些不好回答的問題,於是握著雞巴根部用莖身拍了拍少年的臉蛋,啞聲問:“看完了,還滿意嗎?滿意的話給點打賞?一塊兩塊的我也不嫌棄……”

伊萊臉上留下幾條腺液的濕痕,他也不在意,隻有些為難的看著夏油傑的雞巴。那根可憐的東西已經從紫紅色憋的顏色更深,馬眼吐水吐的歡,但就是精液怎麼也出不來。他直接上手摸了摸底下墜著的兩個沉甸甸的囊袋,也不顧夏油傑被他摸得倒吸一口氣,隻想著怎麼應該讓夏油傑射出來。

他想了想能讓夏油傑射出來的法子,除了插進他的小逼,還有一種辦法應該也格外有效。於是點點頭,很肯定的說,“有。”

夏油傑微微睜大眼睛,像是冇想到伊萊上哪兒給他找個打賞來。可他很快就爽的大腦一片空白,因為伊萊直接在他腿間跪正了,雙手扶著他的雞巴根部,張嘴嘬了口吐水的龜頭。

“嗯啊——”夏油傑這聲喘得格外厲害。

他低頭驚訝的看著跪在腿間的人,氣息不穩的叫,“伊萊……”

“嗯?”伊萊吐出龜頭,又用臉頰蹭了蹭濕漉漉的雞巴,然後才抬起頭來看他,很認真的問,“這樣是不是很舒服?”

被這麼一問,夏油傑就想起來自己剛剛喘得有多狠。他有些難堪的捂住眼睛,吞了口唾沫,聲音粗啞的說:“……舒服。”

他聽見少年很小聲的肯定了一句“那就好”,緊接著,他的龜頭就又重新進入到了一個濕潤高熱的地方。龜頭之後,便是一小截莖身,少年吞吃的努力,但依舊很快被插到了口腔儘頭。他正想說到這裡就好,但很快,敏感的龜頭便感覺到前方居然變得開闊。

伊萊試了試,感覺這樣還是不行,進不了多少。他略一想了想,吐出嘴裡的雞巴,“夏油先生要不要站起來?我仰著頭的話,可能比較方便。”

這話說得太直白,夏油傑很快反應過來伊萊說得方便是指的什麼。

方便他把雞巴插進少年的喉嚨裡。

他內心一陣熨帖滾燙,索性直接把人撈起來抱坐在腿上。他一手撫摸著少年纖細的脖頸,和人接吻的同時不受控製的開始想象,自己的雞巴如果真的插進那幼嫩緊緻的喉嚨裡該是怎樣一副畫麵。

那樣纖細的脖頸,一定會被他的雞巴撐得腫脹,隔著頸子的皮膚都能摸到裡麵不正常的粗硬的肉物。而本來用來進食的喉管會被他的雞巴撐成一個圓洞,像是變成真正的雞巴套子,含著他的雞巴緊縮擠弄。

那麼深入的姿勢,少年那張漂亮臉蛋更不用多說,一定會狠狠埋進雞巴根部的恥毛裡。

這刺激實在太狠厲,他一定冇有辦法像平時那樣很好的管控住自己的雞巴。濃白的精水會直接被射入少年的食道,如果被嗆住,少年開始咳嗽,他便要努力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

可這個拔出來的過程,射精難道能停止嗎?當然不能。於是他隻有射滿少年的嘴,甚至是那張臉。

僅僅是這麼一想,夏油傑就硬得粗喘。可他隻吻了吻少年的唇,很快將人放開,“不用吃那麼深,會窒息的。”

他吻了吻少年濕漉漉的乖巧的眼眸,輕聲說,“就舔舔就好了,不要深喉。”

頓了頓,又補充:“舔出來,待會喂進小逼裡,行不行?”

“……可以。”伊萊臉紅紅,囁嚅半晌,接著說,“都可以。夏油先生想射哪裡都可以。”

夏油傑噤聲,他想問問“想射哪裡都可以”是這次僅有的機會,還是長期有效。

說實話,少年細骨伶仃的腳腕,嫩生的臀尖,飽滿的陰阜,單薄的腰腹,軟乎乎的胸,還有那張漂亮臉蛋,他都想把自己的精液射上去。

想想就爽的雞巴更硬。

先把精液喂進那口逼裡,等到精液合著淫水流出來,便用手沾了抹到那副身子上去。隨吐隨抹,直到冇有一寸乾淨皮肉為止。

讓少年不穿衣服待在家裡,帶著一身情慾的痕跡,不管在做什麼,想操逼了把人抓過來掰開腿就能操進去,天天把精水灌進子宮和陰道,就當是養逼。

這麼貪吃的話,索性就直接養成一個離不開男人雞巴的小淫娃。

夏油傑喘息不停,眼底慾望暴漲。但他努力剋製著,摸了摸少年的臉頰,“乖,來舔雞巴。”

乖順的少年重新在他腿間跪下,紫紅的雞巴就直挺挺豎在少年麵前。他先是輕輕揉了揉莖身,緊接著就吐出一截嫩紅的舌頭,從雞巴根部往龜頭上舔。濕軟的舌頭劃過滑溜的包皮,抵在一樣猩紅的龜頭表皮上。可這還不算完,舌尖很快捲走了馬眼吐出來的腺液喂進嘴裡,咕咚一聲吞下去,才又伸出舌頭,用舌尖碾了碾翕張的馬眼。

那裡是整根雞巴最敏感的地方,被柔嫩的舌頭一頂弄,彷彿就要張口接納。可馬眼畢竟隻有那麼小,於是舌尖隻能試探著鑽了鑽,很快放棄,又重複舔弄粗壯的莖身。

夏油傑喘得狠,他大腿肌肉緊繃著,也不再靠著牆壁,隻身子前傾,一手去抓捏少年軟軟的胸。

雖然伊萊很不樂意他說,但他知道,那處的皮肉是真的比一般男人更加柔軟。他猜測是這幾天纔開始發育,緩慢到不管是伊萊還是五條悟都冇有發現。

可夏油傑知道這之間的差距,他五指抓捏著那一丁點的乳肉,又收攏了去揉搓粉嫩的乳暈,最後還提著挺立的乳尖輕輕上提。

幫他舔雞巴的少年開始模糊呻吟,也不知道是吃雞巴吃的來了感覺,還是被摸胸摸得爽了。夏油傑一手揉捏著少年的後頸子,跟提著小貓脖子似的,溫情逗弄。他必須用這樣的小動作來讓雙手忙起來,因為少年已經張開口腔開始吞吃他的雞巴。

那張漂亮臉蛋被雞巴上的腺液嗆得微紅,明明做著這樣情色的舉動,可眸子依舊乖巧懵懂。夏油傑真擔心自己一旦忍耐不住,就會抓著少年的頭髮往他胯下按。

被深喉的刺激比淺淺的口要濃重許多,以前有人給夏油傑做過。但那樣實在太辛苦了,不僅會有窒息的痛苦,甚至之後好長一段時間都會喉嚨刺痛。夏油傑看著少年乖巧的模樣就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腦子裡有荒唐肮臟的淫慾是一回事,可真要實施,還得看對象。

【作家想說說的話:】

尼瑪的,中了這個男人甜蜜的毒。

因為最近有內容的評論逐漸多了,說一下為什麼我不在評論區回覆,因為翻起來太麻煩。我怕我回覆了你們又回覆,我冇有重翻的習慣,看不見,就很不好。

開始寫咒回,我一直很擔心伊萊的人設會不會讀者覺得太嬌,現在看來好像接受度還挺好。

【會不會有虎子】我覺得虎子是那種這輩子能不能告彆處男都難說的人物,不是人身攻擊。

【會不會有乙骨】這可是純愛戰神,我怎麼敢動。

【wtw那晚有冇有人砸牆】冇有。

【妙先生】我覺得有早睡習慣的還是直接睡,第二天再看,我之前看見你留言,總是在六點多,冇必要現在為了這個特地熬夜哈。因為我的更新時間很難往前調,要碼的東西太多了。

彩蛋內容:

夏油傑最後還是直接射進了伊萊的逼裡。

射精衝動愈發劇烈的時候他便直接握著自己的雞巴退了出來,然後一刻不停把還愣怔的人往懷裡抱。他的腿分得開,但依舊半是強迫的讓少年腿分得更開的坐在他的腿間。

這之前小逼一直被泡在浴缸的溫水裡,夏油傑隻草草揉了揉逼口,便握著莖身用龜頭尋到那口嫩逼,按著少年的腰肢往自己雞巴上坐。

本來隻是因為小逼實在被操得太超負荷,這次纔沒能直接靠操弄射出來。可現在射精已經近在咫尺,他便不客氣的抱著人狠操幾下,然後射進那口痙攣的嫩逼。

懷裡的人被他射得輕聲哼哼,他身心皆是愉悅,也不把雞巴拔出來,先和少年接吻。

不管有多累,可麵對接吻,伊萊總也能提起幾分力氣。他抱著夏油傑的脖子,眷戀的撫摸著男人肌肉緊繃的脊背,被吻得發出貓一樣的軟哼。

他喜歡和夏油傑唇舌交纏,現在甚至接吻的時候也不會閉眼睛,隻呆呆的看著夏油傑那雙狹長的總是冇什麼情緒的眸子。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知道夏油傑射精時候是什麼模樣。每次夏油傑射得時候,他都已經被操得迷迷登登,他很好奇如果真的做愛做的爽了,那雙眸子是依舊沉靜的,還是滿含熾熱慾望。

於是這次他主動避開夏油傑的吻,聲音很軟的說:“想看夏油先生射精的樣子。”

夏油傑微一愣,然後自嘲似的勾了勾唇角。明明這會兒他冇有想射精,但還是一手捂住少年單純赤裸的眸子,輕聲說:“彆看。”

他怕嚇著他。

浴缸裡的水已經變得微涼,夏油傑索性抱著人走到花灑底下。他在水流底下將自己的雞巴拔出來,還冇來得及說話,就看見少年急忙夾緊了雙腿。′⑼54318008

“……分開,精液冇辦法吸收,要流出來。”夏油傑拍了把少年的臀,看著那兩條腿緩慢分開。他伸手摸了把,故意說,“流出來的精液,淫水,還是伊萊的口水?”

伊萊冇什麼底氣的瞪他一眼,“都有!”

夏油傑/處理晨勃/含著jb洗漱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謝謝送禮物和認真留評的小可愛,貼貼!

【蛋是公交車,坐傑哥腿腿】

我可真是中了這個男人甜蜜的毒了。我真的做不到早點完結咒回,可能大概或許二月底可以?

【還會不會有惠】惠吹不讓我這麼做。

【吉吉亞亞】你是說給虎子一個告彆處男的機會嗎?我覺得他跟伊萊真的不可,畢竟伊萊已經跟他同學和老師搞了,就是傑哥和wtw是不管那麼多可以隨便搞的人,但虎子肯定會顧忌的。實在不行可以單獨寫一個虎子篇,我今天想了一下,鋼鐵直男和綠茶小美人,想想就有意思。

晚上睡覺的時候,夏油傑是側身把伊萊抱在懷裡的。本來少年窩在他的身邊,很小一團,他隻能教著人把腿打開伸直,抱進懷裡貼著皮肉。

可到了淩晨,夏油傑迷迷糊糊的想換個睡覺的姿勢。他鬆開手平躺著,冇一會兒,就聽著被子裡窸窸窣窣的聲音。房間冇有開燈,他冇睜眼,隻聽見被子裡伊萊在輕聲哼哼,很重的鼻音,像是有些不滿。

躲在被子裡的人循著他追過來,反趴著,半邊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才就著那樣親昵的姿勢,重新歸於平靜,

夏油傑怕伊萊用這樣的姿勢睡不好,可過了兩分鐘,懷裡的小東西隻餘下輕緩的呼吸聲,於是他才又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夏油傑醒來,見伊萊居然還是那樣的姿勢冇有動彈。少年趴在他的胸膛上,隻露出一點栗色的發頂。他便輕輕把被子往下推了推,讓那張被悶得有些發紅的臉蛋能夠出來透透氣。

少年微熱的呼吸就噴灑在他胸膛的皮膚上,昨天夜裡還好,但到了今天早上,夏油傑難免有點心思旖旎。他看了眼時間,也已經八點多,於是拍了拍少年的臉蛋打算結束這種行刑,“伊萊,醒醒。”

“唔……夏油先生……”伊萊迷迷糊糊的半睜開眼睛,還冇完全清醒,隻下意識蹭了蹭男人的胸膛,然後翻身坐趴在男人身上,“我們去洗漱好不好?洗乾淨,想親夏油先生……”

夏油傑正想打趣你是什麼接吻狂魔嗎,少年說著說著已經一手往自己屁股後頭伸,抓住了那根把熱氣擴散到自己臀肉上的東西,感歎了一句,“好大呀……”

“……”早晨起了反應的夏油傑無奈捂臉。他包裹住少年抓著自己雞巴的手,“鬆手,帶你去洗漱。”

“嗯?可是這樣會很不舒服。”伊萊微微皺起小臉,他支起身子,揉了揉手裡滾燙硬挺的雞巴,自認為很懂事的說,“先插進來,然後夏油先生抱我去。”

夏油傑喉結上下滾動,冇有作聲。

於是提出大膽意見的少年便覺得自己的提議得到了首肯。他也不管自己的小逼有冇有吐水,隻跪在夏油傑的腰間,一手握著那根雞巴,一手不管不顧的掰開自己的小逼,就想把粗硬的龜頭往逼裡吃。

可現在還是早上,冇有受到刺激的小逼還生澀著,龜頭莽撞的被吃進去半個,少年就哭喪著臉小聲叫:“嗚嗚……疼……”

夏油傑這才反應過來,緊緻的陰道還冇被擴張潤滑。他趕忙坐起來托著少年兩瓣臀,把人往起拉,“先起來。”

少年坐著他的腿,倚在他肩上,軟聲說:“疼呢……夏油先生……”

夏油傑一手從臀縫往前伸,先摸了摸嬌嫩的逼口,居然還摸到點濕意,也說不清是吃了半個龜頭吃出感覺了,還是龜頭上的腺液抹在了上麵。直到他往裡伸入一個指節,被操熟的逼肉蠕動著吐出一點淫液,含著他的手指開始吮吸,他這才知道,是逼裡出水了。

懷裡的人在輕聲哼哼,夏油傑心覺好笑:“覺得疼了還是要吃?”

“哼嗯……就要吃。”伊萊很肯定的說。

“行,餵你吃。”夏油傑掀開被子把人放在床上,抓著兩隻膝蓋把少年的腿分開,“自己抱著腿,我看看能不能操了。”

伊萊軟軟的嗯了聲,兩隻手勾著自己的大腿,讓雙腿分得很開,又不至於擋著夏油傑。他看著男人在自己腿間低下頭去,明明下麵冇有長眼睛,可就是感覺小逼被專注的盯著似的,有些害羞。

於是夏油傑就看著媚紅的逼口翕張兩下,吐出一點透明的淫液。

他喉嚨發緊,食指伸過去颳了那點透明的粘液,一點一點塗抹在整個逼上。明明不是會被操弄的陰道,可他還是用手指將淫液塗抹在蜷縮著的小陰唇,甚至是兩邊的嫩肉上。

完全張開的嫩逼整個被布上一層水光,殷紅的小陰唇被撥弄的挺立在空氣中。逼口因為這細緻的撫弄吐出更多的水,就連頂上休息了整夜的小雞巴都不知羞的挺立起來。

夏油傑看得滿意,這才一指插進那口逼裡。被操熟的嫩逼早就在他安慰外麵的的時候分泌出許多淫液,一指插進去,就能順暢的抽插起來。

手指細長,但媚熟的逼肉卻會主動縮緊含著舔弄,於是伊萊很快被刺激的開始小聲哼哼。可夏油傑隻不慌不忙的插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一起,將那口水逼插的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

夏油傑靜靜地盯著那口貪吃的嫩逼,等到第四根手指插進去都能被很好的容納,這才直接抽出手來,“跪爬在床上,伊萊,餵你吃進去,我們好去洗漱了。”

“唔,好。”

少年自顧自的轉身,背對著夏油傑跪在床上,然後往前趴著,卻是側著腦袋半張臉依著枕頭,兩手往後,主動掰開了那口濕淋淋的逼。

夏油傑知道少年是怕疼的,隻吃進去半個龜頭就會因為飽脹鈍痛而聲音裡帶著哭腔,可不知怎麼回事,每次掰開那口逼的時候,少年的手又是真的不知輕重。

臀肉已經被掌根掰開,露出裡麵那個粉嫩的屁眼。可底下那個小逼分得更是厲害,不僅兩瓣飽滿的大陰唇被拉向兩邊,甚至緊緻的逼口都被分開,隱隱露出裡頭猩紅的媚肉,而小陰唇已經以為兩邊的拉扯而挺立在空氣中,兩邊都冇能有著落。

夏油傑呼吸粗重,他握著自己雞巴的冠狀溝下麵一點,將流出腺液的龜頭抵上那口逼。被暴露在空氣中的逼肉本來就蠕動著,一見有雞巴能夠堵上來,哪怕隻是龜頭頂部,也趕緊含住吮了一口。

小逼重新碰到雞巴,伊萊輕哼一聲鬆開了手,不再幫男人掰開自己的逼,而是將食指屈起喂進嘴裡,輕輕咬住了第二個指節。

夏油傑被吸的爽了,迫不及待挺腰把雞巴往裡送。濕淋淋的逼肉對突如其來的肉物絲毫不排斥,反而裹挾著舔弄得歡。

插入的過程緩慢,夏油傑粗喘著看著那口粉嫩的逼一點一點吞吃自己的雞巴,直到雞巴根部的恥毛在少年會陰處摩擦,而龜頭已經毫不留情的頂進了宮頸肉環。

每次被操弄那個地方,快感都會距離到伊萊無法承受。他眼裡泛起濕意,哪怕身後的男人並冇有抽動雞巴,還是輕輕呻吟起來。

可夏油傑並冇有給伊萊留太多適應的時間,他就著後入的姿勢抱起少年兩條腿,下床往浴室走去。

“唔啊啊……嗚夏油先生……”男人每一次抬腳,埋在體內的雞巴就會很淺的抽送。伊萊隻能無意識的輕哼,或者叫男人的名字。

可哪怕能夠叫出男人的名字也絲毫冇有作用,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些什麼。

夏油傑把人抱到盥洗台前,他鬆開手,讓少年踮著腳踩在他的腳背上。這個過程中雞巴被吐出來一點,他又掐著少年的腰肢毫不留情的全部插回去。可身高的差距總是會讓他的雞巴被吐出來一點,他冇有絲毫不耐煩,隻不厭其煩的挺腰往裡插。

他看著鏡子,纖細的少年像是被釘在他的雞巴上,隻能隨著他的動作小聲抽噎,而那根可憐的小雞巴更是搖搖晃晃的,漲的整根變得通紅。

夏油傑並冇有幫伊萊摸摸小雞巴的打算,他隻拆了牙刷,擠上牙膏,然後不容拒絕的遞到伊萊嘴邊,“張嘴。”`43163㈣003

都這麼大了還要被人幫著刷牙,伊萊覺得有些羞恥,抽抽搭搭的彆開臉,不願意照做,“我自己、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麼可以?”夏油傑貼著伊萊的耳朵,“乖,專心吃雞巴,不要分心,我幫你刷。”

“嗚嗚……”伊萊抽噎著抹了抹眼睛,但到底還是張開了嘴。

夏油傑輕笑出聲,最後被伊萊自以為很凶的瞪了一眼。

他幫伊萊刷牙也刷的細緻,把雞巴往裡插的時候手是絕對不會動的,怕伊萊被牙膏沫子嗆著。等刷完牙,伊萊已經被操得射了一次。他用手抹了台子上那些精液,又擰毛巾給伊萊擦了擦臉,這纔開始清理自己。

他想快點洗漱完帶伊萊去床上,可洗漱完的人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少年被頂弄的站也站不穩,可偏偏就要轉過上身抱著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親吻他的脖頸。因為剛剛洗漱過,唇瓣有些微涼。可夏油傑絲毫冇覺得自己的情慾有稍微消下去,反而升騰的格外厲害。

於是他飛快地洗漱完,卻也不急著回床上了,隻掐著少年的腰肢開始狠狠頂弄。他想操逼的慾望格外急切,於是冇顧得上用乾毛巾擦擦手,直接用洗臉的毛巾草草擦了一遍,於是手上還有些微的濕意。

可就是這丁點的濕意讓懷裡人不高興了。少年本就被操得抱也抱不住他,隻能身子前傾扶著洗手池的邊沿,已經很是不滿,這會腰上還搭了隻濕涼的手,於是委屈的哭叫:“涼!手太涼了嗚嗚嗚好涼……還濕噠噠的嗚嗚,不喜歡……”

夏油傑一頓,拉過少年的胳膊把人圈進懷裡,嘴上還說著“那你親我的時候知不知道自己嘴涼”,卻還是直接一抬胳膊扯了乾毛巾過來把手擦乾了。

就連少年手上沾了洗手池邊沿上的水,也被他一併擦乾。

“哼哼……”又能抱著夏油傑的脖子,伊萊終於滿意了,迫不及待的吻住夏油傑的唇瓣,“明明熱乎乎的,不信你嚐嚐。”

夏油傑被逗笑了,彆開臉躲開伊萊的吻,“我不嘗,不想知道。”

“不!就嚐嚐!”伊萊急切的擰眉,因為第一次被拒絕而委屈極了,“明明說好洗漱了可以親!小逼也給夏油先生操了!為什麼不親了?怎麼可以這樣?”

伊萊說著說著聲音裡就帶了哭腔,可他冇有哭,隻固執的看著夏油傑,想要知道為什麼明明一開始說好的事,現在卻又變了卦。

那眼神委屈又認真,夏油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逗弄的狠了。他把自己拔出來,趕在少年崩潰哭泣之前趕忙把人轉過身又整根插進去。他含著少年軟嫩的唇瓣吻了好一陣,等到懷裡人又發出那種很軟很舒服的輕哼,這才稍微退開點,輕聲問:“怎麼這麼喜歡接吻?”

“……不知道。”伊萊很慢的眨了眨眼睛,這是他第一次對夏油傑撒謊。他捧著夏油傑的臉頰,舔了舔夏油傑的唇瓣,又很坦誠的說,“喜歡親吻,也喜歡抱抱。”

夏油傑想了想,很輕易得出答案:“覺得親密,安全?”

他問的耐心,可懷裡人也不再親他,隻抱著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肩膀,不再說話。

這模樣幾乎就等於是默認,夏油傑驀地就想起來手機裡那兩張照片,於是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接著便拉起少年的兩條腿環在腰上。他偏頭吻了吻少年的耳垂,“乖,我們去床上。”

到了床上,伊萊還是抱著夏油傑的脖子不願意鬆手。夏油傑低笑了聲,揉了揉手裡那兩瓣軟嫩挺翹的臀肉,用有些懊惱的語氣說:“鬆開啊,這樣我親不到你了。”

話音剛落,那兩隻胳膊就飛快鬆開。

夏油傑看著陷在被子裡的人,這次冇敢逗弄,隻直接低頭吻住了那兩瓣微張的唇。接吻這種事,少年總是一頂一的配合,於是舌尖勾弄糾纏,廝磨出陣陣水聲。

夏油傑一邊和人接吻,一邊挺動腰胯,一下一下的狠操那口嫩逼。他動作並不快,隻每一下都要操進最深處。宮頸肉環已經被磨得鬆軟,乖順的吮吸鑿開他的龜頭,然後放任龜頭直接插進幼嫩的子宮。

少年被操得呻吟,可依舊要和夏油傑接吻。夏油傑便隻有順著,隻是也不再一直含著唇瓣深吻,隻親一會兒就分開些,讓少年自己追上來舔吻他的唇瓣。軟嫩的舌尖會描摹他的唇瓣,親吻他的下巴,再逐漸下滑,舔過脖頸緊繃的皮膚,再含著凸起的喉結舔弄。

等到親吻讓慾火更加沸騰,他才又捉著少年的後頸子,吻上那兩瓣不老實的唇。

正入的姿勢並不方便揉弄少年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夏油傑便懷著旖旎的心思去揉弄少年柔軟的胸。他猜測果斷時日,少年尚且單薄的胸膛就會長出剛發育的少女似的小乳。

而那是被幾個男人用雞巴和精液一點一點澆灌起來的。

夏油傑希望自己會是第一個摘取果實的人。

剛剛長出來的乳肉一定會很敏感,隻是輕輕舔弄,小巧生澀的乳尖就會挺立起來,期待男人能用高熱的口腔含住它溫暖它。而用手掌揉弄的時候,一定要剋製住力道。畢竟那麼嫩的乳肉,恐怕隻要稍一用力就會讓少年感覺到疼痛。

不過有時候疼痛也是情慾的催化劑罷了。

夏油傑期待著果實成熟的那一天,他順了順少年柔軟的帶著汗意的發,含著那兩瓣因為失神而無法合攏的唇,然後一個深頂,將早上的第一泡濃精直接灌進了緊窄的子宮裡。

呻吟尖叫儘數被他吞吃入腹。

彩蛋內容: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伊萊整個人都十分低落。

雖然好看的眉眼依舊散發出剛剛被澆灌滋潤的春意,可夏油傑就是覺得,伊萊在不高興。他想了想,做了個有些出格的決定。

“我送你回學校。”

他是詛咒師,整個咒術界無數人想處刑他,流亡生活讓他很久不對人這麼上心。但他看著伊萊,就覺得,隻送到昨天的那個路口,應該冇有問題。他看著少年重新亮起來的眼眸,輕聲笑了笑,“打個車?”

伊萊眨眨眼睛,很急切的搖頭,“坐公交。”

夏油傑體貼的冇有點破少年的小心思,隻依言點頭,“行。”

隻是他冇想到商業區的公交車,一座難求。

幸好他們在隊列前麵,上去後還有最後排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個空位。夏油傑顧忌著伊萊雙腿痠軟,拉著人往那裡走去,“你去坐著。”

“不要。”伊萊抓著夏油傑的襯衣下襬,想也冇想就搖頭,“我要跟夏油先生站在一起。”

“……”夏油傑有些無奈的看了眼裡麵那個位置,因為是最後一排,前麵倒也寬敞,於是試探著提議,“我抱你?”

“好!”這次伊萊倒是答應的很快,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像是迫切想要和男人發生肢體接觸的癡態,麵色薄紅的抿唇,將男人的衣襬攥得更緊了些。

夏油傑好像冇注意到這些,他隻拉著人到後麵去,衝坐在外麵的乘客說,“抱歉,他有點不舒服,我得進去抱著他。”

伊萊剛剛成年,可能因為是混血兒,看著乖巧又麵嫩。坐在外麵的是位年輕姑娘,看他一眼便想要站起身來,“你坐我這裡吧,可以讓他靠著你。”

“不麻煩了。”小`顏

伊萊正想著應該怎麼拒絕,夏油傑已經笑眯眯的擺了擺手。他有些愣怔,可很快被拉著進去,坐在了男人腿上。

“不舒服的時候有些粘人,我抱著他就好,你坐吧。”

聽著夏油傑的話,伊萊有些不好意思的彆開了臉。這整車的人,他隻有轉頭看向窗外,才能稍微遮擋自己微紅的麵色。

可很快,他就感覺到男人滾燙的嗬氣近在咫尺。

夏油傑藉著貼額頭檢查溫度的動作,湊得離害羞的少年極近了,才用氣聲說:“用不著害羞,我也想抱你。”

夏油傑/兩張照片/wtw/火葬場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送禮物和評論的小可愛。

文野四點前更,想打遊戲。

【蛋是小甜餅,是wtw發現自己多了個小尾巴】

不出意外明天發現被偷家,如果明天更新的話。3可能還得過幾天。

最後有點尷尬的是,其實文野也不是1v1(……)我說了我搞文野肯定要太宰加芥川的,想寫[你咳死之前能不能先把迪奧拔出來]。到時候會預警,不點開就好了哈乖。

到了高專附近告彆,伊萊明顯更加難過。夏油傑有些為難的擰起眉,見附近冇有人走動的樣子,低頭親了親伊萊的唇。

“乖,回去吧。”

一聽這話,伊萊就更不高興。他委屈的癟嘴,腦袋一點一點的,然後才轉身往高專的方向走,

夏油傑站在原地,正計劃著接下來要去哪裡,就連冇走多遠的少年突然回頭朝他跑過來。他便迎上去,讓人順順利利撲進他懷裡,摟著少年的腰,問:“怎麼了?”

伊萊抿唇,有些生氣的問:“夏油先生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忘了什麼事?夏油傑想了想,人已經送到學校附近了,告彆吻也吻了,還能有什麼事?

“……為什麼不給我聯絡方式?”伊萊抓著夏油傑的衣角,這話說得冇什麼底氣,不敢抬頭看人,隻有些委屈地垂著腦袋。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性事上表現得太主動,讓夏油傑感覺不舒服了。但他很喜歡夏油傑,不想隻有一夜情的關係,哪怕夏油傑不想再跟他做,他也想和夏油傑保持基本的聯絡。可夏油傑不願意給他聯絡方式,於是他隻能主動去要。

他有些難過,比早上夏油傑不願意親他還難過:“我不乖嗎?你是不是不想見我了……可我很喜歡夏油先生,隻發訊息也不行嗎?”

“……”夏油傑微一挑眉眨了眨眼,這倒是他疏忽了。

伊萊的聯絡方式躺在他的手機備忘錄裡,他就冇想起來兩人根本冇有交換聯絡方式。眼看著懷裡的人已經偷偷摸摸開始抬手抹眼睛,他趕忙摸出自己關機的手機來,“我忘記了,手機冇電關機了。”

“嗚……”伊萊整個人埋在夏油傑懷裡,不願意抬頭。他知道,這一定是新型拒絕方式。

他在夏油傑胸膛上蹭乾淨眼淚,不捨的鬆開手,“算了,我回學校去了。”

“等等,怎麼就算了?”見著伊萊情緒低落,夏油傑趕忙一把把人拉住,手掌嚴絲合縫的扣著那截細瘦的腕子,“把你的號碼給我,我回去給你打電話。”

伊萊回過頭來,用懷疑的眼神看他一眼,最後定定的說:“不要,不用了。”

他知道夏油傑本來就冇打算給他聯絡方式,現在說這些好聽話一定隻是為了讓他乖乖走開。他已經很乖了,纔不要回到宿舍還像個傻子一樣等那通不會來的電話。

夏油傑靜靜看著他,莫名就有些難受。他揉了揉伊萊的頭髮,低笑著說:“你這麼乖,怎麼還是被騙著長大的啊?”

他掐著少年的腰把人重新摁回懷裡,半是威脅的說:“快點,不然我要睡不好覺了。”

“……哼哼。”伊萊皺皺鼻子,很快又高興起來,“那我就給你吧。”

當著伊萊的麵把電話號背了兩遍,夏油傑才站在原地看著心滿意足的少年往回走。他猜伊萊大概是極高興的,不然也不會走兩步就蹦躂一下,然後又像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老老實實的走路。

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揚聲叫:“伊萊……”

“嗯?怎麼啦?”

聽見他的聲音,不遠處的少年立馬驚喜的回過頭來,那張漂亮臉蛋笑開了,像是期待著他再說點什麼。

夏油傑毫不懷疑,哪怕這時候自己說要帶他走,少年也會毫不猶豫的朝他跑過來。但現實是他就站在原地,呼吸緩慢,半晌才說:“注意安全,伊萊。”

要注意安全,不要再被抓住了。

回程的路上,夏油傑打了車。他坐在後排,打開手機,從相冊裡挑出來那兩張照片。

第一張拍的是棟彆墅的後院。

白髮的男人坐在一排小柏樹後麵的草地上,栗色過肩發的少年攀著男人的肩膀坐在男人腿根上。兩人旁邊支了張白色的小圓桌,上麵擺著幾份和果子,而白髮男人正拿了一塊櫻花和果子送到少年唇邊。

如果隻看這裡,彷彿兩人隻是在打鬨。可問題就在於少年隻穿了件寬大的白色襯衫,領口斜掛在肩上,露出肩頭大片殘留著靡豔吻痕的細嫩皮膚,而下身更是赤裸著,緊貼著男人褲子拉鍊拉開的下身。

說緊貼著或許也不太合適,因為如果把照片放大一點,就能看見少年下身隱約露出一截男人的紫紅色雞巴。

夏油傑剛一看到這張照片,第一反應是五條悟也算是有心了。因為五條悟是自己臉朝著外麵,而他懷裡的人是朝著那棟彆墅的。

當時他看著五條悟那張滿是情慾的臉就覺得自己這摯友算是栽了,可冇過兩天,他又收到另一張照片,是在這之前拍攝的。

那是在五條悟買的公寓門口,黑髮的年輕男子急匆匆往外走去,而隻腰間圍著浴巾的五條悟滿臉睏倦的拉住門把手,準備關門。

把照片分享給夏油傑的咒術師不知道那麵目模糊的黑髮男子是誰,隻給夏油傑打了個電話,笑得很歡的說:“小情人再怎麼寶貝也隻是個情人嘛,看這之前還不是被拉去接客了哈哈哈哈。”

話一頓,又像是正在欣賞那張露天做愛的照片,笑得不懷好意的說:“嘖嘖,3p啊,看小傢夥細胳膊細腿兒的,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當時夏油傑對這也冇怎麼上心,隻饒有興致的問:“這種照片都能傳開?”"10325②4937?

“嗨,畢竟是五條悟嘛!”那人感歎一聲,隨即又笑,“反正該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哎,也不知道五條少爺多久能膩歪。”

夏油傑跟著笑:“膩歪了你還有想法?”

“傑哥您這不是說笑了嘛……有想法的多了去,哪兒能輪得著我呀?”

雖然一張背影照看不出來什麼名堂,但到底是五條少爺都能迷上的滋味兒,想嚐嚐那不是人之常情嘛。

去你媽的人之常情。

夏油傑冷著臉刪掉了照片。

時隔許久,伊萊再回到學校。他在宿舍樓附近遇到了同期的同學,正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這段時間不見人影的事兒,同學就興沖沖的勾著他的脖子問:“可以啊伊萊!聽說你跟五條老師去專修了,怎麼樣啊?五條老師是不是超厲害?真羨慕你能被最強咒術師帶啊。”

專修?伊萊眨了眨眼睛,儘量保持著聲線穩定,“還好。”他想了想,自己的回答可能在同學眼裡像是不識好歹,於是又說:“很厲害。”

……啊,這回答怎麼這麼奇怪。

和同學聊了一會兒,伊萊就回宿舍想要再睡一陣。夏油傑應該要將近晚飯時間纔給他打電話,所以他不用這會兒就開始等,還是應該先休息好才行。

可等到進了宿舍,伊萊才發現好長一段時間冇有人用的宿舍有點灰塵的味兒。於是他先做了個大掃除,這才才手機鈴聲開大了放在枕邊,裹著被子睡過去。

伊萊這一覺睡的有些久,一直到了近黃昏,他才被手機訊息提示音驚醒。他迷迷糊糊的摸過來手機,隻看見螢幕上三個字。

[接視頻。]

他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剛看清楚發件人備註是“吉祥物老師”,下一秒社交軟件就收到了視頻會話的申請。

伊萊剛睡醒,還有些困頓,隻捂在被子裡,然後緩慢的按了接聽鍵。

螢幕上,五條悟赤裸著上身坐在公寓的沙發上,肩上包了塊紗布,浸了血,白髮有些淩亂,還染了些黃昏溫暖的光。

視頻一接通,他像是才發現自己的頭髮亂的太厲害,湊到鏡頭跟前把螢幕當鏡子用,把頭髮抓得順了些,才又退回去靠著沙發,慢條斯理點了支菸。

伊萊靜靜地看著,一般五條悟不說話的時候,他會覺得這位吉祥物老師其實也是非常吸引人的。

但很快,五條悟摘了煙,吐出一口灰白煙氣,聲音嘶啞的說:“在?看看逼。”

“……”

伊萊麵無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想要去按螢幕上那個紅色的圓鍵。但五條悟隻好整以暇的抖了抖菸灰,淡定說:“想讓我去宿舍操你就掛吧。”

“你到底為什麼這樣對我!”伊萊氣得從床上坐起來。他很不高興的抿緊唇,又有些委屈,於是低吼著說:“你這樣我會越來越不喜歡你的!”

說狠話的是他,可紅眼睛的還是他。好不容易搞清楚那年在巷子裡的誤會,他不想讓自己憧憬的老師在他心裡的形象再次崩塌。

他知道對於五條悟來說他就像個隨隨便便就能張開腿給男人操的小婊子,可他纔不是那樣的人,他不要做那種冇有尊嚴的人。

他從小被教育著雙性人也是一種常態的性彆,哪怕生了兩套性器官,可也不必為此感到苦惱或是丟人。他光明正大的享受性的美好,冇什麼見不得人,為什麼就要被五條悟這樣對待。

就好像他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隻能用來吞吃男人性器的容器。

伊萊說著撒氣的話,但五條悟聽得清清楚楚。

最後那句話清清楚楚傳進他的耳朵裡,雖然有些失真,可依舊無比清楚。他拿煙的手抖了抖,菸灰落進布藝沙發上,幸虧隻燒出一個小洞,便很快熄滅。

五條悟喉嚨發緊,他看著螢幕裡委屈的少年,吸了口煙,又吐了個乾乾淨淨,這才一扯唇角,笑得有些怪異的問:“怎麼,你還喜歡過我?”

“……老師,我早就說了,人們會喜歡你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你也早已經習慣了。”被毫不留情的點破心思,伊萊有些泄氣,但他很快又振作起來,“不過我已經不喜歡你很久了……也冇有討厭,隻是、冇有喜歡了。”

五條悟愣了愣,“為什麼不喜歡了?如果是那時候在巷子裡的那件事,我不是說了……”

“我知道那是誤會。”伊萊有些為難的摸了摸臉頰,他不再看五條悟,隻把視線胡亂的放在彆處,“可是我不喜歡對我不好的人呀。”

“老師不是也知道嗎,我很記仇的。可能大家都以為我很乖,但我冇有。我很記仇的,比老師以為的更加的……所以老師以後也不要再提了。”

五條悟越聽越煩躁,他抬手抹了把臉,待鬆開時麵色已經變得難看而僵硬。他很快說:“我們見麵談。”

“我不要!”伊萊尖聲拒絕。

“……”

五條悟呼吸粗重,煩躁到脖頸發紅。

今天下午他剛執行完任務回東京,結果就在回公寓的路上遇到了消失好久的夏油傑。明明以前都是他想儘辦法堵夏油傑,這次夏油傑卻是直接出現在他麵前。兩人是多年摯友,哪怕夏油傑被追捕,也不至於一見麵就打架。可他不知道今天夏油傑是吃錯了什麼藥,居然直接跟他到一棟爛尾樓打了起來。

還美其名曰切磋,點到即止。

他們曾經一起頂著“最強咒術師”的名號,有旗鼓相當的對手,五條悟明顯比平時更加認真。

可等到夏油傑被另一個人叫走,他回到家裡,才發現自己興奮的格外厲害。

想做愛。

新的床伴還冇來得及找,他想了想還是給伊萊打了個電話,不直接做,視頻擼一發也能解解燃眉之急。

冇想到現在更煩了。

他真的冇想到,看著那麼乖那麼軟的少年結果卻是個記仇的小心眼,喜歡秋後算賬,差點可以說是睚眥必報了。

他看著螢幕上那張格外討他喜歡的漂亮臉蛋,緊接著就想到那具身子的美妙滋味。說真的,本來他覺得喜不喜歡真的冇那麼重要,人這一輩子那麼長,他有資本可以過眾人豔羨的生活,為什麼就要和一個人乾巴巴的綁定在一起?

可伊萊好像就是有點不一樣。2977647932

他的太多第一次都交給伊萊了。

他給伊萊灌腸擴張,把伊萊帶回公寓,帶去那棟小彆墅,放任伊萊把逼裡的水、精液都弄在他床上,還尿在他的盥洗台,做完負責清理還要上藥,舔逼還吃了逼裡的水。

他想不出自己還能這麼對誰。

想清楚了的五條悟深呼吸兩口氣,儘量語氣平穩的說:“那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

他定定的看著螢幕上的少年,那雙眸子睜了睜,像是因為這話而受到不小的衝擊。可很快,少年輕笑起來,難得對他溫柔說話,卻依舊是否定。

“老師,你不會的。”

五條悟舔了口嘴唇,冇什麼情緒的輕笑:“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老師,我不是說你不會喜歡我。”伊萊輕輕眨了眨眼睛,“我是說你不會喜歡任何人。”

五條悟冇有說話。

“其實我覺得能夠喜歡人也算是一種很特彆的能力,但是老師你十幾二十年都冇用過這種能力。你習慣被喜歡被追逐,甚至都不再享受,所以你喜歡彆人的能力都退化了,你隻喜歡你自己。”

五條悟咧嘴一笑,他真想問伊萊你到底說的什麼屁話。

“老師,習慣被愛的人才能像你這樣,做什麼都理直氣壯。”

輕視彆人、踐踏彆人,都一樣理直氣壯。

“喜歡人是很苦的事,老師你一看就吃不了苦……”

螢幕上的少年還在絮絮叨叨,看起來像是想教他做人,五條悟臉色難看的低斥了一聲:“閉嘴。”

他說話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像是嗓子劈了,可少年隻依舊聽話,閉嘴靜靜地看著他。

他閉了閉眼睛,咬緊牙,才剋製住那些更難聽的還很凶的話脫口而出。

他幾乎想問伊萊,是不是就因為覺得我對你不好,你現在纔要用這樣的話來讓我難受?

他把燃到儘頭的煙狠狠摁滅在菸灰缸。媽的,誰說老子吃不了苦,看不起誰呢?老子現在不是吃的好好的。

彩蛋內容:

五條悟最近發現自己多了條小尾巴,每次他剛出現在校園裡,小尾巴就聞風而動,抱著草莓牛奶朝他狂奔而來,一口一個“五條老師”叫得甜,比草莓牛奶還甜。

小尾巴是高專二年級的學生,叫伊萊,好像是個混血兒,長得賊雞巴乖。

但是是個未成年。

五條悟喜歡草莓牛奶,也喜歡長得賊雞巴乖的人類,但他不喜歡未成年。相比於未成年,高專學生這種身份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就看在眼裡吃不到嘴裡那種,很焦心的,知道吧?

於是五條悟喝了草莓牛奶,格外高冷的說:“走遠點。”

小尾巴冇見過這種不要臉的成年人,嘟起嘴巴格外委屈:“怎麼可以這樣呢?”

五條悟看著那張漂亮臉蛋,肮臟的神智像是被甜滋滋的聲音洗刷了一遍,強撐著挑刺兒說:“你到底男孩兒女孩兒?說話怎麼總帶語氣詞,嬌不嬌氣?”

“……”小尾巴麵色糾結,被他問得回答起來話裡都有點不確定了,“男孩子吧……”

說完,反應過來自己又帶了語氣詞,於是清了清嗓子重複說:“男孩子。”

謔,這還是個連自己性彆都不確定的小崽子呢。

五條悟笑得不懷好意往小尾巴腿間看,趁著小尾巴還冇反應過來,手一伸就想去抓,“讓老師看看,這到底是男……”

小尾巴被抓得呻吟一聲,五條悟卻是直接話音一頓,抽出手來。他有些懷疑的看著自己的手,觸覺應該冇有問題纔對。

所以是真的又有雞巴又有逼?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看小尾巴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幾歲了?”

“唔……”小尾巴並了並腿,“十六。”

那老子勉為其難再等你兩年,噢不是,一年多。

獨自決定好的五條悟很滿意,自顧自點頭,末了又掐著小尾巴的後頸子低聲警告,“不準給人摸你那兒,知道嗎?看也不行。讓我知道,我就……”

看著小尾巴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五條悟話一轉,把原本的“用手指捅破你的膜”換成了“剃了你的毛。”

倒也不是小尾巴害怕所以心疼了。

主要是他不想用手。

夏油傑/預警:qj清理情節,接受不了勿點

【作家想說的話:】

【預警】qj清理

昨天睡著了,又錯誤的估計了進度,今晚是wtw。這章算二月十三的,今天晚上正常更新。

蛋是昨天的小甜餅繼續。

伊萊在晚飯時間等到了夏油傑的電話,當時他剛到蕎麥麪店點了一份餐,看見手機上陌生的號碼,他趕忙對店員說出去接個電話,麻煩把餐放在桌上就好。

他蹲在路邊和夏油傑聊了十多分鐘,電話裡夏油傑的聲音有些失真,但他依舊很喜歡。他整個下午的期待都被這十多分鐘完美填充,雖然要他說說到底和夏油傑聊了什麼,他也很難把那些碎片化的交流整合起來。′㈨1391835O

反正就是高興就對了。

之後兩天,伊萊和夏油傑保持著非常頻繁的聯絡。倒不是動不動就打個電話,而是他們加上了社交軟件的好友。

加上社交軟件好友之後,夏油傑纔對伊萊爆棚的分享欲有了最基礎的瞭解。他的手機一天要響好幾次,但比起說話,伊萊更多的是會給他分享一些好看的圖片。

並不多,一次就發一張。有時候是風景照,有時候是小動物,還有的時候是一些色彩豔麗的交通工具。

大多數時候夏油傑並不能及時回覆,但哪怕隔著幾個小時他纔回複訊息,伊萊依舊能高高興興的和他接上話題。

第三天的下午,他收到一張瑞典首都的藍色巴士的照片。

夏油傑以前去過瑞典,也坐過那種巴士,看見照片便問伊萊以前是不是去過瑞典。

一般話題都是這麼展開的,但這次伊萊卻冇有馬上回覆。直到晚上,夏油傑才收到伊萊的訊息。

[貓崽子]:其實我從來冇有出國過,我連東京都很少出去。

夏油傑隱約覺得這有些不正常。

日本隻有京都和東京設立了高專,而咒術師一般都要全國各地跑著執行任務。按理高專四年級的學生應該都把國內跑得差不多了。

但他並冇有多問,隻說畢業後有機會的話可以四處去看看。

那個時間正好是伊萊吃晚飯的時間,夏油傑已經摸出了規律,伊萊一般會吃一份蕎麥麪,再去便利店買一個草莓牛奶。

他每天會收到一張現拍的草莓牛奶空瓶的照片,下麵還有一句帶著躺倒顏文字的話。

[貓崽子]:今天也在努力長高!

“……”

就,也搞不清是誰跟他說喝草莓牛奶能長高的,反正夏油傑看著那句話就能自動腦補出伊萊滿足的表情。

於是他一直冇忍心告訴伊萊,喝草莓牛奶是不能長高的。

隻能變甜。

夏油傑吃晚飯的時間晚一點,他把手機放在桌麵上,等著今日份的草莓牛奶空瓶照。

手機很快亮起來,提示欄卻不是顯示的[圖片],而是一行字。

夏油傑一晃眼就看見“有個哥哥問路”幾個字,他愣了一下,打開手機。

[貓崽子]:剛剛有個哥哥來問路,可是他看我的眼神讓我好不舒服,真想給他指錯路。

夏油傑轉頭看向外麵,天色已經黑透,隻有絢爛的霓虹燈繼續照亮著這座城市。他冇由來的心裡發慌,卻還是有條不紊的打字。

[太晚了,快點回學校去。]

冇有收到回覆。

他放下筷子走到窗邊給伊萊打電話,接通後隻響了兩聲,便被對麵按斷。

之後再打,便是關機。

夏油傑站在窗邊,靜靜地聽著手機的提示音。他很緩慢的閉了閉眼睛,睜開眼倒退著走了兩步,突然就轉身抓起一件風衣往外跑。

夏油傑是在高專五公裡外的廢倉庫裡找到伊萊的。

他跑到門前時就聽見裡麵混亂的聲音,剛推開一扇鏽跡斑斑的的大門,伊萊整個人就直接撞進他懷裡。

赤裸,火熱,汗涔涔,還在發抖。

“……夏、夏油先生。”

少年在不住喘氣,呼氣急促而短,說話時聲音啞的厲害,像是傷到了喉嚨。抬起頭來看他的時候,他的視線一一掃過少年撕裂的唇角和臉上紅腫的巴掌印,最後固定在唇邊的液體上。

他一手攬住少年光裸的腰,一刻不停脫了長風衣外套把人整個包裹住,這才抬眼看了看倉庫裡麵。

倉庫裡站著三個男人,皆是赤裸著下身,露出胯間勃起的醜陋肉物。還有一個渾身赤裸的,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指縫裡不斷在湧出鮮血。

夏油傑慢條斯理地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脊背,他感覺到自己胸前的衣服快速變得濡濕,於是緩慢的一抬眼皮子,狹長眼眸看著驚魂未定的幾人,像是看著死人。

“我都冇捨得叫他做的事,諸位是覺得自己有什麼資本。”

倉庫裡麵有個灰色平頭的男人,看著也是個硬茬,估計是不認識夏油傑,於是格外理直氣壯,“哈,玩兒個五條悟不要的騷婊子,還要什麼資本?”

懷裡人身子一僵,隨即抖得更加厲害,抓著他衣襟的手逐漸收緊,指節繃出顯眼的白痕。夏油傑頓了頓,估摸著這幾個人是仗著人多冇打算逃走,直接抱起伊萊往車上走。

他打開後座車門,讓伊萊蜷縮著身子躺在座椅上。他攏了攏那件長風衣,摘下來衣襟上的那隻手遞到唇邊吻了吻,輕聲說:“在這兒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夏油先生……”

夏油傑應了一聲,就聽伊萊接著說,“不可以討厭我。”

他有些冇反應過來,“……什麼?”

“他欺負我,我才紮傷了他……”

這話說得委屈,夏油傑眼看著少年眨了眨眼睛,豆大的眼淚冇入一側鬢髮,緊接著說,“我纔沒有做壞事呢。”

“……對,你冇有做壞事,你很棒的。”夏油傑笑得勉強,他揉了揉伊萊的頭髮,儘量語氣輕鬆的問,“要不要親?”′103252493⑦

“不了。”伊萊拒絕的很快,還拽高風衣遮住了自己的臉。

夏油傑知道他心裡顧忌什麼,也不勉強,“那你等我。”

他用最後的耐心放輕動作關上車門,然後幾步走向倉庫。

裡麵的三個人已經穿上褲子,地上那個也被做了簡單的包紮。見他過來,剛剛說話的平頭男人又說:“兄弟,聽你的意思你也嘗過鮮了,就不能乾脆讓我哥兒幾個也玩玩兒?”

夏油傑冇應聲,隻視線掃了一圈,固定在另一個一臉文弱的紮小辮兒的男人身上——紮小辮兒的男人看起來是這倉庫裡最年輕的,應該就是伊萊說的問路的人。

夏油傑一步跨進倉庫,反手關上門。

“你找他問路,後來找到路了嗎?”冇等男人回答,夏油傑笑了一下,很快說:“乾脆我送你去吧。”

夏油傑出來就看見伊萊已經不在車裡躺著,而是裹著那件長風衣蹲在車外麵,隻露出一雙白嫩的佈滿細碎傷痕的腳。他趕忙快步走過去,一把將人抱起,“怎麼出來了?”

懷裡人喘得厲害,臉蛋潮紅,聞言隻揪著他的衣服顫巍巍的說:“不了、不太好……我臟兮兮的,不要把夏油先生的車弄臟了。”

夏油傑忍了一句臟話,重新把人塞回到車裡,不過這次是直接放在了副駕駛上。他轉身上車,發動車子,思考應該去哪裡。

伊萊隻裹了件風衣,看著狀態還不太對,他不能帶人去酒店,而他住的地方又有些遠。這個點太晚了,遇到高專學生的概率很低,冇多遲疑,他便作出決定。

“去你宿舍。”

幸虧伊萊從進高專之後就一直住宿舍,有在門框頂上放鑰匙的習慣。而夏油傑本來就是高專畢業的學生,熟悉高專宿舍的結構,於是進門就直接抱著人往浴室裡去。

可進了浴室,伊萊怎麼都不願意鬆開揪著風衣的手。

夏油傑隻能先給人擦了擦臉,又幫著漱了口。他用唇瓣碰了碰少年紅腫的左邊臉頰,力道很輕,但還是因為唇上的熱度讓紅腫的地方脹痛而讓少年擰眉輕哼。他不知道風衣底下的身子到底是什麼模樣,攬腰的手隻敢輕輕搭著,含著少年水潤紅腫的唇吻了吻,這才說:“乖,鬆開,我帶你去洗澡。”官李浩,二久七柒六四柒九三惡

“可是我臟兮兮的。”伊萊不願意抬頭。

“所以要洗乾淨,洗乾淨了我好抱你啊。”夏油傑問,“你不喜歡抱抱了嗎?”

懷裡人靜靜地,像是認真想了想,可最後還是很輕的說:“不喜歡了。”

夏油傑疼得呼吸一窒,但他很快又笑起來,“可我喜歡,你要不要給我抱?”

夏油傑並不知道這樣強硬的要求會不會讓伊萊更加難過,但他知道當務之急是先要把伊萊洗乾淨,剛剛抱著人進門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風衣後麵濕了一塊。

他等著伊萊自己把手鬆開,米色的風衣直愣愣掉在地上,露出底下斑駁的身子。

少年鎖骨的皮膚被咬破了,胸膛兩邊乳尖都紅腫著,左邊乳暈還留下了一個滲血的齒痕。腰側有幾個指印,已經變成淤青。而左臂留下了一個針眼,周圍皮膚已經變得青紫。

高專的宿舍冇有浴缸,夏油傑儘量裝得什麼都冇發生一樣抱著人到花灑底下。熱水一淋下來,懷裡人就猛地一顫。他冇拿毛巾,隻用手一點點抹過傷痕累累的身子。

等到上身都擦了一遍,他吻了吻伊萊的唇,含著唇角撕裂的細碎傷口舔了舔,輕聲問:“讓我看看下麵好不好?”

伊萊一頓,緩慢的分開兩條腿。

夏油傑半跪在地上,這纔看見少年腿上蜿蜒的除了精液,居然還有血跡。他強忍著罵人的衝動,低聲問:“撕裂了?”

“我不知道……”伊萊像是反應遲緩似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可能是裡麵的血。”

“……裡麵?”

“指甲摳破了。”

“……”

夏油傑撥開少年疲軟的陰莖,這纔看見底下那個小逼變得有多淒慘。頂上的陰蒂也不知是被怎麼蹂躪了,紅腫的非常厲害,而兩瓣大陰唇敞開著,已經包裹不住裡麵柔軟的蜷縮著的小陰唇。逼口張著一個小洞,精液和血跡都一起流淌出來。

他取了花灑摘掉蓮蓬頭,儘量把水流調慢了,這纔去抹小逼外麵的精液和血絲。等到外麵重新露出殷紅的嫩肉,他才一指輕輕插進那口逼裡。

伊萊始終冇有吭聲,隻呼吸潮熱。夏油傑便冇有抬頭看,隻仔仔細細摸了一圈逼裡的嫩肉,終於在第三個指節也伸進去的時候,摸到了穴肉上破口的地方。

站著的人抖得厲害,幾乎要跌倒,夏油傑卻隻伸進去第二根手指,將淒慘的嫩逼撐出一個小口。他並不低頭看,隻憑感覺知道逼裡的精液射的並不深,流出來倒也順利。

等精液流儘,他才用手沾了水把逼裡的嫩肉都抹了一遍,然後伸手往後。

幸好,後麵的穴眼緊縮著,冇有被強行打開的痕跡。

夏油傑起身關了水,用毛巾把伊萊擦乾,這才抱著人出去。高專宿舍的床隻有一米五,夏油傑抱著人上去還有些擠,但他並不鬆手。他親了親伊萊的下頜,指腹輕輕摩擦著乳暈上的傷痕,然後低頭舔了舔那處。

他的動作足夠輕緩,但原本黏人的少年隻抓緊了床單發抖,並不願意抱緊他。他歎了口氣,“他們給你打了什麼?”

懷裡人的體溫一直異常的高,反應也有些遲鈍,雖然心裡隱隱有些猜測,但夏油傑還是覺得確認一下比較保險。

“……說是助興的,不過隻打了一點,我給打翻了。”伊萊頓了頓,又說,“應該快過了。”

“那就好。”夏油傑定了定神,“那睡吧,我抱著你,這樣……”

“不要!”

這是這一晚上伊萊第一次抬高了聲音說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夏油傑以為他是暫時不能接受跟人太親近,於是想著等明天情緒穩一點再說,“那我明天再……”

“不可以離開!”伊萊還是不滿意。他坐起身來,睜大眼睛望著夏油傑,呼吸急促,“明明說了不會討厭我!”

“我冇……”

“那就是嫌我臟兮兮的對不對?!可是我……”說到可是,伊萊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茫然,但眼淚就是毫無預兆的啪嗒滴在床單上,“我好努力了呢。”

“冇有,哪兒臟兮兮的了,不是纔給你洗得乾乾淨淨的。”夏油傑坐起身,把人抱到腿上。他親了親少年哭紅的眼睛,低聲說,“我知道你好努力了,就算我冇找到你也一定可以找機會跑出來。”⒈032524937?

他拍了拍少年光裸的單薄脊背,有些難受,“乖,哭出來就好了,你剛剛不哭我還擔心呢。”

“……真的冇有覺得我臟兮兮?”伊萊抽抽搭搭的,任由夏油傑用指腹來抹自己的眼淚。他定定的看著男人,直到對方點頭,才一咬下唇說,“那夏油先生插進來。”

夏油傑有些無奈,“小逼腫的厲害,裡麵還破了,會疼的。”

“可是我覺得臟兮兮的,想要夏油先生的精液射進來。”伊萊難過的垂著眼眸,“用夏油先生的精液洗洗。”

彩蛋內容:

五條悟以為自己說了狠話,伊萊第一反應應該是害怕。但現實是伊萊揪著他的衣服,神色坦蕩的問,“剃什麼毛?”

五條悟看他一眼,確認並不是在裝純後,笑得很惡劣的說:“當然是你雞巴和小逼邊上的毛。”

和學生說這麼下流的話,五條悟一點也不害臊。反而是被調侃的當事人有些臉紅,很小聲的囁嚅著說:“可是我冇有……”

五條悟一愣,“冇有什麼?”

“……冇長呀。”

五條悟捂住鼻子,在心裡罵了句操。

你可以純情,但純情到這地步,簡直就是另一種騷。

之後五條悟就進入了痛並快樂著的養崽模式。他經常被黏人的伊萊蹭蹭勾的硬得老高,但也隻侷限於蹭蹭,蹭完伊萊就一臉滿足的跟同學去上課了,徒留他一個人硬得流水硬得疼。

伊萊三年級那年第一次和五條悟接吻。

本來隻是親了口,伊萊主動的,因為那天五條悟第一次給他買了塊芝士蛋糕,他一激動就勾著五條悟的脖子在唇角親了口。

五條悟愣了一下,隻下意識抬手勾著少年的腰。懷裡人剛剛開始抽條,身子骨拉長,帶著種這個年紀特有的纖細的少年氣。

但很快,少年再一次想撇下他,抱著芝士蛋糕想要去找同學分享。五條悟哪兒能同意,一把把人腕子抓住,壓低了聲音問:“就這麼親我?”

伊萊縮了縮脖子,有些為難,“……抱歉。”

媽的誰要你道歉了?五條悟怒了。

他很不悅地問:“知道我倆什麼關係嗎?”

約了成年後第一炮的……

“爸爸?”伊萊一偏腦袋,這一年以來吉祥物老師的所作所為都透露著想要做他養父的資訊。

“爸你個頭!”五條悟一把拽下眼罩,掐著少年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他很快舔開那兩瓣唇,舌尖交纏廝磨。等到少年已經嚶嚀著陷入他的懷裡,他才鬆開手,一挑眉說,“下次這麼親,懂不懂?”

這親吻太直白,伊萊還有些暈乎乎的,但也隱約明白了點什麼。他抓著五條悟的衣襟小聲喘息,就聽五條悟接著說,“在外麵不準叫爸爸,床上可以。”

夏油傑/在wtw麵前被夏油傑射尿

【作家想說的話:】

【體內射尿,接受不了勿點】

【蛋繼續那個小甜餅】

[水墨]先看文再看動漫確實有點奇怪,大概會想這寫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惠還會不會有]真的不會了,不敢動他,惠吹每天譴責我。

[大爺搞不搞]要搞也是跟虎子一起搞啊。

[娜娜明搞不搞]發展到這已經冇機會了,wtw會變瘋批。

[本文搞不搞設定]上一章和很前麵一章的劇情彩蛋已經稍微透露設定了,隻是還冇說清楚。

我看見評論區[果然是你]那四個字的時候,真的恐慌,是我的大號暴露了嗎,還是怎麼回事,朋友能不能說清楚,我真的很怕Orz

我發現了,拖稿會上癮。

“伊萊……”

夏油傑粗喘著叫著伊萊的名字。他本來就雞巴半硬著,被少年張口吃進一半,敏感的肉物受到刺激,很快膨脹起來,一邊往少年喉嚨裡插,一邊硬得退出口腔。

伊萊並不應聲,隻默不作聲的將完全硬挺起來尺寸可怖的雞巴舔得嘖嘖作響。他跪爬在夏油傑腿間,垂著眼睛,舌麵豎著貼著滾燙的雞巴,從根部往頂上舔,然後又含著龜頭咂弄,舌尖抵著馬眼研磨,舔了裡麵吐出來的腥澀腺液。

等到整根雞巴都變得濕淋淋的,他才扶著雞巴根部,試探著想要往上坐。

“……會疼的。”夏油傑擰眉,他一手扶著少年的腰肢,有些為難的強調,“會很疼。”

“不會疼。”伊萊垂著眼眸搖搖頭,他始終不敢看夏油傑,一雙眸子閃爍不定,始終冇辦法穩定的停留在一處,“會很舒服,我知道。”

“裡麵破了,操進去會磨到。”夏油傑想要把人抱下來,卻又不敢太強硬。他雞巴硬得流水,但理智告訴他今天伊萊的情況並不適合做愛,“你想要的話,我給你舔舔好不好?”

“不要!”

伊萊尖聲拒絕,終於看向夏油傑,卻是眼神驚懼,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提議。他握緊夏油傑的雞巴,有些固執的說:“就要夏油先生插進來。”說著,他卻直接從夏油傑身上翻身下去,改為跪爬在床上。他把雙腿分得極開,兩瓣臀肉挺翹,直接將底下那個紅腫的逼口露了出來。

伊萊一隻胳膊橫在眼前,將額頭抵在上麵,“夏油先生這樣進來吧。”

這幅乖巧淫蕩的姿態,如果冇有今天的事,夏油傑一定會十分心水。但因為今晚剛剛發生的那些,他隻覺得心疼極了。

他俯身壓在少年纖細的脊背上,吻了吻肩頭細嫩的皮膚,雞巴就抵在少年腿根上。“不用這個姿勢,你轉過來,我們麵對麵的。”

伊萊呼吸帶著輕喘,聞言隻微微轉頭,露出頰側一點粉色的皮膚。他有些為難,好看的眉眼輕輕皺起,“可是我怕我會抱你。”ε小顏з

夏油傑被這話搞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泡在了酸水裡。他又生氣又心疼,說話時聲音都有些發顫,“想抱就抱,怎麼,我說不給你抱了?”

伊萊冇有應聲,隻搖了搖頭,然後緩慢的轉過身來,又坐回到夏油傑腿上。

明明伊萊什麼都冇有說,可夏油傑就是明白,比起他說的話起了作用,其實更像是伊萊想要遷就他。

他憋悶著,任由伊萊扶著他的雞巴對著紅腫的逼口,然後順勢往下做。

那口逼向來是被男人們輕柔對待的,結果今晚纔是真的遭了酷刑,根本就冇有恢複過來。現在被伊萊不管不顧的捅進去一截粗碩的雞巴,疼得抽搐著絞緊,幾乎要把夏油傑逼的射精。

夏油傑粗喘著扶著伊萊的腰,“慢點,會疼呃啊……”

話還冇說完,伊萊已經自顧自的沉腰坐到了底。粗碩猙獰的雞巴被抽搐的逼肉絞住,夏油傑幾乎冇什麼快感,隻覺得被擠的疼得脹痛。

他都已經疼成這模樣,遑論含著他的雞巴的伊萊。

少年已經被那一瞬間的疼痛刺激的有些失神,額角滲出薄汗,柔軟的栗色的發貼在頰側,狼狽又淒慘。

如果是平時,他早已經因為這樣劇烈的疼痛而哭叫著去擁抱夏油傑,可這次他隻抓緊床單咬住下唇,咬得出了血,也冇能離夏油傑近一些。

夏油傑不好受,可他冇說,隻順了順伊萊的頭髮,喘息著問:“疼不疼?”

他主動去問,等著少年像往常一樣衝他撒嬌,對他說好疼啊夏油先生。可他隻看著伊萊動作緩慢的搖了搖頭,聲音低啞的說:“不疼。”

“疼了可以說的,伊萊,疼了就說好不好?”夏油傑拍了拍少年顫抖的脊背,把人拉進懷裡。他捏著少年的下巴讓人直視自己,語氣認真的說,“這有什麼撒謊的必要?”

“……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那雙眸子顫了顫,像是因為夏油傑眼眸裡複雜的情感而退卻。他很快移開視線,又說,“畢竟我很騷的。”

小彥頁征璃。夏油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很快氣得脖頸發紅,“誰教你這麼說自己!”他努力想要保持冷靜,可依舊氣憤到有些失態,說話時難得的態度很糟糕,就連聲音都變得奇怪。

懷裡人被吼的瑟縮了一下,夏油傑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衝伊萊發火。他心疼得眼眶發紅,有些急切的吻了吻少年的發頂,“乖,彆這麼說自己好不好?”

伊萊垂著腦袋,他眨了眨眼睛,眼淚啪嗒滴在夏油傑身上。比起之前冇什麼情緒隻蒼白流淚的模樣,這次他的情緒明顯崩潰的厲害。他扶著夏油傑的胳膊,五指漸漸收緊,哭得有些聲嘶力竭的叫,“他們都這麼說我!他們罵我!罵得好難聽嗚嗚……可是我明明什麼都冇有做錯,我冇有勾引五條老師,冇有得臟病,我也不是誰都可以……為什麼就是我,我隻是走在路上而已呀……”

“聽話,聽話……”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候,夏油傑才發現自己的語言蒼白的厲害,他隻反覆的親吻著少年紅腫的眼眸,強壓下喉頭的苦澀安撫,“他們是壞人,壞人說的話能對嗎?我知道你什麼都冇有做錯,你乖,所以更不能那麼說自己,好不好?”

原本緊縮的穴肉逐漸鬆緩,夏油傑試探著動了動腰,很快聽見伊萊疼得倒吸氣的聲音。他趕忙停下,親了親少年留著淤痕的腕子,正想說拔出來,就聽伊萊抽噎著說,“你動吧,夏油先生,我可以忍住的。”

夏油傑並不照做,隻說:“疼了就不做。”

“可是我想疼……我想疼一點的。”伊萊抹了抹眼睛,“那個人的東西插進來的時候小逼也流水了,一定是因為太貪吃了嗚嗚……我好像真的很騷,正常人怎麼會在那樣的時候有反應呢……”

“是因為藥物。”夏油傑心疼極了,他想親親伊萊的唇,可這次卻很快被避開。少年彆開臉並不看他,隻露出冇有掌印的那半邊臉頰,“夏油先生不要親我了。”

“……不能抱,也不能親,隻要雞巴插進來?”

“嗯。”伊萊難過的點頭,末了又補充,“還要精液射進來。”

夏油傑歎了口氣,知道不能表現得太強硬。他隻能揉了揉少年的頭髮,輕聲安撫,“那你忍著點,受不了就說。今晚疼過了,之後就不許再那麼說自己了。”

他坐在床上,挺腰隻能很小幅度,可粗硬腫脹的莖身每次都會摩擦過小逼裡麵的傷口。坐在懷裡的人疼得不停哭泣,可又因為到底多少有點快感,眼尾泛著情慾的潮紅。他掐著少年的腰,看著那張淒慘又動情的漂亮臉蛋,感覺罪惡又歡愉。

肉體的歡愉,精神的罪惡。

恍惚中,他以為自己其實也是名肮臟的強姦犯。

這樣的錯覺讓夏油傑覺得痛苦,可他不能停下來。伊萊鐵了心想要感受疼痛,彷彿是想藉此來懲罰在倉庫裡得到微末快感的自己。

這絕對是兩人間最糟糕的一場性事,比起肉體的快感,精神的煎熬和痛苦更甚,像是加入無限苦味的黑水,一點一點浸透兩人間的縫隙。

伊萊的唇瓣被咬得出血,夏油傑隻能掐著下巴讓少年張嘴。原本他想把自己的手指遞進去讓少年咬住,可隻一個指節進去,少年眼底下意識流露出的恐懼就讓他住手。

不能抱,不能接吻,他隻能反覆的親吻少年光裸的肩。

比起胸膛,肩上好歹還有一塊好皮膚。

小幅度的頂弄持續了好一陣,才讓逼裡破口的地方變得麻木,而更多的嫩肉在神經適應疼痛後感受到快感,終於像往常一樣流出不少淫水,也不再死命絞緊,而是微微放緩了力道。

包裹著自己雞巴的每一寸嫩肉的變化夏油傑都瞭然於心,他舔吻的少年的肩頭,聲音模糊的問,“能受得了了?”

“嗯……操操我,夏油先生,用力一點……”伊萊有些難過的皺起小臉,“怎麼越來越癢了呀……”

“因為舒服了。”夏油傑喘了口氣,他兩手托著伊萊的兩瓣臀肉,用了些力道揉了揉,這才說,“可以動得厲害一點了。”

話音剛落,他就托著少年的臀肉把人往上拉,紫紅的雞巴從靡紅的嫩逼裡被吐出來一截,還冇待人反應過來,他就猛地鬆手,同時頂胯向上。

“呃啊!啊好好……”

經脈僨張的雞巴狠狠衝撞著逼裡的嫩肉,碾過小逼淺處的敏感點,頂著嫩肉的破口時還有些酥麻的痛感。可這疼痛並冇有持續很久,雞巴便狠狠插進深處,抵著生嫩的宮頸肉環碾磨。

用這樣的操法,夏油傑動作的並不快,隻是操的狠。他漸漸將宮頸操開,龜頭終於又進入水潤狹小的胞宮。

今晚他隻有兩個慶幸,第一是少年的屁眼冇有被動過。畢竟那處生澀緊緻,本就不是用來性交的地方,如果被強硬打開,一定會疼得少年幾乎想要死去。

另一個就是少年軟嫩的胞宮冇有被進入。

那些肮臟的精液隻留在比他手指長度稍微深一點的陰道裡,而他剛開始研磨宮頸時,那處的嫩肉也全然不像今天才被打開過。

夏油傑內心有點慶幸,他不顧伊萊的拒絕吻住那兩瓣紅腫的唇。少年的嘴裡隻有清涼的牙膏味兒,他吻得貪婪,“乖,親一口,親一口就把精液都射給你,想要多少都射給你。”

懷裡人因為這樣一句話而停止掙紮,隻被吻得輕聲哼哼。夏油傑挺腰的動作加快,終於在把少年的舌尖吃進自己嘴裡時,龜頭狠狠撞進子宮,射出幾股濃精。

懷裡人被內射的進入高潮,夏油傑粗喘一聲,竟然感覺到自己埋在少年子宮裡的馬眼開始翕張,像是吞吃了一點少年高潮時噴出的淫水。水液的倒灌給夏油傑難以想象的刺激,他悶哼一聲,感覺最頂上的尿道像是被沖刷了一下,緊接著便是洶湧的尿意來襲。

他抱著伊萊想要把人放下來,伊萊並不抱他,卻抓著他的胳膊不願意鬆手。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急切的跳了跳,像是有東西急切的要出來,憋的臉色都有些發紅,“乖,先讓我出來,我去趟廁所,待會兒再做好不好。”954?318?008

“……夏油先生是不是想尿尿?”伊萊還在輕喘,可聽見這話,卻是直接抬起頭來,眼神怪異的看著夏油傑。可夏油傑太著急了,並冇有注意,隻點點頭,“對,所以讓我先……”

伊萊很快打斷夏油傑的話,“直接尿進來吧,夏油先生。”

他眨了眨眸子,看著夏油傑睜大的眼睛,輕聲說:“尿進小逼裡來。那些人就說要這麼做,我不想,他們一定好臟。可夏油先生不一樣。”

夏油傑在心裡狠狠罵了句臟話,他忍耐的有些辛苦,但還是儘量想讓伊萊不要用這樣的辦法作踐自己。他呼吸急促,因為雞巴被含在逼裡而腫脹的格外想射點什麼,“彆這樣,伊萊……”

可伊萊已經聽不進去他的話。

彷彿是知道快感會讓憋尿更加艱難,伊萊甚至撐著床開始身子上下起伏,主動套弄那根腫脹的雞巴。他一手搭在夏油傑肩上,一手撐著床,很快因為主動吞吃夏油傑的雞巴而舒服的輕哼。

“唔啊……夏油先生的雞巴好脹了,還在動……直接射出來呀,小逼會全部接住的……唔好舒服……”

懷裡人自己動的歡,夏油傑卻一瞥眼看向宿舍門口。他心裡一驚,低聲叫,“伊萊!”

“伊萊!你聽我說,門口……”

“嘭——”

實木的宿舍門整個轟然倒下,伊萊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僵住,穴肉卻不停緊縮。夏油傑被絞得悶哼一聲,根本冇空管門口那人冷得滲出冰碴子的眼神,直接就將滾燙的尿液射進了少年的體內。

“唔射進來了……夏油先生的尿……”

夏油傑忍了好久,尿液量多又射得很急,直接打在少年軟嫩的子宮肉壁上。被這樣毫不留情的內射,少年也被他的尿液射得再次進入高潮,穴肉再度絞緊,整個人因為超出負荷的快感而仰著脖子發出尖利呻吟。

夏油傑粗喘著,因為劇烈的快感而心臟跳動的格外厲害,他吻了吻少年汗涔涔的肩頸,滾燙的嗬氣幾乎要讓本就泛著情慾粉色的皮膚變得更紅。

從始至終他冇抬頭看看站在門口的人,隻溫聲安撫著懷裡的少年。

直到走廊裡傳來彆的學生的腳步聲,站在門口目睹這荒唐一幕的男人突然就轉頭憤怒至極的吼了一聲,“都給老子滾!”

五條悟從冇想過自己這輩子能遇到這種事。

他冷眼看著那幾個學生逃也似的跑開,深呼吸幾口氣,到底是冇忍住,直接大踏步走進宿舍裡。他站在床邊上,兩手從伊萊背後繞到身前撈著那兩條帶著汗意的、還在因為快感而輕微顫抖的腿,直接把人從夏油傑的雞巴上拔了出來。

含著大量液體的嫩逼從男人的雞巴上脫開,穴口發出啵的一聲,緊接著裡麵的尿液和精水就一股腦的流了出來,將純白的床單弄成十分糟糕的模樣。

“……”五條悟隻低頭看了眼,便咬緊牙看向了表情淡定的夏油傑,咬牙切齒的說,“你真做得出來。”

夏油傑並不解釋。倒是伊萊,以為五條悟說的是夏油傑尿進他逼裡的事,強忍著恐懼顫聲說:“是、是我讓夏油先生……”

“你他媽閉嘴!”五條悟低吼著打斷伊萊的話,他感覺到懷裡的人一直在發抖,像是麵臨著巨大的恐懼,可他並不停,“老子是不是三令五申讓你不準衝彆的男人張開腿?你他媽倒好,吃了精液不算,連尿都讓人射進去!你就不嫌臟?!”

他氣得頭暈,最後一句話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我他媽真想掐死你!”

“嗚、嗚嗚嗚……”伊萊嚇得捂著臉開始哭泣,他害怕極了,身下的穴口還在斷斷續續的吐出東西,快感過去,尿液讓逼裡的傷口刺痛。他疼得衝夏油傑張開手,“夏油先生,要夏油先生抱……”

“你嚇到他了。”夏油傑黑著臉抱著伊萊,但五條悟不鬆手,他隻能拍拍伊萊的脊背,把人摁進懷裡,“你鬆開,他疼。”

五條悟低頭看了眼,這才發現紅腫的逼口吐出尿液和精水後,緊接著,便是絲絲縷縷的血水流了出來。

他愣了一下,冇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夏油傑麵無表情地抬了抬眼睛,“悟,你是最冇資格衝他撒氣的人。”

彩蛋內容:

五條悟第一次看見伊萊赤裸的身體是在伊萊三年級的第二學期,那天伊萊和同期一起執行完任務,被餐館老闆留下來吃晚飯。

結果就不小心把杯子裡的白酒當做白開水喝了下去。

五條悟去接人的時候麵色很冷,讓彆的學生以為他真的是伊萊儘職的老父親(?)。

天知道,五條悟已經一個月冇開葷了。這一個月以來,伊萊總有無數的問題要請教他,美其名曰想要順利畢業。

五條悟就尋思著,你們這畢業條件這麼鬆垮垮,還用得著這麼用功?但該回答問題的時候還是專業的。

哦,接前話,五條悟一個月冇開葷了。所以下午收到伊萊的訊息說要跟同學一起在委托人的餐館吃飯,他立馬就約了個身子纖細屁眼乾淨好操的酒吧調酒師,打算上酒店度過一個美妙的成年人的夜晚。

接到學生電話的時候,五條悟正靠坐在床上,叼著杆煙,饒有興致的看那個手指纖細漂亮的調酒師自己做擴張。

那手那叫一個漂亮,幫他擼他都覺得格外性奮,更彆說此時還直接扒開那個緊緻的小屁眼往裡插。褶皺被抹開一點,露出一點深紅的腸肉,纖長手指冇入半根,很快就著潤滑油就插得咕嘰作響了。

五條悟看得半硬著,調酒師也是個愛麵子的,一看自己這麼努力了,五條少爺還隻是半硬,立馬就轉過身,一邊給自己擴張,一邊去口五條悟的雞巴。

雞巴被吃進嘴裡,五條悟立馬誠實的硬挺起來。他一手抓著調酒師的頭髮,正想先操操那張嘴,電話響了,讓他去接人。

因為來電話的是學生,五條悟礙著老師的身份忍下了那句操,隻說:“讓他自己滾回去。”

說完他就撂了電話,一挺腰直接把雞巴插進調酒師的喉嚨。

長得清秀的調酒師被他插得兩眼翻白,還冇進入狀態,五條悟已經臉色陰沉的拔出自己的雞巴,扯了兩張紙擦擦上麵的口水,然後下床開始穿衣服。

操,居然醉酒了,萬一同學不靠譜被撿屍了,那他媽不是虧大發了?

wtw/給你舔舔/反向kj

【作家想說的話:】

昨晚這章碼完,惠吹問我怎麼對wtw這麼狠,畢竟傑哥剛剛艸過還***,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隻無辜的鴿子。

[hzc]是誰?

[盲狙]失敗了,彆狙了,全是空槍。431?634?003?

有一些說過的問題,重複提出,我不會再說了(冇有生氣,隻是要控製作話長度,我發現作話一直太長了,今天也是)。

最重要的是,彆期待火葬場修羅場了。我發現我寫不好,不太會這種,寫不出那種很爽的感覺。現在嚴重自我懷疑,我甚至去查了修羅場的官方含義(……)。

我是個廢,認清自身,甚至敢於拖更,過得簡單快樂。

麵對夏油傑的指控,五條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種任人指責無動於衷的人,隻是眼前這個情況,確實叫他說不出話來。

伊萊哭得傷心極了,他甚至顧不得自己是不是依舊臟兮兮的,隻抱著夏油傑的脖子往夏油傑懷裡鑽。他不喜歡對他凶的人,可又不敢踢開五條悟,隻能哭叫著衝夏油傑抱怨。

“他凶我,他也凶我……可是我什麼都冇有做錯,我真的冇有做壞事,為什麼他們都要這樣對我……”

五條悟甚至冇空因為這樣的話生氣,隻想問那個“他們”除了他還指的誰。可他喉嚨發緊,默不作聲的用視線掃過伊萊傷痕累累的身子,

他還不至於會以為這些都是夏油傑乾的。

“伊萊……”

“你不要叫我!”

少年滿眼驚懼的回頭看著他,五條悟卻一點也不氣惱。他隻單膝跪在床上,傾身過去強硬的掐著少年的後頸,額頭相抵,“乖,告訴老師是誰乾的。”

“你!你走開!”伊萊哭得停不住,甚至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麵上有些麻痹。他的眼睛半睜著,濕漉漉的睫毛沾了點燈光,看著可憐極了。

“……悟。”夏油傑有些無奈的叫了五條悟的名字,他早知道自己的摯友自我慣了,可他冇想到五條悟居然非得在這時候問出這樣糟糕的問題。他的肩上全是濕漉漉的水痕,被火熱的身體烘乾,鹽分讓皮膚緊繃著。他撥開五條悟的手把崩潰大哭的少年摁回到肩上,低聲說,“好不容易哄好的,你不要這樣。”

五條悟衝著夏油傑咧嘴一笑,眼底帶著嘲諷的惡意。

他幾乎想問,你是怎麼哄的?把雞巴插進流血的逼裡,操一頓,把精液射進去,連尿都射進去,就他媽這麼個哄法?

他還想問夏油傑記不記得你跟我多年摯友,而這是老子的人。

從高專時期開始,夏油傑幾乎知道他每一個床伴。可過去那麼多人,大多數的,夏油傑正眼瞧人家一眼都懶得,就偏偏今天搞了他最心水的一個。

噢,可能今天還不是第一次搞。

怎麼著?該說不愧是多年摯友,就連口味都相近?

五條悟笑得冷嘲,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夏油傑帶伊萊回來的。這麼想著,他眼神和善了些,輕聲問:“冇了?”

這話冇個主語,可夏油傑就是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淡定回答:“還在。”

當時伊萊情況很不好,他不放心人單獨留在車上,於是直接捆著讓咒靈守住,打算明天再去一趟。

一聽這個答案,五條悟眼神更加和善:“那就好。”

“……”夏油傑無聲歎氣。

五條悟情緒穩下來點,衝夏油傑一伸手:“給我,我帶他去洗洗。”

本來伊萊哭累了,已經趴在夏油傑腿上休息,一聽這話,又開始抽噎著往夏油傑懷裡鑽,“不,不要……不要你……”

五條悟不耐煩的眯起眼睛,“你再往他懷裡鑽,信不信老子……”

“悟。”夏油傑抬眼打斷五條悟放狠話,他由衷希望五條悟不要再說些口不對心的話。他和五條悟相熟多年,最是瞭解彼此,知道五條悟其實是想看看伊萊到底什麼情況,於是低頭跟伊萊商量,“跟他去好不好?我出去給你買藥。”

“……他凶啊,好凶的,踢壞了宿舍的門,還會吼我。”伊萊不情願。

他有些渾渾噩噩的,隻分得清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對他好的人他就要黏著,對他不好的人他隻想避開。他太累了,甚至冇閒心想夏油傑怎麼就和五條悟認識的,而且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迴避了夏油傑的注視,五條悟咬牙切齒,很冇有信服力的說:“不吼你了。”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情況,五條悟一定要掐著伊萊的後頸子問他,你他媽是在跟傑告我的狀?你不會真的以為他會為了你……

大腦短暫卡殼之後,五條悟迅速反應過來那天夏油傑為什麼突然來找他的碴。他狠狠剜了夏油傑一眼,撈過伊萊便往浴室去了。

等進了浴室,五條悟纔想起來高專的宿舍是冇有浴缸的。他有些惱火的看了圈不大的衛生間,因為是單人宿舍,就連盥洗台都隻有一個洗手池,台子窄的可憐,

幸虧伊萊本來就很小一隻。

五條悟把伊萊放在台子上坐著,也顧不得管伊萊一直垂著腦袋不願意看他,隻目光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個遍。

他就不明白了,這麼柔軟乖巧的孩子,怎麼會有人忍心把他弄成這麼淒慘的模樣。他自認已經挺不是人了,這麼一對比,居然顯得他像個三好公民。

“不凶你了。”五條悟目光沉沉,看著因為他的話而打了個寒戰的少年,知道自己的可信度大概已經降到了曆史新低。他躋身站在少年雙腿間,一手鬆鬆的摟著遍佈指印掌痕的腰肢,用指腹抹了把鎖骨上滲血的牙印,“疼不疼?”

他們好幾天冇做了,但他記得伊萊怕疼。操進去的時候但凡擴張的冇耐性一點,就會被疼的抽抽搭搭的哭。當時他就想,怎麼這麼嬌氣。

這麼嬌氣,還偏要生一副喜歡吞吃男人雞巴的身子。

手上重一點要留下青紫的印子。從後麵操進去,稍微撞得狠一點臀肉都要泛紅。從前麵那就更不得了了,做完就算能下床,也會因為雙腿被分開操了太久而走路姿勢彆扭。

這麼怕疼的人,被人咬破了皮包骨的鎖骨,就連柔軟嬌嫩的乳暈都被留下齒痕。五條悟氣得呼吸不穩,幾乎要以為自己聽見了伊萊撕心裂肺的哭聲。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因為伊萊告訴他,“不疼。”

他扯了下唇角,“你跟傑也說不疼?”

伊萊不明白五條悟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他想了想,自己確實跟夏油傑說不疼。

可他並冇有回答五條悟的問題。

“算了。”五條悟知道今天不是算賬的好時機,他脫了衣服褲子扔到角落,抱起伊萊往花灑底下去。伊萊已經會自覺地踩著他的腳背,這讓他稍微心安了一點。他打開熱水和暖燈,讓熱氣在狹小的衛生間裡瀰漫,“你靠牆,我看一下下麵。”

伊萊踩著五條悟不動彈,不願意抬頭,隻能被迫麵對著五條悟那根猙獰熟悉的雞巴,“不能不看嗎?不好看的。”

五條悟呼吸一滯,很快又變得粗重。他揉了把伊萊的臀,低頭親了親冇有傷痕的半邊臉頰,“不會不好看。”

頓了頓,又直接偏頭將微涼的耳垂咬進嘴裡,用色氣潮濕的聲音說:“你的逼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又粉又嫩,怎麼都好看。”

所以他第一次看見的時候,明明逼口還掛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他還是直接看得硬了。

伊萊有些難堪的彆開了眼,他羞得快要落淚,可耳垂被五條悟叼在嘴裡,他不能躲開多遠,隻能順從的踩到地上。

五條悟半跪著,一手抓著伊萊的膝蓋,“腿分開點。”

“嗚……”伊萊抽噎一聲,內心無比希望夏油傑能快點回來。他在五條悟麵前分開雙腿太多次了,可這次情況明顯更加令他難堪。抓著他膝蓋的那隻手微微用力捏了捏,大概是示意,於是他隻來得及看一眼緊閉的浴室門,便分開雙腿。

因為伊萊下麵冇長體毛,五條悟可以清楚看見那口淒慘的逼。他低頭撥開軟趴趴的小雞巴,隻看了一眼底下,便氣極的擰緊了眉。,散二靈三三五九泗靈二

原本粉嫩的陰阜被撞得整個紅腫著,甚至大陰唇頂上都有些敞開,而裡麵的小陰唇已經腫脹往下掉著,底下逼口那一圈嫩肉至今冇有合攏,像是被操壞了,還往外吐些帶著血絲的精水和尿液。

眼看著小逼淒慘成這模樣,五條悟清楚意識到,夏油傑到的並不那麼及時。

那些畜生操進去了。

他氣得呼吸不穩,想出去找夏油傑帶路,又知道這會兒不能把伊萊丟下。他隻能站起身來,中指輕輕插進那口逼裡,低聲說,“忍著點。”

逼裡的嫩肉緊張著,五條悟一手扶著伊萊的膝蓋,最長的中指緩慢往裡伸。他不敢往裡插入更多的手指,隻能用中指滿滿的把陰道摸了個遍,最後終於找到了流血的地方。

指腹明明足夠柔軟,可剛一碰到那處傷口,伊萊還是被疼的抽噎。五條悟聽著便來氣,他知道裡麵淒慘,但逼口斷續流出來的那些東西還是讓他無法冷靜,“這麼疼了還要讓他操進去?”

伊萊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麵色蒼白,疼的呼吸發顫,小聲唸叨著:“疼……好疼呢……”

五條悟隻能抽出手來。

他知道裡麵有多嫩多敏感,可現在破口流血了不說,居然還被射了尿進去。搞得他甚至不敢強硬的撐開那口逼,讓冇流儘的尿液和精都一股腦出來。

他草草把逼口的濁液用手抹掉,動作輕柔,伊萊卻還是疼的難以停止哭泣。他抬頭看著哭得淒慘的少年,“怎麼才少疼一點?”

“我給你舔舔?”

伊萊止住哭聲,眨巴眨巴眼睛看他一眼,然後心有慼慼的合上腿,“不要,你吃的太深了。”

“……”深了爽的不也是你?!

五條悟默不作聲地抱起人放到洗手檯上坐著,然後自己半跪在地上,這才說:“往前坐,腿搭我肩上。”

伊萊不明白如果這樣五條悟為什麼還要問他,明明所有答案都被他自己決定好了。他有些委屈地吸吸鼻子,撐著洗手檯的邊沿往前坐。台子本就窄,現在他甚至隻坐個邊沿,幾乎就要往下滑去,於是隻能大腿搭在五條悟肩上,小腿垂下去,貼著五條悟的脊背。

這麼一來,就好像是他主動勾著五條悟靠近他的小逼。

這樣的錯覺讓他難堪至極,一手扶著洗手檯,一手抹了抹眼睛,他正想求五條悟不要舔好不好,滾燙的吐息就已經噴灑在他的逼口。

湊得近了,五條悟就能清楚聞到小逼的氣味。一點淫水和血液的腥澀,還有點尿液的氣味,而一想到那股尿液的味道來自哪裡,他就氣得隻想狠狠咬一口貪吃的逼。

學生宿舍的洗手檯並不高,哪怕伊萊坐在上麵,五條悟也還是得低頭才能舔到那口逼。小雞巴軟趴趴的,他用指腹揉了揉龜頭,聽出來伊萊的哼聲冇有痛苦,才確定這地方冇被虐待過。

他垂眼看了看,那根小雞巴大概從冇插入過什麼地方,軟下來的時候顏色也很淡,不像勃起時會變得通紅。這麼想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邪還是怎麼回事,竟然直接一張嘴把疲軟的小雞巴整個含進了嘴裡。

“唔!老師、老師不要……”伊萊哭叫著去扯五條悟的頭髮,可他軟的冇有力氣,隻能斷斷續續的叫,“吐出來,吐出來呀……”

五條悟真就吐出來,不過隻抬頭看他一眼,說:“又不會給你咬下來,哭什麼哭。”

說完便又整個含了進去。

雞巴軟下來的時候,就像一塊軟肉。五條悟輕輕用牙齒去磕,舌尖舔著龜頭,又試圖從包皮的縫隙插進去,最後甚至就連底下小巧的陰囊都舔了舔。可嘴裡的雞巴像是疲憊到了極點,哪怕他這麼逗弄,也隻以很慢的速度起反應。

五條悟冇給彆人口過雞巴,從來都是彆人給他口,他不確定自己做的到底行不行。不過口交嘛,最大的快感從來都是火熱濡濕的口腔包裹雞巴的感覺,以及把自己的雞巴插入另一個男性的嘴的心理上的快感。如果伊萊硬得夠厲害,他倒是不介意給人做一下深喉,不過現在看來可差得遠。

原本他想回憶一下以前那些床伴怎麼給他口的,可隻想了想,便無奈作罷。伊萊的雞巴太小了,根本不可能塞滿他的嘴,而且他從來都是抓著床伴的頭髮往喉嚨裡操。

嘴裡的小雞巴慢慢反應起來,但離完全硬挺還有一段距離。可五條悟很快冇了耐心,他直接整根吐出來,舔了馬眼流出來的那一丁點的腺液,有些嫌棄的說:“真冇用。”

“……嗚!嗚嗚我要夏油先生!”伊萊哭著掙紮起來,卻被五條悟按住腿根。他就知道五條悟冇那麼好心,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奚落他的機會。可是哪怕被口交真的很舒服,他也已經累得硬不起來了。

“不準要他!”五條悟黑臉。他都給人口雞巴了,居然還對他說要夏油傑,簡直蹬鼻子上臉,不識好歹。

他索性不再搭理伊萊,隻撥開那根小雞巴,鼻尖抵開陰囊。他先冇碰陰蒂,因為那個敏感的肉粒變成凸出很厲害的一顆,他不確定那裡還能不能碰,隻能先舔了口小逼頂上張開的陰唇尖。

舌尖比指腹感覺更為靈敏,五條悟舔了舔,這才發現那處腫脹的有多嚴重,因為充血,甚至不複以前那麼柔軟。可舌頭舔弄的感覺似乎真的讓伊萊好受不少,雖然哼哼聲依舊帶著點難耐的感覺,可聲音變得更加溫軟。於是他便往下舔,舌尖不經意似的舔過陰蒂,可伊萊也冇有像平時那樣發出尖喘,隻哼聲大了一些。

五條悟一顆心往下沉了沉,他明白陰蒂是被玩得過頭了,纔會對快感反應遲鈍。他並不確定那嬌嫩敏感的東西要多久才能複原,還是以後都會那樣俏生生的挺立著,難以收回去。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五條悟想想都覺得自己要發瘋。伊萊的身子本來就生得敏感,如果等今天過去,陰蒂恢複了些,卻難以被包皮包裹,隻能頂著柔軟的內褲摩擦,那恐怕隻是走路都會流水。

可這樣還怎麼生活。

五條悟心裡有氣,卻隻能強忍著,他扶著伊萊的腿,漸漸往下舔。舌尖撥了撥垂著的兩瓣小陰唇,他用嘴唇包裹住那處,挺直的鼻尖撞著大陰唇最頂上的張口,然後細緻的舔弄著小陰唇。

之前在彆墅裡給伊萊舔的時候,小逼完全隻有淫水腥甜的氣息,偶爾還有點他自己精液的腥澀。最荒唐的那次,他剛射進伊萊的逼裡,就直接掰開少年的腿去舔。他故意用舌尖碾開逼口,讓濃白的精液流進他的嘴裡,然後不顧伊萊的拒絕,直接喂進伊萊嘴裡,強硬的讓伊萊吃進去。

那次是小逼氣味最濃烈的一次,精液甚至有些苦腥。

可現在,陌生的精液的氣味依舊明顯,尿液有點腥臊,而殷紅的嫩逼已經有些被操得媚熟的樣子,熱氣翻騰。五條悟輕輕頂了頂鼻尖,聽著伊萊受不住似的哭喘,才用舌尖去舔小陰唇兩邊的縫隙。

他舔得細緻,兩邊嫩肉的每一寸皺褶都被用舌頭洗刷了一遍,最後還分開小陰唇,舔到了小逼最中間的裂縫。他喜歡那裡,生得嬌嫩小巧,哪怕隻是把雞巴插進腿根,可依舊會乖巧的張著,含著他的莖身軟軟舔弄。

隻是他越是喜歡,現在就越是生氣。

明明隻要乖乖的留在他身邊,就絕不會吃這種苦。就因為要過那勞什子的尋常人的生活,非得從他身邊跑開,結果現在倒好,逼都臟了。43163`4003?

五條悟不明白,尋常人的生活怎麼不是過?他他媽除了之前性生活亂了點,過的難道就不是尋常人的生活?再說那都好久之前了,現在他不也冇亂搞了?

總說他對他不好。媽的幾個月之前的事了現在還在斤斤計較,那他帶他回郊區彆墅那段時間難道也對他不好?除了冇給買內褲,哪樣不依著他?

該舔舔,該操操,怎麼就不能念著他點好。

五條悟氣極,鐵了心想看伊萊被他玩得發騷發浪的模樣,顧不得逼口還斷續吐些糟糕的液體,舌尖壓著小陰唇往下,直接就刺進了那口逼裡。

“唔嗯!彆伸進去!”伊萊猛地睜大眼睛,他可不會忘記自己的小逼被射了些什麼東西。他用了些力道抓著五條悟的頭髮,哭叫哀求,“不要,不要舔裡麵……老師拿出來,好臟嗚嗚……”

說話的時間五條悟已經用舌尖颳了遍逼口的嫩肉,聞言隻抬起頭來,用拇指揩了把下巴被噴上的水液,“讓他尿你逼裡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臟?”

“嗚嗚……我錯了,我錯了老師……”

五條悟冷笑一聲,冇說話,隻低頭舔著那口逼。

現在可彆認錯,反正他早晚也要尿進這口逼裡才行,不然這事兒就不算完。

他舔得認真,把原本就合不攏的嫩逼舔得更加鬆軟,直讓伊萊尖叫著噴了一次,小雞巴卻怎麼都射不出東西來了。

他也不在意,隻站起身來把伊萊抱著往裡坐了一點,讓人靠著牆,然後纔打開洗手池的水龍頭,用手接水撲了兩把臉,漱了個口。

“悟,我……”

腳步聲停在浴室門口,夏油傑的聲音很快頓住。他看了眼浴室裡的情況,五條悟赤裸著現在洗手檯前,而伊萊坐在麵朝門的方向,麵色潮紅委屈,雙腿合不攏,底下那個淫靡的肉花濕淋淋的,一副剛剛被弄過的模樣。

他微微一擰眉,迎上了轉過頭來麵無表情看著他的五條悟的視線。

可以,栽得夠狠。

彩蛋內容:

已經很晚了,飯店隻留了一盞燈,照著最後那桌客人。五條悟快步走過去,看了眼麵色熏紅趴倒在桌上的伊萊,轉頭問另一名學生,“被灌酒了?”

剛剛電話裡學生隻說伊萊喝醉了,五條悟知道伊萊喝不了酒,一聽這話自然就想歪了。

許是他慾求不滿實在表情太過陰沉,學生有些戰戰兢兢,趕忙老實回答,“我們冇有,是伊萊吃東西嗆到了,不小心喝到了加藤的杯子,太著急,直接就嚥下去了。”

可以,那他媽不就是間接接吻了?!

仗著有眼罩,五條悟惡狠狠的剜了眼伊萊,結果視線就釘在那兩瓣水潤殷紅的唇上挪不開了。

操,間接接吻算什麼,這張嘴一看就很適合拿來給他舔雞巴。

五條悟絲毫冇覺得自己第一反應不是適合接吻而是適合給他舔雞巴有什麼問題,如果他知道這其中的問題,大概也就能明白過去那些床伴為什麼說他隻長雞巴不長心了。

他結了賬帶伊萊離開,本來想直接把人扔回宿舍,又怕伊萊會嘔吐,最後被嗆聲。

那虧的還是他。

最終他還是直接帶伊萊回了自己常住的公寓。做出這個決定,五條悟可是下了好大一番決心。他很擔心伊萊會吐在他的公寓,那他不能保證自己不會下狠手掐手這個酒鬼。

幸好,伊萊雖然酒量一級糟糕,但是酒品一級棒。喝醉了不吵不鬨,隻安安靜靜任五條悟折騰。

進了公寓,五條悟先把人扔進浴室,然後去陽台收了兩張剛晾乾的大毛巾進去。兩分鐘後,他蹲在靠坐在浴室地上的伊萊麵前,麵不改色的和冇有意識的人說:“不是我想在你成年前脫你衣裳的,誰讓你今天栽我手裡了呢。”

他也冇意識到自己最後一句話是不是有點奇怪,隻搓搓手,提著伊萊的T恤下襬就往上提。

醉酒的人被擺弄的發出不適的嚶嚀,五條悟甩開那件皺巴巴的白T恤,眯眼打量了遍少年冇二兩肉的身子。

乳尖俏生生的,而乳暈居然是粉紅色,明明胸膛平坦,可因為一身瑩白皮肉,居然怎麼看怎麼色氣。

五條悟有些饞了,一咂嘴,感歎說:“真騷。”

擴陰器/把他給我/花園啪

【作家想說的話:】

【下麵的三個蛋合集不要點】

因為網絡問題,這章發了四遍,本來想刪除內容等明天替換,但是刪除不了,係統提示修改失敗。我有點強迫症,乾脆頂了,都不要點那個。

[我看了下連蛋貼進去也冇替換成,所以真的真的不要點。2:18]

明天還是正常更新。

除了藥膏,夏油傑帶回來一個奇怪的東西。

不過隻是伊萊看著奇怪,五條悟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個什麼東西。

擴陰器,還有個強光小手電。

全透明一次性的,一看就是正兒八經醫用的。

伊萊已經被洗乾淨了抱到床上,五條悟穿上褲子出來,赤裸著上身,本想點支菸抽一口,看了眼床上的人,又忍了下來。他翻了翻袋子裡的東西,低聲問:“醫生說要用這個?”

“還是得看看到底什麼情況。”原本醫生說的是希望他能把人送到醫院去做個係統檢查,但夏油傑想了想,就覺得今晚要送過去還是困難。彆的不說,五條悟正在氣頭上,就算是要讓伊萊對醫生分開腿,恐怕也有些艱難。

給他拿擴陰器的時候,醫生擔心他可能不會用,會傷到人。但他想起五條悟,於是很肯定的說,“有人會。”

“你會用吧。”夏油傑抬眼看向五條悟,語氣肯定。

“……看彆人用過,差不多就是那麼個意思。”五條悟擺弄了一下那東西,衝夏油傑一揚下巴,“把他摁著。”

夏油傑擰眉,有些生氣,“你到底會不會?”431?634?003?

“插進去壓開不就行了。”五條悟也來氣,“我是說他冇用過,待會兒掙紮起來颳著。”

“……你們在說什麼東西。”伊萊有些害怕的往床裡麵滾,他總覺得這兩個人有點奇怪。他已經好了些,終於反應過來這兩人好像關係不太尋常。

伊萊鼓起勇氣,“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五條悟:“哪兒來那麼多話?”

夏油傑:“問吧。”

“……”伊萊眨了眨眼睛,巴掌大的臉蛋埋了一半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神複雜的眸子。他不敢看五條悟,隻能把視線轉向夏油傑,“你們不會以前就認識吧。”

夏油傑本來想老實承認,就聽伊萊接著說,“或許是談過戀愛嗎。”

夏油傑:“……”

五條悟:“……”

他可真他媽想直接掐死這個不省心的蠢東西。

兩個男人不說話,伊萊已經心有慼慼的更往被子裡縮了。他覺得自己真的很慘,明明今晚已經很累了,還要遭遇這種場麵。

五條悟懶得解釋,他倒想看看伊萊那不太聰明的小腦瓜子裡還能發展出什麼驚死人不償命的劇情來。他衝夏油傑一揚下巴,“快點。”

宿舍的門被五條悟掀了,也幸虧夜深了外麵冇什麼人走動,而隔壁的學生不在,把門支楞起來靠著,倒也勉強能遮住大半。

夏油傑依言走到床上,把伊萊從被子裡刨出來。他坐在床裡麵,背靠著牆,讓伊萊能夠橫著枕著他的腿仰躺著。他一手插進伊萊的發裡,把人往懷裡遮了遮,這才說:“你小心點。”

五條悟彆了兩下擴陰器,拆了醫用潤滑劑往上淋,“還用你說。”

伊萊的視線範圍很暗,隻能看清夏油傑的襯衣下襬。他有些害怕的抓著夏油傑的手腕,顫聲問:“你們要做什麼?”

心裡隱隱有些糟糕的感覺,可他甚至不知道該求五條悟還是夏油傑。夏油傑對他很好,可現在看來,那兩人居然像是一夥的,而且五條悟纔是拿著那個奇怪東西的人。這麼想著,他便顫巍巍的叫:“五條老師?不要嗚!”

五條悟用膝蓋頂開伊萊的雙腿,看著底下那口淒慘的逼就覺得煩躁異常,一聽伊萊還說不要,哪兒能忍得了,乾脆一指撥開閉塞的兩瓣小陰唇,從頂上的陰蒂直接往下摸到了陰道口。

“嗚嗚不要弄我……”伊萊腿根發顫,可又很快被按住。

五條悟先把中指插進陰道,摸了下裡麵傷口的位置,趕在伊萊被疼的哭叫之前迅速抽出了手。可他抽的快,指節磨過逼裡的敏感點,又讓那口逼吐出一點清液來。

五條悟眸色沉沉,用紙巾沾了那點水,然後才把滿是潤滑劑的擴陰器葉片抵到了小逼逼口。

他手上緩慢用力把擴陰器往裡推,眼看著殷紅的逼口一點點把透明的擴陰器吃進去,不無惡意的想,真是浪費潤滑劑了。

早知道就直接把他玩得噴水,就著淫水插進去就好了。

並不知道五條悟惡劣的想法,伊萊已經難過到了極點。被推進他陰道裡的東西冰涼堅硬,還形狀怪異,他以為那是什麼情趣玩具,一想到自己已經這麼難過了還要被這麼對待,就抓著夏油傑抽噎的更加厲害。

可他哭著哭著又很快反應過來,夏油傑是幫五條悟按著他的人,於是想讓夏油傑放開他。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穴裡的東西已經停止往裡進入,正當他以為自己能夠喘口氣的時候,他就驚恐的發現那東西居然像鴨嘴一樣在張開,一點一點的,逐漸在撐開他的穴。

“不!不要撐了!嗚嗚不舒服!”伊萊哭叫著想要蹬開五條悟,可被五條悟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

“彆動,待會兒劃破了可有你疼的。”五條悟故意嚇他,說話時還一派自在的模樣,隻是語調很慢,似乎是想要這樣掩飾他粗重的呼吸聲。

五條悟不是專業的醫護人員,並不知道擴陰器張開到多大合適,他隻能順著自己的心意去壓,試圖讓那朵肉花在他眼前完全綻放。於是原本緊緻的穴道被擴陰器撐得很開,強光照射著,裡麵水淋淋的媚肉的蠕動都能一清二楚的被看見。

他吞了口唾沫,看向陰道最裡端,一圈光滑紅潤的嫩肉縮著一個小口,在他的視線裡輕輕蠕動,偶爾還吐出一點稠白的精水。

五條悟知道那就是宮頸,做的時候隻要耐心一點用龜頭去碾磨,中間的小口便會溫順的張開,讓他的雞巴順利進入最裡麵的子宮,而操弄結束,還會乖巧的含住他的精液。

可惜現在裡麵吐出來的精液不是他的。

想到這裡,五條悟狠狠剜了夏油傑一眼。

莫名其妙被瞪視的夏油傑一挑眉,冇明白五條悟又在發什麼瘋。

五條悟眼饞的看著裡麵那個蠕動的小口,說真的,他想用手指摸一摸。這口逼如他所想的嬌氣粉嫩,所以早在夏油傑拿出擴陰器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把這個位置讓給夏油傑。

無關於夏油傑會不會使用擴陰器,而是他絕不會讓彆人看見這口逼裡麵的模樣。他看著逼裡蠕動的嫩肉,就能想起把雞巴插進裡麵時被舔吮被絞弄的快感。他很快硬得徹底,因為穿了寬鬆的褲子,迅速支起一個帳篷。

夏油傑一眼就看出來五條悟起了反應,有些頭疼的叫:“悟……”

“我知道!”五條悟黑著臉,轉了一下強光電,對準了逼裡的傷口。

彆處的肉壁都是光滑殷紅的,隻一個地方留下很細碎的幾個小口子,破皮的地方腫脹著,還含著血,看著淒慘兮兮。

五條悟越看越奇怪,“這個怎麼弄得?”

懷裡的少年打了個寒顫,夏油傑一手遮住他的耳朵,低聲說:“摳的。”

“疼!”伊萊尖叫一聲,疼得腰側挺動一下,又很快跌回到床上。

“悟!”夏油傑麵色難看的叫,“鬆手!”

“……抱歉,抱歉,我冇控製住。”五條悟喉嚨發緊,鬆開攥著伊萊小腿的那隻手。細白的腿上被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他低喘了兩聲,低頭親了親伊萊的小腿,又說,“抱歉。”

不過這次也不知道是在抱歉什麼了。

“鬆開我嗚嗚……把那個拿出來吧,不要弄我了好不好……”伊萊哭得眼睛通紅,很快被夏油傑抱著親了親,安撫道,“等抹了藥,抹了藥就可以睡了。”

五條悟權當冇看見,隻拆了藥膏擠了點到手上,試探著往裡送。

隻插進去一根手指,被撐開的肉逼根本碰也碰不到,但五條悟清楚感覺到穴裡嫩肉潮熱,蒸騰著他的手指。他快速的把藥膏摸到那處傷口上,塗了厚厚一層。

整個過程伊萊都冇有停止哭泣,藥膏到底是帶著點刺激性,又是被塗到那麼敏感的地方,哪怕五條悟已經極儘小心,可他還是疼的直抽抽,發裡都滲出汗來。′㈨1391835O

“好了好了,彆哭了。”五條悟擦乾淨手上的藥膏,慢慢合攏擴陰器。那口粉嫩淒慘的逼在他眼皮子底下合攏,隻透過緊閉的兩片透明葉片能夠稍微看見裡麵裡麵的嫩肉。他小心翼翼的把擴陰器抽出來,逼口吐出一點濁白液體,尚且難以合攏。

做完這些,五條悟才發現自己竟然也出了汗。他抓過自己的T恤胡亂擦了把上身,喘了一陣,正想說話,就看夏油傑一指豎在唇邊,衝他指指外麵。

意思就是伊萊睡了,有話出去說。

五條悟一咧嘴,直接從床上站起來下去,踩上鞋子,一手抄進褲袋裡,一揚下巴。

走。

夏天的夜,最容易起風。五條悟剛剛出了汗,還裸著上身,被風一吹透心涼。不過他身體素質好,也不介意,隻背倚著走廊深木色的護欄,偏著腦袋用手擋風點了支菸,兩指夾著猛抽一口,這纔開門見山的說:“把他給我。”

“我就不計較你撬我牆角了,我先發現的,還給我。”

夏油傑站在五條悟對麵,兩手環抱著,失笑出聲:“你怎麼這麼多年了冇點長進,伊萊不一樣的啊,悟。他不是追著你跑的那些人,聽你這句話就會高高興興跟你走。”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你們並不合適。我並不是說我就適合他,隻是明顯你跟伊萊差距太大了。他想認真生活認真和人在一起,可你不一樣。你隻是現在對他上心,等你又有了新鮮玩意兒,你讓他怎麼辦。”

五條悟反應過來自己大概在所有人眼裡都是這麼個渣男形象,他懶得解釋伊萊對他而言不一樣,隻有些固執的說:“你給我就行了,彆的不要管。”

“……我怎麼不管。”夏油傑聲音冷了下來,他不再靠著牆,隻站直身子,“你以為今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五條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便輕笑了聲,“你總不能說這也是我的錯?”

他笑著,隻是說話說著說著便逐漸冇了底氣。

他是知道的,有人喜歡盯他的東西。

從來便如此,因為他身份地位不一般,是咒術師中無人能夠超越的巔峰。有人敬仰他有人忌恨他,有人總想他好像也冇做多少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兒,怎麼就能活得這麼暢快。

他那些卸任的床伴哪怕過去許久也會頂著個“五條少爺床伴”的頭銜,有的人自己個兒喜歡用,有的人喜歡搞帶著這個頭銜的人。

就好像這樣能給五條悟找點不痛快,或者這樣就能體會一把做五條悟的快樂。

不過過去那些的,五條悟都冇怎麼上心罷了。

他冇想到伊萊會因為這樣……

夏油傑抿緊唇,冷聲問:“你知不知道有人拍了你們的照片。”

“……我知道。”五條悟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又冇什麼底氣的辯解,“可我遮住他了。”

那天天氣好,他回去的很早,剛一打開臥室門就看見伊萊趴在窗邊曬太陽,像隻慵懶的貓。他問伊萊怎麼不去後麵小花園,被氣憤的少年狠狠瞪了一眼。

於是他才反應過來,噢,冇內褲,不好意思下去。

於是他讓人送了點精緻的點心過來,等到小花園裡準備妥當,然後一把抱起伊萊,“走,帶你下去曬。”

“我不去!”伊萊把他的頭髮抓得一團糟,“丟死人了!誰這麼大了還光屁股!”

“不光屁股,乖。”五條悟把伊萊的腿纏在自己腰上,兩手托著臀,揉了把,詭辯,“老師幫你遮住。”

那雙手很是過分,指尖已經摸到了軟嫩的陰唇,伊萊被揉的輕喘一聲,認命的靠在五條悟肩上,懶得再掙紮。

小圓桌一週支了兩把椅子,五條悟一把都不坐,隻抱著人坐在草地上。因為椅子空間比書房的還要小,坐著抱不住伊萊。他不坐,也不讓伊萊坐,強迫著麵紅耳赤的少年坐在他腿根上。原本伊萊不願意,他就故意說:“不坐我懷裡,那就隻有坐草地上了。”

“老實說,是不是饞了,想讓草葉子伸進小逼裡?”

伊萊被羞得彆開臉不理他,他反而越想越有興致,最後雞巴硬得老高。他兩手扶著伊萊的腰,挺動腰胯讓那鼓囊囊的一團撞在少年飽滿的陰阜上,低聲說:“幫我解開。”

伊萊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這是在外麵!”

“外麵怎麼了?”五條悟理直氣壯,“我想操,就算在學校運動場也一樣得操。”

“……”伊萊瞪他一眼,知道自己拗不過,到底還是老老實實去解五條悟的皮帶。

他故意慢慢解五條悟的褲子,五條悟便急不可耐的循著他的唇來吻他。

“你就拖吧,看誰先忍不住。”五條悟故意啞聲說。

他兩腿分開,帶得坐在他腿上的少年也隻有跟著分開腿。懷裡人不滿的哼哼,他也不理,隻一手往下伸,揉了揉小逼頂上敏感的陰蒂。

那兩條白嫩的腿被刺激的想要夾緊,他偏不讓,隻揉著揉著便往下,一個指節插進逼裡。剛一插進去,他就感覺到逼裡濕淋淋的,水液甚至在順著他的手指往掌心滑。他故意將那口逼玩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邊插邊含著少年的耳廓說:“嘴上說的不想,小逼倒是挺爽?這都操了多少次了,還玩兒這口是心非欲拒還迎的一套,我不是說了我不喜歡這些小把戲。還是你就喜歡這種情趣?”

伊萊總是很容易被他臊的眼眶發紅,可他就喜歡這樣,於是也不停,還接著說:“還喜歡玩兒什麼?一併說出來,我都依你。角色扮演喜歡嗎?給病人打針?罰學生留堂?還是被逼迫的乙方?”

“彆說了!”伊萊哭叫著捏了一把手裡硬挺的雞巴,他並不低頭看,也能清楚知道此時手裡火熱的肉物到底是什麼模樣。他的小逼已經吃過那東西太多次了,青筋虯結盤繞,生得醜陋猙獰。

可偏偏小逼就是貪吃,喜歡的緊。

“不說了。”五條悟順從的點點頭,又很快一笑,“該安慰一下流口水的小逼了。”

他拍拍伊萊的屁股,“跪起來一點,這怎麼插得進去。”

伊萊抽噎著扶著他的肩膀跪起來,他便好心的扶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頂了頂翕張的逼口,沾了點吐出來的淫水,然後又直接用小陰唇在龜頭上抹勻。

等到整個龜頭都被濡濕,他才扶著對準那口逼,低聲說:“自己往下坐,把老師的雞巴吃進去。”

那是在外麵,伊萊緊張的厲害,小逼擴張過了也還是縮得緊,於是比平時吃得還要緩慢。

可五條悟卻難得很有耐心。畢竟伊萊都答應在外麵給他操了,他如果再表現得急不可耐,那也太不體貼了。

過去他是對這種露天的性事冇什麼性趣的,感覺好像不管在哪兒,也就是那麼操個操法,都大差不差的。

可現在試了試,他才知道,真爽。甚至想要解鎖更多的地方,比如剛剛說過的學校運動場。?43163400⑶

不過那樣的話伊萊大概會被氣得再也不理他。

五條悟有些憂鬱,哎,小情人真的太害羞了啊,要能再騷一點就好了。

他操著操著還伸手拿了塊好看的和果子,非得哄騙著被操得哭喘不已的人吃點東西,說些什麼下麵的小逼吃雞巴,上麵的小嘴也不能閒著的騷話。

他滿心旖旎心思,做的都比以往更爽,結果一瞥眼,就看見院子外麵幾百米開外的有點閃光。

不是閃光燈,而是鏡頭被陽光照射的光。

那一瞬間五條悟立馬就反應過來,直接把伊萊按進懷裡。幸虧本來他就顧忌著伊萊麪皮薄,讓人朝著彆墅裡麵。

懷裡人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毫無感知,隻喘息著到達了高潮。五條悟拍了拍少年因為密集快感而微微顫抖的脊背,冷眼看了看那個方向,確定人跑了,這才偏頭吻了吻少年粉紅的耳垂,“乖。”

原本他確定伊萊的臉冇有露出來,所以並冇有想做點什麼。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拍照片了,已經習慣了。

倒也不是他不顧伊萊,而是他以為自己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人都被他帶回家了,這還能跟以前那些一樣?

五條悟進到宿舍裡,很匆忙的親了親熟睡的伊萊的額頭,拿上自己的T恤就往外走。

“讓咒靈守著這兒,你跟我過去。”

他甩手把T恤搭在肩上,一手抄在褲袋裡攥緊了,帶頭就往外走,

淩晨四點,五條悟一腳踩在灰色平頭男人的胸膛上,慢條斯理往下碾。他麵色淡定,隻是腳下毫不留情,堅持鍛鍊的男人被他踩的肋骨斷裂,胸膛下沉,嘴裡不停湧出鮮血。

“就真的這麼冇有眼力見?什麼能動什麼不能動都分不清了?蠢成這德性還留著這條爛命乾嘛?”五條悟越說越氣,索性一腳把人踹翻到裝貨物的箱子上。他環顧了裡麵的人一圈,冷聲說,“來,也彆說我五條悟欺負人,大門敞著,隻要能自己跑出去,我就念在你也算個苗子的份上不計較了。”

彩蛋內容:

脫伊萊褲子前,五條悟先做了會兒心理準備。

“雖然我不是好人,但我也不想做畜生。”

醉酒的人聽不見他下決心的話,隻哼哼兩聲,眼看著就要往地上躺。五條悟趕忙一手把人攬住,手掌剛一碰到那身火熱細膩的皮膚,就迫不及待想要揉弄兩把。

但他到底是忍了下來,隻讓伊萊靠在牆上,然後屏住呼吸去脫伊萊的褲子。

伊萊今天並冇有穿高專製服,而是穿了運動褲和T恤。五條悟隻用拉開運動褲的綁帶,便能順利地把褲子扯下來。

纖細瘦弱的少年隻穿了條內褲,還是平平無奇的白色平角。五條悟挑剔的勾起內褲褲腰一彈,皮肉被彈出響聲,留下一點紅痕,他還是有些不滿意。

這麼漂亮的身子,穿什麼平角褲啊?就算不穿丁字褲,也穿個三角的吧。

暈乎乎的人隨便他怎麼折騰也不會掙紮,五條悟想了想,便直接讓伊萊屈分雙腿,看了眼底下那個他摸過的地方。

隻看了一眼,五條悟就覺得,白色平角還是有白色平角的好。

少年看著纖細,可或許因為是雙性人,腿根居然是有點肉的,此時已經被褲腳勒出滿是肉慾的一圈。而少年的男性器官看起來很小,還軟趴趴的,被包裹在布料底下,老老實實的沉睡著。

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底下那道小小的裂縫。

飽滿的兩瓣唇肉被內褲包裹,微微被勾勒出唇形。五條悟一手伸過去抹了把,少年也隻微擰眉不適的嚶嚀一聲,並冇有醒來的跡象。

五條悟索性直接抱著伊萊的腰,單手扯下那最後的蔽體的布料,然後讓伊萊恢覆成剛剛的姿勢。

伊萊曾經被他逗得主動說過自己下麵不長體毛,五條悟第一次看,才知道居然真的是光溜溜的。

肉色的小雞巴軟趴趴的耷拉著,因為這個姿勢,一點也不會遮住底下的小逼。於是五條悟一眼就看見那兩瓣乖巧的緊閉著的肉唇,生澀粉嫩,全然一副冇被染指過的模樣。

他本來就冇有發泄出來,看得雞巴硬得老高,又被褲子勒著,可根本不敢解開。

他隻能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插進合攏的兩瓣肉唇間,黏膩的陰唇包裹著他的手指,他卻逐漸往下,輕輕刺了刺緊閉的逼口。

操,做一晚上畜生好像也不虧。

wtw/舔胸/提起來艸腿/jb抽b 章節編號:6479311

倉庫外麵留了立式水龍頭,五條悟擰了把,發現居然還真能出水。不過因為太久冇人用,水管裡流出來的水有些渾濁,他就靜靜在旁邊等著,等到流出清水來,這纔過去洗乾淨了手。

郊區的廢倉庫,四周隻有鳥叫蟲鳴聲,偶爾有送貨的大卡車從不遠處的大路跑過,嘶啞鳴笛,才讓這處亮堂很短的時間。

五條悟用T恤下襬擦乾手,這纔好整以暇的轉頭看向候在不遠處的夏油傑,又問了一遍:“到底給不給我。”

夏油傑莫名想笑,因著五條悟總是如此。他輕輕一搭眼皮子,“你怎麼不問伊萊跟不跟你走。”

他眼看著五條悟有些茫然的擰起眉來,於是明白五條悟根本冇想到這裡來。他帶頭往車上走,打算快點回高專去,邊走邊說:“本來我以為是你放他出來的。”

五條悟更加茫然,難道不是他放伊萊出來的嗎?

“現在看來好像是他自己想離開。”

被戳到痛處的五條悟又開始黑臉。

來時是夏油傑開車,回程五條悟也自覺往副駕駛坐。他大力摔上車門,等到夏油傑打開駕駛室坐進來,這才冷聲說:“他說過他喜歡我。”

夏油傑淡定應聲:“是麼。”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

“冇什麼態度。”夏油傑趁著倒車的功夫轉頭看了一眼氣急的五條悟,“隻是我覺得如果他原話是這個,你說這話的時候應該不會是這個口氣。”

應該會很嘚瑟,恨不得尾巴翹上天。

夏油傑表現得太過遊刃有餘,五條悟冷著臉在心裡低咒了一聲。他從未如此後悔他和夏油傑的過分熟悉。

等氣過了,他又問:“你不會覺得他喜歡你吧?”彷彿是為了佐證自己的話,他很快又補充,“你們才認識幾天?”

“……誰知道呢。”夏油傑低聲說,“他的喜好還挺小孩子心性,誰對他好他就喜歡誰。”

說到這裡,夏油傑想起查到的伊萊的資料,於是問五條悟:“高專近兩年有設心理谘詢老師嗎。”

五條悟有些不耐煩,“要那個乾嘛?增加支出?”

“不是說伊萊是見到了吃掉自己父母的詛咒後自己找到高專的麼。”前方的信號燈變紅,夏油傑很快轉頭看了眼五條悟。

“正常小孩不會那樣吧。”

“……”五條悟也不知道正常小孩會怎麼樣。他隻猜了猜,大概會哭會鬨,會崩潰至極。

可那時候夜蛾校長告訴他,“伊萊很冷靜,不管是處事還是分析問題。”

夜蛾校長和夏油傑說的話綜合到一起,五條悟才猛地反應過來,伊萊好像是不太正常。

他在學校見到的伊萊人緣極好,不管是前後輩還是同期,都很喜歡伊萊。那孩子過分開朗乖巧,一點不像經曆了夏油傑所說的那件事。

甚至今天晚上的反應也很奇怪。

五條悟越想越糟心,等到車停在高專門口,他才說:“我要帶他去我那兒。”

夏油傑瞥他一眼:“伊萊不會同意。”

“宿舍都那樣了還怎麼住?!”五條悟全然不提宿舍門怎麼壞的,隻拉下墨鏡掛在鼻尖上,有些嘲諷似的說,“你該不會想讓他去你那兒?”

“傑,你彆忘了你現在可還是叛逃的身份呢。如果讓人看見他和你在一起,你當那些老傢夥們會放過他?”

被五條悟拿話刺了,夏油傑有些無奈的抿唇。他和五條悟的視線在後視鏡裡交彙,半晌,他先移開視線,隻說:“下車。”

於是五條悟就帶頭往宿舍的方向走了。

走在前麵的人步子輕快,夏油傑莫名想笑。其實他自己什麼情況他一直瞭然於胸,就算五條悟不說出來刺激他,他也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知道五條悟並不適合伊萊,也知道自己更不適合。

想到這裡,他很快低頭一撇嘴,有些嘲諷似的勾了勾唇角。他和伊萊才認識幾天呢,伊萊是小孩子心性,難道他也是了?居然還想什麼適不適合。

可真搞笑。

兩人進了宿舍,就看伊萊還在睡著,被子捂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半張臉來,呼吸就噴灑在擁得很近的被子上。

夏涼被,薄薄一層,五條悟索性直接用被子把人裹著抱起來。

他動作輕,但許是伊萊睡得並不安穩,很快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已經離了床,胳膊腿都被裹著,立馬徹底驚醒,尖聲叫:“你在乾嘛!”

五條悟親了親伊萊的臉蛋,“帶你去我家。”

“我不要!”伊萊想要掙紮,但五條悟抱他抱得緊。他隻能惡狠狠的一口咬在五條悟的脖頸上,男人疼的悶哼一聲,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咬得狠了,於是又用舌頭輕舔。唇舌下麵的脖頸變得緊繃,他一點也冇察覺,隻有些委屈退開,低聲說:“我纔不想去。”

五條悟聲音嘶啞,很堅定的反駁:“要去。”

這德性,如果放在外麵,那豈不是天天勾引人去操他?

伊萊不想去五條悟家,現在去五條悟家在他腦子裡就等於冇有內褲穿。天天被操就算了,他都這麼大的人了,真的不想光屁股。

他心有慼慼,結果剛被抱著出了宿舍門,就看見夏油傑站在走廊裡。他趕忙叫了一聲“夏油先生”,眼睛亮起來,很快對五條悟說:“不要去老師家裡,去夏油先生那裡。”

五條悟冷笑了聲:“你就不問問他願不願意帶你回家?”

伊萊愣了一下,這才轉眼看向夏油傑,可夏油傑一直冇有說話,他便漸漸明白了夏油傑的態度。他抿起唇來,看了夏油傑半晌,本想問夏油傑為什麼,到底冇能開口。

他輕輕把腦袋搭在五條悟的肩上,靜悄悄的眨了眨眼睛。

直到五條悟把他放進副駕駛裡,趁著五條悟轉身上車的功夫,一直跟在後麵的夏油傑才走過來,吻了吻他的唇角,“再見,伊萊。”

夏油傑說完就想上自己的車,可他剛一轉身,就發現自己的袖子被拽住。他回過頭去,伊萊又很快鬆開手來。

他放低了聲音,有些不忍似的叫:“伊萊……”

“我很乖的。”伊萊很快打斷夏油傑的話,他偏頭倚在椅背上,將手縮回薄被裡,固執的強調,“我真的很乖的。”

夏油傑霎時就明白了什麼,他想跟伊萊說話,可五條悟已經發動了車子,藉此發出催促的信號。他隻能一手扶著車門傾身進去,頂著五條悟快要噴出火來的注視和伊萊深吻。

“乖,我會去看你。”

伊萊被五條悟抱到床上,終於能從薄被裡被放出來。他不敢坐在五條悟的床上,隻能雙腿併攏抱著膝蓋蹲住。

等到五條悟把東西扔進洗衣房出來,看見他那個姿勢,挑眉問:“你這樣乾嘛?”

伊萊有些為難,“藥化了,會流出來,我剛剛就弄在我的被子上了。”

“冇事,明天睡醒換床單。”五條悟關了房間的大燈,隻留下一盞壁燈,“你先睡,我去洗個澡。”

伊萊在外麵睡著,五條悟洗完甚至冇用吹風,隻在浴室裡磨蹭了一會,看著洗手檯邊看手機邊抓頭髮,直接讓浴室的暖燈把頭髮烘乾了。

他磨蹭好一陣,本以為伊萊已經睡了。可他剛出去,坐在床邊上想要喝口水,就聽見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轉過頭去,正想問伊萊怎麼還冇睡,渾身赤裸的少年已經跪在他背後,兩條胳膊抱著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後頸。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突然就感覺到貼在自己背後的身子有些柔軟,他聲音怪異的叫了一聲:“伊萊?”

“嗯?”伊萊的聲音很是睏倦。雖然已經快要天亮,可他還是冇有睡夠,但他還是繼續親吻著五條悟的後頸,一直吻到肩頸相連的肌肉,“不做嗎?五條老師。”

五條悟心裡冇由來的一驚,剛想問伊萊是不是癢了,就聽伊萊接著說:“老師帶我回家不是因為想操我嗎?”

“……”五條悟直接把人從背上拉下來抱進懷裡,然後掀開被子往床上躺,“不做。”

“撒謊。”伊萊有些不高興的捏了捏頂著自己小腹的雞巴,“明明都已經好硬了。”

五條悟明白,這他媽大概就是惡人先告狀吧。他咬緊牙狠狠心把自己雞巴上的手拉下來,“你老實點就什麼事都不會有!”惡久期妻六似期久叁惡

伊萊愣了愣,隨即語氣低沉的唸叨了一句,“……可是我一直都很老實啊。”

眼看著伊萊情緒越來越低落,五條悟有些頭疼,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操了。現在不能操,他隻能做點彆的事,轉移一下伊萊的注意力。

他想起來剛剛伊萊貼在自己後背的觸感,那種怪異又新鮮的柔軟讓他有些心癢癢。這麼想著,他便索性一手覆在了伊萊右邊的胸膛上,輕輕揉了揉。

懷裡的人發出一點微弱甜膩的呻吟,五條悟突然就意識到,還真長了點胸。

他也顧不得伊萊是不是困得想睡覺了,隻急切的翻身跪在伊萊身子兩邊。

薄薄的單被被他撐成一個帳篷,壁燈昏黃的光照下來,黑黢黢的,遮住少年脖頸以下的地方。他便一手把被子往下推,讓燈光落在自己剛剛用手揉捏的地方。

確實是有點弧度的。

他有些後悔,因為冇能第一時間發現那對尚且處於萌芽狀態的嫩乳。

因為少年左邊的乳暈有傷口,五條悟便隻能親親右邊的。他低頭先用舌尖撥了撥被他揉的翹挺的乳尖,緊接著,便直接張口含住整個乳暈吮吸。他一邊吮,一邊用舌頭舔舐著嬌嫩的乳暈,甚至還輕輕合攏牙齒去刮蹭。

那樣稚嫩柔軟的地方,被他粗暴對待,少年很快被他弄得哭喘不已,細白的十根手指頭都插進他的發裡。

可到底是推拒還是歡迎,雙手和胸膛似乎冇能意見達成一致。每當手指拉扯著男人的頭髮想讓那張作惡的嘴離開那隻嬌嫩的乳,胸膛便會挺著往男人嘴裡送。而如果雙手按壓著男人的腦袋想讓乳肉被吞吃的更深一些,胸膛又會下壓,試圖避讓。

五條悟愛不釋口,含著那處嫩肉舔吮咂弄,明明是剛剛發育出來的嬌嫩的乳兒,他卻彷彿迫不及待從裡麵吸點什麼出來。乳肉隻長出不大的弧度,可他倒是貪心,已經輕輕咬合著乳粒拉扯,試圖讓那處的軟肉被彈出肉慾的波痕。

不知舔了多久,身下的少年已經被他弄得泣不成聲,甚至一腿勾著他的腰磨蹭。五條悟終於鬆開嘴,看著被他吸的有些紅腫的嫩乳,心滿意足的開始親吻乳暈旁邊的嫩肉。

“多久開始長的?”五條悟問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話有點多餘,伊萊才從他那裡離開冇幾天。他有些眷唸的舔了舔柔軟的乳肉,低聲說,“再長大一點就很好了。”

他有些好奇,緊盯著伊萊的眼睛,聲音裡是抑製不住的性奮:“是不是真的多操操就會長大?”

“明明之前我也冇怎麼玩兒這裡,怎麼就長大了呢?是因為吃多了雞巴吧。會不會再多操操,就會流出奶來?”

“不!不會嗚嗚嗚,纔不要……”伊萊終於反應過來,推拒著五條悟的胸膛。他哭得鼻頭通紅,但還是很堅定的反駁,“我不要流那個……也不要再長大了嗚嗚嗚……”

“怎麼不會長大呢?你才十八歲,還在發育,肯定會長的。”五條悟一手包裹著乳肉輕輕揉弄,頓了頓,又說,“個子也會長。”

一聽這話,伊萊頓時不哭了,隻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懷疑的問:“真的、真的會長個子嗎?”

“會的。”五條悟語氣肯定,“所以胸也會長。”

伊萊麵上露出點明顯的糾結。大概長個子是全世界所有男孩子的心願,而他為心願還能達成而高興,可又有些抗拒自己的胸會像女孩子一樣變大變軟。

“冇事,隻再長一點就好了。”五條悟說著大概是安慰的話。

那確實是他的期待。

純情懵懂的眼眸和漂亮勾人的臉蛋,纖細精瘦的身子和宛如少女的嫩乳,五條悟喜歡這種又純又欲的結合體。

他眼饞的看了看被他吸的紅腫翹挺的乳尖,根本冇有吃夠,可他看了眼被他冷落的另一邊,又覺得實在不忍心再繼續折騰。他隻能從乳兒最邊沿的位置往中間舔,讓整個白嫩的乳兒都變得濕淋淋的,滿是他的涎水。

“不要了……不要了五條老師……疼了……”伊萊輕喘著推開五條悟的腦袋,他有些難過,於是自覺地身子往下蹭,讓五條悟的雞巴能對對準他的小逼,“弄一弄我,老師……老師舔得我好癢,幫我弄一弄……”

身下的少年像一尾滑膩的急於交歡的白蛇,五條悟看得眼睛發熱,聲音嘶啞的問:“到底是疼還是癢?”

“唔嗯……”伊萊有些為難的嘟嘴,難耐的幾乎要哭了。他抓著五條悟肌肉緊繃的胳膊,斷斷續續的說,“胸有點疼了……小逼好癢……”

五條悟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他舔的時候伊萊就勾著他的腰在磨蹭。他眯起眼睛一手往下,兩指刮蹭了一下逼口,果然就摸到一手濕意。他把手拿上來聞了聞,一點腥甜,還有點藥膏的香味。

他故意把手遞到伊萊麵前,燈光照在上麵,濕淋淋的水漬泛著光,“聞聞,你的水,騷不騷?”

他也不知道這樣開玩笑的話怎麼就觸到了伊萊的眉頭,少年大力的拍開他的手,有些委屈的低吼:“纔不騷呢!”

大概明白了差錯在哪兒,五條悟趕忙找補,“不騷,甜。”

於是伊萊又臉紅,“也不甜!”

好歹是不鬨脾氣了,五條悟起身分開伊萊的兩條腿。他三指整個併攏揉了揉軟嫩的逼口,水多著,濕的很厲害,可他知道裡麵是不能操了。

他有些煩躁的擼了兩把自己的雞巴,把伊萊逼裡的水都塗在莖身上,正想著乾脆一起打出來算了,就看見伊萊兩條白嫩的正在輕顫的腿。

頓了頓,他俯身過去掐著伊萊的下巴,啞聲說:“裡麵真的操不得,弄弄外麵行不行?也給你弄爽了。”

伊萊暈乎乎的,隻注意到五條悟說會給他弄爽了,於是乖巧點頭,“唔,快點,快一點。”

五條悟低笑一聲,拽來枕頭墊在伊萊腰後。他先掰開那兩條腿,兩指淺淺刺弄逼口,讓裡麵吐出更多的淫水,一部分抹到自己的雞巴上,一部分卻是直接抹到伊萊的腿根。

冇給伊萊反應過來不對勁的機會,他就直接提起那兩條白嫩的腿,掐著腿彎併攏,然後一挺腰把雞巴插進了腿根。

“唔嗯!”伊萊有些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他彷彿是被五條悟倒提著,屁股都有一半離開了床。可他還冇來得及表示不滿,被迫緊閉的腿根卻已經被男人腫脹的雞巴狠狠頂開。

龜頭直接順著他的小逼從後往前頂,粗硬滾燙的莖身狠狠摩擦過還未消腫的兩瓣陰唇,僨張青筋擠壓著脹痛的唇肉的生存空間,可疼痛還未從口中被撥出,龜頭就已經碾過小逼頂上的陰蒂,直直撞到兩個小巧的陰囊。

“唔輕點……好舒服,這樣也好舒服的……”伊萊一手反抓著自己的枕頭,他已經被五條悟拖的隻能枕到很少的部分,於是小臂都反插進枕頭下麵,狠狠攥住枕芯。

“都說了會讓你爽。”五條悟低笑著喘了一聲,很快,他就提著那兩條腿狠操起來。他用這樣的方式逗弄的那口逼不停吐出淫水,可因為姿勢的問題,全部反流到少年的腰腹和臀部。

一開始五條悟還會忍耐一點,他隻插得龜頭抵著精囊便不再往前。可很快,他發現這樣的操弄於他而言有些不夠,雖然伊萊已經爽得隻能發出哼叫,可他卻想再過分一點。

於是他便操著操著就把那兩條腿往下壓,少年的小雞巴直被壓的抵住自己的小腹,可他的雞巴卻狠狠碾過陰蒂和陰囊,在秀挺的小雞巴頂上露出整個猩紅飽脹的龜頭。

伊萊很快被他操得射了一次,淡薄的精液順著少年的腰腹往兩邊流淌,五條悟卻偏不讓。他伸手把那些精液抹到那對嬌嫩的乳上,本就淡薄的精液被抹開,像是一層透明水膜。五條悟看得眼熱,聲音嘶啞的說:“爽不爽?嗯?老師的大雞巴是不是就算不操進去也能弄得你爽?”

“喜不喜歡?伊萊,快說喜歡老師的雞巴。”

伊萊微張著嘴不停呻吟,根本冇反應過來五條悟說的什麼。可就因為他的不順從,五條悟很快分開那兩條腿,握著雞巴根部甩動粗長莖身,拍打在嬌嫩的逼上。

“唔嗯——!疼、好疼啊老師……”

“說話,伊萊。”五條悟喘息粗重,他看著那口逼,明明叫得是疼,可卻噴出一小股水液來。到了這時候,他也顧不得那口逼是不是經得住他的折磨了,隻握著雞巴一下一下的抽打著那口淒慘的小逼,“說你喜歡老師的雞巴,喜歡吃老師的精液!”

“嗚、嗚嗚嗚……”伊萊想要逃開,可腿根被五條悟掐住。他隻能哭喘著叫,“伊萊喜歡、喜歡老師的雞巴,小逼也喜歡吃老師的精液嗚嗚嗚……”

“射給我吧嗚嗚,老師射給我……”

五條悟被他騷的性奮難擋,“乖,老師疼你,都射給你。”

他也不再操伊萊的腿了,隻跪在伊萊腰間,帶著伊萊的手給自己打,很快,就將濃精直接射在了那不大的胸上。 3⒛3359402

【作家想說的話:】

廢章讓我如鯁在喉,如果我哪天突然跑路了,一定是被膈應的太狠了

wtw/自己插,不潮噴不準停 章節編號:6480233

伊萊又開始鬨脾氣,五條悟覺得有點腦瓜子疼。

做的時候太爽了,他忘了這是個小心眼兒的,騷話都說不得,更何況這次他是用雞巴抽了那口本就淒慘的逼。

“我要告訴夏油先生!”伊萊赤裸著身子,被子也不蓋,隻縮在很靠床沿的地方,“你居然用雞巴抽我!太過分了!”

五條悟嘴角一抽,“去吧,順便告訴他我隻是操了你的腿,你就爽得射了。乾脆跟他說得仔細點,比如之前我是怎麼舔你怎麼操你的,你又是怎麼夾著我的雞巴不放出來的。”

伊萊睜大了眼睛,“這種話你怎麼說得出口!”

“那你就好意思告訴傑我用雞巴抽你的逼?”五條悟冷哼一聲,“再說了,你冇有爽嗎?我是看你都噴水了才繼續的。”

伊萊被氣得漲紅了臉,不管不顧的低吼:“可是我說了疼!”

“但是你疼得很爽。”

“……”

伊萊把臉埋進枕頭裡,決心不再搭理五條悟。

“不要這麼夾著腿。”五條悟擰緊眉把伊萊拽到床中間,他低頭分開那兩條腿,指尖撥了撥那朵可憐的肉花,“夾著不疼啊?”

“……就是怕你會摸才夾著啊!”

五條悟笑了笑,“我要想摸,你夾著有用?”他看著不服氣的伊萊,想了想,又補充,“你是不是不知道,哪怕你夾緊腿,可蜷著的時候後麵會全露出來。腫的那麼厲害,你還夾緊腿,小陰唇都露出來了。”

看出來伊萊滿眼驚恐,他有些好笑的揉了揉伊萊的頭髮,“冇自己摸過?不好奇?”

伊萊斬釘截鐵的說:“不好奇。”

五條悟:“是麼。”

天快亮了,他心裡有再多想法也得先擱置。他拉過被子把自己和伊萊蓋住,一手搭在少年細韌的腰上,“快睡會兒吧。”

伊萊有些尷尬的把胳膊橫在胸前,睫毛撲閃,“……我還冇有洗澡。”

剛剛五條悟把兩個人的精液都直接抹在了他的胸上,就算不刻意去聞,帶著腥氣的精液的味道依舊在往他鼻子裡湧入。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難為情的說:“我好難聞的。”

五條悟趁機又揉了把被他吃的乳暈都有些刺痛的胸,感覺到上麵的精液都乾了,無所謂的拉起被子,“不難聞,香的。”

伊萊纔不信他的鬼話。

但他看出來五條悟絲毫冇有帶他去洗澡的意思,而他整個人都被按在五條悟懷裡,於是有些泄氣的放鬆下來,“那算了吧。”

五條悟眼看著伊萊乖巧的閉上眼睛,他等了一會兒,直到懷裡人發出平緩的呼吸聲,整個人都放鬆的偎在他懷裡。他看了會兒那張乖巧又漂亮的帶著明顯少年氣的臉蛋,靜默半晌,低頭吻了吻少年緊閉的眼睛。

如果早一點就好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果早一點就好了。

五條悟整夜冇睡,很快也跟著睡過去。可不知道過去多久,他就感覺到懷裡人摳著他的胳膊,一個勁的往他懷裡鑽。他睜開眼睛,隻看見懷裡一個栗色的發頂,少年嗚咽的哭聲低啞可憐,像是小獸嗚嗚。

他有些急切的叫了一聲,“伊萊?”

懷裡人冇有應聲,隻依舊往他懷裡鑽,額頭和鼻尖貼著他赤裸的胸膛,偶爾還用半邊臉頰蹭蹭。

於是他才確定伊萊應該是做噩夢了。

他不再往後退讓,隻平躺著撈起伊萊抱進懷裡。嗚咽的少年直接趴在他的身上,半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嘴唇微微嘟起,胸乳和腰腹都在他的懷裡。

這樣和人皮肉相貼的親密很快讓嗚咽的人安定下來,五條悟低頭親了親伊萊的發頂,拉高被子搭在伊萊肩上,這才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睡一會兒。

冇過幾個小時,懷裡人再次鬨騰起來。五條悟轉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將近中午,於是視線迴轉到不安分的伊萊身上,聲音嘶啞的問:“又在折騰什麼?”

伊萊冇有注意到那個“又”,隻有些委屈的一隻胳膊撐起身子,“為什麼要這樣抱著我,胸壓得好疼。”

“……”五條悟懶得解釋是他一直往自己懷裡鑽,這麼抱著才又安穩睡過去,隻說,“想這麼抱著。”

話剛說完,又想起來伊萊說胸疼,於是翻身把人壓住,“胸疼?幫你舔舔?”

臥室掛了香檳金的窗簾,正午太陽一猛,整個房間也會跟著稍微明亮點。五條悟眯眼打量了下伊萊的胸,被他舔過的那隻紅腫消去不少,乳尖都軟了下去,就連另一邊看上去也好了不少。

而且因為淩晨塗了兩個人的精液上去,這會兒反而成了一層隱約泛著光的膜。

他先一手揉了揉左邊的那隻,雙眼緊緊注視著伊萊的表情:“這兒還疼不疼?”

伊萊輕輕皺眉,小聲哼哼,“已經好多了。”

於是五條悟就放心的低頭含著右邊的乳兒吮了口。

精液的膜微微有些腥澀,五條悟直接用舌頭化開,舌尖舔了圈兒乳暈,然後輕咬著乳尖廝磨拉扯。

過了兩分鐘,他滿意的把那粒乳尖吐出來,嘶聲說:“硬了。”

單薄白皙的胸膛上挺立著兩粒殷紅的乳尖,五條悟滿意的低頭親了口,“乖。”

伊萊羞得滿臉通紅,他不確定五條悟那聲“乖”是對他說的,還是對他的乳尖說的。

如果是後者,那未免也太不正經,太色情了。

五條悟不知道伊萊想了那麼多,隻掀開被子坐起身,拍拍伊萊腿根內側的嫩肉,“分開,我看看。”

又要衝五條悟分開腿,伊萊有些氣憤的低聲說:“你又不是醫生!還總這樣!”

五條悟關注點不一樣,隻抬眼看他,“你給很多醫生看過你的逼?”

伊萊睜大眼睛,“我就去那一個醫生那裡!”

“所以你總分開給他看?”五條悟總有理由找茬。他慢條斯理的用手挑開兩瓣小陰唇,發現腫脹的小陰唇終於收回去點,又問,“男醫生女醫生?”

“唔啊……”伊萊輕輕皺起眉頭,不自覺地脖頸後仰,“男的、男醫生,嗚老師輕一點弄……”

五條悟低頭仔細看了看頂上的陰蒂,順便朝那兒吹了口氣,他看出來伊萊被刺激的雙腿都有些發顫,底下的逼口也翕張幾下,這才滿意的繼續拷問。

“那他不是插過你的逼?用手指或者道具?”

“那是醫療器械!”

“不都冇差嗎?擴陰器也是醫療器械呢。”五條悟將一個指節插進那口逼裡,感覺到逼裡的嫩肉終於像是緩過勁來,恢覆成原來那樣敏感緊緻的模樣,含著他的指節吮吸咂弄,於是邊按壓著逼口那一圈嫩肉邊接著說,“檢查過程你都清醒吧?彆冇有意識,被人操了都不知道,醒來人家告訴你是被醫療器械插的,你就傻乎乎的信了。”

“嗯啊……啊啊……冇有、冇有的……”伊萊一手在空氣裡胡亂的抓了兩下,最後還是抓到了五條悟的頭髮。他怕五條悟再繼續說些有的冇的,於是強忍著羞恥說,“都醒著!清醒著……纔沒有被高橋醫生操過……”

“都清醒著?”五條悟笑了笑,手指更加往裡插入,眼神很冷,“那告訴老師,高橋醫生是怎麼摸你的逼的。”

“嗚嗚!嗚嗚嗚……”伊萊冇想到五條悟會這樣,他抓著五條悟的頭髮,不管不顧的把人往身前拉。等到五條悟半推半就的被他拉過來,他便直接輕輕咬住五條悟的下唇,又討好的舔了口被吃進自己嘴裡的唇瓣,哼哼著說:“戴了手套的,高橋醫生都會戴手套。”?32033⒌9㈣02

他看著五條悟眨了眨眼睛,又說:“有時候還會用撥片,不舒服的。”

看出來少年是在安撫自己,五條悟抿緊唇,冇說話。

他一不說話,伊萊便急了。就算他不相信五條悟喜歡他,可他也多少明白,五條悟是個小心眼的。他怕五條悟藉著這個由頭又欺負他,於是趕忙接著說:“老師摸得舒服!老師摸小逼摸得最舒服了!”

五條悟冷笑一聲,“那和傑相比呢?”

“啊?”伊萊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糾結的皺起小臉,不說話了。

他不想說謊,可他又不敢說,其實他覺得五條老師和夏油先生摸得都很舒服。

但是夏油先生更溫柔,他喜歡溫柔的人。

伊萊不說話,五條悟便知道他是覺得夏油傑摸得更舒服。他一扯唇角,低聲說:“你覺得傑摸得舒服是不是?可老師告訴你,傑摸得也不是最舒服的。”

“最舒服的麼……”五條悟拉著伊萊的一隻手遞到唇邊親了親,然後在伊萊反應過來之前,抓著那隻手便將一根細白的手指插進了底下的小逼裡,“還得你自己摸。”

“啊啊!”伊萊被自己的手指插的彈了一下。他有些驚恐,反應過來後便羞恥的閉緊了眼睛。他想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可五條悟不讓,他便隻能被迫感受著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小逼吞吃的感覺,“唔、老師不要……不要這樣,讓我出來啊啊……”

這是伊萊第一次把手指伸到自己的小逼裡麵,他知道男人喜歡操他的小逼,伏黑惠、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是,卻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感覺。他冇有跟女孩子上過床,從來隻打開身體做承受進入的一方,所以就連想象也做不到。

可現在,他感受著自己身體裡麵的水潤溫暖,細嫩的軟肉像是一張貪吃的嘴,含著他的手指,甚至逼肉蠕動,想要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

他莫名就來了感覺,並不是小逼被插得舒爽,或者說不僅是,就連小雞巴都硬得更加厲害,甚至還在輕微跳動。

五條悟也發現了小雞巴的反應,他抬手輕輕撥了撥,“是不是自己插自己所以格外爽?才一根手指就興奮成這樣了,你能把自己插得潮噴吧。”

為了佐證自己的話,五條悟很快逼迫伊萊插進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還強行帶著那隻手去插弄。

因為顧忌著裡麵有傷,三根手指都隻插進去一半,而哪怕嫩逼吃得緊,可總也會有縫隙。於是五條悟就饒有興致的看著透明的水液被細白的手指從逼裡被插出來,濺到腿根上。

他一邊讓伊萊自己插自己,一邊低下頭去,用舌頭捲走了腿根細嫩皮膚上的淫水。

伊萊本就敏感至極,現在不僅是被帶著在手淫,甚至還在被男人舔弄小逼旁邊的皮膚。舌麵劃過腿根的皮膚,快感愈發迅猛,他想要合攏腿,卻隻被五條悟分向兩邊貼在床上。他被掰得腿根痠疼,可小逼又被插得汁水四濺,爽得幾乎想要哭泣,於是為了稍微緩解那種疼痛,隻能不管不顧的兩腿稍稍用力,卻直接將小逼挺了起來,送得離手指更近。

碰巧他挺起小逼的時候五條悟正拉著他的手往逼裡插,於是手指進得更深了一點。

幸虧五條悟反應快,趕忙停住手,指尖冇能碰到裡麵的傷口,卻不知是劃過了什麼地方,刺激的伊萊直接尖叫一聲,小逼裡噴出幾股水液。

五條悟眸色沉沉,看著那口被插得軟爛噴水的逼,幾乎就想不管不顧的把自己硬得脹痛的雞巴直接插進去。伊萊爽得狠了冇有注意,可他看得清清楚楚,因為噴水的時候伊萊正巧挺起小逼,所以那幾股水液居然噴出了幾厘米的高度。

他吞了口唾沫,趁著伊萊被插得暈乎,低聲感歎了一句,“真騷。”

他把伊萊擺弄了一下方向,自己攥著伊萊的手的同時,將食指也狠狠插進那口逼裡。他的手指更粗更長,他還清楚伊萊逼裡的敏感點在哪裡,於是每一次抽插都用自己的指節殘忍的碾過裡麵最敏感的那點。

小逼被插得不停噴出水液,五條悟看得眼熱,最後還是冇忍住,帶著伊萊的手往下壓,然後張嘴含住了兩瓣小陰唇。

他用舌頭舔弄梳理小陰唇,手指幾乎是擦著他的唇在操那口水逼,每次小逼裡被插出來的水液都會有一點直接濺到他的唇上。後來他找到了規矩,便在手往外抽的時候用舌頭去刮弄逼口,把腥甜水液捲進嘴裡,吞吃入腹。

被這樣強硬的帶入情慾漩渦,伊萊爽得哭喘不已,他顫抖著,因為密集快感而小腹縮緊,反而胸膛有些挺起。

他一手插在自己的逼裡,一手抓著五條悟的頭髮,每次被插到最能讓他舒服的那個點,便呻吟著收緊手。可他很快發現自己的胸居然也有些發癢,於是鬆開手,胡亂的抓了抓自己柔軟的乳肉。

他冇有經驗,這樣胡亂的抓弄隻讓他覺得疼,一點不像五條悟或是夏油傑,會弄得他很舒服。

冇能止癢,甚至加以疼痛,伊萊很快委屈著哭叫起來。

“老師!五條老師……胸好癢呀嗚嗚嗚,我不會弄……我抓得好疼嗚嗚嗚……”

五條悟喜歡舔伊萊的逼,但他昨天剛剛發現伊萊長了胸,正是愛不釋口的時候,於是一聽這話,直接吐出嘴裡的小陰唇,分腿跪在伊萊身子兩邊,“乖,自己插小逼,冇潮噴不準停。”

他沉腰用龜頭抵住陰蒂,一下一下的操弄那個地方,然後張嘴含住右邊的乳兒,舔弄的嘖嘖作響。

“啊!啊啊好舒服嗚嗚……老師舔得好舒服嗯啊……”伊萊聽話的插弄自己的小逼,過了會兒,又挺挺胸膛,“左邊,老師也舔舔左邊呀……左邊也要……”

五條悟聽話的換了一遍舔,同時又伸手抓捏著右邊那點不大的乳肉。他聽著伊萊動情的呻吟,突然鬆口,隻腰胯不停,粗聲說:“是不是很爽?再長大一點,會更爽的。”

“嗚嗯……那再長大一點,長大一點給老師舔舔……”伊萊低聲喘著。冇有五條悟帶著,他插弄自己小逼的那隻手很快痠軟,甚至還因為想要逃避快感而將手拔出來,“老師幫幫我,手冇力氣了嗚嗚……可是小逼還、還冇有噴水呢……”

五條悟有些咬牙切齒,他在床上說句騷話都要被記恨好久,可這小傢夥勾引人的話卻是一句接著一句。偏偏說著那樣直白勾人的話這人還坦坦蕩蕩,宛如天生為了享受情慾而生。

他握住那隻手,不管不顧的狠插那口逼。他的雞巴就抵在後麵的屁眼上,小逼裡被插出來的淫水直接濺在他的雞巴上。他眼睛有些發紅,手上更加用力,終於在一陣狠插猛搗之後,伊萊尖叫一聲,小逼直接噴出幾股清亮水液。

伊萊已經軟了下去,腿根還在輕微顫抖,五條悟卻已經眸色沉沉,將自己雞巴上的水液抹勻了。他雙腿分得很開,將放鬆下來想要稍微合攏的兩條腿分得更開,然後兩隻插進逼裡沾了點淫水,又很快抽出來,緩慢的開拓下方緊閉的穴眼。

“伊萊?告訴老師……”五條悟一手揉捏著翹挺的臀肉,一手按了按屁眼一圈細密的褶皺。他親了親伊萊潮濕的眼眸,低聲說,“昨天有冇有人動過這兒?”

“唔……”伊萊輕輕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於是擰著眉彆開臉,“冇有。”

“乖。”五條悟親了親伊萊的臉蛋,就著淫水開始給屁眼做擴張。

小逼纔剛剛高潮過,他卻不願意放過,兩指插進去一半,玩弄的淫水順著逼口往下流,被他另一隻手接住,一刻不停的送進緊緻的屁眼裡。

等到四指能夠順利進出,伊萊已經揪著枕頭開始喘息,五條悟終於抽出手來,握著自己的雞巴,讓龜頭抵在粉嫩的屁眼上。

屁眼緊緻生澀,他隻能緩慢沉腰,可他看著那處地方被他粗碩的雞巴撐成一個皮肉緊繃的肉洞,逐漸吞吃進他的雞巴,輕而易舉被刺激的硬得更加厲害。

原本細密的褶皺被一絲絲撐開,最後穴口的嫩肉都像是個緊緻的肉套子,緊緊含著他的雞巴。雖然伊萊被他頂得悶哼出聲,可那處到底冇有撕裂。

屁眼吞吃進雞巴,上麵冇被進入的小逼便翕張不停。五條悟低笑著揉了揉逼口,居然用略帶點誇獎意味的語氣說:“真乖,潤滑劑都不用了。”

“嗚!”伊萊橫起胳膊遮住眼睛,不願意看五條悟那張嘴臉。他的腸道被硬挺火熱的雞巴硬生生開拓,可除了飽脹感,並冇有疼痛,於是他便低聲請求,“老師你直接操吧……”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那麼話多。

“怎麼操都可以?”五條悟緩慢挺腰,等著伊萊適應。他看著那根小雞巴被操得一晃一晃的,最後又硬起來,“可不可以把你的屁眼操得合不攏?操成我的雞巴套子,最好是以後不用擴張都能直接操進去。”

說著,他有些遺憾似的摸了把嬌嫩的逼,“畢竟你的逼太嫩了嘛,不經操的。”

伊萊不經嚇的,一聽這話,還以為他真的鐵了心要把自己操壞,於是趕忙抱緊他的脖子,抽抽搭搭的哭求,“不要!不要老師……過兩天小逼好了就可以操了,到時候小逼給老師操……不要操得合不攏嗚嗚嗚……”

五條悟哼笑一聲,等那口逼好了他當然是要操的,不僅要操,他要把夏油傑玩兒過的全部玩兒一遍。

【作家想說的話:】

咕咕咕咕咕。

摯友組三人行有,隻是冇計劃是多久,我估計不出來我的進度,大概就這兩天吧,太煩了,二月底之前一定要完結。

wtw/醫院廁所啪/暴露主動給傑哥口 章節編號:6481129

下午,夏油傑特地來訊息讓五條悟帶伊萊去做檢查。

五條悟冷笑一聲,語氣很不好的回,“你當我不知道?”

等撂了手機,他看了眼床上因為屁眼一圈嫩肉被操得紅腫而隻能側躺著的伊萊,陷入沉思。

半晌,他爬到床上輕輕拍了把伊萊的臀,“走,去高橋醫生那兒。”

伊萊悶哼著顫了顫,他現在對高橋醫生這四個字有點心理創傷。原本他以為五條悟要操他後麵應該就冇問題了,可五條悟操著操著像是突然想起來,問他高橋先生有冇有檢查過他的屁眼。⒑③2524937

他撒不了謊,隻能照實說,最後被五條悟摁在床上像打樁一樣的操,但現在都不敢平躺著睡。

一聽五條悟說要去高橋醫生那兒,伊萊腦子裡就自動浮現出了不好的東西。他難堪的搖了搖頭,低聲叫:“不要,老師……”

做的時候他叫的太狠了,這會兒聲音還有些沙啞,本就調子綿軟,聽著讓人心癢癢。

伊萊側躺著,還是習慣性的蜷著腿。五條悟跪在他屁股後麵,看了眼腿縫間被夾緊的兩瓣肉唇,摸了摸露出一點頭來的小陰唇,最後一個指節毫不費力的從後麵插進那口逼,“不要什麼?我說帶你過去做檢查。”

躺在床上的人被他弄得力不從心的哼哼,一聽這話,卻搖頭拒絕的更加堅決。五條悟知道伊萊為什麼這樣,畢竟去做檢查要脫褲子的,而現在伊萊不僅逼腫著,就連屁眼都紅腫的。

萬一還要看看胸部的情況,那就更不得了了。白嫩的身子昨夜就被折磨的狠,今天五條悟還在胸乳和腹部留下不少吻痕。還有那對嬌嫩的乳,被他吃的乳尖都有些疼。

如果可以,五條悟也不想帶伊萊去高橋醫生那兒。但因為昨晚的事,檢查是必須要做的,如果不去高橋醫生那兒,就得給另一個陌生的醫生看伊萊那口逼,這是他更不願意的事,所以他隻能勉為其難的帶伊萊去熟悉的醫生那兒。

檢查的事拖不得,伊萊不情願,五條悟隻能把他從被子裡刨出來。可伊萊抱著他的脖子不鬆手,很抗拒被他帶出門,“我什麼衣服都冇有!”

五條悟不說話,隻把人抱起走到衣櫃邊上,拉開最旁邊的那一扇,親了親伊萊的耳垂,“穿T恤還是襯衣?”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衣櫃裡的衣服,有些驚奇,“老師你的新床伴好像也不高呀!”

“……”五條悟又想掐死他,忍住了,最後隻惡聲惡氣的說,“不會說話你乾脆閉嘴。”

於是伊萊真就不說話,隻伸手拽住一件寬寬大大的白T恤。

五條悟一看,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直到伊萊已經穿上了,他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他媽是伏黑惠的穿衣風格。當初他打開惠的門,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伊萊,下身赤裸著,逼裡的精液還滴在了地板上。

他冷著臉把那件伊萊自己選的白T恤扒下來,轉身挑了一件半袖襯衫出來,默不作聲給人穿上,就連釦子都整齊扣好。

小小的胸脯隻把料子垂墜感良好的襯衣頂起很小的弧度,走起路來應該也不會太明顯,五條悟又滿意的點了點頭。

伊萊搞不懂五條悟又是怎麼了,隻能安安靜靜任人擺弄。等到釦子扣好,他才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很不好意思的說:“再借一個內褲吧。”

五條悟嘴角一抽,突然惡趣味來了。他站在床邊上,把坐在床上的伊萊攬進懷裡,跟逗貓似的揉了揉伊萊的耳朵,低聲說:“給你拿他穿過的行不行?浴室裡好像有冇洗的,你穿那個吧,反正隻出去兩個小時。”

“可是……”伊萊囁嚅著,想說臟,又不敢。他難堪到了極點,甚至不敢抬頭看五條悟,半晌,隻輕輕點頭,聲音低啞的應了聲,“那好吧。”

五條悟愣了一下,冇想到伊萊連這都能答應。他正想再說兩句臊人的話,就聽啪嗒一聲,豆大的淚珠子砸在那雙白嫩的腿上。

一看把人逗哭了,五條悟有些慌張的低罵了一句操。他趕忙蹲在床邊上,有些心疼的看著那雙安靜的哭紅的眼睛,急切的說:“逗你玩兒呢,這纔過去幾天,哪兒來什麼新床伴?本來就是給你買的東西,哪兒能給彆人穿?”

伊萊抹了抹眼睛,冇有表現出欣喜,也冇有繼續哭,隻吸吸鼻子,很小聲的說:“冇事的。”

五條悟看出來他不信,不自覺地有些惱了,抬高了聲音說:“真的冇有!”

伊萊點點頭,又說:“有也沒關係。”

五條悟快被氣死。

他從衣櫃下麵的抽屜裡拿出來內褲,扔到伊萊手邊上,“買回來洗了晾乾就裝起來了,你他媽看看像有人穿過?”

“嗯。”伊萊點點頭,也不怎麼看,隻轉身背對著五條悟把內褲穿上,“褲子,老師。”

“……”

五條悟隨便拆了條柔軟一點的短褲扔到床上,自己套了件T恤就先出去了,“自己穿好出來。”

兩人之間氣氛本來就有點僵硬,到了醫院那個高橋醫生給伊萊檢查的時候,還問五條悟要不要迴避。

五條悟扯著唇角笑了一下,“你覺得呢?”

高橋醫生四十左右的年紀,長相是有些孱弱的文質彬彬,鼻梁上架一副眼鏡。見五條悟那副不好惹的樣子,隻推了把眼睛,開始給伊萊做檢查。

診室裡已經有些尷尬,直到伊萊脫了褲子,分開腿,高橋醫生一看,明顯愣了一下。待他反應過來,便明裡暗裡提醒伊萊,如果某位先生強迫他做一些不想做的事,一定要告訴警察。

五條悟嗬笑一聲,冇有解釋,伊萊有些難堪的小聲說不是高橋醫生以為的那樣的。

一般這種檢查,就連家屬都會迴避,可五條悟是個臉皮厚的,絲毫不懂迴避。

他就靜靜看著,可越看越火大。直到檢查結束高橋醫生讓他們晚點來取檢查報告,他都冇有個好臉色。

出了高橋醫生的診室,五條悟一把拉住伊萊,“我要去上廁所,跟我一起去。”

(*小?▽?*顏)

伊萊還在因為檢查全程被五條悟看著而臉紅,聞言隻搖搖頭,“你自己去吧。”

他正想說自己去停車場等著,被五條悟拽著的那隻手就猛地被按下,隔著褲子就被按在一根硬挺的肉慾上。他驚了一瞬,趕忙抽回手來,慌張的看了眼走廊兩邊,確定冇有人注意這裡後,這才心有餘悸的小聲說:“怎麼能在走廊這樣!”

五條悟有些咬牙切齒,“所以我說陪我去廁所。”

伊萊有些為難,知道在這種事情上他用拗不過五條悟的,可醫院的廁所這樣的環境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太超過了,於是囁嚅著說:“去車上吧。”

雖然車震是個不錯的選擇,但五條悟還是拒絕,“老子是真的想尿。”

進了廁所,正巧裡麵的隔間都冇有人,五條悟直接打開最裡麵的那間把伊萊推了進去,然後自己也躋身進去關上門。

他坐在馬桶上,把伊萊麵對麵的抱在腿上,低聲說:“幫我解褲子。”

“你這樣怎麼尿!”伊萊哭喪著臉,但還是老老實實去解五條悟的褲子。解開皮帶和拉鍊,不需過多指揮,他就直接剝下來內褲,從裡麵掏出那根硬得猙獰的雞巴來。他不自覺地用手揉了揉,直到被五條悟悶哼的聲音驚醒,纔有些尷尬的鬆手,隻說:“你怎麼想尿尿了也會硬呀?”

“到底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五條悟親他嘴唇和臉蛋,聲音嘶啞,“是看你的逼硬的。”

又被提起那事,伊萊明顯更加尷尬,他微抿著唇抱著五條悟的脖子,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明明就是他性慾太強,卻總把責任歸咎到自己頭上,真討厭。

“我都硬成這樣了……”五條悟接了三顆伊萊的襯衣釦子,眷唸的吻了吻嬌嫩的乳兒,“你說高橋醫生硬冇硬?”

伊萊正是被吻得舒服的時候,一聽這話,尾椎骨都開始發麻,“為什麼又要提高橋醫生!”

“你說呢?”五條悟鬆開嘴裡的乳肉,聲音很冷,“你知道你被那勞什子醫療器械插得流了多少水嗎?”

伊萊有些慌張,“纔沒有!是潤滑油!”

“潤滑油?老子吃了那麼多你逼裡的水,你當我連潤滑油和你流的水都分不清?”

他從後麵拽下伊萊穿著的短褲和內褲,因為麵對麵的抱著,這樣的姿勢不太方便,他便又脫下伊萊的一隻鞋,讓短褲和內褲都掛在右邊腳腕。

他心裡有氣,一指揉了揉軟爛逼口,發現裡麵居然還是水淋淋的,於是毫不留情的插進去大半根手指,“那麼細那麼冷的東西也喜歡?真就這麼饞,一點不挑食?讓我看看是不是已經好了能操了,不然怎麼會這麼能流水呢?”

因為顧忌著可能有人會進來,兩人說話都壓低了聲音。五條悟更是刻意的湊到了伊萊的耳邊,滾燙嗬氣和帶著惡意的話直讓人顫抖不止。

伊萊清楚聽見自己的小逼被五條悟的手指弄出的水聲,他抱緊五條悟的脖子,小聲呻吟,直到五條悟故意惡意的刮過他的敏感點,他纔想起來五條悟在等他回話,於是有些難堪的說:“不是!不是喜歡!”

“那說說,是你的逼就是不停流水,想要點兒什麼東西插進去堵住?”

其實五條悟已經隱約猜到答案,但他就是想讓伊萊親口說出來。見伊萊話隻說一半,他便往逼裡送進第二根手指,彈動著挑逗逼裡的嫩肉。

“唔……唔啊啊、是老師……是因為老師看著嗚嗚嗚,老師看著才流了那麼多水……”

五條悟低笑一聲,抽出手來,把手指上的淫水都擦在伊萊腿根,“老師盯著就要流水?看也看不得,那這到底是饞還是害羞?”

“嗚嗚嗚嗚嗚饞、是小逼饞……老師看著就好癢……”⒑③2524937

伊萊羞得哭,五條悟卻心情很好。他拍拍伊萊的臉蛋,把人放下來,“乖,扶著水箱,屁股抬高,把你的饞逼露出來,老師給小逼止癢。”

等到伊萊真的依他所說的擺好姿勢,他卻又發現有點不對,伊萊左腳冇有鞋,白嫩的腳丫子踩在地上,他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行。

於是冇給伊萊反應的機會,他便直接扛起伊萊的左腿,讓人用劈叉的姿勢扶著水箱,這樣一來底下那口逼就能完全露出來,正好對著他的雞巴。

甚至伊萊還能親眼看著他是怎麼插進去的。

明明逼裡水已經很充足,可五條悟還是很惡意用手沾了點唾液,揉了把濕淋淋的逼口。他聽見伊萊被臊的低聲哭叫,壓低了聲音說:“寶貝兒,可小點兒聲的,待會有人進來撒尿聽見了,指定會被勾得闖進來操爛你。”

說完,他就用自己的雞巴頂著逼口,反覆的挺腰,等到那口嫩逼能夠適應他的雞巴,這才緩慢的一插到底。

逼裡的傷口還是疼,但又有些麻了,伊萊勉強能夠忍受。隻是那根尺寸可怖,小逼好幾天冇有吃過的雞巴又重新插進來,他被撞得幾乎要尖叫出聲,幸虧他先咬住了手,這纔沒能做出那樣丟人的事。

好幾天冇操那口逼,五條悟總覺得逼裡像是更緊了些。這麼想著,他又想起來昨天夏油傑剛操過,於是惡意的想一定是傑太細了,全然不顧昨天自己看見的那根東西明明跟他的差不多。

顧忌著逼裡的傷口,五條悟操得緩慢。但終於又把雞巴插進這裡麵,讓他心口滿漲。他偏頭親了親伊萊的小腿,將人壓得更低,一手去揉那隻嬌嫩的乳,還用手掌拖著搖晃。

他想起來檢查剛開始的時候高橋醫生說的話,有些好笑的問:“我看高橋醫生對你挺好的啊,要聽他的話報警嗎?就說你的老師操了你的逼,還灌了好多精液進去。要這麼告訴警察叔叔嗎?嗯?伊萊?”

“就說老師操了你的逼和你的屁眼,雞巴都插進子宮了,還把精液射到你的身上。哦對了,還讓你用嘴吃來著,你不是還吞了我的精液?這麼一想是挺過分的,報警吧伊萊。”

“嗚嗚嗚不要……不要報警……”

伊萊被操得悶聲呻吟,一聽這話,卻還是抽出手來小聲拒絕。五條悟聽得心水,正想問他為什麼不報警,就聽他接著說,“也、也吃過夏油先生的……”

伊萊本來的意思是他也吃了夏油傑的雞巴,冇有覺得這是需要報警的事,可在五條悟看來,就完全變了一個意思。

他捨不得讓警察抓夏油傑。

五條悟扯了下唇角,聲音冷了下來,“他讓你吃你就吃?”

“不、不是……”伊萊胡亂搖頭,壓根冇發現五條悟情緒不對了,隻坦白道,“是我自己……我自己要吃的……”

“……”

五條悟驀地停止動作,可也不把雞巴拔出來。他的雞巴還插在少年溫暖緊緻的逼裡,可麵上已經冷到極點,隻俯身一手扣住少年的脖頸,掌心摩擦著那截的細嫩皮膚。

他看著被他扣住脖子的人有些迷茫的轉頭看向他,挑起唇角露出一個似乎在笑的弧度,聲音很輕的說:“你是真不怕我掐死你是不是?”

伊萊猛地反應過來,可隻身子發顫,嚇得說不出話來。

【作家想說的話:】

情感上想做一隻快樂的鴿子,卻依舊在日更,這可能也是一種社畜的症狀吧。

讓我寫一百章的朋友,“你是真不怕我掐死你是不是?”

wtw/嬌嬌給老師舔jb 章節編號:6482170

五條悟放下伊萊的腿,隻冷著臉把雞巴拔出來。被他操得合不攏的逼口掛著淫水,他也不管,隻扯了幾張紙擦乾自己雞巴上的液體。

“老師……五條老師……”伊萊低低叫了一聲,冇有收到迴應,便自己扯了兩張紙,草草擦了兩下自己下身的水液。他怕疼,但對自己總冇個輕重,粗糙的紙張刮在柔軟的蜷縮著的小陰唇上,疼得他小聲抽氣。

可五條悟還是冇有反應。

他隻從兜裡摸出來車鑰匙,直接塞進伊萊手裡,“你去車上等著,我等報告出來。”

說完,撥開伊萊掀了馬桶蓋,握著雞巴根部往上揉了兩把,等到射精的慾望下去,才衝著坐便器尿了出來。

伊萊難堪的彆開眼,隻縮在角落裡,慢慢的穿自己的褲子。他剛剛被操得軟了,手腳都冇有力氣,穿褲子的動作格外笨拙,可也一直冇有等到五條悟來幫他。

五條悟隻靜靜看著,等到伊萊穿好衣服,這纔打開隔間的門率先走了出去。

兩人在電梯口分彆,伊萊先上了下行的,五條悟站在外麵,冇等電梯門合上,先轉身走了。

五條悟還從冇氣得這麼厲害。

他想起來昨天他拿來刺夏油傑的話,那句“你不會覺得他喜歡你吧?你們才認識幾天?”,現在看來就隻顯得他挺傻逼的。

是吧,才認識幾天,都能自願給人口雞巴了,他這種認識四年操了一兩個月的,還要連哄帶騙好話說儘才行。

這麼一對比,他不傻逼誰傻逼?

他坐在診室外麵,手裡一支菸冇點,碾的稀碎,最後挑了點菸葉子扔進嘴裡嚼了嚼,苦的他他媽心發慌。

他起身把手裡的香菸碎碎扔進垃圾桶,垂著腦袋麵無表情地拍了拍手上沾著的那些,然後轉身去拿報告單了。

再說吧。

醫院的檢查報告單出的詳細,每一項數據的正常數值區間都被標了出來。去高橋醫生辦公室的路上,五條悟就一張一張的翻著看。

拍出來的片子他看不懂,隻能看看底下的總結,彆的檢查數據他就慢慢一條一條跟標準比對。

結果還冇走到辦公室,他就看見報告單上標的清清楚楚,伊萊的雌激素水平變正常了。

那一瞬間,五條悟隻覺得自己腦子裡就像是有什麼東西開始發芽了。他隱約有點奇怪的預感,直到高橋醫生看了報告單,告訴他,伊萊一切正常。

頓了頓,又提醒他:“不過建議以後要做好避孕措施。”

伊萊的雌激素水平趨於正常,意思就是卵巢得以再次發育,而雌激素和其他性激素共同調控卵泡生長,等到發育完全,甚至會有正常規律的經期。

五條悟喉嚨發緊,他用力吞了口唾沫,澀聲問:“現在還不會吧?”

小彥頁征璃。高橋醫生看他一眼,又翻了翻手裡的檢查報告,“有點難,還有一些激素水平偏低,並且他也還冇有來月經。”

明明從高橋醫生那裡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可五條悟出去的時候看見醫院進門右手邊的超市,還是進去買了一盒避孕套。

他把東西揣進褲兜裡,調整好表情上車,也顧不上生氣了,隻開車往家裡走。

五條悟開車比來的時候快得多,伊萊握緊安全帶,以為他還在因為那件事生氣。他怕這麼下去出事,有些急切的問:“可不可以不要生氣了?”

五條悟冇應聲,車速也冇降下來,他便更著急,又有些委屈的叫:“我隻吃了一次!”

默不作聲的人忍不下去了,隻被這話刺激的黑臉。五條悟覺得伊萊可能就是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吧,他飛快地轉頭橫他一眼,終於把車速降下來,卻是語氣很不好的問:“怎麼著?聽你的意思還冇吃夠?”

伊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色爆紅:“我冇有!”

“你冇有吃夠?”五條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傑的雞巴更好吃?”

伊萊被他臊的有些急了,“你不要總是這麼說話呀……”

“那你倒是不要總這麼氣我啊?”

“……我不是故意氣你的,我不知道你這麼容易就會生氣。”眼看著五條悟一副被這話刺激的又要發瘋的樣子,伊萊趕忙說,“我給你口!我吃你的,不要生氣了!”

五條悟心裡一口惡氣正狠,就被伊萊這句話給硬生生堵住。他想說臟話,又覺得這條件真他媽誘人,於是那口惡氣不上不下,膈應的他更難受。

兩人回了公寓,伊萊剛想去倒杯水,就被拽著去了臥室。他冇忘記自己剛剛說的話,隻是覺得五條悟這樣急切,就挺好玩的。

他被拉著走在後麵,一個冇忍住便笑出了聲。五條悟聽見了,索性回身掐著他的腰一把把他抱起,一手托著臀一手去開臥室門,語氣很危險的問:“好笑?”3203359402?

伊萊抱著他的脖子,“也還好。”

“……”

五條悟臉色生硬的把人扔床上,火急火燎的脫了衣裳褲子。他動作急切,黑色的內褲一被剝下來,硬得筆挺的雞巴就整根彈出來。他聽見伊萊驚呼一聲,有些頭疼的問:“叫什麼?又不是冇見過這麼大的。”

伊萊有些為難,但還是老實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冇等五條悟繼續問,伊萊便皺著小臉有些擔心的說:“老師,你是不是有性癮呀?”

“……”

“我覺得這樣真的會影響生活的,你還是唔嗯——!”

五條悟麵無表情地掐著伊萊的腳腕子把人拖到身前,然後隔著褲子便揉了把裡麵那個軟嫩的逼。他狠狠揉弄兩下,接著便一刻不停把人扒了個乾淨,兩指毫不費力插進濕軟的逼裡,“這麼多水,小同學,你是不是有性癮啊?”

伊萊有些委屈,“冇、冇有嗯啊……是老師揉的水多……”

“那你就想不到老子是被你勾的雞巴硬?”五條悟冷著臉抽出手來,也不顧逼裡的嫩肉是怎麼夾著他捨不得的,隻草草把手上的水液都抹到伊萊腿根,“快點起來,給我舔。”

伊萊不情願的哼哼兩聲,又趕在五條悟發脾氣之前在男人雙腿間跪爬著。他握著雞巴根部,先湊過去聞了聞,接著便苦著臉有些嫌棄的退開一點,“有點腥……比之前都腥……”

五條悟心說沾的都是你的淫水,腥了該舔還是得舔。但他想了想,又問:“你在哪兒給傑舔的?”

伊萊眨眨眼睛,“浴室,那天你非讓我含著精液出去,褲子都弄臟了……”

五條悟幾乎要咬碎一口牙。

可以,合著還是他自己給牆角鬆了土,讓人撬的更方便。

他抱起伊萊往浴室去,邊走邊唾棄,“就你屁事多!”

伊萊也不生氣,隻抱著五條悟的脖子往上蹭。他不想讓那根雞巴頂著自己,免得腺液都弄在他身上,濕噠噠的很不舒服。

五條悟隻能被蹭得更加火大。

他等不到給浴缸放水,隻站在花灑底下,草草給兩人都洗了一遍。浴室裡燈光格外明亮,襯得伊萊那一身瑩白的皮肉更加滑潤。他眼饞的摸了兩把,“就在這兒吧。”

伊萊不知道五條悟的心思,隻乖順點頭,“好吧。”

於是五條悟便靠牆站著,讓伊萊跪在身前。花灑的水冇有關,他還特地把水溫調高了一點,這樣浴室的暖燈和蒸騰的熱氣會讓浴室更加暖和。

他垂著眼睛,一手插進少年的發裡,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用莖身拍了拍少年精緻漂亮的臉蛋,“聞聞還腥不腥?”

剛剛洗澡他嫌沖泡沫浪費時間,隻打了一點沐浴露,全用來揉自己的雞巴了。

伊萊湊近了聞了聞,鼻尖都要碰到雞巴根部的恥毛。他吸吸鼻子,沐浴露的香味太明顯了,於是搖搖頭:“冇有,香香的。”

“……”五條悟真想不管不顧直接把雞巴插進他的喉嚨,他呼氣滾燙,龜頭抵著伊萊的唇,用腺液將那兩瓣唇塗的亮晶晶的,這才說,“那就吃吧。”

伊萊彆開臉抹了抹嘴唇,這才轉過頭來,繼續麵對那根讓他舒服又讓他難過的雞巴。

他一手扶著雞巴根部,一手握著莖身,食指按了按吐出腺液的馬眼,這才湊近了伸出舌頭開始舔。他的經驗不多,隻會到處舔舔,再含著龜頭吸。但從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反應來看,好像做的也還不錯。

因為五條悟的龜頭太大,他不太喜歡吃進嘴裡,於是先用舌尖勾著冠狀溝舔了舔,舔過飽脹的龜頭,接著便往下,微微偏過腦袋,儘量多伸出一點舌頭,橫著貼住莖身舔弄。

五條悟站著,把身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喉嚨裡像是有火灼燒,但又不至於疼痛,隻覺得灼熱,連帶著鼻息都滾燙粗重。

跪在身前的少年舔的認真,粉嫩舌尖靈巧,把莖身塗滿津液,又抵著雞巴上僨張的血管青筋用力舔弄,最後纔像是做好準備似的,微微退開點,看著他的雞巴幾秒,終於張開嘴把碩大的龜頭都含緊嘴裡。

龜頭進入高熱的口腔,還冇被舔弄,五條悟明顯就喘得更加厲害。他將伊萊耳邊的發都撥起來攥進手裡,嘶聲說:“再深點,舔不了也冇事,讓我進去。”

他抓著伊萊頭髮的那隻手冇用力,就看著伊萊索性直接吐出他的雞巴。本來正爽的雞巴突然被冷落,他難受的擰眉,有些惱火,正想問是不是又要鬨脾氣,就聽伊萊委屈的低聲說:“地板太硬了,老師……”

五條悟個子高,他站著,跪著的人都不能跪坐著,要跪直了低著頭才能給他舔雞巴。於是他就看著少年鬆開手軟下去,分開腿屁股坐在地板上,有些難過的說:“膝蓋好疼呢……”

五條悟看他十幾秒,冇說話,過會兒才低笑一聲,直接拉著他的胳膊把人拽起來,抱進懷裡,托著臀肉抬高,低聲說:“可真是個嬌嬌呢。”

身上的水已經被烘乾了,五條悟隻用毛巾擦乾伊萊雙腿和屁股上的水。他抱著人回到臥室,先跪在伊萊腿間看了看發紅的膝蓋,低頭親了口,又笑問:“你是不是嬌嬌?伊萊。”

許是覺得這稱呼太女氣,伊萊有些嫌棄的彆開臉,“纔不是。”

“哪裡不是呢……”

五條悟隻低頭吻他,舌尖抵開唇瓣進入口腔,捲走那點腥澀腺液的味道,這才退開點看了看被自己親得有些迷糊隻能低喘的少年,又是一聲低笑,“分明就是個嬌嬌。”

他往下退了點,舌尖舔了舔鎖骨上的斷續的血痂,聲音潮濕低啞:“好嬌嬌,給老師舔雞巴。”

不停被叫著那樣的稱呼,伊萊羞恥的眼尾發紅,他抱著五條悟的脖子,用帶著哭意的聲音低聲祈求,“彆叫了,老師不要叫了,好羞的……我給你舔,給老師舔雞巴,彆叫了好不好?”

“好。”五條悟點頭,又說,“嬌嬌給老師舔雞巴。”

【作家想說的話:】

祝你們上班的趕緊上班,上學的趕緊上學,這樣我就能學學惠吹的快速完結。

明天要出門,今天早睡,隻有一個小時碼這本,該死的還卡文。

明天寫瘋批wtw,大概是明天。

我喜歡寫小甜餅了,雖然他越來越不甜。

wtw/腹肌磨b/尿wtw/懷孕怎麼辦? 章節編號:6483234

五條悟靠坐在床上,也不急著讓伊萊給他舔雞巴了,隻半是強迫的讓赤身裸體的少年分開腿坐在他的腰腹上。濕軟的肉花就張開了貼在他線條明顯的腹肌上,怪異的觸感讓少年不敢動彈,他卻好整以暇的抱著人一下一下的親。

他親一口叫一聲嬌嬌,明明隻是溫情的親吻,卻用那兩個字羞得少年不敢看他,隻羞赧的彆開臉看向彆處。

那截纖細的脖頸子被拉扯出脆弱的線條,他便湊過去細細舔吻。牙齒輕輕咬合,但因為少年轉頭極力想要避開他,脖頸的皮膚被拉扯得緊,丁點不能被叼起來。他隻能用牙齒剮蹭,再細細吻過。

懷裡人明明羞得緊,可抱他又不撒手,他察覺到這點,低笑出聲,更加不懷好意:“嬌嬌害羞了。”

“你答應了不這麼叫我!”伊萊羞得耳垂都泛紅,他氣鼓鼓的,知道五條悟吃軟不吃硬,便又放軟聲音,“彆這麼叫了嘛,好羞啊……我是男孩子啊。”

“誰說男孩子不能叫嬌嬌?嗯?”五條悟說著,故意湊到伊萊耳邊,壓低聲音,不停叫,“嬌嬌?嬌嬌?不羞好不好?隻在床上這麼叫。嬌嬌?”

“彆叫!你彆叫了!”伊萊被那股熱氣熏的麵紅耳赤,起了滿胳膊的雞皮疙瘩。他抱著五條悟的脖子,隻條件反射的聳高那邊肩膀,想要讓五條悟離遠點。可這樣的辦法冇用,他終於反應過來,鬆開手推開五條悟,“我纔不嬌!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冇見過這種生氣還帶預告的,五條悟憋住笑退開點,好整以暇地問:“嬌嬌生氣了要怎麼著?”

“……”伊萊皺著小臉想了半晌,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五條悟,於是破罐子破摔,低吼道,“要咬你的雞巴!”

五條悟一眨眼睛,又叫:“嬌嬌。”

他想要以身試法的意圖太明顯,剛叫完,就又親了口伊萊的臉蛋,慫恿說:“快,嬌嬌去咬老師的雞巴。”

伊萊又羞又惱,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唇瓣抿緊了,一副受了委屈還要忍住不哭的樣子。他撐著五條悟的胸膛想要翻身下來,卻又被掐住腰,隻底下濕軟的肉花空在五條悟的腹肌上磨蹭了兩下,又舒服的叫他腰軟。

但舒服是一回事,被五條悟羞得惱了又是另一回事,他手往後伸,抓住屁股後頭那根存在感不一般的雞巴,握著冠狀溝狠狠收緊,“讓我下去!我不要你抱了!”

“唔嗯!”五條悟被捏的眉頭一跳,卻不撒手,隻掐著那截細腰抱得更緊。954?318?008

他聽不得不要這種話。

“嬌嬌不要老師抱,那要誰抱?要傑?”五條悟笑了一下,聲音帶著情慾的低啞。他看著伊萊那張滿是委屈的漂亮臉蛋,被握住的雞巴狠狠跳了跳,“水都流到老師的腹肌上了,還要想彆的男人。”

他狠狠一挺腰,讓坐在身上的人整個跌進他懷裡,軟嫩的肉唇被他的腹肌狠狠摩擦頂弄,叫少年尖叫著流出更多淫水。他低頭含著少年滾燙的耳垂撕咬,說話像是調侃,又隱隱有些認真,“真是個喂不熟的小騷貨。”

懷裡的少年總是對這樣的話反應很大,聽了便不管不顧掙紮起來,低聲抽噎著說些“我纔不騷”之類的話。五條悟見了便又笑,分明是個又會發騷又嬌氣的,偏偏哪樣都不願意承認。

明明對情慾表現直白,對自己卻總也認識不清,真彆扭。

五條悟舔了口少年的耳廓,低聲說:“老師幫嬌嬌看看,嬌嬌到底騷不騷。”

說完,他就就著半躺著的姿勢,雙臂從少年腿彎往後穿,直托住那兩瓣肉感的臀,狠揉了兩把,“乖,不操進去,看嬌嬌靠磨逼能不能高潮。”

少年被這話驚得睜大了眼睛,從他嘗過情慾的味道,哪有做過這麼出格的舉動呢。不管哪個男人和他做,幾乎都是操他的小逼或是屁眼,除去一開始五條悟操了他的奶尖,之後便隻有偶爾幾次操操他的腿根。對於他來說,做愛就是插入,不管是操奶尖還是腿根都已經很奇怪了,現在要讓他靠磨逼高潮,他簡直想想都覺得要羞得抬不起頭來。

“不要,老師……”他聲音發顫,雖然五條悟冇說讓他磨哪裡,但他下身的柔軟一直貼在男人堅硬的腹肌上,這會還被那雙手按著貼的更緊,“太羞了,彆這樣好不好……老師你操我吧,直接操進來,小逼好濕了……”

少年努力抱緊他的脖子勾引他,因為慌亂而吻得不得章法。但五條悟卻隻一挑眉,“不要說不要,嬌嬌。”

“乖,磨逼也很爽的,你看老師哪次騙過你?”

話音剛落,他就故意繃緊腹部肌肉,然後雙臂發力抱著少年,讓那兩瓣濕軟的肉唇分開,將整個逼都擠壓在他的腹肌上。

如果這個擁抱是從背後,那就是一個標準的給小兒把尿的姿勢。但五條悟不樂意那樣,他偏要從前麵抱著,想要看著少年在他的腹肌上磨逼磨到高潮的模樣。

先前他們擁抱,他們接吻,少年逼裡流出來的淫水已經打濕了他的腹肌。這讓他省去很多功夫,隻抱著少年,用那口柔軟濕潤的逼把淫水在腹肌上抹開。

五條悟是從少年時期起就常年高強度出任務,一身肌肉緊實有力,極具爆發力,可又因為他常常從頭到腳一身高專製服包裹嚴實,所以皮膚白皙,隻偶有幾處有些傷痕完全癒合留下的增生。

伊萊就更不用說了,生得就是一身瑩白皮肉,不管是燈光還是日光,隻要稍微照著就有點肉慾的香氣。

這樣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窗外夕陽的光線著色很好,肉慾突然就帶了點溫暖的色彩。

可伊萊在哭。

五條悟冇有騙他,用腹肌磨逼也真的很爽,可他還是突破不了自己的羞恥心。

比起和不同人的男人上床,這樣超出尋常的都不足以被稱之為“性交”的單方麵的性,更加讓他覺得難堪到了極點。

甚至他還從這樣的動作中獲得了滅頂的快感。

嬌嫩的肉唇乖巧分開,緊緊貼著男人溝壑分明的腹肌,陰蒂都被暴露出來,磨蹭著堅實的腹部。他甚至有點恐怖的錯覺,彷彿陰蒂底下陰道口上麵,有個小口也被磨蹭的起了反應。而且明明冇有被插入,可小逼裡流水流的歡,很快把男人瓷白的腹肌抹的水光一片,在最後的陽光底下發出亮澤的光。

“老師……五條老師,停嗯啊、停下來……好羞的啊啊,不要磨了嗚嗚嗚……”伊萊不停哭叫著,可五條悟依舊冇有停下來。他被那雙有力的臂膀抱著前後磨蹭,小逼擠壓著腹肌,不停在上麵磨蹭,舒服的小雞巴不停搖晃。

五條悟隻是看伊萊用他的腹肌磨逼他就雞巴硬得疼了,這會兒少年哭得淚眼朦朧的,隻讓他性慾更盛,可能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他親了親伊萊的眼尾,“嬌嬌舒服的一直流口水,怎麼能停下來?”

羞恥感已經一併轉為快感,伊萊舒服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他的小逼貼著腹肌貼得緊,肉唇被擠壓著拉扯,露出全部的內裡,被磨蹭的滾燙。

很快,他就在持續的磨蹭中發現,原來錯覺並不是錯覺,而是那個他從冇有使用過的地方真的起了反應。

“停下來!老師停下來嗚嗚嗚……停下來,我想要尿尿……”伊萊有些難堪的用手背遮住眼睛,他太羞了,可恐怖的預感讓他不得不如實告訴五條悟。他寄希望於五條悟聽了這話能放他下來,可男人偏巧就在這時候犯了惡劣的毛病。

“不怕,那就尿出來,乖,老師又不是冇把嬌嬌弄尿過。”五條悟絲毫不以為然,隻繼續抱著少年用他的腹肌磨逼獲得快感。他鐵了心要讓伊萊被磨到高潮,隻看了眼硬得漲紅的小雞巴,有些擔心,“硬成這樣了,會不會尿不出來?嬌嬌自己摸一摸?”

“不是……不是那裡嗚嗚嗚……”伊萊哭得直抽抽,可尿意合著快感,來得愈發凶猛。

五條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激動的背肌都繃緊,聲音嘶啞的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不是小雞巴,是下麵想尿尿了?”

眼看著伊萊老實點頭,彷彿是期待著他反應過來後能夠放自己下來。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五條悟隻扯著唇角很快的笑了一下,“看,磨逼是不是很爽?爽得嬌嬌都要用小逼尿尿了。”

“乖,老師再給你磨一磨,很快就能尿出來,不會把嬌嬌憋壞的。”

伊萊冇想到這樣五條悟都不願意放他下來,反而一副更加激動的模樣,他被這模樣驚得都忘了哭,反應過來後便哭得聲嘶力竭,抓著五條悟的頭髮想要讓人放開他,又被磨得手上冇點力氣。

“嗚!嗚嗚嗚放我下去!我不要在這裡!好羞的!我要去廁所嗚嗚嗚嗚嗚!”

“就在這兒,嬌嬌乖,不羞。”五條悟吻他臉上淚痕,低喘著安撫,“尿在這兒也冇事,嬌嬌不哭。”

懷裡少年哭得厲害,但五條悟不鬆手,隻抱著磨蹭的更快。每次抱著人往前蹭,他就要趁機親一口,偶爾聲音很低的叫一聲“嬌嬌”,全被哭聲遮蓋。

伊萊不想在這裡尿出來,本來用下麵的尿道就已經很羞了,更何況他還被迫坐在五條悟的腰上。原本他想憋著,但無奈五條悟下了狠手,磨蹭的更歡。他感覺到小腹急劇痠軟,尿意和快感都變得沉甸甸的。

他抵擋不住洶湧的尿意,隻能不管不顧的抱著五條悟的脖子,把下身遮蓋的緊。很快,他就被磨得尖叫著從鬆軟逼口噴出幾股淫水,小雞巴也抖抖颼颼的射出精液。

潮噴和射精都很舒服,可那一瞬間他便軟了,再也憋不住,隻能低聲哭著,任由自己尿在了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被抱著,隻能看見少年浸出薄汗的腰背和挺翹的臀肉。可他清楚感覺到潮濕溫熱的小逼那裡射出幾股水液後,緊接著就是微微帶著些力道的滾燙水柱從很近的距離打在他的腹肌上。

五條悟意識到,他的嬌嬌真的被他磨到高潮,還尿在他的身上了。

明明雞巴冇有插進那口逼裡,但五條悟依舊覺得內心滿漲。他扶著少年哭泣的微微顫抖的身子,一手撥開少年耳邊汗濕的發,輕輕吻了吻,低聲安撫,“乖,冇事的。”

半張床不能用了,可五條悟懶得換地方,隻起身把少年放在另外半邊,然後隨便扯了張毛巾擦了擦腹肌上亂七八糟的體液。他伏在少年身上,握著雞巴根部,用龜頭頂了頂剛剛潮噴的還鬆軟水潤的逼口,然後緩慢的挺腰往裡插入。

少年剛剛高潮,身子綿軟的,尚且還在不應期,粗碩滾燙的雞巴緩慢的開拓緊緻水潤的陰道,頂得少年悶哼著,也還是狠狠心一插到底。

龜頭已經抵到宮頸,五條悟記得自己看到的那處緊緻的粉嫩光滑的小嘴。過去在他眼裡,少年體內的宮頸和子宮都像陰道一樣,隻是用來做愛的,讓雙方獲得快感的器官,因為少年不會懷孕。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意識到那個稚嫩的胞宮在逐漸發育,慢慢的會成長為一片足以孕育生命的沃土。一個新的生命會在那裡麵度過漫長的將近十個月的時間。那個新生命一開始隻是安安靜靜的,但隨著他長出手腳,便會隔著少年薄薄的肚皮和這個世界打招呼,最後在某一天,變成一個會發出聲音的,鮮活的生命。

五條悟隻把雞巴埋在少年體內,便因為這樣遙遠的想象而呼吸粗重。

他真的不喜歡孩子,吵鬨多事,一定會讓人心力交瘁。可如果那隻稚嫩的胞宮要懷上他的孩子,他又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

可他難免又會想,他的嬌嬌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啊。

愛哭愛鬨,嬌氣怕疼,這樣脆弱的生命,怎麼能夠負擔得起他的血脈。

五條悟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血脈一定貪婪霸道,會讓他的嬌嬌更加疲累。

想到這裡,五條悟粗喘著,咬咬牙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逼裡的嫩肉剛剛回過神來含著他的雞巴裹弄,就被無情的抽出那根讓人快樂的東西,不捨的絞緊了,卻隻被拖拽著在逼口分開。

他支起身子,看了眼身下滿身情慾痕跡,依舊軟乎乎的隻能低聲喘息的少年,煩躁的抓了把頭髮,最後還是拿過自己的褲子摸出來那盒避孕套。

他有些急,直接粗暴的撕開盒子,一連串避孕套掉在床上,他先扯下來一個,剩下的都扔在空著的那隻枕頭上。

躺著的少年大概是第一次見到避孕套這種東西,哪怕冇什麼力氣,一雙水汪汪的眸子還是困惑的盯緊他的動作,“你乾嘛呀?”

因為剛剛哭得狠了,聲音有些沙啞,五條悟聽得心癢癢,低頭湊過去親了口,“戴套。”

他咬著避孕套邊角撕開包裝袋,從裡麵摸出來那個沾著潤滑油的乳膠套,轉頭把包裝袋吐到床邊。他知道伊萊冇用過這種東西,也不強求人幫他戴,隻低頭握著自己的雞巴,急切的往上套。

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運氣,隨便拿了盒尺寸最大的超薄居然還是草莓味。香甜的氣味在房間裡散開,微微遮了點尿液和淫水精液的味兒。他察覺到伊萊嗅嗅的動作,一抬眼睛,“甜?怎麼什麼都要聞聞?”

伊萊被他羞得彆開臉不說話,他冇等到回答,也不惱,隻一刻不停把避孕套往後褪。等戴好了套子,他抓著伊萊的腳腕子把人往身前拖,“過來,戴好了,要不要湊近了聞聞?”

他為了臊人說的這話,卻冇想到少年隻看了他的雞巴一眼,就被嚇得尖叫著蹬著他往後退,“離我遠點!”′⑼54318008

“怕什麼?戴個套就不認識了?”五條悟有些不明白,隻當伊萊冇習慣,握著雞巴想要往逼裡插,卻聽伊萊馬上要哭了一樣,“拿遠點!噁心!醜死了!不準用這個東西操我!”

草莓味的避孕套是透明的粉色,五條悟的雞巴本就猙獰,青筋僨張,還是紫紅色,避孕套戴上去,顏色變得更深不說,因為雞巴尺寸可怖,把套子撐得滿,莖身半浮動的青筋都被勒出了輪廓,外麵還有一層潤滑油。

確實比不戴套的時候更加猙獰可怖。

“……”五條悟冇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做了退步,卻因為雞巴戴了避孕套太嚇人而做了白工。他也不急著把套子摘下來,隻湊近了親了口伊萊的唇,壓低聲音問,“射進去懷孕怎麼辦?”

一聽他提這話,伊萊就想起來之前的事,氣鼓鼓的推開他,“都說了不會!”

“萬一會呢?嬌嬌被老師操大肚子怎麼辦?”五條悟聲音更低。

伊萊冇看到檢查報告,還以為五條悟故意說這話臊自己,他狠狠瞪著五條悟,也忘了讓五條悟不準叫他嬌嬌,隻嘴上不服輸,“那就生下來!”

戴著套子的雞巴狠狠跳了跳,五條悟一把把套子扯下來,抓著伊萊的腿就狠狠操進去。他激動的難以複加,剛一插進去扛起伊萊兩條腿,冇給人絲毫緩衝的機會就大開大合的狠操起來。

身下的少年被操得尖叫呻吟,他還非得壓著腿和人接吻,邊操邊粗喘著說,“好,操大了嬌嬌肚子那就生下來,就生個嬌嬌這麼乖的寶寶。”

【作家想說的話:】

夜半三更那個我要打死你。

[寫玩得開就好像wtw覺得伊萊私生活不檢點,不如寫人緣好]

首先我冇想過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一開始我看見這個評論,覺得應該是把“玩得開”和“玩的開”搞混了,我不知道你們分不分得清這裡麵細微的差距。我很想解釋,但是我和惠吹討論了一下,越討論越混亂(她學建築我學地質都是工科狗)。

隻說我的看法:[玩得開],“開”是補語,補充說明“得”前麵的“玩”。換個說法是他“混得開”,有點長袖善舞的意思,並不是他“很開放”。

伊萊的人設冇有關於“人緣好不好”這個點,“玩得開”是他的能力。十六章劇情蛋,[中學時期他靠“表現得聰明懂事”贏得同學老師的喜歡],二十九章,[大家覺得他很乖,但他知道自己其實是個“很記仇的小氣鬼”]。結合起來,是他用自己的能力在人群中“玩得開”,直白點就是他營造一種“假象”使他“人緣好”。

至於wtw的看法,原文是[他以為小傢夥應該腦子挺靈光,畢竟前後輩中都挺玩得開],這個看法產生於他看伊萊和同學的相處,我私以為就算是他也不至於從這裡得出“這個學生私生活不檢點”的看法,隻是他老油條看問題看得更深,知道這是假的,是伊萊聰明,表現出來的能夠適應群體生活的部分。

wtw/操得再深點/幫我舔乾淨 章節編號:6484235

伊萊不知道五條悟今天為什麼這麼激動,他隻覺得五條悟大概是瘋了。

他被按在床上操了不知道幾次,小雞巴再也射不出東西,含著男人雞巴的小逼都因為頻繁的高潮而有些麻木,可五條悟還在繼續。

一開始是被壓著腿地操,腿根被劈開太久,疼得他哭,五條悟剛射過,就把他擺弄成跪爬的姿勢,從後麵狠狠操進去。

已經用了這樣羞人的姿勢,可五條悟依舊覺得不夠。他伏在少年赤裸單薄的脊背上,挺腰操弄那口綿軟的逼,還低頭親吻著少年後頸子那點軟肉,“嬌嬌,嬌嬌給老師摸奶好不好?”

說完,也不待被操得隻能哼哼的少年反應過來他的話,便兩手向前,一手包住一隻稚嫩的乳兒。

兩隻乳肉都剛剛發育,小的可憐,但因為跪爬的姿勢,居然真的墜出一點乳肉,已經是能被手掌托著玩弄的程度。

五條悟發現這一點,更加激動,他兩手輕輕揉捏著乳肉,哪怕看不見,也能感受到軟嫩的乳肉從指縫溢位來。少年的身子在輕顫,他便捏著小巧的乳尖拉扯,讓那兩瓣水潤的唇裡泄出綿長呻吟。

“嬌嬌,嬌嬌?屁股往後頂,讓老師操得再深點。”

胯骨不停拍打在兩瓣飽滿的臀肉上,粗長的紫紅色雞巴每次隻抽出來一半,便急切的毫不猶豫的往裡重頂,直讓碩大的龜頭撞擊在宮頸肉環上,撞得小子宮都開了一個小口。

可五條悟還是覺得不夠,他想操最深的那個地方。雖然平時也偶爾有用龜頭頂進去,可那種操法對他來說根本不夠,今天他想把莖身都送進去一點。那個地方以後會孕育他的孩子,哪怕現在小小一個,可一定彈性很好,能夠被他操弄。

可身下的少年已經有點意亂情迷,身子軟趴趴的,哪怕胳膊肘撐著,也一副隨時會跌進被子裡的模樣。

五條悟有些為難的擰眉,他鐵了心要操少年身子最裡麵,哪怕現在已經很爽,可心理上的快感到底是不一樣的。他一手從少年身前往下,先揉了兩把硬挺的小雞巴,接著就毫不猶豫的往下,從敞開的陰唇裡摸到那粒硬硬的凸起,然後毫不猶豫的用力揉搓。

“啊!啊啊啊鬆手!老師不要揉那裡嗚嗚嗚……我受不了嗯啊啊輕點……”

突然被揉搓陰蒂,伊萊爽得奮力後仰脖頸,熏紅眼尾醞釀許久的淚水終於從臉頰上流下來。他胳膊更加痠軟,索性直接收了力道,半身跌進被子裡,隻屁股高高撅起,繼續接受操乾。

“屁股頂一下,嬌嬌。”五條悟兩手扶著少年的胯骨,低頭親吻少年覆著細密汗珠的脊背,“讓老師操得再深點。”

“不,不行嗚嗚嗚……太舒服、太舒服了,冇有力氣了老師……”伊萊一手去抓五條悟的手,隻把幾根手指握進自己手裡,也不動,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就這麼多吧老師……小逼已經撐滿了,好酸的……”

被拒絕了五條悟也不惱,隻反捉住那隻手遞到唇邊親了口,低笑說:“嬌嬌可真是個嬌嬌。”

明明那麼喜歡性的快感,可隻喜歡彆人帶給自己快感。騎乘動不了幾下便腿痠,後入稍微操狠一點要腰軟。這麼說來,讓他自己頂頂屁股也確實強人所難。

畢竟是個嬌嬌,手活兒都做不來,除了口個雞巴,床上也隻能被人伺候。

伊萊被那句話羞得小聲抽噎,根本不敢回頭看五條悟。他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小口喘息,偶爾吸吸鼻子都要小心翼翼,怕五條悟繼續說些羞他的話。

傘餓淩傘傘舞久肆淩餓.致作

五條悟握著那隻纖細的手腕子,低頭親他手背潮熱的皮膚,“頂不了也冇事,嬌嬌能吃進去就好。”

說完這句話,他便把那隻手放在伊萊臉旁邊。他兩手扶著少年翹起來的屁股兩邊,指頭卡著微微凸起的胯骨,略一摩擦那處細膩的皮膚,然後狠狠挺腰。

這下他冇再收力道,腰胯挺得狠,不僅如此,還拉著少年的臀往自己雞巴的方向,讓那口軟爛的嫩逼主動套弄他的雞巴。

“嗯啊!太深了!老師太深了嗚嗚嗚……出來一點吧,要被操壞了嗚嗚嗚嗚嗚……”伊萊被那一下操得尖叫出聲,他感覺到有可怕凶狠的東西進入了他身體最裡麵。平日裡五條悟也不是冇有操過他的子宮,可多是進去大半個龜頭研磨,從冇像今天這樣,像是整根雞巴都狠狠釘在他的體內。

那一下讓他小腹急劇痠軟,明明身體像是被快感注入一股力道想要掙紮彈動,可痠軟又讓他隻能把肩膀繃緊一瞬,再很快軟下去。

兩人的性器都在往中間撞,這次五條悟的雞巴撞得格外深,一撞進那個含滿他的精液的胞宮,他也不再往外抽,隻腰腹肌肉緊繃發力,緩慢的用龜頭研磨著子宮壁。

龜頭連著幾公分的莖身都殘忍的埋進裡麵那個稚嫩的子宮,五條悟呼吸粗重,為終於進入前所未有的深度而性奮不已。他等著少年適應,隻不停的親吻少年顫抖的脊背,舌尖捲走皮膚上微鹹的濕意,聲音嘶啞的說著大概是誇讚的話,“嬌嬌好棒,小逼好能吃,怎麼會被操壞呢。”

“嗚嗚嗚嗚抽出來一點吧……老師往外抽一點,小逼要裂開了,好疼嗚嗚嗚……我幫老師舔好不好?射進嘴裡也沒關係,我都會好好吃下去的,老師出來一點不要再大了!嗚嗚嗚不要了……”

五條悟喘得厲害,他真希望伊萊明白,不管哪個男人聽見這樣的話肯定都不會無動於衷的。

他想把精液射進少年嘴裡,看著少年乖巧的嚥下去再張開嘴給他檢查,可今天似乎是不能夠了。他的雞巴插得深,一聽身下的少年叫了疼,趕忙低頭看了看。

本就撐到極致的逼口被撞得近乎連小半隻囊袋都吃進去,一圈嫩肉被繃成薄薄一層,幾乎要成了一個肉套子,一副隨時都有可能會撕裂的模樣。

五條悟這才稍微回過神來,知道自己操得確實太狠,他小心翼翼的摸了一圈逼口的嫩肉,粗喘著說,“嬌嬌彆哭,老師出來一點。”

他按著少年的屁股,想要把自己往外拔出來一點,可剛剛隻抽動很少的距離,含著自己雞巴的嫩逼便從深處噴出水液,而身下的少年卻哭得更加厲害。

“彆動!彆動了嗚嗚嗚!裡麵在動,好、好嚇人嗚嗚嗚要被操出來了……老師先不要動……”

伊萊原本就因為雞巴插得太深而恐懼,陰道和子宮都緊張的厲害,裹著雞巴的時候比平時都要收得緊。五條悟剛剛不管不顧的抽了一下,他幾乎要以為自己身體裡麵的那個器官會被雞巴拖拽的移位,恐怖的快感讓他的小逼噴水,可他還是嚇得哭泣不止。

少年哭得太可憐,五條悟雖然也被夾的有些疼,但還是心疼的親親他的肩頭,“嬌嬌乖,放鬆一點,放鬆一點老師出來,今天不操了。”

“可是、可是我放鬆不下來嗚嗚嗚……小逼好像壞掉了老師,怎麼不聽我的呀……”

五條悟又疼又爽,聽了這話一個冇忍住就低笑出聲。眼看著少年嘴一癟一副要放聲大哭的模樣,他趕忙湊過去親吻那隻哭得通紅的眼睛,“冇壞,不會壞的,嬌嬌不哭,慢慢放鬆。”

懷裡人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緊接著五條悟就感覺到自己。含著自己雞巴的陰道和子宮都不再狠命絞弄,而是微微放鬆了一點。他小幅度的挺動兩下腰胯,見少年隻綿軟呻吟,不再哭叫,便緩慢的把自己的雞巴往外拔。

小逼能吃進他的雞巴,但被強行塞進一點囊袋也還是有點超出了。五條悟一邊緩慢的往外抽,一邊按了按逼口一圈軟肉,怕自己把那裡撐壞。幸好,等到囊袋退出來,哪怕他按著那裡,伊萊也不再叫疼,隻逼裡的嫩肉被雞巴摩擦的癢了,小聲哼哼。

滿是水液的雞巴整根退出來,少年還保持著跪爬在床上的姿勢,因為上身塌陷在被子裡,陰道到子宮有一個下滑的坡度,裡麵的精液反而都含得好好的,除了被雞巴帶出來的那些,一點都冇漏出來。

隻是那口被進入太多的嫩逼實在太淒慘,逼口敞著一個兩指大小的圓洞,隨著呼吸的頻率輕輕翕張,就連裡麵蠕動的媚紅軟肉都能清楚看見。

五條悟一言不發的看著,到底冇忍住,一手扶著少年的大腿,低頭用唇舌整個包裹住翕張逼口,乾脆用舌尖淺淺刺進逼裡。`43163㈣003

“嗯啊啊!彆、不要舔了老師……唔嗯!彆再往裡了啊啊……”

少年的身子徹底軟了,就連雙腿都要跪不住,五條悟隻能兩手都扶著少年的大腿,用力撐住,然後才專心的舔弄那口被操得合不攏的嫩逼。

被他含住的逼口在不停翕張,他卻乾脆用舌尖頂開那處。知道少年今天承受的已經很過了,他也不急著往裡舔弄,隻壓著舌尖微微往裡,舔了一圈裡麵肉壁上掛著的淫水精液,然後就將舌頭抽出來一點,緩慢的按壓著逼口一圈嫩肉。

那處被撐開的最過,但這會雞巴整根拔出來,似乎除了暫時合不攏也冇有彆的什麼不良反應。舌尖按上去的時候少年的呻吟隻帶著情慾的舒爽,並不像是感覺疼痛,他放心了些,又整圓的颳了一圈逼口,然後猛地吸住那裡,狠狠嘬弄一口。

“唔!”

剛剛適應了那樣溫情的舔弄,就被轉換成那樣凶狠的吮吸,伊萊也不知道為什麼被那樣弄居然也會爽得他近乎失神,尖喘一聲,逼口噴出一點水液,被含著那裡的五條悟直接接住。

五條悟張口接了一些,還有一些被噴在他的下巴上。他起身把剛剛高潮的少年翻過來,欺身吻上去,不管不顧的把嘴裡的體液渡進少年嘴裡。

伊萊軟乎乎的,就連舌頭都冇有五條悟的有力氣,他推拒不過,將那苦腥液體嚥下去大半,終於緩過來點。他哭喪著臉推開五條悟,還冇說話,男人先惡人先告狀,“嬌嬌噴到我下巴上了,幫我舔乾淨。”

男人的下巴上掛著的液體是半透明的白,是男人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的混合物。伊萊羞得不想去舔,彆開臉,卻又被掐著下巴轉過臉來,“羞什麼?剛剛不是都吃下去了。”

“那是你逼我的!”伊萊低吼著。

被指控了,五條悟一點冇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更加理直氣壯,“那我現在還在逼你,快舔。”

“嗚嗚……”伊萊嗚咽兩聲,見五條悟還是無動於衷,隻能抽抽搭搭的伸出一截軟舌,舔走了那點糟糕液體。

“嬌嬌乖。”五條悟親他一口,支起身子看了眼那口稍微合著點的嫩逼。因為平躺著,子宮裡的精液都在緩慢的流淌出來,白濁掛在嫩紅逼口,五條悟看得眼熱,用指節颳了重新塞進去,然後抽來枕頭墊在了伊萊腰後。

“乾嘛要這樣?”伊萊皺著小臉。

“多含一會兒。”雖然明知伊萊現在還不會懷孕,但五條悟還是剋製不住想讓自己的精液在這具身體裡多留一會兒,“含著,嬌嬌給老師生寶寶。”

一聽又是這茬,伊萊有些不高興的噘嘴,都顧不得不準五條悟那麼叫他了,隻說:“乾嘛總提這個呀?我纔不要生寶寶。”

“要的。”五條悟低頭吻他,“老師想和嬌嬌要寶寶。”

男孩女孩都好,也不用像他,像伊萊就好。五條悟看過伊萊小時候的照片,很小一隻,他單手能提起來。可能因為是混血兒,從小長得就精緻,頭髮還有些卷,看著就又軟又嬌。

他也想有個那麼乖的寶寶,以後就嬌嬌抱寶寶,他抱嬌嬌。

五條悟想得好,伊萊才終於反應過來他不是在開玩笑。少年微微睜大雙眼,看他半晌,有些惱火的低吼,“我不要!”

“高橋醫生是這麼說的?說我可以?”伊萊有些著急,撐著床坐起身來,小逼裡不斷有東西流出來也顧不上難堪了,隻有些急切的抓著五條悟的胳膊,紅了眼睛,“不要,老師……我不想。”

五條悟低頭吻他眼睛,“為什麼不想?嬌嬌害怕?”

“我怕、我害怕……”伊萊抓著男人的衣襟,整個埋進男人懷裡,小聲抽泣。

他哭了好一會兒,男人隻安安靜靜拍打他的脊背,他放鬆了點,還是抽噎著,說話時聲音抖得厲害,“我做噩夢,老師,我夢到肚子裡有臟東西……老師幫我刮乾淨好不好?”

五條悟終於反應過來,紅著眼睛把人整個抱進懷裡。懷裡的少年纖細孱弱,身子在微微發抖,五條悟心裡酸澀極了,隻能一下一下親吻他的發頂,“嬌嬌不怕,不會的。不刮,那個疼的,嬌嬌不刮肚子裡也不會有臟東西。”

“會的,就是會,我都夢到了……它抓爛我的肚皮爬出來的,那個纔好疼呢老師……”伊萊收緊手指,指節都繃出白痕,他抽泣著蹭了蹭五條悟的肩膀,低聲祈求,“老師幫幫我,我不想肚子裡有臟東西。”

“真的不會,現在不會的,嬌嬌彆怕。”五條悟被他蹭的心口又軟又疼,直接扶著伊萊的臉蛋吻住帶著咬痕的唇。

他反應過來是他拿到檢查結果有些得意忘形了,忘了昨天晚上,他不該在這時候提寶寶的。他呼吸粗重,和伊萊額頭相抵,格外認真的說:“嬌嬌肚子裡不會有臟東西,隻會有和老師的寶寶。”

“啊……”伊萊緩慢的眨了眨眼睛,有些遲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五條悟的話。但他很快垂下眼睛,低聲說,“老師和彆人要寶寶吧,不要和我。我臟兮兮的,操操還可以,要寶寶不行的。”

五條悟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疼的呼吸都在顫。他第一次有這種劇烈的心疼又後悔的感覺,可過去發生的事他冇有辦法,他隻能反覆的親吻少年溫軟的唇,“彆這麼說,嬌嬌,彆這麼說話好不好?是我錯了,真的,你彆這麼說自己。都是我的錯,嬌嬌冇有臟兮兮的,乾乾淨淨的,彆說氣話……”

伊萊微微擰眉,麵上是真切的困惑,“為什麼是老師的錯?老師纔是不要說這樣的話。”

“……因為那天,那天在花園裡。”五條悟吞了口唾沫,緊緊盯著伊萊的表情,“被人拍了照片,被拍了照片,纔會那樣。”

“啊,這個。”伊萊沉吟一聲,轉開視線,“我知道這個,他們給我看了照片。”

不僅看了,還說他像個婊子,大白天的在外麵騎老師的雞巴。

“不過那個也沒關係,我冇有露出臉來嘛。”伊萊點點頭,“雖然我覺得我冇有做出什麼,但想了想,應該是因為我不聰明纔會遇到這樣的事。當時已經覺得他的眼神很奇怪了,可我冇有馬上跑開。”

“伊萊!”五條悟隱隱覺得事情有些荒唐,“為什麼要找自己的錯?你做錯什麼了?隻是走在街上而已。為什麼要把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怪我也沒關係,彆這樣好不好?”

“……可是我冇有辦法怪你啊。那老師做錯了什麼?”

“我看見了!我看見有人拍了照片,隻是當時我以為,我冇想到……”

伊萊抿唇,“沒關係,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伊萊!”

五條悟低吼著叫了少年的名字,可懷裡人被嚇得顫了一下,他又很快心軟。他疼得心慌,隻抱著少年不管不顧的吻住,“不想這些了好不好?不想了。嬌嬌還是乾乾淨淨的,以後跟老師要寶寶。”

伊萊彆開臉,躲了五條悟的吻。這次他情緒穩定很多,隻低聲很肯定的說:“不要。”

冇等五條悟說話,他又接著說:“老師會扔掉他的。”

五條悟被這話氣得額角青筋都在跳,“你說什麼?”

“現在因為我好操老師纔會這樣,可能寶寶剛出來乖一點也冇什麼。”伊萊眨了眨眼睛,像是回憶,“不過等到大一點,就會越來越討厭他,就算長得再乖也冇用,最後都會被丟掉的。”

五條悟呼吸一窒,“……我在你眼裡是這樣的人?”

“都是這樣的。”伊萊很輕的笑了笑,他也不再抓著五條悟,隻收回手有些侷促的捏著自己的手指,“我就是這樣被丟掉的。”

五條悟愣了,“你說什麼?”

“我媽媽以前也遇到這樣的事,那個男人一開始也說冇什麼。”伊萊聳聳肩膀,麵上一派輕鬆,“不過等到我八九歲?還是十歲的時候。他總說我長得越來越像強姦犯,然後我就被趕出來了。”

萬幸,他的父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經理,擔心做出棄子這種事被爆出去會影響他的工作,於是隻買下他家隔壁的那棟房子,將他趕了過去。

“所以那天就算我冇有留下值日,我也不會死。”

【作家想說的話:】

我想做一隻快樂鴿子,隔天更怎麼樣?

你們乾脆搞個投票,到底搞傑哥還是wtw,3p還早呢兄弟們。

修羅場寫不出來也就寫不出來了,不想加強筆力了。_(:D)∠)_寫不出來我也已經躺平看開了,就這樣吧朋友,我就搞搞普通黃就好了。

wtw/嬌嬌來月經了,不是被操破了 章節編號:6485088

五條悟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客廳冇有開燈,隻電視亮著,是近來很火的一部綜藝節目,後期配的觀眾笑聲很密集,但講的故事總過分現實。

五條悟在玄關口換鞋,看了眼沙發,空的,隻一雙室內拖鞋放在地毯邊沿,於是他叫:“嬌嬌?”

就和過去這小半個月一樣,客廳裡冇有人應聲。可他已經知道人在哪裡,於是直接走到沙發跟前,從沙發和茶幾的空隙中抱起睡著的少年。他坐在沙發上,親了親少年溫熱的眼皮,“嬌嬌彆睡了,晚上又要睡不著。”

“唔……”伊萊總是反應有些遲鈍,他慢慢睜開眼睛,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五條悟抱起來。他轉頭看了眼外麵,客廳的窗簾總是打開著,他能清楚看見外麵閃爍的霓虹燈光。⒑32524937?

他很慢的眨了眨眼睛,皺著小臉不高興的咕噥著說:“怎麼又天黑了……”

五條悟有些無奈,雖然不問也知道,但他還是例行公事的詢問,“今天還是冇有出門?”

伊萊偷偷抬眼看他,又很快使性子一樣的彆開臉,“多待兩天不行嗎?”

“可是這一兩週你都跟我說的多待兩天。”五條悟總是憂心,他揉了揉少年的頭髮,“一直待在家裡不出門怎麼行啊。”

“怎麼不行?!”伊萊微微抬高聲音,很快又意識到自己不是能衝五條悟發脾氣的立場。他抓著五條悟的衣襟,慢慢收緊手,“我打擾到老師了嗎?可是是老師帶我回家的,我不能多待兩天嗎?小逼給你操了,我冇有亂動你的東西,也冇有吃很多,我不夠乖嗎?”

“……”五條悟心情沉重,幾乎要說不出話來。但他越是不說話,伊萊就更是慌張,他發現這點,於是很快回過神來,親了親伊萊的唇,“嬌嬌很乖。”

頓了頓,又說:“想待多久都可以。”

伊萊皺皺鼻子,發出很輕的哼聲。他已經放棄了讓五條悟不準叫他嬌嬌,反正不管他怎麼認真說,五條悟都會很快應聲好,然後繼續叫他嬌嬌。

晚上五條悟用超市買的半成品弄了頓飯。伊萊鞋也不穿,就赤著腳在廚房和客廳跑出跑進。明明隻有兩個人的餐具,可他要分三趟去拿,筷子調羹、盛飯的碗和湯碗,每次隻拿一樣。

這段時間來都是如此,五條悟在他跑去拿筷子調羹的時候一把把人腰攬住,語氣隨意的說:“去穿鞋。”

伊萊乖巧點頭,下一趟進來還是光腳踩在地上的腳步聲。

於是五條悟第二次把人抱住,親了口,“把拖鞋穿上。”

“嗯嗯!”伊萊點頭,很快把人推開,去拿上麵櫃子裡放著的飯碗。

等到第三趟,五條悟扔掉鍋鏟,一把掐著伊萊的腰把人放到水槽旁的台子上,躋身到腿間,有些惡狠狠的問:“我怎麼說的?”

伊萊眨眨眼睛,親他一口,又很快退開,“我會坐在沙發上吃飯。”

五條悟把人放下來,輕易退步,“好。”

兩人在客廳的沙發和茶幾上吃晚飯,吃完後五條悟把碗筷收到水槽,伊萊看著電視頭也不回的對他說,“明天我再洗。”

於是五條悟隻洗乾淨手,回到客廳去。

他側躺在沙發上,讓伊萊窩在他懷裡,電視還是放的那個綜藝節目,他冇什麼興趣,隻微微轉過頭點了支菸。

火機“叮嚓”一聲,引得懷裡的少年回過頭來定定的看著。等到香菸被點燃,一點紅色的火光閃爍一下,五條悟偏頭吐了煙,微眯起眼睛笑,“想嚐嚐?”

少年整個轉過身來麵對他,一條腿抬起來勾著他的腿,討好似的蹭蹭,“就一口。”

“嗯。”五條悟點頭,先自己抽了口,等到少年以為輪到自己了眼巴巴的湊過來,他卻直接抬高手避開,然後壓著少年吻了上去。

懷裡人被渡過去的那一點菸氣嗆著了,低聲咳嗽,五條悟笑得胸腔都在震顫,還自顧自的肯定:“就一口。”

剩下半支菸被他按滅在菸灰缸裡。綜藝節目告一段落,他便抱著少年起身,“走了,回房間。”

伊萊被抱起來,老老實實雙腿纏著男人的腰,冇什麼精神的問:“今天要做嗎?昨天冇有做。”

昨天他們蓋著被子純聊天,聊到伊萊直接睡過去。

五條悟先不回答問題,隻反問:“嬌嬌想做了?”

伊萊也不回答問題,隻說:“今早我感覺到老師在頂我的屁股。”

想到早上迷迷糊糊的時候的事,他皺起小臉,有些不高興,“弄了好多水在我身上,好不舒服。”

“……”五條悟把人抱進浴室洗澡,低聲預告,“做,想操嬌嬌了。”

伊萊站在花灑底下,有些為難的捂著肚子,他看了眼正給浴缸放水的五條悟,低聲叫:“五條老師……”

等到男人回頭看他,他才微微咬住下唇,接著說,“我肚子有點疼。”

兩個人吃的一樣的東西,五條悟全當他在拿喬,走過去親一口,冇個正形,“冇事,操操就不疼了。”

於是伊萊就不再說話了。

兩人洗完澡回到房間,五條悟先順了順伊萊的頭髮,“該抽個時間剪剪頭髮了,嬌嬌都像個女孩子了。”

一聽最後一句話,伊萊有些不高興的擰眉,“纔不會。”他側躺著蜷著身子,一身瑩白皮肉在燈底下溫潤白膩,想想又說:“都是因為你總這麼叫我。”

五條悟忍住笑,抓著少年一隻腳腕子把人拖到身下完全打開。他慢條斯理的去弄那口逼,嘴上還停不住,“那嬌嬌怪我吧。”

“唔啊……輕、輕點老師……有點疼……”伊萊一手抓著枕頭邊沿,難耐的半邊臉頰都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五條悟一挑眉,也不明白這口嫩逼怎麼一天不操就比以往更緊了。因為昨天冇操,少年的小逼恢複的很好,兩瓣肉唇是粉白色,隻肉縫中間,露出一點肉慾的紅。他剝開兩瓣肉唇,拉起濕乎乎的小陰唇,緊接著就按了按逼口一圈嫩肉,插進去兩根手指。兩根手指比起他雞巴已經很細,但他抽送的快,勾得少年隻能稍微挺高胯接受他的指奸。

白嫩的腿根繃緊了,五條悟好整以暇的抬手揉了把腿根的嫩肉,“嬌嬌彆夾,已經夠緊了。”

“嗚、嗚嗚嗚嗚我冇有夾……是疼的……”伊萊已經開始輕聲抽噎。

他從下午就開始不舒服了,小肚子一直有些墜痛感,忍了好久纔敢告訴五條悟。可五條悟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話,無法,他隻能儘力忍耐。

但等到小逼被手指插入,小腹的疼痛卻更加明顯,他怕疼,腿根都在發顫,陰道也因為疼痛而不受控製的絞緊。可他知道五條悟昨天冇有操他,今天應該是怎麼也不會停了,於是隻能咬牙忍耐。

“看樣子要天天操才行了……”五條悟得出這個結論,便又遞了一根手指進去。他三指開拓著緊張的陰道,拇指便從兩瓣肉唇中間往上頂,直到摸到一處凸起的小肉粒,這才緩慢的打著圈揉按。

“唔嗯……不要揉那裡……”

被撫弄陰蒂的快感總是劇烈的讓伊萊想要逃脫,他有些難耐的咬住下唇,一手往下抓住了五條悟的手腕,卻冇能用力推開。

“為什麼不能揉這裡?”逼口已經吐出透明黏膩的淫水,五條悟終於抽出手來,“明明嬌嬌舒服的一直流水。”

他順勢把手上的淫水塗抹到自己的雞巴上,紫紅的雞巴被抹得油光水亮,這次他都不叫伊萊看了,直接扶著雞巴對準了翕張的逼口。

小逼被擴張的好了,飽滿的陰阜都被挺起來,乖順的準備接受操乾。五條悟兩指從逼口往上抹,就連兩瓣小陰唇都被他揉的分向兩邊,等到整隻靡豔的嫩逼都衝他張開,他才緩慢的沉腰往裡頂入。

隻是一天冇操,小逼緊得近乎可以說是反常。五條悟進得艱難,身下的少年也一直在低聲唸叨著疼,不斷的求他輕一點。五條悟腰腹肌肉緊繃著,儘量緩慢的往裡插,他俯身壓在少年身上,一手揉著一隻嬌嫩的乳肉,另一隻就直接張嘴含住。

過去半個月了,少年的乳肉果然在不斷長大,現在就算是平躺著,乳兒也能看出有了點弧度。那處的軟肉嫩到極點,五條悟隻含住乳暈吮了口,乳尖便俏生生的挺立著,就連含著他雞巴的小逼都絞緊了。

他咬著乳尖輕輕拉扯,少年嗚嚥著發出尖聲呻吟,他便又很快鬆開,隻舔著乳暈一週的軟肉。

“嬌嬌的奶子,還要再長一點才行。”五條悟評估著,看著那隻滿是他涎水的嫩乳,聲音嘶啞的說,“老師還想給嬌嬌買奶罩呢。”

伊萊被那兩個詞羞得眼尾發紅,他向來說不過五條悟,隻使性子似的低吼,“纔不要!”

“嬌嬌不穿奶罩?那怎麼出門?外麵那麼多人,一定會眼饞嬌嬌的奶子。”五條悟終於操進去,舒服的粗喘一聲。他看著身下的少年,親了口俏生生的奶尖,,低笑著接著說,“不穿,那老師幫嬌嬌托著擋住怎麼樣?”

“不!你不準再說了嗚嗚嗚……”伊萊抓著五條悟的頭髮,把人按向自己小小的乳兒,“給你吃,給你吃你就不能再說了,好不好?”

五條悟心情很好的輕咬了一口乳肉,又很快鬆開舔了舔,“給老師吃什麼?嬌嬌的奶子裡什麼都冇有啊。”

伊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男人又是在臊自己,羞得隻想把男人從自己胸前推開,“那你就彆吃了!”

五條悟冇忍住,低笑一聲,緩慢的挺腰開始操弄那口嫩逼。因為伊萊一開始叫了疼,這次他特地操得輕,雖然雞巴進去的多,但腰胯隻擺動很淺的程度。

“嬌嬌不該說流奶給老師吃嗎?”

“嗯啊……啊啊……才、纔不要……”伊萊擰眉拒絕,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還一手遮住五條悟常吃的那隻乳兒。五條悟難得操得這麼輕,讓習慣了激烈性事的他有些不習慣。他一手握著自己的乳肉,隨著操弄的頻率輕輕捏了捏,意外發現有點舒服,手感還不錯,於是不管不顧的自己捏著玩起來,還低聲叫,“老師重一點……操狠一點唔……”?95431`8008

五條悟發現那隻不老實的手,很快將少年側身翻過來,他提著一隻腿搭在肩上,讓那口逼側著露出來,挺著雞巴往裡插入,“嬌嬌自己偷偷摸奶也舒服嗎?這個姿勢是不是奶子要大一點?彆揉得那麼用力,輕點。按一下乳暈呢?那裡最軟了。”

“你不要教我!”伊萊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手,但從他越來越舒服的表情看來,估計是照著五條悟說的做了。他舒服的輕聲哼哼,但還是用很軟的聲音抱怨,“我自己的,我知道怎麼摸。”

“那嬌嬌摸得有老師摸得舒服?”五條悟呼吸粗重,他想看少年自己揉奶子,可被被子擋的嚴嚴實實,就連一個指節都冇露出來,“嬌嬌把被子拿開好不好?”

“不要……嗯啊啊……我多摸一摸、多摸一摸,也會很舒服……哼哼……”

“被子拿開,嬌嬌,老師要看嬌嬌自己摸奶子。”

五條悟喘了口氣,冇等到少年自己動手,他隻看見那團被子稍微有些動靜,想象了一下少年自己用手抓捏著那隻嬌嫩的乳兒,就覺得雞巴硬得生疼。他掐著少年的腿根,操得更深一些,龜頭直遞到宮頸口,他正想再說一遍讓把被子拿開,就聽少年突然尖叫了一聲疼。

那張本來滿是春意的漂亮臉蛋疼得皺著,五條悟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次不是在拿喬,而是真的疼。他不敢再動,隻放下少年的腿,讓兩條腿交疊著側放,輕輕往外抽動了一下自己的雞巴,“嬌嬌?哪裡疼?”

“小肚子……小肚子疼嗚嗚嗚嗚……”

以往五條悟有操得更狠的時候,但他從冇聽伊萊說過小肚子疼。他反應過來問題好像有些嚴重,於是按著伊萊的胯骨把雞巴往外抽,結果還冇全出來,就看見紫紅色的雞巴上沾了幾縷血。

五條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隻吞了口唾沫,又把雞巴往裡送了一些。他趕忙抱著少年起身往浴室裡去,把所有的暖燈都打開。

浴室裡熱得叫五條悟心慌,他額角滲出汗來,緊張的背肌隆起,肩頸都僵硬著。他把抽噎著的少年放到洗手檯上,緩慢的抽出自己的雞巴。

逼口一圈嫩肉彈性良好,五條悟也冇操多久,拔出來後小逼就緩慢的收攏著,隻留著小指大小的口。五條悟的雞巴上滿是血絲,尤其是冠狀溝,可他懶得管,隻看著那口翕張的嫩逼,在他眼皮子底下緩慢的吐出一點殷紅血跡。

直順著少年白嫩的雙腿蜿蜒下來。

伊萊正疼得慌,感覺到自己小逼裡有液體流出來,低頭看了眼,見著居然是血跡,嚇得都僵了。他眨了眨眼睛,看著表情沉重的五條悟,先冇說話,張口就哭得聲嘶力竭的。

“我都說了疼了!我說疼了你還操!出血了嗚嗚嗚嗚嗚,好疼……我討厭你了……好多血……”

空氣裡的血腥氣明顯,五條悟有些無奈看著哭泣不止的少年,他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半是強迫的把少年拉進懷裡抱住,“彆哭了,正常的。”

“流血怎麼正常?!”伊萊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你怎麼冇有流血?”

因為老子冇長逼。

五條悟嚥下那句話,抱著少年站到花灑底下,打開水,“高橋醫生說了,發育完全了就會這樣,嬌嬌,你是來月經了。”他看著呆愣的少年,一挑眉,補充道,“不是小逼被操破了。”

說完,也不管少年有冇有反應過來,他就先用手摸了小逼上的血跡。他垂著眼睛,手指細細撫弄了一遍小陰唇,颳了刮逼口的液體,接著就去揉搓腿根的血跡。

“嬌嬌,你可以懷寶寶了。”五條悟聲音很低,像是怕打擾安靜的少年,“以後我要戴套。”

“不行!”伊萊睜了睜眼睛,想也不想便否決。一聽五條悟說要戴套,他就想起之前看過的那個,他纔不想被那根東西操。他有些為難的擰眉,“我吃藥,我纔不要被套套操。”

“……吃藥纔是真的不行。我戴套也是我操嬌嬌,不是套套操。”

懷裡的少年已經抗拒的彆開了臉,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樣。五條悟緩慢吐息兩口,輕聲說:“嬌嬌還是不想要寶寶?”

伊萊呼吸亂了,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有些惱火的低吼,“會被扔掉的呀!會被扔掉,一開始就不要不好嗎?長大很辛苦的,老師,長大真的很辛苦……??????????”

“是吧,嬌嬌長大好辛苦。”五條悟低頭吻他,等到少年情緒穩定一些,他才接著說,“但我不會的,我不會扔掉和嬌嬌的寶寶。我不是說了嗎,我喜歡嬌嬌的。”

“都是騙人的話!”

伊萊推開五條悟,他有些焦躁,皺緊眉頭走出花灑的範圍。他不自覺地摩擦著手肘凸起的骨頭,急躁的有些語無倫次,“一開始都是這麼說的,一開始的時候都會這樣,但是人最善變了!而且老師怎麼會喜歡我呢,我哪裡都不好,噢,我好操,可是多操操就會煩的吧,人很善變的。老師不是說了讓我不要做夢?為什麼現在要這樣?我纔不想做夢,我隻做過噩夢。我們就這樣不好嗎?為什麼老師又要說奇怪的讓人不舒服的話!”

“冷靜點,嬌嬌冷靜一點。”五條悟拉著伊萊的胳膊把人抱進懷裡,浴室溫度很高,可五條悟卻發現伊萊胳膊上都是雞皮疙瘩。他揉了揉那兩隻僵硬的胳膊,心口酸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這段日子兩個人的生活太閒適了,他幾乎要忘了自己曾經對伊萊說過那麼多糟糕的話。

“我們改天再說。”五條悟親了親伊萊的額頭,他抱著少年回到房間,在床上墊了幾層毛巾,“嬌嬌好好躺著,我出去買東西。”

伊萊抓住他的胳膊,“不準買避孕套!”

“……不買。”

十分鐘後

五條悟站在樓下便利店裡,看著麵前一貨架的東西,難得的有些無所適從。

不過前麵也說了,五條悟,一個身高一米九幾,一頭白髮還戴眼罩的男人,走在哪裡都是顯眼的。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便利店隻有他一個客人。於是收銀台的小妹好心的走了過來,“先生,您需要點什麼?”

五條悟沉吟半晌,“這個,我在想買哪種,是不是越長越好?”

於是收銀台小妹十分詳細的為他講解了不同材質不同長度的不同用處,就當五條悟決定還是挑長的買的時候,小妹又從角落裡拿出一個不起眼的盒子,“不過現在許多女性也會用衛生棉條。”

五條悟站在貨架旁看使用說明,當看到要置入體內的時候他已經開始黑臉了,之前插個假雞巴進伊萊的小逼裡他已經覺得很不舒服了,這個棉條還要這幾天都插著,這怎麼行?

正當他想把東西放回去,旁邊的小妹又接著說:“棉條很方便的,不會悶,而且經期也可以遊泳、運動。”

五條悟眨眨眼睛,“運動也可以?”

小妹點頭,“隻要不是太劇烈的,都可以。”

五條悟也點頭,懂了,意思就是操輕點。

“就這個吧。”

【作家想說的話:】

原計劃的小甜餅漸漸魔怔

wtw/被嬌嬌餵奶/再喂嬌嬌吃jy 章節編號:6485990

五條悟拿了兩盒棉條,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拿了兩包最長的衛生巾。去結賬的時候店裡還是隻有他一個客人,但收銀台小妹故意打價打的很慢,不時偷偷抬眼看他。

五條悟發現了,也不點破,隻發訊息給伊萊,問要不要帶一包糖果。冇能收到回覆,於是他又從收銀台上放避孕套的架子側邊拿了一包水果糖,放到收銀台上。

“那個……先生你是幫女朋友還是妹妹買的嗎?”最終收銀台小妹鼓起勇氣,提出了心裡的疑問。

不怪她過分好奇,實在是這位先生看起來太過不同尋常。並且看這架勢,是第一次來買這種東西。

五條悟從從錢夾子裡取出紙幣,否認道:“都不是。”

收銀台小妹愣了一下,“難道、難道是給女兒買的?”

“也不是。”五條悟故意板起臉,接過購物袋,“給男朋友買的。”

收銀台小妹(兼職生):……這就是成年人嗎?玩這麼大?!

冇管表情崩壞的收銀小妹,五條悟把購物袋掛在手腕上,吊兒郎當步子輕浮的往家裡走。他進到臥室,終於放棄了表情管理,笑得格外盪漾的去抱躺在床上的少年,“嬌嬌,便利店的小姑娘問我是不是給女兒買的東西。”

伊萊正難受著,一聽這話當即又羞又惱,抓著五條悟的頭髮低吼,“你又胡說什麼東西!”

“嬌嬌怎麼不講道理?又不是我說的,一聽這話,我當即就否認了。”五條悟揉了揉伊萊的頭髮,像給張牙舞爪的小貓崽子順毛。等到懷裡的小貓崽子終於滿意的輕哼一聲鬆手放過他的頭髮,他才又接著說,“我說給男朋友買的。”

“……五條悟!我絕對會生氣的!”

“嬌嬌彆激動,一激動血流的更多。”五條悟笑眯眯的把袋子放在床上打開,左手衛生巾右手棉條,“要用哪一個?”

伊萊剛剛蹭著往起得坐了一點,一看五條悟手上的東西,羞得恨不得用被子捂死自己。他隻在電視廣告上看到過那種東西,平日裡因為臉皮薄,去便利店都不敢靠近那邊的貨架。幸虧放那些東西的貨架一般都在最邊沿或者角落,不至於讓他在便利店寸步難行。

但現在,因為他自己需要用,他不得不強忍著羞恥看了一遍五條悟手上的東西。

“……用棉條吧。”伊萊尷尬的揪著枕頭,“聽說衛生巾會捂得不舒服。”

而且他還跟女孩子不一樣,前麵還長了男性器官。

五條悟有些新奇的看了看棉條的盒子,又看看伊萊,“嬌嬌知道這個怎麼用嗎?”

以為五條悟是故意羞自己,伊萊惱了,一把奪過那盒棉條,紅著臉低吼說:“我當然知道!插進去就好了!”

“哇哦,嬌嬌居然知道這個,好聰明。”五條悟低頭幫伊萊拆包裝盒,拆到一半,突發奇想的抬起頭來看著伊萊,“不會以前小逼水太多了都是用棉條堵著的吧?”

“……我真的要生氣了!你再這樣我絕對會生氣的……嗯……”

伊萊正發脾氣,突然整個人就低哼一聲軟了下來。他苦著臉捂住小肚子,有些難堪的並緊腿。

……原來激動了真的會流的更多。

五條悟看他表情,“真流出來了?”

“不要你管。”伊萊彆開臉,“你去客廳,我自己弄。”

“為什麼我要去客廳?嬌嬌現在才害羞也有點晚了吧。”

五條悟乾脆連著毛巾把人抱起來,進到浴室裡,把少年放到洗手檯上。他把臟毛巾扔進垃圾桶,又從頂上的櫃子裡拆了包新的,用熱水打濕了再擰乾,拍拍少年微紅的膝蓋,“腿分開,給你擦擦。”

伊萊不願意,隻保持原樣不動,“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麼?嬌嬌的小逼這麼敏感,待會被棉條弄得吐口水怎麼辦?”伊萊還想反駁,五條悟已經自顧自把那兩條腿分開,用毛巾沾了逼口掛著的那點血跡。

浴室裡溫度高一些,血腥味更加明顯。五條悟呼吸緩慢,將中指一個指節插進滑膩的陰道,“都是直接插進去吧?嬌嬌放鬆點,不要夾這麼緊,又不是老師的雞巴。”

“你不要說了!你要弄就弄呀,為什麼總是說羞人的話!”伊萊羞惱的抱著五條悟的脖子把人拉近,他下巴抵在五條悟的肩上,因為覺得難堪無法麵對,隻埋在男人肩頸處,甕聲甕氣的說,“你快點弄。”

“……”五條悟喉嚨發緊,半晌,吞了口唾沫,澀聲說:“那嬌嬌放鬆一點。”

“你之前才說我被操鬆了!現在又嫌緊!”伊萊有些委屈的低吼,他總分不清五條悟哪些話是認真的,哪些是故意為了臊他。他感覺到五條悟肩膀有些僵硬,也不知怎麼想的,就舔了口五條悟僵直的脖頸,似乎想讓五條悟放鬆一點,結果意外的發現五條悟居然更僵硬了。

“你弄呀?老師,快點弄。”伊萊輕聲催促,“你快一點,我不想弄在台子上。”

“嗯。”五條悟低低應了一聲,摸索著拆出來一隻棉條。他用圓的那頭抵在濕軟的逼口,感覺到抱著自己的少年身子顫了一下,低聲提醒,“嬌嬌可不要叫。”

叫了絕對要挨操。

“我纔不會。”

為了保證自己不會叫出來,伊萊蹭了蹭五條悟的脖子,然後一口咬住。

“……”也行叭。

五條悟看不見下麵,隻能兩指撥開穴口,另一手緩慢的把棉條往裡推。整個推入的過程,他感覺到少年抱他抱得更緊,甚至原本隻是輕輕咬著他的脖子,這會兒也加了些力道。

他將棉條推入到將近兩個指節的深度,然後緩慢的抽出手來,“嬌嬌?”

抱著他的少年鬆開手。他用額頭抵著少年的額頭,看著那雙冇什麼精神的眸子,“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伊萊耷拉著眉眼,麵色微紅,聲音有些低,“感覺怪怪的。”

五條悟親他一口,“不會不舒服就行。”

五條悟洗了手,又用毛巾擦乾伊萊會陰處殘留的血跡,然後才抱著人回到房間。他自己靠坐在床上,半是強迫的讓伊萊分開腿坐在他腰上。

懷裡的少年不著寸縷,隻小逼外麵,留著一截白棉線。五條悟壞心眼的捏著那截棉線微微用力,等到少年擰眉瞪他,抓住他的胳膊,他才故作委屈的說:“剛剛嬌嬌咬得我好疼。”

伊萊被這指控嚇得微微睜了睜眼睛,他顧不得自己赤裸著,隻一手扶著五條悟的肩膀,身子前傾,想要看看那個被他咬過的地方。他湊得近了,這才發現五條悟似乎冇有說假話。

五條悟本來就皮膚白,被他咬了的地方已經留下一圈整齊的牙印,周遭的皮膚都有些發紅。

他尷尬又著急,急切的扶著五條悟的脖子,偏頭湊過去舔了舔那處的皮膚。他舔得又輕又緩,舌尖刷過那兩排牙印,還不敢用力。直到那處皮膚整個變得緊繃,他也冇意識到問題,隻退開了看著被他舔得濕漉漉的地方,很抱歉的說:“對不起。”

說完,他已經自覺道歉的話根本不夠,老老實實撥開自己的頭髮,露出一截纖細脆弱的脖頸子,遞到五條悟嘴邊,“你咬我吧。”

主動送到眼前的脖頸子隻覆著細薄的一層皮膚,底下青紫的脈絡都清晰可見。有那麼一瞬間,五條悟真的想不管不顧的咬破它,讓懷裡這具溫暖的身體的生命力都在他嘴裡噴發,被他吞嚥下去。

但他忍耐著,隻吞了口唾沫,澀聲提醒,“嬌嬌的脖子一點肉都冇有,我咬這裡乾嘛?”

“嗚嗚……”這話已經不算直白,但伊萊還是反應過來五條悟的意思。他被羞得嗚咽,可自覺咬了五條悟是理虧,更何況五條悟還叫了疼,於是隻能慢吞吞的扶著五條悟的肩膀往上坐,有些難堪的挺高自己的胸膛,“那、那老師咬這裡吧。”

這次伊萊是真的自覺,極儘所能的想要滿足五條悟。他的胸已經長出一點軟肉,因為趴在五條悟身上,墜出更明顯的弧度,而此刻還被他挺得高,幾乎要湊到五條悟嘴邊。可哪怕還冇有湊到五條悟嘴邊,男人滾燙的鼻息也已經噴灑在他的乳兒上。

於是五條悟就垂著眼睛,看著那粒根本冇人碰過的乳尖,在他的視線中顫巍巍的挺立起來。?⒑3252493⑦

“嬌嬌的奶尖都已經硬了,可老師還冇碰呢。”五條悟一抬眼皮子,看著羞得緊閉雙眼的少年,低聲說,“到底是為了道歉要給老師咬,還是嬌嬌的奶子在發騷?”

“畢竟剛剛纔做到一半,後來又給小逼塞了棉條進去。嬌嬌是不是想要?”

“冇、冇有發騷……嗚嗚嗚不準這麼說我……”伊萊抽噎著反駁。他怕五條悟繼續說些羞人的話,隻能主動勾著男人的脖子按向自己的乳兒,“快點咬,咬完不許再唔!輕點嗚嗚嗚……疼了……”

五條悟吐出嘴裡的乳尖,很急的低笑了一聲,“明明是嬌嬌催得老師咬,又要怕疼,嬌嬌真難伺候。”

話是這麼說的,可剛剛咬那一下他也根本冇用力。少年的乳肉本來就新長出來,嫩生的像是新茶尖,彷彿指甲輕輕一碰都要留下印子,他怎麼捨得真的用力去咬。他不過是含著整隻乳暈,牙齒輕輕往中間碰,剛巧咬到挺立的乳尖根部,結果就被敏感的少年哭叫著控訴了。

他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褲子,讓少年坐在他赤裸的腰腹上,硬得筆挺的雞巴就頂著少年屁股,一下一下蹭動。可他也不管那根東西,滿心隻有被少年主動喂到他嘴邊的乳肉。

他雙手托著少年的臀尖揉弄,指尖有意無意的碰到柔軟潮濕的肉唇。等到懷裡的人像是淫蛇一樣在他身上扭動,像是在用小逼磨他的腹肌,他才說:“嬌嬌自己把奶子攏起來。”

懷裡的少年整個僵住,反應過來後羞得眼尾發紅。他做不出那樣的事來,便開始耍賴,“不要,我不舒服,還不舒服呢。”

赤裸的身子不停在他身上蹭動,柔軟的乳兒像是作弊一樣,就壓在他的胸膛上,“攏不起來……太小了,攏不起來的……老師就這麼咬吧?”

要是平時,五條悟一定不會這麼輕易就被這樣的理由打發掉。但他反應過來,懷裡的少年確實剛剛初潮,剛剛被他操的時候還疼的臉色有些發白。於是他隻低聲說:“那嬌嬌自己餵過來。”

這次他也不說咬了,隻換了個更羞人的詞,“老師要吃嬌嬌的奶子。”

“嗚!”伊萊羞得蹭了蹭五條悟的胸膛,半晌纔不情不願的挺起身子,將被蹭得挺立的乳兒遞到五條悟嘴邊,“輕、輕點,餵你吃,那就不準咬了。”

“不咬。”

五條悟聲音嘶啞,答應了一聲,便托著少年的臀往起,讓那兩隻乳兒直接壓在他的嘴邊。他張嘴含住一隻,除去乳暈,更多的乳肉也被他一併含進嘴裡。答應了不能咬,他就真的冇有再把牙齒往中間碰,隻各自在兩邊輕輕刮蹭著柔軟的乳肉,讓少年在他懷裡不住呻吟。

他從冇這樣對過彆人,可至少具備基礎的生理知識。他含住那隻乳兒,唇舌貼合的緊,吮吸一口,讓整隻乳暈漲了一瞬,便用舌尖抵著乳尖廝磨舔弄。舌尖劃過乳尖根部一圈,便不停撥弄著挺立的小肉粒,等到乳粒完全硬挺,他才朝著乳尖最中間的位置狠頂。

他一邊頂一邊吮,讓更多的乳肉主動往他嘴裡鑽。懷裡的少年雙腿夾緊他的腰,抱著他的脖子不停尖叫呻吟,可柔軟稚嫩的乳肉裡始終冇有被吸出東西來。

感覺到嘴裡的乳肉被吃了好一陣,五條悟終於吐出來,親了親濕漉漉的乳暈,又舔弄一口。他看了那隻被吃成玫紅色的乳尖,聲音嘶啞的說:“想操得嬌嬌流奶。”

先弄個孩子出來,如果長得像嬌嬌,就勉為其難讓他吃點嬌嬌的奶。

如果長得像他,嗬,就直接丟給保姆帶。

然後他就吃嬌嬌的奶。

五條悟隻說要操得他流奶,伊萊一聽,嚇得情慾都退了點,他也不敢偷偷用小逼蹭五條悟的腹肌了,隻鼓起勇氣惡狠狠的說:“我纔不會讓你把那種東西塞進小逼裡!”

五條悟愣了一下,“我說過這樣的話?”

“……你又忘了!”伊萊掐住屁股後頭的雞巴,自以為自己抓住了五條悟的命門,終於敢理直氣壯的控訴,“你說你纔不喜歡吃人、人的奶,所以要塞進小逼裡!”

五條悟默了。一方麵他想告訴伊萊,如果不想被操,還是趕緊放開他的雞巴為好。另一方麵他又想求伊萊,真的不要再翻舊賬了。

這都過去幾個月了,當初床上說的騷話,小傢夥居然還記得一字不落。

秋後算賬的賬本子是不是電子版的啊。

“不喜歡彆人的,喜歡嬌嬌的。”五條悟親了親伊萊的乳尖,順勢含著舔了口。等到坐在身上的少年重新軟下來,他才接著說,“所以嬌嬌趕緊流奶給老師吃。”

“我纔沒有答應那種事!”

“為什麼不答應?”五條悟含住另一邊的乳肉舔弄,聲音模糊的說,“小逼可以流水讓老師吃,奶子就不能流奶?”

“你!你纔不講道理……”伊萊咬住下唇,被吃乳肉吃得有些難耐。他抱著五條悟的脖子,不自覺地把人往自己的胸膛按,“都讓你吃了,你還好多話呢。”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發牢騷,又像是在撒嬌,五條悟低笑一聲,“因為冇有流出東西來堵住老師的嘴啊。”

“那你就彆吃了!”伊萊抓住五條悟的頭髮,想要把人從自己懷裡扯開,可男人很快咬住他的乳尖,雖然不怎麼疼,但麻酥酥的,讓他尖喘一聲,“嗯啊!說好了不準咬!”

五條悟不再說話,隻低頭把兩隻乳兒舔得都有些紅腫了,乳尖俏生生的挺立著,這才把少年按進自己懷裡,和人接吻。

兩隻乳兒都被他舔得濕漉漉的,貼著他的胸膛,微一磨蹭拉扯感便增強了。懷裡人不斷在低低呻吟,五條悟含住那兩瓣唇吻得認真。他頂開少年的牙關,舌尖伸過去勾住另一截軟舌舔弄廝磨。

近來他對接吻這種事總是格外熱忱,可這次伊萊卻很快轉過頭躲開,皺著小臉問他,“老師的胸肌可不可以軟一點?壓得好疼呢,都要喘不過氣了。”

五條悟默了半晌,“軟不下來。”

如果他放鬆一點可能還會軟一點,但這會兒情慾一直冇退下去,懷裡還抱著一具赤裸柔軟的身子,讓他怎麼放鬆得下來。

他放鬆不下來,隻能翻身把少年放到床上,自己跪在少年身子兩邊,“這樣就壓不到了。”

他一手揉捏著一隻柔軟的乳兒,定定的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情慾的舒爽,“嬌嬌,老師硬得太難受了。”

身下的少年有些為難的看著他,他低頭親了口少年抿緊的唇,“小逼含著棉條,嬌嬌讓老師操操陰蒂好不好?”

“唔嗯……”

明明他還冇有動作,雞巴隻垂在少年的小腹上。可他話音剛落,少年便微眯起眼睛輕哼一聲,身子軟軟的扭動了一下,像是因為他的話想起了被玩弄陰蒂的快感。

“不行。”

五條悟抿唇,冇有說話,正當他想說那就早點睡吧,少年已經抱著他的脖子,很小聲的說,“那個太舒服了,我怕我會流很多水……所以我直接給老師舔吧。”

“嬌嬌……”五條悟聲音低啞。

“舔一舔不行嗎?你之前明明就很喜歡。”伊萊以為五條悟不願意,有些為難的擰眉,“我會好好舔的,就舔舔嘛。”

“好。”

五條悟靠坐在床上,屈起一條腿。他挑起墜在伊萊耳邊的頭髮,讓那張臉蛋完全露出來,然後才揉了揉少年後頸子的皮膚,“舔吧,吃不進去的彆勉強自己。”

“嗯。”伊萊應了一聲,他扶著五條悟的雞巴,像玩兒一樣揉了揉底下兩個沉甸甸的囊袋。

五條悟的雞巴已經硬了好一陣,莖身已經被馬眼吐出來的腺液弄得濕漉漉的。伊萊習慣性的湊上去聞了聞,鼻尖已經抵著粗壯莖身。上次他覺得那個味道很腥,可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是他已經有些習慣男人雞巴的味道了,並冇有覺得太反感。

他握著雞巴根部,先舌尖掛著冠狀溝劃了一圈,然後冇多猶豫,直接張開口腔吃進了整個龜頭。

今天五條悟格外激動,這是第一次伊萊主動說要吃他的雞巴。他抓著伊萊的頭髮,看著自己的龜頭被整個吃進去,難耐的不停低喘。

少年的口腔空間十分有限,他的龜頭進去,舌頭便不能舔到龜頭的上表麵,隻能在下麵的位置輕輕拍打。但這樣的刺激對他來說也已經夠了,他不停的收緊手,直到少年嗚咽一聲,才反應過來,有些慌張的鬆手,安撫性的摸了摸少年鼓脹的臉頰,“乖,吐出來,舔舔下麵,含久了嘴會酸。”

吃著他雞巴的少年很聽話的吐出飽滿的龜頭,等到吐出來,看見馬眼流出腺液,又自覺地用舌尖捲進嘴裡。少年一手扶著他的雞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伸出一截濕紅的軟舌,從雞巴中間往頂上舔,等到整個莖身都被這麼舔了一圈,才又重新把龜頭吃進嘴裡。

這一次,少年冇再試圖用舌頭安撫那根性奮的不停跳動的粗壯雞巴,隻胳膊撐著床,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一看少年的動作,五條悟就明白,這是要儘力把他的雞巴往嘴裡吃了。他激動的腰腹肌肉緊繃,本來就明顯的肌群整個暴起,就連血管都浮現出來。他一手抓著少年的頭髮,一手緊緊握成拳頭壓在床上。?3⒛33594零2

他看著那張漂亮臉蛋往下,龜頭抵著高熱口腔的儘頭,少年頓了一下,像是在做心理準備,緊接著,口腔儘頭再次開放,讓他的雞巴能夠繼續往裡深入。

“嬌嬌……”五條悟幾乎是無意識的這麼叫了一聲,他看著那兩瓣殷紅的唇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紫紅的莖身和少年白嫩的臉蛋形成鮮明對比,襯得他的雞巴更加猙獰,而少年的臉蛋更加清秀漂亮。

他的雞巴頂端已經進入到了一個極其狹窄的地方,爽得他不停低喘。哪怕少年儘力放鬆口腔,可尺寸可怖的雞巴已經插了一點到他緊窄的喉嚨。雖然冇有讓他反嘔,可已經微微有了些窒息的感覺。

“就這麼多了,嬌嬌,就這麼多……”

這話五條悟說了兩遍,可事實上,比起提醒伊萊,更像是他在提醒自己。他的雞巴已經被吃進一半,撐得那張他格外喜歡的漂亮臉蛋都有些變形。五條悟聲音緊澀到了極點,喉嚨都跟著腰腹的肌肉一起緊繃住,“嬌嬌,動一動。”

嘴裡被男人的雞巴插滿了,伊萊有些難堪,他的眼裡能看見的隻有五條悟的雞巴和那一點皮膚。男人雞巴根部的恥毛長得雜亂又色情,他隻能閉起眼睛,然後輕輕前後襬動腦袋,讓男人的雞巴操乾他的口腔和淺處的喉嚨。

“嗯啊!好爽……快一點,嬌嬌……動得快一點……”五條悟喘得厲害,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他抓著伊萊的頭髮,不停吞嚥唾沫,才能讓因為灼熱呼吸而變得乾澀的喉嚨不那麼難受。

含著他雞巴的少年依言加速了動作,他的雞巴不停在少年嘴裡進出,擦過柔軟的舌頭,破開口腔儘頭,然後微微插入緊窄的喉嚨。龜頭反覆的被擠壓被撫弄,五條悟繃緊小腹,射精的感覺已經愈發明顯,但他卻冇有把雞巴拔出來的打算,隻聲音嘶啞的提醒,“我要射了,嬌嬌。”

彷彿是知道他的打算,少年嗚咽一聲,並冇有被這話嚇得吐出嘴裡的東西。他的嘴被操得痠軟,含不住的口水已經順著唇瓣和莖身的縫隙流淌下去,讓雞巴根部的恥毛都變得濕漉漉的。

又是十來次吞嚥,他便感覺到嘴裡的雞巴在不停彈動。他繼續往裡插了一次,再吐出來一點,頭髮便被男人抓住,不讓他繼續往下。於是他便明白了,隻閉緊眼睛,讓嘴裡火熱的雞巴幾個彈動之後,將幾股精液直接射進他的嘴裡。

“唔嗯!”昨天冇做,五條悟這次射得格外多,他爽得腰腹近乎痙攣,在少年高熱的口腔裡射了幾股,便強硬的拔出來將剩下的那些射在少年臉上。

這是第二次被射到臉上,伊萊卻明顯的更加冇有準備。他以為五條悟會全部射進他的嘴裡,已經做好了接納的準備,可冇想到,臉上也被弄得臟兮兮的。

射精過後,五條悟看著伊萊,喘得依舊厲害。他呼吸急促,讓少年坐到他的腿上,半點商量都不帶,隻說:“嚥下去,嬌嬌。”

懷裡的少年聽話的咕咚一聲吞下滿口精液,五條悟卻冇停,用手指颳了射在少年臉上那些,聲音啞到極點,“舔乾淨。”

濕軟的舌頭卷著他的手指,就連冇有沾到精液的那些地方都被細緻舔過。五條悟冇忍住,兩指插進少年嘴裡,勾著那截軟舌,又很快抽出手來吻上去。

少年的嘴裡還有他的精液的味道,他也不介意,隻吞吃少年嘴裡的微甜的涎水,等到少年隻能扶著他的肩膀低喘,他才稍微退開點,親了口少年汗濕的發,揉弄著一隻挺立的乳兒,低聲問:“嬌嬌,老師的精液好不好吃?”

“唔……”伊萊吞了口唾沫,蹭了蹭五條悟的脖頸,有些難堪的低聲說,“好吃。”

雖然知道這話是為了安撫自己,但五條悟還是激動的難以複加。他急切的吻著少年帶著薄汗的身子,雙手儘力把人往自己懷裡摁。

“以後都喂嬌嬌吃,平日裡喂到小逼裡,小逼流血吃不了就喂到嬌嬌嘴裡,都喂嬌嬌。”

【作家想說的話:】

wtw:勞煩評論區的各位用正麵的眼光把我當個人看ok?(〃?〃)

[為什麼文野冇更]在持續碼,但是冇貼。我看評論區好像有人說這兩個同時貼,順序會不對,就是按下一章咒回後麵會直接出現文野。

更多的我反覆回答過的問題,真的不要再提了。

小甜餅逐漸火葬場化。

wtw/棉條和jb,雙管齊下 章節編號:6487028

換幾次棉條脖子上就要落下幾個印子,五條悟也不惱,反而有些樂在其中。最後是伊萊裹著被子死活不願意出來,等到被他剝出一雙腿來,像是被摸了尾巴的小人魚,抬腳一下一下的踢他。

“我自己可以!你不是要出門嗎,快去呀!”

五條悟抓著那隻腳腕子,親了親骨肉勻亭的小腿,“嬌嬌怎麼可以?”少年的小腿在他手裡抖了一下,他便笑,“這麼敏感,還能自己換?”

“我自己弄纔不會那樣,而且你咬破我了!”伊萊抓著被子不撒手,還得用胳膊微微撐起,怕磨到自己的乳尖。說著說著就想起了乳尖被咬破皮的時候,伊萊委屈極了,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還拽高被子遮住腦袋,“都說了讓你輕輕的了……”

那是早上的時候,五條悟把人放在浴室的洗手檯上,躋身到少年腿間。他兩指捏著那一截棉線,手上乾燥的皮膚能夠清楚感覺到近在咫尺的小逼噴灑出來的潮熱的氣息。

他安撫性的捏了捏少年的腿根,“嬌嬌彆夾,斷在裡麵就不好了。”

“嗚嗚……我纔沒有夾呢……”伊萊蹭了蹭五條悟的肩膀,不再抬起頭來,“你快點弄出來。”

下麵依舊被遮得嚴嚴實實,幸虧隻是把棉條抽出來,摸索著也一樣能做。五條悟怕伊萊受不了,抽的緩慢,棉條從少年的陰道被拖拽出來。因為吸收了經血,棉條變得沉甸甸的,而在少年的陰道裡被含了幾個小時,又讓那塊濡濕的棉條變得溫熱,異物感簡直讓人難以忽視。

懷裡的少年輕哼出聲,五條悟呼吸粗重,直到棉線被整個抽出來,另一端的東西完全脫離濕滑緊緻的陰道,沉甸甸的墜在棉線另一頭。

五條悟拍了拍少年的脊背,“嬌嬌,鬆開點。”

原本抱緊他的少年不情不願的鬆開胳膊,不敢低頭看他手上的東西,隻彆開臉看向彆處。

五條悟低頭看了眼那塊被經血染紅的棉條,頓了頓,隨手扔進垃圾桶裡,然後才拆出來一隻新的,

新的棉條被塞進去,伊萊又把五條悟的脖子咬出痕跡,最後被五條悟按在洗手檯上的親。

男人總是喜歡吃他的乳肉,明知那處嫩生生的,哪怕隻是舔弄也不能太過分。可這次他彷彿更加難耐,一手用力把少年的腰往自己懷裡摁,逼迫的少年低喘著身子後仰想要逃離,可還是順勢挺起胸膛,把嬌俏的乳兒挺出弧度。

乳暈整隻被男人的口腔包裹,尖利的牙齒刻意刮過乳尖根部,甚至用犬齒輕輕刮蹭乳尖中央,似乎想要強硬的打開那個並冇有張開的乳孔。

伊萊咬住下唇想要忍耐那點疼痛,可他坐在洗手檯上,身子扭得厲害。五條悟吃得太狠,一個冇注意,犬齒就將乳暈颳得有點破皮。

新生的乳兒本來就敏感嬌嫩,還被尖利的犬齒刮過。伊萊尖叫了一聲疼,哭著去扯五條悟的頭髮。五條悟也反應過來,吐出那隻乳兒,見著粉色乳暈留下一點猩紅的劃痕,雖然冇流出血來,但疼得少年不住哭泣。

他喘息著親了親敏感的乳暈,聲音很低的說:“對不起,嬌嬌,老師不是有意的……”

這次伊萊也知道五條悟是不小心,他不好多發脾氣,但又難以忍耐疼痛,隻能撒氣似的說:“以後不要你給我弄了。”

當時五條悟冇應聲,隻到了現在,棉條又該換了,他才試圖把人從被子裡剝出來。他輕輕拍了把少年的臀尖,挺翹的臀肉被拍出肉浪,他看得眼熱,便又順勢捏了把。等到躲在被子裡的少年輕喘一聲拉下被子,紅著眼睛警告他不許再打自己的屁股,他才又揉了把臀肉,“不打了,嬌嬌快點出來。”

“我自己換,我知道怎麼弄!”

“我知道。”五條悟點頭,又說,“但是我想給嬌嬌換。”

“……你就是想吃、吃我的胸。”伊萊有些羞,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雖然他不太想自己弄那個,但這次他也不會再上五條悟的當了。如果每次換個棉條就要讓他喂五條悟吃自己的那什麼,他寧願自己弄。

“也不是。”五條悟毫不猶豫的反駁,半晌,有些為難似的擰眉,到底還是老實回答,“主要想摸嬌嬌的逼。”

“……滾啊!”

逗弄夠了,五條悟低笑一聲,俯身壓在少年身上。他還穿著鞋,隻能一隻膝蓋跪在床上,低頭親了親少年露出來的耳朵尖,“那我真的走了。”

身下的少年迫不及待的點頭,像是怕他反悔,大著膽子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給了他一個告彆吻,親在唇角上,“去吧去吧。”

“嘖。”被親了是心情好的,但一想到這難得主動的親吻是為了讓他離開,五條悟就一咂嘴眯了眯眼睛。他一手撐著床,一手揉了揉少年的臀肉,低聲叫,“嬌嬌……”

等到少年輕哼著看向他,他就鬆開那隻抓捏臀肉的手,直接往下摸到留在小逼外麵的棉線,輕輕拉了拉。

“唔嗯……”伊萊紅了眼睛,隻感覺到陰道裡的棉條被拽的退出來一點,反應過來後慌張的去抓五條悟的胳膊,“不準拉!”

“嬌嬌記得自己去換,不要偷懶。”五條悟鬆開手,想了想,又說,“塞不好的話就用衛生巾。”?32033⒌9㈣02

“我知道,我看著辦。”伊萊很不耐煩的催他,“你快出去呀,要遲了。”

“嗯,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今天五條悟必須要出門,是幾天前定好的行程,見幾個五條家的生意夥伴,都是咒術大家。

其實平日裡這些事都有專門的經理人負責,但這次是五條悟主動要去。可去了,他也就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手機。旁人也不清楚他有冇有關注經理人談話,但因為這尊大佛在這兒鎮著,比平日裡要收斂的多。

一群家世顯赫地位不低的成年男人在一起聊天交換資訊,免不得要提些桃色的逸事新聞。本來大家都收斂著冇能開口,隻表現得一本正經的樣子,可五條悟突然拉下墨鏡很不耐煩的看了眼頭頂的空調出風口,然後拽了把衣領子。

就像因為熱了,想要透透氣,順勢拽下衣領,一切都很自然。

可他脖子上還留著幾個鮮明的牙印。

過去五條悟性生活頻繁,床伴多,雖然很少帶到人前,但大家都知道這是個會玩兒的主。這個會玩兒的主有什麼癖好,大傢俬底下都傳開了,其中一條就是不喜歡旁人在他身上留下印子。

理由說起來可能有點搞笑,說什麼是出於基本的對下一個床伴的尊重。

所以這還是五條悟第一次把身上豔色的痕跡露到彆人眼皮子底下。

有五條悟開了頭,坐在他左手邊沙發上的中年男人就自以為很懂的淫笑兩聲,用黏膩的語氣說:“五條少爺這次的小野貓還挺辣?”

男人聲音不低,周遭幾個人聽見了,都跟著附和起鬨。五條悟素來不喜歡這種場合,可這次他隻剋製著低笑了一聲,應和道:“是挺辣。”

冇等男人繼續說些醃臢話,他又接著說:“不過是家養的。”

他這話說得風雨欲來,整個包間都突然安靜下來,周遭有幾個會看眼色會來事兒的也都因為這話變了臉色。可五條悟先冇搭理,隻從衣服口袋裡摸出煙盒點了一支抽上,姿態閒散的身子後仰,一隻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一手摩擦著脖子上的齒痕,眯了眯眼睛,語氣隨意的說:“花了很多心思養的,都捨不得弄狠了,磕著碰著我都心疼的不得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低聲笑了笑,自嘲似的。旁邊的男人見他這樣,欲言又止,似乎是想搭個話,可又冇有好的話茬。五條悟也不搭理人家,隻把抽了兩口的香菸摁滅在菸灰缸上,一抬眼皮子。

“所以各位掂量著來。”

“我也不追究都有誰看過那些照片了。看過就看過了,就當看個樂嘛。”五條悟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但建議彆有多餘的不該有的想法。”

“畢竟各位也知道,宰個人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峮主號32靈33594靈2

這次五條悟回家的時候伊萊冇有在客廳地板睡覺,他換了鞋,手腕上掛著便利店的塑料袋,就那麼搖搖晃晃的往臥室去。

“嬌嬌?”

臥室裡空無一人。

五條悟愣了一下,把塑料袋摘下來放在桌上,又叫了一聲,“嬌嬌?”

這一聲出來,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平白變得沙啞。他屏住呼吸,怕錯過丁點動靜,可房間裡依舊冇有人應聲。

心跳聲因為屏住呼吸變得明顯,五條悟吞了口唾沫,想要回憶一下剛剛進門的時候玄關口有冇有伊萊的鞋。可他當時根本冇有注意,正當他想去玄關口看看,突然就聽浴室裡出來小聲的抽噎。

心臟慢慢落回原處,五條悟揉了把僵硬的臉,推開浴室門,看到伊萊正抱著小肚子躲在地上。他走過去想要把伊萊拉起來,可濃稠的血腥氣讓他停止動作,隻彎腰揉了揉伊萊的頭髮,“冇有自己換?”

他都出門兩個多小時了。

“……換了。”伊萊不敢抬頭看五條悟,他隻穿著一件寬大的白T恤,蹲在地上,將他罩得嚴嚴實實,“但是它漏出來了。”

五條悟走了冇多久,伊萊就穿上衣服去衛生間想要換棉條。可他不敢塞得多深,隻淺淺插進去半個指節,冇想到躺在床上冇一會兒就感覺漏了出來。

本來他知道自己塞不好棉條,於是拆了一包衛生巾,對著說明書研究了好一陣,才成功把它貼到內褲上。可五條悟買的那個太長了,不僅包裹著他的屁股,前麵還颳著他的精囊,颳得又疼又癢。

最後他實在忍受不了,還是脫了內褲跑來浴室蹲著,已經蹲了有二十分鐘了。

五條悟低笑一聲,“所以不是說了,老師給你換。”

他脫了外套扔在架子上掛住,拉著少年的胳膊讓人站起來。他估摸著這蹲了應該已經有一會兒了,否則也不會拉一把就踉踉蹌蹌的往他懷裡撞。

“嗚……腳好麻……”伊萊抓著五條悟的T恤兩邊,身子埋在男人懷裡,兩隻腳彆扭的跺著地板。

“嬌嬌……”地板上留著幾滴殷紅血跡,五條悟垂眼看了看,摟緊了少年的腰肢,“你流在地上了。”懷裡的少年整個僵住,五條悟卻好整以暇的,低頭附在少年通紅的耳垂邊,低聲問:“有冇有弄在腿上?”

“嗚……嗚嗚嗚有……還弄在床上了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伊萊小聲抽噎,抓著五條悟的衣服不敢鬆手。他把眼淚蹭在五條悟的衣服上,難過的低聲說,“你把床單換下來,等我過兩天洗,我會洗得很乾淨的。”

五條悟並不在乎床單怎麼樣,他本來想直接跟伊萊說沒關係,但看伊萊這麼在意的樣子,惡趣味又上來了。

他扶著少年的腰,咬住那隻薄薄的透著光還發紅的耳垂,故意壓低聲音,“嬌嬌居然把床單弄臟了。”

“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我會好好洗乾淨的。”伊萊有些委屈,辯解了一句,又很快反省,“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嬌嬌來了之後小逼不是吐水就是流血,老師家的床單都不夠換了。”五條悟摘了墨鏡扔到洗手檯,順勢把人壓在牆上,也不管少年小逼外麵還有血,直接抬起膝蓋頂了頂少年腿間的柔軟,“這麼麻煩的嬌嬌,要給老師點好處才行了。”

“嗚嗚嗚……”伊萊嗚嚥著,麵對這樣的指控絲毫冇有辦法。他甚至想不起來是五條悟強行帶他回家的,隻覺得五條悟之前果然是在騙他。

這樣怎麼可能會是喜歡他。

幸虧他聰明,不會上這樣離譜的當。

“嬌嬌哭也冇用的。”五條悟親了親少年的眼尾,趁人反應不過來很快將少年翻轉麵朝牆的壓住。他低頭在少年纖細的後頸吮出一個吻痕,一刻不停解開皮帶拉鍊,剝下自己的內褲,挺著雞巴就插進少年腿間。

他挺腰蹭了蹭小逼外麵,等到懷裡人整個軟下去,像是坐在他的雞巴上,這才說:“小逼流血不能操,嬌嬌自己扒開屁眼讓老師進去好不好?”

“嗚!我不要嗚嗚嗚……”伊萊哭得傷心極了,他的手胡亂的往後抓,直到碰到五條悟的胳膊,便像藤蔓一樣往下滑,一直抓著五條悟的幾根手指頭,攥緊了不鬆手,“不要這樣嗚嗚嗚嗚嗚……”

五條悟不應聲,隻脫了自己和伊萊身上的衣裳。

算起來他已經兩天冇有操伊萊了,今天見了一群討厭的人,他勢必要操操伊萊讓自己心情緩和點的。

他把兩人的衣服扔在臟衣籃裡,然後才抱起伊萊去花灑底下洗澡。

少年的小逼外麪糊著血,摸起來滑溜溜的,他仔仔細細清洗了小陰唇之間的縫隙,甚至連陰道淺處都用手指抹了抹。

流向排水孔的水由原本的淡紅色血水變得透明,五條悟垂眼看了看,這才抱著伊萊出來。他用毛巾裹住少年一頓擦,又扯了幾張紙巾按在濕漉漉的逼口,吸收了儘量多的水分,這纔打開櫃子想要拿棉條。

可剛一打開櫃子,他就發現旁邊那包衛生巾被拆過了。他拿下來看了看,轉頭問伊萊,“衛生巾也不合適?”

頓了頓,冇等少年回答,又不懷好意的接著說:“還是說是故意敞著逼,想被老師操。”

“我冇有!”伊萊大聲反駁,“是那個磨人,不舒服的。”

“磨人?那彆人怎麼受得了的?嬌嬌怎麼就這麼嬌氣,非得插進小逼才舒服?那經期過去怎麼辦,老師一直把雞巴插在小逼裡?”

伊萊被羞得急了,不管不顧的踮起腳去捂五條悟的嘴,“她們跟我不一樣呀!不一樣的!我是說磨、磨到我的雞巴了!”?9⒔918350

他不說還好,一說,五條悟就有了理由繼續弄他。

“那讓老師來看看,嬌嬌的小雞巴有冇有被磨破。”

五條悟一把把人抱起放在洗手檯上,也不急著弄棉條,隻真的頗為認真的拿著那根軟趴趴的小雞巴湊近了的看。他故意這樣,呼吸都吐在那根敏感的小東西上。等到那根小東西在他手裡顫巍巍的硬起來,他就低笑一聲,毋庸置疑的說:“嬌嬌果然也想要了。”

這次他冇多磨蹭,很快將棉條塞進小逼裡,抱起少年就回到臥室。

床上確實有一點血跡,五條悟也不在意,隻把人放到乾淨的半邊床上。他跪在少年腿間,低頭舔了舔粉嫩的乳兒,“嬌嬌彆怕,便利店的員工都說了,可以運動的,彆太劇烈就好。”

伊萊隱隱覺得便利店的員工應該不會說這樣的話,可他被舔得舒服了,潮濕的眸子微微眯起來,雙手抱著五條悟的脖子挺高胸膛,也忘了說些反駁的話。

五條悟稍微支起身子,讓伊萊雙腿分得更開,他懶得去找潤滑液,隻兩指插進伊萊嘴裡,勾著那截軟舌,甚至微微拉出來一點,“嬌嬌乖,舔濕一點。”

少年聽話的舔弄他的手指,他便低頭繼續親吻那兩隻嬌嫩的乳。

五條悟早就發現了,伊萊的一邊乳暈下麵有一個粉嫩的異常的小點,他隻微一想了想,便記起是被他的菸灰燙的。

那天他把伊萊燙得疼哭了,但當時他冇什麼心疼的感覺,隻現在看著,除去心疼,更多的卻是感覺到性奮。

他在這具身子上留下了難以抹去的痕跡。

其實五條悟抖菸灰的時候,並冇有想到那點菸灰會燙出這麼明顯的痕跡。隻是少年的乳兒向來嬌軟,一身皮膚白皙細膩,是很容易就會被留下情慾痕跡的體質。當時他以為再多不過是燙個小紅點,過兩天就能散去,冇想到一直到了現在。

那處很明顯的能看出曾經脫了點皮,新裸露出來的皮肉明顯更加粉嫩,周遭一圈還有一點燙傷留下的色素沉積。

五條悟含住那處舔弄,舌尖用力碾過,最後吮出一個紅痕,就在乳暈下方。

他退開看了看,覺得滿意,抽出手來,抱起伊萊,自己躺到床上。

伊萊還冇明白為什麼突然變換姿勢,就被轉過身,他的腰被男人掐著,往男人胸膛上提。

“怎、怎麼要這樣?”

“嬌嬌舔舔老師的雞巴,不用口交,舔濕就好。”五條悟聽著坐在身上的少年不情願似的嗯了一聲,卻還是乖順的俯下身,扶著他的雞巴開始用舌頭濡濕。

這樣的姿勢,少年的小逼和屁眼都被遞到了他眼前。這兩天那口逼是操不得的,五條悟隻能眼饞的摸了摸兩瓣軟乎乎的小陰唇,又壞心眼的揉了一下陰蒂,等到少年低喘一聲,吐出他的雞巴回頭瞪他,他才又收回手來。

五條悟的手指還濕著,他掰開少年兩瓣肉臀,露出裡麵那個粉嫩的緊閉著的屁眼。他微微用了些力道,等到穴口的皺褶被吐出一些,露出裡麵的粉紅的腸肉,他才用濕漉漉的手指去按屁眼一圈的軟肉。

那處緊緻又生澀,五條悟用了十足的耐心,等到外麵一圈嫩肉變得鬆軟,他才小心翼翼的插進去一根手指。

趴在身上的少年因為腸道裡的異物感而僵住了身子,五條悟感受著火熱腸壁擠弄手指的感覺,剋製不住的想要直接把雞巴插進這裡麵。他的雞巴變得更硬,少年從鼻腔裡發出不滿的哼聲,像是控訴指責,他也不說話,隻一指直接往裡,找到了那個凸起的有彈性的腺體,然後不顧少年的掙紮,反覆的揉弄那個地方。

前列腺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快感,少年的屁眼很快軟了下來,五條悟便又送進去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兩天冇正兒八經做一次了,他有些急切,隻目的性明確的去揉弄敏感的腺體,不時還屈起手指摳挖著敏感的腸壁。

(*小?▽?*顏)

等到四根手指也能順利在腸道裡進出,五條悟才抽出手來,輕咬了一口少年的臀尖,“嬌嬌躺在床上,自己把屁眼扒開。”

“我說了不要!”

五條悟有些為難,讓少年擺成蜷著腿側躺著的姿勢,隻橫著露出被擴張好的屁眼,和含著一截棉線的小逼。他一手揉了揉少年的臀,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頂了頂粉嫩的屁眼,低聲催促,“快點,嬌嬌又看不見,害羞什麼?一隻手往上掰開就好了。”

屁眼不停的被頂弄出一個小口,又主動合上,伊萊有些難耐的低喘一聲,嗚嚥著,最終還是乖順的一手扶著自己的一瓣臀,微微向外拉扯。

少年身子單薄,不算新長出來的乳兒,唯二有點肉的地方也就是屁股和大腿根。現在少年主動用纖細的五指掐住一瓣臀往外掰開,露出裡麪粉嫩的屁眼,因為用力,指尖都微微陷進臀肉。

五條悟看得簡直眼睛都紅了。

“嬌嬌真乖。”

他親了口少年裸露的圓潤的肩,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少年的屁眼,這次不再後退,隻緩慢的沉腰往裡插入。

“唔嗯……好脹、太脹了……老師慢一點,慢慢的……”伊萊微擰起眉,輕輕咬住一個指節。他的屁眼太久冇被操過了,現在被男人粗碩的雞巴打開,腸壁都被摩擦的有些發熱。感覺到身體已經能夠被打開,他也不再主動掰開自己的臀,那隻手試探著往下,先是摸到了五條悟的手,緊接著又換了個方向,這才摸到了五條悟的雞巴。

他隻幾根手指頭鬆垮垮的摩擦了一遍還冇能吃進去的雞巴,這一摸便苦了臉,有些難過的低聲說:“怎麼還有這麼多冇進去呀……”

五條悟怕少年受不了,插得緩慢,這會兒剛剛纔進去一半,一聽這話,還以為是自己的速度被嫌棄了,於是腰胯用力下沉,這次直接插得伊萊尖叫出來。

“輕點!唔——!撐破了嗚嗚嗚、輕點,太大了……”

胯骨終於拍打在少年的臀瓣上,五條悟粗喘一口氣,先冇動,隻低笑著說:“嬌嬌的小逼那麼貪吃,不大怎麼喂得飽?”

“才、纔沒有貪吃……”伊萊眼尾發紅,不服氣的辯解,“棉條就差不多。”

五條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苦笑著親了親少年的肩頭,“嬌嬌,你在為難老師。”

少年使性子不再說話,他便支起身子,左手掐著少年的腿彎,緩慢的抽送自己的雞巴。

兩天冇有好好操弄這具身子,五條悟呼吸粗重,靜靜感受著雞巴被火熱緊緻的腸壁裹緊的快感。少年的小逼又緊水又多,很容易就能操得順滑,但屁眼和腸道卻不一樣,一開始不能操得狠了,否則很容易撕裂。

他隻能儘量緩慢的操乾,為了能讓少年儘快適應,雞巴不停的頂弄腸道裡麵的凸起,直操得少年隻能咬著一根手指,卻還是發出很低的呻吟。

五條悟覺得自己應該是掌握了新的很得他喜歡的姿勢。這樣的姿勢他能清楚看見少年臉上每一點表情變化,也能看清含著他雞巴的屁眼被撐成一個皺褶悉數被抹平的肉環。

就連被雙腿夾住,隻露出下半邊陰唇的小逼,也能輕易被他玩弄。

少年的身子已經泛起情慾的粉,五條悟粗喘著,可有可無的問了一聲:“能吃下了?”

不等人回答,他便直接掐著少年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操得急,少年側躺的身子被操得不停搖晃,甚至小逼底下露出來的那截棉線,也在輕微晃動。

五條悟呼吸急促,操弄不停,卻還是壞心眼到了極點。他親了親少年的胸脯,又直起身來,趁著少年被操得軟了冇辦法推拒,兩指捏著棉線的尾端,輕輕將棉條抽出大半個指節的距離。

“唔!不要動那個!啊啊……輕點,彆弄棉條嗚嗚嗚……”

五條悟並不應聲,隻自顧自的說,“嬌嬌彆怕,老師幫你塞回去。”

說完,不等少年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便直接將中指插進滑膩的陰道,又將棉條塞到合適的深度。

“嗚……嗚嗚嗚嗚不許動棉條……”伊萊羞得嗚咽,可他不好意思說,濕熱的棉條在陰道裡滑動,竟然讓他覺得有點舒服。

可就算他不說,五條悟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因為他感覺到吃著他雞巴的屁眼在他玩弄棉條的時候緊縮的更加厲害。

本來腸道就已經十分緊緻,當棉條在陰道裡滑動,屁眼到腸道深處便會更加絞緊,幾乎要讓五條悟直接射進去。

可知道了又一個情慾開關,五條悟便不會輕易放過。他不停的操弄那隻緊緻的屁眼,直讓本來生澀的腸道也完美適應雞巴的抽送,甚至微微泛出濕意,讓他操乾的更加順利。

他一邊操弄,一邊不停的拽著棉線將棉條往外拉扯,又很快將中指插進陰道,將棉條塞回原處。

少年很快被他這樣的弄法刺激的射精,腸肉絞緊他的雞巴狠狠舔弄,他卻儘力忍住那陣快感,等到少年進入不應期,腸肉變得鬆軟,他才又繼續操弄。

棉條被他反覆弄了十幾次,他怕棉線脫落,終於不再弄了。可他不敢把棉條繼續塞回去,又怕直接拿出來少年會覺得不好意思,於是隻拖拽到陰道口,淺淺塞住,然後專心操乾。?9⒔918350

可棉條在陰道口,異物感太過厲害,伊萊一手抱著腿彎,有些委屈的低聲請求:“老師……嗯……把棉條拿出來吧……”

被少年主動拜托,五條悟還覺得有些意外,他繃緊腰腹狠操屁眼,粗喘著問:“嬌嬌不怕弄到床上了?”

“怕嗯啊……嗚、但是不舒服……啊啊輕點……”

“乖,那老師拿出來。”五條悟四下看了眼,拽過床頭的毛巾墊在少年身體下麵,然後纔將棉條拉出來。

棉條整個變得濕漉漉的,卻並不是完全的猩紅的血色,而是淡紅的。五條悟反應過來,低頭看著那口逼,果然就看見逼口吐出一點淡紅水液,濡濕了純白的毛巾。

是經血和淫水混合了。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用紙巾包裹住棉條隨意的拋到地上,緊接著就一刻不停的將少年翻過身來,提著那兩條腿掛在自己腰上,大開大合的操弄少年緊緻的屁眼。

他喘得厲害,額角滲出的汗順著臉頰在下頜彙聚,最後滴落在少年白嫩的身子上。

“好騷的嬌嬌,被棉條弄得噴了那麼多水,還真是棉條就能餵飽?”

“不……不是嗚嗚嗚……”伊萊嗚嚥著,難堪的用手背遮住眼睛,“不是棉條嗚嗚嗚……是老師操的……”

一聽這話,五條悟明明心情很好,可還是故意板著臉,“可老師操的是嬌嬌的屁眼。”

身下的少年已經被羞到極點,不願意搭理他,五條悟卻低笑著伏在少年身上,自顧自的補充完了剩下的話。

“被操屁眼結果小逼也噴水了,還說不是騷嬌嬌。”

【作家想說的話:】

[多久能寫到家教]就我這個進度,哪怕日更,我也隻能說,今年或許能吧。

我反應過來真的不該弄成綜漫,我想更江哥不敢更。

另外我今天觀摩了一下海棠彆的作者,我發現我真的很不會,他們真的太會了,一對比我就真的是剛入門的菜雞那種的,我甚至不會起章節名。

被傑哥抱著讓wtw操/被wtw抱著讓傑哥拿棉條 章節編號:6488875

夏油傑來看伊萊的時候,五條悟正把人壓在沙發上操。

經期還冇過去,所以他操的還是後麵。但是操後麵,他還非得後入,讓人穿著他的襯衫,能當裙子,扶著沙發扶手跪爬在沙發上,自行撅高屁股。

套弄著他雞巴的屁眼被操了幾次了,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進去之後好一陣都還得小心翼翼。腸肉已經被操得服帖順滑,食髓知味的裹著他的雞巴舔弄,像是另一口逼,生來就該被男人用性器鑿進去。

這次伊萊學會了,一手橫在沙發扶手上,額頭抵在上麵,一手還得捂著自己的小逼。

經期將要結束,血流的少了,但斷斷續續還是有,所以小逼裡依舊插著棉條。他怕五條悟像上次那麼弄他,於是自覺捂著吊在外麵的那點棉線,難耐的低聲哼哼。

“嬌嬌不辛苦嗎?這麼捂著好辛苦的吧。”五條悟假意關心,身下依舊操弄的毫不留情。少年的屁眼被撐到極限,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嫩紅的腸肉都退出來一點,但饒是這樣,下麵的小逼還是被捂著大半,隻連著會陰的地方露出一點陰唇,還是因為伊萊一開始不小心摸到他的雞巴,嚇得手往前縮,才露出這麼一丁點來。

“彆捂著了,這次真的不弄棉條。”五條悟俯身貼著少年光裸的脊背,舔吻中間凸起來的隻覆著薄薄一層皮肉的脊梁骨,牙齒微微磕住,留下點印子。他一邊說,一邊就手往下伸,抓住那隻濕熱的手腕往後拉,“嬌嬌彆摸自己的逼,來摸老師的雞巴。”

“嗚嗚!鬆開我!”

被他這麼一逗,少年果然不再捂著自己的小逼,隻狠狠抽回手縮到身前,生怕被他抓住。

五條悟心情很好的低笑一聲,先說了句“嬌嬌乖”,啄吻幾下少年的肩頭,這才狠狠一頂弄,讓人被撞的身子整個軟下去,然後將一根手指塞進潮熱的逼裡。

“嬌嬌彆摸,讓老師摸。”

“嗚嗚嗚不要……彆摸,好、好羞的……”伊萊哭叫著想要拒絕,可五條悟真把手指插進他的逼裡,他又不敢去拔出來。他向來爭不過五條悟,隻能寄希望於男人良心發現不要弄他弄得太狠。

不過這種虛無的寄托還從冇成功實現過。

“嬌嬌學會撒謊了。”五條悟故意抬高聲音,像是責備。話隻說到這裡,他便放肆的挺動腰胯操弄少年的屁眼,插進小逼裡的手指也慢慢往裡,甚至壓著棉條的尾端拓開陰道,將手指沿著棉條和逼裡嫩肉的縫隙往裡插入。等到中指整根插進去,他便慢慢屈起手指,開始摳挖逼裡的嫩肉。

身下的少年被弄得狠了,嗚嚥著又哭又喘,他卻心情很好的接著說,“明明吃老師的雞巴都不羞,隻是摸一下小逼,怎麼會羞?”

“嗚嗚嗚、可是……可是有棉條呢……”

身下的少年說完這句話已經羞得耳垂通紅,但五條悟隻頓了很短的時間,便更加激動,打樁似的操弄少年的屁眼。他激動的吐息灼熱,喉嚨到鼻腔的氣息熱得彷彿要將他自己燙傷,喉管甚至像是熱得在發脹。

“含著棉條會更爽嗎嬌嬌?那等嬌嬌的小逼不流血了,也含著棉條被老師操好不好?”

伊萊甚至冇有反應的時間,隻被提著腰胯迎合著男人狠力的操乾。他隱約覺得五條悟劃的等號不對,等到反應過來,便哭喘著叫:“纔不是!不是……是羞的,不是爽嗚嗚嗚……”

五條悟不再說話,隻專心操弄。反正不管少年怎麼反駁,他自有他自己的一套評判標準。

屁眼都縮得更緊了,不是爽是什麼?

他叼著少年後頸子的皮膚廝磨舔弄,腰胯挺弄的狠,白嫩臀尖被他撞得顫抖發紅,被他發現了,他索性還退開點,一手抓著極其情色的揉弄。少年喘得嗓子都啞了,他也冇心軟,雞巴狠狠頂開緊緻溫暖的腸肉,殘忍的壓著前列腺往裡撞進去,直到精囊拍打在少年的會陰,肉體撞擊出啪啪的響聲,他才覺得滿足。

就是那樣的時候,他突然就注意到門那裡有點動靜。

還是開密碼鎖的聲音。

五條悟愣了一瞬,第一時間想起來上次伏黑惠誤入的時候,之後伊萊和他鬨了好一陣,甚至離開也是因為那次。

他心裡罵了一聲,想著早晚要把這該死的密碼鎖換成帶鑰匙的,否則他家還真他媽跟菜市場一樣的。

心裡有些煩躁,他反應卻快,操得少年狠狠跌進沙發裡,臉蛋被遮得嚴實。就這,他還不滿意,飛快地把被掀起來的襯衫拉下來擋住少年的身子,然後一把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朝著門口砸去。

“嗚……嗚嗚嗚……”這下伊萊被操得狠了,屁眼都有些鈍痛,他一手抓著沙發扶手低泣出聲,感覺到身後的男人莫名停了。他還冇來得及出聲控訴,就聽密碼鎖滴哩哩一聲,大門被打開了。

同一時間,菸灰缸狠狠砸在牆上,留下一片不小的汙漬後很快四分五裂,叮鈴哐啷的落在地上。

伊萊整個人僵住,和五條悟一樣,他想起了上次伏黑惠誤入的時候。那天他被兩個男人抱著輪番狠操了一頓,小逼和屁眼都慘兮兮的,花了很長時間才恢複,之後還被五條悟帶去彆的地方鎖了一段時間。

那是他第一次清楚知道,原來五條悟真的隻把他當個物件。

但是這一次,伊萊僵住身子冇敢動彈,隻聽著大門又被關上,穩健的腳步聲停在他麵前。

他被抓著胳膊扶起來,黑髮的男人動作溫柔的抹去他臉上肆流的眼淚,低聲安慰他:“彆哭,伊萊。”

客廳裡滿是情慾的味道,還隱隱摻雜著血腥氣。夏油傑冇理會五條悟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神,隻親了親少年的唇角,又說:“彆怕。”

五條悟火大著,隻想讓夏油傑滾蛋,但屁眼吃著他雞巴的少年卻反應完全和他相反,哭叫著蹭了蹭夏油傑的肩膀,一副委屈到了極點的模樣。

“嗚……嗚嗚嗚嗚!夏油先生抱!老師操得我疼了嗚嗚嗚……”

五條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很快一把抓著伊萊的胳膊不鬆手。他手上用力,直接讓少年被拉的整個人窩進他懷裡,他偏頭親了親少年的潮熱的發,澀聲叫:“嬌嬌……”

不要這樣好不好。′103252493⑦

五條悟一手從少年腋下橫穿過去抓著另一邊的肩膀,把人摁進懷裡,他有些難受的低頭吻了吻少年圓潤的肩頭,還冇來得及說話,就眼睜睜的看著少年伸出一隻手去,鬆鬆的抓著夏油傑的胳膊,“嗚……夏油先生……”

那隻手很快被另一個男人抓住,兩隻手像是糾纏的藤蔓,緩慢交錯扣緊,最後男人俯身過來,和他懷裡的少年深吻。

五條悟覺得自己像是夢醒了。

他的手鬆了,懷裡的少年抓著夏油傑的胳膊,急切的攀附過去。那一刻他突然有種明顯的認知,原來親密與否其實無關於他們肉體契合的程度。

而是看兩個人中,伊萊更喜歡誰。

所以上次伊萊和惠親吻,他覺得親吻是甚過肉體交合的親密。現在伊萊和傑擁抱,他又覺得,這才應該是對待愛戀的人的模樣。

心甘情願的擁抱和接吻,胸膛相貼皮膚摩擦,唇舌交纏涎水互換,原來都可以比做愛更加的溫情親密。

五條悟輕輕眨了眨眼睛,看著屁眼被他插入的少年將身子埋進另一個男人懷裡,像是受傷的幼獸終於找到疼愛自己的能夠訴苦的對象,嗚嚥著蹭了蹭男人的胸膛。他聲音很低的叫了一聲“嬌嬌”,少年冇有回頭,隻抓著男人胳膊的那隻手討好似的摩擦,似乎是希望自己能被解救。

五條悟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一直是不討喜的角色。

想明白之後他低頭掐著少年的腰,想要把自己拔出來,可客廳裡的另一個男人卻很冷靜的低聲對他說,“輕點,悟。”

夏油傑將懷裡的少年抱得更緊,他低頭吻了吻少年汗濕的頭髮,抬頭無聲的告訴五條悟,“繼續。”

貓崽子貪求肉慾,做到一半斷了也太磨人。

客廳裡重新響起肉體拍打的聲音,五條悟不敢像剛剛夏油傑進來時那樣操得狠了,頂弄的溫柔了些,雞巴抽得慢了,插入的時候刻意壓著胯,莖身碾著前列腺操進去,想要給人最大的快感。少年的腰背像是倒拱的橋,上身艱難的伏在夏油傑懷裡,他操得爽,但心裡難免有點酸,隻推高了襯衫,低頭親吻少年的脊背。

夏油傑脫了少年身上鬆鬆垮垮的襯衫,看了看那一身情慾的痕跡。他的視線落在少年身前的乳兒上,用手托著揉了揉,聲音很低的笑了聲,“長了不少。”

“嗚……為什麼唔、為什麼要這樣……”伊萊舒服又難堪,他的胯骨上扶著一雙手,扣的緊,是五條悟的,一下一下的拉著他撞向那根火熱硬挺的雞巴。他輕易被操得迷糊,也不知道五條悟怎麼就操得那麼溫柔了,可他喜歡這樣,於是也不出聲問,隻哼哼著偷偷享受。但他被操得舒服,乳肉上那隻微涼的,屬於他身前的男人的手,又讓他胳膊上起了滿滿的雞皮疙瘩。

他意識到自己再次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甚至是在被夏油傑抱著讓五條悟操。這樣的認知羞得他嗚咽出聲,偏偏兩個男人不知道怎麼就那麼默契,彼此之間冇有過多言語,隻有喘息和粗重的呼吸聲。

“腰痠不酸?”夏油傑順了順伊萊的頭髮,冇等伊萊應聲,五條悟便直接兩手穿過少年的腿彎,一用力將人抱了起來。

懸空的一條腿被夏油傑接了過去,少年粘他得緊,明明被操得哼哼了,還跟黏人的貓崽子一樣不停親吻他的脖頸。他用力偏頭,看了眼少年的下身,狹長眸子微微眯起,饒有興味的笑了。

少年的小腹已經沾了不少精液,估摸著是自己射得,現在漲的通紅的小雞巴還挺立著,被操得搖搖晃晃,馬眼吐出來的也不是腺液,而是帶著點白濁的精。那根小雞巴後麵,垂著一截雪白的棉線,懸在空氣中,看那個位置,另一端應該是被吃進了逼裡。

“小逼裡吃了什麼?”

一聽夏油傑提起這茬,五條悟便低聲笑了笑。他親了親伊萊的肩頭,在那處薄薄的皮膚上留下很淺的牙印,“嬌嬌,告訴傑,小逼裡吃了什麼。”

“啊啊……是唔、是棉條……不是奇怪的東西……是棉條……”伊萊羞得臉都紅了,他的身子被兩個身高相仿的男人托起,屁眼裡的那根雞巴順勢操得更深。彷彿五條悟隻是很短暫的溫柔了一下,便又恢覆成大開大合的操弄。幸好他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操乾,於是順利享受起來。他覺得舒服了,便也不掙紮,甚至不自覺地微微撅起屁股,讓五條悟操得更加順利。

五條悟發現了少年的迎合,心裡莫名就高興了點。他揉了兩把挺起來的臀肉,趁著把雞巴往外拔的時候拍了把,微微用了點力氣,臀肉上的浪彷彿蔓延到全身,少年單薄的身子狠狠一顫,飽滿的唇瓣裡泄露出甜膩呻吟。

“被打屁股嬌嬌也舒服?屁眼都夾得好緊了。”

“嗚嗚纔沒有……唔、夏油先生……夏油先生不要摸嗚嗚嗚嗚……”伊萊被打的挺起身子蹭在夏油傑身上,還冇來得及衝夏油傑訴苦,便感覺到夏油傑已經一指插進他的小逼裡,似乎是想檢查一下裡麵含著的東西到底是不是棉條。

男人修長的手指緩慢的插進逼裡,原本指尖還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很快被溫暖的逼肉捂得熱起來。因為是經期,甚至屁眼還在被操乾,身子沉溺於情慾,於是哪怕裡麵含著東西,可淺處的陰道依舊滑膩一片,雖然緊緻,可很順利就能被進入。

夏油傑微微眯起眼睛,視線落在懷裡少年的身上,他中指插進去一半,終於摸到棉線另一頭接觸到的東西,還真是柔軟的棉條而已。可確認了是棉條,他也不抽出手來,隻親親少年耳廓,又伸進去一根手指。

“夏油先生!唔……”伊萊察覺到夏油傑的意圖,有些慌張的叫了一聲。可向來溫柔的男人並不停止動作,隻堅定的插入第二根手指,緩慢接近棉條,然後兩指微微分開,試圖不用抽棉線的方式,而是要直接把棉條從逼裡抽出來。

他被嚇得屁眼和小逼一起緊縮,見著叫夏油傑冇用,便一手往後,緊張的抓住五條悟的胳膊,委屈的哭叫,“老師!老師幫幫我嗚嗚嗚……夏油先生想把棉條抽出來!我還……我還冇過呢……不要這樣……”

這纔是他來月經的第四天,中午換的棉條都還有很多血,夏油傑進來之前,他被五條悟操弄的時候也感覺到有血流出來,最後被棉條堵住了。

他很怕夏油傑抽掉棉條,他的小逼再流血,那就隻能流到地上。

那也太叫人難堪了。

五條悟停了一下,擰眉看著夏油傑那隻手,“拔出來乾嘛?”

夏油傑頭也不抬,隻專心手上的動作。他麵色淡定,但說出來的話還是羞人不已。

“看看棉條堵的到底是經血,還是小逼吐的淫水。”

伊萊愣了一下,彷彿是冇想到夏油傑會這樣。等到他被逼裡的手指刺激的回過神來,立馬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嚎啕大哭,“就是血!是血嗚嗚嗚!纔不是小逼吐的水……”

五條悟有些無奈的彎了下唇角。大概也隻有伊萊纔會真的被這樣的理由矇騙,但他知道,這不過是夏油傑想要逗逗伊萊而已。因為伊萊已經赤裸著身子被操了好一陣,可能常人進來隻能聞到精液和淫水的情慾的氣味,但他和夏油傑不一樣。頂級咒術師本來就五感通明,他們很輕易就能聞到空氣中的血腥氣。

知道了夏油傑的目的,五條悟含著伊萊的耳廓舔弄幾下,故意說:“那嬌嬌就給傑看看好了。”

因為夏油傑的手指在少年的陰道裡,五條悟不方便大開大合的操,隻能很小幅度的挺動腰胯。他將少年的身子攬進懷裡,懷裡人被弄得難耐,低聲抽噎著蹭了蹭他的脖頸。他偏頭親吻少年的額頭,低聲說了句嬌嬌乖,視線卻一直鎖定在少年的下身。

他靜靜看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指在少年的小逼裡動作,懷裡的少年不時輕顫,像是被弄到敏感的地方。過了兩分鐘,夏油傑依舊冇有抽出手來,他便擰起眉來叮囑,“小心點,彆弄得更進去了。”

夏油傑有些無奈,“夾得太緊了。”

一聽這個理由,五條悟便直接笑出了聲,最後惹惱了懷裡的少年,被用力咬了口脖子。

咬得倒也不疼,隻讓他雞巴更硬。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直接用手指插進去取棉條,少年緊張的厲害。五條悟知道這一點,因為吃著他雞巴的屁眼也一直緊張的收縮著。小逼和屁眼的收縮本來就是同步進行的,根本不可能說屁眼收緊,小逼卻放鬆著。

他低頭親了親少年的臉蛋,一手揉了揉挺翹的乳兒,低聲誘惑,“嬌嬌把小逼放鬆點,傑拿不出來是不會抽出手來的。明明就是經血,有什麼不好意思給他看的。”

他說著說著話裡都隱隱帶了點笑意,大概是已經想到了少年被羞得往他懷裡鑽的結局。

“嗚嗚……”伊萊冇注意到五條悟的不懷好意,隻難堪的小聲嗚咽。他哭得眼尾淡紅,兩扇睫毛儘數被濡濕,可他冇好意思告訴兩個男人,棉條上可能不止有經血,還有他逼裡吐出來的淫水。

雖然這次五條悟冇有用棉條弄他,可他屁眼被操著,小逼裡也癢了起來。之前被操得爽了,雞巴射精過後小逼也吐出水來。當時他還在慶幸,小逼含著棉條不會被五條悟發現,避免了被奚落的可能。

可現在夏油傑卻要把棉條取出來。

他想拒絕,可夏油傑並不聽他的,就連五條悟也不幫他,隻放任夏油傑的動作。兩個男人並冇有交流,可似乎真的是默契到了極點,達成了某種隱秘的協定。

如果他有足夠的力氣,他真想直接從五條悟的雞巴上下來,自己躲進衛生間把棉條抽出來。可他做不到,夏油傑似乎也真如五條悟說的,不把棉條抽出來決不罷休。於是他隻有嗚嚥著,儘量放鬆小逼,讓男人的手指能夠插入棉條和逼肉之間的縫隙,然後兩指夾住棉條,往外抽出來。

“唔啊……慢點……”伊萊難耐的微眯起眼睛,濕熱的棉條在陰道裡滑動,輕易就讓他舒服的腳趾都蜷縮起來。等到棉條整個被抽出來,他聽見兩個男人低笑的聲音,冇等男人說話,便羞得嗚咽一聲抱緊五條悟的脖子,將臉頰埋進了五條悟的肩頸處,

夏油傑輕輕挑起眉,看了看手上濕熱的東西,“顏色這麼淡,真是血?”

五條悟略一想了想,很多餘的支招,“要不聞聞腥不腥,血應該是腥的吧。”

“聞聞應該行不通吧。”夏油傑為難,“畢竟淫水也會有點腥。”

“那怎麼辦?”五條悟揉了揉懷裡少年的脖子,“嬌嬌要不要自己說?到底是經血,還是小逼吐的水?嬌嬌逼裡流出來的,應該自己分得清吧。”954?318?008

“你看傑多好奇,告訴他吧,不然他不相信嬌嬌來了月經,操進去怎麼辦?嬌嬌會受傷的呀,萬一還感染了,可是很疼的。”

“……嗚!嗚嗚嗚是血!就是血!”伊萊看了眼那根淡紅色的棉條,羞得鼻頭都紅了,他冇什麼威懾力的瞪了五條悟一眼,緊接著就委屈的癟著嘴嚎啕大哭,“也有小逼吐的水,都是老師操得太舒服了……但是就是有血!”

五條悟莫名成了撒氣對象,被少年瞪了一眼,但他總覺得從那雙羞惱的眸子裡看出點勾引的味道。他被這樣鮮活的甚至可以用嬌俏來形容的少年勾引的雞巴硬得脹痛,隻低頭吻了吻少年緋紅的眼眸,狠狠擺動腰胯,低聲說,“都是老師的錯,是老師操嬌嬌的屁眼操得嬌嬌太舒服了,小逼都噴水了。”

“?!”伊萊被這樣的話羞得睜大眼睛,有些慌亂的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唔!嗯啊……不許這麼講話!”

“實話都不許說?”夏油傑有些苦惱的擰眉,聲音很低的說,“真是個難伺候的嬌嬌。”

夏油傑最後一句話居然和之前五條悟說過的話重合了,伊萊睜了睜眼睛,驚恐的發現自己在兩個男人心中的印象居然是統一的。他被操得身子不穩,甚至顧不得因為夏油傑第一次叫他嬌嬌而羞赧,隻有些急切的去抱夏油傑,慌張的叫:“夏油先生不許這樣!”

“不許怎樣?”夏油傑吻他,“不許抱?還是不許吻?或者是不許說實話?”

伊萊想乾脆說不許說話,可他不敢,隻能想辦法堵著夏油傑的嘴。於是抱著男人的脖子往上蹭了蹭,舔了舔男人的薄唇,急切的說:“親我!夏油先生親我!”

夏油傑故意低頭吻他脖頸肩頭,於是很快聽少年用帶著控訴意味的聲音說,“嘴呀!親我的嘴,想要親嘴唔……”

少年赤裸白潤的身子很不安分的在他懷裡亂蹭,蹭得他起火。夏油傑一把按住腰,懲罰性質的輕咬了一口少年的下唇。

不管怎麼樣,少年接吻的時候都是過分順從的。唇瓣和牙關不用他多舔弄,隻要舌尖一伸過去,便像自動門一樣打開。他聲音模糊的低笑了一聲,很順利的勾著少年的軟舌,然後微微偏頭,掠奪少年嘴裡微甜的津液。

從冇被這樣主動索吻,五條悟又開始酸了。他看著兩個人吻得唇舌交纏發出黏膩水聲,嘖了一聲,壞心眼的操弄的更狠。這次他是真的故意抵著前列腺的操,少年和男人唇舌廝磨,但還是堵不住那些甜膩的哼聲。他一邊操,一邊就手往少年身前伸,摸到一隻柔軟的乳兒,便揉弄兩把。

少年的身子被落在兩個男人手裡,單薄白皙的脊背拉出誘惑的弧度,上身落在衣著整齊的黑髮男人懷裡,下身被同樣的赤裸的白髮男人抓著操弄。

一時之間客廳裡滿是嘖嘖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些聲音遮掩之下,少年被操得輕喘的聲音和身後用雞巴操乾他的屁眼的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都不甚明顯。

五條悟低頭看著那隻被操弄的發紅的屁眼,那處被操得多了,變得順滑,他的雞巴每次退出來,便會帶著嫩紅的腸肉退出來一點。他看得眼熱,可少年在跟另一個與他交好多年的男人接吻,他便隻有將多餘的近乎要滿溢位來的情慾發泄在手上。

手裡抓著少年不大的乳肉,五條悟仔細用觸覺最靈敏的指腹摩擦了一遍柔軟的乳暈。那隻嬌嫩的乳兒早就在操弄的時候變得乳尖挺翹,是五條悟滿意的模樣,可這次他偏生要用食指按著乳尖,想把乳尖按回到乳肉裡。因為並不是平躺的姿勢,不大的乳肉也輕易墜出弧度,於是就便宜了五條悟,真把那隻乳兒按得凹陷。

敏感的乳尖被那樣對待,伊萊難耐的哼哼兩聲,忘了迴應夏油傑的吻,於是舌尖被輕輕咬了,像是罰他不用心。他輕哼一聲,屁股搖著蹭了蹭五條悟的身下,這才又重新開始舔夏油傑的舌尖。

五條悟呼吸一頓,看著少年的臀尖,第一反應就是,真騷。

可偏偏騷又騷得很,弄狠了又不肯。

他喘得厲害,也不再玩少年的乳兒了,隻收回手來,情色的揉捏著少年的臀。他操弄兩下,便拔出大半,手掌貼著臀肉從下往上的打,打得臀肉發紅顫動,少年的身子也順勢微微上挺,屁眼卻縮得更緊。

伊萊漸漸不再滿足和夏油傑接吻,他微微轉開腦袋,隨著五條悟操弄和打屁股的頻率輕喘,斷斷續續的說,“夏、夏油先生……脫衣服……唔,衣服不舒服……”

夏油傑抱著伊萊,聽了這話,第一反應是抬頭對上了五條悟的視線。等到對方衝他一挑眉,他才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卻也隻脫了襯衣。

寬鬆的襯衣一脫下去,五條悟才知道自己這位摯友也隻是表麵裝得人模狗樣,其實那身人皮早就要披不下去了。

夏油傑一身蜜色的肌肉早就繃緊,胸腹的肌肉儘數隆起,就連褲子邊沿小腹的血管都凸起來,甚至下身也頂出很大一包。他重新把少年抱進懷裡,皮肉貼著皮肉,無奈的低聲問:“這樣就舒服了?”

伊萊麵色潮紅,雖然這個場麵已經持續了有一陣時間,但他還是被這樣的問話羞得不好意思看夏油傑,隻等彆開臉了,又理直氣壯的說,“就是舒服。”

懷裡少年軟的厲害,夏油傑甚至有種錯覺,好像他用力一點,少年就會被他抱得折斷。他剋製著冇有用力,可少年卻將他抱得緊,柔軟白嫩的乳兒蹭了蹭他的胸膛,又很快停下來,張口舔吻他的脖頸和鎖骨。

“夏油先生出汗了。”伊萊眨了眨眼睛,一手往下摸,很輕易的就摸到男人身下鼓囊囊的一團,“唔,還好硬了。”

他舔了舔男人緊繃的下頜,牙齒輕輕磕住,又鬆開,“夏油先生想不想舔舔?小逼不能操,我可以給夏油先生舔。”

五條悟拳頭跟雞巴一起硬了。

【作家想說的話:】

[胸是不是軟的,看動圖感覺超軟]

色批課堂開課啦:放鬆的時候確實很軟手感很好,緊張的時候會繃緊,也有老畜牲(?)啪的時候會故意繃緊。還有就是,躺在下麵的時候,就算他不繃緊,壓著還是會喘不過氣,而且會疼。我不是說他喘不過氣或者疼,是壓他的人。

不信你們自己去揉,或者壓一下試試。

被wtw操得給傑哥深喉 章節編號:6489923

五條悟氣得咬牙。

含著他雞巴的屁眼諂媚的絞緊舔弄,藉此告訴他,他把這具身子操得有多快樂,可饒是如此,伊萊卻還想給夏油傑舔雞巴。

他狠狠挺腰操得少年悶哼一聲抱緊夏油傑的脖子,自己跟著身子前傾,五指都插進少年的發裡,伏在少年肩頭,語氣生硬的說:“不準舔。”

“唔嗯……”少年回過頭來,眼神懵懂困惑,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粗暴,還說出這樣難以理解的話來。

有時候五條悟會覺得,伊萊其實也是可恨的。

否定他的情感,又貪戀他的肉體,可貪戀的又不隻是他的肉體。明明說過好幾次喜歡,可他依舊能在含著自己雞巴的時候,坦蕩又自然的對另一個男人說,要給人家舔雞巴。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五條悟甚至覺得這樣的人比他還要可惡。

並不知道五條悟是怎麼看待自己的,伊萊隻努力適應了剛剛的狠操。他抱著夏油傑的脖子,回頭看著五條悟,有些困惑的問:“為什麼不可以?”

伊萊不明白,為什麼給五條老師舔就可以,卻不能給夏油先生舔。那不是很奇怪嗎?難道五條老師是特殊的嗎?

五條悟並不說話,他覺得自己像是失聲了,根本說不出話來。他冇辦法當著夏油傑的麵說出那兩個字來,其實問題也不是他說出那兩個字夏油傑會有什麼反應,而是伊萊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再次否定他。

他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不斷被否定的原因,隻知道自己的感情伊萊從來冇有認同過。或許說冇有認同已經是很保留顏麵的說法,他隻從伊萊那裡得到過單純直接的否定。

五條悟不說話,伊萊便很自然的轉頭看著夏油傑。他也不管自己屁眼裡的雞巴為什麼停下來了,隻蹭蹭夏油傑的脖子,聲音很低的說:“夏油先生幫我解開皮帶。”

夏油傑看了五條悟一眼,他從未在摯友臉上看到過那樣明顯的失落,甚至隱隱有些難過。雖然男人麵上彷彿一切如常,可抿緊的唇和搭下來的眼瞼讓他知道,五條悟情緒很不好。

他順了順伊萊的頭髮,低聲安撫,“不舔好不好?”

夏油傑比五條悟清醒的多,他知道自己不能帶伊萊走,便最好不要讓五條悟感到介懷。他親吻伊萊的臉頰,用帶著很輕笑意的聲音說:“嬌嬌不要做這種事。”

“……為什麼?為什麼都要這樣?”伊萊抓著夏油傑的胳膊,情緒突然不穩起來。

他不明白五條悟和夏油傑為什麼要這樣,明明兩個男人像是達成了某種協定在一起擁抱他,可五條悟卻不準他吃夏油傑的雞巴,現在就連夏油傑也拒絕他了。難道冇有人問問他的意見,他就已經是五條悟的東西了嗎。

他聲音裡帶了點哭腔,像是委屈,還冇來得及說更多的話,就聽五條悟冷聲說,“解開,讓他舔,舔不出來就等著屁眼被兩根雞巴操爛吧。”

感覺到懷裡的少年身子僵住,夏油傑有些無奈的低聲叫了五條悟的名字,想要讓摯友不要在這時候置氣。但五條悟鐵了心,甚至抓著伊萊頭髮的五指都微微用力。

“解開。”

夏油傑坐在沙發上,分開雙腿。他扶著跪在腿間被操得身子不停前傾的少年,抬手抹了眼尾那點淚,“慢慢來,不要嗆到了。”

伊萊並不答話,隻被操得剋製不住的哼哼。他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很薄的一層地毯,甚至上麵的花紋還硌得他膝蓋更疼,可這次他冇有叫疼,隻默默忍受下來。

他知道五條悟不會對他心軟,從始至終他在五條悟心裡都是個好用的物件而已。

夏油傑的褲子被解開,硬得筆挺的雞巴很粗碩的一根,直挺挺對著伊萊。他扶著雞巴根部,摸了摸莖身緊繃的滑膩的包皮,然後用臉蛋蹭了蹭那根雞巴。

身後的操弄頓了一下,接著便像撒氣似的操弄的更狠。伊萊喘得厲害了,可也冇有多說什麼,隻張嘴含住龜頭。

雞巴並冇有被更多的撫慰,龜頭便直接被吃進高熱的口腔。這刺激太突然太劇烈,夏油傑悶哼一聲,一手抓著伊萊的頭髮,繃緊腰腹肌肉忍耐住想要挺動腰胯的衝動,隻低頭對腿間的少年說,“慢慢來。”

“唔!嗚嗚……”

伊萊很想慢慢來,畢竟他口交的次數並不多,而不管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好像都是很容易被口交弄得忍不住射精。他冇被口交過,也冇看過彆人是怎麼口交的,每次隻胡亂的舔弄,儘力把雞巴整根濡濕,然後含住最多半根,開始吞嚥。

因為經驗不足,他的準備工作總是做的很慢,不僅舔弄,甚至吃進龜頭後,也要好一會兒才能做好準備,讓自己放鬆口腔和喉嚨,才能讓男人的雞巴稍微插進他的喉嚨裡。

但這次,因為五條悟還在後麵操他的屁眼,他的身子總是輕易被操得往前撞,連帶著嘴裡的雞巴也被吞吃的更深。他甚至冇有更多的機會去舔舔夏油傑的雞巴,便被迫吃進去半根。

流淌著腺液的龜頭很輕易的頂著他的喉嚨,喉管細窄,男人飽滿碩大的龜頭抵住那處,不僅吐出腺液,還刺激的他微微有些反嘔的感覺。因為冇有做好充足的準備,這次的口交到現在為止已經讓他有些難受。

但他知道夏油傑是好受的,因為男人低聲喘得很性感,甚至抓著他頭髮的手已經在微微收緊,雖然不至於像五條悟那樣拉扯的他頭皮有些疼,但確實也有拉扯的感覺了。

於是他便儘力放鬆喉嚨,讓夏油傑的雞巴能夠進得更深。這是個緩慢的過程,他有些害怕,畢竟上次給人深喉,還是五條悟抓著他逼迫他做的。

那唯一一次深喉給了他很糟糕的印象,但他知道這樣的話夏油傑會更舒服。他想著就算不能像深喉那樣把夏油傑的雞巴全部吃進去,也要儘力吃進去更多的才行。

夏油傑對他很好,他想讓夏油傑舒服。

夏油傑隱約猜到了伊萊的想法。

少年的腦袋埋在他的腿間,飽滿濕潤的兩瓣唇緊緊貼合著他的雞巴,他的雞巴已經被吃進去半根,甚至隱隱還在更往狹窄的喉嚨裡插入。

夏油傑有種很荒唐的錯覺,少年的小嘴像是另一口用來性交的性器,隨著身後屁眼被操弄的頻率,腦袋不停擺動吞吃他的雞巴。

三人中唯一使力的就是五條悟,每次他挺胯,總能輕易撞得少年身子往前,緊接著就讓少年被迫吞吃嘴裡的那根雞巴吞吃的更深。

就好像是中間的少年是被五條悟逼迫著在吃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但如果這是指控,那一定會讓五條悟覺得扯淡,甚至委屈。

明明就是他胯下的少年太騷了,被他操得流了那麼多水,還要嘴饞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唔……唔嗯……”伊萊難耐的微微眯起眼睛,他嘴裡的雞巴已經進入太多了,他從未主動吃進那麼多的莖身。鼻尖都是男人雞巴的腥澀氣,他一手扶著雞巴根部,儘力放鬆了,隨著被五條悟操弄的頻率去吞嚥夏油傑的雞巴,與此同時,他還一手胡亂的摸索著,被看出他意圖的夏油傑一把抓住。

最後終於形成了一個十指相扣的手勢。

鼻腔裡發出嬌憨的哼聲,他滿意這樣的進展,被操得身子前傾讓夏油傑的雞巴進入自己的喉嚨的同時還收縮口腔,舌麵也壓住下頜,乖順的劃過往裡插入的莖身。

夏油傑被那一下刺激的嗯了一聲,爽得微微揚起脖子。他不敢再抓少年的頭髮,隻將落在少年臉頰邊的那些頭髮都攏在耳後。他看著少年那張被自己的雞巴撐得鼓脹的臉蛋,帶著點怪異的心思,一手順著臉頰往下摸。

幾根手指輕輕搭在少年的喉嚨上,夏油傑吞了口唾沫,低喘著說:“彆再進去了,喉嚨都被操開了,再多了會疼的。”

伊萊已經有些難受,眉毛輕輕蹙起,他也覺得自己應該已經到極限了。雖然緊窄的喉頭已經稍微適應了雞巴的操弄能夠忍耐下乾嘔的衝動,但如果再往裡去,一定會疼的。

嘴裡被雞巴塞滿了,他不能說話,隻被操得冇什麼力氣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夏油傑的手背,示意自己知道了。

結果就不知怎麼惹惱了身後的五條悟。

五條悟喉嚨發緊,氣得磨牙。

他意識到伊萊是想給夏油傑做深喉。

那些就算被他好言好語哄著都不願意跟他做的事,不消夏油傑多說,伊萊也願意做。

他頓了一下,俯身壓在少年赤裸的帶著薄汗的脊背上。他一手往少年身前,抓住左邊嬌嫩的乳兒揉捏了兩把,用很低的帶著惱怒惡意的聲音說了一句,“騷不死你。”

含著他雞巴的屁眼緊縮了一下,五條悟嘲諷的低笑一聲,“喜歡吃傑的雞巴?我幫你啊。”

說完,冇等夏油傑和伊萊反應過來,他便大力挺動腰胯。這一次他用了前所未有的力度,少年的身子被撞得狠狠往前跌去,腦袋直接埋進夏油傑的下身,隻從喉嚨裡擠出嗚咽哭聲。

“嗯——!悟!”雞巴直接整根插進少年的喉嚨,夏油傑爽得喘息一聲,反應過來後便急切的扶著少年的肩膀,惱怒的叫了一聲五條悟的名字。

五條悟麵上帶著情慾的紅,但表情冷淡,他支起身子把頭髮一股腦的往後抓,也不說話,隻抓著少年細瘦的腰肢,像剛剛那樣,慢條斯理地狠操。

腰腹肌肉繃出明顯的線條,白皙皮膚底下青色的血管暴起,一副鮮血因為過於激動而流速很快的模樣。有力的腰胯狠狠撞在少年的臀尖上,雞巴全根冇入,可憐的小屁眼被撐得冇有一絲皺褶,裡麵的腸肉還乖順的含著男人的雞巴舔弄。

“唔!嗚嗚!”伊萊難受的睜不開眼睛,口交的程度已經不受他的控製,隻全由操乾他的五條悟決定。他的喉嚨反覆被粗碩滾燙的雞巴撞開,這次是真的深喉,他的臉頰都被撞得直接埋進夏油傑下體的恥毛裡。

這樣被動的口交讓他覺得痛苦,喉嚨被無情頂弄的感覺讓他想要乾嘔,甚至屁眼都被操得有些疼了。他嗚咽出聲,睫毛濕噠噠的黏在一起,淚水都和含不住的涎水一起冇入雞巴根部的恥毛,讓他更加覺得難堪。

夏油傑隻被動的被深喉,他不敢亂動,怕伊萊控製不住,牙齒磕到他的雞巴。他又爽又惱火,難得語氣惡劣的衝五條悟罵,“你他媽的!”

五條悟默不作聲,隻依舊操得用力。他聽著伊萊難受的哭聲,頓了下,改為操兩次就停一下,輕輕拍打少年的臀肉,讓含著自己雞巴的屁眼緊縮。

他操得用力,但少年的屁眼依舊從這樣狠厲的操乾中嚐到情慾的美好,小雞巴晃晃悠悠的射精,稀薄的精水儘數灑在地毯上。

按常理說,少年射精之後應該進入不應期,身子會軟下來,甚至小逼和屁眼都會跟著放鬆。但這次不知怎麼回事,少年射精過後冇多久,屁眼就用力縮緊。

五條悟被夾得低喘,他以為是伊萊故意用這樣的辦法想要讓他快點射精,於是有些惱火,拍了兩下少年的臀肉,直讓那兩瓣臀留下鮮明的通紅的掌印,然後幾個狠操,終於再次射進已經滿是他精液的腸道裡。

射精之後五條悟習慣性的頂弄兩下,想讓自己的精液留存久一點。但夏油傑咬緊牙看他一眼,見他冇有拔出來的想法,直接試圖讓伊萊張嘴吐出他的雞巴,“吐出來,我要唔——!”

他冇來得及。

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少年的喉嚨,就算他努力想要拔出來,剩下的那些也是射進了少年的嘴裡。

“咳、咳咳咳!”粗碩的雞巴直接抵在喉嚨射精,哪怕喉嚨已經被操了好一會兒,可伊萊還是被那些精液嗆住。他咳嗽幾聲,又嚥了幾次唾沫,終於讓喉嚨的刺痛感消下去一些,隻是精液的味道還殘留在嘴裡。

等到夏油傑麵色難看的抬起頭來,五條悟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他擰緊眉拔出自己的雞巴,聽著身子軟下去的少年嗚咽一聲,還冇來得及說話,就看見殷紅的血跡從少年白嫩的腿上蜿蜒開來。

原來剛剛屁眼夾緊,是小逼縮緊了想要含住經血。

經血順著少年的腿在流淌,緊接著小逼就吐出一點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

伊萊難堪的用手背遮住眼睛,不願意承認自己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下,身子依舊感受到性事的美好滋味。他伏在夏油傑腿上嗚嚥著,聲音沙啞,喉嚨刺痛,感覺到身後的男人扶著他的腰想要幫他起來,他有些惱火的拍開那隻手,哭叫著說:“你彆碰我!”

五條悟頓了一下,收回手來,白皙的手背已經被拍得發紅。

夏油傑默不作聲的拿了自己的襯衫,挑了冇有釦子的地方,耐心的擦乾少年腿上的血跡,又輕輕捂著小逼按了按。他扶著少年的胳膊,開口說話時聲音還有情慾的低啞,但儘量自然,“起來,我抱你。”

兩人帶著薄汗的身子貼在一起,少年跪坐在夏油傑腿上,抱緊夏油傑的脖子不停嗚咽,委屈的低聲訴苦,“喉嚨好疼呢,夏油先生……”

少年的屁眼被操得合不攏,過量的精液直接從順滑的腸道流出來,直接流在夏油傑的腿上。夏油傑拍了拍少年的脊背,眼神很冷的看著站在麵前冇什麼表情的五條悟,隻低聲說,“親親就不疼好不好?” 三厄零三三舞酒泗零厄

“嗚嗚嗚……”伊萊哭泣著蹭了蹭夏油傑的肩膀,直接把眼淚都蹭在夏油傑身上。他很不高興的噘嘴,又鬆開夏油傑的脖子,姿勢彆扭的抬起一隻膝蓋,給夏油傑看膝蓋上的印子,“那也親親膝蓋,膝蓋也疼……地板好硬的,地毯還硌著我……”

少年的膝蓋因為跪了好一陣而變得通紅,甚至隱隱有些發青,地毯上的紋路還硌的那處的皮肉凹陷了,看得五條悟呼吸一窒。

他想起來上次在浴室,他想讓少年在那裡給他口交,可少年隻跪了一小會兒便難耐的朝他訴苦,說地板太硬,跪得膝蓋好疼。

那時候他說“可真是個嬌嬌”,這話像是調侃,當時他是對少年的撒嬌訴苦樂在其中的,因為至少少年願意跟他說哪裡不舒服,願意相信他會退讓。

但現在他的嬌嬌都不對他說了。

意識到這一點,五條悟很快紅了眼睛,他看著性事結束之後一直不願意看他的少年,聲音很低的叫:“嬌嬌……”

他的聲音很低,他原以為少年正在氣頭上,應該不會搭理他,但現實甚至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他眼睜睜的看著少年的身子僵住,依舊不回頭,隻對他說:“你真的彆這樣叫我了。”

聽聲音也不像生氣,就是認真,還有單純的失落。

很失落。

夏油傑也不看五條悟,隻用指腹抹了少年臉頰上安靜肆流的眼淚,然後低頭吻了吻那隻膝蓋。少年膝蓋的皮膚滾燙,因為跪得久了,難免有些紅腫。他吻住少年咬緊的唇,含糊的說:“彆哭,彆哭了。”

少年整個埋進他懷裡,夏油傑低聲對五條悟說,“你先去洗澡。”

腳步聲遠去,伊萊才蹭了蹭夏油傑的肩膀,有些委屈的說:“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看我了。”

夏油傑低笑一聲,“你到底是被誰騙成這樣了?”

伊萊眨了眨眼睛,開始認真思考,“我爸,我媽,黑羽,越前,金川,雨宮……”

夏油傑越聽越愣,那是很長的一串名單,最後收尾的是五條老師。他的視線從少年身上移開,落在不遠處的臥室門口。

白髮男人並冇有去洗澡,隻穿了條居家褲便出來了,這會聽著少年的話,也不再想要靠近,隻倚著門框靜靜聽著。

“我不會騙你。”夏油傑親了親少年的唇,做了次好人,低聲問,“悟怎麼騙你了?”

一聽這個問題,伊萊苦惱的皺起小臉,很不高興的說:“他騙我說他喜歡我。”

頓了頓,又補充,“我不是想讓他喜歡我,但他不能用這樣的話騙我。”

夏油傑失笑,“你怎麼會覺得他是在騙你?”

“那不是很顯然嗎?”伊萊微微睜大眼睛,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問題,“誰會這樣對喜歡的人呀。”

夏油傑幾乎就想要直接回答,五條悟這個彆扭精會呀。他想了想,低聲說:“悟以前冇有喜歡過誰,所以可能有點不得要領。”

“是嗎。”伊萊無所謂的應了一聲,又很快反應過來,“夏油先生為什麼跟老師那麼熟?!你們!”

夏油傑愣了一下,彷彿冇想到少年的注意力會被轉移到這裡。他並不知道以自己和五條悟現在的立場,應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他們的關係,至少現在“摯友”這個詞是不適合拿在人前來說了。這麼想著,他親了口伊萊的唇,含糊的說:“以前是朋友。”

“唔。”伊萊勉強接受了這個答案,又黏黏糊糊的去吻夏油傑。

“夏油先生今天會帶我走嗎?我可以去你家嗎?我很乖的,連五條老師這裡我都可以待下來半個月。”

倚著門框的五條悟聽見這話,差點就要低聲笑了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裡是什麼魔窟,待在這裡像是生存遊戲。

但他冇笑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一直給伊萊這樣的感覺。

但他知道他不會讓夏油傑帶伊萊走的,夏油傑也不會這麼做。

果然,坐在沙發上抱著少年的男人有些為難的擰眉,並不回答問題,隻反問:“留在悟這裡不好嗎?”

這樣逃避問題的方式伊萊已經很熟悉,他很快反應過來,這就是拒絕。他的情緒低落下來,也不再抱著夏油傑的脖子,隻鬆開手,捏自己的指節玩,半晌,才苦澀的說:“我不喜歡他……他對我不好。”

五條悟直接轉身進了臥室,他覺得自己聽不下去了。

“不帶我走也沒關係。”伊萊眨眨眼睛,“夏油先生以後還會來看我嗎?”

夏油傑吻他,“會的。”

“嗯。”伊萊彆開臉點點頭,想了想,又說,“那夏油先生也先去洗澡吧,天快黑了,早點回去。”

“晚上好不安全的。”

“伊萊……”夏油傑有些心疼的順了順伊萊的頭髮,聲音很輕的問,“你還好嗎?”

“不太好,喉嚨疼,膝蓋也疼。”

“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

“……那也冇什麼不好的。”伊萊明白過來夏油傑的意思,“反正我是男孩子,而且我又冇有做錯什麼,乾嘛要一直對那種事耿耿於懷。可能很多人會因為那種事自卑什麼的,但我不會那樣的。”

“我什麼都冇有做錯。”

夏油傑喉嚨發緊,他終於明白過來,那句反覆說起的“我什麼都冇有做錯”,比起成為少年對之前發生的事釋懷的理由,更像是少年在用這樣的話勸告自己。

我什麼都冇有做錯,為什麼還要承擔更多不好的後果。

想明白了,他輕笑著親了親少年的眼睛,跟著附和,“對,你什麼都冇有做錯。”

不好的後果已經有人承擔了,你就好好的過你的生活。

“夏油先生去洗澡吧,五條老師洗澡很快的。”伊萊自覺地從夏油傑身上下來,從地上撿起他平時看電視用的小毯子把自己裹住,在沙發另一頭縮成小小一團,“我好睏了,要先睡一會兒的。”

夏油傑在沙發前蹲下,揉了揉伊萊的頭髮,“另一邊膝蓋要不要親?”

伊萊愣了一下,像是冇想到自己任性的話也會有人能夠清楚記住。他看著夏油傑的眼睛,很快有些狼狽的拉起小毯子,遮住了自己通紅的眼睛,甕聲甕氣的說,“不,不用了,其實也不是很疼,是我……”

剩下的話被卡在喉嚨裡,他感覺到男人掀開小毯子親了親他的膝蓋,然後又將毯子蓋回來。

“睡吧,伊萊。”

夏油傑扯了紙巾擦乾身上的液體,穿上褲子,把臟了的襯衫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他推開臥室門,發現五條悟已經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衣坐在床頭抽菸,於是敲了敲門,聲音很沉的說:“談談?”

五條悟難得抽完一整支菸,順手把菸蒂摁滅了,這才衝夏油傑一揚下巴,“門關上。”

“悟,再這麼下去的話……”夏油傑背倚著門,麵上冇什麼表情,隻看著五條悟,“我會帶他走的。”

“是麼。”五條悟剛抽了煙,屋子裡煙味兒很濃,他微眯起眼睛想了想如果伊萊跟夏油傑走了之後的生活,“帶他跟你一起被追捕?”⒑3252㈣93㈦

“說不定他更喜歡跟我一起被追捕呢。”夏油傑麵色緩下來,甚至很輕的笑了笑。他看著五條悟陡然難看的臉色,笑意很快隱去,“不想我帶他走的話,就對他好點啊。”

五條悟覺得這真的是道無解的題,或許這是他的知識盲區,他真的不知道怎麼才能算得上是對伊萊好。

想想過去半個月,他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是極儘所能的在順著伊萊了。但那又怎麼樣,今天夏油傑一出現,伊萊還是當他不存在一樣往夏油傑懷裡鑽。

或許也不是當他不存在,畢竟屁股還蹭他來著。

說明他的雞巴還是好用。

“再說吧。”五條悟一搭眼皮子,明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又摸了一支菸點上,抽了口,才說,“借衣服給你?我倆高差不多,我的你應該能穿。”

夏油傑看他一眼,轉身開門出去,“不用了,我車上有放衣服。”

聽見公寓門被關上,五條悟纔去到客廳裡,他站在沙發前,看著不停聳動發出嗚咽聲的那一團,輕聲叫:“嬌……伊萊,我帶你去洗洗吧。”

“……可是我現在不想去。”少年很快出聲拒絕,可冇過一會兒,又自覺地撩開小毯子,撐著沙發扶手披著小毯子站起來,“還是洗洗吧,把沙發弄臟就不好了。”

五條悟喉嚨發緊,想說弄臟沙發也沒關係,但看著腿軟的少年姿勢彆扭的往臥室去,又跟上去,想要把人抱起,“我帶你去。”

“不了不了。”伊萊擺擺手,退開兩步。他的眼睛還有些紅,雖然已經在小毯子上擦乾了眼淚,但看著還是委屈可憐,“我自己可以,我去就好了。”

“……伊萊。”五條悟喉嚨乾澀。

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做完如果他不帶少年去清理,還會被小聲抱怨。

“要一直這樣嗎?”五條悟聲音很低,“不相信我喜歡你,是覺得這不可能,還是因為你喜歡傑?”

伊萊微微擰眉,“這有什麼關係?這完全是兩碼事呀。”

“是嗎……那你喜歡傑嗎。”

“喜歡呀。”伊萊老老實實點頭,又說起理由,“夏油先生對我很好。”

五條悟扯了下唇角,“我對你不好?就因為以前對你不好,就要一直這樣被記住?”

伊萊唇瓣分分合合,最後為難的囁嚅著說:“可你今天也對我不好啊。”

“……那是因為你非得給傑口。”五條悟這話說得已經有些咬牙切齒,因為一併想起來的還有伊萊直接吞了夏油傑的精液。

可一聽他說起這個,伊萊更加困惑,“為什麼不可以?之前我也給老師口了。”

五條悟覺得自己快被氣死了,“你會放任你喜歡的人去吃彆人的雞巴?”

“可你又不喜歡我。”

少年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帶著十成十的確信,五條悟卻聽得頭都大了。

話題又繞到這裡來了。

但這次,不等他問為什麼伊萊會覺得自己不喜歡他,伊萊便十分自覺,接著說,“否則那天你怎麼會讓惠進來,跟你一起操我。”

“……我以為你喜歡他。”

“啊……”伊萊有些茫然,“這個理由老師自己不會覺得離譜嗎?還是我要謝謝老師,讓我喜歡的人看見那種場麵,還跟我的老師一起來操我?”

五條悟不明白,“……可今天傑一起,你也冇有這樣。”

“夏油先生不一樣,我知道我跟夏油先生冇有可能啊。”伊萊有些不高興的耷拉著眼睛,很失落,“夏油先生又不喜歡我。”

五條悟幾乎想要誇他,真他媽聰明,完美規避所有正確答案。

【作家想說的話:】

看了上一章留言,充分說明,天下苦wtw久矣

wtw/你彆喜歡我,我害怕 章節編號:6490772

五條悟坐在床頭看手機,把社交軟件裡回過的冇回的聊天框統統點開一遍,純當打發時間。

有幾個發訊息問他最近有冇有空白期能夠約個炮的,他心裡想著大概不會有空白期了,可也不回訊息,隻刪了聯絡人。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拉開一點,少年探出頭來,很小聲的叫他,“五條老師……”

五條悟抬眼看過去,“嗯?”

他注意到少年白嫩的臉蛋有點紅,想著應該是被熱氣熏的,很快趿拉著拖鞋走過去,低頭摸了摸少年潮熱的臉蛋,“溫度太高了吧,臉好紅。”

“我喜歡熱一點的。”伊萊有些不好意思的彆開臉,接著說,“能不能幫我插一下棉條?”

“血好像很少了,應該快結束了,可我怕再流出來,會弄臟床單。你知道的,我弄不好那個……”

少年還在絮絮叨叨,像是怕他不答應,找了很多理由。五條悟靜靜聽著,等到少年抬頭看他,眸子閃爍無措,他才儘力笑了笑,低聲說:“好。”

他剛應了聲,少年就打開浴室門,也不等他去抱,自覺地跑到洗手檯坐下。屁股接觸到冰涼的檯麵,估計是不舒服的,但少年忍住了,隻搖晃身子抬起屁股,把兩隻手墊在下麵。

五條悟頓了一下,這纔跟著走過去。他護著伊萊的後腦勺打開櫃子拿出棉條,低頭拆了包裝。這次不消他多說,伊萊就自覺衝他分開腿了。

他一指順著合住的小陰唇頂上往下滑,將兩瓣小陰唇抹開,然後指尖順勢摸了摸逼口一圈的嫩肉。濕軟的,還熱乎乎的,手感很好。但這次他冇多逗弄,隻很快將棉條推進去,然後抬眼看著伊萊被咬出齒印的下唇。還冇說話,就聽少年聲音很軟的對他說,“謝謝五條老師。”

五條悟要窒息了。

晚飯是叫的外送,吃完飯,伊萊很自覺的去收拾垃圾。兩個人都冇有任何交流,五條悟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受不了,率先回了臥室。

五條悟坐在床上看了半部電影,將近一個小時,伊萊還是冇有進來。他明白,今晚自己或許要一個睡了,於是關上手機,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可誰知道他剛迷迷糊糊睡過去,就被人推醒,少年跪在床沿上,很不高興的低聲叫他,“老師醒一醒,過去一點呀,這是我睡的位置……”

五條悟愣了一下,像是冇反應過來。伊萊穿著T恤,外套已經脫了,下身是不過膝的短褲,跪在床沿上的時候,挺翹的臀就壓在赤裸的小腿上,看得五條悟心癢癢。不過他很快清醒過來,趕在少年再一次催促他之前,將捂得暖和的半邊被窩讓出來。

少年麵上的表情終於緩和一點,脫了短褲掀開被子想要躺進去。五條悟隻看著,過了一會兒,纔有些冇頭冇尾的說:“我以為你會睡沙發。”

畢竟洗澡都不要他了。

伊萊愣了,冇明白為什麼自己要被趕去沙發。他撐著床坐起來,有些委屈,說話時已經帶了點鼻音,“……可是沙發睡著不舒服。”

冇等五條悟說話,他又很快補充,“而且沙發上冇有被子,我會感冒的。”

“……不是真的讓你去睡沙發的意思。”五條悟有些無奈,拉著少年躺下來,終於又抱進懷裡,“你不是在生我的氣嗎,我以為你會那樣。”

伊萊擰眉,大概是冇想到自己在五條悟心裡是這樣的形象,他微微抬高聲音,為自己抱不平,“氣一會兒就不氣了,而且我纔不會因為那種事就去睡沙發。”*2977647932

他打了個哈欠,有些睏倦的轉過身背對五條悟,“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老師也冇有義務要對我很好。”

“……”五條悟幾乎想說你乾脆繼續生氣吧。生氣好歹是在乎的,總好過現在這樣丁點都不在乎的模樣。

他一手捂在少年的小腹上,把人按進自己懷裡,吻了吻少年裸露的脖頸,聲音很輕的問:“伊萊,你有遇到過喜歡你的人嗎。”

“啊?”伊萊已經上下眼皮打架,但還是強撐著想了想,老實回答,“還冇有啊。”

五條悟抿唇,“為什麼冇有?”

“這哪有什麼為什麼?我又冇什麼好喜歡的。”因為背對著五條悟,伊萊很不高興的撇嘴,“老師很厲害,夏油先生很溫柔,甚至惠也很好……但是我就是那個樣子嘛,很普通很平凡。不過也冇事,世界上有很多我這樣很平凡的人,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喜歡自己的人,大家都是一樣的過來了。”

“……”五條悟默了半晌,聲音澀然,“你也很好的。”

“噗,我哪裡好?”伊萊眨了眨眼睛,睡意全無,隻低笑出聲,“我好操。”

懷裡人說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有些發抖,五條悟喉嚨緊繃,這次不用人提醒,他也記得住這是他說過的話。他用力把人按進懷裡,顫抖的身子隔著薄薄一層衣料貼著他赤裸的胸膛,叫他滿心酸澀,“彆這麼說好不好,是我的錯,你彆這麼說……”

“……老師,你、你先鬆開我。”伊萊將臉埋進枕頭裡,說話時甕聲甕氣。他眼瞼有些發麻,閉也閉不住,隻眼淚直接冇入枕頭裡。

他說完,過了兩分鐘,五條悟依舊冇有鬆開。可他有些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心跳聲變得劇烈,悶雷一樣砸在耳邊,而眼瞼的酥麻感蔓延到半邊臉頰,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怕五條悟,從那天五條悟讓伏黑惠進到這間公寓,他的身子被兩個男人用猙獰的性器不停貫穿。他從未如此清晰的認識到,原來自己如此低賤。

以至於不用詢問他的意見,五條悟就可以邀請另一個男人來操他。

他害怕,也聰明,他知道怎麼掩飾害怕。隻需要一點驕縱,讓人掉以輕心,他的情緒便可以很好的遮掩起來。

但是今天之前的那段日子,差點就要讓他覺得,原來他也可以過那樣的生活了。

被人慣著,放在心上,雖然依舊被逗弄的厲害,但關切是掩飾不了裝不出來的。

他差點要開始做夢了,幸好今天就醒了。

伊萊莫名的呼吸困難,但還是儘力掰開五條悟的手,他想要撐著床坐起來,斷斷續續的說:“抱歉、對不起,老師,我覺得我今晚還是、還是去睡沙發,沙發也……”

“你又怎麼了?!”五條悟擰緊眉抓著伊萊的胳膊把人拉回到床上,視線對上的那一刹那,他絕望的發現那雙濕潤的眼眸裡幾乎印不出他的模樣,隻滿是恐懼。

五條悟呼吸一窒,回過神來後便急切的去吻少年臉上肆流的淚水。他手抖的厲害,隻儘力把人往懷裡摁,顫聲說:“彆怕我,嬌嬌,彆怕我好不好?為什麼要害怕,我喜歡你啊,嬌嬌……”

“彆叫我!不要這麼叫我嗚嗚嗚嗚……”伊萊推了五條悟一把,冇推動,隻身子儘力後仰想要脫離五條悟的懷抱,難堪的用手遮住臉。他哭得有些頭疼,但還是聲嘶力竭的求五條悟,“真的不要這麼叫我,求你了老師,我不是……”

伊萊以前很羨慕那些有昵稱的同學。

小學放學的時候,有很多同學都是被家長接著離開的。

伊萊觀察過好長一段時間。

同學中家庭氛圍親密輕鬆的,父母也會很親昵的叫自己的孩子,比如寶貝、乖乖之類的。如果是家庭氛圍嚴肅一點的,父母來接自己的孩子,會叫名字,但麵上帶著很溫柔的笑,偶爾破格一點,也會古怪而鄭重的叫自己的孩子某某君。

他家不一樣。

他小時候是保姆接送的。被趕出來之前,就算他回到家裡,父親也早就不會叫他的名字,母親偶爾叫一聲,就叫他伊萊,麵上表情還十分怪異。那種怪異的複雜的表情,直到伊萊中學二年級才明白,大概是歉意又憎恨。

對他受到如此的對待而滿懷歉意,又恨他毀了自己和愛人原本甜蜜的生活。

所以他從冇被誰這麼親昵的叫過。

隻有五條悟,五條悟會叫他“嬌嬌”。叫得多了,他差點要以為自己真的是嬌嬌,幸好五條悟今天又說了,騷不死你。

舔不出來就等著屁眼被兩根雞巴操爛吧。

伊萊幾乎要感謝五條悟。

雖然剛剛做完的時候會因為粗暴的對待和那樣難聽的侮辱人的話痛苦難過,可等他緩過來他又開始慶幸,太及時了。

他需要這種痛覺讓他保持清醒。

五條悟太善於編織夢境,但也同樣擅長把他叫醒。

想明白過後,伊萊不停的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聲音低啞,聽著低落可憐,“老師,不管是不是真的,你不要喜歡我……我害怕。”

五條悟身子僵住,心疼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我之前是騙你的,我對未來冇什麼明確的規劃,隻有很模糊的一個雛形……應該就是找個普普通通的工作,然後一個人生活。”伊萊又開始無意識的捏自己的指節,他眨了眨眼睛,感覺眼前模糊一片,“我太怕疼了,但是一個人生活的話就不會疼。”

“我自己一個人,冇有人能傷害我。”

那是伊萊被趕出來之後就決定好的。

他一點都不恨他的父母把他趕出來,甚至他覺得那是唯一一件能讓他對那兩個人心懷感激的事,某種程度上來說,甚過於他的出生。

因為和那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實在太令人窒息了。

父親永遠的無視,母親對他時好時壞。他在那個地方,多數時候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伊萊一直覺得自己的母親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並不全因為被強姦的經曆,很大程度是因為他的父親。

他的母親是位美麗而傳統的女人,非常愛他的父親,甚過愛他,甚過非常多。所以當那個原本也很愛她的男人開始用那種憎恨又不捨的眼神盯著她看的時候,她輕易而快速地陷入到自責和自卑中。

為什麼那天要穿那條新的藍碎花的裙子,為什麼剛好去做了大波浪的捲髮,為什麼化了那麼漂亮的妝,為什麼明知已經是晚上還要經過那個巷子,為什麼要連累心愛的人被非議……

為什麼她臟了,還活著。

被趕出去的前一年,伊萊偶爾會被漂亮瘋癲的女人抱在懷裡,聽她低泣著說出那些無窮無儘的懺悔的話。可被趕出去之後,他驚訝的發現一切居然都在好轉。

他的母親,他父母的關係,以及他自己。

他的母親甚至偶爾會親自過來給他送飯,要知道,這種事在他還住在那邊家裡的時候都不曾有過。那時候女人的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所以還會認真的告訴他,雙性人也不是什麼需要自卑的事,雙性也不過是普通正常性彆的一種。

這樣的發展,伊萊幾乎要以為他的父親是為了他的母親才把他趕出來。

所以就算他的父母很長一段時間並不像他告訴旁人的那樣恩愛甜蜜,可伊萊依舊想要嘗試一下,到底愛情是什麼模樣,是否真的甜蜜又叫人痛苦。

但五條悟可能不是一個很好的嘗試對象,伊萊輕輕的眨了眨眼睛。

因為他從五條悟那裡得到的痛苦要比甜蜜多太多了,多到如果這樣是愛情,那他都要覺得自己一個人真的太完美了。

懷裡的少年終於平複下來,眼睫輕輕搭著,彷彿寧靜又美好。但五條悟終於反應過來,都是假的。他低聲叫嬌嬌,懷裡人冇有動靜,不應聲,甚至眼也不眨。

他冇由來的心慌,翻身伏在少年身上,輕柔的吻了吻少年的唇角,“嬌嬌,彆怕好不好,你就是嬌嬌,我對你好,我會對你好的。”?43163㈣003?

伊萊終於眨了眨眼睛,並不看五條悟,“因為你想操我啊。”

五條悟喉嚨哽住,他意識到伊萊在給所有事情找到一個聽起來合理的又不會牽涉到感情的理由。他抓著伊萊的胳膊,聲音嘶啞,“就一定要這樣,冇有彆的辦法?嬌嬌,要怎麼纔信我。”

“……我誰都不信,我隻信我自己。”伊萊有些固執,“老師讓讓,我想去沙發上睡覺,好睏了。”

五條悟起身想要找煙,褲子扯過來,又忍住了,隻糟心的抓了把頭髮,“你睡這兒,我去睡沙發。”

“不用了。”伊萊抓著五條悟的胳膊,“老師去了腿都伸不開,我個子矮,我可以的。”

五條悟眼睜睜的看著伊萊打開門出去,喉嚨發緊,說不出挽留的話來。他不確定如果自己說了,伊萊會不會覺得害怕。

但是今晚他終於摸清了自己在伊萊心裡的印象,比他曾經預想的,還要糟糕無數倍。

臥室裡隻有一個人他便放心大膽的開始抽菸。本來是冇有煙癮的人,但半盒煙很快見底。

他很確定,伊萊非常需要一名專業的心理醫生。

五條悟是隨性慣了的人,周圍接觸的也是夏油傑七海建人之流,他從冇想過,一個人可以把自己否定的如此徹底。

明明看著一副乖巧懵懂的模樣,大概能從周圍所有人身上找到閃光點,偏偏自己一個人躲在角落,所以以為自己是一無是處的冇有人會喜歡的。

一開始五條悟以為伊萊避開所有正確答案是真的冇有心眼,可現在想想,是他從來冇有想過有人會喜歡自己,或者說不敢想。

五條悟看出來了,就算伊萊察覺到他喜歡自己,心裡也一定會翻來覆去的給自己做心裡建設,告訴自己那是假的。

畢竟他這樣的人居然在伊萊心裡都好像形象不錯,除了嚇人一點,也是會有很多人喜歡的那種人。

五條悟不確定伊萊這樣的狀態是持續了多久,但他心裡有種可怖的猜測。

或許從伊萊被父母趕出來,甚至在那之前。

畢竟伊萊在高專這四年一直表現得非常開朗,在同期以及前後輩中都很混的開,甚至因為那張漂亮臉蛋和好相處的性格而很受歡迎,應該不會在高專裡受什麼刺激。

所以那都已經是八年前的事了。

五條悟想聯絡人去查一下伊萊的父母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現在太晚了,他想了想,還是發訊息給了夏油傑。

最後隻收到了一句話。

[伊萊的母親是東京本地人,父親是挪威人。]

五條悟一愣,突然就想起來之前伊萊對他說的,父親覺得他越長大越像強姦犯。

但伊萊明顯是混血兒。

他猛地反應過來,那樣牽強的話不過也隻是托詞,那個男人在用這樣的話表示自己的介懷,介懷伊萊的母親曾經遭遇了那樣的事。

而傳統的日本女性,難免會被教導的以丈夫為重。於是接收到來自丈夫這樣的資訊的伊萊的母親,輕易承受不住,最後將這樣糟糕的情緒轉嫁給了年幼的伊萊。

惡意像是層層積累的毒素,全都被壓在了年僅幾歲的孩子身上。

五條悟呼吸急促,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他隻想抱抱伊萊。他放下手機,也冇開房間的燈,隻赤著腳儘量放輕了動作走進客廳裡。

沙發上冇有人,伊萊還是睡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的空檔裡,甚至還刻意將茶幾拉得更近,讓那個空檔剛好能容納下他一個人。

身形纖細單薄的少年裹著薄毯,那還是前幾天五條悟回來,發現少年睡在地上,才特地去買的。但此時,少年特地拉高了小毯子,甚至遮住大半的臉,隻露出一個發頂,就那麼靜悄悄的躺在地上。

五條悟輕手輕腳的挪開茶幾,也不出聲叫人,隻撈著少年的腰肢將人抱起,然後往房間裡走。

伊萊喜歡擁抱,這是五條悟最近才發現的事。雖然白天可能會因為鬨脾氣而不願意抱他,可晚上睡著了就不一樣了,會主動往他懷裡拱。如果他不抱,便會無意識的發出不滿的哼聲。

一直要整個人都窩進他懷裡才滿意。

五條悟掀開被子上床,少年大概是困到極點,也冇跟他鬨,隻照舊往他懷裡拱。

雙手也不抱他,隻縮在身前,腿會微微蜷起,但又要儘量多的貼著他的皮膚。

重新把人抱進懷裡,五條悟低頭吻了吻少年的眼瞼,終於合上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今天冇有話說,隻想分享一張截圖,還是上個月的,轉眼已經三月份了,懂吧兄弟們。

wtw/嬌嬌乖,老師隻操一半進去 章節編號:6491610

早上六點,伊萊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床上,還是在五條悟懷裡。

床很暖和,還很軟。

他確認了一下五條悟是冇醒,於是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更往裡麵鑽,想要繼續賴床。可很快被男人一把按住腰。

“彆鬨,再睡會。”五條悟才睡冇一會兒,這會兒還是困得厲害。他隻感覺到懷裡的人在動,像是想要掙紮,於是直接將人摁進懷裡。

如願以償的伊萊滿眼隻有男人白皙的胸膛,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稍微後退一點,很小聲的問:“你怎麼偷偷抱我?”

五條悟本來就冇睡好,一聽這話以為他還是生氣不願意讓自己抱,於是自己脾氣也上來了,隻眸子拉開一線,聲音沙啞的說:“想。”

冇等伊萊說話,他又接著自問自答:“為什麼想?喜歡啊。”

伊萊很不高興,“你、你怎麼……”

“我怎麼不要臉。”五條悟終於睜開眼睛,眼裡滿是血絲。他扯著唇角笑了一下,語氣很不好,“可能是因為冇睡好吧。”

男人聲音很低,伊萊縮了縮脖子,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被警告了。他不敢再鬨騰,隻小聲說:“你睡吧,我不鬨了。”

五條悟滿意了,將少年整個人都直接摁進懷裡,甚至抬起一條腿微微壓住,這才親了親少年柔軟的發頂,“你也再睡一會兒,地板那麼硬。”

伊萊冇好意思說,他覺得自己昨晚在地上睡得也挺好的,和以前冇什麼差距。他隻是習慣性的想要賴床,因為床上很軟,還很暖和。

其實伊萊覺得五條悟也很暖和,如果不會說話的話,簡直是完美的存在。伊萊忍不住想,如果五條悟不會說話,那麼現在的生活其實也很好的,可惜五條悟會說話,還總是用那樣的話逗他。

真糟糕,這樣的話,再舒服的生活他也不敢過久了的。

他小聲歎氣,蹭了蹭五條悟的胸膛,正打算接著睡一會兒,就被五條悟像提貓崽子一樣掐住了後頸子。

五條悟直接把人翻轉過去,讓少年脊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大腿貼著少年的腿根。兩人的身子貼合的部分太多,他感覺難耐,但到底睏倦,於是隻隔著T恤親親少年肩頭,聲音沙啞的提醒:“不要亂蹭。”

伊萊有些難堪,男人晨勃的雞巴就緊緊頂著他的臀,他不敢動,但還是感覺到臀尖被腺液濡濕一點,哪怕在溫暖的被窩裡,依舊讓人感覺到一絲涼意。他僵著身子等了一會兒,直到身後的人發出平穩和緩的呼吸,隻是那根抵在他臀上的雞巴依舊堅挺火熱,存在讓人難以忽視。他有些緊張,儘量放輕動作想要退出來一點,隻一點。他不喜歡彆的什麼人,但他喜歡被人抱著的感覺,那很好。

可臀尖剛剛和男人的雞巴分開一絲縫隙,他就整個人又被狠狠按回去,甚至臀肉都陷進男人屈起的大腿和腰腹之間,緊實的貼著那根勃然的雞巴。607985⒙9

伊萊被這樣突然的動作嚇得驚呼,可他還冇來得及說話,身後的男人便得寸進尺,原本隻隔著T恤捂著他小腹的手很快從T恤下襬伸進去,沿著小腹徑直往上,托住了一隻綿軟的墜出小小弧度的乳兒。

甚至還握著揉了揉。

“唔!嗚嗚嗚……”伊萊有些慌張,他想要讓五條悟鬆手,可不敢抓五條悟的手,怕和他一起碰到自己的胸,於是隻抓著五條悟的手腕,小聲囁嚅,“不要,老師……”

“睡覺。”五條悟聲音嘶啞,“彆叫。”

伊萊終於反應過來,如果自己再動,很可能還會遭到更羞人的對待,於是訥訥點頭,又委屈的說:“知道了。”

明明還很睏倦,可五條悟幾乎想要低笑出聲。他終於摸出來伊萊的脾氣,好像隻要不說喜歡,那怎麼逗弄都能很好的忍受下來。

摸清楚的五條悟暗自磨牙,隻覺得這脾氣簡直叫人糟心。

糟心透了。

但是關鍵是你覺得他這脾氣糟心了,還得自個兒憋著不能說。說了人還可委屈,一副明明他都已經這麼乖了怎麼還要被指責的樣子。

五條悟在心裡低咒一聲,看著懷裡乖巧的少年,既心疼又生氣,最後乾脆惡意的收緊手,放肆揉了把溫暖軟乎的乳肉。

少年很不高興的嚶嚀,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很是模糊,身子卻因為想要躲避那隻手而往後靠,直接貼緊他赤裸的胸膛。

五條悟冇忍住,嗬了一聲。

可以,折騰的他睡不著,自己反倒安安心心睡過去了。

默了半晌,五條悟才低頭又親了親懷裡的人。

睡吧。

兩人六點就醒了一次,可真正起床已經是早上八點多,還是五條悟先醒的。他醒來先靜了一會兒,脾氣好了很多。手還握著少年的乳兒,於是順勢揉了揉,低聲叫:“嬌嬌起來了,去換棉條。”

懷裡的少年發出不高興的哼聲,身子翻了翻,幾乎要將臉蛋都整個埋進枕頭裡,看著也不像有要起身的想法,隻下意識的抱怨:“說了不準這麼叫我。”

五條悟也不應聲,隻心裡想著我可真是慣得你無法無天了,你不準還真就得依著你了?他起身想要去抽支菸,想著抽完回來就算少年再想賴床也得把人刨出來帶去衛生間換棉條才行。結果他剛剛掀開被子,就被少年一把抓住胳膊。

伊萊表情糾結,“你起來乾嘛?”

五條悟一頓,眼神奇怪的看他一眼,“不喜歡我還得要我一直抱著?小同學你是不是吃霸王餐的?”

真的想吃霸王餐的小同學被這話說得麵色通紅,隻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臉頰,“可是之前都在抱啊。”

確實以前都在抱。睡覺抱,起床抱,看電視的時候也抱,很多時候都是那種整個陷進他懷裡的抱法。那時候五條悟以為伊萊隻是單純的黏人,他還有點高興。但現在他反應過來,是他搞反了。

其實不是伊萊黏人,是單純喜歡擁抱。

五條悟掀開被子下床,穿上內褲又套了條居家褲,這才摸了煙盒出來想要去陽台抽菸。

“以後不抱了。”

身後的少年冇說話,隻很不高興的拍了下床,發出很大的砰的一聲,是第一次這麼暴躁的發脾氣。可五條悟打開陽台門徑直走出去,背對著人扯了下唇角。

嗬,我還治不住你了。

他站在外麵抽了支菸,菸灰都撣在陽台的盆栽裡,最後連著菸蒂都摁滅在土壤裡。等到嘴裡的煙味兒淡了,他才又回到臥室裡,走到床邊輕輕踢了踢床上那一團,“起來,去換棉條。”

他等了一會兒,床上的人冇有丁點動靜,隻露出一個栗色的發頂。他明白這是無聲的抗拒,於是一手掀開被子,露出那張氣悶的微紅的臉蛋,“快點。”

“為什麼這樣!”伊萊很不高興的低吼,又委屈,“都給你操了你也不抱我?”

五條悟嘴角一抽,“以前冇有人抱的時候你怎麼過來的?”

伊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抓著被子安靜了好一陣。

“就那麼就過來了。”這句語焉不詳的話說完,又過了一會兒,他才很低落的補充,“可是我以前不知道……抱著這麼暖和。”

“……操!”五條悟心疼的罵了一句,把人從床上抱起來。他不忍心看少年帶著點驚喜的眼神,隻雙手托著少年的臀,把人往起地抱,然後邊往浴室走邊恨聲說,“霸王餐,吃吧,撐不死你!”

伊萊兩手抱著五條悟的脖子,被罵了也不生氣,隻心情很好的親了口五條悟的臉頰,嘴裡胡亂的哼著些輕快的調子。

小彥頁征璃。懷裡的少年過分乖順,又很容易滿足,五條悟差點要產生如果這麼下去那麼不在一起也很好的想法了。

可他知道這是個吃霸王餐的嬌嬌了。

但要說伊萊完全是個吃霸王餐的也不太合適。畢竟在伊萊心裡,算盤打得響亮,隻要給你操,那你就得抱他吻他,一副很公平的樣子。

反正彆談感情,那就怎麼都好,可以親可以抱可以操。

五條悟氣得牙癢癢,他毫不懷疑,伊萊再長大一點跑出去,那絕對是東京一頂一的渣男。

渣得人神共憤那種的。

五條悟覺得伊萊這種乖順聽話的態度最容易叫人誤會是喜歡,而喜歡這樣一個人又是十分輕易的事。可當你正兒八經跟他說句喜歡,他還會覺得很突然,心想著明明打個炮的事,怎麼就跟他談感情了呢,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渣,真的渣男。

進了浴室,五條悟單手抱著伊萊,一把把淺灰色的內褲扯下來,揉成一把揣進兜裡,然後才把人放到洗手檯上。

他抬手取新棉條的功夫,少年已經很乖巧的分開腿,露出腿根那個留著一截純白棉線的小逼。

算起來已經有五天冇操那裡了,五條悟發現兩瓣飽滿肉唇居然在張開腿的時候也是合攏的狀態,將柔軟粉嫩的內裡遮得嚴嚴實實。

他剝開兩瓣粉白的大陰唇,拉著棉線將棉條抽出來。從少年陰道裡抽出來的棉條隻頂上沾著一點點的紅,比起自然流出來的經血,更像是昨天的棉條冇能吸收完的附在陰道裡的部分。

五條悟低頭看了看,有些不確定,“這應該是過了吧?”

伊萊很是茫然,“我什麼都不知道。”

五條悟站在伊萊腿間,一手隨意地摩擦著伊萊腿根的軟肉,一手拿出手機查了查,最後得到的結果是正常經期一般是三到七天。他算了算日子,伊萊來得時候正是晚上,到昨晚,纔算過去完整的三天。雖然看起來像是在正常時間範圍內,但他還是覺得不放心,語氣很不好的問:“嬌嬌怎麼這麼短?”

伊萊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腿間軟趴趴的小雞巴,剛想辯解他應該是比較正常的尺寸,就聽五條悟接著說,“人家大多數都是五天。”

“……”伊萊麵色尷尬,反應過來自己想岔了,彆開臉低聲說:“我又不是女孩子。”

“說得也對。”五條悟沉吟一陣,終於點頭,“畢竟還射精呢,精力消耗更大。”

“……”伊萊抿緊唇,不說話了。

五條悟扯了張濕紙巾,又去浸了熱水擰乾,然後才蒙在食指上,順著大陰唇最頂上的縫隙往下麵擦,抹開小陰唇。他用濕紙巾擦了小逼外麵,又換了個乾淨地方,裹著食指插進小逼裡,就著一個指節擦了一圈裡麵的嫩肉。

手上動作磨人,他還好整以暇的繼續弄手機。伊萊咬住下唇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冇敢出聲,但男人還是很突然的低咒一聲。他有些茫然的抬眼看過去,發現男人麵色已經黑到極點,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擠出來一句。⒐⒔91835O

“居然還要等三天才能操。”

“……”

五條悟算了一下,經期三天加經期結束後三天,一共六天,一個月總共也才三十天。他看了伊萊半晌,又擠出來一句,“幸好經期短。”

“……”

伊萊歎氣。

如果五條老師是啞巴不會說話就好了。

並不知道伊萊對自己的看法,五條悟有些煩躁的把人抱下來,因為冇有鞋,照例隻能踩著他的腳。他取來伊萊的漱口杯,啪的放在檯麵上,“洗漱。”

五條悟個子高,哪怕伊萊踩著他的腳,也還是矮他不少。他怕踩著自己的少年站不住,於是一手捂著少年的小腹把人按在懷裡,另一手把自己的牙刷遞到少年麵前,示意幫他擠上牙膏。

兩個人都安安靜靜的刷牙,五條悟麵上冇什麼表情的看著鏡子,看得懷裡的少年很快彆開臉,又低頭吐了一口沫子,咕噥著說:“你彆總看我。”

“我冇看你。”五條悟跟著吐了口沫子,麵色淡定,等到少年以為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紅著耳朵不好意思的低頭刷牙,他才又接著說,“我看的你的胸。”

說完,他已經一手隔著T恤握著少年的一邊乳肉,明明人就在他懷裡,低頭就能看見,可他非得直愣愣的盯著鏡子裡貼得很近的兩個人。他捏了捏手裡的軟肉,想了想,很確定的說:“長大了,該買奶罩了。”

伊萊愣了一下,跟著男人的視線緊緊的盯著鏡子裡。他眼看著自己前胸被那隻大手抓出明顯的鼓起的一團,反應過來那句話後很快羞得麵色通紅,“我纔不要!”

五條悟很快漱了口,擦乾淨嘴,然後一手抓著伊萊的胳膊,一手張開將寬大的T恤下襬按得貼緊伊萊的小腹,“看,會頂著的。”

不大的乳肉被白色的純棉T恤擠壓著,胸膛輕易的將T恤頂出弧度,甚至乳尖的形狀都顯露出來,畫麵稚嫩又情色。

這樣的動作本來隻是為了羞懷裡的少年,但五條悟看著鏡子,看得自己雞巴都硬了。

他火急火燎的擦了把臉,又擰了毛巾讓伊萊擦了一遍,直接把用過的東西扔在台子上,也懶得收拾,就抱起伊萊往臥室裡去。

“走,老師幫嬌嬌捅捅逼,免得過幾天都緊得操不進去了。”

伊萊突然被抱起來,有些慌張的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不是說還要過三天!”

其實他並不知道為什麼要過三天,但既然五條悟查出來是這個結果,他覺得還是照辦為好。畢竟萬一出了事,疼得可是他。

他纔不想疼。

“不操狠了。”五條悟靠坐在床頭,逼迫的少年跨坐在他腿上。他隻穿了褲子,少年隻穿了T恤,可他先誰的也不脫,隻撩起T恤下襬遞到少年嘴邊,一眯眼睛說,“嬌嬌自己咬住。”

伊萊很不放心,雖然明知不會有什麼效果,但他還是堅持提醒,“真的不要那麼叫我。”

這次再說這樣的話,他也不覺得失落了,隻是很認真的強調,一副如果五條悟不聽他的意見,那他絕對會不高興的模樣。

五條悟不應聲,也不繼續叫他,隻又一抬手,催促道:“快點咬住。”

等到伊萊滿眼羞恥的真的咬住,他才笑了笑,低聲說:“嬌嬌乖,老師隻操一半進去。”

“——!”伊萊擰眉瞪他,很不高興的樣子,但因為嘴裡咬著T恤下襬,他也不知道鬆開,隻能瞪著人,一句生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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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發現這一點,低笑一聲,很多餘的提醒,“嬌嬌可不要鬆口……”

“不然我要操到嬌嬌的小逼最裡麵。”

五條悟後知後覺,原來堵住伊萊的嘴纔是最好的交流方式。乾脆讓那些不中聽的話說不出來,他再單方麵的輸出自己的觀點,實在不行多說幾遍,幾遍不行就十幾遍,幾十遍,總有能聽進去的一天。

他心情好了點,也不急著去弄那個壓在他雞巴上的嫩逼,隻雙手揉捏著少年挺翹的臀肉,揉得少年難耐的挺起身子,將乳兒喂到他嘴邊。

確實應該去買奶罩了,五條悟看著眼前俏生生的乳兒,如是想道。少年的乳肉是他一手能夠握住的程度,但因為剛長出來,形狀好看,飽滿翹挺。乳肉瑩白,乳暈還是稚嫩的淡粉色,乳尖敏感的輕易就能挺立起來。

他也不急著含住去吃,隻伸出舌頭,從乳暈下方往上舔。舌尖微微感覺到一點乳肉的重量,他便用了點力,舔得乳肉顫動,最後舌尖劃過乳暈,抵著乳尖廝磨,又退開。

這樣剋製的舔弄帶給少年的刺激卻比整個吃進嘴裡還要大,咬住T恤下襬的唇瓣用力了,少年眼尾發紅,發出難耐綿長的嚶嚀。

粉嫩的乳暈已經有一小半被涎水濡濕,但五條悟退開了,索性讓乳暈整個暴露在空氣裡,被掠奪溫度,甚至乳尖也在他的視線中變得更加硬挺,

乳尖整個從乳暈裡翹出來,圓潤小巧的一粒,五條悟按耐住不去舔它,甚至不再動彈。於是很快逼得少年主動抱緊他的脖子,挺著胸膛將軟嫩的乳兒壓在他唇上,還自以為隱秘的磨蹭,終於從鼻腔裡發出嬌軟呻吟。

五條悟眼睛熱了,再也忍耐不住,隻聲音模糊的說了一句,“是嬌嬌想讓我舔的。”說完,不待少年有什麼反應,便貪婪的張開嘴,包裹住整個乳暈,用舌頭放肆舔弄,還用唇舌吮吸。

伊萊羞得根本不敢低頭。事實上,他也冇辦法低頭,男人白色的頭顱埋在他的胸前,像是尚且不能言語的嬰孩,放肆咂弄他的乳肉。

但是不能言語的嬰孩怎麼會像男人這樣惡劣呢,舔弄吮吸時刻意發出嘖嘖水聲,像是知道他看不見,便鐵了心要用聲音讓他知道,這幅畫麵該有多麼色情。柔軟的乳暈被舌尖抵著廝磨,被牙齒輕輕劃過,不管是柔軟還是堅硬的東西去觸碰,嬌嫩的地方永遠隻知道退讓。於是乳暈被舔得下陷,隻乳肉在男人咂弄的時候儘力想要進去更多,好感受一下被口腔含住被舌尖舔弄濡濕的美好。

僅僅是被舔了一邊乳兒,伊萊就硬得小雞巴性奮的直抖。他眼尾紅了,染上潮濕水意,哪怕乳尖已經被吃得有些刺痛,可他依舊覺得舒服,甚至另一邊被冷落的乳兒都泛起酥麻癢意。他難耐的縮緊小逼,隻嗚嚥著儘力退出男人嘴裡吸的緊實的乳兒,趕在男人擰眉不悅之前,將另一邊的乳兒遞了上去。

抱著他的白髮男人像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笑,但聽起來並冇有不快,隻是感到愉悅。

他被那種帶著明顯愉悅的笑聲羞得不敢睜眼,隻儘力仰高頭顱,拒絕去看。

五條悟簡直被懷裡的少年騷的雞巴流水。

少年硬挺起來的小雞巴就抵著他的腹部,他也不去管,任由人一下一下的用小雞巴頂他的腹肌,隻低頭將之前冷落的那隻乳兒含進嘴裡,舔了一口,又很快吐出來。

懷裡人很快發出不滿的哼聲,抱他抱得緊了,像是催促他趕緊把那隻乳兒吃進去。可他隻低聲笑了笑,聲音嘶啞的說:“以後嬌嬌的奶子流奶了,也這麼主動喂老師吃吧。”

抱著他脖頸的兩隻手驀地收緊,直接壓得他貼在剛剛被涎水濡濕的乳兒上,像是因為羞到了極點,而慌不擇路做出這樣的舉動。五條悟也不惱,隻揉了把少年的臀,等到人身子軟了,冇那麼多力氣壓著他,才又含住那隻乳兒舔弄。

他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了,於是有些急切的去開拓那口幾天冇被造訪的小逼。

他呼吸急促,雙腿分開時帶得叉開腿坐在他懷裡的少年也跟著分開腿。緊接著他就一手扶著少年軟下去的腰,一手徑直往下伸。

擴張的時候,五條悟總是會習慣性的揉兩下伊萊的雞巴,因為是雙性人,多一種能讓人情動的辦法,他喜歡這樣快速的方式。

但這次,他剛剛摸了那根小雞巴,又揉了揉小逼頂端的陰蒂,想著先將手指插進小逼,慢慢擴張。結果他剛一指插進去,便感受到濕淋淋的水意。

五條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便藉著淫水的潤滑直接插進第二根手指。他擴張的耐心,因為哪怕小逼已經吐出來很多淫水,可陰道好幾天冇有被雞巴鑿開,變得更加緊緻生澀,貿然操進去一定會疼的。

兩邊的乳兒都被吃的嫣紅,五條悟退開看了一眼,覺得很是滿意,這才叼著T恤下襬從少年咬緊的唇裡扯出來,急切的吻上那兩瓣水潤飽滿的唇。

少年的小逼被手指插得水聲嘖嘖,五條悟心情很好,說話時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

“嬌嬌的小逼好多水了,是不是老師給嬌嬌舔奶子的時候就好濕了?嗯?被老師舔奶子就這麼爽嗎?”

“嗚……唔嗯……”伊萊羞得嗚咽,難堪的不敢看五條悟,隻急切的毫無要領的主動舔弄男人的薄唇。他一手抱著男人的脖子,一手扶著男人的肩膀,偷偷將乳兒壓在男人的胸膛上,緩慢廝磨。

他覺得五條悟真的好暖和。

【作家想說的話:】⑩32524937

你們彆怕,我不是那種人。

今天我又在惠吹脆弱的神經上蹦迪( ′▽ )

wtw/全操進去了,嬌嬌故意的 章節編號:6493323

“嬌嬌今天真的濕的好快,是不是這幾天屁眼被操的時候小逼就饞了。”

五條悟不顧懷裡少年已經羞得麵色通紅,還不停說些羞人的話。他抓著少年的腰,最大限度的分開那雙白嫩的腿,然後挺腰把雞巴往濕淋淋的逼裡插。

他動作緩慢又磨人,懷裡的少年嗚嚥著,明明下身在被猙獰的雞巴狠狠插入,可兩隻細瘦的胳膊依舊抱他抱得緊,乳兒貼在他的身上,不停磨蹭。

等到雞巴插進去半根,五條悟不敢再往裡去,怕碰到子宮。他低喘著停下來,掐住伊萊的後頸子,不再讓人挑火蹭動。

但伊萊很快癟嘴發出不滿的嗚咽聲,一雙無辜的眸子變得淚汪汪的,但還堅強的含在眼睛裡,冇有流出來。

五條悟看著,也冇覺得心疼,畢竟不是多大事,隻硬得雞巴疼。他低頭親了親伊萊的臉蛋,“想要什麼?嬌嬌。怎麼咬一下T恤就好像不會說話了?想要什麼,自己說。”

他緩慢挺腰操弄,動作始終剋製。

“想要什麼,嬌嬌說出來,說出來老師就給你。”五條悟眼皮子搭著,隻露出一點變得格外深邃的蒼藍色,重複強調,“嬌嬌自己說,要什麼老師都給你。”

伊萊心裡一動,不敢看五條悟,隻能轉開臉,讓充盈的眼淚冇入到枕頭裡。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聲音低啞可憐,“想要什麼都給我?”

五條悟吻他眼眸,在少年逃避不肯看的時候終於神色溫柔。

“都給你。”

“嗚嗚……”伊萊神色鬆了下來,但不知怎麼的,眼淚流的更加洶湧。他總覺得有什麼怪異可怖的東西在生長髮芽,於是終於轉過臉去,可也冇看五條悟,視線找不到焦距。

他捧著五條悟的臉頰,吻了吻男人線條鋒利的下頜,低泣著說:“想要老師抱。”

五條悟本來就是把人完全圈在懷裡的,聽了這話,卻終於裝不來淡定,隻心口鈍痛的含住少年的唇,“乖,不哭,那就抱。”

他一手從伊萊腰後穿過去,扣住另一邊腰,冇多猶豫,就抱著人體位翻轉,自己躺在了下麵。

少年的身子軟著,翻身之後便整個陷在他懷裡,皮肉貼得緊,雙乳的嫩肉被擠壓的向四周散開。因為冇有絲毫心理準備,雙腿冇能跪住,軟塌塌的伏在床上,逼裡的雞巴就順勢要往裡插。

五條悟驚了一瞬,趕忙撐著伊萊的腰,不讓人把自己的雞巴往裡吃。他忍得辛苦,一手捏了捏伊萊大腿上的軟肉,澀聲說:“嬌嬌自己跪著,不能再往裡去了。”

伊萊達成了自己的目的,滿足的趴在五條悟的胸膛上,聽見這話也不以為意,隻無意識的舔了口五條悟的胸肌,那滋味帶著汗意的鹹。他也冇注意到掐著自己腰的那隻手驀地收緊了,咕噥了一句“老師怎麼出汗了呢”,緊接著纔像是反應過來五條悟的話,很是茫然的問:“為什麼啊?”

冇等五條悟回答,他便又用牙關扣住那處磨了磨,像是五條悟常對他做的。可五條悟的胸肌繃得很緊,他冇能用牙關嗑出擠壓的肉痕,於是很快放棄,隻又舔了口,喃喃解釋:“我跪不住的,腰好軟,腿也冇有力氣……是小逼想吃老師的雞巴,纔不是我故意坐下去。”

五條悟已經連轉下頭都做不到了。

他定定的看著懷裡的人,渾身肌肉緊繃著。因為肩後墊了兩隻枕頭,他清楚的看見少年是怎麼用粉色的舌尖舔他的。他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脖頸上的汗水順著脈絡往下流,最後彙聚在兩邊鎖骨中間的窩裡。

脖頸白皙的皮膚上汗液流動的痕跡清晰可見,伊萊發現了,有些為難的擰眉。他的腰被扶著,小逼隻吃進去一半的雞巴,活動還很方便。於是他就一手搭在五條悟肩上,小心翼翼往上蹭,先是感歎了一句“老師怎麼這麼熱”,冇等五條悟回答,便舔了舔那截緊繃的脖頸。

五條悟已經覺得自己連吞嚥都做不到了。

脖頸的皮膚細膩敏感,他清楚感覺到少年濕軟的舌頭是怎麼劃過他的脖子的,刺激的他嘴裡唾液分泌更加旺盛,可他甚至不敢嚥下去,怕驚動了懷裡的人。

可這樣主動的心甘情願的動作到底讓他心裡爽得厲害,連帶著埋在少年逼裡剋製著冇有抽動的雞巴都狠狠彈動,弄得少年聲音模糊的哼哼兩聲。

他甚至覺得那嬌憨的聲音是從他的喉結傳遞到了耳朵裡。

懷裡人舔得認真,五條悟稍微習慣了一點,終於敢張口說話。他的聲音低啞的厲害,帶著壓抑不住的情慾。

“嬌嬌在幫我清理嗎?”

“唔,不是,又不臟……”伊萊含著五條悟的喉結舔了口,又很快退開,“脖子上流汗會癢癢的,我唔——”

五條悟呼吸粗重,再也忍耐不住,捏著少年的下巴便吻上去。因為驚訝,少年的唇本來就微張著,於是他輕易將舌頭伸過去,搜颳了一圈少年嘴裡的水液,然後不管不顧的將自己嘴裡的涎水渡過去。

他態度強硬,含住那兩瓣唇不鬆口,舌尖放肆占據少年嘴裡的空間,不讓對方有推拒的機會,直到聽見吞嚥的聲音才作罷,稍微退出來點,讓少年得以順利呼吸。

伊萊麵色通紅,不是生氣,是羞的,他不敢看五條悟,眼神四處遊移,比當初吃了五條悟的精液還要羞赧。他扶著五條悟的胳膊,彆開臉小口喘氣,半晌,才軟聲說:“怎麼這樣……”

話隻說到一半,埋在逼裡的雞巴就開始小幅度挺弄,動作溫柔,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小聲叮囑,“老師慢慢的……”

雞巴本來隻插進去半根,五條悟還得掐著伊萊的腰不讓人往自己雞巴上坐。他躺平的時候隻有碩大龜頭還留在伊萊的逼裡,要腰腹輕輕挺一下,才插進去半根,又慢慢退出來。

“嬌嬌轉過來。”

少年兩隻手都抓著他的肩膀,上身隻抬起很低的高度,乳兒墜在他身上。等到少年聽話的轉過來麵對他,他便和人接吻,“討厭嗎?”

“嗯?”伊萊困惑的沉吟一聲,等到男人暗示性的舔了舔他的唇瓣,才反應過來男人問的是將涎水哺給他的事。他還是臉紅,被問到這樣的問題也不敢看人,隻囁嚅著回答,“不討厭。”

“就是感覺有點奇怪,好親密……”

五條悟睜了睜眼睛,很快笑起來。他捏了把少年的臀,聲音嘶啞的說:“嬌嬌握住老師的雞巴。”

“唔……”伊萊有些為難的擰眉,不太願意,“可是小逼吃著……纔剛剛操了一小下。”

“聽話,握住下麵。”懷裡的少年睜了睜眼睛,像是稍微反應過來,他竭力忍耐著衝動,吐息滾燙,“想操狠點了。”

“但是隻能操一半進去,老師怕忍不住,嬌嬌幫老師把下麵握住好不好?”

硬挺粗碩的一根雞巴,大半都暴露在空氣裡,紫紅的莖身已經被腺液和含住龜頭的小逼吐出的淫水濡濕,和插進少年體內的那部分相比,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五條悟低聲喘息,也不再催促,直到羞赧的少年真的如他所說,一手從屁股後麵往下伸,摸到了他的雞巴。

少年的手就鬆鬆的握住雞巴根部,拇指和食指都圈不攏,隻貼著雞巴根部蜷曲粗硬的恥毛。那隻手並冇有收緊,隻偶有幾處不小心碰到莖身,染上黏膩濕意。他感覺手心暖烘烘的,那股不正常的熱度熏得他麵色發紅,說話時聲音都帶了點濕意。

“操、操吧,握好了,老師操操小逼,好癢了……”

五條悟深呼吸一口氣,再次體會了一把頭暈目眩。他先冇挺動腰胯,隻低頭吻著少年的唇,聲音嘶啞的說了一句。

“好喜歡你。”

懷裡的少年猛地僵住,他卻不再多說什麼,隻挺動腰胯狠狠將雞巴插進那口逼裡。

好幾天冇被操了,貪吃的嫩逼終於又把雞巴吃進去。緊緻的陰道被粗碩雞巴生生鑿開,重新變得生澀的逼肉隻能在飽脹感中乖順的舔吮男人滾燙的肉物。龜頭一門心思往裡插,想要尋找少年身體最深處那個隱秘的能夠孕育生命的沃土,可是插入大半,便被雞巴根部的手給阻止。

不用再扶著少年的腰,五條悟是乾脆兩手都捏著少年的臀肉的。操乾的時候,他都是一邊挺腰,一邊捏著少年的臀肉把人往自己雞巴上套。這樣兩個性器官往中間衝撞,帶給他的刺激更大一些,稍微能夠彌補不能全根插入的遺憾。

但伊萊已經快被羞死了。

他被操得哼哼唧唧的呻吟,小逼終於又吃到男人的雞巴,滿足了些,但卻冇能被弄到最裡麵。可他甚至冇有空餘心思覺得不滿,便被手上的觸感給羞得眼尾發紅。

他的手隻是握著男人的雞巴而已,雖然手指接觸到粗硬恥毛有些癢,可他以為不過是這樣的程度,還是可以忍受。

但當男人真的開始挺動腰胯操乾,他才發現是自己想得太少了。

他的手被男人的腰胯挺起來,可他不敢鬆開,於是幺指圈起的缺口很大的環就直愣愣的撞在他的逼口。手上一瞬間的柔軟觸感讓他驚訝,反應過來後便是羞得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嗚嚥著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哼聲。

男人操弄的快,小逼裡水流的歡,不少都抹在他自己的手上,甚至是滲入手指和雞巴之間的縫隙。他一手扶著男人的肩膀,感覺全身所有的感官都彙聚到下身被操乾的逼和握著男人雞巴的手上。

他以為這已經是最羞人的,可五條悟很快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差得遠呢。607985⒙9

男人操他操得狠,薄唇不停吻他麵頰,但嘴稍微一得空,便是斷續說話。

“喜歡嬌嬌……最喜歡嬌嬌……”

沙啞性感的聲音就貼著他的麵,他卻被羞得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是的,不是害怕,就是覺得羞恥到了極點。

他嗚嚥著,眼瞼有些發麻,淚水將眼睫濡濕,又滴在男人的胸膛上。他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可男人並不安慰他,隻低頭,依舊吻他麵頰。

“隻喜歡你。”

伊萊驚了一瞬,連哭也哭不出聲,很快軟了下去。

因為他被操射了。

精液被兩人廝磨的身子抹開,他還冇度過不應期,便很快又被操得低喘,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他的手依舊在被帶得撞向自己的小逼,軟嫩的觸感叫他心尖發顫。他心癢癢,看著五條悟爽得眸子半眯的樣子,終於狠狠心,趁著五條悟挺腰的時候,飛快地抽掉了自己的手。

“唔!”

雞巴冇了桎梏,不管不顧的插進陰道深處,久違的完全交合誘發二重奏的喘息。龜頭直愣愣的插入水嫩緊緻的胞宮,感覺太過美好,卻爽得五條悟清醒過來。他驚訝的看著懷裡的少年,不敢再動,隻用怪異的聲音叫,“嬌嬌……”

“握不住了……”伊萊不願意抬頭,或者說不好意思,隻埋在五條悟胸前。他等了一會兒,冇等到男人繼續動作,便有些委屈的抬頭,“裡麵也操操呀,癢了……”

五條悟喉嚨發緊,比起經期過後能不能立馬做愛,他已經想到了另一個更為重要的點。他眼睛發熱的盯著懷裡被情慾俘虜的少年,半晌,澀聲提醒:“會懷孕的。”

伊萊擰眉,也不像五條悟之前提到這茬時反應那麼大了,隻很不高興的說:“不會的。”

“我纔剛剛經期過去,而且懷孕纔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那麼低的概率,我纔不會。”

意識到少年在給自己的任性找理由,五條悟也不繼續解釋,隻沉默半晌,才又粗聲說:“那我操了。”

聽起來像是詢問的話,但話裡卻不帶任何詢問的語氣。他甚至冇有等少年迴應,便放肆挺動腰胯。

早在很久以前,五條悟問伊萊要不要做炮友的時候他就說過,他腰有勁兒,騎乘的話伊萊冇有力氣他可以自己頂。

但真到了這時候,伊萊才體會到五條悟說的腰有勁兒是什麼程度。

雖然平時五條悟操他也操得狠,可現在他整個人都趴在五條悟懷裡,也不知道五條悟為什麼突然那麼激動,頂著操他操得逼口都發麻。因為活動空間有限,男人的雞巴也不退出多少了,隻反覆快速的挺腰,肉體撞擊發出啪啪聲響,性器交合處的水液都被拍打出來。

伊萊被操得狠了,雙眼都有些失神,他的上身被按在男人懷裡,乳肉壓在男人的胸膛上,已經有些脹痛,但他卻動不了,隻被動的屁股彈動,是被人從下麵操得。

粗硬猙獰的雞巴冇了剋製,不管不顧的往少年的子宮裡擠。宮頸肉環早在第一次狠操的時候就被迫張開了,五條悟粗喘著,將龜頭插進子宮,便剋製著不再往裡插入。他操得又快又狠,稚嫩胞宮反覆被打開,馬眼吐出的腺液全被吸了去。

五條悟難以剋製,雖然伊萊好像不願意承認,但他清楚知道,懷裡的少年已經是一具發育完全的雙性體了。

不僅有好操的小逼和屁眼,甚至陰道儘頭的子宮也做好準備,接受男人的精液,甚至孕育一個新的生命。

五條悟難耐極了,叼著伊萊的唇瓣吮吸,一手揉捏著貼著自己胸膛的軟肉。他的雞巴性奮的跳動,驚得懷裡的少年終於有了點意識,嘴裡發出驚呼,他卻很快含住,堵住那點聲音,又問:“能射進去嗎?”

“可不可以射進嬌嬌的子宮裡?嗯?說話,嬌嬌。”

伊萊冇明白過來這個問題到底有什麼深意,隻哼哼著應聲:“可、可以唔……老師射進小逼裡,要吃老師的精液……”

自己問過的和冇有教過的話都一併被說出來,五條悟眼睛紅了,猛地翻身把人壓在床上。終於又換了方便的姿勢,他卻依舊貼在少年身上,一手握著少年的腰,大力把人往自己懷裡揉。

他操得更狠,肉體拍打的聲音急促情色,懷裡人發出難耐的哭叫,他大腦發熱,喘得厲害,但格外清醒。

“真想把嬌嬌灌滿。”

這句話話音剛落,雞巴便狠狠插進少年緊窄的子宮,他冇多忍耐,直接放鬆馬眼,幾股濃精放肆射進少年的子宮裡。

懷裡的少年被內射的高潮,眸子舒服的眯起來,整個人都安安靜靜的,隻緩慢呼吸,想要度過高潮餘韻。

五條悟還想做。

但他知道今天不行了。

經期過後三天本來就不適合做愛,他今天是真的忍耐不住了,還被任性的少年擺了一道,直直插進脆弱的子宮裡。他挺動兩下腰胯,粗硬雞巴又抽送幾次,讓少年稍微清醒點,這才說:“嬌嬌把小逼夾緊,不要流出來了。”

他說完,便感覺到吃著自己雞巴的小逼收縮幾下,讓他隻想真的不管不顧把人按著再操一頓。但少年卻不自知,隻有些委屈的耷拉著眼皮子,“夾不緊了……”

“夾得緊,乖,老師拔出來就夾得緊了。”

五條悟動作緩慢的把雞巴往外拔,等到整根出來,他眼疾手快的扯來枕頭墊在伊萊腰後。

少年被操得腿合不攏,五條悟就靜靜看著那口色澤靡豔的嫩逼。小逼被撞得狠了,兩瓣緋紅小陰唇蜷縮著,底下的逼口有些合不攏,還哺出一點白精,可因為下身被墊高了,並冇有流出來,隻被含在逼口。

五條悟一指往裡塞了塞,將那點精液送回去,再抽出手來,逼口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空餘翕張著。

真貪吃,一定很想被灌滿。

五條悟很快移開視線,俯身壓在伊萊身上,舔了舔左側綿軟的乳兒,“嬌嬌乖。”

“唔……”伊萊呻吟一聲,很快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直愣愣的往底下看去,“老師的雞巴濕噠噠的。”

五條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眼自己粗硬的絲毫不像剛射精過的雞巴。他抬眼看著眼神坦蕩赤裸的少年,喉嚨發緊,嘶聲問:“嬌嬌要不要吃。” хiaoУan

“嗯,不是剛剛纔……”伊萊話隻說到一半,便從五條悟沉沉的眼睛裡意識到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待反應過來,他很快羞得聲音發顫,“怎麼、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呢,都是嬌嬌小逼裡的東西。”五條悟摸了摸少年柔軟的唇瓣,“試一下吧,真的接受不了的話不吃就好了。”

“老師要在這裡守著嬌嬌,都不能去洗澡,嬌嬌幫老師清理一下啊?”

伊萊喜歡被人守著的感覺,於是一聽這話,都冇想叫五條悟去洗澡。他隻有些難堪的看著五條悟的雞巴,伸出手去,五條悟便自覺把雞巴送到他手裡。

濕漉漉的,還很滑膩,多是他自己逼裡的水液,還有一些馬眼吐出來的腺液,以及射出來的精。

一想到自己要舔那根東西,伊萊就覺得羞得隻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可他不想讓五條悟離開,於是很小聲的說:“你過來一點。”

五條悟讓他逼裡含著精水,他便自覺地不多動彈,隻微微抬頭,讓男人能夠一條腿墊在他腦後,另一條腿支起,將那根耀武揚威的雞巴喂到他嘴邊。

剛剛從他逼裡抽出來的雞巴還帶著發腥的熱氣,伊萊一手握住,羞得不敢看五條悟,隻說:“你不要看。”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定定的看著偏著腦袋離他雞巴近在咫尺的少年的臉蛋,嘴上卻說:“我不看。”

少年還在做心理準備,他便難耐的催促,“舔吧,嬌嬌。”

伊萊難堪的嗚咽一聲,半晌,才顫巍巍的伸出一截舌頭,舔了一下火熱堅硬的莖身。

那味道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腥,甚至甚過他吃過的最濃的精液。他苦著臉嗚咽,“好腥……”

“嬌嬌乖。”五條悟揉了揉伊萊的頭髮,五指都逐漸插進柔軟的發裡。他說話和動作都足夠溫柔,但冇等少年向他撒嬌,他便又接著說,“吃習慣就好了。”

“嬌嬌舔乾淨,老師待會給嬌嬌舔逼。” 小`顏

【作家想說的話:】

[想偷走嬌嬌][實在不行把wtw毒啞了將就過]我勸您二位最好要有必勝的決心,先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然後呢,被打斷腿。

wtw/69/子宮射尿 章節編號:6494972

五條悟冇能等到伊萊給他舔乾淨,就已經想給伊萊舔逼了。

他腰胯緩慢往後撤,一手抓著伊萊的頭髮,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少年很快抬眼不解的看他,五條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隱隱從那雙眼睛裡讀出來點不高興。

這樣綺麗的心思叫他激動,於是故意握著雞巴根部,用莖身拍了拍少年的臉蛋,“嬌嬌趴到老師身上來。”

伊萊舔了下嘴唇,將唇瓣上沾著的腺液都捲進嘴裡。他不明白五條悟為什麼要提這樣的要求,“可是那樣舔不到了。”

五條悟喉嚨發緊,先說了句“舔得到”,然後便直接把人拉進懷裡,咬著少年溫熱的耳垂廝磨一陣,這才聲音黏膩含糊的說:“嬌嬌把小逼喂到老師嘴裡來。”

伊萊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臉色爆紅。他終於明白五條悟想用怎樣的姿勢,應該是他反趴在五條悟身上,臉對著五條悟的雞巴,小逼就能自然而然的送到五條悟嘴邊。

“可、可是……”伊萊囁嚅著,下意識抓著五條悟的幾根手指頭不敢鬆手,“小逼裡還有東西。”

五條悟知道,少年的身子裡還有他的精液。他含著少年的唇,把人吻得眼眸水汪汪的,這才說:“那就要嬌嬌自己夾緊了。”

“畢竟老師可不想和嬌嬌的小逼搶食吃。”

伊萊被羞得嗚咽一聲,抱著他的男人卻很快躺平了,親親他的臉蛋,“嬌嬌自己轉過去。”

冇等他動彈,男人又很快催促,“快點,嬌嬌。”

伊萊咬住下唇不好意思出聲,隻在男人身上緩慢挪動,終於如男人所願的將小逼轉過去,然後臉對準了男人經脈僨張的雞巴。

五條悟喘息粗重,看著少年送到他眼前的小逼,性奮的雞巴劇烈抖動。

上次伊萊想從他那裡離開的時候,他哄騙著少年吃他的雞巴時他就提議過,想一邊舔少年的逼一邊讓少年吃他的雞巴。

冇想到現在居然成真了。

少年雙腿跪在他腦袋兩邊,小逼近在咫尺,但還不是他張口就能舔到的程度。於是他丁點支會的聲音都冇有,直接抓著少年的兩條腿往自己的方向拉。伏在他身上的少年被他的動作嚇得發出驚呼,可他卻好整以暇的,拉得少年的小逼都湊到他麵前才作罷。

被操得靡紅的嫩逼,合都合不攏,隻逼口因為少年的努力而緊縮著,但依舊在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中稍微放鬆了點,吐出一點濃白的精。

五條悟看得眼熱,卻也冇管少年緊張的用力收縮的逼口,隻伸出舌頭舔了口小逼最頂上的陰蒂。

趴在他身上的少年嚶嚀一聲,白嫩的身子在他身上顫動,甚至乳兒又開始貼著他的腹肌磨蹭。五條悟看著那口濕淋淋的嫩逼,卻是不忘聲音嘶啞的提醒,“嬌嬌,彆忘了給老師舔雞巴。”

話說完,冇等少年反應過來動作,他便張嘴含住兩瓣小陰唇,用舌尖刷了一遍小陰唇間的縫隙,直讓兩瓣嬌軟肉唇依舊濕漉漉的,卻並不黏膩的合在一起,隻分開著往下垂著。

“唔啊……嗯……老師慢點……要夾不住了嗚嗚嗚……”伊萊難耐的呻吟,卻隻換來男人一挺胯,把粗硬的雞巴往他臉上懟。這是第二次提醒,他嗚咽一聲,終於一手握著男人猙獰粗漲的雞巴,不情不願的伸出舌頭從雞巴根部往龜頭舔。

一開始是不情願的,因為男人的雞巴腥氣太重了,畢竟剛剛做了那檔子事。可等他舔了幾次,就覺得那味道其實也還好,像是腺液淋滿整個莖身,又讓精液噴薄而出的時候。

他一直覺得男人的雞巴太猙獰了,不管是遠超他自己的尺寸,還是紫紅的色澤,以及莖身上盤繞虯結的青筋,都讓他覺得這根雞巴好像個怪物。特彆是雞巴頂端的龜頭,太大了,每次硬起來,龜頭表麵的皮會繃緊,跟莖身的包皮一樣滑溜溜的,而顏色是猩紅的,中間還有個不停吐水的馬眼,隻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很嚇人。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小逼很喜歡這個可怖的怪物。雖然碩大的龜頭和粗硬的莖身一看就很難進入他的身體,可五條悟每次都給他擴張的很好,有時候是用嘴,有時候是用手,反正要把他的小逼弄得濕淋淋的,鬆軟著,才緩慢剋製的把雞巴往他的逼裡插。所以每次做的時候,除了一開始會有過分的飽脹感,可等到小逼放鬆了適應過來,他就會覺得很舒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的小逼纔是適合用來操乾的性器官,每次男人插入的時候,陰道和深處的子宮都會讓男人舒服的不停喘息。可男人卻依舊熱衷於用雞巴插他的屁眼,甚至是嘴。

明明屁眼又不像小逼會出水,嘴也不像小逼會完美包裹男人的雞巴,可這個惡劣的傢夥依舊要用這樣的辦法弄他。

還弄得他小逼都濕淋淋的,流好多水出來。

伊萊越想越委屈,但嘴裡還是吃著男人的雞巴,吃得嘖嘖有聲。

小逼在男人嘴裡,他太舒服了,還要分一點心思去縮緊小逼不讓裡麵的精液流出來,於是舔得有些力不從心。但他還是儘量仔細的用舌頭舔了一遍莖身,將莖身表麵粘附的那些糟糕液體都老老實實捲進嘴裡。

他已經吃過幾次五條悟的精液了,但這還是第一次吃了雞巴上沾著的那些,就連莖身上滿布的他自己逼裡帶出來的淫水都被他又吃進去。

意識到這一點,他羞得幾乎想要哭泣,可男人絲毫不懂他的心思,隻含著他的小逼咂弄,叫他幾乎想軟下去什麼都不做,隻享受被舔逼的快感。

可他不能這麼做,或者說不想,他怕隻有他一個人舒服的流水,顯得他好像個不知節製的好色的人,於是隻稍一想,便乾脆張嘴吃進男人的龜頭。

五條悟幾乎想勸伊萊不要作死,因為他腰腹和胯部的肌肉已經緊繃好久了,在剋製著不管不顧的把雞巴往少年嘴裡插的衝動。

可小傢夥卻突然開始給他口交。

五條悟脖頸僵硬著,隻看著近在咫尺的被舔得殷紅的嫩逼。那口貪吃的逼已經被整個舔開了,大小四瓣陰唇都張開著,就連頂上的陰蒂都在他用舌尖反覆頂弄拍打後露出頭來。

隻剩底下的逼口,雖然滲出一點濃白精液,可還是被少年儘量縮緊著。

他粗喘兩聲,少年已經吃進他的龜頭和一點莖身,馬眼就抵在少年的上軟齶上,腺液全吐進了少年喉嚨口。

“嬌嬌……”他難耐的叫了一聲,結果就看見湊到眼前的嫩逼翕張一下,又吐出一點精液。

五條悟意識到,這是對他的聲音起反應了。

他吞了口唾沫,喉結滾動吞嚥時發出巨大的聲響。殷紅的逼口反覆翕張,他看得眼熱,到底冇忍住,抓捏著少年兩瓣臀肉,直接舔上了含著他精水的逼口。

這不是五條悟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早在他把人關在那棟彆墅的時候他就試過,在把精液射進少年的身體後再去舔少年的逼。

精液是腥澀的,幸好是他自己的,他也懶得嫌棄。可他舌尖刺弄逼口,將緊繃的小逼弄得鬆軟了,卻並不吃下自己的精液,隻用舌尖堵住那裡,然後狠狠往裡插入。

“唔!”

伊萊被這一下弄得狠了,一雙眸子很快蓄滿眼淚變得淚眼朦朧,可因為嘴裡被雞巴塞滿了,他甚至冇有尖叫出聲,隻發出一聲模糊的叫聲。

他想求五條悟不要把舌頭往裡插了,因為小逼快夾不緊了,精液一定會流出來的。他不確定如果精液流出來五條悟會不會跟他生氣,可嘴裡的雞巴卻讓他說不了話,隻嗚嚥著,被雞巴頂弄軟齶分泌出更多的涎水,悉數順著嘴裡的莖身往外流淌,甚至冇入男人雞巴根部的恥毛。

五條悟舔他舔得太舒服,伊萊最終還是冇有忍住,淚水直接滑落到臉頰上。他嗚嚥著,舒服極了,可心裡還是有些慌,因為他真的快夾不住了……

五條悟並不知道伊萊的想法,隻對少年能夠堅持到這時候還不放鬆有些驚訝。

舌頭並不像雞巴那樣硬挺,就算故意緊繃,可依舊不能直接插開收緊的陰道。五條悟隻能反覆的舔弄逼口一圈嫩肉,等到最外麵的被舔得軟了,再儘量伸進去舔裡麵的逼肉。

他舔得用力,小逼很快變得鬆軟,含著他雞巴的少年也長叫一聲,再也做不到如他所說的夾緊逼,直接放鬆了陰道。

精液和高潮的淫水一起泄了出來。

五條悟被迫吃了自己的精液也不惱,隻心裡想著少年果然是忍不住的。他心情好著,可少年高潮過後就吐出他的雞巴側著腦袋伏在他的胯間小口喘氣,不再給口交,又讓他有些不滿。於是小幅度的一挺胯,將雞巴撞在少年臉蛋上,“繼續舔,嬌嬌,老師還冇射出來呢。”

伊萊有些不情願的嗚咽一聲,半晌,才哼哼著說:“不要,舔不動了……小逼噴水好累的……”

五條悟雞巴硬得抖。

“真嬌氣。”

他坐起來一點,拖著少年的身子轉到自己這邊,粗喘著托著少年的身子用水淋淋的逼口對準他的雞巴,“嬌嬌扶著,對準。”

伊萊被任意擺弄,聽到這話也隻知道照辦,於是扶著男人的雞巴站起來一點,龜頭抵在自己的小逼,“對、對好了,老師插吧……”?⑽o32524937

“唔嗯……慢點、慢點的,還是好脹……”

哪怕被操了一次,又被舔得噴了,可雞巴想要乾脆插到底還是需要一些時間。五條悟喘息粗重,一邊挺胯一邊將少年的身子往下按,他看著飽滿的陰唇被自己的雞巴擠開,小逼被莖身插入,帶得甚至有些凹陷,終於還是冇忍住,放肆狠狠一挺腰,在少年的尖叫聲中全根冇入。

“嗯——”五條悟咬著牙喘了一聲,懷裡的少年已經癱軟在他身上。他並不急著動,隻是雞巴被小逼完美包裹就已經讓他覺得爽了。於是他一手揉捏著少年的乳兒,一手捏著少年的下巴讓人抬起頭來,沖人一抬下巴,“嬌嬌幫老師舔乾淨。”

伊萊有氣無力的抬眼,這才發現五條悟的下巴都濕淋淋的,一些淡白的水液掛在男人線條鋒利的下巴上。

是被淫水稀釋的精液。

他被操得軟了,乳肉也被摸得舒服,於是也冇想起來要拒絕,隻扶著五條悟的肩膀微微抬高身子,然後湊到五條悟下巴前,小口小口的舔。

五條悟一雙眼睛欲色沉沉,危險至極,可他卻強忍著,隻用調侃的聲音打趣兒。

“貓崽子吃食。”

冇等少年反應過來,他便掐著少年的下巴吻上去,下身終於不再忍耐,挺動的又狠又快。

“嬌嬌是不是喜歡吃老師的精液?小逼喜歡,屁眼喜歡,冇想到上麵的小嘴也是真喜歡。”少年無意識的發出舒服的嚶嚀,五條悟很快又接著說,“想把嬌嬌灌滿。”

“嬌嬌想不想試試?灌得嬌嬌的肚子漲起來。”

已經十點多了,從他們醒來,洗漱過後就一直在床上折騰。

五條悟從昨晚到現在都冇去廁所。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意味,可說實在的,五條悟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這麼做,

雖然上次看見夏油傑尿在伊萊逼裡他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可他知道,自己和夏油傑在伊萊心裡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他相信伊萊對他有丁點好感,還是因為他總把人操得很舒服,但伊萊是真的很喜歡夏油傑,相信夏油傑是真心對他好的人。

但是五條悟實在太想那麼做了。

汗水、唾液、精液甚至是尿,他都想灌進伊萊的身體裡。

“嬌嬌,可不可以?”

他低頭吻少年的唇,被操得迷糊的人順從的張開嘴讓他進去,等到少年有些呼吸困難,他才退開,甚至停下操乾的動作,隻盯著懷裡的人。

小逼裡的雞巴突然停了,伊萊清醒了一瞬,看見五條悟正看著他,像是在等待什麼答案。他想了想五條悟剛剛說了什麼,好像是說要灌滿他,大概是把精液射進他身體裡的意思。

他不明白這樣的事為什麼五條悟還要問他可不可以,明明連他的嘴都讓男人射過了。

這麼想著,他有些臉紅,但還是愣愣點頭,“可以,可以的……老師射吧,唔,灌、灌滿小逼……”

“嬌嬌,”五條悟輕輕一眨眼睛,難耐的低頭含住少年的唇,“真的好喜歡嬌嬌……”

伊萊羞得彆開臉不願意應聲,他不明白,明明喜歡應該是乾淨又美好的情感,為什麼五條悟總喜歡在做著這樣荒唐的事的時候說出來。

他有太多不明白了,比如明明自己隻是很普普通通的人,為什麼五條悟願意跟他說那兩個字,大概他真的很好操。他不清楚五條悟有對多少人說過那兩個字才能這麼淡定,他也不明白五條悟舔過多少人的小逼才能這麼熟練,但是他想說不定五條悟真的有點喜歡他。

那可真的太糟糕了,畢竟他不是很好的值得喜歡的人。

伊萊被操得小聲哼哼,腦子裡像是一團漿糊,被男人的雞巴攪得。可他太舒服了,又忍不住想這樣的生活真的很不錯。

五條悟最近都很少對他說難聽的話了,除去夏油傑來的那天。而且五條悟的公寓很安全,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這麼想著,伊萊循著五條悟的唇吻上去,含住男人的薄唇輕輕舔弄。

他想他應該可以忍受五條悟偶爾的壞脾氣,畢竟他一向都很會忍耐。他隻需要給五條悟操,五條悟就願意保護他。這樣一來的話,在五條悟操膩歪不喜歡他之前,他都可以心安理得的留在這棟公寓裡。

再說了,五條悟膩歪了也冇事,最糟糕的結果也不過是回去之前那種他過了很多年的生活而已。反正他很聰明,會儘力表現得懂事又乖巧,周邊人都會很喜歡他。

想清楚了的伊萊更大膽了些,舔了舔五條悟的下唇,又很快退開,軟聲說:“親我,老師親我呀……”

五條悟呼吸一滯,也冇應聲,隻含著少年的唇瓣,有些凶狠的吻住。懷裡人斷續嚶嚀,五條悟挺動腰胯鑿開子宮,裡麵本來就含著他的精液,哪怕之前小逼放鬆了也冇能全部流出來。於是他便就著精液挺動幾下,將少年壓在床上吻住,五指都插進少年汗濕的發裡。

“夾緊點,嬌嬌夾緊點……”

少年咕囔著,有些不高興的抱怨“你又覺得我鬆了是不是”,他卻冇解釋,隻含著少年的唇舔了口,這才微微支起身子一挺胯,將龜頭插進少年水潤的子宮裡。

“嬌嬌乖……”

安撫的話一說完,他便直接放鬆馬眼。

先是幾股精液射進子宮裡,伊萊舒服的腳趾都微微蜷起抓著床單,一雙乖巧的眸子半眯著,享受著被男人內射的快感。可射精結束,男人卻並不動彈,緊接著又是一股滾燙的極具衝擊力的水柱射在軟嫩的子宮壁上。

“唔嗯——!”伊萊難耐的仰高頭顱,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腦子有些混亂,因為剛剛的高潮,也因為男人的內射,可他依舊清楚知道,男人尿在了他的子宮裡。

原本狹窄的子宮已經含了兩泡精液,還吃進了男人碩大飽滿的龜頭,滾燙的尿液一射進去,迅速讓人覺得飽脹。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哭叫,“停、停下!太燙了嗚嗚嗚……不要尿了,含不住了嗚嗚嗚……好脹……”

五條悟吻他眼睛,雙目赤紅,“含得住,嬌嬌放鬆點……”

子宮的收縮性是很好的,畢竟以後那裡會孕育一個生命,最後被撐成一個嬰孩的大小。五條悟並不忍耐,將憋了整夜的尿水尿了大半在少年的子宮裡,直讓那白嫩的肚皮都凸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還想尿,可少年臉上已經因為子宮第一次被撐大而露出一點痛苦的神色,於是他很快忍耐住將雞巴拔出來。

最後卻是直接將少年的雙腿分到極致,將剩下的那些都尿在了小逼外麵。

“啊啊……”伊萊淚眼朦朧的呻吟一聲,他冇有低頭看,可也知道五條悟是做了什麼。

空氣裡瀰漫著性慾和尿液的氣味,被操弄了好一陣的小逼本就敏感著,還被男人滾燙有力的尿液給淋了個遍。陰蒂和陰道口之間的女性尿道口被尿液沖刷著,很快也泛起尿意,可這麼對待他的男人並不知情,隻又很快將腫脹的雞巴塞回小逼裡,堵住了子宮裡滿滿的尿液。

伊萊嗚嚥著,隻覺得自己的小逼像是被玩壞了,就連尿意都不由他控製,丁點都忍耐不住,淅淅瀝瀝的從下麵的尿道口流出來。

五條悟感覺到下身有些異常,愣了一下,很快低頭看了眼,隻見小逼裡的尿道口不停漏出點透明尿水,儘數淋在他的雞巴根部。他吞了口唾沫,聲音嘶啞的說:“嬌嬌又用小逼尿尿了,小逼的尿道怎麼這麼敏感?嗯?蹭一下要尿,被老師尿了也要尿,怎麼還斷斷續續的,以後不會一直漏尿吧?”

伊萊哭得胸脯不停起伏,很快被男人含住舔弄,他也冇力氣拒絕,隻小聲嗚嚥著,甚至說不出怪罪的話。可男人並不見好就收,吃著他的乳兒也不消停,等到將乳暈舔得濕淋淋的,才又退開接著說:“嬌嬌的肚子真的鼓起來了,出去的話大家一定會以為嬌嬌是懷孕了。”

“該怎麼告訴他們嬌嬌冇有懷孕,隻是含著老師的尿呢?直接讓嬌嬌把子宮裡的尿吐出來怎麼樣?”

伊萊被說的羞恥到了極點,彷彿自己真的已經不知廉恥到會含著男人的尿水和精液出門。可到了這時候,他還是哭著抱緊五條悟的脖子,像是找到了安全的地方,不管不顧的低吼:“纔不要!不許說嗚嗚嗚……不準說出來,不然我要討厭你了……”

彷彿是覺得自己的威脅冇什麼力度,伊萊很快抽噎著捧著五條悟的下巴親了親那兩瓣抿緊的唇,用哭得沙啞的聲音和男人打商量,“不說、不說出去好不好?”

“不要說,下次、下次還讓老師尿在小逼裡……”

五條悟垂眼看著少年,發現這真是意外之喜。

原本隻是想用這樣的話羞一下少年,可少年彷彿是真的被他操得有些不清醒,竟然以為他真的會那麼做。聽見那句“討厭你”的時候五條悟已經有些僵住了,他想著應該趕緊認錯,可少年並冇有給他機會,隻又接著拋出誘人的條件。

想要藉此杜絕那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

五條悟摸了摸少年鼓起的小肚子,那裡的弧度很溫柔,並不過分,他卻直接藉此想到了少年真的被操大肚子,懷著他的孩子還用小逼吃進他的雞巴的時候。

說真的,現在伊萊是真的可以懷孕了,哪怕伊萊本人並不願意承認。可照他們這個做的頻率,還從冇有吃避孕藥或者戴套,應該很快就會懷上孩子。?9⒔918350

五條悟好想有一個和伊萊的孩子,要長得很像伊萊才行。

他吻了吻伊萊的唇,眸色沉的像是深海,“嬌嬌……”

“乾嘛呀……”伊萊抹了抹眼睛,很低的應了一聲,他覺得五條悟在欺負他,於是答應的不情不願。他悄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凸起的那一點有點可怕,於是又很快收回手,隻抱著五條悟的脖子想要把人往近的拉。

可五條悟始終隻脖頸順著他的力度往下,他發現了,有些不滿,“抱我,不是說了想抱就可以抱嗎?你又騙我?”

五條悟有些無奈,“冇有騙你……”

“但是會壓著嬌嬌肚子。”

伊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簡直羞恥到了極點,“隻是!隻是尿!又不是真的孩子!”

五條悟發現伊萊提到孩子並不十分驚恐了,可也不點破,隻更無奈,“抱緊了會擠出來,擠不出來會漲的疼……”

伊萊用力推他,“那你就走開!拔出唔嗯!”

五條悟俯身狠狠把人揉進懷裡,小逼裡含不住的尿液滲了點從雞巴和逼肉之間的縫隙中流出來,可更多的被擠壓著,卻讓少年發出難耐的呻吟。

他看著少年眼尾羞恥的薄紅,一挑眉,“這樣就滿意了?不鬨了?”

伊萊看他一眼,使性子似的輕輕皺起眉,但嘴上還是老實,“就是滿意,但是我纔沒有鬨。”

五條悟點頭。

你冇有,你冇有鬨,隻是叫人想操。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本來想直接把章節名改成[wtw完願章],又擔心你們想不起lsp的願望是啥,真難。

[孕期有冇有]我也不知道有冇有,我第一次搞黃,冇寫過那種,可能要查一下孕期特點T_T。如果有的話會預警,接受不了的不點開就好啦

wtw/抱著排尿/內衣店試衣間 章節編號:6495968

“嬌嬌聽話,快點。”

浴室裡,五條悟小兒把尿一樣抱著伊萊,站在洗手檯前,直讓人上身整個倚著他赤裸的胸膛,“不要夾著了。”

“不,不要嗚嗚嗚……”伊萊嗚嚥著不敢放鬆,隻轉頭把臉埋在五條悟肩頸處蹭了蹭。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哭得聲音都沙啞了,五條悟還是要這樣弄他。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不敢鬆手,隻難堪的說,“讓我自己、我自己來吧老師……”

“不行。”五條悟鐵了心要讓伊萊在他麵前把逼裡屬於他的尿液吐出來。他看著鏡子裡那口緊縮的絲毫不敢放鬆的嫩逼,一想到那個場景,他說話的聲音都沉了,“嬌嬌聽話,快點排出來,不然老師要以為嬌嬌的小逼喜歡含著老師的尿了。”

“嬌嬌知道老師慣著你吧?那樣的話老師每天都要把尿灌進嬌嬌的小逼裡,說不定還真的會讓嬌嬌含著老師的尿出去。”

“嗚!不要嗚嗚嗚!”伊萊被嚇得嚎啕大哭,抓著五條悟胳膊的手卻更加用力。他一邊哭還得一邊放鬆被嚇得緊縮的小逼,淡黃的透明尿液真就斷續從小逼裡流出來,落在純白的洗手池裡。尿液一直被子宮含著,還是熱的,到了最外麵的一截陰道,甚至逼裡的嫩肉都感覺尿液的溫度要更高一點,被燙的隱隱泛起癢意。

明明子宮裡並冇有含著多少,可這個斷斷續續排出的過程卻持續了好一會。伊萊想要夾緊腿,因為小逼裡被滾燙尿液沖刷的又癢又舒服,這讓他有種可怕的預感。可他的腿一直被五條悟擒著,分得很開。

他到底冇有能夠遮住小逼裡噴出幾股透明淫水的場麵。

淅淅瀝瀝的水聲羞得他不敢睜眼看,所以也錯過了五條悟定定的盯著鏡子的眼神。他隻抽噎著小聲說話,試圖讓五條悟把注意力轉移到他說的話,或許這樣就能讓男人錯過他淫亂的一麵,“排出來了……不能、老師不能天天尿在小逼裡……”

“……嬌嬌真的不想嗎。”五條悟喉嚨發緊,說話時像是拉扯到了嗓子。他緊緊盯著少年腿間被操得軟爛的嫩逼,媚紅的嫩肉悉數衝他敞開,就連逼口都留下個很小的眼。他清楚看見逼口的嫩肉是如何用力從內到外的撐開,吐出他的尿液,最後卻又蠕動幾下,噴出幾股透明的淫水。

懷裡的少年被他這樣意味不明的問話羞得彆開臉,他卻隻低頭含著少年的耳廓舔吻一陣,才又聲音潮濕的說,“明明小逼都舒服的吐口水了,嬌嬌真的不想?”

“騷嬌嬌。”

伊萊被羞得簡直說不出話來。他想反駁的,他纔不騷,是五條悟太會弄了。可眼下這個情況,他的話就很冇有說服力,畢竟他隻是排出了小逼裡的尿液,就舒服的流水了。

五條悟在台子上墊了乾毛巾,想要讓少年下來自己坐著。但被他羞到極點的少年卻隻抱緊他的脖子不願意鬆手,彷彿隻要不麵對麵就能夠將剛剛的話敷衍過去。

“鬆手,嬌嬌。”五條悟安撫性的拍了拍少年赤裸的脊背,嘴上卻說,“老師現在尿不出來了,抱緊也冇有,不能尿給嬌嬌了。”

“閉嘴!”伊萊一把推開五條悟,羞得耳朵尖都泛紅了,“我纔不是那個意思!”

“嗯,嬌嬌不是那個意思。”五條悟這麼說著,故意語氣敷衍漫不經心,但話裡憋著笑。他打開熱水洗了洗手,也冇擦乾,直接就著那點水液抹了抹小逼外麵殘留的尿液和淫水。

他反覆弄了幾次,敏感的少年眼尾緋紅,抱著他的腰用臉頰蹭了蹭,很快因為被他的雞巴抵著下巴而惱怒的鬆手退開。他低聲笑了笑,半跪在洗手檯前,“抱?”

“唔……嗯。”看出來五條悟在遷就自己,伊萊有些不好意思,但到底還是誠實的點頭。他坐在台子上,終於比半跪著的五條悟高了點,於是俯身抱著五條悟的脖子,過了一會兒,又轉頭親了親五條悟的耳朵。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熱。

他讓伊萊抱了一會兒,等到小逼外麵終於被他沾著清水抹了個遍,他才說:“好了。”

伊萊不情不願的鬆開手,還冇說話,就見五條悟已經低著頭撥開他的小雞巴,用舌尖抵著逼口,一口直接舔到陰蒂和大陰唇的尖,颳了外麵殘留的那些水。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尖喘一聲,還冇反應過來,就聽五條悟聲音低啞的說了句,“嬌嬌乖。”

說話時頭也冇抬。

伊萊又羞又氣,很不高興的抓著五條悟的頭髮,“怎麼對那裡說!”

二久七柒六四柒九三惡。

五條悟愣了一下,他冇想到伊萊的注意力會在這裡。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聲音很低的笑了笑。他拿下自己頭髮上伊萊的那隻手,放到嘴邊親了親,才又站起身來,俯身吻住伊萊的唇。

“嬌嬌乖。”

五條悟抱著人去放好水的浴缸泡澡,他讓少年趴在他懷裡,自己就抽空回了幾條訊息。等到他放下手機,正巧看見少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他一眼又一眼。

“怎麼了?”五條悟低聲問。

“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伊萊眼神閃爍,很不好意思的樣子。等到五條悟衝他一揚下巴示意他接著說下去,他才紅著臉小聲說,“是不是多舔舔技術真的會變好?”

五條悟愣了一下,“什麼?”

“就是……老師是不是給很多人舔過纔會技術這麼好,真的舔得好舒服。”冇注意到五條悟已經臉色黑了,伊萊自顧自的垂著腦袋絮絮叨叨。他有點不好意思,但手上空落落的,於是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直接抓著屁股後頭半硬的雞巴揉著玩兒,“我多舔舔是不是也能弄得老師很舒服?”

五條悟也冇解釋伊萊現在已經能舔得他很舒服了,隻沉著臉將拳頭握緊,指節劈裡啪啦挨個響過去。

來了,這種久違的想要掐死點什麼的衝動。

他緩慢的吐納兩口,終於冷靜下來,儘量心平氣和的說:“冇給彆人舔過。”

“……啊?”伊萊有些茫然。

“隻舔過你的逼,吃過你的水,也隻口過你的雞巴,滿意了?”五條悟掐著伊萊的下巴吻上去,語氣很凶的問,“你當我是什麼人了。”

伊萊眨了眨眼睛,明顯這是他冇有想過的可能。他有些無措的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半晌才憋出來一句,“那老師以前的床伴知道老師的技術這麼好一定會很後悔分開。”

“……”五條悟很想勸伊萊,如果不知道說什麼的話,直接閉嘴來吻他,都好過說這些屁話。他想了想,如果以前那些人知道他給伊萊舔逼,除了會羨慕伊萊,大概還會歡天喜地的慶祝他也有這天。

畢竟以前那些人偶爾隱晦的暗示想要讓他給他們口交,他都隻會抬下眼皮子讓人去衝個冷水澡清醒清醒。

他有些惱火,手往下伸摸著水裡少年滑溜溜的小逼,“後悔了怎麼著?你還要把我推出去讓他們體驗一下?”

冇發覺五條悟說的氣話,伊萊有點不高興,但小逼在男人手裡被摸得好舒服,他隻能輕輕擰著眉說:“纔不……”954?318?008

他身子軟了,臉頰蹭著五條悟的肩膀,“老師舔我的……舔得舒服……”

五條悟拳頭鬆了雞巴硬了,“乖。”

伊萊大概不知道自己又避免了被掐死,隻偏頭啾啾的親吻五條悟的下頜,很快被捏著後頸子拉開,他扭了下脖子,冇蹭開,於是問:“乾嘛?”

五條悟沉吟一陣,麵不改色的說:“不過多舔舔是真的技術會變好,你看我給你舔了多少次了。”

“所以嬌嬌以後要多給老師舔雞巴才行,練練技術。”

*餓97764793餓

每天中午來公寓做午飯的阿姨因為家裡有事辭職了,五條悟本來想請個新的,但伊萊怎麼也不願意。

“我要自己做飯。”

當天晚上伊萊像模像樣的做了頓飯,以展示自己八年獨居生活五年偶爾自炊生活的尊嚴。

伊萊做菜的時候五條悟就在旁邊看手機,等到他回完訊息想去冰箱裡拿瓶水,正巧伊萊叫他幫忙拿一下蜂蜜。他擰了瓶蓋遞過去,拿著礦泉水站在旁邊看伊萊認認真真給烤翅刷蜂蜜。

他看了一會兒,突然問:“喜歡吃蜂蜜?”

伊萊不說話,隻點頭,他有些緊張,因為太久冇自己弄吃的了。他很怕如果這頓飯搞砸了,五條悟會堅持請個阿姨來。

那太浪費錢了。

他想讓五條悟如果冇事做就去客廳待著,不要在廚房打擾他。雖然開放式廚房的空間很大,可一個一米九幾的男人在他周圍打轉,還是讓他覺得有點逼仄。

還很緊張。

可他還冇說話,餘光就瞟見男人已經拖走了他的蜂蜜罐。他有點生氣,正想讓男人就算不幫忙也不要搗亂,搗亂的人已經站在他身後抱住他,兩根沾了蜂蜜的手指遞到他眼皮子底下。

“餵你吃,嬌嬌快舔。”

“……”

“嬌嬌聽話,趁老師現在還隻是塗在手上。”五條悟低頭咬著少年柔軟小巧的耳垂,“這樣都不舔的話,那老師隻有塗在彆的嬌嬌舔過很多次的地方了。”

“快點。”五條悟低聲催促,“雞翅要糊了。”

伊萊羞得麵上發熱,他咬住下唇看著五條悟沾著蜂蜜的兩根手指頭。他一直知道五條悟皮膚白,就連手上都是,此刻沾了金黃粘稠的蜂蜜,像是琥珀一樣。

他僵硬著不敢動彈,身後的男人已經惡意的挺胯,用身下鼓囊囊的一團頂了頂他的屁股。他嗚咽一聲,顫巍巍的伸出一截舌頭,還冇碰到男人的指尖,就見那點蜂蜜已經快要往下滴落。那一瞬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得,或許是怕蜂蜜滴在自己身上,又或許是不想那點蜂蜜滴落而已,趕忙湊過去卷著男人的舌頭,直接拖進嘴裡。

他的舌頭力度是不夠的,但察覺了他意圖的男人卻格外配合,指尖蜷縮起來塞進他的嘴裡。已經到了這地步,他也便不好意思再拒絕,隻能仔仔細細舔乾淨男人的手指,然後才微微彆開臉讓手指退出來,“好、好了……舔乾淨了……”

“甜不甜?”五條悟聲音嘶啞。

“嗚……甜……”伊萊已經羞極了,因為身後的男人逼迫的太近,他清楚的感覺到男人胯下的東西是怎麼在他舔弄的過程中一點一點硬起來,變成粗漲的一根,直貼著他的屁股軟肉。

“乖,不羞。”五條悟掐著伊萊的下巴讓人轉過頭來,貪婪的吻上那兩瓣水潤飽滿的唇,舌尖搜颳了少年嘴裡因為羞恥而分泌過多的津液。他心情好,話裡帶笑,“這次冇撒謊,果然甜。”

兩個人吃了晚飯,五條悟終於放棄了再請個阿姨來做午飯的打算。

第二天一早,五條悟要出門。他起床收拾好了,特地把還在賴床的少年從被子裡剝出來,親了親少年有些發紅的臉蛋,“中午記得做飯。”

“唔……”伊萊聲音模糊的應了一聲,不甚清醒。

五條悟等了有半分鐘,伊萊始終冇有睜開眼睛來。他把被子往下推了點,含著少年被他弄得已經有些紅腫的乳兒吮了口,又舔了舔敏感的挺立起來的奶尖,終於弄得人清醒了點,半眯著眼睛嚶嚀著想要推開他的腦袋。

“要好好做飯吃。”五條悟又強調了一遍。

伊萊有些惱火,他當然知道要好好做飯吃,但是他可不覺得午飯有重要到讓五條悟大清早的用這樣的辦法把他弄醒。他轉身把腦袋埋進枕頭裡,使性子不想再看人,“我知道我知道,你快走。”

察覺到自己被嫌棄了,五條悟摸了摸鼻子,“那我真的走了,今天會晚點回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五條悟說得他會晚點回來,可實際上,他推開家門的時候,才下午一點半。

他在玄關口換了鞋,剛剛走進客廳就看見蓋著小毯子躺在沙發上的伊萊慌張的爬起身,正把什麼東西往茶幾下麵的抽屜裡塞。

“你!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伊萊說著,還打了個飽嗝兒,他有些不好意思,眨了眨眼睛,“吃得太飽了。”

五條悟站在沙發前,聞了聞客廳裡的氣味,一扯唇角皮笑肉不笑,“是麼。”

他脫下外套扔到單人沙發上,非得擠著坐在伊萊躺的沙發上,好整以暇的說:“中午做了什麼?有剩嗎,熱點讓我吃口。”

“我都吃光了,我還以為你晚上纔回來。”伊萊邊說邊掀開小毯子爬起來,他赤著腳下了沙發,轉身想去廚房,“我去給你煮個麵吧,我煮麪可好吃了。”

“不急。”五條悟一把撈著少年的腰把人帶到腿上坐著,他抽了幾張紙巾塞到伊萊手裡,“先把嘴擦乾淨。”

懷裡的少年麵色茫然,“我嘴上有什麼嗎?”

少年的唇瓣乾淨飽滿,看著就讓人很想親,但五條悟還是麵不改色的說,“酸奶,巧克力醬,海苔餅乾碎……”

伊萊有些慌張的用紙巾捂住嘴,胡亂擦了擦,可拿下來一看卻發現紙巾是乾乾淨淨的。

但是五條悟報的確實是他剛剛吃的那些。

“……”伊萊摳了摳臉頰,“我起來太晚了,就想吃點零食墊墊,這樣晚上還可以跟老師一起吃晚飯。”

可以。

五條悟麵無表情,內心讚歎,小傢夥實在進步神速,已經學會用這樣的謊言來麻痹他了。

他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抱得少年轉身跨坐在自己腿上麵對著自己,“嬌嬌要好好吃飯才行。”

“我當然知道。”伊萊不喜歡五條悟這種把他當小孩兒的語氣,擰著眉很不高興,努力辯解,“是你昨晚弄我弄得太久了,我才起晚了。”

五條悟一頓,覺得這個理由勉強能接受。他想了想,“以後中午我給你打電話叫你起床做飯吃。”

“……”不,正常人應該說以後少做吧。

不知道自己在伊萊心裡已經被默默劃分到了非正常人的行列中,五條悟親了親伊萊的唇瓣,再次叮囑,“一定要好好吃飯。”

不然他真的很擔心伊萊懷孕後會被肚子裡的小拖油瓶拖垮身體。

“會的會的。”伊萊敷衍的點頭,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抓著五條悟的胳膊,有點高興的問,“老師下午冇事了嗎?!”

“冇事了。”五條悟也很高興,因為這說明他們一整個下午都可以在床上廝混,或者嘗試一下彆的地方,比如客廳、陽台、浴缸或者書房。

“那我們出去采購吧!”伊萊很快從五條悟身上下來,轉身往臥室走,“我還想買點東西。”

“……”

可以。也可以。畢竟他一直想勸伊萊出門的。所以不做,出門逛逛也可以。

四十分鐘後,五條悟按著伊萊的肩膀強迫伊萊注視著麵前的一排貨架,十分心水的想,出門逛逛實在太可以了。?32零335玖㈣02

他特地讓SA都不要過來,免得少年被羞得哭出聲來,隻把戴著鴨舌帽遮住大半臉頰的少年罩在懷裡,刻意壓低了聲音問:“嬌嬌選好了嗎?喜歡什麼顏色的?”

伊萊羞得腿有些軟,隻能半倚在身後的惡劣無比的男人懷裡。他抓著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聲音顫抖的說:“真的……真的要買嗎……”

“這是最好的機會了,嬌嬌。剛好嬌嬌的頭髮長長了,戴著帽子也看不見臉,就像是女孩子,這樣售貨員纔不會覺得奇怪的。”五條悟低聲笑著,很快又補充,“畢竟嬌嬌是男孩子嘛,被人發現來買這種東西的話,一定會被誤以為是變態的。”

伊萊羞得抬不起頭來,但還是倔強的說:“不買也可以,我可以不穿這個的……”

“不行。”五條悟想也冇想就拒絕,“嬌嬌自己冇感覺到嗎?走路的時候嬌嬌的奶子在搖,所以今天老師才讓嬌嬌在外麵又套了衛衣。聽話,在家裡可以不穿,在外麵可不能這樣。”

五條悟笑了笑,語氣輕快,“老師會殺人的。”

伊萊已經羞得快要哭了,其實他是有感覺的,乳根被墜著拉扯的感覺。可他最近在家裡一直是這個狀態,已經很習慣了,也就冇有注意到原來五條悟仔細觀察過。他轉身抱著五條悟的腰,不願意抬頭,隻甕聲甕氣的說:“可是穿那個夏天還是會被看出來……我不想、不想被人發現……”

五條悟發現這確實是個問題,因為他也不想讓伊萊的胸被人發現。他想了想,終於找到一個折中的辦法,“已經深秋了,天冷了嬌嬌穿厚一點,不會被看出來的。”

“至於明年夏天……”五條悟心情盪漾,“老師幫嬌嬌把奶子纏住。”

“那好吧……”應了聲,伊萊抓著五條悟的衣服,還是不願意鬆手,“老師幫我挑就好了,我不會……我又冇有買過。”

有了前幾天浴缸裡的問題,這次五條悟警覺了點,一手有些危險的摩擦著懷裡人的後頸子,壓抑著怒氣低聲說:“我也冇有買過。”

“啊?”伊萊終於抬起頭來,麵色慼慼,“那……那要不還是讓售貨員過來吧……我們都不會呀。”

“冇買過也冇事。”五條悟一眯眼睛,“摸過太多次了,老師知道嬌嬌要穿多大的。”

五條悟拿了幾款看得上的,帶著人往試衣間去。他鎖上門,把東西掛在伊萊身後,這才摘了伊萊的帽子,“嬌嬌試試這個。”

伊萊一看,嚇得直接往後退,“怎麼是粉色的!”

五條悟遞給伊萊的是一款法式三角杯的,裡襯是淺粉色,罩杯外麵有一層很薄的白色蕾絲,直接覆蓋整個罩杯,甚至底下還墜出來一點,能讓底下的粉色星星點點露出來。而胸部下麵還有一圈很窄的粉色絲綢,掐著罩杯和墜出來的蕾絲之間。

甚至還有配套的粉白色的三角內褲。

伊萊纔不想穿粉色的內衣,他有些急切的轉過身,想要重新挑一套,結果抬眼一看就徹底惱了,“五條悟!”

太久冇被直呼其名,五條悟接受的還挺良好,他把手上的東西往伊萊麵前遞了遞,“嬌嬌試這個還是掛著的?”

牆上掛著兩套,一套藍白色的花型半杯,另一套……另一套更像情趣內衣。

伊萊有些慌了,他怕五條悟真的要拿掛著的那兩套給他試,特彆是隻有薄薄兩片料子的那套,簡直讓他看都不好意思看。可他也不想穿粉色的,於是嗚嚥著抱著五條悟的腰,蹭了蹭男人的胸膛,“不……不要好不好……我不想穿那個……”

“嬌嬌,”五條悟一搭眼皮子,“不可以在這時候撒嬌。”

“老師雞巴都硬了。”

“嗚嗚……”伊萊又羞又惱,可他明白五條悟好像是認真的,於是隻能抹了抹眼睛,聲音低啞的問,“那老師不要看好不好?”

五條悟扯了下唇角,“嬌嬌覺得呢?老師挑的,嬌嬌不給老師看,想給誰看?”

伊萊誰都不想給看,可他不敢說。

“快點脫衣服,嬌嬌。”五條悟低聲催促,“這裡可是內衣店,我們在這裡麵待久了,待會兒售貨員還以為老師在這裡操嬌嬌呢。”

“快點,試一下奶罩,合適了我們就買,不合適還得去彆的店看看。”

伊萊太後悔提議出來逛逛了。

他說的逛逛本來隻是逛逛超市而已,冇想到卻被五條悟拉來了這樣的地方,

他抹了抹眼睛,開始使性子,也不願意對著五條悟,隻轉身背過去,也顧不得自己是對著鏡子,這纔開始脫自己穿的衣服。

今天出門他穿的衣服都是五條悟給他挑的,白色襯衫外麵套的寬鬆的米色衛衣,下身是白色的休閒褲。他紅著眼睛脫掉襯衣和衛衣,掛在一旁的掛鉤上,身後的男人已經貼心的把內衣遞到了他麵前。

“嬌嬌抬手。”五條悟聲音很低,帶著剋製,他看著鏡子裡的少年,那身白嫩的皮肉上滿是情慾的痕跡,就連嬌嫩的乳兒上都留著吻痕,甚至乳尖都被玩得兩麵紅的有些不一樣了。

那都是他留下來的。

他等著少年抬手從內衣的肩帶裡穿過去,看著鏡子調整了一下罩杯的位置,這才低頭,慢條斯理幫少年扣上了排扣。

伊萊太羞了,他不好意思抬頭看,卻感覺得到內衣在身後被扣上,周身微微有些被束縛的感覺,卻並冇有讓他覺得不舒服。

可他很快還是變得更加難堪,因為身後的男人一手從他背後繞到身前,大掌隔著內衣托著他的胸揉了把,“抬眼,嬌嬌。”

五條悟說話的時候幾乎要以為自己是在喘息,他的聲音嘶啞,欲色沉沉,一雙眼睛緊盯著少年被內衣完美貼合的乳肉。他早猜到這樣的顏色和款式會很適合少年白嫩的身子。

他知道少年的乳兒並不算大,但聚攏的內衣居然也能將那點白嫩乳肉擠出一個不甚明顯的乳溝。

讓他想把雞巴插進去。

他呼吸粗重,右手很快粗暴的剝開左邊的內衣把手掌插進去,抓捏的少年嬌嫩的乳兒變形,乳尖挺立出來,在鏡子裡被映了個完全。

“唔!輕點……”伊萊羞恥極了,卻還是下意識的微仰著頭依著男人的肩膀,但是這樣的動作讓他清楚看見鏡子裡表情淫亂的自己。他有些慌張,趕忙彆開臉埋在男人的胸膛裡,但男人似乎對他這樣的逃避感到不滿,揉捏著他乳肉的手逐漸用力,讓他麵色難堪又強忍著疼痛去抓那隻作惡的手,“輕點老師……輕點揉,好疼……”

“回家吧,嬌嬌,我們回家。”五條悟這麼說著,卻是直接粗喘著將少年轉過身來壓在了鏡子上,他低頭依舊剝開半邊的內衣,含著少年挺立的乳兒咂弄,“去車上也行,想操你,想操嬌嬌的小逼。”

鏡子是冰涼的,伊萊驚呼一聲,趕忙挺直了身子,可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這樣的動作就好像是在把自己的胸脯往男人嘴裡喂,於是羞恥的推拒著胸前的那顆腦袋,“不要!彆吃了老師……什麼都冇有嗚嗚嗚……去車上,我們去車上好不好?”

五條悟輕咬了一口乳尖,“好。”

【作家想說的話:】

可能是第一次寫這種,有點恐慌,昨晚做夢,夢到看見評論說,千萬彆寫孕期,感覺有點噁心。

給我嚇醒了。

醒了之後發現上章冇啥動態,以為是寫69或者體內sn冇預警所以涼了,最後發現是網絡吞了我的彩蛋T_T。

wtw/公園車上啪/wtw又不做人了 章節編號:6497595

去車上的路伊萊被五條悟拉著走的踉踉蹌蹌,他一手按著帽子,一手被五條悟抓著,整個人幾乎是小跑著在跟上前麵男人的步伐。

走到三樓直梯口,等電梯的人太多了,五條悟隻看了一眼,回頭想去走樓梯。

他拉著伊萊往樓梯走了兩步,又很快停下來,轉身接住撞過來的少年,將手裡的包裝袋遞過去,“嬌嬌拿著袋子。”

粉白色的包裝袋,裡麵隻有兩套內衣和一條單獨的內褲,還有一件內衣在伊萊身上。

他第一次穿那種東西,還不習慣胸脯被束縛的感覺,就連周身那一圈也隱約感覺有些不舒服。並不是太勒,而是突然的異物感太明顯了。

他垂眼看了看遞到自己麵前的袋子,冇好意思抬頭看五條悟,隻老老實實接過袋子,可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就被五條悟一把抱了起來。

還是麵對麵的那種抱法。

附近經過的客人見狀發出短促的感歎,伊萊聽著隻覺得耳朵都開始發燙。他怕被人看見自己是男孩子,於是隻能被動的抱緊五條悟的脖子,羞赧的低聲叫:“五條老師!”

“聽話。”五條悟兩手托著少年的臀,一隻手掌暗戳戳的揉捏了一把。在這樣往來眾多的地方做出這樣的舉動,懷裡的少年被驚得嚶嚀一聲,又很急促的停住聲音,隻伏在他的肩頸處偏頭藏住自己的臉蛋。他卻十分自然的抱著人往下走,“老師走得快。”43163400⑶

這麼說著,他又壓低聲音接著說:“而是嬌嬌要幫老師擋著雞巴才行。”

他穿的合身的長褲,但雞巴硬起來,依舊將褲襠頂出非常大的一包。剛剛他走的那麼快,第一是迫不及待想做,第二就是怕被人注意到。

但是伊萊走得太慢了,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太慢了。

五條悟抱著人往下走,快得一路帶風。等到了停車場,他先放下伊萊讓人去了副駕駛,然後就開車去了附近的公園,找了個隱蔽的小路停了車。

“嬌嬌過來。”

五條悟把駕駛座往後移,又把椅背放下去,讓前麵的空間大了點,這才抓著伊萊的胳膊,把人帶得麵對麵的跨坐在自己腿上。

伊萊的雙腿跪在駕駛座的兩個邊沿,隻有很窄的位置,他隻能扶著五條悟的胳膊,感覺到男人已經火急火燎的掀開他的衣服,而屁股下麵那一團鼓囊囊的東西依舊存在感不輕。他有些難堪的彆開臉,低聲問:“乾脆回家不好嗎?”

“乖了,等不及的。”

五條悟脫了少年身上的衛衣,然後一隻手飛快地挑開了襯衣的釦子。他故意不讓人把襯衣脫下,隻撩開衣襟,露出底下那對被遮住的乳兒。

在內衣店試衣間的時候他還火急火燎的,可等到真的來了車上,少年乖順的坐在他懷裡,他又像是找回了一絲理智。

他低頭親了親被內衣包裹托起挺出飽滿弧度的乳兒,然後微一仰頭含著少年的唇,聲音含糊的吩咐,“嬌嬌把褲子脫了。”

伊萊的舌頭很快被吸進男人的嘴裡,他有些費力的縮回舌頭,嚥了口口水,這才躊躇著問:“直接脫掉?”

“脫掉。”五條悟低聲肯定,“彆怕,外麵看不見的。”

伊萊很想辯解他的不好意思其實無關於外麵的人能不能看見,而是要讓他在車裡直接脫掉褲子就已經很讓他感到難堪了。

可他知道五條悟是動真格的,在彆的方麵五條悟可能還會跟他開玩笑哄騙他,但在要操他這件事上,五條悟從來是說到做到的。

於是他隻有鬆開抱著五條悟的手,抿緊嘴唇低頭開始解褲子。他現在穿的褲子都是五條悟給他買的,最小碼,腰圍居然也很合適,所以他不用係皮帶,隻要解開一顆釦子拉下拉鍊,就能很順利的把褲子脫下來。

五條悟護著伊萊的腰,看著伊萊老老實實的拉下褲子。他的視線黏在伊萊腿間那個被白色內褲包裹著露出兩瓣肉唇形狀的地方,不無遺憾的想,應該讓伊萊穿著配套的內褲出來的。

那樣的話他一定等不到伊萊自己脫掉褲子,而是會直接撥開內褲襠部的那點料子操進去。

這麼想著,五條悟性奮的雞巴開始發抖。他等著伊萊把內褲也脫掉,重新跪好了湊近抱著他的脖子,估計是為了阻擋他看向那個地方的視線。

他低聲笑了一下,想要勸少年不必多此一舉,又怕惹得貓崽子炸毛不給他操了。他隻能含著少年的唇細細舔吻,一手隔著內衣揉捏著一隻乳肉。

“嬌嬌好乖,幫老師把雞巴掏出來。”

男人隻吻自己的唇瓣,這樣輕柔剋製的吻卻讓伊萊覺得有些不高興。他輕輕擰起眉來,主動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觸碰,等到男人低笑著把舌頭伸過來,他才情緒好了點,兩手往下伸,摸到男人的襠部,想要把那根猙獰的雞巴從繃緊的褲子裡解救出來。

雞巴硬的太狠了,哪怕隻是隔著褲子被撫弄也讓五條悟低喘出聲。他伸手把少年身上的內衣左邊的罩杯往下拉,摺疊進去卡住,墊得少年不大的乳肉整個翹挺得厲害,就連乳尖都高了不少。

這樣的觸碰讓尚且冇有習慣穿內衣的少年發出不適的呻吟,五條悟卻冇出聲安撫,隻直接低頭含住乳尖,唇舌完全包裹住乳暈,然後用舌頭頂得皺縮的乳尖整個硬挺起來。他得逞了,不急不緩的用牙齒輕輕咬合著乳尖根部,微一拉扯,然後惡劣的鬆開嘴。

“嬌嬌的奶子在搖。”

“嗚!不要說!不能說出來!你不要講話啊!”伊萊被羞得惱了,紅著臉抓住那根剛剛被掏出來的雞巴捏了一把,可很快就被雞巴的跳動給嚇得鬆開了手。

他重新抬手抱著五條悟的脖子,手掌有些急切的握成拳頭,想要自我麻痹忘卻剛剛的觸感。

小彥頁、可他越是想,就越是難以忘記。粗碩的莖身完全貼合著他的手掌,虯結的青筋都被他一清二楚的摸到,而滾燙的溫度更是幾乎要讓他懷疑那個怪物會燙傷自己的小逼。可他知道不會的,他的小逼已經被那個可怕的怪物弄過太多次了,雖然手掌摸到的時候覺得很燙,可等到操進小逼裡,又會讓他很舒服。

伊萊有些不自在的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小逼裡水太多了。

“嬌嬌在想什麼?”

五條悟舔了口嘴唇,定定的看著有些出神的少年。他猜測少年剛剛想得東西可能不怎麼健康,畢竟那雙水潤的眸子有些閃爍,一副不好意思見人的模樣。所以哪怕他問了,可實際上他並冇有等待少年的回答。

他隻是想讓少年回過神來,好好感受他接下來要做的。

“冇有……我纔沒有想什麼……唔嗯!”

伊萊還想辯解兩句,可他還冇想好說辭,就被身下的觸感驚得輕呼一聲,然後有些羞恥的抱緊了五條悟的脖子,紅著臉請求:“不要這麼弄,老師不要這麼弄好不好。”

“可是我看嬌嬌很舒服啊。”

五條悟一手攬著少年纖細的腰肢,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然後毫不猶豫的,再次用龜頭從逼口往前刮過。

懷裡的少年本來就因為不好意思用自己的小逼碰到他的雞巴而跪得高一些,哪怕車裡的空間並冇有那麼高,可少年還是竭力這樣,想要避免兩個潮熱的性器不經意間觸碰的尷尬。

可五條悟卻故意促成了那樣的事情。

他硬了太久,龜頭流出腺液,全被他握著蹭到了少年的小逼外麵。可當敏感的龜頭碰到少年的逼口,逼裡的淫浪的嫩逼也收縮一下,吐出一點淫水到他的龜頭上。於是淫水和腺液都被他用龜頭塗抹到了兩瓣小陰唇上,然後接著往前劃,直到被大陰唇收攏的地方攔住,卻是直接頂到了陰蒂。

“嬌嬌還說要回家呢……”一提到回家,五條悟難免有點心情愉悅,因為伊萊終於也承認了那是他們的家。他偏頭親了親少年通紅的耳垂,聲音低啞的說,“明明嬌嬌的小逼也吐了好多水了。”

懷裡的少年被羞成了一隻烏龜,隻抱著他不願意抬頭,話也不說,甚至身子也還僵硬著維持原狀,怕他更加過分的蹭弄。他心情好,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起來,嬌嬌,老師要吃嬌嬌的奶子,嬌嬌自己把奶子弄出來。”

他說完,等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懷裡的人應該是在使性子,聽了他的話也冇有丁點反應。他又低聲叫了一聲“嬌嬌”,還是冇能得到迴應,於是他又握著自己的雞巴,用滑膩的龜頭剮蹭著小逼外麵。

那口逼應該已經貪吃極了,每當他總龜頭蹭過去,都能感覺到逼口很急切的收縮了一下,像是想要直接把他的雞巴吃進去。可他偏不讓人如願,隻不停的用龜頭蹭動小逼外麵,將兩瓣小陰唇蹭得不能再服帖的貼著大陰唇內側的軟肉,隻被龜頭帶得反覆蜷縮又張開。

少年抱緊他,身子像一尾雪白的淫蛇,扭動的厲害。那嬌憨的哼聲漸漸變成不滿足的低喘,雖然愉悅情動的痕跡明顯,可哭腔卻越來越重。

“嬌嬌?”五條悟聲音很低的叫,這次懷裡的少年終於有了反應,自暴自棄似的抬起身子,一手將右邊的罩杯也拉下來彆住,讓兩邊的乳兒都被墊高,變成飽滿翹挺的兩團嫩肉,然後抱著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乳兒上按。

五條悟輕笑一聲,就感覺到抱著自己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他含住一隻嬌嫩的乳肉大力吮吸,很快讓少年哭喘的更加厲害,“輕點!嗚嗚嗚老師輕點……”

五條悟做不到輕點,他實在喜歡這雙新長的乳兒,形狀飽滿顏色粉嫩,看著就讓他性慾高漲。他不受控製的開始想等到少年懷了孩子,被他操得流奶,那該是怎樣一副場景。

隻是吃著少年的乳兒,五條悟就覺得爽得厲害。他依舊握著自己的雞巴剮蹭小逼,逼裡的淫水甚至多到哪怕被他用龜頭抹到小陰唇上,更多的也還是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

“彆蹭了,老師唔嗯……老師不要蹭了,直接操進來吧,小逼好濕了……老師操操我……”伊萊早就被蹭得腿軟了,可他的乳兒被男人銜著,根本不敢順勢軟下身子。他隻能強撐住,屁股搖晃著,終於找到了男人擺弄雞巴的頻率,就想要順勢往下坐一點。

隻需要往下坐一點就好了,他知道男人是喜歡他的小逼的,隻要能進去一點,一定就能讓男人保持不住這幅討人厭的遊刃有餘的模樣,狠狠操他讓他快樂。

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夠快,可他冇想到自己的身子早就軟了反應力不及平常,所以男人很快發現他的意圖,並且直接握住雞巴上麵的部分,還用拇指橫在龜頭上。

“唔!為什麼要這樣嗚嗚嗚!”小逼隻吃進一點男人的手指就再也不能往下,伊萊急得哭了。他也不再抱著男人的脖子,隻抓著男人的頭髮把不停吃著他乳兒的的腦袋拉開,哭叫著指責,“明明是老師說要來車上做,為什麼又不操我了……我都、我都濕了好久了,我在商場就濕了嗚嗚嗚你還不進來……你不操我還這樣弄我,小逼好癢了……”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在商場就濕了?嬌嬌被老師舔奶子就濕了啊……”

“你不要跟我說話了,我要生氣到明天。”伊萊抹了抹眼睛,聲音沙啞。他腿還有些軟,隻能扶著五條悟的肩膀,想要回到副駕駛上去,“不操就算了,我以後都……啊!”

五條悟抓著伊萊的胳膊把人往自己雞巴上按,順勢就操進去半根。他看著懷裡因為被突然插入而仰高脖子的少年,一眯眼睛,輕聲問,“以後怎麼?”

哪怕逼裡已經流了不少淫水,可尺寸可怖的雞巴一下子插進去半根,還是讓伊萊有些受不了。他覺得小逼有些過分的飽脹感,可終於被插入的淫穴卻迅速反應過來,含著男人的雞巴想要吞吃更深。

他扶著五條悟的胳膊小口喘息,還冇來得及說完那句氣話,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內衣終於被解開,周身不再有被束縛的感覺。他被動的脫下一邊衣袖,半邊掛在左肘,跟細細的內衣帶子一起。他就以那樣淫亂的姿態坐在男人懷裡,可手肘貼合的觸感卻在提醒他,男人還衣裳褲子穿得完整,隻解開褲子被掏出了雞巴。

他親手掏出來的。

五條悟將慢條斯理將兩隻乳兒舔得一樣濡濕,乳尖都俏生生的挺立起來。他含住一隻咂弄一口,舌尖貼合嬌嫩乳肉發出黏膩水聲,羞得少年眼尾和臉頰像是塗了胭脂。954?318?008

可這還不算完,他兩手極為情色的揉捏著少年的臀肉,雞巴緩慢的往逼裡插入,懷裡的少年悶哼著忍耐被進入的感覺,他卻直接咬著少年的耳垂,聲線潮濕沙啞的說:“以後也要給老師操,天天都要給老師操。”

“晚上操完逼裡就夾著老師的精液睡覺,早起自己坐上來換一泡新的。老師的精液射給嬌嬌,尿也尿給嬌嬌,全都給嬌嬌。小逼這麼貪吃,隻是被舔奶子就濕了,那就乾脆天天含著老師的東西,免得嬌嬌的小逼總也不滿足。”

“嗚嗚!嗚嗚嗚不要……不要那樣……”伊萊又羞又著急,怕五條悟真的如說的那樣對他。他至今也忘不掉被男人尿在小逼裡的感覺,滾燙的衝擊力極強的尿液打在嬌嫩的子宮壁上,太過怪異的快感讓他高潮,甚至被迫當著男人的麵排出小逼裡的尿液也是。

如果真如男人所說的那樣,他真的覺得自己會被玩壞的。

這麼想著,他很快親了親男人的唇角求饒,“老師不要那樣,會被玩壞的……不要……”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喉嚨發緊,“什麼會壞?是小逼會壞還是嬌嬌會壞?”

他內心期待某個淫亂的帶著深沉欲色的答案,於是很壞心眼的引導少年往下說,“如果是小逼會壞也沒關係吧,聽說現在都可以做手術修複了。”

“我!我會壞!”伊萊有些急切,哪怕羞得說話時聲音都在顫,可依舊阻擋不了他要製止男人的決心,“我會被老師操壞的,老師不要那麼做。”

五條悟冇有說話。

他定定的看著伊萊,很是緩慢的眨了眨眼睛,“要不嬌嬌去做個手術,現在好像處子膜也能修複。”

懷裡的少年已經被他瘋狂的言論驚呆了,可五條悟隻緩慢吐息,輕聲說:“老師想給嬌嬌破處,想弄破嬌嬌的膜,想操得嬌嬌逼裡流血。”

五條悟發誓,他真的冇有處女情結。

他隻是剋製不住的感到遺憾,如果冇有當年巷子裡的那個誤會,那麼懷裡這個人應該從頭到尾都是他的纔對。

畢竟一開始伊萊就很喜歡他。

少年的第一次親吻應該是他的,那口嬌嫩的逼第一次吃的雞巴應該是他的,處子血染紅的雞巴也應該是他的,這個人就該從頭到尾都屬於他,冇被彆的人染指過。

五條悟眼睛滾燙,翻身將少年壓在駕駛座上。他很快俯身堵住那些拒絕的話,不顧少年的拒絕一邊揉捏一隻嫩乳一邊挺腰操弄。

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抱的人,本應該是世界上第一個完全屬於他的人纔對。

可那些瘋狂的甚至有些癡傻的話五條悟並不會去實現,畢竟比起那層該死的被彆人頂破的膜,他更不想讓更多人看伊萊的逼。

車身被他大力的動作弄得開始搖晃,五條悟卻全然不在意,也不收斂,隻抬起少年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讓人微微側過身子接受他的操乾。他有些急切的吻住少年呻吟哭喘的唇,偶爾兩張唇分開,他也隻密集的低聲叫,“嬌嬌,嬌嬌……”

今天前戲又長又刺激,小逼被刺激的水格外多,五條悟操了冇一會兒,兩人交合處就被拍打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五條悟粗喘著,雞巴狠狠頂開逼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往裡插,頂著子宮好一陣研磨。

“在這裡射進去,射進嬌嬌的子宮裡,待會兒嬌嬌就夾著精液跟老師接著去買東西怎麼樣?”話是詢問的,但五條悟心裡其實已經這麼打算好了。他越操越狠,龜頭終於頂開宮頸插進子宮去,那一下卻爽得少年哭叫一聲,搭在他肩上的那條腿晃了一下,腳腕外側凸起的踝骨撞在車玻璃上。

那“咚”的一聲驚得五條悟都側目,他看了一眼車窗那邊,很快抓著少年的腳腕子看了看,發現那處本就凸起的踝骨很快發青,明顯是撞狠了的模樣。

身下的少年被疼得哭,五條悟擰緊眉低罵了一聲,“操!什麼破車,這麼窄!”

吃著他雞巴的小逼因為少年的哭泣而不自覺夾緊,五條悟卻動也不敢動,隻心疼的把人抱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少年哭紅的眼睛,“彆哭,嬌嬌彆哭。”

“好疼嗚嗚嗚……”伊萊蹭了蹭五條悟的肩膀,又發現自己蹭得還是衣服的布料,於是哭得更加厲害,隻抓著五條悟的衣服不鬆手,“老師把這個脫掉,脫掉抱……”

五條悟脫掉衣服,一身緊緻肌理因為情慾而溫度偏高。他把哭泣的少年往懷裡抱,少年胸前軟嫩的乳兒就貼著他的胸肌。他身子不自覺僵硬,可哭泣的少年卻冇有負擔,隻不停把眼淚蹭在他的身上,很小聲的嗚咽。

車裡空間狹窄,情慾的味道很濃,溫度也漸漸變高。可當眼淚被抹到皮膚上,五條悟還是覺得那塊皮膚有些發涼。他捏著少年的後頸子把人從懷裡拉出來,低頭吻了吻少年微燙的眼瞼,“想抱的話,嬌嬌坐上來自己動好不好?”

“……嗯?”伊萊淚眼模糊,聽見這話還想了想才反應過來,他咬著下唇看了看五條悟,半晌,才彆開臉點點頭,“好吧……可是我隻能動一會兒……”

在性事上他向來冇什麼力氣,就連躺著被男人操,過會兒也會覺得腰和腿都發軟,小腹也因為快感的堆積而痠軟。

“冇事。”五條悟抱著人緩慢翻身,終於自己躺在了下麵。他一手攬著少年的腰,一手揉捏著一隻乳肉,“嬌嬌試著動一下。”

“唔嗯……”伊萊撐著五條悟堅實的胸膛,手底下都是男人因為情慾而繃緊的胸肌。他有些不好意思,可五條悟實在太白了,胸前深紅的點就變得過分矚目。他盯著那裡,緩慢起身,一小截雞巴被吐出來,也冇多少,他便又很快坐了回去。

他怕自己太快冇力氣會被五條悟調侃,於是故意選了這樣節省力氣的辦法。可這樣一來,全部插進子宮的龜頭每次隻能被吐出大半,馬眼都還被子宮頸包裹著,他便又坐著讓龜頭直接插進去。

子宮早就已經在頻繁的性事中習慣了被操弄,而這樣毫不停歇的宮交讓他比平時更加舒服,於是他很快軟下去,身子跌在男人懷裡,隻屁股還不停小幅度的抬起坐下,吞吃男人的雞巴。

他倒在五條悟懷裡,終於離那個小小的深紅的點進了些。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是雙性體的原因,乳兒已經偏向女性向的特征,於是乳暈和乳尖都變得稍稍更大一些,和五條悟的完全不同。

冇搞明白這個問題,他也懶得深究,隻趁五條悟醉心於玩弄他的乳兒,低頭學著五條悟的樣子,含住男人的乳尖舔吮。

“嗯!嬌嬌……”五條悟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抱著伊萊,不敢鬆開手,怕人會歪倒。於是隻能放任著好奇的少年舔弄他的乳尖,並且看這架勢和動作,還是全跟他學的。他被挑逗的雞巴直跳,忍了半分鐘,還是忍耐不住,狠狠一挺胯直接將龜頭和幾公分的莖身都狠狠插進子宮裡,並且一刻不停的放肆挺動腰胯開始操乾。

前兩天他才用尿液撐得少年的子宮都漲起來,現在幾公分的莖身被插進去,子宮居然也能很完好的接受了。意識到這一點,五條悟更加激動,雖然少年還是含著他的乳尖不願意鬆口,可他還是爽得粗喘著說:“把嬌嬌的逼和子宮都操成老師的雞巴套子!”

“唔嗯!嗚……輕、輕點……”伊萊有些慌張,但還是舔了舔男人的乳尖,讓乳粒性奮成很硬的一粒,這才退開來。他微微擰眉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終於在男人一個狠頂之後感覺到了異樣。他被嚇得小逼用力絞緊,“輕點!老師輕點,操破了,真的要壞了!”

五條悟頓了一下,隻是跟短暫的一下。他強硬的拉開伊萊的手,又是一個狠頂,終於發現問題出在哪裡。

少年薄薄的肚皮被他操得頂出一個不甚明顯的凸起。

五條悟用力吞嚥一口,喉嚨都有些發疼,“不會壞的,隻是嬌嬌真的成了老師的雞巴套子了。”

【作家想說的話:】

章節名真不好起。

再說一遍,反覆回答的問題不要再提了,畢竟都追到二十多萬字了朋友T_T。這本小黃文二十八萬字了,嚇不嚇人,我每天都在反思自己為什麼寫這麼長,搞得我像個專業流氓。

伊萊/想做幸運兒 章節編號:6498360

五條悟坐在駕駛座上,伊萊還是赤身裸體的坐在他懷裡。他感覺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因為在車上做了一次,還是因為他渾身赤裸著,可五條悟還穿著褲子。

或者說就是因為五條悟的雞巴還插在他的逼裡。

車裡的空間狹窄,情慾的味道格外濃。五條悟胸膛起伏劇烈,雖然已經射精結束,可還是霸道的用雞巴堵著小小的子宮,丁點也不退出來。

他對這樣的事總也樂此不疲,雖然心裡明白這樣可能也並不會促進伊萊懷孕的速度。

可他就是想。

這種奇怪的習慣直到後來五條悟纔想明白,其實也無關於雞巴有冇有堵住精液,主要是想把雞巴插在少年的逼裡。

真爽。

他偏頭從外套兜裡摸出來煙盒,點了一支,剛抽了一口,就見伊萊微微擰眉彆開了臉。他覺得有些好笑,感情這會兒又不是抓著他想要嘗一口的時候了。

他先冇說話,隻又抽了一口,煙氣彆開臉吐了,這才掐著伊萊的下巴吻住那兩瓣抿緊的唇。

可這次,懷裡的少年很快掙開,像是有些不高興,掌根抵著他的胸膛主動拉開兩人的距離,不再像跟他皮肉貼著皮肉。

“不要抽了煙來親我。”

五條悟看了眼手裡的煙,“怎麼了?之前不是挺習慣的嘛。”

“之前是不好意思說你……”伊萊說話聲音很軟,因為身體裡埋著的男人的雞巴,也因為自己光明正大的使性子,“太苦了,不想被你親。”

五條悟微一挑眉,也不問現在怎麼就好意思說他了,隻想起來之前的事,“你覺得苦還想嘗一口?”

一聽他提起這,伊萊明顯焉了下來,“我看好多人都抽得很起勁,還以為直接抽進嘴裡會很舒服……可是還是苦。”

五條悟聲音很低的笑了笑,心裡想著真是個丁點苦吃不得的嬌嬌。他掐了煙用紙巾抱住揉成一團,放在手邊放水杯的匣子裡,這才抱著伊萊的腰,低聲說:“冇事兒,那就戒。”

伊萊微微睜了睜眼睛,像是不敢相信五條悟會這麼好說話。可很快,五條悟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戒菸可是很難的,嬌嬌……”五條悟微一擰眉,裝得是十成十的為難,“嘴裡空落落的,一不注意就想點一根。”

他裝得像模像樣,活像個上癮多年的老煙槍。可實際上他哪兒來的煙癮呢,平日裡點一根,也就抽兩口,剩下的都給摁滅在了客廳的菸灰缸或者臥室陽台的綠植土裡。菸灰缸和花盆裡的香菸大多數都隻抽去三分之一,少有抽去一半的情況,而隻剩下菸蒂的,更是難得找到。

五條悟是個精神力強大的男人,他很難對什麼東西上癮,嗜甜是純粹為了補充能量,所以更不可能說是會對香菸上癮。*⒊2o33594o2

但伊萊可想不到這些,他隻覺得五條悟有時候操他操到一半還得點根菸抽一口,雖然剩下的都被摁滅了或者扔進水杯裡,可這不是煙癮還是什麼呢。

於是聽了五條悟的話,他就真的開始感到煩惱。畢竟在他心裡,雖然這樣講會讓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就目前的情況看來,現在五條悟確實是因為他的話而想要戒菸。

所以他得想辦法,幫五條悟戒菸才行。

伊萊一手搭在五條悟肩上,有些困擾,半晌,纔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似的,聲音很輕的說:“那我就親老師。”

五條悟一眨眼睛,“什麼?”

這話說出去一遍伊萊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現在被抓著再問一遍,他很快紅了耳朵,換了個聽起來不會那麼羞到他自己的說法。

“親我,老師嘴裡空落落的,那就親我。”

五條悟舔了舔嘴唇,剋製住嘴角想要瘋狂上揚的衝動,繼續問:“那接吻如果不夠了呢?”

伊萊被問到了。

很顯然,這是他冇有想過的部分。因為在他看來,接吻和擁抱應該是世界上一頂一舒服的事,怎麼會有人覺得接吻不夠了呢。

他很為難,不知道說什麼。就是這時候,男人的手突然托著他翹挺的乳兒捏了把,他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變得戲謔而充滿暗示意味,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次卻羞得眼瞼都變得沉重,隱隱有些像在發抖,讓他的視線都變得模糊。

男人冇有很快得到預期的答案,落在他乳肉上的那隻手驀地加重力道,手掌從乳兒下麵往上微微收緊,捏的乳尖都被迫挺立出來,“嬌嬌?說話,接吻不夠了該怎麼辦?”

“嗚……”伊萊嗚咽一聲,根本不敢低頭看,他隻能蒼白的將手搭在五條悟作惡的那隻手的手腕上,輕輕的,冇有一點力道,“吃、吃我的胸……”

“接吻不夠了就吃嬌嬌的奶子?”五條悟終於抑製不住了,唇角翹起來,一副愉悅到極點的模樣,“那這也不夠了呢?”

逼的伊萊說出那樣露骨的話來,五條悟自認已經是非常成功了。於是這一次,他也不強求懵懂的少年能夠理解他話裡的意思,隻小幅度的一挺胯,讓少年驚喘一聲跌在他的懷裡。他卻心情很好的親了親少年的發頂,聲音潮濕的說:“吃嬌嬌的奶子也不夠了的話,那嬌嬌就把小逼喂到老師嘴裡來。”

“這樣一來嬌嬌也爽了,老師也順利戒菸了,豈不是兩全其美?”

“你閉嘴!”伊萊冇什麼底氣的叫了一聲。

他有些後悔了,他就知道五條悟纔不會那麼好心,聽他說抽了菸嘴裡苦就要戒菸,明明就是想用這樣下流的手段逼他忍受五條悟嘴裡的煙味。

太糟糕了,這樣的男人實在太糟糕了。

伊萊神色慼慼,五條悟卻像全然冇有注意到。他隻從副駕駛上拿來伊萊的襯衣,把後背那邊的料子團在一起揉吧揉吧,這才掐著伊萊的腰,想要把雞巴拔出來,“嬌嬌把小逼夾緊,不要把精液吐出來了。”

伊萊有些慌張,冇等五條悟動作,已經緊張的將小逼夾緊。他太用力了,五條悟被他夾得悶哼一聲,他卻隻抓著五條悟的胳膊,顫聲說:“慢一點,老師慢點出來……”

五條悟“嗯”了一聲,用襯衣墊在兩人的交合處,緩慢的把雞巴從緊縮的陰道裡抽出來。

小逼被操了好一陣,又含著男人的精液被雞巴死死堵住,原本緊緻的逼口早就被男人的雞巴擴張成一個兩指大小的洞,雖然伊萊已經儘力縮緊小逼,可還是有些許精液從陰道裡流出來,徑直落在他自己的襯衣上。

微熱的精水從濕滑的陰道往外流淌,五條悟靜靜看著,濁白的精掛在少年殷紅的逼口,被蹭在雪白的襯衣上,哪怕液體的部分很快將雪白的襯衣氳出一塊不甚明顯的濕痕,可他知道,那裡乾了之後,會變成一塊精斑。

他呼吸粗重,抱著伊萊的腰反覆親吻那兩瓣水潤飽滿的唇。懷裡的少年被他吻得迷糊,他卻還故意用羞人的話讓人精神起來。

“可惜車裡空間實在窄,不然老師可以幫嬌嬌把小逼外麵舔乾淨。”

伊萊看不見,可五條悟看得清清楚楚。

少年的小逼外麵看起來已經是一副十分糟糕的模樣了,不僅逼口合不攏,斷續吐著精水,他操進去之前用龜頭抹在小陰唇上的那些腺液和淫水,也已經變成微微發白的一層。

伊萊隻想到了自己小逼吐出來的那些精水,於是有些不確定的問:“老師怎麼會喜歡吃自己的精液啊……”

“……”五條悟深呼吸一口氣,想要冷靜下來,最後不出意料的失敗了。

他掐著少年的腰,一手抓住一隻乳肉情色的揉捏,還低頭啃咬著少年纖細單薄的鎖骨。

懷裡的少年發出疼痛又愉悅的呻吟,五條悟卻很快退開,語氣很不好的說:“老子隻是喜歡舔你的逼。”

不是喜歡吃他自己的精液。

他喜歡個錘子。

哪怕剩下半句話五條悟並冇有說出來,可他說出口的那半句已經足夠羞得伊萊抬不起頭了。他垂著腦袋,隻看見自己肚皮上自己射的精液,於是又很快彆開臉看著車後座,眼神閃爍的說:“不要總是這麼說話好不好。”

五條悟不明白,“說實話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就是喜歡舔你的逼,喜歡你舔我的雞巴,還喜歡吃唔……”?32033⒌9㈣02

伊萊壯著膽子吻住五條悟堵住更多羞人的話,又很快退開,舔了舔五條悟的唇瓣。他伏在五條悟肩頭,蹭了蹭男人肌理緊緻皮膚白皙的肩膀,顫聲說:“彆說了……不要說了,好羞人的。”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很快答應:“好,不說了。”

他把襯衣從少年腿間抽出來,擦乾淨少年肚皮上的精液,這才說:“穿上衣服,我們出去。”

伊萊有些驚訝的睜了睜眼睛,明顯冇反應過來,“出去?”

明明剛剛還很想穿上衣服,可這會兒聽了五條悟的話,他又不著急了,隻很急切的問:“我們還要出去?”

“當然了。”五條悟一咧唇角,“剛剛不是說了嗎,嬌嬌要逼裡含著老師的精液跟老師出去采購。”

伊萊咬牙,努力辯解,“我以為你是開玩笑的!我這樣、我這樣怎麼出去呢?我身上會有味道的!”

“嬌嬌應該知道吧,這方麵老師從不開玩笑的。”五條悟一抬眼皮子,饒有興趣的問,“不過嬌嬌說自己身上會有什麼味道?”

“……會有石楠花的味道的。”伊萊第一次自己提起這個,一併就想到了夏油傑,還想到了夏油傑這麼久都冇能來看他。他的情緒肉眼可見的變得低落,可還是強撐著和五條悟解釋,“上次夏油先生就是聞到了我身上石楠花的味道,才知道的。”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石楠花的味道?這是什麼見鬼的含蓄派,直說是精液的味道啊。”

他知道夏油傑能聞到是因為頂級咒術師五感遠超常人,可他也不解釋,隻故意想要用這樣的辦法讓伊萊感到羞赧難堪。不僅如此,他還故意添油加醋,“聞到就聞到了啊,反正這次老師和嬌嬌走在一起,這樣就算彆人聞到了也沒關係,他們都會知道嬌嬌逼裡含著的是老師的精液的。”

“正好,讓他們都知道,嬌嬌是我的,好不好?”

伊萊微微睜大眼睛,顯然冇想到五條悟會這樣不要臉。他有些急切,就連扶著五條悟肩膀的手都不自覺地收緊,“不要!不可以!我纔不是老師的!”

“嬌嬌怎麼不是老師的呢?”五條悟麵色怪異的挑起唇角,不顧伊萊的掙紮,直接在那截白嫩纖細的脖頸上挑了個顯眼的位置,用力吮下一個明顯的紅痕。

“天天吃老師的雞巴,子宮都被老師的尿撐大了,現在小逼裡還含著老師的精液,這樣了嬌嬌還不是老師的?”五條悟撚了撚指腹,像是在思考,“那要怎麼纔算?要老師在彆人麵前操了嬌嬌纔算?”

“當著彆人的麵,操大嬌嬌的肚子,把精液和尿都灌進嬌嬌的小逼裡,小逼含不住就用屁眼……給嬌嬌打上老師的印子,是不是就算了?”

伊萊打了個寒顫,“不、不要……我誰的也不是,隻是我自己的。”

五條悟定定的看著伊萊,麵色冷淡,半晌才又像是清醒過來,扯著唇角露出一個笑,微微抬起身子親了親伊萊的唇,“嬌嬌彆怕,老師是開玩笑的。”

騙人,這話纔是騙人的。

伊萊和五條悟朝夕相處有一段時間了,他也終於漸漸摸清楚了五條悟的脾氣。

剛剛那樣有些瘋狂的話,雖然後來被一笑帶過說是玩笑話,可伊萊卻明白,那就是五條悟最真實最赤裸的衝動,五條悟心裡真的有過這樣的想法。

隻是他又放棄了。

伊萊不自覺地長舒一口氣。明明剛剛纔聽了那樣的話,可這會兒他還是感覺到安全。他蹭了蹭五條悟的脖頸,聲音很軟的低聲叫:“老師……”

他覺得心裡那個可怖的開始復甦發芽的東西,逐漸成長了。

太可怕了。

五條悟真的很會編織夢境,而隻要他想,就能維持著脆弱的夢境的穩定。

伊萊想,能夠被五條悟喜歡的人真是太幸運了。

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幸運的。

他的家庭註定不幸,可他卻因為那些不幸而獨自存活。幼時家裡的矛盾還冇能被掀到明麵,他常被叮囑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怪物。

而對於怪物來說,他們家裡的人是格外美味的。

他們是詛咒的蜜糖。

所以他母親那一係早在他出生前就已經人丁凋敝,而僅有的年輕一輩也悉數在進入高專學習之前就被吃掉。

隻有他,因為被迫獨居,躲過了那天晚上那隻詛咒,並在那之後很快進入高專學習。

可他的體質太特殊了,高專的老師甚至不敢讓他去外地執行任務,怕在外地執行任務的途中吸引到未登記在冊的強悍詛咒,造成不可挽回的遺憾。

可咒術師註定了要一生忙碌,於是伊萊思考再三,最後決定做一名[窗]就好了。

他冇什麼遠大誌向,隻想活下來就好,他隻需要學會很少的,能夠逃生保命的咒術。ε小顏з

所以他一開始去高專就是奔著學習一點保命的本事,和最強咒術師去的。他知道五條悟像棵參天大樹,一定可以很輕易的,就讓他活下來。

但現實是哪怕他冇有抱到五條悟的大腿,可他依舊很順利的活到了成年。

伊萊覺得自己很大程度上已經是在透支自己的幸運額度了。

畢竟他母親那一係已經好久冇有孩子能活到他這麼大了。可惜那個古老的家族還是因為他的身體原因不願意接受他。

“嬌嬌,在想什麼?”五條悟捏了把伊萊的臉蛋,很快看著少年眼神重新變得清明,甚至隱隱有點躍躍欲試的意思。

伊萊眨眨眼睛,很乖巧,“想做幸運兒。”

五條悟頓了一下,“怎麼算幸運兒?嬌嬌說出來,老師讓你做幸運兒。”

“不了。”伊萊搖頭,“我隻是想想。”

他希望五條悟喜歡他,因為他想活下去,但他又希望五條悟隻有一點點喜歡他就夠了。畢竟那一點點已經能夠讓他活得很好,還冇有絲毫心理負擔。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近在眼前!!

wtw/也疼寶寶,但是最疼嬌嬌 章節編號:6499780

伊萊的月經隻來了一次。

第二個月的月末,五條悟買好了東西,甚至連護理洗液都準備好了,可也冇等到伊萊再次來月經。

隻穿著T恤的少年乖巧的坐在洗手檯上,五條悟卻繃著臉說不出話來。可很快,他感覺到少年抬手抓著他的手,照例是捏著幾根手指頭,低聲對他說:“我本來就不是女孩子,這個不規律也很正常的。”

他愣了一下,意識到這話居然隱隱有些安慰他的意思。可他隻有些無力的掀了下唇角,把人從台子上抱下來,“乖,我們回床上去,洗手檯太涼了。”

“嗯?”伊萊抱著五條悟的脖子被抱進房間裡。他不明白今天五條悟為什麼這樣,隻路上老老實實的,還是儘量寬慰,“也不涼,不是墊了毛巾嗎。”

五條悟呼吸沉重,他意識到伊萊什麼都不知道。

他開始回憶自己最近做了什麼,操乾的時候會不會太重,少年有冇有露出痛苦的表情,那個或許還冇長成胎型的小東西有冇有這麼頑強……或者就是他期待太久了,纔會因為這一點不甚明顯的跡象而考慮這麼多。

“嬌嬌……”五條悟把人摁進懷裡,下巴墊在少年的頭頂。他低頭吻了吻少年的發頂,半晌才問,“有冇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一聽他提起這個,伊萊有些倦怠似的,隻蹭了蹭他的胸膛,神情懨懨的回答:“胸總是有點疼,老師吃的太狠了……明明什麼都冇有,乾嘛要這樣。”

五條悟翻身分腿跪在伊萊兩邊,隻低頭很輕柔的吻了吻那對乳兒,“乖,以後老師輕輕的。”

這一個月他總喜歡銜著少年的乳兒弄,時間久了點,那雙乳兒頂上已經不是純情的粉色,而是變成了稍深一點的紅,可因為除去吻痕的部分,乳肉依舊是白皙的,所以五條悟經常會很惡俗的想,少年的乳尖像是蛋糕上的糖漬櫻桃。

而且之後也會變得很甜,會被他的唇舌榨出汁水來。

晚飯過後伊萊還是要去看那部他追了很久的綜藝節目,五條悟躺在沙發上,把人攬在懷裡,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這麼難以集中注意力。

他有太多事情需要考慮清楚需要捋一捋了,但綜藝節目裡過分密集的笑聲卻彷彿踩著他的脆弱神經在蹦迪。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可從冇想過會用脆弱這種詞來形容自己的精神狀態。

伊萊整個人窩在他懷裡,脊背貼著他的胸膛,他隻心裡惴惴不安的將手輕輕搭在伊萊的腰上,手掌若即若離的貼著小腹。

卻又丁點力氣都不敢用,

他垂眼看了看懷裡的人,明明電視裡的笑聲那麼秘籍,可伊萊的臉上卻始終冇什麼表情,幾乎像是在放空。但他知道,伊萊是真的看進去了,偶爾還會和他講起節目裡某幾位參演者的人生。

五條悟對這個綜藝節目感官不算好,因為裡麵太多人都生活的太艱難了,他一度擔心這會讓伊萊反覆想起自己不幸的童年。

可他漸漸發現自己的擔心有點多餘,倒不是伊萊並冇有想起自己的過去,而是他發現,伊萊對自己的童年抱著一種非常矛盾的態度。

既痛苦,又慶幸。

他不確定這樣的伊萊會不會願意自己孕育一個生命。

五條悟很矛盾,但是綜藝節目快結束的時候,他還是告訴伊萊,明天要帶他去醫院做個體檢。

伊萊對於體檢這種事已經不陌生了,從十五歲之後,每年他都會獨自去醫院做體檢,頻率不高,大概兩到三次。

而現在,他發現體檢的感覺其實也變得不一樣了,特彆是上個月經期結束後冇幾天,五條悟又帶他去做了體檢——會有人陪他一起去,幫他取報告,和他一起聽醫生講的話,甚至出了醫院之後一段時間還會提醒他注意事項……?247706802⒈?

那感覺很神奇。

好幾次他都想告訴五條悟,他記得醫生講的每一個要點甚至每一句話,可他並冇有。他隻是看著五條悟難得正經的叮囑他那些很小的注意事項,驀地感覺,真不錯。

所以這次五條悟說要帶他去醫院,他格外配合。

但這次五條悟直接帶伊萊去了自己熟悉的醫生那裡,去的路上他讓伊萊不用擔心,因為今天隻用抽血,不會做一些入體檢查。

伊萊坐在副駕駛上,聽見這話還愣了一下。他有些擔心,“可是我早上吃了東西。”

等紅綠燈的間隙,五條悟捏了捏伊萊緊張的掐住的手,“沒關係,吃了東西也可以查。”

畢竟隻是查一下HCG,吃飯是冇有影響的。

伊萊不信這個,隻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五條悟,冇有說話。他猜五條悟一定是因為身體素質太好了,不生病也不做檢查,所以纔不知道這種體檢常識。

到了醫院,五條悟直接帶伊萊去找了約好的醫生。他親眼看著那管血樣被帶走,轉頭就對醫生說:“我很急。”

醫生點點頭表示瞭解,畢竟是查有冇有懷孕麼,大多數人都很著急。但他也知道五條悟身份不一般,送去檢查的血樣一般會插個隊儘快出結果,“您等個半小時。”

“這麼快?”伊萊有些困惑,因為他從冇有這麼快拿到過查血報告。原本他還估摸著報告出來應該要幾個小時,可以回車上去睡一會兒。

最近他總也睡不夠,明明昨晚五條悟也冇弄他。

他撐著椅子扶手站起身,有些侷促的說:“那要不我出去等你……”

醫生辦公室的空間並不算小,可他莫名覺得有些逼仄。他不停的搓著手指,藉此來緩解自己莫名不好的情緒,“我去走廊上等你。”

“……伊萊。”

五條悟已經好久冇叫過伊萊的名字,這次還是因為伊萊先給他打了招呼,讓他不要在人前叫自己嬌嬌,那樣很羞人。

聽出來五條悟聲音發緊,伊萊眨了眨眼睛,儘量耐心安撫,“我就在外麵,不會亂跑的。”

五條悟相信伊萊不會亂跑,可他擔心有人會拐走他的嬌嬌。

但他擔心也冇有用,他看出來伊萊有些緊張,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這次檢查的目的,畢竟上次他就是讓人去彆墅給伊萊抽了血,而當時他明確告訴伊萊,就是查查有冇有懷孕。

最終他還是退步了,一本正經告訴伊萊就在外麵等一會兒,時間一定不會太久。

伊萊點點頭。他轉身走出去,拉上門,瞥見門框邊上掛著的銘牌,椎名清,職稱是教授。

他坐在那位教授辦公室不遠處的長椅上,偶然聽見路過的護士小聲交談,說椎名教授今天本來應該休假,可因為有重要人物要來,特地回醫院來加班。

他知道那個重要人物指的是五條悟,而不是真正來做檢查的自己。可他依舊感到困惑,他不明白查個血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

臨近秋末,伊萊打了個寒戰,裹緊了身上的外套。他依著醫院冰冷的牆壁,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有人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輕輕搖了搖,應該是想要叫醒他。他緩慢睜開眼來,發現並不是五條悟,而是路過的醫院護士。

扼久漆漆陸肆漆九叄扼。

他總有些迷糊,像是難以集中注意力,隻看見護士小姐的唇張張合合,應該是說了什麼,可他一句都冇聽見。

又或者是聽見了,隻是難以被大腦理解。

直到不遠處的辦公室被打開,往外走的男人看見這一幕,氣極的吼了一句,“不要碰他!”

伊萊霎時清醒過來,他轉頭看過去,五條悟幾步走到他旁邊將他按進懷裡,有些惱火的質問那位護士,“你在乾嘛?!”

護士後退兩步,像是有些躊躇,又害怕。因為這裡已經吸引了路過的病人的視線,她隻能壓低聲音說,“我剛剛隻是想……”

“你碰他乾嘛?”五條悟很快打斷護士的話,他還想說些什麼,被懷裡的少年抓著衣襬扯了扯。他低頭,就看見少年臉蛋紅紅的從他懷裡拱出來,卻先冇理他,隻對那位護士道歉,“抱歉,我知道你隻是想叫醒我,是老師誤會了,很抱歉。”

五條悟噎了一下,有氣冇處撒,隻一把把人抱起來,準備離開醫院。

看出來五條悟情緒不好,這次伊萊也冇掙紮。他隻抱著五條悟的脖子,聽著男人近在咫尺的粗重的呼吸聲,很困惑的問:“檢查結果不好嗎?怎麼突然生氣了。”

一聽伊萊問起這個,五條悟頓了一下,抬眼確認伊萊麵上冇有什麼異常,這才繼續往前走。他吞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但麵上表情很奇怪,像是糾結,可又有掩飾不了的狂喜。

“結果很好。”這麼說著,過了大概半分鐘,他又再次肯定,“檢查結果非常好。”

“查個血而已,有什麼非常好的……”伊萊低聲笑了笑,可又像是反應過來什麼,很快抹平了嘴角,有些不確定的問,“我……我懷孕了嗎?”⒑3252④937?

五條悟渾身僵硬,甚至說不出話來,隻想著要趕緊帶伊萊回車上才行。

可他不說話,幾乎就是默認。

伊萊被抱進駕駛室裡,表情還算淡定,他一手扶著五條悟的胳膊,話裡不確定的意味更重,“老師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五條悟不知道自己今天哪兒奇怪,他也懶得想。他隻舔了口嘴唇,看了懷裡的少年半晌,纔像難以忍受似的含著少年的唇瓣親吻。

他掐著伊萊的腰,力道很是剋製,手背的青筋全都浮現出來,“我會對你好的,嬌嬌,我真的會對你好的……生下來好不好?生下來吧,我真的……”

他真的太期待了。

“真的什麼?”

“期待。我很期待,想看和嬌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寶寶,我也會很疼寶寶的……”話說到這裡,五條悟卡了一下,很快,他又接著說,“但是最疼的還是嬌嬌。”

五條悟說的都是心裡話,他一直想和伊萊有個孩子,長得要像伊萊。他經常會想,慣著很像伊萊的寶寶長大,就像看著伊萊逐漸長大一樣。

他要把伊萊童年時期冇有享受到的那些,全部傾注到他們的孩子身上。

“啊……”聽了五條悟的話,伊萊麵色糾結的沉吟半晌,“那如果是和老師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怎麼辦?”

五條悟額角青筋一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不僅說不出話來,還想要嘖聲。

一想到那種可能,他就覺得腦瓜子疼。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伊萊這句話的潛台詞,於是驀地抬眼看著伊萊,喉嚨乾澀的叫:“嬌嬌……”

“生下來也冇事……”伊萊儘量控製著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可說實在的,他很害怕。

他總也忘不了怪物撕開自己肚子爬出來的那個夢。

可他看得出來,五條悟是真的很期待。

他垂著眼睛去抓五條悟的手指,心裡可有可無的想,生一個孩子也沒關係。他向來不是那麼注重親緣關係的人,畢竟他的父母被怪物吃掉他也冇有太崩潰。所以就算以後五條悟不想要他了,那他也可以毫無負擔的把小孩扔給五條悟。

【作家想說的話:】

打遊戲打忘了,十一點纔開始碼字,我錯了,明天一定好好更新,但是待會兒我還要打遊戲。

[3p]彆催了,之前一直不想說,現在可以了,3p在孕期。順便提前說一下,不用給我科普孕期可不可以3p。

我說的完結近在咫尺,意思是我終於知道怎麼完結了(因為冇有大綱),不是我明天要完結的意思。

wtw/足交/半夜夾腿被抓包 章節編號:6500596

自從知道伊萊懷孕了,五條悟每天都在想,寶寶要很像伊萊才行。

否則他這三個月禁慾就,很不值。

隔三差五他就把伊萊抱在懷裡這樣絮絮叨叨,像是唸咒一樣,彷彿這樣伊萊就真的能生出一個和伊萊自己很像的寶寶。

等唸叨完了,他就低頭親親伊萊溫軟的耳垂,在心裡算一下禁慾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伊萊總是冇什麼精神,昏昏欲睡的。他被五條悟唸叨的煩了,反手推來身後的男人的腦袋,很不耐煩的說:“老師纔沒有禁慾,所以不會願望成真的。”

他隻是想讓五條悟不要再把這樣的事掛在嘴邊上,畢竟他尚且冇能很好的接受自己肚子裡揣了個小東西的事實。可五條悟聽了卻很緊張,抓著伊萊的胳膊問:“我怎麼冇禁慾?!”

伊萊緩慢的睜開眼睛來,卻不說話,隻抿緊唇。他不明白五條悟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居然會以為他在禁慾。

“說話,嬌嬌。”五條悟把人轉過來,麵對著自己。

“明明昨天我纔給你舔了,前天你還弄了我的腿……”伊萊話隻說到這裡,但事實上從他檢查出懷孕的那天到現在,基本每天五條悟都在弄他。

“可是我冇有操進去。”五條悟擰眉,“冇操嬌嬌的小逼就是禁慾。”

伊萊可有可無的點頭,心說是啊,你是冇有操我的小逼。

隻是用他的嘴、手、腿根或者胸弄出來,甚至是逼他用腳搓那根猙獰可怖的雞巴。並且最後精液都糊在了他的小逼外麵,或者抹在了他身上。

“嬌嬌同不同意我說的話?我真的冇有操進去,也冇有趁嬌嬌睡覺弄。”?9⒔918350

伊萊一抬眼睛看了五條悟一眼,確定對方麵色如常,才勉為其難的相信了最後一句話。他埋頭往五條悟懷裡拱,甕聲甕氣的說:“那也不許用手,更不準……不準舔我。”

“那怎麼行?”五條悟不同意。他一手摩擦著少年後頸子的軟肉,故意磨得人難耐的脖頸後仰想要蹭他的手,這樣一來那對發育良好的乳兒就能貼著他赤裸的胸膛磨蹭。他藉機低頭去吻少年的唇,話裡帶著明顯笑意的說,“明明隻用嬌嬌的腳,小逼也會流出好多水來,不舔舔也不摸一摸,那嬌嬌半夜偷偷夾腿怎麼辦?”

伊萊麵色難堪,也不想要蹭五條悟的手了,隻一手搭在五條悟肩上,埋著腦袋說不出話來。

因為五條悟舊事重提,又讓他想起大半個月前的那個晚上。

五條悟平日裡冇個正形,一副有很嚴重的性癮的樣子,可等伊萊懷了孕,雖然他對孕期前三個月不能插入做愛這種注意事項頗有微詞,卻還是嚴格遵守著。

他嚴苛遵守著,不僅不會把雞巴插進少年的小逼裡,就連後麵的屁眼他都冇動過。

所以他隻有開發彆的地方。

那天晚上他本來還是想操操伊萊的腿根射出來的,但等他分開伊萊的雙腿,才發現雙腿之間那個被他連著弄了三四天的小逼外麵已經一副淒慘可憐的模樣了。

其實一開始他是讓少年用手給他打的,可少年的手活兒實在糟糕。不僅手活兒做的糟糕,人還嬌氣,打冇給他打出來,先自顧自的鬆開手不願意弄了,說手痠,冇力氣了。

打不出來,五條悟隻能半哄半騙的讓人給他口。但口的次數是多不了的,尤其有一次他控製不住插得深了點,少年被他的精液嗆到,咳得眼睛都紅了,就算之後緩過來,也還是氣到第二天纔跟他說話。

所以五條悟隻能像之前一樣,握著雞巴操一下少年嫩生生的奶尖,或者併攏少年的腿,操一下腿根的軟肉。那對乳兒長大了,雞巴操著奶尖能把那處軟肉按得凹進去,隻是看著心理上的刺激就十足。而操腿根那裡就更不用說了,雞巴頂開四瓣柔軟滑膩的陰唇,摩擦著小逼外麵,最後龜頭操過敏感的陰蒂,從少年精巧的囊袋底下伸出來。

都爽。

隻是少年一身皮肉是真的嬌嫩,小逼外麵被連著弄幾天,小陰唇都完全腫脹起來,掉出大陰唇能夠包裹的範圍,就算合攏腿也會可憐兮兮的伸出來。

可氣的是人還不跟他說。

所以等到五條悟發現的時候,小陰唇已經腫的都不那麼柔軟了,隻是碰一下都能讓少年難受的擰起眉來。

他低頭舔了舔那處,腫脹的小陰唇已經不會被他的舌頭舔得蜷縮起來。少年嗚嚥著抓著他的頭髮把他往外扯,說不舒服,讓他不要弄了。

“不弄,不弄了。”他支起身子親了親少年的小腿,這樣親昵的舉動,卻輕易羞得少年腳趾蜷縮著抓緊床單,一副羞恥到了極點的模樣。

於是五條悟一眼就看上了那雙白嫩的腳。

“今天不弄小逼,我們玩兒點彆的。”五條悟一手摩擦著少年的小腿,低頭含著少年的乳兒舔弄一陣,把殷紅的乳尖舔得整個濕淋淋的,卻又滿懷惡意的退開來,衝那裡一吹氣。他看著少年的身子顫了一下,明顯是在長期被男人操乾的日子裡變得對情慾敏感無比,“今天用腳好不好?”

“……嗯?”伊萊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隻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困惑的鼻音。

從小逼被破處到現在,他被操的次數很多,可除了那次五條悟被氣到極點給他用了點道具,其他時候不管哪個男人都是用雞巴操他,偶爾讓他舔舔雞巴,所以他實在不會玩太多花樣。

看出來伊萊冇理解自己的意思,五條悟心情莫名的好。他一直覺得伊萊真的是個很矛盾的個體,明明身子都被男人操熟了,輕輕挑逗一下小逼就會流出水來,就連給他舔雞巴都熟練又自然,可對一些事情依舊懵懂無知。

他一手抓著一隻細瘦的腳腕子,手指極其情色的摩擦著內側踝骨。他俯下身去,舔吻少年的耳垂,潮濕滿是熱氣的聲音近距離的噴灑進少年的耳朵裡。

“嬌嬌用腳來踩老師的雞巴好不好?”

伊萊睜了睜眼睛,一副明顯冇想到還能這麼玩的樣子。但等他反應過來,便用力抽了一下自己的腳,冇抽動,他就有些急了,“不要!我不會弄,老師不要這樣……”

“怎麼不會呢?嬌嬌,這種事都是無師自通的。”五條悟這麼說著,話又一轉,接著說,“不過老師可以教嬌嬌怎麼弄……”

“嬌嬌放鬆一點。”少年太緊張了,腿繃得很緊,哪怕聽了他的話,也丁點冇有放鬆。

冇有辦法,五條悟隻能先俯身和人接吻,一邊接吻一邊揉按少年大腿內側的軟肉,等到少年的身子整個軟下去,他才艱難的鬆開少年的唇舌起身,抓著那兩隻腳腕子拉向自己的雞巴,腳掌微微朝向內側,還錯開一點角度。

“嬌嬌用力合攏一點試試?”

五條悟等了一會兒,冇能等到羞赧至極的少年配合他的動作,於是隻能自食其力。他強硬的合攏那兩隻腳,用足弓凹進去的部分貼緊他的雞巴,試著上下摩擦了幾下。

“嗚!不要這麼弄我嗚嗚嗚……”伊萊感覺到男人滾燙的雞巴緊緊貼著他的雙腳,甚至能夠清楚感受到粗硬莖身上凸起的青筋。他難堪的嗚咽,卻到底乖巧,隻抓著枕頭彆開臉不敢看,卻並冇有敢掙紮,怕弄傷五條悟的雞巴。

五條悟弄了幾次,就發現原來用腳也很爽。尤其是他眼睜睜的看著那雙白嫩纖細的腳緊貼著猙獰紫紅的雞巴,巨大的色差格外凸顯欲色,更彆說身下的少年還被羞得不停嗚咽。

這種半是強迫的性事總是格外能夠激發男人的性慾。

五條悟呼吸粗重,抓著伊萊的腳不鬆手。他看著少年哭得鼻頭泛紅,卻隻低喘著說:“嬌嬌揉奶子給老師看好不好?想看嬌嬌自己揉奶子……試試吧?嬌嬌的奶子長大了,手感很好的,揉著會很舒服。”

“嗚嗚……我不……”伊萊不想再當著五條悟的麵玩弄自己的胸,偶爾抬胳膊時蹭到,柔軟溫暖的觸感都會讓他覺得怪異。他抽噎著拒絕,因為被迫用腳弄男人的雞巴而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更要命的是他隻是聽著五條悟喘息的聲音就覺得小逼好癢,甚至變得濕噠噠的,明明剛剛被五條悟舔得時候都是脹痛的感覺更明顯一點。?32033⒌9㈣02

為了遮掩自己下身的變化,伊萊不得不儘力併攏雙腿,甚至主動告訴五條悟,“你鬆一點,手鬆一點……我給你弄……”

五條悟一眨眼睛,索性鬆開手來。他往前坐了一點,讓少年屈起雙腿,用腳給他弄雞巴,自己就揉捏著少年小腿肚的軟肉,還低頭親吻那雙白皙的覆著薄薄一層皮肉的膝蓋。

“嬌嬌真的不能自己揉奶子嗎?揉一揉吧,嬌嬌不想舒服嗎?”五條悟胸膛起伏劇烈,明明少年躺平了,乳肉已經分散開來,並不像平時那樣翹挺誘人,可他還是喜歡的緊。

他捉住少年的一隻手遞到唇邊吻了吻,接著冇等人反應,便直接張嘴舔弄起那幾根手指。等到三根手指都被舔得濕淋淋的,他才吐出來,聲音低啞的說:“嬌嬌快點自己揉奶子……”

五條悟用了這樣強硬的語氣,伊萊便以為自己不能再使性子拒絕。他嗚咽一聲,甚至也冇想起要換隻手,隻覺得既然五條悟這樣弄他,一定是想讓他用那隻手去自己揉胸。

於是他便自暴自棄似的,直接用那隻被舔得滿是涎水的手抓著自己一邊乳肉,將攤下去的乳肉又給抓捏起來。於是哪怕這會兒冇有被舔弄,他的乳兒依舊被男人的涎水塗的濕亮。

“嬌嬌揉一下奶尖,要把奶尖揉硬才行,不要太用力了,會疼的……”五條悟眼睛發熱,可少年一開始揉自己的胸脯,雙腳就忘了搓弄他的雞巴。他低低嘖了一聲,心說確實是個嬌氣的,勞累不得。他有些困擾的把垂到眼前的頭髮往後抓了把,冇等到少年反應過來,這才抓著那雙腳腕子自食其力。

不管什麼時候,看著伊萊自己揉奶子總能讓五條悟格外血脈僨張。他粗喘著,腰腹肌肉繃得溝壑分明,不停用那雙細嫩的腳來搓自己的雞巴。他硬得狠了,雞巴就算被少年的腳夾住也還是在跳動,龜頭表麵的皮繃緊可變得光滑,馬眼流出來的腺液讓猩紅龜頭蒙了一層水膜。

可更多的馬眼吐出來的腥澀腺液卻直接流淌下去,滑過冠狀溝,最後被少年的腳一點點塗抹到粗漲的莖身上。雞巴整根變得滑膩,觸感羞得少年哭得更狠,卻讓五條悟聽著都更爽。

每次情慾正盛的時候,他總熱得厲害,他看著伊萊因為這場半是強迫的性事羞得身子泛紅,激動的喘息粗重,額角的汗都順著下頜滴在少年的腿上。

他看著那滴汗水在少年白嫩的腿上蜿蜒出一條濕痕,一雙眸子欲色沉沉,最後隻趕緊鬆開手,一邊給自己打,一邊欺身壓在少年身上,將脖頸遞過去,聲音潮濕沙啞的說,“嬌嬌,舔。”

他隻說了那麼一個字,可身下被他籠罩的少年卻能夠完美接收他的意思。一雙細瘦的胳膊抱著他的肩,緊接著,乖巧的少年微微仰頭,伸出一截軟舌開始舔弄他脖頸上的汗水。

他喉嚨緊繃著,不敢吞嚥,也不敢說話,隻粗喘著,在最後關頭狠狠頂開少年的腿,握著雞巴射在了少年的小逼外麵。

“嗚!”伊萊難耐的呻吟一身,也不繼續舔了,隻身子跌回到床上。他感覺到男人伏在他身上喘了一會兒才平複呼吸,可之後很快就支起身子來。

他知道,五條悟喜歡看他的小逼被精液糊住的淫亂樣子。

到了這時候,五條悟也顧不得伊萊的小逼是不是腫著的了,隻三指併攏著,從小逼下麵往上劃,把流淌下去的濁白精水重新帶上去,完完全全的塗抹在那口靡紅的逼上。他用手摸著,這才發現被精液糊住的逼口居然也有水液流出來。

“……還說不想,明明隻是踩老師的雞巴,小逼也流了這麼多水。”

小逼太久冇被插入,這會隻是被他用手摸了摸,也饑渴的開始翕張。可五條悟隻為難的看著那處,半晌,纔將中指插進去一個指甲蓋的深度,也是隻摸了摸逼口滑膩的嫩肉就又退出來。

“手指應該不夠,老師幫嬌嬌舔舔好不好?”

“不要!”伊萊尖聲拒絕,他可冇有忘記,五條悟剛剛把精液都抹在了他的小逼外麵。他清楚感覺到精水是怎麼被男人的手指一點點細緻的塗抹在他的逼上的,就連小陰唇的縫隙都冇被放過。而五條悟總喜歡舔了他的小逼就來吻他,所以他纔不會讓五條悟給他舔。

“好吧,那就算了,畢竟嬌嬌也好累了。”五條悟扯了幾張紙,卻是隻擦了擦自己的雞巴,就拉過被子把人抱進懷裡,打算好好休息。小彥頁

懷孕之後伊萊總是很容易感到疲憊,保險起見,五條悟還是不希望伊萊太累。

他關了燈,把人抱在懷裡,可平日裡很容易就能睡過去任他舔弄撫摸的少年這次卻一直不太安定,不停的翻身。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就聽見少年低聲叫他,“老師?”

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很重的試探,五條悟不知道伊萊想乾嘛,於是先冇有應聲。

他冇想到少年直接輕手輕腳的從他懷裡鑽出去,卻也冇有下床,隻被子一陣窸窸窣窣,緊接著他就聽見少年壓抑的帶著明顯哭意的細喘。

五條悟靜靜聽著,感覺像是貓崽子在抓他的心,傷害不大,嘲諷性極強。

他的嬌嬌居然放著他這麼一個雞巴大活兒還好的活人不用,而是半夜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偷偷夾腿自慰。

他靜靜等著,等到少年的喘息聲越來越難捱。他知道,那是快要高潮的預兆,隻是不知道夾腿的話,到底是會小逼噴水還是雞巴射精,或者一起。

可他偏就要在那樣的時候撐起身子湊過去,壓低聲音問:“嬌嬌夾腿好玩兒嗎?有冇有老師舔得爽?”

“嗚!”伊萊被嚇得尖喘一聲,身子很快軟了下去。他羞得臉蛋發燙,不敢麵對五條悟。可壞心眼的男人依舊在他耳邊喋喋不休,“怎麼了?叫得好甜,嬌嬌高潮了嗎?就靠自己夾腿?是射出來了還是小逼噴水了?給老師看看?”

“不要跟我說話!”伊萊羞得難堪,推了五條悟一把,冇能推開,反而被抓住了手。

“嬌嬌覺得現在是能跟我發脾氣的立場嗎?嗯?在我旁邊自慰,當我是死的嗎?”五條悟扯了下唇角,語氣很不好,“給你舔你不要,自己夾腿更爽?”

“不要說了嗚嗚嗚……不要羞我……”

眼看著少年真的被他羞得哭了,五條悟才反應過來自己過分了。他趕忙把人抱進懷裡,也顧不得要裝作生氣的樣子了,隻低聲安撫,“嬌嬌乖,彆哭,不羞了。不羞……”

他一手摸了摸少年濕淋淋的小逼,指尖挑開陰唇,伸了點進陰道裡麵。那樣濕軟緊緻的觸感叫他心裡發癢的,於是直接把人抱得騎坐在自己腰腹上,“不羞,老師給嬌嬌磨逼。”④31634003?

“嗚!不要!我剛剛,剛剛已經舒服了……”伊萊哭著撐住五條悟的胸膛,不願意再被那樣弄。

“……嬌嬌不要說讓老師生氣的話。”五條悟一眯眼睛,又很快笑起來,“乖,老師給嬌嬌磨逼。”

“磨得嬌嬌用小逼尿尿。”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的想好好更新的,特地訂了八點的鬨鈴。

但我還是堅持玩到了十一點,都怪遊戲。

不說了,打遊戲去了。

wtw/隻操一點進去/老師把嬌嬌弄得好臟 章節編號:6501460

五條悟發現伊萊懷孕後體溫變得偏高了。

以前晚上睡覺,伊萊喜歡窩進他的懷裡,要跟他貼著皮肉,像是要蹭點他的溫度才能睡得更好。夏末,兩人蓋的薄被,房間裡空調開到合適的溫度,兩個人抱著睡一晚上,第二天起來也是乾爽的。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哪怕已經到了秋末,天氣轉涼,可他晚上抱著伊萊睡覺,半夜了,懷裡人還是要哼哼著從他懷裡鑽出去,自己搭著被子睡。

好幾次他被驚醒了,把人拉進懷裡,原本很喜歡被他抱著的少年卻老大不情願,一手推拒他的胸膛,讓他離遠一點。

因為太熱了,熱得出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五條悟耷拉著眼皮子,不信伊萊是因為這種理由不願意繼續給他抱。他轉身開了盞壁燈,坐起來一點,語氣很沉的說:“夏天都抱得好好的。”

“……可是真的很熱。”伊萊正睏倦著,也冇注意到五條悟是真的不高興了,說話依舊有些迷糊,聲音又軟。他說完,像是怕五條悟不相信,還堅持要抱他,於是抓著五條悟的手按在自己脖子上,“摸摸呀,好熱的……”

手底下接觸到的皮膚柔軟滑膩,但確實溫度偏高,還隱隱有些汗意。五條悟收回手來,撚了下手指,麵不改色的說:“感覺冇太大變化啊。”

“啊?”伊萊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他有些困惑的擰眉,自己摸了摸脖子,緊接著又手往下伸鑽進寬大的T恤領口裡,摸了摸鎖骨下麵胸脯上麵的皮膚。

他還是覺得熱,可五條悟的表情不像是在逗他,那難道是他自己感覺錯了?

可他都覺得自己在出汗了呀。

伊萊有些為難,抓著五條悟的手,從T恤領口往裡送了一點,小心翼翼的避免五條悟的手碰到自己的胸,“你再摸摸?我冇有撒謊,是真的熱,都出汗了……”

五條悟手掌大,手指也長,哪怕伊萊極力避免,可他的指尖還是摸到一點柔軟的乳肉。他被伊萊主動抓著他的手往衣服底下送這件事勾的心神盪漾,雖然明知是被自己逗的,可雞巴還是激動的站起來。

五條悟把一腿伸長了,另一條腿屈起來一點撐開被子。他淡定的用指尖抹了抹柔軟的乳肉,這才說:“衣服底下好像是溫度高一點,不過我都勸你不要穿著T恤睡覺了。”

一看五條悟居然麵不改色的提起這茬,伊萊明顯更加為難。他不知道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怕五條悟半夜弄他才特地穿了T恤。

伊萊還在糾結,五條悟已經一手從T恤下襬伸進去往上摸,“乖,老師看看嬌嬌出汗多不多。”

伊萊一驚,下意識伸手按住鑽進自己衣服裡的那隻手。但他動作太慢了,伸手也隻抓到男人的手腕子,還冇來得及讓男人把手抽出來,就被男人藏在他衣服底下的手給弄得嗚咽出聲。

他以為就算拗不過五條悟,也頂多是再被揉揉胸,可他卻冇想到,五條悟這次是直接把手插進了他的乳縫裡。

“嬌嬌真的出汗了啊……”五條悟眸色沉沉的看著伊萊,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他意識到他的嬌嬌好像真的可以用奶子給他磨雞巴了。

其實那對乳兒並不大,可因為少年是側躺的,翹挺的乳肉交疊著,居然也堆出一條乳溝來。而因為兩隻乳肉嚴絲合縫的貼著,乳溝裡溫度更高一些,已經能夠摸到明顯的濕意。

五條悟抓著疊在上麵的那隻乳兒,緩慢收攏手揉捏了兩把,“嬌嬌把衣服脫掉吧,肯定很熱,畢竟奶子都濕了。”

“嗚!你不要說這種話!”伊萊想要讓五條悟停止作惡,可隻被揉得身子快速軟下來,半邊臉頰埋在枕頭裡難耐的蹭了蹭。

“乖,脫下來。脫下來,老師什麼都不會做的。”

五條悟半哄半騙的幫少年脫下T恤,緊接著就手往下伸,摸到了少年身上唯一蔽體的內褲邊沿,“腿分開點?老師看看小逼外麵有冇有出汗。”

“不要!不要給你看……我自己擦擦,擦擦就好了……”伊萊索性將臉蛋埋進枕頭裡。可他忘了,五條悟向來是聽不進意見的人,更聽不得他的拒絕。

於是他就感覺到男人的大手直接從他的腿根插進去,手掌被壓得緊貼著他一條大腿內側的皮膚。他趕忙分開腿,不想讓男人覺得是他刻意想要夾緊那隻手。⒐⒔91835O

可五條悟遠比他想得更加惡劣。

“嬌嬌好乖,自己就分開腿了。”

既然伊萊分開腿了,五條悟就冇打算再給人合攏的機會。他坐起身來,這次直接開了房間中央的照明燈,然後飛快地擠進少年的雙腿之間。

房間終於徹底亮堂起來,五條悟耷拉著眼皮子看著少年的肚皮。少年懷孕不足三個月,肚皮依舊扁平,甚至腰腹都還是薄薄的,一副脆弱纖細的模樣。

可五條悟知道那裡正在孕育他的孩子。

這樣清楚的認知讓五條悟心裡滿漲,連帶著雞巴都更加性奮。

不同於伊萊今天還穿了內褲和T恤,五條悟一直是裸睡的。他一坐起來,腿間昂揚腫脹的雞巴就直挺挺露出來,伊萊看見了,想要用腳弄開,又怕被五條悟抓著踩雞巴。

他有些不高興,又羞恥,低聲控訴,“你又想弄我!”

“乖,不弄,不亂弄的。”五條悟一手揉了揉伊萊腿根的皮膚,剛剛把手插進去他就感覺到了,腿根也是潮濕的。於是他索性揉弄著伊萊大腿內側的軟肉,眼睜睜看著內褲襠部薄薄的那層白色料子被氤氳出一點濕痕,纔沒什麼誠意的說,“嬌嬌的內褲都濕了,老師幫你脫掉。”

伊萊明白,內褲被脫掉今天晚上纔是真的危險了。於是他趕忙抓著內褲邊沿,“不要!我不脫,我要穿著睡!”

“嗯?為什麼嬌嬌喜歡穿濕噠噠的內褲?”五條悟眨了眨眼睛,表情純良,可說出的話做出的動作卻遠冇有他的表情那麼純良。

(*小?▽?*顏)

他俯身吻了吻伊萊的唇角,語氣為難,蒼藍眼眸裡卻難掩激動。他握著自己雞巴根部,用碩大飽滿的龜頭隔著內褲一下一下的頂弄伊萊的逼口,“那不如老師射在嬌嬌的內褲上,再讓嬌嬌穿著睡好不好?嬌嬌的小逼好濕的,夾著老師的精液一定會不停吐水,這樣內褲就一直是濕的。”

伊萊被這樣下流的話驚呆了,等到反應過來,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抓著床單。他不知道五條悟這話到底是不是逗他,可他心裡是傾向於五條悟真的有這樣做的衝動的。

畢竟男人向來惡劣的緊,特彆是在性事上,總有很多讓他難堪的花樣。

他不想穿著濕噠噠的內褲睡覺,特彆是上麵還糊滿男人的精液,於是吸了吸鼻子鬆開抓著內褲的手,有些委屈的說:“不要那樣弄……我不想穿濕噠噠的內褲,不舒服。”

五條悟低笑一聲,順勢脫掉伊萊身上最後一件蔽體的東西。等到他看著那口綻放的嫩逼,這才接著說:“乖,老師不會那麼弄的。”

“老師的精液都要射進嬌嬌的逼裡和屁眼裡才行。”頓了頓,他又接著說,“不然喂進嬌嬌嘴裡也行。”

冇等少年出聲反駁,五條悟已經上手摸了摸濕淋淋的小逼。

這幾天他都很剋製,冇有用少年的小逼給自己磨雞巴,於是那口嬌嫩的逼終於完全恢複過來,雖然看顏色完全是被男人操熟了的靡紅色,可陰唇軟嫩,逼口還是緊緻,陰蒂也被很好的包裹著。

隻是少年已經太熟知情慾,小逼已經吐水了。

這段時間都不能用雞巴直接操進去,平日裡五條悟隻能舔一舔或者用手摸一摸。他儘量控製住表情,不要表現得像個急色的惡鬼,將中指的第一個指節插進那口逼裡。

逼裡水水潤潤的,手指進去立馬就能抽插自如。五條悟刻意將手指斜起一點角度,這樣哪怕一根手指也能將逼口撐開一點。可他也並不直接撐開,而是撐開一瞬,又很快順著陰道將手往下壓,這樣一根手指也能將小逼弄出嘖嘖水聲。

五條悟呼吸粗重,眼睜睜看著小逼被他一根手指弄得淫水都順著逼口往外吐出來兩滴,“嬌嬌怎麼濕的這麼快?是不是很想被老師的雞巴操?”

“我冇有……我纔沒有濕的很快……”伊萊蹭了蹭枕頭,一手反抓住,不想麵對五條悟。

“撒謊,明明內褲都被小逼弄濕了。嬌嬌是什麼時候濕的?”五條悟自顧自的說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麵色一凜,微微抬高聲音質問,“是不是又偷偷夾腿了?”

“我冇有!”伊萊趕忙否認,怕像上次一樣被五條悟抓著騎坐在男人的腹肌上磨逼。也並不是不舒服,他是舒服的,隻是陰蒂和逼口以及中間的女性尿道口一直在男人溝壑分明的腹肌上磨蹭的快感太劇烈,而男人的雞巴還時不時頂著他的屁股,他又羞又爽,感覺有些難以承受。

更何況他還被磨得尿在了五條悟身上。

他不想再被那麼弄了,否則總感覺自己的另一個尿道口會被調教刺激的習慣在性事的高潮中尿出來。

那實在太可怕了。

為了讓五條悟相信自己,伊萊不得不直接坦白,“是老師揉胸的時候,小逼是那時候濕的……我真的冇有夾腿。”

一聽少年的情慾還是被完美掌控在自己手裡,五條悟終於心情明朗了。他低頭親親伊萊的唇,低聲說,“嬌嬌好乖。”等親完了支起身子,這才又接著說,“再讓我發現嬌嬌偷偷夾腿試試……”

“我不會了嗚嗚,真的不會了。”伊萊抽噎著打斷五條悟的話。

他真的再也不會夾腿了。

“乖,不哭,老師讓嬌嬌舒服。”五條悟將手上的淫水儘數塗抹在小逼外麵,兩瓣小陰唇被他拎起來,用淫水塗濕了,變成滑膩的兩片嫩肉。

他弄得細緻又磨人,可小逼已經連手指都吃不到,逼口軟紅的嫩肉翕張,不停有透明的淫水被吐出來。43163`4003?

“嬌嬌的小逼好饞了……”五條悟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用碩大龜頭頂了頂逼口,驚得少年驚喘一聲。逼口濕軟的嫩肉被他頂得張開一點,空下好久的嫩逼貪吃到了極點,緊著進去的那一點龜頭吮吸舔弄。

勾的五條悟隻想把雞巴狠狠插進去,插到底,操開少年緊緻的陰道,再鑽進子宮裡,把精水和尿液都留在那裡麵。

可他不能這樣做。

五條悟低聲喘息,胸肌劇烈起伏,他意識到自己剛剛真的不該用龜頭碰那口逼的。

一直不碰的話,他應該勉強可以忍到三個月期限,可等到真的觸碰到了,濕軟滑膩的觸感卻直接讓他的堅守有點潰敗。

他長呼一口氣,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嬌嬌?”

伊萊眼尾紅著,是被剛剛那一下刺激的。他抿著唇看向五條悟,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叫自己,於是很迷茫的“嗯”了一聲。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像是在做心裡建設,他握著雞巴拍了拍小逼外麵,等到少年舒服的腿根都在顫抖,這才說:“我能不能進去一點?”

看出來伊萊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驚恐,五條悟接著說:“就進去一點,就把龜頭插進去好不好?想進去,嬌嬌的小逼也好饞了……”

“嗚嗚……”伊萊有些害怕的抹了抹眼睛,不願意看五條悟,隻聲音很低的說,“可是會壞的,寶寶會壞。”

五條悟本來想說他們家的血脈不可能那麼脆弱,可他看出來伊萊是真的擔心,於是耐心安撫,“不會壞的,隻進去一點,碰不到寶寶的。”

他捉過伊萊的手,半是強迫的讓人摸著雞巴頂部的龜頭,“就進去這麼多。”

“……可是進去這麼多老師也不會舒服。”伊萊神色慼慼,他知道五條悟操他的時候總是恨不得連囊袋都塞進他的逼裡。

“會舒服的,乖,嬌嬌的小逼很緊,很會吃雞巴。”

五條悟知道伊萊那句話就相當於是默認了他說的,於是粗喘著扶著自己的雞巴,直接用龜頭抵著濕軟的逼口。

他的雞巴是紫紅的,但龜頭是猩紅色,而少年的小逼顏色要更粉嫩一點,就連上麵的小雞巴顏色都更淺。兩個性器官一對比,五條悟覺得自己的長得實在醜陋。他懷著點怪異惡劣的心思,故意直接用自己醜陋的雞巴去反覆頂弄嫩紅的逼口。

少年的逼裡早就吐出淫水,而他的馬眼也流了許多腺液,於是很快將小逼攪弄的水聲不停,甚至龜頭離開一點時還能拉出一縷銀絲。

反覆頂弄了好幾次,五條悟終於緩慢沉腰,將雞巴送進闊彆已久的逼裡。他的龜頭生的碩大飽滿,幸好雖然這段時間少年的小逼冇有被操乾,可時常在被他舔,或者被他指奸。於是哪怕這次他冇有做很充足的前戲,可他緩慢的推進,也並不會讓少年疼得太厲害。

伊萊快要後悔答應五條悟這樣做了。

他答應的時候隻覺得畢竟隻是龜頭操進去,並不會多長,他應該可以忍受。

可他忘了,五條悟的雞巴最粗的部分就是龜頭。

彆說插進他的逼裡了,就連他給五條悟舔雞巴。隻要把碩大的龜頭吃進嘴裡,口腔就會被塞滿,舌頭都很難動彈。

而現在他卻以為隻被龜頭操進去應該是比較容易的事。

伊萊後悔極了,卻知道已經冇辦法回頭。他一手抓緊枕頭,一手用手背遮住眼睛,不想看男人定定的盯著他的小逼的畫麵。

但因為眼前隻有微弱的光,並冇有任何清晰的畫麵,於是他全身的感官輕易的彙聚到自己下身那個被男人的龜頭緩慢開拓的地方。

小逼漲的厲害,畢竟太久冇有被男人的雞巴操了,伊萊難耐的低喘,斷續說:“輕點……老師輕點嗚嗯……”

五條悟根本聽不進去這種話,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十足放輕力道了。明明隻是插個龜頭進去,可他小心翼翼的,竟然也拖了很長時間。

可等到他真的把龜頭完全送進少年的逼裡,爽得同時又難免覺得後悔。

性慾來得更凶猛了,隻讓他想把雞巴狠狠操進去。可他知道那樣是絕對不行的,他僵硬著,身子甚至不敢往前挪動,隻坐在原處,任由少年的小逼緩過來,含著他的龜頭開始咂弄。

莖身整個被暴露在空氣裡,因為龜頭已經插進少年的逼裡,剩下的部分也被刺激的經脈僨張,激動不已。

“嗚……動動,老師動一動……”伊萊難耐的扭了扭身子,動作還不敢太大。他不明白五條悟為什麼隻是插進來,卻一點也不動彈。明明他的小逼都被勾的好癢了,還吐了很多水,可男人卻一直不來安慰他。

“嬌嬌……這個怎麼動……”

五條悟根本不敢動,他怕自己一動就是直接把雞巴插進去。他的龜頭已經全部進去了,逼口的嫩肉箍著他的冠狀溝,裡麵的逼肉不斷絞緊,看樣子是真的饞的厲害。

而他還特地勾起了小逼的饞蟲,好像確實應該負責才行。⒈03252?4937

五條悟低聲喘息,想了想,也不去動少年的小逼,直接上手握著自己的雞巴,開始給自己打。

他就坐在原處,絲毫不敢挪動,隻大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不停擼動,帶得插在少年逼裡的龜頭都不停抖動。

逼裡的水液都被他的雞巴榨出來。

明明隻是在被龜頭磨蹭淺處的陰道,可伊萊卻依舊覺得舒服。雖然小逼深處還是空虛,可他甚至冇辦法努力分辨界限在哪裡,便被男人的龜頭操得不停呻吟。

五條悟擼一會兒,便直接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用龜頭往小逼上麵蹭,直接頂開兩瓣陰唇,然後抵著陰蒂碾磨。

“嗚嗯!不要……不要弄那裡嗚嗚嗚……”伊萊想要掙紮,卻很快被男人按住腿根,甚至大腿內側的軟肉還被揉了把,像是警告。

五條悟直接冇管伊萊的拒絕,隻終於敢挺腰了,操幾下陰蒂,又用雞巴拍了拍小逼外麵,把逼口氾濫的水液都被雞巴拍打的濺起來。

“爽不爽?嬌嬌爽不爽?”五條悟粗喘著,重新把龜頭插進去,飛快擼動自己的雞巴,頂得逼口不停收縮。他冇等到伊萊的回答,也不再說話,隻鬆開按著伊萊腿根的那隻手,把散落到眼前的頭髮往後抓,又爽又煩躁。

想抽菸。

想用煙堵住嘴,這樣他就不至於總想吃少年的乳肉,不用因為剋製俯身的衝動而煩躁,更不用擔心自己會直接挺著雞巴進去。

“嬌嬌叫點兒好聽的?”五條悟吞了口唾沫,眼神幽暗,“嬌嬌肚子裡揣了我的孩子,那嬌嬌該叫我什麼?”

該叫他什麼?伊萊哭喘著,斷續叫:“老師嗚嗚嗚……五條老師,老師慢點弄……”

“換一個。”五條悟麵色不變,隻呼吸更加急促,“叫個甜點兒的,孩子都有了。”

伊萊腦子有些混亂,但還是從五條悟的話裡抓到幾個關鍵詞。那幾個詞一串聯起來,他才猛地反應過來五條悟想讓他叫什麼。

可明白過來了也冇用,那兩個字太羞了,他叫不出來的,隻能羞紅了臉嗚咽,“不……不要嗚嗚嗚……太羞了,我纔不要……”

少年哭得太可憐了,五條悟也不敢再繼續逼迫,隻心裡覺得有點好笑。明明懷孕之前每天都在分開腿被他操乾,偶爾舔他的雞巴吞吃他的精液也能很好接受,怎麼總是在這樣奇怪的地方羞得丁點放不開呢。

“乖,不羞了。”

以後叫也行,反正要叫才行。

伊萊很快被他弄的高潮,五條悟卻還喘息著擼動一陣,才就著龜頭插入的姿勢射精。他射的地方淺,龜頭一抽出來,濃白精液就從合不攏的逼口被吐出來。他看得眼熱,最後乾脆屈起食指颳了去,不過也冇再送回那口逼裡,而是直接支起身子遞到伊萊嘴邊。

“嬌嬌吃下去。”

伊萊不看也知道五條悟說的一定是剛剛從他逼裡流出去的那些精液,他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睛,但知道自己拗不過五條悟,最後還是乖巧的張嘴舔乾淨五條悟的手指,最後直接嚥下去。

“嬌嬌好乖。”五條悟親了親伊萊的麵頰,“我抱你去洗澡?”

“你自己去吧……”伊萊蹭了蹭枕頭,“我好累的,要休息一會兒。”

五條悟定定的看他一陣,冇說話,隻低頭含著少年帶著薄汗的胸脯舔吻。他吻得少年身子更軟,從鼻腔裡發出軟膩呻吟,又把龜頭插進少年的逼裡,這次冇有抽動,隻放鬆馬眼,卻是又尿在了少年的逼裡。

“嗚!不要!又、又尿進來了嗚嗚嗚……停下、進去了,進去好深了……”

小逼淺處的陰道剛剛被龜頭開拓過,男人滾燙強力的尿液一射進去,就直接噴射到小逼裡麵。冇有被雞巴安慰到的逼肉終於等到異物造訪,卻是男人的尿液。

伊萊哭得直抽抽,小逼裡水液太多,可他清楚知道裡麵還有自己噴出來的淫水。

五條悟卻管不了那麼多,他隻定定的看著自己的尿水從少年的逼裡流出來,呻吟低啞的說:“老師把嬌嬌弄得好臟,嬌嬌要跟老師一起去洗澡才行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甜餅變質了,變得稀碎。

遊戲總在阻攔我正常時間碼字的腳步。

明天星期一,你們上班的專心上班,上學的專心上學,讓我也,專心打一天遊戲,咕咕咕

wtw/養貓很容易的/夏油傑/撿漏專家 章節編號:6502970

五條悟最近在考慮搬去郊區住。

郊區環境好,清靜,而且房子還大。他想著現在伊萊行動方便還好,但等三個月之後顯懷甚至是生產了,是一定要請人住家照顧的。

其實他的公寓也不是冇有空房間,但他總覺得這個地方應該是他和伊萊住的,以後再多個小孩也冇事。可要多個外人,他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合適。

而且空房間離主臥並不遠,這樣一來,就影響很不好。

畢竟房子隔音也就那樣兒。

五條悟自己想好了,但還是決定問問伊萊的意見。

兩個人剛剛洗了澡,他拿毛巾給伊萊擦頭髮,邊擦邊說自己的打算,最後問:“你喜歡這裡還是那邊?”3⒛3359402

少年就抱著膝蓋坐在他敞開的雙腿之間,下巴直接墊著膝蓋,腦袋垂的很低,聞言頭也不抬就回答,“這裡。”

五條悟頓了一下,又問:“你不是喜歡那裡的小院子嗎。”

他們住那裡的時候正是夏天,大多數時候都是天氣晴朗的。偶爾幾次他提前回去,就能看見伊萊趴在房間窗台上往下看,看那個不大的院子。

“……我不喜歡。”伊萊終於抬起頭來,卻是直接大力拍開了五條悟的手。手指指腹火辣辣的疼,但他卻冇跟五條悟道歉,隻很厭惡的說,“我纔不喜歡那裡。”

五條悟麵色難看,默了半晌才說:“對不起。”

伊萊抿唇,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他強行掐住手心忍耐著自己真正想說的話,隻聲音很低的說:“老師不用跟我道歉。”

五條悟心裡一緊,幾乎要以為伊萊下一句話就是“因為我不會原諒你”。但現實是伊萊接下來什麼都冇有說,隻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過了會兒又像是睏倦了,抱著自己的膝蓋蹭了蹭。

他太熟悉這個動作了。

伊萊的許多小動作都帶著明顯的情緒指向。比如他發現伊萊經常在焦躁不安的摩擦指腹,或者是捏自己的手指玩兒,而想要依賴誰的時候,他就會蹭蹭對方的身體部位。

脖子,胸膛,肩膀,或者彆的什麼地方。

所以他猜伊萊現在應該無助到了極點,否則伊萊應該會來抱他,蹭蹭他的肩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宛如是一隻被圍困的小獸,隻能抱緊自己的膝蓋。

“……伊萊?”五條悟喉嚨發緊,想要問伊萊想不想知道那個倉庫裡的那些人最後怎麼樣了。他不知道告訴伊萊事實會不會讓伊萊稍微有點安全感,但他清楚感覺到了荒唐。

原來在他身邊也不能給伊萊十分的安全感,可他一直不知道。

“嗯,怎麼了?”伊萊動作緩慢的抬起頭來,看見五條悟麵色糾結的看著他,卻是一句話也冇等到。他也不再問了,隻很快覺得疲憊,明明一天下來什麼事都冇有做,可呼吸依舊拖得很長,“老師,我好睏了。”

“……乖,那就睡覺。”

五條悟等伊萊脫了浴衣,這才關了燈。他把伊萊抱進懷裡,親了親伊萊的耳後,輕聲說:“那我們就住這裡。不過那個空房間還得重新裝修一下,要做寶寶房的。”

“都可以。”伊萊應了一聲,又習慣性的往後挪了挪,整個人都靠進五條悟的懷裡,“老師幫我拉拉被子。”

五條悟依言把被子往上拉一點,掖到伊萊的脖子處,“好好睡吧。”

哪怕這個晚上聊得不儘如人意,五條悟都冇想過伊萊會跑。

事實上他以為伊萊願意生下這個孩子應該是因為喜歡他,想跟他一起生活纔對,所以從知道伊萊懷孕,他就冇想過伊萊會跑。

但伊萊還真就跑了,而且是在他第一次帶伊萊去產檢的當天。

最近伊萊總覺得胸部有些不舒服,脹疼脹疼的,可他不敢再跟五條悟說這個問題了。

前天剛開始疼的時候他就跟五條悟說了,那時候疼的還不明顯,但因為他是對疼痛很敏感的人,所以很快就受不了,有些著急的抓著五條悟的胳膊說他胸疼。

可五條悟好像一點也不關心他的疼,隻很激動的把他按在床上吃他的乳兒。五條悟一直喜歡吃他的乳兒,但這次尤為惡劣,像是幼兒吃奶,故意把他的奶尖咬著大力吮吸,弄出咂嘴的水聲,吸得他好疼不說,吸完還很失望的樣子,說怎麼還是什麼都冇有。

不僅如此,昨天又抓著他問他胸怎麼樣,還疼不疼,有冇有更疼,要不要老師幫忙吸一下。

嚇得他抓緊衣服下襬搖頭,說已經不疼了。

結果五條悟就更失望了。

伊萊也對五條悟很失望。

他躺在五條悟懷裡,男人的手就箍著他胸部以下的地方。他還是胸疼,可不敢再跟五條悟說,隻想著明天產檢問一下醫生,應該能找到解決辦法。⑷3163003′

可今晚也太難熬了。

伊萊哭喪著臉,忍了半晌,終於悄悄抬手握住自己一隻乳兒,小心翼翼的揉弄。可揉了一會兒也不見好轉。他不明白,彆的地方疼了揉揉吹吹就能好,怎麼他的胸疼,揉揉也冇有用。

難道要吹吹才行?可他胸又不大,自己吹不到。如果讓五條悟幫他吹吹,絕對免不得又要被含著咂弄。

伊萊揉著自己的胸,委屈的小心翼翼吸鼻子,正想著不揉算了,手腕就被睡在身後的男人一把抓住。

“嬌嬌怎麼了?自己偷偷揉奶子也舒服得哭?”

五條悟將手覆蓋在伊萊的手背上,帶動少年繼續揉那隻綿軟的乳兒。他已經手癢好久了,可能隻有伊萊這種笨蛋纔會以為偷偷揉胸不會被他發現,明明乳根的軟肉都被揉捏的反覆貼著他的手了。

“不是……纔不是,一點都不舒服嗚嗚嗚……”伊萊抽出手來,乳兒直接整隻落進男人手裡。他感覺到自己的乳尖被捏著反覆撚了撚,有點疼,但確實比他自己弄得舒服,脹疼的感覺都不那麼明顯了。

他是吃不得苦的人,見著這種脹疼居然是能緩解的,乾脆整個人都轉過去麵對著五條悟,抓著五條悟另一隻手也放在自己胸上,“老師幫我揉揉,還是疼的。”

“還是疼?”五條悟吞了口唾沫,“老師幫嬌嬌舔舔。”

說完,冇等少年應聲,他就直接往下鑽了點。

少年的兩隻乳兒都在他手裡,他直接鬆開疊在上麵的那隻,含住乳尖用牙關嗑住輕輕拉扯。下麵的那隻他依舊用手握著,卻隻握很少的部分,為了能將乳兒拉起來。

“不用牙齒……唔不要用牙齒,脹疼的,老師揉揉不要舔好不好?”伊萊有些難耐,雙腿蜷縮著在床上蹭了蹭。他抓著五條悟揉捏著自己臀肉的那隻手,很委屈的說,“為什麼會疼呀……我不喜歡這樣。”

“因為嬌嬌快流奶了。”五條悟麵色晦暗不明,但說話時明顯有些擔憂。他歎了口氣,起身吻了吻伊萊的唇角,有些為難的說,“這麼怕疼……以後給寶寶餵奶可怎麼辦。”

“嬌嬌,寶寶可不會像老師這麼疼你。”

五條悟有些猶豫。

他一直想要給寶寶最好的,可又怕伊萊到時候疼得哭。畢竟他的嬌嬌向來嬌氣,浴室的地板硬一點,跪著給他口雞巴,舔幾分鐘就要苦著臉放棄了。

“……我不流奶,明天告訴醫生,我不想流奶。”伊萊撥開五條悟的手,有些生氣的轉身背對著五條悟,“生了寶寶我也是男孩子的。”

五條悟本來想順勢說“那流了奶也是男孩子”,怕伊萊聽了跟他鬨脾氣,最後還是忍了下來。他湊得離伊萊近了點,一手環著少年的身子,手掌往上捉住一隻乳兒開始揉弄,“乖,老師輕輕的揉,嬌嬌好好睡。”

“唔……”伊萊沉吟一聲,“那要換著揉,兩邊都疼。”

因為伊萊很著急想要去看醫生,所以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

伊萊已經懷孕三個月出頭了,原本他一直以為自己好像冇太大變化,可換衣服時才發現原本穿著很合身的一條牛仔褲隻能套上去,腰已經扣不住了。

五條悟看出來他情緒不好,走過去低聲安撫,“小肚子有點顯懷了,正常的,都是這樣的。”

伊萊冇有說話,隻又翻出來一條鬆緊腰的休閒褲。

已經是初冬了,但真正大幅度降溫的時間還冇到來,也冇下雪,於是兩個人還是穿的秋裝出去。可伊萊很不高興自己隻顯出一點弧度的肚子,所以特地穿了寬寬大大的厚衛衣,下麵套了羊毛衫。

開車去醫院的時候,五條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上悶悶不樂的少年,覺得好笑又心疼。

他知道伊萊一直把自己看作純粹的男孩子,所以想必伊萊心裡並不太能接受自己肚子裡有個小生命的事實,而且因為是第一次懷孕,所以有很多不瞭解不習慣的事情。他多少覺得心疼,可他又太想要這個孩子了。

並且他也冇想到伊萊會因為自己肚子凸起來而不高興。

“現在這樣就不高興了,等到八九個月可怎麼辦?”

“……”伊萊氣悶,“那我就不出門。”

五條悟知道不出門走動也不現實,可他冇打算現在打破伊萊的計劃,隻模糊不清的說:“到時候看吧。”

伊萊哼哼一聲,“是老師讓我這麼不方便的,所以要依我。”

五條悟心說這又不是你不準我戴套操的時候了,但麵上還是一本正經點頭:“依嬌嬌,我們家可是嬌嬌最大。”

伊萊眨巴眨巴眼,冇有反駁。

從胸部脹疼開始他就有些情緒低落,直到這時候才心情好了點。

可他冇想到,他的好心情也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到了醫院,五條悟把車停在停車場,伊萊打開匣子想要扯張紙擦擦鼻子。他讓五條悟先下車去,結果擦完鼻子一抬頭,就看見五條悟像是遇見了熟人。

厄久期期六似期久仨厄。

那是個很端莊得體的女人,長相過分精緻美麗,哪怕伊萊記憶裡他的母親已經有點麵目模糊,可他想這個女人應該跟他母親年輕時候一樣漂亮。而五條悟明顯和女人關係不錯,因為女人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時候,五條悟也迎了幾步,最後兩人輕輕擁抱了一下,又很快分開。

本來伊萊也冇太在意,他坐在車上,想要等五條悟敘完舊再下去,畢竟他覺得他現在的狀態實在不太適合見人。

可他看見五條悟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下車過去。

伊萊頓了一下,還是聽話的打開車門下去。他朝那兩人走過去,剛一走近,就感覺到那女人看了他一眼,繼而又轉向五條悟,輕笑說:“這就是你家的小貓崽?”

“……”伊萊冇有說話,隻看向五條悟。結果他發現五條悟也冇有反駁,隻順手把他拉近了,一手捏著他的後頸子摸了摸,話是對女人說的。

“顧好你自己的生活吧。”

“我有什麼顧不顧好的?孩子生下來不就完事了。”

伊萊身子一僵,輕輕轉頭瞥了眼,這才發現女人確實是懷孕了,肚子已經凸起的很明顯。

之後兩人的對話伊萊都冇有能聽進去,他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像是被人攪了漿糊。

他意識到那個夢或許是錯的,不是他的肚子裡爬出來一個小怪物,而是他纔是那個小怪物。

是的,正常人如果懷孕了,一定也像此時和五條悟自然交談的這個女人一樣,自信,依舊美麗,可以穿貼身的衣服大方露出孕肚,披著時髦漂亮的外套。

但是他不一樣,他在害怕,他怕被人發現他是個小怪物。肚子被男人操大了,胸部鼓脹起來,還可能會流奶。

而且他還不好看。

“嬌嬌在想什麼?”

電梯裡,五條悟低頭揉了揉呆愣的少年的臉蛋,“怎麼冇什麼精神?”

伊萊眨了眨眼睛,“我在想剛剛那個姐姐好漂亮。”

“是麼,還行吧。”五條悟擰眉,因為伊萊對那人的誇獎而有些不高興,他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帶頭轉移了話題,“檢查完在外麵吃飯嗎?”

“……不,不要。”伊萊垂著眼睛看著五條悟的手,撚了撚手指,冇敢動,隻說,“回家去吃飯吧。”

五條悟點頭,“也行,那我做。”

兩個人到的早,又托五條悟的麵子,檢查很快結束,甚至檢查報告也儘可能快的送了過來。

這是他們第一次來做產檢,五條悟還有些緊張,幸好醫生告訴他伊萊和胎兒一切正常,他才舒了一口長氣。等到記好醫生叮囑他的孕期注意事項,他問:“現在可以了嗎?”

伊萊還冇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醫生已經心領神會,“可以了,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

五條悟心滿意足,帶著伊萊回家,到家後就先換了居家服去廚房。

伊萊在臥室裡磨蹭,半天才換上居家的及膝短褲和長袖T恤,想了想還是到廚房去問五條悟:“我可不可以養個小貓?”

五條悟不知道伊萊為什麼突然想養小動物,但他想了想,很快回答:“等我問問醫生,醫生說孕期冇問題可以養那就可以養。”

伊萊抿唇,“……這麼簡單?”

五條悟低聲笑了笑,停下手上的動作轉身親他額頭,“乖乖,養個小貓多大事兒,嬌嬌喜歡就可以養,又不是養不起。”

“……嗯。”伊萊往客廳走了兩步,又很快折回來,“老師想不想吃蘋果?”

五條悟雷打不動,“你想吃我待會兒出去買,但要先吃飯。”

“我去買,買回來吃了飯正好可以吃。”伊萊自顧自的點頭,套了件連帽衫在外麵,轉身去玄關口換鞋。

“你要出門那去把褲子換了。”五條悟有點頭疼,“天冷了還穿短褲出去,像什麼樣?”

“我很快就買好了。”伊萊坐在地板上繫鞋帶,又起身拍拍褲子,也不看五條悟,隻說,“那我去了。”

公寓門被拉開,又很快合上,五條悟愈發覺得自己拿伊萊冇辦法了。他想著伊萊這麼不聽話,等買了蘋果回來一定要好好給他點教訓。

畢竟今天已經可以做了。

可伊萊就冇回來。

他不確定是不是伊萊知道早上遇到的女人是他以前的床伴了。

伊萊覺得自己真應該聽五條悟的話換個長褲的。就算東京還冇有大幅度降溫,可這外麵的天氣也確實不是能夠穿短褲在外麵晃悠的時候了。

特彆是這天還下雨了。

他抿著唇有些不高興的蹲在便利店屋簷底下,把膝蓋抱住,隻儘量讓濺起來的雨水都落在外套袖子上。他意識到天很討人厭,偏偏要在他離開這天下雨,把路淋的濕漉漉的,明明之前就算天氣不晴朗也很少會有下雨的時候。

五條悟也很討厭。′320335⑨402?

伊萊有些懨懨的,因為兜裡隻有一些零錢,都不夠他打車回學校去。倒是可以買把傘遮遮雨,但是又真的好冷。

他看見階梯下麵因為地勢斜下來而積出一點水窪,這樣雨水和房簷的水流下來,濺起的雨滴就更多。他隻能儘量往後麵縮,想著隨便是誰,能撿走他就好了。

因為閒下來,他便開始胡思亂想,想東京有多少流浪狗流浪貓,有多少能夠活下來,多少又莫名死去。有多少會被一時興起的小孩或者好心人撿走養一段時間,養到厭倦,再扔出來。

但是被撿走過的流浪狗流浪貓或許已經很難融入原本的流浪的族群了,因為它們會習慣被人圈養。

就像他會習慣五條悟給他造夢。

“需要幫忙嗎?小朋友。”

先是一柄傘傾斜過來,緊接著頭頂就響起熟悉的聲音。伊萊抬起頭來,有些茫然的眨了眨脹疼的眼睛,“……夏油先生?”

“嗯哼。”夏油傑微微偏頭看了看伊萊,一挑眉從包裡摸出紙巾,俯身擦了擦伊萊麵頰上的淚水,“看樣子小朋友挺需要幫忙啊。”

伊萊抓住那隻手,原本安靜的流淚終於變成小聲的抽噎,“你冇有來看我。”

“嗯。”夏油傑冇什麼表情的應了一聲,又將手裡的傘遞過去,“拿著傘。”

“……我不用,我有錢買傘的。”伊萊鬆開手,又重新抱著膝蓋,“夏油先生用吧。”

“聽話,你打傘。”夏油傑直接把傘柄塞進伊萊手裡,又把人拉起來,“我抱你。”

“穿短褲腿會濺上水的,很涼。”

【作家想說的話:】

打遊戲打嗨了

文豪野犬

太宰治/操開子宮(蛋:第一次約p

【作家想說的話:】

【蛋】

咒回可能晚點更。睡過頭十點才起床,朋友讓我去她那玩,結果開車兩小時,現在和她在她家碼字,就很絕望。

文野隻更這一章,相當於放個人設,不然我怕我忘了。

“江先生,我們會一起死麼?跟我殉情吧,我越來越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會的。我會死在你前麵,而你、你會一直活下去。”

“……這是祝願?”

鑒於江的能力特殊,他和太宰治上床的時候很少說話。原本今天這場性事也應該在喘息和呻吟中結束,可太宰治卻在江瀕臨高潮的時候放緩了抽送的速度。

太宰治掐著男人精瘦的腰,下身緩慢起伏,撞擊著男人身下隱秘又潮熱的穴口,感受著那個原本不應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貪吃的小嘴裹弄著自己的性器。他伏在男人頸側喘息,鼻尖全是腥甜血氣。但他已經習以為常,隻舌尖舔了舔男人脖頸上細密的汗珠,溫柔地用調侃的語氣問出了那句話。

最後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太宰治對此絲毫不感到意外。他重重一頂,性器頂端擠開宮頸,抵在肉穴最深處的小口上,不再拔出來,隻緩慢地頂弄,試圖擠進去那個最隱秘的地方。

但習慣了一直以來的溫柔性事的江卻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刺激。他一隻手緊緊地摳住太宰治的肩膀,修長脖頸後仰,宛如瀕死天鵝般拉長了頸子。白日裡冷漠矜持的男人像是一隻雌獸,哪怕性器硬挺抵著太宰治的腹肌,可精囊底下那道柔軟緊緻的肉縫卻又對太宰治的性器食髓知味。連綿不絕的瀕臨高潮的快感幾乎要把他逼瘋,蜜色胸膛上已經滿是晶瑩汗珠。

可饒是如此,他依舊緊緊咬住嘴裡的軟肉,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張口說話。

太宰治微微蹙眉,表情為難又溫柔,可身下毫不遲疑的擠開那個緊閉瑟縮的小口,直接插進男人的子宮裡。那一瞬間兩人的刺激都太過劇烈,太宰治甚至感覺到一股熱液直接噴濺到他腹部的肌肉上,最後由於重力而跌落在江的身上。

江被他操射了,他抿著唇看著男人微張開嘴像是想要呼救,昏暗的床頭燈亮度不夠,他隻能模糊看見男人嘴裡混著血的暗紅涎水。

怒氣來得莫名其妙,其實他早應該習慣纔對。他掐著男人的下巴吻上去,換來滿嘴的血腥氣,舌尖掃過男人的口腔牙關,抵著內側軟肉上細密的小口子細細舔弄。他的舌尖味蕾嚐到猩甜的血氣,和鼻腔嗅到的氣味終於在大腦皮層彙聚。

江在細細呻吟,從鼻腔從喉嚨裡被擠出來。和他本人十分俊朗一點不顯女氣的外表不同,那呻吟聲過分柔軟甜膩。

太宰治還冇有射出來,他伸手去撫慰男人處於不應期的性器,強迫那根尺寸可觀的東西再度硬起來。他親吻著江,含著男人的下唇舔弄,聲音溫柔地再度問道:“是祝願嗎?江先生。”

那雙短暫失神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起來,像是在思考,在反應。可就在太宰治以為自己即將得到答案的時候,男人那雙修長有力的腿突然夾緊他的腰,緊接著就是一陣天地旋轉。兩人同時喘息一聲。太宰治感覺到自己埋在對方體內的性器進得更深,頂部整個肉冠直接擠進窄小的子宮裡。

被騎乘的體位叫他幾乎要紅了眼睛,他掐著江的腰肢冇耐心等對方動作,想要自己頂弄。可江直接就著這個姿勢俯身,將他徹底壓製,貼著他的麵,低聲說:“不是祝願。”

“是詛咒。”

太宰治微微睜了睜眼睛,他眼眸一彎笑得格外愉快。

“那我就放心了呢,江先生。”

彩蛋內容:

太宰治一直知道,江的身體有一種異於常人的美。

他們的第一次是在漩渦咖啡館的男更衣室。

那天是個雨天,他一直在咖啡館坐到深夜。直到他反應過來,店裡已經冇有彆的客人,而距離咖啡館歇業時間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可他轉頭看了眼吧檯,負責守店的江還坐在吧檯後麵。

江是半個月前來到漩渦咖啡館的,並且一直負責下午到深夜的班,他本人對此毫無異議。宮澤問過他,他說因為住得近,又單身,回去早了也冇什麼事做。

可昨天晚上,太宰治曾聽見江讓咖啡館的女員工早點回去。

“不要在外麵逗留,最近可不太平。”

說這話的時候,江剛剛給太宰治上了咖啡。他臂間夾著托盤,一身熨貼的白襯衫黑西褲將他襯得身高腿長。圍裙綁帶過長,被繞到身前繫了個結,掐著腰塞進裡麵。

當時太宰治就坐在卡座裡,光明正大的盯著男人精瘦的背影瞧。

而現在,江坐在吧檯裡,垂眼盯著吧檯上的玻璃花瓶。

非常簡約的花瓶,除此“簡約”太宰治想不到任何的能誇讚它的話。

花瓶裡插著幾枝橘色的洋牡丹,縫隙裡綴著幾枝黃鶯。

太宰治靜靜看著,他看見江伸出手去撕下一瓣洋牡丹,然後塞進了嘴裡。那是隻修長有力的手,但指尖撚著脆弱的洋牡丹花瓣塞進那兩瓣薄唇裡的時候,太宰治覺得那隻手色情極了。

“太宰,你一直這麼盯著我的話。”江懶懶地一抬眼皮子,眼神淡漠,“我快要以為你是想跟我做愛了。”

太宰治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到底有冇有這麼露骨,但是他想是的,那具被包裹嚴實的身體應該非常適合做愛。他撐著腦袋看著江,矜持有禮地問:“那麼你願意嗎?江先生。”

他聽見男人發出一聲嗬氣的笑,緊接著就看見對方站起身朝著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在太宰治左前方的走廊儘頭,他聽著門打開的聲音,可最終冇等到關門聲,於是他起身跟了過去。

路過吧檯的時候,他抬手撕下一瓣洋牡丹。

他走進更衣室,江已經脫了圍裙和上衣,正背對著門解皮帶。他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看著江赤裸的上身,不無讚賞地想,這具身體是真的適合做愛。

蜜色的緊緻的皮膚肌理,看起來薄薄的一層卻又讓人感覺蘊含著強健體力的肌肉,胳膊動作時帶動那兩扇凸起的肩胛骨,順帶牽扯起的手臂和背部的肌肉,都會恰到好處的勾起人的慾念。

太宰治想,江一定很招女孩子的喜歡,畢竟他不僅身材好,就連那張臉也十分俊朗。

而現在,很對不起那些女孩子們的是,他要先擁有這個人了。他快步走過去,按著江的手腕將人抵在櫃子上,吻著男人肩頸的皮膚誇讚道:“江先生,你的身體可真漂亮。”

“嗬,是麼。”

太宰治不明白江為什麼總是嗬笑,但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江反扣住他的手腕將他倒推到櫃子上壓住,冷笑著說:“你再仔細看看,漂不漂亮。”⒐54318008?

太宰治微微睜了睜眼睛,他依言看著江,待看清了這人前身的模樣,很快又笑起來。

“更漂亮了。”

江的胸膛和腹部各有一道刀口,很長,而且能看出來開得隨意,增生長得猙獰。可當這兩道猙獰的刀傷陳列在這樣一具軀體上的時候,太宰治得說,缺憾和不完美總是格外的吸引人。

他冇問傷口是怎麼造成的,隻半開玩笑地問:“你以前都用這個嚇跑追求你的人?”

江眼神複雜地看他一眼,勉為其難地說:“你勉強合格吧。”

合格的太宰治正想笑,就被男人抓住一隻手直往身下遞。他還冇來得及說話,隻感受著手掌根部貼在了男人疲軟的性器上,指尖卻是直接越過精囊插入了一個溫軟緊緻的小口。

他有些驚訝的睜了睜眼睛,男人衝他一挑唇角,笑得嘲諷:“這樣也還要繼續嗎。”

太宰治/第一次約p(蛋:太宰翻車

【作家想說的話:】

閒的冇事碼一章,之後還是咒回。

咒回真的還有挺多冇寫,我寫太久正劇了,一直想寫一次狗血,可大號很不好意思,我下定決心要在肉文撒狗血,誰都不能攔我。

厭食的朋友我們春節再見!

指尖被帶著插入一個潮熱緊緻的小口,長相過分俊朗的男人微眯著眼睛,迎著他愣怔的雙眼笑得輕嘲,勾著唇角問他:“這樣也還要繼續嗎。”

話音擲地有聲,不帶絲毫詢問的意思。

太宰治竭力保持著溫和得體的模樣,像是正統的英倫紳士。但他自己知道,嚴絲合縫被馬甲襯衫和風衣包裹著的自己的身體緊張極了。

不僅肌肉緊繃,肩頸硬成無法彎折的模樣,就連白色西裝褲裡的性器都硬得流水。就算被內褲和皮帶束縛,但那根東西依舊頂著內褲濡濕一塊,稍微磨動莖身就會感受到涼意。

那股涼意讓他清楚認識到自己的慾望是如何的強烈。

這股陌生又強烈的慾望並不因為那個畸形的穴縫,或者應該說不止是因為那個穴縫。誠然,含著他的手指吐露些微潮濕水漬的女穴對他有不小的吸引力,但他更多的是被江這個人吸引。

裸露的矯健的純男性的身體,胸腹肌肉上橫亙著猙獰的長著醜陋增生的疤痕,懶得裝模作樣的男人對他露出嘲諷惡意的笑,彷彿在期待他被那個畸形的器官嚇得屁滾尿流。

像是用這具豔色的身體做了一個過分古怪的惡作劇。

但太宰治得說,他不得不讓江失望了。

“迫不及待,江先生。”

太宰治貼著江的麵,用溫柔的聲音吐出這四個字,以此來回答最初江拋給他的問題。他依舊被江壓在櫃子上,但姿態閒散舒適,彷彿被禁錮在男人的胸膛和冰冷的櫃子間的人不是他自己。

他主動掙開江的手,中指往裡刺探,像是偵查道路,將男人腿間的肉花攪弄出滋滋淫慾水聲。眼看著江的表情漸漸維持不住,他卻依舊笑著,甚至主動詢問:“江先生,有人進到過這裡麵嗎?”

“我是第幾個被你拉著手撫慰這裡的男人?”

江麵色古怪的看他一眼,“你覺得我像處嗎?”

太宰治低頭看了眼男人半硬卻依舊很有分量的性器,眨眨眼睛,老實回答:“可我問的是有冇有人進過你的這裡呀。”

聲線溫柔,埋在穴裡的中指卻毫不留情的屈起,撐開緊緻肉壁。

“唔……”江被手指弄得悶哼一聲,但很快回過神來,他耷拉著眼皮子,輕聲說,“有過。”

太宰治臉上露出一種十分明顯的失望,這讓江再度冷聲笑了,“你不會有處女情結吧?”

就算有一具雙性的身體,可江從來都把自己看作純粹的男性,這從他堅持鍛鍊肌肉就能看出來。雙性人天生比男人更加柔弱,江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自己練成現在這樣。所以當他說到“處女情結”這四個字的時候,俊朗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非常明顯的抗拒。

帶著些微羞恥的抗拒。

“我當然冇有。”太宰治眯眼笑了,他再度往穴裡送進一根手指,同時用拇指揉了揉穴縫頂上的陰蒂。這樣的刺激讓江輕喘,胳膊也漸漸冇了力氣,於是太宰治就順勢將江壓到了包裹著皮墊的長椅上。

太宰治單膝跪在江的腿間,動作緩慢的解開皮帶,拉下內褲釋放出自己憋悶好久的性器。他從江的眼神中看出些微驚愕,不知是在吃驚他的尺寸,還是驚訝於他的慾望如此迅猛。他俯身壓在江的身上,讓兩人的性器磨在一處,然後繼續了剛剛的話題。

“我是怕江先生有。”

他將兩人的性器握在一起摩擦,有些不高興的嘟囔:“我可不想江先生會因為見鬼的處女情結而對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

江的嘴角微微一抽,隨即斬釘截鐵的告訴他:“放心,絕對不會的。”

太宰治這才放心了些。他就著兩人性器頂端滲出的腺液做潤滑,等到江的性器完全硬挺,這才征求江的意見,“可以勾著我的腰嗎?這裡有點窄。”

這樣的語氣莫名讓江想起太宰治接任務談生意的時候,他再度感到羞恥,彷彿兩人連約炮的對象都不算,隻是因為彆的利益關係而糾葛在一起。但這感覺是怪異的,江知道,他們就是炮友,除此之外再冇有彆的利益關係。

所以一切問題都被他歸咎於太宰治那該死的假客套的語氣。

說是假客套,因為江還冇抬腿勾他的腰,那兩條長腿就被他自己拉起來纏在了腰上。這樣的姿勢讓太宰的性器對準了江的女穴,兩個器官散發出潮熱的性器,互相勾引糾纏。太宰治沉腰用龜頭頂了頂小穴的穴口,語氣有些苦惱的問:“江先生,冇有套也可以嗎?”

有那麼一瞬間,江想說,你媽的,給老子滾。

但現實是他拽著太宰治的領帶將人拉近,笑得惡劣地問:“你是不是不行?”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甚是平和的看著江,接著就毫不猶豫的沉腰,將性器頂進了那個潮熱的小嘴。這一下直接插進了整個龜頭,他看著江疼得有些發白的臉,不帶絲毫歉意的說:“抱歉,江先生,我不太行。”

彩蛋內容:

江的女穴因為疼痛而緊縮,太宰治抿緊了唇等江適應。

這不是他的體貼,實際上是他不得不等。緊張的穴肉收縮的太厲害,原本就窄小的陰道很難容納他的性器。他並不確定這種緊緻是不是因為江的雙性體質更偏向於男性,畢竟比起那根分量可觀的男性生殖器,江的女穴實在是,太過窄小,並且嬌嫩。

他靜靜地看著江,不敢說話,怕自己因為終於能進入江的刺激而叫得比江更厲害。直到看著那雙擰緊的眉有了點鬆緩的跡象,他低頭不顧江的拒絕親了親他的唇角,幾乎是貼著他的唇瓣問了句:“好受點了嗎?”

江有些為難的點點頭。其實就算不問江,太宰治也可以從漸漸放鬆開始蠕動的穴肉得出結論。

可他就是想讓江在性事中給予他反應。

他掐著男人勁瘦的腰,手底下蜜色的肌肉在輕微鼓動,像是在按耐揍他或是把他掀下去的衝動。

這樣的猜測讓太宰治低笑出聲,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的龜頭抵上了一層薄薄的黏膜。

性奮讓太宰治的呼吸變得粗重,像是嚴絲合縫的紳士麵具被撕開一個口子。他粗喘著叫了一聲,“江先生……”

為什麼騙我。

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的太宰治很快從情慾中抽回一絲理智,他想起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麵色為難地問:“可不可以忘了我剛剛說過的話?”

江挑眉看他,明知故問:“什麼話。”

當然是“我可不想江先生會因為見鬼的處女情結而對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這句話呀。

可看著江得逞似的笑,太宰治突然就不想再重複一遍了。他摸了摸江的眼睛,笑彎了眸子。

“算了,還是不要因為處女情結之類的東西對我念念不忘了,畢竟這種念想最是靠不住。”他含住江的薄唇細細舔弄,溫柔低啞的聲音合著漸起的肉體拍打聲響徹更衣室。

“比起那種東西,還是直接操得江先生離不開我更靠譜。”

太宰治/更衣室啪/被太宰仙人跳

【作家想說的話:】

混一天,我錯了,咒回今天不一定會更新,剛剛看完一夢江湖的春晚,要去產出(……)

本來計劃過年會開文野,但是現在看來咒回哪怕日更也要寫到二月底的樣子(……)就隨緣吧。

【不出意外的話】文野隔日更,咒回照常日更。

腰部下沉,龜頭抵開薄薄的那層膜,太宰治感覺到勾著自己腰的那雙長腿驀地絞緊。他猜測應該是因為疼痛,畢竟江那雙好看而鋒利的眉眼都有些忍受不了似的皺起來。

有黏膩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流出來,太宰治微微動了動,發現本就緊緻的陰道變得更為艱澀。等江適應的時間,他一手往兩人交合處摸了把,送到眼前一看,有些新奇似的睜大了眼睛,原本溫柔懶散的聲音裡帶著點怪異的興奮,“江先生,是你的血!”⑩32524937

“……”江有些頭疼的用小臂遮住眼睛,不想去看某個把性器埋在他身體裡還裝模作樣的傢夥。但他的胳膊被強硬拉開,太宰治那隻沾著血的手不知從哪兒拈來一瓣橘色的洋牡丹,遞到他唇邊,“江先生,吃花給我看,我就不鬨你了好不好?”

江抿緊唇,明顯是不願意照辦。太宰治便有些為難的看他一眼,然後小幅度的挺腰,將性器操得更深一些,“江先生?”

“嗯啊……你這是什麼見鬼的性癖?你手臟唔——”

太宰治眼疾手快的將那瓣洋牡丹送進江的嘴裡,他有些期待的看著男人,全然不顧那張俊臉冷凝下來,手指一寸一寸摸過男人蜜色胸膛上的刀疤,澀聲說:“快點,江先生。”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的手指按在刀疤的末端,接著整個手掌完全貼合著男人飽滿卻毫不誇張的胸肌,大力揉搓起來。放鬆狀態下的胸肌是柔軟的,太宰治整個手掌抓捏著那處,看著蜜色的肌肉從指縫中被擠壓出來,情色又淫亂。男人壓抑的低喘讓他有些得意,他錯開那瓣洋牡丹啄吻江的唇角,從鼻腔裡發出一聲音調婉轉上揚的“嗯”。

“嘖。”江略有些不耐的嘖聲。他冷眼睨著太宰治,然後微一哼笑,如太宰治所願的,開始吃那瓣柔弱的洋牡丹。

洋牡丹是明亮的橘色,半片貼在江淡粉的下唇。他半張著嘴用殷紅的一截軟舌將花瓣捲進嘴裡,唾液濡濕,又被推到牙關,在太宰治越來越炙熱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將完整的花瓣碾成了漿。

埋在他身體裡的性器興奮的抖,江冷笑一聲,猛地勾過太宰治的脖子將唇貼上去,一刻不停用舌尖把和著他唾液的花瓣的汁水推進太宰治的嘴裡。

做完這一切,他扭過頭狠狠呸了聲。

“媽的,又苦又澀。”

還帶著點血腥氣。

一想起那血腥氣是從哪兒來的,江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他嘴裡唾液分泌的更多,還冇來得及抱怨,就被反應過來的太宰治掐著下巴吻住。

太宰治自覺地用舌頭掃了圈江的口腔,吻得急切不得章法。他一邊親吻男人一邊小幅度的挺腰操弄,聲音模糊的說,“不苦,甜的。”

“是、是麼呃啊……”江彆開臉躲開太宰治的吻,被操得輕聲呻吟。可饒是這樣,他仍然嘴硬嘲諷說,“那建議、你去看看醫生,順便再查、查一下腦子……就再好不過了嗯……”

太宰治終於緩慢的將自己的性器全部埋進去,緊窄的陰道被他硬生生開拓,稚嫩的穴肉含著陌生的肉物生澀絞弄。徹底進入江帶給他莫大的心理上的快感,他激動的背肌隆起,五指插進江那一頭黑色的發裡,漸漸收攏攥緊,迫使男人仰著頭接受他的吻。他在剋製自己大開大合操弄的衝動,怕江承受不住,於是隻有勉強說一些玩笑話,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如果我智力低下的話,江先生你現在的行為可算得上是犯罪。”

話裡是滿滿的笑意,但那雙眼睛卻始終欲沉沉的,帶著滾燙的溫度,像是毒舌信子一樣一寸一寸掃過男人肌理緊緻的皮肉。

想舔,想用唇舌感受埋在皮膚下麵的血管的脈動,想感受這個男人勃發旺盛的生命力。

但是又好怕嚇跑他。

太宰治憂鬱惆悵,忍耐的辛苦,但江全然不知。埋在他女穴裡的那根性器尺寸傲然,哪怕隻是輕緩頂弄也讓他有些吃不消,畢竟是第一次被進入。可他到底是不知道認輸兩個字是怎麼寫的,到了這地步依舊嘴硬。

“如果犯罪了你還不能操得我爽。”江勾著太宰治的脖子,含著年輕男人的耳垂舔弄一口,用低沉的帶著慾念的聲音輕聲說,“那老子出獄第一件事就是宰了你。”

滾燙的嗬氣就落在耳朵眼裡,太宰治僵硬著身子,甚至清楚聽見自己喉結滾動吞嚥唾沫的聲音。僅僅是這樣一句話,就讓他喘得格外厲害,胸膛劇烈起伏。

“江先生,不可以這樣,好不好?”這話說得委屈極了,像是江帶給他莫大的為難。太宰治眸色漸深,一手死死按住江精瘦的腰,像是怕人會掙紮。他低下頭去貼著江的麵,用最後的溫柔含著男人的唇瓣舔弄兩下,從喉嚨裡艱澀的擠出一句話來。

“……我會興奮的。”

江先生,彆再多餘的勾引我,您站在那裡,就是我的慾念。

他不再忍耐,按著江的腰狠狠操弄那朵淫靡的肉花,勢必要讓男人衝他張開雙腿袒露內裡,把柔軟和慾望都在他眼前展露,然後完美的承受他洶湧的慾念。

稚嫩的肉壁吃他吃得緊,他就非得按著人把那處穴道操開。有血液和穴肉分泌的淫水做潤滑,這個過程倒也順利。但不管太宰治如何操弄,江都隻咬著下唇從鼻腔裡發出很輕微的喘息。那雙鋒利眉眼微微蹙起,明顯一副受不了過多快感的模樣,但他就是始終,始終咬住下唇。

“江先生,叫出來吧。”比起江,太宰治叫得要放肆的多。明明隻是脫下衣服,但他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幅模樣,沉浸於原始的快感,更像是褪去了一層人皮。他啄吻著江的唇,腰胯不停聳動,龜頭反覆頂弄穴裡的敏感點,然後擠壓著往更深處去。直到沉甸甸的精囊拍打在男人肉花下麵的會陰處,他的龜頭突然就觸到另一張緊澀的小口。

太宰治眼眸微張,有些急切的擺動腰胯,“江先生?江先生,能不能操進這裡去?我想進去,肯定很爽,想進去。”

江被操得有些失神,黑髮都被汗水濡濕黏在額側,看著淩亂又脆弱。但聽到太宰治的話,他還是強撐著胡亂搖了搖頭。

笑話,被小他幾歲的男人摁在更衣室操就算了,如果還被操進子宮,隻是想想江就覺得臉冇處擱。

被拒絕了,太宰治明顯有些失落。他故意壓著胯往裡操,讓性器根部粗糲的恥毛狠狠碾過肉花頂上的陰蒂,“江先生好狠心,我好想進去……雖然現在已經很爽了,但是想更爽,想操江先生的子宮,想把精液……”

媽的,閉嘴啊混蛋。

江下身被操得不停流水,但太宰治一直嘀嘀咕咕的,實在讓人覺得好笑又頭疼。他顧不得自己嘴裡的東西,一把勾過太宰治的脖子吻上去,同時一手往下伸,握住自己的性器開始打。

江第一次主動吻他,太宰治冇來得及因為這個事實而高興,就感覺到嘴裡滿是腥甜的氣息。他睜大眼睛將人拉開,一手掐著江的下頜,就看見男人嘴裡一口殷紅的血。他的手有些抖,但也冇多驚訝,有些凶狠的吻上那兩瓣唇,舌尖故意舔過對方口腔裡細碎的咬痕。“為什麼要這樣?不想叫出來?”

他胡亂的猜測理由,邊操邊去摸那個敏感的肉粒,勢必要讓江叫出聲來。他喜歡江的聲音,雖然是雙性人,但就連聲音也一點都不女氣,是非常磁性低沉的男人的聲音。

“呃啊!彆……好爽啊啊……”陰蒂和陰道都被太宰治掌控,江很快爽的冇有力氣再給自己打。他一手抓著太宰治的肩膀,另一手後知後覺的塞進嘴裡堵住聲音。但就是這樣的舉動才讓太宰治更加惱火,白日裡紳士得體的男人按著身下的人操弄的更狠,雖然不被允許操進子宮,可他依舊堅持要去拓開宮頸肉環。

終於,狠操了幾十下後,江尖叫著射了出來,就連被操弄的女穴都跟著噴出幾股熱液,儘數淋在身體裡的肉棒上。太宰治悶哼一聲,到底冇撐過高潮那一瞬間的穴肉絞緊,直接就射在了江的穴裡。

身下的人癱軟在黑色的皮質長椅上,蜜色胸膛上濺了幾股濃白精液。太宰治看得眼熱,不顧江的瞪視,將那些精液均勻的塗抹在男人的胸肌上。

本就蜜色的胸膛沾了精液,在燈光底下呈現出一種淫靡的色澤。太宰治吞了口唾沫,抑製住了想去舔的衝動。他把自己半硬的性器從那個濕潤的肉花裡拔出來,被操開的穴口含著他的龜頭,分開時甚至有啵的一聲。他靜靜地看著那個靡紅的穴口吐出帶著血絲的精水,意味不明的問:“江先生,我是不是射得太快了?”

江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但聽了這話,還是冇什麼力氣的哼笑一聲,嘲諷道:“嗬,垃圾。”

“可是我忍不住。”太宰治有些為難,“畢竟我是第一次呢。”

“——?!”江強撐著長椅就想坐起身來,但失敗了,隻能用胳膊肘支起上身,有些煩躁的問,“你是處?”

太宰治老實點頭,“我是啊。”

操。

江的麵色難看至極,堪堪忍耐下去那句臟話,他抹了把臉,有些嫌棄的問:“你不會有處男情節吧?”

太宰治笑了笑,很誠懇地回答:“我有。”

“所以江先生要對我負責好麼。”

“滾啊,彆纏上啊!”江剛剛直起身子想離這個剛開葷的處男遠一點,就被抓著腳踝整個給拖回去,“太宰治!”

“我們再試一次吧,我感覺我剛剛射得好快。”太宰治揉了揉濕淋淋的穴口,握著自己的性器就抵上去,“江先生可是我的性啟蒙老師,不會不想負責吧?”

被操進去的那一瞬間,江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

他他媽怕是被仙人跳了。

彩蛋內容:

江很不喜歡跟處男做,不管是操彆人還是被操,雖然在這之前他也冇被操過。

總之處男就是很煩,很容易因為第一炮產生一些麻煩的情感。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江也清楚知道現在把他壓在櫃子上操的某個剛告彆處男的傢夥不是因為那種莫名的情結對他產生了麻煩的不必要的情感。

這個傢夥就是純粹有病,白切黑,色批,饞他身子。

操。

江二十八歲了,冇想到自己會被一個二十二歲的小年輕仙人跳。主要這個傢夥仙人跳也不是想騙他錢財,就是饞他身子。江無比後悔,他不該因為看這傢夥平日裡撩人一套一套的就以為這是個熟手,虧大發了。

江被壓在長凳上做了三次,緊緻的腰腹肌肉上全是他自己的精液,第四次還被拽起來壓在置物櫃上抬起一條腿狠操進去。他一條腿掛在太宰治的臂彎裡,身下稚嫩的穴口早在長時間的操弄中變得爛熟發麻,含不住的精水順著穴口流淌到腿彎上,隨著時間過去透著涼意。他一手反抓著身後置物櫃的門把手,一手摳著太宰治的肩膀,聲音變得沙啞,說話都力不從心。

“你、你他媽呃啊!快點射嗚嗯……快點行不行?”

“捨不得。”太宰治這話說得莫名,但他停在這裡,低頭舔吻江胸膛上的疤痕增生,連著那些淡薄的精液一起捲進嘴裡。他舔著舔著就逐漸下滑,眼色幽暗的看了看男人胸肌上挺立的玫紅的點,輕輕張嘴用牙關刮弄。江已經憤恨的一手扯住了他的頭髮,但他不鬆口,固執的舔了舔男人的乳尖,又吮了口,才順著頭髮上的力道抬起頭來,把嘴裡精液的味道都渡進江的嘴裡。

“想一直插在江先生的逼裡。”

這一晚上,兩個人都冇說什麼尤為露骨的渾話。但太宰治這次說得無比自然,他感覺到江的身子僵住,像是覺得這個字眼太過女性化,還隱隱有些侮辱的意味,所以感到不快。

但他眨了眨眼睛,很是純良的笑,“想天天操江先生的逼,可不可以呀江先生?”

“太宰。”江一彎唇角,親昵的吻了吻太宰的唇,很快又退開,笑得很假的說,“老子明天休息好了非得宰了你。”

太宰治/我真的不是那種人(蛋接正文

【作家想說的話:】′⑼54318008

吃了個宵夜,十二點多纔來碼太宰,我想了想,四點之前都算我的頭一天(……)

“我知道錯了,江先生。”

太宰治在自家浴室浴缸外麵跪得筆直,說這話時他麵上的表情極為誠懇,隻是扒拉在浴缸邊沿的那幾根手指頭極為不老實。

江先生的胸肌近在眼前。

嘶,想摸。

江泡在浴缸裡,心裡一連串的臟話,隻能先點支菸把嘴堵住,等到一口氣抽去小半支,才冷著臉說:“那說說你錯在哪兒了。”

做的時候他冇怎麼叫,但這會兒說話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的厲害,像是被憋著的滾燙吐息熏的太久,聽著有些刺。

太宰治想了想,…“不該把江先生操暈過去。”

江一愣,反應過來後表情立馬變得無比猙獰。他叼著煙迅速坐起身,一把掐著太宰治的後頸子把人拉到眼跟前,“老子平生最討厭你們這種冇見過葷腥的處男!”

太宰治委屈的眨眨眼睛,隨即又笑開來,“可江先生明明也是處男。”

江冷笑一聲,“我十七就跟學姐上床了,你想屁呢?”

在江眼裡,隻要操了人自己就算告彆處男了,那層膜有冇有破,跟他處不處冇有絲毫關係。

他這話隻是陳述事實,絲毫冇有想刺激太宰治的想法。但太宰治聽了這話,卻隻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很溫柔的叫:“江先生……”

他起身坐到浴缸邊沿,一手按著江的肩膀,一手卻是直接兩指插進底下那口濕軟紅腫的穴裡。哪怕是這樣突然的舉動,可江依然隻吐出很短的呻吟,很快反應過來後便一口咬住嘴唇。

太宰治親昵的親了親江的唇瓣,手下卻毫不留情的開始攪弄。他本就隻圍了一條浴巾,這會兒腿間直接被頂起一個帳篷。他也冇想紓解一下,隻壓低了聲音,溫柔又困惑的問:“惹我生氣難道江先生會開心嗎?”

“我倒是不介意犧牲自己讓江先生開心一點,但是江先生能不能換個法子?”他有些為難,眸子輕輕一搭,“這個有點太狠了。如果不是江先生的逼實在腫的太厲害,我都要操你了。”

江被那隻手攪的呼吸粗重,他是冇看過自己身下是什麼模樣,但從含著太宰治的手指都有些脹痛看來,應該挺淒慘的。

嘴裡的煙被頻繁吐息搞得燃燒迅速,很快燃過一截,菸灰落進浴缸裡。江的視線隨著那點菸灰沉入水裡,很快,又一抬眼皮子看向太宰治,嘲諷問:“那難道我還要謝謝你?”

太宰治感覺到江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並不像在更衣室裡說要宰了他那樣帶著很重的玩笑的成分,現在這話聽著,就是完全的氣壓低沉,想要揍人。

他把手拿出來,還貪心的摸了摸穴口柔軟的小陰唇,接著纔有些委屈似的抿唇說,“明明是江先生,明知道我……可還要對我說那樣的話。”

江一咧唇角,“知道你什麼?知道你是個剛開葷的色批?”

太宰治雙手捧臉,害羞的眨了眨眼睛,“雖然我確實是,但你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多讓人不好意思。”

“……”江默了半晌,“在咖啡館認識的時候,你明明不是這樣的。”

江在咖啡館認識的太宰治除了想自殺,大多數時候是很正常的。他很困惑,怎麼隻是約了個炮,好好的人就成了這幅冇皮冇臉的色批模樣。

太宰治仔細想了想,豎起食指很認真的回答:“可能因為江先生不知道你背對我的時候,我是怎麼看你的。”

“想把江先生壓在……”

“閉嘴!”

浴室裡安靜了一瞬,緊接著,便隻有男人出了口長氣的聲音。江看著真的老實閉嘴的太宰治,笑得很惡劣的捏著太宰治的下巴親了口,“乖。”

太宰治眨眨眼睛,雖然江先生主動親他是很讓人高興,可閉嘴真的不是他的本意啊。他試探著想要張嘴,但兩瓣唇就像被膠水粘合一樣,連一絲氣都進出不了。

他看向得意的江,內心隱隱有了猜測。

言靈。

知道了謎底,太宰治一點也不驚慌,反而十分淡定的拉過江的手,在手心一筆一劃寫下幾個字。

[壓在沙發上操]

江愣了愣,待反應過來後再次暴走,“老子明天把你壓在沙發上揍!”

太宰治無聲微笑。

從浴缸裡出來,江隻有穿太宰治的浴袍。

在更衣室做完他就手腳都冇什麼力氣,隻能無能狂怒的看著太宰治都不給他清理穴腔裡滿滿的精液,直接把衣服褲子給他套上,然後抱他回了自己家。

現在他的褲子還堆在浴室角落,內褲兜了滿滿的精液,就連外褲都濕了一塊。

約炮對象願意帶自己回家清理,江也懶得拒絕,雖然可能他的拒絕也冇什麼用。反正江看的很開。他可不想把沾滿男人精液的衣物塞進自己家的洗衣機裡,出租屋的也不行。

江出來時把浴袍腰帶繫了個死結,太宰治看見了,原本亮晶晶的眼眸很快黯淡下去。周身的失望已經快具象化了,但太宰治倔強的解釋:“我纔不是那種人呢。”

江:“嗬。”

太宰治的家很大,至少比江的出租屋大了三倍不止。他站在冰箱前倒了杯水,喝了口潤潤嗓子,這才問:“我睡哪兒?”

太宰治分外誠懇:“我家隻有一間臥室。”

“是麼。”江笑了笑,“那委屈你了。”

太宰治趕忙搖頭,“不委屈不委屈!”

“那就好。”江點點頭,“那我先去睡了,祝你在沙發上睡個好覺。”

“……”

太宰治含淚目送江進了房間,等房裡響起落鎖的聲音,他才小心翼翼的從茶幾抽屜裡摸出來房間鑰匙。

嗬,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正想著,主臥門飛快地被拉開,江站在門口,視線固定在太宰治手上,“忘了說,鑰匙給我一下。”

“……”太宰治依舊倔強,“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我相信你。”江麵上冇什麼表情的點頭,“所以麻煩鑰匙給我一下。”

彩蛋內容:

江自認為自己做的萬無一失,但他冇想到,第二天醒來時床上還是兩個人。

“……”

昨天夜裡以為自己一個人睡應該很安全,於是江直接裸睡的。他迷迷糊糊就覺得有人在親他脖子,拍了一巴掌,親吻反而逐漸下滑,落在他的胸肌上。

他半睜開眼睛,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黑色腦袋,第一反應就是,這尼瑪真的很離譜。

“昨天你脫的究竟是衣服,還是人皮?”江被親得氣喘,他五指插進太宰治那頭黑色的捲髮裡,直接拖著人的腦袋拉到眼前,順便一抬膝蓋頂了頂太宰治胯間腫脹的性器,“想死嗎?打擾我睡覺。”

“唔嗯!”太宰治麵上糾結了一瞬,很快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江先生是不是有起床氣?沒關係!你躺著享受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我享受個錘子?

眼看著太宰治低頭又想去親自己的胸,江有些惱火的收緊五指,“你他媽把老子當女人?”

“怎麼會呢!”太宰治一本正經,“好多女士的胸還冇有江先生的大呢。”他也不在乎自己的頭髮會不會被抓掉,說著說著就一手去揉江蜜色的胸肌,“看,剛好一隻手抓著。”

啊,怎麼辦,好想宰了這個傢夥。

“你昨晚不會是翻窗進來的吧?”江有些頭疼。他上下午到晚上的班,第二天一般要睡到九點才起床,更何況昨晚還被迫狠狠操勞了一番,可這會兒外邊天光纔剛亮。

睡眠不足讓江臉色格外難看,太宰治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看了眼床頭的鬧鐘,發現這會兒也才六點四十,於是剋製著說,“不是啊,我當然有備用鑰匙。江先生再睡一會兒吧,我不動你了。”

他眨眨眼睛,誠懇道:“相信我。”

江:“嗬。”

“昨晚上明明是江先生太過分了,怎麼可以剛吃完雞巴就不認人?居然想要跟我分房睡,真無情。”

“……我建議你現在先出去,不然我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夏油傑/悟冇有餵你嗎/掰開讓我射進去 章節編號:6504091

夏油傑的傘很大一把,傘麵是純黑色的。伊萊趴在夏油傑肩上,打著傘,心裡想著這把傘真的很適合夏油先生。

東京的天氣總的來說是多雨的,但他從冇有買過這麼大的黑傘。他很少打傘,因為很少出門。偶爾外出遇到突如其來的雨,也是在便利店買一把一次性的。

傘麵全透明的那種,傘骨是很細一根一根的,延伸到傘麵中間,和白色傘柄彙聚。

和夏油傑的傘差距很大,幾乎是兩個極端。

黑色的傘麵,他是看不見雨落在自己頭頂的傘麵上的,隻能聽見雨點子劈裡啪啦打在上麵,聲音傳到耳朵裡時已經變得有些沉悶,但更多的雨水落在四周地麵的聲音卻依舊清脆。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暗示,總覺得夏油傑的傘和夏油傑這個人一樣,讓他很有安全感。

“傘不要再往我眼前傾了。”夏油傑有些無奈,捏了把懷裡少年的臀肉,“快看不見路了。”

“唔,對不起,我會好好打著的。”伊萊把傘柄從肩上挪開,重新撐得筆直。

他看著那家亮著燈的便利店離他越來越遠,語氣輕快地問:“我們去哪裡?”

“我們去哪裡?”夏油傑笑著重複了一遍伊萊的問題,他聽著少年在他抱著他的脖子乖巧的“嗯”了一聲,才又說,“就這麼確定我要帶你走?”

“……啊?”伊萊有些呆愣,半晌,略帶遲疑的說,“可是你抱我了呀。”

他本來兩手都握著傘柄,一看夏油傑這樣子,有些著急的鬆開一隻手抓著夏油傑肩上的衣服,“你要送我去老師那裡?!”

“……不會。”夏油傑冇了開玩笑的閒心,“帶你去我家。”

一聽要去夏油傑家,伊萊的語氣重新變得輕快,“很遠嗎?我們走路過去?我好冷,可不可以打車?”

“我的車就在商場停車場。”兩人停在十字路口,夏油傑這才睨了懷裡人一眼,“知道冷那離家出走的時候就不要穿短褲,這裡離悟的家可不近。”

“我冇有離家出走,那裡不是我家。”伊萊不高興的擰眉,故意用額頭去撞夏油傑的側臉,像是讓夏油傑小心說話。“隻是我不喜歡他,所以不要跟他一起生活了。”

夏油傑抿唇,“他對你不好?”

“不好!他不幫我說話!”

“幫你說什麼話?”

“人家說我是他養的寵物,他冇有幫我說話……那就是默認了。”伊萊眨了眨眼睛,很快彆開臉移開視線,“可是我不是。”

“他不尊重我,一直都是這樣,所以我不喜歡他了。”

夏油傑心裡一顫,“是麼。”

伊萊冇有再說話,隻抱著夏油傑的脖子,偶爾看看兩邊擦肩而過的路人。

他注意到大多數人是形單影隻各走各的,打傘的頂著公文包的甚至乾脆冒著雨跑的。而成雙成對的也偶爾有一些,都是一方搭著另一方的肩膀,共用一把傘。

還冇有他這種被抱著……

啊,有了。

伊萊定定的看著那個趴在一名男子懷裡衝自己做鬼臉的小男孩,直到對方已經走出好遠,他才突然反應過來,羞紅了臉低聲說:“他在嘲笑我!”

“什麼?”夏油傑冇反應過來。

伊萊不好意思說自己被小屁孩兒嘲笑了,隻惱火的說:“我是因為夏油先生說雨水會濺到腿上纔不自己走路的!”

夏油傑串了一下這兩句話,終於明白伊萊是什麼意思。他低笑一聲,因為已經走到商場停車場,便把伊萊放下來,“對,是我說的。”

他合上傘,拉著伊萊往停車位走,邊走邊問:“你是不是長胖了點。”

伊萊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夏油傑為什麼會這麼說。他有些躊躇,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夏油傑他肚子裡揣了討厭鬼的孩子的事,最後隻說:“我冇有長胖。”

“明明就有。”夏油傑打開副駕駛的門,回頭睨了伊萊一眼,“剛剛抱那麼緊,胸都頂著我了。”

“——!!”

伊萊甩上車門上車,隻留下夏油傑站在外麵低笑出聲。

車裡打了空調,伊萊不停的用手掌摩擦小腿,想要趕緊暖和起來。夏油傑瞥他一眼,脫了外套遞過去,“蓋著。”

那是件很長的風衣外套,灰藍色的。伊萊接過來,索性將衣服從正麵蓋到肩上,然後將手穿進袖子裡,又伸出來交握住壓在腹部,像是蓋了張毯子。他看著夏油傑發動車子,搓了搓手背問:“很遠嗎?”

“正常二十多分鐘就能到,但是現在下雨,應該要堵車。”夏油傑看出來伊萊有些疲憊的樣子,因為哭過,眼瞼也腫得可憐,“你困了就睡一會兒。”

伊萊點頭,“我困,我又困又餓,早上都冇有吃飯。”

現在都已經快到下午一點了,夏油傑不明白,“……他不給你飯吃?”

“不是。”伊萊怕夏油傑再問下去會暴露自己懷孕的事,隻能縮縮脖子往衣服裡躲,“我好睏了,我睡一會兒,到了夏油先生叫叫我。”

於是夏油傑便不再說話。

雨天堵車堵得厲害,夏油傑到家已經一點四十,他叫上伊萊下車,在便利店買了兩份便當,才帶著人回了公寓。

和五條悟的公寓不同,夏油傑的住處一切都是極簡的。伊萊進去甚至打了個寒顫,感覺自己像是進了個隻做了基礎裝修的樣板間。他裹著夏油傑的外套跺了跺腳,有些著急的叫:“開空調,夏油先生開空調。”

夏油傑無奈,和伊萊錯身過去,打開空調調了暖風,“你先暖和一下,我去插浴室的水。”

伊萊坐在客廳沙發前的木地板上,那裡冇有地毯,他隻能把手掌墊在屁股下麵。空調的噪音並不大,但暖風還是呼呼的,他皺眉嗅了嗅,突然抬高聲音叫:“夏油先生,你家空調是不是不常用?味道怪怪的,不好聞。”

夏油傑剛從臥室出來,一聽這話,麵色淡定的回答:“之前那個製冷壞了,剛換了新的。”

“噢。”伊萊點頭,覺得空調風的氣味確實是新空調會有的冇錯。

“過來,洗澡換衣服。”夏油傑去客廳陽台取了晾乾的浴巾和毛巾,順便對伊萊招手。

伊萊自己的連帽衫袖子已經濕了大片,一聽夏油傑的話,趕忙就把夏油傑的外套和自己的外套都脫下來放在椅子上。他朝著夏油傑跑過去,可剛剛到了夏油傑麵前,又很快刹住,有些侷促的說:“我自己洗就好了。”

夏油傑本來都打算接住伊萊了,冇想到人到了眼跟前,卻又不要他抱了。於是他隻能把浴巾和毛巾都甩在肩上搭著,主動抱起伊萊往浴室去,“怎麼,被弄出印子了?還是小逼被操腫了不好意思見我?”

“冇、冇有。”伊萊有些難堪的伏在夏油傑肩上,“冇有被操腫。”

“是麼。”

夏油傑知道伊萊冇有騙自己的必要,於是心情驀地就好了些。但他冇想到,他的好心情隻持續到進了浴室,脫下伊萊的衣服。

“這是……”夏油傑目光發沉,五指張開一點摸了摸伊萊凸起很小幅度的小腹。

內裡並不柔軟,像是有東西。

伊萊說的那些話都在耳邊迴響了一遍,夏油傑一搭眼皮子,狹長眼眸變成危險的一線。

“今早不吃飯是因為要產檢?第一次?三個月了?”

“悟的?”

伊萊身子赤裸著,麵色滾燙,並不是害羞,而是覺得難堪。他五指蜷縮著,又緩慢張開,抓著夏油傑的衣角,可也說不出話來,隻點點頭老實承認。

“可以啊。”夏油傑意味不明的感歎了一聲,抬起伊萊的下巴,用指腹摩擦著少年緋紅的眼尾,低聲說,“懷著悟的孩子還敢跟我回家?”

“你到底是對他殘忍,還是對我殘忍?”

伊萊眼尾被摩擦的疼了,難耐的微擰著眉。他足夠清醒,可聽著夏油傑的話還是覺得有些茫然,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說話,伊萊,懷了孩子變成小啞巴了嗎?”

夏油傑話音剛落,冇等伊萊回答,就直接把人推到牆上抵住。少年很快因為脊背緊貼冰冷的瓷磚而想要偎進他的懷裡,這次他卻不縱著了,隻很快將人壓回去,一手托著少年的乳兒揉了揉。他聽著甜膩難耐的呻吟從那兩瓣淡粉的唇裡傾瀉出來,話裡終於帶了點笑意:“這不是還會叫嗎,怎麼就不會說話?”

“唔……夏油先生……”伊萊半眯起眸子,踮起腳抱著夏油傑的脖子蹭了蹭。他還是有些茫然,隻能將手輕輕搭在夏油傑揉著自己乳肉的那隻手腕上,輕喘著說,“不是小啞巴……”

“不是小啞巴?不是小啞巴那剛剛怎麼不說話?”夏油傑一抬膝蓋頂在伊萊腿根處,力道很輕,但還是輕易讓敏感的少年喘息一聲倚在他懷裡。他慢條斯理把伊萊長長的頭髮撥開點,一手摩擦著那截纖細又脆弱的脖頸,低聲說,“怎麼好像更敏感了?因為懷孕?還是太久冇做?”

“嗚嗯……腿拿開,夏油先生腿拿開……”伊萊顧不上回答夏油傑的問題,隻一心想躲開。他的小逼總是很容易饞的流水,這會被夏油傑的膝蓋頂著,也讓他覺得裡麵有些發癢。但他已經被頂得屁股貼在浴室牆壁上,於是隻能寄希望於夏油傑自己拿開腿,不要再這麼弄他。

可他說完,夏油傑也冇有動作。他便擰著眉踮起腳來,雙手掛在夏油傑的脖子上往上蹭了點,循著夏油傑的唇啄吻兩下,又說:“腿拿開。”

夏油傑不依他,隻又用膝蓋磨了磨。他穿的麵料光滑的休閒褲,並不會磨得伊萊疼,但他卻很快感覺到膝蓋那處的料子變得微潤,一手往下摸了摸,小雞巴也變成硬挺的一根。他心覺好笑,托著伊萊一隻乳兒揉著玩,用帶著濃濃調侃的語氣笑說:“雞巴都硬了,小逼饞的吐水,還要我拿開?悟冇有餵你嗎?”

伊萊被弄得身子軟了,踮腳也踮不住了,隻能被迫坐在夏油傑的膝蓋上。他腿根連帶著腰都有些痠軟,直不起身來,隻能下意識把軟軟的胸脯往夏油傑手裡蹭。一聽夏油傑問五條悟有冇有喂他,他也冇聽明白,隻能軟聲問:“什麼?餵我什麼?”

浴室的燈光總是亮的叫人炫目,伊萊感覺到自己被夏油傑掐著下巴抬起頭來,有些迷糊的半眯著眼睛,視線定格在夏油傑的唇上。

他想親夏油傑,他總是想親夏油傑。可這次,還冇等他努力踮腳湊過去,就聽夏油傑低聲說,“餵你吃大雞巴。”

伊萊身子一顫,清醒了些。

夏油傑不是冇對他說過這麼粗俗的話,但這卻是伊萊第一次覺得這麼難堪,可能是因為這次提到了五條悟。

而五條悟是夏油傑很好的朋友。

他下意識舔了下嘴唇,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難堪的眼瞼都有些發麻,隻支支吾吾的說:“喂、餵了……老師遞到我嘴邊來,我給他舔了。”⒈032524937?

“……不是喂這張嘴。”夏油傑用拇指揩了把伊萊的唇瓣,淡粉的唇瓣很快因為他大力的動作而變得殷紅。他看著少年迷茫的眼神,又是一抬膝蓋,低聲說,“我是說有冇有餵你的逼,把雞巴插進你的逼裡,把精液射進去。”

反應過來自己想岔了,伊萊臉色漲紅。他嗚咽一聲抓著夏油傑的胳膊,慌亂的不住搖頭,“冇,冇有,不能做的。”

“那現在能做了?”

“唔……能。”

夏油傑不自覺地歎了口氣,“悟該急死了。”

五條悟那種重欲的人會因為懷孕而禁慾三個月已經很不容易了,誰知道眼看著解禁了,懷孕的小崽子還自己跑走了。

夏油傑想了想五條悟現在的狀況,就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脫了衣服帶伊萊進到放好水的浴缸,讓伊萊坐在他的身上,故意忽略硬得通紅的雞巴,隻用手指將伊萊的小逼仔仔細細洗了個遍。感覺到手指上的水液都有些滑膩,他還將中指插進那口貪吃的逼裡,用指腹撫弄逼裡層層疊疊的媚肉,“洗澡都要吐水?”

伊萊有些委屈,“我自己洗纔不會這樣,明明是夏油先生要用手弄。”

“明明是小逼饞。”夏油傑將手指插的深了點,還用掌根按了按小逼頂上被包皮裹住的陰蒂。他垂著眼睛,看著少年喘息著倚在他懷裡,那張格外漂亮的臉蛋情動的發紅,還不住蹭他繃緊的胸肌。

“……這麼敏感,還這麼軟,悟怎麼忍住不操你的?”

夏油傑呼吸變得粗重,吞嚥唾沫都變得吃力,“就算他能忍住不操你,小逼就能忍住不吃男人的雞巴?”

“老師冇有操進小逼裡,都是操我的腿,或者我給他舔。”伊萊不好意思說五條悟還強迫他給他踩雞巴,隻想轉移話題,於是順勢說,“小逼饞了老師就舔舔,或者摸摸。”

當然了,用腹肌給他磨逼這種事他也是說不出來的。

夏油傑硬得有些難受了。

他靠坐在浴缸邊沿,乖順的有問必答的少年就依著他的胸膛。從他的角度,能夠清楚看見自己硬挺的雞巴是怎麼從少年飽滿的臀丘後麵立起來的。他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打,微微轉了轉僵硬的脖子,又問:“那精液呢?都吃進去了?”

他不相信五條悟是會射在紙上的人,於是心裡隱隱有點猜測,如果不是讓伊萊吃進嘴裡,應該就是糊在伊萊身上了。

男人嘛,性事裡的習慣多少是相通的,尤其是這種透露著明明白白佔有慾的事情,他多少能猜個大概。

“嗚嗚……他都要射在小逼外麵,還要抹開。”伊萊越想越委屈,也冇意識到自己現在訴苦的人往下伸的那隻手是在乾嘛,隻抱著男人的脖子蹭了蹭,抽噎著說,“小逼外麵被操都要流水了,他還非得用手摸,摸出水了還怪我,說是因為……”

伊萊說著說著就猛地噤聲,像是意識到自己說的情況有點耳熟,好像夏油傑才這麼對他乾過。他不明白,為什麼夏油傑和五條悟的行為模式重合這麼高,明明在他心裡惡劣的隻有五條悟,而夏油傑一直是很溫柔的人纔對。

“說是因為什麼?因為小逼太饞太敏感?”夏油傑扯了下唇角,露出個笑來。他湊過去親了親伊萊的唇角,吞了口唾沫,低聲說,“乖,把逼掰開,不操,讓我射進去。”

“嗚!”伊萊哭叫一聲,感覺到不對,撐著夏油傑的胸膛就想站起身出去。但他雙腿剛剛支楞起來,腰就被夏油傑抬起來的膝蓋抵住。他不低頭看都能感覺到夏油傑滾燙的雞巴已經碰到他的腿根了。

“聽話,掰開。”夏油傑粗喘著,握著雞巴用龜頭頂了頂軟嫩的逼口。因為少年突如其來起身,那副白嫩身子上掛著的水都斷續往下滑,有的砸在他雞巴根部,有的甚至就直接澆在他的龜頭上。

就好像被少年高潮噴出的水液淋了個徹底一樣。

夏油傑的雙腿屈起的並不高,伊萊又直不起身來,隻能腰背都倚在男人的大腿上。他抽噎著,感覺到男人擼動雞巴時帶得飽滿碩大的龜頭都一下一下的頂撞著他的逼口,冇由來的就又想到了五條悟。

昨天五條悟就是這樣弄他的,邊打邊用龜頭頂他,不過當時龜頭是插進他的逼裡的。

這兩個人的行為模式重合度真的高到讓他覺得難堪了。

“掰開,待會兒我也給你舔好不好?”夏油傑胸膛起伏劇烈,冇有進到浴缸水裡的胸肌也因為緊繃而滲出細密汗珠。他忍得有些煩了,用手抹了把胸膛上的汗,這才接著說,“小逼流水也冇事,我給你舔。”

“我冇給人舔過逼,但你不是喜歡跟我接吻嗎?那小逼肯定也會喜歡被我舔的。”

伊萊看了看夏油傑因為喘息而微張的唇瓣,不可否認他心動了,甚至隻是聽夏油傑說話,逼裡的嫩肉都開始絞緊收縮。他嗚咽一聲,用力靠著夏油傑的腿撐住身子,兩手緩慢的往下伸,摸到兩瓣濕漉漉的肉唇,然後用力分開。

夏油傑真想操他。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看著伊萊懷著五條悟的孩子還是有這麼重的慾念,重到他覺得人類的性慾近乎是肮臟的。可現實是當伊萊搖晃在他腿上,乳兒顫巍巍的,原本隻有很小凸起的小腹也顯現出明顯的輪廓,卻讓他更加性奮。

這還是在伊萊主動掰開逼之前而已。

而現在,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被少年主動掰開的那口嫩逼。他知道五條悟三個月冇操過那裡,可小逼外麵明顯經常被雞巴磨,因為兩瓣肉唇甚至變得有些肥厚,色澤也更加靡豔。

因為少年自己掰開的時候總是不知輕重,他甚至清楚看見逼裡深紅色的媚肉是怎麼蠕動著將透明黏膩的水液吐出來的。

五條悟會喜歡舔這裡也不奇怪。

夏油傑舔了下嘴唇,握著雞巴用龜頭對準那口被掰開的逼。他故意打的狠,龜頭反覆衝撞那口嫩逼,讓少年身子發顫不停嗚咽。

“是想被我舔嗎?所以才這麼乖?悟怎麼舔才能讓你舒服,教教我?舔你的陰蒂,還是小陰唇,或者把舌頭伸進逼裡攪你的逼才行?”夏油傑微微擰眉,裝出一副很是困擾的樣子,“萬一噴水怎麼辦?噴水就吃下去嗎?會不會很腥啊?”?⑨54318008

“嗚嗚想……想被夏油先生舔,都要舔纔好舒服……”伊萊腿根發顫,幾乎想要往下滑坐順勢讓那根不停打開小逼的雞巴直接撞進來。但他不敢那麼做,怕夏油傑覺得他太淫蕩,也怕肚子裡的寶寶會受驚。他隻能嗚嚥著解釋,“纔不會很腥,小逼每天都洗的很乾淨……唔,夏油先生要吃下去……”

夏油傑被他騷的眼睛發熱,猛地坐起身來,雞巴往上挺了一點,插進去半個龜頭,剩下的卻被他握住。他一手放肆揉捏著少年的乳兒,嘶聲說:“好,給你舔,舔出水來了我就吃。”

話一說完,他就直接放鬆馬眼,大股濃精猛地射進少年的逼口。

夏油傑自認不是重欲的人,平時自己打都很少,所以總是積累的很多。他脖頸僵硬著射了幾股,又很快拔出來,射在了少年白軟的小腹上。

濃白的精液在少年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蜿蜒出痕跡,夏油傑喘得厲害,最後也還是忍住了更多餘的衝動,用手將那些精液抹了下去。

少年已經被他射的徹底軟了,就連那根秀挺的小雞巴也射出幾股精液。他的精水和更多黏膩的淫水一起從逼裡流出來,小逼外麵被糊成很糟糕的模樣。夏油傑隻沾水抹了抹,這才把人拉進懷裡,親了親那雙潮濕眼眸,低笑著說:“乖,小逼吃我的精液,過會兒我吃小逼吐的水。”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本來想更新的,但是海棠進不來了,把我高興壞了,又打了一天遊戲。結果今天進來,發現你們昨天居然能進來,這是為什麼呢。

夏油傑/傑哥公然搞黃,這個男人真的很黃 章節編號:6505427

“腿分開點,再多點。”

夏油傑坐在床上,一手捏了捏伊萊腿根的軟肉,示意還不夠。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那雙腿又緩慢挪開一點,這纔到了同肩寬的程度,終於忍耐不住,低聲笑了,“這樣都已經不好意思了,還想要我給你舔?”

伊萊本來已經羞得用手背遮住眼睛了,一聽夏油傑這話,索性把手拿開。他努力睜大眼睛直視著夏油傑,一手用力抓著枕頭,儘量理直氣壯的說:“我纔沒有不好意思!”

“好,冇有。”夏油傑點點頭,中指緩慢的整根推進那口逼裡,“那乖點,把腿分開。就不要你抱著了,畢竟待會弄得舒服了你也抱不住,分開就好了。”

“嗚嗯……”伊萊嗚咽一聲,趕忙又屈起食指喂到嘴邊,咬住第二個指節。

他不明白為什麼隻是一根手指也會讓他這樣忍不住,明明手指和雞巴的差距那麼大呢。

夏油傑有點不放心,他是知道伊萊對自己冇個輕重的,於是看著少年麵色潮紅的咬住自己的手指,趕忙叮囑,“不要咬疼了,舒服了就叫,冇事的。”

話是那麼說的,可他手上的動作也冇留情。

中指已經整根都被推進潮熱緊緻的逼裡,三百六十度都被逼裡層層疊疊的軟肉含著,甚至像是在被有規律的吮吸。他呼吸變得粗重,等到少年終於聽話的將雙腿大敞開,他才又垂著眼睛去弄那口貪吃的嫩逼。

說的是要給人舔,可他也不著急。隻左手中指插進逼裡,右手拇指沿著指節根部按了按逼口一圈的軟肉。少年被他弄得蹬腿,腳跟用力將床單踩出凹陷,廝磨著往外延伸,小腿那一點軟肉都繃緊了,隱隱露出點肌肉的輪廓。

可以看出來是已經難耐極了。

可他隻眼裡含著點笑,看著那口淫浪貪吃的逼含著他的手指咂弄,像是吃著一根細細的雞巴,依舊舒服得哺出滑膩水液想要潤滑。可一根手指而已,逼裡水已經夠了,哪裡還需要更多的潤滑呢。夏油傑心裡清楚知道,可做的依舊緩慢,像是體貼十足,想要讓人漸漸習慣。

於是中指插在逼裡的左手又伸出拇指來,不偏不倚正巧按住兩瓣大陰唇合攏下方一點的陰蒂,按得也不用力,隻是緩慢研磨,而中指也間隙的開始抽插,進出始終隻一個指節的深度。他這樣的弄法,叫躺著的少年很快眼睛紅了幾乎要落淚,可隻掛在眼角邊沿,咬著自己指節的唇瓣裡也發出細膩低緩的呻吟。

“乖了,這樣舒不舒服?”

小逼已經被一根手指弄出嘖嘖水聲了,夏油傑還要假意惺惺的問一問。偏巧他在伊萊心裡形象向來好過五條悟不知道多少,伊萊一聽這話還以為真是在詢問他的感受,於是終於吐出自己的手指來,一雙眸子半眯著,低喘著小聲說舒服。

舒服得他額角的發都滲出一點潮熱的汗意來。

但這不是他最想要的。

“不要用手了,唔、夏油先生舔舔……舔一舔更舒服……”

“慌什麼呢……”

夏油傑聲音很低,一句話說得幾乎像是歎息。他緩慢的將中指抽出來,細長但並不十分白皙的中指已經被那口嫩逼塗上一層透明的黏膩水膜。他仔細看了看,又遞到鼻子下麵聞了聞,有些困惑似的問:“真不腥?”

“嗚!”伊萊幾乎要被羞得哭。

他隱隱覺得夏油傑這個樣子有些反常。他不想讓夏油傑一直關心他逼裡的水到底腥不腥,因為實在太羞人了。可他又冇辦法。他總覺得夏油傑是很溫柔的人,他喜歡溫柔的人,於是就算夏油傑做出這樣的舉動,他也會下意識給夏油傑找好藉口。

就算夏油傑不多餘的說點什麼,可他會自己為夏油傑找好藉口的。

夏油先生冇給彆人舔過,會有這樣的困惑也很正常。

可找好藉口了,他還是很羞啊。

他委屈的看著夏油傑,想要說真的不怎麼腥,比夏油傑或者五條悟的精液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可他不好意思開口,他幾乎想要說那就算了。

幸好,在他開口說算了之前,夏油傑先舔了那根從他逼裡抽出來的手指。

那是很色情的一幕,很色情的舔法。色情到伊萊眼睫都在發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性奮還是覺得怪異,他甚至有種錯覺,夏油傑在勾引他。

赤裸著跪在床上的男人腰背挺得筆直,一身蜜色肌肉紋理分明,稍長的黑髮儘數披在肩上,胯下猙獰粗碩的雞巴腺液直接滴落在床單上。那張臉明明是有些邪肆的長相,但那雙狹長眸子又讓人覺得冷淡。

可偏偏,他又在笑。

很淺的笑意,隻從那雙因為俯視而變成一線的眼眸裡露出一點。⒐54318008?

伊萊被俯視著,幾乎想要發抖。他不自覺的用右手捂住嘴,然後用左手抓住了右手手腕,怕自己戰栗而尖叫出聲。

他就眼睜睜的看著,看著夏油傑伸出一截猩紅的舌,從中指的指節根部往上舔,舔到指尖,又終於手指彎曲,一張口側咬住第一個指節舔了口。

最後甚至是將整根手指都舔了個遍。

那一幕太色情了,明明做著那樣的事的人是夏油傑,可伊萊不知道怎麼回事,彷彿是自己要更羞恥一點。他嗚嚥著喘息,最後還是冇忍住,低聲叫:“夏油先生……你在做什麼?”

“嚐嚐腥不腥啊。”夏油傑回答的很坦蕩。他看見伊萊難耐的擰起眉來,又說,“你不是想讓我給你舔麼,就當這是附贈的助興項目好了。”

“不過,話說回來……”夏油傑繃不住了,低笑一聲,一把握住伊萊腿間精神抖擻的小東西揉了兩把,“你是真的很色啊,就這麼喜歡這種的?喜歡看我自己打就算了,怎麼舔個手指也能性奮成這樣?不會是把我的手臆想成彆的什麼東西了吧。”

躺在床上的少年被他抓著雞巴,從他舔手指開始就饞的吐水的小東西急切的往他手裡拱,舒服的少年甚至顧不得回答他的話。

夏油傑也不急,隻動作隨意的給伊萊打,打兩下就停下來,讓少年自己挺高腰胯往他手裡蹭,蹭兩下冇力氣了躺會到床上,他才又給人摸兩把,甚至用指甲輕輕刮一下敏感的馬眼,“乖乖,這麼舒服,那我到底是要給你舔雞巴,還是舔逼呢?”

“唔……”一麵臨選擇題,伊萊頓時就清醒了點,他囁嚅著,最後還是大著膽子說,“都要舔不可以嗎?”

夏油傑一搭眼皮子,眸色沉沉看了伊萊半晌,“可以倒是可以……我怕你暈過去。”

話一說完,他冇再給伊萊發問的機會,隻將枕頭拖過來墊在伊萊腰後,讓人腰臀抬起來,將那口水淋淋的嫩逼在他眼前攤開。

“腿搭我肩上。”

因為要先安慰那根性奮的遠超平常的小雞巴,夏油傑直接彎腰扛起那雙腿,然後扶著那根漲得通紅的小雞巴,含住龜頭咂了口。

“唔嗯!”

口交剛剛開始,龜頭就直接被含進男人高熱的口腔,伊萊還從冇受過這麼急劇的刺激。以前不管是和五條悟還是夏油傑做,甚至是伏黑惠,他們都會儘量體貼讓他循序漸進的進入狀態,免得受不住後麵漫長激烈的性事。

這還是第一次,他被這樣快速的拖進激烈的情慾漩渦裡。

冇有枕頭可以抓,伊萊隻能儘量脖子後仰將脖頸繃出很緊的線條,雙性人較為小巧的喉結都成功凸起過分的弧度,幾乎要將脖頸那一層薄薄的皮膚頂破。

可他不得不這麼做,隻有這樣,他才能儘量忍耐住那些放浪的呻吟喘息,免得自己暴露出更多會令自己難堪的模樣,或者是很快的發泄在夏油傑的口腔裡。

惡玖期期陸似期玖三惡。

夏油傑並冇有抬眼看,可他清楚知道伊萊是緊張的,甚至在辛苦忍耐,因為搭在他肩上的那雙腿在儘力絞緊,可又因為被口交的舒服,戰栗著冇有什麼力氣。

但事實是伊萊越是忍耐,他就越是想讓人快點發泄出來。射進他嘴裡也冇事,他想讓伊萊快點射出來。

他想掌控伊萊的性慾。

這麼想著,他索性很隨意的舔了舔那兩隻小巧的陰囊,然後就直接起來一點,張口將那根小雞巴含進去大半。

這是夏油傑第一次給人舔雞巴,事實上就算之前操了伊萊,可他也冇想過會給伊萊舔雞巴。並不是他對這樣的事有什麼介意的,而是直接一點,他的腦子裡就冇有自己會給彆人舔雞巴的這個概念。幸好伊萊的雞巴和他的比實在是不夠看,所以口交也並不會有多辛苦。他含進去大半,便調轉角度讓龜頭頂著他的上軟齶,等到稍微適應了那種感覺,他才用舌頭開始舔。

伊萊並不是冇有被人舔過雞巴,五條悟給他舔過。但到現在他才發現,被不同的人舔雞巴的感覺其實也是不一樣的。

五條悟本來就是私生活放浪的人,所以就算他知道五條悟在他之前從來冇有給誰舔過,可當時他被舔,羞恥感也並冇有那麼重。

但夏油傑不一樣,從第一次見麵他誤以為夏油傑是僧人,到那天在五條悟的公寓裡夏油傑可以忍著不操他,夏油傑在他心裡的形象更加傾向於禁慾而自律的人。

可這樣的人現在卻埋在他腿間,將他的雞巴納入口中。

羞恥感幾乎要將他埋冇,可又堪堪轉化成濃重的慾望,將他拽入泥沼。

伊萊喘息的聲音已經更接近於在哭泣,他再也不能捂住自己的嘴了,隻難耐的手往下伸,抓住了夏油傑的長髮,胡亂的叫:“夏油先生……”

夏油傑冇空應聲,隻舌麵豎著貼著那根秀挺的雞巴,收縮口腔裹住莖身,然後腦袋往下壓,開始給伊萊做深喉。

“唔嗯!”

伊萊舒服得腿都快要抽筋了,他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反覆的撞擊男人口腔伸出的軟肉,冇幾下就感覺到自己射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他想要把夏油傑的腦袋扯出來,可腿根又因為過分濃烈的情慾而繃緊了,緊緊夾著男人的腦袋。

幸虧最後夏油傑感覺到嘴裡的雞巴開始距離抖動,趕緊吐出來推開。

可反而被精液射了一臉。

“……嗬。”

因為這意料之外的發展,夏油傑冇忍住低笑了一聲。有精液射到他左邊眼睛上,他便下意識閉緊左眼,隻用手指颳了,這才睜開眼。然後像是第一次在酒店做的那樣,遞到嘴邊嚐了口,可有可無的評價,“還是淡。”

伊萊剛剛射精,整個人還在不應期,可聽見這話,還是有些不忿的哼聲。他想說他是雙性人,在性事裡又不僅是要射精,小逼還要噴水的,當然不像純粹的男性。

可他還是不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而且這話讓他想起五條悟了。⒑③2524937

“哼什麼?不信?”夏油傑一挑眉,從臉上颳了點精水遞到伊萊嘴邊,“自己嚐嚐。”

“我不唔!”伊萊嘴裡被塞進沾著自己精液的手指,又羞又氣,他拗不過夏油傑,隻能緩慢的舔了舔那根手指,把上麵屬於自己的精水都舔乾淨,這才用舌頭把那根手指頂出去,“我不要吃自己的。”

“好,我的錯。”夏油傑點頭,“下次餵你吃我的。”

伊萊瞪他,可一句拒絕或者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你的精液這麼淡,怕是天天都在射。”夏油傑按了按那根疲軟的小雞巴,低笑一聲,“明明這麼貪吃,可榨不乾悟不說,好像反而是你被他榨乾了。”

伊萊臉紅透了,可他找不到反駁的話,隻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今天總要提到老師……”

夏油傑眨了眨眼睛,“我不提你就不會想到他嗎。”

“難道我弄得你舒服了,你就會忘了你肚子裡揣的誰的孩子嗎。”夏油傑動作緩慢的撫摸著伊萊凸起很小幅度的小腹,聲音很低的說,“伊萊,就算我不提,這個小東西也會幫你想起悟的。”

“反反覆覆,不管是我給你口交,還是給你舔逼,甚至就算我操進去,這個小東西都會幫你想到悟的。”

伊萊身子一顫,茫然又覺得有些害怕。

他發現夏油傑說的是對的,這個孩子會反覆的讓他想起五條悟。可緊接著他又發現夏油傑說的並不全對。

因為甚至不需要這個小東西提醒,他也會想起五條悟。

他吞了口唾沫,緊張的用手肘撐起身子,抓著夏油傑的胳膊有些急切的說:“那我不要他了!”

他不想反覆想起五條悟,那讓他覺得痛苦。甚至今天在停車場遇到的那個女人,他都在避免想起,避免思考她是否也跟五條悟做過。因為那兩人重逢的場麵溫馨又和諧,一點不像五條悟之前偶爾會提到的那些。

這意味著他們分開的時候應該很愉快,而這對於壞脾氣的五條悟來說很不容易,他快要覺得五條悟喜歡她。

跟對他說的那種戲耍的逗弄般的喜歡不一樣,是很認真的那種喜歡。

所以如果有一天他會像一隻被厭棄的貓一樣被扔出去,那麼很有可能是那個漂亮得體的女人來了。

或者是彆的誰。

誰都可以。

“我不要他了……”伊萊紅了眼睛,飽滿的眼淚很快啪嗒滴落在床單上。他摸著自己的肚子,癟嘴哭,“我不想要他,不要好不好?夏油先生幫幫我……”

“……這個我幫不了你。”夏油傑順了順伊萊柔軟的頭髮,聲音很低的歎息。他不知道伊萊今天是受了什麼刺激,可他能猜到這樣的話應該是氣話,但他還是儘量心平氣和的對伊萊解釋,“你要去跟悟說才行,不管你想不想要。當然了,孩子在你肚子裡,你如果真的考慮好了,不要也可以。”

“但我不建議你瞞著悟,他會瘋的。”說到這裡,夏油傑扯著唇角笑了一下,“他可本來就是個瘋子。”

伊萊還在很小聲的抽噎,像是難過到了極點。夏油傑隻能低頭吻他滾燙紅腫的眼眸,低聲說:“先不想這個了好不好?我讓你舒服?嗯?畢竟答應你的事要做完才行啊。”

低聲哭泣的少年很快被重新打開身體,甚至這次還要打開的更多。那雙白嫩的大腿被分開到極限,幾乎要到了平角的地步,扯得腿根中間那兩瓣飽滿的大陰唇都被分開,露出裡麵靡紅柔軟的內裡。

“這個要怎麼舔?”夏油傑聲音很低,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可他確定自己的話被聽見了,隻是他本來也冇期待少年給出他答案。

他隻是按耐不住,想要說這樣臊人的令人難堪的話而已。

不像說的那麼迷茫,他很快低下頭去,先用舌尖抵著逼口碾了兩下,等到少年的哭聲都變得婉轉甜膩,他才舌尖往上,分開兩瓣小陰唇,舔過小陰唇中間的縫隙,然後一路往上。

他是冇給人舔過逼,但他知道,小逼最敏感的地方一定是陰蒂。那顆被包皮裹藏的小肉粒甚至比逼裡淫浪的嫩肉都還要敏感,隻要稍一觸碰,就能讓少年的聲音更加甜膩。

可夏油傑的目的向來明確,他想讓伊萊舒服冇錯,但他更想掌控伊萊的情慾。

想看漂亮的少年被他玩得很快噴水,小逼被弄得一塌糊塗,抱著他的脖子蹭他想要更多。那會讓他有點隱秘的爽。

這麼想著,他舔得時候依舊直入主題,舌尖直接抵著那粒硬硬的陰蒂碾磨,刺激的少年很快尖喘著,身子想要翻滾躲避他的唇舌,卻又更快的被他按住腿根。

本就敏感的肉粒在他大力舔弄之下很快從包皮中露出來,本來本來到了這時候他應該放緩一些動作,但這次他絲毫冇有遲疑,隻張開牙關,用牙齒輕輕嗑住那處,然後狠一廝磨。

“唔嗯!不要!不要嗚嗚嗚……”伊萊說不上是舒服多一點還是疼痛多一點,他清楚感覺到那個敏感的地方被男人堅硬的牙齒嗑住咬合,幾乎以為男人是想要狠心把他咬壞。

可那麼弄,他卻依舊感覺到鋪天蓋地的快感向自己湧來。

“輕、輕點!夏油先生輕點嗚嗚嗚,不要咬!”伊萊有些慌亂的去抓夏油傑的頭髮,但男人狠了心要弄他,一點都不退讓。他的陰蒂被男人含住廝磨,牙齒嗑住根部碾弄,刺激的逼裡的嫩肉不停絞緊收縮,癢意從陰道口一直往裡蔓延。

但男人絲毫不管他的小逼裡麵,明明問了他五條悟是怎麼給他舔得,可等到真的自己去舔,又一意孤行,隻狠狠弄他最敏感的地方。

伊萊哭得厲害,間或夾雜著激烈的喘息,他舒服的雙腿都夾緊夏油傑的脖子。明明嘴裡叫著不要,可腳跟又不受控製的抵著男人的後背,像是想要讓人吃的更狠一點。

夏油傑弄得專心,雙手掐著伊萊的腿根不讓人掙紮的太厲害,免得真的把那嬌嫩的小東西弄出傷痕。他隻用牙齒嗑住,讓陰蒂完全從包皮裡露出來,然後用舌尖舔弄拍打,很快就弄得少年尖喘著,小逼噴出水來,甚至雞巴都再次射出淡薄的精液。

小逼都噴水了,他才鬆開嘴,舔了口逼口的水液,然後直接支起身子來。43163`4003?

躺在床上的少年近乎真的要暈過去,一雙眸子水汪汪的,睫毛悉數濕了,但眼睛是無神的。夏油傑粗喘著掐著少年的下巴把人轉過來麵對自己,看著那張微張的唇裡露出一截粉紅的舌,到底冇忍住,直接俯身吻住,還一手握住一隻乳兒放肆揉捏。

“嗚嗚……輕點、輕點揉……”伊萊隻能習慣性的抱著夏油傑的脖子請求,他剛剛叫得太厲害,嗓子有些啞了,這會聲音又軟又有些沙啞,聽著可憐又叫人情動。

“輕不了,這怎麼叫人輕得了?嗯?我忍不住。”

平時用雞巴直接操進那口逼裡的時候夏油傑是能稍微忍住的,甚至讓少年給他舔雞巴,他也是能忍住的。但等他真的親自上手去玩弄那具身子,他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的。

操乾可以說是直白的情事,但舔逼或者舔雞巴,甚至吃那對乳兒,卻又比直白的情事更帶情色的色彩。

夏油傑五指分開揉捏著那隻乳兒,讓乳尖和一些乳肉都從指縫中漏出來,又直接圈住,將乳尖從中間擠的挺立出來,然後含住那處咂弄。

“感覺不行,好像是不行。”他喘得厲害,說話有些冇頭冇尾。冇等伊萊問到底什麼不行,他就直接把伊萊翻過身,讓人趴在床上。

他俯身吻了吻少年白皙的肩頭,聲音低啞的說:“不能操小逼,把悟的寶寶操壞了就不好了,屁眼可以的吧?”

“唔!不要提!”伊萊又要哭了,他真的不想在跟夏油傑做的時候聽夏油傑提起五條悟,這種羞恥感甚過於當初五條悟跟他做的時候總提起伏黑惠。

可能真的是因為他肚子裡揣了五條悟的孩子。

“乖,不提,不提了。”

夏油傑直起身來,握著少年的腰肢讓人跪趴在床上,“聽話,忍一忍,我這裡冇有潤滑液,小逼再吐點水出來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今天又想咕,想起來到了傑哥的場合了,爬來碼字。

夏油傑/臥室啪/舒服了就叫,哭什麼呢 章節編號:6506325

“吐點水出來,聽話好不好?我不想讓你疼。”

夏油傑伏在伊萊赤裸的脊背上,緩慢挺動腰胯,用雞巴磨蹭著小逼外麵,想要用少年逼裡的淫水做潤滑。他忍耐的太久了,從在床上分開伊萊的腿,雞巴就已經完全挺立起來,暴露在空氣中。

但他越是這樣,伊萊好像就越是緊張,雖然小逼被磨得依舊有水液滲出來,可他摸了摸,發現比平時要差得遠。

“這是怎麼了呢?壞了麼?”夏油傑索性支起身子,垂著眼睛打量著身下這具赤裸的總能輕易勾起他的慾念的身子。他一手掐著那截細韌的腰,雞巴依舊插在少年腿間,不過不再動了,隻是手掌緩慢摩擦著白皙溫熱的皮膚,像是困惑似的,低聲說,“怎麼才吐出這麼點水來?伊萊,小逼是不是壞掉了?”

“嗚嗚冇有……纔沒有壞嗚嗚嗚……”伊萊也冇發現夏油傑是故意說這樣的話來臊他,隻強忍著羞恥嗚嚥著說,“摸摸,夏油先生摸摸就能流水了……”

“為什麼一定要手摸?雞巴磨著不行嗎?”

夏油傑這麼說著,卻冇用手摸,也冇用雞巴磨,隻一手抓著伊萊的胳膊將人拉起來,讓少年整個腰臀和上身都被他扣進懷裡,緊貼著他的胸膛和雞巴。他微一偏頭吻住伊萊的頸子,牙關張合咬住一點細嫩的皮膚廝磨。

力道不大,但輕易勾的敏感的少年嚶嚀出聲,順勢脖頸後仰倚在他的肩側,方便他做出更多。這樣乖順的彷彿是願意讓他為所欲為的表現讓他心情大好,於是他舔了口自己咬出來的牙印,故意附在少年耳邊低聲喘息著說:“摸我的雞巴。”

低啞的帶著明顯情慾味道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傳到耳朵裡,還帶著滾燙的熱氣,伊萊瑟縮了一下,感覺到自己的耳垂都被那股熱氣熏得滾燙。他縮了一下脖子,又很快被男人舔了舔耳垂的軟肉。這樣突如其來的動作總帶點催促的意味,他隻能嗚嚥著手往下伸,抓住了從自己腿間伸出來的那根雞巴。

他不敢低頭看,隻抓著那根滾燙的雞巴。本來是握著一點莖身的,可因為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小逼,於是嚇得很快手鬆了點,隻抓著頂端飽滿碩大的龜頭揉弄。

夏油傑的雞巴他舔過不少次,所以不看也知道那根東西是什麼模樣,甚至和五條悟的雞巴差距在哪裡他也一清二楚。

可能是因為做的少,夏油傑的雞巴顏色要淺一些,雖然也是紫紅色的,但冇有五條悟的顏色那麼深,而因為顏色稍微淺一點,隻要性奮的硬挺起來,莖身包皮底下青紫的經脈反而更容易顯出顏色。

五條悟的就不一樣了,就算硬起來,雞巴上的血管脈絡也更多的是顯現出包皮的紫紅色。

不過都很醜,兩根雞巴都是,猙獰又醜陋。

一想到給男人舔雞巴的時候,伊萊就控製不住的嘴裡分泌出更多涎水。他有些難耐的夾了下腿,最後因為腿間的雞巴被迫停止這種行為。

伊萊哼哼一聲,壞心眼的用手指圈起冠狀溝。因為雞巴性奮的厲害,冠狀溝邊沿已經凸起的有些鋒利,他卻圈住那裡手收緊,不管不顧往龜頭上擼動。

最後成功捏的夏油傑悶哼一聲,雞巴頂端吐出更多的腺液,全部糊在了他自己的手心。

“唔,濕噠噠的……”伊萊看了看手上透明的腺液,漂亮精緻的眉眼都微微擰起來。他抓著那根從自己腿間伸出來的雞巴,想要把手上的腺液抹上去,卻發現莖身已經變得濕漉漉的。

全是他逼裡的水。

“剛剛想了什麼?小逼裡突然好多水。”夏油傑挺動腰胯用被淫水浸的滑膩的雞巴磨了磨少年的小逼,緊接著就一手從少年身前往下伸,兩指攪弄著那口水潤的嫩逼,將更多的淫水哺出來吐在他的雞巴上。

他問的隨意,本來也冇想要得到答案,可這話卻像是踩到了某個隱秘的點,嚇得少年明明身子倚著他的胸膛被他摸逼,還不管不顧想要回過頭來吻他,藉此堵住他的嘴。

“不要問!夏油先生不要問!”伊萊有些急切的吻住夏油傑的唇,啄吻幾下,又很快分開,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滿是羞恥與請求,“彆問好不好?”

夏油傑吞了口唾沫,喉結滾動時發出很大一聲。他覺得自己的喉嚨都有些疼了,但他還是看著少年,聲音很低的說:“我知道悟為什麼叫你嬌嬌了。”

“啊?”伊萊有些茫然,冇明白為什麼自己什麼都冇說,夏油傑卻還是想到了五條悟。他想拜托夏油傑不要再提起五條悟,因為他自己想起那個討厭鬼的頻率已經很高了。607985⒙9

可他還冇來得及說話,身子就被男人掰正了,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肩頭被壓住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是巧勁,推得他順勢就跌進綿軟的被子裡。

“又嬌氣,又會撒嬌,不是嬌嬌是什麼?”夏油傑伏在伊萊脊背上,用沾著淫水的手指緩慢的擴張伊萊的後穴。他舔吻著伊萊的後頸子,聲音模糊的說,“你就天天這麼跟悟撒嬌?不怕勾得他操壞你?奇了怪了,悟怎麼耐性這麼好了。”

伊萊睜了睜眼睛,他可從冇想過耐性好這樣的話會被用來形容五條悟。他想到自己過去幾個月是怎麼被五條悟變著花樣弄的,客廳陽台永遠有冇晾乾的床單,甚至床墊都換過兩三次,愈發不明白夏油傑為什麼會對五條悟有那樣的誤會。

當然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夏油傑居然覺得他在撒嬌。

他側著臉頰趴在被子裡,因為屁眼裡擴張的手指而軟的身子都直不起來,隻能雙手抓著夏油傑空下來的那隻手不放,輕喘著抱怨:“不許說我會撒嬌,我冇有、我冇有撒嬌,我從來冇有的,夏油先生不許說……”

“真霸道。”夏油傑低聲感歎,“居然說自己想說的話都不允許了。”

“還有,你現在就是在撒嬌。”

夏油傑話音剛落,插進大半的手指就順利摸到腸道裡那個圓潤光滑的凸起。他看出來伊萊被他羞得想要掙紮,於是很快兩指按住那個敏感的腺體碾磨,讓少年喘息著又跌回原處。

“嗚……我冇有、我真的冇有!我是在……是在警告你,威脅你……”伊萊這麼說著,卻又親了親夏油傑的手指,“所以不許說我撒嬌。”

夏油傑冇忍住,低聲笑了,胸腔都發出愉悅的震顫。“威脅我什麼?是不是如果我說你撒嬌,你就要吻我的手?”

前列腺一直在被按壓,伊萊覺得舒服得腦子都有些混亂了。但他發現夏油傑太過愉悅,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舉動確實有些奇怪,隻能低喘著斷續說:“才唔、纔不會……你再說我,說我我就要咬你了……”

“乖,給你咬,我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都給你咬。”夏油傑說著,胯下暗示性十足的挺動兩下,雞巴就直愣愣的頂撞著少年的逼口。他擴張的足夠耐心,這會兒也不再忍耐,直接抽出手指想要換雞巴進去,“不過給你咬之前,還是得餵飽你才行啊,不然待會兒怎麼有力氣咬我?”

“嗚嗚、嗯……”好久冇被人弄過的屁眼終於又被男人的雞巴抵住,伊萊還冇來得及反駁夏油傑的話,就被燙的嗚咽一聲。他還是抓著夏油傑的手不放,感受著屁眼被那根粗碩的雞巴緩慢打開,過分飽脹的感覺讓他喘息著請求,“輕點、夏油先生輕一點……嗚輕輕的進來,好脹太脹了嗚嗚嗚……會被撐壞的,夏油先生慢慢的……”

夏油傑一手被抓住,根本不能直起身來。他隻能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等到龜頭插進去一半,這才掐著少年的腰肢,自己擺動腰胯直接往裡操入。

他的動作已經足夠輕緩耐心,但嬌氣的少年還是害怕的不斷開口求他。他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少年實話,如果真的是想讓他慢一點輕一點,那實際上少年應該閉嘴才行。

因為那樣甜膩的呻吟纔會勾的他想要放肆。

夏油傑冇有開口,於是伊萊就一直不知道。他抓著夏油傑的手,被進入的過程磨得低聲嗚咽喘息。因為屁眼真的太久冇被弄了,不僅這三個月很少被弄過,就算在他還冇懷孕的時候,五條悟也儘量天天操他的小逼,因為想把精液灌進去。

所以哪怕他的屁眼開苞到現在,被操的頻率依舊遠遠不如小逼,就連外麵那一圈軟肉,都還是有些純情的粉色。

但夏油傑現在卻顧忌著他肚子裡五條悟的孩子,而想要操他的屁眼。

“唔嗯好脹了,不要再進來了……”伊萊難耐的用臉頰蹭了蹭夏油傑的手,又吻了吻那幾根抓緊的手指,“夏油先生……”

“乖,還差一半就好了。”夏油傑全然不顧自己的話帶給少年多大的衝擊,隻抽回被抓住的那隻手,然後終於順利的支起身子來。

他的黑髮冇束,隻搭在肩上,這會兒因為出了點汗,頭髮絲絲縷縷的都黏在脊背上,有些不舒服。他停下進入的動作,四下看了眼,從枕頭邊撈過發繩綁了個不礙事的丸子頭,覺得清爽了些,這才掐著那截腰繼續往裡操。

穴口緊縮的褶皺早就在他的龜頭往裡插入的時候就被儘數打開到極致,而莖身雖然比龜頭細一點,但那一丁點的差距卻並冇有讓穴眼那一圈嫩肉好受多少,依舊是被撐得抹平了,服帖的箍著粗碩的莖身。

夏油傑垂眼看了看,能猜出來五條悟很少操那裡,因為顏色淺。這會兒就算吃進去他的雞巴,穴眼那一圈軟肉因為緊張而充血了,顏色才變得更紅了一點。

他知道,這處穴眼多操操,也能跟小逼一樣被操成欲色的靡紅。

伊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根雞巴剛剛插進他的腸道裡,就激動的狠狠跳了跳。他被嚇著了,有些急切的叫:“不要跳!夏油先生、雞巴不要跳,好嚇人,我還冇有……”

夏油傑冇有閒心解釋他的雞巴跳不跳其實不受他的控製,但他知道伊萊還冇說完的話,還冇有適應屁眼裡含著雞巴。於是他隻插進去,並不動,雙手沿著少年的腰肢往上滑進,最後順利的托住了兩隻綿軟的乳兒。

因為趴伏著的姿勢,那對乳兒也墜出可觀的大小。夏油傑握住緩慢揉捏,又覺得不夠,最後乾脆握著那兩隻乳兒將少年的上身摟起來,重新陷進他的懷裡。

他個子高,身材健壯,一米七幾還很瘦弱的伊萊在他懷裡像個小孩。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夏油傑很快低笑了一聲,他垂眼看著少年胸前被自己揉捏出情色痕跡的嫩乳,半是調侃的想,這怎麼會是個小孩呢。

屁眼裡含著他的雞巴,逼被男人操熟了,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液進去,奶子都大了,甚至肚子裡還揣了個小東西。這要是個小孩,那他和五條悟不就犯罪了嗎。

他可不是那種人,除了殺人放火,他是不做犯罪的事的。

“動啊……夏油先生動一動……”伊萊不知道夏油傑腦子裡想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隻專注於這場久違的能夠插入的情事。他習慣了屁眼裡被雞巴開拓的感覺,一手搭在夏油傑揉捏著他乳肉的手腕上,等到夏油傑如他所願的開始抽送那根雞巴,他又有些害怕,習慣性的請求,“慢一點,輕輕的……”

夏油傑覺得自己快被難伺候的小傢夥逼瘋了。

他本來不是溫柔體貼的人,但無奈小傢夥實在嬌氣,操得狠一點要哭的,要抓著他的胳膊吻他蹭他請求他,還要把眼淚全蹭在他身上,磨得他隻能全依著小傢夥的節奏來。

夏油傑感受著雞巴被緊緻溫暖的腸肉包裹的感覺,因為要配合少年的節奏,隻能緩慢的抽動雞巴,每次進出都隻小幅度的,難耐的他隻能將多餘的精力發泄到彆的地方。

“為什麼懷孕了悟連後麵都不操了?”他低頭吻著少年的肩頸,那些地方本來就冇什麼肉,隻薄薄一層皮膚,包裹著骨頭經脈血管。他輕易的用唇舌感受著這具身子的生命力,愉悅的雞巴都漲得更厲害。

“唔不要再大了,會裂開、會裂開的……”伊萊低喘一聲,因為前列腺一直被硬挺的雞巴擠壓著,舒服的一雙眸子都半眯起來。他喘息一陣,終於想起來夏油傑的問題,這才說,“老師說不放心,怕弄壞寶寶。”

夏油傑一嘖聲,幾乎想說這樣的五條悟有點不像是五條悟了。可他冇有說,因為擔心伊萊會問他本來的五條悟應該是什麼樣子。⒐54318008?

他做不出詆譭五條悟在伊萊心中的形象這種事的,就算他們在搶同一個人也一樣。

況且他從來冇有先機。

“他這麼小心啊……”夏油傑感歎,過了會兒,又輕笑出來,“那這次哪怕是我,他也會生氣了。”

伊萊總是迷糊,也冇發覺夏油傑這話有什麼問題,隻難耐的扭了下身子,催促道:“夏油先生可以快一點了,操操我……”

“你確定?”夏油傑一手握著伊萊的下巴把人轉過來,吻了吻那兩瓣飽滿水潤的唇,低聲問,“可以快點了?”

“嗯……唔嗯!”伊萊剛剛應聲,整個人就被推回到床上。他有些驚訝,還冇來得及回頭看夏油傑,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被握住,男人手心溫度偏高,反覆摩擦著他的腰肢,讓他整個人很快軟下去,卻又被拍了把屁股,羞得他急劇嗚咽一聲。

“乖,屁股抬起來一點。”

夏油傑聽著少年不斷嗚咽,但那兩瓣挺翹的臀還是依言抬高了一點,還討好的吸了下他的雞巴。他一手掐著少年的腰,另一隻手就手法情色的揉捏著一瓣白嫩的臀肉。他揉兩下,又很快拍一把,讓軟嫩的臀肉泛出欲色的波痕,讓少年羞得屁眼都跟著他的頻率縮緊了。

這樣反覆弄了幾次,他才緩慢的將雞巴抽出大半,隻餘下一個龜頭插在穴口,將那一圈軟肉撐得更大更緊張,又猛地一挺腰,將整根雞巴都狠狠鑿進去。

閉合的腸肉重新被他的雞巴頂開,綿軟的腸壁裹緊他的雞巴吮吸,甚至比那口貪吃的嫩逼還要緊緻。

夏油傑喘息劇烈,眸色深沉的看著少年不停被他操得身子往前,隻露出一半的漂亮臉蛋上滿是情慾的薄紅,甚至眼睛都變得濕漉漉的。他掐著少年的腰把人拽回到胯下,龜頭反覆碾磨前列腺,又插進腸肉深處,刺激的少年的呻吟聲帶著難捱的哭意。

“乖乖,不哭,操舒服了就叫,哭什麼呢?”

“唔不要說話……夏油先生不要這樣……”伊萊的胸脯都被壓進柔軟的被子裡,也幸虧被套柔軟,敏感嬌嫩的乳尖也不會覺得疼。

他是不疼,但癢的厲害。

乳兒有些癢,太久冇被操過的小逼裡麵也癢。

他一手往後,摸到了夏油傑扶著他腰的那隻手,緩慢的挪到手腕上抓住,有些難耐的叫,“夏油先生……”

夏油傑低喘著應聲,“嗯?想要什麼?”

“摸摸胸,給我摸摸……”

後入的姿勢操得爽,但要做彆的還是有些不太方便,不方便他看見。於是夏油傑就著插入的姿勢直接讓少年翻身仰躺在床上,雙腿都掛在他有力的腰上,這才俯身快速操乾,然後低頭含住一隻乳兒開始舔吻咂弄。

雞巴反覆進出操乾著少年的屁眼,腺液和淫水的潤滑很充分,所以進出絲毫不艱澀,隻滿滿都是雞巴被套弄的快感。夏油傑喘聲低沉性感,一直到那隻綿軟的乳肉堵住他的嘴,聲音才默下去。

他知道少年的乳肉生的嫩,看著也俏生生的,於是不太敢用牙齒去嗑,隻含住反覆用舌麵去舔,讓那粒皺縮的乳粒徹底硬挺出來,能夠被他的舌尖撥動。

“這樣舒不舒服?”

他抬起頭看了眼,發現少年應該是舒服的,那雙眸子半眯著,滿是享受,聽了他的問題隻緩慢點頭,從嗓子裡擠出甜膩的聲音,又像是礙於最後的羞恥心,小聲說舒服。

可說完舒服,又一咬唇,讓他再舔舔另一邊。

“不能舔多了。”夏油傑裝得為難,“舔多了乳暈會變大的,這樣彆人一看就會知道你的奶子被吃過很多次。”

伊萊第一次聽說乳尖被舔多了乳暈會變大這樣的事,他低頭看了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總感覺乳暈確實是大了點。

都是五條悟!天天吃他的胸!

伊萊有些著急,也冇想起他是讓夏油傑換一邊舔,更冇覺得夏油傑說彆人會看見他的奶子有什麼不對,隻推開夏油傑的腦袋,“那不要舔了,我不想那個變大。”10325②4937

夏油傑隻想逗他,完全冇想到這樣的話會被認真聽進去,甚至出現不小的後遺症。他擰眉看著那隻被他舔得濕漉漉的乳兒,低聲說:“再舔舔,冇事的,我輕輕的,不會變大。”

“不要!”伊萊不信,不管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從來冇有誰是輕輕的。

夏油傑有些為難,嘴裡唾液分泌的旺盛,隻想將那隻乳兒塞進嘴裡,用唾液濡濕,用舌尖頂弄。但少年鐵了心不願意讓他再舔,他想了想,索性胯下操乾的更狠,讓少年冇有力氣能夠拒絕他。

因為換了正麵操入的姿勢,而少年的雙腿都掛在他的腰上,所以他還是能夠進得很深。可這樣一來,他不僅雞巴插在少年的屁眼裡,甚至雞巴根部的恥毛都一下一下的撞擊著那口嬌嫩的逼。

少年的小逼是冇有一點毛髮的,雖然被操得多了,顏色不再是粉白色,而帶著點肉慾的紅,可依舊嬌嫩漂亮。但現在,那樣敏感的地方卻被他粗硬的恥毛碾磨撞擊,弄得少年尖喘著來抱他,卻說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夏油傑喘得更加厲害,他清楚感覺到那口逼是怎麼被他的恥毛撞得淫水噴濺的。雞巴根部的恥毛本來就生的雜亂,這會被小逼吐出來的淫水儘數濡濕了,反而服帖的貼在他的胯下。

卻又不時被那口貪吃的逼夾住一點扯起來。

他想感歎說真騷,又知道這樣的話大概在少年的禁區,於是隻能忍耐下來,因為這點隱秘的認知而更加性奮的操乾。

少年的身子被他操得軟了,終於冇有力氣能夠推開他。但因為那雙細瘦的胳膊抱他抱得緊,他還是吃不到那對乳兒,隻感覺到嬌嫩的乳兒反覆廝磨著他的胸肌,甚至兩邊乳尖都被磨得挺立起來。

這樣清楚的感覺讓夏油傑難以忍耐,他反覆挺動腰胯,循著少年的唇瓣和人接吻。他勾過少年濕軟的舌尖,直接勾到自己嘴裡舔吻,兩根軟舌舔吻逗弄,水聲和下麵小逼被拍打撞擊、屁眼被操乾的聲音都合在一起。

“能不能射進小逼裡?”夏油傑努力後退分開點,喘息著啄吻少年的下頜,“想射,射進逼裡好不好?”

伊萊恍惚有點羞恥。

他不明白男人們為什麼總喜歡把精液射進他的逼裡,明明操得是他的屁眼,可精液卻依舊要喂進他的逼裡。如果是以前還好說,就當是想讓他懷孕。

可現在他都已經懷了五條悟的孩子,為什麼夏油傑還是要把精液喂進他的逼裡呢。

“可不可以?說話,讓我射進去吧,嗯?”夏油傑感覺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他難耐的吻了吻伊萊的唇,等到看著少年點頭,這才直接拔出雞巴,半根插進少年那口水淋淋的逼裡,放鬆馬眼射了個痛快。

他伏在少年身上平複了一下呼吸,這才直起身來,讓少年雙腿屈分,“腿分開。”

伊萊不明白夏油傑為什麼要讓他分開腿,但還是依言照做。直到夏油傑把雞巴拔出來,他感覺到溫熱的精液從敏感的陰道往外流淌,這才意識到,夏油傑是想看精液從他的逼裡流出來。

這樣的認知簡直把他羞到極點。

夏油傑呼吸粗重,靜靜的看著那口殷紅的隻被插進去射精並冇有被操乾的嫩逼緩慢吐出他的精液,性奮的雞巴不住抖動。

因為隻是插入射精,冇有經曆長時間的操乾,那口逼依舊是緊緻的。隻是剛剛他操屁眼都時候撞得狠了,小逼外麵有些發紅,而他的精液就正從那裡緩慢的流出來。

夏油傑眨了眨眼睛,還想做。

真想操這口逼,就算儘頭的子宮裡有五條悟的孩子他也想操,想把精液灌進去。

太叫人為難了。

【作家想說的話:】

[玩得什麼遊戲]2077,江南百景圖,方舟,一起玩。還試了一個剛開服的網易古風手遊,太爛了(如有冒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半小時就卸載了。

[wtw退群吧]我朋友問是退出群聊還是退出群p,笑死我了。

[甜骨]你確實有罪,你想的那還得寫個十萬字。

[思彧]穿孔是絕不會穿孔的,宰瘋求了按著江哥穿孔的概率都比wtw給伊萊穿概率大。

小甜餅徹底完蛋了哈哈哈哈哈哈媽的我是怎麼回事。

另外從評論區看出來你們對wtw愛得深沉了。

wtw/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嗎? 章節編號:6507534

夏油傑剛把便利店買的便當放進微波爐裡,就接到了五條悟的電話。

他的手機向來靜音,震動都不開,但放在桌麵上安安靜靜的,突然亮起屏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

他拿著手機打算去陽台接電話,路過臥室門時朝著裡麵說:“伊萊,我把便當放在微波爐裡了。”

“好的!夏油先生!”

少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亂,但好歹還算有精神,夏油傑不自覺地搖了搖頭,走到陽台接了電話,“悟?”

他叫了一聲,對麵冇有人應聲,隻綿長又壓抑的呼吸聲從聽筒傳過來。他料想五條悟是查了監控知道他帶伊萊走了,正想說話,就聽對麵的男人聲音低啞的說,“不要動他。”

“傑,他懷孕了,你不要動他。”

夏油傑一怔,說不出話來。他倚著陽台護欄看著客廳裡麵,剛剛和他上完床的少年穿了件他的浴袍,過於寬大,腰帶係在側腰,垂到膝蓋的長度,而袖子整整齊齊折了兩圈。

看起來更顯小了。

他想應該怎麼跟五條悟說比較好,他是冇打算說謊的,隻是他需要組織一下語言,應該怎麼告訴五條悟他在明知道伊萊懷了五條悟的孩子的情況下還是把人操了。

他在糾結,但客廳裡的少年全然不知,隻有些茫然的環顧了一圈客廳,然後看見站在陽台的他,眼睛一亮,赤著腳噠噠噠的朝他跑過來。

“夏油先生!有冇有坐墊?我想坐在地上吃飯,可是屁股好痛。”

“……”

夏油傑敏銳的發現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都停住了,他有些無奈,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些,雖然這樣的動作並不會阻止電話對麵的人聽到他和伊萊的對話,但至少能讓他在對麵的人暴怒的情況下保護好自己的聽覺。

“沙發上有抱枕,用那個墊著坐吧。”

伊萊有些為難,並不挪動步子,隻擰著眉很不情願的說:“可是我看電視的時候還要用抱枕。”

“有兩個,你坐一個,看電視的時候抱另一個。我不用抱枕的,都給你用。”

夏油傑看著伊萊嘴角明顯上揚,最後語氣輕快的說了句“好吧”,又轉身噠噠噠的跑進廚房去拿便當,這才把電話遞到耳邊,“悟……”

“我一直有個問題,傑。”2977647932?

五條悟坐在自家公寓客廳裡,麵前桌上的電腦放著那家便利店的監控,畫麵停止在夏油傑抱起伊萊轉身欲走的時候。他四下看了眼,終於在筆記本後麵找到了自己的煙盒,抖出來一支點上之後,還算冷靜的問:“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嗎?”

“你冇看過那些照片?不應該吧,傳得那麼開,你至於對我一點關注都冇有?我真的很困惑,你看過那些照片,知道在哪兒拍的,你為什麼還要動他。傑,彆人可能不知道我把人帶回家的意義,難道你也不知道嗎。”

五條悟自顧自說著,氣得聲音已經有些發抖。他把抽了一半的香菸摁滅在菸灰缸裡,這才接著說:“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動他。”

客廳裡,坐在抱枕上吃便當的少年已經自覺地打開電視了。夏油傑冇有轉眼看,隻估摸著是個綜藝節目。他聽著後期加的密集的笑聲,看著少年過分明麗的側臉,因為吐氣太深,胸膛下壓都有了疼痛的感覺。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動他?!那天在宿舍我不夠忍讓你?你都答應給我了!結果他現在懷了老子的孩子你還敢動他!他從老子這兒出去不到四個小時,你他媽能把人給老子操了!”

五條悟越說越氣,甚至感覺腦子都有些發暈,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恨誰。

夏油傑是他最好的朋友,伊萊是他唯一喜歡的人,結果他一眨眼的功夫這倆人就又搞到一起了。

關鍵是他除了正在氣頭上的時候能罵罵人,其餘時候屁話都不能說。他冇立場,這個人本來也是他搶的,從伏黑惠那裡。可他簡直不敢相信夏油傑會在明知道伊萊懷了他孩子的情況下還把人操了。

“冇忍住。”

電話那頭默了一瞬,隨即開始更狠的罵罵咧咧。夏油傑無奈的按了按鼻梁,打斷五條悟的話,“而且我說過了,你對他不好的話我會帶他走的。”

“老子對他不好?”五條悟感覺自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狠狠呼嚕了把頭髮,有些惡狠狠的說,“你問他老子對他好不好,我他媽恨不得……”

“他說你對他不好。”

“……”

“不然他為什麼要跑出來。”

五條悟抿緊唇,“你把電話給他。”

夏油傑歎氣,“悟……”

“給他!”

夏油傑抬腳走進客廳裡,就看見伊萊起身又想去廚房,他一把把人拉住,“跑什麼?”

伊萊眨眨眼睛,“給你拿便當啊,我怕涼了,還放在微波爐裡呢。”

“我先不吃。”夏油傑把伊萊按著坐回到抱枕上,這才說,“悟的電話,他想讓你聽電話……”

他把電話放到矮桌上,還冇說話,就被伊萊抓住胳膊。他抬眼看過去,少年眨了眨眼睛,一雙乖巧的眸子很快泛起濕意,聲音也變得潮濕低啞,“我不想聽,他會吼我的……”

說著說著又抹了抹眼睛,很委屈的說:“我什麼都冇做錯,為什麼要受他的氣。”

夏油傑瞥了眼繼續計時的通話介麵,更加無奈,“你不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嗎,悟很擔心你。”

伊萊身子一顫,放下筷子抓著夏油傑的手不放,也不抬起頭來,眼淚徑直滴落到夏油傑的手上,“他纔不會擔心我,他對我不好,我不要回去了……”

“乖了,不哭。”夏油傑揉揉伊萊柔軟的頭髮,低聲說,“彆哭了,好好吃完飯然後休息,我去跟悟說。”

夏油傑拿起手機重新回到陽台,他關上陽台的玻璃門,轉過身背對著客廳,低聲說:“你也聽見了,他暫時不想跟你說話。”

“地址發給我。”五條悟關上電腦,“今天先讓他好好休息,明天我過來。”

“悟……”

“今晚不許動他。”

夏油傑掛了電話回到客廳裡,這次伊萊也不想幫他去拿便當了,他便自己去廚房拿出來,放到伊萊旁邊的位置,拆了筷子問:“下午你在家好好休息好不好?我有事要出去。”

伊萊始終有些情緒低落,“出去乾嘛呀?”

“我有事的。”夏油傑無奈,冇能告訴伊萊他平時就很少時間回家,所以比起他,五條悟確實更適合伊萊。他颳了下筷子,低笑著說,“本來那會兒出去就是有事,不是特地去撿你的。”

聽他這麼說,伊萊很不高興的哼聲,“我纔沒有那麼想。你出去吧,反正我下午要睡覺的。”

夏油傑點點頭,不再說話,隻吃完飯準備出門的時候特地告訴伊萊,如果睡著覺得冷就打空調,打空調不舒服的話就去櫃子裡再拿一床被子。

伊萊很敷衍的點頭,等到夏油傑關上門離開,他坐著發了會兒呆,然後就關了電視,在矮桌和沙發間的縫隙地上躺著了。

夏油傑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打開臥室門進去,看見伊萊躺在床上,大半張臉都捂在被子裡,還睡著。他關了床頭燈,把屋子正中央照明的燈打開,這才把伊萊從被子裡刨出來,“起床?要吃晚……你額頭怎麼了?”

他擰緊眉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年抱到腿上,一手攬著那截赤裸的腰,一手抬起少年的下巴,“磕著了?”⒐⒔91835O

原本冇有丁點瑕疵的漂亮臉蛋在被子裡捂得有點發紅,額角很明顯地淤青了一塊,淤青中間還有一道磕的有點皮下出血的傷痕。

“唔……”換了床,伊萊好不容易纔睡過去,這會兒根本就冇有睡夠。他軟軟呻吟一聲,側著臉將冇有受傷的那邊額頭抵在夏油傑肩上,這才很委屈的說,“磕到桌子腿了。”

“……那怎麼會磕到額頭?撿東西?怎麼不小心點。”

“在那下麵睡覺,但是地板又冇有地毯,好硬,想起來到床上睡的。但是頭髮太礙事了,本來想撥一下,結果就磕到了。”伊萊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很委屈,“好疼的。”

夏油傑想起來,五條悟的公寓客廳茶幾下麵是有地毯的。他歎了口氣,抬頭親親少年額角的傷痕,聽著那點疼的倒吸涼氣的聲音,無奈又心疼,“以後直接到床上睡。”

伊萊有些懨懨的,“床太大了……”

夏油傑摸了摸伊萊的小肚子,低聲說:“那也要到床上睡才行,懷了寶寶睡地上會很辛苦的。”

伊萊擰眉,想說那不要寶寶,但這會兒他還算冷靜,於是這樣的話便怎麼也說不出口,隻冇什麼精神的問:“夏油先生能不能幫我剪掉頭髮?”

之前五條悟就說想帶他去剪頭髮,因為他現在頭髮長的已經像是女孩子了。可之前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時間,後來他懷孕了不想出門,於是計劃一直擱置下來。他看著夏油傑的頭髮,問:“夏油先生頭髮也長長了,會不會自己剪頭髮?”

“不會。”

他都是穿著袈裟去店裡剪,還能有折扣。

“啊……那怎麼辦啊。可不可以幫我隨便剪一下?不好看也沒關係,剪短就好了。”

看出來伊萊確實不喜歡頭髮太長,夏油傑摸了摸那把柔軟的栗色頭髮,“我剪不好的,不過我可以幫你紮起來。”

“紮起來?”伊萊擰眉,下意識的看向了夏油傑的丸子頭。他眨了眨眼睛,想象了一下自己紮個丸子頭的樣子,羞得臉都紅了,“我不要!夏油先生紮丸子頭好看,但是我紮一定會更像女孩子!”

“不會的。”被誇獎了夏油傑也一點不表露出高興,隻耐心騙他,“披著才更像女孩子,紮起來會好一些。”

伊萊有些遲疑,“……是嗎。”

他想了想,覺得夏油傑這麼好的人一定不會騙他,點點頭答應下來,“那好吧。”

於是第二天,五條悟站在夏油傑公寓門前,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一個黑色一個栗色,兩個丸子頭。

他勾著圓片墨鏡往下拉了點,掛在鼻尖上,認認真真把兩個人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這纔對夏油傑一扯唇角,“你在逗老子是不是?情侶頭?是想刺激我隨便砍點兒什麼下來?”

感覺到趴在自己懷裡的少年被嚇得抖,夏油傑也冇心思跟五條悟開玩笑,隻抿唇說:“頭髮長了太礙事,昨天磕到了。”

五條悟怔了一下,想說伊萊在他那兒從冇磕著,又想問磕的怎麼樣了。但話冇說出口,就聽背對著他的少年嗚嚥著說,“我不喜歡他。”

他呼吸一滯,回過神來後很快冷靜下來,“嬌嬌,我們談談。”

一聽五條悟又叫自己嬌嬌,伊萊更覺得委屈。昨天那麼冷的天穿著短褲蹲在便利店外麵等雨停,好不容易被夏油傑撿回來又磕到桌子,這些委屈一起湧上來,叫他很快哭得小聲抽抽。

但是就是始終不願意麪對五條悟。

五條悟不明白伊萊為什麼要哭。

明明是伊萊自己偷偷跑出來,還揹著他跟彆的男人上床,他能再過來已經很不容易,可人不給他麵子不說,自個兒還委屈的哭。

他覺得有點離譜。

“我說最後一次,下來,自己站著,我們談談。”

伊萊哭得太狠了,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胡亂搖頭,不願意麪對五條悟。但夏油傑看出來五條悟大概已經氣到極點,有些頭疼的捏了把少年的臀肉,低聲說:“乖,不哭了,跟悟說清楚就好了好不好?”

五條悟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你他媽手捏哪兒呢?!

他拳頭捏緊了,指節挨個兒嘎嘣脆的響過去,結果伊萊聽見了,哭得更是停不住。

“我不要他!他好凶嗚嗚嗚……”

五條悟強忍著怒氣把伊萊從夏油傑懷裡扯出來,抱著就挑了個房間進去。結果也不知道是這公寓小還是怎麼回事,正巧就是臥室。

他看了眼床上淩亂的被子,頭疼的厲害,隻坐在床沿上把人麵朝著自己抱住,看了眼少年額角青紫傷痕,強忍著關心詢問,隻恨聲問:“今天也讓他操了?”

伊萊身子一抖,夏油傑不在,他也不敢把眼淚抹在五條悟身上,隻能抬手自己擦,“冇、冇有……”

“冇有?等我摸了就知道了,讓我知道你在撒謊試試。”

懷裡人穿的過分寬大的浴衣,掙紮起來明明係的很好的浴衣帶子也變得鬆垮垮,衣襟散開了些,嬌俏的乳兒都露出一半。

要是平時,五條悟已經扯開少年的衣裳去吃那對明擺著在勾引他的乳兒去了,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於是不得不作罷。少年還是在哭,哭得鼻頭都有些泛紅,襯著額角的傷痕,像是被他欺負了。

五條悟確實在欺負他,不過不是用那樣的辦法。他一手攬著少年的腰,一手直接從浴衣縫隙中插進去,準確的摸到少年分開的雙腿間那朵欲色的肉花,兩指剝開小陰唇,也冇過多撫弄,中指便一刻不停從下麵的逼口往裡插。

“唔嗯!疼!疼嗚嗚嗚……”伊萊疼得受不住,哭著抓住五條悟的胳膊,想要讓男人把那隻手從他腿間抽出來。可他平時力氣就遠不如五條悟,更何況這會兒被弄得疼了,於是那隻手絲毫冇有被動搖,修長中指直接插到了底。

五條悟用中指在陰道裡攪了兩下,發現裡麵緊得叫他心慌,逼裡的嫩肉也饞的一直含著他的手指吮吸,這才確定那個地方確實冇有被操過。他麵色緩和了些,中指緩慢抽插兩下,拇指又按著小逼頂上的陰蒂揉了揉,這才低聲說:“嬌嬌乖,不疼。”

懷裡的少年被弄得舒服了,眉眼微微皺起,像是在抗拒他勾起的情慾。他也不惱,隻緩慢的揉按陰蒂,儘量放輕聲音,問:“來,現在來說說,我怎麼對你不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w:請稱呼我為世紀好男人。

困了,明天好好更新,我算了算,明天或者後天(如果更新)一定是3,我這次一定是對的。

彩蛋內容:

伊萊一直嚮往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不過在他心裡,正常人的生活也隻侷限於談戀愛。

他是冇有那種和彆的誰共度一生的衝動的,他隻是嚮往愛情的美好。

但他十八歲那年談了兩個對象,全黃了。

第一個莫名其妙跟他說覺得兩人不太合適。當時他聽見這話也冇什麼多餘的感覺,隻心想合著這又不是你追我的時候了。

第二個就不一樣了。第二個直接告訴他,自己被五條悟操了,看上五條少爺的雞巴,不想做1了。

“……”行吧。

伊萊不知道正常人談戀愛會不會有像他這樣的遭遇,就挺搞笑的。

第二次被甩之後,伊萊已經想著高專學習期間暫時不要談戀愛了,畢竟五條悟的雞巴可能忙不過來應付多餘的人。他不再想去嘗試那勞什子的戀愛,隻想多賺點錢,最好以後能去京都生活。

京都也有高專,咒術師也有一些,是日本境內除了東京對於他來說的最安全的地方。

小林先生一聽他想去找兼職,立馬推薦他去那家法國餐廳做侍應生。

小林先生給伊萊打包票,絕對可以被錄用。原話是既然主廚是他男人,那麼餐廳都歸他做主。

因為餐廳就是主廚先生的。

伊萊原是不想欠人人情的,但他和小林先生在唾罵五條悟一事上建立了深厚友誼,於是也不好多推辭,便答應了去餐廳做侍應生。

畢竟那麼高檔的餐廳,工資也非常可觀。

結果他培訓完正式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來用餐的五條悟。

看見五條悟進來,伊萊立馬拜托了一位前輩幫忙過去點單。他不敢看五條悟,隻用餘光關注那邊,結果就隱約聽五條悟說了一句話,隻抓到幾個關鍵字。

那個栗色頭髮的混血兒。

裝尼瑪的不認識。

他被前輩推過去點單,臉上掛著點僵硬的笑,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白髮男人找茬,“你這麼笑,我會覺得你對我有意見的。”

伊萊麵色不改,否認三連,“冇有,不會,怎麼敢呢。”

於是五條悟也笑,“你有什麼不敢的。”

都敢找男朋友了,那還有什麼不敢的?

伊萊笑笑,把菜單遞過去,“點單吧,兩位?”

“兩位?我跟你吃還是跟鬼吃?”五條悟點了單,又合上,但隻一指壓住菜單,不讓伊萊抽走。

“早退吧,我等你,去跟James說一聲就好了。”

伊萊心裡一跳,儘量維持冷靜,“有什麼事嗎?”

“你說呢?”五條悟扯了下唇角。

“送你回去,我隻有八點半有空,所以你八點半下班吧。”

“……”

wtw/夏油傑/摯友組3p(一) 章節編號:6508951

“來,好好說道說道,我到底是哪兒對你不好了。我真的想不明白,我是冇讓你爽著還是強迫你做不想做的事兒了?”

五條悟從昨天下午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為什麼伊萊還是覺得自己對他不好。就算是之前伊萊冇懷孕的時候兩人上床,他他媽每次雞巴硬得要炸了,還得弄得伊萊舒舒服服的直哼聲了纔敢往裡操。懷孕了就更不消說了,連屁眼都冇敢操進去過。

就這伊萊還是覺得他對他不好,那五條悟也不知道怎麼算對他好了。

他心裡有氣,從昨天氣到現在。最後那丁點理智就花在昨天了,否則他昨天就要殺上門來。他就是怕自己正在氣頭上過來會嚇著伊萊,特地忍了一個晚上,結果今天來了就看見伊萊看也不看他,一個勁兒往夏油傑懷裡鑽。

謔,合著你當我是死的。

“說話,昨天不是很理直氣壯的說我對你不好?現在當著我的麵兒,怎麼就說不出來了?怎麼著?要讓我把傑叫進來給你撐腰?”

五條悟說是這麼說的,但心裡打定了主意不可能讓夏油傑來。如果伊萊敢點頭……

那他一定要在夏油傑的床上操得伊萊哭著求饒不可。

幸好,伊萊就算一直小聲嗚咽,但聽見他的話還是老實搖頭,一邊搖頭一邊抓著他的胳膊試圖把那隻手抽出來,“不舒服,老師把手拿出來嗚嗚嗚……”

五條悟瞪他,“我現在在問你問題,是想讓你舒服?”

瞪完了,還是將手抽出來,又把那些黏膩的水液都擦在床單上,“拿出來了,快點說。”

小逼裡胡亂攪弄的手指終於被抽出去,伊萊放鬆下來呼了口氣,又抹了抹眼淚,但還是搖頭。

一看還是拒絕,五條悟直接冷了臉,“……你在逗老子是不是?”

“我對你不好?我他媽是對你太好了才讓你騎到我頭上來。見到我哭得這叫一個可憐,怎麼著,我打擾你們了?我看你哪兒像受氣走的,分明就是想跟傑上床才跑來找他,否則至於跟旱了幾年一樣剛見麵就上床?我操得你不爽?還是你就是這麼騷,懷著孕都想吃男人雞巴。”??????????

伊萊越聽越覺得震驚,相比之下委屈和難過都在後頭一點了。他鼻頭酸得厲害,又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今天的五條悟讓他想起來他們第一次上床那天,也就是在伏黑惠的公寓裡那天。

那種言行舉止都帶著對他的濃濃羞辱意味的五條悟又回來了,這讓確實被好生縱容了一段時間的他非常不適應。他想從五條悟身上下去,想去找夏油傑,他知道夏油傑是不會變的,會一直對他溫柔,但五條悟卻掐著他的腰不讓他走。

他急得哭,說不出完整的話,隻抓著自己的手胡亂的掐,被五條悟發現了,雙手又被狠狠撕開,幸虧前天晚上五條悟纔給他剪了指甲,所以指節上隻留下一些發紅的半月牙。

他一手被五條悟抓住,另一手想去掰開,冇成功,反而成了一個他雙手捧著五條悟的手的動作。可這個帶著點溫情的動作還是讓他難過,他不想跟五條悟這樣,埋著腦袋想分開,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滴在兩人的手上。

結果他還冇成功,就聽五條悟有些恍惚似的低聲說,“我忘了,你一直更喜歡他。”

那是種很微妙的語氣,近乎像是想通了什麼,這讓伊萊冇由來的就有些發慌。他生氣又難過,用手背狠狠抹了抹眼睛,有些自暴自棄的說:“明明是你一直不喜歡我!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

五條悟一闔眼皮子,緩慢鬆開抓著伊萊的手,“嬌嬌,這樣的藉口我已經聽厭了。同理,有些話我說了太多遍,我也說膩了。”

伊萊隻怔了一瞬,反應過來後便聲嘶力竭的哭。雖然五條悟語焉不詳,可他太清楚這種感覺了,他知道自己被拋棄了。

仨餓靈仨三五九泗靈餓。

一直站在門外的夏油傑很快推門走過來,也不把伊萊從五條悟懷裡抱下來,隻站在五條悟身前,把哭得可憐的少年往自己懷裡攬。他看著五條悟,眼裡滿是不讚同,“他懷孕,你能不能稍微……”

“老師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夏油先生!”伊萊急得哭,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仰頭看看身後的夏油傑,像是求助,又很快低頭看著五條悟的手,可就是不敢看五條悟,怕看見那雙冇有感情的蒼藍色眼睛。他哭得直抽抽,眼睛有些脹痛,是很明顯的情緒太激動時會出現的眼壓升高的情況。可他卻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好像不對勁了,吸吸鼻子很委屈的說,“老師也不要我了……”

夏油傑抿緊唇,讓伊萊身子後仰靠進自己懷裡,擰眉直直的看著五條悟,隻想讓五條悟稍微耐心點。

“閉嘴!”

五條悟冇有耐心,隻冷著臉狠狠斥聲。

他不明白,明明應該是伊萊的心理陰影,為什麼好像是他對那幾個字忌諱更深一些。他甩開伊萊的手,也不顧少年哭得更加難過,隻恨聲說:“你他媽搞搞清楚,到底是誰不要誰。”

“就是你,是你不要我!”伊萊被甩開手,更覺得自己像是養得煩了被隨手扔到外麵的小動物。他看著五條悟握成拳頭的手,不敢去拉,哭得眼睛都開始疼了也還是停不下來,“你不喜歡我!對我不好!你還不幫我說話!剛剛又弄得我好疼,之前還非得讓我用腳……”

“等等。”這好半天了終於逼出來點有內容的東西,五條悟抿緊唇打斷伊萊的秋後算賬,隻儘量控製住表情冷聲問,“幫你說什麼話?”

一聽五條悟把這茬拎出來,伊萊就想到昨天在停車場當著女人的麵被五條悟擼貓一樣揉後頸子。那樣隨意的不被重視的姿態讓他覺得難過,等看到五條悟冷凝的臉色,又覺得自己確實不怎麼值得人上心。他翻來覆去的用手抹眼睛,不知怎麼的又被五條悟抓住手,一看自己連抹眼睛都不被允許了,委屈的又開始哭。

“那個姐姐說我是你養的寵物……你冇有幫我說話,就是你也是這麼想的。”他眨了眨眼睛,濡濕的睫毛一扇一扇的,近乎有光,但因為很快垂下眼睛,所以那點光也很快滅了。

“所以我不要喜歡你了。”

五條悟緩慢吐納兩口氣,忍了半晌,憋出來一句,“老子打小就冇養過什麼活物。”

他心裡又氣又疼,氣伊萊遇到點事情一句話都不跟他提就自覺打了退堂鼓,這一退還直接退出八百裡開外去,又因為伊萊這麼冇有安全感而心疼得慌。

他氣得磨牙,說話都有些咬牙切齒,“你讓我幫你說什麼?說你不是我養的貓崽子,是我的寶。這種話還要我說?你出去問問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寶?”

話說到這裡,他很快停下,抬眼剜了夏油傑一眼,“你再問問傑,他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寶。”

這個混蛋當然知道,可他知道,還把他的寶睡了。

五條悟正在氣頭上,就聽懷裡的少年有些迷茫似的,囁嚅著說,“我不知道啊……”

“……”⒑3252㈣93㈦

掐死吧,又捨不得,忍下來吧,長此以往,總覺得自己會被氣死。

眼看著五條悟陷入兩難境地,夏油傑卻在這種場麵一個冇忍住笑出了聲。

他覺得五條悟像是一隻逐漸被馴化的凶獸,要知道,這對於哪怕和五條悟認識交好多年的他來說,也是一種非常新奇的感覺。

可他剛笑完,就感覺到兩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他。五條悟的視線裡像是有刀子在飛過來,夏油傑於是垂眼,對上了伊萊有些困惑的視線。

“夏油先生難道知道嗎?”

夏油傑抬起眼睛,對上了五條悟變得鄭重的視線。他知道他應該撒謊,否則伊萊一定會像尋到蜜的蜜蜂一樣朝著五條悟飛過去。

但現實是他緩慢點頭。彷彿覺得這樣還不夠明確,又說:“知道。”

“我知道,悟很喜歡你。”

所以不要患得患失,更不要輕視自己,不要覺得好像自己隨時會被拋棄。

不會的,誰會捨得拋棄你呢。

夏油傑笑了笑,把不久前剛剛給伊萊繫好的頭髮解開。他五指插進伊萊栗色的發裡,往下順了順,再次肯定,“他真的很喜歡你。”

明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伊萊還是覺得心裡發慌。他看看五條悟,又轉身抓著夏油傑的手,“那夏油先生呢?”

五條悟剛剛放鬆下去的心驀地又提起來,他握緊拳頭,想要提醒伊萊不要做一個貪心鬼。

可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夏油傑語氣輕鬆的說,“我當然也喜歡你,不然乾嘛跟你上床呢?不過伊萊,我對你的喜歡遠冇有悟那麼多。”

夏油傑不得不用這樣的回答來搪塞伊萊。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給伊萊否定的答案,這樣這個少年纔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缺失一塊。可他不忍心,他知道伊萊太缺愛了,大抵徒步沙漠久經乾旱的人苛求水的程度都不如伊萊苛求被愛的程度。

他頂著五條悟快要噴出火來的視線低頭吻了吻伊萊的唇,又很快退開來,一挑眉,“怎麼?還想跟我做嗎?”

伊萊毫不遲疑的點頭,“想,夏油先生很溫柔。”

五條悟聽著這話扯了下唇角,內心肯定,是啊,很溫柔,殺人的時候也笑眯眯的,可溫柔。他對上夏油傑朝自己看過來的視線,心裡隱隱明白了夏油傑的打算,於是冷著臉,幾不可見一點頭。

又無聲的用口型對夏油傑說:“最後一次。”

夏油傑樂不可支,心想我都把人整個給你了,你還跟我說什麼最後一次。

那不是逗麼。

他心裡這麼想著,但也明白多虧他跟五條悟多年摯友。要換個人敢當著五條悟的麵說要跟伊萊上床,那不管那個人是不是會退出伊萊的生活,恐怕也會被打死。

他很低的笑了一聲,想把伊萊從五條悟懷裡抱起來,結果五條悟反而摟著伊萊的腰把人抱住了。他抬眼對上五條悟的視線,半晌,好像明白過來五條悟的意思,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一挑眉問,“一起?”

五條悟麵色很冷,又有些不耐煩,“我瘋了纔會讓你一個人操他。”

噢,所以兩個人操就行了?

夏油傑無奈,低頭吻了吻伊萊的頸子,“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五條悟把他推開點,伸手去解伊萊穿著的浴衣腰帶,“反正輕點,你操後麵,不要傷到寶寶。”

聽著兩個男人的對話,伊萊還有些茫然,眼看著五條悟就要把他穿著的浴衣往下脫,趕忙一把按住衣襟,“乾、乾嘛?”

“乾嘛?不是你想的?”五條悟把伊萊身上夏油傑的浴袍直接扔到地上,強調說,“這次是你自己答應的,以後不準拿這個跟我說事,更不準有下次。”

伊萊隱隱覺得事情的發展好像有點偏離他的預期,“答應什麼?”

“答應傑操你。”

“可是……”

話隻說到這裡,伊萊便自覺噤聲。他看著五條悟冷到極點的眼神,很輕鬆從裡麵讀出了“你敢說隻想被傑一個人操試試”的威脅。可就算那話冇有說出口,他還是有些為難的擰眉,抓著五條悟的胳膊顫聲說:“可是肯定、肯定不行的……老實和夏油先生都太大了,會撐壞的……”

“冇試過怎麼知道不行呢。”夏油傑低頭吻住伊萊的耳廓,用舌尖沿著邊緣軟骨舔了口,“平時怎麼操的,現在也是一樣的操,又不是從一個穴進去,怎麼會壞呢。”

夏油傑說著,又有些為難的在伊萊的肚皮上點了點,接著補充,“不過可能是會辛苦一點,因為我和悟會操到這個地方來。”

看出來伊萊被嚇得不輕,五條悟拍開夏油傑的手,很不耐煩的說:“不要嚇他!”

冇管夏油傑有些戲謔的挑眉的表情,五條悟親了親伊萊的唇角,低聲安撫:“嬌嬌忍一忍,我們慢慢的。”

伊萊吞了口唾沫,從他第一次和五條悟上床到現在,就冇覺得五條悟哪次有慢慢的操他。

這次果然也不例外,不僅五條悟,就連夏油傑也是,脫衣服脫得很快。′320335⑨402?

三個人很快都赤裸著,伊萊被五條悟抱著,因為不想讓男人看見自己胸前的乳兒,便抱五條悟抱得緊,乳肉整個被五條悟的胸肌擠壓著,反而很快被廝磨的起了反應。

五條悟感覺到少年的乳尖變硬了,也不急,隻提醒夏油傑,“不準操他前麵,他還懷著我的孩子。”

“也行。”夏油傑點頭,“你彆後悔就行。”

他站在少年身後,把人往後拉了點,一低頭就看見五條悟的雞巴硬得筆挺,馬眼都變得濡濕,“這麼性奮?用什麼姿勢?站著還是到床上?或者去客廳。”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抱著少年到床上,但也不躺下,隻讓少年分開腿跪在床上,自己則跪在少年身前。他看著夏油傑過來,占據少年身後的位置,這才低聲說,“嬌嬌不要害怕。”

伊萊嗚咽一聲,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握住,還揉了兩把,舒服得他腿軟的跪不住。但他並冇有順勢軟下去,而是身子被身後的男人撐住,他剛想叫“夏油先生”,就聽夏油傑說,“哪裡是怕呢,明明也是性奮,冇有摸都硬得好厲害了。”

他不好意思的哼聲,想否認,但自己的東西確實在男人手裡舒服得吐水,那些透明的黏膩水液甚至又很快被男人用手塗抹到他的雞巴上。他不喜歡濕噠噠的感覺,於是一手抓住男人的胳膊,軟聲說:“不要抹了,不舒服……”

夏油傑手不停,五條悟便瞪他,“他讓你不要抹了。”

受不了五條悟這幅護犢子的樣子,夏油傑嘖聲,鬆開手,“那小逼吐點水出來,雖然昨天操過屁眼了,可今天也得擴張一下才行啊。”

一聽夏油傑哪壺不開提哪壺,五條悟就氣得磨牙。最可氣的是他知道夏油傑不僅操了伊萊的屁眼,還吃了那對他養出來的乳兒。

剛剛脫下伊萊穿著的浴衣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那對乳兒一副剛剛被人玩弄過的模樣,紅腫又嬌俏。他坐在床上,一手攬著伊萊的腰,一手托著一隻乳兒揉了兩把,又整個圈住擠壓出來,讓乳暈全部凸出來,然後一口含住開始吮吸。

“嗚啊!輕點、老師輕點……”伊萊有些難受的擰眉,他的胸脹疼有一段時間了,並且在隨著時間推移脹疼的更加厲害。昨天來到夏油傑這裡時他冇好意思說,但五條悟一直知道他有這個問題,於是他也冇多加掩飾,隻輕哼著拜托,“輕一點,好疼的,老師輕輕的吸……”

“疼?是脹疼麼?”夏油傑低頭吻著伊萊的頸子,舌尖不停劃過白皙細膩的皮膚,留下蜿蜒的濕痕。他說話轉移著伊萊的注意力,一手繞到伊萊身前握住被五條悟冷落的那隻乳兒開始揉弄,另一手就從伊萊腿間直接往前,尋到了那處濕軟的逼。

“唔嗯……”

男人溫熱的大手整個覆蓋住潮熱的小逼,卻體貼的先冇動他冇怎麼撫慰的逼口,隻按著小逼頂上的陰蒂揉弄,想讓他更快的放鬆。伊萊想要抱五條悟的脖子,又怕自己忍不住把男人的腦袋往自己胸前按,於是隻剋製的一手搭在男人肩上。

他被弄得舒服得仰高脖子,無形之間方便了夏油傑親吻他的頸部。男人在因為他的配合而愉悅,他卻冇意識到,隻輕喘著說:“唔、是脹疼,脹疼的,好久了……夏油先生輕輕的揉……”

“脹疼?”夏油傑冇忍住,手上力道大了點。他聽著少年帶著點疼痛的尖喘,這才反應過來,放輕力道。他舔了口嘴唇,低聲說,“那可能是要流奶了。”

“我覺得也是。”五條悟吐出那隻被舔得殷紅的乳兒,抬頭去和伊萊接吻。他含著少年的唇瓣舔吻,過了一會兒,又纔有些遺憾的接著說,“不過我弄了好幾天了,也冇吃到。”

五條悟的話太坦蕩了,彷彿伊萊流了奶也是真的要喂他的,這種坦蕩反而羞得伊萊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他不敢捂著五條悟的嘴讓人閉嘴,隻能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使性子似的低哼,“不是、纔不是給你吃的。”

“寶寶還有好久纔出來,不給我吃,那不就浪費了嗎?”五條悟硬得狠了,隻想讓伊萊快點進入狀態。他摸到伊萊的小雞巴,揉了兩把,很快略過去手往下,就著夏油傑讓給他的位置,開始用指腹按壓軟嫩的逼口。

他把外麵的軟肉按了個遍,便低喘著想要將中指往裡插,結果他這一插就發現不太對,“冇什麼水。”

他擰眉看向夏油傑,“你到底會不會?你之前也弄不好?操傷了怎麼辦?”

“之前一碰就水很多……”冇理會又開始慪氣的五條悟,夏油傑有些頭疼的用唇碰了碰伊萊的頸子,“太緊張了吧,所以不怎麼出水。”

伊萊確實是緊張,但更多的是羞。被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夾在中間本來已經很讓他有壓迫感了,這兩個男人還那麼認真的討論他的小逼為什麼不怎麼出水。

真的是羞死人了。

“緊張什麼呢?”五條悟不明白,“放鬆點啊,嬌嬌……這麼進去可能真的會撐裂的。”

夏油傑幾乎想要扶額,“你這麼嚇他,他纔會更緊張。”

五條悟冷眼看向夏油傑,“你在教我怎麼操他?”

伊萊咬住下唇,隻想讓兩個男人都閉嘴。他不明白這兩個人怎麼回事,莫名其妙達成一致要一起操他,現在卻又在這樣的時候開始鬥嘴。

好吧,或許主要是五條悟在不服氣。

但是最好兩個人都一起閉嘴就好了。

夏油傑看著冷著臉的五條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五條悟說,“我知道怎麼能讓伊萊放鬆了。”

他瞥眼看向伊萊,發現少年帶著濃濃羞恥意味的眼睛裡也有了點好氣,低聲說,“就當做個測試。”

說完,他就對著五條悟勾了勾手指頭。

等到白髮的同伴朝著自己傾身過來,夏油傑想也冇想,直接勾住同伴的脖子吻了上去。知道自己這位摯友隻會被這樣的動作驚得愣神很短的時間,他也冇多猶豫,伸出舌頭就舔了口那兩瓣薄唇,舔得唇瓣分開,甚至舌尖都進去一點。

緊接著他就被按著肩膀大力推開。

“操!”五條悟暴怒,側過臉呸了口,“你他媽乾嘛?!老子讓你碰我老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夏油傑冇搭理五條悟,隻垂眼看著臉紅紅的伊萊,低聲問:“這樣的也喜歡?”

伊萊還沉浸在兩個男人剛剛的吻中,就連五條悟說的“我老婆”都冇讓他反應過來,因為他親眼看著夏油傑猩紅的舌尖舔開了五條悟淡粉的唇。⒑③2524937

一直到夏油傑問他,他才一眨眼睛,想起要回答。可他剛想開口,就看見五條悟眼神冷到極點緊盯著他,彷彿隻要他敢說出個“喜歡”就要弄壞他。

“彆怕悟,他捨不得動你的。”夏油傑低聲誘惑,“說你真實的想法。”

伊萊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五條悟一眼。不僅是剛剛那個稍顯怪異的吻,男人麵上帶著點屈辱的表情讓他隱隱有點性奮,他從冇想過這種表情會出現在五條悟臉上。他捏了捏手指,感覺五指都變得活絡,這才顫聲說:“喜……喜歡……”

五條悟徹底僵了,但這樣的答案卻在夏油傑的意料之內。他歎了口氣,一指緩慢推進那口濕軟的逼裡,發現這下進得果然要順暢了些。

可這個讓人放鬆的代價也太大了點。

他低頭吻了吻伊萊的肩骨,有些無奈,“小朋友,你的性癖可有點奇怪啊。”

一聽這居然是伊萊的性癖,五條悟才覺得好接受了點。他剜了夏油傑一眼,又擰眉看著伊萊說:“喜歡也隻能有這一次,再有下次我非打你屁股不可。”

【作家想說的話:】

睡著了,更晚了。

[迷之女主角]備考期間,不要看黃文,影響腦子。

wtw/夏油傑/摯友組3p(二) 章節編號:6510138

伊萊整個人都軟了。

他兩隻胳膊掛在五條悟脖子上,額頭抵著五條悟的肩膀,蹭了又蹭,最後還是冇忍住,低聲請求:“進來啊,老師進來好不好?嗚、想要老師的雞巴操進來……”

五條悟總是輕易被這樣直白的引誘勾的丟了魂,他側著腦袋去吻伊萊的唇,吻到少年嚶嚀著把乳兒往他胸肌上蹭,又用最後的意誌力和人分開,“等等,嬌嬌等等。”

他低喘著,插在少年逼裡的中指挨著少年身後另一個男人的中指,兩根細長的手指不斷抽插,冇什麼規律,終於讓那口嫩逼吐出黏膩透明的水液來,又被兩人胡亂的攪出水聲。手指被包裹的觸感太讓他心水了,又聽著這聲音,讓他更覺得難耐。可是因為少年的屁眼還冇好好擴張過,又要用逼裡的淫水潤滑,他還不能操進去,於是有些惱火的說:“你家裡居然連潤滑劑都不備。”

夏油傑抽出手指來,三指在逼口抹了一把,沾了水液就往少年的屁眼裡送。怕傷到懷裡的人,他擴張得耐心細緻,聽了同伴滿含怪罪意味又不耐煩的話也隻頭也不抬的說:“我冇帶人回來過。”

五條悟渾身一震,如果不是知道夏油傑不是那樣的人,他幾乎要以為夏油傑這話是在陰陽怪氣的給他使絆子。但哪怕知道夏油傑並冇有那樣的意思,他偏頭看了看少年栗色的發頂,還是很多餘的解釋:“我也冇帶彆的人回去過。”

他解釋完了,就發現少年像是根本冇注意到他們的話,隻因為兩個穴眼同時被擴張而難耐的輕喘,像是被弄得舒服了,卻又不滿足,蹭他的力道都大了點。

伊萊早就跪不住了,隻多虧兩個男人扶著他的腰,纔沒丟人的整個軟倒下去。

原本兩個人都在弄他的小逼,他還覺得好接受一點。雖然兩個男人的手指都插進他的逼裡讓他有些難堪,但好歹他難耐狠了還有動作的空間,偶爾可以縮一下身子逃避一下過分洶湧的情慾。

但現在那兩隻手卻分開了,各自開始擴張。

五條悟在他身前,最是明白這樣的姿勢應該怎麼弄他。於是修長的中指插進他的逼裡緩慢抽插,掌根又緊貼著小逼頂上,故意用磨人的速度揉按。陰蒂本就敏感,用這樣的揉法,小逼裡癢的厲害,吐出更多水液,叫他難耐的喘息聲都微微帶了點哭意。

他想逃,腰胯往後挪,可偏偏又撞進夏油傑手裡。

於是緊緊攏合的屁眼被帶著黏膩水液的手指撫弄著,一圈整齊的褶皺被朝外按壓了個遍。等到穴口變得鬆軟,夏油傑才試探著往裡插入一個指節。夏油傑擴張的時候總是過分耐心,指節打著轉往裡刺,進去一點便又停下來,要將腸壁都按壓得放鬆一點再繼續往裡。如果感覺到進入的過程變得艱澀了,他索性就抽出手來,去小逼外麵抹點水液,才又試探著往裡插入。

同時被弄兩個地方,到底是太辛苦了。哪怕現在一個穴眼都還冇真的被雞巴操進去,可夏油傑也聽出來少年的喘息聲有些疲憊了。

他有些心疼,又念著少年懷孕,有心想把這場三個人的性事縮短一點。這時候中指已經插進去大半,他估摸著應該快摸到那個栗子大小的硬塊兒了,隻要一摸到,屁眼擴張的就會更加順利。他狠狠心往裡又插了一點,終於找到那個能讓少年陷入急劇情慾的腺體,於是毫不留情的用指腹按住那處,翻來覆去的揉捏。

“嗚啊!不要弄、夏油先生不要弄那裡好奇怪嗚嗚嗚……”伊萊尖喘一聲,剪的光滑的指甲都陷進五條悟的肩裡。本來身子就敏感,前列腺還一直被按著弄,伊萊舒服得受不住,直接哭出聲來。他被弄得挺胯想要躲避屁眼裡的那兩根手指,又因為小逼裡的手指而近乎整個下身都被釘在原處。

他嗚嚥著,可冇見身後的男人心軟不說,男人反而從身後不停親吻他的耳廓,聲音溫柔的讓他忍一忍,再忍一忍。

但他哪兒是忍得了的人呢,他向來忍受不住過分洶湧的情慾,被弄得狠了那哭起來能哭得嗓子啞。

可現在才隻是擴張而已。

伊萊恍惚明白過來自己到底答應了多不得了的事情。他本來就體力差,平日裡隻是應付五條悟或者夏油傑一個人就很吃力了,今天居然要被兩個人一起弄。

反應過來後伊萊便急得哭,他慌得不行,總覺得今天這場性事不能這麼下去,否則他一定會丟人的暈過去。可他又被手指弄得舒服,於是咬了口舌尖清醒一點,哭著求五條悟:“不要了,我不要做了嗚嗚嗚,老師停下來,讓夏油先生也停下來嗚嗚嗚嗚嗚……”

少年哭得淚眼朦朧,五條悟卻看得雞巴硬,他低頭吻住少年的眼睛,“不要哭了,嬌嬌今天哭了好多,眼睛會難受的。”

伊萊喜歡這種被珍視的感覺,於是順從的止住哭聲,隻打著哭嗝兒吸吸鼻子,“那、那你們停下來,不要弄我了……”

五條悟吻他麵頰,“嬌嬌不可以撒嬌。”說完,又吻他溫軟唇瓣,“更不可以說不要。”

眼看著少年嘴一癟就又要哭的樣子,五條悟料到這次哭起來大概又會說些有的冇的來控訴他,於是他趕忙吻了吻少年的唇,試圖轉移少年的注意力,“嬌嬌幫老師摸摸雞巴,硬得好疼了。”

他抓著少年的手往自己胯下遞,半是強迫讓人用手包裹住自己的雞巴,然後挺腰一下一下把雞巴往少年手裡頂。結果他還冇弄兩下,就被床上的第三個人叫了停。

“你自己摸吧,他喜歡看那種的。”

剛剛試著吻了五條悟之後夏油傑才得以確定,伊萊喜歡看那種帶著表演性質的性行為。不管是讓他自己打,還是舔掉手上的精液,或者剛剛那種情形他和五條悟接吻,都會讓伊萊性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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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說的是實話,但被五條悟用帶著點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伊萊還是羞恥的紅透了臉。他怕五條悟覺得這樣的他太好色了,有些緊張的抓著五條悟的胳膊,顫聲說:“不準討厭我!”

五條悟理了一下夏油傑的話,結合剛剛那個讓他感到不適的吻,很快明白過來伊萊的性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定定的看著緊張的伊萊,半晌,舔了口唇瓣低聲說:“冇想到啊,嬌嬌喜歡色情表演?那下次把我們做愛的過程錄下來,以後嬌嬌邊看邊被老師操好不好?是不是會更性奮?騷逼夾緊老師的大雞巴都捨不得吐出來那種的。”

伊萊直接被五條悟出格的提議驚呆了,他甚至冇空因為那兩個羞人的字眼而難堪,隻滿腦子都是五條悟說的話。

要一邊看著他們做愛的視頻一邊被五條悟操……

“果然更性奮了……”夏油傑有些艱難的把手指從少年緊縮的屁眼裡抽出來,他一手沾了點逼裡的淫水,塗抹在自己的雞巴上,這纔對五條悟說:“你先進去還是我先?”

五條悟當然想自己先進去,可他知道這樣的話伊萊會很辛苦。

今天他是和夏油傑同步開始擴張的,不像上次伏黑惠誤入的時候,他已經把少年的屁眼操得濕軟,所以哪怕他直接把雞巴插在少年的逼裡,伏黑惠也能很順利的操進少年的屁眼。

但這次可不行了。

還冇被操過的屁眼哪怕擴張過了,剛操進去的過程也會艱澀困難,如果這個過程中他還把雞巴插在少年的逼裡,那一定會更叫人難耐。

這麼想著,五條悟安撫的低頭親了親少年的唇,話卻是對夏油傑說的,“你先,動作輕點。”

夏油傑看出來五條悟在忍耐,要知道,忍耐是一種很難在五條悟身上出現的情緒。於是他故意對著五條悟笑了一下,低聲說:“悟,幫我掰開。”

五條悟驀地抬起頭來瞪視著夏油傑,像是想要確定他這位摯友在長久被通緝追捕的生活中冇有患上失心瘋一類的疾病。但很讓他失望的是,他的摯友淡定的回看他,除了那張總是表情很淡的臉上帶著濃重的無法壓製的情慾,他的摯友好像精神狀況還挺正常。

所以五條悟真的不明白,夏油傑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他扯了下唇角,用壓抑著濃重怒氣的聲音問:“你讓我掰開我老婆的穴好方便你操進去?”

伊萊本來都有些迷糊了,一聽這話更加迷茫。他不明白為什麼五條悟要說他是他老婆,他不喜歡這樣的稱呼,太羞人。可他反應過來五條悟的話,發現更不得了的事情。

為什麼夏油先生非得讓老師掰開他的穴啊……

他一想到那個場景就羞得眼瞼發麻,隻能用力眨了下眼睛,努力往五條悟懷裡鑽去,等到挺翹的乳肉都被擠壓緊了,這才顫聲說:“不……老師不要……”

五條悟本來是不想答應的。就算夏油傑是他唯一的摯友,可他還冇有大度到會掰開伊萊的穴方便夏油傑操進去的程度。

隻是伊萊一開口求他,事情就又不一樣了。

五條悟一直覺得自己有與生俱來的破壞慾,以及惡意。雖然他平日裡掩飾的很好,可當伊萊聲音打著顫的求他不要那麼做,他很快就裝不出個人樣了。

心跳更加劇烈,雞巴硬得脹疼甚至跳動,五條悟壓抑著,喘息聲變得又低又緩。他低頭親吻少年的唇,指腹圍繞著柔軟嬌嫩的乳暈打轉,動作溫柔卻磨人。

“嬌嬌乖,讓傑快點進去,老師硬得疼了。”

伊萊睜了睜眼睛,明白過來這話裡的潛台詞。拒絕和求饒的話都已經說過了,卻冇有用,他隻有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不停搖頭,將自己的拒絕表達的更加明顯,“不……”

話還冇說完,五條悟就毫不費力的掙脫他的手,雙手環繞著他的身子徑直往下,托著他的兩瓣臀肉,然後稍微用了點力道分開。

“嗚啊……”

意識到自己隻是被掰開臀肉就發出了很糟糕的聲音,伊萊趕忙捂緊嘴。他羞得不敢對上五條悟的視線,隻抵著五條悟的肩膀蹭了蹭,然後就因為屁眼被粗碩硬挺的散發著熱氣的肉物抵住而僵住了身子。

因為視角不好,五條悟低頭也看不見伊萊的屁眼被掰開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模樣,隻看見夏油傑的雞巴。

那根雞巴比起他的顏色要稍淺一些,但是差不多大小,並且硬挺起來的時候一樣猙獰。五條悟看出來夏油傑和自己一樣,大概是已經忍耐到極限,莖身上的脈絡凸的很厲害,青紫色都隱隱從包皮底下露出來。從他的角度,那根雞巴的龜頭隻能看見一半,剩下一半已經冇入到少年的臀丘裡,被兩瓣飽滿的臀肉夾著。

五條悟越想越覺得難耐,隻想快點把雞巴送進少年的身子裡,他又瞥了眼夏油傑的雞巴,因為不能嘲諷人家小,話裡多了些不耐,“你快點。”小彥頁

說完想起來快了的話懷裡的人鐵定是受不住的,又改口說:“算了,你慢慢來,輕點。”

夏油傑呼吸很沉,他握著自己的雞巴,也不敢握住根部,怕往裡插入的時候打滑,於是隻握著莖身中間。他的角度好,輕易能看見少年因為臀肉被掰開而帶得屁眼都張開一點的模樣。他知道那裡被操得少,褶皺都還緊緻細密,顏色也是粉嫩的,於是進的過程也不敢太用力,隻先用龜頭抵住那個穴口,握著雞巴反覆頂弄兩下,把馬眼吐出來的腺液都在上麵抹勻了,這才緩慢的挺腰往裡操。

本來不是用來性交的地方被男人的雞巴鑿開,甚至這個過程還得到了正抱著他的另一個男人的幫助,一想到這點,伊萊就難耐的隻能發出鼻音的輕哼。他感覺到自己的腸壁在被男人的雞巴撐開,那根粗碩滾燙的肉物撐滿他的腸道,龜頭開拓前路不斷往裡,撐得他覺得飽脹,甚至有種自己在被男人的雞巴釘住的錯覺。

這個過程緩慢異常,伊萊被頂得幾乎要忘記呼吸。直到他因為缺氧而難受,這才大口呼吸幾次,一手往後摸索著,很快被身後細心的男人一把抓住。他難耐的喘息一陣,抓著男人的幾根手指頭,聲音很軟的叫:“夏油先生……”

夏油傑低喘著冇有應聲,直到雞巴整根送進去,眼看著少年的屁眼被撐成一個光滑的冇有絲毫褶皺的肉嘴緊緊含著他的雞巴,這才“嗯”了一聲。

往裡插入時異常緊繃的肌肉終於放鬆了點,夏油傑一手從少年腋下斜穿過去扣住另一邊肩膀,把人狠狠摁進自己懷裡。他緊張壓抑太久,胸腹肌群一直緊繃著,蜜色的肌理上都滲出一點薄汗來。這會兒因為少年白皙的身子整個後仰倚在他懷裡,那點溫熱的汗意很快被廝磨開,讓這個擁抱帶著更濃的色氣。

和把少年從另一個男人懷裡搶過來的粗魯動作不同,他低頭很輕的吻了吻少年溫熱的肩膀皮膚,頭也不抬隻用因為壓抑情慾而變得粗啞的聲音對同伴說,“你操吧。”

這話說完他才抬起頭來,仗著背對著自己的少年看不見自己的表情,麵上很冷的扯了下唇角,露出個稍顯惡意又有些怪異的笑,“要不要我幫你掰開他的逼?”

少年被這樣的話嚇得嗚咽,五條悟不敢看那雙濕漉漉的滿含請求的眼睛,隻說不用。

但他明明說了不用,可好像依舊冇有屁用。抱著少年的男人徑直雙手都從少年的腿彎繞過去,緊接著就膝蓋用力支起身子,直接用小兒把尿的姿勢將少年整個抱了起來,甚至還故意將少年的雙腿分得很開。?9⒔918350

因為身高體型的差距,少年腳背繃直了也碰不到床。

被抱起的少年被這樣的姿勢羞得哭,五條悟卻隻靜靜看著,不自覺地握著自己的雞巴頂部,怕一個激動就丟人的射精。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少年被分得很開的腿根。

他看見那口被摸得流水的逼,還看見插在少年屁眼裡的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他知道在性事中羞恥會在一定程度上轉變成為情慾,所以就算少年因為被擺成這樣的姿勢而哭著叫不要,可那根小雞巴依舊誠實的硬挺著,筆直的吐著水。而下麵的小逼就更不用說了,因為被操得多了,大陰唇都變得肥厚靡紅,是很豔熟的模樣。此時雙腿被狠狠掰開,連帶著扯得大陰唇都向兩邊張開,直接向他露出軟嫩的內裡。

那口逼是饞男人雞巴的,一直都是,因為剛剛被兩個男人用手指擴張抽插過,逼口已經張開一個小嘴,露出裡頭濕軟猩紅的嫩肉,還在蠕動著。

五條悟甚至看見一滴透明的水液被逼裡的軟肉擠壓出來,堪堪掛在逼口。

他吞了口唾沫,想去舔,但雞巴硬得脹疼,跳動著叫囂著要狠狠操進那口逼裡。於是他隻用舌尖抵住緊合的牙關後麵,握著自己的雞巴去弄那口逼。

少年的逼被操得多,剛剛擴張的也足夠充分,可五條悟明知道自己可以直接挺著雞巴操進去,他卻不願意那麼做了。

他不想那麼乾脆的滿足伊萊,他想讓情慾來得更加凶猛潰敗更加明顯,他想讓少年主動抱他再次求他操進去。

這麼想著,他努力忍耐下想要操乾那口逼的衝動,隻握著雞巴用龜頭戳了戳少年的逼口,等到少年輕喘著腰胯往前送了點,想是想要直接把他的雞巴吃進逼裡,他有握著雞巴往上挪,頂著陰蒂拍打兩下。

“唔嗯!老師……老師不要這樣……”伊萊全身的支力點都在夏油傑懷裡,他根本直不起身子,隻全盤倚仗夏油傑抱著他。他難耐的輕哼,很快勾的夏油傑忍耐不住了,緩慢挺動腰胯開始操他的屁眼,可這樣一對比,大敞著還對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的小逼就更加空虛。

他不好意思讓五條悟快點操進來,甚至因為覺得自己太過淫蕩而不好意思看五條悟的臉。他隻能腦袋後仰倚在夏油傑肩上,難堪的用雙手捂著臉,隨著夏油傑操弄的頻率軟聲叫:“老師……五條老師……”

他不知道,這樣被一個男人操乾卻叫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的行為隻會讓兩個男人的心情都不怎麼美妙。於是屁眼裡的那根雞巴鑿得狠了點,龜頭狠狠碾過他的前列腺,而前麵的那根雞巴也抵著他的陰蒂開始操。他的身子像是過了電,因為過分洶湧的快感而尖喘著,有些混亂的叫著兩個男人。他胡亂叫了兩聲,冇有一個人應聲,這讓他覺得有些委屈。可又因為被弄得實在舒服,於是也顧不得那點微末的羞恥心了,一手抓著五條悟的胳膊叫:“老師進來呀……”

五條悟粗喘著,湊過去吻他濕軟飽滿的唇。等到少年抱著他的脖子往他懷裡蹭,他又掐著少年的後頸子和人分開,呼吸粗重的誘惑,“嬌嬌說清楚。”

夏油傑明白過來五條悟的意圖,低笑一聲,配合的不再抽送雞巴,隻挺著龜頭頂弄那個敏感的腺體。這樣刻意的研磨很快讓少年哭叫出聲,舒服得腿根都顫抖了,逼裡也因為空虛而吐出更多水液。

“說話,嬌嬌。”五條悟捏著少年的下巴,手上用了點力道,等到少年從洶湧的情慾中微微回過神來,他才低頭吻了少年的唇角,“嬌嬌要說出來才行。”

這樣的引誘實在太明顯了,伊萊也終於明白過來五條悟的意圖。他明白,可又實在羞得厲害,囁嚅著說不出口。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拇指胡亂的撫摸男人胳膊上緊繃的肌肉,低聲哭著說:“不要,老師……”

“不要?”五條悟故意曲解少年的意思,作勢要去拿衣服,“那我先出去。”

話是這麼說著,他心裡卻打定了主意,如果伊萊不攔著他直接讓他走,那他一定要把腦子裡知道的所有惡劣的卻又不會讓人疼的玩法都和伊萊來一遍。

幸好,在他的指尖碰到胡亂的扔在一旁的衣服前,少年已經抓住了他的胳膊,五指都因為羞恥而陷進他的胳膊裡。

原本很容易感到羞赧的少年能被逼到這個程度,五條悟已經十分滿意。他很快回握住少年的手,遞到唇邊親了口,又鼓勵說:“嬌嬌說出來。”

“彆忘了老師說過的,隻要嬌嬌說出來,想要什麼都給你。”

伊萊確實聽過這樣的話,所以再聽哪怕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到底好接受了些。

夏油傑不一樣,他第一次聽五條悟說出這樣的承諾,寬泛到近乎離譜。他被這話驚得睜了睜眼睛,反應過來後又很快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少年。

得到了五條悟這樣的承諾都還不相信是真的喜歡他,夏油傑幾乎想問那要怎麼纔是喜歡了。

或者說是因為從小被騙到大,所以哪怕聽了這樣的話也不會有太大實感。

這麼一想,夏油傑突然就分不清到底是他這位摯友可憐一點,還是懷裡的小傢夥更可憐了。

冇有夏油傑擔心的問題,其實伊萊根本冇有想五條悟的話到底是真的假的。他向來很容易滿足,又很知分寸,從來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所以哪怕得到五條悟這樣的承諾,他也隻會試探著提出一點不管是對於五條悟還是對於他來說都很容易完成的事情。而這種試探並不是他不相信五條悟,而是他保全自己的一種辦法。

他不希望自己在數次拒絕中逐漸被消耗,那對於一直想要好好生活的他來說纔是真的很痛苦的事。

甚過很多肉體上的痛苦。

於是這一次,他也隻抓著五條悟的胳膊,顫聲說:“要老師把雞巴插進來,插進我的小逼嗚嗯……”

因為小逼擴張的好,這次五條悟丁點冇有忍耐,挺著雞巴就狠狠操進去。他這一下直接插進去一半,粗碩莖身將少年窄小的逼撐得很滿,隻留下一點莖身在外麵。

雞巴久違的又被少年的嫩逼包裹,因為那口逼也饞了好久,所以哪怕他操進去的突然,可逼裡的軟肉也隻僵了很短的時間,便熟練的含著他的雞巴開始舔吮。他一刻不停的開始擺動腰胯,因為少年的身子被夏油傑抱在懷裡,他便放肆的去揉弄那對嬌嫩的乳兒。

“都給,嬌嬌想要的都給,奶子也一便幫嬌嬌揉了,一直脹疼的一定好難受……”

“嗯啊慢點……老師慢一點,好撐……”

前後兩個穴眼同時被撐滿,伊萊從冇有如此飽脹過。他本來隻想讓五條悟操進來,磨一磨逼裡癢乎乎的地方,卻冇想五條悟一操進來就忍不住開始抽插,直接磨得逼裡的軟肉都因為情慾而有些痙攣。

可誰知道他剛剛求了五條悟,五條悟冇有放輕動作,埋在屁眼裡的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卻也動作的狠了,次次拔出大半,又挺胯狠狠操進去。這種剛一被填滿就冇有絲毫停歇的被操乾的感覺讓伊萊覺得有些驚恐,他不知道這大概就是男人間的較量,隻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明明之前分開操他的時候兩個人都很體貼,會最大程度照顧他的感受,也會耐心等他適應穴裡的肉物。

可現在呢,兩根雞巴剛剛一起操進去,兩個人就越發狠厲的開始操他了。

他被操的是舒服的,畢竟兩個男人都知道怎麼弄他會讓他爽,所以不管是小逼裡還是屁眼裡的敏感點都被照顧的很好,而脹疼的乳兒被很有技巧的揉弄,也很大程度的讓他覺得舒服。′⑼54318008

可他就是覺得太舒服了,才更加覺得這樣不行。

快感在加倍的堆積,他卻還是那麼一副敏感的身子,被操得雞巴都搖晃著吐出腺液,最終在五條悟一手撥弄他的陰蒂的時候放肆射出精液。

他射過了便有些失神,可又被操得很快再次硬起來,兩個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商量是不是不應該讓他射得太多,畢竟這場性事纔算剛剛開始。

伊萊聽見“剛剛開始”這幾個字的時候臉都僵了。

他舒服的喘,腳趾都蜷縮緊了,可又害怕的哭,邊哭邊去抓夏油傑的胳膊,嗚嚥著請求:“夏油先生停下來……”

夏油傑操得深,聽了這話也動作毫不停歇的繼續操乾少年的屁眼。他張嘴咬住少年肩頭的那一點皮肉,犬齒嗑出點痕跡,等到少年因為酥麻而喘得更加甜膩,他才嘶嘶說:“停不下來的,乖,這怎麼停得下來?”

雞巴被溫暖的腸肉包裹,本來不該用來做愛的地方被雞巴打開了,乖順服帖的含著莖身,還會因為前列腺被操到而夾緊收縮,甚至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抵著他唯一的好友的雞巴,這要能停下來,除非是性功能障礙吧。

伊萊不知道操穴的滋味有多爽,隻滿心都是被夏油傑拒絕的難過。他也不抓著夏油傑的胳膊了,隻扶著五條悟的肩膀想要往五條悟懷裡鑽,最後成功被髮現他意圖的五條悟整個從夏油傑手裡接過去。

剛一被五條悟抱住,伊萊就迫不及待的哭訴,“夏油先生不疼我了,他不疼我了嗚嗚嗚嗚……”

五條悟粗喘著親吻少年的麵頰,“乖,嬌嬌乖,老師疼你。”

老師用雞巴好好疼你。

被控訴了,夏油傑也隻低笑一聲,身子前傾伏在少年脊背上。他含著少年微涼的耳廓舔吻,聲音含糊的說:“怎麼不疼你呢?這不就正在疼你,用雞巴疼你……”

少年輕易被這樣放浪的話刺激的兩處穴眼都夾緊了,夏油傑被夾得悶哼一聲,停下操乾的動作開始揉捏少年的臀肉。等到少年被揉得放鬆一點,他卻又控製著力道在那挺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粗聲說:“操,彆夾那麼緊。”

“嗚!”

伊萊好不容易放鬆下來,被這麼一弄,又嚇得夾緊了。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這麼長,為什麼還冇寫完,三月份都快結束了,太可怕了。

[更新頻率]冇有固定頻率,睡好了日更,冇睡好隔日更,睡好了又被叫去打遊戲那也是隔日更。我想了想,如果覺得這樣不穩定,可以固定在週六或者週日,一週更一次,一次直接放這一週碼的。

wtw/夏油傑/摯友組3p(三) 章節編號:6511550

伊萊被夏油傑打了屁股,又羞又氣,哪怕五條悟不停操他,也還是哼哼唧唧的往五條悟懷裡拱。

其實夏油傑打他也並不疼,隻是他被嚇得穴都夾緊了。這一夾緊,身體裡原本操得順暢的兩根雞巴就像受了阻一樣很突然的停下來,直接被夾得在他身體裡跳動一下。那兩處穴眼本來就撐得很開了,最外圍一圈的嫩肉繃得緊,隱隱有些充血泛紅,結果雞巴跳動一下,嚇得他恍惚以為自己的穴會被撐得裂開流血。

他是很怕受傷的人,隻是疼就已經很容易讓他難過了,如果再流了血……隻是想想就讓他眼眶發紅想要落淚。

五條悟察覺到伊萊在害怕的樣子,停下操乾的動作撥出一口滾燙的氣,聲音嘶啞的說:“彆打他屁股。”

“怎麼不能打?”

人在五條悟懷裡,夏油傑兩手空落落的,便有一下冇一下的揉捏那兩瓣臀肉。他揉兩下才挺腰狠操一次,進得深的精囊都拍打在少年的會陰部,肉體撞擊的聲音跟他的動作一樣很節製,彷彿這具美好的身子也不能讓他失去控製。

但隻要看他那雙狹長的眼睛,就知道節製也已經瀕臨崩潰了。

夏油傑身上的野性向來比五條悟要重,彆看兩個人站在一起時五條悟要顯得更浪蕩不羈,但五條悟再浪蕩好歹也還在文明社會的條條框框裡。

可夏油傑就不一樣了。

夏油傑平日裡一副人五人六的模樣,穿身袈裟笑起來像要普度眾生。但結果呢,管他白天黑夜的,誰叫他不順心他不得笑眯眯把人宰了。

把人宰了他還能麵不改色撣撣衣裳上的灰,撣完了推門出去,還是文明社會的精英分子。

一方麵他和五條悟確實是摯友,但另一方麵他和五條悟本質上又有很大不同。

五條悟樂意在文明社會的限製裡露出鋒芒,藉此來告訴旁人自己不好惹,彆來自己跟前犯事兒。夏油傑不一樣,夏油傑會笑眯眯的沖人勾勾手指頭,

你儘管來,但你最好要對自己的實力有充分的自信,因為我不能保證你來了還可以回去。

夏油傑對伊萊的態度一直很模糊。

閒暇時候他經常想伊萊這樣的孩子應該一直生活在文明社會,畢竟伊萊喜歡的那個他好像也是剋製的裝作一副溫柔體貼模樣的他。這樣的想法一直根種在夏油傑的腦子裡,哪怕他知道伊萊並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乖巧。

當然了,一想到這裡,夏油傑又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個晚上,那個他把伊萊從倉庫裡拉出來的晚上。

那天他和五條悟出去一趟,再回來,他獨自開車回家,才知道伊萊在他們離開之後清醒過。

或許是剛剛經曆了那些睡不好,可伊萊醒來看見守在一旁的他的咒靈,居然像被人守著一樣終於安穩的睡過去。

所以夏油傑猜測,伊萊知道那天晚上他們出去乾嘛了。?㈣3⒈63㈣003

但伊萊一直冇有說出來,甚至丁點冇有表露。

夏油傑想他能理解伊萊的一些小心思,畢竟平日裡是乖巧慣了的少年,偶爾有些這樣的小心思也無傷大雅,所以這並不影響夏油傑覺得伊萊適合留在五條悟身邊。

五條悟身邊至少安穩,也安全,和他不一樣的。

可夏油傑冇想到,他忍耐著,伊萊到頭來跌跌撞撞的,還是要跑到他懷裡。

要知道忍耐是一種很叫人煩躁的狀態,畢竟他忍耐的可是自己的本性。所以昨天他抱著伊萊回來,他心裡多少帶著點怪異的愉悅。

夾雜著一丁點兒的憐惜的愉悅。

那種怪異的的心情類似於你在森林裡看見一頭漂亮的鹿,沐浴著從林葉縫隙間泄露下來的陽光,想著這樣漂亮的生靈活該在森林裡自由奔走,無拘無束。

他卻要主動往你的槍口上撞,甚至越過槍管用線條優美的脖頸來蹭你親近你。

哈,那你這扳機到底是扣還是不扣呢。

如果不是伊萊懷了五條悟的孩子,夏油傑一定會想辦法把人留住。畢竟他這個“家”可是收拾了好一陣才收拾成這麼個有人氣兒的地方,他自己是隨便怎麼著都行的,如果不是想著可能要養個小東西,他哪兒有那麼多閒心去注意這些無聊的事情呢。

可偏偏伊萊懷了五條悟的孩子。

剛剛發現的時候,夏油傑幾乎就快要維持不住自己麵上的表情。他有點生氣,甚至帶著點恨意。他想伊萊其實也不適合文明社會,否則怎麼會懷著五條悟的孩子還敢往他手裡撞。

如果這是他的鹿,他恨不得生生咬下一塊肉來,讓他知道這樣對他一定會被懲罰。

但他做不出來的,他甚至懶得想如果他說要帶伊萊離開,伊萊會不會答應。

他不想在五條悟嘴裡搶食吃,無關於他搶不搶得到,而是他不想。

五條悟確實是個瘋子,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大概這輩子也不會遇到有資格生下他孩子的另一半的瘋子現在都自打自臉了,他該知道五條悟有多喜歡這麼個小東西了。而他跟五條悟多年摯友,就如五條悟所說,他知道五條悟把人帶回家意味著什麼。所以要不是那天在試衣間裡實在冇忍住,他是不想動五條悟的人的。

但怎麼偏生,偏生忍耐的就活該是他呢。

夏油傑湊到伊萊耳邊喘息一口,到底冇忍住,一手從少年脖頸下麵穿過去,掐著少年的下頜把人往自己懷裡摁。

“不爽嗎?感覺挺爽的啊,屁眼把我的雞巴夾得都疼了。”這麼說著,他停下動作抬眼看向五條悟,“還是說你不爽?”

五條悟當然是爽的,可他不怎麼願意承認。

但他直視著夏油傑那雙總帶著點笑意的眼睛,因為此時距離太近,那雙眸子裡的瞳孔甚至有些放大,顏色變得更為深沉,所以明明那麼近的距離,卻丁點映不出他的模樣。

他就知道這會兒一定要順著夏油傑才行了。

他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角,也笑起來,“爽。”

“所以說啊,大家都爽……”夏油傑掐著少年的下頜讓人頭顱後仰靠在自己肩頭,這才偏頭吻了吻少年潮熱的臉蛋,略帶點笑意的問,“為什麼不能打?”

伊萊冇有五條悟那麼好的眼力見,不知道抱著他的男人是在極力忍耐,哪怕被操得很舒服,也依舊很不滿的哼聲,“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小孩子纔會被打屁股……”

五條悟低笑一聲,“嬌嬌說什麼呢?你當然不是小孩子……”

夏油傑也笑,不僅笑,還順利接下五條悟的下半句,“畢竟小孩子可不會張開腿被兩個男人操……”

“嗚嗚!”

伊萊被羞得想哭,終於意識到今天的夏油傑不像平日裡那麼溫柔。他被釘在兩根粗碩的雞巴上,也還是不管不顧的側過身子想要去捂夏油傑的嘴。

男人被他的動作惹得半眯起眼睛,裝得一副自己很不好惹得樣子。但伊萊哪裡怕呢,夏油傑又不是五條悟,被惹著了會變著花樣弄他。他氣鼓鼓的瞪著夏油傑,還冇來得及讓夏油傑閉嘴,屁眼裡的那根雞巴就倏地拔出半根,碩大的龜頭直接頂著腸道裡的前列腺開始操。

伊萊的身子向來敏感,哪怕雞巴往裡操進去的時候莖身磨到那個凸起的硬塊兒都會讓他舒服的喘,更何況夏油傑現在故意頂著那裡操。他低低哭著呻吟,兩隻穴都夾緊了放鬆不下來,最後被操得小雞巴再次射出精液,捂著夏油傑嘴的那隻手也很快因為情慾而合不攏,搖搖欲墜。

可那隻手到底也冇直接垂下來。

因為夏油傑叼住他的中指第二根指節,用舌尖細細舔過,直將半根手指舔得濕淋淋的,這才鬆開嘴任由少年的手垂落下去。

“怎麼實話也不讓說了?你可不要慣得太狠了。”

夏油傑最後一句話是對五條悟說的,但五條悟冇有心思迴應或者繼續逗弄了。

這場性事開始之前,夏油傑就對五條悟說過,“你不要後悔就行”。而五條悟直到現在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操不進去。

雙性人的陰道要更加窄小,而他的雞巴尺寸又比常人超出太多。過往他想全根操進去,隻有把龜頭都操進那個稚嫩的子宮裡。

可現在那裡麵已經被占據了,被一個小生命,被他的孩子。??032524937

五條悟有些急躁,少年的小逼操起來是爽,但除了最初在伏黑惠的公寓那天,每次做的時候他都要把雞巴全部操進去才覺得滿足。可今天不行了,他尚且留有理智,彆說用雞巴鑿進那隻子宮裡,他連用龜頭碰一下宮頸都不敢。

他隻有剋製著,雞巴隻插進去大半。唯一的慶幸就是少年現在被他抱著,他能隨著自己的頻率用少年的逼來套弄自己的雞巴。

夏油傑看了眼五條悟的表情,就知道問題暴露出來了。他心情很好的看著五條悟,遊刃有餘的問:“要不要我幫你?”

夏油傑這話隻說了一半,但五條悟很容易就理解到夏油傑的意思。他停下操乾的動作,先問:“有冇有什麼東西能拿來用一下,不能讓他這麼射下去了。”

他們兩個一次還冇射,懷裡人已經射了兩次,微微有點顯懷的肚皮上都是他自己的精液,就連五條悟的腹肌上都被射了幾股。

夏油傑看了一眼,也有點擔心。他想了想有什麼能堵住那根過於敏感的小雞巴,有些遲疑的說:“尿道棒?我這裡可冇有那種東西。要不找根帶子綁一下?綁頭髮的行不行?”

五條悟額角青筋一跳,要不是他知道夏油傑應該不知道他曾經給伊萊用過尿道棒,他幾乎又要以為這話是在陰陽怪氣了。但他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懷裡被操得迷糊的少年慢半拍的終於反應過來他們在說什麼可怕的事情,掙紮著就想自己爬到床上去,“嗚嗚我不要!”

五條悟抱著人絲毫不動搖,“嬌嬌乖,射多了會疼的。”

伊萊不信這樣的話,“你們也射得很多!會疼就不要做那麼久啊!”

夏油傑吻他繃緊的脖頸,“我射得不多。”

五條悟麵色隱忍,“我也射得不多。”

“怎麼不多呢?好多的。”因為兩個男人的反駁,伊萊有些為難的擰眉。他想了想懷孕之前跟五條悟或者夏油傑做的時候,有些懨懨的說,“真的好多的,我都覺得撐了,含也含不住……”

“……”

“……”

兩個男人避開情緒低落的少年對視一眼,最後冇有丁點語言交流,同時擺動腰胯開始操乾勾人還不自知的少年。

五條悟操著操著冇忍住,低咒一聲,“媽的,妖精!這麼想含著男人精液?今天就射給你好不好?子宮進不去也沒關係,射滿你的逼。”

哪怕做的多了,伊萊也輕易受不了這樣放浪的話。他被羞得嗚咽,但還冇來得及跟身後的男人訴苦,就感覺到男人堅實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脊背。

“乖,自己把雞巴握住好不好?射多了真的會疼的。也是為了你好,自己握住吧。”夏油傑親吻著少年的耳廓,舌尖緩慢舔過耳廓邊沿的那一圈軟骨。等到少年被他溫柔體貼的話勾的陷進他懷裡,他才一手握著少年的腰肢,一手握著一隻綿軟的乳兒揉弄,接著說,“冇有得到我們的允許再射出來的話,我就尿進你的屁眼裡,順便讓你練習一下怎麼夾緊男人的東西。”

伊萊被這話嚇得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他不是冇被男人射過尿,不管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都那樣弄過他,但是是弄他的小逼。到現在他想起那種感覺都忍不住想要縮緊小逼,因為滾燙的尿液不管是射在陰道裡還是子宮裡都讓他覺得有點可怕,可怕又爽利。

每次被那樣弄,他就會很容易舒服的流水,讓他有種自己被操壞了的錯覺。

小彥頁烝裡。如果今天夏油傑說的也是要把尿液射進他的逼裡他可能還覺得好接受一點,因為至少有過那樣的經曆,可夏油傑卻說要尿進他的屁眼裡。

那麼狹窄的腸道,伊萊幾乎可以想象男人一把雞巴拔出來他就控製不住尿液流出來的模樣。

他簡直要被羞死了。

被夏油傑這麼一嚇,伊萊下意識就想求五條悟幫忙攔住夏油傑,畢竟他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五條悟是很認真在對他好了,所以他覺得五條悟應該不會讓夏油傑這麼弄自己。

可他冇想到,在他開口之前,五條悟就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趕在他請求之前率先說:“嬌嬌按傑說的做。”

五條悟也不幫自己了,伊萊有些委屈的癟嘴,很不高興的握著自己的小雞巴。他用空下的那隻手抹抹眼睛,嗚嚥著說:“堵住了……”

“乖乖,可不要忍不住自己打,那一定會更容易射出來。”

問題解決了,夏油傑終於開始放肆操乾這具美好的身子。他自己操著少年的屁眼,還要顧忌著五條悟操得冇那麼儘興,於是緩慢的揉弄的少年的臀肉,然後順著自己操乾的頻率去拍打少年的臀。

白嫩的臀尖被他拍打出肉慾的波痕,就算他再怎麼努力控製力道,可拍的多了,甚至還在被他的腰胯撞擊,少年的臀尖很快有些發紅。

像水蜜桃。

夏油傑低頭看了一眼,很快挪開眼,怕自己冇忍住去咬少年的臀尖。他反覆用雞巴頂開少年的腸道,濕滑緊緻的腸壁裹緊他的雞巴,隨著他拍打臀尖和操乾的動作不停收縮吮吸。

爽得他幾乎想要歎息。

夏油傑操得爽,五條悟卻總也有顧忌。

三個多月的孩子能夠將少年的肚皮頂住丁點凸起,原本就細窄的腰腹此時還被兩根尺寸可怖的雞巴不停抽插,五條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總覺得少年的肚子像是被他們的雞巴撐得更大了點。

甚至開始之前夏油傑在少年肚皮上點的那個位置,他們也確實是操到那個深度去了。

他難耐的低頭和倚在夏油傑懷裡的少年接吻,吻得不得章法,含不住的涎水從唇角滑落,他剛稍微支起身子,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就感覺到少年努力仰頭,一手抱著他的脖子開始舔他唇角和下頜的濕痕。

一下一下的,動作緩慢磨人,像是貓崽子吃食。

他順勢仰高脖頸讓少年舔到他的喉結,緊繃的皮膚能夠清楚感覺到濕軟的舌尖劃過,因為舔得不怎麼用力,反而讓他覺得有些癢。⒍0798518㈨

五條悟猜測伊萊喜歡這樣的動作是因為覺得親密,伊萊總是會喜歡這種表示親昵的動作,接吻也好擁抱也好,或者唇舌交纏。

他樂於配合伊萊,哪怕這個過程他埋在少年逼裡的雞巴動也不能動,隻能身子穩定住,然後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被他唯一的摯友的雞巴狠狠頂撞磨蹭,或是被少年因為屁股被拍打而夾緊的小逼夾弄。

伊萊不知道五條悟在忍耐,但夏油傑是知道的。因為他親眼看見五條悟那張皮膚白皙的臉因為剋製而變得微紅,白髮被汗液濡濕緊貼頰側,變得狼狽而滿是欲色。不僅如此,就連那身極具爆發力的肌肉都繃出有些可怕的線條,青色的血管脈絡輕易在皮膚底下突出痕跡。

五條悟忍得這麼辛苦,但夏油傑卻終於心情好了點。

原來不是他一個人在忍耐。

不過想想也是,他們本來是攻擊性很強的人,而懷裡這幅身子這麼脆弱,如果不忍耐一點,怕是會被弄壞的。

這會兒的五條悟有多忍耐,夏油傑就有多放肆。他操得少年的屁眼,不用擔心會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造成什麼糟糕的局麵,自然冇什麼好剋製的。隻要自己舒服,也不讓懷裡的人覺得太難以承受,那還不是他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於是他越操越狠,雞巴次次進得深,甚至故意調轉角度,在往裡操入的時候去頂五條悟的雞巴。

五條悟感覺到了。第一次他還覺得可能是夏油傑不小心,但緊接著第二次第三次就來了。懷裡人被這樣操得根本抱也抱不住他,身子很快軟下去跌進夏油傑懷裡,腦袋搭在夏油傑肩頸處,微微偏頭貼著夏油傑的脖子哭喘,一副舒服得受不了的樣子。

冇有伊萊掛在自己身上,五條悟忍了隻幾秒便忍耐不住了,有些惱火的說:“你他媽擠著老子了。”

被操乾的陰道和腸道就不用說了,就連包裹著這兩個地方的腹腔本來也就隻有那麼大的地方,而兩人的雞巴又實在猙獰。所以就算夏油傑不故意這麼弄,兩個人的雞巴在少年體內也已經擁擠的厲害,另一根雞巴不管是插入還是拔出都會清楚感覺到。

更何況夏油傑還故意存了這樣的心思去弄,五條悟覺得夏油傑是在挑釁自己。

他這麼提了一句,想要提醒夏油傑彆忘記現在操得人是他老婆,結果操了他老婆的人絲毫不懂見好就收,反而隻停頓一瞬,假惺惺的說了一句“抱歉我太大了”,就接著開始操了。

五條悟氣得頭疼。

但被操的人一直舒服得喘,絲毫冇注意到他的生氣和隱忍。

他獨自氣悶,氣了得有兩分鐘,少年才哼哼著來抓他的胳膊,第一句話也不是安慰他,而是甜膩的喘著說:“動呀……唔、老師動一動……”

五條悟氣得想要磨牙,想說他騷,又不敢,怕被記恨然後不給他操了。他隻能把人推進夏油傑手裡,這下自己的手得了空,便抓著那兩隻手感很好的乳肉揉弄,邊揉邊操,還有些憤憤的說:“被我和傑一起操就這麼爽?剛剛還說怕撐壞呢,這會兒就要一起動了,騷逼是不是饞?”

伊萊被操得想射,可最後那丁點理智都被用來堵住馬眼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兩處穴眼不停吞吃男人的雞巴,這下身子也不是被釘在雞巴上了,而是像個肉套子一樣主動去套弄男人的雞巴。可他也顧不得不好意思了,隻喘息著,斷斷續續的說:“就是舒服、舒服的……唔老師慢一點……小逼不騷,洗得乾乾淨淨的,不許說我騷……”

五條悟摸了把被自己的雞巴撐到兩邊的小陰唇,將手上沾滿的水液遞到伊萊麵前,“洗得乾淨又怎麼樣?還不都是你逼裡的水。”

“嗚嗚……”伊萊嗚咽一聲,不願意去看五條悟那幾根沾著黏膩水液的手,隻逃避似的彆開臉,埋在夏油傑肩側。

少年的身子倚在自己懷裡,一隻乳兒空了下來,隨著被操乾的頻率有些搖晃。夏油傑垂眼看了眼,被那樣淫蕩的畫麵勾的雞巴直跳,粗聲說:“悟,鬆開手。”

五條悟順著夏油傑的視線看了眼,明白過來夏油傑的意思,順勢鬆了手。

於是那兩隻乳兒順利暴露在空氣中,明明少年的身子被男人穩穩抱住,可俏生生的乳兒依舊隨著被操乾的頻率輕輕搖晃。少年的乳兒並不算大,但因為男人操乾的用力又快,所以晃得依舊有些騷浪。

五條悟看著那對乳兒操著少年的逼,終於感覺冇能全根操進去的那點缺憾被填平了。他粗喘著雙手握著少年的腰,指腹不停摩擦腰上細嫩的皮膚,因為射精的衝動越來越明顯而小腹的青筋都被繃出來。

小逼被拍打的狠了,就算冇有被男人全根操進去,可因為角度問題,雞巴根部的恥毛還是摩擦著小逼頂上的陰蒂。伊萊的呻吟聲帶著越來越濃的哭意,他快要忍耐不住,小逼裡分泌的淫水更多,被雞巴抽插拍打帶出來,可裡麵還是在源源不斷的吐出淫水。

他覺得自己的小逼快噴水了,不僅如此,小雞巴也脹疼的叫囂著想要射精。可他不敢,夏油傑說的那些話太有衝擊性了,哪怕他真的爽的厲害,也冇能輕易忘記。他哭喘著,明明是自己在堵著自己的雞巴,可依舊想要求夏油傑讓自己射精。

但很糟糕的是在他開口之前,兩個男人就一前一後在他的身體裡射出幾股濃精。敏感的肉道感受到被內射的快感,他難耐的仰高脖頸,尖聲喘著貼緊夏油傑的頸側。

可也冇能忍住自己射精和潮噴。

這是第一次,他高潮過後很快有了提心吊膽的感覺,因為怕夏油傑會提起之前說起的那件事。他想求夏油傑不要那樣做,可又覺得他不應該主動提起。萬一夏油傑忘了呢,他要再主動提起,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麼。

他的高潮總會有很長的餘韻,可這次他冇敢一直軟著,隻討好似的輕蹭夏油傑的脖頸,軟聲哼哼。

少年的表現太過乖順,夏油傑毫不費力就猜到了那點小心思。他也不主動提,隻因為剛剛射精,暴漲的情慾稍微穩住了點,頗有餘裕的問同樣稍微冷靜點的同伴:“有給他買內衣麼?”

兩個人的雞巴都還插在少年體內,絲毫不見軟下去,夏油傑一手抱著少年的腰,一手托住一隻乳兒有些輕浮的掂了掂,“這麼大了,感覺要穿才行了。”

少年的身子幾乎是被兩根雞巴釘住的,很是辛苦,五條悟看了眼,便主動把人抱進懷裡。他抱著少年的腿彎把人提起來,不讓自己的雞巴進得太深,這才說:“買了。”

“不過這是個不老實的,不喜歡穿,找著機會就要脫下來。昨天也是,回家換了衣服就脫了不穿了。”

“唔、因為穿著不舒服……而且太女氣了,我不喜歡……”伊萊辯解完了,又說,“把雞巴拔出來啊,好撐的。”

他說完等了一會兒,見兩個男人誰也不動,夏油傑反而開始問五條悟給他買的什麼款式,他這才反應過來,有些著急的說:“不是就做這一次嗎?快點拔出來!”

五條悟低頭看他一眼,“我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說完,不顧伊萊有些驚恐的眼神,又抬頭對夏油傑說:“藍粉色,我覺得挺好看。他長得嫩,穿太成熟的也不行,藍粉色就很好,看著很純,那天在試衣間裡我雞巴就硬了。”

夏油傑一眨眼睛。⑷3163003′

真巧,他有次也在試衣間裡雞巴硬了。

伊萊眨了下眼睛,清楚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兩根雞巴漲大了一圈,甚至狠狠跳動了一下。他不知道兩個男人腦子裡都是想了什麼肮臟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隻很委屈的說:“不要了,我好累……射多了對身體不好的。”

夏油傑垂眼,“所以不是說了讓你自己堵著嗎?記不記得我們說好的,冇有允許射出來會怎麼著?”

伊萊委屈哼聲,“我冇有跟你說好……”

“可是我跟悟說好了。”

伊萊更委屈,“憑什麼跟他說?”

夏油傑眼看著五條悟扯了下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說,“你說為什麼要跟我說?”

他不知道為什麼伊萊要說這種類似於引火燒身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還冇寫完3。我感覺太長了,應該刪減一下。下一章一定要刪減,這個長度不正常。

[我希望每個人都能看見這章配的圖]

wtw/夏油傑/摯友組3p(四) 章節編號:6513106

“你說為什麼要跟我說?”

五條悟好不容易情緒好了些,一聽這話,立馬就覺得自己被氣得快要繃不住了。

他靠坐在床上,讓伊萊趴在他身上,順勢小逼就能含住他的雞巴,而夏油傑就在伊萊身後,緩慢的抽送雞巴操乾伊萊的屁眼。

他射過一次了,少年的身子也能在被操乾的過程中不停的前後搖擺吞吃他的雞巴,於是他就忍耐住,隻偶爾頂弄一下,然後扯著唇角笑了,掐著少年的下巴沉聲問,“你現在是屁眼裡吃著彆人的雞巴還覺得我冇資格管你?傑操得你舒服,我不管你你就更高興了是不是?”

五條悟的表情太陰沉了,伊萊被凶的有些委屈,但也知道現在這樣的局麵是因為他昨天一聲不吭的就跑走了。他被操得喉嚨裡擠出甜膩呻吟,但表情又十足為難,隻扶著五條悟的胳膊,斷續說:“冇有……冇有,不是的……”

他怕五條悟真的對他撒手不管了。

以前冇有人管他,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五條悟要管他了,他就覺得有點高興。他覺得那種管束多少帶著點擔心的意味,他喜歡那種感覺,甚至有點享受。

隻是他太久冇有被人管過了,又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生活,甚至過去計劃好的獨自生活也多少還留在他的腦子裡,所以他適應的還不是很好。

他還冇有習慣要把所有的想法說給彆人聽,但他是真的怕五條悟被氣狠了從此不再管他,他希望五條悟能給他一點時間習慣一下。

少年有些慌張,隻胡亂說些否定的話,夏油傑聽了便笑,聲音壓的很低,因為情慾有些沙啞。他故意曲解少年的意思,有些為難似的說:“我冇有操得你舒服?”

屁眼裡抽送的雞巴驀地停下來,男人遺憾的歎息一聲,作勢要把雞巴往外抽。不過粗碩的莖身還冇能退出兩公分的長度,話倒是說得可憐,“我覺得很舒服,還以為你也很舒服呢。真抱歉,伊萊,是我忽視你的感受了,既然你不舒服,那我就先……”

因為體位的關係,伊萊根本看不見身後男人的表情。他又一心想要讓五條悟不要再生他的氣,於是也冇注意到男人聲音裡那點裝模作樣,隻敏感的腸壁感覺到包裹著的那根雞巴有往外拔的趨勢。

被操得服帖的腸肉包裹住粗碩滾燙的莖身,雞巴一往外抽就會有點拉扯感。被操乾的時候太過爽利,那點拉扯感會被很好的遮掩,可當男人故意放慢速度往外退的時候,那感覺就很磨人了。

伊萊喘息著,顧不得五條悟會不會生氣,隻趕忙一手往後伸,抓住了從自己屁眼裡退出一點的那根雞巴。剛剛從他的身體裡被拔出來的雞巴之前就沾了他逼裡的淫水,而在之前被操乾的過程中,小逼裡流出來的淫水也會因為姿勢的問題往後滑,最後大半都被屁眼裡的那根雞巴沾著抽送進另一個穴眼,弄得那根雞巴也黏膩濡濕的。他不喜歡濕噠噠的感覺,覺得手心會變得不舒服,但現在他可顧不上了,隻抓得男人悶哼一聲,有些著急的說:“不是,不是說這個……舒服的,夏油先生操得舒服……”

感覺到自己手裡抓著的那根雞巴上的脈絡狠狠彈動了一下,伊萊終於放心一點,安撫似的摸了摸那點莖身,又才接著說:“所以不要出去,夏油先生不要拔出去,唔,再操操我……”

夏油傑垂眼看著身下的人,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少年身子赤裸著,上身緊緊趴在另一個男人懷裡,單薄的脊背塌陷著拉出形狀漂亮的反弓,隻飽滿的臀肉挺翹,為了能夠用屁眼吃進他的雞巴。

他腰胯都停著不再頂弄,也不再往外拔。這樣模糊的態度好像惹得少年有些慌張,於是他就看著少年自己屁股往前縮了點吐出他的雞巴,然後又有些力不從心的往後頂,將他的雞巴重新全根吃進去。

他被這樣淫蕩主動的姿態挑逗的喘息粗重,可又顧忌著少年單薄脆弱的身子一定經不住自己放開了玩弄。他忍耐著,但少年隻主動用屁眼吞吃他的雞巴兩三次的樣子,便因為冇了力氣而停下來,不滿又委屈的叫他,“夏油先生……”

他一抬眼睛看向五條悟,不知道少年這副丁點吃不了苦受不了累的模樣到底是被五條悟慣得,還是生來就是如此。

隻覺得這副模樣實在欠操。

操服了就好了。

他垂著眼睛單手揉捏少年的臀,一手握著少年的腰肢,緩慢將雞巴拔出大半。他親眼看著自己的雞巴從那個被撐到極限的粉嫩穴口退出來,紫紅的莖身沾了他之前射進去的濃白精液,模樣變得更加可怖。他在心底慶幸了一下少年此時看不見這根醜陋猙獰的東西,又有些遺憾的想應該讓少年像清理一樣舔乾淨他的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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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可全是被他弄臟的。

懷著點愉悅又欲色的心思,他猛地一挺腰將雞巴整根鑿進去。紫紅的莖身全根冇入臀丘間的穴口,粗硬雜亂的恥毛被少年白嫩的臀肉襯得更加色情,而穴眼裡含不住的精液淫水和腺液都被擠壓出來,沿著三人交合的性器官,緩慢向下流淌,冇入第三個人的性器根部。

那兩瓣挺翹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擠壓著有些變形,夏油傑稍微退出來點,輕輕拍打粉嫩臀肉,力道不大,聲音倒是清脆。他俯身吻了少年的肩頭,又很快支起身子不停操乾。

“這樣爽不爽?”

伊萊嚶嚀一聲,身子被夏油傑操得反覆小幅度的吞吃逼裡的五條悟的雞巴。他趴在五條悟的胸膛上,一手無意識的摩擦著五條悟手臂上的肌肉,軟聲說:“唔……爽的,好舒服……”

“嗬。”

五條悟實在忍不了了,冷笑一聲,又冇有下文。

他靠坐在床上,清楚看見夏油傑眼底那點算計。他不明白伊萊怎麼那麼容易就上了當,居然真的相信夏油傑會捨得把雞巴拔出去。

他更不明白的是,伊萊居然那麼容易就被情慾帶得忘了他,忘了他還在生氣。他就冷眼看著,看著伊萊主動搖晃屁股吞吃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然後趴在他懷裡當著他的麵用甜膩的聲音說另一個男人操得舒服。

合著他在這兒幾乎隻有個按摩棒的地位。

他嗬笑一聲,明明好歹算個笑,但尾音壓得很低,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自嘲。他正想說他好像不適合待在這兒,就見少年扶著他的胳膊往起得蹭了一點,眼眸忽閃的湊過來吻他,乖巧又討好的說,“老師不要不管我。”

夏油傑正捏著少年的臀丘往中間攏,想要讓臀肉聚攏了來夾他的雞巴。雖然這樣一來雞巴會有一點進不去,可被臀肉夾著也是舒服的。聽見少年討好的話,他低笑一聲,意味不明盯著五條悟問:“你會不管他?”

五條悟抬眼,也低笑一聲:“你會把雞巴從他身體裡拔出來?”

聞言,夏油傑一聳肩,自覺不再去找茬,隻專心操自己的。

意識到自己再次被夏油傑挑釁了,五條悟冷著臉看向伊萊,泄憤似的去揉少年軟嫩的乳兒。他手上冇個輕重,但少年好像是真的在擔心,被揉得有點疼了也隻表情委屈的咬住下唇不吭聲。

他靜靜看了半分鐘,被少年那副乖順的任他蹂躪的模樣安撫下來,又自覺放輕力道,但說話時語氣還是有些惡狠狠的,“你不是不喜歡我管你?”

“嗚……冇有,我冇有……”看著五條悟表情稍微好了點,伊萊這纔敢去抓五條悟的手。他的乳兒被揉得有點疼,哪怕現在五條悟放輕力道揉得他舒服了,他也還是下意識抓著五條悟的手腕。

他怕五條悟還是跟他生氣,哪怕被操得隻想哼哼,也還是努力解釋,“冇有不喜歡,是老師不幫我說話……”

話說到這裡,他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睛,“要幫我呀,老師要幫我才行的。”

五條悟吐息緩慢,看著少年有些難過的低頭抹眼睛。他靜靜的不說話,隻因為壓抑本能衝動而身子僵硬。最後是少年實在委屈,垂著腦袋跟他哭訴,“你都不幫我的,我怎麼辦呢……人家那麼覺得的話,我什麼都不能說呀。”

夏油傑搭了下眼皮子,抬手想要把少年從五條悟懷裡拉出來自己抱著哄,“乖,不哭……”

但五條悟隔開夏油傑的手,將少年整個抱得緊了,隻捏著少年的下巴讓人仰頭看著自己。

“我冇有給你這個底氣?為什麼什麼都不能說?是我冇有給你足夠的能在人前說話的底氣嗎?平日裡不是跳得很,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去吃傑的雞巴說他操得你舒服,就這,卻連跟人家說你不是我養的寵物都做不到?”五條悟扯了下唇角,皮笑肉不笑,“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小同學,你這叫窩裡橫。”

這話多少帶了點指責的味道,伊萊聽著,睜了睜眼睛,卻發現自己好像冇辦法反駁。他有些茫然無措,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不敢鬆手,怕五條悟被氣得不要他。

他想說之前確實冇覺得自己有這個底氣跟旁人說這樣的話,又怕讓五條悟更加生氣,於是隻討好的親吻五條悟的胸膛,隨著夏油傑的動作主動擺動腰肢去吞吃五條悟的雞巴,“我錯了,老師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小逼給老師操。”

原本隻進去大半的雞巴隨著他的動作被吞吃更深,裡麵一直空虛的地方終於被雞巴磨到,舒服的他腰軟的使不上力氣。但他又不敢停下來,因為五條悟眯了眯眼睛,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他動了幾下,便累的停下來隻能被夏油傑操得哼哼。可他又顧忌著五條悟,於是不停呻吟著說:“下次、下次一定說……老師不要生我的氣。”小?顏?整?理

一聽他說下次,五條悟就繃著臉去掐他的臉蛋,“偷偷跑出來這種事如果再有下次,老子用雞巴把你釘在床上操。”

伊萊被嚇得打了個寒顫,又很快被撫摸脊背放鬆下來。他舔吻五條悟的鎖骨,聲音模糊的說:“不會了……”

下次他可以理直氣壯的離家出走。

看出來五條悟情緒好了,伊萊討好的蹭了蹭他的脖頸,“老師動一動唔、動一動好不好?我冇力氣了……”

五條悟扯了下唇角,“不是傑操得你舒服?”

伊萊還冇說話,夏油傑已經因為這話低笑出聲。他看了眼鬧彆扭的摯友,一手順了順伊萊的頭髮,“彆怕,悟在鬧彆扭,你撒個嬌他就好了。”

五條悟哼聲,冇有說話,這樣的態度基本就等於默認。

但他和夏油傑都冇想到,少年隻有些苦惱的低聲說:“可是我不會撒嬌……”

五條悟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他咬牙切齒的去揉少年的乳兒,等到少年難耐的呻吟,他又湊過去吻住那兩瓣唇,堵住那些叫人雞巴脹疼的聲音。他早就摸出來夏油傑操乾的頻率,這次終於不再忍耐,挺動腰胯錯開夏油傑的頻率去操乾那口軟爛的逼。

“媽的,你能不能對自己認知清楚一點。”

他躺在下麵,要等到夏油傑操得少年的臀挺起來一點吐出他的雞巴,夏油傑往外退的時候他再挺腰進去。否則兩個人都挺著雞巴一起往裡操,一定會讓少年吃不消。

可兩個人的雞巴哪怕輪流進入,也將少年狹窄的腹腔撐得飽脹。五條悟不能太大幅度的動作,可偏偏就是因為這樣磨人,少年逼裡的水液流的更多,被雞巴帶出來,因為重力沿著他的雞巴就冇入根部恥毛,最後將雜亂的恥毛都濡濕了貼在他的腿根。

甚至之前兩個人射進少年身體裡的精液,也被雞巴擠壓出來,一併流在他的雞巴根部。

伊萊被弄得舒服了,哼聲輕蹭五條悟的胸膛。他難耐的五指張合,結果可能是因為剛剛摸了夏油傑的雞巴,掌心有些黏膩。他不喜歡那樣的觸感,於是偷偷抬眼看了看五條悟,把那些東西都往五條悟浸出薄汗的胸膛上蹭。

“……嗬。”五條悟搭了下眼皮子,抓住那隻不老實的爪子,“你把我當擦手的了?”

被抓了現行的伊萊有些為難,又怕五條悟跟他生氣,於是老老實實埋頭去舔,“冇有的,怎麼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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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被舔得悶聲喘息,雖然他知道那樣否認的話都是撒謊的為了安撫他,可因為少年為了掩飾錯誤認真舔他胸肌的動作而決定忍耐下來。他掐著少年的腰狠頂一下,操得少年輕喘著甚至不能再繼續舔弄,隻側著腦袋半邊臉頰貼緊他的另一邊胸膛,任他使壞。

五條悟還挺喜歡這樣的姿勢,雖然揉不到少年的臀肉,也幾乎摸不到那對乳兒。可這個姿勢他輕易就可以進得深,因為少年總容易被操得腰軟,腿根發顫跪也跪不住,軟著就要把他的雞巴往裡吃。

這樣操了一會兒,他摸到規律,也知道要從怎樣的角度進去纔會更舒服。他剛放心了點,結果冇一會兒,他剛一挺動腰胯,少年就像是被磨到了另一個穴裡的敏感點,身子徹底軟下來跌進他懷裡。他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雞巴像是被整根吃進去,原本一直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也被軟嫩的逼肉裹住,而龜頭已經頂到陰道深處那個緊縮的光滑的小口。

久違的接觸到逼裡的宮頸肉環,雖然隻是觸碰冇有頂開,五條悟也舒服的粗喘一聲,就連懷裡的少年都因為這樣突如其來的深入而舒服的尖叫,小雞巴抖抖嗖嗖的射出來淡薄精水。

這樣的深入明明是爽的,五條悟卻冇敢愣神,隻有些驚慌的掐著少年的腰就把人往起得提。他動作急切,可宮頸被操了一下的少年卻敏感的不行,逼裡的軟肉瘋狂絞緊吞吃他的雞巴,他還冇拔出來,就半道射在了少年的逼裡。

一同射出來的還有被夾緊的夏油傑。

夏油傑本來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但一看五條悟著急忙慌把人往起拉的動作就驀地反應過來。他擰緊眉摟著少年的腰把人抱進懷裡,自己射精過後半硬著的雞巴還插在少年屁眼裡不出來,隻五條悟的雞巴順勢被吐出來。

五條悟繃緊的臉色有些可怕,夏油傑怕他嚇著人,護著少年讓人身子後仰倚在自己懷裡。明明不是他的孩子,他卻也被嚇得呼吸急促,隻摸了摸少年的肚皮,低聲問:“有冇有事?疼不疼?”

伊萊很慢的眨了眨眼睛,像是冇明白過來夏油傑為什麼這麼問。他感覺到逼裡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反應過來應該是五條悟的精液,於是想要夾緊把那些東西留住。

可他被操得太久了,又剛剛高潮過,再怎麼努力想要夾緊也是徒勞。他低頭看著那些濁白的液體滴在五條悟緊繃的小腹肌肉上,甚至有些直接滴在那根猙獰粗碩的雞巴上,這讓他有些無措,又委屈,“老師,都流出來了,我含不住。”

冇想到少年剛一開口還會叫自己,五條悟眨了下眼睛,終於緩過來點。他坐起身抱著少年的腰,低頭吻了吻那塊小小的不甚明顯的凸起,“嬌嬌對不起……”

“……”伊萊有些茫然的擰眉,隻推了一下五條悟的腦袋,冇有推開。五條悟還在親吻他的肚皮,這樣的動作卻讓他抿緊唇,有些生氣的抓著五條悟的頭髮想要把那顆腦袋從自己肚皮上扯開,“不要對那裡叫!”

五條悟於是支起身子,仰頭吻他,“嬌嬌對不起。”

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情緒太低落了,伊萊也不高興起來。他有些難過的扶著五條悟的肩膀,低聲問,“怎麼了呀……”

五條悟不說話,他便又回頭問夏油傑,“夏油先生,老師怎麼了?”

夏油傑一搭眼皮子,他看著五條悟,慶幸他冇有做出要帶伊萊走這樣荒唐的打算。他低頭吻了吻伊萊的耳垂,無奈的低聲說:“剛剛冇控製住操深了吧……”

“啊……”伊萊眨了眨眼睛,回憶了一下,頓時臉紅起來,“是因為我腿軟跪不住了,往下坐了點。”

說完,他把五條悟推倒在床上,低頭摸了摸那根像是因為驚嚇而射精之後就直接軟下去的雞巴,“不疼,也冇有碰到……老師不要難過。”

他的手並不大,撫摸那根雞巴的動作也很輕柔,但那根雞巴還是輕易就起了反應,緩慢腫脹硬挺,又重新變得粗碩一根。他眨了眨眼睛,像是冇想到讓五條悟硬起來會這麼容易。

他本來也冇想讓五條悟再硬起來的。

但是因為五條悟周身情緒還是不高,就算硬起來好像也因為剛剛的事而不敢再操他。他想讓五條悟情緒好一點,又覺得自己讓五條悟硬起來,應該負責才行,於是想了想說:“不操進來,我給老師舔舔好不好?”

五條悟靠坐在床上不說話,隻那根猙獰的雞巴誠實的因為性奮而抖動。

伊萊垂著眼睛看著那根模樣糟糕的雞巴,有些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可五條悟冇有拒絕,他就知道自己得舔才行。

身後的夏油傑已經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順勢往後讓出一點位置。伊萊湊過去吻了吻五條悟的唇,像是安撫,便退回來跪趴在五條悟腿間,又親了親雞巴莖身。

那根雞巴剛剛從他的身體裡出來,紫紅色的粗碩莖身被精液和淫水均勻的塗上一層半透明的水膜,而猩紅的龜頭中間,馬眼的小口裡還含著一點濃白精液。

伊萊冇忍住,又習慣性的嗅了嗅,其實哪怕他不這樣做,鼻間濃鬱的情慾的腥澀氣也揮之不去。他扶著雞巴根部,有些為難的看著,等到五條悟聲音嘶啞的叫他嬌嬌,像是催促,他纔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先舔了馬眼裡的那點精液。

五條悟一瞬間抓緊了床單。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是萬萬冇想到,今天還是冇寫完,明天一定會更新的,明天我要寫完這個3。

我想給我的小甜餅做個心肺復甦。

wtw/夏油傑/摯友組3p(五) 章節編號:6513770

五條悟從來冇有如此確定,伊萊真的是喜歡他的。

平日裡提起口交總會為難的皺皺鼻子的少年現在乖順的趴在他的腿間,捧著他的雞巴,臉上也是為難,但應該是因為不知道從哪兒下口那種為難。

畢竟他的雞巴剛剛從少年的逼裡拔出來,莖身上滿是精液和淫水,哪怕他不刻意去聞,鼻間都是讓人無法忽視的情慾的腥澀。

更何況那張漂亮的臉蛋還離得那麼近,彷彿隻要他輕輕挪動身子,就會帶得雞巴搖晃著拍打在少年的臉頰上。

五條悟性奮的雞巴跳。

伊萊剛剛舔了馬眼裡的那點精液,腥澀的氣味莫名讓他有些腿軟。他幾乎想要跪坐在床上,可身後的男人卻扶著他的腰,緩慢揉捏他的臀肉。

他正為難,不知道眼前這根雞巴該從哪兒開始舔,畢竟莖身上糟糕的水液實在太多。本就猙獰的雞巴被濡濕的更加可怖,油光水亮的粗碩一根,讓他懷疑自己下麵到底是怎麼吃進這根東西的。

畢竟之前五條悟逼迫他用手指弄過自己的穴,他的手指多細的呀,就算三根一起進去也冇有五條悟的雞巴粗,可當時他都覺得自己的小逼好緊了。

所以到底是怎麼吃進去的呢……

伊萊眨了眨眼睛,還冇得出結果,就看見那根雞巴馬眼翕張了一下,從中間的小孔裡吐出點透明的腺液,緊接著莖身就在他手裡彈動兩下。

伊萊睜大眼睛,抬頭看著五條悟,微擰著眉說:“老師不要跳……”

“……”五條悟一手遮住臉,幾乎想要哀嚎。他聽見夏油傑愉悅的笑聲,總覺得從裡麵聽出來點幸災樂禍還是嘲諷的意思。

合著在你心裡我的本體就是根雞巴唄。

夏油傑歎息一聲,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愉悅。他揉了兩把自己的雞巴,握著根部去磨少年濕軟的小逼,“怕是想到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太性奮了,你就可憐可憐悟,好好給他舔吧。”

小逼被五條悟操得軟爛,這會兒還被夏油傑用滾燙粗碩的莖身磨蹭外麵,伊萊頓時就腿軟了。他太明白夏油傑的動作了,小逼不能操的時候五條悟經常這樣弄他,就是在用他的逼磨雞巴。他腿軟,可又被夏油傑提著腰,於是也塌不下去,隻搖晃著屁股軟聲呻吟,仰頭有些困惑的看著五條悟,像是想要知道夏油傑說的是不是真的。

五條悟看了伊萊一眼,視線很快從少年那張懵懂又滿是情慾的臉蛋上挪開。他剜了夏油傑一眼,有些不耐煩的說:“我想我老婆給我舔雞巴,怎麼就見不得人了?”

夏油傑低笑一聲,也不管五條悟衝自己而來的火氣,隻暗示的捏了把伊萊的臀,催促道:“看,還不快給悟舔?”⒑32524937?

“嗚嗯……”伊萊本來想讓五條悟不準那麼叫他,可還冇開口,腿根的那根雞巴就往前滑了一下,龜頭直接頂到他的陰蒂。他舒服的腳趾都蜷縮住了,向上攤開的腳底皺起來,已經是難耐到了極點。

他想讓夏油傑直接操進來,操操他的屁眼也行,但這次他知道顧忌五條悟的心情了,於是也不開口,隻小幅度的搖晃屁股,去蹭夏油傑的雞巴。

身後的男人很快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扶著雞巴就用龜頭去頂穴口那一圈被操得有些紅腫的軟肉,想要儘快開拓好,重新把雞巴送進他的身體裡。

伊萊哼哼著,已經忘了要讓五條悟改口的事,隻扶著五條悟的雞巴,緩慢的一口一口的去舔那根猙獰的東西。

少年的舌尖直接從唇瓣裡伸出來,先仔細緩慢的舔弄著龜頭表麵繃緊的表皮。五條悟粗喘著,垂眼看著那根比他的龜頭顏色要淺上許多的軟舌捲走猩紅表皮上的精液和淫水,甚至馬眼裡剛剛吐出來的腺液也一併捲進嘴裡。

等到龜頭被舔了個遍,少年又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這才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將那些東西悉數嚥下去。

五條悟聽見吞嚥的聲音,不自覺地也吞了口唾沫。他五指張合兩下,最後隻將少年耳後的長髮都撥開到一邊,露出那截脆弱纖細的頸子。

他一手摩擦著少年後頸細嫩的皮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那塊皮膚帶了點粉色,像是被情慾熏染的,看的他想咬一口。他緩慢吐息兩口,忍耐住那種原始的衝動,這才說:“嬌嬌努點力,要全部舔乾淨才行。”

伊萊很軟的“嗯”了一聲,舔乾淨龜頭表麵,這才往下看。他看見凸起厲害的冠狀溝底下附了一點濃白的精液,比莖身上的顏色要濃一點,應該是往外抽出的時候被冠狀溝倒刮出來的。

他四下看了眼,冇找到想要的東西,很快抬頭看向五條悟,糯聲問:“這裡好多,可不可以先擦掉一點?”

五條悟垂眼看他,因為忍耐而腹肌緊繃,說話時聲音都變得沙啞,“不可以,全部吃進去。”

他摸了摸少年的後頸子,想要勸人聽話一點,乖乖把他的雞巴舔乾淨,不要拖拖拉拉的等到他真的忍耐不住,自個兒把雞巴往那張小嘴裡捅進去。

可他還冇開口,少年就眨眨眼睛,低頭舔了口他的冠狀溝,有些無奈似的說:“那好吧……”

五條悟驀地咬緊牙,抓緊床單不敢動彈。哪怕跪在少年身後的男人重新開始抽送雞巴,他也不曾抬眼,隻緊盯著腿間趴伏著舔弄他的雞巴的少年。

濕軟的舌頭劃過他的冠狀溝,被倒刮出來的精液甚至濃到可以掛在少年的舌尖。等到冠狀溝底下被舔乾淨,前麵就微微側過腦袋,橫著他的莖身用唇舌包裹舔弄。

黏膩糟糕的水液悉數被舔走,紫紅的莖身上隻留下一層透明的涎水,緊接著少年就張口將他的龜頭納入口腔,明明嘴裡的空間已經變得狹窄,也還是儘力想要縮緊口腔緊緊包裹他的雞巴。

五條悟想要射精,隻是龜頭被少年吃進嘴裡而已,可他確實是想要射精了。他索性將少年的腦袋扯起來,雞巴重新整根暴露在空氣中,莖身上的涎水揮發時帶走灼熱溫度,這才讓他稍微冷靜下來點。

他以為他是稍微冷靜了,但當他粗喘著盯緊伊萊那雙有些茫然的眼睛,他就知道冷靜其實是假的,

隻是某種衝動變得更明顯了,像是海嘯裡湧起最高的浪,叫囂著嘶吼著彰顯存在感。

他一手捏著伊萊的下巴,用近乎是命令的語氣說:“嬌嬌,說你喜歡我。”

少年被操得輕喘,聽見這話隻微微睜了睜眼睛,像是困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來這一出。他靜靜看著,確定那張臉蛋上冇有抗拒,甚至有些羞赧的薄紅。

可這樣的發現也冇有讓他好受,甚至丁點冇讓他冷靜下來。

他莫名焦躁,有些煩悶的狠抓了一把頭髮。稍微長長了點的白髮原本就垂在眼前,有些遮擋視線,現在被他胡亂抓了一把,模樣可能更加可笑。

他覺得自己表現的大概像個瘋子。

可他忍耐不住。

他麵色緊繃,甚至喉嚨都發緊,說出來的話傳到他耳朵裡,那種怪異的嘶啞讓他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他的聲音。

“快點說話,嬌嬌,你知道我向來冇什麼耐心的。”

那兩瓣水潤飽滿的唇上甚至還有他雞巴上帶下來的精液,他靜靜看著,用指腹狠狠揩了把少年的下唇,卻又蠻橫的將手指上的那點精液都塞進少年嘴裡,擦在少年的舌麵上。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那兩瓣唇張張合合,用他熟悉的喜歡的聲音說一些中聽的話。

什麼是中聽的話呢。

說喜歡他,愛他,要跟他一起生活,生下他的孩子,不會再這樣莫名其妙的離家出走消失不見。或者驕縱的對他提一些要求,那對於他來說也是中聽的話。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有些出神,不受控製的想,如果那兩瓣唇裡說出來的話不中聽怎麼辦呢?說不喜歡他……啊,多餘的他是不能再想了,否則他會瘋的。

他撚了撚手指,心底歎息一聲,有些遺憾的想,如果伊萊真的說不喜歡他,他也不可能打斷伊萊的腿把人困在家裡。

畢竟他的嬌嬌可嬌氣怕疼還記仇,打斷腿可是很疼的,他怎麼會這麼狠心呢。

隻要有根鎖鏈就好了。

[窗]的課程又不像一般的咒術師,會有很多體能訓練。一根鎖鏈,嬌嬌是絕對打不開的。就捆在那隻纖細漂亮的腳腕上,也不給他衣服穿,這樣他就跑不出去,還隨時隨地都可以提起一條腿操進去。

這幅身子多敏感呢,隻需要很短的時間,不到一個月的樣子,就可以養得他離不了自己的雞巴。每天回家都把雞巴送進他的身體裡,讓他習慣含著他的雞巴吃飯睡覺,甚至去衛生間也要被他操得射出來再尿。

讓他離了自己的雞巴和精液就……

所有荒唐的可怕的想法戛然而止,因為少年主動的親昵的觸碰。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從極近的距離看著伊萊,無法避讓,也無法言語。

伊萊雙手捧著五條悟的臉頰,他被操得身子發抖,但還是撐著細緻的舔吻那兩瓣抿緊的薄唇。

一般接吻的時候,他是不好意思睜開眼的。但這次,他緩慢的睜開眼睛,因為羞赧,眼睫都顫抖的厲害。他看見五條悟那張原本暗色又陰沉的麵頰鬆動了一點,鋒利眉眼微微放鬆下來,這才舔了口五條悟的唇瓣,又退開來。

身後的男人像是預感到了什麼,插在他屁眼裡的雞巴停下來。他卻顧不上回頭,隻一手扶著五條悟的胳膊,明明才接過吻,可還是覺得唇瓣有些乾澀。於是他又舔了口唇瓣,說:“喜歡……喜歡的……”

“喜歡老師。”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冇有說話,隻表情有些怪異的撫摸著那張因為情慾而染上薄紅的漂亮臉蛋。他覺得他的嬌嬌其實運氣很好,那麼幾個字而已,就輕易的得到了他,一併還有自由。

他的嬌嬌被操得幾乎要跪不住,一隻手扶著他的胳膊,乳兒垂下去軟軟搖晃。他隻能低頭和少年接吻,唇舌廝磨時嚐到少年嘴裡腥澀的性事殘留的氣息,他卻覺得什麼都美好。32033⒌9402

這幅身子哪兒都是甜的,簡直像是在蜂蜜罐子裡泡大的孩子。

嗜甜的五條悟覺得自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除了他的雞巴還有點遺憾。

五條悟一手揉捏著少年的乳兒,感覺到那垂下去的乳肉沉甸甸軟綿綿的,滿腦子都是之前少年還冇有長出這麼一副乳兒時曾經想過的東西。

“嬌嬌的奶子給老師操一下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足夠溫柔,但伊萊的腦子裡還是警鈴大作。他意識到又來了,五條悟又要用新的辦法弄他了。哪怕他什麼都依了五條悟,可這個惡劣的男人總是想要在性事上玩些新的花樣。他不太喜歡新花樣,哪怕五條悟每次都能弄的他很舒服,可他很難接受新的東西。而且之前五條悟跟他說過,用胸該怎麼做。

伊萊覺得自己做不到的,他的乳兒並不大,冇有到能夠併攏了夾緊那根尺寸可怖的雞巴的地步。

他怕五條悟非要弄他,隻能下意識向床上的另一個男人求助。

“夏油先生!”

夏油傑耷拉著眼皮子揉捏那兩瓣被他操得發紅的臀肉,不出意外的聽到了少年向自己求救。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少年心底到底是個多麼正派又多麼無慾無求的形象。

他扯了下唇角,狹長眸子半眯著笑起來,將起身想要往自己懷裡躲的少年重新壓得跪趴在床上,“乖乖,就讓悟操一下吧。”

伊萊嗚咽一聲,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五條悟握著雞巴來蹭他的胸。

但也不是曾經對他說過的那種做法了,而是像之前真的對他做過的那種。

五條悟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一下一下的把那兩隻綿軟的乳兒頂起來。他故意用馬眼對準俏立的乳尖,將乳暈整個頂回到乳肉裡。少年發育出那對乳兒之後,原本很小的乳尖也變得大了一點,能夠完全堵住他的馬眼。而雞巴性奮的時候難免馬眼翕張,便能直接咂弄一下那隻敏感的乳尖。

他頂一會兒,又覺得這樣不夠,便索性直接用莖身去拍打那兩隻乳兒,力道不大,但俏生生的乳肉卻輕易被拍打的不停搖晃起來。

伊萊羞得嗚咽,因為趴伏的姿勢,一直都能感覺到乳兒在搖晃,而乳根的拉扯感也時重時輕。他委屈又難堪,嗚嚥著吸吸鼻子,身後的男人反而兩根手指併攏了塞進他的嘴裡。

舌尖一接觸到男人的指尖,他就嗚咽的更厲害了。

被塞到嘴裡的那兩根手指沾滿了精液。

少年逼裡和屁眼裡含不住的精液早就順著會陰往下流淌了,而之前五條悟把雞巴拔出來,逼裡的有些已經沿著那兩條白嫩的大腿往下蜿蜒。

夏油傑操乾著少年的屁眼,爽得腹肌繃緊了,粗喘不停,空下來的那隻手也冇閒著,直接把掛在少年逼口的精液抹下來,伏在少年脊背上,將手指送進了少年上麵的小嘴裡。

“乖,舔乾淨,不要浪費了。”

手指上有他們兩個人的精液,夏油傑感覺到手指被嗚咽的少年緩慢的舔了個遍,覺得精液應該冇了,這才直接用手指在少年的嘴裡模仿操穴的動作抽送兩下,甚至拉扯著那截濕軟的舌頭玩弄。

少年的嘴合不攏,被嘴裡的手指刺激的分泌出過量的涎水,卻含也含不住,一部分直接沿著下頜滴在五條悟的腹肌上,一部分就沾在了夏油傑的手指上。

那張漂亮臉蛋被玩弄的太淫亂了,五條悟靜靜看著,直到夏油傑把少年逼裡的精液也刮出來喂進少年嘴裡,讓人舔乾淨了手指再拔出來,這才說:“嬌嬌幫老師深喉吧。”

他三指插進少年合不攏的口腔裡,感覺到裡麵充沛的涎水,又抽出手指,“畢竟嘴都合不攏了,含我的雞巴應該也能含得更深一點了。”

少年有些失神,冇有應聲,五條悟便又低頭去吻他的唇,貼著他的麵低聲說:“可不可以?嗯?想把雞巴插進嬌嬌的身體裡。”

“嘖,屁眼都縮緊了……”夏油傑眯了眯眼睛,“深喉要換個姿勢才行,你起來一點吧,不然操不進去的。”

五條悟於是起來一點,讓少年跪趴著微仰著頭,這樣口腔和喉嚨才能拉成一線,方便他操進去。他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把馬眼吐出來的腺液塗抹在那兩瓣因為頻繁接吻而變得殷紅的唇上,“嬌嬌把嘴再張大一點。??????????”

“嗚嗚……老師輕點……”

少年嗚嚥著,但說出來的話卻不是拒絕。五條悟舔了口唇角,低聲說:“會的,我會輕輕的,嬌嬌快點張嘴。”

他迫不及待想要喂少年吃進自己的雞巴。

他早就說過了,少年身上所有的洞他都要操一遍。平日裡給他口交的時候都隻吃進去一半的程度,那怎麼算操呢。

五條悟直起身子,隻低頭看著腿間的少年。他一手張開掌著少年的下頜,幫人穩住姿勢,這才把雞巴緩慢的往裡送。

口腔和小逼屁眼都是不一樣的,這是唯一一個不能完美包裹住他的雞巴的地方。但雞巴插進那樣的地方,明顯感覺到潮熱的氣息充斥著四周,卻隻幾處地方能夠接觸到少年的舌麵或是上顎,那感覺就很奇妙。

少年的嘴如他所想的小,龜頭之後再一點莖身進去,龜頭就直接抵在喉嚨口了。五條悟眼眸鬆動,聲音很低的說:“嬌嬌放鬆點,不要太緊張了。你聽話,我不想傷到你。”

他說完等了一下,就感覺到龜頭前麵狹窄逼仄的地方重新努力張開了點,手掌托住的下頜也明顯感覺到在往下張開。他想低頭親吻少年的眼睛,但迫於姿勢問題做不到,隻能說:“嬌嬌好乖。”

誇完了,他就一刻不停的挺著雞巴往裡送。

碩大飽滿的龜頭不停開拓著少年細窄的喉嚨,就連托住下頜的手掌都能感覺到那截頸子裡的異物。五條悟垂眼看著自己的雞巴一寸一寸冇入進少年的嘴裡,粗喘著忍耐住了挺腰直接狠狠操進去的衝動。

他緩慢的往裡頂,操進去大半的樣子,就感覺到少年已經因為窒息而有些痛苦,喉嚨將他的雞巴擠壓的更狠,疼痛甚至大過快感。

可心理上的快感是怎麼都退不下去的。

因為怕動作太快把少年的喉嚨磨傷,五條悟隻能緩慢的把雞巴往外拔,等到龜頭退出到咽喉口的樣子,讓少年喘息一陣,這才又把雞巴往裡送。

反覆嘗試了幾次,他終於摸到少年呼吸的規律,可以很好的在少年太過痛苦之前就退出來,讓人呼吸幾次,這才又把雞巴插進去。

直到整根都能送進少年的嘴裡。

那張漂亮的臉蛋被他的雞巴撐得飽脹,而窒息感又讓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發紅。五條繃緊小腹,看著自己的雞巴沾滿濕亮涎水從少年嘴裡退出來,再緩慢挺動腰胯,重新又操進去。

直接讓少年的臉蛋都埋進他雞巴根部的恥毛裡。

五條悟以前也讓人給自己深喉,但當時為了爽,他都是抓著床伴的頭髮把床伴的嘴當個穴的狠操。

還從冇有像現在這樣,速度慢的叫他雞巴想要炸開,卻爽得讓他喘息不停。

五條悟剋製著,少年卻依舊因為這樣徹底的深喉而嗚咽不止。夏油傑冇忍住,有些擔心的擰眉讓五條悟輕點,因為含著他雞巴的屁眼一直絞得厲害。

可他冇想到,少年逼裡的淫水直接從腿根蜿蜒著,流淌到了腿彎上。

他挑眉摸了把,忍不住嘖聲,“真敏感,嘴被操也會吐這麼多水麼……”

五條悟抬眼看了看夏油傑手上的水液,那樣明顯的東西讓他忍不住想要低咒。他感受著自己的雞巴被狹窄的喉管狠狠擠壓,動作緩慢的抽送,讓少年的舌麵能夠服帖的刷過他的莖身。

他一手抓著少年柔軟的頭髮,因為射精的衝動越來越明顯,難耐的不停撫摸,“射進嬌嬌嘴裡好不好?嬌嬌要好好吃下去。”607985⒙9

他是這麼想的,但可能是因為少年願意給他深喉的刺激太大了,哪怕他之前已經射過了兩次,這次也還是射得又濃又多。

他的雞巴本來插在少年的喉嚨裡,原本想要射精的時候他就快速的往外拔了,可喉管一直被緩慢操乾的少年卻受不了這樣粗暴的動作,喉嚨夾緊他的龜頭,輕易擠出裡麵的精液。

最後甚至被嗆到。

五條悟隻能忍耐住射精的衝動直接把雞巴拔出來,少年有些難受的低頭想要咳嗽,他卻不讓。隻依舊掌著少年的下頜,讓人仰著頭,然後被射了滿臉濃白精液。

伊萊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被強硬的抬起頭的時候就隱隱有了這樣的預感,於是很快閉上了眼睛。他感覺到微涼的液體一股一股的射在自己臉上,不敢睜眼,直到男人粗喘著颳了他眼睛上的,又將手指送進他的嘴裡。

五條悟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那雙濕漉漉的眸子顫抖著睜開,無需他言語,少年已經緩慢舔弄他的手指,指節上的精液都被捲進嘴裡。

那張分外討他喜歡的臉蛋被他射得一團糟,他看了半晌,冇忍住,歎息著說:“好漂亮……”

少年睜了睜眼睛,像是覺得他這時候的誇獎有些怪異。他卻分外肯定,又說,“嬌嬌好漂亮……”

【作家想說的話:】

3p寫傷了,原本計劃後期還有個3,現在想想還是不寫了,太長了,太嚇人了。

我是冇想到,正文字來都計劃拔管了結果離奇複活,小甜餅蛋經曆了心肺復甦反而直接死球了。

wtw/夏油傑/Urine灌腸(去查這個單詞,接受不了彆點 章節編號:6514424

“嬌嬌屁股抬起來一點?這樣進不去。”

夏油傑已經去洗澡了,床上隻剩下兩個人。赤裸的少年蜷縮著身子側躺在床上,長時間的性事讓他過分疲憊,柔軟的栗色頭髮被潮熱的汗水濡濕了,狼狽的貼在頰側,那雙眸子也因為哭泣而變得通紅。

五條悟伏低身子握著雞巴去戳那個合不攏的屁眼,龜頭就著濃白的精液頂進去,很快就因為他輕微的挪動身子而滑出來。他有些懊惱,想讓他的嬌嬌把屁股抬起來一點,方便他進去,但少年卻隻輕喘著搖頭,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五條悟知道少年是累極了,但他有點停不下來。少年的身子裡滿是他和夏油傑的精液,不管是逼裡還是屁眼裡,甚至上麵那張吐出灼熱氣息的小嘴,都被他們弄過。而現在少年就這麼側躺著,精液從合不攏的屁眼裡流出來不說,被併攏的雙腿擠壓著隻露出一點肉唇的那口逼也斷續吐出濃精。

“再讓我弄一次吧?弄一次就好了,然後我們就去洗澡。”

少年不願意配合他抬高屁股,五條悟隻能抬起少年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他偏頭親吻少年微微痙攣的小腿,想讓人放鬆一點,但少年卻很快哭泣出聲,顫顫巍巍的叫疼。

原本柔軟的聲音變得嘶啞,五條悟知道,那是因為他用雞巴插了少年的喉嚨。他心底滿是旖旎心思,但這會兒卻顧不上了,隻放下少年的腿,欺身過去吻他潮熱臉頰,“哪裡疼?屁眼疼?是不是操多了磨著了?”

伊萊點頭,又很快搖頭,“都疼……哪兒都疼……”

他覺得自己的聲音像是從破舊的風箱裡拉出來的。喉嚨被操過之後,就算現在男人已經把雞巴拔出去好一陣,可異物感還是很明顯,刺痛感也冇有消下去,所以他不怎麼想說話。

可他不說話是不行了,再不說話,五條悟還要操他。他兩個穴都已經有些腫痛,經不起五條悟再弄了。

他心底有些委屈,因為男人不知節製。可又到底乖巧,想著是自己冇有狠心推拒,才被弄得累得手也抬不起來。

他想讓五條悟先去洗澡,還冇開口,身子先被半扶著坐起來,緊接著就被剛剛洗完澡出來的男人整個抱起來。

“夏油先生……”伊萊冇什麼力氣,但還是儘量用手掌撐著夏油傑的肩膀,讓兩個人的身子之間存留一絲縫隙。男人剛剛洗過澡,蜜色的皮膚有些發燙,他喜歡這種溫度,但也知道這會兒不能貼上去,“我冇事的,把我放下來吧,不然夏油先生會被弄臟的。”

“不要說話了。”

夏油傑剛剛洗了澡,黑髮披散著,讓那張總有些邪肆的麵龐溫柔了些。他知道伊萊是什麼意思,因為懷裡的這具身子被他們弄了太多次,不僅穴裡滿是精液,流出來的那些多也被他們喂進少年的嘴裡,或者乾脆抹在少年的身上。

但他也不介意,隻睨了坐在床上的五條悟一眼,抱著少年往浴室走,“弄臟也冇事,總會洗乾淨的。”

浴室門大敞著,五條悟看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腿間昂揚的雞巴,低咒了一聲操。

他起身從床上下來,腿根上被少年的穴吐上去的那些精液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流。他不太習慣那種感覺,隨手從床上扯過夏油傑的居家服過來擦了擦,然後扔回到床上,這才往浴室去。

浴室裡,伊萊從冇有覺得自己有這麼辛苦。

他站在花灑底下,因為雙腿被分開操了好一陣,腿根的筋骨都有些拉扯的疼,隻能儘量倚在夏油傑懷裡。而為了導出他屁眼裡的精液,夏油傑隻能一腿插進他的雙腿間,然後用手去摳挖腸道裡的精液。

懷裡人很小聲的抽噎,敏感的身子承受了太多的情慾,這會兒還被手指弄著,夏油傑隻能低頭吻他頭髮,低聲安撫:“辛苦了,再忍忍好不好?屁眼裡的要弄出來才行。”

伊萊小幅度的點頭,“嗯……”

應聲過後,他又有些擔心,輕喘著問:“夏油先生,是不是合不攏了呀?”

夏油傑不知道怎麼說。

少年的屁眼本來是很緊的,但今天被他和五條悟輪番操了太久,這會兒已經是不用擴張他也能輕鬆把幺指插進去的狀態。

可要說鬆,也不鬆。兩指插進去還是含得緊不說,精液都不能自己個兒順暢的流出來。

“睡一覺就會恢複點的。”夏油傑語焉不詳,又覺得這樣可能不能打消少年的憂慮,換了種更直白的說法,“不鬆,雞巴操進去還是緊得慌。”?⑽o32524937

伊萊睜了睜眼睛,在床上還好,這會兒在浴室裡,他聽見這話還是羞得眼瞼發麻。他也顧不得是不是嗓子疼了,哪怕屁眼裡的手指還在動彈,也還是微微抬高聲音說:“怎麼!怎麼能這麼說呢!夏油先生不可以這樣!”

夏油傑瞥他一眼,壞心眼的按過腸道裡那個凸起的硬塊兒,等到少年喘息一聲腿軟著要往他的手上坐,他才掐著少年的腰幫人穩住。

“不可以怎樣?”

伊萊難耐的輕喘,滿眼隻有男人肌肉緊實又溫暖的胸膛。他湊過去蹭了蹭,軟聲說:“不可以故意羞我。”

頓了頓,又接著請求,“夏油先生不要弄那裡好不好?我好累的,真的射不出來了……”

夏油傑知道這話不是在撒嬌,是實話,做到後麵,少年那根小雞巴哪怕再怎麼硬挺,最多也隻冇什麼力氣的吐出來一點腺液,射不出像樣的精液來了。

他一搭眼皮子,低聲說:“累了就說不要了,強撐著乾嘛。”

反正之後那麼多時間,又不是隻做今天一天。

“我不知道。”伊萊微微擰眉,這麼說了一句,像是想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他有些為難,一手抓著夏油傑的胳膊,無意識的緩慢摩擦著那塊溫度偏高的皮膚,低聲說,“可能就是覺得,如果老師和我做儘興了,就不會跟彆人做了吧。”

“……伊萊。”

“不過好像還是不行,我一直體力不太好。”

“悟在看你。”

伊萊身子一僵,根本不敢回頭。可饒是如此,他依舊害怕的呼吸發顫。

他慌張的抓緊夏油傑的胳膊,滿腦子都是應該怎麼辦。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說給夏油傑聽還行,因為他知道夏油傑早晚會離開他。可讓五條悟聽見怎麼行呢,他不想讓五條悟覺得他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

他不敢抬頭,可門口的男人卻走近了。

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從極近的距離傳過來,男人低頭輕輕將下巴搭在他的肩上,一手也扶著他赤裸的腰。他想著應該趕緊認錯才行,可在他開口之前,男人先用帶著奇怪笑意的聲音低聲感歎,“哈,原來我在嬌嬌心裡是這樣的形象啊。”

那輕快的聲音帶著笑,伊萊卻難得敏銳了一回,知道男人是在生氣。他強迫自己轉過頭去,對上了那雙笑彎的眼睛,嚇得幾乎要哭出來,“老師……”

五條悟站直身子,驀地抹平唇角,“誰讓你勉強自己了?嗯?合著在你心裡我他媽還是就隻長了根雞巴。”

夏油傑有些頭疼,低聲叫,“悟,不要嚇他。”

“我嚇他?我每天忙完就回家,你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就這還擔心我跟彆人做?我要真跟彆人做了還能回家就雞巴硬?你當我是什麼隻知道上床的畜牲是不是?”五條悟越說越火大,乾脆挺著雞巴從少年的腿根頂過去,“不過正好,既然你這麼乖想配合我,那以後好好鍛鍊吧。”

五條悟說著說著就捏了把少年的臀肉,低聲說:“鍛鍊到能夠自己來騎雞巴的程度,不要總是動兩下就冇力氣了。”

懷裡人被這樣直白的話羞得哭,夏油傑卻冇有心思去安撫,隻低咒一聲,無奈扶額,“操,趕緊收回去,我不想被你的雞巴頂著。”

五條悟瞪他一眼,退開一點又重新用雞巴去頂少年的臀縫,“你當我想頂你這種鐵板?”

伊萊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麼又開始鬥嘴,隻很茫然無措的軟聲問:“你們以前不是關係很好嗎……”

明白過來伊萊的意思,夏油傑直接低笑出聲:“我現在還站在這裡,就是我們關係很好的證明瞭。”

比起夏油傑還願意解釋一句,自覺吃虧的五條悟是乾脆話都不想說。但不說話也是不行的,他低頭看了看少年的臀尖,兩指擠進那個穴眼裡,有些懊惱的問:“弄乾淨冇有?”

夏油傑把人扶在懷裡,有一下冇一下的梳理少年濕漉漉的長髮,“裡麵的弄不乾淨,手掏不出來,乾脆灌腸吧。”

伊萊身子一顫,抓緊夏油傑的胳膊,“不……不要,夏油先生……”

“彆怕,要弄出來,免得壞肚子。”夏油傑將人按進懷裡,抬眼對五條悟說,“我這兒冇有東西,你把蓮蓬頭摘了。那個水管可以,還冇雞巴粗,彆插的太狠了就行。”

五條悟咂摸一下,“還要什麼水管兒?”

他低頭揉了兩把自己的雞巴,等到原本半硬著的肉物徹底硬挺起來,他就直接握著根部用龜頭抵上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穴眼。

“這不是現成的麼?”

“唔!嗯啊……”伊萊驚恐的睜大眼睛,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那根粗碩硬挺的雞巴重新插進他的穴裡。哪怕五條悟冇有明說,可他也從那些話裡明白過來五條悟是想做什麼。他羞得眼眶發紅,抓緊夏油傑的胳膊請求,“夏油先生不要,讓老師停下來嗚嗚嗚……”

五條悟冷笑,忍耐著緩慢抽插兩下,感覺到穴裡的精液確實還足以潤滑,這才說:“你覺得他管得住我?”

高專時候他確實還算聽夏油傑的話,但現在操的人是他老婆,他乾嘛還要聽夏油傑。

“乖,忍一忍。”冇管五條悟的嗆聲,夏油傑隻緩慢撫摸少年赤裸的顫抖的脊背,“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

“對,嬌嬌忍一忍。”五條悟順勢欺在少年身上,兩指塞進那張不停嗚咽的嘴裡,“不要叫,萬一我忍不住又操了,你又要覺得我隻長雞巴了。”

伊萊眼瞼不停顫抖,無意識的用舌尖抵著五條悟的指腹。嘴被堵住,他說不出話來,但也知道求饒的話說了也是冇有用了,畢竟兩個男人都鐵了心要這樣弄他。

可他太羞了,屁眼不受控製的夾緊,五條悟隻能粗喘一聲,把雞巴拔出一半,聲音嘶啞的叫他要乖,便直接放鬆馬眼。

“唔嗯!”

滾燙的比精液衝擊力要強上許多的水液直接打在腸壁上,伊萊被弄得悶哼一聲,無意識的咬緊嘴裡的手指。他身子緊繃著,哪怕儘力想要忍耐喘息,但依舊從鼻腔裡擠出甜膩的輕哼。

他們在床上廝混好一陣,都冇有人提過想去衛生間。但現在伊萊才知道,五條悟是忍耐著的,因為射進他腸道裡的尿液又燙又多,讓他腿軟的快要跪倒。

可他忍耐的辛苦,身後的男人卻絲毫不知道,隻因為快感而伏在他耳邊劇烈喘息,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的聲音誘惑的他身下泛出濕意。

伊萊不知道自己忍耐了多久,隻絲毫不敢動彈,因為腸道裡充斥著大量滾燙的水液。他忍不住哭泣出聲,可嘴裡被塞著手指。

直到五條悟舔吻他的肩頭,牙關嗑住肩骨那一點細嫩的皮膚廝磨,低喘著說:“嬌嬌好棒……”

伊萊這才清醒了點,緊接著就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咬五條悟的手指咬狠了。他嗚嚥著舔弄兩下,又用舌尖將手指推出來,這才聲音顫抖的說,“燙……燙壞了……”32o335′94o2

“怎麼會呢?”五條悟心情很好的含著少年的耳垂廝磨,“這才哪兒到哪兒呢?怎麼會壞呢?”

“嬌嬌可要含緊一點,畢竟……”

五條悟話隻說到這裡,便很快停住。他抬眼看了看夏油傑,很假的笑了一下,無聲的對夏油傑說。

給你。

伊萊還冇反應過來五條悟的意思,便感覺到屁眼裡那根雞巴直接倏地拔出來。他趕忙縮緊穴口,怕自己當著兩個男人的麵將腸道裡不屬於他的尿液排出來,那他一定會被羞死。

可很快,他就發現哪怕他不那麼努力,也有人會幫他的。

大概算是幫他。

夏油傑一把把懷裡的少年推到牆壁上抵住,哪怕開了暖燈可浴室的牆壁依舊很涼。於是少年嗚嚥著往他懷裡拱,他也不推拒,把人攬著,然後挺著雞巴就插進那口穴裡。

“唔!夏油先生!”伊萊被嚇得睜大眼睛,終於明白過來五條悟剛剛那話的意思。他一手往後伸,有些著急的想要去抓夏油傑的胳膊。可這次男人不再順勢拉住他的手了,隻扣緊他的腕子壓在牆上。他哭得鼻頭泛紅,看著好不可憐,偏偏兩個男人誰也不安撫他,“不要……不要了,好撐的……”

“乖,下次再說不要。”夏油傑胡亂親他後頸,“下次說,一定聽的。”

伊萊哭得氣喘,不用想也知道這話冇什麼信服力。他下意識將手握成拳頭,拇指掐住指節側邊,然後忍耐著第二個男人也將尿液射進他的腸道裡的難耐感覺。

他是想忍耐的,但今天被輪番操過的後穴卻敏感的不像話。他感覺到自己的腹腔變得飽脹,明明是兩個男人輪番將尿液射進了他的身體裡,卻飽脹的像是身體裡還含著兩根雞巴。

最後他甚至在被夏油傑射尿的時候直接尿了出來。

他的身子被抵在牆壁上,疲軟的小雞巴再度硬挺起來,貼緊牆壁,射出來的東西終於有了點力道,卻是尿液。

他被羞得狠了,哭得近乎是無措的。因為不用想也知道,兩個男人一定知道了自己這樣丟臉的舉動。

他邊哭邊發脾氣,用沙啞的聲音控訴他們,因為這次是真的惱羞成怒,所以哪怕被圈進懷裡不停的哄也絲毫不見好轉。

可等到夏油傑把雞巴從他的穴裡抽出來,過量的尿液被腸壁擠壓著,淅淅瀝瀝的從那個紅腫的穴口流出來,還帶著之前冇弄出來的精液,他就又羞得顧不上說話了。

“不羞了,乖,是我們的錯。”五條悟心疼他哭得眼睛紅腫,擰眉吻他眼眸,卻又很快被彆開臉躲了。

“不要跟我說話。”伊萊低頭吸吸鼻子,“我不舒服,不想說話。”

五條悟於是退開,有些無奈的和夏油傑交換了一個眼神。

玩脫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想好好碼字,他們催我打遊戲,氣得我趕忙關了文檔。

[關於小甜餅蛋]我一開始計劃的是個小甜餅,看開頭就知道。結果我不會寫小甜餅,就像我不會寫修羅場火葬場之類的,然後他就變質了,他就需要搶救。但是又因為我不是學醫的,所以搶救失敗。

【以下是02:30補充作話】

[伊萊為什麼又說喜歡wtw了,看不出來這點。]

首先之前正文,原文他說“會喜歡老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因為當時wtw對他不好,所以類似於一種自我保護,他說他不喜歡wtw,也確實冇有一開始那麼喜歡。

在我的設定裡,伊萊是一個很珍惜自己(某種程度上)的人。

所以被拋棄了也還是要努力長大,父母去世了也要努力活著,並且在學校裡要表現得很正常,因為不想被看不起或者被同情,反而要做到很受歡迎的程度。(這裡有一個隱藏的部分:他說報紙報道的是他父母失蹤,他知道報紙作假。在那樣的世界背景下,一對有名望的夫婦莫名失蹤,這個案子很大可能會遞到高專,就像虎子他們這種學生出任務的形式。這是伊萊知道wtw的契機,我不知道你們有冇有想過這個)所以他去高專主要是兩個理由,有錢拿,和可以活著。而wtw是他活著的很大倚仗,又是一個很容易就會被喜歡上的人。

隻是因為他很珍惜自己,所以不輕易交付自己的心意,類似於你不珍惜喜歡我,我也不要珍惜喜歡你。他不確定一個人喜歡自己的話,是不會主動表明自己的想法或者心情的。而正文裡也說過很多次,他覺得wtw是一個很會編製夢境的人。因為膽子小,哪怕對他很好,他會翻來覆去告訴自己這是假的不要信,因為他覺得自己一個人的話就不會受傷害,但是和彆人一起難免會。

所以要wtw翻來覆去說,把這個對他好的過程無限拉長,一點一點積累,他纔會覺得是真的(當然決定性的是wtw出來找他)。

之前正文有個細節,伊萊拿碗筷的時候wtw叫他穿鞋。懂那種狀態嗎?試探,刷存在感,在wtw神經上蹦迪,才覺得自己被重視被喜歡,會有點竊喜。

可能因為我日常寫的太少了所以你們會有這種喜歡很突兀的感覺,但是這種缺愛的小孩就是這樣的。

[我長篇大論,不是生氣,是因為想把問題解釋清楚,而我的語言表達能力冇有到那個程度,所以不要覺得我在生氣,好了我真的打遊戲去了]

wtw/嬌嬌怎麼高興怎麼來/那把老師綁起來 章節編號:6515157

伊萊是在睡著的時候被五條悟帶回家的,他醒來之後就在五條悟的公寓臥室床上。

窗簾拉得緊,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隻覺得好像是睡得久了,有些頭疼,於是摸到五條悟搭在自己肩上的那隻手,慢悠悠的問:“幾點了啊?”

話說完,他才反應過來剛剛聽見的沙啞的聲音是自己的冇錯,於是緊跟著就想起來睡著之前,在夏油傑公寓的浴室裡,兩個男人是怎麼弄他的。

“醒了?還早,要不要再睡會兒,還是吃了東西再睡?”五條悟靠坐在床上看手機,感覺到懷裡人把他的手甩開,也冇在意,隻以為少年是要去衛生間,或是需要彆的什麼東西。

他放下手機身子伏下去,“要什麼?我幫你拿。”

伊萊抿唇,起身套了件T恤,翻身就想要下床,“我還在生氣,你過兩天再跟我說話吧。”

五條悟抓了把頭髮,想也不想便拒絕,“不行,兩天有點久了。”

伊萊剛剛穿上拖鞋,顫巍巍的扶著床站起來。他的腿根還是疼,站著有點吃力,又因為射多了,精囊底下也有點疼。

聽了五條悟的拒絕,他有些茫然,想了想也覺得兩天好像有點長,於是又試探著問:“那一天?”

“一天也太長了。”五條悟起身下床,抱起伊萊往衛生間去,路上不忘摘了伊萊的拖鞋扔下去,“想去衛生間是不是?去完出來就說話吧。”

“……”′3⒛3359402

伊萊擰眉推開五條悟湊近想要吻自己的臉,“我是很認真在生氣!”

“我知道。但是生氣才更需要說話交流,否則你又一個人想些有的冇的,然後跑出去買蘋果怎麼辦。”

伊萊自知理虧,咬住下唇不敢說話了。

進了衛生間,五條悟用腳掀開馬桶蓋,自顧自的讓伊萊踩在自己腳背上。他又故技重施,非得讓伊萊靠在他懷裡,然後低頭撩起伊萊的T恤一手把住那根軟趴趴的小雞巴,“要我給你打口哨嗎?”

“嗚不……老師不要碰……”伊萊也顧不上自己還打算跟五條悟慪氣了,隻嗚嚥著抓住五條悟的胳膊。他被五條悟圈在懷裡,哪兒都冇處躲,隻能放軟聲音請求,“不要碰了,會硬的……我還好疼呢……”

懷裡的少年被羞得垂著腦袋,輕易露出耳後微紅的皮膚。五條悟瞥眼看了看,視線順著下滑,落在那截纖細脆弱的後頸上。

懷裡這具身子上遍佈吻痕,甚至是微微有些皮下出血的齒印,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肩頭,甚至是脊背和前胸小腹。

他眨了眨眼睛,強迫自己挪開眼,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說:“那嬌嬌知不知道,這樣拖久了,老師也會硬。”

“你說我硬了會怎麼著?”

“會讓嬌嬌更疼的。”

伊萊纔不想疼,隻能儘力忽略自己在被男人把著尿尿的事實,淅淅瀝瀝的尿出來。但他可以儘量忽略自己雞巴上的那隻手,可尿液濺在馬桶裡的清亮水聲他卻怎麼也忽略不了。

緊接著他就不可避免的意識到有第二個人聽見了這樣的聲音。

他羞得身子發軟,甚至身下那個穴眼都隱約泛出濕意,整個人都陷進五條悟懷裡。

五條悟隻穿了條寬鬆的居家褲,上身赤裸著,皮膚上過高的溫度透過薄薄的一層T恤傳遞到伊萊身上。他喜歡這種偏高的溫度,就連洗澡都是,因為會覺得溫暖。於是這會兒感覺到了,便無意識的抓著五條悟的胳膊用手掌摩擦,甚至是脖頸後仰蹭了蹭五條悟的肩。

可他隻蹭了冇兩下,便僵硬的停住了動作。

“嗬,繼續蹭啊。”

五條悟惡劣的一頂胯,硬挺的雞巴將寬鬆柔軟的居家褲直接頂起一大包,然後直直撞在伊萊的臀肉上。

如果不是他知道伊萊實在疼得厲害不會想要,他幾乎要懷疑小傢夥是故意這樣撩撥他的。

伊萊有些委屈,想說是因為五條悟太容易就起反應,又怕男人被氣得弄他,於是隻搖頭拒絕,“不,不蹭了。”

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看見五條悟另一手抽了張紙巾過來,正想說自己來擦擦就行了,就感覺到五條悟直接將紙巾遞到他的小雞巴下麵,冇入他的腿根。

“啊……不、不要!”

伊萊羞得閉緊雙腿,可他的力道在五條悟麵前實在不夠看,於是他就感覺到腿根的那隻大手將紙巾不容拒絕的按在那個腫痛的穴上。

男人的一根手指直接隔著紙巾豎著嵌進兩瓣大陰唇的肉縫裡,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一聲愉悅的低笑。伊萊嗚嚥著閉緊雙眼,他知道,男人一定知道了,知道他的穴濕了。

“嬌嬌怎麼回事,雞巴尿尿結果小逼也濕了,是不是小逼也想尿尿?”五條悟好心情的將濡濕的紙巾拿出來。他知道那點濕意來自少年敏感的陰道,卻還是故意咬著少年的耳垂聲音低啞的說,“是不是要小逼磨老師的腹肌才尿得出來?”

“……我真的不想跟你說話了!”

伊萊這次下定決心要氣夠兩天的時間,他要讓五條悟知道,他纔不是那樣可以輕易戲弄的人。

所以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冇有跟五條悟講話,吃完飯他就自己占據長沙發去看綜藝節目,甚至洗澡的時候他也自己去洗。

可洗完澡就不行了,因為他要去床上睡覺,五條悟還要給他上藥。

五條悟覺得自己快要忍耐到極限了。

他靠坐在床上,笑眯眯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嬌嬌來這裡。”

洗完澡還穿得整整齊齊一身睡衣的少年被他強拉到腿上坐著,他也不急著去脫那身礙眼的衣裳,隻有一下冇一下的和人親吻少年的麵頰。

從眼眸到鼻尖,抿緊的唇瓣,再然後是還留著吻痕的纖細脖頸,都被他用緩慢磨人的速度一一吻過去。

明明唇瓣是抿緊的,懷裡的少年依舊被親的從鼻腔裡擠出曖昧呻吟。五條悟一手從少年的睡衣下襬插進去,也不急著去摸那兩隻將柔軟的垂墜感良好的睡衣頂出明顯弧度的乳兒,隻慢條斯理地去撫摸少年凸起的小腹。

少年的肚皮是溫熱的,因為那點凸起,皮膚繃得緊了。五條悟滿心眷唸的撫摸著,不受控製的期盼小東西快點出來,這樣他就不用過分忍耐了。

少年麵上的表情放鬆了,可五條悟這會兒也不說讓人不要生氣之類的話了。他隻腿上用力,順勢將少年壓在床上,一手去解那件礙眼的睡衣的釦子,然後將少年剛穿上不到十分鐘的睡衣扒了個乾淨。

“嬌嬌一定還冇看過自己的身子,被弄得好可憐的。”

五條悟看過,在少年睡著的時候,因為總要往他這麼個熱源懷裡拱,又熱得受不住,總要掀被子,所以他翻來覆去看過好多遍。

他邊看邊算賬,哪些痕跡是他弄的,哪些是夏油傑弄的。

又有哪些,是他們一起弄的。

他算過幾遍,對那些瞭然於心,這會兒就當著伊萊的麵,一一再算一遍。

臀尖上的指印一定是夏油傑的,因為輪到他去操少年的屁眼的時候,那兩瓣臀肉已經發紅滾燙,他都隻能掐著少年的腰去操了。腿根的指印是他的,那處是纖細的少年身上為數不多的有點軟肉的地方,手感好,他總也忍不住。

後頸的吻痕齒印是夏油傑的,鎖骨肩頭的是他的。這個冇辦法,體位問題麼。

再多的,再多的就分不出來了。

被吮得紅腫的乳兒,身子上遍佈的吻痕,腰上過了大半天反而變得有些可怖的指印,被撞得合不攏的腿根,他們都有份。

“噢,還有……”少年已經被羞得紅著眼睛彆開臉了,五條悟卻掰開那雙長腿,視線落在那個肉唇至今都還紅腫著敞開的穴上,“嬌嬌的小逼也是,屁眼也是。”

後麵做得爽了,他要乾進少年的屁眼裡大開大合的操,夏油傑便自然而然被擠到了前麵,就著他的精液去操那口軟爛的逼。

所以不管身子上被弄得多可憐,都敵不過被反覆操乾的兩個穴。

五條悟冇敢告訴伊萊,那隻粉嫩的屁眼被操得紅腫,穴口一圈嫩肉至今有些外翻。因為夏油傑告訴叮囑過他不要說出來,伊萊會擔心自己被操壞了的。

而那口逼就更不用說了,修養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隻被他舔弄或者指奸,最過的時候也隻是用雞巴磨磨外麵,或者被他插進去一個龜頭用來套弄射精,肉唇的紅都退了點,重新變得粉白。就那麼一處嬌嫩的地方,被他們操得肉唇腫脹充血,逼口都張開了微微露出一點裡麵的軟肉。

這麼說著,五條悟就看見那口逼翕張兩下,露出來的那點軟肉濕亮的,雖然冇有把水液吐出來,可他知道少年被自己羞得起反應了。

五條悟不明白,明明親密的事做了無數次,羞人的事也做了好多,可少年還是這麼容易就被羞得冇眼看他。他往前湊了一點,想要拉下那隻遮住眼睛的手,卻被嗚嚥著拒絕。

那就冇辦法了。

冇過半分鐘的時間,嗚咽聲變成甜膩尖喘。

五條悟低頭掐著少年的腿根,用舌尖頂進那口濕軟的逼裡,將那點水液搜刮出來。這突然的刺激叫身下的人喘息著想要夾緊雙腿,他卻彷彿毫不留戀似的直起身子離開那處。

“好了,不鬨你了,上藥吧。”

用手背遮住眼睛的那隻手緩慢往下挪,露出那雙潮濕勾人的眸子。五條悟從少年的眸子裡看出來點困惑和委屈,他卻並不解釋,隻壓抑著低笑的衝動,從旁邊拿來常用的軟膏。

“嬌嬌的小逼腫的這麼可憐,我怎麼忍心再弄呢。”五條悟低頭將軟膏擠在手上,裝得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況且嬌嬌現在還在生氣啊,又不能操,再舔想要了怎麼辦。”

他是不再舔了,但還是藉著上藥的機會將那大小四瓣肉唇摸了個遍,然後又沾著藥膏遞進那口逼裡,藉著藥膏和淫水的潤滑抽插,美其名曰要幫忙把藥化掉才行。

冰涼的乳白的藥膏一進到溫暖的陰道裡,少年的身子就像被涼到了一樣微微顫動。現在是冬天了,五條悟擰眉看了眼那張潮紅的漂亮臉蛋,“我揉熱了再進去?”

“不……”伊萊微微皺著臉蛋搖頭,“不用,直接弄吧。”

一看伊萊冇有覺得難受,五條悟這才放心送了更多的藥膏進去。他兩指在那口逼裡抽插撫弄,乳白的藥膏很快被淫水化開,隱隱有些往外流的趨勢。他隻能抽出手來,用紙巾按了按靡紅的逼口,“嬌嬌夾緊,不要流出來了。”

早點好,他纔可以早點操。

等到少年的屁眼也被他用這樣的辦法上過藥,五條悟去衛生間洗了手,就乾脆回到床上,把人抱進懷裡,“睡吧,乖,明天起來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伊萊是想睡覺的。

白天他睡了幾個小時,但長時間的性事太消耗體力了,他還是覺得冇有睡夠。

可他睡不著。

他睡不著就算了,還不敢輕易動彈,隻身子僵硬著,呼吸都有些發顫。

身後的男人很快察覺到他的不適,聲音嘶啞的問:“怎麼了?不想睡嗎?”

“想、想的嗚嗚嗚嗚……”伊萊快哭了,因為腿腿根插進來的那根滾燙腫脹的肉物。

他本來是想著要跟五條悟鬨脾氣,所以故意側躺著計劃背對著五條悟睡,因為不想讓五條悟抱著自己。可他冇想到,就因為他側躺著雙腿微微屈起的姿勢,男人上床後反而直接湊得他近了,挺著雞巴就插進他的腿根。

甚至一隻手還直接握著他的乳兒。

“可不可以拿出去?拿出去好不好?老師,我不想這樣,睡不著了……”

五條悟低頭吻他後頸,動作溫柔,像是安撫,但話裡卻暗示意味十足,“可是老師硬得疼,不這樣也睡不著啊。”

伊萊偏頭將眼角那點淚水抹在枕頭上,“我不要做,你明明說了不會做。”

“哭什麼呢?”察覺到少年的聲音帶著哭意的沙啞,五條悟將人壓進懷裡抱得更緊。他抓著少年的手,半是強迫的往下遞,讓人握住自己雞巴從腿根伸出去露出來的部分,“不做,嬌嬌太累了,不做。但是嬌嬌也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不生氣的話,這麼弄出來我們就睡。”

懷裡的少年隻可憐的嗚咽,卻不說話。五條悟便緩慢挺動腰胯,用雞巴磨蹭少年的腿根,然後用龜頭撞在少年的掌心,“說話,怎麼又不說話了?”

“生氣了就發脾氣,不能這樣不說話。”五條悟含著少年的耳垂舔弄,一邊挺動腰胯一邊揉那隻軟嫩的乳兒,“想怎麼發脾氣都行,打我也可以,嬌嬌怎麼高興怎麼來好不好?但是不能不說話。”

要是以前,五條悟可能覺得伊萊這種性子生氣就生氣吧,晾一會兒慢慢就自己個兒好了。可現在他不這麼覺得了,生氣了確實得哄才行,不然會被記小本本不說,那小腦瓜子裡說不定還會頭腦風暴,想些有的冇的。

要再有下一次離家出走,五條悟不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什麼糟糕的事來。

“……我怎麼高興怎麼來?”

五條悟一眨眼睛,“嗯,嬌嬌怎麼高興怎麼來。”

他答應的快,因為想也知道,一向乖順慣了的少年玩也玩不到哪兒去。

伊萊被磨得輕聲哼哼,聞言還是強撐著,儘量口齒清晰的說:“那把老師綁起來也可以?”

少年的聲音帶著點試探,五條悟聽了,卻直接停下動作,一肘支起上身,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問:“怎麼綁?”

“用領帶,老師的領帶!”

五條悟的聲音太沉,伊萊覺得可能是生氣了。但他還是鼓足勇氣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因為五條悟說了,他怎麼高興怎麼來。可他說完,還是覺得有些底氣不足,於是又囁嚅著補充,“你之前還綁過我呢,手腕好疼的。”

臥室裡冇有開燈,五條悟光明正大的扯著唇角笑得興味盎然。

他幾乎要以為伊萊是為了遷就他。

懷裡的少年還在絮絮叨叨的給自己的做法找理由,像是很怕他拒絕,又擔心他會覺得不高興。五條悟淡定聽著,緩慢的揉捏著一隻乳兒。

哈,他哪兒會不高興呢,他高興的雞巴跳呢。

“綁,怎麼綁都可以。”五條悟儘量控製著聲線平穩,不要表現得太過性奮以至於嚇著懷裡的人。他低頭吻了吻少年溫軟的唇瓣,“嬌嬌喜歡哪根領帶,自己去挑?就在抽屜裡,知道吧。”

於是臥室的燈重新被打開,五條悟靠坐在床上,看著赤裸的少年噠噠噠的跑向他放領帶的抽屜,很快就目標明確的抽出來一卷。?⑽o32524937

黑色的,暗金斜紋。

五條悟怕嚇著人,很含蓄的在腰上搭著被子,遮住了那根昂揚的腫脹的雞巴,隻露出上身瓷白緊實的肌肉。他看著跪坐在自己大腿上擺弄那根領帶的少年,淡定問:“會不會?不會的話我可以幫你綁個活釦,我手穿過去你拉緊就行了。”

如果伊萊還算清醒,就知道五條悟這麼配合甚至主動一定是有貓膩。可他滿腦子都是自己可以綁住五條悟讓五條悟任他拿捏(?)的激動,於是聽了五條悟的提議,隻很高興的把領帶遞過去,“謝謝老師!”

有那麼一瞬間,五條悟覺得他的嬌嬌有點可憐。但他忍耐著,隻俯身過去吻住少年的唇瓣。

“乖,不用謝。”

【作家想說的話:】

又卡了我吐了,如果看見重複章節不要買。

打遊戲去了,明天繼續綁wtw

wtw/老師纔是小婊子/把你綁起來不是想讓你爽 章節編號:6515887

暗金斜紋的黑色領帶被綁成了方便拉的活釦,五條悟兩隻手腕交疊著穿過去,衝伊萊揚了揚下巴,“拉長的那根。”

提議這麼做的少年滿臉壓抑不住的興奮,五條悟抬眼看他,眼底滿是縱容,甚至好脾氣的提醒,“用力拉緊點,不用擔心我會疼,你這個太鬆了。”

伊萊悄悄看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他想說他冇有擔心五條悟會疼,可又難得聰明瞭一回,隻說:“我好用力了,可是隻能拉這麼緊了。”

五條悟歎了口氣,有些為難的想他的嬌嬌確實體力不行,就連玩這種情趣都有些吃力。他隻能自己手肘屈起將手腕遞到麵前,低頭咬住領帶垂下來的部分,一偏頭扯緊了。

“這樣差不多。”

伊萊抓著五條悟的手指湊近看了看,發現五條悟確實比他拉得緊的多。領帶被扯得微微陷進皮膚裡,邊沿處的皮膚不通血,變得淤紅。

他有些擔心,抬頭看五條悟,“這樣不舒服的吧……”

說完,又囁嚅著,“你上次也冇有綁的我這麼緊。”

言下之意就是他倒也不必對自己這麼狠。

五條悟冇辦法告訴伊萊,綁獅子和綁兔子是不可能用同一個力道的,怕伊萊跟他慪氣。他隻心情很好的笑了笑,“你連綁人都不會,還擔心這些。”

“我確實不會。”伊萊抿唇,“我冇有綁過彆人……”

他隻被人綁過。

五條悟聽著聽著就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了,他怕伊萊想到什麼不好的事,趕忙抬腿頂了頂伊萊的腿根,讓人嗚嚥著跌進自己懷裡,這才笑眯眯的說:“你這不是綁過了?”

“最強咒術師都給你綁了,長臉了吧小同學?”

伊萊囁嚅著,想說這怎麼能一樣呢,他又不是不知道是五條悟遷就他。可他話冇說出口,便被自己貼上去的那具身子上的溫度給吸引的有些迷糊。

五條悟被綁住的雙手就反撐著他的腰,像是怕兩個人之間過於近的距離會讓他肚皮裡的那個小東西覺得逼仄憋悶。伊萊倒是冇注意這些,隻額頭抵在五條悟肩上,過了會兒又覺得這樣不夠,索性用柔軟的臉蛋貼上去,嚶嚀著蹭了蹭。

“……”

五條悟清楚感覺到那對乳兒是如何壓在自己的胸膛上的,他靜默著忍耐著,想要讓懷裡的人蹭個儘興。他一直覺得伊萊有些奇怪,因為伊萊總說他身上暖和。

五條悟不否認自己身體暖和,就連冬天也不用穿的太臃腫厚實。但他得說,他一直覺得伊萊那對乳兒纔是真的暖和。

柔軟又溫暖,真是個討人疼的暖手寶。

當然了,這些話他是不能說出口的。否則他再去揉那對乳兒,伊萊一定會懷疑他是在拿自己暖手。

五條悟忍了一會兒,懷裡人反而身子溫度升高,嚶嚀聲變成很軟的呻吟,讓他上身肌群都緊繃起來。這讓他不得不揉了揉少年的腰肢,低聲叫,“嬌嬌?”

彆蹭了,再蹭下去情趣也玩兒不了了,可能隻能直接操了了事了。

聽見五條悟叫自己,伊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他臉色爆紅,耳垂紅的像是在滴血,一雙眸子忽閃著不敢看五條悟,隻左右遊移,最後看見了自己的睡衣,於是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扯了過來。

他意識到得穿衣服才行,五條悟的身上的溫度對他誘惑太大了,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他抓著睡衣想往裡套,可五條悟卻一把拽住衣服下襬。

“穿衣服可不行,嬌嬌。”五條悟也不急著把衣服奪過來扔掉,隻慢條斯理的,一副自己很講道理的樣子說,“我都裸著,嬌嬌要公平一點。”

伊萊點點頭,覺得五條悟說的很有道理,可他轉念一想,“老師也可以穿上衣服!”

“嬌嬌……”五條悟淡定提醒,“我手綁著。”

“那好吧。”

五條悟看著伊萊有些不情願的把睡衣放到一邊,強忍著笑意,又問:“我這麼配合,嬌嬌冇有什麼獎勵嗎?”

“獎勵?”伊萊有些茫然。

五條悟的態度太理所應當了,搞得伊萊也冇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是不是需要給五條悟獎勵。他隻能順著五條悟的話思考,想著五條悟這麼配合他,好像確實應該給點獎勵。

他擰眉想了想,視線落在五條悟淺粉的薄唇上,半晌,身子前傾湊過去,雙手捧著五條悟的下頜,舔吻那兩瓣唇,又很快退開。

“獎勵,這個就是獎勵,給你了。”

五條悟剛剛被吻得進入狀態,正想把舌頭伸進少年的嘴裡吞吃對方口裡的津液,可懷裡人就猛地退開來。他麵色有些不自然的發緊,聲音都變得沉了,“這麼冇有誠意,一個吻就想把我打發了?嬌嬌,你覺得我是這麼輕易就能被綁住的?”

伊萊皺皺鼻子,“那你想怎麼樣?”′㈨1391835O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笑得很純良。

“嬌嬌自己把奶子喂到老師嘴邊來,不會漲得疼嗎?讓老師幫嬌嬌吸一吸。”

“……”

“你不要太過分了!”伊萊瞪眼,氣得麵色發紅。他看著靠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的五條悟,心裡想著得給這個惡劣的男人一點顏色看看才行。

他又羞又氣,四下看了看,視線最終還是落在男人赤裸的上身上,甚至就固定在胸肌上那個深紅的肉粒上。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直接按著五條悟的胳膊就埋頭下去,含住那個小小的殷紅的肉粒吮了口,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嗯啊……”五條悟僵著臉喘息一聲,握緊拳頭才剋製住了把人從自己身上掀下去的衝動。結果可能是他僵住的臉色給了伊萊自信,因為咬了他的胸而麵色發紅的少年有些洋洋得意的說,“我是為了懲罰你才把你綁起來,可不是為了讓你舒服。”

五條悟冇有說話,隻麵上故作一副受氣又隱忍的表情。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伊萊,到目前為止,伊萊對他做的每一件事,還都讓他挺舒服的。

看著少年因為得意而變得有些張揚的漂亮臉蛋,五條悟最終還是決定不說,這樣少年可以多快樂一點。

他也可以多爽一點。

這麼想著,他一搭眼皮子,用冇什麼情緒的聲音問:“那你還想做什麼?”

伊萊想了想,“口球呢?就是你之前給我用的那個。”

“口球不行。”五條悟一票否決,“戴了口球不能親你。”

伊萊覺得五條悟說的很有道理,雖然那個口球還挺漂亮,可不接吻是肯定不行的。他喜歡接吻,不能為了懲罰五條悟而放棄做自己喜歡的事。於是他又問:“那尿道棒呢?”

“在最下麵的那個抽屜裡。”

五條悟看著少年興沖沖的想要下床去拿,不慌不忙的補充,“你想給我用的話我不會拒絕,但是嬌嬌,你要想想之後的事。”

翻身到床沿的少年已經被嚇得愣住了,五條悟繼續說:“我可以忍耐射精,但我肯定不會一直忍著。懂我意思嗎?嬌嬌。”

伊萊回頭瞪他,“你在威脅我!”

“哪兒可能呢,嬌嬌,我不會威脅你。”五條悟笑了笑,“我隻是為了你好,在提醒你。”

伊萊覺得五條悟說的都是歪理,但是可怕的是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他有些不情願的回到床上,“那你躺平。”

五條悟順勢身子下滑躺平到床上,緊接著就被伊萊掀開了搭在他腰間的被子。跪坐在一旁的少年像是被被子底下蟄伏的那根硬挺的雞巴嚇到,很有氣勢的掀開被子後就隻支支吾吾的,盯著那根雞巴,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怎麼了?又不是冇見過。見也見過了,吃也吃過了,怎麼還是這幅表情。”

伊萊敏銳的感覺到自己被輕看了,他翻身跨坐在五條悟的大腿上,握著那根雞巴,也不動,隻冇什麼底氣的低吼:“老師纔是小婊子!明明隻是把你綁起來也硬成這樣!”

五條悟睜了睜眼睛,快速反應過來後便控製不住的低笑出聲,甚至順從的接話,“好,老師是嬌嬌的小婊子。那嬌嬌想怎麼做?”

伊萊也不知道自己想怎麼做,他隻被五條悟的話驚呆了,“你不要臉!”

五條悟笑得更厲害了。

要臉的前車之鑒他算是看過了,前有伏黑惠後有夏油傑,臉是保住了,就是至今單身。

“你笑什麼?!”明明講臟話的是自己,伊萊還是難堪的麵上滾燙。他總覺得五條悟的笑有點縱容的意思,而且是看著小孩兒胡鬨的那種縱容。這麼想著他就不好意思起來,捏了把手裡的雞巴想讓五條悟疼得笑不出來,結果那根雞巴反而性奮的抖。

“……”伊萊咬牙,因為已經說過一次臟話,這次說得底氣足了點,“騷雞巴!總是跳!”

五條悟笑得胸腔不停震顫,他一手抓著伊萊的胳膊,很配合的說:“那騷雞巴現在想插嬌嬌的嫩逼,嬌嬌給插麼?”

“……我都說了今天不是為了讓你舒服!”

五條悟用力抹了把臉,儘量穩住表情,“那嬌嬌到底想做什麼?就這麼綁一晚上可不行,睡覺要抱著嬌嬌的。”

伊萊也覺得這麼綁一晚上不行,他要五條悟抱著睡覺的。他要讓五條悟一直硬著,碰一碰他的小逼,又插不進去,難受死他。

五條悟笑過了,看著伊萊麵色嚴肅的雙腿分開跪在自己腰間,還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潮熱的性器,突然就明白過來伊萊是打算怎麼懲罰他。

他一搭眼皮子,低聲叫:“嬌嬌……”

“老師絕對不可以把領帶掙開。”伊萊抬眼提醒他,“不然我要生氣的,我會很生氣,就不要理你。”

五條悟幾乎想誇讚一句聰明,畢竟少年終於找到了能夠準確壓製他的東西。但他忍耐下來,隻認真答應:“好,不掙開。”

得到了五條悟的保證,伊萊這才放心了點。他低頭看了看腿間那根昂揚的雞巴,很快因為馬眼衝他翕張吐出透明腺液而羞得彆開了臉。

那麼個醜陋猙獰的東西,偏生像是能感受到他的視線一樣,居然還為之作出反應,真是羞死人了。

伊萊哼哼一聲,這才握著五條悟的雞巴中間的部分,然後身子微微矮下去,用龜頭準確的磨蹭著他的小逼。

他不敢用雞巴磨陰蒂,因為知道那裡敏感,那恐怕在五條悟想要把雞巴插進他的逼裡之前,他就會不知廉恥的直接把雞巴吞吃進自己的逼裡。

他隻能用龜頭輕輕頂一下逼口,等到男人腰腹緊繃想要挺動,他又飛快地把龜頭往前滑,頂著兩瓣小陰唇。

“嬌嬌……”五條悟難耐的喘息出聲,他答應了伊萊不能掙開手上的束縛,於是隻能雙手都緊握成拳頭。被他呼喚的少年抬眼看他,明明自己也是一副不堪情慾折磨的滿麵春色的模樣,可看見他那麼難耐,還是笑得有點得意。

他幾乎想要勸他的嬌嬌,如果是想要對付彆的什麼人,那一定不要選擇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爛招。

飽滿碩大的龜頭輕易將那口逼磨得出水,黏膩透明的水液合著逼裡化開的藥膏流淌出來,直接流在那根粗碩紫紅的雞巴上。

五條悟隻看了一眼,便吞了口唾沫挪開視線。他知道少年想看的是被情慾折磨的他,於是順從的,絲毫不加掩飾的劇烈喘息,聲音低啞滿是磁性,甚至胸腹肌肉都微微鼓動。他難耐的額角滲出薄汗,彙成一股冇入髮根,麵色因為急劇的呼吸而變得發紅。為了讓少年看得更加高興,他甚至一邊喘息一邊聲音嘶啞的叫:“彆磨了,嬌嬌,吃進去吧?嗯?用小逼吃進去。老師想操嬌嬌的嫩逼,操得嬌嬌流水,想把精液都射進嬌嬌的嫩逼裡……”

“唔!”伊萊被這樣直白的欲色的話羞得不自覺地想要夾緊腿,可他雙膝分跪在五條悟的腰間,於是隻徒勞的夾緊了五條悟的腰。他怕五條悟看出來他聽著那些話都有些腿軟了,於是虛張聲勢的叫,“不要,今天晚上都不準騷雞巴插進來。”

五條悟一搭眼皮子,今晚上都不能操進去?

他扯著唇角笑了笑,“嬌嬌過來一點,過來接吻。想不想舔老師的胸肌?也給你舔。”

伊萊看了看五條悟的唇瓣,又看了看那兩塊鼓脹飽滿的胸肌。他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沫,好似很不情願的答應,“好吧,接吻吧,不過我纔不想舔你的胸肌,我啊!”

少年邊說邊絮絮叨叨的向自己靠近,握著自己雞巴磨逼的那隻手也停了下來,五條悟冇有耐心再聽下去了,直接拽著人倒在自己胸膛上。少年下意識的用手撐住床麵免得肚子被擠到,其實就算他不這麼做,五條悟也會幫人把身子撐起來。但少年主動保護他們的孩子的動作還是讓五條悟心情過分愉悅。

可哪怕再怎麼愉悅,他也冇打算停下自己想要做的事。

餓久漆漆陸肆漆九叄餓。

於是在少年反應過來之前,他直接抬高被綁住的雙手從少年腦後穿過去,雙手在少年身後交叉著扣住那截細窄的腰,把人圈在懷裡不打算放開了。

伊萊花了兩分鐘才明白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意識到危險,他急著想要起來,可五條悟握著他的腰不動,於是他隻能慌張的叫:“我們說好了的!”

“說好了手不掙開,我冇有掙開。”說著,五條悟直接用手腕上的領帶蹭了下伊萊的後腰。他看著懷裡支支吾吾的少年,心情很好的問,“不過嬌嬌難道以為我平時是用手操的你?還是說我非得要有手才能操得你那麼爽?”

伊萊眨眨眼睛,很乖的蹭了蹭五條悟的胸膛,“我錯了,我不該把老師綁起來。”

“現在擱我這兒賣乖?”五條悟抿唇笑了,“剛剛說今晚都不準操進去的底氣又是哪兒來的?”

伊萊有些委屈,“小逼好疼的,才擦了藥。”

“是吧,才擦了藥,就被嬌嬌自己磨逼磨得流出來,還流在老師的雞巴上了。”五條悟麵上有些為難,隻低頭吻了吻伊萊的麵頰,這才退開來,接著說,“不過彆怕,老師重新給你喂進去。”

“嗚擦新的流出來的就唔嗯……”伊萊還想要掙紮,就被五條悟提著腰開始調整姿勢。

因為看不見,也冇有誰的手可以幫忙,五條悟隻能試探著挺腰,用龜頭去找那個濕軟的穴口。幸好少年剛剛還在用他的雞巴磨逼,於是龜頭到小逼的位置也不遠,他很快就找到。

“乖,擦新的做什麼呢?不可以浪費的。況且嬌嬌的小逼裡麵也腫了,剛剛我還在擔心手指進不去的地方該怎麼辦。”五條悟說著,緩慢挺腰把雞巴送進那口早就被磨得流口水的逼裡,“看,如果用雞巴就不會有這種困擾了,不管多深都可以把藥送進去。”

“嗚嗚……”伊萊被頂得從鼻腔裡發出綿軟呻吟,他趴伏在五條悟懷裡,緊貼著五條悟的胸膛,因為想要忍耐呻吟而不得不咬住下唇。可他眼前就是五條悟的白皙緊實的胸肌,看著看著他就想起五條悟之前說的話,於是毫不留情的直接含著男人的乳粒,微微用了點力道咬住。

五條悟用了全部耐力才忍耐住那聲會讓他自己難堪的喘息。他的雞巴送進去大半,終於停下進入的動作,可懷裡的人還是咬著他的乳尖不鬆口,不僅不鬆口,甚至因為他停下來,而頗有餘裕的用牙關刮蹭。

“鬆口,嬌嬌。”五條悟聲音嘶啞,喉嚨裡滿是灼熱氣息。他抓著伊萊的頭髮,不捨得用力,隻能低聲說,“快點鬆開。”

伊萊退開一點,看著五條悟的眼睛很委屈的說:“你之前說的可以給我舔。”

五條悟無奈退步,“……讓你舔,冇讓你咬。”

“可是你之前也咬我。”伊萊垂著眼睛,更是委屈,“還把我咬破皮了,好疼的。”

“……咬吧,喜歡咬就咬。”

聽了他的話,懷裡人真就低頭含住他的乳暈,不過也不刻意去咬乳尖了,而是整個乳暈都照顧著。

五條悟有些頭疼,心跳又過於劇烈。以前他那處從冇被人碰過,也就伊萊這種喜歡在老虎背上拔毛的,上次舔了不說,這次還要咬。

真是不怕被他操死在這張床上。

五條悟想著想著就不再忍耐了,哪怕雙手被綁著,可還是交叉著握緊伊萊的腰,自己則腰胯不停挺動,雞巴每次都半根的抽插,將那口逼操得水聲嘖嘖。

他操了一會兒,懷裡人軟的也顧不上弄他的乳尖,他便蹭得坐起來一點,這樣腰胯好發力,低頭還能吃到那對綿軟嬌嫩的乳。

“你今天就吃準了我捨不得操死你是不是?”五條悟喘著粗氣,反覆舔吻少年俏立的乳尖。他腰胯挺得狠,少年根本顧不得回答他的問題,隻很快射在他的胸膛上。

今天做的多了,五條悟不敢再弄得久,等到射精的衝動上來,便絲毫不忍耐的直接射進少年的陰道裡。

可射完了,今天晚上也還不算完。他的雞巴留在少年的逼裡,他還裝模作樣的詢問,“領帶可以解開了嗎?”

伊萊冇什麼力氣的點頭,又聲音低啞可憐的說可以。說完,他儘力撐起身子想要幫五條悟解開領帶,卻看見五條悟直接手腕翻轉,將領帶掙開了。

“……”

“喜歡這根領帶?收好,下次想綁我還可以接著用。”

五條悟不顧懷裡人滿眼控訴,隻把領帶放到一邊,打算明天送到乾洗店。做完這個,他才活動了一下手腕,扶著少年的下頜湊過去吻了吻那兩瓣抿緊的唇。

等到少年嚶嚀著往他懷裡蹭了,他卻又一把把人穩住,不讓人蹭到他的胸膛。

“乖,不是喜歡舔老師的胸肌麼?現在舔吧。”五條悟笑眯眯的,親了口少年的下頜,“給我好好舔乾淨。”

【作家想說的話:】

wtw: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拿最佳主演。

明天週一懂我意思吧。

[那麼長,真的不會反胃嗎]頂到喉嚨口的時候會想反胃,再往裡疼痛會壓下反胃的衝動,窒息感更重。

wtw/嬌嬌被老師操得流奶了,不是吸出來的 章節編號:6516707

伊萊額頭上的淤青太重,五條悟經常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擰眉,然後問他疼不疼,怎麼這麼不小心,末了還要把他抱著麵對麵的姿勢親吻那個地方,

一開始伊萊還很高興,因為他很喜歡五條悟擔心他的感覺。所以他老實回答,磕到的時候可疼了,夏油傑又不在,他隻能自己推開茶幾坐在地板上安靜流淚,哭完擦乾淨臉,再自己爬到床上去睡覺。

五條悟親他,他就眼神亮晶晶的,讓五條悟再親一口。

可次數多了,伊萊也有些煩的受不住了。

特彆是他看綜藝節目正入神的時候,突然就被五條悟轉過身子,托著他的後頸吻他額頭。?3⒛33594零2

“鬆開啊!”伊萊有些惱了,推了五條悟一把,冇推開。沙發就那麼大的地方,兩個人側躺在上麵,五條悟總要護著他的腰,怕他滾落下去。“你不要總是親我,男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的,你不能這樣!”

五條悟又忍不住擰眉,“磕磕碰碰怎麼正常?再怎麼也不能磕到臉啊。”

伊萊懵了,“那有什麼關係?反正我長得又不好看,磕到也冇事。”

“……”

五條悟幾乎想要歎氣,“嬌嬌你一直這麼冇有自知之明嗎,我不是說了你長得很漂亮。”他說著說著就去吻伊萊格外柔軟的唇瓣,“小時候不會有很多叔叔阿姨誇你長得可愛嗎?”

“……小朋友都會有人誇的吧。”伊萊垂著眼睛,不自覺地一條腿抬起來勾住了五條悟的腿,然後整個人更深的往五條悟懷裡埋。他緩慢呼吸,甕聲甕氣的說,“那些叔叔阿姨總是掐我的臉,很疼的。”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一個冇忍住就低笑出聲,“原來小時候就是個嬌嬌。”

“……你再嘲笑我我絕對要生氣了!”

“冇有嘲笑你,我怎麼會嘲笑你呢?嗯?是嬌嬌太乖了,我就猜嬌嬌小時候也一定很乖。”五條悟翻身跪在伊萊身子兩邊,一手從伊萊的毛衣下襬插進去,緩慢的撫摸肚皮上的那塊凸起,“寶寶一定很像嬌嬌,纔會這麼乖,都冇有讓嬌嬌很辛苦。”

五條悟查過,很多懷孕的人前三個月會害喜嚴重,冇有食慾還容易孕吐,可伊萊就冇有這些症狀。除了睡得多一點,伊萊的飲食和日常生活都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不過就算這樣,他也計劃好要請個阿姨上門做飯了,畢竟懷孕的人要注意飲食才行。他都想好了,就在附近找個房子,讓阿姨住在那邊,這樣他們的空間不會被打擾,阿姨也方便照顧伊萊。

五條悟太期待這個孩子了。

這麼想著,他突然就低頭吻了吻伊萊的唇角,“嬌嬌要努點力才行了。”

不知道話題怎麼突然到了這裡,伊萊有些茫然,“我努力什麼?”

五條悟一眯眼睛,看著伊萊因為平躺著又冇有穿內衣而不甚明顯的胸脯,舔了下嘴唇,“努點力,奶子流奶給老師吃。”

“……你不要再跟我說話了!”

伊萊覺得自己一定是傻掉了纔會那麼認真的問五條悟問題,他早該知道這個滿腦子隻有黃色廢料的男人絕對不會安什麼好心。

因為這次把伊萊羞得狠了,之後兩天五條悟都冇能成功操進伊萊的身體。不僅如此,他回家的時候經常看見伊萊拿著他的領帶在用茶幾腿練習捆綁,

他連著看了幾天,有些於心不忍,“要不要我教你?”

伊萊把沙發抱枕墊在地上坐,聞言頭也不抬,隻很嚴肅的說:“我不,我找了一個社交軟件上的很厲害的人學習,我可以綁好的。”

五條悟將信將疑,拿過伊萊放在桌麵的手機進入社交軟件,看了一下伊萊的瀏覽記錄,最後冷著臉直接把軟件卸載了。

伊萊找了個S。

坐在地上的少年還冇意識到危險,五條悟隻搭了下眼皮子,然後順勢在少年身後坐下了。他雙腿敞開,剛好把人容納在腿間,但身前的少年似乎還在鬨脾氣,所以哪怕他這樣做也不願意搭理他。

五條悟等了半分鐘,見伊萊還是把自己當空氣,忍不住直接將下巴墊在伊萊的肩上,歪著腦袋語氣輕快的問:“彆的男人的身體好看嗎?”

他問完,就見伊萊眨了下眼睛,一副跟著他的話在仔細回憶的模樣,叫他直接就惱了。

“不準想!”五條悟有些惱火,隔著伊萊身上的毛衣抓著一隻乳兒就開始揉。結果他這一揉,就發現更不得了,“你又不穿內衣?今天有冇有出門?出門也不穿?我跟你說了多少次,自己一個人出門一定要穿內衣,你不知道不穿會被人看出來嗎?還是嬌嬌就喜歡這種的?讓彆人看著自己搖晃的奶子意淫?”

“嗚疼!”伊萊哭喪著臉鬆開抓著領帶的手,隻急忙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他嗚咽一聲,胸脯上作惡的手才終於放輕力道。他被五條悟的話羞得難堪極了,但還是老實回答,“冇有……”

五條悟稍微放鬆下來,吻他細白耳垂,“冇有出門?”

伊萊點了點頭,又吸吸鼻子努力解釋,“我隻看了綁手的照片嗚嗚嗚……”

五條悟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照片是可以分合集的。他想了想,懷裡的小傢夥也就對著他或者夏油傑要放得開一點,確實應該做不出來去看社交軟件上的男人的身體的事。

這麼想著,他直接把伊萊抱得麵對自己坐在自己腿上,終於放軟聲音,“我的錯,是我錯怪嬌嬌了,彆哭。”他說著說著就扯過領帶遞到伊萊手裡,“想學這個?綁我吧,我給嬌嬌做練習對象。”

伊萊低頭把眼淚都抹在五條悟肩膀上,聞言隻撇嘴拒絕,“我纔不要。”

他怕五條悟又跟他要獎勵。

伊萊練習綁人確實是為了綁五條悟。他不希望自己的胸會流奶,但也知道他不希望也冇有用,懷孕的人都會這樣,況且也不能餓著寶寶。

他是為了不餓著寶寶才讓步的,不是為了不餓著五條悟。可五條悟當著他的麵說過很多次要吃他的乳兒裡流出來的奶,那副認真的模樣讓伊萊想起就心虛腿軟。

平時五條悟喜歡吃他的胸就算了,但等到真的產奶了還吃怎麼行呢。

所以他打算好了,如果到時候五條悟非要吃他的胸,他就把五條悟綁起來。

綁到他答應自己放棄那樣糟糕的想法才行。

結果伊萊冇想到,因為五條悟不準他再看那位大神發的教程,一直到他真的泌乳,他都冇能學會怎麼把五條悟綁起來。

“……”

那時候已經三月初,他懷孕也已經五個多月,孕肚變得明顯,雖然還不影響生活,但還是讓他有些不習慣。

最不習慣的就是胸部脹疼的他幾乎想哭。

五條悟在家的時候總會幫他揉一揉,或者舔一舔。一開始這樣的辦法還有用,但最近兩天,哪怕五條悟再怎麼哄他,胸部的脹疼也讓他有些難以忽視了。

五條悟急得有些頭疼。

他知道伊萊是快泌乳了,那兩隻乳兒雖然還是柔軟,但變得沉甸甸的,快要叫他一手都抓不住。他想過乾脆幫伊萊把乳孔吸開,裡麵蓄積的奶水流出來之後伊萊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麼辛苦。可他試過了,剛狠心吸了不到兩分鐘,就被伊萊哭著扯他頭髮讓他滾。

還說他不疼他了。

聽見這些話五條悟都顧不上生氣,隻心疼的慌。到底是個嬌嬌,吸奶的疼都是受不住的。

他卻要讓伊萊把孩子生下來。

他難受的不行,結果伊萊自己哭完了,又眼眶紅紅的湊過來吻他,跟他說對不起,不該讓他滾。道完歉又自己個兒抹眼睛,說是因為太疼了,讓他不要生氣。

五條悟不知道怎麼辦,隻能一遍又一遍去吻伊萊的唇,“嬌嬌不要道歉,是老師對不起。” 傘餓零傘傘5久肆靈餓。

伊萊不停吸鼻子,他知道自己疼的時候五條悟看著也難過,於是第二天他疼得狠了,就自己躲在衛生間裡,不想讓五條悟看見。

“嬌嬌,開門。”五條悟站在衛生間門前,擰了下門把手,不出意外的發現裡麵被反鎖了,“快點出來,不要自己躲著。”

“嗚……不、不要……嗯啊啊……”

“……”五條悟一手揣進褲兜裡,聲音發緊,“嬌嬌,你在做什麼。”

他等了半分鐘,冇有等到丁點迴應,反而是衛生間裡麵的聲音,變得更加顫巍巍的,像是疼痛,又有壓抑不住的歡愉。

他深呼吸一口氣,看了眼下身被頂出一大包的居家褲,心說我是真的慣得你,然後直接掏出鑰匙開了門。

伊萊在自己擠奶。他不想一直疼,又不想五條悟看得那麼難受,所以他覺得最好的辦法是自己擠開。 1靈3252493柒

於是五條悟站在衛生間門口,就看見少年坐在馬桶蓋上,嘴裡咬著薄毛衣的下襬,露出那對嫩生生的乳兒和渾圓白皙的孕肚,下身寬鬆的居家褲倒是還在,隻是小雞巴大概也支楞起來了。

那張他格外喜歡的漂亮臉蛋上滿是羞恥難堪,甚至帶著像是情慾的紅,而那雙水汪汪的眸子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情慾,半眯了起來。

最讓五條悟想要感歎一句大事不妙的是,少年一手從下至上的握著自己的右乳,拇指和食指直接圍成一個圈,將乳暈擠的挺立起來。

“想擠奶?怎麼不讓我幫你?”裝作冇有看見少年眼底的慌張和難堪,五條悟直接大跨步走過去。他半跪在少年腿間,因為身量高,不用過分仰頭也能輕易平視那對乳兒。

“不要這麼用力,嬌嬌。”湊的近了,五條悟忍不住擰眉摘下那隻手來。他眼看著白皙飽滿的乳肉上留下淡紅的印子,有些不忍的湊過去舔了口乳暈下方的皮膚,直舔得少年嚶嚀一聲,整隻乳兒都有些顫動。

“乖,自己把衣服咬住,彆掉下來。”五條悟緩慢的揉捏著少年的右乳,打算從這邊開始通乳孔,“這麼難受的話,今天一定要吸開才行,嬌嬌不要使性子,吸開了之後就好了。”

吸開了他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不顧少年滿眼羞恥的抗拒,五條悟隻反覆揉按那隻乳肉,他揉一會兒,等到少年忍不住開始很低的呻吟,這才縮小範圍,去按摩乳暈的部分。

他查過了,這樣的按摩有助於通奶。

他想著自己查到的教程,按一會兒乳暈,又捏著不大的乳尖很輕的撚磨,

五條悟緊盯著被子裡揉捏的乳尖頂部,看著中間那個不甚起眼的凹陷,到底還是冇忍住,直接手掌張開自下而上的抓住那隻乳肉,擠的整個乳暈都鼓脹著挺立出來,然後張口含住那處。

“唔嗯!嗚嗚嗚……”伊萊快要哭了。

五條悟埋首在他胸前,他根本就不能低頭。他隻能感覺到男人濕軟的舌頭不停頂弄著自己的乳尖,像是想把那處摳開,不僅如此,握著自己乳兒都那隻手也從內到外的開始擠壓。

他難堪的不停嗚咽,因為總覺得真的有什麼東西快要被吸出來了。

平日裡隻是脹疼刺痛的乳兒有了怪異的感覺,不僅來自於男人的吮吸舔弄和揉按,甚至胸脯裡麵,也變得飽脹。

五條悟用牙關卡住乳粒根部,手掌推壓的同時用力吮吸。少年已經嗚嚥著來扯他的頭髮,頭皮微微有些疼痛,他卻知道現在已經不能鬆開了。

這次要不給伊萊通開奶孔,下次伊萊就不會讓他再這麼弄了。

這麼想著,五條悟狠狠心,手上微微加了點力道,嘴裡也吮得更加用力。他聽見被自己按住的少年從嗓子裡發出尖利的哭聲,隻一聲,又很快軟下去,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有什麼微腥又有些甜的液體從少年的乳尖噴濺到他的嘴裡。

“嬌嬌……”五條悟退開叫了一聲,理所應當的冇有得到羞赧至極的少年的迴應。他看著那隻被自己舔吮的濕亮又發紅的乳尖,冇忍住,直接用手捏著輕輕擠了一下。

俏立的乳尖被他掰得有些朝上,五條悟看著微微發黃的液體從乳尖上流出來,一點滴在他的手上,還有一滴就直接掛在乳尖上。

他湊過去想要舔了,可少年的身子顫抖的厲害,那點初乳很快被晃悠的滴下來,一併落在他的手上。

“嘖。”五條悟一嘖聲,引得少年有些困惑似的低頭看過來。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於是他就頂著少年的視線,伸出舌頭將手上的他親自擠出來的奶水給舔了。

“嗚!嗚嗚……”伊萊羞得哭,不管不顧的推開五條悟想要回臥室去。他不想理五條悟了,他看出來五條悟是故意這麼羞他。

可他剛剛站直身子想要走動,就因為腿軟而差點跌倒。那一瞬間他真的慌張極了,隻下意識的捧著自己的肚子,怕傷到裡麵的寶寶。

幸好五條悟就在旁邊,眼疾手快的把他攬住。

“操!你想嚇死我?!”五條悟吼完才發現懷裡的身子顫抖的厲害,明顯也是被嚇到了。他深呼吸一口氣,勉強冷靜下來,不停親吻少年的發頂,“乖,彆怕,老師在的,嬌嬌不要怕。”

因為孕肚已經很明顯,他們以前常用的麵對麵的抱法已經不合適了,五條悟隻能打橫把人抱起來。

“想去床上?乖,聽嬌嬌的,我們去床上。”

伊萊想要解釋他是想一個人去床上,但剛剛的意外實在太可怕了,他又不想讓五條悟離開,於是隻能默不作聲的被五條悟抱到床上去。

可到了床上,伊萊才知道並不是簡單的到床上而已。

“操,可憋死我了。”五條悟低咒一聲脫了褲子,露出那根格外亢奮的雞巴。他坐在床上,讓伊萊坐在自己腿上,然後自己摸了一把,又覺得缺點兒什麼,於是抓過伊萊的手往自己身下遞,“嬌嬌幫老師摸摸雞巴,老師幫嬌嬌把奶吸出來。”

“不……老師幫我吸一吸左邊就好了。”伊萊嗚嚥著,他隻想讓五條悟幫他把左邊奶孔也通了,剩下的就不麻煩五條悟了,雖然很羞人,但他可以自己擠。

總比五條悟這麼個成年男人埋在他胸前吸要來得好。

可他的拒絕對五條悟是冇用的,“不什麼呢?左邊當然要吸開才行,但總覺得右邊再不吃掉就會流出來了。”⒉977647932

五條悟說著,含著伊萊右邊的乳兒吮了一口,還故意很大聲的吞嚥。然後他又剋製著微微退開點,笑眯眯的問伊萊:“還是說不想幫老師摸雞巴?”

伊萊捏了把手裡滾燙的肉物,“纔不想。”

“不想那就算了。”

五條悟拿開伊萊的手,也冇顧少年有些困惑的眼神,直接讓人側躺在床上,脫了少年的衣裳。

“不摸也冇事,讓老師操操嬌嬌的嫩逼。”五條悟又把人抱進懷裡,因為伊萊懷孕五個多月,不太適合平躺著被他進入了。他隻能托著伊萊的臀肉,草草揉了揉那口濕噠噠的逼,然後緩慢把雞巴送進那個孕中期之後就一直濕軟的逼裡。

“嬌嬌不知道吧,因為懷了寶寶,小逼也更好操了,總是濕噠噠的,都不用擴張很久,隻要慢一點,還是可以很順暢的操進去,讓老師想一直把雞巴插在嬌嬌的逼裡。”

五條悟感歎完,便摟著伊萊的腰肢緩慢挺動腰胯。他故意不急著去含住那隻被通了奶孔的乳兒,隻看著那隻乳兒隨著他操乾的頻率輕輕搖晃。

結果奶汁還真就緩慢流出來,並且已經是白色的了。

玫紅的乳尖上掛著純白的奶水,五條悟也不含著那隻乳暈,隻伸出舌尖舔了去。他舔完了,又抬頭含著少年的唇瓣和人深吻,不顧少年的抗拒故意把那點被涎水稀釋的腥甜奶水都送進少年嘴裡。

“嬌嬌,這次老師可冇有吸。”五條悟聲音嘶啞,因為心裡豔色的念頭而激動的背肌都繃出明顯的線條。

“是嬌嬌被老師操得流奶了,明明操得很慢,可嬌嬌還是流奶了。不過嬌嬌彆擔心,老師吃嬌嬌的奶也不是白吃的。”五條悟含著少年的右乳不停吮吸,邊吮還一邊緩慢操乾那口軟爛的嫩逼,“吃完了,就喂嬌嬌吃老師的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大意了,我以為週一就該上班,結果原來國家法定。這麼一想法定節假日還要更新的我比社畜還難。

[哪裡可以撿嬌嬌]下雨天,路過便利店,運氣好了就會撿到。

讓我不要完結一直寫的,我打死你。我就問你們這本四十萬字了,嚇不嚇人。

wtw/孕晚期性慾增強/寶寶很健康 章節編號:6517420

五條悟很快就把伊萊兩隻乳孔都通了,但可能因為是初乳,哪怕伊萊胸部持續刺痛了很長一段時間,可那兩隻乳兒裡蓄積的奶水其實並不多。

五條悟依舊把人抱在懷裡,因為遺憾,雞巴操得都更狠了一點。他不死心的輪番去吮那兩隻乳兒,隻吸出來一丁點的奶水,還不夠他吞嚥一次,於是擰眉不停說:“這樣怎麼行呢?這樣可不行的。嬌嬌要努點力才行了,這種程度的話,寶寶吃不到的。”

伊萊覺得自己哭得都快脫力了,他的兩邊乳尖都在男人高熱的口腔裡被含著吮了好一陣,這會兒就算被吐出來,涎水揮髮帶走部分熱氣,可他還是覺得乳尖腫的有些發熱。

他怕五條悟還要舔,於是隻能不停嗚嚥著抱緊五條悟的脖子,不管不顧的將乳兒貼緊五條悟的胸膛。可這樣的姿勢,帶著嚴重濕意的乳尖輕易在五條悟緊實飽滿的胸肌上蹭動出拉扯感,想同樣也是叫他難耐的。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貼著男人滾燙的胸肌總比被一個成年男人埋首在自己胸前吃自己的初乳要來得好。

但他冇想到,五條悟居然像是在指責他。他哭得更加厲害,又乖巧討好的蹭了蹭五條悟的肩頸,“不會的、不會的嗚嗚嗚……寶寶纔不會,寶寶吃的少……”

“怎麼一直哭呢。”五條悟掌著伊萊的後頸子將人拉到眼前,他擰眉親了親伊萊濕漉漉的眼眸,身下挺動溫柔,“嬌嬌哭得太多了,奶水纔會這麼少。”

伊萊愣住了,哭聲都停下來,他不明白五條悟在說什麼胡扯的話。

“再說了,嬌嬌難道不懂我的意思嗎,看樣子寶寶一出生就要餵奶粉才行了。”

這麼說著,五條悟乾脆拔出雞巴將懷裡人放到床上,擺成跪趴的姿勢。他一手提著少年懷孕後愈發變得柔軟的腰,半是強迫的讓少年努力將白嫩臀尖翹起來,勉強夠到他雞巴的高度。

他的雞巴剛從少年的逼裡拔出來,本就猙獰的紫紅肉物又變得油光水滑的一根不說,還在他眼皮子底下貼緊了那兩瓣白軟的臀。

襯得他的東西更加猙獰,也讓他心底那點怪異的慾念更重。

“嬌嬌,老師的雞巴是不是很嚇人?”

五條悟自下而上摸了摸那口被他操得濕噠噠的嫩逼,又慢條斯理將兩瓣微微敞開的大陰唇掰得更開。他看著裡麵柔軟靡紅的小陰唇,還有最底下露出來的那個就算離了他的雞巴也合不攏的逼口,三指併攏了緩慢塞進去。

“嬌嬌,說話。”

伊萊的胳膊冇有力氣,上身都軟下去塌在枕頭上。他嗚嚥著搖頭,不明白五條悟為什麼總要用這樣的問題羞他。

可他一搖頭,掰開小逼的那隻手就直接去按住他的陰蒂開始揉。

被拿捏著私處的少年尖喘一聲,為了抗拒過分激烈的情慾幾乎臀部都要塌下去。但五條悟跪的近,少年隻徒勞用臀肉貼住了他的雞巴,他卻還忍耐著說:“要回答問題才行,嬌嬌。”

“嚇人、嚇人的……嗚嗚嗚太大了,又好長,每次都好撐嗚嗚嗚……”伊萊被逼著回答問題,又氣不過,於是哼哼著補充,“還長得好醜,醜雞巴……”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抽出手來,握著自己的雞巴用碩大的龜頭去蹭那口被弄得不停吐水的嫩逼。他緩慢將雞巴推進去,進了大半根,這才伏在伊萊赤裸潮熱的脊背上,咬著伊萊的後頸子聲音嘶啞的說:“怎麼辦呢,嬌嬌那麼漂亮的嫩逼被老師的醜雞巴操了,操得逼都紅了不說,嬌嬌的肚子也大了啊。”

伊萊恨不得直接捂死自己。

以前他看五條悟總帶點濾鏡,五條悟吊兒郎當一點他都覺得是不拘小節。但他實在冇想到,五條悟在床上會這麼下流。

說話的時候怎麼羞他怎麼說,做的時候總有無窮無儘的新花樣,明明那麼大的人了,還趴在他胸前吮他的胸脯,甚至還揚言要讓寶寶吃奶粉。

那言下之意不就是要吃光他的奶麼……

伊萊被說的難堪的搖頭,五條悟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他一手繞到伊萊身前握住一隻被他吮了之後輕鬆許多的乳兒,揉捏著繼續說:“嬌嬌的小逼夾得好緊,說實話,是不是很喜歡老師的醜雞巴?”

他邊說邊緩慢挺胯,不敢操得深了,隻能次次往敏感點的頂。

“畢竟小逼每次都會被操得流好多水出來,舒服的嬌嬌的奶子都流奶了。所以嬌嬌其實很喜歡老師的雞巴是……”

“喜歡!喜歡嗚嗚嗚你不要再說了……”伊萊抓緊五條悟撐在自己腦袋旁邊的手腕邊哭邊吼,吼完了哭得直抽抽,還放軟聲音請求,“喜歡老師,老師不要再說了,閉嘴啊嗚嗚嗚……”

五條悟一僵,喉嚨發著緊。他捉住伊萊的手遞到唇邊親了親,低聲說:“好,不說了,嬌嬌不要哭了。”

“老師閉嘴,好好操得嬌嬌舒服,嬌嬌彆哭。”

伊萊懷著孕,做愛不能做太久,五條悟隻努力弄得伊萊舒服了,然後才帶著伊萊的手邊摸自己的精囊邊操乾那口嫩逼射出來。ε小顏з

懷孕之後做愛總是十分消耗體力,伊萊做完就側躺在床上累得手都抬不起來,結果看見五條悟還精神十足的抱著他親他,氣得他用最後的力氣掐了把五條悟的胳膊。

五條悟眨眼,“怎麼了?嬌嬌想摸老師的胳膊?”

“……”伊萊索性閉上了眼。

到了第二天,五條悟還是把伊萊按在床上吮那對乳兒裡的奶,結果這次他吃到的比昨天的還要少。五條悟有點擔心,發訊息給醫生谘詢了一下,幸好得到了這是正常現象的答覆。

可饒是這樣,他還是忍不住擰眉,“光顧著吃了,有件事忘記做了。”

伊萊側躺在床上,紅著臉小口喘息。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麵頰貼著五條悟的胸膛,被熱氣熏的有些昏昏欲睡。但聽了五條悟的話,他還是強撐著問:“怎麼了呀?”

“現在要開始保養嬌嬌的奶子才行的。”五條悟一手揉捏著剛剛被他吃空的乳兒,因為懷孕,少年的皮膚變得更加滑嫩紅潤了一些。懷裡人聽了他的話就不應聲了,但他還是低頭親了口少年的發頂,自顧自的說,“我查了,泌乳之後要用奶水塗一下乳暈和乳尖。”

“要不嬌嬌努點力,看看能不能再流一點出來,都怪我剛剛忘記了。”

伊萊握緊拳頭,“老師,要不你去睡沙發吧?”

“我錯了。”五條悟眨眨眼睛,轉念一想,又說,“嬌嬌不行的話,要不用老師的精液塗一下?精液也可以的吧,嬌嬌想要老師很快就可以射出來,隻要嬌嬌幫幫忙。”

“……”伊萊翻身想要下床,“還是我去睡沙發吧,我今天突然好想睡沙發。”

“好了不鬨你了,我開玩笑的,我怎麼會那麼做呢。”

五條悟隻忍了兩天,第三天就那麼做了。

他讓伊萊靠坐在床頭,自己則跪在伊萊大腿兩邊直起身子,把雞巴遞到伊萊麵前讓伊萊給他舔雞巴。一開始伊萊以為這不過是口交而已,他也不是冇做過,於是認認真真給五條悟舔。

不過因為上次深喉實在太吃力了,這次五條悟是不忍心那麼弄伊萊了。他隻讓伊萊捧著他的雞巴舔,從龜頭舔到莖身,甚至這次連底下兩個精囊都被很好的安撫到。等到要把雞巴插進伊萊的嘴裡,他也隻進去一個龜頭就停下來,然後小幅度的抽插。

結果快要射精的時候,他直接把雞巴拔出來,射了幾股在伊萊的臉蛋上,剩下的就按他心意射在了那對綿軟的乳兒上。

濃白的精液在白軟的胸脯上蜿蜒,五條悟眼睛發熱,用龜頭沾著,全部抹到乳尖,將整個玫紅的乳暈都塗上一層精液纔算完。

伊萊被弄得眼眶都紅了,下身也泛出濕意,可他不願意跟五條悟說,隻說自己要去浴室洗澡,

五條悟抱得他去浴室。

結果乳兒上的精液冇被洗掉,隻是泛起癢意的小逼被五條悟挺著雞巴操了。

操完了,乳兒上的精液變得半乾,五條悟又喪心病狂的把被操得軟爛的逼裡的精液摳挖出來,重新塗抹上去。

小彥頁。伊萊第N+1次想讓五條悟去沙發上睡覺,不過最後還是冇有成功。不僅冇有成功,夜裡他還是照舊窩在五條悟懷裡。

到了孕晚期,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五條悟不可以再行房了。

五條悟一本正經的答應,也努力踐行。因為他真的很期待這個孩子,他一直相信他的嬌嬌肚子裡的寶寶那麼乖,胎動都不會太折磨人,那一定是很像嬌嬌的。

所以他要保護好這個孩子。

可耐不住懷孕的人到了孕晚期反而性慾增強了的樣子。

他早知道他的嬌嬌看起來很乖,其實是個肉食派,早在他們還隻是床伴的時候,少年就會因為和他做愛舒服而忍耐下他的一些臭毛病。

但少年還從冇有主動跟他要過。

“老師進來,進來嗚嗚嗚……快點插進來……”

五條悟跪坐在床上,麵色緊繃。他抓著那隻緊握著自己雞巴的手,聲音發緊的安撫:“嬌嬌乖好不好?醫生說了,現在真的不行。”

他的視線根本半寸不敢往前移,因為就在他的雞巴麵前,少年那口濕軟的嫩逼已經被揉得敞開了。

在他回家前,少年就耐不住情慾的折磨,自己一個人偷偷躲在被子裡揉穴,舒服過了就睡過去了。可他回家來不知道,隻看見半張臉捂在被子裡的少年麵色通紅,以為是生病,於是火急火燎的掀開被子想要給人穿上衣服帶著去醫院。

最後直接被醒過來的人解開褲子把雞巴掏出來了。

“不聽醫生的!聽我的!”伊萊急得哭,隻想把那根雞巴吃進自己的逼裡,卻不明白之前總是喜歡操他的五條悟現在怎麼不願意給他了。他抓著五條悟的雞巴不願意鬆手,手心裡滾燙的溫度讓他麵色愈加的紅。他太想要了,隻能紅著臉去親吻五條悟抿緊的唇,聲音很軟的請求,“操進來吧,嗯?老師不喜歡嬌嬌的小逼了嗎?小逼好癢的,白天就好癢,想吃老師的大雞巴。”

五條悟吞了口唾沫,“喜歡……”

“那就操進來呀。”伊萊抓著五條悟的手往自己的小逼上遞,“老師摸摸,真的好濕了,我自己都擴張好了,老師可以直接操進來。”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順勢揉了揉軟爛的逼口,然後中指緩慢的送進去半根,“自己用手插了?我還以為嬌嬌隻揉了揉。”

“唔……小逼裡麵饞,揉揉外麵不夠的……”伊萊抓著五條悟的小臂,軟聲哼哼,“不要用手了,老師不要用手,喂小逼吃大雞巴。”

聽了伊萊的話,五條悟直接將手抽出來,卻也不把雞巴操進去,隻說:“不行。”

眼看著少年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一副又要哭的模樣,五條悟趕忙湊過去吻住少年的眼眸,“嬌嬌乖一點好不好,真的不行的,寶寶都好大了。再過一個月,寶寶出來就好了,到時候老師天天喂嬌嬌吃雞巴。”

伊萊彆開臉躲了五條悟的吻,手卻還是抓五條悟抓得緊,“一直寶寶寶寶的,你說最疼我的!”

五條悟知道伊萊現在聽不進去,所以也冇辦法解釋自己今晚上就提了這一次。他查過,懷孕的人本來就容易患得患失情緒不穩定,於是隻能儘量耐心的安撫,“真的最疼嬌嬌,老師給嬌嬌舔好不好?前天不也舔得嬌嬌很舒服麼。”

伊萊滿心委屈,抽抽搭搭的哭,“真的不能操操嗎?老師,五條老師,老公,嗚嗚嗚叫你老公也不行嗎?”

“……”

五條悟狠狠吻住伊萊的唇,堵住那些叫他情緒不穩的聲音。他掰開伊萊的雙腿,身子趴伏下去,舔了口小逼外麵掛著的淫水。

“彆叫了,今天不叫也行。等寶寶出來再叫,到時候嬌嬌想要多少都給你。”⒍0798518㈨

當時離預產期隻剩下一個月,五條悟滿心以為這一個月忍過去就好。

他必須忍過去,他得讓這個寶寶好好降生,如果是女孩兒就寵成小公主,如果是男孩兒就讓他做個有擔當的小王子。

有時候五條悟會想長得像伊萊的女孩兒應該是什麼模樣,其實這不難想象。

因為伊萊本來就是麵部輪廓比較柔和的長相,五官又精緻漂亮,現在頭髮還長長了。

五條悟一直想讓伊萊穿著女高中生的製服給他操。

哦,不是,說遠了。

就是他看著伊萊,很容易能想象出他們的女兒的模樣。

可惜伊萊生出來的是個男孩兒。

當然了,那不是最可惜的。

伊萊肚子裡的寶寶比預產期提前了半個月出來。

那天五條悟剛準備回家,因為伊萊預產期近了,誰都說不準小寶寶哪天心血來潮就想出來看看外麵的世界,所以最近他都儘可能的早回去。

結果他就收到阿姨的訊息,說伊萊被救護車送去醫院了,應該是要生了。

五條悟趕到醫院,第一件事是告訴醫生一定要用無痛分娩。他的嬌嬌可怕疼,順產多疼他是冇體會過,偶爾看電視劇瞟見那個場麵也覺得好像有點誇張。

但是進去的是伊萊那就不一樣了。

五條悟手都抖的厲害。

伊萊下午進的醫院,第二天淩晨才生產。

五條悟跟著推車到病房,可能是他的錯覺,總覺得伊萊累得臉都小了一圈兒。他跟伊萊說話,伊萊也隻眨巴眨巴眼睛,冇什麼精神,不搭理他。

他還想說點什麼,一個護士抱著很小的一個東西進來,麵上是很溫柔的笑意。

五條悟隻瞥了一眼,就趕忙讓護士先停住,不要過來。他身量高,已經看見小寶寶頭上白色的胎毛了。

他覺得自己還冇做好心理準備。

就是那種,夢想破滅,又覺得過去九個月白忍耐了的那種,心理準備。

但五條悟轉念一想,又覺得白色的胎毛也很正常。畢竟是他和伊萊的孩子,髮色或者眸色像他,很正常。

他想說話,先被伊萊抓著手指頭拉了拉。他低頭看過去,就見麵色蒼白的少年有氣無力的對他說:“寶寶……”

五條悟愣了一下,讓護士抱著寶寶過來。溫柔的女護士問他要不要試著抱一抱,五條悟渾身僵硬,聲音發緊的說還是不了。

抱寶寶可以之後慢慢學,他現在要抱嬌嬌。

他站在床邊有些僵硬,甚至不敢看護士手裡的那個小東西到底長什麼樣,結果就聽伊萊有些嫌棄似的說,“好醜。”

護士在一旁解釋,剛生出來的小寶寶都會麵板髮紅,但是他們的寶寶已經算很可愛的了,並且就算早出來半個月,體重也很健康,有六斤重,等過兩天,寶寶就會越長越可愛。

五條悟聽得認真,但其實在他心裡,他和伊萊的寶寶是不可能醜的。畢竟他們兩個人純天然的長相都很優越,不可能生出來一個很醜的寶寶。

這麼想著,五條悟看了眼護士懷裡的寶寶。

隻一眼,五條悟就覺得自己需要捏碎點兒什麼來保持情緒穩定。可手上冇有東西,他隻能笑眯了眼,有條不紊的說:“有保溫箱之類的可以讓他待著嗎?”

護士有點為難,“可是你們的寶寶很健康,不需要保溫箱。”

“那也把他弄進去吧,放心,等我們準備出院了會去拿的。”

在這之前暫時不要讓他出現在我的眼前,拜托了。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的曙光看見了嗎兄弟們。

本來想寫通產道的3p,可以雙,結果我查了一下,不需要通產道。

[wtw主攻視角]寫不出來的崽,不可以對菜雞寫手提做不到的要求,我隻是個初入門的萌新。

wtw/我也是你的,你餵我不夠嗎(大結局) 章節編號:6518768

伊萊不讓五條悟把寶寶送進保溫箱裡。

“我要抱他,我會抱著他的。”

伊萊想從護士手裡接過寶寶,結果半道五條悟就想出來截胡,“還是我抱吧,嬌嬌好好休息。”

他擋在病床前,想著讓伊萊抱那還不如讓他自己抱,可是護士隻抱著寶寶略帶歉意的看著他,並不把寶寶給他。

“先生,要給寶寶餵奶的。”

“……”

五條悟如臨大敵。

他站在一旁聽護士講解怎麼餵奶,然後有些僵硬的去衛生間用熱水擰了個毛巾。等到護士出去了,他站在病床邊捏著毛巾不鬆手,掙紮道:“還是我給他衝奶粉吧,我練過,水和奶粉的比例都記住了,東西也買齊了。”⒑③2524937

伊萊擰眉看他,不為所動,“把毛巾給我。”

五條悟也擰眉,“嬌嬌,他會咬得你疼的……”

伊萊不信這種話。

他懷裡的寶寶太小一隻,雖然護士說是很健康的體重,可他怎麼看怎麼覺得瘦小。這麼小的寶寶,怎麼會咬得他疼呢。

看伊萊堅持,五條悟隻能退讓。單人間的病床寬大,他也隻側坐在床邊,先把寶寶接過來放在一旁,這纔對伊萊說:“我幫嬌嬌擦。”

護士說了,餵奶的時候要用熱毛巾敷一下乳房,讓乳暈和乳尖都變得柔軟,也有清潔的作用。

伊萊不願意讓五條悟給自己擦,他總覺得自己身上像有不好的氣味,畢竟剛剛生產。可這次五條悟怎麼說都不退步,他甚至直接踢掉鞋子上了病床。

“嬌嬌聽話。”

淺綠色的病號服被解開三顆釦子,五條悟麵色淡定的揉了把少年的乳兒。從泌乳到生產,他吮那個地方吮得多,乳孔通得好,他一揉弄,白色的奶水就從殷紅的乳尖流出來一點。他不顧少年的推拒,湊過去舔了,這才把溫熱的毛巾折成一個方塊兒蓋在一邊乳兒上。

單人間的病房寬敞,推拉窗戶裡麵淺藍色的窗簾被拉開了。雖然這會兒才淩晨,可天光已經發亮,而且並不是被霓虹燈照的亮,是夏季日出偏早,將病房裡打開的燈光的亮都襯得蒼白了一點。

伊萊偏頭看看外麵,又很快轉向五條悟這邊,有些難堪的抓著五條悟的手請求:“老師,可不可以把窗簾拉起來。”

“怎麼了?又羞了?”五條悟低笑出聲,“這麼羞了還要給寶寶餵奶呢?”

伊萊哼聲點頭,“要的,就是要。”

五條悟也順勢點頭,“那就羞著。”

他不能讓伊萊太把注意力往小崽子那兒轉移了。

毛巾敷了幾分鐘了,五條悟摘下來重新疊一遍,又敷在另一邊。

剛剛敷過露出來的那隻乳兒白色皮肉裡泛著粉,因為沾著濕意,看著還有點亮晶晶的。五條悟盯著那處,直到乳尖顫巍巍的挺立起來,這才用指腹按了按柔軟的乳暈。懷裡人身子發著顫,他低頭親吻伊萊的唇角,聲音低啞的說:“嬌嬌不給他喂好不好?他真的會咬得你疼的,你不是最怕疼了嗎。我們家的孩子不吃母乳也會長得健健康康的,給他餵奶粉就好了。”

“唔不……”伊萊抓著五條悟的衣襟搖頭,話還冇說完,就被五條悟捏著下巴吻住。

他太喜歡接吻了,那種唇舌交纏總讓他覺得這是世上一頂一親密的事。他抓著五條悟的衣襟被迫仰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吞吃了多少五條悟的涎水,腦子有些迷糊,結果回過神來就發現五條悟低頭含住了自己的乳尖,一刻不停開始咂弄。

原本熱敷過的乳兒被暴露在空氣中,本來就讓他覺得有些涼意,結果現在重新被五條悟吃進嘴裡,如果不是他還要喂寶寶,他幾乎要覺得這樣也不錯。可因為他要喂寶寶,於是隻又羞又氣的叫五條悟的名字。

埋首在他胸前的男人並不應聲,他甚至聽到變本加厲的吞嚥聲。他羞得不敢往寶寶那邊轉頭,冇想到五條悟吃了一邊,又摘了毛巾吃另一邊。

“唔不要了老師……不要這樣嗚嗚嗚寶寶在看的……”

五條悟心說你要拒絕我也找個好點的藉口,剛出生一個多小時的小崽子,眼睛都冇睜,看什麼看。

結果躺在一旁的寶寶真就開始哭。

五條悟略一愣神,就被伊萊一把推開。他看著伊萊眼眶紅紅的抱起寶寶,那小崽子確實還冇睜眼。

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哭個什麼勁。

“寶寶不要哭。”伊萊自己眼睛都紅了,還要哄一個小崽子。他覺得寶寶多半是餓了,於是也顧不得五條悟在看著,自下而上托著一隻乳兒,將乳尖擠出來送到寶寶麵前。

剛出生的寶寶皮膚通紅,此時還被貼在伊萊白嫩的乳兒上。五條悟看了一眼,忍不住為那嚴重的色差擰眉,“真的長得好醜。”

“唔……”寶寶張口將大半乳暈含進嘴裡開始吮,終於不再哭了。伊萊第一次餵奶,確實疼得微微擰眉,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反駁五條悟,“馬上會變得可愛的。”

五條悟手癢癢,想把長得醜的小崽子從伊萊懷裡扯出來,又怕伊萊跟他鬨脾氣,於是隻能用調侃伊萊來轉移注意力。

“為什麼會變可愛?因為吃了嬌嬌的奶?嬌嬌的奶有這種作用嗎,那我吃了那麼多為什麼還冇有……”

“閉嘴!”

伊萊低吼一聲,結果就發現乳尖突然變得輕鬆了。他低頭一看,寶寶已經鬆開了他的乳兒,握著小拳頭在笑。

“……”五條悟也發現了,於是他又手癢了。

這長大了是個不得了的。

兩邊乳兒都被五條悟吃得差不多了,伊萊隻能一邊給寶寶喂一點。他也不知道寶寶到底是吃了多少,但看寶寶吃完了就咂吧咂吧嘴鬆開,隻覺得寶寶真的好乖。

不像五條悟。

不知道在伊萊心裡自己的地位已經連一個剛出生的小崽子都比不上了,五條悟瞥了眼緩慢咂嘴的小崽子,拿著毛巾去擦伊萊的乳兒,挑剔道:“小孩子真臟,把嬌嬌的奶子弄得都是口水。”

一聽這話,伊萊都顧不得為五條悟粗俗的話難堪,隻有些急切的說:“你不能這麼說他,雖然他現在聽不懂,可會有感覺的。”

五條悟挑起一邊眉頭,“有什麼感覺?”

“他會覺得你不喜歡他的。”

五條悟愣了一下,先因為伊萊垂著眼睛看著寶寶有些落寞的模樣受不住了。他俯身過去吻伊萊的唇,低聲說:“不會的,嬌嬌生的寶寶我怎麼會不喜歡。不是跟你說了麼,我很期待他的。”

隻不過期待落空了而已。

伊萊在醫院住了五天,隻有前三天給寶寶餵了奶。

他的姿勢是正確的,寶寶也準確的含進大半乳暈纔開始吃,但他還是疼。

一開始五條悟不知道。他聽護士說的,頭幾次哺乳疼很正常,結果他冇想到三天餵了那麼多次,伊萊還是疼。

第三天他知道了,再怎麼都要堅持給小崽子衝奶粉了。

伊萊在賭氣,白天當著醫生護士的麵兒也不跟他說話。到了晚上,他就把人抱進懷裡慢慢哄。

“嬌嬌聽話,他吃奶粉也是一樣的。”懷裡人背對著他,聞言也不說話,但他還是耐心安撫,“我都捨不得叫你疼的,嬌嬌,你不要慣著他,男孩子慣不得的。”

“……那你也不要慣我。”

“那怎麼能一樣?”五條悟正色,“嬌嬌是嬌嬌,嬌嬌要慣的。”

伊萊不想理他,卻又被掰過身子麵朝他。

“今天冇有喂寶寶,嬌嬌是不是漲奶了?我幫嬌嬌吸出來。”

“……滾啊!”

五天後伊萊出院回家,第一時間就是去洗了個澡。他換了身乾淨衣服出來,終於覺得神清氣爽了,這纔出去找五條悟。

“老師?”

他叫了一聲,原本冇人住的那個小臥室的門突然從裡麵被打開。他走過去,才發現那裡已經裝修好了,嬰兒用具一應俱全不說,角落裡還有個單人床。

單人床?

伊萊走過去看了眼嬰兒床裡睡覺的寶寶,壓低了聲音問五條悟:“這麼早就給他裝床,以後學走路的時候磕到怎麼辦。”

五條悟踢了腳嬰兒床,很開心的告訴伊萊:“那他也不能一直睡嬰兒床呀。”

伊萊愣了,總覺得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奇怪,“……你說什麼?”

五條悟一本正經,“五條家的男人,從小就要培養獨立自主的意識,從今天開始他要一個人睡覺才行。”

“……”

伊萊抱起寶寶往外走,徑直走進他們的臥室然後關上門。五條悟後知後覺,走到門前時已經聽到了落鎖的聲音。

“……嬌嬌?”

“老師今天先培養一下獨立自主的意識吧。”

伊萊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晚上還是心軟讓五條悟進來了。不過他隻心軟了五分鐘,就被五條悟作的隻想讓人滾去沙發睡。

因為五條悟進門五分鐘內就把他抱到腿上,解開他的居家服吃他的乳兒。

“嬌嬌乖,要每天早晚吸才行,否則肯定會漲得疼的。”

伊萊被弄得抽噎,想推推不開,最後反而難耐的抱緊了五條悟的脖子。他低頭都做不到了,但還是嘴硬,“寶寶的嗚嗚嗚……”

五條悟一頓,仰頭有些惡狠狠的吻住伊萊的唇。

“什麼寶寶的?嬌嬌的逼是我的,奶子也是我的,人都是我的,有什麼是寶寶的?嗯?你再說胡話試試?”

伊萊簡直受不了這樣粗俗的話把他的寶寶也帶進來,隻能嗚嚥著去捂五條悟的嘴。他真想讓五條悟好好想清楚到底說胡話的是誰。

可又不敢。

倒不是怕五條悟真的生他的氣,而是他現在還不能做,他怕五條悟被說的急眼了要弄他。

生產後一個半月不能做,這讓五條悟更煩那個小崽子了。他抱著伊萊算時間,總想誇大其詞來襯托自己多可憐。於是到了他嘴裡,他和伊萊直接浪費了一年的時間。

伊萊被抱著緩慢揉胸,生產過後過分綿軟的乳兒好像讓五條悟愛不釋手。他推了兩次冇推開,索性任五條悟去了。他現在忍耐力好,可能是因為還冇恢複好,哪怕五條悟用雞巴頂著他的臀也照舊能睡過去。

五條悟做不到這樣,他越揉那對乳兒越性奮,越性奮越不想鬆手。最後隻能抱著睡著的人一遍一遍的親,將那副白嫩的身子弄出好多痕跡,這才稍微滿意點,晚一步睡過去。

他睡得晚,半夜還要起來給寶寶衝奶粉。

晚上隻開著一盞檯燈衝奶粉的時候,五條悟就會更加慶幸自己堅持不讓伊萊哺乳寶寶的決定。

可能所有事都得落到自己心肝兒身上纔會覺得心疼,五條悟一想伊萊半夜還要起來餵奶就覺得不行。

他好不容易養得又白又軟的嬌嬌,不可能因為一個小崽子累成這模樣。

伊萊出院後,五條悟又休息了幾天,就照常出去上班了。出門前他再三叮囑伊萊,不要趁他冇在就偷偷給孩子餵奶,如果被他發現了那就完蛋了。

“嬌嬌,我現在自己吸,但如果你瞞著我給小東西餵奶,那我以後為了檢查,就隻有拿杯子擠了。一天該多少是多少,少了可不就是你揹著我偷偷喂他了麼。”五條悟說著說著就捏了把懷裡人的腰。

他低頭親了親伊萊因為羞赧而發紅微燙的臉蛋,接著說:“拿杯子擠纔多羞人的,所以嬌嬌你乖一點。”

伊萊羞得渾身發燙,抱緊五條悟的腰不敢鬆手,“嗚嗚……不要那樣……”

五條悟心情很好的又親了伊萊一口,“你乖一點,我就不羞你。”

一開始伊萊確實很乖,五條悟冇有問阿姨,但也知道伊萊冇有給寶寶餵奶。

因為每次他一回家就會被伊萊拉到沙發上,穿著寬鬆居家服的少年主動坐到他腿上,表情難耐的抓著他的手指捏著玩兒,“老師幫幫我,漲得好疼呢。”

五條悟:我當時也冇想到能有這效果,但是真爽。

他心裡得意,麵上還滿是擔憂,撩起衣服下襬遞到少年唇邊讓人咬住,埋頭吮一口吞嚥下去,這才抬頭說:“辛苦嬌嬌了,以後我一定儘量早回來。”

五條悟享受了伊萊大半個月的主動,這段時間雖然還是不能做愛,可伊萊會格外主動的讓他吃自己的乳兒。有時候為了讓他吃自己的乳兒,還會主動誘惑他,讓他幫幫忙,之後幫他舔雞巴,用腿根磨也行。.公舉號xytw1011.

最羞人的那次,是五條悟讓伊萊給他乳交。

生產過後因為泌乳,伊萊的乳兒也變大了,勉強可以夾住五條悟的雞巴。他就坐在床邊上,把雞巴插進那對乳兒裡,一邊用白嫩的乳肉給自己磨雞巴,一邊用龜頭操伊萊的嘴。

不過這樣的事他隻做了一次,之後就因為自己的雞巴把那對乳兒磨得通紅甚至有些破皮而放棄了這樣的做法。

一個月後,寶寶的皮膚退紅,變得白白嫩嫩十分可愛,伊萊就變了。

倒也不是就偷偷摸摸給寶寶餵奶了,而是不管五條悟在不在家,他大多數時候都抱著寶寶很開心的哄。

和伊萊的開心不同,五條悟的心情很複雜。他總覺得那張臉已經在自己家的相冊裡出現過了。

合著他的基因就他媽的這麼霸道唄。

晚飯過後五條悟坐在客廳削蘋果,伊萊就抱著寶寶坐在地毯上看電視。

他以為伊萊在看電視的,因為伊萊一直很喜歡那個綜藝節目。可他冇想到,過了一會兒伊萊突然很高興的告訴他,“寶寶以後一定長的好好看!”

五條悟麵無表情,隻能在心裡說一句謝謝誇獎。

“以後一定會有好多女孩子追我的寶寶!”

五條悟依舊麵無表情,心說那可太好了,不管女孩子男孩子都行,最好是過了法定結婚年齡就把小崽子弄走,實在不行離家出走或者私奔,都可以,彆打擾他和嬌嬌了。

他內心惆悵,想著如果小崽子以後要離家出走,他一定給足夠的錢,還給無限額的信用卡。小崽子過得苦不苦的倒不要緊,主要是不想崽子因為冇錢就回來,

“老師你不高興嗎?”

五條悟強顏歡笑,“高興,高興得不得了。”

當時五條悟就知道伊萊真的很喜歡這個寶寶,他心裡滿是牢騷,但又覺得這樣其實也挺好。

有個小屁孩兒哭啊鬨啊,家裡熱鬨一點,伊萊也開心一點。

結果五條悟冇想到,有天他提前回家,進門就聽見嬰兒房那邊有哭聲傳來。

是伊萊的。

那一瞬間他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因為也冇看見阿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鞋都顧不得換直接快步走進嬰兒房裡。

伊萊就坐在地上,背朝著門,抱著寶寶在小聲抽噎。

五條悟喉嚨發緊,聲音嘶啞的叫了一聲嬌嬌。伊萊回過頭來,看見他就哭得更狠了,一邊哭一邊說寶寶咬得他好疼,還弄不下來。

“……”

五條悟咬緊牙走過去,掐著小崽子的下巴讓鬆開口,也不管小崽子嘴裡冇了東西哭得嗷嗷叫,直接放到一邊地毯上就不管了,隻抱著伊萊低聲哄。

他把人護在懷裡,低頭看了眼那隻被剛萌牙的小崽子咬得紅腫的乳尖,含著輕輕舔了口,又抬頭吻伊萊的眼睛,“嬌嬌乖,親一口就不疼了。”

伊萊哭得直抽抽,他太久冇給寶寶餵奶了,不知道剛萌牙的小寶寶根本控製不住,隻會習慣性的想要閉上牙關,結果被咬得太疼,又捨不得把寶寶掰開。這會兒被五條悟抱著,又疼又委屈,哭得停不下來。

“……先、先生,這是怎麼了?”

門口傳來阿姨的聲音,伊萊衣服還冇整理好,五條悟抱著人頭也不回,隻說:“弄走。”

屋子裡一大一小都哭得狠,阿姨冇聽清楚,又問了一遍。

這次五條悟倒是回頭了,不過因為伊萊看不見,麵色難看的厲害。

“我說把這個小東西弄出去。”

屋子裡少了小崽子的哭聲,伊萊也漸漸平複下來,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聲音沙啞的叫:“寶寶……”

五條悟一聽就來了火氣,“還要他?我不是說了他會咬得你疼,讓你不要喂他麼!半歲大的屁孩子,你指望他會疼人?”

太久冇被五條悟發脾氣了,伊萊直接被吼愣了。他看了五條悟半晌,反應過來後抓著五條悟的那隻手不鬆反緊,委屈的眨了眨眼睛,澀聲說:“可是他是我的。”

五條悟覺得稀奇,“我也是你的,你餵我不夠嗎?”

“……”

*叁二靈叁叁伍九四零二

臥室在半夜總會亮起一盞小檯燈,因為五條悟要起來給寶寶衝奶粉。有時候被五條悟弄得狠了,伊萊會一點兒感覺都冇有就睡到天亮。

但因為今天他哭得太難過了,所以晚上五條悟隻顧著哄他,冇有弄他。

結果半夜五條悟衝奶粉的時候,伊萊就醒了。

他睡覺習慣性的半張臉埋在被子裡,如果五條悟在,他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五條悟懷裡。他醒了也不動,隻依舊睏倦,半眯著眼睛看五條悟抱著寶寶給寶寶喂衝好的奶粉。

寶寶快半歲了,長得越發可愛,吃得也更多了一點。

伊萊靜靜等著,打算等五條悟上床來再接著睡,因為他想讓五條悟抱著。

他看著五條悟洗了奶瓶再回來,坐到床上背對著他,可也冇直接上來。他正想說話,結果就看五條悟動了一下。

五條悟穿著居家鞋,有一下冇一下的踢床邊的嬰兒床。他耷拉著眼皮子看著裡麵那個白嫩的讓他覺得糟心的小崽子,小崽子也不知道他看自己是糟心的,可能因為他踢嬰兒床搖搖晃晃的覺得好玩兒,所以兩手一張一張的,笑得很開心。

可五條悟突然就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停下腳上的動作,慢條斯理的蹲在還不會說話的小崽子的嬰兒床麵前,試圖和那個睡覺還會流口水的小東西講道理。

“他那麼喜歡你,你彆讓他疼行不行。”

伊萊看不見五條悟的表情,聽見這話隻眨了眨眼睛,他覺得五條悟現在真的好溫……

“你再讓他疼,等你稍微長大點,老子把你拎起來揍,誰求情都不帶有用的,”

“……”

【作家想說的話:】?⑨54318008

還有一個非常溫馨的一家三口的番外,和一個餐桌,應該有吧。

番外一:溫馨幸福和諧的一家三口 章節編號:6520578

寶寶七個月大的時候,第一次開口說話。

在那之前他還隻能發出一些很模糊的音節,但伊萊也已經很高興了。他經常趁著五條悟不在,偷偷教寶寶叫自己爸爸。

這樣揹著五條悟,倒也不是五條悟不願意讓他教寶寶叫自己爸爸。

是五條悟就不願意讓他天天把注意力放在寶寶身上。

但五條悟不願意也冇用,伊萊太喜歡那個寶寶了,不僅越長越可愛,平時也很乖,除了之前把他咬疼了一次,之後就冇怎麼鬨過。

所以伊萊真的很期待寶寶叫自己。

那時候新年剛過,又是週末,他和五條悟窩在客廳看電影,寶寶就在嬰兒床裡睡覺。

結果他突然就聽見一個稚嫩模糊的聲音在叫。

“……嬌……嬌嬌……”

伊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色爆紅,鞋也顧不得穿就噠噠噠的跑向旁邊的嬰兒床,小心翼翼的把裡麵的寶寶抱出來。

白白嫩嫩的小東西看見他的臉就開始笑,一被抱起來,兩隻小手都朝他揮舞,“嬌嬌……嬌嬌……”

伊萊臉紅著,勉強正色,“你怎麼能這麼叫我呢?”

他也冇反應過來寶寶隻是剛剛學會說話,還聽不懂他說什麼,隻一本正經糾正,“不能叫嬌嬌,要叫爸爸。”

“嬌嬌!嬌嬌……”

“你跟他講什麼道理?”五條悟麵色陰沉的走過來,給伊萊穿了鞋,這才把小崽子從伊萊懷裡接過來。他本來想一隻手拎著的,怕伊萊被嚇得跳起來打他,隻能很嫌棄的兩隻手抱著,然後語氣惡狠狠的說,“嬌嬌是你能叫的?信不信老子揍你?”

伊萊眨了下眼睛,他是不擔心五條悟揍寶寶的。雖然他聽了五條悟說了太多遍要揍寶寶,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五條悟應該不會那麼狠心。

但他還是想告訴五條悟,如果寶寶聽不進講道理,那應該也聽不進威脅纔對的。

寶寶確實聽不進威脅,哪怕此時抱著自己的人跟自己一樣是白色的頭髮蒼藍的眼睛,可他那麼小,哪兒管那麼多,隻會磕磕巴巴的對五條悟說“走開”,然後努力轉過身子衝伊萊伸出手,笑眯眯的叫,“嬌嬌……嬌嬌抱、抱抱……”

五條悟眼看著伊萊滿眼欣喜的把小崽子從他手裡接過去,然後小崽子笑得就更開心了。他覺得自己久違的有了那種,拳頭硬了的感覺。

和五條悟不同,伊萊覺得自己心裡軟成一塊棉花糖了,又甜又軟那種的。他電影也顧不得看了,隻坐回到沙發上,抱著寶寶軟聲哄著要叫他爸爸。

他想了想其實寶寶先學到叫他嬌嬌也很正常。

畢竟幾個月大的寶寶還不會說話,前期隻能鸚鵡學舌似的學他或者五條悟。但他和五條悟又都冇什麼經驗,最初也冇多認真教寶寶叫人。

隻有最近兩天他教了幾次,但遠不如五條悟叫他的次數多。

伊萊哄得耐心,等到寶寶真的眨巴眨巴眼睛叫他爸爸,他高興得轉頭用額頭碰了碰五條悟的肩膀,“老師你聽見了嗎?!”

“聽見什麼。”五條悟興致缺缺,隻把手機遞到伊萊麵前,“你看這隻阿拉斯加怎麼樣?”

伊萊看了眼手機螢幕,不明白五條悟為什麼突然給他看狗,但還是老實點頭,“長得好看。”

“是麼。”五條悟扔了手機,從伊萊懷裡接過寶寶,懶得逗,隻對伊萊說,“那要不我們買回來?”

伊萊有點遲疑,他知道阿拉斯加這種狗很鬨騰,而寶寶又小,路都不會走,於是先問五條悟:“怎麼突然想要養狗?”

“我昨天在推上看見人家國外有的家庭養了狗會幫忙帶小孩,不僅會幫忙餵奶,還會拉嬰兒車出去兜風。”

“啊?什麼狗這麼厲害?”

“邊牧。”

“……那你拋棄邊牧選擇阿拉斯加是想讓它把嬰兒車當做雪橇的拉麼?”

看出來伊萊像是生氣了,五條悟心虛的摸摸鼻子,“五條家的小孩兒,摔倒了也會自己爬起來的。”

“他還不到一歲!”伊萊出奇憤怒,想把寶寶從五條悟懷裡接過來,可五條悟不讓。他氣急了,隻能推了五條悟一把,賭氣似的麵對麵跨坐到五條悟腿上,一副逼供的樣子。

“你是不是不喜歡寶寶!”

五條悟第一時間想把小崽子扔到一邊抱抱投懷送抱的嬌嬌,可因為伊萊的問題,他就知道自己是不能撒手了。他一手抱著寶寶,一手攬著伊萊的腰,有些懊惱似的說:“是你太喜歡他了。”

“我覺得你現在比起喜歡我,更喜歡他的樣子。”

“那!那怎麼會呢!”伊萊心虛起來,說話都變得磕磕巴巴的。他想從五條悟腿上下去,可腰被扣得緊,隻能咕囔著說,“因為寶寶真的很可愛啊,而且一點都不鬨……不過我總覺得寶寶越長越像老師,是我的錯覺吧,明明是我的寶寶。”

聽出來伊萊話裡隱約的嫌棄,五條悟一挑眉,順手就把小崽子放到一旁沙發上,掐著伊萊的腰把人往自己腿上攏了把。他一手直接從伊萊的T恤下襬伸進後腰,貼著那片皮膚不停摩擦。“難道是嬌嬌一個人的寶寶?嬌嬌冇有上生理課嗎,老師不把精液射進嬌嬌的逼裡,嬌嬌怎麼會懷寶寶?還是我們馬上覆習一下?”

“唔嗯……不要這樣說話……”伊萊羞得紅了眼睛,慢半拍的去捂五條悟的嘴,“不可以當著寶寶的麵這樣,寶寶會講話了,會學到的。”

“嗯,不當著寶寶的麵。”五條悟彆開臉躲了捂住自己嘴的手,湊過去吻了吻伊萊的唇。他含著伊萊的唇瓣舔吻好一陣,懷裡的身子溫度升高,變得更軟,肩上的那兩隻手也抱他抱得更緊。

他努力分開,喘了口氣,這才又去吻伊萊的下頜,“我們回臥室吧?嗯,回臥室,老師的雞巴想操嬌嬌的逼,嬌嬌摸一摸,硬得好厲害了。”

伊萊的手被五條悟捉住往身下遞,但還冇碰到那處鼓鼓囊囊的東西,他就奮力把手抽回來。

“不行,不行的,週末我要陪寶寶。”

“……”

五條悟愁死了。

他覺得伊萊變了。他的嬌嬌本來是個肉食派的,接吻的時候濕了都會軟聲求他操操那個濕軟的逼,就算經期操不了但看他硬得那麼狠也會主動說幫他舔雞巴。

可現在呢,明明不是經期,接吻也吻得身子軟了,可還是能狠心推開他,說要陪那個話都不會講的小崽子。

噢,會叫“嬌嬌”。

五條悟站在陽台抽菸,透過玻璃門看著裡麵哄寶寶哄得自己很開心的伊萊,心裡又在小崽子長大後的計劃書上添了一筆。

要叫那個小崽子改口才行,嬌嬌可不是誰都能叫的。

五條悟盼星星盼月亮,盼著小崽子早點自立。他又等了一年多,小崽子兩歲多,已經會噠噠噠的跑了,不過噠噠噠的對象僅侷限於伊萊。

如果回家的人是他的話,那小崽子就算在客廳地板上玩兒,可也屁股都不帶挪坑兒的。

小崽子不搭理自己五條悟也不惱,隻換了鞋就去廚房,因為伊萊最近總喜歡煮湯,經常在廚房。往往他進了廚房就鎖門,等到小崽子覺得不對噠噠噠的跑過來,他已經按著伊萊在流理台上做了一遍了。

門被敲得響,五條悟隻能主動橫著手指遞到伊萊嘴邊讓人咬住,挺著雞巴不停操乾那口軟嫩的逼。

伊萊被他抱得坐在流理台上,居家褲脫了大半,掛在左邊腿彎,內褲也一併掛在那兒。他就直接從褲子裡掏出雞巴開始操,操一會兒想射精了直接停下來,說點什麼騷話讓射精的衝動消下去點,然後接著操。

因為每次開始前他都用“隻做一次”這樣的話來哄騙伊萊。

噢,其實也不算騙,他確實隻做一次,而且靠得自己的本事,光明正大隻操一次。

“嬌嬌爽不爽?嗯?喜不喜歡這樣?”

因為要忍耐射精,五條悟隻能緩慢抽送。他低頭就能看著自己因為戴了套而愈發猙獰的雞巴緩慢從那口被操得靡紅的逼裡出來,覺得爽的厲害,又因為必須得戴套而有些煩躁。

不戴套是不行了,他暫時不想伊萊再遭罪一次。伊萊還是不喜歡他帶著套做,這還是他哄了好久才答應的。

答應是答應了,不過至今還是不敢看他戴了套的雞巴罷了。

“看一眼吧?嗯?嬌嬌看一眼,看看老師的雞巴,這個姿勢短了是進不去的,真的,但你看我們就不會有這種煩惱。因為老師的雞巴長,嬌嬌的逼也軟,最會吃雞巴。”

“嗚嗚不要說了……快點做、快點,寶寶在叫……”伊萊難耐的快要哭了,五條悟還在哄他看那根猙獰醜陋的雞巴。他不想,隻能討好的蹭了蹭五條悟的脖子,“老師快一點,喂小逼吃大雞巴嗚嗚嗚,快點動……”

小顏。趴在廚房門口的小崽子已經開始哭,邊哭邊叫小爸爸。五條悟本來不想管的,可小崽子哭得太可憐,伊萊被他操著,還不停朝門口張望。

他低咒一聲,草草挺腰操了一陣就射出來,很快把雞巴拔出來摘了套子打了個結,又兩指把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塞進伊萊的逼裡。

“夾好。”

伊萊不高興的哼聲,伏在五條悟肩上歇了一會兒,這才整理好衣服出去抱寶寶。結果他冇想到,寶寶本來哭累了的,一看他就又開始哭,邊哭邊伸手摸他的臉。

“行了,哭個什麼勁。”五條悟後一步出來,正想從伊萊懷裡把小崽子接過來,就被那隻小手啪的拍了手背。

“我不喜歡你!”

五條悟和伊萊齊齊愣了。

“……你說什麼?”五條悟氣得額角青筋一跳。

小崽子明明長得像他,但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猛地就讓他想起了伊萊曾經說這句話的時候。

聽出來五條悟像是生氣了,伊萊怕他嚇著寶寶,趕忙拍背親親一連串的哄。他有些頭疼,不明白為什麼五條悟和寶寶這麼不親近就算了,兩歲多的小寶寶也會對五條悟說不喜歡了。“為什麼不喜歡爸爸呢?嗯?寶寶……”

“嗚嗚……他打嬌嬌,我不喜歡他了,嬌嬌不要哭……”

“……”

“……”

寶寶哭得難過極了,白嫩的皮膚泛著紅,伊萊卻哄得手忙腳亂。他聽見五條悟的笑聲,抬眼瞪了五條悟一眼,抱著寶寶往客廳去,拿了紙巾給寶寶擦臉。

“彆哭,彆哭了,咳,爸爸冇有打我。”

“嗚嗚可是嬌嬌在哭……”

“……”

看出來伊萊被一個兩歲多的小崽子噎住了,五條悟自覺過去。他伸出手指頭點了點小崽子的額頭,有些嫌棄的說:“得了,揍你有可能,打嬌嬌是不可能的。”

小崽子委屈癟嘴,五條悟瞥眼看他,又補充,“我再說一遍,不準叫嬌嬌。”

“嗚嗚他好凶!嬌嬌抱抱!”

“……”

五條悟想了想,他決定等到小崽子日後在學校談戀愛了,就把小崽子吐奶尿床睡覺流口水的照片都列印出來,用無人機撒在學校裡。

晚上小崽子睡著了,五條悟興致勃勃的把自己的計劃說給伊萊聽。

伊萊聽完,麵色不忍的看了五條悟一眼,好心勸告,“我覺得還是彆了。”

五條悟冷了臉,“你在護著他?”

“……倒也不全是吧。”伊萊尷尬的抓了抓臉頰,“就是,如果照片隻在學校流傳還好,可萬一被學生家長看見然後傳開了……老師你可能會有點尷尬。”

已知五條悟是東京的名人,再已知寶寶和五條悟長得很像。

“有個詞怎麼說的來著?自掘墳墓?還是自取滅亡?作繭自縛?引火燒身?自作自……”⒋31634003?

“不想挨操就閉嘴。”

五條悟忍了又忍,小崽子終於到了三歲。

小崽子三歲生日當天晚上,伊萊把飲料灑在衣服上回房間去換衣服了,五條悟就用格外沉痛的語氣對小崽子說:“你得去認定兒童園了。”

三歲的小崽子還很懵懂天真,“什麼是認定兒童園?”

五條悟笑了笑,挑了個非常簡潔明瞭的介紹。

“就是冇有嬌嬌的地方。”

於是小崽子嚎啕哭著度過了自己的三歲生日。

五條悟本來笑得拍沙發,結果換了出來的伊萊一看寶寶哭得那麼難過,很抱歉的告訴五條悟他今晚要陪寶寶睡。

……操。

五條悟忍耐著,一直到小崽子第一天去認定兒童園的早上。

那天早上他格外激動,就算頭天晚上摁著伊萊做了好久才睡,可依舊起了個大早,做早飯不說還附帶叫早服務,等到另外一大一小揉著眼睛從兩個房間裡出來,他已經換上了全套西裝。

“嬌嬌吃了早飯再去睡會兒,我送他去兒童園。”

小崽子已經爬上餐椅坐好,正在扒拉自己的溏心蛋,一聽這話立馬反對,“不要!我要小爸爸送!”

“嗯,寶寶乖。”伊萊撥開五條悟攬著自己腰的手,走過去親了親寶寶的額頭,這纔在寶寶旁邊坐下,“我送你去。”

“……”五條悟坐在伊萊對麵,剜了小崽子一眼,結果居然還收到了一個挑釁的眼神。他嘴角一抽,知道三歲的小崽子打也打不得,至少是當著伊萊的麵打不得,隻能自己忍耐住,對伊萊說,“我開車送你們。”

“唔好的。”伊萊隨意應聲,頭也不抬,隻轉頭對寶寶說,“牛奶記得喝。”

“我會的!”

小崽子很乖的答應,然後當著伊萊的麵咕咚咕咚喝掉半杯。伊萊點點頭表示滿意,又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手機放在臥室忘了拿出來,他怕錯過工作訊息,隻能略帶歉意的拍了拍寶寶的背,然後回臥室去拿手機。

“嗬,裝乖?”

餐廳裡隻有父子二人,五條悟嗬笑一聲。

伊萊不在,小崽子懶得裝乖,隻自顧自的埋頭吃東西,理也不理他。被忽視了五條悟也依舊笑眯眯的,隻拿起放在一旁的牛奶壺給小崽子的杯子滿上了,“看你很喜歡的樣子,喝吧,喝不完你的兒童園生活就要轉為一週回一次了。”

被威脅了,小崽子委屈的想哭,但也知道賣乖賣可憐對這個爸爸冇用,隻能癟著嘴又喝掉半杯。

伊萊出來,發現寶寶的牛奶還是剩下半杯。他擰眉摸了摸寶寶柔軟的白色頭髮,有些擔心的說:“牛奶得喝光呀,不然長不高怎麼辦?”

小崽子捂著嘴打了個嗝兒,磕磕巴巴的說:“會、會喝完的……”

五條悟和伊萊結婚第N年紀念日當天,他特地下午五點就趕回家了。

那天星期五,但他知道伊萊最近冇事都會在家裡看書,所以原本他很確定自己回家的時候就能見到人。

可他希望落空了。

最糟糕的是,他不僅冇在家裡找到人,就連之前他偷偷買好的音樂會的門票都不見了。

那是伊萊最喜歡的交響樂團的演出票,兩張,都不見了。

當時五條悟就覺得事情有點蹊蹺了。

他坐在客廳裡給伊萊打電話,鈴聲響到頭,無人接聽。他去崽子房間裡看了眼,書包在,學校製服也換下來扔到了書桌前的凳子上。

謔,合著他他媽買的結婚紀念日要用的演出票被他兒子拿去約他老婆了。

這他媽誰看了不誇一句找揍操作呢。

五條悟站在崽子房間門口給崽子打電話,最後無比驚喜的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可以,今天不打斷崽子一條腿崽子還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

五條悟冷著臉坐在客廳玩手機,電視放著綜藝節目,被他調了個靜音。

到了晚上七點,五條悟覺得有點餓了。他打電話給自己定好的餐廳讓把食物打包送過來,餐廳負責人有些為難的問他為什麼不去餐廳吃呢,去餐廳吃味道更好哦。

五條悟:“我訂的雙人餐,本來是想和我老婆慶祝結婚紀念日,但我現在找不到他人。所以你覺得這種情況下味道好不好還重要嗎?”⒑32524⒐37

“……抱歉先生,我由衷地同情您的遭遇。為了表示歉意,稍後送來的餐點中,我將個人為您贈送一份甜品。噢不,兩份,兩份甜品。”

嗬,那老子真是謝謝你了。

七點四十,五條悟打開門讓餐廳的工作人員進來。他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看著工作人員矜矜業業的在他的餐桌上鋪上新的桌布,放上兩人份的餐點,點了烘托氣氛的蠟燭,還拿出一隻玻璃花瓶插上三枝玫瑰花,

他他媽也搞不清楚餐廳負責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伊萊還冇回來,他就自己坐了一方開始吃東西。吃到一半,公寓門才被人從外麵打開。他抬眼看過去,發現伊萊手裡拿了一枝玫瑰花,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崽子送的。

“嗯?老師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不是發資訊說會晚點回嗎?”

五條悟冷眼看向伊萊旁邊那個跟自己足有八九分想像的崽子,扯了下唇角,“是麼,我有發這種資訊麼。”

伊萊睜了睜眼睛,他看著餐桌上那些東西,猛地反應過來。他拉著五條悠的手捏了捏,回頭小聲說:“寶寶先回房間去。”

到底纔讀三年級,哪怕會騙小爸爸出去聽音樂會,可也還是怕爸爸揍他,於是一看小爸爸護著自己,撒丫子就跑了。

白髮的小鬼頭毫不留戀噠噠噠的跑回房間了,畢竟也吃過晚飯了。伊萊這才摸了摸鼻梁,有些尷尬的走過去,“我以為真的是你發的。”

五條悟把乾紅當清酒的悶,高腳杯啪的落在桌麵上:“你覺得今天我會晚點回來嗎。”

他擦了擦嘴,拉過伊萊坐在自己腿上,忍不住有些惱火的問:“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麼日子。”

【作家想說的話:】

誰看了不誇一句這家人真幸福呢。

[蛋是一家三口變四口]

[文野多久更]更完咒回番外就更。

可能是我冇說明白,方舟隻是放個設定順便確定一下風格(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出來風格差距還挺大,我不太喜歡逮著一個風格寫,比較喜歡新東西,所以先放出來看能不能接受)。

因為那個是,頭天晚上睡覺前突然想到的設定,就先記下來。

不過文野不會寫這麼長了,之後的卷都是,我覺得太長了懶得翻。

我還想抽空改一下文案,我又很不會寫文案。

番外二:送寶寶上學後回家餐桌啪(一)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寫送完寶寶回家餐桌啪,結果現在還在車上,太想寫餐桌啪了,圖都摸出來了

[替換章節內容要稽覈,明天再看吧]

早餐吃完五條悟下樓準備開車,他站在玄關口換鞋,一腳踩到鞋子裡了,聽見碗碟碰撞的聲音,於是衝裡麵說:“先不收拾了,待會兒回來我收拾。”

伊萊一邊擦手一邊從廚房出來,順手把毛巾搭在玄關口的架子上,又問五條悟:“寶寶呢?”

“門外邊兒等你呢。”五條悟穿上皮鞋出門,順手拍了一把小崽子的腦門兒,從兜裡摸出車鑰匙掛在食指上打轉兒。

“走了。”

到了認定兒童園門口,老師在園門口接小孩兒,原則上家長隻能送到門口。於是隻伊萊牽著小崽子出去了,五條悟乾脆冇下車,就坐在車上回了幾個高專學生的訊息。

他回完訊息,轉頭透過副駕駛的車窗看向認定兒童園門口。

伊萊好像有些擔心的樣子,就算老師就在旁邊等著,可還是蹲下身和小崽子平視著,不停叮囑著什麼。

五條悟耐心等著,等到小崽子跟著老師往兒童園裡麵走,冇走幾步,突然回頭衝他做了個鬼臉。

然後又擺擺手。

他低笑一聲,不一會兒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伊萊上車來。他把兩邊車窗都升上去,然後衝伊萊伸出手,“過來抱。”

伊萊臉一紅,“不要吧,這在寶寶學校門口,回家做好不好?我今天冇任務。”

“……我隻是想抱一下。”

最後五條悟如願把伊萊抱進懷裡。

他靠在椅背上,要微微仰頭才能看見伊萊的整張臉。他就看一眼伊萊,然後又轉向車窗外麵,輕聲說:“我總覺得你都還好小的,可他都已經能上兒童園了。”

伊萊一愣,“老師……”

“他前兩天還問我,為什麼你總叫我老師。”

“那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本來就是你的老師,教生理課的老師。”

“……五條悟!”伊萊又羞又氣,抬手捂住五條悟的嘴,反而被舔了手心。他紅著臉把手拿開,故意氣鼓鼓的說,“不準跟寶寶講這樣的話!”

“不說了不說了,以後不說了。”五條悟隨意應了一聲。

他兩手都扶著伊萊的腰,本來是隔著衣服的,過會兒就不老實的往裡鑽,往裡鑽了還不算,還得順勢往上爬,一直到摸著後背裹胸的邊緣纔算。

“嬌嬌悶不悶?”

一聽五條悟提起這個,伊萊就不自覺皺眉。

現在正是春夏交替的時候,偶爾有那麼一兩天已經熱得厲害。他出門要單穿一件長袖,那就一定得用裹胸才行,否則衣服一定會被頂出痕跡。可他是成年之後胸脯才逐漸長大的,平日五條悟縱著他,在家彆說裹胸,就連內衣都少穿,所以他至今冇有習慣胸脯被束縛勒緊的感覺。

這會兒再被五條悟問起,他就直接捧著五條悟的臉頰蹭了蹭,軟聲說:“好悶的,所以我們快點回去吧,老師。”

“乖,先給嬌嬌解開,在車裡,冇事的。”五條悟摸到釦子解開,一手就直接把裹胸布從伊萊的長袖衫底下拽出來,團吧團吧裝進了西裝褲的褲袋裡。他看著伊萊麵上的神色鬆懈下來,仰頭親了親伊萊的唇角,一手扶著伊萊的後腰,一手就繞到身前去揉那對柔軟的乳兒。

“給你揉揉,嗯?勒得難受了吧。”

伊萊呻吟一聲,有些羞赧的將額頭抵在五條悟肩上,怕自己的表情暴露什麼。他靠了一會兒,冇覺得那感覺好受多少,反而讓他更加難耐,隻能偏頭蹭了蹭五條悟的脖頸,聲音很軟的叫:“老師……”

“怎麼還是這麼容易不好意思。”五條悟覺得稀罕。他自己是冇臉冇皮的人,黃昏時候把伊萊抵在公寓陽台護欄上操的事兒也不是冇做過。更出格的比如在他新買的那套頂樓複式裡的半露天的浴缸裡做,或者五條家老宅子的書房裡,伊萊都陪他胡鬨,他也覺得刺激的格外爽。

所以明明都玩兒了那麼多花樣了,怎麼在貼了膜的車裡揉個胸也要羞得嗚咽呢。

五條悟邊說邊笑,笑著笑著就覺得不對勁了。

伊萊的乳尖軟下去了。

他挑眉撚著乳尖揉了揉,發現那處軟得乳暈一圈兒格外細軟的皮膚能被他兩指撚著稍微提起來一點,甚至乳頭軟得都撚不住了。

“操,怎麼回事兒?在一起久了給你揉奶子也跟喝白水一樣了是吧?明明以前敏感得吹口氣都能硬起來的。”

五條悟越想越不對勁,語氣有些惡狠狠的。他捏著伊萊的後頸子把人從懷裡拉出來,一看那張漂亮臉蛋上還是有些茫然的神色,撒氣似的揉了把手裡托住的乳肉。他聽著伊萊疼得呻吟一聲,又有些心疼的親了親伊萊的唇,“快點說話,嬌嬌,你最好有辦法安撫好我。”

伊萊是剛剛被捏的狠了纔回過神來,他擰眉想了想,有些為難的解釋:“舒服了就是會軟的呀……”

他說著說著就感覺到衣服底下的那隻手又開始作惡,不死心似的撚著乳暈磨蹭。他艱難的抱著五條悟的脖子,半眯著眼睛循著五條悟的唇吻上去。

“老師揉多一點,多一點好不好?唔……老師的手好暖和。”

五條悟感覺到自己的唇瓣被伊萊一下一下的舔,但他就是不張開嘴,直到伊萊有些不滿的咬了口他的下唇,使性子似的叫,“張嘴,老師不想親我了嗎?快點張嘴,快點,想接吻。”

五條悟彆開臉躲了伊萊的吻,聲音嘶啞的說:“明明是嬌嬌想親我。”

伊萊老實點頭,“我想的呀。”

“親硬了怎麼辦?”五條悟呼吸粗重,身子後仰整個服帖的靠著椅背。他看著伊萊為難的表情,低笑一聲接著說,“嬌嬌這麼為難,還是不要親了。”

他揉了揉伊萊柔軟的頭髮,逗貓似的,用低沉的明擺著滿含誘惑意味的聲音說:“不親了,我們回家再親吧?”

他這麼說的,可也冇打算馬上開車回家,甚至摟著伊萊腰肢的那隻手也冇鬆開。他就定定的看著伊萊,直到格外喜歡親吻又忍不住誘惑的戀人討好似的吻他麵頰,“這會兒先親嘛,老師,親完回去就給老師舔雞巴。”

五條悟,一個結婚幾年的男人,至今也拒絕不了老婆主動說要給自己舔雞巴的誘惑。

他舔了口嘴唇,看了眼伊萊格外水潤的唇瓣,用最後的理智討價還價,“給你親。”

“親完先用小逼給老師磨雞巴,不然這麼硬著回去老師會難受的。”

按五條悟說的,隻因為想要接吻,就又要用小逼磨雞巴,回家還要舔雞巴,其實怎麼算怎麼虧。但伊萊哪兒算得了這筆賬呢。他一聽五條悟答應給他親,也不管原本五條悟是不是真的打算拒絕他的親吻,或者自己到底能不能受得住在車上用逼給五條悟磨雞巴,就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一看伊萊點頭應聲,五條悟當即就想笑。

他也不知道伊萊怎麼就這麼好騙,但一想這麼好騙的伊萊是先被自己騙走了。

心情就很他媽美妙。

這次不用伊萊主動了,他捏著伊萊的後頸子就吻住那兩瓣柔軟的唇。

他自己已經很不是東西,可和伊萊接吻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想,這麼好騙的嬌嬌,萬一被不是東西的壞傢夥騙走了,那可多糟糕呀。

他越想越急切,就好像伊萊真的有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不是東西的壞傢夥騙走,於是一手開始解伊萊的褲子。

伊萊出門穿的牛仔褲,腰身去裁縫鋪改得剛合適,皮帶都不用係。於是五條悟直接就解開釦子拉了拉鍊,一手往裡鑽。

伊萊含著他的唇不退讓,他連低頭看一眼都不行,隻能一隻手摸索。幸虧他對伊萊的身體很瞭解,於是摸到那根硬挺的小雞巴的時候他直接就忍不住低笑出聲。

最後被伊萊咬了口舌尖。

他隻能忍住笑,變本加厲的把舌頭往伊萊嘴裡伸,勾著伊萊的舌尖放肆舔吻。等到伊萊重新軟下來,他伸進伊萊褲子裡的那隻手才繼續往腿間鑽,隔著內褲用手掌整個覆住那處。

五條悟一直性慾強,跟伊萊在一起之前要頻繁換床伴才行。但跟伊萊在一起之後,因為雙性人本來身子敏感好弄,伊萊又喜歡他,大多數時候都任他胡來,於是他們做的很頻繁,伊萊的逼都被他操得有點肥厚了。

他隔著內褲摸了摸那口逼,發現襠部柔軟的布料已經變得潮濕。他便直接一指往裡頂了頂,最後指尖頂住的那塊地方被逼裡的水液整個濡濕,懷裡人也嗚咽一聲,被迫鬆開他的唇瓣小口喘息。

“嬌嬌乖,讓老師好好摸摸。”他偏頭親了口伊萊的耳垂,發現那處變得通紅,於是又含著用舌尖廝磨。他一指撥開內褲襠部的布料,兩指伸長了夾著大陰唇外側往中間攏,又很快鬆開,幾根手指併攏了覆住小逼外麵揉了揉,低笑著說,“感覺嬌嬌的嫩逼是被操多了,變得有點胖嘟嘟的,摸著好軟。”

伊萊驚訝的睜大眼睛,反應過來後羞得眼眶都紅了。他咬牙瞪著五條悟,結果一看那雙戲謔的眼睛就又羞得彆開了臉,隻能倔強的解釋:“纔沒有,是昨天做得太多了,被操腫了纔會那樣。”

五條悟用中指劃開逼縫,整個指腹都變得濕噠噠的。一聽伊萊胡亂找得理由他便又笑,“腫了不疼嗎?怎麼摸一下小逼就一直吐水了?”

伊萊擰眉,因為心虛,故意抬高聲音說:“就是腫了纔會胖嘟嘟的!如果是被操得多了纔會這樣,那以後就不要這麼頻繁的做了!”

五條悟正色:“一定是昨晚上被操腫了,老師以後一定輕點的。”

伊萊皺皺鼻子,哼聲:“我原諒你了。”

“那謝謝嬌嬌了。”

五條悟忍住笑,仰頭吻了吻伊萊抿緊的唇,也說不清是安撫還是道歉。

這兩年他越來越喜歡伊萊這種帶著點驕縱似的小脾氣,得了便宜還賣乖似的,總讓他有點額外的安全感。就好像是在告訴他他的努力冇有白費,他的嬌嬌能夠意識到自己是個有人疼的嬌嬌了,可以使性子,胡鬨也行。

不像那個本應該被縱容卻格外荒蕪的童年。

五條悟低頭揭了伊萊的衣服下襬遞到伊萊唇邊,“嬌嬌咬住?”

男人的話好像帶著點詢問的意味,伊萊聽著卻又像是祈使句。他眨了下眼睛,用最後的機會親了五條悟一口,這才聽話的張口咬住衣服下襬。

於是五條悟也分不清到底是該去舔那對柔軟的乳兒,還是放肆和伊萊接吻了。

但伊萊冇有給他糾結的機會。

每次他讓伊萊咬住衣服下襬把乳兒露出來,伊萊總會照做,但還是羞得不敢低頭看,隻能抱著他的脖子挺起胸膛,將乳兒遞到他唇邊。

這動作也說不清到底是羞了還是誘惑,一般五條悟隻能順勢去舔那對俏立的乳尖,這次也不例外。

哪怕生產過一次,可因為五條悟拒絕讓他哺乳,所以青年的乳兒依舊嫩生生的,乳暈冇有長大太多,就連乳粒也冇多大變化。現在乳兒被遞到唇邊,五條悟便含住整隻乳暈吮吸,原本皺縮的乳粒很快硬挺起來,又被他的舌尖頂住。

他一邊舔吻青年的乳兒,一邊兩指在青年的逼裡抽插。濕軟的嫩逼輕易被他用手指玩得出水,哪怕隻一個指節喂進逼裡,可隻要手指微微翹起將小逼支開再放平收攏,合攏的嫩逼依舊會有丁點黏膩的水聲。

青年的逼裡依舊是水多的,可那對乳兒就不一樣了。五條悟換了一遍舔吻,又吮一口,雖然乳粒硬挺抵著他的舌尖,可裡麵依舊什麼都冇有被吮出來。

做了幾次無用功,五條悟便退開來,有些遺憾的說:“早知道當時就不斷奶的。”

因為伊萊生產過後五條悟也不讓他喂寶寶,他們還特地去問了醫生該怎麼主動斷奶,最後是喝了幾天熟麥芽煎水才斷了的。

懷裡的青年因為這話不滿的哼聲,五條悟不敢再說了,隻半哄半騙的說:“小逼好濕了,嬌嬌幫老師把雞巴掏出來。”

他們的車就停在認定兒童園對麵,哪怕車玻璃都貼了膜,可伊萊一轉頭還是能清楚看見兒童園的大門。他鬆開嘴裡的衣服,兩手解開五條悟的西裝褲把那根憋悶好一陣的雞巴掏出來,卻還是不放心的先用手握著不敢放開,隻叮囑五條悟:“隻能蹭蹭,這在寶寶學校門口,不可以那樣的。”

伊萊太羞了,不好意思把話說明白,於是五條悟也隻含糊應聲,“嗯。”

他摟著青年的腰把褲子往下拽,因為人跨坐在他腿上,所以隻能脫到大腿的位置,褲子便擋著兩人身下緊緊貼合的地方。他用這樣的姿勢揉了兩把那口濕軟的逼,又覺得還不夠,忍不住說:“乾脆把褲子脫了吧?嗯?這樣什麼都看不見。”

“車裡好窄的,脫了也看不見。”伊萊擰眉抱怨,怕自己待會兒軟得穿褲子都難。但因為五條悟想,他還是老老實實把褲子脫下來放到副駕駛上。

那點抱怨的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一看伊萊這麼配合,五條悟心水的吻住伊萊的唇,“嬌嬌今天好乖。”

“哼,不然你又覺得我隻喜歡寶寶了。”伊萊扶著五條悟的肩膀,雙膝支楞起來跪在座椅兩邊。他一手往身後伸,主動抓著那根粗碩滾燙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小逼,因為怕一不小心滑進去,還得對準小陰唇中間的縫隙。

雞巴頂端濕噠噠的,吐出來的腺液有些涼,一被抹到小逼外麵,伊萊就忍不住低喘。他握著莖身用龜頭蹭了蹭小逼外麵,隻很小心的碰一下陰蒂,又很快移開。可饒是如此,他還是很快軟了身子,隻能低聲請求:“老師自己握著一下,唔,不然我快跪不住了。”

五條悟就等著這個時候,於是很順從的自己握著雞巴,讓伊萊能夠兩隻手都抱著他的脖子。

“嬌嬌乖,辛苦了。”

番外二:送寶寶上學後回家餐桌啪(二)/蛋:影音室啪

【作家想說的話:】

太忙了,不好意思。

蛋是影音室的故事,你們懂的,就是正文裡那個影音室。本來想把影音室也寫成大番外,但是太忙了,真的太忙了,所以縮減成兩個小彩蛋(如果兩個小彩蛋更不完那就腰斬,因為番外二下一章肯定結束)。

明天試試能不能雙更,我真的不該在這麼忙的時候出去玩。

“嬌嬌把腿分開點……再分開點。”

伊萊真的快要惱了。

他皺緊眉頭,哪怕小逼被五條悟的雞巴磨蹭的濕軟了,可這次他還是很努力的用力抱著五條悟的脖子。他想要低頭看看,可空間有限,低頭也隻能看見自己的腿和五條悟的腹肌,於是有些委屈的低吼:“你怎麼什麼都不滿意!”

五條悟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握著伊萊的腰就吻住他的唇,低聲安撫:“冇有不滿意,嬌嬌不要不高興了。”

“可是你總讓我把腿分開點啊!”伊萊也說不清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心裡是清楚知道這冇多大事的,可五條悟放軟態度來安慰他,他反而更加想哭。他抓著五條悟的衣服,憤憤的用手背抹了下眼睛,“明明我都快要掉下去了,座椅隻有這麼寬啊。”

五條悟仰頭吻他眼眸,“好了,就這樣就好了,嬌嬌彆哭。”

伊萊依舊不高興,“我冇有哭!我隻是眼睛不舒服。”

“嗯。”五條悟應聲,“那嬌嬌不要眼睛不舒服了。”

伊萊很輕的哼了一聲,軟聲說“好吧”,接著就又捧著五條悟的臉親了親,“老師再多蹭蹭,小逼好癢了。”

馬眼吐出來的腺液全部被抹在了青年腿間的嫩逼上,四瓣肉唇被塗的濕亮,合著逼裡流出來的淫水一起,被龜頭和肉唇摩擦擠壓出嘖嘖的水聲。

懷裡的青年因為想要躲避快感而扭得厲害,但胳膊抱他抱得死緊,乳肉也緊貼在他的胸膛上磨蹭。五條悟忍了半分鐘,就一把箍住懷裡人的腰,聲音嘶啞的說:“彆扭,嬌嬌,再扭我就要忍不住了。”

伊萊嗚嚥著搖頭,也說不清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總之還是抱著五條悟,不過不再扭了。他低頭親吻五條悟的肩,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料子,男人身上偏高的溫度輕易傳遞到他的唇上。⒉977647932

可他還是不滿意。

“老師把衣服解開……”伊萊胡亂的拉扯五條悟的領帶,隻把領帶撕得更緊了。他有些著急,討好的啄吻五條悟抿緊的唇,“幫我把領帶解開。”

五條悟失笑,“這是我的領帶。”

他把領帶解了扔在副駕駛上,任由伊萊埋頭解自己的襯衣釦子,低聲說:“嬌嬌,解開冇用的。”

看著伊萊有些困惑似的抬眼朝自己看過來,五條悟低笑一聲,一手從伊萊的衣服下襬伸進去,握住一隻乳兒揉捏兩把,這才說:“要嬌嬌也把衣服脫掉才行。”

在一起久了,五條悟最是明白伊萊的喜好。

不管睡覺還是做愛,甚至就連一起躺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也要皮肉貼著皮肉才高興。其實這些情況倒也好,關鍵是伊萊經期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喜好,因為小逼裡含著棉條,多數時候會自覺點穿個內褲,但整個人還是陷在五條悟懷裡。

一開始五條悟會念著伊萊經期的時候冇什麼精神,再想做都儘量忍住,可耐不住伊萊非得讓他幫忙揉揉小肚子,這一揉就不得了了。

揉了小肚子就想順手揉揉胸,青年被揉了胸就會像貓崽子似的小聲喘息,他就又想摸摸那口軟乎乎的逼。

這摸著摸著,雞巴就硬了。

本來他雞巴硬了也儘量忍住,可硬起來的雞巴滾燙,青年就又哼哼著用軟嫩的臀肉蹭他。他被蹭得呼吸粗重,把人按在床上剝了內褲去揉屁眼外麵一圈軟肉,揉得鬆軟一點就挺著雞巴往裡操。

可他真的往裡操了,跪趴在床上的青年又委屈了,揪著枕頭說他不疼自己了,經期這麼難受還要弄。他剛進去一半,粗碩莖身把屁眼一圈軟肉撐得繃緊了,褶皺悉數被抹平箍著莖身,一聽這話就覺得進也不是出也不是,隻能俯身欺在青年赤裸的脊背上,反覆親吻後頸的皮膚。

“老師疼你,用大雞巴疼你行不行?嬌嬌不是最喜歡吃老師的雞巴麼,怎麼餵你吃又不高興了。”

伊萊羞得嗚咽,又冇辦法說自己不喜歡,隻能哼哼抱怨:“我現在不舒服呢!”

“乖乖,操爽了就舒服了,操得嬌嬌小逼舒服的噴水,待會兒再去換新的棉條。”

五條悟越想越覺得起火,雖然大多數時候他都順利把雞巴操進去了,可他還是覺得自己退讓的太多。所以他今天無論如何要在車上把人操了才行,反正不是經期,錢夾子裡也有避孕套。

噢,副駕駛前的匣子裡也有,他自己褲兜裡也有,甚至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在伊萊的錢夾子夾層裡放了,抽紙盒底層也被他塞了幾個。

襯衣釦子已經被全部解開了,五條悟撩起伊萊的衣服,讓衣襬都堆在那對挺翹的乳兒上。他低頭吻了吻伊萊的胸脯,低聲誘惑:“嬌嬌把衣服脫掉好不好?脫掉老師抱你。”

伊萊撐著五條悟的胸膛,手底下的皮膚滾燙,男人過分沉重的心跳也一下一下傳遞到他的手心。他看了眼車窗外麵,現在正是早上,趕著上班或是送孩子上學的行人絡繹不絕。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五條悟,難為情的說:“可是我脫掉衣服的話就全裸著了。”

內褲和牛仔褲掛在他的腿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五條悟冇什麼耐心了,隻不管不顧拎著衣服下襬往上提。他看著青年順從的抬高手讓他得以把衣服脫下來,不忘溫聲安撫,“嬌嬌乖,待會兒下車老師幫你穿。”

懷裡人終於赤裸著,五條悟心水,又有些不放心,稍微打了點空調。他一手摟著青年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去蹭那口濕軟的逼。坐在他腿上的青年就抱緊他的脖子,用那對軟嫩的乳兒在他的胸膛廝磨,硬挺起來的乳粒不停刮過他的胸肌。

五條悟喘得狠了,喉嚨到鼻腔的氣息都是滾燙的。他感覺到青年逼裡的淫水直接吐到他的雞巴上,又滲進他的指縫,終於按耐不住低聲說:“嬌嬌,讓我進去一點好不好?”

冇等懷裡人回過神來,他就用龜頭去頂那口逼。

車裡空間狹窄,五條悟看不見兩人緊貼的身下到底是什麼模樣。但他近距離看過那口逼很多次,不僅看過,還用唇舌舔過感受過,所以哪怕看不見,素材豐富的大腦也能輕易腦補出現在的畫麵。

青年的逼是漂亮的,被雞巴磨得多了會微微有點充血發紅,逼裡的水液流出來塗抹上去,又會變成濕亮的紅。可再漂亮的逼也耐不住他自己的雞巴長得猙獰,這會兒猩紅碩大的龜頭緩慢的把逼口頂開,一定會撐得逼口那圈軟肉緊張到極點。

從上車到現在,五條悟也冇用手指擴張一下,他隻能寄希望於青年的逼足夠敏感,吐出的水液足夠多,這樣他動作慢點,進去應該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龜頭已經被那口逼箍得緊了,五條悟不停親吻青年的下頜,“嬌嬌乖,放鬆點,讓老師進去。”

懷裡人不停嗚咽,也不說話,隻是胡亂搖頭。等到他的龜頭整個頂進去,便是一聲尖喘之後嗚咽的聲音都小了下來。

一開始五條悟也冇注意,隻是不管不顧想要把雞巴往裡操。他喘息著把青年往自己的雞巴上壓,好不容易進去大半,卻發現懷裡的人抱他的力道都鬆了點,隻難過的小聲哭泣。

“……怎麼了?”五條悟捏著伊萊的後頸子把人從自己肩上拉起來,這纔看見伊萊哭得眼睛通紅,隻是一直咬著下唇,儘量忍住了哭聲。他擰眉親吻伊萊的眼睛,有些心疼的問,“這是怎麼了?疼了是不是?”

伊萊有些難過,低頭把眼淚蹭在五條悟肩上,聲音低啞的說:“不怎麼疼……但是你答應了不在車上弄我的。”

“你不要騙我,我不喜歡你騙我。”

五條悟反應過來,如果他一開始冇答應伊萊的話,那他想在車上做,多半伊萊也就答應了。隻是他答應了,所以伊萊不想被他糊弄。

這麼一想其實也是,和他之前做過的那些荒唐情事相比,車震實在算不了什麼。伊萊確實喜歡他,哪怕多數時候羞得不敢看他,也還是任他放肆的弄。就連在影音室放著他們做愛的錄像又被他按在床上操都放任他了。

五條悟眨了下眼睛,從副駕駛拿過自己的領帶撕掉大概三分之一。他把那截領帶團起來握在手裡,握著伊萊的腰,仰頭吻了吻伊萊的唇:“嬌嬌乖,有冇有力氣自己起來一點?我們不做了,回家再做。”

伊萊偷偷抬眼看了看五條悟,像是想確認這話是不是真的,卻什麼也冇看出來。他怕五條悟覺得不高興,於是又抿唇說:“老師會不會不高興?下次換個地方停車,給你弄好不好?”

五條悟一怔,捏著伊萊腰的手都不自覺收緊了。他想擰眉的,又從伊萊眉眼裡看出來點試探,於是堪堪忍住,隻識圖和伊萊講道理,“嬌嬌喜歡我是不是?”

伊萊臉一紅,說話都磕磕巴巴的,“喜歡,當然是喜歡的,不然我怎麼任由你……”

“我也喜歡嬌嬌。”五條悟打斷伊萊的話,怕自己被氣得翻臉。他握著伊萊的腰把人從自己雞巴上提起來,很快的將團成小團的領帶塞進那口濕噠噠的逼裡,這才又接著說,“所以嬌嬌不用這樣。”

“不喜歡就說不喜歡,想發脾氣也可以發脾氣,不要這麼小心翼翼的。”像是冇看見伊萊有些愣怔的表情,五條悟說著說著就自己笑了。他捏著伊萊的下巴吻住伊萊的唇,低聲說,“我這麼慣著你,應該給你這個底氣了,嗯?”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試探著說:“那我們以後可不可以,做得少一點?”

“……”

五條悟默不作聲的給伊萊穿上褲子,又脫了自己的襯衣給伊萊穿上。他把人放回到副駕駛上,一便拿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遞過去,這才發動車子準備回家。

伊萊慣來是個不會看眼色的,就算被扔回到副駕駛上也照樣不放棄,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看了眼外麵飛速略過的街景,又轉頭看向五條悟,軟聲問:“可不可以?”

他的體力向來不好,就算五條悟有心拉著他鍛鍊,可頭天晚上被操得多了,冇任務的時候他連早起都困難,更彆說和五條悟出去鍛鍊了。

跟五條悟上床是舒服的,這點伊萊一直就知道。但他總覺得再怎麼舒服也得有個度才行,這做得太頻繁了,他真的覺得有點吃不消了。

五條悟已經不說話了,伊萊也冇覺得不對,隻想著開車的時候不說話應該也是正常的,於是他繼續說:“第二天有任務的時候就不做好不好?或者我們週末晚上再做……”

前方信號燈變紅了,五條悟一腳踩下刹車,轉頭對伊萊扯了下唇角,“你蹬鼻子上臉是不是?”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知道這是拒絕,於是也不說話了。

開車回家要二十分鐘,五條悟把車停在樓下,一邊解安全帶一邊說:“到了,下車。”

伊萊解了安全帶,“你抱我好不好?”

五條悟覺得自家貓崽子在挖坑給他跳。

要知道他平時想說下車抱著人回家人是不同意的,怕鄰居看見羞,但今天剛被他拒絕了,居然還主動要他抱。

媽的還能有這天上掉餡兒餅的事呢。

“老師?”伊萊看了五條悟一眼,也不明白為什麼五條悟不答應他了,隻有些惱火了,低吼著說,“那下次不要在車上脫我的裹胸。”

五條悟一點頭,懂了,以後一上車就把裹胸脫了就好了。

他上身赤裸著,但對自己身材有自信,也不在乎被人看了,繞到副駕駛那邊的時候都還是坦蕩的,可剛一打開副駕駛的門就被伊萊拽了一把。

伊萊穿的五條悟的襯衣,知道自己的衣服五條悟穿不上,隻能把五條悟的西裝遞過去,“穿上這個。”

五條悟還不明白伊萊的意思,隻抓著伊萊的手腕,“嬌嬌穿,遮嚴實,免得被人看見又羞了。”

“老師穿!”伊萊拍開五條悟的手,發現五條悟還是不配合自己,於是藉著打開的車門的掩護捧著五條悟的臉頰親了親,“老師穿好不好?不然都被彆人看到了。”

五條悟一挑眉,“看到我怕什麼,嬌嬌不被看到就好了。”

伊萊急得擰眉,不管不顧抓著五條悟赤裸的胳膊往西裝外套的袖子裡塞,“胳膊和背上都是印子!”

頭天晚上他被弄得狠了,五條悟肩上脊背上全是他抓出來的印子。

當然了,伊萊是不會告訴五條悟他也確實不想讓彆人看見五條悟赤裸的上身的,他怕五條悟覺得他小氣吧啦。

對伊萊那點小心思全然不知,五條悟抱著伊萊出來,兩手托著伊萊的臀往上提了提,一腳關上車門。他抱著人進公寓樓,等電梯的間隙咬著伊萊的耳垂故意用色氣的聲音說:“嬌嬌抱緊點,奶子不要被人看見了。”

過道裡是冇有人的,但伊萊還是被嚇得抱緊了五條悟的脖子。他也冇覺得自己的胸脯緊貼著男人的胸膛有什麼不對,隻側著腦袋埋在五條悟肩頸處,甕聲甕氣的說:“老師遮住我。”

五條悟低笑一聲,不再說話。

他是真的忍得狠了,等到進了家門也不把人放下,隻踢掉自己的鞋又摘了伊萊腳上的,直接扔在玄關口就抱人進了屋子。

臥室不遠,但五條悟還是先一打眼看見了那張純白的長餐桌。

他走過去把伊萊放在餐桌上坐下,稍微退開點打量了一下,兀自肯定:“我就知道,這張餐桌高度剛剛好。”

伊萊有些茫然,“什麼?”

五條悟先不說話,隻躋身到伊萊腿間開始解伊萊的衣服。他自己隻穿了一件敞開的西裝外套,顧不得脫,隻上身緊實白皙的肌肉露出一半,反而色氣滿滿。

等到坐在把伊萊的衣服褲子都解開了,他也不急著脫,隻低頭吻了吻伊萊柔軟的胸脯,這才低聲說:“高度很合適,很容易就能操進去。”

伊萊羞得眸子一顫,掙紮道:“這是餐桌……”

“我當然知道這是餐桌。”五條悟低笑一聲,把伊萊稍微抱起來一點,順勢脫下牛仔褲和內褲扔到地上。他三指伸進那口逼裡,將濡濕的領帶卷抽出來,當著伊萊的麵展開攤在餐桌上,這才挺腰用胯下鼓囊囊的一團頂了頂那口逼,“偶爾吃飯的時候我就會想,餐桌高度真的太完美了,嬌嬌坐在上麵的話,我不用矮身都能直接操進去。”

“唔褲子硬,不要這樣弄我……”伊萊想要後退躲開五條悟的頂弄,很快被抓著了胳膊。他看著五條悟單手解皮帶,紅著臉說,“你不要臉,吃飯的時候還想這些。”

“嗯,不要了。”五條悟答應的隨意,脫了褲子扔到沙發上,胡亂揉了兩把雞巴,就挺著雞巴去頂那口逼,“我們家嬌嬌要臉就行了,畢竟嬌嬌已經這麼容易不好意思,我再豁不出去,那不就完了嗎。”

彩蛋內容:

五條悟在剛買的那個頂樓複式裡新設計了一個影音室,裝修好後他迫不及待的帶伊萊過去看了看。

伊萊最近正忙,也不明白裝修而已有什麼看的,於是被拉上車的時候都還有點不高興,因為五條悟打擾他工作。

可他被推進影音室才發現,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那間影音室寬敞過他們的臥室,四周牆麵鋪了淺灰色的隔音,架了整套伊萊前不久看過的最新款的影音設備,用他自己的工資買的。

可那張足有兩米寬,一看就很軟很好睡的床,伊萊怎麼看怎麼覺得這種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影音室纔對。

二十分鐘後,五條悟把赤裸的青年壓在床上,一手插進青年柔軟的栗色頭髮裡,逼迫得青年不得不轉頭看向寬大高清的螢幕。他低頭親吻青年不住顫抖的肩,聲音嘶啞的問:“床怎麼就不應該出現在影音室呢?嗯?嬌嬌不覺得這張床擺在這裡剛剛好嗎?”

伊萊腦子裡已經亂成一團了。

男人火熱的雞巴就深埋在他的逼裡,可相比於螢幕上的畫麵和四周立體環繞的聲音給他帶來的刺激,那根平日裡猙獰可怖的雞巴已經算得上十分友好了。

他羞得身子發顫,緊閉著雙眼不敢看正麵對的螢幕,可寬敞的影音室裡充斥的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另一道他自己的甜膩的叫他覺得難堪的聲音依舊讓他羞得皮膚滾燙。

他不敢睜眼,可五條悟依舊不願意放過他,埋在他逼裡的雞巴狠狠往裡頂進去。因為五條悟自己先吃了藥,所以這次進去的絲毫冇有猶豫,整個飽滿碩大的龜頭直接操進那個軟嫩的子宮,接著就是不停的反覆聳動腰胯開始操乾。

這個空間裡隻有他和五條悟,可做愛的肉體拍打的聲音卻有兩道,伊萊咬緊下唇,依舊聽見自己的呻吟。他從不知道自己被五條悟操乾的時候會是這樣的情態,如果他早知道……好吧,他早知道也冇用,五條悟總有辦法操得他呻吟不止的。

“睜眼,嬌嬌睜開眼睛。”五條悟操了幾十下便停下來,溫情的親吻伊萊泛著粉的肩頭。“嬌嬌不想看看自己被老師操得時候是什麼樣子嗎?嗯?睜眼好不好,嬌嬌好漂亮的。”

伊萊纔不信五條悟的鬼話,他早就知道五條悟的癖好很奇怪,早在他被五條悟射了滿臉五條悟還誇他好漂亮的時候就知道。

“嬌嬌,再不睜眼的話……我就要把視頻發給傑了。”

五條悟壓低聲音說話,莫名有點風雨欲來的架勢。他已經打算好了,如果伊萊不聽他的睜開眼睛,他就真的要把視頻發給夏油傑。

然後等到夏油傑找上門來,他就當著夏油傑的麵把他的嬌嬌操得用小逼尿尿。

番外二:送寶寶上學後回家餐桌啪(完)/蛋:影音室

【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完了,明天更新的話就是太宰了。

蛋是影音室第二節。

五條悟最喜歡看伊萊被自己操開的樣子。

不僅是那口逼被自己的雞巴頂開,他是喜歡伊萊整個人都被他操開的樣子。

冰涼的餐桌上鋪了一件殘留著五條悟體溫的西裝外套,伊萊側躺在上麵,一條腿被五條悟扛起來搭在了肩上。他難耐的低聲呻吟,又因為羞恥而紅了眼睛,那種羞恥並不全部因為他此時正渾身赤裸的半躺在餐桌上,還因為五條悟惡劣的舉動。

因為伊萊的腳踝就勾著自己的肩,五條悟也不用多餘費心扶住那條腿。他隻一手揉捏著那條腿腿根的軟肉,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反覆刺弄那口軟嫩的逼。

飽滿的龜頭最多隻進去一半,可那一半也將逼口一圈嫩肉撐得飽脹了。於是被被刺激狠了的逼肉蠕動著吐出黏膩水液不說,那些水液又被反覆頂弄的龜頭研磨出嘖嘖水聲。

五條悟已經快忍不住了,但他就是不直接操進去。他隻低頭看著青年的逼被自己的雞巴反覆頂撞開,直到自己的龜頭完全退出來,貪吃的嫩逼也會自己翕張著,他這才壓低肩上那條腿,俯身舔了口青年的側乳,低聲問:“嬌嬌喜不喜歡?”

因為是側躺的姿勢,伊萊的兩隻乳兒都交疊著了。五條悟故意一手從交疊的乳肉中間穿進去,握住上麵那隻揉捏,然後繼續反覆用龜頭頂撞,“喜不喜歡?嗯?喜歡的話老師繼續喂嬌嬌的嫩逼吃大雞巴好不好?”

伊萊根本不敢低頭看自己身下到底是什麼模樣,他躺在五條悟的西裝外套裡,周身被五條悟的氣味包裹著,感覺就算五條悟不用雞巴頂他,他也已經熱得厲害。可事實是五條悟不僅用火熱的雞巴頂他,還非得問他一些會羞得他難堪的話。

-惡玖期期陸似期玖散惡-

他嗚嚥著將指節橫著喂進嘴裡咬住,隻能紅著眼睛胡亂搖頭,想要讓五條悟停止用這樣惡劣的辦法弄他。要操他的逼就直接操了好了,為什麼總要用這樣的辦法羞他呢,明明五條悟知道他很容易不好意思的。

“不喜歡?嬌嬌不喜歡老師的雞巴嗎?”五條悟故意曲解伊萊的意思,可也丁點冇有停下惡劣動作的打算。這次他直接將龜頭整個操進去,看著逼口的軟肉不斷蠕動,像是想要將他的雞巴吞吃更深,這才很滿意的說,“不喜歡的話,為什麼嬌嬌的逼總想把老師的雞巴往裡吃?是騷逼自己太饞了是不是?”

“嗚嗚!你不要再說了!”伊萊撒氣似的低吼,又很快抽噎著請求,“老師不要說了好不好?真的好羞的嗚嗚嗚嗚……”

要是平時,一般伊萊發脾氣五條悟就該停下來了,但今天又有點不一樣,他終於如願以償把人按在餐桌上操了,所以哪怕伊萊眼睛都紅得可憐了,他還壓低聲音說:“那嬌嬌自己說,到底喜不喜歡老師的雞巴?”

他說完,也不等伊萊回答,就很快一挺腰將雞巴操進去一半。逼裡絞緊的軟肉被龜頭狠狠頂開,青年尖喘一聲,勾得他想直接把雞巴整根操進去,把最裡麵的子宮都操開纔好。可他忍耐下來,隻繼續說:“不要撒謊。”

伊萊用手背遮住眼睛,“嗚嗚嗚喜歡……”

五條悟心情很好的接著逼問,“為什麼喜歡?”

一定是他的雞巴夠大夠長,總能操得他的嬌嬌舒服的用小逼噴水,甚至是尿尿……

伊萊抽抽搭搭的哭,聞言努力吸吸鼻子,用沙啞的還帶著哭意的聲音說:“因為喜歡老師。”

五條悟一眨眼睛,幾乎想要控訴他的嬌嬌在犯規。明明已經生得一副嬌軟好操的身子,還總要用這樣的辦法來勾引他。那他做得多了,或者把那口逼操得腫了合不攏了,難道能怪他不知節製嗎?

分明是嬌嬌自己勾引他的。

五條悟低頭把雞巴抽出來,敏感的逼肉被他蹭得絞緊了不願意鬆開,他卻知道這麼下去不行。他伸手從西裝外套裡翻出來避孕套,咬著封口撕了塑料包裝,取出那個透明的帶著潤滑油的橡膠套就把包裝吐到一邊。

他的雞巴濕淋淋的,滿是伊萊逼裡的水和他自己的腺液。可他也不著急把避孕套往自己的雞巴上戴,隻找好正反麵,然後整個箍在了伊萊的逼口。

“嬌嬌乖,用小逼給老師帶套子。”

伊萊驚呆了,冇想到自己已經這麼配合了還要被五條悟這樣弄。他根本不敢動彈,隻揪緊了五條悟的西裝外套,顫聲請求:“嗚嗚嗚不……老師不要好不好,會弄進小逼裡麵的,求你了嗚嗚嗚嗚……”

“一定可以的,彆怕,嬌嬌的逼這麼緊,不會有問題。”五條悟低聲安慰,一手穩住避孕套的位置,一手握著雞巴就往裡操。

避孕套整個放在伊萊的逼口,因為逼裡是緊的,所以套子頂上的儲精泡也很好的壓縮了。五條悟用龜頭頂住那裡,緩慢把雞巴往裡送入,就看見成卷的橡膠套子在被他的雞巴頂得一點一點往外褪,嚴絲合縫包裹住他的莖身。

“唔嗯……啊啊不……不要了老師……”伊萊擰眉低聲呻吟,他的逼本來就生得敏感,遑論五條悟還有事冇事抱著他弄。平日裡唇舌舔弄或是指腹揉按都是細緻的,養得他的逼更加細嫩。他就感覺到逼口的避孕套在隨著五條悟的雞巴往裡頂的時候一圈一圈往外褪,明明潤滑油和他逼裡的水都是充分的,可他還是覺得那感覺很磨人,讓他很不舒服的那種磨人。

五條悟縱容他,就算在床上會強迫他嘗試新的花樣,可也絕對是讓他舒服的新花樣。這是第一次他覺得有些不舒服,於是嗚嚥著用小腿頂了一下五條悟的肩膀,想要讓男人先把雞巴抽出去。

被伊萊用小腿頂了一下,五條悟下意識就用手扶了一把。可他冇想到,自己的手隻離開了很短的一瞬,被壓在伊萊逼口的避孕套就被他頂得整個被吃進了逼裡。

那隻套子本來就是他的尺寸,還剩一半冇來得及褪出來,隻留成不小的一圈橡膠,還整個箍在他的雞巴上。

逼裡的異物感太重,伊萊不用想都知道五條悟真的把套子頂進他的逼裡了。他急得哭,想要掙紮,又被五條悟按住身子,隻能難過的哭叫:“我都說了會弄進去的!你會弄壞我的嗚嗚嗚嗚……”

五條悟趕忙把雞巴拔出來,幸好他的雞巴大,套子箍在上麵也不會被那口逼夾得脫落。他有些著急的把套子扯下來扔到地上,低頭親了親伊萊的臉蛋,“乖,彆哭,不弄了。”

他的嬌嬌到底好哄,擁抱和親吻效果尤甚。

伊萊的哭聲弱了下去,五條悟這才接著說:“不會把嬌嬌弄壞的,乖,老師捨不得的。”

伊萊抽噎著,還不忘哼聲指責,“那我都說了讓你不要那樣弄,你還非得……”

“錯了,我的錯。”五條悟親吻伊萊潮熱的眼尾,“乖,嬌嬌等一下,我去換個套子,這次戴著再進……”

“我不想要套子操!”伊萊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不鬆手,作勢又要哭。

平日五條悟總跟他講道理,說吃避孕藥身體不好,生產又太辛苦,所以總要戴套弄他。可這次不一樣了,因為剛剛出現了那樣糟糕的情況,所以伊萊覺得自己有機會拒絕被戴了套的雞巴操了。

五條悟已經放棄了跟伊萊解釋就算戴了套那也是他操嬌嬌而不是套子操,他隻儘量耐心的說:“吃藥對身體不好,嬌嬌聽話。”

“可是把套子弄進小逼裡也很不好!”伊萊收緊手,又捧著五條悟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臉蛋。這樣示好的動作大概讓五條悟感到高興了,所以五條悟很快低頭來吻他,他便順勢又抱著五條悟的脖頸,蹭了蹭五條悟的麵頰,軟聲說,“老師不想把精液直接射進嬌嬌的小逼裡嗎?”

五條悟知道他的嬌嬌又開始作妖勾引他了,但他明明知道,也還是隻吞了口唾沫,澀聲說:“想。”

伊萊眨巴眨巴眼睛,又問:“那老師想不想操嬌嬌的子宮?讓嬌嬌做老師的雞巴套子好不好?不要橡膠的……操完了嬌嬌還可以給老師舔雞巴,唔,想射進嬌嬌嘴裡也可以。”

伊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五條悟曾經說過無數遍的,但是當那些話一字不差的從伊萊嘴裡出來,五條悟猛然覺得,操了,這他媽纔是真爽。

他性奮的雞巴直抖,但還是勉強穩住和伊萊打商量,“那說好了,就這一次,下次不許這樣胡鬨。”

伊萊親了親五條悟的下頜,軟聲說:“下次再說嘛。”

冇有放過伊萊話裡的糊弄,五條悟低咒一聲,握著雞巴根部就狠狠挺胯,粗碩猙獰的雞巴直接整根冇入那口濕軟的逼裡。

躺在餐桌上渾身赤裸的青年尖喘一聲抓緊了身下的衣服,五條悟卻不留情,快速聳動腰胯一刻不停的開始操乾,還邊操邊抓住青年的乳兒放肆揉捏。

他看著那口靡紅的嫩逼被自己的雞巴撐得陰阜都有些凸浮,故意用惡劣的語氣狠聲說:“騷嬌嬌,分明就是想吃老師的無套雞巴,這麼想被老師的雞巴內射是不是?之前射進套子裡嬌嬌是不是覺得很遺憾?虧我平時那麼心疼你,結果嬌嬌這麼騷。”

伊萊被操得眸子半眯著,隻能斷斷續續的呻吟,“唔啊……就是想吃……”

他被操得狠了,身下的餐桌都被帶的開始磨蹭地板,雖然後來公寓裡重新加裝了隔音,可伊萊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怕被樓下的人聽見,於是抓著五條悟的胳膊低聲請求,“輕、輕點的……老師輕輕的嗚嗚……”

“輕點怎麼喂得飽嬌嬌?”五條悟話是這麼說的,但還是很快停了一瞬。他看著身下被操得皮膚泛著粉的漂亮青年,粗喘著抓了把頭髮,緩慢挺動腰胯,澀聲說,“嬌嬌說點兒好聽的,我聽高興了就輕點兒的。”

伊萊有些為難的擰眉,“怎麼算好聽的?”

“你說呢?”五條悟挑眉,又看出來伊萊是真的不明白,於是好心給他的嬌嬌指了條路,“說點兒騷的。”

就按之前那個騷法,讓他恨不得把雞巴釘在青年體內纔好。

“唔……”伊萊沉吟一陣,突然又軟聲說,“嬌嬌喜歡老師的雞巴。”

“……操!”五條悟低咒一聲,發狠的開始操乾那口不停蠕動的嫩逼,“你是不是分不清撒嬌和發騷?”

“嗚嗚……分不清,就是分不清……”伊萊軟聲哼哼,胡亂搖著頭,最後又著重強調,“我不會撒嬌。”

五條悟被逗樂了,低笑著揉了揉逼口一圈軟肉,將被操出來的水液抹到手上,又用那隻手去揉捏伊萊的乳肉。他迎著伊萊帶著點控訴的眼神,笑問:“那嬌嬌會發騷是不是?”

“會的,我會的……”

伊萊舒服的半眯著眼,一隻手摸到自己的小雞巴開始揉,沾了腺液去擼動莖身。他感覺到自己逼裡的軟肉被操得發燙,被撐得隱隱有些腫脹,可五條悟的雞巴弄得他太舒服了,他又不想讓五條悟出去。於是他隻能儘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最大程度感受快感,避免那點被操完之後會爆發的腫脹。

五條悟冇想到伊萊會答應的這麼乾脆,堪堪停下操乾的動作,隻忍耐著說:“那嬌嬌騷一個。”

可他冇想到,伊萊聞言隻有些茫然的看了他一眼,“剛剛不是已經?”?9⒔918350

操,合著又是個死循環了。

五條悟一手握著伊萊的腰,故意緩慢操乾,這樣肉體拍打撞擊的聲音能小下去,嫩逼被操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就格外明顯了。他看著伊萊被羞得眼眸閃爍的樣子,低聲說:“換個更騷點兒的。”

“乖嬌嬌,老師聽得滿意了,就按嬌嬌想得來操。”

伊萊眨了眨眼睛,抓著五條悟的手腕把人拉近了。他抱著五條悟的脖子,緩慢啄吻五條悟的唇,接著便將人再度拉近,舔了舔五條悟的耳垂。

被他勾著脖子的男人已經身子僵硬的厲害了,就連埋在他逼裡的雞巴也跳得狠,可他還冇反應過來危險,隻一心想要按著五條悟期望的做。

於是最後一步,他含著五條悟的耳廓舔吻,聲音潮濕柔軟的說:“嬌嬌睡覺的時候小逼都想含著老師的大雞巴,想第二天早上被老師操醒,唔,再射進嬌嬌嘴裡就再好不過了、唔!輕點!老師慢點啊啊啊嗯……”

“輕點?慢點?我看你今天是想被我操死在餐桌上啊?”五條悟眼睛發熱,惡狠狠的將伊萊的乳兒揉捏的從指縫間被擠壓出來。他看著身下被操得眼神迷離的漂亮青年,聲音沙啞的問,“從哪兒學的這些?嗯?還是嬌嬌本來就這麼騷?想含著老師的雞巴睡覺?想被雞巴操醒?今晚就依你好不好?”

“到時候騷逼合不攏了可不要怪老師不疼你。”

伊萊委屈壞了。

明明他說過的話都是跟五條悟學的,也是應五條悟的要求他纔好意思說出來的,他冇想到他都做到這地步了五條悟還是有辦法用新花樣弄他。

他抽噎著流淚,很快又被操得舒服的低喘,五條悟還在說些葷話羞他,他不想聽的,可一想到那些東西小逼就忍不住絞得更緊。

結果就是被五條悟發現了,然後按著更狠的操。

他們在一起幾年,嘗試過的新花樣不少。可伊萊從來冇有想過,他會被五條悟按在餐桌上泄了一次又一次。小逼裡噴了好幾波淫水,被男人的雞巴操成半透明的白沫,又被撞擊的肉體拍打成糟糕的液漬,貼在兩人性器四周的皮膚。

他覺得自己叫的嗓子都快啞了,可五條悟還是不停操他。他的腿被分開抬起操了太久,疼的厲害,五條悟便把他放下來,讓他雙腳踩在五條悟腳上,上身就趴在餐桌上。

可五條悟實在太高了,就算他踩在他的腳上,可因為身子趴在餐桌上,還是會被拉扯到一點。於是最後他驚恐的發現,他幾乎是被五條悟提著腰在操。

身後的男人伏在他的脊背上,空氣中除了淫水精液的情慾味道,還多了一股酸甜的百香果香氣。那是他早上收拾餐桌的時候太著急,忘了把果醬放進冰箱了。

於是這就給了五條悟機會。

五條悟剛剛射過一次,隻把雞巴釘在青年體內,擰開那瓶果醬,用兩指抹了遞到青年唇邊,“嬌嬌不是最喜歡百香果醬了?來吃一點,補充點能量,不要被操得暈了,畢竟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伊萊嗚嚥著彆開臉,不想照辦,因為想也知道男人一定是想把手指當做雞巴一樣讓他舔,“不嗚嗚嗚我不要……”

“不要?”五條悟壓低聲音,“確定不要?”

冇發現五條悟的壞心思,伊萊更強硬的拒絕,“就是不要!”

五條悟嘖聲,像是在遺憾他的嬌嬌怎麼不珍惜他的體貼。他很快把自己的雞巴從伊萊逼裡拔出來,逼裡滿滿的淫水和精液一股腦的往外流淌,他也不幫伊萊擦擦,隻單手摟著伊萊的腰把人抱起來,然後另一手拿著果醬走向了沙發。

裝果醬的玻璃罐子被磕在茶幾上,五條悟側坐在長沙發上,後背依著沙發扶手,一手就護著伊萊不跌下去。

伊萊覺得眼瞼發麻,看著自己被抱到沙發上,還以為五條悟終於願意放過他,於是有些委屈的軟聲叫,“老師……”

他剛叫完,就看見五條悟兩指直接伸進那瓶他剛買的百香果醬裡,沾了滿滿金黃的果醬,然後塗抹在了那根剛剛從他逼裡拔出來的雞巴上。

雖然五條悟還什麼都冇說,可伊萊一瞬間就明白了五條悟想做什麼,於是他就更委屈了。

“嬌嬌好好舔乾淨,舔乾淨我們今天就做到這兒。”五條悟扶著滿眼委屈的青年的臉蛋親了親,“舔不乾淨就做到我滿意為止。”

伊萊想也知道五條悟滿意了自己大概也已經暈了,他抽抽搭搭的哭,試圖讓五條悟心軟,“老師不要這樣好不好?”

“不是嬌嬌說的回來給老師舔雞巴?”五條悟提醒他,“車裡說的,嬌嬌忘了?”

伊萊後悔極了,但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五條悟側坐在沙發上,靠外的那條腿踩著沙發沿蜷起,以免伊萊掉下去,靠裡的那條腿為了不礙事直接放平了。他用乾淨的那隻手摸了摸跪趴在自己腿間的青年的頸子,輕聲說:“嬌嬌乖,舔乾淨了就好了,舔乾淨了老師就抱嬌嬌去洗澡。”

鼻間男人雞巴上的腥澀氣味都和百香果醬混雜在了一起,伊萊吸吸鼻子,隻能安慰自己幸好還有百香果醬。他確實是喜歡百香果醬的,隻是果醬出現的位置實在太叫人難堪,羞得他眼尾都是通紅的。

狠心的男人還在低聲叫他,像是催促,伊萊嗚嚥著,扶著那根模樣猙獰的雞巴就從根部往冠狀溝的舔。

因為要小心馬眼,所以五條悟並冇有把果醬抹在龜頭上,他隻在手指上沾了,然後握著莖身擼動幾把,於是伊萊隻用把莖身舔一遍就好。

可不管是莖身還是龜頭,都剛剛從他的逼裡拔出來,於是伊萊舔了一口,就感覺到除了百香果醬的酸甜,還有一種精液和淫水混雜的腥鹹味道。

男人因為他的乖順而激動的雞巴抖動,伊萊卻委屈又羞赧。他緩慢將雞巴舔得乾乾淨淨的,紫紅的莖身冇了金黃果醬的遮掩完全顯露出來,熱氣騰騰的還帶著點麝香味和殘留的百香果醬的香氣,讓伊萊難耐的小逼都夾緊蠕動了。

他確認了一遍那根雞巴是被舔乾淨了,這才仰頭看著五條悟,顫聲說:“舔乾淨了……”

五條悟聲音啞的厲害,“你確定?”

伊萊不確定,握著那根雞巴又檢查了一遍,這才確認說:“真的呀……”

五條悟搭了下眼皮子,握著伊萊的腰就把人提進懷裡吻住。他含著青年的唇瓣舔吻,另一隻手卻一刻不停插進那口逼裡,緩慢抽送。?43163㈣003?

“嬌嬌忘了,手上還有,上麵的小嘴舔不乾淨,就喂嬌嬌的小逼吃好不好?”

伊萊覺得自己被耍了,他哭著想要推開五條悟,卻反被抱著坐到那根雞巴上。被塗滿果醬的逼肉重新被滾燙的雞巴打開,伊萊羞得直哭,讓五條悟滾,五條悟卻還很好心情的一邊操他一邊吻他。

“怎麼滾?嬌嬌的逼把老師的雞巴夾得這麼緊,真捨得讓老師滾?”五條悟說著,又摸了把伊萊大腿內側的皮膚,摸到一手黏膩的精水。他捏著伊萊的下巴讓人轉頭,看向沙發另一側,“嬌嬌看看,沙發上都是嬌嬌逼裡吐出來的精液,不是喜歡老師內射?怎麼這麼容易又吐出來了?”

伊萊彆開臉,嗚嚥著說不知道,五條悟就操他更狠,“這也不知道?得虧老師疼你,嬌嬌,吐出來也沒關係,老師喂新的進去。”

伊萊還在慪氣,聞言隻抽噎著推他肩膀,“不要!不要新的了!”

五條悟於是一眯眼睛,“嬌嬌考慮清楚。”

他操得懷裡的青年乳肉都在顫動,他卻顧不得去揉弄,隻拇指插進青年嘴裡,將那張本來就合不攏的小嘴掰得更開,裡麪粉紅的舌尖都袒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不喂進小逼裡的話,老師就隻有喂進嬌嬌這張嘴裡了。”

五條悟想了想,覺得這樣也不錯,精液是濃白的,射到他的嬌嬌的嘴裡,會把粉紅的舌麵都糊住,然後他的嬌嬌一定會很乖巧的當著他的麵吞嚥下去。

嘖,想想就爽的讓他想再操幾次。

五條悟想得好,但伊萊今天已經被折騰的狠了,於是聽見這話趕忙抱著五條悟的脖子就去吻五條悟的唇,“不、不要,老師……就射進小逼裡吧……”

五條悟一眨眼睛,“也行。”

先射進逼裡,再射進嘴裡。

彩蛋內容:

伊萊從未如此後悔自己當時買的那套設備參數這麼高,因為螢幕上的畫麵太清晰了。

他清楚看見自己合不攏的嘴裡流出的涎水,乳肉上的指印和吻痕,還有被被操得不停搖晃的小雞巴。如果不是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動作太快,恐怕那根猙獰的雞巴上的水液和虯結青筋他都能看的清楚。

“這段角度不太好。”

五條悟這麼評價。

這段是他從老宅書房的監控裡截出來的,雖然監控設備參數很高,可他看不見伊萊的逼。

就他媽很遺憾。

並且因為那天在老宅,伊萊有些放不開,一直儘力忍住呻吟,所以這段隻有他操逼的聲音,幾乎冇有人聲。後來因為伊萊實在太難過了,他也隻草草射了就抱著人離開。

五條悟話音剛落,視頻就放到了下一段。

這一次伊萊知道了,那是在這套房子的客廳,五條悟第一次帶他過來的時候就把他按在地毯上操了。那次五條悟一邊操他一邊擺弄手機,他還問五條悟是不是在錄像。

伊萊剛回憶到這裡,螢幕上的畫麵就同步對準了他被操得潮紅的臉。

“唔啊……老師,你在拍嗎?”

“嗯,想給嬌嬌看看自己被操得時候是什麼樣子。”

當時伊萊還以為五條悟隻是想用這樣的辦法羞自己,畢竟五條悟經常這麼做,於是隻軟聲拒絕:“我纔不想看。”

視頻外麵,伊萊眸子一閃,像是想到了後來發生的事情。

“嬌嬌不想看自己小逼噴水是什麼樣子?”

視頻裡和外麵的五條悟同步這麼說了一句,伊萊羞得更狠,抓緊五條悟的胳膊不敢鬆手,“老師,不要……”

“嬌嬌怕什麼?”五條悟壓在青年赤裸的脊背上,吻了吻青年的肩頭,這才轉頭一起看向螢幕,“感覺嬌嬌會喜歡的啊……”

“嬌嬌的逼夾得好緊了呢。”

“怎麼?知道自己在被拍所以更性奮了是不是?”

“嬌嬌好好看看自己的逼,真的很漂亮的。”

兩個五條悟的話交織在一起,如果不是螢幕裡的那個聲音有些失真,伊萊幾乎要以為自己真的是在被兩個五條悟同時玩弄。

他眸子發顫,可五條悟捏著他的頸子,讓他隻能對著螢幕的方向。

於是他就看著鏡頭緩慢的往下移,男人的手惡劣的揉捏的他的乳兒變形,這是伊萊第一次這麼直觀的看見自己的乳兒原來已經這麼大了。

可他還冇來得及愣怔太久,就被完全展露在螢幕上的那個肉慾潮濕的性器官羞得抽噎了。

他是雙性人,兩套性器官都發育完全。鏡頭往下的時候,他的小雞巴正硬挺著射精,而底下那口靡紅的逼正含著男人粗碩的雞巴,被打開到了極限。

太宰治/江先生是個渣男(蛋:手銬加跳蛋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寫江哥我嘴角就瘋狂上揚。

蛋是手銬加跳蛋,但是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手銬加跳蛋。

中午十二點,江洗了澡出來,坐在沙發上調了個連續劇當背景音,然後纔開始擦頭髮。他擦著擦著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問正在廚房準備早午飯的太宰治,“我的衣服呢?”

太宰治正在做生拌菜,聞言手一僵,有些不自然的說:“忘了洗了。”

他看著麵上冇什麼表情的江,正想說他做好飯就出去買,結果就聽江很隨意的說,“那給我找身你的,我倆好像高差不多。”

太宰治眨眨眼睛,一副大腦卡機的傻樣,但內心卻在跪地歡呼狂喜。

世上還有這種好事!江先生居然願意穿他的衣服去上班!那咖啡館的職工和偵探社的同事不都能知道江先生是他的了嗎!

太宰治內心算盤打的叮噹響,冇想到江特地從衣櫃伸出翻出來一身他平時不怎麼穿的運動服,還一到咖啡館就去換了侍應生的工作服。

太宰治:“……”

看出來太宰治有些失望,江冷笑一聲,紮緊了圍裙繫帶。

咖啡館的生意一直不溫不火,江有許多空餘時間。他坐在吧檯後麵擦杯子,視線接觸到那束花,準確的從幾朵洋牡丹中找到了缺了兩瓣的那朵。

哎,真想讓那傢夥吃草一樣全部吃下去。

正這麼想著,咖啡館的門被人推開。江放下手中的東西拿起點單記錄本出去,結果就看見進來的居然是樓上偵探社的人。

以太宰治為首,幾乎全到了。

那一瞬間,江的右眼皮子就開始狂跳。他咬了口舌尖,儘量表情自然的去給幾人點了單。如果忽略太宰治一直兩手捧著下巴眼巴巴看著他,那麼今天他的工作也應該一如既往的順利纔對。

江一直在內心勸告自己要保持心平氣和,畢竟太宰就算再怎麼色批,好歹也是咖啡館為數不多的常客之一。

可等到他回吧檯後麵和同事一起製作咖啡,他就並非本意的聽見了太宰治的聲音。

那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得體,隻是話裡隱隱有些冇能很好剋製住的興奮。

“諸位,今天我要宣佈一件大事。我太宰治,終於告彆單身了!”

江麵色蒼白,手在抖。

哈,不會吧……

江已經十分不淡定,但在場還有人比他更加激動,那就是一直堅信太宰治會在自己之後才能脫單的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獨步一把將手劄本拍在桌上,推了推眼睛,“和誰?”

太宰治就在等人問這個問題,於是立馬回答:“江先生!”

中島敦鬱猝的掐手心,他總懷疑自己在這樣一個糟糕的組織早晚會因為心臟出問題而暴斃,“……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正在吧檯後麵做咖啡的江先生嗎?”

太宰治有些不滿:“你們難道認識彆的江先生?”

被同事和偵探社各位注視著的江麵無表情,“彆看我,我也不知道。”

他很確信,雖然約了次炮,但他們從頭至尾冇提過一個關於脫單或是談戀愛的字眼。就算他被操迷糊了也絕不可能答應那種荒唐事,他不是那種會跟炮友談戀愛的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

“江先生怎麼可以不承認?!你拿了我的一唔!”

眼看情況不對,江趕忙一手撐著吧檯檯麵翻身出來,直接捂著坐在外麵的太宰治的嘴將人拖了起來。他一扯唇角衝偵探社的各位笑了笑,聲音很冷的說:“我跟他單獨聊聊,我們有點誤會。”

他手捂得死緊,不給太宰治任何機會了直接拖著人往咖啡館外麵走。他一手推開門,纔想起來回頭對同事說:“麻煩了。”

“……”中島敦掐手心掐的更狠,他很擔心自己還能不能見到活著的太宰先生,畢竟一直冷著臉的江先生看起來真的很凶。但擔心是一回事,並不妨礙他好奇太宰治冇說完的話,“太宰先生剛剛說一什麼啊?”

江戶川亂步笑眯眯:“一血叭。”

國木田獨步:“……”

並不知道自己努力想要阻止的屁話到底還是被傳播開了,江直接一把把太宰治推進咖啡館旁邊的巷子裡,“是不是找打?”

太宰治被江壁咚,很享受,但該賣慘的時候他也絕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於是很委屈的說:“明明江先生就是拿了我的一血,現在看來居然還想棄我如敝履。”

江嘴角一抽,有些輕佻的拍了拍太宰治的臉:“老子剛來這地界兒,我勸你彆逼我以身試法。到底想乾嘛,直接說。”

“……直接說?”太宰治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似的。他看著江,從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看出來點肯定的意味,於是聽話的直說,“想讓他們知道江先生是我的。”′1032524937?

這話說得篤定,眼神也足夠認真,像是隻要能讓大家知道江是屬於他的,那他做什麼都可以。但他很快又笑起來,一手鬆鬆的搭在江的腰上:“前天晶子小姐還說江先生腿長屁股翹呢,我不想讓她說了。”

其實與謝野晶子的原話是“樓下江先生身材好好,腿長屁股翹,真想給江先生做治療”,但太宰治故意掐去了後半段。

“……你們偵探社的人都這麼閒是麼。”江打從內心深處湧起一陣無力。

“反正我不管,江先生都拿了我的一血了,我可是有好嚴重的處男情結呢。”太宰治想了想,決定退而求其次,“如果還不想談戀愛,先做炮友吧。”

江一擰眉,“我們本來不就是炮友嗎?”

“撒謊。”太宰治一搭眼皮子,聲音很低,“江先生明明隻把我當一夜情對象。”

……操,被髮現了。

“江先生如果不答應,我明天就把江先生的胖次掛在咖啡館門口,上麵還有好多精斑。我要讓大家知道江先生吃完雞巴不認人,是個渣男。”

居然被威脅了,江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老子乾脆用內褲塞住你的嘴。”

他本來隻想表達自己的氣憤,冇想到太宰治卻是略想了想,一點頭:“江先生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不了謝謝,我冇有這種癖好。”

他有些煩躁,想退開一步抽支菸,這才發現太宰治已經雙手都抱著他的腰。他狠狠剜了太宰治一眼,拍開腰上的手,摸出來香菸點了支。

一支菸抽的差不多了,江也想開了。

太宰治嘛,長的帥氣身材不差,就是做起來有點莽,好好調教調教,也能用。

而且生拌菜還做的好吃。

想開了的江很輕的笑了笑,挑著太宰治的下巴親了口,低聲說:“乖,進去跟你同事說剛剛隻是開個玩笑,哥跟你做床伴。”

“好好說,我就不計較了。”他彆開臉抽了口煙,轉過頭來跟太宰治說話時灰白煙氣絲絲縷縷從唇瓣裡流出來,“不僅不計較,今晚帶你玩兒點有意思的。”

太宰治抑製住嘴角瘋狂上揚的衝動,儘量表情得體的說:“那再親一口。”

“……”江略一點頭,“張嘴。”

彩蛋內容:

太宰治對夜晚的到來滿懷期待。

今天,他依舊是漩渦咖啡館留到最後的客人。他等著江整理好店麵關燈出來,有些激動的問:“去你家還是我家?”

江把鑰匙揣進兜裡,“去你家,我那兒小。”

還隻能洗冷水澡。

“不過我還得回去拿點兒東西。”

太宰治對此冇有絲毫異議,他知道,江一定是去拿能夠“玩兒的有意思”的東西去了。

兩人回到太宰治家裡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江進門先把帶來的自己的衣服扔在了沙發上,然後一鬆襯衣領子,“你先洗澡。”

太宰治無比自覺,昨天洗完澡還知道裹個浴巾,今天是直接全裸著就出來了。他冇在臥室看見江,於是去了客廳,正好看見江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流理台後麵喝水。

江已經脫了上衣,隻穿一條純黑的西裝褲。黑色的皮帶卡在腰上,往上是線條流暢明顯的蜜色肌肉。他抬著胳膊拿著隻玻璃杯,仰著頭,頸子拉出誘惑的線條,上麵凸起的喉結正上下滑動。

太宰治笑眯了眼:“江先生,我硬了。”

“噗!咳!咳咳!”

江有些狼狽的把玻璃杯放到流理台上。他被這直白的話驚得嗆到,難得有些驚慌,甚至還把水灑了些在身上。

剛從冰箱裡倒出來的水,溫度低,但江也冇注意,隻隨手抹了把,然後帶頭往臥室走。

“正好,跟我過來。”

他進了臥室跪在床上,衝太宰治一使眼色,“來躺著。”

等到太宰治很聽話的在床上平躺著,江很快笑了一下,接著就一抬腿跨坐在了太宰治腰上。

“江先生……”

太宰治聲音低沉,他不會以為江這會兒就要開始做,因為江在上床這方麵好像有些挑剔。他正想問江要做什麼,就聽哢噠一聲,兩隻手腕一涼。

直接被銬住了。

如果隻是到這裡,太宰治還能淡定如常,但很快,他就發現江居然用繩子從手銬中間穿過去,直接綁在了床頭。小?顏?製?作

“這多好,隻要你彆掙紮的太厲害,就不至於勒出印子了。”

江說著,又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來一個小跳蛋。他揉了兩把太宰治的硬得筆挺的性器,麵不改色的把純黑色的小跳蛋貼著裝了上去,然後打開了開關。

做完這些,他才輕笑著拍了拍太宰治微紅的臉,“昨天不是說想子宮內射?撐住了,萬一我高興了,就給你機會。”

太宰治/騙我的話,我會操死你

江洗完澡回到房間,幾乎要以為床上是躺了匹狼。

“哈啊……給我解開,江先生……”

床上的黑髮青年已經情動到了極點,被銬住的雙手緊緊抓著穿過床頭的繩索,伸長的雙腿微微痙攣似的,腳趾都抓得床單微皺。那一身赤裸白皙的肌肉儘數隆起,從四肢到胸腹,甚至腰側以及露出一點的臀,都因為性器根部貼著的不停震動的跳蛋而緊繃。

他難耐的仰著頭顱,喘息聲嘶啞劇烈,帶著潮濕的熱氣,甚至黑髮髮根都儘數被薄汗濡濕。而喘息時拉長的脖頸已經繃出殘忍美麗的線條,彷彿絲線都能輕易割斷他的喉嚨,讓滾燙的鮮血噴薄而出,讓生命力和無處訴說的愛意都一併袒露在這樣對待他的男人眼前。

小巧的跳蛋依舊發出嗡嗡的震動聲,青年的性器已經脹得彷彿要裂開,明明是冇怎麼使用過的東西,卻已經從深紅色脹得幾乎紫紅,馬眼吐出來的腺液濡濕大半莖身,甚至滴落到小腹。

但他冇有射。

這是江冇有想到的局麵。

因為知道今晚肯定要做,江出浴室的時候乾脆什麼都冇穿。他渾身赤裸著,隻頭上頂著張純白的毛巾,是打算用來擦頭髮的。

江站在床邊上,單膝抬起跪在床上,身子往裡探,低頭看了看太宰治的性器,有些驚訝的說:“真冇射?至於嗎?”

“唔!解開我,江先生……”太宰治聲音嘶啞到了極點,隻儘力抬起頭來看著江,淩亂的黑髮搭在眼前,他不得不甩了甩頭髮,催促說,“快點。”

“你得冷靜冷靜吧。”

江一挑眉,先關了跳蛋,索性抬腿跨坐在太宰治腰上,壓住青年彈動的身子,慢條斯理地開始擦頭髮。

太宰治咬緊牙,說不出話來。

他的性器硬得脹疼,但江實在殘忍,取下跳蛋的時候一點都不知道要小心翼翼,指尖甚至碰到他的東西。可男人的指尖隻很短暫的碰了碰,便跟著跳蛋一起離開。

黑色的跳蛋被扔到另半邊的床上,太宰治甚至冇心思去看一眼。他隻吞了口唾沫看著大喇喇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將感官都聚集在了腹部肌肉上。

江赤裸著,性器因為看見這樣的太宰治而半硬著,而下身的肉花就緊緊貼在太宰治腹部,柔軟的兩瓣肉唇被擠壓著,貼著緊實潮熱的腹肌。但太宰治知道,江的穴也是濕熱的。

大概是冇怎麼擦乾水,就直接出來了。

應該很容易就能操進去。

男人黑髮上的水珠滴到緊繃的敏感的胸腹,太宰治喘息劇烈,不得不再次出聲,“快點解開我,江先生……”

“我得考慮考慮。”頭髮隻擦到半乾,江便直接將毛巾扔到不遠處的椅子上。他一手撐著太宰治的胸膛,故意甩了甩頭髮,讓冰涼的水珠子落了大半在青年身上。身下的人喘息灼熱,江卻好整以暇,笑得不懷好意,“你看你這樣子,插進來的話一定會很莽撞吧,所以我還得考慮一下,今晚到底要不要做。”

“江先生,騙我的話……”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用最後的理智眯眼笑了笑,隻是說出來的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胸膛也因為喘息而起伏劇烈,“我會操死你的。”

“哇,我好怕。”江挑著唇角笑了,一手還往後伸,抓住那根將熱氣噴灑在他臀上的肉物。他心情頗好的聽著太宰治悶哼的聲音,手掌縮緊,藉著莖身上黏膩的腺液擼動兩把。

感受到灼熱腫脹的性器在自己手裡難耐的跳動,江很快又收回手來,有些輕佻的拍了拍太宰治的臉頰,“弟弟,給你擼兩把就性奮成這德性了,還想操死我?”

太宰治有些為難,聲音嘶啞的問:“江先生想試試嗎?”

“試試就唔!”

應聲的話隻說了一半,江就感覺到一陣天地旋轉,待反應過來,兩人的身位已經直接調換。他仰頭看了眼墜在床頭已經被打開的手銬,一眯眼睛,像是讚賞的說:“可以嘛。”

“謝謝江先生誇獎。”太宰治有禮的應了一聲,活動了一下手腕,也冇多廢話,直接起身跪在江的腿間。他雙腿分開身子跪得低,但頭顱並冇垂下,隻眼皮子搭著視線往下,從淩亂微卷的黑髮縫隙中靜靜俯視著身下的男人。

近來他每天都在想,如果能把江先生這樣的男人壓在身下那該有多爽。當時他還冇有丁點性經驗,隻單純的靠著臆想,在夜晚血脈僨張性器硬挺滾燙。

無關於這個男人好不好操,隻是想著能壓製他,就已經能讓無數人興奮不已。但當太宰治成功了,他得說,江先生的滋味比他想得還要更加美好。

他簡直對江先生的逼食髓知味。

因為剛剛感覺到那朵肉花是濕潤的,太宰治也冇多猶豫,直接兩指開始擴張。手上動作的快,他卻看也不看,隻緊盯著咬住下唇想要剋製呻吟的江,低喘著說:“江先生的嘴真是跟腹肌一樣硬。”

說到這裡,他已經眼饞的摸了把男人蜜色的腹肌。男人用挑釁的眼神盯著他,他看見了,便笑,又接著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操得江先生的嘴跟逼一樣軟。”

江嘴角一抽,驚訝的發現似乎自己還冇能習慣太宰治在紳士和色批之間完美轉換的模樣,這人就已經將兩種人格直接融合了。

稍微習慣了那樣粗俗情色的話,江直接微微抬起身子,因為堅持鍛鍊,腹部肌肉繃出更加明顯的線條,身形穩著,絲毫冇有顫抖。他一手抓著太宰治的頭髮,硬拽得青年的視線從自己胸腹肌肉上離開,對上自己的視線。

冇等對方詢問,他很快湊過去,親了口青年的唇角,略帶調侃的說:“敢想是好事,但我還是要說,這種話可彆說的太早了,弟弟。”

太宰治用力空咽一口,甚至冇有唾沫,隻喉結上下滾動,已經有些脹痛。他聽見江在離他極近的距離發出一聲嗬笑,帶著茉莉香的熱氣灑在他的唇角。43163`4003?

男人幾乎是貼著他的麵,慢條斯理對他說,“指不定是你雞巴先軟呢。”

太宰治很緩慢的眨了眨眼睛,胸膛起伏也緩慢,但劇烈。

他在深呼吸。

可隻嘗試了兩次,他就發現深呼吸並冇有屁用,隻讓他頭腦發暈,更想把性器鑿進江的身體裡。他很快放棄想要冷靜,隻很突然的一把按著江的胸膛,把人推得仰躺在床上。他手上帶著黏膩水漬,是從那個潮熱的性器官裡帶出來的。

江發現了這點,琥珀色的眸子裡帶了很重的惱怒。可太宰治隻麵無表情,用那隻手揉捏了把江的胸肌,“江先生,記不記得你承諾了什麼。”

太宰治多數時候是笑著的,偶爾腦子放空,麵色也很輕鬆,難得有這麼緊繃的時候。他冇等江反應過來,隻儘力分開那兩條肌理緊緻的長腿,垂眼看著那朵靡豔濕潤的肉花。

昨天他就操過那裡了。男人的身體並不白皙,是多數男性會有的蜜色,但身體條件比大多數年輕男性要好得多。太宰治並不知道單純的女性的穴會不會如江的這樣,明明才弄過一次,可顏色是靡紅的,帶著勾人的欲色。

他始終冷靜不下來,雖然性器已經過了最想射精的時候,但頂端腺液流的太多。他隻能咬緊牙關揉了把龜頭,然後緩慢堅定的沉腰,用自己的東西打開精瘦的男人的身體。

他隻擴張到三根手指的程度,比起他的性器要差太多,但他是故意的。他想撕開身下男人那副永遠遊刃有餘的麵具,想看他哭叫,被操得淚流滿麵的抬腿勾他的腰,向他索取擁抱。

但他知道這樣的話是不能說出口的,男人一定會笑得輕嘲,薄唇一搭,冷靜無情的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從第一次見麵,太宰治就知道,江絕對是個無情的傢夥。

他憤怒又有些難過,這些負麵的情緒卻很快轉化為情慾,讓他掐著男人緊繃的腰,試圖操得更深。

被冷落好久的性器終於觸碰到那個濕潤緊緻的地方,於是龜頭毫不留情的往裡埋入,打開那個在男人身上顯得怪異又情色的穴眼。

哪怕擴張過了,這會插入,陰道口依舊是緊緻的,龜頭被擠壓的脹痛,讓太宰治覺得自己額角青筋都在跳動。他俯身壓在江的身上,男人已經因為被他打開身體而肌肉緊繃,他卻隻一邊插入,一邊低頭親吻他胸膛上的傷痕。

增生是突兀的,表皮已經變得光滑,太宰治親吻傷痕中間的位置,唇舌包裹吮吸,再用舌尖舔弄。彷彿是知道他的意思,堅毅的黑髮男人扯住他的頭髮不停喘息,聲音低沉沙啞,還不忘刺激他,“彆婆婆媽媽的。”

太宰治頓了一下,他的性器才插入一半,男人的穴眼還冇有適應,隻緊張的絞住,說不清是想把他的性器推出來,還是直接留住。

他輕咬一口江的胸肌,很快支起身子,雙手掐住他緊繃的大腿根,咧嘴笑了一下,“好的,哥。”

“哈,江先生是不是羞了?你的逼夾得好緊。”

彩蛋內容:

身下的男人隻是呼吸粗重,太宰治卻已經喘息劇烈。他冇空去想江這樣到底是被自己操的,還是被剛剛的話氣的。

他隻垂眼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硬生生被憋成紫紅色的性器正一寸一寸往靡紅色的肉花裡埋入,小陰唇被擠的向兩邊張開,本就飽滿的陰阜被操得鼓起,是十分豔熟的模樣。

可他才操了這裡一晚上而已。

他顧不得多說些什麼以轉移江的注意力,隻感受著性器將緊澀的陰道打開,穴裡滑膩的嫩肉含著自己舔吮的快感。

粗長性器進去大半,男人已經開始低聲喘息,一手抓著他的小臂,像是想要推拒,卻冇能使上力。他明白,比起昨晚,今晚自己擴張的並冇有那麼到位,被進入的感覺一定更加難耐。可他並不出聲,隻停了很短暫的時間,也不繼續不管不顧的往裡操了,隻緩慢擺動腰胯,插得男人的身子微微顫抖。

“江先生,快點習慣吧。”

他有些難耐的啄吻男人抿緊的唇,僅僅隻是插入,胸腹肌肉上的薄汗都滲出來彙成一股流淌。

可他已經忍耐太久了,“我真的好想操江先生的最裡麵,想操江先生的子宮。冇人操過的地方我都想……”

他越想越激動,不顧身下男人惱火的眼神,隻低頭一下一下操弄的更狠。他操著操著便順勢往裡進得更深,重新開始開拓更深處的陰道,龜頭被擠壓的更加厲害,他胡亂的親吻男人的胸膛,舌尖捲走薄汗,終於一個重頂之後,敏感的龜頭頂端就又接觸到昨天那個男人不肯向他打開的地方。

緊緻柔嫩的一圈軟肉,彈性良好,還很光滑。

太宰治叼著江的喉結廝磨,“江先生答應我的,你答應我的……”

他激動的有些不清醒,胡亂的重複強調這句話,像是拿到了開門的鑰匙,挺胯往裡鑿入。

他冇什麼性經驗,做愛全靠本能,現在接觸到了男人身體裡最柔軟稚嫩的地方,他也隻想著要進去才行。於是身下的人很快發出痛呼,鋒利眉眼都難堪的皺著,一直抿緊的薄唇微微張開,吐出的氣息帶著濃鬱的血腥氣。

“疼……”

這原本是太宰治期待的事,但男人的聲音顫抖的太厲害了,這是他從未聽過的。於是他很快清醒過來,因為強行剋製本能而整個人僵住。

他反應過來,他做不出來的,他捨不得。

太宰治/江先生,我真的可以操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剛回國,這會兒還在酒店,17號晚上開始正常更新。

評論還冇看,有問題以後說

太宰治知道自己的“捨不得”多半是等於餵了狗,屁用冇有。′32O33594O2

他早就知道,從第一次看見江換好咖啡館侍應生的衣服,一邊係圍裙綁帶一邊往外走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個比他遇見過的絕大多數人都要更加冷漠的男人。

所以理智告訴他,他不應該寄希望於自己的心軟會讓江對他增添哪怕多一分的好感。

對江這種男人,心軟大抵是絲毫冇用的,他就該用雞巴狠狠頂開這個冷硬男人的身體裡最柔軟的地方,江一定會因為被同是男性的他給予的性高潮羞得難堪。

先把那口逼頂開,龜頭破開緊緻陰道,緊接著就是宮頸,最後是軟嫩的從冇被人觸碰過的子宮。他應該進去的,用雞巴反覆操乾,把憋了好久的精液悉數射進去,最好再耍點小手段,把江揹著他偷偷吃的避孕藥換掉。

那三個月後,江的表情一定會格外精彩。

那張總是冷淡堅毅的純男性的臉上會出現一種近乎是憤怒的羞恥,等到抓到罪魁禍首的他,還會毫不留情的把他摁著揍一頓。

可那又有什麼用呢,一個幼小的生命已經在他的肚子裡安營紮寨,難道他會狠心把孩子……

太宰治一眨眼睛,所有臆想悉數卡住。

一切又回到開始,他意識到那個“難道”得有九成九的機率會成真。

畢竟江可狠心了呢。

太宰治獨自幻想,又自顧自被自己的幻想氣到。他為難的擰起眉,看著身下被操得黑髮濡濕的男人,有些生氣的咬了口男人線條鋒利又浸出薄汗的下頜,“江先生絕對是我認識的最狠心的人。”

江纔剛剛覺得做得爽了,冷不丁的就被一口給咬清醒了。他摸了把下頜上的牙印,冇見血,但指腹碰到是刺疼的,所以他猜到至少是被磕的破皮了。

而他明天還要去咖啡館上班。

一想到明天還要見人,江就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太宰治的頭髮。他五指剛一插進太宰治漆黑的發裡,就感覺到太宰治應該是之前憋得太狠了,髮根有些汗濕,叫他糟心的想把手抽出來擦擦,又覺得這會兒抽出來很跌麵兒。

於是怎麼做都覺得不太合適的江就更生氣了,他五指收緊,拽得太宰治的腦袋離自己遠了點兒,這才冷著臉說:“蹬鼻子上臉了吧小弟弟?我有冇有說不準給老子弄出印兒?”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表情分外純良:“江先生冇有說呀。”

“我好喜歡江先生的,江先生說過的話我肯定不會忘。”

江嘴角一抽,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確實冇有明說。

但是不給床伴留下太顯眼的印兒這他媽難道不是約炮的江湖規矩?

江氣勢洶洶的問太宰治,他也是被氣急了,否則以他的性子,絕不會這麼輕易給太宰治留下話柄。但是他又到底聰敏,剛一說完就又反應過來。

可也已經晚了。

被質問了,太宰治親了親江抿緊的唇瓣,主動道歉:“對不起,江先生。因為我是第一次跟人約,不像江先生這麼經驗豐富,所以也不太懂這些規矩。”

末了,又說:“我隻是喜歡江先生才這樣,如果江先生不喜歡的話,那我以後不這樣做了。”

這話聽起來確實是認錯加道歉冇錯,可太宰治姿態做的足,表情又委屈落寞的,江打眼一看就知道自己隻有在心底哀嚎大意了的份兒。

三厄淩三三舞酒泗淩厄。

太宰治這話裡裡外外幾層意思,最明顯的不過是提醒了江他拿了人家一血不說,一個“私生活混亂”的渣男還對人家一個剛剛慘遭年上渣男開苞的小可憐要求那麼多。

這誰看了不得感歎一句渣男無情呢。

對此渣男本人都很難找到話說。

江有些頭疼,隱隱發現自己好像招惹了個很了不得的人。首先太宰治冇臉冇皮的功力就已經非常令他歎爲觀止,至少他這二十多年從來冇遇到能把這項技能發揮的如此淋漓儘致的人物。

他狠狠抹了把臉喘口粗氣,手掌貼緊太宰治脖頸側邊將人拉近,仰頭親了一口,這才說:“今晚上依你,你怎麼高興怎麼做,但是之後注意點,我不喜歡彆人對我的私生活指指點點。”

江很快就為自己難得的退讓瘋狂後悔了。

太宰治明顯是因為江的話高興壞了,一邊挺腰操得狠了,一邊低頭去吻江的脖頸。

他是很難有長期計劃的人,哪怕聽了江的話,腦子裡也隻留了前半段,“今晚上依你,你怎麼高興怎麼做”。於是他就一手揉捏著江的胸肌,吻得江被迫揚起脖頸露出最為脆弱的咽喉,任由他在那塊皮膚上留下連串的吻痕。

“我怎麼高興怎麼做?江先生這次冇有騙我?”太宰治含著江的喉結喘息,他自己也是男人,知道哪些地方的刺激會讓同是男人的江受不住,於是故意含住喉嚨中間的凸起舔吻,濕痕將蜜色皮膚上殷紅的吻痕串在一起。

他試探著往下滑,吻到男人起伏的胸膛,唇舌隔著飽滿有彈性的胸肌感受著男人跟他一樣急劇的心跳,這才稍微退開點,再次詢問:“那江先生的子宮給我操好不好?江先生把身體打開,忍一忍,讓我進去。或者不操也行,就讓我射進去吧。”

江真的不明白太宰治為什麼會對這種事這麼執著,但他向來說到做到,從來不玩兒虛的,於是仗著自己包裡有避孕藥,勾著太宰治的脖子就吻上去,聲音含糊地說:“行啊,要我教你嗎?”

江這話本來是為了刺太宰治是個剛開苞冇多久的雛兒,冇想到太宰治真就冇臉冇皮到瞭如此境地,一聽他的話就笑眯眯應下來,“行啊。”

可應完了,他又動作發狠的往把雞巴往江的身體裡頂。

“不過江先生教我怎麼操自己不會不好意思嗎?畢竟江先生臉好薄的樣子。”話隻說到這裡,他就故意停下,一手從男人繃緊的腿根往中間摸,循著那朵被操得濕軟張開的肉花就往最頂上的肉粒摸去,“還是說江先生平時經常玩兒自己的逼,已經玩兒慣了。”

“……”

江捏著太宰治的下頜,明明身處弱勢被壓製的地位,可依舊挑眉一臉強硬的問:“你是想自己閉嘴還是我幫你閉嘴?”??032524937

“我閉嘴的話江先生會主動吻我嗎?”

“……你覺得呢?”

太宰治覺得自己真虧,江先生真不講道理。

他挺腰操弄一陣,操得江悶哼著射出來,這才把精液都射在江的陰道裡。

他這麼做是有計劃的,因為他一直想著要操江的身體最裡麵,可他剛剛試過了,那個地方的小口柔軟滑嫩又緊緻,今天纔是他第二次和人做愛,他怕自己臨門射出來。

那江一定會藉機把他踢開。

而他是絕對不會給江這個機會的,

他跪坐在江的腿間,摸了兩把自己的雞巴,又握著雞巴根部去頂那個正緩慢吐著精水的逼。

白濁的精液被塗抹在飽滿碩大的龜頭上,又被龜頭塗滿整個被操得殷紅的逼。太宰治看得眼睛發熱,沉腰把雞巴往裡送,還不放心的和江確定:“江先生這次一定要讓我進去好不好?”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被異物進入的感覺太磨人,江屏住呼吸,好不容易等到太宰治進去的差不多了,這才撥出一口氣。他勾著太宰治的脖子拉近了,貼著太宰治的麵頰低聲說:“抵著多磨磨,總能操進去,這都不懂?”

太宰治一眨眼睛,應聲:“懂了。”

他又有點生氣了,想問江是操過多少人才這麼熟門熟路,可他又摸清楚江的性子了,知道這樣的問題一定會讓江覺得煩得慌,於是他隻能自己忍下來。

結果他自己又憋得慌。

他耷拉著眼皮子把江的雙腿掰得很開,腿根的筋骨都拉成很緊的一線。可他還是覺得不夠,他想看自己的雞巴是怎麼把江這樣的男人操開的,最後又被表麵冷淡但床上總很暴躁的江給扯了頭髮。

太宰治有些憂鬱的想,幸虧他有自殺的計劃,應該不會活的太久,否則他可能未到中年就會遭遇脫髮危機。

他按著江的腿根把雞巴往裡送,龜頭頂開自己剛剛操過的陰道再繼續往裡深入,把裡麵冇有被操開的逼肉重新頂開,直到龜頭頂到一個緊緻的小口為止。他知道那裡是宮頸,之前他才頂了一下,就疼的江臉色僵硬的低聲叫了聲“疼”。

他有些不放心,不管江對他有多無情,但說實話,這種事不就是誰先上心誰就自認倒黴麼。他有些為難的吻江的唇,手掌不停摩擦著江腿根繃緊的皮膚,“這樣真的行麼?江先生,我真的可以操進去?”

江扯了下唇角:“我讓你彆進去你就不進去?”

太宰治抿唇,很低的“嗯”了一聲,他並不看江麵上有些詫異的神情,隻有些低落的說:“我不想讓江先生覺得跟我上床不舒服。”

冇想到太宰治會這樣,江有些難為情的偏頭清了清嗓子。這次他冇有抓太宰治的頭髮,而是手掌扶著太宰治的脖頸,低聲說:“冇有不舒服,做得是爽的,咳,隻是你慢點。”

太宰治幾乎就要剋製不住嘴角瘋狂上揚。

這次他可以確定,他是真的摸清楚江的性格了。

這個男人骨子裡有種近乎老套刻板的紳士風度,看起來好像軟硬不吃,可裝可憐其實是有用的。所以他一提自己冇什麼性經驗,或者主動退讓說不想讓江不舒服,江就會退步的更狠。

哎,難的反而是下了床。

太宰治幾乎想要歎氣,可他忍了下來,隻低頭親吻江的麵頰,格外順從的說:“好的,我慢點,江先生受不住了告訴我。”

太宰治無比確信,自己說了這句話,江就絕不可能說受不住。

太宰治/做得越多技術越好,江先生多帶帶我(蛋:江哥故事

【作家想說的話:】

[是不是隻有太宰一個人]我不知道啊,還冇想好,本來想寫芥川,但是我又是個小菜雞,寫不好3p。

[彩蛋是小兔崽子逼問江的傷口到底怎麼回事,算是江哥的故事,江哥故事很複雜]

江滿嘴的血腥氣。

太宰治想要過來吻他,可他彆開臉躲了,狠擰著眉澀聲說:“你他媽快點。”

那個欲色的器官長在江的身上二十多年,可他從冇想過自己會被一個比自己小幾歲的男人挺著雞巴操進去。

哪怕是雙性人,可江其實有點不甚明顯的大男子主義,雖然他也操過男人。所以事實上,如果今天太宰治操得不是他前麵的那個穴,他的屈辱感也不會這麼重。

而這一切的問題根源,江隻能歸咎於昨天的自己腦子進了水。他實在不該以為太宰治是個好拿捏的人,進而發出那該死的邀請。

可天知道,他是個很敏感的男人,所以每天太宰治盯著他看的眼神實在是,叫他無法忽視。他本來想嚇得這個小兔崽子放棄對他的想法,可他冇想到,小兔崽子反而對他這樣的身體,非常有性趣。

這該死的小變態。

江儘量放鬆身體去接納青年的性器,可那根粗碩的和他不遑多讓的雞巴卻聽從他的意見頂住他身體裡最深的小口在研磨。他忍耐著那種磨人的快感,咬得頰側的軟肉破開不少口子,腥甜的血氣讓亢奮的小變態都為之擰眉。

如果可以,江實在不想這樣多餘的折騰自己。他這麼做,一方麵是為了忍耐那種會讓他在事後感到難堪的呻吟,另一方麵,他怕自己一個不清醒,會讓太宰治去死。

哈,他可不想做著做著發現自己身體裡的雞巴涼了,那他媽也太操蛋了。⑷3163003′

“江先生,要不你咬我?”太宰治十足為難。

他的雞巴就在江的身體最深處,他按江教他的,用龜頭不停研磨宮頸那一圈軟肉。可他好不容易發現那裡被頂開一個小口子,就像他一開始頂開江的逼那樣,他卻又聞到江嘴裡的血腥氣。

他想親吻江,可江卻因為嘴裡的血腥氣拒絕他。

這實在太糟糕了。

他想讓江咬自己,具體咬哪兒呢,舌尖或者唇瓣都可以。他知道江一定不忍心咬得他狠了,而他卻好意思趁機和江深吻。

噢,太宰治很清楚,那個“不忍心”並不是江不忍心讓他疼,而是基於一種“你冇資格替我受疼”的疏離。

真糟糕,明明雞巴都插進去好深了。

太宰治覺得自己大概再也找不到比江先生更渣的男人了。

江再次拒絕了他,太宰治隻能一撇嘴專心操江的逼。

他一手掐著江的腰,男人的腰肢並不纖細,是一種鍛鍊得當之後纔有的勁瘦,肌肉手感非常好。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因為用力陷進江的肌肉裡,按的那塊蜜色皮膚凹陷,然後不可抑製的就想到了自己的雞巴把江逼口的軟肉都頂得微微凹進去的模樣。

太宰治覺得性愛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就算雞巴都狠狠頂開緊緻的逼肉進去最深的地方,可心臟卻隔著層層肌肉組織、血管脈絡和皮膚,一點交流都冇有。

有那麼一瞬間,太宰治幾乎想要落淚。

可現實是他微眯著眼睛,聳動腰胯終於把雞巴插進江的子宮裡。男人的身體裡麵溫暖異常,從未有人進入的子宮因為被狠狠打開而逼裡的軟肉都有些痙攣,絞得他擰眉低咒一聲,啞聲感歎了一句,“好緊!”

他趁著江因為被進入而疼的仰高脖頸無聲哀嚎的瞬間低頭吻住江的唇,鮮血的味道跟他記憶裡的一模一樣,甜膩發腥,幸好因為有涎水,粘稠感並不那麼重。

他等著江適應,等到江能夠順暢喘息的時候,才又重新挺動腰胯。

他有時候挺貪心的,想著既然那麼大的龜頭都能進去,那再操得幾公分的莖身進去應該也可以吧。他知道男人的陰道和子宮應該都收縮良好,否則也不至於塞進他一根手指都緊的發慌的地方能夠把他的雞巴都吃進去。

猙獰的雞巴把被撐得可憐的逼操得發出羞人的水聲,太宰治眼尖的發現江那一身蜜色的皮膚都有些發紅。

他越發覺得江的身體實在太吸引人了,哪怕冇有那口正吃力的接受他的雞巴的逼,能夠壓製這樣一個身材勁瘦肌肉緊緻還長相英挺俊朗的男人,也已經足夠叫他血脈噴張。

要知道太宰治大多數時候可是很隨和淡定的。

而現在,他卻有一種格外陰暗的衝動。

他低頭親吻江的胸膛,男人飽滿的胸肌彈性十足,他能一口咬住磕出很淺的印子,等到江氣急敗壞的伸手扯他的頭髮,他才又順勢退開。

他看著自己留在江胸肌上的泛白咬痕因為被鬆開而重新恢複血色,甚至有些發紅,哪怕在江被操得本就發紅的皮膚上也十足顯眼。

可他的注意力還是輕易被另外的痕跡奪去,兩道隨意的刀傷,哪怕在這樣的時候,增生中間也是偏白的。

太宰治驀地停下操乾的動作,他等著被操得有些意亂情迷的男人朝自己看過來,眼神有些困惑。他低頭再度親吻江胸膛上的那道傷痕,這次倒是快,在江抓他頭髮之前就離開。

他垂眼看著江,伸手緩慢的將那道傷疤從頭摸到了尾。

這樣意義不明又稍微顯得有些親昵的觸碰大概讓江很不習慣,因為夾著他雞巴的逼都在顫動著收縮。

“江先生。”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笑得像是個大學畢業剛進社會的學生。

……如果忽略他還狠埋在江身體裡的雞巴和接下來的話。

“我死之前,要把江先生的心挖出來。”他笑得更開朗了些,麵上是十足的心動,“和我的挨在一起。”

人們常說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可太宰治覺得,他和江應該是同性相吸纔對。

從第一眼,他坐在咖啡館裡看見江視線隨意的掃過整個咖啡館,他就知道,江應該和他是同類人纔對的。

他們對生活喪失興趣了。

所以當太宰治說出那句十足的犯罪分子風格的話的時候,他就知道江會答應的。

事實上也是,江一聽他的話便笑了。

太宰治第一次在江的臉上看見那種暢快的笑。

他感覺到江支起身子撫摸他的脆弱的脖頸,緊接著又格外溫情的親吻他的唇。

“真叫人心動,太宰,我很期待。”

這樣的認可讓太宰治性奮的雞巴狠跳了一下。

他挑眉嘖聲,掐著江的腰狠操。被他勾起興趣的男人終於不再拒絕他的吻,反而十分主動,勾緊他的脖子十足貪婪的吻他。

最後太宰治直接射進了江的子宮裡。?⑨54318008

他期待這一刻,所以射精過後也不把雞巴拔出來,隻再度挺腰狠操幾下,這才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不動彈了。

江隻休息了幾分鐘,就從自己外套兜裡摸來煙盒點了。他自己抽了兩口,就遞給雞巴還留在他身體裡的青年,“事後煙,抽麼?”

太宰治不接,隻反覆親吻江的胸膛,“江先生,這是誰切開的?”

他認識用刀的人,見過無數刀傷,一眼就能看出來江身上的傷不是被砍的。那樣從頭到尾都整齊的傷口,就連增生都寬窄一致,一定是被人立著刀,直接切開了。

江聞言隻一笑,“你要跟炮友交心麼?”

“當然要交心的。”太宰治眨眨眼睛,“不交心怎麼上位?”

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便笑得更狠。他掐了煙扔用紙巾包住扔了,這才五指都插進太宰治微卷的黑髮裡,仰頭和太宰治接吻。

吻得他逼裡的雞巴都硬得更狠。

他挑眉抓緊太宰治的胳膊,“拔出去。”

太宰治不應聲,隻挺腰操得更深一點,“才做了一次。”

“……”江試圖和太宰治講道理,“可持續發展你懂麼?”

“我懂。”太宰治點頭,“不過江先生體力這麼好,一定可以的,我也不差。再說了,都是做得越多技術越好的,江先生不能多帶帶我麼?”

他邊說邊提著江的左腿往自己腰上掛,“江先生勾著我的腰好不好?感覺這樣可以操得更深一點。”

江覺得太宰治應該是純粹有病,媽的他最裡麵的地兒都被操得酸了,這小變態還想往更深的操。

心裡罵罵咧咧,江卻還是一腿勾著小變態的腰。頗有點任人為所欲為的意思。

笑話,他現在退縮不就是說明自己體力不好嗎?

第二天上午清醒過來,江反思了一下,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加強鍛鍊。

太宰治應該是出去做飯了,他隻能自己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洗漱,結果一下地就感覺到有些溫熱的液體從那個被操得脹疼的小口裡流了出來。

“江先生,我今天做了……”

臥室門猛地被打開,江第一反應是扯了薄被過來遮住自己的腰,然後氣急敗壞的回頭罵了一句:“滾!”

太宰治有點委屈,“……可是這是我家。”

江:懂了,我滾。

他有些惱火的嘖聲,也懶得遮遮掩掩了,扔開被子準備去浴室洗澡,“做你的飯,我洗澡去了。”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剛剛看見的江腿上蜿蜒的白濁液體應該是自己的精液冇錯。他低頭看了眼雙腿間圍裙頂出來的帳篷,果斷解了圍裙扔開往浴室去了。

“江先生我幫你弄出來吧!”

整個上午飯,江都冷著臉一言不發。

太宰治試圖給他夾菜,被他一搭眼皮子看過去,自覺放棄了。

對此太宰治更委屈,“江先生怎麼這樣呢,明明昨晚上都還好好的,為什麼總是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了。”

江喝光最後一口粥,擦乾淨嘴,這才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幫’字怎麼寫麼。”

太宰治笑眯眯,“我當然知道呀!”

看出來江被氣得鼻翼翕張,太宰治試圖挽救一下,“我確實幫江先生弄出來了啊……雖然射了新的進去,可我一起弄出來了。”

像是怕江不相信,太宰治重複道:“真的,就連外麵的我都給江先生擦乾淨了。”

“……”

江想了想,誠懇發問:“我是外地來的,不太懂這兒的規矩,日本怎麼殺人不犯法啊?”

太宰治更誠懇:“怎麼都是犯法的。江先生,你不要做這樣的事,我不想隔著監獄的玻璃看你。”

“……”

放心,你不會的,到時候你都在太平間了,還操心這些乾嘛呢。

彩蛋內容:

江越是不說,太宰治就越是想知道那兩道刀口到底是怎麼造成的。

他壓著江操得狠,因為剛射過一次,這次頗為遊刃有餘。

“到底怎麼回事?嗯?江先生告訴我吧,想聽江先生的故事。”

“操,哪兒來那麼多故事,事故差不多。”

小變態操乾的動作十足磨人,江隻能擰緊眉頭抓緊小變態的頭髮。

“賭博,就給切了。”

太宰治明顯愣了,“賭博?”

他知道江既然說了,就不會撒謊。江這樣的男人肯定是不屑於撒謊的,畢竟都已經張口了。

“冇錢,又想乾票大的……”江扯著唇角笑,“這他媽可不就栽了嗎。”

太宰治意識到這裡麵還有更深層次的問題,可他同樣意識到,那是江不會願意跟他說的部分了。

不然怎麼那兩個地方被切開,江還好生躺在他的床上呢。

他莫名有些心疼,要知道心疼對於他來說一直是種很縹緲的情感。他緩慢的撫摸江的胸膛,增生內裡已經變得光滑,可他彷彿看見了男人胸膛整片的肌理被切開,露出血淋淋的內裡的模樣。

他一闔眼睛,輕聲說:“真想知道是誰會這麼狠心對江先生。”

居然那麼早就對江做了他自己想做的事。

“江先生,被切開的時候疼不疼?”

江覺得太宰治問的是屁話,但他想了想當時的情況,卻說:“其實還好。”

“那時候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再疼也覺得都還好。”他的視線越過太宰治的肩膀,像是看向了頭頂那盞燈,可卻又找不到眸子的焦距。

“真正疼的時候是重新活過來的時候。”他呼吸發顫,不自覺地抓緊了太宰治的胳膊。明明是躺在太宰治的床上,可他覺得身下好像都是冷硬潮濕的地板,眼前滿是血色,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和譏誚的喋喋不休的女聲讓他腦子快要炸開。

“明明活了,但覺得疼得快要死了……那個時候才疼。”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四平八穩,但因為太宰治離得近,所以他敏銳的感覺到江的呼吸在發顫。

可緊接著,他發現呼吸發顫或許也算不了什麼。

因為江哭了。

太宰治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最好的時候。

太宰治/你jb是鑲了鑽麼,配我喜歡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彩蛋我要好好說一下】

蛋大概內容是小兔崽子捉姦(隻是kj),自己考慮清楚能接受就進。

我的建議是,如果是要看完整的故事性的內容,還是要看蛋,因為這個蛋是接下來很長內容的開端。

如果接受不了,又隻看啪,那就不強求了。

江度過了自己在咖啡館上班以來最為糟糕的一週。

因為太宰治留在他脖頸上的吻痕太重了,第一天他還能有閒心貼合創口貼再去上班,過了兩天發現還是冇消下去,他便看開了。

他以為自己看開了,可偵探社職員和咖啡館同事看他的那種眼神依舊叫他瘮得慌。

尤其是咖啡館那幾位女同事。

下午兩點多,咖啡館客人不多,江跟同事打了聲招呼打算出去放放風抽根菸。他推了玻璃門出去,繞到咖啡館背後的小巷子站定,耷拉著眼皮子從兜裡摸出來煙盒,抖了一根點上了。

這一週有四個晚上江是在太宰治那兒睡的,當然了,那個“睡”是動詞。

10三2524937?

他不是冇有找過床伴,但不知道這次怎麼回事,他總隱隱覺得有點煩。

事情不受控製了的那種煩。

相比之下,上床是太宰治操他而不是他操太宰治這種問題都冇有讓他這麼煩躁。

“江先生!”

江倚著牆壁,瞥眼看向巷子口衝自己笑得高興的太宰治,他總覺得如果把太宰治比做一隻狗子的話。

那應該是隻黑心泰迪。

“我正想去咖啡館見你,冇想到就在這裡遇到了,真巧!”

江垂著眼睛抽菸,心想是啊,真巧,他他媽已經跑出咖啡館躲進巷子裡了都還能被找到。

“江先生為什麼不說話?見到我不高興嗎?”

江仔細想了想,“兩個小時前我們才一起過來的。”

“是麼?”太宰治很憂鬱,“可我覺得好像很久冇見到江先生了。”

江:那我能有什麼辦法呢?除了建議你去看醫生,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呢?

“江先生不想見我嗎?”

“上班時間彆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我想見你乾嘛?”

太宰治表情落寞,手上卻不老實。他走進巷子裡,站在江麵前一手攬住了江的腰。他看著江脖頸上已經隻剩下很淡印子的吻痕,瘋狂想要弄些新的上去。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就像江先生說的,可持續發展,意思就是今天操了江先生,讓江先生明天還願意給他操。

小彥頁.如果他現在強行給江打上印記,那可持續發展的道路肯定是走不通了,因為江會氣得把路挖了。

他撫摸江的脖頸,男人收到他的信號,輕笑一聲把煙摘了,於是他就能夠成功吻到那兩瓣唇。

江的身高和他相當,他不用低頭也不用仰頭,用很舒服的姿勢就能輕易的親吻江。他咬著男人的下唇廝磨,壞心眼的想著如果裝作不小心把男人的唇瓣咬出痕跡會有多大概率被一腳踹了。

最後難過的發現那樣的概率應該是百分百。

太宰治有些遺憾,舔了口江的唇瓣,這才依依不捨的退開。他眨巴眨巴眼睛,從極近的距離看著江,有些苦惱的問:“江先生為什麼不喜歡我呢?”

江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衝動:“我為什麼要喜歡你?”

太宰治發現他自己也不知道江為什麼要喜歡自己,於是他猛地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在期待毫無道理的事情。

於是他想了想,又問:“那江先生喜歡我的雞巴麼?”

畢竟他總是操得江先生那麼爽。

“……”江一咧唇角笑了。

這是在巷子裡,外麵其實還有人經過,可他一點也不在意,隻一伸手隔著西裝褲握住太宰治的雞巴揉了兩把。

那東西本來就半硬著,他一弄就很快變成粗硬腫脹的一根,他不低頭看也能知道原本合身的西裝褲被頂得有多下流。

“喜歡你的雞巴?”江嗬笑一聲,“弟弟,你雞巴是鑲了鑽?配我喜歡?就這摸一把都硬的德性,你跟我說屁呢?”

太宰治被揉得低聲喘息,挺胯把雞巴往江的手心撞,“江先生幫我多摸摸。”

江想躲,他便變本加厲上前半步直接欺在江的身上。他的雞巴撞在江的手裡,青天白日讓江給自己打的隱秘快感叫他格外性奮,“江先生快點,你撩我的。”

江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老子碰的時候都他媽支楞一半兒了,你往哪兒扔鍋蓋呢?”

“那是因為接吻。”太宰治十足為難,滾燙吐息都落在江的脖頸上,又含著江的耳垂舔吻,“江先生幫幫我吧。”

江想鬆開手,又怕這隨時隨地發情的小變態會隔著褲子頂他的穴。他隻能僵著手,麵色難看的說:“滾開,自己上衛生間去擼,我還得做咖啡呢。”

太宰治不停聳動腰胯,又覺得不夠,隻能自給自足解了褲子抓著江的手往內褲裡麵兒伸,“我不介意。”

這是你介不介意的問題?!

“……”江氣急了,隻能一手抓著太宰治滾燙的雞巴,一手抓緊太宰治的頭髮把人從自己肩頭拽出來,“媽的咖啡館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客人!”

“那正好啊。”太宰治眯眼笑了,“江先生彆給他們做咖啡了,給我做就好了。”

合著你給老子開的工資?

太宰治穿了長風衣,但江身量和他相仿,也並不瘦弱,所以哪怕他貼的近了,也頂多遮住江手上的動作。可他們就站在避光的巷子裡,身子貼的那麼近,一旦有人往裡看一眼,就能明白他們在做什麼。⒊2O3359402?

江叫自己被個年下男壓在巷子裡被迫擼雞巴的事兒氣得額角青筋突突地跳,他手活兒一般,可不知道怎麼的,太宰治還是性奮的用額頭搭在他肩上不住低喘。他懶得轉向外麵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偷窺這場隱秘的下流事,隻乾脆把太宰治的內褲剝下來一點,然後兩隻手一起擼。

“江先生,下班之後我可不可以在這裡操你?”

江仰著頭看著天上,兩棟樓將天光掐成很窄的一條,一片雲路過都要十好幾秒。他心裡掐了表,感覺到埋在肩頭的青年轉頭開始吻他脖頸,這才說:“你不怕雞巴被打折的話。”

太宰治眉頭狠狠一跳,已經覺得雞巴好像在疼了。他有些遺憾的挺腰用雞巴撞江的手,撞著撞著突然反應過來——

江的聲音啞了。

那種帶著無法掩飾的情慾味道的沙啞,太宰治實在太熟悉了。每次他在床上操得江爽了,江說話的時候都是這樣的聲音,是一種很磁性的低啞。

可現在他的雞巴隻頂在江的手裡呢。

太宰治舔了口唇瓣,笑得很乖巧。他一手扶著江的腰,一手把江上身彆在褲腰裡的襯衫抽了出來。他感覺到江在扭頭看他了,可因為他額頭抵在江的肩上,所以並不能清楚看見江的眼神。

一般太宰治是喜歡看著江弄的,他喜歡操得江眼神迷離的模樣。可今天情況不一樣了,他們是在外麵,江或許會有些抗拒。

可隻要他不看,那種抗拒他就可以忽略不計。

順便他想看看,江先生到底有冇有,那麼抗拒。

當成功把江的襯衣下襬全部從褲子裡扯出來的時候,太宰治冇忍住低笑了一聲。他單手把襯衣釦子解了幾顆,從下往上的,接著便一手伸進去,同樣是從下往上,抓著江飽滿的胸肌狠狠揉了一把。

江的身材實在太好了,咖啡館的工作服又是襯衫和黑西褲,在太宰治看來是除了不穿外最能凸顯江的身材的服飾。不僅襯得江身高腿長不說,那兩塊飽滿的胸肌也會顯出輪廓,但又不會過分緊繃。

太宰治經常會看見有客人拿出手機偷拍站在吧檯後麵擦杯子的江。

噢,那他媽可真是糟糕的記憶。

畢竟當時他連製止的權利都冇有。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他可以坦坦蕩蕩的製止那些攝像頭對準江,可以在咖啡館裡和江閒聊,偶爾能趁著咖啡館彆的侍應生不注意偷親江一口,回家還能把江按在床上狠操。

更甚至,他可以在咖啡館後麵的巷子裡,讓江給他擼雞巴。

這他媽難道不是質的飛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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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心情愉悅的揉捏著江的胸肌,他偏頭舔吻江的下頜,感覺到男人乾燥的手心被自己的雞巴塗抹的濡濕,這樣一來幫他擼動的時候會更順暢更爽。

他心裡有些悸動,不停吻著江鋒利冷硬的下頜,“江先生,我想摸你的逼。”

“是麼。”江冇什麼情緒的應了一聲,等到太宰治瘋狂點頭,他才笑了,“我想剪了你的雞巴。”

“……”太宰治又開始覺得雞巴痛了。

“你快點射出來,操!”江越揉越惱火,他不知道現在的小年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真的旱太久了,一開葷就隨時隨地都能發情。“老子說的出來抽根菸,這他媽都能抽光半包了。”

“唔……”太宰治有些為難,又怕真的拖久了江會扔下他不管。他隻能把江的襯衫釦子全部解開,埋頭舔吻江的胸肌。

“那江先生努力點幫我摸啊……”

江咬牙忍住所有聲音,任由小兔崽子一邊舔他的胸肌一邊挺胯把雞巴往他手心撞。他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物已經激動的在他手心直跳,知道太宰治是快射了,第一反應就是想趕緊鬆開手。

可太宰治不讓。

江嘴角一抽,任由太宰治把精液全射進他手裡。他的手隻能維持著半握著的手勢,不知道那一片濁白的液體該怎麼辦。

因為他出來冇帶紙巾。

小兔崽子還還在吻他的胸,江隻能提膝撞了太宰治一下,“給我紙。”

太宰治瞥眼看了看江手上的精液,表情很坦蕩的說:“我冇有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江一眯眼睛。

太宰治很誠懇的把自己兩邊褲兜都扯出來,“我真的冇有。”

“你過來。”江衝太宰治使眼色。

太宰治睜了睜眼睛,笑眯眯的重新欺身湊得離江近了。他一手從襯衣衣襟穿進去扶著江赤裸的腰摩擦,“江先生是不是想接吻?”

“嗯。”江一點頭,半眯著眼睛看著小兔崽子很激動的湊過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唇瓣被含住,小兔崽子急色的想把舌尖往他嘴裡遞。他也不避讓,順從的張開嘴。

然後等到太宰治放肆吻他的時候,借扶著太宰治的腰的機會,慢條斯理把手上的東西擦在了太宰治裡麵的襯衣上。

被濡濕的襯衣緊貼著皮膚,太宰治一瞬間就反應過來江做了什麼。他微微退開點,很委屈的叫:“……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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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抿唇笑了,“謝謝,我先去上班了,偷閒太久不太、唔!”

太宰治把江抵在牆上狠狠吻住,根本冇給人走開的機會。他一手揉了把江硬挺的雞巴,心滿意足的貼著江的麵低聲說:“江先生,您這道兒可就走遠了。”

“出來這麼久了,我要再跟你一起進去,他們哪兒會相信你隻出來抽了根菸呢。我肯定是不忍心在這兒弄你的,大白天的,叫人看見多不好啊。”

江冷眼看著笑眯眯的小兔崽子,挑眉問:“那你想做什麼?”

太宰治眨眨眼睛,表情純良:“讓我摸摸江先生的逼吧。”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彩蛋內容:

太宰治是不忍心在巷子裡弄江的。

他覺得江這種人一定很好麵子,平時在家裡被他操就算了,這萬一在巷子裡被人看見,那一定會覺得丟人,進而把他踹了。

他是不會給江拿這種事作文章的機會的。

但他冇想到江會拿這種事給他作文章的機會。

天都黑透了,但四周霓虹光亮的厲害,太宰治站在巷子口,還是一眼就看見裡麵的兩個人。

本來他是冇有這種走路眼神亂瞟的習慣的,隻是他今天路過剛好就想起來一個月前他把江按在巷子裡強迫江給他擼雞巴,還讓他摸了逼。

於是他一轉眼,就看見江又在巷子裡。

還有個金髮青年,跪在江身前。

還冇到下班的點兒,所以江穿得還是工作裝,隻是圍裙解了,搭在左邊肩上。

這要不仔細看,太宰治還以為裡麵倆人有什麼糾紛。可他一打眼就看見江的褲子是被解了,跪著的那個青年含著江的雞巴舔得嘖嘖作聲。

江倚著牆,兩指夾著煙,偶爾抽一口,低頭看跪在麵前的青年給自己舔雞巴的時候就緩慢的吐。

“輕點兒,嗑到了。這都多久了還做不好?”

江這話隻說了一半,剩下半句是“就這技術還自告奮勇要給我口”。

可他冇機會說出來,因為站在巷子口的太宰治先出聲了。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太宰治是實在忍不住了,因為他發現這倆人居然不是剛攪在一起的。

這他媽是要他上演一個天降鬥竹馬/初戀/前任的戲碼是麼。

江本來叼著煙抓著青年的頭髮了,聞言隻鬆手摘了煙,扭頭看過去,“算不上打擾。”

“不打擾?”太宰治笑了,“那要不加我一個?”

江微微擰眉,像是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發展。他低頭拍了拍這種情況下還堅持給他舔雞巴的青年的臉蛋兒,啞聲說:“你先回去,之後我聯絡你。”

太宰治眼皮子一跳,冇說話。

他看著那個纖細漂亮的金髮青年起身吻了江,而後自然的和他擦肩而過離開,便再也忍耐不住了。

因為他意識到,在常人眼裡,江這樣的男人或許和那樣漂亮的青年站在一起纔會更般配。

冇有人會覺得江是一個會被同是男人的他按著操的人。

而在他之前,江和人上床一定是做插入的一方。

他有些著急的快步走進巷子裡,抓緊江的手腕:“不能找他。”

江冇搭理太宰治,隻不動聲色把冇有發泄出來的雞巴重新塞回到褲子裡,這才抬頭看他。

“弟弟,彆摻和我的事兒,你不會覺得和我上兩天床就有這個權利了吧?”

太宰治/我想從後麵操你/你分明會愛我 章節編號:6533268

“下班去我那裡?”

說出邀請的話後,太宰治就一直盯著站在吧檯後麵的江。

已經快要到下班時間,彆的女職員都已經先行離開,隻有守店的江還在吧檯後麵擦杯子。

太宰治並不確定江會是什麼反應,在剛剛巷子裡的插曲過去之後。他隻是隱隱有種感覺,如果江今天拒絕了,那麼以後也會無限期的拒絕他。

拒絕已經是他目前能夠想到的最糟糕的結果,可事實上,結果遠比單純的拒絕更為糟糕。

他看著江放下手中正在擦的杯子,嗬笑一聲。

“嗬,你不介意的話,我當然冇問題。”

太宰治被笑得心裡發毛。

他很少會有那種感覺,彷彿自己麵對的是一個無底洞。

如果是一般人,太宰治有信心潛移默化的讓對方愛上自己,用耐心或者愛意。

可江不一樣。

江是某天突然出現在橫濱的,據他自己所說,他是外地人。太宰治偶爾和咖啡館老闆閒聊,得知江拿的是意大利的身份證,可他又是純亞洲人的長相。

而江單名一個耀字,是很中國式的姓名。

這個渾身帶著一股無法言說的吸引力的男人融入橫濱融入的很好,不僅是語言習慣,他知道怎麼讓自己被埋冇。

當你發現他,欣喜若狂,想要投入所有的愛意將他占為己有。

卻發現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無底洞。

接受你的所有,又拒絕你的所有。

你挖空心思傾儘愛意,他卻依舊波瀾不起。

太宰治把自己的咖啡杯遞進吧檯後麵,他看著江轉身清洗最後一隻杯子,視線劃過男人緊實的背肌、瘦窄的腰線和挺翹的臀,“江先生。”

“嗯?”江應了一聲,並不回頭,隻把杯子上的水擦掉放進櫥窗裡,然後解了圍裙鬆開襯衣釦子。

“你有過操我的想法嗎?”

“啊?”江愣了一下,這纔回過頭來。他打量了太宰治一眼,話裡帶著放鬆的調侃的笑,“你想試試被我上?”

太宰治單手支楞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狀態。他聳聳肩,“我先問你的。”

“好吧。”江挑眉,順從的退讓,“冇有過。”

他把圍裙搭在肩上,因為知道太宰治會跟上來,一邊解襯衣釦子一邊往更衣室去,路上頭也不回的問:“你確定你今天的狀態適合跟我上床?”

江走到更衣室門口的時候,襯衣一排釦子已經解了個乾淨。太宰治跟著進去,他看著江赤裸的上身,並不回答問題,隻接著問:“為什麼?你喜歡那種……”

他斟酌了一下,接著說:“纖細漂亮的?”

“你說路易斯?”江把襯衫掛進儲物櫃裡,取出自己的長袖套頭衫穿上。他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倒也不是。”

衣服整理好了,他從儲物櫃裡取出來咖啡館的鑰匙掛在手指上,回頭看了太宰治一眼接著說:“是因為你現在的狀態太危險了,太宰。”

江的話隻說到這裡,並不說太宰治為什麼狀態危險,可太宰治心裡是隱隱有感覺的。

他忍耐著,和江回到自己家裡。

男人一進了他的家門就大大咧咧的脫了上衣,露出一身蜜色的緊實肌肉。他跟著江亦步亦趨往裡走,這樣的時候多了,他知道江的目的地是廚房冰箱,因為每次來了江都會先去拿水喝。

他抬高聲音叫,“江先生。”

那樣的微微揚起的聲音大概叫江覺得詫異,他看見男人回頭,一挑眉像是想要說些什麼,他卻兩步上前一把扣緊男人的腕子,將人壓在流理台上。

江是聰明的,並且不符合他本人意願的非常會察言觀色。他看著麵色晦暗不明的太宰治,睜了睜眼睛,又很快放鬆下來,笑說:“太宰,你讓我覺得有點意外。”

太宰治很艱難的扯了下唇角,“榮幸之至。”

“路易斯的出現讓你覺得不舒服了嗎?太宰。”江轉了下手腕,輕易掙脫太宰治的手。他撫上太宰治的臉龐,拇指壓在眼眶下麵。

太宰治的眸子顫動了一下,這讓江意識到,想要製服自己的青年其實在壓抑逃避的衝動。

要知道,眼睛是重要但脆弱的。

“你今天的眼神讓我想起來第一次在咖啡館見到你的時候。”

這次太宰治真的笑了,“我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江一聳肩,不置可否。

他很早就知道太宰治想上他,因為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眼神實在太目的明確了。

他從意大利來,曾經工作的地方魚龍混雜,亞洲人精緻的長相讓他在那個地方很吃香,不少男人女人都想跟他上床。

但是因為身份特殊,那些格外放得開的外國人反而對他有所忌憚,隻偶爾有些自命不凡的,以為潛移默化就能夠占據他身邊的位置擁有他。

多是被他麵不改色一腳踢了。

太宰治不一樣。

太宰治是日本人,可又和江從文學影視作品中瞭解到的日本人有很大不同,甚至就連他在德國長大的日語老師都比太宰治更像一個剋製知禮的日本人。

後來江想了想,如果不是這樣,大概他剛來咖啡館的時候也不會多看太宰治一眼。

當然了,他多看太宰治一眼還有另一個原因。

“你身上有種我很熟悉的感覺。太宰,你在進入偵探社之前是做什麼的?聽說你們那個賭約注資可觀,要不給我一個發橫財的機會?”

江耀是國外的黑手黨,太宰治意識到。

這一丁點江主動暴露的資訊叫太宰治欣喜若狂,他一手抓緊江的胳膊,將人抵在流理台邊沿,發狠的親吻江的脖頸。

“去吧,江先生去發橫財吧。不過這錢我也算出了一份力,不如我們去國外扯個結婚證,也算共同財產了。”

“……”江有些糟心的彆開臉躲了太宰治的吻,“老子就知道,每次想發橫財的時候都要被搞心態。”

太宰治知道江說的包括胸膛被切開的那次。

“江先生,我覺得你會喜歡上我的。”太宰治低頭解江的皮帶,“同性是相吸的。”

他說出這樣有悖常識的話的時候也理直氣壯,可怪異的是這樣明顯的語言漏洞江也冇有反駁。直到江順從的抬腿讓他能夠把褲子脫下來,他一腿插進江的雙腿間,摸到江半硬的性器揉了揉。

本來性慾被冰涼的流理台給壓製下去,可性器被太宰治帶著薄繭的手揉捏,又讓江繃緊小腹很低聲的喘。他一手抓著太宰治的肩膀,半眯著眼睛舔了口唇瓣,嘶聲說:“過來,近點兒的。”

“近一點做什麼?”太宰治明知故問,等到江一嘖聲主動將腿打得更開,他才低笑著循著底下那個女性器官揉按刺探,順便傾身過去,“接吻?”

“嗯哼。”

江從鼻腔裡發出無實意的聲音,搭在太宰治肩上的那隻手得寸進尺,直接勾著太宰治的脖子吻住太宰治的唇。

他們身高相仿,要站著進入有些麻煩,江隻能遷就的稍微後仰,後腰緊貼著流理台,將大理石檯麵都捂得暖了。

太宰治很確定自己此時嚴絲合縫的壓製著江,可當江抬著眼皮子看他的時候,他卻有種被俯視的感覺。

他因為這種莫名又真實的感覺低笑出聲。

笑著笑著發現江是真的姿態輕鬆。

就好像他並不在意擁抱親吻自己的到底是誰,隻要吻他的唇瓣和撫慰他身體的手能夠確保他在這場冇有絲毫感情投入的性事中得到快感就足夠。

但太宰治很確定,他確定江會喜歡他。

同性是相吸的,他被江吸引投去目光的時候,江也在看向他。

他們像是兩簇努力想要褪去顏色的黑色火焰,試圖用更為貼近常人的方式在這個社會的一隅得到短暫的片刻的安寧。

可熟悉的東西會有獨特的味道。

所以他看見江,江也看見他了。

這樣隱秘的共通點讓太宰治麵色怪異,他趁著江仰頭的功夫含著江的喉結輕輕的嗑。喉嚨是動物共同的足以致命的脆弱部位,當太宰治含著那裡廝磨舔吻的時候,清楚感覺到江是吞嚥了一下。

他感覺到男人脖頸的皮膚繃得緊,好像隨時會被拉斷,於是很快退開一點,有些遺憾似的說:“江先生,我想咬斷你的喉嚨。” ?32零3359402

那是猛獸捕獵慣用的法子。

而這也不是太宰治第一次說出這種殘暴的話,之前他還說想把江的心臟挖出來,或者邀請江跟他一起殉情,不過他多用調侃或是遺憾的語氣。

如果是常人可能就當聽個玩笑話,可江知道,這種事是開不得玩笑的。

至少太宰治說想自殺,每次都是奔著徹底弄死自己去的。

可就算知道太宰治是認真的,江也依舊放鬆。他拉著太宰治的手搭在自己的脖頸上,說話時聲音帶著很明顯的情慾的沙啞。

“都可以。”

太宰治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手不要抖。

他用指腹用力摩擦了一下江脖頸上的皮膚,低聲說:“江先生現在是答應跟我殉情了?”

“當然不是。”江半眯著眼睛看著太宰治,“我說了,你會活下來。太宰,哪怕我死了很久,你也會活得很好。”

“……我再冇有聽過比這更惡毒的詛咒了。”

“這怎麼是詛咒?太宰,你醒醒。”江眨了眨眼睛,眸色很淡,“天就是這樣的,不遂人願。”

太宰治很想問江,如果說天不遂人願,那麼江怎麼能那麼確定自己會死的很早。

“我跟你不一樣,我運氣不好,打算死的話,很容易就死了。”

太宰治已經不想再繼續跟江“交心”了。

彆的人跟床伴交心有冇有好結果他不知道,但是至少他,越交心越糟心。

因為他愈發清楚的意識到,這個人好像拉不回來了。

太宰治不再作聲,隻低頭解了褲子把雞巴掏出來。他回家脫了外套,此時馬甲都還在身上穿著,襯衣隻被拽出下襬。他握著雞巴根部用龜頭撞了下江腿間的肉花,又很快覺得不對勁,於是掐著江的腰低聲說:“江先生轉過去。”

“我想從後麵操你。”

江睜了睜眼睛,下意識想罵人。

但他聽出來太宰治的聲音發緊,像是壓抑著什麼,冇由來的就有些同情這個被自己拽到坑底的小兔崽子。於是他隻能很無奈的扯了下唇角,順從的轉過身去,“就這一次。”

江不喜歡被人按著操,這個按著特指從背後按著。

他連上彆人都不喜歡後入位,因為那讓他覺得不安全。

太宰治的腿就貼著他的,他卻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感覺到太宰治的性器在戳弄他腿間的女性器官,於是說話的聲音都隱隱有些發顫。

“這他媽要在西西裡,夠你吹一年。”

這樣的調侃讓太宰治順利的低笑出聲,他用雞巴對準江的穴,緩慢挺腰操進去大半,這纔像是得了空似的笑說:“背後位能吹一年,那操了江先生是幾年的份額?”

江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真的討厭背後位,討厭被人用這種姿態壓製,聽得見碰的著,可卻看不見壓製他的人的表情。

江隻能儘量忍耐住掙紮的衝動,他打架是一把好手,又是當地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確定自己一個不小心會不會把小兔崽子揍得見血。

但他答應過的,總要做到才行,所以雖然緊張的胳膊上的肌肉都繃出更為明顯的線條了,他卻也隻能儘量握緊拳頭。

他忍得這麼辛苦,可藉著他的心軟逞能的小兔崽子卻一點不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忍讓,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掐著他的腰緩慢抽送那根猙獰的雞巴。

“江先生喜歡背後位?逼夾得好緊,想拔出來都困難。”

“……”江將拳頭墊在流理台上,額頭抵在上麵,藉此逃避和猖狂的小兔崽子有任何交流。可這樣帶著逃避性質的動作卻讓小兔崽子變本加厲,“江先生,你夾得我有點疼,可不可以放鬆一點?”

太宰治當然知道江是因為不喜歡背後位,也知道江是為了忍讓自己才同意趴在流理台上給他操。這樣清楚的認知叫他心水,於是伏在江赤裸緊張的脊背上舔吻江背肌上的薄汗,嘶聲說:“江耀,你分明是會愛我的。”

他說的是將來時,並不是現在進行時,可江也已經懶得和他爭辯了。

或者說小兔崽子根本冇給他任何爭辯的機會。

太宰治自說自話,說完就支起身子耷拉著眼皮子看著自己身下那具純男性的身體,雞巴埋在男人逼裡大開大合的狠操。

胯骨反覆拍打在男人緊實的臀上,清亮的快節奏的肉體拍打聲叫男人耳廓通紅。太宰治不確定那點紅色是因為耳廓太薄透光還是因為男人不好意思了,他也懶得細究,隻雞巴反覆將因為緊張而絞緊的厲害的逼肉頂開研磨,最後龜頭又循到了之前頂著操過的地方。

他想清楚了,江對他那麼狠的話,他為什麼還得那麼小心翼翼呢。

“江先生,操過一次了會不會好進去一點?”

“唔不!”

江有些急切的一手往後伸,準確的抓住了扣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他一刻不停攥緊太宰治的腕子,彷彿這樣就能阻止埋在自己穴裡的那根雞巴頂開他身體裡最隱秘的地方。

“不要,太宰……唔啊、操!老子說了唔……”

江第一次像這樣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甚至發出那些讓他覺得難堪的呻吟。他感覺到穴裡那根滾燙的雞巴不聽他的阻撓繼續往裡刺探,隻能咬著牙回頭,顫聲說:“不準……”

這次隻說了兩個字,好歹意思表達的完全。可江冇想到,他一轉頭,太宰治卻像是更加性奮了。

從太宰治的視角來看,就是一臉冷硬的男人終於被自己操得麵色潮紅,黑髮濡濕,不僅如此,那雙總也遊刃有餘的眼睛裡居然滿是狼狽。

他第一次看見那麼狼狽的,渾身徹底被情慾包裹的江。

讓他重新對把這個男人拉回來這件事產生信心,以及無窮儘的慾望。

“……你不回頭的話,我可能還好忍耐一點。”

太宰治舔了口嘴唇,難耐的甚至冇閒心叫一聲“江先生”,要知道平時他是很喜歡在上床的時候叫江的。

“操!”江低咒一聲,又恨太宰治時機把握的好。

這會兒他已經被操得腿根到小腹都是痠軟的,哪怕想反抗也很難提起力氣來。滿心都是對心機兔崽子的怨憤,江擰緊眉頭罵了句很臟的話,因為著急,用了意大利語,剛罵完,就看見太宰治為難似的一挑眉頭。

他當即就知道要完。

太宰治掐著江的腰操得江悶哼出聲,有些不高興的說:“江先生,不要說我聽不懂的話。”

“……”操,他他媽還以為是聽懂了才這麼搞他。

【作家想說的話:】

睡不著起來碼字啊。

感覺這章很多東西零零碎碎的,很擔心看不懂。

太宰治/按在流理台上背後位狠操/餐桌底下強迫足交 章節編號:6535280

流理台下麵的櫃門板上全是精液。

江覺得自己喉嚨滾燙,像是被灼傷,哪怕吞嚥唾沫也冇能好受丁點,反而刺痛更加明顯。

他雙臂交疊著搭在流理台上墊著額頭,感覺到身下的穴眼被操得脹痛,情緒很不好的低咒一聲,“你他媽今天是嗑藥了?”

聽出來江是疲憊到了極點,就連聲音都沙啞的厲害,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麵不改色一手揉捏著江半軟的性器,“江先生還射得出來嗎?”

他掐著江的腰,手往上挪一點,下麵就是他操得狠了的時候捏出來的指印,一根一根嵌在緊緻的蜜色肌理上,色情的他看著都覺得雞巴更脹。

今天他是真的狠,雙性人本來就更容易感受到情慾的快感,所以他壓著江操了一次又一次,陰道裡麵被他的雞巴磨得滾燙,就連子宮都被他頂進去弄了好一陣子,這會兒隻能跟個肉套子一樣含著他的龜頭無力咂弄。

“嗯?射不射得出來?”

江脾氣上來了,不願意說話,太宰治就握著江的雞巴不停揉弄,最後滿意的發現那根尺寸可觀的雞巴已經很難完全硬起來,隻在他揉弄的時候無力的吐出一點東西來。

他將那隻手遞到眼前看了看,比起精液稍顯的單薄,比起腺液又更白一點。他眸色晦暗不明的含著那根手指吮吸,故意發出曖昧黏膩的水聲,藉此告訴江他是在做什麼。

江果然上道,哪怕難堪的不敢回頭看他,也還是一副很糟心的樣子罵罵咧咧,“你冇完了是吧?”

“完了,完了。”太宰治趕緊給炸毛的男人順氣,雙手往前抓著男人鼓脹的胸肌揉捏,低頭在男人脊背上自己剛留下不久的吻痕四周不停深吻,可腰胯還是頂得勤,“讓我再弄一次,這次完了就不做了。”

江握緊拳頭,咬牙切齒,“老子操你!”

“江先生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

感覺到江被自己氣的夠嗆,太宰治卻心情很好的低笑出聲。

嗬,他倒要看看江耀被他操得射都射不出來了還怎麼聯絡那個路易斯。

不知道小兔崽子的齷齪心思,江隻忍耐著最後幾股精液射進自己的身體裡。他感覺到穴裡的雞巴像是軟了一點,正想讓太宰治趕緊拔出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腰又被掐住,太宰治順勢頂了頂。

之後才真的拔出來。 ?43163400⑶

江深呼吸一口氣,冇忍住,雙腿和腰腹痠軟的直接跪倒在地上了。他一手抓住了流理台邊沿冰涼的地方,想要藉此讓自己趕緊恢複過來。

冇想到小兔崽子在身後對他的肉體發情。

太宰治想給江提意見,不要擺出這種誘惑的姿勢。

他看著江因為跪坐在地上而繃出明顯肌肉線條的雙腿和胳膊,歪著腦袋想了想江身前的模樣,故意跪在江身後,緊貼著江赤裸火熱的身子覆在江耳邊低聲說:“江先生,你這樣精液會流到地上的。”

他一手往江身前摸,試圖弄一下那個肯定在不斷哺出濃精的穴口,“不如讓我來、唔!”

一個肘擊搞定了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小兔崽子,江一手撐著流理台站起身來。他先冇轉身,隻扯了幾張廚房用紙按在使用過度的穴口沾走了那些亂七八糟的體液,這才冷著臉回頭,又踢了一腳身子後仰跌坐在地上的太宰治。

“你信不信老子把你雞巴割了?”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這次不覺得雞巴疼了。

“江先生不要在剛被我操完的時候說狠話,看著很冇有威懾力。”

“操!”

江糟心透了,他渾身赤裸著,也絲毫冇有不好意思,隻一腳踩在太宰治的胸膛上有些惡狠狠的說:“你今天是不是找揍?”

這下太宰治眼都不眨了,“江先生,你逼露出來了。”

他一肘往後撐著上身,江一抬腿他就看見雙腿間那個被他操得狠了的逼都合不攏了,大陰唇被雞巴磨得甚至腫的有些外翻。

他這才覺得自己過分了,於是趕在江拿起平底鍋打算給他一鍋子之前扶著江的腿低聲說:“我錯了,下次不會這麼過分了。”

江一點也冇覺得好受多少。

他覺得太宰治應該是故意的,時機把握的很有憋死他的意圖。這話但凡晚個三五秒的,他就可以順理成章一鍋子把人拍翻過去了。

真遺憾。

這會兒已經很晚了,但做得多了,江第一反應就是,餓得慌。

他收回腳看了圈廚房,很不耐煩的說:“我去洗澡,你把這兒收拾了,順便做點吃的。”

發現江好像把這兒當自己家了,太宰治高興之餘很聽話,“好的呀江先生,想吃什麼呢江先生?粥和生拌菜可以嗎江先生?”

“……”江停住腳,回頭一把抓住了平底鍋把手,“又犯病了是麼?”

太宰治低頭,“我錯了。”

江進浴室去洗澡了,太宰治就老老實實收拾被他們搞成一團糟的廚房,打掃乾淨後煲了粥,然後又挑了些蔬菜出來。

江今天洗澡很慢,收拾妥當出來,太宰治飯都做好了。

因為已經是淩晨,這飯是宵夜,江怕自己吃多了睡不好,於是走到流理台前麵看著鍋子說:“少給我盛點兒。”

太宰治剛把菜裝盤,擦乾淨手回頭,就看見江隻圍了條浴巾站在前頭。他有些為難,“江先生怎麼不穿衣服?”

“嗬。”江扯了下唇角,停下擦頭髮的手,“老子肩胛骨被你咬破皮了,你是狗不是?”

太宰治眼神沿著江的胸肌往下滑,像是貪婪的舌頭一樣一路舔過肌理分明整齊的腹肌,最後止步於浴巾邊沿。

“那穿個褲子啊。”

江不說話了。

要是單純不想說話就算了,可看著江略帶些屈辱的神色,太宰治頓時明白過來,是自己操得太狠了,那朵肉花腫的合不攏,內褲勒著會痛。

他怕江被氣得以後不跟他做了,趕忙打哈哈,“江先生先去坐吧,順便把菜端過去。”

江走進流理台後麵想要去拿菜,可太宰治一低頭,又覺得不行了。

“怎麼鞋也不穿啊。”

要不是手上的菜是自己喜歡吃的,江能直接一盤子蓋在太宰治頭上,“你今天有完冇完?找茬是不是?”

太宰治不想找茬的,他不確定自己今天是不是真的精蟲上腦。但是看著江那雙腳,他就突然很想試試讓江給他足交。

不過足交的可行性太低了,相比之下還是他整個人被江一腳踢翻可能性更高。

江從來冇覺得吃飯也能這麼煎熬。

他很確定自己今天應該是陪小兔崽子做了個儘興,但現在他依舊很難抬起頭來麵對那雙貪婪的眼睛。

“你不吃飯看著我是打算吃我是麼?”

太宰治麵上沾了可疑的紅色,像是心事被戳破。可他依舊倔強的解釋:“江先生,我不是那種重欲的人。”

“嗬,是麼。”

江也不把碗筷放下,隻一抬眼皮子,一腳從餐桌底下伸過去,穩穩噹噹的踩在了太宰治雙腿之間,甚至是轉動腳腕揉了揉。他儘量保持著麵色淡定,眼神很冷的看著坐在對麵的青年麵上泛起怪異的歡愉,惡聲惡氣的說:“那你能不能彆硬著雞巴看老子吃飯?”

太宰治為難又爽快,他一手從下麵扶住江的腳腕,暗暗使力不讓江有機會把腳收回去。

“我不想的,江先生……可是我好像生病了,我覺得我有性癮。”

江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有病治病,明天我休假,送你去醫院行不行?”

“不行,不要,去醫院冇用的。”太宰治為難的擰著眉,胡亂說些拒絕的話。他垂著眼睛看著踩在自己腿間的那隻腳,聲音低啞的說,“江先生就是我的藥。”

……這他媽又是在哪部青春疼痛文學裡學的騷話?

江還冇來得及發脾氣,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被人握得更緊了,然後被迫貼緊那個火熱的肉物摩擦揉按。

“江先生幫幫我好不好?這次射出來,今晚我真的不鬨你了,硬著真的好難受。”

“你做夢?!趕緊放開!”

“那我就要插進江先生逼裡。”太宰治不依不饒,還是不抬頭,隻剝下自己的褲子讓江的腳冇有阻隔的貼緊自己的雞巴,“江先生自己選吧。”

“操……老子真想踩廢你。”

碗筷都被放到桌上,要不是江還有足夠的理智,他可能會丟臉的將碗裡的粥都打翻在桌上。他咬住下唇趴伏在餐桌上,隻能感受著自己柔軟的腳底在被青年滾燙的雞巴蹭動頂弄,黏膩的腺液蹭到他的腳上,又被雞巴摸得更開,最後大片皮膚泛著涼意。

其實他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涼意了。

“江先生,你的腳是你身上除了逼之外最像雙性人的地方,很漂亮。剛剛在廚房裡我就想用你的腳來給我磨雞巴,冇想到你自己就抬腳過來了……”

坐在對麵的小兔崽子一點都不知道見好就收四個字怎麼寫,反而一直在絮絮叨叨。江忍耐著,感受著自己撥出的熱氣被胳膊圈在很小的一塊地方,碰到桌麵凝出水氣,最後空氣都變得黏糊潮濕。

太宰治不知道見好就收幾個字怎麼寫,但得寸進尺是寫的很好的。

他看著男人的手逐漸握成拳頭,心底起了無數異色的心思。最後他堪堪忍耐下那些為了叫人難堪增加情趣而說的葷話,隻低聲說:“江耀,你怎麼不敢抬頭看我。”

他知道怎麼對付江這樣的男人,激將法大概是屢試不爽的。於是他好整以暇的看著男人抬起頭來,又用他聽不懂的語言低咒了一句什麼。

之前做的時候,他聽見江用他聽不懂的語言說話,那時候他很生氣。

他不喜歡江把兩人之間明顯的差距擺在檯麵上。

並不是覺得難堪,他並不會因為江會意大利語他不會而難堪,重要的是,語言是人際交往中非常重要的一環。

兩個語言不通的人很難真的進入對方的生命。

所以他不喜歡江說意大利語,無關於是不是臟話。

但這次,他看著江抬頭,那點淡定自若很快消失不見。

因為江的眼睛通紅。

太宰治喉嚨發緊,像是發聲困難,“江先生,你在哭嗎。”

【作家想說的話:】

五一快樂,放假快樂。

國內的你們都儘情跑出去玩兒吧,彆看黃書了,多出去走走注意身體健康彆熬夜。國外的注意安全,儘量是彆出去了,實在冇事就看看黃書談談戀愛做好避孕措施(?)。

蛋就是那麼個蛋,相聲二人組。

彩蛋內容:

太宰治覺得自己很能理解江的眼淚。

雖然剛開始看到的時候覺得很震驚,但回過神來之後就覺得能理解了。

江是自尊心很強的男人,這從他哪怕是雙性人也堅持鍛鍊體型就能看出來。而他強迫江給自己足交,這在江的腦子裡大概是荒唐的無法接受的。

平日裡給他操的時候江都會有點難堪,今天用了背後位也是江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了,可足交這種事情,江大概很難理解他為什麼會對著男人的腳發情。 ⑷31634003?

太宰治站在浴室外麵,滿臉懊惱的低聲說:“江先生,我真的錯了,下次不會了。”

“彆認錯,你他媽哪次不是認錯完了下次還敢的。”

江在浴室裡,可冇開水,於是沙啞的聲音很輕易就傳到外麵來。

太宰治有些後悔,很顯然他是為了一時的爽而讓自己在江心裡信譽歸零了。他一手抓著門把手,冇敢擰,隻更加懊惱的說:“那要不我給江先生那麼弄一次?”

“……”

江快氣炸了。

他啪的打開門讓太宰治進來,兩手揪著太宰治的衣領子把人抵在牆上了,“你當老子跟你一樣滿腦子黃色?我瘋了纔想讓男人給老子踩雞巴?”

太宰治眨眨眼睛,“倒也不是這麼個意思,但是那個真的挺爽的。”

否則他也不會那麼快就射出來,當然了,他那麼快射出來也有一部分是因為他看見江被自己弄的那麼脆弱的樣子,很,性,奮。

“爽?我看你小子今天是爽的腦子丟了吧,啊?江耀?誰準你這麼叫我的?你幾歲我幾歲?我是你朋友怎麼的,你能這麼叫我?”

“那我怎麼叫你啊……”太宰治為難,“耀?哥?耀哥,你喜歡哪個?”

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覺得太宰治挑的每一個稱呼都他媽異常的,色情。

包括太宰治張口閉口叫的“江先生”也是。

但這些他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否則太宰治一定會倒打一耙裝模作樣說他淫者見淫。

可他真的忽略不了那種格外色情的味道。

江忍無可忍,撒手去衝腳背上的精液,“你以後彆叫我。”

太宰治想問他名字不能叫,哥也不能叫,那是不是要叫個代號,比如親愛的。可他不敢,怕江氣得上頭真來打他。

他站在那兒也不挪地兒,隻看著江背對著自己很快把自己的精液沖走,很委屈的說:“為什麼這樣?明明江先生平時都直接叫我太宰。”

“不高興是麼?覺得我冇禮貌?”江回頭,眼神很冷,“我也可以不叫你啊。”

太宰治正色,“哪兒會呢,江先生喜歡怎麼叫怎麼叫。”

“是麼?彆勉強,我也不是非得叫你。”

“不勉強,一點兒都不勉強,江先生高興就好。”

太宰治/你喜歡他【劇情章】 章節編號:6546985

太宰治覺得自己要憋壞了,因為江已經連著拒絕他一週了,自從那天夜裡他強迫江給他足交把人弄哭之後。

事務所裡的人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但都隱隱從不同尋常的氛圍中感覺到不對勁。中島敦剛剛抱了一摞資料進來摔在桌上,一看太宰治還維持著自己出去拿資料時的固定姿勢,扭頭小聲對國木田獨步說:“我覺得太宰君應該是被江先生甩了。”

國木田獨步故作高深的推了推眼鏡,“我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太宰治由衷地希望他的同事們能夠歇歇,最好是能進醫院歇個十天半個月。

他懶得搭理那兩個多餘的操心他感情的人,隻想著今晚下班是不是應該把江騙去家裡。

江是很要麵子的,但是他都當著偵探社和咖啡館的人得麵兒反省一週多了,台階就砌在江的腳邊上,江也該下來了。

實在不行先騙回家做一次,江不重欲,但是對性慾很誠實。

太宰治計劃的好,結果還冇到下班的點兒,就收到他在咖啡館安插的內應的訊息,江約了個歪果仁來咖啡館。

……歪果仁?

太宰治快被氣笑了,他是知道江狠心,但冇想到江會把人約到他眼皮子底下。

再這麼下去,下次不是就敢在他眼皮子底子上床了。

他抓起外套一邊穿一邊往外走,推開門的時候纔想起回頭跟國木田獨步打聲招呼,緊接著就一刻不停往樓下咖啡館走去。

太宰治推開咖啡館的玻璃門的時候還氣勢洶洶,結果那股氣勢在他走到江身邊後很快就湮滅殆儘。

因為他清楚聽見坐在江對麵的路易斯說了一句,“哥,跟我回去吧。”

太宰治兩手抄著兜,看了眼說話的人,確認是那天趁著夜色在巷子裡給江口交的人冇錯。這樣的事實叫他喉嚨發哽,但他想叫聲“哥”其實也冇什麼,叫年長的人“哥”是很正常的情況,偶爾他跟江上床的時候也會那麼叫。

無論怎麼想都理由很充分,可太宰治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

理智告訴太宰治這時候不應該過去,可現實是他走過去,一手搭在江的肩上,“喲,江先生。”

卡座裡兩個人都看過來,太宰治冇有看路易斯,隻垂著眼睛看著江,“上班摸魚,我要告訴店長。”

江嘴角一抽,心說這又不是你把老子堵在巷子裡讓老子幫你擼的時候了。他撥開太宰治的手,有些不耐煩地說:“要喝咖啡自己去吧檯點,彆摻和我的事兒。”

“今天不喝咖啡。”太宰治順勢坐在江坐的沙發扶手上,俯身攀著江的肩膀和江咬耳朵。

“我就是來盯著你。”

江滿心無奈,隻想趕緊把兩個煩人的傢夥都打發走。他橫了太宰治一眼,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路易斯有些惱怒的聲音。

“父親看見你這樣一定會失望的!他難道是為了讓你來這種地方浪費時間才救……”

“閉嘴,路易斯。”

江有些煩躁的握了握拳頭,試圖找到一個能夠回答路易斯質疑的答案。可他很快發現自己失敗了,這種挫敗感讓他焦躁,甚至這段時間在日本的難得清靜的生活都冇能讓他冷靜分毫。

“他看不見了不是嗎,路易斯,彆拿死人壓我,更不要讓我對你覺得厭煩。你知道的,我是因為什麼才這麼忍讓你。”

“真的愧疚的話就跟我回去啊!”

“……我為什麼要愧疚?”江睜了睜眼睛,一瞬間起身越過中間的矮桌揪住了路易斯的衣領。太宰治想要阻止他,被他一把撫開,“彆拉我!”

“你說說我為什麼要愧疚?我欠他的還是欠你的?你知道什麼就對我指手畫腳,是我給你這個膽量了嗎?”江呼吸不穩,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路易斯不停震顫的藍色瞳孔,半晌,鬆手理了理路易斯的衣服,“路易斯,不要刺激我,我們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了,你難道不清楚我是個瘋子嗎。”

“隻要你乖一點,想要什麼我都儘量滿足你。”

太宰治一怔,反應過來後一把抓住了江的胳膊,“江先生……”

江並不回頭,隻接著說:“路易斯,你看我江耀什麼時候食言過。”

“江先生!”太宰治終於急了,他也顧不得路易斯跌回到沙發上恨恨地瞪視著他,隻抓著江的胳膊把人拉進了試衣間裡。

“這種話你都敢說!”

江甩開太宰治的手坐到皮質長凳上,他解開襯衫最頂上的釦子鬆了口氣,這才扭了扭脖子冇什麼情緒的說:“太宰,你真的不要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他低頭點了支菸,半眯著眼睛抽了一口,這才轉頭對站在門口的太宰治說:“我冇有那麼久遠的人生計劃,我都是過一天算一天的。”

太宰治笑了,“這難道不是我們的共同點嗎?”

“不算吧。”江眯了眯眼睛,像是真的在思考。他有些為難,像是在確認什麼,“你會活著的,太宰。”

太宰治覺得有點稀奇,他跨坐到長凳上,摘了江手裡的煙試探著抽了一口,忍耐著想要咳嗽的衝動,低笑著問:“江先生到底為什麼來日本?”

江眨了下眼睛,眸色淡了下去。

“他是日本人,但是一輩子冇來過日本,我幫他來看看。”

太宰治反應過來,江說的是路易斯的父親。

那麼一切都變得怪異了。

太宰治看著江的眼睛,那雙眸子總是冷淡自持的,隻這個時候,絕望和痛苦像是漲潮時不斷蔓延的水,將沙麵蓋的嚴嚴實實。

他心裡有個荒唐的猜測。

“你喜歡他。”

江挑了下眉,冇說話,也冇搖頭。

“江耀,那是路易斯的父親。”

這句話一說出口,太宰治就意識到不對勁。江太過率性,他不覺得這是足以讓江自暴自棄到孤身一人從意大利來到日本在咖啡館昏昏度日的理由。

“真正和他有血緣關係的是我,太宰。”

江劈手奪過太宰治手裡的煙,他手抖的厲害,夾著煙往嘴裡送的時候菸灰都落到地上。他叼著菸嘴猛吸一口,明明是個抽菸老手,可這時候還是被嗆到。他彆開臉咳嗽一陣,這才顫聲說:“不過我知道的晚了點,他死了我才知道。”

—— ⒉977647932

“我是父母去世後被送到孤兒院的,運氣挺好,冇多久就被領養了。”

但領養他的人是個黑手黨。

意大利的黑手黨以“家族”為派係,養父所在的家族控製著西西裡最大的賭場和毒品貿易。江還冇成年的時候就經常被帶去養父工作的地方——西西裡最大的賭場去熟悉賭場工作。

不多時養父因為人為的交通事故去世,養父的摯友艾德,也就是路易斯的父親收留了他,並幫助他在成年後進入賭場工作。

後來他成了那家賭場名聲最響亮的打手。

在賭場做打手的工作讓江日夜顛倒,但他還是覺得這樣的生活非常不錯。仇視亞裔的本土人被他踩在腳底下,拳頭上繃開的傷口都逐漸癒合,一切都在好起來。

可從某一天開始,家族裡人心惶惶,因為BOSS心臟出了問題,而冇有人會覺得BOSS唯一的孩子,娜塔莎小姐有能力接管家族。

醫生給出的建議是做換心手術,於是家族開始尋找合適的心臟。

而資源麼,往往要從身邊開始找起。

一週時間,家族裡身在西西裡的全部去做了心源匹配。一開始江還以為這跟自己冇什麼關係,直到有天晚上他在賭場看場子,路易斯突然來電告訴他,艾德心臟匹配成功了。

江回到家裡,路易斯抱著他哭得近乎要暈過去。但他顧不上那麼多,隻推開路易斯往艾德的書房去了,他甚至冇有閒心去想自己的反應會不會讓路易斯覺得不對勁。他知道一定是哪裡出了錯,因為頭一天下午他出門的時候還聽見艾德接電話,說是配型結果出來,並不匹配。

有人想要害艾德,江無比確信。艾德是個溫和包容的十分有魅力的男人,在家族內名聲很好,難免會遭人嫉恨。

可結果遠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因為他恢複了艾德私人電腦裡的清除檔案,在裡麵發現了自己的配型結果。

真正匹配的是他,而不是艾德。

發現真相的江冇敢多猶豫,準備好資料後就約見了娜塔莎小姐,在他的賭場裡。

已經是深夜了,江拿了件風衣外套就準備出門。他站在玄關口換鞋,路易斯突然打開房門過來擁抱他。他渾身僵硬,躲避不得,隻任由路易斯攀著他的肩膀吻他唇瓣。

“哥,你會救父親的是麼?”

江吞了口唾沫,撕下路易斯的手,“我會,你就在家裡,不要出去。”

說完,轉身就走。

這場會麵的時間非常尷尬,約在半夜一點,但江一直等到將近兩點,娜塔莎才姍姍來遲。

“抱歉,江,我來遲了。”娜塔莎坐在江的對麵,絲毫冇為他們為什麼在賭場約見而感到困惑。她隻把頭髮彆到耳後,笑眯眯的對江說,“不過你也知道的,我爸爸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我得儘量多陪陪他。”

江冇有閒心跟娜塔莎閒聊,他隻抬眼看了看娜塔莎身後的人,娜塔莎便一聳肩擺擺手,示意那些人出去。

偌大的賭場裡隻剩下兩個人,娜塔莎兩手交疊著搭在桌上,“怎麼,江耀,你要給我什麼驚喜麼。”

“不知道算不算驚喜。”江麵無表情地把手邊的檔案袋推到娜塔莎手邊,“你可以先看看。”

娜塔莎將信將疑的打開檔案袋,看了眼裡麵的東西,一撇嘴挑起眉頭冇有說話。

“我在賭場工作,娜塔莎,我們就按賭場的規矩,來玩兒把大的,怎麼樣。”

江太著急了,根本看不出娜塔莎的表情有什麼深意,他隻知道自己現在的時間很緊張,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艾德的心臟就會被挖出來。

“賭場的玩兒法隨你挑,我贏了你就放艾德離開家族,反正艾德也不是真正的配型人選。”

娜塔莎一手敲擊著桌麵,饒有興致的問:“江耀,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本和我賭呢。你父母雙亡,自己不過是個給我家打工的,你覺得你夠資格跟我坐一張賭桌嗎。”

“我確實冇什麼資本。”江耷拉著眼皮子,隻拿了另一份檔案。他從胸前口袋裡取出鋼筆,咬掉筆蓋毫不猶豫地在最下方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是器官捐獻同意書。”他把同意書推到娜塔莎手邊,“我已經委托了認識的機構,明天我會因為車禍意外死亡,到時候你可以拿走我的心臟。”

“手續齊全,來源正當,可以給家族省去很多麻煩。”

這是江能夠想到的,最有可能保全艾德的辦法。

否則不說彆的,就算他自曝配型成功的人是自己,艾德也會因為造假而被家族處理掉。

江以為自己一切都準備好了,娜塔莎不應該會拒絕。可他冇想到,娜塔莎拿起那張器官捐獻同意書,看也冇看便撕掉了。

“江耀,可憐的江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娜塔莎攥著一把碎片撒開,看著江漆黑的麵色咯咯笑出聲來,“艾德叔叔來找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他什麼都準備好了,怎麼最後還把你這麼個麻煩丟給我了呢。”

“……你說什麼?”

“艾德叔叔確實在家族內人緣很好,但是江耀,你為什麼會覺得作假配型結果這麼大的事他可以一個人做到。唔……”娜塔莎一手支楞著腦袋,抬起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管沉吟一陣,又盯著江接著說,“或者說,為什麼你會覺得我真的需要和爸爸匹配的心源。”

“哈,我需要那種東西做什麼?難道我要救他麼?江耀,你不要再這麼想當然了,你這樣到底是怎麼做到賭場一把手的位置的?還是說這就是關心則亂?”

江啞然,他幾乎要以為娜塔莎發現了什麼。

但娜塔莎並冇有接著說下去,隻有些遺憾似的捧著臉頰看著江,滿眼天真懵懂的笑意,“艾德叔叔來找我的時候我也很糾結,要知道家族裡很多生意都是他在接洽,他是我們重要的一員。”

“可他鐵了心要保你。”娜塔莎緊盯著江痛苦的眼眸,“他說你會做的比他更出色,不僅是賭場,彆的生意也是。江耀,你知道的,我馬上會成為家族新的BOSS,我需要自己的人,需要能夠在家族說得上話的人,站在我這邊。”

江咬了口舌尖,終於清醒過來。他手裡攥著兩顆骰子,因為用力過猛,棱角摩擦出難聽的聲響。

“我做不了,我也絕不會取代他的位置。娜塔莎,隨便搞個意外,不管是手術前還是手術中,你可以做到的。”江一把將骰子拍到桌麵上,“放了他。”

娜塔莎終於穩不住了,氣急敗壞的低吼:“江耀!你不要不知好歹!”

“娜塔莎,既然這是艾德拜托你的,我也不好對你做什麼。”江伸手從賭桌底下的暗盒拿出長刀,“我們就在這裡了結吧。”

“作假結果的是我,我約你來這裡是為了跟你尋求合作,但你因為BOSS拒絕我,在這裡和我發生衝突。”江拔出長刀插進桌麵。

“最後我倒在這裡。”

“哈,你在逗我嗎?江耀。你覺得家族成員會相信我有能力殺了你?還是說你能保證你手底下那些人不會因為你的死向我發難。”

“……就說是因為艾德。”江垂著眼睛看著出現裂痕的桌麵。

“因為我愧對他。”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寫的好順利,都冇卡,不過碼完去玩兒忘了貼了。

蛋,是個很完整的輕微劇情向,輕微的路易斯給江口交,冇有潔癖的點點,有的就彆了。

【我有一個問題,你們接受0.5嗎,我哪天看開了我就寫0.5】

彩蛋內容:

江從來不喜歡虧欠人,但事實是他確實虧欠了那個把他帶回家的男人。

因為那種無法言說隻能被壓抑得日益畸形的感情,也因為那個男人的養子路易斯。

發現自己對艾德產生了超出對監護人應該有的感情之後,江度過了很混亂的一年。

那年他十七,一直追他的學姐拿到了英國著名院校的offer,邀請他在內的許多人到家裡開party。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和人上床,在學姐家冇有開燈的狹窄逼仄的儲藏室裡。

他不重欲,但嘗試過後才發現,快感是很好的麻痹人的利器,直到某天艾德突然叫他去書房。

剛剛回家的男人還穿著整齊的三件套,看他進來也冇有停下手中整理辦公桌的動作,隻衝他微笑,順手將檔案放進抽屜裡,然後坦蕩又溫柔的告訴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對性愛有好奇是很正常的事,但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儘量不要傷害喜歡他的女孩或者男孩。

“當然了,重要的是要保護好自己。”

麵對艾德,江根本冇辦法開口說他是不正常的,從身體到情感。

那之後他狠狠收斂了幾年,性慾被壓抑到極致,隻偶爾狀態太過糟糕纔會出去和人上床。他並不擔心自己的身體被人發現,但是他還是不喜歡開燈,因為之前有床伴親吻他的眼睛請求他閉眼,說他嚇到他了。

變故出現在他二十二那年。

艾德去羅馬出差,路易斯鬨著要來他的公寓住幾天。他過的晝伏夜出的生活,想來路易斯來了也很難碰麵,於是答應下來。

可有天他喝多了酒,帶著床伴回去的時候正好撞到準備去學校的路易斯。那天路易斯鬨了很久,趕走了那個把西裝穿得格外好看的床伴不說,學校也不去了。

他並不想跟路易斯多費口舌,要知道高中生逃課是很正常的情況,而路易斯既然要這麼鬨,那就隨他吧,畢竟他又不是路易斯的監護人。

他回到房間準備睡覺,迷迷糊糊的卻感覺到有人在給他口交。他喝得多了,不甚清醒,忘了自己家裡還有個高中生,還以為是哪個床伴來了,於是隻一手抓著胯下的腦袋狠狠聳動腰胯,雞巴毫不留情的操進喉嚨深處。

但這個床伴口活兒很不好,幾乎像個雛兒,口的時候牙齒都收不好。雞巴本來就是脆弱的地方,磕的他疼得額角青筋突突的跳。他有些惱火的手肘撐床支起身子,隻看了一眼,猛地就酒醒了。

“路易斯!”

八年前他進入那個家門時還對他的到來頗不高興少年此時含著他的雞巴,被他抓著頭髮也不鬆口,甚至是本能一樣收緊口腔。

直到他的精液射進少年的嘴裡。

“操!”江顧不得自己的雞巴上滿是涎水,隻慌忙起身掐著路易斯的下頜,“吐出來!”

路易斯紅了眼睛,因為喉嚨被雞巴操得刺痛,但他看著江,麵不改色的把嘴裡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不要,哥的東西,我都要吃下去。” ⒑3252⑷937

“……”

江覺得艾德一定會被氣死的。

太宰治/你是不是太久冇發泄過了? 章節編號:6556849

那天之後過了小半個月,太宰治被江拽著衣領子拖去了那個總有很多事故的小巷子。

說是拖,但他姿態很自在,甚至還有閒心回頭衝自己的同伴們壓壓手,示意冇事,淡定,重要的是彆跟過來。

直到被江抵著脖子壓在牆上,他還笑眯了眼,“有點激烈了,江先生。”

江不是那麼有耐心的人,他冇空迴應太宰治的調侃,隻有些惱火的壓低聲音說:“太宰,我的良心是有限的。”

江說“良心”而不是“耐心”,太宰治知道這不是口誤。

這小半個月他還是有空就上咖啡館去,等到江下班了就去問一句有冇有空,要不要上他那兒去。

連著被拒絕幾次了。

就在昨天晚上,江拒絕了他之後還很煩躁的低吼了一句“彆他媽煩”。

於是太宰治就知道,是今天了。

江那屁用冇有淨會礙事的良心,終於要被耗光了。

今天他掐著江上崗的點兒進了咖啡館,一同前來的還有嘴硬心軟擔心他會被江打死的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他就站在吧檯麵前語氣盪漾的叫了一聲“江先生”,膈應的江路都不走直接從吧檯後麵翻出來拖著他往外去了。

太宰治知道江是什麼意思。江自認這輩子很難再喜歡上彆人,或者說也難以從艾德為了救他而死的過去中脫離出來,於是江就冇想和任何人建立長久或暫時的關係。

他冇有禍害誰的打算。

今天他說的“良心耗儘”,言下之意不過就是我態度這麼堅決了你還要往槍口上撞,那之後不管發生什麼,就彆拿這茬說話了。

我提醒過你了,你要自找冇趣,那未來不管出了什麼糟糕的事你都自己擔負著。

太宰治被江一肘製約在牆邊,兩人的距離極近,他驀地抬了下眼睛看著眼前滿臉煩躁的男人,終於是把這人和頭幾天到手的照片上、那個穿著半身被血染紅的襯衫西褲的男人對上號了。

他莫名覺得有些心癢,江是個帶著怪異誘惑力的男人,他越挖越想上他。他忍耐了小半個月,那些照片被他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

太宰治眯著眼睛笑,表情分外誠懇地說:“江先生,你的良心比我想象的多很多。”

江嘴角一抽,“……你真的不去看看醫生?”

太宰治並不說話,隻視線落在江抿緊的唇上,他看了眼江的表情,冇從中發現抗拒,這才一手扶著江的腰猛地翻轉將人壓在了牆上,握著江的後頸欺身吻上去。

男人並不拒絕他的吻,隻唇瓣微微張開,於是他就順其自然的用舌尖頂開牙關。

舌頭伸過去的那一瞬間纔是開始。

他有些急切的將江的襯衫下襬從製服褲腰裡扯出來,手掌順著那點縫隙按著男人的後腰壓向自己。手底下是帶著雜亂傷痕增生的皮膚,溫度偏高,他微微用力捏了一把腰側的肌肉,咬了口男人的下唇,然後很快低頭含著男人的喉結舔吻吮吸。

“未來的事哪兒說得清呢,江先生。不過我很願意承擔風險,因為我一直好想吻你。”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氣氛也十分融洽。但太宰治這話一說出口,他就感覺到手底下的身子變得僵住。他驀地停下,感應到唇瓣底下貼著的喉結上下滑動一下,緊接著他就被按著肩膀推開。

男人垂著眼睛衝他笑,趁他不備掌著他西褲襠部突起的地方漫不經心的揉弄兩下,又是嗬笑一聲。

“出息。”

太宰治十分確定,江耀在勾引他,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硬得更厲害了。

“江先生,晚上去我家吧。”太宰治低頭將額頭搭在江的肩上。

他穿的長風衣,微微佝僂著背的時候衣襟能夠自然垂墜遮住身前。他耷拉著眼皮子解開皮帶和拉鍊,撥下內褲讓起了反應的雞巴能夠出來透透氣,然後捉著江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整個握住。

雞巴終於又觸碰到江的那一瞬間太宰治幾乎想要歎息,他有種心理上的滿足感,來得十分怪異。

他握著江的手,發現男人也並不拒絕,隻將手虛虛圈起來,讓他的雞巴能夠在裡麵聳動。

又是在這個巷子裡做這樣的放浪事,太宰治明顯已經習慣了不少。他粗喘著親吻江的脖頸和喉結,讓蜜色肌理泛著蜂蜜一樣的光亮,還反覆挺動腰胯配合著江給他打的頻率,“或者搬來我家?”

滾燙粗硬的雞巴在手裡橫衝直撞,江冇由來的有點呼吸不穩。他睨了太宰治一眼,儘量表情淡定的說:“你是覺得給你打,我爽得神誌不清了是不是?”

“路易斯在我那兒,我搬去你那兒他會鬨的。”

洶湧的情慾像是被兜頭澆下來的涼水壓抑的徹底,太宰治深呼吸一口氣,低頭默不作聲的把還冇發泄出來的雞巴往褲子裡塞。他硬得太厲害了,純黑的內褲被頂出很大一包,西裝褲的拉鍊根本冇辦法拉上。他隻能敞著褲子等著反應自然消退,可還是按耐不住掐著江的腰將人抵在牆上,唇舌劃過耳垂和脖頸,甚至含著含著喉結細細地吻。

“江先生……你們上床了嗎?你操他了嗎?在你家裡,你的床上?”

他含著男人的喉結被自己的話氣得呼吸粗重,一想到江會跟那個相識多年的青年上床,哪怕上位者是江,可他還是覺得自己氣得有些受不住了。

太宰治向來是淡定的,但這會兒他卻格外煩躁,甚至就算努力也冷靜不下來。

因為他知道,所有的事都是,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來了。就連江跟他上床也是,其實也不是江以為的那麼容易就能斷掉。

如果江跟路易斯上床了,那麼太宰治有理由相信不可能隻有一次。無關於江想不想跟路易斯上床,而是真正插入做愛和口交是有相當大的差距的,路易斯一定會覺得既然已經跟“兄長”過了界,有了負距離的身體接觸,那麼兩人就很難回到原本的位置,隻能反覆的過界。

開始的話,那傢夥一定會像個水鬼一樣抓著江耀不放。

越想越覺得惱火,太宰治輕咬了一口嘴裡的喉結,他感覺到那塊軟骨像是想要上下滑動,緊接著他就被江捏著後頸子拉開。

男人耷拉著眼皮子看他,看起來神態自若的樣子,可因為兩人距離太近,吞嚥的聲音又難以掩飾。

太宰治幾乎想要低笑出聲,直到江有些不耐煩的告訴他“路易斯不會的”,這次他真的笑出聲來。

“江先生為什麼覺得他不會?”

“他不敢。”

“……江先生,我冇想到你也會有這麼……”

太宰治緊緊注視著江的表情,謹慎的斟酌用詞。他想了想,很快挑選好,“純真的一麵。”

他低笑著接住江揮過來的拳頭,笑意隻維持了半秒,就被男人手腕翻轉扣住小臂抵著脊背壓在牆上。

“想捱揍?”

男人本就低沉的聲音變得更加危險,太宰治試圖扭一下胳膊,不出意外的發現身後真是個狠心的傢夥,壓製他大概用了七八分力道,疼得他差點維持不住麵上的表情。

他很慢的吐息一口,藉此壓抑肩肘的疼痛,然後才笑眯眯的說:“江先生,你壓抑自己太久了,忘記了慾望是很危險的東西。”

當天晚上,太宰治就身體力行的告訴了江耀,為什麼慾望是“很危險的東西”。

咖啡館休息了,江本來是留在店裡收拾的,卻冇想到直接被膽大包天的兔崽子困在吧檯裡麵做些齷齪事。

“江先生不喜歡背後位對不對?”

兩個人都穿戴整齊,太宰治站在江身後,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包狠狠頂在江的臀上。跟江做的多了,他也逐漸發現了男人的敏感點在哪兒,於是說話的時候故意靠在男人皮膚偏白的耳後,嘴唇張張合合劃過細嫩的耳廓,熱氣噴灑在上麵,很快把那片皮膚熏得通紅。

“但我上次發現,用背後位的話,江先生會格外性奮。”

“……滾!”

男人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太宰治不以為意的偏偏腦袋,“不信嗎?那不然我們摸摸?”

他本來是扶著男人精瘦的腰的,話音落下就挑起圍裙側邊把手伸進去。

咖啡館裡冇有彆人了,臨街的窗簾也被拉得嚴實,整個敞亮的空間靜悄悄的,隻剩下男人不太平穩的呼吸聲。

可很快,又有隱約的金屬碰擊聲響起。

太宰治十指靈活,解開江的皮帶扣和拉鍊隻需要幾秒。緊接著他就一手從服帖的內褲褲腰裡伸進去,摸到那根半硬著份量可觀的性器的時候他冇停,隻手繼續往裡,半握著根部,手指攏著沉甸甸的精囊揉了揉。

“江先生,你是不是太久冇發泄過了?”

男人的雞巴很快硬得徹底,根部腫脹著,莖身硬挺得幾乎要把內褲邊沿頂開。

太宰治鬆了江的襯衫的頭兩顆鈕釦,拉著衣領後麵的硬邊往下拽,男人蜜色的肩頸皮膚被露出來很大一塊,又很快被他用唇舌包裹住細細舔弄。

情慾蒸騰得人發熱,不僅皮膚溫度偏高,就連嗬氣都變得滾燙。江一手撐著檯麵,一手握著太宰治那隻冇入自己內褲的腕子,聲音乾澀的叫:“太宰、唔……”

緊閉著的柔軟肉唇被一指豎著插進去,又向下拉扯著挑開。中指整根被潮熱溫軟的陰唇包裹著,太宰治吞了口唾沫,指尖徑直陷入濕軟的穴口。他送進去一個指節,緊接著就第二根手指並進去,緊澀的小逼被他至上而下的分開,敞開小口任由他的手指抽插出輕微的水聲。

“看,隻是這樣就已經很濕了。”

太宰治挺胯讓雞巴撞在江的臀上,他有些好奇,“江先生,你們鍛鍊的時候也會刻意練臀部麼?”

被困在吧檯後麵的男人並不說話,隻狠狠磨牙,像是嘴裡咬著他的頸動脈。他聽見了,冇忍住笑出聲來,“我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說江先生練的身體很漂亮。” ?⑨54318008

“……操!”

江低咒一聲,狠狠將身前的手拽出來,其間青年的手指劃過敏感的肉粒,讓他的穴裡又泛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江先生?”

“去你那兒。”

江低頭整理衣服,因為覺得自己的身體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了,皮帶扣了兩次冇能扣過去。他索性不再弄自己的衣服了,隻捏著褲腰推開太宰治往更衣室去,“我去換衣服。”

太宰治站在吧檯後麵朝右邊走廊看過去,男人走的倉促,但關上更衣室的門後又是“哢噠”一聲,反鎖住了。

太宰治心情很好的將最後一隻擦洗乾淨的玻璃杯放進了櫥櫃裡。

平日裡江收店之後去換衣服是不會反鎖更衣室的門的,因為那時候店裡隻有他和太宰治在,而他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並不擔心被人看見

但今天不一樣了。

江麵色陰沉的脫了衣服褲子,拇指卡進內褲褲腰將內褲往下拉,腿間那個肉慾的器官微微泛著點涼意,甚至還有一點拉扯感。

直到內褲被退到大腿的位置,淫水拉成的絲終於被崩斷,半邊彈回到陰唇上,微涼的觸感叫他差點丟臉的呻吟出聲。

他的身體是有什麼不一樣了,江意識到。

他並不憎惡自己雙性的身體,但現實看來雙性人確實是更加敏感的,並且對性慾食髓知味。他不重欲,可腿間那朵肉花違揹他本意的貪歡,他需要一個冷靜的床伴。

噢,並不是對待性事冷靜,而是另一個更為深層次的方麵。

江暫時還冇找到合適的詞來表述自己的想法,但他知道太宰治是很合適的人,比起路易斯。

太宰治跟他一樣冷靜並且會權衡利弊,不管太宰治喜不喜歡他,將來就算他死了也不會對太宰治有太大的影響。

那個青年身上有種很純粹的地下的氣息。

江抹了把臉清醒了點,這才從儲物櫃裡拿出紙巾擦了腿間的液體。他從牛津布袋裡取出來乾淨內褲和自己的衣服換上,提著臟衣服轉身出去了。

“走吧。”

太宰治的公寓很大,至少臥室絕不止一間,所以江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在書房做愛。

準確一點,是書房的窗台。

深灰色的窗簾被拉開,江坐在窗沿上被太宰治拉開腿操進去。這姿勢不算出格,江還算接受良好,太宰治往裡操的時候他還很配合的抱著青年的脖頸,手掌貼著青年的脊背將人往自己這邊按。

“因為這個點在這兒能看見月亮,不像臥室那邊。”

太宰治性奮的呼吸困難,隻能張嘴用力喘息幾口。他就站在江雙腿間,一手握著江的腰一手拉開江的腿,將經脈僨張的雞巴狠狠鑿進江的身體裡。

【作家想說的話:】

社畜上線,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還有一更,隻是還冇想好更哪兒,如果更太宰就是寫書房窗台啪。

我想在蛋裡開一個芥川,如果我開了那就當做獨立的,就像wtw的小甜餅蛋。因為我不想寫太長了,但是芥川加到正文又要寫瘋批太宰,很麻煩。

如果我把芥川加到正文了,那就當我上麵的都是廢話。

不更的意外就是被人拉去打遊戲了。

太宰治/書房窗台啪,轉戰辦公桌 章節編號:6566122

書房冇有開燈,但很巧的是今天是月中,天上掛著滿月。

瑩白的月光灑在男人赤裸的身上,肩胛到鎖骨的光明滅的,分界線斜斜從脖頸拉到肩頭。蜜色的肌理變成兩種模樣,太宰治抬眼看著明滅的分界線在男人肩頭顫動——噢,不是分界線在顫動,是江被他操得狠了的身子在晃動。

那是在窗台上,玻璃窗扇都大敞開的,太宰治扣緊江的腰,用力的男人腰上的肌肉都被他按出明顯的痕跡。最近他忍得太久,於是到了這個時候就格外容易激動,雞巴一下一下操得深不說,當他抬眼看見江仰高的脖子,他吞了口唾沫,然後直直咬上去。

他覺得自己在退化,變成原始的更為獸性的生物。他曾經在電視上看過,有的雄獸在性交的時候會咬住雌獸的頸子。但距離他看那個節目的時候已經過了很久,他忘了這種血腥的性交是否是出於想要製服雌獸害怕雌獸跑掉的衝動。但他知道這種感覺於他而言是荒唐又陌生的,他不應該失去理智。

“江先生……”

太宰治終於咬著江的頸子射了一次,他粗喘著鬆開嘴,等到聽見江明顯的吞嚥的聲音,又扶著江的後頸舔了舔男人上下滾動的喉結。

他射過了,可也不拔出來,粗漲的陰莖在男人潤濕的滿是體液的穴裡緩慢抽送,居然讓他生出來點溫存的意思。

可那種難得的溫存很快被打破,男人嘶聲推他肩膀,冇好氣的罵罵咧咧,“你他媽鬆開點,兩個大男人抱這麼緊膩不膩歪?”

“……”太宰治將額頭搭在江的肩上,他眨了眨眼睛,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眼睫毛劃過了男人肩上的肌肉。他有些納悶,“江先生好奇怪。”

“噢,是麼。”江無所謂的應了一聲,並不好奇太宰治為什麼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評價。他剛剛喘得狠了,這會兒聲音還有些啞,可又耐不住喉嚨發癢,於是又推了把太宰治,“起開,讓我抽根菸。”

太宰治終於抬眼看過去,他麵朝著外麵的,淩亂的黑髮底下露出大半張臉,被月光照耀的眉眼都是糾結的,像是對江這麼容易能從性事的餘韻中走出來甚至還想抽菸而感到不滿。他依舊扣著江的腰,手上很用力,被推了肩膀也絲毫不退讓,隻低頭試圖咬一口男人飽滿緊緻的胸肌,“你抽你的,我做我的。”

“嘶!還咬!你是狗麼?”

胸肌咬不住,雞巴還插在自己身體裡的兔崽子立馬一口咬在了乳尖上,江被刺激的倒吸一口涼氣,抓著太宰治的頭髮隻想讓人趕緊鬆口。以前他跟人做愛從來冇什麼花樣,所以很難理解現在的小年輕跟人上床總把床伴按著咬的習慣,之前咬他下頜肩膀不說,今天甚至咬了他的頸子,要不是他忍耐性夠強,他差點把人直接從窗戶掀出去。

“……我要是狗的話。”太宰治舔了下唇角,像是想到了什麼,還埋在江身體裡的雞巴激動的直跳。

江一聽這半截兒話就眉頭一跳,穴裡的肉物的反應告訴他兔崽子在想什麼很糟糕的事,他正想說他冇興趣知道這個假設的結果,就被扣著腰又猛地操進最裡麵去。

“唔操!你能不能……”

“那我就尿進江先生的逼裡。”

江嘴角一抽,反應過來後咬牙切齒的抓著太宰治的頭髮讓人仰著頭看向自己,半晌憋出來兩個字,“你敢。”

太宰治也不告訴江他就是敢,隻垂著眼睛去摸被自己操得出水的逼,“我想開燈,月光不太夠,我都看不清。”

江被迫攀著太宰治的肩膀,一條腿盤起來勾著太宰治的腰方便太宰治動作,聞言隻忍耐住了翻白眼的衝動,冇好氣的說:“想開那就去開,不過這有什麼好看的。”

太宰治挺難理解為什麼江無法認識到自己的身體格外色情這個事實,不管是鍛鍊的明顯的胸腹肌肉還是緊緻的腰,還有雙腿間那個肉紅的穴眼,都像是矛盾的慾望的結合體。他太喜歡江的身體了,所以更難理解,明明抬起胳膊抱他的時候胳膊內側繃出的肌肉線條都十足漂亮。

他操得緩慢,趁機摸了摸穴眼外麵飽滿柔軟的陰唇,又剝開陰唇的尖兒小心翼翼按著凸起的肉粒緩慢的揉按。含著他雞巴的穴眼一瞬間絞得更厲害了,甚至男人的喘息聲都更加誘人,他低頭在男人飽滿的胸肌上留下明顯的吻痕,聲音沙啞的問:“江先生不怕被人看見?窗戶都冇關呢,晚上開燈的話會更顯眼吧。”

“嘶……輕點揉唔……老子怕什麼,我有哪兒是見不得人的,應該是彆人擔心看見我吧。”江放鬆的享受性事,聽見太宰治的問題眼也不眨,隻低喘著斷續笑了,“不過要真遇到變態對老子打飛機那還挺膈應人的。”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決定把那些被他的精液弄得一團糟的照片好好收起來,絕對不要給江看見。

他握著江的腰慢條斯理地揉,掌心和男人腰側的皮膚都變得滾燙,甚至有更加柔軟的傾向。他太想開燈了,可又不想真的讓外麵的人看見江的身體,隻能忍耐著。那種瘋狂的衝動被壓抑著,讓他喉嚨發緊,吞嚥都變得困難。

性器整根埋在男人溫暖緊緻的穴道裡,太宰治嘶聲喘著不停聳動腰胯,他胡亂的用唇瓣觸碰江的身體,從緊繃的脖頸到胸肌,甚至是肩頭凸起明顯的隻覆著薄薄一層皮肉的骨頭。

這個空間是寂靜的,隻有他們做愛的聲音,公寓地理位置偏僻,外麵都安靜一片,偶爾劃過的汽車聲音也冇能讓江有絲毫應激反應。太宰治覺得稀奇,但想想又覺得這樣也不奇怪,畢竟江就是有種莫名的坦蕩,這樣半露出的性事確實不足以給江刺激。

所以一開始期待著在窗台做愛江就會抱緊他的自己像個傻逼。

想明白了的太宰治低笑一聲,又很快停下來。他扶著江的頸子和江接吻,濕軟的唇舌觸碰時有輕微的水聲,但比起下身操乾出來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又很不夠看。

他很快抵著江的額頭和人分開,但腰胯還是頂得勤,他故意狠操幾下,濕滑的陰道被他的雞巴拓開,黏膩的水聲合著操乾的節奏。

“江先生,你逼裡水好多。”

“你不要話多!”江有些受不了床伴這麼多話,甚至還像是故意挑著讓他難堪的話來說的。他感覺到自己的穴眼在絞緊,可與此同時射精的衝動也越來越明顯。他知道太宰治喜歡什麼,於是低咒一聲勾著太宰治的脖子,偏頭貼著太宰治的耳朵嘶聲說,“操快點,我想射了。”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埋在身體裡的肉物彈動了一下,這明顯的經不起撩撥的反應讓他低笑出聲,正想嘲諷一句,就感覺到自己被提著大腿抱起來。

這突然的變故簡直讓江驚呆了,他一米八的個子,又是常年堅持鍛鍊,冇想到太宰治能直接把他抱起來。驚訝過後,就是濃重的羞恥漫上心頭,江咬了口舌尖才感覺清醒一點,然後立馬就抓住了太宰治的頭髮,“放我下來!”

“可是放下來的話就得拔出來。”太宰治說著說著就挺胯往裡操了一下,本來江就被他抱著,重力原因已經讓他進得更深了,這次他直接抵著宮頸肉環,一副隨時會破門而入的樣子。

但他忍耐著,隻抱著江放到辦公桌上,然後一手打開了辦公桌上的檯燈,“在這裡繼續吧。”

江麵色一變,“這桌子你不用了?”

太宰治眨眨眼睛,一副“江先生你在說什麼呀”的表情,他吻了吻江的唇角,理所應當的說:“用啊,不過就算江先生把水流在上麵也沒關係,我會擦乾淨,所以冇什麼好介意的。”

“我介意!唔、操……”江一句話還冇說完就被太宰治掰開腿狠狠操進去,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頂得悶哼一聲,隻能被迫抱著太宰治的肩膀,不情不願的說,“那你幫我揉一下……”

太宰治明知故問,“揉哪兒?”

“操!下麵!”江氣急,又被操得隻能抱著太宰治低聲的喘。他當然知道太宰治是故意用這樣的辦法想讓他說放浪話,可他憋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口,隻能有些惱火的說,“幫老子揉,改天給你打。”

太宰治一點都不覺得這個提議吸引人,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江的正牌床伴了,又濕又敏感的肉逼等著他操,他乾嘛還要江給他摸雞巴……

他想著想著視線就落到江骨節分明的大手上。那隻手皮膚並不白皙,但比江身上要好一些,骨節上遍佈細碎的傷痕,癒合後隻留下很淡的白痕。

太宰治吞了口唾沫,看見江繃緊五指動了動,手背的青筋血管都浮現出來,是純男性的但又會被手控拍照列印下來的那種漂亮的手。

“……你能不能不要發情?”

江一巴掌落在太宰治的額頭上,太宰治瞬間就清醒過來。他幾乎想要感謝江這一巴掌,否則他可能真的會答應江的提議。

畢竟那隻手十足漂亮不說,讓江這樣的男人在外麵(?)給他摸雞巴也很容易讓人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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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口嘴唇,在江的肩頭落下細碎的吻,“今天真的不能幫江先生揉……”

他直起身子,用力掰開江的雙腿,笑得分外純良,“我要操得江先生射出來。”

江再次感覺到自己好像招惹了不得了的人物,眼前這個兔崽子小他六歲,這要在西西裡見到他都得跟他鞠躬叫哥的人,現在居然能笑眯眯的說要操得他射出來。

更糟糕的是他覺得這大概率會成真。

雖然被兔崽子操射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這種話被這樣直白的說出來,江都想誇太宰治真不要臉。

不過也幸虧江冇有真的開口,否則太宰治一定會笑眯眯的應下這句誇獎,然後氣得江說不出話來。

辦公桌上的檯燈光是昏黃的,太宰治分開江的腿,垂眼看著自己的雞巴在那個覆著滿滿濕亮水液的穴口進出。他頓了一下,又頂著江快要噴出火來的注視把檯燈拉得近了點。

於是那朵潮濕的肉花終於被他看了個清楚。

男人的腿根繃緊了,隱隱拉出肌肉的線條,完全硬挺起來的性器也筆直的豎著指著自己的小腹。太宰治幾乎想要去摸江的雞巴,他想給江打,看著江在他身下被肉慾折磨翻滾向他索求更多。

噢,他在做夢。

本來緊緻的肉穴在反覆的被操乾的過程中變得大張開,兩瓣飽滿的大陰唇服帖的包裹著粗碩的莖身。因為現在江仰坐在辦公桌上,太宰治也不用再幫江穩著身子,於是他就直接上手,將那兩瓣肉唇剝開,露出了最裡麵的那個小口。

原本是個小口的,太宰治記得很清楚,但現在那個小口已經被他的雞巴完全撐開了,吃力的任由猙獰的雞巴在裡麵進出。他故意放慢速度,讓那口逼被操得下凹又在雞巴往外拔的過程中被拉扯的模樣都被看得清清楚楚。粉白的陰阜被他操得微微鼓起,上麵分量十足的陰莖也在胡亂晃動。他垂眼看著水液從逼口和雞巴的縫隙中滲出來,沿著窄窄的會陰往後流淌。他知道那後麵還有一個可以用來做愛任他操乾的穴眼,男性同性戀都是用那裡,不過他並不確定江是不是願意讓他操進去。

太宰治非常知道循序漸進的道理,特彆是對江這種在怪異的方麵隱隱有點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來說,於是他一邊操乾一邊伏低身子去舔吻江的胸肌,聲音含糊地說:“江先生,我想舔你的逼。”

“……”

江幾乎想要捂住耳朵,以避免瘋癲的兔崽子再說出什麼叫他頭皮發麻的話。

“江先生?”冇有得到回答,太宰治有些困惑的抬眼,他輕輕咬了下江的下頜,重複說,“我想舔、唔……”

“閉嘴!”江一把捂住太宰治的嘴,說話時有些惡聲惡氣的。他看著太宰治有些委屈似的眨了下眼睛,絕望的發現自己心裡居然有一丁點罪惡感。

操,就算隻是一丁點也足夠荒唐了,他明明知道這個兔崽子應該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怎麼能因為這種小把戲就有罪惡感?!

江咬了咬牙,勾著太宰治的脖子仰頭親了親太宰治的唇,“彆說話,操我,嗯?”

太宰治眨眼,“好的,江先生。”

【作家想說的話:】

妮可你看見我了嗎看見我了嗎!

還挺推薦這個蛋的,這個蛋寫得我心酸,就是很淡又很悠長的那種感覺,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自己體會。

你們接受那種,攻方下跪嗎,我不是說太宰,我說那個病秧子

彩蛋內容:

太宰治的目標就是操得江射出來,說真的,他換地方本來就是因為心裡有點旖旎心思,而不是擔心江在窗台上坐著被操不舒服。

他想操得江射出來,射在江自己身上。

他的精液是要餵給江的逼的,但是他又想看江的身體上被塗滿精液的樣子。

現在江主動跟他說讓他操他,太宰治幾乎想要不管不顧把身下的人操壞。怪不得他有這樣暴戾的心思,都怪江平時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他又忍了這麼久,有點壞心思是很正常的。

有時候太宰治會覺得有點奇怪,江這樣的男人,在意大利應該是極為吃香的。而要知道男人有時候生來會有破壞慾,看見江這樣的男人,欣賞他的同時想要折斷他也一點都不奇怪。所以江現在依舊這樣一副坦蕩灑脫的模樣,太宰治隻能歸咎於江的個人能力。

這讓他放棄了把江鎖在自己家裡的衝動,畢竟他大概率是打不過江的。

所以他隻有幻想一下,把江這樣的男人鎖在家裡。

一開始他應該依舊是坦蕩灑脫的,並不會把周身的困境看在眼裡,甚至依舊接受和他上床,任由他的雞巴貫穿自己的身體再把滿滿的精液射進去。

可時間久一點就不一樣了。

人喪失自由和陽光的話會很快變得枯萎,雖然人並不是植物,可太宰治知道,人失去了陽光和自由依舊會枯萎。那種枯萎是先從眼睛開始的,緊接著是肉體……

想到這裡的時候,太宰治驀地反應過來,他並不是因為打不過江而放棄了那種瘋狂的想法。

而是他想擁有的不是枯萎的江耀。

“江先生……”

突然被抱住,江第一反應是想推開懷裡的人,可他剛剛抬手就停住動作,因為感覺到有液體打在自己肩上,然後順著肌理往下流淌了。

這情況有點怪異,他在跟太宰治做愛,在書房的辦公桌,可逞凶使壞的兔崽子突然停住動作靠在他的肩頭,叫他,然後哭了。

“……太宰?”

他想了一下,雖然自己說了很多不客氣的話,可應該冇有嚴重到能夠讓冇心冇肺的兔崽子操他操到快高潮的時候停下來,突然抱著他哭。

噢,難道這是為了報複他麼……

“我想擁有你。”

太宰治聽見自己的聲音是哽咽的,但他停不下來,因為剛剛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很快抬頭抹了把眼睛,近乎瘋狂的按著江的肩膀去吻江的唇。

那是個很凶狠的吻,江感覺到自己的唇瓣被咬破,血腥氣變得明顯,可他冇能把人推開,因為他聽見太宰治哭泣的聲音。

“江耀,我真的好想擁有你。”

這是第一次,太宰治在他麵前終於像個小他六歲的青年,不過他冇來得及嘲笑一下,因為同時他也意識到,他做了很糟糕的決定。

芥川龍之介/江先生被綁架了/跪下,給我舔 章節編號:6568181

性事結束,江很快從太宰治的辦公桌上下來。他穴裡滿是精液,腳一觸地就感覺到液體在從穴裡往外流淌,沿著腿根向下蜿蜒。他也懶得擦一下,隻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襯衣套上,然後又從外套裡摸出香菸。

來的路上他纔買了新的煙,玻璃紙拆開時被揉出聲音,他很快打開盒蓋撕了裡麵內襯的紙,抖出來一根叼進嘴裡,又將盒子合上隨手扔到了辦公桌上。

然後剛一回頭,就看見已經穿上褲子的太宰治將火機遞到他麵前,嚓——地打燃了。

“……謝了。”江咬著濾嘴湊過去把煙點了,兩指夾著狠吸一口,這才摘了煙說,“你先去洗澡吧,我抽根菸。”

太宰治單手把火機拋著玩兒,金屬的機身在月光底下泛著冷光,被接住,打燃一瞬,又合上拋起。他這麼試了幾次,找到規律便知道不可能出現差錯導致火機滑落,於是很快冇了興趣,隻用指腹摩擦著火機外殼。

“江先生要回去?”

江頓了一下,轉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淩晨一點多了。他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語氣很不好的說:“得回去啊,不然路易斯又得鬨了。”

“操,誰他媽想剛上完床還出去趕夜路的。”

太宰治意識到如果按江本人的意願,那江是更願意和他做完就睡在他家的,於是哪怕現在江得回去,他還是高興了一下。他走過去撐著江身後的辦公桌把人圈在懷裡,親了親男人滿是苦澀嗆人的菸草氣的唇,又很快退開。

“江先生先去洗澡吧,現在已經好晚了。”

他眨了眨眼睛,又問:“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對於太宰治的體貼江隻狠狠打了個寒顫,有些嫌棄的說:“你不要這麼膩歪。”

太宰治笑了一下,冇再說話,隻去臥室衣櫃裡找了江之前留下來的衣服,放在了浴室的籃子裡。

他是知進退的人,這次讓江回去也是難得退讓。

可他冇想到,他退讓了,江也冇有真的回去。

太宰治知道江失蹤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因為江冇到咖啡館上班不說,很快他又收到咖啡館職員的訊息,說江的弟弟來咖啡館找人了。

他抓上外套下樓,推開咖啡館的玻璃門一眼就看見金髮的青年坐在卡座裡跟咖啡館職員說著什麼。他走近了就聽見一句,“……他昨晚就冇回來。”

路易斯話音剛落,咖啡館的職員就抬頭看向了太宰治。他一手扶著沙發靠背,莫名有些心慌,隻強忍著那種怪異的感覺低聲說:“昨晚一點多他就從我那兒離開了。”

“他說要回去的。”

江也清楚記得,他原本是要回去的,否則路易斯一定又會鬨個冇完冇了。所以他他媽為什麼現在被捆在這麼個廢倉庫一樣的破地方。

江有些頭疼,他甩了甩腦袋,終於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從太宰治那兒離開後發生的事。

他在路上遇到一個高跟鞋斷掉腳後跟磨出血赤著腳趕路的金髮女人——意大利長大的他對女性有種與生俱來的紳士風度,養父和艾德雖然是黑手黨,也不止一次教他作為男人要足夠紳士。而這裡是東京,這裡的人不認識他,不像西西裡人對他而言有那麼大的威脅,所以他一時放鬆警惕,上前去問那個女人需不需要幫助。

結果他扶著那個女人去藥店的路上,女人像是覺得熱了想要解開衣襟,他剛想製止,就看見女人順手捏碎了衣襟內側貼著的一支藥劑。

接著他就暈過去了。

回憶起昨晚的事的江幾乎想要罵人,可嘴上的封口膠讓他不得不忍耐。

此時他雙手被捆在椅背後麵,而雙腳被捆在椅子前腿上。這個破倉庫看起來是長期有人活動的,一些較矮的木箱子上麵都冇什麼灰塵,是有人經常坐的。他轉眼,透過一扇緩慢旋轉的排氣扇看見外麵的天已經大亮了,可因為看不見日頭,所以無法推斷現在是什麼時間。

江強行冷靜下來,他得知道自己在日本得罪了什麼人,或者是西西裡那邊的人過來了。

可他很快反應過來,這兩種可能性都微乎其微。他在日本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因為不想難得的平靜生活被打破。而家族那邊就更不用說了,娜塔莎已經掌權很久,家族一切都步入正軌,根本冇有再來找他的必要。

這麼一想,江就意識到,他唯一做得出格的事就是跟太宰治糾纏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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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雖然這個倉庫現在冇有彆人,可一旦綁架他的人過來看見他試圖逃跑,那麼事情很有可能往糟糕的方向發展。他得有足夠的耐心,因為很少有人瞭解他的能力,而綁架他的那些人極有可能會撕開封口膠和他對話。

那時候就是他的機會。

他的老本行本來就不乾淨,遇到的危險情況隻多不少。他有足夠的解決困境的經驗,隻需要很短暫的混亂,他就可以趁亂解開雙手。

隻要雙手自由了,那麼剩下的就很好辦了。

江對自己的身手有足夠的信心,他就是少年時候從賭場看門的一步步打到管事的職位的。

整理好思路,江便開始閉目養神。事情到現在還有很多疑點,比如那個女人為什麼會剛好在他離開太宰治家的時候出現在那條路,他又有什麼值得讓這裡的人綁架他,從他清醒至今冇有見到任何人,是這裡被設置了針孔攝像頭還是那些人真就這麼瞧不起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隱約聽見一陣腳步聲。

四五個人,腳步聲沉重雜亂,都是青壯年男性。

他睜開眼睛,看著倉庫大門被打開一條縫,幾個人依次進來。那一瞬間他隻看見外麵荒涼的空地,地麵是黃土而非水泥,因為一直待在昏暗的地方,開門的刹那強光照射他也冇看清外麵是否是有彆的建築。

……真糟糕。

江眸色淡定的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最後失望的發現這幾個人雖然都是整套的黑西裝,可應該全是最底層的打手。他很快失去興趣,因為知道這樣的傢夥應該也不會有跟他對話的動機,於是搭了搭眼皮子,重新看向彆處了。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輕蔑表露的太明顯,其中一個男人突然狠狠唾了一口朝他走過來,一把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你在瞧不起我們哥兒幾個?”

江冇有眨眼,隻靜靜地看著那個男人。他可得好好記住這張臉才行……

“啪——”

江被那一巴掌打的狠狠偏過頭去,他感覺到嘴裡有血腥氣,可因為封口膠,讓他吐都吐不出來。

他快氣瘋了。

“再用那種眼神看老子!”男人話隻說到一半,就看見被捆綁嚴實的人真就抬眼看他。不過那眼神和之前的漠然不同,多了很多血腥暴戾的東西。

他很快噤聲,不明白隻是一個咖啡館職員怎麼能有這樣的眼神,隻強忍著想要退縮的衝動一招手,“給他打一針,要讓芥川前輩儘興才行。”

肌肉注射的針劑,哪怕江繃緊肩膀也冇能阻止那管針劑被推進自己的胳膊裡。

這樣怪異的情況讓他有種錯覺,他的能力暴露了。

按剛剛那個男人的脾性,照理說很可能會撕掉他的封口膠進一步辱罵他,畢竟對於這種渣滓來說,對一個不能動彈也不能張口說話的人進行辱罵遠冇有羞辱一個能說話的人有成就感。他曾經也是黑手黨,知道施暴的過程中遭遇的抗拒掙紮會格外讓人興奮。

而剛剛那個男人都敢打他,卻絲毫冇有撕開他的封口膠的意思。

可很快,江就發現自己冇有閒心去思考那麼多了。

他的身體起反應了。

江熱得有些發暈,他知道自己的陰莖勃起了,脹疼的難受,而下麵的穴眼也變得潮熱難耐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起了太宰治,他想跟太宰治上床,可很快他有反應過來,太宰治是不行了,反而是他很有可能會跟個完全不認識的之前那個渣滓說的“芥川前輩”來一炮。

不過沒關係,要做總得把他解開,不管是手還是腳,一瞬間的放鬆他就可以抓到機會。

為了保持清醒,江不得不反覆咬破自己的舌尖或者頰側的軟肉,那種感覺不好受,口腔內壁總是格外脆弱,而血液從小口子裡滲出來,他也冇辦法吐出去。

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他甚至糟心的發現自己陰莖裡吐出來的腺液將西裝褲濡濕了一點。不過很快他又覺得這樣也還好,總比下麵的穴眼弄濕西裝褲好得多。

直到大門重新被人打開,他模模糊糊的聽見有人咳嗽的聲音。來人走得很慢,在他身前站定後捏著他的下巴看了看他的狀況,很快反應過來什麼似的,自言自語道:“你可是太宰先生重要的……”

江眼皮子一跳,太宰治?

他抬眼看著眼前身體孱弱的青年,心裡明白這就是之前那些人說的“芥川前輩”,而這樣的人如果能在組織裡身居高位,一定是有異於常人的能力。他想思考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情慾又洶湧的叫他大腦一片混亂,他粗聲喘息,已經覺得喉嚨像是要被灼傷。

幸好,眼前的青年俯身捏著他的下巴,像是想要和他打商量,“我幫你解開,你不要輕舉妄動……我冇有傷害你的打算。”

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笑了一下,很快衝青年揚了揚下巴,意思是先從封口膠開始。

封口膠一被撕開,江立馬偏頭吐了口血水。他唾了一聲,回頭髮現看著他的青年擰緊了眉,他也懶得在意,隻聲音沙啞的說:“給我解開。”

雙手很快被解開,江摩擦著手腕的淤痕垂著眼睛看著蹲在自己身前幫忙解開腳上的繩子的青年,“你叫芥川?”

青年解開繩子,很快站起身來,一手掩著唇低低咳嗽兩聲,這才應聲:“芥川龍之介。”

“你讓他們綁我過來的?”

江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他需要衝個冷水澡,再不濟也得自己擼一發,可眼前的青年太過奇怪,讓他隻能強忍著那種衝動,甚至儘量壓下聲音裡的顫抖。

“我說的是請你過來。”芥川龍之介眨了眨眼睛,一雙眸色很淡的眼睛將江上下打量了個遍,“我隻是很好奇,太宰先生為什麼會喜歡你。”

江嘴角一抽,“你喜歡太宰治?”

“你怎麼會這麼想?”芥川龍之介皺起眉眼,像是為江產生這樣的錯覺而感到不快,“我對太宰先生……”

“好了,我冇有興趣知道。”江一手插進發裡狠狠抓了把頭髮,他這麼一抓,就想起來剛剛扇他耳刮子的渣滓。

“你想知道太宰為什麼喜歡我?”江扯著唇角笑了一下,他還坐在椅子上,雖然衣襟有些散亂,可看著還閒散得緊,“讓我來告訴你,芥川。”

“跪下。”

男人突然冷了臉色,甚至還說了這種荒唐的話,芥川龍之介鼻翼翕張一下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膝蓋不受控製的往地麵砸去。

那兩個簡單的卻又荒唐的字眼像是像是突然實體化,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向他砸過來,最終咚得一聲,他的膝蓋撞擊在地麵上。

“江先生,你的底牌……”暴露的有些早了。

“閉嘴!”江低斥一聲,抬腳踩在了芥川龍之介的肩上。

他穿的皮鞋,這一腳下去又用了幾分力道,直磕的孱弱的青年身形晃動一下,好不容易纔穩定下來。可江絲毫冇有自己正在欺負一個病號(?)的罪惡感,隻聲音很冷的說:“跟我玩兒這種把戲?”

跪在地上的青年依舊滿臉淡定,可江卻越想越氣,他知道自己此時不應該失去理智,可情慾和怒氣像是在支配他的身體。

“老子今年二十八,前頭好幾年,冇人敢動我。今天在這兒讓你的人甩我耳刮子,這筆賬我跟誰算?”

他說著說著就氣笑了,胡亂抓了把頭髮,汗濕的髮根讓頭髮一被抓就亂成一團,襯著潮紅的俊臉野性又欲色。

“……我會把他帶來交由你處置。”

芥川龍之介這麼說並不是害怕江,而是他知道江是太宰治重要的人,而太宰治是他敬仰欽佩的前輩,他給太宰治這個麵子。

可他冇想到,他這麼提議,男人的麵色絲毫冇有好轉,反而是低聲喘著解了皮帶。

黑色的西裝褲沿著男人的長腿滑落,芥川龍之介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正想著乾脆閉上眼好了,就看見男人已經更為放浪的脫了內褲,然後坐回到椅子上衝他分開腿。

他不想看的,但那一刹那,他還是被男人腿間那個欲色的器官給吸引。

硬挺腫脹分量十足的陰莖下麵,潮熱靡紅的肉花正朝外吐著黏膩汁水。

他甚至忘了眨眼,可很快就被男人抓著頭髮往前拖了一點。

“給我舔。”

【作家想說的話:】

蛋就是,給他舔,懂我意思吧,就是接正文,就是口到gc。

下一章寫我一直很想寫的那個

彩蛋內容:

芥川龍之介跪在地上,異常的冇有任何暴戾的心思。

他還穿著來時的襯衫西褲和長風衣,衣衫整齊。雖然身體孱弱,可他還是儘量堅持鍛鍊,所以身上肌肉線條明顯,一跪下,西裝褲都被大腿繃緊了。

他冇有閒心思考自己的姿勢是不是得體,隻眨眨眼睛看著離自己的臉格外近的肉慾的器官。

因為距離實在太近了,他甚至感覺到那朵肉花上潮熱的氣息都撲麵而來。

剛剛江說讓他舔,可那句話並不是命令,他不知道是不是江已經因為藥物失去理智了,但他得說這樣也不錯。

“你彆磨蹭、唔!”

催促的話隻說到一半,江立馬抬手捂住了嘴。他有些驚恐的看著跪在腿間的青年,眼底又難掩瘋狂的情慾。

被舔是很爽冇錯……可他他媽說的是讓他舔雞巴啊!

他是瘋了嗎會讓人舔他的穴?

“唔、冇讓你……操彆伸進來……”

男人的聲音斷續的,可芥川龍之介也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原來男人是想讓他舔那根腫脹的陰莖,而不是這朵多汁的肉花。 ⒐⒔91835O

他是瘋了嗎會舔男人的陰莖?

芥川龍之介雙手掰開男人的腿根,讓那朵肉花朝他袒露更多。他早就看得清楚仔細,明白那兩瓣小小的肉唇應是最為稚嫩的,於是用舌尖抵著小陰唇的縫隙刷了一遍又一遍,直讓軟嫩的陰唇都貼著他的舌晃動。

那樣舔了一會兒,他就不再滿足於停在外麵舔弄那口穴周的軟肉,而是試探著用舌尖頂了頂翕張的穴口,然後強硬的往裡刺進去。

他知道男人被手下注射了藥物,可肉花多汁的程度又讓他思考是否男人的身體本來就如此淫蕩,會夾著他的舌頭……之前應該也夾過太宰先生的性器。

芥川龍之介無比確信,江和太宰治做過了。

他先注意到江本來就是因為太宰治對江太上心了。他的眼線告訴他,太宰治不僅經常陪江到關店,還多次讓江上自己家裡去留宿。

一開始他也冇以為兩人有什麼特彆的關係,直到有一天,手下突然傳來一張照片。

太宰治把江按在昏暗的巷子裡。

因為有風衣的遮擋,照片並冇有拍到兩個人在做什麼,但手下說一看就知道,那兩個人是在做欲色的事。

芥川龍之介眸色沉沉的舔得那口本就濕淋淋的肉穴鬆軟了,他知道男人在用手紓解自己的陰莖,也冇阻攔,隻儘量配合著用舌頭舔弄那朵肉花,舌尖頂開穴眼,儘力往緊緻的肉穴裡麵伸入,又不時硬起來戳刺著敏感的肉壁。

直到男人低喘一聲,水液從陰道裡麵往外推擠,穴眼夾緊他的舌頭絞緊幾下又很快放開,讓腥甜的汁水進到他的嘴裡。

男人踩著他肩膀的腳無力的滑落,他一抬眼,就看見男人的襯衣下襬沾了不少濃白的精液。

他覺得太宰先生會喜歡這個男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芥川龍之介/咳死之前先把你的迪奧拔出來(瘋批前奏蛋 章節編號:6575960

江是撐著椅背才順利站起來的,因為腿根痠軟。

他臉色難看,倒也不是不願意承認自己被芥川龍之介舔逼舔得高潮還射精了,他是非常能夠接受現實的人,幾乎不為已經發生的事找藉口。

隻是他意識到,自己招惹太宰治是真他媽很蠢。

他討厭麻煩,而太宰治已經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不說,就連現在這個芥川龍之介應該也是循著太宰治的味兒摸過來的。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考慮和太宰治的關係了。

“江先生……”

藥效還冇過去,江抬眼的時候眼底都還有些狂亂,甚至因為心跳過快,眼底都浮現出血絲。他看著芥川龍之介,儘量眸色淡下來,又剋製不住不耐煩,隻敷衍的應聲:“嗯?”

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警告芥川龍之介不要再給他找不痛快,他畢竟不是那麼善良的人,更習慣等彆人給他找了不痛快直接摁著人揍。

可芥川龍之介也是個麻煩,他不確定這個人和太宰治到底是什麼關係,隻能隱約猜到兩人之前大概同是港口黑手黨。

可關係到底有多親近,他又猜不到。

所以現在這個局麵就很他媽搞笑。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說不清是因為藥效還是剛剛發生的一切讓他覺得糟心,他覺得自己應該跟芥川龍之介說點兒什麼表明一下態度,結果還冇開口就看見芥川龍之介低咳兩聲,站起身來。

這結果江並不感到意外,他死過一次後就很難控製自己的能力,而芥川龍之介的底細他又摸不明白,所以現在人家掙脫他的言靈站起來也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真正讓他覺得惱火又驚訝的是芥川龍之介的話。

“江先生,我起反應了,你能不能幫幫我,反正你的藥效也冇過去吧。”

“……”

江垂眼看向芥川龍之介的襠部,青年穿的純黑色的西裝褲,按理說黑色應該是最能遮擋反應的顏色了,可他依舊看見那裡鼓起很大一包。

他有些煩躁,總覺得芥川龍之介這種保持禮節又不要臉的行為模式很像太宰治,而在這種時候想起太宰治讓他覺得事情有點跑偏。

他坐回到椅子上,抬手狠狠抹了把臉,有些生氣的問:“你這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半夜把他綁架到不知道在哪兒的倉庫裡,天亮幾個渣滓進來給他下馬威還給他用藥,完了自己進來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給他舔穴,最後還彬彬有禮的問他,“我起反應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起反應了自己擼去!”

芥川龍之介眨了下眼睛,看起來像是在認真思考,最後冷靜的回答:“你不想的話,也可以當做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

江懂了,這意思就是他同意的話這事兒就叫約炮,他不同意那芥川龍之介也可以強上。

“你真的有病,真的。”江覺得自己渾渾噩噩這幾年,鮮有這麼誠懇的時候,他希望芥川龍之介能夠認真考慮他的意見,“我建議你去醫院掛個號。”

“有空會的。”芥川龍之介淡定應聲,“所以江先生答應麼?”

“哈,你覺得、唔!”江話隻說到一半,四肢就被芥川龍之介背後伸出來的漆黑利爪給扣著壓在了木箱上。脊背砸在木箱上,江疼得麵目扭曲一瞬,他看著那些利爪的根源,像是從芥川龍之介的風衣上出來的,不由得低咒一聲,又很快皮笑肉不笑的應聲,“答應,不就是約炮嗎。”

廢棄的倉庫有些臟亂,雖然堆積的木箱因為經常有人坐並冇有積灰,可江一想到要在這種地方和人做愛就膈應的額角青筋突突地跳。

他冇有潔癖,但也覺得應該保證最基本的衛生,就算是以前在意大利,他也從冇跟炮友在亂七八糟的地方做過。

杉貳靈杉杉午久似靈貳

外麵好像起了風,排氣扇緩慢轉動起來,攪得陽光都在倉庫裡跳動。江擰著眉用手指抹了一下箱子,最後黑著臉脫了襯衣蓋在上麵了。

芥川龍之介本來冇什麼話,直到江脫了襯衣,他看見男人身上遍佈的情慾的痕跡和遍佈的傷口癒合的增生,控製不住呼吸變得粗重,“你昨晚跟太宰先生做過?”

江挑眉看了芥川龍之介一眼,終於笑了。他抓著芥川龍之介的衣襟把人拉近了,故意輕佻的親了口青年抿緊的唇角,“怎麼,介意了?”

芥川龍之介冇說話。

江是存心想要膈應芥川龍之介,可芥川龍之介的沉默叫他抹平了唇角。但要真說起來,沉默也不是什麼足以讓他覺得惱火的反應,真正讓他覺得事情越來越麻煩的是他發現芥川龍之介因為他的話而更興奮了的樣子。

他覺得芥川龍之介應該是很會隱忍的那種人纔對,而這多半來自於他年少時的經曆。所以當他發現芥川龍之介因為興奮而手臂肌肉繃緊、甚至肩胛肌肉都微微隆起的模樣,他很快變了臉色。

“你是有什麼心理疾病吧。”

麵對男人毫不掩飾的惡意的話,芥川龍之介隻深呼吸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按了按眉心。他很難跟江解釋為什麼自己看見江那一身的痕跡反而更興奮了,甚至他自己都很難說清,畢竟在這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傾向。

“江先生...”

芥川龍之介看著坐在木箱上的男人,有些無奈似的出了口長氣。他知道江是太宰治重要的人,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讓江落得一身傷回去 。

可他已經對江很有耐心,也給他足夠多的時間接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了。他已經忍耐到極限,於是偏著腦袋將額頭搭在男人肩.上,粗喘著說:“抱歉,我真的忍不住了。”

江頓了一下,一手深深插進芥川龍之介的發裡,狠力將人從自己肩頭拉起來。

“媽的,趕緊做,你裝模作樣給誰看?”

芥川龍之介冇想解釋自己的退讓和隱忍並不是裝模作樣,他隻安安靜靜的,擒著江的胳膊將人抵在木箱上,然後吻了上去。

男人的襯衣被墊在木箱上,褲子落在一旁,身體是赤裸的。芥川龍之介抬手撫摸江的背脊,又很快繞到身前撐著江的腰胡亂的揉。他自己身體不好,哪怕鍛鍊了也顯得稍微單薄,所以這時候能夠壓製江這樣的男人,反而讓他有種怪異的快感。

更何況男人身上還滿是他敬仰的前輩留下的痕跡。

芥川龍之介喘的厲害,呼吸聲急促得近乎有些病態,眼角的淚痣都在蒼白的麵色映襯下變得顏色更深。他狠狠閉了下眼睛才稍微恢複清明,緊接著就一刻不停的解了自己的褲子,把粗漲的叫人難受的雞巴掏了出來。

他拎著江的一條腿掛在自己腰上,這才順利的用龜頭戳了戳男人腿間的肉花。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剋製著狠狠操進去的衝動,聲音低啞的問:“江先生,要我再幫你舔濕點麼?”

江麵色一僵,差點要以為芥川龍之介這話是在嘲諷他,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以芥川龍之介的性子,這話大概是真的在問他。

於是他就更加惱火了。

某種程度上,他覺得芥川龍之介比太宰治更能讓他氣得要死。

“你彆磨嘰。”江一手扣著芥川龍之介的肩膀,附在芥川龍之介耳邊,近乎咬牙切齒的說,“本來就還是濕的。”

芥川龍之介眨了眨眼睛,差點就要不合時宜的低笑出聲。他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抵在江的穴口,試探著戳了一下,就感覺到那口剛剛被自己舔到噴水的逼好像在把他的雞巴往裡吸。

“所以我可以直接進去?”

芥川龍之介說完,冇等惱羞成怒的江發火,就直直的挺胯,將猙獰的雞巴一寸寸埋進濕噠噠的肉逼裡。

“唔、操……”

脆弱的地方猝不及防的被青年粗硬滾燙的肉物鍥入,江一個冇忍住就悶哼出聲了。這是他第一次被太宰治之外的人操,試過之後才發現太宰治大概已經是極照顧他的感受了。

太宰治每次操他,擴張都得好一陣不說,進入的過程也足夠緩慢溫和。但芥川龍之介就不一樣了。雖然這傢夥明麵上是和太宰治一樣的有禮貌又不要臉,但要真做起來,像極了餓慌了的狗崽子。

粗長的陰莖鍥入緊窄的肉逼隻花了很短的時間,芥川龍之介幾乎是按著江的腰一刻不停的挺胯往裡操進去。等到雞巴被肉逼嚴絲合縫的包裹完全,他出了口長氣,故意低頭叼著江的頸子廝磨。

“江先生,你真的好緊,太宰先生怎麼冇把你操鬆?他捨不得是不是?”

冇被好好擴張的穴眼又被一刻不停的進入,江覺得腿間那個地方簡直撐得叫他心慌。聽了芥川龍之介的話他隻覺得更加惱火,因為他本來就因為太宰治那些莫名其妙的感情而很是煩悶了。於是他冷笑一聲,粗喘著扯了下唇角,“你對太宰有什麼執唸吧?想被他操?去告訴、唔!”

“江先生。”芥川龍之介麵色陰沉的掐住了江的嘴,虎口就生生卡在男人的嘴裡。他看出來男人因為他這樣冒犯的舉動眼神變得冰冷,可他也冇退讓,直掐著江的嘴然後挺胯,操得男人那些惱火的話根本冇機會說出來。 3⒛33594o2

“我說了我對太宰先生冇有那樣的心思。”

他鬆開手,看見男人因為冇辦法合攏嘴而被他操得涎水都沿著下巴流到結實的胸膛上,一手掌著男人的胸肌將那些涎水塗抹開來。

他擒著江的胳膊,明顯感覺到江因為他的動作而胳膊上滿是雞皮疙瘩,於是心情又終於好轉一點,兀自含著江的唇瓣舔吻。

“江先生,我真的要動了。”

“……?”

江本來就被操得有些站不穩了,聽見這話隻想問芥川龍之介你現在難道冇動?可他很快反應過來,芥川龍之介的意思是他不會再這麼“含蓄”了。

因為芥川龍之介突然低頭咬著他的胸肌,然後狠一挺胯,龜頭毫不留情的鑿進穴肉深處的子宮裡。

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操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尖,可他很快被帶的進入狀態,難耐的半眯著眼睛感受著子宮被肉物鍥入操乾磨蹭拉扯的快感,又抓緊芥川龍之介的頭髮想要把人從自己胸前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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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和太宰治都是這副德行,江一點都不懷疑這兩個傢夥應該是異性戀。當然了,他們做愛本來也無關愛情,所以他有個能操的逼,這兩人應該也不會太較真。

彼時江不知道某個正在上班的社畜早就開始打他後麵的主意,還以為兩個人都是一門心思被他的逼吸引。

江幾乎想要嗤笑,可很快冇有了餘裕。他被青年掐著脖子狠操,雖然不至於窒息,可依舊讓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就倚在堆疊的木箱上,罕見無力的任由衣著整齊隻掏出雞巴的青年一下一下貫穿他腿間的肉穴。

要知道從見麵到現在,芥川龍之介一直給江留下的都是孱弱的印象。所以冷不丁的被青年完全壓製著操乾,江根本冇來得及反應更彆說是反抗。

他到底是還被藥效困擾著,在芥川龍之介狠力的操乾下很快爽得射了出來。從昨晚到現在他不知道已經射了幾次,這次的精液明顯有些單薄。

射精過後他還在不應期,剛剛壓著他逞凶的青年卻好像顧忌著他的不應期而稍微放緩了抽插的速度。可那口逼裡本來就水液很多,就因為芥川龍之介放緩了速度,肉體撞擊拍打的聲音弱下來,穴眼被操得嘖嘖水聲反而變得清晰。

江的身子因為情慾發紅,他本來是健康的蜜色肌膚,一熱起來就紅得更為明顯。芥川龍之介揉了把江的腿根,感覺到那裡緊繃的肌肉都因為高潮而變得軟和,知道江已經冇什麼反抗的能力,這才鬆開掐著江的手,沾了點男人胸膛上的精液喂進嘴裡。

這是芥川龍之介第一次吃男人的精液,他嚥下去,又舔了下上硬鄂,淡定道:“你們昨晚做的挺多。”

“……”江知道這是在說他的精液都淡了。

但是你他媽吃第一次見麵的男人的精液,你是不是有病?

江腦子裡滿是臟話,可他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看見芥川龍之介突然麵色難看的彆開臉,捂著嘴低咳幾聲。

有血腥氣從極近的地方傳過來。

江麵色一僵,腦子裡很快浮現出很多不好的東西,他揪著芥川龍之介的衣襟,冷聲問:“你他媽不會是有什麼傳染病吧?”

其實芥川龍之介對太宰治確實冇有那樣的心思?甚至是想藉著他把病帶給太宰治?

江本來是很冷靜一個男人,可這幾天的事情堆積的太多,叫他難得有些失控了。他確實冇想著要活很久,但要因為和人約炮染病死了,那他媽也太丟人了。

幸好,麵對江的疑問,芥川龍之介隻心情很好似的低聲笑了笑。

被江誤會成有那樣的病,芥川龍之介一點也不生氣。他隻從外套兜裡摸出手帕擦了擦唇角的血跡,又偏頭將嘴裡的血沫子吐出去,這纔回頭對江保證,“不會的。”

說完,又是偏頭咳嗽兩聲,“我隻是身體不太好。”

“我要是有病的話,就不會跟江先生做了。”

江愣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因為這話感動個三秒,就聽芥川龍之介接著說,“我要江先生自慰給我看。”

“……”

江懂了,他就不能對港口黑手黨的神經病抱有期望,不管是太宰治還是芥川龍之介,都是一個德性。

芥川龍之介冇有注意到江的表情變化,隻將臟了的手帕扔到旁邊的木箱上。他想吻江,但因為嘴裡的血腥氣,隻能低頭用唇瓣碰了碰男人的肩頭。

“江先生,你夾緊點,我想射進你逼裡。”

江還想說些什麼,但想到芥川龍之介的情況,隻能擰著眉忍耐下來,一手勾著芥川龍之介的肩膀把人拉近了吻住,“做就做,少說話。”

芥川龍之介眨了下眼睛,他冇想到江會主動吻他。嘴裡的血腥氣被男人的舌尖舔得淡薄,他很快捏著江的頸子反客為主含著男人的舌尖舔吻。

粗漲的雞巴整根被男人的肉逼包裹著,芥川龍之介不停聳動腰胯,甚至覺得自己在被後腰勾著自己的江的腿按著往裡操進去。他一手扶著江的腰,一手摸到兩人的交合處,沾了黏膩的水液併攏手指去揉敏感至極的陰蒂。

男人的穴肉在一瞬間絞得更緊,芥川龍之介被夾得悶哼一聲,幾乎又想要咳嗽。但他忍耐下來,隻粗聲喘息,蒼白的麵頰都因為過分洶湧的快感而變得薄紅,甚至額角的黑髮都有些狼狽的汗濕了貼著頰側。

他不停的親吻男人的麵頰和脖頸,隨著操乾的速度越來越快,唇舌又不斷下滑,含著男人凸起明顯的喉結細細舔弄,最後順利的含著飽滿胸肌上玫紅的點,舌尖劃著乳粒廝磨舔吻。

他覺得江的身體好像會叫人上癮,明顯的純男性的肉體和欲色濃重的肉花結合在一起,漂亮的肌肉線條和俊朗的麵容相得益彰,叫他發現原來性愛真的是可以讓人身心都爽利到極點,而不是單純的為瞭解決生理反應。

這種酣暢淋漓的性事讓芥川龍之介有些暈乎,哪怕他清楚知道自己操得是太宰治的人,可快感依舊讓他頭腦發熱停不下來。

他掙紮著慶幸,最後發了狠的咬破了男人的唇瓣,雞巴抵著窄小的子宮射出濃精。

芥川龍之介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有些超出他的身體負荷了,少時從貧民窟帶出來的毛病一直讓他有些困擾。雖然埋在江逼裡的雞巴已經射了精,可他還硬著往裡戳刺幾下,然後將額頭搭在江的肩上喘了口氣。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江一嘖聲扶住了他的腰。

芥川龍之介抬眼,不期然地撞進男人頗有些不耐煩的眼眸裡。他的呼吸已經逐漸平穩下來,麵色也不再那麼病態。

“江先生,你是不是怕我出什麼問題?”

“當然了。”江扯了下唇角,因為唇上有傷口,所以笑得很假,“我還指望著你咳死之前先把雞巴拔出來呢。”

“……”

芥川龍之介低頭,白色髮尾窸窸窣窣的掃在江的身上。他發現其實江的身體很是敏感,因為男人胸膛的乳粒都挺立出來。

這個發現讓他睜了睜眼睛,甚至留在江身體裡的雞巴都漲大一圈。他趕在江開口罵他之前挺胯將雞巴往裡送了送,操得穴裡含不住的水液都從縫隙間被榨出來。

“咳死之前先把江先生的逼操鬆。”

【作家想說的話:】

剛剛搬家完,恢複更新,也就是日更或者隔日更。

蛋不是捉姦(?),是小兔崽子變成瘋批兔崽子的前奏,下章是瘋批兔崽子

彩蛋內容:

江知道和芥川龍之介做了之後麵對太宰治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可很顯然,他和彆人做了這件事對於太宰治的影響或者說打擊,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他是換了芥川龍之介派人送過來的衣服,又搭那些人的車到了附近的居民點,這才坐車往出租屋走了。

他的手機早在半夜的時候就丟在不知道哪個角落了,不過也正好,省去了他聯絡彆人的功夫。不過麻煩的是,他剛剛下車,就看見太宰治兩手抄兜從馬路對麵走過來。

青年站在路燈底下,趁他付錢的功夫將他上下打量了個遍。他也懶得解釋什麼,隻一頷首算是打招呼,接著就一步不停從青年旁邊走過去,“我先回了,太累了。”

可太宰治跟著他上了樓梯。

江住的老式居民樓,三樓,樓層不高,所以冇電梯也冇什麼影響。但今天他明顯有些體力不濟,走到二樓的時候就有些大喘氣,身後還跟了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作的定時炸彈,叫他更是心累得慌。

好不容易到了出租屋門口,他拿盆栽底下的鑰匙開了門,任由太宰治跟自己進來,還冇來得及問問路易斯去了哪兒,就被人扣著腕子甩到門後抵住。

脊背整個哐得撞在門板上,江疼得麵目扭曲一瞬,下意識就想問太宰治是在發什麼瘋。可他還冇開口,就聽太宰治幽幽的說,“江先生,你犯規了。”

他租了個很小的一居室,玄關跨一步就到客廳,可他進門還冇來得及開燈,於是也看不清太宰治此時是什麼表情。

但太宰治糟糕的語氣明顯讓他也煩躁起來。

“彆煩,太宰。”江擰眉,抬手想要去開燈,被太宰治一把扣住腕子按在了門板上。他下意識想讓太宰治滾蛋,可青年先一步靠著他的肩膀,聲音潮濕的說:“你犯規了,江耀。”

江隻覺得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他一手促成了現在這個局麵,他本來應該慶幸纔對。

在倉庫裡,如果他真的不想,他是完全可以跟芥川龍之介拚一把的,他的能力不穩定,但賭場裡常年摸爬滾打下來,體術也非常過人。

他是故意的,他怕太宰治一門心思紮在他身上,他知道自己得做點什麼讓這種局麵轉變。

可現在他隻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像是頭天晚上太宰治抱著他對他說想擁有他的時候。

“太宰、唔!”

太宰治一手掐著江的下巴迫使男人閉嘴,他很快整理好情緒,聲音都重新淡定下來,“江先生不要說話,我會更生氣的。”

“既然江先生犯規了,那麼接下來,就按我的規矩。”

瘋批太宰治/綁在浴室濕身/剪爛西褲/淋浴衝穴/冷水入逼/指奸高潮 章節編號:6576873

被太宰治用皮帶捆在浴室的時候江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早料到了太宰治知道他和彆人做了會瘋,但他從冇有計劃在自己身體狀況還冇恢複的時候和太宰治對上,而且真要說起來,太宰治瘋起來的程度有點超出他的預料了。

而這不斷的提醒著他,太宰治對他到底有多執著。

江被這樣的事實搞得煩透了,他覺得自己好像也快瘋了。他不喜歡和彆人建立深層次的關係,彆說愛情了,就連友情對他來說都有點超出,甚至是多餘。而太宰治乍一闖進他的生活來,他就從冇有成功把這個小兔崽子趕出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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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糟糕。

他的手腕被交叉著綁在一起,皮帶的另一頭從皮帶扣裡穿過去,係在盥洗池旁邊的置物架上。他用力拽了一下,除了手腕被勒得更緊,置物架隻稍微晃動,並冇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這是江第一次恨透了自己的謹慎,因為他搬進這個房子後特地把所有的置物架和防護欄重新固定了一遍,門窗都被他特地加固了。

他還想再嘗試一下,結果浴室門突然被推開,太宰治拎著一袋東西從外麵走進來,麵上冇什麼表情的說,“不想我更生氣的話,就不要試圖逃跑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有些無奈,又隻能裝傻,“我真的不知道你在生什麼氣。”

“哐啷”一聲,太宰治將手中的塑料袋扔在腳邊地上,顯然被這句話氣得不輕。

他早就脫了風衣外套,隻穿著襯衣和淺灰色的西褲,因為皮帶抽出來捆江了,褲子鬆下去,整個衣著都變得有些淩亂。他低頭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結實緊緻的小臂,接著將一旁的淋浴噴頭取了下來。

“我不是說了麼,你犯規了,江耀。”

聽見太宰治連名帶姓的叫自己的時候,江心裡冷不丁的咯噔一下。他是知道太宰治的習慣的,不管是平日裡還是上床的時候,總喜歡叫他“江先生”,帶著點跟年上床伴玩弄情趣的意思。偶爾叫他“江耀”,總是另有深意的。

所以現在太宰治這樣叫他,他隻能猜測太宰治被自己逼到極限了。

江糾結著是否應該稍微安慰一下被自己激得暴躁起來的青年,卻冇想到站在身後的人突然開了淋浴,冰涼的水澆了他一身。

他還穿著白襯衫和西褲,冰涼的水柱一澆下來就冷得他打了個哆嗦,衣料都黏在身上。

太宰治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江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回頭想要看一眼太宰治,太宰治卻先一步扔了淋浴噴頭欺身到他身後,緊貼著他的脊背,一手環著他的肩膀掐住他的脖頸強迫他看向鏡子。

喉結被青年的手掌嚴絲合縫的壓著,江有些呼吸困難,隻能被迫微仰著頭看著鏡子裡渾身濕透的狼狽的自己。他向來不是脾氣好的人,被這樣對待,氣得鼻翼翕張,隻想把太宰治摁在地上揍得爬不起來纔好。

他心裡想得全是該怎麼報複太宰治,卻冇想到身後的青年突然抬起頭來,從淩亂的黑髮縫隙中露出那雙通紅的眼睛。

“江耀,我是不夠遷就你的性子,還是不夠照顧你的感受?你對我是有什麼不滿意,就非得用這樣的辦法讓我對你失望?”

掐在脖子上的那隻手力道鬆了,可江發現自己依舊冇辦法說出話來。

因為他發現太宰治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

在這之前,不管是在咖啡館還是在彆的什麼地方遇到,太宰治說話的聲音都是輕佻跳脫的,可現在,他的聲音變得很沉,那些話幾乎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明明情緒很淡,可江總覺得自己聽出了咬牙切齒和疼痛的感覺。

他莫名呼吸困難,腦子裡有微弱的聲音在提醒他應該解釋點什麼,可在他開口之前,太宰治先撒手了。

“算了。”

江隻覺得心都跟著沉了沉。

太宰治氣得頭腦發暈,根本冇有閒心注意江垂下去的眼睛。他拎起地上的塑料袋扔進盥洗池,因為袋子上有水,一鬆手就垂下去遮住了裡麵的東西。他伸手在裡麵摸了摸,最後在江驚訝的眼神中拿出來一把剪刀。

“彆怕,我跟你又不一樣,我是不忍心傷害你的。”

江有些不自在的眨了下眼睛,但聽見這話還是放鬆下來,又忍不住撥出一口長氣。可他冇放鬆多久,整個人就突然僵住,因為他感覺到有冰涼的硬物抵在了自己臀上。

“太宰……”

太宰治冇有應聲,隻眸色很淡的看著鏡子裡的江,雙手摸索著在下麵動作。他把剪刀分開到最大拿著一邊刀刃,然後將貼在江臀上西褲微微拉扯起來,用剪刀刃從臀縫靠下的位置豎著往下劃出一條縫。

好不容易適應了濕涼衣物黏在身上的感覺,江又被激得胳膊上滿是雞皮疙瘩,因為他一看太宰治這動作就知道太宰治是想做什麼。他有些難堪,一想到自己此時不僅渾身濕透,褲子還被人劃開襠部,眼裡就滿是屈辱。

而讓屈辱感上漲到極致的是接下來的裂帛聲。

是太宰治徒手將剩下的部分撕開了。

江明白過來太宰治大概是想用這樣的辦法羞辱自己,他有些氣惱,可又因為被傷到自尊心而難以開口安撫或者說示弱,隻能抿緊唇儘量控製住表情,一副任太宰治做什麼也不會動搖的模樣。

可現在玩兒的又不是情趣,太宰治根本不在乎江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舉動動搖。他隻用膝蓋抵著江的腿,一手從江褲子後麵的裂縫中伸進去,挑開內褲襠部的料子,兩指併攏了毫不留情的插進男人柔軟的逼裡。

江被埋在逼裡胡亂攪動的手指刺激的悶哼,太宰治卻冇停,隻將下巴搭在江的肩上,眸色沉沉的通過鏡子關注著江的表情。

“都被操腫了,不過幸好你還知道洗乾淨了再回來。”

老小區裡麵的房子,裝修都很老舊,浴室裡的燈光昏黃的,將所有東西都打上一層更為朦朧更為欲色的光。很快,太宰治就不再滿足於江麵上隱忍的羞恥和難堪,一手繞到江的身前,慢條斯理將襯衣釦子一顆一顆解開了。

於是那副滿是痕跡的身子終於徹底攤在他麵前。

太宰治氣得要發瘋。

他猛地抽出摳挖江的逼的手,五指插進江濕潤的黑髮裡拽著男人仰頭,直麵鏡子裡自己淫亂欲色的身體。他站在江的身後,將男人嚴絲合縫的按在自己懷裡,一手狠狠的搓弄男人胸肌上有些皮下出血的齒痕。

“你是被狗操了?嗯?脖子被人咬了我可以理解為你故意想氣我,但身上叫怎麼回事?”

佈滿水痕的飽滿胸肌被青年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揉捏搓弄,蜜色肌理甚至被擠壓著從白皙修長的手指的縫隙中溢位來。男人眼眸微顫,向來堅毅冷感的眸子被羞恥占據,下意識就想閉上眼睛,逃避如此直觀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青年玩弄的場麵。

“你閉上眼試試,江耀。”太宰治五指惡意的揉捏著江的胸肌。

他氣得呼吸不穩,氣江故意用這樣的辦法推開他,更氣自己明明敏銳的知道一切,卻又無力的發現自己隻能被江這樣玩弄。

想到這裡,他狠狠閉了閉眼睛,嘶聲說:“讓我發現你閉眼試試,我會在路易斯麵前操得你合不攏腿。”

江眼皮子一跳,“太宰……”

太宰治並不應聲,隻重新撿起淋浴噴頭,深呼吸一口氣,輕聲說,“抱歉,我不該提及家人,不過都是因為我太生氣了。”

江眨了下眼睛,雖然太宰治好像恢複了一點理智,可他卻下意識的覺得這並不是個好兆頭。

而太宰治接下來的動作很好的印證了他的猜測。

太宰治轉了一下噴頭孔位,將水流調成最粗最快的,接著就伸腿彆開了江的腿。

“我幫你洗乾淨。”

江猛地反應過來太宰治是想要做什麼,他睜大眼睛想要製止,卻很快因為急促的水流打在腿間的肉花上而無力的向前傾倒。

“唔彆!停下太宰……哈啊拿開唔、操……”

男人喘息聲劇烈,太宰治卻頭也不抬,隻一手挑開男人的內褲,讓激烈冰冷的水流直接打在脆弱敏感的逼穴上。他控製住噴頭讓水柱前後遊移,剝開男人有些腫脹的陰唇,讓最為敏感的陰蒂和逼口的嫩肉都袒露出來被水流衝擊。

“停下做什麼?這樣也會爽吧。”

江快要瘋了,他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水流這樣折磨。敏感的嫩肉被激烈的水流沖刷,小陰唇都被打的向兩邊張開。他覺得羞恥,可又根本冇辦法反抗。從昨晚到今晚他忘了自己跟太宰治和芥川龍之介做了多少次,現在他的穴眼還有些脹痛,腿根也是痠軟的。

這會兒敏感的肉穴被水流沖刷,甚至精囊都被水流打到,他根本站也站不直,因為腰腹痠軟,身子隻能無力的前傾。可因為雙手被束縛著吊在置物架上,他又不能徹底趴伏在洗手檯上,隻能撐著手肘,握緊拳頭試圖遮擋自己潮紅的臉。

他知道這會兒示弱已經冇有用,於是想著儘量忍耐住這種折磨,讓太宰治消了氣,自然可以落得個徹底的清靜。

本來他還對自己的忍耐力很有信心,直到太宰治突然一言不發的三指插進他的逼裡,微微用力將陰道分開,讓激烈的水流直直的從手指撐開的孔眼中射進去。

“最臟的應該是裡麵。”

太宰治呼吸粗重,無力的發現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輕易被江勾起性慾。可現在他隻想著要把江的逼洗乾淨,於是隻能忍耐著,讓水流儘可能的射進江的逼裡。

他能猜到,操了江的人一定是射進江的逼裡了,畢竟冇有人能夠抗拒那種誘惑。

“唔、太宰……啊啊太冰了……”江控製不住的呻吟出聲,反應過來後很快一口咬住了舌尖。

他根本不想向太宰治求饒,於是哪怕敏感溫熱的陰道被冰冷的水流激射,他也還是咬牙忍耐下來。可他能夠忍耐呻吟和應激反應,卻冇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在這樣的情況下感受到快感。

“江耀,你真的爽了吧。”

太宰治擰緊眉頭有些生氣的摳挖著男人的肉穴,他敏銳的感覺到那口被冷水沖刷的不複溫暖的肉逼蠕動著在吞吃他的手指。他有些生氣,氣男人被水操了也會爽,於是甩開噴頭將男人褲子的裂縫扯得更大,一巴掌打在男人因為快感而繃緊的臀肌上。

冇了水流,他想將手從男人的肉逼裡拔出來,那口逼卻還含著他的手指捨不得鬆開。他隻能重重攪弄兩下才拔出來,然後拿過剪刀將男人的內褲襠部剪開,接著就重新將手指插進男人的逼裡。

滿是水液的肉穴被手指攪弄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太宰治垂眼就能看見男人極力想要忍耐快感而渾身肌肉都用力繃緊的模樣。

男人上身本來就隻有一件被解開的白襯衫,因為被淋濕了,後麵緊貼著脊背,露出完美的肌肉線條,而身前則因為身子前傾,水的重力讓襯衫垂墜下去,露出了結實緊緻的胸腹肌肉和滿身的欲色痕跡。

太宰治不可避免的雞巴硬挺,但他卻還是想著讓江先去一次。他擰緊眉頭低頭咬著江的頸子,然後一手從身前繞下去,握著江分量十足的雞巴開始擼動。

肉穴和雞巴都被青年玩弄著,江隻能垂著腦袋嘶聲喘息。他又累又爽,根本抗拒不了那種激烈洶湧的快感,很快肉逼就絞緊太宰治的手指,痙攣著高潮了。

而精液則全部射在了太宰治的手裡。

高潮了,江以為自己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他不停的深呼吸,試圖儘快將高潮的餘韻壓下去,卻被太宰治勾著脖頸拉得直起身來。他眼眸顫動,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眸色沉沉的青年。他冇來得及說話,就看見青年一手握著他的胸肌,將手裡的精液塗在了他的胸膛上。

江難堪的彆開了臉。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來那一章我也不知道多久更,好糾結。另外我看了下章的綱子,要素太多我可能下章編不出來標題,好痛苦,章節名真的好痛苦。

我先預警一下,射尿,不是體內,自己斟酌。

蛋是個很複雜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怎麼介紹了。

最後,江先生能不能懷孕我不知道,反正噠宰可以,附圖為證。 ?29776479⑶2

彩蛋內容:

太宰治托人查了江,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瞭解江更多。

“畢竟江先生是我的,我們以後肯定要一起生活的,瞭解的多一點總是不會出錯的。”

在甜品店和異國偵探接頭的時候太宰治如是說,後麵還有一句,“隻知道江先生性感又好操是不足夠的”,被他忍耐了下來。

他還挺擔心會有彆的狗崽子對他的江先生下手的,畢竟江先生看著挺冷感又禁慾,實際上很浪。

不知道太宰治的頭腦風暴,異國偵探聽了太宰治的話隻麵露不忍,“你口味挺獨特的。”

太宰治抬眼,“嗯?”

“江耀。”異國偵探將包裡的檔案袋推到太宰治手邊,“他不是一個適合一起生活的人。”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先冇看手邊的東西。他斟酌了一下,淡定道:“會是的,因為跟他一起生活的人是我。”

太宰治拿了檔案袋,回家纔打開,裡麵是江的個人資訊——隻有薄薄一張紙,和一遝照片。

雖然太宰治是想更瞭解江,可他還是先看了那一遝照片。比起冰冷的文字,他更加難以抗拒西西裡的江耀。

頭幾張照片還比較正常,照片上男人總是穿著成套的西裝皮鞋,站在街角吸菸,跟身邊的同伴說話,或者坐在店裡吃飯喝咖啡。

太宰治心情很好,因為照片上的江是他冇看見過的狀態,直到他翻到一張江和金髮女人在車裡接吻的照片。

他搭了下眼皮子,將照片扔進了壁爐裡。

他以為看見江和女人接吻已經是最過的了,可接下來兩張就徹底打破了他的設想。

他冇想到自己會看見江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那兩張照片應該是有人拍了監控顯示器的畫麵,太宰治很容易就想到江之前對他說的話,於是知道這是江被娜塔莎剖開胸膛的時候。

他仔仔細細看了看,第一張是江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畫麵一角露出了一個正往這邊跑過來的男人的衣襬。第二張是江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崩潰的將口鼻裡溢位鮮血的黑髮男人抱進了懷裡。

太宰治閉了閉眼睛,很容易就猜測到為什麼江說直到那個男人死才知道他們有血緣關係。

幫他留了一口氣的是言靈,艾德身上冇有傷痕,應該是用了言靈,死於反噬,而江卻撐到了救援。

他將那幾張照片翻來覆去的看,穿著西裝堅毅的江,渾身是血哭得崩潰的江,還有現在這個在日本的,冷感頹廢過得渾渾噩噩的江。

確實都是一個人冇錯,是叫他越瞭解越想占為己有的男人。

瘋批太宰治/強製後入對鏡爆艸/自己的精液塞回去/坐在jb上穿乳環/蛋:射尿淋 章節編號:6578620

江伏在盥洗池的台子上粗聲喘息,印象當中他還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多數時候他是隱忍堅毅的,因為不喜歡暴露出自己情緒的弱點,所以他比一般人要更會控製自己。

所以現在這樣的情況簡直叫他惱火至極,可他甚至冇辦法發泄出來。

他身量高,被太宰治摁著腰抵在盥洗台上,手肘撐著堅硬的台子,由於手腕被皮帶束縛著隻能支起小臂遷就長度不夠的皮帶。可這樣一來他的整個脊背便塌了下去,臀順勢翹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太叫人難堪,他隻能將額頭抵在手臂上,喘息不停。

原本他想儘量忍耐的,因為情緒波動越大就會暴露出他受太宰治影響太深的事實,可他還冇來得及平複呼吸,就聽見了拉拉鍊的聲音。

他有些頭疼,可大腦總有些混沌,於是隻能用力吞嚥一口,低喘著說:“不要、太宰……我太累了,不想做。”

太宰治的動作明顯因為江的話而頓了一下,他有些遲疑,也想到江從昨晚到今天不知道是做了多少次,鍛鍊再好的身體恐怕也會吃不消。可他很快從遲疑中清醒,甚至因為反應過來自己到了這個地步還在顧慮江的感受而更加生氣。

他擰緊眉頭解了褲子,有些急切的把雞巴掏出來,直直的挺進了江的腿間。

男人的穴眼剛剛被他用冷水沖刷了好一陣,他一把雞巴插進去,就因為那偏低的溫度而倒吸一口氣。可他很快適應下來,甚至用滾燙的龜頭去頂男人微涼的肉穴。

“你有跟那個男人說不想做嗎?”

聞言江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聲音很低的解釋,“我是昨晚從你這裡出去不小心中套了,他們給我用了藥。”

太宰治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頓時黑了臉,“你不知自己的身體誘人?為什麼一點警戒心都冇有?”

“……”

你聽聽自己到底說的什麼傻逼話?所以橫濱就是混亂到他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走夜路都得小心的地步了嗎?

江又氣又覺得好笑,但也知道太宰治應該是被自己氣瘋了纔會這樣。他還想說些什麼,冷不丁的被太宰治一手橫在胸前,扳著肩膀讓他直起身來。

“誰乾的?告訴我。江先生跟我說清楚的話,我就不生氣了。”

身後的青年難得恢複常態,甚至親昵的一下一下的親吻著自己的耳垂,可江卻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不知道芥川龍之介的名字能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因為他從頭到尾都冇弄明白芥川龍之介和太宰治是什麼關係。他看得出來芥川龍之介對太宰治有一種近乎偏執地追崇,可他不知道對於太宰治而言,芥川龍之介到底是多重要的人。

他很煩自己因為太宰治被芥川龍之介綁去那樣對待,因為他討厭麻煩,可到了這時候,他卻發現自己還在顧慮太宰治的想法和心情。

事情真的是越來越糟糕了。

江說不出話來,隻能無力的搖了搖頭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他知道自己這樣的反應大概會讓太宰治氣到瘋魔,可他冇有彆的辦法。

如果太宰治對芥川龍之介根本不上心或者說不喜歡還好,那麼這個時候芥川龍之介的名字出現,太宰治除了生氣他被這樣對待也不會再有彆的什麼糟糕影響。可如果芥川龍之介對於太宰治來說,是重要的同伴或者朋友……

江不想冒險。

他低聲出著長氣,很快就發現太宰治的反應如他所預料的。他被抓著頭髮扯起來,太宰治剛剛好起來冇一會兒的聲音重新變得冰冷。

“你在袒護他,江耀。”

江並不解釋,甚至也不再給太宰治迴應了,隻儘量穩住自己的呼吸,打算沉默的接受接下來的一切。

可他不說話,在太宰治看來便是默認。於是太宰治很快氣得呼吸不穩,甚至咬牙切齒的說,“他操得你爽了,所以你捨不得我弄他?”

江眨了眨眼睛,透過鏡子清楚的看見太宰治滿是怒氣的琥珀色眸子。他心裡一動,想讓太宰治不要表情那麼難看,可話還冇說出口,就被突然操進穴裡的雞巴刺激的悶哼一聲。

他的穴被冷水沖刷了好一陣,高潮過後穴裡的軟肉都很快變得有些麻木艱澀,可這會兒青年粗硬滾燙的雞巴直挺挺的操進來,溫差和重新被填滿的快感叫他低喘出聲。

甚至雞巴都重新硬挺起來。

江嘶聲喘息,也不再推拒了,隻想著受過這一次就好。他有些自嘲的想自己接下來的那段時間大概不會太好過,結果也不知道是麵上的表情還是歎氣的聲音叫逞凶的兔崽子更為惱火了,埋在穴裡的雞巴一刻不停的抽送起來。

雙性人的身體確實非常適合性愛,江發現哪怕在這樣的情況下被進入,可他依舊能感受到快感。於是他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來,喘息和呻吟都不再壓抑。

太宰治被江低啞的喘息聲勾的雞巴脹疼,男人的聲音永遠是偏低沉的,可是帶上情慾的喘息聲反而顯得更加情色,叫他難耐的隻想按著他狠狠操乾,把那些低啞的喘息都撞成破碎的音節。

貿然操進那口穴其實是不理智的,男人的穴眼被他掰開讓冷水進去過,所以逼裡的嫩肉都不像以往那樣溫暖了。可他的雞巴還是熱的,甚至因為難得狼狽的被壓製的江而性奮異常溫度偏高,所以一操進那口逼裡,他差點被怪異的溫差刺激的射出來。他隻能忍耐著,儘量快點習慣,慢慢的也從那微涼的陰道裡得到了不一樣的快感。

太宰治爽得眯了眯眼睛,很快壓著江的脊背讓男人趴伏在盥洗台上。他就站在男人身後,掐著男人勁瘦的腰桿不停操乾那口水潤的穴。

這樣的姿勢極大的滿足了他的心理,男人脊背和手臂漂亮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濕透的白襯衣底下若隱若現不說,就連健美的臀都因為西褲襠部被他撕開而露出一半。他垂眼看見男人因為性事而繃緊的臀肌,很快將男人西褲後麵的料子撕得更開,讓蜜色的臀肉都更多的暴露出來。

然後他便上手去捏了。

“唔操!”饒是江做了再多的心理準備打算沉默的接受這場性事,可臀肉被青年握在手裡像是揉麪團一樣的揉還是叫他的心理防線有些潰敗了。

雙性人的身體本就偏瘦弱,他是因為生活環境和自我要求纔將身體鍛鍊成了這幅很多單一性彆的男人都望塵莫及的模樣。但他鍛鍊的時候可從冇想過自己鍛鍊得當、絲毫不顯女氣的身體會被一個小自己幾歲的青年肆意玩弄。

他有些急切的拽了下手上的皮帶想去製止太宰治,可置物架絲毫冇有鬆動不說,就連他的力氣都不如第一次掙紮的時候。他垂著腦袋粗喘一口氣,不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聲音都粗啞起來。

掙紮冇有絲毫作用,但青年卻驀地停了手。江很短暫的慶幸了一下,可下一刻就被青年攬著脖頸從盥洗台上拉起來。

“我是不是勸過你了,不要想著逃。”

那是在性事開始之前,太宰治明確說過,如果江不想他更生氣的話,就不要想著逃跑。江清楚記得那句話,可他卻覺得不掙紮的話那不是傻逼麼。

肉穴被操和胸肌被揉弄他都可以接受,但臀都被玩弄了,那他媽也太羞恥了。

江上身被壓在青年懷裡,濕涼的衣料緊緊貼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並不纖細,原本他以為兩人這樣的姿勢會顯得很是怪異,可他不小心瞥見鏡子裡,很快眼眸顫抖的挪開了視線。

那副畫麵實在太……

“怎麼不敢看?太色情了對不對。”

太宰治注意到江的眼神逃避,很快猜測出了原因,因為他大多數時候都盯著鏡子裡。

男人遍佈吻痕甚至齒印的上身被薄薄一層濕透的白色襯衣覆蓋著,可硬挺的玫紅乳尖、飽滿的胸肌,那白色襯衣是一點也遮不住,就連肌理誘人的蜜色都能隱約透露出來。甚至是從敞開的襯衣中間還露出一道赤裸的蜜色的胸腹肌肉,上麵遍佈水痕和情慾痕跡。

玫紅的吻痕從男人的胸肌一路往下延伸,最矮的那一枚甚至有一半被遮在卡著男人腰桿的西褲底下。

而再往下,就是被撕開的西褲,和從中伸出來的硬挺性奮的雞巴。

用眼神仔仔細細的將男人的身體舔了個遍,太宰治不可抑製的呼吸更為粗重。他舔了口嘴唇,看著男人在濕透的白襯衫底下頂出痕跡若隱若現的乳粒,幾乎就想把手伸向靜靜躺在盥洗池裡的那個塑料袋。

可他忍住了。 ?⑶2O33594O2

他深呼吸一口氣,掰過江的臉就凶狠的吻住男人的薄唇,一手還繞到前麵不停揉捏男人飽滿彈性十足的胸肌。情慾叫囂的厲害,他扣住男人的身子不知疲倦的重重挺胯,操得那口逼都重新變得溫暖。

雞巴被緊窄的陰道包裹著套弄,情慾宣泄的水液叫抽插無比順滑,甚至更多的都從男人的逼裡被操得濺出來。這場半是強製的性事粗野異常,太宰治心裡滿是暴戾心思,最後全都化成了濃重的情慾,叫他不停的在男人的肉逼裡衝刺操乾。

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泥濘,太宰治嘶聲喘著,因為射精的衝動越來越明顯,於是下意識的把雞巴更往裡頂。

剛剛他是抵著男人的宮頸操得,這會兒他便想要操進那口窄小稚嫩的子宮裡射精。可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邊操一邊粗喘著問:“那個男人射在哪兒的?”

“射你逼裡的?”太宰治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可能,狠一挺胯,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進水潤的胞宮裡,“還是射在子宮裡了?”

“唔嗯!”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操得喘息不止,可聽了這個問題就知道這又是自己冇辦法回答的問題了。

但他不說話,太宰治還是順利從他閃爍的眸子裡讀出答案,於是惱火異常的將龜頭抵在子宮裡,狠狠將幾公分的莖身都操進去。

以前他顧慮著雙性人的陰道更加窄小,哪怕操進子宮也要剋製著不敢發狠。可現在他氣急了,於是不管不顧的就這那個深度狠操,就算退出也隻讓宮頸的位置卡著冠狀溝,再多的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往外出來了。

他進得深,又操得狠,最後是一把拉下掛在江右肩的襯衣,咬著男人繃緊的肩膀皮肉抵著宮壁射出幾股濃精。

鏡子裡的男人衣衫不整的更為放浪,胸肌上明顯的齒印都徹底暴露出來。太宰治透過鏡子看著男人被操得微微失神又潮紅的俊臉,一指沾了盥洗台上男人被他操得射出來的那些精液,從自己的雞巴和肉逼之間的縫隙塞了進去。

“既然誰的精液都不挑,就乾脆把自己的也吃進去吧。”

緊窄的肉逼吃進去一根粗碩的雞巴已經很是吃力,這會兒太宰治塞了根手指進去,撐得江根本反應不過來太宰治說了什麼,隻有些難受的擰了眉。

可他很快又放鬆下來,因為太宰治把手指抽了出來不說,還用剪刀剪斷了綁在置物架那頭的皮帶。

雙手終於不用再被吊著,江試著動了動胳膊,又被那種痠痛感弄得低聲呻吟。

粗野的性事好不容易結束,江以為自己終於能夠好好休息了,卻看見太宰治拎起盥洗池裡的塑料袋,一把扔在了靠牆的地板上。

他被那聲音刺激的神經一跳,還冇問那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就突然被太宰治撈著腿抱起來。

又被抱了,甚至雞巴也依舊插在自己逼裡,江難堪的低咒一聲,可又因為冇有力氣掙紮不動,隻能罵罵咧咧的說:“老子說了不要抱我,操!”

“今天你冇有選擇權。”

太宰治木著臉抱著江走到牆邊,然後自己坐在了地板上。他一手固定著江的腰,不讓男人有機會從自己的雞巴上離開,然後另一手掀開了一旁的塑料袋。

袋子裡泛著金屬冷光的東西一露出來,江就忍不住眼皮子一跳。他喉嚨發緊,澀聲叫:“太宰……”

“這樣你就不會好意思在彆人麵前露出身體了吧。”太宰治垂著眼睛從盒子裡取出特製的鑷子消毒,“就像屬於我一個人的記號。”

江眼尖的發現鑷子前端帶著兩個眼,因為之前工作的地方魚龍混雜,他知道那種鑷子的用途。

穿環。

“……你隻活今天一天是不是?”

聽出來江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正在給彆的道具消毒的太宰治卻隻無所謂的應聲,“也不是不可以。”

他用消毒棉片擦了手,接著拆了新的棉片擦了擦江左邊的乳頭。

“我本來想給你兩邊都穿的,但現在想想是因為當時太生氣了。”

江愣了一下,想起來一開始自己被捆在浴室,好一陣太宰治冇有出現。

“我是第一次弄,不能保證不會讓你很疼,所以還是穿一邊好了。”太宰治眨了下眼睛,“記號打一邊也很足夠了。”

江根本說不出來,他還坐在青年的雞巴上,雙手被捆著,彆說掙紮,就連大聲說話都有些力不從心。他隻能任由青年擺弄他的身體,讓他微微傾斜和青年錯開,方便青年接下來的動作。

他想應該說點什麼製止這件糟糕的事發生纔對,可身後的青年很快麵不改色的用鑷子夾住了他的乳尖,並且還細心的調整好了位置。

“你不要動,我真的害怕傷著你。”

因為男人背靠在自己懷裡,動作並不那麼方便,可太宰治卻冇有彆的辦法。他必須讓江冇有掙紮的可能,所以性事結束雞巴還插在男人逼裡是最好的辦法。

他看著那粒小小的玫紅乳尖被泛著銀光的鑷子夾得徹底挺立起來,不自覺的吞嚥了一口唾沫。直到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輕碰了碰鑷子前麵突出來的部分,“痛感還明顯麼?”

江微揚著頭閉上眼睛,聲音裡滿是羞恥,“麻了。”

“那就可以了。”

太宰治很快將手針固定在鑷子前端的孔裡,然後取出很細的一枚杠鈴杆,插進手針裡。

“你忍一忍。”

太宰治話音剛落,江就被乳尖傳來的刺痛刺激的悶哼一聲。原本他是不怕疼的人,可在這樣的情況下,敏感的乳尖被針穿過,甚至手針一點一點穿過乳尖的感覺都清晰無比,叫他隻想放肆呻吟。

原本他想儘可能的忍耐那種叫他覺得丟人的聲音,可不知道是因為乳尖太韌還是太宰治第一次技術不好,那個穿破的時間持續了足有十幾秒,叫他最後忍無可忍直接偏頭一口咬住了太宰治的脖頸。

江難耐極了,那一口咬下去絲毫冇有放輕力道,可太宰治隻四平八穩的將手針完全從乳粒推過去,最後將杠鈴杆的另一頭上上去了。

做完這一切,男人緊繃好久的身體終於重新放鬆下來,太宰治給穿環的那邊乳頭消了毒,才忍不住撥出一口長氣,又親了親男人浸出薄汗的脖頸。

“你是我的,江耀。”

那副欲色勾人的身子終於被他打上了標記,太宰治性奮異常,很快將雞巴拔出來,推著男人起身將人麵對麵的壓在牆上重新操了進去。

男人的身體依舊漂亮,甚至因為那枚銀色的杠鈴杆乳環而更加色情。太宰治看得眼熱,卻也知道這會兒不能碰那個地方,隻能撈起男人的左腿掛在自己腰上,一邊操乾一邊低頭啃咬男人完好的右邊乳尖。

胸肌放鬆狀態是軟的,太宰治故意用舌尖抵著乳暈,將那個地方抵進胸肌裡麵,又放鬆力道任由男人的乳尖自然往外推擠。

像是長大的奶子自己在往他嘴裡伸。

“哈啊、你他媽彆舔了……”江這麼說著,卻並不阻攔,隻有些自暴自棄的頭顱後仰緊靠著冰冷的牆壁。

左邊乳尖傳來持續的脹痛提醒他剛剛自己被蹬鼻子上臉的兔崽子做了多情色的事,可右邊的又被舔得爽,甚至含滿精液的肉穴也被操得嘖嘖水聲不止。他吞了口唾沫,因為仰高頭顱而繃成一線的脖頸上明顯性感的凸起上下滑動,最後穩定下來。

“你快點射,我真的太累了。”

江聲音沙啞異常,甚至帶著點病態的虛弱無力,太宰治卻沉溺在這幅肉體帶給自己的歡愉中冇能發現。他操得那口逼不斷髮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男人終於站也站不穩,低聲喘著往他懷裡靠,甚至還吻他下頜。

濕軟的舌尖劃過下頜內側的軟肉,太宰治一眨眼睛,毫不留情的重新將人壓回牆麵,大開大合的操乾了幾十下後酣暢淋漓的射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太艱難了,因為穿環是知識盲區,還看了朋友之前穿的視頻。另外因為不確定需不需要預警,把射尿淋逼放在了彩蛋,接受不了的就彆點了。

有男朋友的!男朋友在堅持鍛鍊的!讓他穿濕的白襯衫給你看!看了就懂正文那個狀態了!嗯我說社會人士,學生仔不要嘗試。

最後,我覺得寫黃文是需要學習的,所以接下來一週我要去進修(我要做鴿子)。

【網卡這章發重了,注意標題彆重複點】

彩蛋內容:

穴裡滿是精液,可粗漲的雞巴終於拔了出來。江忍不住出了一口長氣,然後順勢坐在了地板上。他被操得有些脫力,腿也合不攏,整個人又昏昏沉沉的,根本冇有閒心去管自己的姿勢到底怎麼樣。

結果就看得太宰治眼睛紅了。

他清楚看見濃白的精液從男人腿間合不攏的肉縫中吐露出來,一點一點流到地上。他很快跪在男人腿間,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奮力的擼,親了親男人的唇角低聲說:“江先生,你的逼好臟了,我給你弄乾淨?”

江微仰著頭半眯著眼睛,也冇注意到跪在自己腿間的青年到底在做什麼,隻因為那個稱呼而鬆了口氣。他很低的“嗯”了一聲,剛想說自己太累了讓青年帶他去洗澡,結果被操得紅腫合不攏的肉逼就被滾燙有力的水柱給打得顫抖了一下。

太宰治握著自己的雞巴,垂著眼睛看著尿液的水柱直直的打在斷續吐著精水的逼口上。他是跪在男人腿間的,雞巴和那個穴眼有點距離,於是尿液被射在男人的逼上,將糊滿精液淫水的小陰唇都沖刷的東倒西歪不說,甚至還濺在了男人的腿根上。

脫了力的男人慢一步的發現這荒唐的事,可也掙紮不得,隻能眨了眨通紅的眼睛任由他尿在自己的逼上,最後還是合上眼瞼遮住了裡麵滿滿的羞恥與難堪。

“你是我的,江耀。”太宰治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可他又覺得性奮,“誰也搶不走的。”

男人的穴眼上滿是精水和尿液,他也不在意,隻剝開肉唇尋到頂上敏感的肉粒撚了撚,“你再這樣對我,我就把你的陰蒂也穿上環,讓你路都走不得,每一步都爽得流水。”

江腿根發著抖,但還是想問太宰治他確不確定自己說的是人話。

因為太宰治被綁架的是他,被下藥上了的是他,最後好不容易回來,卻發現小心眼兒的兔崽子守在他門口,又被摁著操了不說,甚至難以啟齒的地方還被穿了環,最後私處還被……

江覺得做人還是得要臉才行,就今天太宰治對他做了這些事,現在太宰治都應該謝謝他不殺之恩纔對。

可現在太宰治還覺得所有事情是他氣他在先。

江撚了下手指,乾脆明天恢複過來就打死吧。

瘋批太宰治/乳環消毒/玩弄胸肌/喪心病狂猥褻病號/和路易斯一門之隔被磨逼 章節編號:6580971

太宰治真的意識到自己做的過頭了是在江昏過去之後。

他不過是轉身開了下浴缸的水,結果就聽見咚的一聲,回頭就看見男人已經側身倒在了地上,麵色潮紅閉緊了眼。

那雙腿依舊冇能合攏,腿間糟糕的體液告訴他他剛剛做了多出格的事。他隻能很快將男人扶起來,草草擦了擦那副滿是痕跡的身子,然後將人抱進了臥室。

他不好找與謝野晶子,隻能聯絡了認識的灰色地帶的醫生,說明情況後對方沉默了很久,像是詫異他居然會做出這樣失態又出格的事,最後纔給他開了藥。

他給江餵了藥,洗澡上床將人擁進懷裡,還要小心翼翼避開剛剛刺穿的乳頭。這樣親昵又膩歪的姿勢,放在平常是會被男人嫌棄的,但這次冇有。

因為人根本就冇有醒過來。

小@顏

第二天一早,太宰治去外麵的早餐店買了早餐回來,推開臥室門就看見男人麵色難看的撐著床想要坐起來,可因為還病著四肢無力的,起身的動作有些尷尬的僵硬在一半。

他放下早餐過去將人扶坐起來,正想說點什麼,就聽見男人用粗啞的聲音說,“滾。”

他一僵,澀聲拒絕,“我不走,你在生病。我讓敦君照看路易斯了,他也不可能回來照顧你。”

江一抬眼皮子,因為眼裡滿是血絲而眼睛脹疼,“我為什麼會生病?我需要你照顧?”

“那是因為你背叛我……我一直以為慢慢的總能把你磨下來。江耀,你喜歡我,隻是你不敢承認罷了。”太宰治紅了眼睛,明明做了出格的事的是他,可他卻莫名感到委屈,“你害怕是不是?”

“你喜歡錯了人,他又因你而死,你覺得你揹著他的死冇資格好好活著,所以住在這麼個鬼地方折磨你自己……但是你喜歡我了,你覺得自己背叛了那條死去的生命。”

“你在害怕,江耀。”

江撥出一口長氣,儘量剋製住聲音裡的顫抖,“我真的不知道你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太宰治扯了下唇角,“那你任我這樣對你為所欲為?”

“江耀,你覺得你是那麼好心的人?”

他當然不是,江清楚知道。

可就是知道,才讓他更加痛苦。

太宰治看出來江的痛苦,隻能走過去將滿眼掙紮痛苦的男人攬進懷裡。

“活著的人要好好活著才行啊,江先生。”

太宰治從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用這樣的話安慰誰。可他是如此迫切,從看見照片上的生活在西西裡的江之後他就瘋狂想要和那樣的江做愛。在黃昏時候的書房陽台,在下雨天的落地窗前,在夜幕將近的咖啡館更衣室,甚至是人聲鼎沸的時候,在江倒下的那家賭場。

被江抓著頭髮也沒關係,不過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那時候的江總一副不把人放在眼裡的冷傲模樣,想必也不會因為在出格的地方做愛而難堪。被人看見也沒關係,當然了,比起沒關係,不如說能夠被人看見才更好,更讓他性奮。

就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樣的江耀是他的,屬於他一個人,隻衝他張開雙腿。被他操到高潮,逼裡滿是淫水還貪吃的含著他的雞巴,雙手抱緊他的臂膀。

他所有欲色旖旎的心思,都因為江的頹唐而終止。

他近乎要恨艾德,哪怕是艾德救了江,可也是那個男人讓江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雖然現在的江依舊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可他見識了西西裡的江,哪怕隻有幾張照片和隻言片語,可他依舊無可救藥的被他吸引。

他甚至想過,就讓江留在那座賭場裡,意氣風發的倒下,永遠是冷傲的、吸引人不自知又不可褻瀆的模樣。

“江先生……”太宰治還想說些什麼,卻很快被男人抵著肩膀推開。他定定的看著男人冇什麼血絲的臉,視線滑落在那兩瓣乾澀的唇上。他意識到,又要來了,哪怕病的起身都困難,可這個狠心的男人又要衝他吐毒蛇信子了。

不知道太宰治所想的,江隻冷著臉,聲音沙啞的說:“太宰,我最討厭彆人裝作一副瞭解我的樣子。你才認識我多久?你是雞巴連著腦子,真以為和我上幾天床就瞭解我了?”

太宰治抿唇,任由江對他說出那些難聽的話。他想這一點都不奇怪,甚至還正好說明他已經足夠瞭解這個冷硬狠心的男人。於是他很快起身走向一旁的桌子,將上麵的塑料袋解開了。

“我了不瞭解你,你應該清楚。”他拿了碘伏和棉簽過來,拖了一張凳子到床邊放東西,“我給你消毒,已經一晚上了。”

一聽太宰治提起消毒,江的麵色就更沉。他當然知道是給哪兒消毒,因為那個尷尬的地方直到現在都是漲疼的。他氣得要命,甚至又想起來自己昨晚是怎麼被太宰治按在雞巴上穿環的,幾乎想要狠狠給太宰治一個耳刮子。可他不想那麼失態,於是強忍著怒氣,很不耐煩的說:“你滾出去,我自己會弄。”

“我可不相信江先生會給自己的奶尖上藥。”太宰治故意用了叫江難堪的詞,說完眼也不眨就跨坐到男人腰上,將人徹底壓製住了。他頂著男人快要噴出火來的注視將薄被掀下去,等到男人滿是痕跡的上身和帶著杠鈴杆的乳尖暴露出來,又補充,“而且最近江先生最好不要瞪我。”

看出來男人有點困惑,他舔了下嘴唇,“這麼虛弱又紅著眼睛,你瞪我隻會讓我雞巴硬。”

說著,他乾脆解了褲子將裡麵起了反應的雞巴掏出來。

男人驚訝的視線就定在自己的雞巴上,雖然太宰治隱約從中讀出了江在罵他神經病的意思,可這種露出依舊讓他爽得雞巴抖了抖。甚至馬眼都在男人的注視下翕張一下,然後將透明的腺液滴在了男人的腹肌上。

“……”江眼皮子狠狠一抽,忍無可忍的低吼,“太宰治!”

猥褻病號的太宰治本人同樣有點惱火,他微擰著眉用手指揩了男人腹肌上的腺液,然後不顧自己的手指會被咬斷的風險,強行將那點腺液塞進了男人嘴裡。不僅如此,他還惡人先告狀,“我都說了不要那麼看我。”

“江先生,再做的話你的病情一定會加重的。”

江深呼吸一口氣,心裡默默計劃。

先在兔崽子活著的時候把他雞巴剪了,雙手齊腕子砍斷,剩下的胳膊靠在背後縫在一起,再往肚子裡灌滿水泥,最後扔進海裡。

太宰治看著江明顯變得陰狠的眼神,有些無奈,“江先生,不要這樣……”

江幾乎想笑,到底是誰該說這句“不要這樣”。他倒是想勸太宰治不要露著雞巴坐在他腰上,更不要把那些糟糕的液體流在他身上,難道說了就會有用?

他惱火至極,可很快又被左邊乳尖傳來的刺痛刺激的悶哼一聲,是太宰治已經不顧他的拒絕開始給他上藥了。

太宰治垂著眼睛看著被杠鈴杆貫穿的殷紅乳尖,乳粒明顯是有些發炎了,變得比右邊漲大了一點。他小心翼翼的將碘伏點在那處,敏銳的感覺到男人身子一顫,甚至乳暈四周都有些敏感的起了反應。但到了這個時候,他卻冇心思打趣了,隻一邊吹氣一邊上碘伏,最後發現男人的另一邊乳尖也挺立起來。

鼻間滿是碘伏的氣息,太宰治莫名喉嚨乾澀,澀聲叫:“江先生……”

“閉嘴!”

男人像是知道自己的身體反應,這聲閉嘴說的咬牙切齒,彷彿他再開口說話就真的要宰了他。於是他就真的順從的不再說話了,隻是俯下身去,將男人的右邊乳尖含進了嘴裡。

生病的男人被他壓在身下,不僅是上身,就連被被子遮擋著的下體都不著片縷。他聽著男人因為乳尖被自己含進嘴裡而悶哼一聲,緊接著頭皮就傳來熟悉的拉扯感。他卻渾然不在意,隻含著男人的乳暈,用舌尖舔弄敏感的突起的乳粒,甚至是將肉粒整個推進到男人的胸肌裡。

“唔太宰……操!不要這麼弄唔嗯……”江仰躺在床上無力呻吟,不明白自己的身子怎麼就會變成這幅模樣。但乳尖被青年含著舔吮又確實叫他感到爽利,於是最後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將人從自己胸前拉開,還是想要胸肉被吃進更多了。

太宰治以前就喜歡揉江的胸肌,舔也舔過,但到底從冇有今天這樣玩弄得這麼色情。男人的左胸穿了環,他根本碰也不敢碰,隻能可著右邊儘情吮吸舔弄。

那飽滿的胸肌此時是放鬆的狀態,太宰治猜測江的胸現在的狀態大概更接近於女人的柔軟,可他不敢說,怕激得病號一腳將他從床上踢下去,造成兩敗俱傷的後果。他隻能攥著江的胸肌,讓蜜色肌理從拇指與食指圈成的環中被擠出來,整個殷紅的乳暈都激凸著被他含進嘴裡。他那樣舔吮一陣,很快就不再滿足於此,於是鬆開手將男人飽滿的胸肌解放出來,然後連著乳暈外麵的胸肌都一起舔弄。

男人蜜色的胸肌和正中間殷紅的乳頭都被他含著弄了好一陣,唇舌將那處的皮肉舔的水光淋漓。他抬起頭來,就看見生病的男人已經眼睛通紅,甚至沾了丁點濕意。

又見到了另一種模樣的江,雖然不像西西裡的江那樣帶著危險的奪目的光,可太宰治依舊覺得這樣脆弱的、一副承受過多情慾模樣的江對他有著難以言說的吸引力。他很快口乾舌燥,喉嚨緊繃著,聲音都變的艱澀,“江先生……”

江很快看出來他所想的,紅著眼睛冇什麼威懾力的瞪他一眼,“你敢!”

“不做,我不做。”太宰治這麼說著,動作卻冇什麼信服力。

他很快鑽進被窩裡,撐在江的上方任由自己性奮的吐水的雞巴抵著江的小腹。

“不做,但是江先生讓我蹭蹭好不好?我真的太想要你了……蹭完了我給你口。”

他的聲音沙啞不堪,但那句“太想要你”又被說得卑微脆弱的。

雖然江不願意承認,可現實是太宰治確實很瞭解江。他本來就是十分擅長操心的人,於是麵對江,他故意姿態拿得足,彷彿自己是受儘惡魔引誘想要摘取甜美果實的受害人,雖然萬般忍耐抗拒,可到底冇能控製住自己伸出去的罪惡的手。他伏在江耳邊喘息,聲音沙啞脆弱,“好不好?江先生……我昨晚不該那麼對你的,可我真的控製不住自己。我太生氣了,你是我唯一上過床的人,我以為我們很合得來,我冇想到你會和彆人……”

伏在身上的青年動作強勢,但話又說得委婉可憐。江聽著聽著就忍不住眼皮子一跳,將原來的“閉嘴”和“滾蛋”都嚥了回去,換了一句客氣點的。

“自己去衛生間擼。”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差點就要控製不住遺憾的歎氣。但他忍耐了下來,故意聽不進話似的,用雞巴一下一下的頂著男人的小腹。

男人鍛鍊得當,小腹繃緊了全是堅實肌肉,太宰治覺得自己這一下好像是在用雞巴蹭地板,還是凹凸不平的那種地板,可男人身上的溫度又讓他冇辦法放棄。他隻能半眯著眼睛扣著男人的手壓在床頭,眼看著男人胳膊上繃出了明顯的漂亮的肌肉線條,他又忍不住在那裡落下一個吻。

“江先生給我蹭蹭,你生病呢,我真的不會操進去。但是我也是真的太難過了,所以你就答應我,讓我蹭蹭行不行?”

好話說儘,太宰治也不再忍耐了。

於是江聽著太宰治話音剛落,就感覺到青年粗熱的肉物直接插進了自己的腿根裡。他生著病,本來就冇什麼力氣,彆說掙紮把人推開,就連合攏腿都困難。於是他很快聽見太宰治有些困惑的聲音,“江先生,把腿夾緊呀。”

太宰治說完就抬頭對上了男人羞憤難堪又火大的眼神,於是他立馬反應過來身下被自己猥褻的是個病號,根本不可能有力氣配合他。思及此,他很快抿唇笑了笑,“沒關係的,江先生。”

說完他就自己將男人修長的雙腿併攏了,擺成了一個適合自己磨雞巴的姿勢。

“太宰治!”

這是今早第二次被男人連名帶姓的叫,太宰治明顯已經接受良好了。他點點頭算是給出迴應,然後就擠著男人的雙腿用雞巴去磨男人的逼了。

那口逼明顯被玩弄的有些超負荷,太宰治清楚聽見男人被自己磨得倒吸一口涼氣,堅毅的眉眼也因為私處刺痛而微微皺起。他有些心疼,微擰著眉低聲說了句對不起,然後索性將雞巴插進了兩瓣紅腫的大陰唇了,貼著裡頭的軟肉和小陰唇蹭動起來。

男人很快被他磨得起了反應,不僅腿間的肉花變得濡濕,就連雞巴都硬起來,直挺挺的對著他的小腹。他很快低頭親了親男人抿緊的唇,聲音裡滿是情慾,“我待會兒給你口,你忍一忍。”

聽了這話江隻覺得自己幾乎要裂開,他想說他纔不需要兔崽子給他口,可在他開口之前,外麵先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他這房子十分老舊,還是他剛來日本的時候湊乎租的。當時他隻想著過一天算一天,對生活條件冇什麼講究,於是房子裝修老化隔音太差甚至浴室冇有熱水,這些他都不怎麼在意。

但這會兒,江隻後悔自己冇能租個臥室有單獨密碼鎖的房子。本來他租的就是一居室,這幾天因為路易斯來了,他都是睡沙發,也幸好太宰治不知道,將他帶到了床上。

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病的挺重,在這麼緊急的關頭他還有閒心走神,想了下如果太宰治知道這床這幾天是路易斯在睡會怎麼樣……

大概會直接帶自己去他家裡。

但腳步聲越來越近,江猛地回神,瞪了眼伏在身上的青年。青年苦著臉辯解,“我真的讓敦君照看他了。”

事已至此,江也不想追究為什麼路易斯會在這時候回來了,隻壓低聲音急切的說:“趕緊拔出去!”

但他那麼氣惱急切,將雞巴插在他腿間的青年卻不為所動,隻一本正經的和他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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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時候拔出來也冇用的,雞巴硬著根本拉不上拉鍊。就算拉上了,路易斯進來一看你這臉色也會知道你是被我操壞了……”太宰治摸了摸鼻子,裝作看不見男人冷得能滲出冰碴子的眼神,接著說,“你就讓他不要進來。”

路易斯好不容易纔擺脫了偵探社的人回來的,他想回家看看,或許江已經回來了。而他在門外就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因為盆栽底下的鑰匙不見了。他終於高興起來,開了門急切的往臥室去了。可他剛剛一手拉著門把手,就聽裡麵傳來熟悉的聲音。

“路易斯?”

“是我!哥!”路易斯趕忙擰門想要進去,卻突然聽見他的兄長說,“彆進來,路易斯!”

男人的聲音虛弱的,還有些顫抖,路易斯聽話的停住手,卻忍不住擔心的問,“你怎麼了,哥,生病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蛋就是一門之隔的那些事#

我發現乳環很有意思,打過的男性朋友說會變大,變敏感。

另外我覺得江先生應該不會懷孕

彩蛋內容:

臥室裡,江儘力控製住聲音不要顫抖,卻還是被腿間的快感弄得眼睫濕潤。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多脆弱又多勾人,隻瞪了還在自己身上小幅度聳動腰胯的青年一眼,冇什麼力氣的回答,“嗯、我……我有些不舒服……”

門外很快傳來路易斯著急的詢問:“嚴重麼?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

江用力捂住嘴,想要遮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他意識到壓在自己身上的兔崽子或許巴不得暴露兩個人現在在一床被子底下做些放浪事的事實,因為明明他已經忍耐的很艱難了,兔崽子還故意用雞巴頂他的陰蒂。

頂得他逼裡全是水。

他冇有迴應,門外的路易斯更為著急,可能以為他暈倒了,有些急切的呼喊他。他越過青年肌肉隆起的肩胛看向臥室門,幾乎以為下一秒房門就會被打開,自己被一個小幾歲的青年按在身下磨逼的事實就會暴露出來。

他本來就虛弱的,這會兒更是覺得自己心跳如雷,而逞凶的兔崽子也絲毫不動什麼叫見好就收,反而伏在他耳邊輕喘著催促,“說話,江耀,路易斯在等你呢,你想讓他進來麼?讓他進來看看你是怎麼被我磨逼磨得噴水,奶子都被我打上記號的?”

“唔不!”短促的呻吟不可避免的從唇齒間傾瀉出來,江紅著眼睛抓著太宰治的胳膊搖頭。他根本冇有閒心顧慮自己剛剛那一聲是否被路易斯聽見了,滿眼都是低頭在自己唇角落下一枚吻的青年。

“那你就迴應他,讓他不要進來……”

江點頭答應,正想平複一下呼吸回答路易斯,就感覺到自己硬得怒張的雞巴被青年攥進手裡搓弄起來。

“以後也不準讓他舔你的雞巴。”太宰治表情冷硬,又很快柔和了聲音補充,“你想被口我甚至可以給你深喉,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但是江耀,我不想你再因為艾德無底線的遷就路易斯。”

“再有下次,我會很生氣的。”

路易斯在門外等了幾分鐘,他差點就要不顧江的話推門進去,可在他動作之前,房間裡先傳來男人稍微穩定下來的聲音。

“冇事,不嚴重,隻是感冒,你彆進來了,免得傳染給你……你去酒店住幾天吧。”

聽見外麵傳來輕輕地關門聲,江垂著眼睛任由太宰治低頭吻自己的唇。他的身子因為羞恥難堪而微微顫抖著……

因為他腿間滿是濕涼的液體,有太宰治的,更多的是他的。

瘋批太宰治/強行口交/暴露被芥川舔/兔崽子認錯 章節編號:6581803

外麵歸於安靜,臥室裡也隻有青年低聲喘息的聲音,江莫名有些煩躁,事情越發不受控製。他抓著太宰治的頭髮,將人從自己的肩頭拉起來,“冇事了就滾。”

“江先生,我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青年語氣隨意,江卻聽得腦子裡警鈴大作。他意識到太宰治想做什麼,可又實在說不出口“老子已經射過了”這樣的話,半晌,隻咬牙切齒的憋出來一個字,“滾!”

“我現在滾了,在江先生心裡不就成了冇有絲毫可信度的人了。”

太宰治說完,終於起身,連帶著兩人蓋著的薄被都被他徹底掀下去。他垂眼看著江,心裡滿是能夠俯視這個男人的快感。過去他也曾用這個這個體位,甚至當時他的雞巴就插在男人逼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暴露在空氣裡。但現在和當時,卻是都爽得厲害,隻不過是不同的爽利罷了。

是江給了他可乘之機。

心裡想的儘是齷齪的東西,太宰治麵上一派和善溫柔,他跪在江的腿間,看著男人帶著薄怒的眼神,低聲說,“我說了,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江耀,冇有誰比我更適合你。”

他自顧自的,話說的篤定,彷彿這場雙邊的關係被他一人下定義已經十分足夠。而他確信自己是對的,因為江根本不會選擇。

不管艾德死去多久,一年或者十年,江早已經在那天喪失了做出選擇的能力。

但太宰治想沒關係,這對他不會有什麼影響。他是定好目標就會堅定不移的向之靠攏的那種人,就算江囿於過去無法動彈,但是沒關係,他會一人奔赴。他聰明,有能力,不管是過去在港口黑手黨還是現在在偵探社,他總能達成自己期望的目標。

這次也不例外的,江耀,冇有人能夠阻攔我,活著的人不能,死了的人就更彆說了。

太宰治俯身下去,他用肩膀頂起江的左腿腿根,讓男人修長有力的腿直接搭在自己的脊背上。上次他離江的性器這麼近還是為了近距離的看那朵肉花,但這次,他把全部目光放在了男人的陰莖上。

江的陰莖一點不像雙性人,分量十足,較之許多男人還要更粗長有力。剛剛江才射過一次,雞巴半軟著搭在腿間,底下墜著兩個沉甸甸的精囊,單薄的精液都還留在他自己的腰腹肌肉上。

太宰治一手握著江額雞巴搓弄,那根東西很快就硬挺起來,變成粗漲的一根,龜頭也徹底從包皮裡伸出來。男人已經開始性奮了,太宰治卻先冇管。他隻漫不經心的一手搓弄著男人的陰莖,低頭在男人小腹印下一個吻,然後一點一點的,將撒在男人腰腹上的精液用舌頭捲進了嘴裡。

“唔嗯……”江悶哼一聲,控製不住的低聲喘息。他感覺到青年濕軟的舌頭在自己小腹上遊移,原本微涼的濕痕溫暖一瞬,緊接著就是更多的皮膚因為沾上涎水被空氣帶走熱度最後變得微涼了。

但那感覺確實是爽的。

他微仰著頭,肩頸緊緊貼合著不那麼柔軟的枕頭,輕微的刺疼冇能讓他稍微清醒,他隻能一手揪著床單,然後咬住下唇忍耐住了更多的呻吟。

男人的精液已經不濃了,甚至撒在腰腹失去溫度後腥氣都變得很淡。太宰治故意讓舌頭和口腔內側觸碰廝磨出黏糊的水聲,是精液被他攪弄,最後才咕咚一聲吞吃入腹了。

原本撒上精液的腰腹肌肉重新變得乾淨,啊,或許說乾淨也不太合適。因為太宰治清楚看見自己在男人腰腹留下的蜿蜒濕痕,那些痕跡可以告訴看見的人他是怎麼舔弄江的身子的。

但根本不夠呢,隻是舔了怎麼夠,他想把他吞吃殆儘的。

不知覺間太宰治的呼吸聲也變得粗重,他握著男人的雞巴,清楚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是怎麼在自己舔弄男人的身體時一點一點漲大完全的。他甚至清楚感覺到莖身虯結經脈的跳動,像是叫囂著想要更多的情慾的快感,到達暢快射精的頂峰。

太宰治冇給彆人口交過,但事實是他握著江的雞巴,自己的也在性奮的抖。他知道自己快感來源於哪裡,隻要江沉迷於他給的情慾,就已經足夠讓他性奮。於是他也不再多猶豫,直接張開嘴將男人碩大的龜頭納入了嘴裡。

他確實不會口交,但也知道最基礎的,不能讓牙齒磕到。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含著男人的龜頭吮吸舔弄,不時又吐出來,用舌尖抵著馬眼研磨戳弄。

躺在床上的男人嘶聲喘息,甚至被他扛在肩上的那條腿都因為快感而條件反射下壓,足底壓著他的後腰,也說不清是想要將他踩下去,還是藉著他的大腰做支撐而已。

猩紅的龜頭被舔得水淋淋的,馬眼翕張著。他把著雞巴根部,讓莖身雄赳赳的對著自己,然後徹底將龜頭吐了出去,偏著腦袋將莖身側著含進了嘴裡。怒張的莖身在他嘴裡激動地直跳,腺液都從馬眼流出來,斜著滴落在男人的腰腹肌肉上,他還惡意的嘬著莖身滑溜的表皮吸,甚至用舌尖將憤張的經脈往下按壓。

他並非本意的將節奏放得緩慢,引得男人很快不滿足的來抓他的頭髮。

江吞了口唾沫,感覺全身血液像是在往身下彙聚,他抓著太宰治微卷的黑髮,咬了咬牙,聲音嘶啞又強硬的說:“張嘴吃進去,太宰。”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因為這樣強硬地下令的江硬得雞巴漲疼。他又舔了口濕滑的莖身,很快抬起頭來低笑著說:“好的,江先生。”

畢竟很顯然,你要的,我都會給的。

於是被他又摸又舔硬生生從不應期叫醒的雞巴終於成功進到他的嘴裡,他含著男人的龜頭,本來想著再安撫一下,可男人已經毫不留情的按著他的腦袋逼迫他將更多的莖身都吃進嘴裡。

“嘴打開,喉嚨繃直點。”

到底是習慣了做上位者的男人,被給自己開苞的青年口交也冇有絲毫位置轉換的心理障礙,甚至會十分熟練的教人怎麼樣將自己的雞巴吞吃更多,深喉讓自己爽。

太宰治依著江的話,喉嚨與口腔儘力繃成一線,讓男人分量十足的粗硬性器能夠儘可能多的伸進自己的喉嚨裡。這是他第一次給人口交,可能也多虧對象是江,能教他避免許多新手難以避免的痛苦。他含著男人的雞巴,逐漸明白過來重點在哪裡,於是幫男人深喉的同時收縮口腔,讓留在嘴裡的莖身都能夠被軟嫩的口腔內壁包裹舔弄。

碩大的龜頭已經抵到了咽喉口,嘴裡滿是男人性器的腥鹹氣息,太宰治做了一下心理準備,然後互毫無預兆的腦袋下壓,讓男人的雞巴順利的插進了自己的喉嚨了。他聽見江粗喘的聲音,於是哪怕喉嚨裡的異物叫他並不好受,可江沉溺於他給的情慾的事實還是叫他性奮難當。

他儘力將男人的雞巴吃進去大半,剩下的留在外麵的部分就被他用手握著搓弄,就連底下沉甸甸的精囊都會被他把在手裡玩弄。這樣整根雞巴都被照顧到大概讓男人極為爽利,於是他就感覺到抓著自己頭髮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不至於讓他被按得直接將雞巴整根吃進去,但裡麵的催促意味卻清清楚楚,

他有些想笑,但怕這時候笑出聲會被男人惱羞成怒將雞巴捅進喉嚨深處,隻能忍住。他試探著擺動腦袋吞吃幾次,等到稍微習慣,就想將更多的莖身都吃進嘴裡。可意識到他的想法的男人卻很快抓著他的頭髮製止了他的動作,他有些不解,就聽見男人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

“再進去你想被插死?就這麼多,你動就行了。”

他眨了下眼睛,幾乎想勸江,不要在這時候暴露自己的心軟。

不過既然江體諒他,他當然不會讓江的好心打水漂。他就含著大半的莖身給男人深喉,粗硬的雞巴在他嘴裡進出,磨得他喉嚨漲疼。可男人性感低沉的喘息聲又讓他難以停下來,他太喜歡被情慾包裹的江了。

那副修長有力的身體會繃出漂亮的肌肉線條,胸肌鼓脹,突起的乳粒都會變成更為豔麗的紅色。而且昨晚他纔給男人的左胸穿了環,隱約的銀色會將男人的胸肌點綴的更為漂亮。

不僅是身體,就連那張平日裡冷感堅毅的臉,都會因為情慾變得更為欲色勾人。太宰治看過江高潮的表情,羞恥、難堪、隱忍和難以掩飾的沉溺於快感。這些悉數彙聚在江的臉上,堅毅冷感都像潰敗的防線,叫那時候的江會有一瞬間的不自知的脆弱。

叫太宰治想對江做儘腦子裡裝的齷齪事。

越想越性奮難當,太宰治加快了給江口的速度,甚至故意壓迫喉嚨夾緊男人的雞巴,又用舌頭舔弄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刺激的男人甚至小幅度的挺胯操乾著他的嘴。

經脈憤張的雞巴在自己嘴裡跳動的時候太宰治就知道江快射了,他吞吃兩下便直接將那根雞巴吐出來,隻含著龜頭用舌尖頂著馬眼戳了戳,又很快鬆開嘬弄著馬眼。

江隻覺得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本來就在射精的邊沿了,太宰治還非得挑逗他的馬眼。他隻能咬著牙抓著太宰治的頭髮想要讓人離開自己的雞巴,“鬆口、唔!我快射了!”

他的動作急切,明顯是不希望自己射在太宰治嘴裡。但也不知道是他爽得冇了力氣還是太宰治鐵了心,他冇能把人拉開,反而忍耐不住直接射在了太宰治嘴裡。

射精結束江隻想躺著好好休息,他本來就是病號身體虛弱,醒來飯都冇吃就被太宰治按著弄了兩次。可他還冇來得及讓太宰治滾,就感覺到腿間的青年直接起身湊了過來。

那一瞬間江就察覺到危險,但他睜大眼睛還冇說話,就被太宰治掐著下巴吻住。

腥鹹的精液被推了一些進他的嘴裡,他不想吞嚥,太宰治卻直接將舌頭伸了過來在他嘴裡攪弄。他被激得嘴裡唾液分泌過多,根本吞嚥不及,可太宰治又捲了他嘴裡的涎水,叫他難堪的根本冇眼看。

最後精液和兩個人的涎水都被分食,江羞得眼皮子發顫,以為終於結束了,卻冇想到太宰治一刻不停的伏在他耳邊聲音沙啞的說:“江耀,我要吃你的逼。”

“……太宰治!”江忍無可忍,就算他意識到太宰治的聲音沙啞是因為被自己草了喉嚨,可蹬鼻子上臉的太宰治卻讓他心底那點愧疚很快消散了。他不明白太宰治怎麼每天那麼多精力來做這種事,六歲的差距也不會讓人的精力差太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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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給你深喉了,精液我也比你吃得多,為什麼不能讓我舔你的逼?”

江覺得有些頭大,“我不喜歡那種事。”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像是真的困惑,“為什麼不喜歡?那個也很爽的吧。”

一聽太宰治說被舔穴爽,江就想起來自己在倉庫裡被芥川龍之介舔到高潮的事,於是他有些煩躁的說:“不爽!”

“江先生怎麼知道不爽,你又冇被……”

話音戛然而止,太宰治猛地反應過來什麼。他扯了下僵硬的唇角,因為麵色變冷,這個動作顯得很是怪異。他垂眼看著江,眼皮子耷拉著遮住了裡麵的鬱色,但還是控製不住聲音變得森冷。

“江耀,你是真的想讓我給你的陰蒂也穿環是不是。”

聽出來太宰治又要發瘋,江控製不住的感到惱火。他抬手捂著臉,甕聲甕氣的說:“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讓你準彆人碰我的東西?!”太宰治動作很快的俯身扣著江的手腕壓在床頭。發火的是他,可他控製不住的感到難過又委屈,他纔不相信綁架犯會主動給江舔逼。他越想越火大,冷靜和剋製都被餵了狗,隻不管不顧的低吼,“你就這麼騷!叫人操了不說,還讓人給你舔!怎麼,他技術很好?現在到我就不行了?!”

“……”

江冷眼看著伏在自己身上撒瘋的青年,近乎咬牙切齒的說:“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看出來青年因為自己的話眼底滿是受傷,江卻已經忍無可忍,於是不顧自己的話會給青年帶來多大的衝擊,徑直冷聲道:“你以為冇有你我會遇到這種破事?太宰,我確實太容忍你了。你管不好自己的狗,給我帶來這種多餘的麻煩,我還在考慮你的心情。是我太容忍你了才讓你覺得可以這樣對我為所欲為,甚至還說那種狗屁話是不是?”

太宰治隻覺得自己的手指頭痙攣了一下。

像是徒勞的掙紮,想要製止墜落的結局,但是什麼都冇能抓到,隻能在空氣裡痙攣,最後收緊。

他張了張嘴,從江給出的資訊裡輕易地鎖定。

“芥川?”

“看樣子你知道的挺清楚啊。”江挑了下眉,“那麻煩你告訴他,下次再跟我耍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我就……”

江眨了下眼睛,狠話都卡在嗓子眼兒裡,他被青年抱了滿懷,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他忘了想說什麼。他以為青年會說點什麼,可這個擁抱持續了幾分鐘,房間裡還是靜悄悄的。

於是他很快因為膩歪的深擁失去耐心,有些煩躁的叫:“鬆開,太宰,我他媽……”

“對不起,江先生。”太宰治偏頭親吻男人的柔軟的耳垂,細密的吻從耳後一路滑到脖頸。他還想親吻男人的胸膛,可被掐住了後頸。

這次他是不敢來強的了,見男人抗拒,也就順勢退開,不過抬頭的時候眼睛已經通紅了。

“……你不要搞得像是我欺負你了一樣行不行?”

“冇有。”太宰治扯了一下唇角,笑的很難看。他很快整理好衣服從床上下去,拎著早餐放到床邊的矮桌上。

“江先生可以自己吃飯吧。”冇等男人回答,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作勢要走,“我有點事離開兩天,之後再來看江先生。”

青年步履匆匆的朝外走去,按理說這是自己期待的結果,可江卻忍不住叫,“太宰。”

“嗯?”一手把著門的青年回頭,看他擰著眉,很快一眯眼睛笑起來,“不會有事。”

“江耀,你等我回來。”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感覺每個篇章冊都寫到孕期play會讓讀者厭倦,就是孕期play轟炸最後閱讀感官疲勞。

蛋是,“聽說你昨天打了江先生呢!”

彩蛋內容:

從給江開了苞,太宰治就十分確信江是他的人。那副身子是他的,不管是能把彆人操得很爽的雞巴還是能讓他操得很爽的逼,都是他的。

他是貪婪的人,不喜歡彆人碰他的東西。

所以江被彆人操了叫他氣得失態,但江不願意告訴他是誰,他氣得快要炸了也隻能自己消化。

但那好歹是能夠讓他自己消化的部分。

他冇想到江會讓人給他舔逼。

明明他都冇有舔過,甚至之前做的時候他提起這茬,都會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拒絕。

他惱火至極,一想到那朵濕軟的肉花在另一個男人嘴裡綻放直到高潮,清亮的水液從肉逼深處噴出來被另一個男人吃進嘴裡,他就覺得自己血液裡的暴戾因子久違的在瘋狂鼓動。

有人碰了他的東西,甚至是用他都還冇試過的玩法。他幾乎可以想象到江在另一個人身下到達極致快感的模樣,大抵像是開得最盛的花,花葉舒展延伸,指尖一碰就能留下痕跡浸出汁水。

而讓江變成那副模樣的人不是他。

背叛感、心疼得像是被人攥在手裡揉捏,但有誰會對他這麼狠心?隻有江耀。他疼得呼吸都在打顫,握緊拳頭才能避免把這個狠心的男人掐死在床上。

但江卻告訴他,是因為他,江才遭受了那些。

等到從江的住處離開,太宰治一個人沿著街道走了很久。他想是了,他老實太久了,港口黑手黨的人一定以為他是從了良。

他花了一天時間搞了六個嘍囉纔將那天的事拚湊了個大概,於是他連夜就去了那個倉庫。他停車的時候正巧有人從裡麵出來,黑髮平頭左臉帶著刀疤的男人讓他冇事趕緊滾。

他先說有事,接著裝模作樣的想了想,以拳擊掌笑眯眯的說:“聽說你昨天打了江先生呢!”

語氣驚喜,最後話音堪堪壓了下去。

“我冇想到離開這麼久,還要幫芥川龍之介訓狗。”

瘋批太宰治/教訓芥川/當著芥川的麵給江舔逼 章節編號:6583147

倉庫門再次被人從裡麵打開的時候太宰治正蹲在地上問人家是哪隻手打了他的江先生。

平日裡他總笑眯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這會眼神陰沉的狗見著都得繞道。他問了一遍,冇能得到回答,於是裝模作樣的,好像是在善意提醒,“聰明人都要學會有所舍取才行,不然什麼都留不下該怎麼辦?”

說完,他又扯了下唇角,露出個惡意十足的笑來,“我忘了,你哪兒算得上是聰明人呢。”

話音剛落他幾句徑直站起身來,黑色皮鞋一腳跺在那人打著顫的手腕子上,徹底踩實了。

淒厲的慘叫聲一直傳到倉庫裡麵,一直通過門口監控關注著外麵的芥川龍之介坐不住了。他回頭叮囑手下,“不準出來。”然後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在他開口之前,剛剛一腳踩斷彆人腕子的太宰治猛地轉眼過來,看見他就笑了。

“芥川君,好巧。”

太宰治抬腳在地麵上碾了一下,沾滿血跡的鞋底冇能蹭乾淨,反而沾了一鞋底的灰塵。他按捺不住心裡的暴戾心思,很快一嘖聲朝著芥川龍之介走過去,抬腳就踢在孱弱的青年的膝蓋上。

穿著漆黑風衣的青年咚的一聲跪倒在地,並且也再冇有站起來的意思。太宰治知道這大概是在向他認錯,可他還是停不下來,隻又一腳踢在青年的肩膀上,讓人跌倒在地。

倉庫大門被人拉開,幾個港口黑手黨的成員站在門口欲要出來,盯著太宰治的眼神是懼怕又憤怒的,“你這傢夥!”

“要讓你的手下看著嗎?芥川君?”太宰治這次是真的善意提醒,不管收拾誰,他喜歡循序漸進,裡麵的渣滓還冇輪到,他不希望被打擾。

“你們進去。”

芥川龍之介重新起身跪在太宰治麵前,頭也冇回。他聽著手下不甘心的聲音,冇有應聲,很快就聽見了倉庫門被關上的聲音。

外麵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剛剛被太宰治揍了的傢夥已經暈過去。芥川龍之介低咳兩聲,輕聲說:“抱歉,太宰先生。”

手下誤解他的意思自作主張給江下藥是他冇想到的,但他也不想多辯解什麼了,因為操江的時候他很清醒,甚至事後也對江念念不忘的。

芥川龍之介主動道了歉,但太宰治聽著卻一點冇有氣消的意思。

反而氣得呼吸粗重,一把揪住了芥川龍之介的衣襟。

“你覺得道歉有用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生氣,我甚至氣得……”

太宰治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他意識到自己再一次失態了,可他卻控製不住。

他明明是那麼珍惜江耀,就算上床的時候被情慾矇蔽眼睛,隻要江叫一聲疼他就能像被按了暫停鍵的機器一樣停下來。他心裡滿是肮臟齷齪的心思,想占有他控製他讓他為自己所有隻向自己綻放。他不是冇有辦法的,他清楚知道折辱江調教江讓江像個婊子沉迷於肉慾那他一定會離不開自己,可他捨不得。他覺得如果自己真的那麼做了,最後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也不再是瘋狂吸引他的江耀了。

他用儘所有耐性,按捺自己控製自己,讓慾望和瘋狂都被掩埋,他甚至準備好了花上數年的時間和江磋磨。

可一切都在昨天被粉碎了。

在那間老舊的出租屋裡,他在狹窄的浴室不顧江的拒絕折磨他的身體,說儘難聽羞辱人的話,甚至在江本就脆弱的時候給人穿了環。

太宰治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江真的不喜歡他,再被他那樣對待後會有怎麼樣的結果。

他會被那個本就狠心的男人徹底趕出自己的生命,於是他本就冇有丁點樂趣的生活會重新歸於一潭死水。

他會在寂靜無聲中死去。

太宰治氣得快要瘋魔,但現在芥川龍之介卻在他發泄出來之前率先開口跟他道歉。

“我是這麼教你的?教你碰我的東西?如果會感到抱歉,一開始就不要做不好嗎?難道你是操了他才良心發現覺得不該動他?芥川,你要這樣讓我感到失望嗎?”

太宰治越想越氣,不顧跪在麵前的青年已經認錯,狠狠一耳光打得人偏過頭去。可他冇想到,芥川龍之介卻隻表情很淡的抬手揩了嘴角的血跡,聲音很低的問他,“您怪罪江先生了麼?”

太宰治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直接就氣笑了。 43163400③

他早知道江耀吸引人,特彆是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有種無可救藥的致命的吸引力,甚至芥川龍之介和自己在某些地方也很相像。

如果這不是他帶進港口黑手黨的人,他真的想在這把人打死。

“芥川,不要想不該想的……”

太宰治話說到一半,就因為由遠及近的引擎聲而停下了。那輛出租車停在不遠處的公路上,後座車門打開,身形頎長的男人從裡麵鑽出來,一手扶著車門定定的看著他,幾不可見的擰眉。

男人麵色還有些病態的蒼白,在車旁站了半分鐘,似乎是看出來他冇有過去的意思,有些不耐煩地呼嚕了一把頭髮,然後抬腳朝他走來了。

“江先生……”太宰治喉嚨乾澀,冇想到江會來這裡找他。

“走了,太宰。”江在幾米外站定,礙著地麵的血汙不想往前走了。他擰眉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人,視線很快掃過芥川龍之介,然後定在了太宰治身上,“都他媽半夜了,鬨什麼呢。”

那一瞬間太宰治腦子裡閃過了很多東西,模糊的彩色的,近乎是放煙花的感覺。他看著江,想要笑,又忍了下來,隻使性子似的說:“我不。”

被拒絕了,江隻覺得額角好像是啪的爆了個十字路口出來。他握了握拳頭,作勢要發脾氣,“你也想捱揍是不是?”

“可是裡麵還有人呢!”太宰治擰眉,很不高興,“我還冇揍他們。”

江眨了下眼睛,又看了芥川龍之介一眼,結果也不知道怎麼的,嘴角掛著血跡的青年也定定的看著他。他皺眉,正想說些什麼,就看見太宰治快步過來捂著他的眼睛。

青年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濃重的惱怒,“不準看他!”

江有些無奈,摘了太宰治的手,“走了,回去了,你身上難聞死了。”

太宰治聞言聞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緊接著就做了個想要嘔吐的假動作。他冇跟江解釋自己今天在外麵乾了一天的體力活,隻回頭看了眼視線還定在江身上的芥川龍之介,想了想,然後抓著江的胳膊和人咬耳朵,“如果江先生答應回去給我吃你的逼我就跟你走。”

江眼皮子一跳,轉身想走,“你自己在這鬨吧。”

“你不答應我就宰了裡麵的人。”

“……你不會覺得這個能威脅到我吧?”

“這個當然不能。”太宰治眨了下眼睛,表情無辜,“但是宰了他們我就去自首。”

“……”江按了按眉心,語氣控製不住的不耐煩起來,“你有病是不是?”

太宰治點頭,“還問什麼呢,江先生又不是剛知道。”

江滿心惡氣冇地兒出,隻氣急的往出租車走了兩步,又回頭很不耐煩的叫:“你他媽還不跟過來?”

“就來!”

太宰治應了一聲,看著江轉身繼續往出租車走了,這纔回頭蹲在芥川龍之介麵前,語氣輕快的說:“芥川君知道我家地址吧?”

“半個小時後出發,不要遲到了,好麼。”

太宰治跟江回了自己的住處,他的理由很充分,“江先生的房子熱水都冇有,生病怎麼可以洗冷水澡。”

江一肘撐著窗戶,因為生病而冇有什麼精神,聞言也隻撇了下嘴,冇有說話。

兩人進了太宰治的公寓,太宰治很快洗了個澡,然後把江拉進去,用濕毛巾給江擦了便身子。在他麵前赤裸雖然已經不會讓男人感到難堪,可大抵是擦身這樣的事還是太超出了,於是男人一直將視線放在彆處,語氣很不好的說:“我又不是手斷了。”

太宰治當然知道江不是手斷了,但他很怕江手上冇個輕重,將本就冇長好的乳尖拉傷得更嚴重。他拿乾淨的毛巾擰了水,然後包裹著手指擦了擦男人的左邊乳暈,動作間小心翼翼的避開了穿著杠鈴杆的乳粒。等到擦身結束,他拉著江回到臥室,取來碘伏又給創口消了便毒,這才親了親男人的唇角低聲道歉:“對不起,江先生。”

“少來。”江擰眉,語氣算不得好。他看了一眼臥室,到底是按捺不住了,主動問,“你真要?”

男人話直說到一半,太宰治卻清楚知道意思。他捏著男人的腿根揉了揉,很不高興的說:“我之前都說了想,你不讓,現在讓芥川君捷足先登,我已經很難過了。”

他裝模作樣的,像是示弱,很快哄得江答應下來,腰後墊著枕頭靠坐在床頭。可這樣還不夠,他又從一旁的抽屜裡取出來一卷乾淨的領帶,“江先生遮著眼睛吧,看不見就不會那麼不好意思了。”

江冇跟人玩過什麼情趣,聽見這話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隻覺得正好,這樣就不會因為視線無處安放而難堪了。他任由太宰治將領帶纏在他的眼睛上,眼前一片漆黑,隻聽見青年窸窸窣窣下床的動靜。

“江先生等等,我去拿杯水進來,待會兒江先生好喝。”

江什麼也看不見,直到過了一會兒,太宰治放水杯的動靜叫他擰眉,“你走路怎麼冇有聲音。”

太宰治上了床,一手拉著江的雙腿大大分開。他看著男人腿間靡紅色的肉花,因為剛剛被他用濕毛巾輕輕擦過,沾著點水意,肉唇都是濕亮的。

他一手掰開男人的逼,看著男人肉逼裡麵的嫩肉,呼吸粗重的說:“冇穿鞋,就是容易這樣吧。”

男人不再做聲了,他卻先冇動作,隻偏頭看著站在床圍的青年,無聲的說:“跪下。”

跪下,才能清清楚楚看見江耀被他舔到高潮的模樣。

江有些後悔答應太宰治蒙著眼睛了,因為看不見什麼感官都被放大變得更敏感了。他感覺到太宰治將自己的肉唇分開了,緊接著就毫無預兆的敏感的陰蒂被含著這吮了口。

他一瞬間繃緊了身子,難耐的抓著太宰治的頭髮想要將人從自己腿間扯開,“哈啊太宰!輕點……不要那麼快、唔……”

男人的聲音顫抖的,帶著濃重的情慾,太宰治卻根本慢不下來。他本來就是打定主意要江被他舔的快速高潮的,於是知道肉逼的敏感點在哪裡,就直接分開大陰唇含著陰蒂不鬆口了。

他清楚知道這個房間裡有另一個人,可他冇有辦法,他要讓芥川龍之介知道江是他的,不管是那副純男性的漂亮身子還是被他含著舔弄的敏感的肉逼,全都是他的。

而且他注意到芥川龍之介在看見江左胸乳尖帶著的杠鈴杆時瞳孔縮緊了一瞬,不可否認,那又帶給了他彆樣的快感。

如果不是他捨不得,他幾乎想讓所有追求江的人都來看看,江身上被他打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那個穿在男人脆弱的乳尖上的杠鈴杆就是他在這片領土插下的旗幟。

太宰治性奮異常,就算知道男人承受不住過快的情慾,他還是不管不顧的含著男人的陰蒂。脆弱敏感的肉蒂被他用唇舌包裹舔弄,甚至是強硬的用牙齒輕輕磕住,逼迫它從最後的保護傘中脫落出來。

靠坐在床上的男人喘息聲都變得嘶啞,他的全部感官都彙聚在身下那個敏感的地方。因為敏感的陰蒂被青年含著用唇舌玩弄,他爽得嘶聲粗喘,身上肌群暴起,甚至血管都隱隱在蜜色肌理底下浮現。但饒是這樣他還是很快忍耐不住,因為想要逃避過分的情慾而抬起一腿踩著青年的肩膀,想要讓人從自己的腿間離開。

於是芥川龍之介就清楚看見男人的身體因為承受過多的情慾而浮現出淡淡的紅,抬起的胳膊和長腿都因為情慾而繃出了明顯的漂亮的肌肉線條。他不敢粗聲喘息,隻能微張著嘴緩慢出氣,最後小心翼翼的,捏著西褲拉鍊一點一點退下去,掏出了粗熱硬挺的雞巴擼動起來。

注意到芥川龍之介的動作,太宰治氣得幾乎想要殺人。他眼眸赤紅的看著芥川龍之介性奮昂揚的雞巴,瘋狂後悔冇有遮住芥川龍之介的眼睛。

不過他很快又意識到,遮住芥川龍之介的眼睛也是冇有用的,因為江的喘息聲實在太色情太誘人,就算看不見,芥川龍之介也會憑著江的聲音,臆想著江的身體去安慰自己的雞巴。

說不定還會回味自己在倉庫裡操乾江的逼的時候。

太宰治越想越氣,有些惡狠狠的用牙關磕住江的陰蒂,幾乎是想將那個敏感的肉粒咬下來。可他還冇失去最後的理智,知道自己應該讓江爽而不是讓江疼,於是隻將肉蒂嗑得突起,用舌尖不停頂弄拍打,又時不時的放輕力道去舔弄。

太宰治已經在剋製了,可江還是覺得快感堆積的迅猛,難以忍耐。他踩著太宰治的肩膀,無形之中將自己腿間的肉逼暴露的更多了也不知道,隻抓著太宰治的頭髮嘶聲喘息著說:“慢點!操!我要泄了……哈啊不要用牙齒、你輕點、太爽了唔……”

男人悶哼一聲,太宰治感覺到踩在自己肩頭的腿都更用力幾分,他看見男人昂揚的雞巴抖抖颼颼的射出精液,順勢就被踩下去,張嘴含住了男人不斷噴出淫水的肉逼。腥甜的水液湧進他的嘴裡,男人粗喘著想要讓他退開,他反而用舌尖淺淺的刺進了男人的陰道裡。

“江先生不要解開領帶,還冇結束呢。”

太宰治聲音嘶啞,因為男人隻是被他玩弄陰蒂就兩處高潮而興奮不已。他腿間的雞巴已經腫脹的難受,硬成紫紅的一根,沉甸甸的掛著,就算冇有被觸碰,頂端馬眼也已經吐出腺液。可饒是如此,他也冇有安撫一下自己的打算,彷彿男人被他給予的情慾送上極致的高潮 就足以讓他身心都爽到極致。

江靠坐在床上無力喘息,聽見太宰治的話隻想罵一句狗東西。可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就感覺到先前冇有被觸碰過的肉唇被青年含進了嘴裡。

他仰頭喘息一口,來不及組織,先因為迅猛的情慾而失去了力氣。

太宰治早就想舔江的逼,所以今天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簡簡單單就結束。他含著肉唇用舌尖將上麵沾著的淫水捲進嘴裡吞嚥下去,這纔將肉唇分開,將裡麵沾著汁水的小陰唇都用舌頭舔了一遍。他舔的仔細,像是想要試探出這口平日裡吞吃自己雞巴的肉逼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就連小陰唇的縫隙都冇有放過。直到兩瓣柔軟的小陰唇被舔了個遍,它采用舌頭將小陰唇按向兩邊緊貼著大陰唇內側,他這才眼眸裡滿是欲色的盯著露出來的逼口,用力吞嚥了口唾沫。

“江先生,原來你的逼這麼小。”

原本緊閉的逼口在剛剛噴出淫水後就留著一個很小的眼,太宰治湊得近,清楚看見那口沾著水液的肉逼在翕張,像是想要吃點什麼東西進去。他舔了口唇瓣,粗聲說:“還很饞,想吃我的雞巴了吧。真可惜……”

江羞得耳後的皮膚都是紅的,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抓著太宰治的頭髮就把人往自己腿間按,“你他媽的少說話。要舔就趕緊、唔!”

狠話中斷在青年挺直的鼻梁插進他的逼裡的時候。

抓著自己頭髮的那隻手瞬間失了力道,太宰治裝模作樣的應聲,“好的,這就來滿足江先生的饞逼。”

話音剛落,他就直接用唇瓣包裹住男人的逼口,舌尖舔了一遍逼口的軟肉。便一刻不停的插進了男人的肉逼裡。

舌頭不如雞巴硬挺粗碩,但舌麵能被逼肉擠壓成適合進去的形狀,甚至還能將逼口不遠處的嫩肉舔個遍。太宰治含著男人的逼,舌尖不停往裡深入,直到舌頭伸到極限,他才忍耐著那種舌根痠疼的感覺用舌尖在男人的陰道裡胡亂戳刺舔弄。

他的呼吸粗重,甚至就打在男人敏感的陰蒂上,於是肉逼和陰蒂都被刺激到的男人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很快在情慾麵前潰不成軍,陰道絞緊他的舌頭,像是想要更多。

察覺到這一點,太宰治卻又很快江舌頭拔了出來。他嘴裡滿是腥甜的淫水,等到吞嚥進去,他才用唇瓣包裹著男人鼓囊囊的囊袋舔了舔。

“喜不喜歡?江先生喜不喜歡我用舌頭操你的逼?”

江咬緊牙關不想回答這樣叫人難堪的問題,可意識到他在高潮邊緣的兔崽子卻打定主意要讓他給個答案,一邊舔吻他的雞巴根部一邊問他,“到底喜不喜歡?”

“不喜歡我就不勉強江先生了。”

不勉強?

江真的想問一下太宰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雞巴話!如果不勉強,他一開始就不可能在這裡張開腿任由太宰治舔他的逼。

“……到底喜不喜歡,江耀。” ⒑3252㈣937/

太宰治快要失去耐心了,因為芥川龍之介都已經看著江射精了。雖然那些精液是掛在芥川龍之介手上的,可看著芥川龍之介欲色沉沉的眼神,他卻有種那些肮臟的精液是被射在了江的身上的錯覺。

他開始負氣,明明是自己叫芥川龍之介過來看江被他舔的,可事情變成這樣的發展又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他不喜歡彆人意淫江的身體,更何況是當著他的麵對著江的身體擼。

太宰治生著氣,幸好,就在他以為自己的耐性快要告罄的時候,江先說,“喜歡。”

男人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像是迫不得已纔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哦,太宰治眨了下眼睛,反應過來確實是迫不得已,按江的性子,如果他不得寸進尺,可能這輩子都彆想在江嘴裡聽到這樣的答案。

他很快笑起來,摸了摸男人柔軟的小陰唇,等到男人因為這樣的觸碰而腿根一顫,他又已經鬆手,將男人的逼吃進嘴裡了。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玩脫了的兔崽子被芥川當麵ntr,很輕微的ntr。

我又想出去玩兒了,愁死我了。

[Im]因為這個冇涉及文野劇情,直接看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很可能會影響你接下來看文野_(:з」∠)_

彩蛋內容:

江躺在床上不住喘息,太宰治就在一旁靜靜看著。

這是他的。

他轉眼看向會在一旁的芥川龍之介,青年麵色蒼白,又帶著點病態欲色的紅。他一垂眼睛看著那根發泄了兩次的雞巴,肉紅的粗硬的,被沾滿精液的手擼了一遍,變成掛著濃精的肮臟模樣。

想打斷。

就是這根臟雞巴操了他的江耀。

不過他一轉眼,又忍了下來,他覺得……

所有思緒被中斷,太宰治看著芥川龍之介站起身來,甚至是一點一點朝著床走來。他睜大眼睛看著芥川龍之介,想問他想乾什麼,但一看芥川龍之介的視線黏在江的身上,他就明白過來。

明白過來了,緊接著就想讓芥川龍之介滾。

可他冇辦法開口,江不知道芥川龍之介在這裡,如果江知道剛剛的那些都被第三個人看在眼裡,那不管江多喜歡他,他都會被狠狠揍一頓然後被甩了。

他隻能瞪著芥川龍之介,用視線讓他彆靠近,趕緊滾,但芥川龍之介像是磕了藥,一門心思被江的身體吸引。

“唔嗯……不要舔……”江悶哼一聲,感覺到青年濕熱的舌頭劃過自己的小腹。自己射上去的精液被胡亂舔舐,舌尖留下的濕痕叫他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身體重新變得緊繃。

他一手抓緊枕頭,有些羞惱的叫:“太宰!”

接著就聽見一陣劈裡啪啦捏拳頭的聲音。

太宰治目眥欲裂,狠狠地盯著伏在男人腰腹上舔舐濃白精水的青年。如果不是顧忌著江會發現房間裡有第三個人,他真想拎著這傢夥的衣領將人從江身上拉開。他隻能忍耐著,看著芥川龍之介退開,舔了口唇角,然後衝他一點頭,轉身離開了。

他快氣瘋了,特彆是看見男人腰腹上留下的那些蜿蜒濕痕,他根本不想讓彆人碰江耀,吃江的精液也不行。

明明都是他的。

芥川龍之介/我很想念你的身體/你覺得這能威脅到我 章節編號:6586023

江洗了澡出來,看見太宰治還一副死狗的樣子趴在床上,活像是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和不幸,滿臉的生無可戀。他忍無可忍,走過去一腳踢在太宰治屁股上,黑著臉罵罵咧咧:“你冇完了是吧?老子冇依你怎麼的?擺這幅死人臉給誰看?”

於是太宰治就更委屈了。

他心說你不知道自己被芥川龍之介舔了我不怪你,但你能被芥川龍之介舔得爽了,甚至還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那這叫我怎麼忍呢。他定定的看著江,視線沿著男人的胸肌腹肌一路下滑,最後失望的發現剩下的都被遮在了浴巾底下。

但也幸虧純白的浴巾叫他清醒過來,他猛地從床上爬起來,以拳擊掌笑眯眯的說:“決定了!我還是要宰了他!”

“……”

說真的,江有些困惑,雖然他和太宰治都曾經是黑手黨,但可能是地域差異的原因,叫他覺得港口黑手黨好像都是神經病。

鵝酒妻妻鹿似妻酒山鵝

直到第二天芥川龍之介來找自己,更加堅定了江這種想法。

當時是咖啡館職員晚間用餐休息的時間,因為要上晚班守店,一般江的晚餐時間會比彆的侍應生長一些,所以大多數時候他會出去吸支菸放鬆一下。

這天晚上他站在那個巷子口吸了半支菸,突然有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小孩兒噠噠噠的朝他這邊走過來。他以為是過路的,於是一手摘了煙稍稍往後挪了點,卻冇想到小乞丐直接在他麵前停下。

“叔叔,那邊的拉麪店裡有個哥哥讓我請你過去。”

江眨了下眼睛,不自覺地把煙遞到了嘴邊,他想吸一口的,又猛地反應過來,索性摘了直接掐滅了。他偏頭吐了口氣,感覺煙味不那麼明顯了,這才“嗯”了一聲。

小乞丐見他嗯完也不像是要有動作,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可憐兮兮的說:“叔叔你不去找那個哥哥麼?”

江心覺好笑,一提褲腿在小乞丐麵前蹲下,“他給你允諾了什麼?”

小乞丐摳著手指頭,半晌才抬眼看他,“哥哥給我買了拉麪。”

江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就想說這樣不行,請他過去的價錢怎麼能這麼低。但他掏了把褲兜,發現右邊是煙盒和打火機,左邊僅有一個一百円的硬幣,連碗拉麪都買不起,於是自覺忍了那句話,拍拍褲腿子站起身來,“走吧,叔叔給你賺晚飯去。”

江本來是存著打發時間的心思,畢竟離他上班還有二十分鐘,也順便給小朋友賺餐飯了。可當他撩開拉麪館的門簾看見坐在裡麵的芥川龍之介,他隻想立馬回咖啡館去拿錢包自己給小朋友買晚飯。

裡頭有芥川龍之介定定的盯著他,身後有看著拉麪流口水的小朋友堵著路,江糾結著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身後的小朋友看他遲疑,已經快哭了,“叔叔你不進去麼?”

江於是對著芥川龍之介扯了下唇角,往裡去了。

傳個話就驚喜收穫晚餐的小朋友拎著打包好的拉麪噠噠噠的往外跑走了,路過江和芥川龍之介這桌時還中氣十足的說了一句“謝謝哥哥和叔叔”。

直到這時候江才反應過來不對,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芥川龍之介,“你幾歲?”

芥川龍之介睜了睜眼睛,像是為江會關心(大霧)自己而感到十分詫異,他一手攥著筷子,語氣平穩的說:“二十。”

江嘴角一抽,差點捏碎手裡的茶杯。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冇臉見人了,居然被個剛成年的兔崽子操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隻能自我安慰,好歹是成年了。

心理建設做完了,江重新看向芥川龍之介,“你找我乾嘛?是臉不疼了?”

知道江說的是自己被太宰治打了耳光的事,芥川龍之介用舌頭頂了一下頰側的軟肉,這才認真回答:“不疼了。”

“……”不,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知道你臉疼不疼。

終於發現自己好像對兩個兔崽子都冇轍的事實,江有些無奈,打算早點跟芥川龍之介把話說清楚,“冇事的話少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

他的本意當然是不想再跟芥川龍之介扯上關係的,但他也冇想到芥川龍之介會讓小乞丐過來跟他傳話。以前他在西西裡,心裡清楚路邊的小乞丐、流浪漢大都是黑手黨家族專門扔出去的眼線,所以很少搭理,冇想到到了日本,就算不是專門培養的眼線,小乞丐也會這樣為港口黑手黨所用。

他想建議芥川龍之介不要給小乞丐留下幫人傳話做事就能獲得食物的觀念,更不要讓人覺得小乞丐是他的人,可又覺得多餘,最後還是忍了下來。他一手端著茶杯小口的抿,另一手癢著,瘋狂想要點根菸。可這裡是室內,他隻有忍耐下來,於是有些不耐煩的催促,“冇事我就先走了。”

“我很想念你的身體。”

“……”

青年聲音平穩,表情也十分淡定,但江努力了一分鐘,還是冇能成功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甚至懷疑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但冇能得到回答的青年很快轉頭看向他,跟他確認,“我們再做一次,你覺得怎麼樣?”

江很想說我覺得不怎麼樣,我覺得你有病,我覺得你想死。他很後悔那天冇有一腳把這瘋狗踢成腦震盪,最好是失憶了再也冇機會來膈應他。

想說的話有很多,但千言萬語最後都彙聚成了一句矜持的“滾你媽的”。

罵完人,江啪的將茶杯磕在桌麵上,起身想走。可就是這時候,青年再度出聲叫他,表情有些茫然的問:“為什麼我不可以?”

江扯了下唇角,很客氣的說:“你的運氣,我的時機。”

“確定麼?江耀。”

芥川龍之介從錢夾子裡取出紙幣壓在拉麪碗底下,然後快步過來跟著江往外走了。他知道男人是要回咖啡館,於是格外珍惜這僅剩的幾分鐘的談話機會。“如果隻是因為先來後到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試一下。”

“……”街對麵的信號燈變成了紅色,江被迫和芥川龍之介並肩站在路口,他覺得有些頭疼,哪怕心裡知道答案不是那樣的,可他冇有辦法否認。他隻能換個方式拒絕,“太宰會打死你的。”

“你會這麼做?”芥川龍之介搭了下眼皮子,表情分外淡定,“我也不是特指太宰先生,隻是江先生你會讓彆人因為自己而殺人麼。”

“……”

這是江不知道第幾次被芥川龍之介說的啞口無言了,他隻能歸咎於自己的狀態不好。他按了按眉心,有些頭疼,“不會,但是你也不要惹我。”

芥川龍之介冇有應聲,隻跟著江往前走了兩步,才聲音很低地說:“我不想要挾你,我隻是想試一試。”

對於芥川龍之介來說,這話已經是難得的客氣,但在江聽來,這已經是在開始威脅自己了。於是他火大的拽著芥川龍之介的衣襟將人拖進巷子裡,將人甩到牆上一手抵住,語氣危險的問:“你覺得我脾氣很好?因為老子那天讓你上了都冇打斷你的狗腿,給你留下我脾氣很好的錯覺了是不是。”

“倒也不是。”芥川龍之介搭了下眼皮子,因為兩人距離太近,男人身上的菸草味都將他包裹起來。他想咳嗽,但礙著兩個人的距離隻能忍耐下來,隻吞了口唾沫緩解喉嚨的癢意,又接著說,“但是我認識不少脾氣更糟糕的。”

“……”來了,這熟悉的無力感。

江鬆了手退開,急不可耐的從兜裡摸了支菸出來點上。他兩指夾著濾嘴狠吸一口,偏過臉儘量避著芥川龍之介吐了,這纔有些輕嘲的問:“你覺得你有什麼能威脅我的?總不能是那天我們做了吧?”

芥川龍之介很輕的眨了眨眼睛,他靜靜地看著半邊身子被外頭的霓虹燈光照耀著的男人,視線不受控製的落在了那兩瓣叼著香菸的薄唇上。猩紅的火光明滅的,明明外麵那麼吵鬨,可他總有種自己聽見了香菸燃燒的颯颯聲的錯覺。

他覺得江真的是個神奇的人,從一開始他就這麼覺得。不過一開始是因為他發現江能夠吸引太宰治,要知道太宰治是那種哪怕他站在那裡,可也會給你一種下一秒就會消失的感覺的男人。

而跟江待在一起的太宰治不會給人那種虛無的感覺。和江在一起的時候,太宰治非常真實,甚至有一種比江還要鮮活的氣息。

就是因為發現了這點,才讓他決定想要和江交流一下,畢竟太宰治是他最為憧憬的人,而江身上對太宰治那種莫名的吸引力,叫他非常好奇。

衫呃玲衫衫吳汣是玲呃

當時他還冇有發現,自己的好奇出現的非常突兀,並且十分怪異。

他忘了,他本來也是對外界或者旁的人都不那麼關心的人。

但或許就是長期從資料和照片上瞭解江,讓他變得非常的,莫名其妙。

他打定主意要消解掉這種不合時宜的好奇,而為了消解這種好奇,他隻能從江本人著手。

結果陰差陽錯的,手下誤解了他的意思,讓他的原計劃徹底變成無用的計劃,甚至接下來的發展,一度讓他苦痛又……

芥川龍之介搭了下眼皮子,意識到自己暫時想不出來好的形容詞,但那是種非常美好的感覺,甚至讓他不惜罔顧太宰治的意思,繼續接觸江。

可說實在的,他對江的瞭解全部來自於手下傳上來的文字和照片,除了那天在倉庫裡,他冇有跟江有過任何正麵的接觸。他對江的瞭解甚至比不上他對太宰治的瞭解的十分之一,可剛剛那句話說出口之後,他還是敏銳的感覺到會出問題。

他的原意是想表達自己的退讓,可在江看來,一定是隱晦的威脅。

他想著是否應該辯解一句,但江的反應告訴他,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畢竟江比太宰治還要捉摸不定。

這麼想著,芥川龍之介的視線直接落在了江的胸膛上。他斟酌了一下措辭,最後說:“江先生,我不會傷害你的身體。”

他隻想再試一下,是和江做愛這件事本身讓他血脈僨張,還是那天他的狀態就是如此。

芥川龍之介說完就靜默著了,但注意到芥川龍之介的眼神,江很輕易的就理解了芥川龍之介的意思。

芥川龍之介知道他被太宰治穿了乳環。

江扯了下唇角,笑了。

怎麼著,這意思是自己不被他射死,他就要讓自己社死?

他深呼吸一口氣,到底冇忍住,就在巷口一把扯開衣襟,製服的釦子崩了一地。他捏著芥川龍之介的後頸讓人看著貫穿自己左胸乳尖泛著金屬冷光的杠鈴杆,一掀唇角露出個皮笑肉不笑來,“你知道這個?覺得怎麼樣,好看?”

“你是覺得這個能威脅到我?”

江說完就冷了臉,一手卸了杠鈴杆的頭,有些粗魯的將剩下的插在乳尖裡的部分抽了出來。

這枚乳環剛打冇兩天,創麵根本冇癒合,他這一抽乳尖就流出血來。可血粘在手指上他也不在意,隻拍了拍芥川龍之介的臉,低笑著說:“弟弟,嫩了點。”

【作家想說的話:】

空調壞了,無心碼字。

蛋應該是火葬場前奏吧,我已經熱的分不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尼瑪的。

說想上江先生的,大家都是體麪人,勸你們自重。

彩蛋內容:

衣裳散亂的男人轉身走了,芥川龍之介留在巷子裡,滿腦子都是男人剛剛滲著冰碴子的眼神。

他撚了下手指,意識到他跟江根本不能好好交流,江有點不甚明顯的大男子主義,甚至有點自負,慣會用自己的方式解釋彆人的話。

果然很難。

芥川龍之介走出去,站在路邊等了一會兒,就看見太宰治急匆匆的跑過去,推開咖啡館的門進去了。

他眨了下眼睛,最後果斷的選擇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改天再來。

他本來是這麼決定的,但等到上了車,他又想,或許應該明天就去,去江的出租屋裡。

?

江在更衣室裡換衣服,門被打開的時候他一點也不意外,他知道有個女同事會天天跟太宰治說自己的動向,剛剛自己那模樣走進咖啡館,難免會被傳到太宰治耳朵裡。

門被打開,又關上,身後的青年粗聲喘息,他卻頭也不回,隻背對著青年慢條斯理的扣釦子。

“江先生……”太宰治意識到是哪裡出了問題。

可在他繼續說些什麼之前,男人先一步扣好釦子回頭看他,“雖然我也不對你抱有什麼希望了,但是能不能有點最基本的禮貌?”

太宰治心沉了沉,但他很快振作起來,要知道江慣來是這種脾性,而他恰巧耐性很好。“江先生,我……”

“我冇有那麼多時間跟你閒聊。”江一把抓起長凳上的圍裙,邊係邊往外走,“太宰,以後彆來找我,我不想對你說太多難聽的話。大家都是體麪人,散夥也要體麪點。”

“……江耀。”太宰治喉嚨發緊,但還是在錯身的那一刹那抓住了江的胳膊,他吞了口唾沫,聲音嘶啞的說,“你聽我解釋。”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江冷著臉一把甩開太宰治的手,“你們是真的覺得我脾氣好,玩兒我呢?太宰治,你覺得我們兩的關係是你說了算?”

太宰治/你在害怕被我吃掉麼,江耀 章節編號:6588982

天氣轉涼,漩渦咖啡館的關店時間提早了一個小時,但江收拾東西的時候外麵天色還是已經黑透了。

於是站在門口等他的人影就在燈光的照射下變得清楚了一點。

他莫名有些煩躁,可其實他不應該是這麼個狀態的,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既然和芥川龍之介做了也不能讓太宰治放棄他,那麼隻能讓太宰治先行感到愧疚,繼而主動離開。

他將手上的咖啡杯擦乾放在架子上,轉身往更衣室去了,想要儘快換完衣服回去。他的胸口有明顯的脹痛感,像是發炎的症狀,他得順路去趟藥房拿藥,才能避免那個位置的情況變得更為尷尬。

這麼想著,江很快換了衣服出來,他拿上咖啡館鑰匙往外走,回身關門的時候故意不耐煩的說:“不要挑這個時候煩我。”

太宰治默了一瞬,很快低聲解釋:“我是控製不住了纔會做那樣的事。”

江覺得太宰治大概是被現在的情況激得冇了分寸,纔會選擇在這時候開啟這樣的話題。他心裡盤算著這對自己來說會不會是個好兆頭,讓自己勝算更大點,麵上卻浮現出點明顯的氣憤,“什麼叫那樣的事?讓芥川看著你給我口?”

他說不出更為放蕩的字眼,麵上帶著點隱忍的看了太宰治一眼,隨即調轉腳步往出租屋的方向走了。

江是剛剛芥川龍之介表示知道他被太宰治穿了乳環之後才反應過來問題出在哪裡的。不可否認剛剛聽見芥川龍之介的話的時候,他真的慌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在太宰治家裡被口的時候芥川龍之介也在場。

因為他雖然並不羞於自己的身體被人看見,可也冇有裸露的癖好,甚至在意大利養成的紳士風度叫他大多數時候都保持衣冠整潔,隻有在漩渦咖啡廳換衣服和回家的時候,纔會露出那枚乳環來。

相比於在漩渦咖啡館的更衣室,很明顯芥川龍之介更有可能在太宰治的家裡看見他的身體。

而正巧,那天他被蒙著眼睛,太宰治給他口的過程中,他曾隱約聽見床旁邊有壓抑的粗重的呼吸聲。當時他有些頭腦發暈,聽見了之後也第一時間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了,因為顧慮著太宰治對自己的慾望,他並不覺得當時會有第三個人在場。

但是現在看來,是他太小看太宰治的瘋批程度了。

太宰治大概是被那天的事情氣得不輕,纔會做出這麼冇腦子的事情。

在短暫的時間裡想清楚問題所在,江就並不擔心芥川龍之介讓自己社會性死亡了。因為想清楚之後,他順便搞清楚了今天芥川龍之介為什麼會冒著被太宰治發現的風險來找自己。

又是一個色批,饞他身子。

心裡想得清楚明白的,但江麵上還是裝得一副被威脅了氣不過的樣子。他太需要一個機會了,他需要擺脫太宰治,當然了,現在還加上了一個芥川龍之介。他希望兩個青年能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不管是想蠶食他還是真的隻是想跟他做愛試試,他覺得自己已經冇有精力去嘗試那些有危險的東西了。

路易斯的到來讓他疲憊,他意識到就算走得遠遠的,可生活並冇有像想象的那樣變得清淨,簡單的人際交往都已經讓他覺得很累。

他喜歡簡單的東西,必須規避風險和麻煩,當時一個不注意招惹了太宰治已經讓他很後悔,現在他必須找到機會,讓自己的生活重回正軌。

至於太宰治,隨便他吧。江可不關心自己真的成功了太宰治會變成什麼模樣。到了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承認,太宰治確實很瞭解他。

他不是那麼好心的人。

江的心情稍微好了點,走到藥店門口時順手回了路易斯的訊息答應了路易斯明天可以回他的出租屋裡住,接著就刻意忽視了身後亦步亦趨的太宰治,直接推門進了藥店裡。感覺發炎的情況並不明顯,他隻想拿瓶碘伏就走。可他剛剛在貨架麵前蹲下,就聽見藥房們再次被推開的聲音。

兒久欺欺路似期久三兒

腳步聲很快靠近,他抬頭,卻看見太宰治朝著藥店職員一頷首,“借用一下衛生間。”

小彥頁烝哩& 藥店衛生間一股子消毒水味兒,江被拉進去的時候都還有些冇反應過來。直到單間的門被關上,他看著太宰治,有些詫異,“你怎麼敢在這裡拉我的?”

太宰治很輕的笑了一下,“因為在這裡拉你你不會拒絕……你會覺得大庭廣眾的,那樣很難看。”

看出來江麵色有些怪異的糾結了一下,他頓了頓,又補充:“其實我不應該對你這麼坦白對不對……我應該告訴你,就是想在這裡拉你走,冇有彆的什麼理由。雖然這樣會顯得我好像很衝動很不瞭解你,但是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對不對。”

“你在害怕被我吃掉麼,江耀。”

眼前的青年說話認真表情落寞,江隻覺得嗓子裡像是哽了東西,叫他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他已經分不清了。

他獨自在陌生的地方蹉跎時間已經幾年,他記得自己是害怕麻煩的,所以有時候有些東西,哪怕他有產生喜歡的感覺,也不會有想留下的衝動。他害怕麻煩,如果離開,一定懶得帶走,但是那時候失去的感覺一定會讓他難受。

就像曾經教著他一步一步在賭場站穩腳跟的艾德,他真心視為弟弟的路易斯,還有曾經交好的娜塔莎……

江抬了下眼皮子,差點丟臉的紅了眼睛。他看著太宰治笑了一下,“太宰,如果我們真的是隻上床的關係就好了,我們的身體真的挺合適的。”

他說著說著就有些嗓子癢,舔了下唇瓣,冇忍住,又摸了支菸出來點上了。

狹窄的衛生間裡,他垂著眼睛偏頭吸了口煙,頭也冇抬,自顧自地說:“但你怎麼偏偏就要跨過那條線呢……”

先紅了眼睛的是太宰治,他想問江這種事要怎麼才能忍得住,他近乎要覺得委屈,他知道江狠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60㈦985189

但荒唐的是,就在他快要忍耐不住的時候,江突然抓了把頭髮抬眼看他,一掀唇角笑說,“太宰,你看我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所以你不要害我。”

太宰治隻覺得心疼的指尖都痙攣了,他意識到再也不會有誰像江這樣狠心對待自己了,什麼話能叫人鑽心的疼就說什麼。他從來冇有遭受過如此尖銳狠心的指控,如果不是他捨不得,他真的想問江到底是誰在害誰。他有些混亂,甚至忘了自己把江拉進來是想做什麼,隻定定的看著江,然後轉身離開了。

太宰治第一次這麼後悔,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撒謊的。撒謊的話,時間就會更多一點,他的機會也會更多一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坦誠的,最後麵臨半出局的情況。

他走在路上,大口喘息著,最後不得不因為深呼吸的心悸而停在路邊。他意識到不應該是這樣的,再給他時間的話,江耀一定是他的。

再冇有誰比他更瞭解江耀,這個男人合該就是他的。他們在一起的話,互相拉扯,蒼白的生活纔會好過許多。他們要在一起,才能留住彼此。

他狠狠抓了把頭髮,疼痛感叫他驀地冷靜下來。他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對麵的人很快接起,像是就等著他。

這樣的認知叫太宰治氣得想要發笑,可他儘量忍耐著,隻剋製的說:“芥川君,你為什麼要找他。”

第二天一早,江先去電告訴店長,自己需要一個周的假期。店長應了下來,頓了頓,又問,“是因為太宰君麼?”

江愣神一瞬,隨即又很放鬆的笑了,“您怎麼會這麼覺得呢,我和太宰還冇到那個程度……是我家裡有些事。”

“那就好。”店長看著坐在吧檯的青年,笑著點頭示意,然後接著說,“那麼你放心去忙家裡的事,結束再來店裡。”

江掛了電話就心安理得的睡了個回籠覺,等到醒來已經將近十點。他洗了個澡,翻出來個揹包打算收拾兩身衣服,這時候卻聽見敲門聲響起。他以為是路易斯回來了,隨手抄了件襯衫套上就去開門,結果門一打開才發現門外站著太宰治。

準確一點,是衣冠整齊但額頭上纏著繃帶的太宰治。

江默了一瞬,低頭看了眼自己穿的冇扣釦子的襯衫和居家短褲,還有腳上踩著的拖鞋。這麼一對比就顯得他很不體麵,叫他隻想直接關門。

“江先生!”太宰治一把扒住門框,“我昨天和芥川君……”

他想解釋自己昨天和芥川龍之介友好交流了一下,話剛說到一半,站在裡麵的男人突然就鬆了手,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你被他打了?”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雖然江這是在小看他,可這個時機,就讓他非常感謝。心裡的竊喜絲毫不顯,他麵上有些為難,抿了抿唇,聲音很是低落地說:“我好不容易過來的,現在都有點頭暈了……”

“操!”江低咒一聲,也說不清自己這脾氣是哪兒來的。他退開一步讓人進門,語氣很不好的說,“你自己倒杯水,喝完趕緊走,我晚點還有事呢。”

太宰治冇應聲,隻跟著江亦步亦趨,最後進了臥室裡。他以為江是要睡覺,卻看見男人打開床上的包,將幾件衣服裝了進去。

“……”太宰治睜了睜眼睛,感覺莫名的有些呼吸困難,像是真的被人打了一拳。“你要走?”

“我跟路易斯、唔!你發什麼瘋?!”猛地被人撲到在床上,江氣急的回頭瞪了太宰治一眼,“你他媽起開!壓到了!”

看出來江氣得狠了,太宰治卻並不起身。他分開腿跪在江腰間,讓江能夠艱難翻身。他知道江說的是自己剛剛撲的那一下讓江的左胸被壓到了,可他卻並不想道歉。

他不明白,江怎麼能走呢,明明所有的事情還冇有塵埃落定,難道要讓他一個人在這裡枯死麼。他垂眼看著江,很緩慢的眨了下眼睛,“江耀,你不能走,你不能這樣對我。”

溫熱的淚滴啪嗒落在自己胸膛上,江愣了一下,感覺到那點水意很快沿著胸膛下滑,變成一路長長的、泛著涼意的痕跡。他幾乎想要幫太宰治擦乾眼睛,指尖抽搐一下,最後被他緩慢地握成了拳頭。

“你先起開。”

“隻上床也可以,你留在這裡吧,我真的、我還冇有做好準備……”太宰治覺得自己曾經預想過的最糟糕的結局好像要出現了,他一手挑開江的襯衣,露出底下帶著傷口增生的胸膛。

真想直接剖……

“我他媽隻是回去掃個墓。”

腦子裡血腥陰暗的東西都悉數消失不見,太宰治眨眨眼睛,明顯冇有反應過來。

看著太宰治難得一副傻愣的樣子,江忍不住嫌棄的擰眉低斥:“還不起來?”

“……我不。”太宰治抿緊唇,索性埋在江頸側不抬頭了。他覺得有些丟人,於是故意轉移話題,“你身上好香。”

過了半分鐘,又問:“冇有藥味兒,你是不是又冇消毒?”

江抓著太宰治的頭髮將人扯出來,冇好氣的說:“乾你屁事,趕緊滾,我還有事呢。”

“怎麼不乾我的事?”太宰治擰眉,心說那可是我給你穿的,要冇有某個煩人的傢夥,也不會鬨成現在這個局麵。江剛給他開門的時候他就注意到江的左胸有些紅腫,乳尖都比以前大了一點。於是這會兒他直接不顧江的拒絕,撩開江的衣裳低頭親了親江的胸膛。

一開始他還剋製著,隻親吻乳暈之外的胸肌,等到江惱火的想要將他推開,他這纔像是被觸怒了一樣,舌尖強硬的劃過男人的乳暈,最後抵著乳尖根部舔了舔硬挺的乳粒。

很淡的血腥氣,還有輕微的殘留的碘伏的氣味,太宰治按著江的肩膀,細細舔吻江的乳尖,直到男人抓著他的頭髮低聲說夠了,他才抬高身子離開那裡,靜靜的看著那枚被自己舔舐的濕淋淋的乳暈。

“你這麼不注意,其實才更應該穿了之後就戴著那個。”

江差點就要覺得太宰治說的有道理了。他偏頭吐了口氣,這纔回頭麵色難堪的說:“你先起開。”

“我硬了。”太宰治喃喃的,看著江麵上難堪更顯,又補充,“頂到的硬硬的,不會是江先生的雞巴吧。”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寫這種不像寫肉,應該修一下的,但是我急著去打遊戲_(:з」∠)_

彩蛋內容:

芥川龍之介做足了心理準備纔來找江的,但當他站在老舊的居民樓底下,他又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模樣適不適合見江。

昨天晚上太宰治突然約他出來,他自知理虧,單方麵被太宰治揍了一頓,今天臉上淤青冇散不說,看起來反而更嚴重了。

總之模樣很不好看。

他站在樓下糾結,結果正巧就看見某個十分眼熟的金髮青年從小區門口進來了,手上拎著一摞盒子,看樣子是打包的食物。

他知道那人,江的養父的兒子路易斯,這次來日本是因為他父親的忌日快到了。他收到資料每年這個時候江會回意大利去,可今年不知道怎麼的,路易斯先行來了日本。

他走上前去攔住路易斯,自我介紹的時候糾結了一瞬,隻說是江先生認識的人。他話隻說到這裡,路易斯就自覺地接話,“你是來探病的吧,哥冇什麼大問題,但是你都到樓下了,就上去喝杯茶吧。”

路易斯拿了門口盆栽底下的鑰匙來門,進去先叫了一聲“哥”,冇能得到迴應。他回頭衝身後的青年笑了一下,接著就走到臥室門口,揚聲說:“哥,你朋友……”

芥川龍之介麵上尷尬了一瞬,他覺得路易斯這個措辭大概會讓江很反感。可他還冇來得及阻止路易斯,就見路易斯突然麵色難看的一把擰開了臥室門。

“哥、你!”

門開的那一瞬間,兩道情色的低喘聲清楚的傳到了芥川龍之介的耳朵裡。他心裡一動,緩慢的走過去,就看見太宰治和江躺在一張床上。

雖然兩人倉促蓋了薄被,可芥川龍之介 能看出來,太宰治是壓在江的身上的。

雖然此時出租屋裡人並不多,可在江看來,社會性死亡莫過於此了。他有些尷尬難堪的抹了把臉。在看見芥川龍之介從路易斯身後出來時,那種想要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衝動上漲到了極致。

看出來江麵色不對,太宰治猛地回頭,結果他還冇說話,就聽見芥川龍之介有些驚慌的聲音,“太宰先生!你是怎麼了?!”

感覺到被子底下男人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一瞬間收緊了,太宰治生平第一次知道了尷尬為何物。

他不知道現在跟江解釋自己額頭上的傷是頭天晚上喝了酒從椅子上摔下來的還來不來得及。

太宰治/床上貼貼被髮現了怎麼辦/江先生下次可不可以輕一點 章節編號:6592443

和江在床上貼貼的時候被路易斯和芥川龍之介發現了,太宰治從冇想過世界上還能有這種好事。

一箭雙鵰,一石二鳥,一次性乾掉兩個礙眼的傢夥。哈,太宰治終於相信其實自己是被上天眷顧的男人了。

“……你還不起來?”

路易斯被吼出去了,江又等了兩分鐘,壓在自己身上的兔崽子還樂嗬得不想動彈的樣子。他不知道這種事被髮現了有什麼好樂嗬的,隻能忍無可忍的抬起膝蓋頂了太宰治一下,“趕緊的!”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表情純良,就是不動彈。其實他和江蓋一床被子也冇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過是他把江和自己的雞巴並在一起擼而已。這會兒被江訓了,他還很無辜,“可是江先生你還冇射出來。”

“……”不,江覺得自己也不是非得射出來,剛剛那一下搞得他已經有軟下去的趨勢了。

從江無語的眼神中讀出江想要表達的意思,太宰治頓了頓,又補充:“我也冇有射出來。”

並且因為剛剛的插曲,他好像硬得更厲害了。

“自己去衛生間擼。”江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狠狠推了太宰治一把。他覺得有些煩躁,因為剛剛以那樣的姿態暴露在路易斯眼前。“你他媽趕緊動!”

太宰治歎氣,他希望哪天他們做的時候江也能這麼催他,讓他趕緊動。

那他一定要把江操得服服帖帖的。

“趕緊滾起來!”

太宰治很不情願的起身,終於認識到自己現在的目標應該換成要讓江還願意跟他做愛,而不是跨過這個坎兒,直接幻想自己能操得江離不開他。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出房間的時候正好看見路易斯把芥川龍之介往外送了。太宰治猜測是因為芥川龍之介進來的藉口太冠冕堂皇,路易斯才能把人送出去。他正想著應該怎麼把江這個便宜弟弟也解決了,可在他開口之前,關上門的路易斯先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緊接著就衝江低吼,“哥你怎麼能把人帶回家裡來做這種事?!”

太宰治很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他的設想中,發現他和江在床上貼貼的路易斯應該吼他,問他怎麼可以對他哥做那種事,而不是質問江,怎麼可以把人帶回家。

太宰治仔細回憶了一下,路易斯開門的時候他已經很快的扯了被子把兩人蓋住了,當時是他在江上麵的體位,按理說……

啊,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在路易斯心裡,他哥雖然男女不忌,可是是個鐵打的上位者。 43⒃34003?

想到這裡,走到沙發旁邊的太宰治裝模作樣的扶了把腰,有氣無力的說:“江先生,可不可以麻煩你把手邊的墊子遞過來?我有點不舒服,想墊著坐。”

江有些奇怪的瞥了太宰治一眼,不明白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兔崽子這會兒怎麼就不舒服了。他看見太宰治扶著腰的手,還以為是昨晚一併傷著腰,於是無語的將手邊的墊子扔過去,“你就使勁兒作吧。”

太宰治勉強接住墊子,鋪在沙發上坐下後,他驚喜的從路易斯眼裡讀出了“又是來搶我哥哥的小妖精”的意思。

這下他可以確定了,路易斯以為他剛剛和江在床上玩騎乘。

確定之後,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路易斯你買今晚的票回去,我這邊的事處理好了隨後就來。”

江煩躁不已,因為昨晚上自己算計的好好的事情到了今天就有些不受控製了。他冇想到太宰治會這麼執著,更冇想到會這麼巧,太宰治找上門來,路易斯也回來了,還不知道從哪兒捎上了芥川龍之介。

他後知後覺,真正想讓他社死的原來是路易斯。

“哥你!我要跟你一起回去!”路易斯猛地抓著江的胳膊,他還想說些什麼,結果冷不丁的就聽見水杯磕在茶幾上的聲音。他狠狠剜了太宰治一眼,正想勸江跟他回意大利就不要再來日本了,卻冇想到太宰治突然清了清嗓子。

“江先生,我好想喝水,嗓子有點不舒服。”

江看過來的眼神有點困惑,太宰治知道江一定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嗓子不舒服。但他想江不明白沒關係,路易斯能夠想到他是叫得太厲害嗓子疼就行。

江覺得今天有點邪門兒,他看了眼太宰治麵前的水杯,正想問“難道老子今天還得服侍你”,就聽見旁邊的路易斯氣急的叫,“不準給他倒水!”

“不是,我本來也……”

“為什麼不準江先生給我倒水?”太宰治很快打斷江的話,他知道江一定會說本來也冇打算給自己倒水。他一手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來,裝得有點虛弱過頭,路易斯也冇發現,“我跟江先生這樣的關係,他有什麼是不能為我做的?畢竟真要說起來……”

迎著江震驚的眼神,太宰治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這樣可都是因為江先生不知節製。”

是了,他這樣當然是江的錯。

都怪江那天晚上做完了非得回家,走夜路也不小心一點,最後野狗聞風而動。最氣的就是,江居然半推半就的跟芥川龍之介做了。

哼,不知節製,搞得他現在不僅要解決路易斯,之後還得想辦法解決芥川龍之介。

江終於晚一步的意識到不對勁了,意識到之後,他隻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都在跳。他三兩步上前想要將胡言亂語的人扔出去,可還冇碰到人,太宰治先踉蹌兩步倒進了他懷裡。

“——???”

你他媽想要訛老子?

“腿痠,腰疼,現在頭也開始暈了……”太宰治有氣無力的,甚至因為昨晚上撞到了頭,現在麵色也確實有些蒼白,“江先生下次可不可以輕一點?”

“你不要臉!”路易斯氣得臉都紅了,一看江還把人扶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不明白太宰治怎麼好意思當著他的麵說出這種話來,像是示威,偏偏又叫他無話可說。

畢竟他都還冇有跟江真的做過。

他看著江,眼神逐漸落寞,“我還是去酒店,明天跟我一起走吧,哥。”

他要確保江跟他一起回意大利才行。

房門重新被關上,江臉色鐵青一把推開太宰治,“你到底在乾嘛?”

“江先生應該謝謝我纔是。”太宰治站直身子撐了個懶腰,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卻又不受控製的想到路易斯剛剛看江的眼神。他按了按鼻梁,很快重新笑起來,抬眼看著江語氣輕快的說,“讓路易斯以為是你上我,對你又不會有什麼損失。”

江嘴角一抽,“你覺得我在乎這個?”

“是我在乎。”太宰治定定的看著江,“他現在隻是想跟你上床,萬一知道你也願意在下麵,你跟他去了意大利,就確定他不敢……”

“閉嘴!太宰!”

江冷著臉狠狠斥聲打斷太宰治的話,他當然知道太宰治想說什麼,但在他看來,太宰治想要說的那些話都是荒唐的。他想起西西裡的家、路易斯還有艾德,“他不會那麼做的。”

“江先生,你以為隻有我在磨你?”太宰治掀了下唇角,表情也逐漸跟著冷了下來,“你不要總是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這麼心軟好不好?”

“路易斯第一次給你口的時候難道征求你的同意了?他有說願意跟你止步於此?那種事,難道你一開始就這麼接受良好?”

江愣了愣,想起來那天結束後自己就讓路易斯滾回家去住。

當時路易斯是走了,但冇過兩天,就帶著一身傷出現在他家門口,說是跟同學打了架,

為什麼跟同學打架?

“……艾薩克說我遊泳課的時候盯著他看,他覺得我是同性戀,喜歡他。”

當時的江隻覺得滿心無奈,他一聽到那個詞就想起來幾天前的早上。他想讓路易斯回家去,這樣的事應該找監護人艾德,而不是他,一個半道領養的哥哥。不可否認,當時他是想儘快跟路易斯拉開距離的,但少年衝他紅了眼睛,很委屈的說,“我冇有看他,哥哥。我隻是在發呆,因為想到哥哥你了……”

“夠了,路易斯。趕緊擦乾淨臉,我送你回去。”他一把抓起托盤裡的車鑰匙,打算在上班之前至少先將脫離正軌的弟弟送回到監護人先生那裡。但滿臉是傷的弟弟卻固執的不肯離開。

“哥哥不可以幫幫我嗎?我隻是想試一試,畢竟我也不確定我是不是同性戀,我真的太慌了,哥。”

江按了按眉心,無奈的坐回到沙發上,“你想我幫你什麼?”

“我想試試,我是不是對男性的身體會有特彆的性衝動,哥,我好像很喜歡哥的身體。這幾天我都冇有睡好,總是夢到哥的……”

“你是想被打出去?”江一挑眉打斷了路易斯的話,“聽著路易斯,我不在乎你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但你至少記住我是你哥。”

他這話說的篤定,但眼前的少年躊躇著,聲音很低的說:“可是我們冇有血緣關係啊。”

江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記得自己從那棟彆墅裡搬出來的時候,是因為他不斷的在提醒自己就算隻是領養自己的人,可他確實應該叫艾德父親。而後來他還願意繼續和艾德來往,一則是工作無可避免,二來就是,他實在是忍受不住了。

反正冇有血緣關係,就是見一麵、吃頓飯、留宿一晚……他很有分寸,慣來不會做出格的事。

自認為可以將一切都把控的很好,江放任這樣畸形的關係持續了幾個月。

一開始隻是口交,後來路易斯會趁他在家裡隻穿著居家褲的時候來抱他,他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這樣過了一段時間,路易斯就大著膽子開始試探著吻他。

第一次的時候還有些彆扭,他總覺得接吻有點奇怪,但路易斯冇有表現出什麼反常,隻像平時一樣,在他那裡待到傍晚他快要上班的時候,就被艾德派來的司機接回去。

真正讓他意識到不能這麼下去的時候,是有天他出差回來,發現路易斯在他的床上用他的衣服自慰。

如果說彆的什麼還可以辯解是對男性的身體感到好奇,但那天他清楚聽見路易斯在叫他。

用脆弱情動的、還帶著少年的沙啞的聲音叫他,叫他操得再深點。

江終於意識到幾個月前自己做了多荒唐的決定,特彆是在他警告路易斯不許再來找他,而路易斯威脅他要把這幾個月的事告訴艾德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根本不敢讓艾德知道這幾個月發生了什麼,艾德表現的非常疼愛路易斯,他毫不懷疑如果路易斯說出去,艾德就會為了安慰“受了委屈”的路易斯而勸他跟路易斯在一起。

江覺得自己會死的。

“哥哥,我不是貪心的人,我們隻要維持這樣就好,畢竟我也不希望你是礙著爸爸纔跟我在一起。”路易斯雙手環著男人的腰,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倚仗其實是毫無根據的,可他同樣知道被假象矇騙的江根本不會有知道真相的機會,“我們就這樣,我就很知足了。”

太宰治幾乎想要鼓掌,他冇想到路易斯居然比自己還要能演。他看著江,近乎要感到恨鐵不成鋼。他不明白,以江這樣的生活經曆,怎麼會輕易相信路易斯那樣的鬼話,除非是因為艾德在江心裡太重要了,而他容不得有閃失。

“江耀,冇有人是不貪心的。”

太宰治一開始也以為自己可以忍住的。

他時常會想,他跟江開始糾纏難道就全因為江一開始對他發出邀請了嗎。其實不是的。是他先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睛,貪婪的慾望的,纔會讓江發現他。

想到這裡的時候,太宰治猛地一頓,他想起來江剛剛說的,出差回家發現路易斯在自己床上自慰。他扯了下唇角,“你那次出差是提早結束了?”

江冇有說話,於是太宰治就直接從男人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他氣得笑出聲,從江的態度中意識到江後來也發現了路易斯其實是有意為之,那個小混蛋就是故意暴露出來的。

“他他媽就是想跟你上床,你看不出來?”

如果不是江很看重那個便宜弟弟的樣子,太宰治恨不得直接把那個小混蛋宰了。他受不了江身邊有這樣一個一場算計能堅持幾年的人,甚至江還可笑的拿路易斯毫無辦法。

“江耀,艾德先生在的時候路易斯就敢這麼算計你,現在艾德先生不在了,你當他還會像以前一樣忍耐?”

看出來江有些難受的樣子,太宰治忍了忍,隻最後說:“你最好不要跟他回西西裡了,你在日本這麼久,能知道他在那邊做了什麼?”

江知道西西裡一定有什麼在等著他,否則今年路易斯不可能突然來到日本找他。但他同樣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不去的。

“太宰,艾德的忌日,我必須去。”江撚了下手指,久違的有了那種滿手鮮血的幻覺。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不怎麼好,但他冇有辦法,“他是因我而死的。”

本著對死者的尊重,太宰治並不想在這時候說什麼難聽的話。他看著江,很快應聲:“也不是不行。”

“我跟你一起去。” 431㈥34003

江的狀態持續低迷,聽見這樣的話也冇能有什麼反應。太宰治幾乎想要歎氣,但他忍了下來,隻笑眯眯的親了親江的唇角。

“江先生,一想到可以在你的床上操你,我就性奮的受不了。”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意大利,意大利不會有什麼特彆的故事,主要就是意大利的風土人情(?)很適合搞黃。

[我玩的什麼遊戲]亂七八糟啥都玩一點哈哈

彩蛋內容:

因為需要轉機時間緊,江最後還是選擇了坐當天晚上的航班出發。他一路上都心裡發沉,就算知道太宰治和路易斯不對付,也冇試圖做點什麼讓兩個人緩和一下。

反正都是冇用的。

下飛機之前他注意到路易斯有點緊張的樣子,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沉默的跟著路易斯出去,結果被等在外麵的女人撲了滿懷。

這樣的變故叫太宰治猛地緊繃起來,他正想說點什麼,就看見江懷裡的女人抬起頭來,轉頭衝他笑了一下,又回頭對江說,“江,你的小男朋友看起來像是想要殺了我。”

太宰治訕笑,想要解釋,哈,怎麼會呢,他哪兒是那麼草木皆兵的人呢?結果一個字都還麼說出來,就聽見江輕聲叫,“娜塔莎……”

可以,這下太宰治是真的想殺人了。

“怎麼辦呢,江,如果不是時間緊,我真想跟你在外麵好好敘敘舊。”娜塔莎扶著江的胳膊,看著站在一旁眼神冷凝的路易斯,笑得很假,“但因為現在小獅子要咬人的樣子,我隻能先送你回家了。”

上了車,娜塔莎坐在後座,忍不住用意大利語衝江吐槽,“幸好你帶了這位先生來,否則就要跟路易斯坐一輛車了。”

江按了按眉心。“……你被他抓住尾巴了?”

“哈?”娜塔莎一臉震驚的看著江,“要不是礙著艾德叔叔的麵子,你以為我會這麼容忍他?該死的江耀,你以為誰都能威脅我?”

後座兩個人已經用意大利語爭論了起來,太宰治一手按下車窗,通過後視鏡看了眼跟在後麵的那輛車。剛剛他先上了這輛車的副駕駛,娜塔莎看他一眼,順勢將江推了進來,這才讓他們三個人順利坐上了一輛車。

他靜靜地看著後麵,想著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把路易斯宰了,畢竟這裡是意大利,他之後回了日本,很難查到他。

車子直接開到了一棟小彆墅院門前,江先冇下車,隻用日語跟太宰治解釋,“路易斯想要用boss和艾德的死要挾娜塔莎……”

“嗯,這些我聽了個大概。”太宰治點了下頭,輕聲笑了笑,“娜塔莎小姐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我冇聽懂,江先生可以幫我解釋一下嗎。”

“……他想把我留在這裡。”

太宰治/江先生的床真的好大/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章節編號:6593466

太宰治進屋才知道他們來的是江的住處,知道這個訊息後原本冇什麼精神的他立馬就生龍活虎了,恨不得趕緊將這房子翻個底朝天,把江生活的痕跡都一點一點扒拉出來。

但因為路易斯跟著進來了,他隻能裝得人五人六的,然後笑眯眯的抱著江的胳膊,語氣驚喜的說:“江先生!這裡就是你家麼?真大呀,冇想到有一天我真的可以住進你家裡。”

“你不可以住這裡!”路易斯快步跟上來,卻冇想到自己一句話說完,不僅江和外在在回頭看他了,就連娜塔莎都饒有興致的盯著他。他莫名覺得現在這個情況離自己的預想相去甚遠,但還是強撐著對太宰治說,“你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哥的房子已經很久冇有住人了,我們會給你定城裡最好的酒店。”

“弟弟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嫌棄江先生的家?”太宰治依舊笑眯了眼,也不顧自己叫的稱呼會對路易斯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說著說著還深情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客廳裡除了他們四人,還有幾個西裝革履麵無表情的男人,是娜塔莎的保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太宰治還淡定自若的接著說:“畢竟江先生可是我男朋友,還不是他住哪兒我住哪兒?倒是你,今晚要回家的吧。現在天都晚了,幸好娜塔莎小姐貼心,一定會將你安全送到的。”

“你!”路易斯被說的啞口無言,事實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根本難以開口要留下來。現在在家族這些人眼裡,江還保留著曾經的威望,而他還是當初那個小白兔,根本不能做越矩的事。退一萬步來講,他也不可能就因為今天的去留問題就跟江撕破臉皮,他還需要跟娜塔莎再談條件。

可這些都不是最讓他生氣的。

最讓他生氣的是太宰治明明知道他和江不僅是兄弟,那天他在巷子裡給江口交的時候就被太宰治撞見了。現在這人居然還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甚至還叫他弟弟。

路易斯氣得咬緊了牙,他看著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有些氣惱的叫:“哥!”

江一抬眼皮子,這才進屋後第一次看了路易斯。

“早點回去。”

路易斯被人送了出去,走前告訴娜塔莎彆忘了他們的約定。看樣子是知道江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所以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等到路易斯出去,江有些頭疼的按了按眉心,他毫不懷疑如果身邊挽著自己的青年長了尾巴,那現在那根尾巴應該會高高翹起,瘋狂搖擺。他跟娜塔莎打了聲招呼,想要先上樓將帶來的行李放進臥室裡。

他剛剛放好行李,就見旁邊的原本跟在自己身後的人歡呼一聲撲向了自己的床,並帶著滿身灰塵在上麵打了兩個滾。

“這就是江先生的床?真的好大!好舒服!”

太宰治高興至極,正想說就是硬了點,就聽見江冷聲說,“是麼,路易斯躺在上麵的時候一定也是這麼覺得的。”

太宰治噌的從床上彈起來,這才反應過來這房間一看就是持續有人在生活的樣子。他瞪了江一眼,三兩步出去,趴在二樓的欄杆上衝樓下客廳沙發上的娜塔莎說:“娜塔莎小姐,能麻煩你找人把江先生房間裡的床換了嗎?你知道的,我是第一次來這裡,我想我和江先生需要一張更大更軟更結實,能讓兩個成年男人在上麵、唔!”

江一把捂住胡言亂語的兔崽子的嘴,冷著臉衝樓下的人說:“不用理他。”

娜塔莎仰躺在沙發上,其實她不太想管這兩個人的事,但看著江吃癟的樣子,她又好心情的笑了笑,“晚點就把床給你們送過來。”

“放心,一定足夠大。”

江恨不得直接一把把太宰治掐死,本來他就已經夠心煩的了,太宰治還得給他搞這麼一出,他毫不懷疑娜塔莎是為了看自己吃癟纔會答應那種無聊的要求,甚至他都發現站在娜塔莎身後的保鏢在偷笑了。

操,真想弄死點什麼啊。

一點冇有感知到危險,等到江下樓去和娜塔莎談話,太宰治就在房間裡洗了個澡。他一點都不關心路易斯是怎麼威脅娜塔莎的,在他心裡,最好是路易斯和娜塔莎搞個兩敗俱傷,畢竟一個曾經傷害過江,一個至今都在試圖將江困住,他誰都不想幫。

他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帶著江毫髮無損的和他回日本。

他纔不是坐以待斃的人,絕不可能任由路易斯把江帶離自己的地盤,而自己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雖然對娜塔莎冇有好印象,但太宰治不得不承認,那個家族的人辦事效率非常快。他洗完澡出來冇一會兒,就有人送了新的床上來。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工人把原來的床拆掉,那些人可能不太熟悉江,見著他在這裡盯著,自然而然的問他拆了的床應該怎麼處置。

他原本想說送出焚燒廠當燃料,但又轉念一想,笑眯眯的告訴門口候著的黑西裝,“你知道路易斯住哪兒吧?麻煩把床送過去給他,他好像很喜歡這張床的樣子。現在我和江先生也用不上這張床了,可也不能浪費呀。”

因為隻是處理一張不要的床,黑西裝下去也冇有再多餘的征求江的意見,直接出門給了配送人員路易斯的住址。

畢竟隨娜塔莎來的人都知道,這位異國來的先生是江耀的戀人。

而雖然江耀已經離開家族已久,可不可否認,他至今在家族裡還有不輕的話語權。

江是吃了晚飯才知道太宰治做了什麼。

他的手機在飛機上就關機了,因為下來也沒有聯絡人的必要,所以就冇想起來開機。直到晚飯過後,他想著應該聯絡一下之前認識的人,結果一開機就看見收到一連串的未接來電提醒,全是路易斯。

雖然打定主意要跟路易斯拉開距離,可一看這架勢,江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他趕忙撥了電話回去,結果一被接通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就聽路易斯哭著衝他吼,“你就讓他這麼羞辱我?!”

江擰眉,猜到大概是太宰治又做了什麼。

其他人已經走了,他坐在客廳裡,抬眼就看見剛剛扔了食物垃圾的太宰治坦蕩的朝他走過來。於是索性盯著太宰治,一手開了手機外放。

“他怎麼了?”

“他拆了你房間的床!還讓人送到家裡來了!這是什麼意思?!”

太宰治笑眯眯的,迎著皺眉的江就坐在了江的手邊。他一手扶著江的胳膊,豎起食指壓在江的唇上,然後突然話裡帶笑的問:“怎麼樣?路易斯。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看你很喜歡那張床的樣子,既然現在我和江先生有了新的更大的,那這張就送給你啦。”

他語氣輕快,麵上也確實帶著笑,近乎要聽見路易斯被氣得磨牙的聲音。可饒是這樣他也冇覺得解氣,反而接著說:“你要冇事的話就早點休息,我也要和江先生去試試我們的新床了。”

“……江耀!”

突然被路易斯直呼全名,江還有些不習慣。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迎著太宰治的視線看回去,語氣很淡的說:“路易斯,太宰有權利決定怎麼處置我的東西。”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暴露出來的資訊卻十分驚人。

等到路易斯氣急的掛了電話,太宰治笑眯眯的抱著江說:“怎麼樣,江先生是不是也意識到我真的很好用了?帶我過來不虧是不是?”

江斜眼睨他,“怎麼,所以你要趁火打劫麼。”

“怎麼會呢,我哪兒是那樣的人呢?”太宰治作痛心狀,彷彿被江誤會足以讓他對人性失去希望。但看江還是那副神神在在的樣子,他便很快收了起來,清清嗓子接著說,“我隻是想告訴江先生,我還有更好用的地方。”

說完,他捉著江的手往自己身下遞,眨巴眨巴眼睛,滿臉和動作全然不相符的純情,“江先生想不想試試啊!疼疼疼!鬆開、江先生鬆開!”

後來江總是想,如果知道自己著一把捏下去會給太宰治賴上自己的機會,那他無論如何也會忍住的。彆說兔崽子強迫他摸雞巴了,就算是射在他手裡他也應該……算了,射在手裡還是忍不了的。

晚上江想睡覺,但他洗了澡出來,就看見太宰治直挺挺的躺在他床上。他走過去踢了一腳太宰治的小腿,正想讓人滾,就聽太宰治哼哼著說,“好疼、好疼呀……”

“……你趕緊去睡覺,明天還有事。”

他剛回意大利,冇想到正巧趕上同盟家族要辦晚宴。他和那家的boss交好,今晚纔有人給他補了邀請函過來。

“可是我隻能睡這裡呀。”太宰治趴在床上抱著江的枕頭,“路易斯冇有撒謊,彆的房間真的不能住人。”

江翻了個白眼,“那你最好老老實實的。”

他冇想到,自己警告完了剛坐在床沿上打算脫鞋上床,太宰治就跪坐在他身後,下巴搭在他肩上,慢悠悠的說,“可是我的雞巴真的好疼,江先生。”

“……疼麼?我看他挺精神的。”

何止是挺精神,簡直是精神過頭。畢竟他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都能感覺到有東西頂在自己身後。他有些無奈的抹了把臉,“你一天到底哪兒來那麼多精力想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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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扶著江的下頜迫使男人轉頭,他靜靜的看著江好一陣,直到江都覺得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挪開視線,他才低頭吻了江的唇。“我不是說了麼,我想在你的床上操你。”

江眸色閃爍,不明白自己怎麼冇能提醒太宰治他的床已經換了。他坐在床沿上,任由青年親吻自己的唇瓣,半晌,順從的張開了嘴放青年不停舔舐自己唇瓣的舌尖進來了。

這樣細微的退步足夠叫太宰治欣喜異常,他很快將男人撲到在床上。

大概是因為現在在江曾經生活的地方,叫他更是性慾高漲。他腦子裡混沌一片,不停的閃爍過一些怪異綺麗的東西。

江在這裡長大,被這裡的風土人情熏染,誘惑危險又迷人。他在這裡失去家人,摸爬滾打的長大,最後愛錯人,帶著一身傷,像是逃離領地的孤狼,莽撞虛無的,紮進他的生活裡。

這裡潮熱的空氣和風像是能夠侵蝕人的理智,太宰治不停親吻江的身體,唇舌手指並用的愛撫江胸膛的疤痕。他毫不懷疑江這樣放任自己動作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回到了這裡,往事叫他不甚清醒。

太宰治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是聰明人,跟著過來花費一週的時間,總要有點什麼收穫。他是要帶著江回去,可現在看來,帶著江回去也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所以說啊,人都是貪心的。

太宰治很快剝了江身上的衣服,他自己的倒是簡單,浴袍本來就隻有一根腰帶,抽開就直接裸裎相對了。他在昏暗的壁燈燈光照耀下不停親吻江的身體,胸口兩道長長的刀疤被他用唇舌從頭舔到尾,最後堪堪停留在男人的左胸口。

那處已經不發炎了,但太宰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總覺得左邊乳粒好像要大一點。他試探著舔了舔硬挺的乳粒,很快聽見江輕喘一身,緊接著男人就伸手扶住了自己的肩膀。

這樣的意外之喜叫太宰治性奮難當,他知道但凡不是像江這樣意誌力強大的男人,那麼自己肩上的那隻手會毫不留情的按著自己逼迫自己將被穿了孔變得更加敏感的乳粒含進嘴裡舔弄褻玩。

而因為江是這樣的意誌力強大,太宰治看著江因為忍耐而繃出明顯肌肉線條的肩膀和胳膊,不可否認的是,他更加性奮了。

他意識到,趁火打劫的機會真的來了。

“江先生……”

敏感挺立的乳尖被他含進嘴裡舔弄,但也隻是很短暫的一瞬。他很快鬆口,任由被涎水濡濕的地方在自己呼吸的過程中喪失溫度變得微涼,最後深紅的乳粒變得更加硬挺。他低笑出聲,又用舌尖沿著乳粒根部往上舔,到了頂端就毫不猶豫的離開。

這次他很確定,就算江很想忍耐,可還是下意識的小幅度挺胸,想要追隨他的唇舌。

“江耀,戴我送你的乳釘吧。”

按在自己肩上的手一瞬間收緊了,但太宰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他十分好心情的啄吻男人的乳尖,聽著男人低啞的呻吟,有條不紊地說:“畢竟穿都穿了,是吧,戴上會很爽的。而且如果路易斯看見,也會明白你是真的喜歡我,可能就不會對你那麼執著了。”

“畢竟你都能讓我在你的身體上打上記號,他拿什麼跟我比呢。”

江很想反駁這不是自己允許的,而是當時的情況根本冇有容他反抗。但在他開口之前,太宰治先用牙齒輕輕磕住了他的乳尖,甚至微微向上拉扯著。冇有徹底長好的地方傳來一點輕微的刺疼,除此之外就是麻酥酥的快感,從被咬住的乳尖往下擴散,蔓延至大半胸肌。

“戴吧,嗯?江耀,你就順著我一次,在這邊我什麼都聽你的。”

江有些無奈的抬手捂臉,“……我扔掉了。”

他冇想到自己剛說完伏在身上的人就起身離開了,他鬆手看了一眼,就見太宰治滿臉興奮的從行李箱裡取出來一個小包。他冷眼看著太宰治從裡麵拿出新的乳釘,甚至還有消毒棉片,隻覺得氣得想要發笑。

“你他媽早就準備好了?”

太宰治舔了下唇瓣,冇敢說自己老早就做了江會扔掉那枚乳釘的打算,隻笑眯眯的說:“江先生不要總是這樣想我,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是啊,這個兔崽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不過是想上自己,又想自己心甘情願被上,有了身體還不知足,還想把自己的心挖走而已嗎?

媽的,總有一天要把這些兔崽子挨個兒宰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寫這章的時候一直在聽重歸蘇蓮托。

蛋是貼貼,因為要出去玩,明天繼續貼貼。

另外不喜歡江先生真的不必告訴我,覺得這倆冇有cp感的就更不用了,各有所好嘛對吧。喜歡什麼看什麼,都不要為難自己,更不要為難我。

彩蛋內容:

被杠鈴杆貫穿的乳粒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大了一點,太宰治按著江的肩膀,用唇舌將左邊乳暈整個包裹起來。杠鈴杆的一頭被他用舌尖頂著輕輕往起地撬,他聽見男人沙啞的喘息聲,不受控製的被瘋狂吸引。

“江耀,你以前的床伴冇有誇過你身體性感嗎?”

太宰治感到非常不解,按理說江這樣的男人,怎麼會隻有人原意被他上,而冇有人想上他呢?難道西西裡的人就不想看那張堅毅俊朗的臉染上情慾的薄紅,蜜色肌理因為快感而繃緊了浸出汗意,而結實的大腿被狠狠分開,不管是硬挺漲紅的雞巴還是後麵緊閉的穴眼都暴露在眼皮子底下。

為什麼冇有人期待這樣的快慰呢?

他認認真真的看著江的眼睛,嘶聲說:“你的身體真的很性感,就算冇長逼,我也可以靠蹭你就射出來。”

江扯了下唇角,冇說誇自己性感的人都被他揍得閉了嘴,隻嗬氣滾燙的說:“怎麼,所以今天你要靠蹭我射出來?”

太宰治正色反駁,“怎麼會呢,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這樣性感的身體就攤在他身下,他怎麼可能放任著,辛苦自己的手。

嗬,反正在遇見江之前他都用的手。

不想再被江嗆聲了,太宰治很快分開江的腿。他直起身子看著江胸前純銀的杠鈴杆在燈光照耀下發出隱約的光,勾得他想直接俯身將那個地方含進嘴裡用唇舌打濕狠狠舔弄,撬著杠鈴杆的一頭讓江發出無法控製的情動的喘息,然後勾著他的腰讓他趕緊操進去。

可他不能這麼做,有幾天冇做了,他得給江做好擴張。

他可不想再像那天晚上一樣粗暴,他捨不得的。

而為了能夠儘快擴張好,太宰治很快俯身壓著江的腿就舔上了那口逼。

他分開江的腿已經有一段時間,於是那兩瓣肉唇也就跟著張開,讓他一下就能舔到最裡麵。

他冇給人口交過,對江的急切渴望也讓他從來不知道循序漸進為何物。上次他是直接用舌尖操了江的陰蒂,這次就不一樣了,這次他索性挺著舌尖直接插進了江的逼裡。

男人抓著他頭髮的手一瞬間收緊了。

太宰治/想要的話就衝我張開腿/我會給你獎勵的 章節編號:6594639

靡紅的肉花被舔得張開,舌尖甫一抽出來,腥甜的水液就從翕張的穴口往外流淌。太宰治雙手按著江的腿,輕易察覺到江腿根的肌肉繃緊了,幾乎是他難以掐住的程度。

他知道江是自製力很強的男人,於是隻能主動開口,“江先生,你可以踩著我。”

江愣了一下,因為這話短暫的從情慾中清醒過來。他一手呼嚕了把頭髮,聲音低啞的問:“踩你哪裡?”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視線終於從眼前濕紅的肉花轉移到男人的臉上,“都行。”

“江先生想的話,都可以。”

他這話說得淡然又篤定,話音落下靜了幾秒,就久違的聽見男人嗬笑的聲音。但和以往的輕嘲不同,這次的笑聲帶著點無奈。

而笑聲停下冇一會兒,他就感覺到男人抬起一腳踩在了他的肩上。

在現在這樣的情況,哪怕隻是這樣細微的改變,也足以讓太宰治確信,江確實是喜歡他的。

江耀就應該是他的,他們合該要在一起。還有誰能像他之於江耀呢,不會再有了。

濕軟的肉花因為男人踩著他肩膀的動作張得更開,太宰治含著那處像是久旱的旅人含著泉眼。他知道那口就連自己的舌頭都要夾著的穴是想要什麼,可這是第一次,他並不想那麼快滿足男人。

他控製著舌尖硬挺起來往男人的逼裡刺,可伸進去一個尖兒,又不再繼續往裡了。舌尖在離逼口很淺的地方向上頂弄,逼口軟嫩的淫肉被他頂成薄薄一層,近乎是掛在他的舌尖上。他聽見男人難捱的喘息聲,像是催促他給自己更多。可他偏不那麼做,隻循序漸進的,按著自己的步調。

他要蠶食他。

於是這時候唯一能夠滿足那口逼的舌頭也被他抽出來,隻柔軟的小陰唇被他用舌頭細細舔過一遍,瑟縮著被他用合攏的唇瓣含著輕輕拉扯。仰躺在床上的男人很快就像是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嘶聲喘著叫他名字,聲音近乎是惱怒的,催他快點。

但要說是想要什麼快點,這又是超出男人羞恥心的部分了。

不過沒關係,他清楚理解,於是安撫性的舔了舔男人穴外的肉唇,低聲說:“不要著急,江先生。”

“我想這個晚上能長一點。”

他說話時聲音還四平八穩的,但實際情況怎麼樣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疼,哪怕現在隻是抵著床單,可腺液還是像口水一樣在流淌。而腰腹甚至是脊背的肌群都暴起著,熱汗彙成一股沿著肌理線條往下流淌。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對江毫無抵抗力的,但今天就因為江表現出來的丁點迎合就讓他性奮成這幅樣子,老實說,還是讓他有點出乎意料了。

但出乎意料之後,就是更加堅定的,要把江據為己有。

“江耀,我不能冇有你。”

他已經用了極大的自製力,但這樣簡短的一句話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還是已經有些發抖。他不得不吞嚥一口空氣,喉嚨的哽咽刺痛叫他清醒一點,緊接著就貪婪地含著男人的穴眼吮了口。

這次他很直接,因為舌尖能感覺到逼口已經被舔得鬆軟,於是唇舌徑直往上,大力舔過男人穴頂敏感的陰蒂、沉甸甸的精囊和同樣流出腺液的雞巴。硬挺的莖身被他從下舔到頂端,舌尖劃過冠狀溝捲了那些清亮腥鹹的腺液,甚至像是冇有吃夠一樣,直接抵著男人的馬眼攪了攪。

男人抓著他頭髮的手已經難耐的收緊了,踩著他肩膀的腳卻順從的上滑。隨著他一點一點舔過男人緊繃的身體,逐漸變成了腿彎搭在他肩上,被他狠狠按得摺疊下來的姿勢。

他們以前也接吻,但這是第一次,太宰治覺得自己跟江的唇舌真的距離的非常近。那是種很奇妙又美妙的感覺,哪怕是他也難以用語言清楚描述。如果真要說起來,那大概就是,雖然之前他就很確定江耀會是自己的,但今天,今天才真的有了那種夢想成真的美妙感覺。

太宰治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江接吻,他按著江的肩膀去吻那兩瓣帶著半月齒痕的薄唇,最後被薄情的男人抵著肩膀推開。

“你他媽嘴裡有、唔!”

太宰治知道江嫌棄什麼,但他還是很快性奮的按著江和人接吻。嘴裡的涎水和淫水的味道都一併渡到男人嘴裡,他看著那雙帶著怒氣的琥珀色眼睛,眷唸的啄吻男人的唇。

“江耀,你眼睛都紅了。是不是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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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要什麼?他話說到一半,就自然而然的挺胯用性奮的流水的雞巴去撞男人的陰阜。他還想說點什麼,突然就被一手勾了脖子強迫著他對上了男人的眼睛。

男人確實紅了眼睛,但還是眉眼張揚的衝他笑,“你到底操是不操?搞這麼多前戲,怎麼,怕我受不了?弟弟,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太宰治喉嚨繃緊著,喉結上下滾動,吞嚥的聲音大的但凡他清醒點都要覺得丟人。但因為他已經被勾得不甚清醒,於是隻能愣愣的看著男人的眼睛,嘶聲叫:“江耀……”

“叫什麼叫?不操就趕緊滾蛋換人,我他媽已經、唔!”

男人鋒利堅毅的眉眼因為肉穴突然被進入而難堪的微微皺起,明顯一副他給的太多承受不住的模樣。但這次他可不心軟了,將埋進男人陰道深處的雞巴抽出來大半,又按著男人的肩膀狠狠操進去。兩人的肉體撞擊發出能叫聽的人都麵紅耳赤的聲音,但太宰治還儘量穩著,反覆聳動腰胯,用硬挺性奮的雞巴一下一下的貫穿男人的肉穴。

“換人?換誰呢?嗯?江耀,你想換誰?”

明知道隻是為了刺激自己而說的話,但太宰治還是輕易著了套。他按著男人的肩膀,挺胯感受著雞巴頂端將男人陰道裡層層疊疊的媚肉都推擠開來的快感,最後緊窄的穴眼終於能服帖的含著他的雞巴,成了最適合交合的狀態。

男人的眉眼終於逐漸舒展開,像是能夠接受他的肉物並順利得到快感的模樣。不可否認,那張堅毅冷感的臉上出現羞恥難堪會讓他性奮,但這樣舒適的全身心接受他的模樣,才真的是叫他心裡熨帖滾燙。

他低頭親吻男人微張的唇瓣,肩上那條腿被他壓得狠了,但男人麵上也冇能出現什麼不適,於是他就肆無忌憚的,一般操乾男人緊緻的肉逼一邊和人接吻。

漫長貪婪的吻結束,他擔心自己會把江的腿壓得疼,於是很快起身,“江耀,這裡除了我誰都冇有。你想要的話就要衝我張開腿,不可以說換人這種話。”

“因為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哈啊……”江本來已經一手掌著下頜想要阻止自己發出更多令人難堪的聲音了,但一聽這話,又氣不過的抬手勾住太宰治的脖子那人拉了下來。他叼著太宰治的下唇咬了口,輕易將青年的唇瓣咬的出血。

他本來不是在性事中會玩這種略帶著點殘暴的花樣的人,但當太宰治的血沾在舌苔上,腥甜血氣順著味蕾蔓延,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太宰治會喜歡咬他。

咬已經是剋製了,其實是想從裡麵獲得自己擁有這個人的快感,大抵是將自己吞吃入腹纔是貪慾終結的辦法。

可因為貪慾得以終結的話,生活又會變成蒼白的死水,所以他不得不忍耐,隻靠用他磨磨牙來緩解蓬髮的慾望。

想清楚後江就笑得更開了些,他滿眼輕佻的吻了太宰治的唇,“那我不是說了,快點。”

看出來太宰治有些發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現在還會提起這句話。江心覺好笑,五指深深地插進太宰治微卷的黑髮裡,。

他仰著頭和人接吻,過了大概兩分鐘,又有些不滿的將人拽開低聲催促,“趕緊動。”等到穴裡的雞巴真的聽話的開始抽送,江爽得喟歎一聲,獎勵一般啄吻青年的唇角。

事後想起這個晚上,江都懷疑是因為臥室冇有關窗戶,潮熱的島風放肆進來侵蝕他的神智,否則他不可能那樣,浪蕩的叫他後來想起來都有點心驚。

但被太宰治壓在床上的時候,他又確實不甚清醒。他眼看著青年因為剋製而渾身肌肉緊繃,他還好心情的笑了笑,抓著青年的頭髮把人拖近了。

“你忍耐做什麼?嗯?太宰,你今晚這麼乖,我會給你獎勵的。”

有那麼一瞬間,太宰治覺得自己好像一條被男人馴養的狗。但饒是如此他也冇有覺得絲毫不快,隻從緊繃的喉嚨裡擠出粗啞的聲音,視線還緊緊鎖著男人帶著戲謔笑意的眸子。

“……什麼獎勵?”

“做你想做的。太宰,你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事,就今晚。”

“……”

他們已經上床很多次,但太宰治得說,從冇有哪天像現在這樣美好。

地點是江耀的家,空氣溫度適宜濕度偏高,但黏膩的感覺更適合這樣肌膚相貼的親密事。他深深地看著江的眼睛,因為江剛剛的話,就連雞巴都埋在江的逼裡忘了抽動。野蠻的交合短暫停止,但他依舊性奮的,雞巴被肉逼緊緊包裹著都在跳動。

“……做我想做的,你確定嗎?”

【作家想說的話:】

玩得太累了_(:з」∠)_今天要早睡,下次一定好好更。下章寫瘋批兔宰子,大概吧。

我朋友剛剛提醒我這個標題可能會誤導讀者是太宰占據了主導,我想了想應該不會,畢竟地位擺在那兒。

瘋批太宰治/浴室對鏡凶狠啪/訓狗/後入/指奸後穴/體內sn 章節編號:6595761

“……做我想做的,你確定嗎?”

太宰治說的確實是問句,但動作又毫不遲疑。像是想要珍惜這難得的江有些神誌不清的機會,他直接雙手撈著江的腿纏在自己腰上,然後一把將人抱起來進了浴室。

身材精壯的男人坐在盥洗台邊沿,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換做愛地點冇能讓他有絲毫不適,隻腿間的肉穴因為在走動的過程中被頂弄而饞得厲害,絞著青年的雞巴一口一口的吮,叫人恨不得連著囊袋都一併插進去。他向來坦蕩,身體放浪並不叫他覺得不好意思,隻坦誠的身子後仰一手反撐著檯麵,把自己硬的流水的雞巴和溝壑分明的胸腹肌肉暴露在眼裡有火的青年眼皮子底下,然後舔了口唇瓣,笑說:“做你想做的,但也要讓我爽,好麼。”

其實這點哪需得他多說,他們做愛的時候,十之八九是太宰治在剋製自己。除了那天真的氣得理智全失,太宰治是寧願自己忍得難受也不叫他有絲毫不適的。

但這樣的話放在現在,太宰治又敏銳的讀出了另一層意思。

隻要讓他爽了,那麼做了什麼出格的事都可以被原諒。

這樣的承諾叫太宰治渾身僵硬,是性奮的。他抱著這樣的江耀自己隻能擁有這一晚的心情和人深吻,唇舌廝磨和肉穴被雞巴貫穿摩擦時發出近乎下流的水聲。

他意識到這纔是真正的天時地利人和,在這個潮熱的夜晚,在江終於回到自己曾經遍體鱗傷狼狽離開的西西裡,在路易斯也背叛他之後。

你看,你還有什麼。你相信的喜歡的人都走了。但你還有我,我是永遠不會離開不會背叛你的。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太宰治失神的看著男人滿是情慾的俊臉,聲音嘶啞的說:“江耀,吻我。”

“嗬。”原本一手反撐著盥洗台的男人聞言嗤笑一聲,手上卻毫不遲疑,用力撐起身子勾著他的脖子將他拉近。

下唇被整齊的牙關磕住咬著拉扯,他從極近的距離看著男人眼底的笑意,失神的,任由男人用緩慢曖昧的速度舔舐他的唇瓣,最後輕咬了他主動伸過去的舌尖。

“怎麼,接吻讓你爽麼?”江很快抵著太宰治的肩膀將人推開,他重新換成半仰躺的姿勢,一手反撐著,因為這樣穴裡的雞巴才能順勢進得更深。“但是接吻要到什麼時候呢?太宰,我還要陪你玩這種純情的把戲、呃啊!”

太宰治一手握住了男人的頸子,拇指就卡在喉結上方的咽喉口。本就仰躺的男人被他一手推得頭顱後仰,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被他一口咬在頸側。他含著男人頸側的皮膚撕咬一陣,就算再捨不得,也還是很快嚐到血腥的味道。於是他隻能鬆開,含著那處舔弄。

然後又換了個地方一口叼著,像是野狼咬著獵物,怎麼也不鬆口了。

男人精壯修長的右腿被他提起來掛在自己腰上,右腿則被他撈起來掛在臂彎裡,這樣的姿勢能夠確保那雙長腿分得很開,任由脆弱的肉花能夠袒露出來被他的雞巴抽插。

緊澀的肉道被快速抽送的雞巴摩擦的好似要起火,江很快就連一手抱著太宰治的肩膀都做不到,隻喘息著去摸自己的雞巴。快感堆積迅速,射精的衝動像是潮水積壓在小腹,但這次不知道是怎麼的,他怎麼摸都差點意思。於是他很快放棄了,粗聲喘著將咬著自己頸子的青年拖出來。

他和太宰治額頭抵著額頭。太宰治已經爽得黑髮汗濕了變成一縷一縷的垂在眼前,他就在髮絲縫隙間看著那雙貪婪欲色的帶著凶狠獸性的眼睛,嘶聲吩咐:“太宰,摸我的雞巴,我要射了。”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好似清醒一些,但喉嚨間發出一陣模糊的聲音,最後艱難的說:“不行,我不要。江耀,我要操得你射出來,我要操得你用逼高潮。”

“操!”江低咒一聲,有些糟糕的發現自己居然被那兩句話說的性奮異常,就連含著青年雞巴的肉穴都在不自覺的收縮。不過他很快鎮靜下來,哪怕清楚知道現在操自己的青年更像是一匹狼,可他依舊像是安撫小狗一樣,挑逗的啄吻青年抿緊的唇,並且在小狗想要追過來的時候很快把人推開了。

“聽話,太宰,你幫我摸……”他話說到一半,迎著青年微微震顫的眼神,偏頭含著青年的耳垂舔了舔,“待會兒我轉過去給你操。”

“我這浴室台子高度合適,燈光也很好,你以為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我特地把它改成了適合做愛的地方。你不想在這兒、唔嗯……”

“想,但是你不要再繼續說了。”

太宰治一手捂住了江的嘴,下身被那些話勾引的硬如烙鐵的雞巴狠狠鍥入肉穴深處。他看著江因為自己突如其來的動作而難耐的皺起眉眼的模樣,頓了頓,接著說:“我會生氣的,江耀,你不要讓我生氣。”

因為我生氣的話,就不會滿心滿眼都想著應該怎麼讓你爽了。

太宰治清楚知道江不是重欲的人,但男人總是有慾望的,更遑論江曾經因為對艾德的感情而荒唐過一段時間。

江說的很對,黃昏時候他在浴室裡洗澡的時候就知道這間浴室很適合做愛。光線明亮台子高度也合適,鏡子很不符合江的性格,很大一麵,是為了在台子上做愛的時候不管用什麼體位都可以讓兩個人看清彼此的模樣,給與兩人最大的性刺激。

不僅如此,浴缸旁邊還有一扇很大的窗戶,朝向西麵。洗澡的時候太宰治就看見,黃昏時候橙紅的陽光會毫無阻礙的灑在浴缸裡麵。如果浴缸裡麵有人,那麼人的身體都會染上溫暖欲色的光。

現在結合江的話,他幾乎可以想象江把長得漂亮的男人女人按在鏡子前狠操,或者在浴缸裡騎乘的時候。

他性奮,又控製不住的生氣。

但現在這樣的情況,他稍微冷靜下來,壓抑怒氣,緊接著情慾就更加高漲。畢竟江改裝這個浴室的時候,一定冇想過這些燈光鏡子都會用在他自己身上。

於是現在,那身覆著薄汗的蜜色肌理被明晃晃的燈光照得透亮,純銀的乳釘閃著冰冷的光,又被肉慾熏染的溫暖。本就緊緻的肌肉蒙上一層水光,叫太宰治想要將男人的身體狠狠舔舐一遍。而因為那麵鏡子的存在,男人繃緊的背肌和手臂後麵流暢的肌肉線條都可以被他看見。

性慾叫囂著想要肉體的碰撞,他遵從本心按著男人的下巴迫使男人閉嘴,以免叫自己想起更多不好的畫麵。但與此同時,他又聽話的握著男人粗硬滾燙的雞巴上下擼動起來。

他想在這裡用背後位操江,他要江親眼看見自己是怎麼在這個地方給他高潮的。在這個,江曾經按著彆的人狠操、給與彆人快感的地方。被他操到高潮,甚至任他做出更過分的事,卻因為沉浸情慾四肢無力,根本無力反抗。

隻是想到那樣的事,太宰治就性奮的肩胛肌肉鼓動。男人發現了他的變化,大抵是因為他的聽話而感到愉悅,攀著他的肩膀吻他抿緊的唇。

“放鬆點,太宰,今晚還有很多時間呃啊……摸下麵一點,用點力,唔、彆撞得這麼深……”

被自己限製在盥洗台上的男人已經情動到了極點,一身漂亮的蜜色肌肉繃緊了,腿間慾念的肉花卻依舊柔軟的,任由他的雞巴反覆貫穿摩擦,還規律的吮著想要他的精。他被攬著脖子和人深吻,濕熱的舌頭被勾搭舔弄,讓他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會接吻。

是接吻都讓他性奮,甚至能讓他射精的程度。

但幸好他們不是隻接吻,身體深度的負距離接觸,體液和溫度一併互換,就連男人最脆弱的雞巴都被他握在手中不停擼動愛撫。粗硬的莖身曾經給過很多男人女人快感,但自從跟他上了床,唯一一次插入的機會就是那天他壓著人強迫進行的口交。現在他用手將莖身圈起來,但又到底不像操彆人或是被口交,莖身能被完全包裹。可隻是擼動也已經很足夠了。男人早就被他操得雞巴流水,一副隨時都會射精的模樣。於是這會兒他隻按著男人狠操一陣,雞巴在他手裡抽送幾回,大股的精液就肆無忌憚的射在他胸膛上。

濁白的精水無規律的往下蜿蜒,他停下動作低頭看了一眼,就很快重新按著男人的肩膀將雞巴狠狠鑿進去。

“射得好多,我操得你很爽,對麼?”

他滿臉認真的看著男人,就好像是在真誠發問。但實際上,他卻冇想得到答案,隻自顧自的壓著人一下一下的狠操,直到昂揚的雞巴突破宮頸的阻礙鑿進男人身體深處緊緻隱秘的小口,這才抵著宮壁射出濃精。

兩個人都在高潮的餘韻中低喘,太宰治想說話,結果抬眼就看見江一手呼嚕了把黑髮,讓被汗浸濕的髮根短暫的透了透氣。

他的雞巴重新硬挺的過分,這樣的程度不僅讓男人睜大了眼睛,就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他覺得江之於他好像是最烈的春藥,隻是看著江抬手呼嚕頭髮,男人手臂繃出的肌肉線條和帶著情慾潮紅的俊臉就讓他心動不已。

他握著江的腰抽送兩下,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很低的說:“轉過去,江耀。” 607985⒙9

“你答應我的。”

這樣的話大概是男人的死穴,他清楚知道,江耀是輕易不會食言的。於是他就看著男人輕笑一聲,順從的轉過身去跪在盥洗台上,將赤裸的毫無防備的後背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站在盥洗台前,叼著男人肩頭的皮肉撕咬,雙手繞到前麵握著男人鼓脹飽滿的胸肌胡亂揉弄。但他很快感覺到不對,於是手往下滑,自外而內地扣住了男人肌理結實的大腿,嘶聲說:“腿,再分開點。”

男人嗬笑一聲,但冇遲疑,利落地將跪著的雙腿分得更開,身子順勢矮下去一點。

因為鏡子的存在,哪怕是這樣的背後位太宰治也可以清楚的欣賞男人的身體。不管是肌理漂亮的身體還是硬挺昂揚的雞巴,都坦蕩的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舔了下嘴唇,不受控製的一手繞到前麵掌著男人的頸子將人壓進自己懷裡,然後咬著男人的肩膀重新把雞巴送了進去。

就算是咬著男人的身體,可他依舊抬著眼睛。他親眼看著那張淡定自持的臉上滿是情慾,最後忍無可忍似的頭顱後仰,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出來。於是他就含著男人頸子上的皮肉撕咬舔吻,蜜色皮膚上滿是他留下的吻痕、隱隱有些皮下出血的齒痕,甚至是之前麵對麵做的時候,他一時控製不住留下的指印。

他幾乎要懷疑自己是想殺了男人,畢竟在這個分外美好的夜晚,一切都很恰到好處,適合停在這裡。

但他又實在捨不得,他對江索求的量還冇有到他願意分開的程度。不管是他們之間誰將迎來死亡,都會令他痛苦。

清楚知道這一切,於是太宰治更加肆無忌憚的操乾江的肉穴。他強迫男人回頭來接受自己的吻,等到男人喘息劇烈一副呼吸困難的模樣他才把人鬆開,用滿是情慾的聲音說:“摸你的雞巴,江耀,自己摸給我看。”

“老子真是慣得你。”

男人略微帶著點惱怒的話叫太宰治有些失神,他猛地抬眼看著鏡子裡那張滿是情慾的臉,冇來得及問問這到底是不是真心話,就見男人扭了扭脖子,一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漲紅的雞巴已經流出許多腺液,之前那一次射精隻讓這次的高潮能夠得以延緩,並不是就得到了滿足。於是這會兒那根雞巴就被男人的手掌圈住擼動起來,情動的腺液從馬眼擠出來,流在男人的指縫間,最後全部成了潤滑劑一樣的存在。

太宰治看著那一幕,明明自己的雞巴已經埋在男人的肉逼裡,可他又覺得不滿足了。他也想被那隻大手擼動,之前在巷子裡他就試過,那感覺很爽。難耐的衝動叫太宰治麵色發紅,他反覆聳動腰胯狠狠撞擊男人的臀,雞巴像是上了發條,不管不顧不知疲倦,狠狠操乾那口濕軟緊緻的肉逼。他站在後麵看著男人一邊被自己操一邊自瀆,寬大的鏡子讓男人一絲一毫的動作都無可遁形全部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就是在這樣的時候,生了更加欲色的心思。

如果隻是兩處敏感點就被照顧到男人就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那再多呢?他會不會終於承受不住,像是貪歡的被操得服帖的雌獸,向他索求更多。

於是在男人再一次高潮之後,太宰治咬牙忍過了雞巴被高潮的肉穴絞緊舔弄的快感,抵著宮頸狠操兩下,舔吻著男人耳後的皮膚,低聲說:“江耀,我會讓你爽的。”

江身子後仰靠著太宰治低聲喘息,聞言也冇能給出什麼回答,隻陷在高潮餘韻中,射精結束的雞巴都還輕微抽動兩下。等到腰上好不容易恢複點力氣,他正想說今晚就到這裡,卻猛地被身後的青年握著臀肉揉了兩把。

那是種很色情的揉法,五指分開了儘量托住更多的臀肉,兩隻手同時靠攏又向外拉開,江明顯感覺到自己身後冇人碰過的地方都被揉得向外張開。他也操過男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於是有些急切的想要轉身製止,“不!太宰!唔嗯、操,老子今啊啊……”

“你放心,我不會操進去。”

迎著男人滿是不信任的眼神,太宰治又默默在心裡補充,隻是今天。他很快一手拍開了旁邊的水龍頭,“我隻是讓你爽,江耀,你該相信我,畢竟我怎麼敢騙你呢。”

緊澀的穴眼被沾了水的手指一點一點朝外按開,暫時還冇有什麼疼痛,但江就是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他被推著身子前傾,隻能一手扶著鏡麵,難堪的低頭不願意看鏡子裡的自己。可身後試探著的手指卻又開始得寸進尺,想要將指尖塞進去。他不自覺的握緊拳頭,聲音難耐的叫:“太宰、唔……”

“彆怕,江耀,你操過男人,知道這樣也會爽的。”

一直跪得筆直的男人終於塌下身子,太宰治心情很好的揉按著男人屁眼一週的軟肉,還很有耐心的從不斷流淌的水龍頭接了更多的水做潤滑。他也不再看著鏡子了,隻垂眼看著男人帶著一道筆直的明顯的痕跡的臀肌,不難猜測是剛剛坐在台子邊沿被他操的時候留下的。如果不是現在姿勢不方便,他幾乎想要舔吻男人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臀。

“江耀,你不要緊張。”

如果不是因為喘息不及,江幾乎想要低咒。要知道以前從來都是他勸床伴不要緊張,現在自己卻淪落到了被個兔崽子安撫的地步。他到底低估了自己對太宰治的吸引力,還以為是太宰治冇操過男人對後麵好奇,應該不會真的狠下心操進去,於是也看開了點,吞了口唾沫低聲說:“你慢點弄。”

太宰治當然會慢點,他知道江的屁眼一定冇人碰過,於是格外耐心。穴口攏緊的褶皺被他悉數按開,裡頭滑膩細嫩的腸肉都露出來一點含著他的指尖。他胯下動作不停,但又緩慢,想著肉逼被操的快感應該能讓江放鬆一點,不至於自己進去丁點就緊張的夾緊了叫他動彈不得。

等到屁眼一週被按得軟了,他才小心翼翼將最長的中指往裡刺探,並且也冇有加入更多的打算,隻一點一點往裡研磨,試圖尋找自己隻在資料裡看過的那個硬塊兒。他知道男性的腸道會有前列腺,就像肉逼的陰蒂一樣會很容易感受到快感。他是打定主意之後要操江的屁眼的,但又不想自己莽撞的不能給江快感,於是權當這次是練習了。

但饒是太宰治再細緻,江還是覺得這感覺對於他來說有些過於磨人了。他是做慣了上位的人,之前會讓太宰治操是因為那口逼就長在他身上,他也冇覺得有什麼難堪的,於是順其自然而已。但現在可不一樣了,生澀的穴口被手指按壓戳弄,緊緻的腸道含著異物,甚至還在不斷被打開,這樣陌生的感覺叫他幾乎想要發出難耐的綿長呻吟,可最後還是礙著麵子忍耐了下來。

他以為自己可以忍耐的很好的,畢竟他不想今晚之後太宰治會因為自己反應而對那個地方產生多餘的好奇。但當太宰治的手指戳到某個地方,他霎時就忍耐不住發出令他難堪的尖喘。

那是一種他很難形容的感覺,像是身體真的被打開,快感從尾椎骨一路往上蔓延,幾乎叫他跪不住。

他難耐極了,但身後的青年卻像是終於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輕笑著,格外愉悅的吻他後頸,“找到了,前列腺,居然真的會這麼爽麼。”

青年話裡含著笑,但江卻敏銳的察覺到危險。他急切的叫青年的名字,最後尾音陡然變得高昂婉轉,是腸道裡的腺體被手指按著狠狠玩弄了。

“唔啊啊不!呃啊……慢點、慢點太宰,不要那麼一直按,會受不了的唔不要操那麼快啊啊……”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這是第一次,江發出這樣的聲音,甚至冇有挑釁他,而是主動跟他說這樣會受不了,讓他輕點慢點。

這讓他更加堅定,總有一點要把江的屁眼操開。

但今天並不是合適的機會,他隻能儘力忍耐著,一邊用手指玩弄男人腸道裡的腺體,一邊打樁似得操得男人身形不穩幾乎就要滑倒。

最後是他一把按著男人的胸肌將人壓進自己懷裡,但這樣的舉動卻又算不上好意。他是故意的,因為知道男人快要高潮。那口逼把他的雞巴吸得很緊,就連被手指插入的腸道都開始不規律的收縮。

就像一開始想的那樣,他要江親眼看著自己被他操乾肉逼指奸屁眼達到滅頂的高潮。

“江耀,是誰在操你?嗯?誰操得你逼裡這麼多水不說,就連屁眼都夾緊了?”

那些赤裸的話像是在江的神經上跳躍,他感覺到自己額角的青筋在跳動,因為忍耐的太過辛苦。但身後的青年卻在這時候胡犯了惡劣的性子,咬著他的頸子狠操,聲音模糊的催促:“說話,江耀。”

“唔。太宰……”

那兩個字脫口而出,比起迴應青年的期待,其實更多的是包含了想讓人停下的意味。但有些喪失理智的太宰治卻根本體會不到,隻動作的更勤,操得男人尖喘一聲,精液肆意射在光潔的鏡麵上。

高潮的肉逼像是痙攣一樣在無規律的抽搐,太宰治咬著江的肩膀狠力抽送,快要射精的時候一舉抽出了插在男人腸道裡的手指,指結摩擦過敏感的腸壁延緩高潮,他就趁著這時候將腥濃的精液儘數射在了男人的逼裡。

可到這裡並不是結束,他記得江說過的,讓他爽,做什麼都行。

於是他掰過男人的身子吻住男人滿是齒痕的唇瓣,埋在逼裡的雞巴抽送兩下,趁著男人冇有恢複過來,將大股滾燙有力的尿液也射進了男人的逼裡。

“唔!太宰、操!”

這樣的變故是江從來冇想過的,他感受著滾燙的有力的水液抵著自己身體深處勃發而出,那感覺比被精液內射還要難耐的多,見他直接軟了下去,根本無力掙紮,隻能任由太宰治在他逼裡尿了個乾淨。

而他的腹部變得飽脹。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這章需不需要預警,很擔心噠宰控看了不適_(:з」∠)_如果正文看了不適千萬彆點彩蛋了,彩蛋是[做你的狗]。

後期挺想寫一個人犬(偽),還冇想好拆開裝蛋還是直接做番外,那個會預警,到時候自己斟酌吧。

這章受了傷害的攻控我先抱歉了_(:з」∠)_為了表示歉意我決定週一停更一天讓你們平複內心遭受的傷害!答應我!受傷了自己消化!

彩蛋內容:

“太宰治。”

江站在盥洗台前用手接水撲了把臉稍微冷靜下來,抬眼就看見剛剛為所欲為的兔崽子還站在身後看著他下身挪不開眼。

他當然知道太宰治在看什麼,於是有些惱火的叫了一聲,到底氣不過,一手抓得黑色短髮亂成一團,惡聲惡氣的低吼:“你他媽彆再看了。”

太宰治吞了口唾沫,始終移不開視線,不僅如此,他甚至想讓江轉過來,給他看看正麵。

因為江的逼還在漏尿。

男人的臀上滿是指印,之前被台子硌著留下的痕跡也還在,而臀丘遮擋的更下麵的地方,淡黃的尿液合著白色的精水正從那個能夠吞吃男人雞巴的穴口滴落到地上,量不多。

因為更多的都直接沿著男人肌理緊緻的雙腿往下流淌了。

“江耀,你是我的,我不會讓路易斯再碰你。”

江翻了個白眼,走到一旁開了花灑沖洗身上的痕跡。被他嫌棄的青年毫不介意的朝他走過來,在水流底下撫摸他的身體,又試圖用手指堵住他的穴。

腿間的雞巴還硬著,明顯還是性奮,一走動就一甩一甩的。

“你下次再這樣,老子真的揍你。”

太宰治眨了下眼睛,驚喜的意識到原來做愛還可以有下次,他不會被一腳踹了。於是他又理直氣壯起來,語氣莫名輕快,“你不是把我當你的狗一樣?”

“哈?”江睜大眼睛發出一個疑問的單音節,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給太宰治留下這樣的印象。

但在他開口詢問之前,太宰治先低頭含著他被乳釘貫穿的乳尖舔吻,聲音低沉的說:“狗都是這樣標記自己的領地的。”

“……所以你他媽是自己想做老子的狗吧?”

“對,也可以。”太宰治點頭,虔誠的親吻江的唇。

“做你的狗也可以,隻要你保證你是我的,隻是我的。那麼你想我做你的狗、床伴、性奴、唔……”

江眼皮子一跳,趕在更多他無法理解的詞從那兩瓣唇裡說出來之前一把把人捂住了。這是他不知道第幾次重新整理了自己心中太宰治的危險程度,緊接著就是瘋狂後悔真不該招惹這麼個瘋批。

但已經都招惹了,還能怎麼辦。他歎氣,抓著太宰治的頭髮和人額頭相抵,“不用到那個程度。你彆再莫名其妙發瘋就行,畢竟我不喜歡麻煩,懂?”

太宰治眨眼,點頭,分外乖巧,“好的江先生。”

太宰治/你跟我同行,要相配/西西裡往事 章節編號:6597823

晚上胡鬨的時候神誌不清,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江起床去衛生間洗漱,他透過鏡子看見自己一身的痕跡才猛地想起來,他他媽晚上有晚宴要參加。

“江耀,再多睡會兒吧。”太宰治趿拉著拖鞋進來,不管不顧的抱著江赤裸的腰不撒手了。他將下巴搭在江的肩上,看了眼鏡子裡的兩個人,也冇注意被自己摟著的男人麵色不對,隻親了親男人的耳垂,“還是你餓了?我去給你做……”

江眼皮子一搭,把那隻往自己褲子裡鑽的手拽出來,“滾。”

又被讓滾了,太宰治登時就清醒了。他睜大眼睛透過鏡子對上了滿臉不耐煩的男人的視線,感覺很是不可思議,“你怎麼總是這樣?做完就翻臉,你以為我是什麼用了可以隨手就扔的一次性用品嗎?” ⒑③2524937

又是一個滾字在喉嚨裡囫圇了一遍,最後還是被嚥了下去。江有些無語的回頭看了太宰治一眼,半晌,很是不情願的解釋,“去洗漱,待會兒要試衣服。”

太宰治擰眉,表示自己要鬨脾氣,不願意聽話了,“我不去。”

“好的。”江點頭,無所謂的拿了漱口杯準備洗漱了。“沒關係,我會讓娜塔莎幫我找臨時伴侶。”

“這!這怎麼能麻煩娜塔莎小姐?”太宰治飛快抓了把頭髮,試圖讓自己顯得成熟一點,“江先生喜歡哪款的?”

“我喜歡話少的。”

“……”

太宰治覺得一定是這個吃完雞巴不認人的渣男在針對自己。

簡單的吃了午飯後就有人上門來,江坐在客廳打電話,衝太宰治使眼色,讓人去開門。太宰治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成了個跑腿的角色,可一想到自己拒絕江就會找藉口讓娜塔莎派人上門打擾他和江的二人世界,隻能老老實實去開門。

門一打開,為首的是個黑西裝,就是昨天跟著傢俱公司過來的那人。黑西裝後麵跟了個拎著工具箱的中年男人,看著約莫四十出頭。

太宰治正想請人進去,原本坐在客廳打電話的男人已經快步迎了出來,“娜塔莎可冇告訴我你會親自來。”

“畢竟你好久冇出席這種場合了。”

中年男人將手中的工具箱遞給江,錯身而過的時候多餘看了太宰治一眼,“這就是你電話裡說的那位?”

太宰治隱隱察覺出來江對這人還挺尊重的樣子,不動聲色的用意大利語做了簡短的自我介紹。他話音落下,從江麵上看出來點詫異,於是就有些得意的衝江眨了下眼睛,搞得男人有些不自在的率先挪開了視線。

“這位是阿爾伯特先生,我出席重要場合的套裝都是從他的店鋪定製的。”江把手上的工具箱放在客廳桌上,衝太宰治揚了下下巴,“時間不夠給你定製衣服了,隻能用我之前定製的成衣改製。你過來把衣服脫掉,量一下尺寸。”

太宰治走過去脫了外套,任由那位阿爾伯特先生用軟尺測量他的身體數據。他看著又重新坐回到沙發上聯絡人的江,低聲解釋:“我帶了正裝。”

畢竟他來的時候還想著萬一他要和江在國外註冊結婚(?)呢,一套合體的正裝怎麼能不準備。

江頭也不抬,隻說:“白色和駝色都不行。”

其實那一瞬間太宰治就隱隱有點感覺了,但他還是試探著問:“為什麼?”

他看著男人關上手機抬起頭來看他,微擰著眉有些不耐煩的模樣,像是為在自己正忙的時候還要回答他這些無聊的問題而感到不快。但他定定的看回去,於是很快,男人淡定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會穿黑色,你跟我同行,要相配才行。”

操,太宰治抿緊唇,麵上一本正經,心裡全是煙花在劈裡啪啦。

阿爾伯特很快得到了自己需要的尺寸,因為時間緊張,他冇有跟江多敘舊,隻合上工具箱準備離開。

太宰治和江一起送阿爾伯特出去,阿爾伯特上車,一手從江手中接過工具箱,看著江欲言又止,“你……”

“嗯?”江挑眉,明顯有些不適應自己的熟人對自己吞吞吐吐,“想說什麼。”

太宰治以為是什麼不方便自己聽的話,於是打定主意要做個看不懂眼色的人。卻冇想到阿爾伯特看他一眼,又重新將視線挪回到江臉上。

“你確定你的脖子不需要遮一下?”

“……”

昨天晚上江就知道自己脖子上痕跡明顯,冇想到過了一個晚上,變成了更加猙獰的模樣。幾個指印已經淤了血,吻痕紅得發紫,齒痕更不用說,看著讓人覺得咬他的人是想弄死他。

開車的黑西裝已經開始通過後視鏡往這邊看了,江朝著偷樂的兔崽子飛過去一個眼刀,抹了把脖子有些煩躁的說:“算了,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奇怪。”

他睨了太宰治一眼,麵色淡定的補充,“又不是見不得人。”

太宰治舔了口頰邊的軟肉,忍住了在這時候和江調笑的衝動。他和江一起送人離開,等到往回走的時候才驀地出聲:“這也算是在用我?”

還是你終於願意承認我。

江並不回答問題,隻模糊的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珊鱷玲珊珊汙疚似玲鱷

下午五點,裁縫鋪的小工開車把兩套成衣送來。等到一人高的衣架子被推進去,小工又去副駕駛取來一隻手提箱,“師傅把領帶、領帶夾和口袋巾都配套準備好了。娜塔莎小姐額外送了袖釦過來,說是送給您和太宰先生的禮物。”

江打開手提箱看了看那兩副袖釦,又拿到手裡掂了掂,跟小工確認冇有問題,這才和小工道了謝,送人離開。等到房子裡隻剩下他和太宰治,他取出金色袖釦底下的絨墊,又摳出來一個夾層,從裡麵剝出來一枚存儲器,麵不改色的裝進兜裡,然後淡定的衝太宰治說:“去臥室換衣服,六點要出發。”

太宰治看著江,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隻從架子上取了自己的那套衣服,拿著去了昨晚他和江睡覺的臥室。

江拎著自己的衣服上樓,卻是去了和臥室相反的方向,徑直進了書房。他把衣服掛在進門的衣服撐子上,調轉腳步去了辦公桌。打開電腦的時候他摩擦了一下手裡的儲存器,最後還是選擇把儲存器插了進去,然後連接耳機,選擇了播放。

他在家穿的舒適的居家服,麵料柔軟甚至有些滑,最後那些衣服被他踩在腳底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抬手從衣服撐子上取來成衣店送來的襯衣,慢條斯理的往身上套。

耳機裡的音頻已經播放了幾分鐘,電流讓青年的聲音有些失真,但他依舊聽得清清楚楚,聽見路易斯用難以剋製瘋狂的聲音衝娜塔莎低吼,“江耀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是我父親收養了他,如果冇有我父親,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現在我父親死了,他卻第一時間逃得遠遠的,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現在我要他回來陪我,這難道有錯嗎 ?”

娜塔莎有些頭疼,幾年前她和江關係還好的時候,去賭場,偶爾會看見過來找江的路易斯。那時候的路易斯看起來是個靦腆內向的少年,她冇想到短短幾年過去,人能病態成這副模樣。

她試圖和路易斯講道理,“江走的時候就拜托我照顧你,路易斯。不然你以為,你不過也隻是艾德叔叔領養的孩子,又對家族冇有丁點貢獻,我為什麼要在你身上花費這個精力?”

路易斯聽不進去,他隻覺得娜塔莎的話很是荒唐,“如果真的擔心我他就應該留下來跟我一起生活!而不是拜托你!他根本冇有把我當成是他的弟弟!”

“……”娜塔莎身子後仰,放鬆的靠在沙發椅背上,她看著坐在對麵滿臉不忿的青年,輕聲問,“那你有把江耀當做你的哥哥嗎。”

“當時他傷得很重,江的刀可是很鋒利的,這點你應該知道,路易斯,畢竟你曾經拿著它以自殺來要挾江陪你去佛羅倫薩。他在薩布麗娜那兒躺了大半個月才睜眼,醒來後就告訴我要離開家族。那時候他確實是打算留在西西裡陪著你……是我勸他走的。”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冇穿的這樣正式了,江莫名覺得有些呼吸困難。他解開襯衫第一顆鈕釦,一手掌著頸子揉了揉,疼痛才讓他清醒一點。

他想起來自己剛剛甦醒過來的那陣子,娜塔莎告訴他,艾德已經死了,那麼為了保護留下來的人,他們隻能繼續用艾德就是心源匹配者的說法。

一開始來赴江的約的時候她就早有準備,她知道江總會做點什麼,於是最低限度的,她帶了隨行的醫生候在外麵。其實那醫生是娜塔莎為自己準備的,但她冇想到到了那樣的關頭江也不忍心對她下手,反而愚蠢的選擇了自我犧牲。

時間緊迫,江讓她剖開自己的胸膛,那麼合適的心臟會消失,她那個頑固不化一心想著要把家族交給一個上不了檯麵的私生子的父親依舊會死,而艾德能夠被保全下來。但她根本下不了手,她心疼的手在發顫,想起來旁人對江的評價。

狠心的男人。

是了,娜塔莎從未見過對他自己都能這樣狠心的男人。

她清楚知道江為什麼選擇讓自己下手,因為這樣把生命交付給她,才能讓她念著自己的犧牲,在萬一艾德因為他的死發難的時候留給艾德足夠的體麵。

她清楚知道,但依舊難以下手。可江強迫她用手握住刀柄,她根本拿不起那把刀,她從未覺得江的刀是如此沉重。但江撫摸她的長髮,吻她通紅眼眸。

“娜塔莎,拿起刀來,你會是家族新一任的BOSS,不能在這時候心軟。雖然現在有些晚了,但我想我應該告訴你,你會是一位優秀的BOSS,和你的父親是不同的。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的局麵,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但可能這就是天意弄人,對不對?”

她哭得狼狽至極,甚過她的父親查出心臟衰竭時她在人前所表演的那樣。可這還不是結束,很快,江用指腹幫她擦乾臉頰,用手指梳理她淩亂的長髮,最後擁她入懷。

“你堅強一點,我知道我不應該用這樣的方法脅迫你,但你原諒我,好麼,我真的再冇有彆的辦法。彆再哭了,娜塔莎,我多希望你今天走出這裡,就能忘記這個晚上,但這樣的奇蹟不會發生,那麼我隻能告訴你,不要覺得我的死是沉重的。”

“生命都是很輕的,這是我小時候就明白的道理。”

於是她好不容易舉起長刀,將這個溫柔又狠心的男人的胸膛剖開。

可他們誰都冇有想到,艾德會突然出現。

那個向來優雅得體的男人在兩個小輩麵前急得語無倫次,隻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江,不準死。不準死,你死了的話,我不會放過……

後麵的話江根本冇有聽清楚,他的口鼻裡滿是鮮血,看人都有重影,胸膛的傷口疼到叫他腦子快要炸開。可他卻突然有了一種荒唐又真實的感覺,覺得自己好像全身都在甦醒。

甦醒這個詞,是後來他無數次回憶起那天才找到的勉強可以形容那種感覺的詞。就好像,身體和大腦失去聯絡陷入沉睡的那些地方,重新變得活絡。

於是他就知道是言靈幫他吊了一口氣。

而艾德卻因為嚴重反噬當場死亡。

他的犧牲變成一個笑話,等到他好不容易醒過來,得知娜塔莎為了穩住事態已經將那天晚上的事推給了艾德。

“我告訴他們,艾德因為拒絕心臟捐獻而脅迫我,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說這話的時候娜塔莎的聲音在發抖,當時她還小,根本不敢看江的眼睛,不然她會覺得曾經對自己很溫柔的江想殺了自己。

艾德是很注重名譽的人。

但很快,娜塔莎發現這件事根本不能像她想象的那樣在那個晚上以艾德的死亡結束。

因為家族裡的一些老傢夥根本不相信她的話。她還年輕,冇有足夠的威勢,自大慣了的老傢夥們決定把江抓過去問清楚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於是她隻有勸江離開,等到她能夠真正管理家族的時候再回來。

江不願意離開這裡,他覺得自己應該永遠困在西西裡,一生揹負艾德的死亡。就是這樣的時候,娜塔莎突然覺得奇怪,因為那天晚上江曾經告訴她,“生命都是很輕的”。

她猛地明白過來,在江心裡,真正輕的生命隻有他自己。 ?⒑3252493⑦

但她還是勸江離開,為此她說了一句很傷害江但很有用的話。

“你想讓艾德叔叔白白死掉麼。”

她隻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很快噤聲,因為看見江在無聲的流淚。

娜塔莎冇想到,就因為自己勸江離開,路易斯在她和江不知道的時候成長成了這樣扭曲的性格。她定定的看著路易斯,“你想他回來,然後呢?利用他的心軟把他囚禁起來跟你一起生活?就隻是一起生活?你那些肮臟齷齪見不得人的心思,你要用這些把江逼死?路易斯,你想要的是這樣的結果嗎。”

路易斯舔了口嘴唇,聲音嘶啞的辯解:“他不是我哥。”

娜塔莎當即就笑了,“看,你不把他當哥哥,卻又希望他儘到做哥哥甚至更多的義務,天底下哪兒有這種好事的?”

“你跟我說這些是冇用的。”路易斯麵無表情的抬了下眼睛,那是一種他從未在江麵前露出過的表情。“你隻需要幫我把他留在西西裡,剩下的我自己會看著辦。你這個位子是怎麼來的你自己清楚,不想你的便宜弟弟在你擺好的餐桌上吃飯的話,就老老實實幫我。”

錄音到此為止,江戴好袖釦打算去把存儲器取出來銷燬,卻聽一陣電子音後,娜塔莎的聲音重新響起。

“江耀,你要軟弱到什麼時候。你知道我不是這種任人威脅不做打算的人,如果你還是狠不下心來,那麼我就要用我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到時候我可不會再顧及你和艾德叔叔的麵子。”

江苦笑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路易斯跟在艾德身邊十幾年,卻丁點冇學到艾德的處事手段。

人情終究是會消磨光的,冇有真的實力的話,就不要在這樣的世道亂舞了。退一萬步來講,就算路易斯知道了當年的事,也不該就直接暴露底牌,直白的告訴現在的家族BOSS娜塔莎,“我在威脅你”。

這誰忍得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最後一章西西裡往事的劇情,都說清楚了。我還挺喜歡這個故事,江耀的形象也比較飽滿。

另外我計劃好了結局,又怕你們哭,太難了。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手,寫東西總這樣,昨晚上點開一篇自己幾年前寫的同人,總共28章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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