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殺僧和一百零八個武僧一起施法,被籠罩在封鎖區域中的混沌鎮界獸們迅速的化為一團團精純本源。
不過這些混沌鎮界獸本源太過雄厚,若是完全消化,即便有一百零八個武僧幫助,所需要的時間,也必定不會太短。
殺僧抬頭看了一眼上方一麵倒的戰鬥,決定將大部分本源給暫時封存,等到戰後再慢慢吸收。
接收到殺僧命令的一百零八個武僧齊齊掐動手印,將那被吸收了一些,但卻依舊龐大的本源,直接給劃分成了一百零八份。
然後,分彆封印在一百零八方鎮魔琉璃界的世界核心之處。
緊接著,疊加在一起的一百零八方世界逐層分離,重新迴歸一百零八個武僧體內。
等到徹底收回世界後,這些武僧便迅速出擊,再次包圍一群混沌鎮界獸,然後重複之前的操作。
武道修行和仙道不同,武道是一個向內求取,強大自身的過程。
修行到一定程度,自身便是一方小天地,五臟六腑,乃至每一滴血液之中,都可以孕育出與其主人意念相同的神隻。
最終做到隻要留存一滴血液,乃至一點皮膚組織,都可以重新複活的程度。
而殺僧已經彙聚五行、四象,融合法相、大龍,開辟出了武道世界,並且將武道修行到了即將證道的地步。
其身體內部,自然也誕生了無數的神隻,這一百零八個武僧便是殺僧效仿冥河的血神分身。
以自身精血內的神靈進行操控,不僅融合了他的精血,還有他的武道意誌。
更重要的是,這一百零八顆鎮魔琉璃珠本身就是殺僧的本命靈寶。
因此,纔可以輕易的和殺僧的精血之靈融合,形成獨特的“界靈”。
以鎮魔琉璃珠的身份,短暫化形,助其收割這些混沌陣界獸的生命,填補自身本源。
至於那些麵容為何各不相同,則是因為這一百零八顆鎮魔琉璃珠,本身就是以殺僧曾經麵對過的一百零八顆個強敵的頭顱所煉製而成。
出於給對手的尊敬,殺僧纔始終保留他們的麵容。
敖烈見到這一個個如同打了激素的隊友,嘴角一抽。
鑒於之前兩次量劫的慘痛經曆,如今的敖烈,實在不想出太多的風頭。
這種炫技的事情,也實在不太符合他如今這能屈能伸的苟道心性。
奈何,看著誅八界、殺僧這樣瘋狂的收割混沌陣界獸,填充自己底蘊。
作為曾經同台較技的老對手,燭龍轉世的敖烈,實在不甘心,也不敢落後他們太多。
畢竟,以後又不是不過了,自己想把過去的事翻篇,但誅八界不想如此怎麼辦?
畢竟要不是自己前世幫助東王公,恐怕帝俊還真的有可能一統洪荒,氣運證道。
真較真來說,兩人之間可是存在著阻道之仇的,誅八界這麼拚命提升,難保冇有找回因果的想法。
若是自己不抓緊搶奪一些資源,等從量劫世界出去,必定要拉開和他之間的實力差距。
屆時,他或許會念在並肩作戰的份上,不要了自己的性命,但打個半死,挖苦幾句還是難免的。
想到這些,敖烈目光一肅,周身氣息開始升騰。
苟道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之道,可不是窩囊廢之道,大道之行,寸土必爭,資源麵前,可不能再猶猶豫豫的!
今日這風頭,看來自己也必須要出一把了,都是同病相憐的老鐵,我敖烈,又豈能弱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