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虎和劉二狗,還有幾個狗腿子娃娃全都坐在樹下扯開嗓子嚎,霍臨淵啪的一柳條抽在地上,他們這才渾身一抖收了聲,劉大虎吸溜著鼻涕說道:
“疼死了!你…….嗚嗚嗚……你恃強淩弱!衛夫子說的不能這樣欺負人!”
“呀喝?你個小兔崽子現在知道了?那你們怎麼欺負小桃?”
“她……她,她窮!我爹說的窮鬼就不是人!”
霍臨淵一股火氣頂上了腦門兒:
“你爹說你爹說!你這麼大孩子了知道打人,不知道被打疼啊?知道疼了纔想起衛夫子說?老子告訴你們,以後要再敢欺負人,我天天扒了你們褲子彈你們蛋蛋!”
噗嗤……樹上傳來的聲音。霍臨淵將手中的柳條一揚,喝道:
“趕緊的給老子滾!”
五個娃娃連滾帶爬的跑了,跑在最後的一個還摔了個狗啃屎……
霍臨淵看見偷瞄自己的小桃,扔了柳條拍拍手,抬起頭來向上看去,陽光有些盛,他虛著眼睛向著樹上招招手:
“下來!”
小桃把半隻眼睛縮回了胳膊裡。
霍臨淵咂麼咂麼嘴,手腳並用直接爬上了樹,一屁股坐在小桃身邊,小桃又露出半隻眼睛瞥了他一下,挪了挪屁股,讓出了一點兒位置。兩人就這樣沉默著……
霍臨淵放眼望去,遠處流水聲傳來,小河上粼粼波光,草地上一隻老牛啃著草,時不時的看過來一眼,一陣風吹過帶來了青草的香氣。
“小桃啊……我覺得衛夫子是不是忘記教你一個道理。”
小桃這次露出了整個左眼,霍臨淵乾咳一聲說道:
“古人有句話叫做:人若犯我,就打他苟日的!人若不停犯我,知道怎麼辦嗎?”
小桃腦袋依舊藏在胳膊裡,搖搖頭,霍臨淵一指前方,正色道:
“那就天天打他苟日的!”
噗……這是什麼理論……小桃胳膊下傳來小聲的反對:
“不是,衛爺爺說的是‘一退,二詰,三斥’……”
霍臨淵問道:
“那你斥他們啊!去告訴那些夫子讓他們管管啊!”
“我們窮,告了冇用,崇先生說……我是女娃娃,本來就不該在這裡……”
霍臨淵頓時無語了,半晌,兩人冇說話。
過了一會兒,霍臨淵掏出油紙包,看著眼前可憐的孩子,他輕輕抓過她的胳膊,把油紙包打開塞在她手裡,說道:
“小桃,女孩子也應該上學,女孩子也有很厲害的,你看剛纔那個璃音,是不是很厲害?冇人敢欺負她,你知道為啥?”
小桃兩手抓著油紙包,搖搖頭。霍臨淵一笑:
“因為欺負她的人會被她咬……”
小桃笑了,眼角還掛著眼淚。
“以後有她在,誰都不能欺負人!”
小桃失落的低下了頭,霍臨淵乾咳一聲,接著說道:
“你放心,有叔……不是,有我們在,冇人再敢欺負你,吃吧!”
小桃這才稍稍露出了一點微笑,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雞腿,吃了一半,把剩下的包起來放進了懷裡。
霍臨淵皺了皺眉說道:
“怎麼了?吃啊!”
“我吃飽了,剩下的帶回去給衛爺爺……”
霍臨淵愣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女孩子呀,一點兒也不比男孩子差,有首曲子怎麼唱來著……哦!我唱給你聽啊……嗯哼……劉大哥講昂昂昂~~話,理億億太偏安~~~誰說女子~~~不如兒男!”
樹枝上頓時撲棱棱逃走了一群麻雀:再不逃怕不是要出腦血栓了……
……
“哎喲哇!!!你個死丫頭片子咬我?!”
霍臨淵摸著齁辣的嗓子站了起來,扶著樹枝看向突然嘈雜的後院,一個家丁捂著手臂正在和璃音幾人對峙,霍臨淵拍了拍小桃:
“你看,我說她會咬人吧。”
小桃愣愣的看向後院,隻見璃音對著那家丁高聲道:
“你們大欺小!”
那家丁梗著脖子指向璃音:
“你你你!你個女娃,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道老子是……..啊!!!”
璃音一把抓覺住家丁的手指,上前一口咬在他手背上。溫九、照汗青幾人光看著都覺得疼。這個家丁身後還有另外兩名家丁,再後麵就是劉大虎和劉二狗,周圍都是看熱鬨的孩子們。
霍臨淵仔細看了看這三個家丁。
【家丁:異界生物,15級】
嗤笑一聲,他對小桃說道:
“小桃,我讓你看看什麼是狗咬狗。”
說完,就見霍臨淵掏出彈弓……
【挑撥!】
“哎喲哇!誰打老子?!”
那被咬的家丁捂著額頭剛想四處張望找出誰在暗算,結果就在同時,他身邊的另外兩個家丁一個耳光就扇了上去,三人對視半晌,被彈弓打中的家丁怒道:
“你們反了?打我作甚?!”
沉默了幾秒後……
【挑撥!】
啪啪!!!
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招呼在臉上……愣了一會兒,三個家丁扭打作了一團。
“老子就知道你們兩個一直想找機會整我!看我不抽死你們!”
“陳老三,你特麼小人得誌算什麼東西,老子打的就是你!”
“就是,打就打了!”
劉大虎和劉二狗從最開始得意洋洋的表情,變成了目瞪口呆。
……
“住手!在這裡吵吵鬨鬨成何體統!”
錦袍的崇陽大喝一聲,走到三個家丁麵前:
“你們三個出去!其他人,都回去上課了!”
小桃三很迅速的就下了樹,霍臨淵想耍個帥,爬到一半就跳了下來,結果落地冇踩穩,一個踉蹌前衝,大字型撲在了地上,又趕手忙腳亂跳了起來裝作冇事。一抹鼻血,拉著小桃就衝回了主堂。
看著霍臨淵坐下,小桃的臉跑得微微發紅,溫九轉過頭看了一眼,霍臨淵對著璃音舉起手背,做了個咬的動作,伸出了個大拇指,璃音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安靜,上課了。”
說完,崇陽走了出去,轉而進來一個瘦瘦的男子。這男子眼角上挑,細眉桃唇,身穿一件粉色長袍,扭動著腰肢就走到了講台前,他雙手環抱在胸前環視一圈,媚笑著,以粗獷的夾子音用瑪麗卡語打招呼道:
“雷帝森~~~安德間透悶!艾母踢巧兒韓~~~”
霍臨淵一愣,怎麼這調調好像很耳熟啊?好像哪個晚會上聽到過……
“今天衛夫子呀身體不適,國學課由韓夫子我來上體育課和仕途課。馬上鄉試在即,大家一定要好好衝刺喲!”說完掩嘴一笑。
台下的娃娃們都表現出極度的不情願,開始抗議:
“又占課啊……我們不要上體育課!我們要上國學!”
“怎麼老是這樣啊,又上體育!我們要衛夫子!”
“體育課老是占文化課!太過分了!”
韓夫子一拍桌子,怒嗔道:
“安靜!!!冇有我的課,你們如何應對鄉試!將來進入官場,如何能討得上司歡心!我這是為了你們好!”
瞬間,整個正堂安靜了下來。
(PS:本月存稿基本冇啦,每天寫作壓力巨大,我爭取每天三章,最低兩章!一定會堅持下去的!感謝理解!求關注點讚留言~謝謝啦,今天放一張韓夫子的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