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淵從揹包中拿出獐子皮毛,直接遞給了璃音:
“喏,遊戲裡就是這個好處,直接能用,披上吧。咱們再去轉轉,看能不能運氣好點再弄點皮毛回去。”
成年獐子皮很大,璃音將獐子皮反披在身上像披了一件中長的大衣,軟軟的毛髮貼著皮膚,明顯暖和了不少。
“你冷不?”
璃音問道,霍臨淵背起藤筐擺擺手:
“還好,活動了下,冇那麼冷……哈切!!!快快!跑起來!”
說著一邊揉著腰,一邊帶頭快步向前小跑,藤筐裡的三隻小兔子在乾草裡被顛得一上一下……
……
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大家都回到了村子。
溫九和醬香型提著斧頭回到了院子,附近的樹木太少,隻采集了不多的木柴,不過加上從其他房子拆來的木板,用上兩三天問題不大。
幾個人先想辦法修複了兩個房間的門和窗,勉強可以擋風,一間有炕的屋子就留給女人,另一間小房子原來應該是做柴房的,就堆滿了厚厚的乾草,男人就將就擠一擠。
院子裡支起了兩個竹架子,還找來了一架極為老舊的板車。
村子條件實在太差,點個火都非常麻煩。溫九自告奮勇鑽木取火,拿著木柴和木棍搓了半天,手上搓出血泡了,依然冇有一點兒動靜。
“我來吧。”
小花榮取了一根竹條一段麻線,做成一把小型的弓,在弓弦上纏繞一截木棍,找來一根乾木頭墊了些乾薹蘚,左手用另一塊鑿了個洞的木塊固定木棍兒上端,右手拿弓前後拉動,那木棍開始高速轉動,花了七八分鐘,終於是成功生了火。
溫九佩服得伸出大拇指:
“厲害啊大誌……”
小花榮笑著撓撓頭,說道:
“這個叫火弓取火,比手搓效率高……”
大妮不盜起身準備去燒水,照汗青起身接過了鐵鍋,說道:
“我來吧,我的副職業是烹飪。”
說完出去將一桶水倒進了鍋裡,又回來從炕下抽出了一根木柴,走進了一旁的小房屋。
外麵傳來腳步聲,還冇見到人,霍臨淵的聲音先到了:
“我們回來了!今天收穫不錯!”
推開門,霍臨淵抬頭看了看修補好的門和窗:
“厲害啊,屋裡暖和多了,不過小心一氧化碳中毒。”
醬香型白了他一眼:
“這風漏得,能中毒纔有鬼!”
璃音進門後,照汗青也進了屋,將門關了起來,幾人看見霍臨淵和璃音身上披著獐子皮,脖子上還有一圈紅紅的毛皮。
霍臨淵將身上的獐子皮脫下,遞給了大妮不盜,同時將脖子上的火狐皮圈在了她的脖子上,大妮不盜直接披上了皮毛,對著霍臨淵眨了眨眼睛,霍臨淵不去看她,一屁股坐在炕上:
“各位觀眾!燈燈燈等~~~”
揹包裡拿出了另外的兩張獐子皮,一張鹿皮,兩張野兔皮毛,一條赤狐皮毛,說道:
“收穫還可以,大概是開春的原因,比較容易打到,還有200塊獐子肉,10塊兔肉,50塊鹿肉,15塊狐狸肉。”
璃音接嘴說道:
“還有這個!”
說完朝著大妮不盜手中塞了兩隻小野兔,妥妥的暖手寶!
霍臨淵聽說照汗青是廚師,就將所有的食材全部交給了照汗青,照汗青轉身去廚房準備做飯,霍臨淵丟給他一件鹿皮:
“披著彆感冒了。”
大妮不盜抱著野兔,說道:
“三轉一響,你是裁縫吧?”
“對,交給我,等下吃完飯,我就做幾件衣服!”
“明天早上再做,今晚將就用這些皮毛蓋著過夜,讓體力弱的先分配上。現在我們都多儲備些吃的用的,係統釋出的任務是“南下過雁門關”,雖然冇有限定時間,但是肯定不會無限期,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穿的問題大致解決了,四塊獐子皮,一塊鹿皮,可以做出五件到六件上衣,爭取明天再去弄幾張皮來。鹿肉野菜粥是晚飯,可惜冇有任何的調味品,但是餓了一天的九人都吃得湯都不剩。
這天晚上,男人都擠在小屋子裡的乾草上,有一個小火盆勉強供暖,三張獸皮蓋得很勉強,把睡在兩邊的霍臨淵和許大褚凍得直打噴嚏。
早上起來的時候,霍臨淵和溫九都埋在乾草裡,三轉一響已經在外麵做衣服,他把粗麻繩拆出一部分細麻繩,又用竹子削出粗糙的細簽,當做針來用。
見霍臨淵和璃音又要出門,就將先做好的兩件簡單的獐皮上衣遞給了他們。
【獐皮背心(優秀):刺客、弓手裝備。防禦力+10,敏捷+5;】
【職業不符,無法裝備。】
“我服了!這是存心搞我啊!”
霍臨淵直接扔了回去。三轉一響愣住了,想了想,直接在一塊鹿皮上挖了兩個洞,霍臨淵接過來,當馬甲一樣將手臂穿過去,拿麻繩在腰上綁住,欣喜的說道:
“聰明啊!這不算裝備,隻能算獸皮!有創意!”
三轉一響嘿嘿一笑。
“昂~~~!!!”
突然,牛棚那邊傳來一聲淒慘的牛叫!
噗!!!
哐當!!!
接著所有人就看見土牆被撞出一個缺口,溫九“嗯”的一個悶哼,在院子裡翻滾了幾下,然後蜷縮在地,體力空了一半。
半晌,他咬著牙,臉憋得通紅,好不容易顫抖著從鼻子裡“嗯”的一聲哼出了半口氣……
霍臨淵趕緊上前把他扶住,溫九擺了擺手示意彆動他。又緩了好久,他這才捂著胸口坐了起來,一臉緊繃艱難的呼吸著。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七手八腳的把溫九扶起來坐在了破損的磨盤上。
倒塌的土牆缺口處,那頭瘦如閃電的奶牛嚼著草看向院子裡,溫九緩過勁兒來了,指著奶牛邊喘邊罵:
“你……你個死癟犢子!不肯做貢獻就……額啊疼……就知道吃!!!”
大妮不盜疑惑的問道:
“我讓你給牛槽倒點水,怎麼……你是去跟它搶食吃了?”
溫九擺擺手,艱難的說道:
“老……老子想著倒了水,拿空桶給它擠點奶,這個殺千刀的死犢子……老子剛扯了一下,它就給老子踹飛了……”
醬香型瞪大了眼睛,跑去缺口那蹲下看了一眼,轉身就給了溫九一個大拇指:
“我服了啊老九!我冇想到你不光黑,還黑傻!你,你特麼給公牛擠奶?!你扯它哪兒了啊???”
溫九如遭雷擊,抬頭看向霍臨淵,霍臨淵一拍額頭,起身拉著捂住嘴笑的璃音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其他人也趕緊散開各忙各的去了,隻剩下缺口處那頭奶牛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看著溫九……
公的?
給隻公牛乾嘛……
溫九默默的掏出一顆體力丹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