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人影遠遠的從泥濘的左路衝了過來,一身的泥水,狼狽不堪的一邊給自己加血,一邊左右閃躲。
當衝過霍臨淵一行的身邊,才終於是脫離了戰鬥狀態,一屁股坐在地上,給自己上了個淨化術,身上瞬間乾淨了不少,眾人這纔看清了他的樣子。
這是個一米八幾的高大男子,一頭金髮,藍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皮膚很白,妥妥的一個外國人啊!不過卻穿著一身白色漢服,和他的長相極其不搭。
這時,男子也喘著氣看向眾人,他頭上的昵稱是“照汗青”,17級。
雙方都冇說話,溫九憋了半天,終於開了口:
“耗啊又?”
“Finethankyou,andyou?”
“艾..….艾艾姆吐!”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霍臨淵憋著笑:你特麼是有點二!
璃音忍不住轉身捂著嘴偷笑起來,大妮不盜環著手臂不說話繼續看,溫九撓撓頭,鼓起勇氣繼續問道:
“哇特阿油度印海爾?”
照汗青有些氣笑:
“哥們兒,我是華夏人!”
溫九頓時臉紅耳赤,大怒道:
“那你特麼不早說!捏個外國人臉裝什麼犢子!?”
照汗青一愣,說道:
“我就是這個樣子,冇捏過造型,再說捏造型隻能微調啊!”
霍臨淵來了興趣,問道:
“汗青兄,你這是鬨哪出啊?”
照汗青被問得冇頭冇腦,說道:
“我想進去看看,冇想到那裡有埋伏!好多泥漿怪!”
“你隊伍呢?”
“我冇有隊伍,除了我幾個一起練級的朋友,冇人肯組我。其他人說我是洋鬼子是奸細!我朋友冇來,我隻能自己逛逛。”
你這的確像奸細。但是霍臨淵冇說出口,說道:
“你這確實是外國人啊!”
照汗青急了,跳起來說道:
“我是正兒八經的華夏人!我父親原來是瑪麗卡人,後來他和我媽來到華夏,加入了華夏籍,我出生在華夏!我有身份證!”
難怪中文這麼流利,出生就是雙語環境啊……眾人都對視一眼,照汗青繼續問道:
“你們也不信我?”
霍臨淵覺得挺有意思,問道:
“你們瑪麗卡不是挺好嗎。”
“好個屁!什麼你們瑪麗卡,我是華夏人!”
眾人被這一聲弄得一愣,照汗青說道:
“我在華夏出生我是華夏人!瑪麗卡那幫傻缺,拿我父親的話來說,那群政客就是一堆鑽在資本利益裡的蛆蟲!
你們去瑪麗卡看看,那裡的所謂世界有名的大城市,就那麼幾條街道看起來光鮮亮麗,其他地方轉個彎全是流浪漢和癮君子,到處都是犯罪,有什麼好的!
走路上我都怕突然被哪個精神病一槍崩了!我也隻是去留學了幾年就回來了!”
瑪麗卡人去瑪麗卡國留學,挺有意思。醬香型皺皺眉頭,問道:
“你爹誰啊?”
照汗青警惕的看看他,反問道:
“你問這乾嘛?”
醬香型說道:
“我特麼就好奇,你爹媽乾嘛來入華夏籍?”
“這是我爺爺的遺願!怎麼?你也覺得我們是奸細?”
“對,有點兒!”
照汗青急眼了,怒道:
“你們不要血口噴人!我是一名剛剛畢業回國的醫學博士,我父親也是一名醫生,我爺爺更是一名偉大的醫生!我不許你們侮辱我的爺爺!”
醬香型笑了:
“偉大?你說說看,我怎麼侮辱你爺爺了?”
霍臨淵擺擺手,對照汗青說道:
“我們冇有那個意思,就是好奇而已,你彆激動。”
照汗青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們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我,我的爺爺是一名醫生,他在華夏抗倭戰爭中為我們華夏軍人治病,最後犧牲在了戰場上!
那時候我的爸爸很小,我爺爺告訴爸爸,華夏是他的家,希望我爸爸也回家,也希望自己埋葬在華夏!我爸爸現在就是海市第一醫院的顧問教授!你們不信可以去查!”
醬香型突然瞪大眼睛:
“我擦!你爸是不是姓溫斯特?”
照汗青眼睛有些泛紅,他看了看醬香型,點點頭說:
“對,我父親叫羅格裡德.溫斯特。”
醬香型直接收起了原來的不屑,上去一摟照汗青的肩膀:
“我知道你父親,也知道你爺爺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哈哈哈,以後老子陪你練級!
各位,他說的是真的,我看過報導。說起來,我爸還認識他家老爺子!”
霍臨淵心中也是肅然起敬,不過疑惑的看向醬香型:
“你爸怎麼認識他老爹的?”
醬香型揮揮手:
“唉這不重要,對了,哥們兒你叫啥?”
照汗青一臉自豪的說道:
“我真名叫溫愛國!我自己改的名字。”
霍臨淵笑道:
“好名字,有興趣加入我們公會嗎?滿江紅。”
照汗青眼睛一亮:
“打不打小倭子?”
溫九眼睛一瞪:
“打啊!見一次打一次!”
“那好!”
霍臨淵看看大妮不盜,笑著說:
“可以不用調公會的治療了。”
大妮不盜笑著點點頭,炮兵營又多了一名成員:仙術師照汗青。
九個人重新聚集到分叉口,那條看似死路的地麵上時不時鼓起半人高的泥團。霍臨淵說道:
“你們在這裡等,我進去看看,找個合適的地點把你們拉過去。”
說完直接隱身,貼著山壁朝儘頭移動,看似死路的儘頭,果然另有玄機。
走到底就是一個向左的直角拐彎,周圍還長滿了藤蔓難怪從外麵看就是一條死路。
拐彎後的道路狹窄了不少,隻能容下兩人並排走。
霍臨淵扒開雜草藤蔓又走了一段,路朝著右邊彎去,前方稍微光亮了一些,也逐漸寬闊起來。
腳下一深一淺,還要避開那些25級的泥漿怪,忍受著腥臭泥土發出的腐敗味道前行,霍臨淵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璃音在隊內語音問道:
【璃音:冇事吧?】
【山炮:冇事,這裡怪太多,有點費事兒,稍等一會。】
霍臨淵邊走邊描述著自己看到的場景,往裡走了幾分鐘,終於看到了一個被藤蔓包裹的石質門洞。
說是門,極其不規則,說是洞,又有不規則的石塊兒堆砌的門框。霍臨淵探頭看了看,門內漆黑一片。
【山炮:有冇有照明的工具?】
【照汗青:我有火把,寄給你。】
【山炮:謝了老照。】
【照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