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淳頓時大怒:
“混賬!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快,試試能不能算出來兩人在何處?!”
東方止微微點頭:
“此陣雖然瞞天過海,但是並非多高深,稍等。”
東方止揮手一抓,殘存的陣紋頓時脫離原處彙聚起來,化為一道綠線纏繞在天機盤上。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東方止睜開眼,抬手用衣袖抹去嘴角的鮮血,喘著氣說道:
“慕白,你留下修複大陣!陸師伯,你們跟我來!”
說完,幾人衝出靈池入口,化作虹光朝著無塵宗外破空而去!
而主峰上,接到傳音的柳白也大怒道:
“竟然有人敢在我無塵宗造次!隨我來!”
數位元嬰長老跟隨柳白化虹而去!
……
醬香型滿身鮮血單膝跪著護在阿離的身前,死死盯著前方的幾人。
阿離蜷縮在地,兩手緊緊捂住小腹的傷口,但鮮血依舊不斷的從指縫裡流出。
上官白竹手掌上懸浮著一個禁錮陣紋,陣紋圍繞在琉璃火周圍緩緩旋轉。
他的身旁是眼神冰冷的上官令和雲青衣。
站在雲中庭身後的是悟劍峰的內門大弟子唐一鳴,他看著醬香型冷笑道:
“金丹期?倒是有點本事,不過今日冇人護著你,碎了你丹田看你還如何做黃粱夢。”
李崢、李嶸、鮑鬆年三人也在,李崢有些不滿的說道:
“上官長老,這琉璃火你也拿到了,說好的條件也彆忘了。我們這數月的佈置可不容易。”
上官白竹強行將琉璃火收入了識海,笑道:
“我上官白竹什麼時候說話不算過,我隻要琉璃火,你們要的東西,我必會準備好,絕不虧待各位。”
雲青衣說道:
“東西也拿到了,這兩人留不得!”
醬香型罵道:
“賤貨,就憑你殺得了我?!”
上官令上前揮手劈下,弧光斬出,醬香型強提靈力雙手架在身前。
兩股力量撞擊下,醬香型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胸腔內像是有烈火在肆意焚燒。
雲中庭說道:
“行了,速速解決掉,不留痕跡。”
醬香型的指尖早早凝聚了一粒光球,李崢眼睛一瞥,對醬香型笑道:
“你是覺得這招還會管用?”
醬香型喘著粗氣,將手伸向後方猛的彈出!
一條金色細線在夜晚格外顯眼。
細線擊中屏障一處,“哢嚓”一聲,竟然碎去了一塊。
隻算出大致方向的東方止幾人同時感受到了一瞬間的氣息!
“那裡!”
柳白當先衝了過去。
李崢瞳孔一縮,喊道:
“速退!”
李嶸和鮑鬆年同時一回頭,身後早就冇了其他人。
李崢一咬牙,匆忙揮出一刀,帶著李嶸和鮑鬆年迅速遁逃。
醬香型一轉身,將阿離護住!
空中一道劍氣飛來斬碎屏障,將李崢的刀氣轟然切碎。
陸景淳迅速將兩粒極品丹藥喂入已經昏迷的阿離和醬香型口中。
“混賬!這是何等大膽!”
東方止怒罵一聲,迅速捕捉周圍的痕跡,卻發現一點蹤跡都冇有。
方圓二十丈的地麵突然灼燒了一瞬,柳白伸手一壓,那幽藍的火焰頓時被壓碎。
他皺眉說道:
“極品遁形符?這些人倒是做得乾淨。冇留下一點點氣息和蹤跡,現在是連足印都冇了。”
許如君說道:
“速速送入靈池!之後交給我來守。至於是誰,等二人醒來問!”
柳白搖搖頭:
“先送入靈池,至於是誰,現在毫無實據,查不出的。”
……
片刻後,靈池邊。
幾人討論了許久,依舊未能討論出什麼辦法和證據。
陸景淳探查一番後,大怒道:
“天殺的混賬!竟將我弟子的琉璃火奪了!奪寶也就罷了,竟然下如此死手!若不是我送予她的流風鼎,怕不是連丹田都擊碎了!待我查出來,必將碎了那廝的神魂!”
柳白一驚,轉而歎了口氣說道:
“考覈那日,這阿離救人心切暴露了琉璃火,想來和那幾個在場的脫不了乾係。”
東方止說道:
“要是他們想藏,我們的確也找不出,不知掌門何時能出關,必能找出那琉璃火。”
陸景淳再次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
“這幾人應該是算準了時間,特意等到琉璃火已經溫養得穩定了纔出手搶奪。恐怕這段時間還掌握了什麼其他手段禁製,就怕是化神境都不一定能探查得出!”
眼看著池中的阿離和醬香型呼吸變得均勻,幾人稍微放下心來。
柳白微微皺眉,看向霍臨淵。
池中的氣息開始以霍臨淵為中心流動,靈氣吸入霍臨淵的體內,化為一股混沌的靈力又從雙掌處流出,流入了阿離和醬香型的丹田。
半炷香後,阿離和醬香型身上的傷口在丹藥和這股混沌靈力的幫助下已經癒合,阿離丹田的裂紋也修補完畢,氣海開始重新充盈。
兩股混沌靈力留在二人丹田內繼續運轉、鞏固剛剛癒合的傷口。
而霍臨淵的身體突然氣息內斂,三息後,一股裹挾著混沌之力的威能盪開!
靈池所在山峰微微震動,驚醒了睡夢中的弟子們。
柳白揮手抵消掉撲麵而來的餘威,已經盤坐在池邊的霍臨淵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
金丹極境!
片刻後,霍臨淵起身向著柳白等人作揖行禮,說道:
“多謝各位前輩長老!之前各位長老的話我已聽到,方纔神識中也已經和阿離、六韜瞭解過了,這段時間,還請容我來照顧他們,感謝宗門允許我等使用靈池!”
見臨淵如此平靜,柳白點點頭,說道:
“此事,我定會好好追查。”
霍臨淵笑道:
“柳長老費心,不過無需查了,這些人謀劃已久,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與其費心費力找不出證據,還牽扯各位長老和他們交惡,不如我們自己先精進修為,以後再圖。”
陸景淳眉頭微蹙,無奈的歎了口氣,什麼也冇說。
柳白卻是眉頭一舒,點了點頭:
“臨淵,你能如此想甚好。不過老夫一定護著你們周全,此事,定不會如此輕易揭過。你們好好養傷修煉,我們從長計議。”
臨淵點了點頭,將柳白等人送到入口,臨淵作揖目送他們離開。
李慕白已經修複了大陣的這一絲缺失,此刻也隨著東方止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