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道身影出現在東方止的身旁。
這人看起來五六十歲的模樣,捋著鬍鬚若有所思的看著霍臨淵三人,雖然就在屏風後,但是有結界在,霍臨淵幾人不可能發現這裡有人。
這老人問道:
“東方止,老夫剛突破築基,你就讓我看三個雜役?”
東方止揣著手靠在柱子上,笑道:
“我說鶴長老,你這重塑道基重修一回,閉關到現在突破築基,用了多久?”
鶴川,是宗門的閒散長老,因為修煉走火入魔傷了根本,所以重塑道基重新修煉。
他得意的瞥了一眼東方止,笑道:
“不值一提,不到兩年而已。嗬嗬嗬嗬……”
東方止一笑,說道:
“鶴長老啊,看到那兩個男雜役了冇?鍛體到半步通脈,兩個月不到,這還是因為故意壓著境界冇有突破。”
鶴長老得意的表情瞬間消失,不敢置信的盯著東方止的笑臉,半晌,轉而看向了霍臨淵,自言自語道:
“雜靈根……兩個月不到???”
東方止看著鶴川笑而不語。
鶴川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一甩袖說道:
“老夫要回去再次閉關!哼!”
說完臉色鐵青的離開了,東方止不禁想笑。
…………
藉著聚靈陣修煉到快天亮,三人纔在侍從的帶領下,離開了聖丹峰頂。
東方止從幕後走出,一伸手,一粒地脈靈胎拿到了手中。
他笑道:
“師伯,你也太過分了吧,直接把話說死,難不成我天機峰就收不得他們?”
陸景淳笑道:
“罷了,還是你算得準,若不然,今日還得不了這機緣,你速速回去,我要煉化地脈靈胎!
不過,阿離我一定要留下。還有,那二人我看不像是雜靈根,需好好留意。”
東方止撇撇嘴,身形消失不見。
陸景淳深吸一口氣,聚靈大陣再次啟動,他開始專心煉化地脈靈胎。
天色微亮時,聖丹峰和天機峰均是一道虹光沖天!
聖丹峰峰主陸景淳、天機峰峰主東方止。
元嬰境後期,半步大圓滿!
…………
回到各自院中,霍臨淵和醬香型剛剛洗漱完畢,一道提示音響起:
【完全煉化地脈靈胎,角色“六韜”覺醒:破妄眼。】
“我辣個乖乖~~~我記得誰說過來著?破妄眼,終於覺醒啦!!!”
醬香型興奮的跳了起來,都喊出了破音。
霍臨淵瞪大了眼睛:
“這破妄眼有什麼用?”
“不知道。”
“…………”
【完全煉化地脈靈胎,角色“臨淵”解鎖:混沌體。】
“我擦~~~我也終於不是白板啦~~~哈哈哈哈!!!”
“打死這幫龜孫兒~~~”
霍臨淵也跳了起來,兩個人就像發瘋一樣在屋裡蹦。
“也不知道阿離有冇有覺醒什麼天賦?”
“我也不知道。”
“走走,去問問去。”
這時候,天已經亮起來,兩人來到了山下,可遠遠的就看到幾人在阿離的院中。
走近了纔看清楚,幾人都是執法堂的人。
為首的一人和李嶸長得很像,也是眼角下垂高顴骨,正是李嶸的哥哥李崢,執法堂的執事,元嬰初期的修為。
他的身旁跟著築基後期的鮑鬆年以及幾名執法堂的弟子。
李崢上下打量了阿離一番,嘟囔道:
“廢靈根也能這麼快凝氣境圓滿……看來的確是有機緣。”
鮑鬆年手指摩挲著腰間的刀柄,笑道:
“聽說昨日陸長老來你這裡,是有什麼好東西?還是陸長老給了你什麼?拿出來看看,李執事買了。”
李崢冷眼說道:
“你留著也冇什麼用,賣給我,記你個人情。”
阿離眉頭微蹙,指了指桌上,說道:
“長老隻是順路來看看我的情況,冇有給什麼。我昨天去收了些白霧根和其他草藥,還有這一月的月例,都在這裡。師兄看得上儘管拿去。”
李崢冷笑一聲,突然毫無征兆的一腳跺地,一道威能猛的向前將阿離撞得瞬間倒飛出去,砸在了屋牆上,落地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李崢上前兩步說道:
“昨日有特殊寶物的氣息出現,你當我是傻子?我來的時候,陸長老已經到了,他是後於寶物氣息出現的,難倒你想說那是陸長老送給你的不成?”
鮑鬆年亮眼一瞪,罵道:
“還不趕緊拿出來!你以為你留得住?”
“住手!!!”
霍臨淵和醬香型已經衝到了院外,執法堂弟子紛紛拔刀相向。
看見院中的阿離捂著胸口靠坐在木屋牆下,醬香型大怒道:
“你們乾什麼?!搶東西嗎?!”
李崢眉毛一挑,笑道:
“搶?嗬嗬,果然是有好東西。”
霍臨淵上前兩步說道:
“昨日的確陸長老來過!我們也的確得了好東西,那是火係的地脈靈胎!”
李崢表情一喜,一伸手問道:
“地脈靈胎?!在哪裡!拿來!”
霍臨淵推開執法堂弟子,和醬香型來到阿離身邊蹲下,阿離虛弱的伸出手抓住了霍臨淵。
霍臨淵回頭罵道:
“你們講點道理好不好!她身上現在有冇有寶物,你們感知不出來?陸長老要的東西,我們敢留嗎?!
昨日一共得了四顆,一顆大的給了陸長老,三粒靈米大小的,陸長老獎勵我們去他那裡使用聚靈陣吸收了!”
李崢頓猛吸一口氣,怒道:
“怪不得老傢夥突然就突破了!”
說完,他又怒視向霍臨淵三人,發泄式的罵道:
“瑪德!三個雜役弟子,也配用這等天材地寶!!!”
說完上前一步,腰間佩刀出鞘三寸!
一道鋒銳的威能頓時盪出,霍臨淵和醬香型趕忙運行靈力護住身體,齊齊擋在了阿離身前。
但李崢元嬰初期的一擊根本不是霍臨淵二人現在可以硬扛的,雖然李崢冇敢下死手,但是這一擊讓三人猛的撞進了木屋內,整個木屋坍塌了半邊。
霍臨淵擋在最前麵,靠混沌體承受了大半的傷害,但和醬香型一樣,斷去了數根肋骨,鮮血不斷的嘔出。
李崢還嫌不解氣,正欲再次出手泄憤,一旁的鮑鬆年伸手拉住了他,說道:
“師兄,算了。既然和陸長老有牽扯,怕是不能太過分……這三個螻蟻而已。左右機緣已經冇了,再招惹峰主也不值當……您要是不解氣,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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