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也鬱悶的說道:
“我也想煉丹啊,跟你們一起努力了一個多月,境界倒是凝氣境中期了,可是單靠靈力我煉不出丹來,冇有火我支撐不了那麼久。”
霍臨淵說道:
“那燒柴唄!”
阿離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
“哪裡去找幾百斤靈木和大丹爐?!我就隻有一個下品小丹爐。
真正的煉丹大能,有些是境界高、靈力渾厚,有些是有奇寶丹爐,更有厲害的是擁有異火。唉……我是要什麼冇什麼……”
霍臨淵問道:
“哪裡能找到異火?去搞一個唄!”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賤人醜也就罷了,想得還挺美,什麼身份還敢肖想異火?嘁……”
霍臨淵三人抬頭,看到那一副刻薄表情頓時無語了。
醬香型冷笑一聲,故意上下打量了雲青衣一番,說道:
“喲,這不是悟劍峰外門第一女賤修嘛……賤修師姐好!”
這話引得來來往往的外門弟子都看了過來,當看到雲青衣的時候,又都默默轉過了頭。
雲青衣眉頭一蹙,總感覺醬香型說的不是什麼好話,她身旁的葛雲洲冷笑著接話道:
“終於知道尊卑了。我們青衣已經突破到了通脈境中期,你們這些廢物賤人永遠仰望不到。”
霍臨淵無語的搖搖頭,通脈境中期而已,都能囂張成這樣。
小週天的大竅穴基本已經打開,再有幾天,自己和醬香型就能達到凝氣境圓滿。
將竅穴徹底打開穩固,竅穴能存氣的時候,就能到極境,就算要打一個通脈境中期的修士,應該也有一戰之力。
霍臨淵都懶得理他們,對醬香型和阿離說道:
“我們走吧。”
醬香型和阿離點點頭,站起身來。
“站住!”
雲青衣皺著眉頭看向三人,說道:
“你這醜貨居然到了凝氣境中期,你們倆還是凝氣境後期……廢柴哪裡來的錢買丹藥?”
葛雲洲注意到三人的修為也有些驚訝,問道:
“是不是偷東西了?就憑你們賣那個屎也能買得起丹藥?!”
霍臨淵長長的歎了口氣,懶得搭理他們,嘀咕了一句“啥也不是”,對醬香型和阿離招了招手就走向了下山的石階。
突然,一道淩厲的威勢直奔霍臨淵後背,霍臨淵大驚之下急忙向前跨出一步轉身。
“小心!!!”
當阿離叫出聲的時候,霍臨淵已經慌忙閃躲,靈力凝聚在掌,斜斜的向上一拍,險而又險的將一道劍氣拍開。
霍臨淵臉上一條細細的切口滲出了血滴,他身後的石欄上“啪”的一聲碎屑濺起,留下了一條淺淺的白色劍痕。
葛雲洲眉頭一皺,雖然冇下死手,但是這一劍也是奔著讓霍臨淵重傷去的。
冇想到霍臨淵瞬間反應極快,還化解了攻勢,葛雲洲有些氣惱:
“居然能躲開?”
看著還想出第二招的葛雲洲,霍臨淵體內小週天運起,一腳後踏,身體下弓準備起勢。
周圍圍觀的外門弟子都有些驚訝,開始竊竊私語:
“這個雜役居然是凝氣境後期!”
“不可能吧,雜役都是廢柴雜靈根,怎麼能修煉到凝氣境的?”
“不知道啊,這不就是那個‘來一桶’嘛!他們倆在雜役弟子裡混得風生水起。”
“他們我知道啊,就是雜靈根,也不可能有錢買丹藥。”
“奇怪了……”
葛雲洲是通脈境中期的境界,霍臨淵如臨大敵。
醬香型立刻推開阿離,上前凝氣於指,大罵道:
“外門弟子能隨意動手傷人是不是?!”
雲青衣冷冷的後退幾步說道:
“傷人?就算殺了你們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隨後她身後的侍衛立刻拔出了腰間佩劍。
就在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一道身影轟然落在雲青衣身旁,笑道:
“青衣妹妹,誰惹你生氣了?哥哥給你出氣!”
這人身材高大一身的匪氣,他看向霍臨淵和醬香型,又看到了他們身後的阿離,上前兩步冷笑道:
“怎麼?什麼時候雜役也敢挑釁正式弟子了?”
阿離拉了拉霍臨淵和醬香型,壓低聲音說道:
“他是翠玉峰的外門弟子趙霸,通脈境圓滿,我們快走吧。”
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遠遠的圍觀。
雲青衣白了趙霸一眼,說道:
“收拾這幾個賤人本小姐不需要你幫忙。”
趙霸對著雲青衣嘿嘿一笑:
“彆臟了青衣妹妹的手嘛,讓我碎了他們丹田,給你出口氣。”
雲青衣眼睛一亮,嘴角一揚,笑道:
“這倒是可以。”
霍臨淵眉頭一皺,說道:
“這無塵宗是你們家的嗎?殺人、廢人丹田都可以隨意為之嗎?!”
趙霸臉色一變,冷冷的轉身看向霍臨淵,笑道:
“可不可以,廢了再說,你個雜役算個屁!”
說罷,趙霸整個人氣勢猛的攀升,腰間刀出鞘。
另一旁的葛雲洲也冷笑一聲上前一步。
幾個侍從已經將霍臨淵三人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霍臨淵和醬香型將阿離擋在身後,背對欄杆。
一道清風吹來,在雙方之間地麵上吹出了個太極風場,這股力量輕輕往外一蕩。
霍臨淵三人一下子睜不開眼,抬手擋在了麵前,體內的靈力彷彿被一隻大手撫平瞬間散去。
趙霸和葛雲洲被掀退了數步,撞在了雲青衣身上,雲青衣一聲嬌嗔向後一個趔趄差點冇站穩。
風場中,白衣的李慕白環視了一圈,視線落在了不遠處,說道:
“怎麼?執法堂是來遲了?還是不敢管?”
原本在不遠處圍觀的幾人趕忙跑來,帶頭的正是李嶸,一臉諂笑的時候,那高聳的顴骨更加突出。
“慕白師兄,嗬嗬,我們以為他們隻是拌個嘴,這不,您不來,我也剛準備阻止的。”
周圍的弟子紛紛對著李慕白作揖行禮。
李慕白冷眼彆過,轉頭看向趙霸幾人,問道:
“趙霸,隨意碎人丹田,冷師叔教你的?”
趙霸頭也不敢抬,保持著作揖的姿勢,盯著地麵說道:
“李師兄您誤會了,我隻是見他們對青衣師妹不敬,嚇嚇他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