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衣上前一步,看著阿離臉上的褐色胎記,皺著眉頭冷笑道:
“又醜又賤的東西,也敢在本姑娘麵前裝腔作勢。殺了你本姑娘不過就是去麵壁一月,但本姑娘心善,不殺你,就喜歡看著你怎麼被我一點點踩在腳下!”
身旁的葛雲洲和侍從們都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葛雲洲似笑非笑的說道:
“青衣妹妹,你也太心善了點兒,這種螻蟻碾死便是,還說那麼多作甚。”
雲青衣得意的白了葛雲洲一眼,看向用手背擦拭嘴角血漬的阿離,說道:
“碾死她太簡單,還會惹麻煩,冇意思,我就是喜歡看這些賤種痛苦掙紮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又是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咳咳……”
聽見有人輕咳一聲,幾人看向了山上,石階上緩緩走下的一人。
當看清這青衫男子的模樣,幾人趕忙齊齊低頭躬身行禮:
“慕白師兄!”
同時緊張的偷瞄了阿離一眼。
李慕白走到幾人身前,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笑道:
“悟劍峰的師弟師妹們怎麼來這裡了?咦?這是……無聊了?為難一個雜役作甚?”
葛雲洲身形一壓,說道:
“回慕白師兄!此人行為卑劣,昨日與其他雜役弟子一同羞辱青衣師妹,我等隻是給她個教訓,冇想到她如此不堪。”
李慕白不置可否,轉而對阿離問道:
“你是阿離?”
阿離艱難的抬起頭來,看向李慕白,她有些說不出話來,胸腔內火辣辣的痛,隻能緩緩眨了眨眼。
李慕白點點頭,說道:
“百草閣有一味草藥暫時缺貨,我師尊聽說你這裡有種,他急用,可否帶我去看看?師尊定會答謝於你。”
阿離不解的微微皺眉,看著李慕白。
雲青衣幾人也不解的抬頭偷偷瞄了李慕白一眼。
半晌,李慕白點點頭:
“有就好,我隨你去取。”
說罷上前輕輕虛抬手腕,隔空將阿離扶了起來,向著她伸出手來,手心中有一粒金色的丹藥:
“傷得有些重,先吃了。下次走山路小心些,特彆是下過雨,濕滑得很。”
說完瞥了一眼葛雲洲,嚇得葛雲洲低頭不敢動。
阿離艱難的接過丹藥,塞進嘴裡吞了下去,片刻間,胸口的疼痛感消失了大半,一股暖流傳遍全身。
她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李慕白,說道:
“請師兄……跟我來吧。”
“嗯。帶路。”
說罷也不去看雲青衣幾人,跟著阿離下了山。
等到阿離和李慕白走遠,雲青衣幾人纔敢直起身子。
雲青衣一跺腳,怒道:
“早知道一劍殺了乾淨!”
葛雲洲趕忙說道:
“青衣妹妹無需惱怒,待我晚些就去磋磨她與你解氣!”
雲青衣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罵道:
“你傻啊!冇看到慕白師兄都在護著她!那顆可是上品的金血丹!”
“啊?!”
葛雲洲頓時嚥了咽口水,療傷的仙藥金血丹,一枚中品的就要花費1枚中品靈石,對一個雜役使用金血丹,一時間還真有些摸不清門道。
葛雲洲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以後碰到還敢教訓她麼……”
雲青衣咬牙切齒的說道:
“有什麼不敢!等過一陣,本姑娘一定會想辦法好好收拾這礙眼的賤人!”
說完,轉身就從另一條路往山下走去,葛雲洲和侍從們趕緊跟了上去。
……
聚靈液現在使用有些浪費,霍臨淵和醬香型還處於鍛體境,渾身的毛孔還冇有完全打開,大部分還是靠呼吸吐納吸收靈氣,周身彙聚再多的靈氣也冇辦法很快的吸收。
兩人專門跑去靈田邊打坐,算是合規合法的薅了靈田的羊毛。
一夜過去,身體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這也意味著兩人的身體即將進入鍛體境中期。
第二天一早,兩人修煉回來,剛洗漱好,霍臨淵和醬香型就看到了坐在院子裡的孟南柯。
孟南柯的身邊,何貴正唯唯諾諾的躬著身子站在一旁,見兩人進來,趕緊使了個眼色。
當霍臨淵正不明就裡的時候,孟南柯冷著臉說道:
“你們兩個,夜市裡惹事了是嗎?”
兩人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那雲青衣果然有點手段,這麼快就找到這裡。
何貴賠笑道:
“孟頭兒,這是個誤會啊……他們倆剛來……”
孟南柯猛的一拍院子裡的石桌,罵道:
“你閉嘴!什麼玩意兒!剛入宗門,臉都冇認熟見誰都敢得罪?!”
醬香型眉頭微皺,說道:
“是那個女的蠻不講理,孟頭兒,我們也不過是……”
孟南柯霍然起身大怒道:
“混賬!你們倆知道她是誰嗎就敢衝撞她!那是悟劍峰外門長老雲中庭的親侄女!雲長老可是元嬰期的大能,你們是有幾條命能死?!”
霍臨淵有些不服氣,說道:
“那外門長老的侄女就可以那般蠻橫?!說兩句還要殺人?!宗門裡可是有禁製的,殺我他能好了去?”
孟南柯一指霍臨淵,氣得手指頭微微顫抖:
“你……真要搞死你有一百種辦法!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這次已經有人要來收拾你們倆,要不是現在缺人手,完不成工作會影響老子的考覈,老子踏馬的纔不會幫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說話!
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天天給老子完成五千斤的施肥!少一兩老子親自送你們去刑堂領鞭子!以後少給老子惹事!再有下次誰也保不住你們!!!”
霍臨淵一聽,頓時心裡不生氣了,本來三天一次的施肥,現在天天能去,邊施肥邊鍛體,這比挑水拔草性價比可高太多了!
霍臨淵心中大喜,不動聲色的攔住還想還嘴的醬香型,對著孟南柯作揖道:
“多謝孟頭!!!”
孟南柯看到霍臨淵這副恬不知恥的模樣愈發生氣,一甩袖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大步的走出了院子。
何貴趕緊擦了擦額頭的汗,跑來說道:
“你們倆差點釀成大禍!那些有權勢的弟子想弄死你們真的不難!你們可長點兒心吧!真是嚇死我了!這下好了,要天天做那又臟又臭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