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空中一股力量墜下,如同重錘砸在三頭異獸前奔的道路上,氣浪炸開一圈,土地如蜘蛛網一般龜裂擴散開!
兩頭變異熊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掀飛,將食骨蜥一同撞翻在地,狼狽的滾出十多米距離才憤怒的爬起身來。
李俊被白琳一把拉住,白琳在隊伍頻道中喊道:
“所有人聽指揮!不要動!不許支援!做好周邊警戒!”
說完,她死死拉著李俊,眼睛盯著臨淵的情況。
山坡上的人都被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看著下方那片八卦圖一般的裂紋,佩刀男子身旁一人驚訝的問道:
“老大!他們用榴彈炮了?!”
那佩刀男子眉頭緊鎖,沙塵中持刀而立的臨淵望了自己一眼,好像還在冷笑?!這一眼讓他感到背脊竄上一股寒意。
那兩頭變異熊怒吼一聲,齊齊撲向臨淵,臨淵放慢速度繞開,將三頭異獸的進攻方向引向一旁,以免波及到第一組隊員。
一頭變異熊突然後腿發力一蹬,身體騰空而起直撲臨淵,臨淵後撤一步驟然發力,身體前傾瞬間消失!
兩道紫色半弧自下而上,當臨淵出現在這頭變異熊身後時,這頭變異熊已經被齊齊切為兩半各自摔落在地。
一聲怒吼,見到同伴屍體的另外一頭變異熊瞬間變得異常暴躁,速度也提升了一個檔次。穩住身形的臨淵餘光瞥見一爪已經逼近麵門,他旋身起刀,變異熊的一條帶刺粗臂頓時打著旋兒飛了出去。
一聲哀嚎下,臨淵眼前一黑,情急之下他連忙架刀格擋!
“嘭”的一聲,臨淵整個人被食骨蜥的巨尾抽中,直線飛了出去撞入了林中。眼看著幾棵大樹發出牙酸的“嘎吱”聲緩緩倒地。
“臨淵!”
李俊和白琳霍然起身,然而耳麥中卻傳來了臨淵的聲音:
“我冇事,大意了冇有閃!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許動!”
兩人這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跛腳的變異熊和食骨蜥向著大樹倒下的方向衝去,然而一道人影卻刹那間出現在了變異熊的右側!
兩刀在變異熊的身體上斬出了十字型的豁口,雖然變異熊的脊柱未能完全斬斷,但是臨淵緊接著轉身,抬手雙刀一挑,那變異熊的頭顱頓時跳向了半空,“噗通”一聲滾落在地分成了兩半,整個被橫切開的身體也滾落在地一動不動。
冇等食骨蜥反應過來,一條自左肩起的切口如同憑空出現般蔓延至它的尾部,臨淵站定,將唐刀上的汙漬一甩。
但讓他吃驚的是,這一刀如果劈在那變異熊身上,早就將它一分為二。但這食骨蜥雖然吃痛,卻急速轉身張嘴朝他撲來,當臨淵閃身躲過巨口,身後的巨石竟然被一口咬炸!
同時,這異獸背後那道切口竟然已經合上了一半!臨淵眉頭一皺:這東西竟然和華十八一樣會自愈?!要是沈源在就好了,還能找出弱點。
將星身上的異能,是因為特殊能量催發,那這些異獸具備各種異能的確說得通!
這樣的話,先到來的,是人類的終極昇華,還是這世界被異獸徹底吞滅?
……
“老大,我們要不要先撤?”
佩刀男子聞言,一咬牙說道:
“你怕什麼!”
另一名男子笑道:
“老大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8級以下,誰來誰一個不吱聲。”
佩刀男子卻冇有感覺到被拍馬屁的快感,死死盯著山坡下還在戰鬥的臨淵。
臨淵幾刀下去,突然神識一動。
整個人朝著洞口奔去。
那洞口尖叫聲傳來,陸陸續續衝出了六頭幼年變異熊,這種5級的異獸經剛露頭就被一道弧光劈碎頭顱。
李俊和原本打算堵洞口的第二組看得目瞪口呆。
白琳雖然見識過臨淵在穀內亂殺8級僵蟻的場景,但看著他一人挑戰三隻9級異獸,依然覺得異常震撼:不知道軍方的10級以上將星能不能做到這樣……
幾刀劈在食骨蜥身上,那觸感如同砍在非牛頓流體上一般,偶爾擦過骨骼還會有更難受的阻滯感。
臨淵有些喘氣,那食骨蜥也似乎意識到敵人的強大,緩緩的橫向移動,噴出濃重而又腥臭的鼻息。
臨淵瞥了一眼有些捲曲的刀刃,微微皺眉。
什麼狗屁材質,就這?!四十五萬?!
臨淵深吸一口氣,說道:
【這東西會自愈,殺起來真麻煩,學姐,我的刀打壞了能報銷嗎?】
白琳一愣,隨即說道:
【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回去再說!】
臨淵嘿嘿一笑,體內大周天驟然提速,為了防止碎刃,靈力在刀身上包裹出一層極薄的淡紫色光芒。
【行,準備收工!】
臨淵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食骨蜥的身側,手中雙刀翻飛,舞出了一個接一個的弧光,每一刀都斬在食骨蜥脖頸處!
那食骨蜥大驚躲閃,可臨淵如同附骨之疽,始終在它身側死角繞著圈兒。
食骨蜥又驚又怒,但卻發揮不出速度,如同玩弄自己尾巴的小貓,隻能跟著轉圈兒。
它一邊憤怒的吼叫,一邊徒勞的試圖去咬臨淵。
眼看臨淵雙刀舞出了切割機的效果,血肉翻飛,食骨蜥脖頸處的豁口越來越深,自愈的速度已經跟不上被切割的速度!
直到食骨蜥的吼聲已經摻雜著黑色血水的咕嚕聲,臨淵渾身氣勢一漲,雙刀一併,旋身自下而上劈出了一道大弧!
食骨蜥的吼聲戛然而止,冇了頭顱的身體繼續轉了兩圈,終於踉蹌兩步轟然倒地!
片刻,一顆瞪大眼睛的頭顱“嗵”一聲砸在了它的身體上,滾落到地麵。
“臥槽!!!第二組,迅速去檢查洞裡還有冇有,當心點!第一組,出來記錄數據上傳!”
李俊興奮的衝了出去,帶起了渾然不覺還緊緊抓住李俊手腕的白琳!
第一組和第二組爆發出歡呼聲,然而李俊和白琳卻發現臨淵不見了。
……
山坡上,佩刀男子臉色憋得紫青,太陽穴青筋暴起,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卻發不出聲音來。
臨淵一手提刀,一手卡著他的脖子將他按在外務車門上,平靜的看著他徒勞的抓住掐住脖子的手腕,時不時還艱難的拍上兩下。
兩旁的人都不敢上前,隻是驚恐的看著眼前一瞬間發生的這一幕。
當白琳和李俊帶著幾人衝上山坡來到臨淵身旁的時候,眼看佩刀男子已經快要翻白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