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柳知意也急了,葉翎更是瞪大了眼睛。
文九一皺眉:
“彆浪費機會啊!你們還跑得動嗎?!他有手段保護自己的!你們要做什麼趕緊!不然全都白瞎了!”
正在猶豫中,隻見臨淵眉頭一皺衝回了這片“枯萎”草地的中心,接著躍起、落地,“砰”的一手拍在地麵!
又是一陣氣浪鋪開,隨即他手掌一抓變成了握拳,身形忽的一聲拔起躍至半空,以他為中心,那些放出的氣浪竟然旋轉著朝中心被快速拉回!
從高空看去,如同平地產生了一個巨大的旋渦!
蚤群全數進入了深色區域,原本越過臨淵想要繼續追趕文九幾人的變異跳蚤,連同無數分離了顏色的草木同時被拉回了中心。
一時間,草木和蚤群裹挾在了一起,看起來好似一股黑色的龍捲直衝而上,隨即又齊齊下墜。
臨淵瞥了一眼遠處,喊道:
“動手啊!!!發什麼呆!!!”
葉翎這才猛然回神,一咬牙,眼中紅色星光瘋狂跳動!
伴生武技:配藥!發動!
那些裹挾著蚤群的草木突然好像磁鐵般互相靠近、重組,一息後,正是臨淵和蚤群一同落地的瞬間。
“知意!!!”
柳知意麪向臨淵的方向,一咬牙閉上雙眼,雙手十指立刻緊扣,隨即又猛的睜開眼!
“嗡”的一聲……
方圓百米區域內的場景好像從電光火石的戰鬥場麵突然切換成了慢鏡頭,包括那些尚未著地的變異跳蚤和完全變色的草木下落的速度突然放緩、停下……轉而竟然開始有上浮的趨勢。
就在這些東西變成緩緩上升的一瞬間。
伴生武技:催植!發動!
區域裡的深色草木瞬間膨脹,內部原本配比好的能量猛然被放大,產生了直接的反應:
劇烈燃燒!
而瞬間膨脹的劇烈燃燒,那就是劇烈的爆炸!
轟的一聲沖天巨響後,伴隨著怪異的蟲叫和一連串爆珠般的爆炸蔓延開來,好似煙花母彈炸開後,那些劈裡啪啦的彩色煙火炸開一般,一隻隻變異跳蚤被炸得四分五裂!
爆炸形成的氣浪沖天而起,轉而向著周圍擴散,文九幾人刹那間被掀翻在地。
爆炸聲消失後,天空彷彿下起了一場異獸殘肢斷臂的大雨,嘩啦啦落在焦黑的地麵。
等到一切完全安靜下來,幾人起身,隻看到原本那片草地隻剩下了一個還在冒煙的巨大深坑……
見到眼前的場景,文九也不禁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衝到深坑邊緣,麵無血色的大喊道:
“臥槽!臥槽!這尼瑪這麼猛的嗎?!老霍!老霍!!!”
葉翎幾人也跟著衝了上來,直到看見滿臉黑灰的臨淵一邊咳嗽一邊爬出焦坑的時候,眼中噙著眼淚的柳知意這才兩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吸著鼻子露出了笑容,葉翎連忙上前檢視臨淵是否有傷。
臨淵卻若無其事,一邊拍著頭上的草灰,一邊咳嗽道:
“咳咳咳……臥槽老子的髮型……咳咳……你們倆這招組合技太猛了啊!這是什麼原理?破草就這麼生生讓你們玩兒成了核彈?!”
文九也暗暗鬆了口氣,笑道:
“看吧!我說他冇事兒吧!”
[“以理服人”經驗值+1……]
華十八再次目瞪口呆的盯著臨淵,問道:
“老……老禍,你到底是覺醒了個什麼怪胎天賦……”
沈源也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也想知道,你到底還有什麼藏著掖著的?!”
臨淵啐出口中的草灰,說道:
“E級武裝天賦:親和。現在知道了吧?拉不拉風?!哈哈”
華十八:“…………”
沈源:“…………”
[答疑解惑,“成人之美”經驗值+1……]
臨淵神識鋪開,周圍已經冇有任何異獸氣息,他拍了拍褲腿,笑道:
“嘿嘿,這不就過了兩關了!都還能走嗎?我們抓緊離開這鬼地方,前麵有水,我們去那邊休息。”
“對,我們時間充裕,不著急。”
文九背起反曲弓,一手一個拉起了沈源和華十八,兩個女生也互相攙扶著起身。
幾人打起精神,踩著大腿高的草木,向著下一個目的地前進。
身後那深坑已經漸漸看不到,隻能望見一道直上天際的白煙,在這片草地上顯得格外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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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場外本就躁動不安的人群突然就炸了窩。
“大青二中這隊考生也太厲害了,風頭完全蓋過了其他人。”
“彆人家的孩子……”
“看,大青四中的隊伍還在第二關!也快過了!”
“能比嗎?這難度都不一樣!”
“我得趕緊回去換旗袍!”
“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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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平台直播畫麵那一炸留下的深坑,一位放下酒杯的中年人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看到冇?那是我閨女!哈哈哈我閨女啊!”
一旁的另一個男人也興奮的說道:
“柳老哥,你這閨女要一飛沖天了!恭喜啊!”
“葉老弟客氣了,你閨女不也一樣!來來來,走一個!”
兩人的妻子也在一旁笑著說道:
“慢點兒喝!”
“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女兒考去上京了呢!”
姓柳的男人一揮手:
“那可說不準!這分數還能低了?!”
“對對對,你女兒最厲害了!”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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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華,這……真是咱兒子?”
“你兒子自己不認識了?”
“他這幾個男同學不就是吊車尾的?怎麼這麼厲害?”
“你懂個屁!吊車尾怎麼了?常年保持吊車尾也是一種本事!”
“……那你這當爹的可不興再打了啊!”
“知道了!兒子出息了我還打什麼打!”
“那也不興再罵啥都是我寵的了啊!”
“寵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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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丟,我兒子不是說當廚子嗎?這會兒怎麼上熱搜了?看架勢這分數起碼是個禦廚了吧?”
染著一頭黃毛的中年男人一臉的不解。
一旁挑染著紅髮的女人掐滅了手中的菸蒂,說道:
“看吧,我說你兒子比你有出息!我早就說過了,明天趕緊去把那個定期取出來,準備好學費。”
黃毛男人白了她一眼,但隨即歎了口氣:
“行!我看這衰仔能得個什麼分數。”
那女人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胳膊上罵道:
“衰仔衰仔!都是你一直罵他才這樣的,還好我讓他住校去了,天天讓你罵得晦氣!”
黃毛男人眉頭緊皺,又不敢發作,隻能咂麼咂麼嘴悶聲不響。
女人一臉驕傲的繼續盯著螢幕:
“老孃我懷胎十月辛苦生的,絕對不會是凡夫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