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音:你們說,為啥林少君不繼續幫他的老相好出價?】
【太平天下:這個價格恐怕重新買一把好的都綽綽有餘。】
【山炮:我覺得也是,感覺這破劍能給個十萬差不多了。我包裡還有幾把上次忘記放公會倉庫的極品級紫色劍,隨便都比這破玩意兒好。】
【太平天下:好像也是,這把頂多算個好點的藍裝。】
台上的玉鸞眉頭微蹙,看向了林鳶,眼瞳微微一震,隨即她又微不可察的看向了林鳶身旁的容媽,最後,視線停留在了林昭辭的身上。
隨即她收斂了視線,叫出了第三聲問價,隨後她欠身笑道:
“此劍就屬司徒公子了,盛惠。至此七珍皆逢明主,琳琅閣寶山暫空,待來日新雪壓枝時,妾當掃徑烹茶,再候諸君,共賞新寶……”
說完,轉身入了屏風,那些侍女也撤去了琉璃燈。
蔣玉衡第一個起身離去,場內的人也都隨即陸陸續續的離開,孟啟輕拍桌麵,起身看了一眼林少君,冷笑了一聲帶著身邊的老教官轉身離去。
司徒光讓仆從收起劍匣,昂首轉身向外走去,身旁跟著趙陽。
唐虎祿也站了起來,笑著拍了拍林少君的肩膀,拉著他一起邊下樓邊笑道:
“彆生氣!我家中還藏了幾把中下品的好劍,明日來我府上挑!”
林少君一肩膀頂開唐虎祿:
“去!人家劍派的還冇幾把好劍了?”
唐虎祿氣笑道:
“我說是給李詩畫了嗎?!你這腦子裡都是她啊?唉,要我說,管他那麼多的,娶回來再說……”
林少君抬手作勢要打,唐虎祿擺手求饒朝旁邊跳去,差點撞到顧心簾。
幾人剛走出琳琅閣,突然身後傳來一聲輕喚:
“林家昭辭公子,請留步。”
幾人轉身一看,緩緩走來的竟是琳琅閣的掌櫃玉鸞,她的身後跟著兩名侍女。
林少君趕忙行禮,問道:
“玉鸞掌櫃可是有事要指教?”
玉鸞微笑著走到幾步外站定,微微欠身說道:
“不敢當,隻是想邀林家昭辭公子和身後兩位一敘,不知昭辭公子是否可以借給妾身一時半刻,林家大公子可否行個方便?”
林昭辭一愣,轉頭和林鳶容媽互視一眼,又看看林少君。
林少君也是一頭霧水,但依舊朝著林昭辭點了點頭,轉身向玉鸞抱拳說道:
“掌櫃客氣了,我們在對麵酒樓等。”
說完就帶著唐虎祿走向對麵酒樓,顧心簾看了眼林昭辭,轉過頭跟上林少君去尋她心心念唸的酒樓炸糖糕了。
玉鸞又是微微欠身,轉而素手一引,說了一聲:
“三位,請。”
……
茶室隱在琳琅閣三樓東翼,推門進去,鎏金狻猊爐吐著沉水香,將博古架上的青銅觥籠在青煙裡。
玉鸞屏退左右,笑道:
“三位請進。妾身這裡茶淡,招待不週還望見諒。”
霍臨淵趕忙說道:
“掌櫃的客氣了,我們隻是下人,還是在門外等吧。”
玉鸞再次一笑,說道:
“不必客氣,請一起進來喝杯熱茶一敘。”
【璃音:她這是什麼意思……】
【山炮:不知道,看看她要乾嘛再說。】
林昭辭點點頭,三人隨著玉鸞一同進了茶室,玉鸞一揮手,茶室的門自行關閉。
她輕抬素手,請璃音三人坐下。
接著,玉鸞坐下後並冇有開口,而是親自泡茶分茶。
曲柳木茶案泛著幽光,冇一會兒,空氣中就充滿了極品好茶的香氣。
璃音接過玉鸞遞來的茶杯,放在了麵前,說道:
“掌櫃有什麼指教不妨直說。”
玉鸞瞥了一眼林昭辭放下的茶杯,轉而對著林鳶笑道:
“這位是林家大小姐的貼身婢女,林家賜姓的林鳶吧。”
說完看向容媽說道:
“而這位是林家大小姐的貼身嬤嬤,容媽對嗎?”
三人都冇有說話,玉鸞繼續說道:
“聽聞前幾日有毛賊去林家昭辭公子的院中,卻被暗處的高手一招製服,這事情已經在大家族裡私下傳開了。”
璃音和太平天下迷茫的看向霍臨淵,霍臨淵麵色不改盯著茶杯,卻在組隊語音裡說道:
【山炮:對,是我。兩個人我給扔出去了,我冇告訴你們?】
林昭辭乾咳一聲,說道:
“那時候我在療毒,應該是林家的暗衛做的吧。”
玉鸞一笑,說道:
“林家所有暗衛、護衛,武境最高的才三境中期,那兩個毛賊可都是三境中後期的武師……”
璃音和太平天下驚訝的看了一眼霍臨淵,接著又警惕的看向玉鸞,玉鸞卻麵色如常繼續泡茶。
“掌櫃,那兩個房上夜客難不成是你……”
玉鸞看了一眼說話的林昭辭,笑道:
“昭辭公子多慮了,那兩人是陳家的人,和我琳琅閣可冇有半點關係。”
璃音和太平天下又一次看向了霍臨淵。
【山炮:對,冇錯。是司徒光那個傻必舅舅家的人,這個琳琅閣不簡單啊,什麼時候被他們知道了?】
【璃音:這琳琅閣會不會是情報組織?】
【太平天下:很有可能,這種商號遍佈天下的就很利於收集情報。】
【山炮:難不成我暴露了?但當時確實邊上冇發現其他人啊……】
【太平天下:彆急,看她怎麼說。】
茶室中一時陷入了沉默,隻有熱茶冒出的陣陣水汽。
半晌,玉鸞開口說道:
“妾身今日鬥膽請三位品茶一敘,並無惡意,除了好奇,想求得三位一個人情。”
林昭辭轉頭看向了霍臨淵。
【璃音:救命啊,我不擅長這種場合……】
【山炮:怕啥?想說啥說啥,不想說話就沉默。】
【太平天下:妹子,你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璃音想了想,開口道:
“掌櫃,林家雖然業大,但是琳琅閣更是大隆國首屈一指,我們哪兒有什麼人情可買……”
玉鸞依舊保持著她那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的笑容,說道:
“看來昭辭公子很謹慎,對妾身戒心很重,也罷……”
玉鸞放下手中的動作,目光直視林昭辭,說道:
“昭辭公子身中劇毒多年,卻在三日內痊癒,自身武境還突然接近三境中期,況且公子這三境氣息不凡,與我等完全不同。
他人以為您這是藥材堆出來的虛無底子,但我知道並非如此。”
……